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闷响传来。
抄哥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下一秒,整张脸便因为后脑勺遭受重创而皱成了一朵菊花,眼前一黑的同时,整个人只觉的天旋地转,跌跌撞撞的向前趔趄了好几步。
“臥槽!”
抄哥本能的爆出一声国粹。
转身一看,就发现吴签此时正拿著一根棍子,表情狰狞。
“你神经病啊!”
饶是一向好脾气的抄哥都恼火了,他一边捂著头,一边站立不稳的发出质问。
然而,吴签二话不说,见一棍子没把『妖怪』放倒,抡起棍子就追追上来猛砸。
“你疯了吗?!”
“你干嘛啊?!”
“我警告你,我是有脾气的!”
面对抄哥逐渐加大声量质问,吴签不语,只是一味的挥舞著手中的棍棒。
“咕咕咕!”
“救命啊,来个人救一救啊!”
冷冷的棍子在身上胡乱的抽,抄哥起初还试图唤醒吴签的良知,可被抽多了之后,他已经顾不上反抗,抱头鼠窜的同时,甚至被抽出了鸡叫声。
“妖怪哪里跑!”
邓抄气喘吁吁,声音都沙哑了:“拦……拦住他!”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
“臥槽!”
“疯了吧!”
惊呼之际,身强力壮的大黑牛连忙上前帮忙,结果吴签也不管邓抄了,抡著棍子就对著李辰脑门上猛猛来了两下。
李辰:“嘶嘶嘶……”
“帮忙啊!”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都不禁倒吸凉气。
小猎豹与陈赤赤纷纷衝上前去,试图按住突然间失去理智的吴签。
回应他们的,是一点道理都不讲的棍子。
“刚擒住了几个妖,又降住了几个魔,魑魅魍魎怎么它就这么多…”
“吃俺老孙一棒!!”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吴签完全失去理智,整个人上躥下跳的挥舞著棍子,见人就打,甚至一度疯狂到唱起了通天大道。
“快把他按住!”
“按不住啊,这小子太能窜了,鞋都给我跑掉了!”
“朝儿,快来帮忙!”
“帮不了,我脑瓜子嗡嗡的,好像被打成脑震盪了!”
“……”
眾人嗷呜乱叫,整个场面顷刻间便乱作一团。
除了少数两个敬业的pd小哥还扛著机器躲在远处观望,节目组其他工作人员,均是如临大敌的保护著监视器等设备。
栤栤姐虽然见过大世面,但此时也有些心惊胆颤:“他……他怎么了?”
“应该是菌子吃出幻觉了。”
吕砚吞了下口水,显然也没见过这阵仗。
栤栤姐:“啊?”
“呔,女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吴签注意到了这边的栤栤姐,整个人宛若发狂的泰迪一样,窜上来就要给栤栤姐来一棍子。
栤栤姐也被嚇到了,想躲到吕砚身后,却为时已晚。
眼看棍子就要落在身上,吕砚连忙抬起胳膊,『嘎嘣』一声,整根棍子竟当场被折断。
“嘶……”
饶是吕砚都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那尖锐的脆响,听著都疼。
眼见吴签还要发癲,两个小女生已经被嚇到小脸煞白,兴许是因为【辑辑小子】的特性,急中生智之下,吕砚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紧接著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
其他人:“???”
他要干嘛?!
吕砚:“&%¥@*!”
吴签:『?……嘰里咕嚕说踏马什么呢!』
“大胆泼猴,紧箍咒了解一下!”吕砚猛的一声大喝,小嘴叭叭:“唵嘛呢叭咪吽……”
这下,代入齐天大圣的吴签听懂了!
不知为何,眼前的『妖怪』,忽然间就变成了印象中唐僧的样子。
噗通一声,吴签甩掉棍子,当即便躺在地上,抱著脑瓜子满地打滚。
“別念了,別念了,师父,別念辣!”
“泼猴,你错了没有?!”
“师父,他们是妖怪!”
“还犟?妈咪哄嘛咪哄,布鲁biu布鲁biu布鲁biu!告诉为师,你错了没有?”
“错辣,错辣,师父別念了,徒儿错辣!”
······
眾人齐刷刷望著这一幕,脑门上均是生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还tm能这样?!
哥俩搁这考斯普雷,玩儿吶?!
原本靠近上来,准备联手制服吴签的大黑牛、小猎豹,陈赤赤三人,看著吴签此时仿佛真的『头疼』到满地打滚的样子,竟都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是我今天没睡醒吗?”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合著他真把自己当齐天大圣了啊?”
“反正他把吕砚当唐三藏这事儿我是真看出来了。”
“到底咋回事啊?”
眾人神情茫然的说著。
邓抄凑近上来,看看吴签,再看看吕砚,下一秒,一头就扎了过来抱住吕砚,声音都有了几分哭腔:“弟啊,你要有这绝活,你早点念咒啊!”
“你哥我差点把命搭里面啊!”
眾人看著邓抄这副悽惨的样子,一个个都有些绷不住。
而此时,倒在地上的吴签,此时两眼一闭,整个人当场就晕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完全代入角色,被吕砚一顿紧箍咒念晕了,还是因为先前遭受了太多的剧烈刺激导致的。
总之,这场闹剧暂时结束。
远处目睹了全过程的节目组工作人员们见此情形,一个个都有一种离了个大谱的感觉。
也就是他们在录製。
这踏马要是直播的话,除了吴签的粉丝之外,其余观眾不tm得当场笑死在屏幕前啊?!
很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找来一个担架,將晕倒的吴签抬到保姆车上暂时修养。
而经歷了一番折腾的眾人,也都有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虽然都很想关心一下吕砚的状况,但望著三位明显神情关切的女生,他们都非常识趣的没有打扰。
见人都走了,栤栤姐扶著吕砚的胳膊,关心道:“疼不疼?”
陈揺,热芭也都围了过来。
“有点疼。”
吕砚没有大男子主义,非常诚实的说道。
开玩笑,吴签打人的棍子可不是那种细枝条,一棍子落在自己胳膊上,都给干断了不疼才怪。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栤栤姐深表歉意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过一会儿大概率就好了。”
“我帮你用冰块冷敷一下消消肿吧。”
栤栤姐主动说道。
“行。”
接下来,吕砚去到节目组放设备的区域坐下,任由栤栤姐用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包裹著毛巾为自己冷敷消肿。
热芭跟陈揺,也都在一旁陪著,虽然也想主动帮忙,但有栤栤姐主导,她们也插不上手。
倒是导演,在这期间將机器拍下来的视频发给了一位相关的专家,等了没多长时间,对方便主动打电话过来进行回覆:
“咬他的蛇是草蛇,无毒的,在野外被这种蛇咬了就和打针一样,除了刚开始会有点疼之外,后面不会有任何异常,反而是他吃的那个是有毒的菌子,特性就是致幻效果比较严重。”
“你们也真是的,菌子这种东西当地人都不敢生吃,也得亏吃的是致幻类的,要是换一些毒素比较严重的话,可能吃完没一会儿人就没了。”
导演:“……”
眾人:“……”
吕砚:“……”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
签老师等会儿醒来之后得知真相,该不会当场杀了自己吧?
就在他產生这个顾虑之际,晕倒的吴签,忽然间拉开保姆车的门,一脸茫然的投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