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诸天:从三少爷的剑开始 > 第25章 姑娘,你也不想......
    欧阳云鹤的效率非常高。
    从提出方案到完全落实,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便已然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眾人轮流在慕容秋荻的阁楼外看守,
    每两人一组,每组值守一个时辰,
    日夜轮换,十二个时辰不间断。
    稍微特殊一点的是,
    谢流云被安排在了午夜。
    子时到丑时,
    整整两个时辰,而且还是一个人。
    对此欧阳云鹤特意来找他,
    用一种带著歉意的语气解释说是人手不够排不过来。
    谢流云对此倒是並没有特別在意,
    微微一笑,欣然接受。
    ....
    ....
    次日,夜。
    月明星稀,
    夜凉如水。
    慕容秋荻住的是一个二层的小楼,精致而典雅。
    小楼坐落在山庄最深处的一片竹林旁边,
    四周种著四季常青的松柏,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得乾乾净净。
    楼不高,却极有韵味。
    青瓦白墙,飞檐翘角,
    檐下掛著一串风铃,
    在夜风中发出极轻极细的、像碎冰相撞般的声响。
    谢流云倚在小楼的栏杆上,姿態閒散而隨意。
    他一只手搭在栏杆上,
    另一只手拿著酒葫芦,
    时不时地举起来抿一口。
    夜色渐沉,
    不知过了多久,
    身后那扇朱红色的木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一个人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然后,
    谢流云又一次看到了慕容秋荻。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白裙,
    裙摆很长,几乎拖到了地上,
    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层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
    裙子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绣花,没有镶边,
    只有腰间繫著一条银白色的丝带,
    鬆鬆地挽了一个结,將她纤细的腰身勾勒了出来。
    她的头髮没有像先前那般挽成髮髻,
    而是披散在肩头。
    这般打扮,加上那略显苍白的面容,
    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她就这么静静站在门口,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將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朦朧。
    “外面冷,要不要进来?”
    她对著谢流云柔声开口道。
    “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
    不过我更喜欢待在外面。”
    谢流云笑著回应。
    慕容秋荻站在原地,
    就这么静静看著不远处的谢流云。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嘴唇动了动,
    像是在犹豫什么,又像是在积蓄著什么。
    她再一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更柔,
    带著一种让人不忍拒绝的、近乎撒娇的恳求:
    “可是,我想你进来陪陪我。”
    谢流云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月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將她眼中的那层薄薄的水光映照得格外清晰。
    “好吧。”
    他轻轻耸了耸肩,起身跟著慕容秋荻进了屋。
    屋內摆设典雅,
    一桌一椅一案一榻,
    每一件家具都选用了上好的木料,
    造型简洁而不失精致,透著一股低调的奢华。
    临窗的位置放著一张小桌,桌上搁著一盏青瓷烛台,
    烛火在灯罩中微微跳动,
    將满屋的物件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黄色的光。
    角落里放著一只三足铜香炉,
    炉中燃著不知名的香料,
    一缕极细极淡的、青白色的烟从炉盖的鏤空处裊裊升起,
    整个屋子都是沁人心脾的香味。
    谢流云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隨手將酒葫芦放在桌上。
    慕容秋荻就坐在他的对面,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涌进来,
    在她白色的裙摆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我刚才在屋子里看了你很久,
    发现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慕容秋荻开口,
    声音之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慕容小姐这是哪里话,
    身处这慕容山庄,我感觉很安全,为什么要紧张?”
    谢流云反问。
    慕容秋荻沉默了片刻,
    脸色露出几许诧异神情:
    “你难道不怕那魔教?”
    谢流云闻言微微一笑:
    “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怕他们。”
    慕容秋荻整个人愣了愣,
    再抬眼看向眼前面带微笑的年轻人,
    眼眶忽然微微泛红了: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关心我?”
    她开口,
    声音微微发颤,带著一种委屈和幽怨。
    谢流云看著她,
    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看著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没有任何波澜的水。
    片刻之后,他忽然又笑了:
    “慕容姑娘,
    现在这个地方就你我两个人,你就不用再表演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谢流云的语气忽然变了。
    不再是不咸不淡的敷衍,
    不再是云淡风轻的从容,
    而是多了一种单刀直入的、不加修饰的直接。
    慕容秋荻微微一怔,
    显然是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你什么意思?”
    片刻之后,她出言回应。
    声音微微发颤,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是不是觉得我一定要缠著你!”
    她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差点要哭出来。
    此等模样,却是將一个受了委屈的女子的状態演得活灵活现。
    难怪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呢。
    这天尊就该你当啊!
    谢流云心中暗暗感慨。
    不过这次,他显然已经不打算再陪对方將戏演下去了。
    念头落下,
    谢流云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微微前倾了身子,
    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的眼睛,
    此刻忽然变得锐利而清澈。
    像是两柄终於出鞘的剑,
    露出了底下真正的、锋利的寒光。
    “慕容姑娘先別激动,
    在下的意思是,眼下时机已经成熟,
    咱们完全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
    慕容秋荻显然被对方突然的转变嚇了一跳。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谢流云,
    整一张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神色:
    “谢公子是不是已经喝醉了?
    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女子.....小女子真的一点都听不懂。”
    谢流云显然没有丝毫理会她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吧。”
    说话间,他慢慢站了起来,
    而后將身子一点一点探到慕容秋荻的跟前。
    他看著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带著一丝威胁的声音开口道:
    “慕容姑娘,
    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你父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