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大宋假宦官,后宫逼我做九千岁 > 第十二章 我卖的不是香皂,而是她们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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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清菁醒后,依旧没找陈衍,甚至就连传膳,都是让她身边的押班转告陈衍的,而不是像往常那样直接吩咐陈衍。
    给刘清菁要了凤膳,送进坤寧殿,陈衍以为这回总能见到刘清菁了吧?
    不想,刘清菁却提前去了后殿。
    见此,陈衍微微一笑,『这娘们还挺沉得住气。那行,咱们看看,到底谁能耗得过谁?!』
    ……
    五天后。
    掖庭的一间偏僻杂物间中。
    杨戩一脸不可思议地端详著一块后世舒肤佳形状的香皂,指尖轻轻摩挲,嘖嘖称奇:
    “此物不似寻常肥皂团那般鬆软,其形雅致,气韵清馥,温雅中正,清而不冽、幽而不沉,竟暗合古之香道三昧。”
    杨戩又拿香皂洗了洗故意弄脏的手,发现洗得乾乾净净,闻了闻洗过的手,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更感新奇:
    “此物功效,远胜皂团、皂汤、澡豆之属。洗尘祛垢之余,更能留香绕身,淡雅绵长。”
    杨戩最后给出评价:“世间诸般香品,多恃浓艷夺人,反倒落了下乘;此物香韵天然,清润入骨,真乃巧夺天工之奇物,必受宫中贵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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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的同时,杨戩的眉眼都在笑,仿佛看到了无数钱財向他滚滚而来。
    一旁的李彦,也是嘴角微扬,似乎看到陈衍吃肉他跟著喝汤时的场景。
    而陈衍则是拿过他按照后世高档化妆品礼盒设计、找最好的皇家匠人打造、极具奢侈意味的包装盒,边检查、边问:“此盒一日可造几件?”
    杨戩答:“若不增加匠人,日造不过三五十件。”
    杨戩又解释:“此盒需纸匠、木匠合力而造,形制不繁,却精巧至极,工序相扣,分毫不敢大意,故费时费力。”
    “匠人分做,各执一工,可增產量?”陈衍问。
    杨戩不解:“各执一工?愿闻其详。”
    “木匠分制胚料,再由一人合制框架;纸匠亦如是,专事饰边,专事裱裹装帧。各司其职,循序而作,不更工序,不费工时,分工明確。”
    “此法不改形制,不失精巧,省去繁复挪移、反覆调校之耗,事半功倍,日產量可倍之,远胜零散手作,我称此法为“流水线作业”。”
    “且若依我之法,不必尽用能工巧匠。凡粗料裁割、寻常裱糊之类,技艺无甚苛求,尽可付与寻常小黄门、內品小官为之。恁地时,招人极易,扩產无碍。”
    杨戩拱手嘆服:“妙哉!贤弟天纵奇才,有贤弟擘画此事,何患不成?!”
    两人又把香皂放进包装盒中,杨戩怎么看怎么喜欢,爱不释手。
    好一会,杨戩才问:“此皂售价几何?”
    陈衍笑著说:“八贯如何?”
    虽然杨戩已经猜到,陈衍搞出来又好用又新奇又雅致的香皂,还大费周章的搞出来了这么精美的包装盒,所图肯定不会小,但杨戩怎么也没想到陈衍敢要八贯一盒。
    要知道,这个时期可不是歷史上之后的宋徽宗时期,此时物价还算平稳、幣值也还算坚挺。寻常丰年之时,一贯铜钱便可购米一石有余,足供寻常三口之家数月口粮。民间耕牛,市价不过五六贯一头,寻常駑马也不过二三十贯一匹。
    再看宫中俸禄。
    宫中最底层的小黄门、內品小宦,月俸不过一贯数百文而已。
    像杨戩这样的西头供奉官,已是宦官中有数的中级宦官,月钱也不过七贯多。
    ——陈衍这样的高品宦官,月钱才三贯多。
    由此不难看出,陈衍的定价到底有多高。
    杨戩听陈衍要卖八贯一盒,倒吸一口凉气,愕然道:“贤弟好胆!为兄月俸尚且不及此数,劳碌整月亦难购得一盒。”
    不想,陈衍又说:“八贯只是你我弟兄给销售人员之价,其向外鬻卖,市价不得低於十贯,其间差额,尽归彼等所有。”
    杨戩更加愕然!
    八贯他都觉得贵,就更別提十贯了。
    要知道,这一盒香皂的成本,满打满算,连三百文都不到。
    一旁的李彦更是目瞪口呆,他难以相信,一盒三百文不到的东西,竟然要卖到十贯。
    旋即,李彦暗忖,『一盒售十贯之价,他日销路一开,利泽不可胜计。陈公此番必財利滔天。若资財既足,便可朝野上下从容打点,仕途日隆,权位愈重。我依附其侧,自可沾其余润,同享富贵矣。』
    见杨戩和李彦都被自己定的价给震惊到了,陈衍开始给他们灌输后世奢侈化妆品的理念。
    “我等所售,非区区皂器本身,乃容姿清丽、尊贵不凡之態,是宫中妃嬪、世家贵女独有的矜贵风骨,是旁人不可及的身份排场!”
    “世间女子,无不慕美艷、求尊宠,爱雅致、尚珍稀。此皂精巧绝伦,香韵绝尘,远胜俗物,便是专供上流贵胄,不售市井平民。工本百文,为器;奢名千文,为尊;身份万般,为贵!”
    “俗物以质定价,珍玩以名定价,奢品以身份定价!纵工本微薄,然附以尊雅之名,赋以不凡之姿,十贯之价,分文不可降!”
    “贵人所求,从非价廉实用之物,反是独一份、稀有无双、彰显身份的珍奇。人无我有,方显尊贵;价高珍稀,方显矜贵。”
    “十贯购之,购得不是洁身之皂,是顏面,是雅致,是高人一等的身份,是独属於权贵的奢享,此乃世间亘古不变的牟利之道也!”
    听陈衍这么说,杨戩又抚著精工雕琢的礼盒,目光在香皂与礼盒之间来回流连,转念一想:
    『不错,此皂专供奉妃嬪、宫中贵人,而非市井粗妇。她等不差钱財,只逐新奇雅致,这般定价,反倒更显珍罕贵重。”
    李彦则在一旁大点其头,极为认可陈衍的说法。
    杨戩眼中满是敬佩与嘆服:“贤弟既敢定此高价,心中必然已有成算,为兄只依你调度便是,日后贤弟但有差遣,为兄绝不推辞!”
    陈衍也没跟杨戩客气,当即就將自己想好的销售模式向杨戩和盘托出,並让他根据自己的要求招揽“销售人员”。
    接著,陈衍又吩咐李彦去招揽人手扩大生產。
    陈衍特意嘱咐杨戩和李彦不要捨不得花钱。销售那里绝不能贪墨他们的提成,不然无法激发他们的销售热情;“工人”这边全都给双倍工资,加班更要多给钱。
    总之就是,他们这些人吃肉,也要让跟他们混的人全都能跟著喝上汤。
    跟杨戩和李彦聊完香皂的製作和销售事宜,陈衍又去给刘明节送了一趟饭,还给她拿了一包杨戩送的话梅。
    等到傍晚,陈衍才回到直舍。
    陈衍刚进屋,刘友端就找了过来,对他说:“圣人相召,速隨自家前往覲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