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膏,顾名思义,就是用醋做成的膏。”
徐南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噗!
闻言,张邵涵忍不住笑出声来。
宋晓宝也大笑说道:
“弟弟,你这话说滴,我虽然没听过醋膏这个名字,但也知道他肯定是用醋做的!”
徐南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过於浅显,笑著解释道:
“虽然我说的简单,但醋膏的確是这么来的,据我所知,通常而言要数百斤的老陈醋,才能製作出数斤的醋膏,而且这东西里面若掺上中药的话,还能製作成药醋膏……”
其实对於醋膏他根本就没见过,但谁让他有著系统奖励的宗师级医术呢?
因此对药醋膏这种东西很了解,连带著对醋膏也就知道了。
听著他的解释,对面的陈赤赤忽然插嘴问道:
“南风,那这醋膏的价格是多少?”
“通常而言,一斤醋膏要在……”
徐南风正要回答,一旁的白露就急了,赶紧伸手捂住徐南风的嘴巴:
“徐南风你疯了,咱们可是对手!”
徐南风也这才回过神,佯作愤怒的看向陈赤赤:
“赫哥你套我话!”
“哎呀,这怎么是套话呢,我只是纯粹好奇而已。”
陈赤赤自然不会承认,连连摆手。
这时,
工作人员也解释道:
“关於醋膏的製作方法以及来歷就如徐南风所说,而我们拿上来的这一小坛是250g,也就是半斤,请大家给出你们任何合理的价格。”
闻言,
徐南风这一队这边,所有人都將视线集中在徐南风身上,毕竟现场只有徐南风一个人听说过醋膏这个名字,而且还很了解。
“南风,咱们要填多少?”
白露捂著答题板,一边警惕看向对面的邓朝等人,一边低声问道。
“据我知道的药醋膏价格,一斤要三四千了。”
徐南风沉吟道:“如果不加药材的话,可能要两千左右,半斤也就是1000。”
“好,那就填一千!”
白露对徐南风是非常信任的,当即便在答题板写上了一千的价格。
就在他们暗自商量的时候,对面邓朝等人也纷纷討论起来。
“我觉得,这东西价格应该不会太便宜。”
郑凯分析道:“你看刚才南风都说了,要数百斤醋才能出一斤醋膏,而且耗费的时间还很长,价格要是低了根本没利润。”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南风都知道。”
陈赤赤也赞同郑凯的意见,点头附和道:
“南风那是什么身价,他能知道的东西肯定不是便宜东西。”
想到那天在徐南风別墅看到的那些价值动輒数百万的画作,邓朝等人纷纷点头。
“那咱们写多少?”
郑凯犹豫一下,道:“三千怎么样?”
陈赤赤立刻摇头:“我觉得最少得5000。”
“五千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邓朝迟疑问道:“这才半斤,就要五千?”
“还是那句话,这东西毕竟南风都知道,而且他话里的意思这东西也不便宜,我觉得还是往高猜比较好。”
陈赤赤倒是振振有词。
邓朝想了想,咬牙道:“好,就听你的,写五千吧!”
就这样,
两边同时將答案写好。
“请两队亮出你们的题板。”
姚译天说道。
下一刻,
白露以及郑凯分別將自己对的答题板翻转。
白露这边自然写的是1000,而郑凯则写的4999。
看到4999这个数字,徐南风忍不住笑了起来:
“凯哥,你们怎么写的这么高?”
而邓朝他们看到白露写的1000也懵了:
“不是,南风你刚才不说这醋膏炼起来很难,价格不菲吗,怎么才1000?”
“哥哥,一千已经很贵了好吗,要是一斤那就是两千块钱了呢。”
徐南风笑道。
“可对你来说,两千怎么都算不上贵吧?”
陈赤赤脱口说道。
“赫哥,你说话要注意些哦。”
徐南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虽然也能买得起醋膏,但不代表这东西就不贵啊。”
陈赤赤这下无话可说了。
邓朝衝著姚译天问道:
“所以,我们的答案是错误的吗?”
姚译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让眾人全都站在了挡板上。
此时跑男团成员以及眾嘉宾全都站在两个高台上,高台上有五个挡板,挡板下面则是一块趾压板。
如果他们没能答对问题的话,挡板就会立刻掀开,上面的人也会掉落在趾压板上。
“徐南风,你应该有把握吧,我可不想从这么高的地方掉到趾压板上。”
白露紧张兮兮的问道。
“应该不会有错吧。”
徐南风也不太肯定:“就算具体数字不对,但咱们肯定也是更接近的那个。”
白露这才鬆了口气。
而下一刻,
没等她说话,便听对面的邓朝五人纷纷惊呼一声,旋即便传来一阵哀嚎。
只见对面高台上大的挡板已经掀开,邓朝五人全都落在了趾压板上。
看到这一幕,
徐南风这一队的眾人全都大笑起来。
而此时,姚译天也公布了250g醋膏的真实价格——963元。
“徐南风,你太厉害了,竟然只差三十多块钱!”
白露兴奋的和徐南风一击掌。
人类的欢喜是不相通的,徐南风等人欢喜高呼,而对面邓朝几人则一脸愁云惨澹,互相推諉:
“我就说价格到不了五千吧,你偏不听!”
“我也没想到徐南风竟然会觉得一斤2000很贵啊。”
“我也是,我还以为对徐南风来说,只有价值上百万的商品才会觉得贵……”
互相分了半天的锅,他们这才重新站到了台子上。
而这时,
工作人员也將第二样物品拿了上来。
是一件长约一米,宽约一尺的剪纸艺术品。
“这是我们当地的非遗文化遗產,剪纸,起源於南北朝时期,有著一千多年的歷史,像这幅剪纸作品,就需要当地的非遗传承人大师一周时间才能製作一张。”
姚译天开口说道:
“接下来,请两队对这幅剪纸的价格做出估值。”
他话音未落,
白露便又下意识看向徐南风:
“南风,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
徐南风隨口答道。
白露:“……”
“不是,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白露无语问道。
“大姐,你在想什么,我也不可能知道所有商品的价格啊。”
徐南风摩挲著下巴,道:“不过,我倒是在朋友那看到过类似的东西,具体是不是山西剪纸我就不清楚了,但他那幅剪纸好像买的时候花了五六万的样子。”
“五六万!?”
宋晓宝咧咧嘴,“也就是说,这位剪纸大师一个月就能赚二十多万?弄得我都心动了。”
白露也觉得这个价格有点贵,但徐南风毕竟真的见过类似作品,她想怀疑都找不出点。
就在她想要写上五万的数字时,就猛地想到什么,问道:
“等等,徐南风,你那个朋友的剪纸和这张比起来怎么样?”
徐南风看了一眼面前的剪纸,摇头道:
“应该是我朋友那张更精细一些,这张的花纹还是比较简单的,他那张百花团簇,一看就跟工艺品似的,对了,他那张也更大,差不多是这个的两倍大小。”
闻言,
白露又问道:“那你觉得这张多少钱?”
隨即,不等徐南风回答,她又问道:
“或者说,你愿意出多少钱买下这幅剪纸?”
“出多少钱买啊……”
徐南风想了想,道:“关键看这幅画背后有没有故事了,如果故事讲得出色,我是愿意为故事付出额外溢价的。”
“故事?”
白露一脸懵:“什么意思?”
“哦,就是说製作这幅剪纸的大师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世啊,经歷啊之类的,又或者这幅剪纸背后有什么独特的来歷,如果故事讲得好,那它就不是一幅简单的剪纸,而是被赋予人文关怀的艺术品,那价值就可以一直往上拔高了。”
徐南风解释道。
白露:“……”
眾人:“……”
良久,
白露这才感慨道:
“原来这就是富人花钱的逻辑吗,看重人文关怀……我悟了!”
徐南风摇头笑道:
“你先別悟,也不是所有富人都吃这一套的。”
白露也笑了起来,问道:
“那如果这幅剪纸没有其他的附加属性,就只是一幅单纯的剪纸,你愿意出多少钱?”
“只是单纯剪纸作品的话,从其工艺精细度,以及非遗传承人的角度上来说,我觉得估值一万还是合適的。”
徐南风认真想了想,给出一个数字。
“乖乖,这就一万了?”
宋晓宝感慨嘆了一声。
“一万甚至都有点低。”
徐南风道:“从传承角度而言,非遗文化艺术还是值得推广的,还是那句话,如果讲好故事,一万是它,十万八万也是它。”
“那咱们还是写一万吧。”
白露一锤定音。
就在这时,
对面的邓朝开口问道:
“南风,你觉得这幅剪纸你愿意出多少钱购买?”
徐南风眨眨眼,一本正经的答道:
“我觉得,艺术作品是无价的,用钱来衡量实在太庸俗了。”
邓朝:“……”
眾人也纷纷大笑起来。
片刻后,
两支队伍分別亮出了各自的答题板。
徐南风这边给出的估值是一万,
而邓朝他们那边给出的估值则是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