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恋综摸鱼,全网求我別装了 > 第77章 冷链车的震撼,烟火气的浪漫
    傍晚时分,一声与心动小屋的静謐格格不入的沉闷轰鸣,打破了所有的寧静。
    那声音像是某种重型机械的低吼,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別墅的大门口,震得人耳膜发麻。
    正在院子里和陈默对流程的副导演张扬,嚇得一个激灵,手里的对讲机都差点掉了。
    “什么玩意儿?地震了?”
    他扶了扶眼镜伸长脖子往外看,只见一辆通体漆黑巨大无比的重型冷链车,正严丝合缝地堵在別墅门口,车头狰狞的金属格柵在夕阳下泛著冷光。
    车身上没有任何標识,只有一个低温警告的符號。
    张扬的脸都绿了。
    “谁?哪个嘉宾搞的?疯了吗!不是说了不许动用这种重型设备吗?”
    他以为是哪个嘉宾为了製造惊喜,直接租了个吊车或者工程车过来。
    这要是出了安全事故,整个节目都得完蛋。
    “保安!保安!赶紧去看看!问清楚,別让他们乱来!”
    张扬对著对讲机咆哮,自己也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直播间的画面立刻切了过去,弹幕一片问號。
    【啥情况?货柜卡车?韩铭不会是把健身房的器械都搬来了吧?】
    【这车也太夸张了,这是要干嘛?在院子里盖房子吗?】
    保安如临大敌地衝到车前正要盘问,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司机跳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递上了一张单子。
    “江先生订的食材,麻烦签收。”
    食材?
    张扬衝到跟前一把抢过单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食材需要用这种级別的冷链车来运?
    没等他看清单子上的字,那辆巨型卡车的车厢后门,在一阵液压杆的嘶嘶声中,缓缓向上升起。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冷气,像巨兽吐息一样喷涌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镜头后的摄影师,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车厢里幽蓝色的冷光灯亮起。
    最先被两个工人合力搬出来的,是一个巨大的恆温泡沫箱。
    箱子打开,里面躺著一条长达两米,通体闪烁著金属光泽,体型完美如艺术品的……鱼。
    一个跟拍的摄影师正好是日料爱好者,他手里的摄像机都抖了一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蓝…蓝鰭金枪鱼…还是野生的顶级货……”
    这玩意儿在顶级拍卖会上,是按克卖的。
    还没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工人们又搬下来几个铺满了木屑和乾冰的箱子。
    箱盖一开,一股奇异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是白松露,阿尔巴產区的顶级白松露!
    紧接著,一整只掛在架子上,油光鋥亮散发著坚果香气的伊比利亚火腿被抬了下来。
    还有堆积如山的澳洲和牛m12、法国空运的吉拉多生蚝、俄罗斯的鱘鱼子酱……
    每一样,都是普通人只在美食纪录片里见过的百万级食材。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向最活跃的直播间弹幕,都停滯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疯了。
    【我瞎了,我一定是在做梦。这叫食材?这叫移动的金库!】
    【对不起,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力,我以为江神的钞能力是买个包,没想到他直接买了个菜市场回来……不,是把米其林三星的后厨搬回来了!】
    【张扬:我想看看谁不守规矩。江怀瑾:哦,是我。】
    就在这片死寂中,別墅的门开了。
    江怀瑾穿著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灰色休閒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顶级食材,又看了看一群已经石化的工作人员。
    他微微歪了下头,语气平淡得像在楼下超市买了把葱。
    “大家別紧张,一点晚餐食材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张扬和陈默,补了一句。
    “明晚不是抉择日吗?给大家加个餐。”
    此话一出,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最后一点理智。
    加餐?
    用蓝鰭金枪鱼刺身和白松露烩饭加餐?
    “江……江怀瑾……”
    张扬的嘴唇都在哆嗦,“这……这也太……”
    他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就在这时,苏槿汐也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好奇地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那个装著白松露的箱子时,那双漂亮的月牙眼瞬间亮了起来,是一种吃货见到梦中情食的纯粹喜悦。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江怀瑾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迈开长腿,不著痕跡地挡在了她和镜头之间,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
    “有一份隱藏菜单。”
    “只给你一个人留著。”
    苏槿汐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
    与外面的惊天动地不同,別墅的另一个厨房里,气氛压抑得快要凝固。
    陈糖糖的脸上沾著几块白色的麵粉,眼圈红红的,绝望地看著面前那个彻底罢工的烤箱。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故障代码无情地闪烁著。
    她已经失败两次了。
    这是她最后一块揉好的心形麵团,是她准备在抉择日送给林述安的,最能代表她心意的礼物。
    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著嘴唇,委屈得说不出话。
    就在她情绪快要崩溃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跳闸了吗?”
    温婉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看外面的热闹,而是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烤箱后面的电源,又去配电箱看了一眼,轻轻將一个跳开的开关推了回去。
    烤箱发出一声轻响,恢復了正常。
    温婉寧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陈糖糖,替她擦掉脸上的麵粉,动作轻柔。
    “太著急的话,麵团也是会生气的。”
    她的声音像晚风一样温和,“別急,慢慢来,你的心意,他一定能尝到。”
    陈糖糖看著她,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感动。
    另一边。
    林述安跑了半个下午,终於在市中心一家老花店里,找到了一束他最满意的花。
    不是什么昂贵的进口品种,就是最普通,也最鲜艷的红玫瑰。
    开得热烈奔放,甚至带著一点不管不顾的“俗气”。
    他抱著那束比他脑袋还大的花,对著跟拍他的镜头憨厚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预演著。
    “那个……糖糖,我不懂什么大浪漫,但这花……开得最热烈,就像你一样……”
    他太紧张了,手一抖,指尖被玫瑰的硬刺狠狠扎了一下。
    “嘶——”
    他咧著嘴吸了口凉气,看著指尖渗出的小血珠,脸反而红了,憨態可掬又真诚无比。
    夜幕降临,林述安抱著他的宝贝玫瑰,终於打车回到了別墅区。
    他哼著小曲,满心都是见到陈糖糖时,该怎么把花送出去的甜蜜烦恼。
    然而,刚走到別墅大门口,他的脚步就停住了。
    夜风中,一个人影正站在路灯下,身形挺拔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