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华国南车开盘即最高点!
陈言赶紧掛13.85,把手里29.47万股全部给卖出。
这两天交易有点缩量,但他这409万元的卖单还是以13.90的价格秒成交。
每一个价位上,都掛著几万手的买卖单。
缩量是相比起前段时间华国南车动輒近百亿的交易量来讲的。
现在华国南车每天几十亿的交易量,相比起a股大部分上市公司的交易量属於是天量的。
不说其他公司,就说黔州茅台吧。
现在每天的交易量,正常的时候也就几亿,多的时候能有十几亿,但很少时候能达到。
华国南车每日交易量这么大,说明关注度是真的多。
散户、游资、机构,全部都是在里面。
陈言將手机给揣进兜里:“好了,我们今天可以好好的玩了。”
李丽萍手里面拿著一杯奶茶:“今天完事了?”
“嗯,今天华国南车的股价股价是下跌,我把股票全给卖了,等下午的时候,再是看。”
李丽萍点点头,没太懂。
反正,陈言的决定,她肯定是支持的。
“那,我们现在去玩摩天轮?”
陈言看著远处正在转动的摩天轮,看著慢,实则也不快……
陈言欲言又止:“嗯,走吧!”
李丽萍若有所思的看著陈言:“你不会怕吧?”
“怎么可能?我不怕,我捨命陪君子!”
李丽萍:“还是不玩了。”
“来都来了,玩!”
当真的买了票上到摩天轮之后,陈言只能够在心里面不断安慰自己:这很安全,没事!
他是个挺怕死的人!
或许是小时候有过两次落水的经歷,虽然已经不记得了,但架不住大人不断给他说。
两次!
差点就死了。
所以陈言从小就反覆的给自己洗脑,一定要珍爱生命,远离危险。
下河洗澡,他只在岸边给人看衣服。
爬树翻墙,他也从来都小心翼翼,没有绝对把握的,就不搞。
摩天轮上,李丽萍倒是胆子大,还起身拿著手机拍照。
“来,笑一个!”
陈言扯出来一个笑意。
隨著高度的上升,能够看得更远,景色也变得不一样。
陈言拿著手机给李丽萍拍照,合照自拍必须也得要有。
甚至,俩人还拍了一个亲吻的合照。
当陈言从摩天轮下来的时候,感觉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
一整天时间,他们都是泡在游乐园里面。
不得不说,从2009年开业到现场,经过不断的完善,欢乐谷能玩的还真挺多。
很多项目,陈言他们都还没玩。
“明天我们去了草堂,是不是就回去了?”
“对!”
“我妈可是一直都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李丽萍在朋友圈里面发了好多照片。
其中,自然是有很多她和陈言的合照。
很亲密那种。
亲嘴的就没有了,但亲脸有两张。
是个人,都能感觉到她正在享受著甜蜜的爱情。
陈言:“看来,丈母娘嫁女的心很急切嘛!你说你,是不是在家里特別不听话啊?”
李丽萍哼了一声:“你才不听话,我乖得很。”
陈言:“嗯,除了长得乖,我也没有发现你那里乖了!”
“我要是不乖,你会像是狗闻见了……,闻见了嘎嘎(肉)一样吗?”
李丽萍赶紧是紧急剎车,差点自己骂自己了。
“你才狗呢!”
“你就是狗,只有狗才舔脚板。”
陈言揉了下太阳穴,不想要说话。
他以前,可不会去舔过人脚板。
李丽萍在陈言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乾净!
对,就是乾净。
因为李丽萍是乾净的,所以陈言能够亲吻她所有。
“你等著,等到了酒店,我好好收拾你。”
李丽萍:“哼,来啊,我才不怕你呢!”
彪悍得很嘛!
反正车里就他们两个人,隨便什么话都敢说。
晚上一场大战就不表了。
第二天的时候,俩人先去了草堂,后又是去了武侯祠。
买上了一些东西,才是回家。
县里从蓉城直达的高速还没有建好,所以去市里绕了一下。
但也就只花了两个多小时就到。
刚好是赶上了晚饭!
陈言是提著酒和茶叶上门的,给李丽萍老汉买的。
至於说烟,那玩意伤身,就算了。
“叔叔阿姨好!”
“好好!”
李丽萍打算拿出她老汉的拖鞋给陈言將就穿,张丽琼连忙道:“柜柜里有新的。”
李丽萍奇怪道:“妈,你新买的啊?”
“啊!”
“妈,你有点过分哦,我这拖鞋还是去年的。”
“去年的咋了嘛,我是给你洗过的,又不是不能穿。”
李丽萍翻了个白眼,直接给了陈言一肘子:“你看我妈,你还没有过门呢,她就对你这么好!”
陈言好笑道:“少在这乱用词!谢谢阿姨。”
什么叫过门啊?
是她过门才对。
“不谢不谢,你快坐。”
李丽萍去厨房帮忙去了,就留著陈言和她老汉坐在客厅。
都不说话看著电视,有点小尷尬。
陈言主动的道:“叔叔,萍萍说你在搞装修啊?”
李文刚:“就是安水电。”
“现在活路多哇?”
“这段时间也不太忙,房子不太好卖。”
“是,这段时间房地產行业不太景气。等再过两年,房子涨价了,房子就好卖了。”
购房者和股市里面的散户,大概是一群人。
都喜欢追涨杀跌!
涨的时候就使劲买,跌的时候全都不买了。
“来,抽菸不?”
李文刚说著,將烟盒递给陈言。
陈言:“叔叔我不抽菸。”
他看到了桌上的打火机,赶紧是拿起给李文刚点菸。
“你这,以后莫这么的,我自己来。”
李文刚脸上的笑意,说明他是很满意的。
“你家是那的啊?”
“金子堰村的。”
“我去过,离城不远。”
“对,开车就十来分钟就到。”
距离就十公里的样子,要开十几分钟纯属因为县道弯道多,而且道路还狭窄,速度就只能四十几。
而这条路,限速是70!
反正陈言在这路上面连60都没有上去过。
“具体是哪个队?”
“10队,陈家湾!”
“陈伟你认不认得到?”
陈言挺惊讶:“是我满满(叔叔)!”
这……
也太巧了。
“我们经常一起做活路。”
巧吧?
可在县城里,也是正常。
虽然现在县里面已经不公布县城常住人口有多少,但估摸著是不到10万的。
在县城街上走上一圈,必然是能够遇到好几个认识的人。
陈言小时候就特別不喜欢和他爸一起到县城赶场(赶集)。
因为老是遇到他认识的人,然后就会停下来聊上一段时间。
陈言很怀疑,自己不喜欢聊天也不喜欢交朋友,就因为老汉朋友多又太能聊。
“平时我伟满满都是住起在城里,上次见到他,还是元旦前吃酒的时候。”
“住到城里面是这样的,我和我一个兄弟,都住起在这个小区里头,平常的时候也见不到面。”
张丽琼(四川叫qun):“就你见不到,我是经常见到他们的哦。”
“你见到又那样嘛,还多请你吃了顿饭吗?”
“吃饭不叫你,那得行呢?”
“肯定是该叫我的瑟,不然你们饭能吃得下去?”
意思是,你们吃好的,不叫我,心里过得去?
李丽萍端著鸡爪上桌,直接用手给陈言拿了一个:“快尝尝,我妈自己滷的。”
“我还没洗手呢!”
“没事,吃得脏,不生疮!”
都这样说了,不接过,岂不是显得矫情了?
李丽萍:“爸,你要吃不?”
“我等下吃。”
李文刚对陈言道:“你阿姨没得事就喜欢搞这些。味道还可以。”
“嗯,这味道,可以是出摊了,肯定有很多人买。”
半句没有夸好吃的,但句句是说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