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 第193章 不经过他的试炼,通通靠边站
    陈纪淮的后背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
    水流被搅动,裹著两个人的身体往池壁方向带。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掌心贴著她肋下,五指收拢,稳稳地箍住。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均匀、沉稳,跟她自己慌乱的心跳完全不在一个频率。
    他的下巴几乎擦过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打在她湿漉漉的侧颈上。
    她整个人被托著,完全不需要再踩水。
    陈聿带著她向后滑了两米,抵达浅水区边缘。
    陈纪淮下意识反手攥住池壁,可右腿抽得像被人从里面拽著筋,根本使不上力。
    她咬了一下嘴唇,正准备用左腿硬撑。
    下一秒。
    陈聿右臂顺势滑向她的膝弯,左臂揽住她的后背。
    在水流的浮力下,他毫不费力地將她横抱出了水面。
    陈纪淮惊呼了一声,身体失衡的瞬间,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水珠顺著两人紧贴的肌肤往下淌。
    他將她抱上池沿,稳稳放下,隨后立刻鬆开手臂,退回水里,拉出一个安全的距离。
    她还没缓过来,脑子里那些“谢谢”和“没事”搅成一团,没来得及挑出哪句先说。
    就听见他开口了。
    “冒犯了。”
    声音平稳,甚至带著歉意。
    她连连摆手。
    “啊,没关係,你是帮我,我还得谢你呢。”
    “不用谢我。”
    陈聿的视线往左后方极轻地点了一下。
    陈纪淮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泳池左后方的休息区,靠近器材柜的角落,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个女人朝这边走过来。
    一个穿连体泳衣和红色救援马甲,腰间別著口哨和对讲机,脚边立著救生杆,另一个穿深色polo衫,左臂套著红十字臂章,手里拎著急救箱。
    两人腰间的对讲机指示灯都在一闪一闪。
    陈聿解释道。
    “水下装了声纳和ai监控,外围备勤二十四小时待命。”
    “就算我没过来,你也不会有事。”
    陈纪淮说不上来这话听完是什么感觉。
    道理她都懂。
    可心口偏偏有个声音在小声犯浑,那你干嘛还过来。
    右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痛。
    她低头按住小腿肚,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追了过去。
    他单手撑住池沿,一个翻身上了岸。
    水从肩背泻下来,在地砖上拖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没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到躺椅旁。
    陈纪淮以为他要拿自己的浴袍离开。
    但他拿起来的,是她的那件。
    抖开,走回来,递到她面前,同时朝左后方打了个手势。
    陈纪淮伸手去接,指尖碰到浴袍的软布料,低头的一瞬间,整张脸连著脖子根全烧透了。
    白色的分体泳衣湿水后紧紧裹在身上,领口微微歪斜,有点走光。她手忙脚乱地把浴袍扯过来裹住自己,脚趾蜷了又蜷。
    偷偷抬眼。
    陈聿的视线停留在她锁骨以上的位置,没有丝毫游移。
    备勤接到手势,加快步伐提著急救箱跑了过来。
    “那两个备勤都不是普通救生员,是有执业资格的急救医师。”
    “让她们给你看看。”
    陈纪淮赧然。
    她来冠林庄园的时间比陈聿长得多,这两个备勤她也见过,履歷就放在沙箱里。
    爸爸和哥哥也都能喊得出庄园里每个人的名字,但她就从来没想过要主动了解。
    男人在这方面,竟然这样相似。
    红马甲女备勤蹲下身,专业地捏住陈纪淮的右小腿检查了一下,眉头微皱。
    “小腿腓肠肌重度痉挛。”
    她抬起头,“大小姐,地上凉,我们去理疗室处理吧。”
    她站起身,立刻按住肩头的对讲机。
    “泳池这边,拿个软担架过来,再带条保暖毯。”
    “不用!”
    陈纪淮一听要上担架,头皮都麻了。
    她只是抽个筋,不是半身不遂。
    这要是被抬出去,她陈家大小姐的面子往哪搁?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证明自己能走。
    可右脚尖刚一沾地,小腿肚里的钝痛又窜了上来,腿一软就要往前栽。
    旁边伸过来一双结实的手臂。
    陈聿隔著厚重的浴袍,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他转头看了一眼红马甲,开口。
    “取消担架,別弄出太大动静,你们去理疗室准备。”
    红马甲立刻鬆开对讲机:“是,聿少爷。”
    陈聿低下头,视线掠过陈纪淮紧紧攥著浴袍领口的指节。
    “失礼了。”
    她身子一轻。
    连著那件宽大的浴袍一起,被人稳稳託了起来。
    和刚才在水里被打横抱起的感觉完全不同。
    在水里有浮力托底,触感是滑腻而縹緲的。
    而现在,没有了水波的缓衝,她所有的重量都实打实地压在了他坚实的手臂和胸膛上。
    隔著浴袍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因为发力而隆起的坚硬弧度。
    鼻尖縈绕著泳池的氯气味,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带著热度的冷杉气息。
    陈纪淮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时,泳池入口的门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陈聿抱著她,刚走出两步,还没到理疗室。
    门推开了。
    门口站著的两个人看见这个画面。
    陈聿光著上身,怀里横抱著裹浴袍的陈纪淮。
    两个人浑身湿漉漉的,她半张脸几乎埋在他颈窝里。
    “纪淮?”
    说话的人是周礼。
    他身边的陈纪安三步並做两步走过来,直接將妹妹从陈聿怀中接了过去。
    把人抱稳了,这才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
    陈纪淮如实相告。
    陈纪安看向陈聿,语气疏离客套:“多谢,现在我妹妹有我,你去忙吧。”
    陈聿点了一下头,声音依旧克制:“她右腿痉挛,备勤已经在理疗室准备了。”
    说完,他退后一步,把路让出来。
    陈纪安抱著妹妹往理疗室走。
    陈纪淮趴在哥哥肩头,回头看了一眼。
    陈聿站在原地,弯腰捡起自己的运动水壶,拿起浴袍搭在臂弯上,转身朝泳池另一侧的更衣室走去。
    步伐平稳,脊背笔直。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纪淮把脸埋回哥哥的肩窝里。
    周礼跟在后面,三人一块进了理疗室。
    陈纪安把妹妹放在诊疗床上,红马甲备勤立刻蹲下来处理她的小腿。
    专业的手法沿著腓肠肌的走向一寸一寸推揉,配合冷敷贴和弹力绷带固定。
    陈纪淮嘶了一声,疼得直拍床沿。
    “轻点轻点轻点!”
    红马甲头也不抬。
    “大小姐,忍一下,肌纤维痉挛如果不充分松解,明天走路会更疼。”
    陈纪淮咬著牙哼哼唧唧,眼里闪著泪花抬起头。只见陈纪安站在床边,两手抱在胸前,脸色又冷又臭。
    “哥,你干嘛啊,那个表情能不能收一收!”
    陈纪安冷哼一声。“陈纪淮,以后不准这样了。”
    陈纪淮知道他明面上说的是安全问题,暗地里指的是被陈聿抱那茬。但她偏不顺著他说。
    “不准哪样啊?”
    陈纪安手指点了点她的方向,“明知故问。”
    陈纪淮嘁了一声:“那还真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两个人的声调同时往上拧了半度。
    陈纪安:“陈纪淮,你別不知好歹,我可是为了你好。”
    陈纪淮:“为了我好你就说呀,你不说我咋知道你想说什么?”
    周礼见兄妹隱隱有开吵的徵兆,连忙拉偏架:
    “行啦行啦。这腿抽筋哪是纪淮自己能控制的。下回入水前,准备活动做足一点就好了嘛。”
    陈纪安扭头瞪他:“周礼,你又帮她是吧。”
    周礼笑眯眯地搂住陈纪安的肩:“我帮谁啊,咱俩什么关係,我是在跟你一起心疼你妹,疼法不同而已嘛。”
    陈纪安一把拨开他的手:(?°?д°?)
    陈纪淮知道哥是在关心自己,服软道:“好了嘛,哥哥,我知道啦!小舅,你对我真好。”
    周礼立刻换上笑脸,两步凑过去。
    “好好好,小公主受苦了,舅舅给你呼呼。”
    “誒呀,肉麻死了。”陈纪淮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
    红马甲处理完,站起来交代。
    “肌肉痉挛已经缓解,但今晚不建议再下水。明天起来如果还有酸痛感,隨时叫我。”
    她收好急救箱,和另一名备勤一起退了出去。
    理疗室里安静下来,陈纪淮坐起身,把浴袍裹紧,看向陈纪安。
    “哥。”
    “嗯。”
    “你不喜欢陈聿?”
    陈纪安直接说道:“我喜不喜欢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陈聿,是什么想法?”
    陈纪淮灌了一大口水,差点呛到,她扭过脸去,看了眼旁边竖起耳朵的周礼。
    “什么什么想法,他是爸爸认的养子,也算我半个哥哥,我能有什么想法。”
    陈纪安语气放软了点:“我不是不让你喜欢谁,但陈聿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陈纪淮立刻反驳:“谁喜欢他了,你別乱说。”
    陈纪安继续:“他的確很优秀,长得不错、能力也强。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他对你好,到底是因为你是纪淮,还是因为你姓陈。”
    这句话砸进来,陈纪淮脸上的赌气表情一点一点退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矿泉水瓶上的標籤纸。
    周礼觉得气氛有点沉了,清了清嗓子插进来。
    “行了行了,大外甥,去沪市一趟,还学会pua亲妹子了。”
    他从门框上站直,走过来拍了拍陈纪安的肩。
    “你妹子才十九,一颗少女心,碰到帅哥眼珠子多转两下,天经地义的事。至於上纲上线吗你?”
    陈纪安看他。
    “舅,她现在不一样了。”
    “今心集团千金,这样的身份,身边会围著多少双眼睛。”
    “何况爸还不止一个今心。”
    “要是隨便遇到个人就动了心思,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陈纪淮气道:“什么路就难走了,你驰名双標啊?你跟彭灵菲谈恋爱就谈得,我想找个男朋友就找不得?”
    周礼:“找得,找得。”
    陈纪安声音大了点:“我跟灵菲是同学,没有利益牵扯。可陈聿呢?他是爸的养子,也是爸的下属。这段关係要是出了问题,你们连退路都没有,他往哪退?你又往哪退?”
    陈纪淮声音又高了些:“我又没说我真喜欢他,就算我喜欢,那你问过他吗?你凭什么替他决定他是不是自愿的?“
    周礼:“確实,不能替別人决定。”
    陈纪安双臂抱起:“那能一样吗?你想过没有,他对你好,是出於本心,还是因为他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好?他要是不帮你,爸会怎么看他?他有得选吗?一个没得选的人对你好,你怎么分得清真假?“
    陈纪淮两手叉腰:“我管他安什么心呢,说的好像我跟他真谈上了似的。”
    周礼:“没谈,没谈。”
    陈纪安:“谈?你想跟他谈啊?我告诉你,免谈!”
    陈纪淮:“誒,陈纪安,你膨胀了啊?爸妈都没管我呢你凭什么管我。”
    陈纪安:“就凭我是你哥!”
    陈纪淮:“切,淮安淮安,淮在前安在后,我是姐你才是弟弟!”
    周礼:“那不是上户口的时候,人把你俩名字登记错了吗?”
    陈纪安和陈纪淮同时扭头:“你闭嘴!”
    周礼撇了撇嘴。“得,老舅我是多余的,不打扰你们亲兄妹谈心了。”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我去厨房搞点夜宵,你们慢慢聊。”
    说完溜了。
    理疗室的门关上,兄妹俩各自沉默了一阵。
    周礼走了,刚才剑拔弩张的劲儿一卸,反倒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陈纪安站了会,走到墙角,把摺叠轮椅掰开。
    卡扣咔噠一声锁死,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踏板的角度,確认没问题了,才推过来。
    弯腰把妹妹从理疗床上抱起来,放进轮椅里。
    被哥哥抱起的时候,陈纪淮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说对男人祛魅的时候斩钉截铁,像个看破红尘的女侠。
    结果呢?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因为被人抱了一下,心跳快得像在跑八百米。
    可真没出息。
    陈纪淮看著他蹲下来替自己把脚搁到踏板上的侧脸。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她在花坛边摔了膝盖的那年夏天,也是这么被他架起来,一路背到校医室。那时候他俩十岁,他背她走了三百米,到地方后腿都在抖,嘴上凶巴巴不饶人。
    “叫你別跑叫你別跑。”
    “现在好了吧!疼不疼啊?”
    那时候他什么表情来著?
    对,比今天还臭。
    想到这,陈纪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纪安站起身,面容里带了些自己无法察觉的笑意,仍旧故意板著个脸。
    “笑什么笑!?”
    陈纪淮见他还装模作样端著,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嘆:
    “哥,谢谢你,但我不是三岁小孩了,知道厉害的。”
    陈纪安没接这句,而是说道。
    “回去洗个澡,別感冒了。”
    他刚刚已经想通了。
    不管妹妹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总归他看著就是。
    绝不会让妹妹走姑妈的老路。
    什么陈聿张聿李聿,不经过他的试炼,通通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