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大转盘,启动!”
隨著杨烈脑海中意念默默传达,幸运大转盘上面的金色指针飞旋……
“怎么是荒野陶器烧制技能?”当指针最终落定的时候,杨烈轻轻一嘆,其实,他更喜欢其它的,比如100克黄金、力量x2、异次元空间之类的。
“也罢,艺多不压身,也挺好的,要知足。”很快,杨烈就调整好了心態。反正,每七天都能抽一次,来日方长嘛。
隨著奖励的领取,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比如,如何辨识合適的黏土,可塑性、含沙量、耐火度等等;如何淘洗炼泥去除杂质;如何手捏或盘筑塑形;阴乾的技巧;堆窑控火的诀窍;涉及到氧化焰与还原焰;判断烧成温度的土方法,看火焰顏色、试片状態……
无数细节瞬间烙印,仿佛他已是个烧了半辈子土陶的老匠人。
技艺上身,杨烈兴致勃勃,就胸前掛著摄像机,手持硬枫木长枪和鈦合金小铲子,出发去寻找黏土了。
之前找,还挺不容易的,但是,这不是新获得了许多知识吗,其中就有如何勘探黏土矿。
黏土自然是一种矿藏,而恰好,温哥华岛北部有不少,虽然这里也有许多沙土。
准確来说,黏土矿是以含水铝硅酸盐为主的层状硅酸盐矿物,颗粒极细,加水后有可塑性,主要包含高岭石、蒙脱石、伊利石等类型,广泛用於陶瓷、建筑及高科技领域。
杨烈化身“勘探工”,这里挖挖,那里挖挖,没多久,就在一处背阴湿润的坡地找到了符合要求的沉积黏土,色泽灰白,质地细腻粘手。
不仅如此,找过程中,他还发现了不少菌菇,比如鸡油菇、牛肝菌。
牛肝菌在雨后林地常见,温哥华岛北部森林中较丰富,当然,有些也有毒。但杨烈保险起见,挑选的都那种顏色比较正常的,比如橙黄色。
气味闻起来也比较温和。
这种菌菇,肉质肥厚,味道鲜美。
“哈哈,兄弟们,没想到寻找黏土,还找到了这么多牛肝菌,晚上有口福了!”
杨烈將这些菌菇都塞进衣服口袋。隨后,开始挖泥。
他用的是那个装工具的防水袋,容积挺大,足有30l呢,其实,这也是一件隱形的装备。
暂时不用的工具都拿出来,摆放在庇护所,这个袋子就腾了出来。
足足挖了30升品质上好的黏土,杨烈就吭哧吭哧,背著回家了。
他从庇护所拿了猎斧,砍了一些藤蔓和木料。
將木料加工成四五十公分一截,共四段,都是差不多一样长短;然后三十公分一截,也是四段。
长的四段当作四根支柱,也就是四个角,短的四段则围成一个正方形,当作最上面的框架,用藤蔓绑在一起,就做成了一个空架子。
“还挺牢固的。这是我做的防水袋架子,將防水袋放进去,再將袋子上自带的绳子,绑在木架子上,这样就是一个简易的『防水桶』。”
杨烈一边解释,一边背起装满黏土的防水袋,另一只手则拎著那个空架子,胳膊底下还夹著硬枫木长枪,腰间別著锋利猎斧,就往庇护所附近的那条小溪而去。
挺巧,黑熊哥正在不远处喝水,但是,看见杨烈过来,就默默地离开了。
杨烈:“……”
我又没打你,你见我跑什么?
摄像机全程记录了下来。
“难道,它上次偷偷窥视我演武了?”杨烈猜测。
不去管那头怂包黑熊,杨烈就將架子放在了溪边一块稍微平坦的地上,放稳固,然后將装满黏土的防水袋架了上去,绳索绑紧。
“得,忘记拿舀水的工具了。”杨烈又跑回去,將饭盒给取了过来。索性距离不远,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而且刚才也確实拿不下了。
他用1.5升的饭盒,取乾净的溪水,往防水袋里面倒。
这几天没下暴雨,溪水又渐渐变得清澈。
加水之后,又砍了一根粗木棍,过来搅拌。
浸泡,搅拌,沉淀,反覆淘洗,滤掉沙砾和腐殖质。
將淘洗好的黏土,放在旁边一块冲洗乾净的大石头上,像揉麵团一样反覆捶打、揉捏,挤出里面的气泡,直到泥团变得均匀、柔韧、光滑,达到“熟泥”的状態。
玩泥巴其实挺有意思的。
杨烈虽然展现出来的技艺堪比干了几十年这种活的老师傅,但是,这真是他人生第一次玩陶器啊,所以,不亦乐乎。
简直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大孩子。那啥,比玩手术刀也有意思多了。
玩手术刀,都解剖尸体,做手术之类的,那里有泥巴好玩。
其他三名选手窝在庇护所,极为鬱闷,也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书籍,十分无聊,都快要熬不住了。
那种孤独,枯寂,难以言述。
正如节目组的宣传口號,荒野独居是对人类意志的终极考验。
与自然对抗,不仅仅是狩猎比赛,更是考验的荒野生存的综合能力,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抗孤独能力。
有个条件,参赛是不能带书、纸张和笔的。
其心理挑战远大於生理,因为,长时间的孤独、缺乏阳光与社交隔离,对选手会造成巨大的心理衝击。
人类,毕竟是社会性生物。
而杨烈,在这方面远有优势!
即便他没有抽到这个技能,他仍然有许许多多的方法来打发时间。
比如,他是医学博士,除了医学书籍,平时也读过许多杂书,各种各样的,可谓博览群书,这个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做,一一在脑海中回味那些书籍,都能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
將“熟泥”黏土重新用防水袋装起来,背了回去。
在庇护所,杨烈吃了午饭,就开始继续玩泥巴。
这时候就是製备泥胚了。
技术“与生俱来”,先嫻熟地捏了几个小件:一个厚壁的陶碗,一个带流口的粗杯子,一个带盖子的小陶罐。
泥团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轻描淡写就成型,仿佛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这就好比有人画画,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山川河流、人景动物,栩栩如生,有人看了之后,感觉学会了,结果自己一画,就跟狗屎一样,嗯,学废了,学废了!
眼睛是会了,但是手没会。
而杨烈,自然是手眼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