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纪安抬头看向周纪淮。
“喂,你这鄙视的眼神几个意思?”
“正常不都该这么想吗?”
“是贺兰给妈使绊子,不该去抓贺兰?”
周纪淮抬眼看天:“我没鄙视啊。”
周纪安:“……”
周礼靠在沙发靠背上,对陈彦武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有钱有势了。
他感嘆道:“惹不起啊!幸好他是我姐夫。恐怕这些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转过头拍了拍外甥的肩膀。
“大外甥,舅舅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就冲你爸对你妈这份爱护之情,还有这雷霆万钧的手段,你不能不认这个爹。”
周纪安不好意思地別过头去:“我不是今天已经喊他爸爸了吗。”
周纪淮转过头,看著落地窗外的江景,双手托腮,眼神里透出一丝真切的苦恼。
(╥﹏╥)“舅舅,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周礼和周纪安同时望过去。
“什么怎么办?”
“怎么了?”
周纪淮苦恼道:“爸长得帅,又有钱,技能全满,护犊子,还霸道宠妻。”
“他直接把我对未来伴侣的期待值,拉到了大气层!”
“我以后要是找不到对象,全赖他。”
周礼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这种事你问我也没用啊。”
“要实在找不到,就让你爸给你包办一个。”
“他手里那么多资源,还怕挑不出一个好女婿?”
周纪淮眼睛一亮:“有道理,最好是短国那种能单手抱的。”
周礼无语,笑著嘖了一声:“少看点短剧。”
周礼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目光认真地看向周纪安。
“纪安,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给我交个底。”
“你妈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他回来了,还把她捧在手心里宠,你可別犯浑。”
周纪安知道周礼还是在担心自己在內心里接受不了陈彦武,会影响到周念。
“我不会去妨碍他和我妈之间的关係的,我只希望我妈能真正开心起来。”
听到周纪安这番表態,周礼和周纪淮相视一笑。
只要周纪安不钻牛角尖,他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肯定是顺风顺水。
周纪淮从沙发上弹起来,摸了摸乾瘪的肚子,脸上重新掛上没心没肺的笑容。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煽情的话了,咱们晚上吃什么呀?”
“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周礼道:“还真別说,上午打cs,下午玩赛车,消耗有点大,確实饿了。纪安,你想吃什么?”
周纪安摊摊手表示隨意。
周纪淮像是想到什么,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两张黑色的卡片,在周礼面前晃了晃。
“小舅舅,我还没用过这两张黑金卡呢。”
“要不,咱们今晚就试试这种卡到底能有什么服务?”
周礼眼睛一亮。
“你打算用哪张?”
“是那张柏夫长黑金卡,还是那张今心集团的家族至尊卡?”
周纪淮把两张卡並在手里比划了一下,有些纠结。
“对哦,我们有两张,用哪张比较好呢?”
周礼搓了搓手,满脸期待地凑过去。
“我只有一张今心家族卡,没有柏夫长黑金卡。”
“听说这卡能满足持卡人的任何合法要求,连飞机都能让它掉头。”
“你用这张柏夫长给我开开眼唄,让我看看这传说中的顶级服务到底是个什么排场。”
周纪淮被周礼说得心潮澎湃,当即拍板决定。
“好,那咱们就用这张卡,出去见见世面!”
……………………
金风小区。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暖橘色的光带。
臥室。
十分钟前安静下来。
一条白皙修长的小腿从薄被中滑出。
陈彦武將被单扯了扯,以免怀里正在休息的女人著凉。
其实周念没睡著。
她將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刚刚。
他的呼吸,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仿佛要將过去缺失的时光尽数补回。
他的胳膊枕在她的脖子下。
手腕绕过来轻轻地拨弄她的头髮。
有些痒。
他另一只手刚刚替自己掖好被子。
然后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腰间。
更痒了。
多年前暑假的回忆清晰的浮现在脑海。
他们去淮安旅游。
整整十天,有七天都窝在房间里没出来。
他想要。
她也想。
饿了就点外卖,累了就睡觉。
窗帘也像今天一样,留了一条缝。
光一点点从缝隙中流入黑暗的室內。
他的手压在她的后脑勺上,她勾著他的脖子。
汹涌与炽烈在对彼此浓烈的爱意中交融。
对时间的流逝,趋近於无。
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愉悦。
“疼吗?”
她记得那时候。
他的呼吸很急促。
她知道他在压抑自己。
但他还是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轻些。”
他慢慢地、耐心地等她適应。
很快,她就不疼了。
剩下的,全是美妙。
想到这里,周念的脸红了起来。
感受到贴在自己胸口骤然上升的温度。
陈彦武的手轻轻拍了拍。
周念不受控制的扭了扭腰。
他绝对是故意的吧?
他到底知不知道?
他这样子,手放这里,真的很痒唉!
“没睡著?”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周念点点头。
陈彦武问:“饿吗?”
他抬手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怎么就七点了。”
周念有些埋怨的捶在他胸口上。
这男人折腾的有些狠。
他肯定饿了吧。
毕竟,从五点多开始……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去厨房做饭。
挣扎了一下。
腰酸腿痛的,他还不放手。
“你手鬆开,我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菜。”
陈彦武不听,將她紧紧搂在怀里:“我来安排。”
周念抬头看向他:“不会是早上那种上门做饭的服务吧?不能送成品吗?”
陈彦武落在她身上的手微微用了些力:“当然可以。不过,你怎么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周念发出一声鼻音:“嗯……房子太小了,厨房也小,他们来做饭不是很方便。”
陈彦武的指尖在她腰侧轻弹。
“我也觉得有人来不方便。”
“留下吃的就行了,重要的是別耽误我们,你说对不对?”
周念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
“我可没这样想。”
陈彦武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整个人翻身而起。
周念惊呼。
“你……你干什么?”
陈彦武呵呵笑起来。
“你看你,总是这样,明知故问。”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轻轻嘆息。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