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爹。”
李凡可没有听爷爷和父母说什么,而是看向了马路对面,现在这里还是一些低矮的民房。
老城区就是这个样子,不过也就这两三年,两三年后,这里会被拆迁,然后建成三个小区。
不过这对面的门面房就没有那么好了,不但背阴,常年见不到阳光,最主要的是对面的门面房离马路特別的近。
可以说连三米都不到,除去人行道和盲道,那就更没有多少距离了。
现在,甚至说七八年內都没有什么,但以后车越来越多,经常会发生一些汽车堵门的事情。
一家人去了一趟银行,把维修基金交了,而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中午。
“爹,咱们现在就回去吗?”
“这都快中午了还回去干什么?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说。”
“噢!”
四个人找了一家烩麵馆走了进去,里面並没有几个人,他们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名中年妇女,估计是老板娘走了过来问道:“几位吃点什么?”
“给我们来三大碗一小碗烩麵,另外再切一盘酱牛肉。”李富春对老板娘说道。
“好的,请稍等。”
在等饭菜的时候,赵雪抱著李凡忽然问道:“咱们家的小神童,你说那房子咱们做什么生意比较好?”
李凡被老妈这声小神童叫的很无语,別人叫也就算了,自家老妈也这么叫。
他哪里愿意当这个小神童啊!如果不是为了要表现得和別的孩子不一样,来引导家里按照他的想法来实现,他才不要当什么小神童。
当神童多累啊!当个咸鱼多好,可是没办法,为了钱,为了以后能躺平,现在累一点也无所谓。
再说了,他现在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也累不到哪去,最多就是村里的一些婶子大娘看到他的时候,会过来抱抱他,然后亲亲他的小脸蛋。
当然,也会喊上一声小神童,別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同样的,那些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也不会来烦他,压根玩不到一起,算是有得有失吧。
“对啊!大孙子,咱们本来打算是开一家超市,但现在那边好像並没有多少人,开超市肯定不行。”
这个李凡当然知道,在后世,这短短的一公里左右,大大小小开了十几家超市,就这还不算对面三个小区的那些门面房。
但不要忘了,这飞龙小区可是住著两千多户人啊!而且可以说还是整个县城最有钱的那波人。
他家的门面房还是在大门口,而且还是小区唯一的大门口。
是的,飞龙小区就只有这一个大门,哪怕到了二零二六年,小区后面新修了一条大马路,同样还是只有这一个大门。
开超市虽然也可以,但並不是唯一的选择,而且开超市竞爭太激烈。
“爷爷,咱们可以学学別人啊!最好是去大城市里学习一下。”
“嗯,你说的不错,我也有好些年没有去过大城市了,也不知道大城市现在都做什么生意,回头找个时间去看看。”
至於说李高山和赵雪,他们两个虽然一直在帝都那样的大城市打工,但活动范围有限,每天都是到点上班到点回出租屋。
“没错爷爷,咱们要去看看学学。”
“哈哈哈,我大孙子就是聪明。”
李凡当然知道要做什么,既然这里住的是整个县里最有钱的那波人,那就开一家名烟名酒名茶店。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名烟名酒名茶店,要开就开最好的,全国所有的好烟好酒都要有,茶也是一样。
不但如此,还要加上红酒,各种各样的红酒,做一家真正意义上的名烟名酒名茶店。
可惜不能直接说出来,要不然就没有那么麻烦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总不能说在电视上看到的吧!
而且他看电视也不多,也就小表叔看动画片的时候,没办法才会看一会儿。
至於说二楼,当然是装修成茶室啊!自助的那种,房间放上麻將桌或者撞球桌,不需要多,有个十来个茶室就行。
比如谈个事情什么的,又安全又方便,私密性没得说,最重要的是还可以玩。
这在后世很常见的场所,放到零三年这个时候,绝对是降维打击。
“爸,您不会就由著他说的去做吧?”赵雪看自家公公竟然同意,就问道。
“对啊!我大孙子的主意,肯定没有错。”
赵雪无语地看著自家公公说道:“您这……”
看老板娘端著饭菜过来,李富春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就这么定了,先吃饭。”
“噢!”
吃完饭付了钱,一家人就坐车往回走,从镇上回村的这一段路上,李凡再次体会了一把碰碰车的感觉。
“富春回来了,你们这去一趟城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买啊?”
“六伯,我们去城里,是给小凡找幼儿园,不是去买东西。”
“找幼儿园?”
“对啊!小凡这不是三岁了吗!在城里,像他这么大都上幼儿园,所以就去城里看看。”
“哎呀!对对对,小凡这么聪明,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確实要好好培养一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完李富春拿出烟递过去一根。
“这么想就对了,咱们村还没有出现过大学生呢!”
他这话说的没错,李家村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出过大学生,一部分是因为穷,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大家对这个並不重视。
很多人认为上不上大学都无所谓,只要在大城市能找到厕所就行。
还有就是,上大学要花很多钱,没有谁家能拿出这么多钱,而且不上大学,还能早一点出去打工赚钱。
这也就是现在,再过个十几年,村里条件好了以后,每年都有好几个大学生,到时候送礼都送不及,不知道这位六老太爷还会不会这么想。
当然,还要看他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估计是没戏,前世进城以后,李凡虽然很少回村里,但也回来过几次,並没有再见到过这位六老太爷。
“六伯,您继续乘凉,我们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