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1979从赶山打猎开始 > 二十二 权衡
    回到家里,李长山在大灶边上煮饭炒菜,他老爸则在烧火。父子两个也议论山上盲流子的事情。
    李长山在思考过后认为盲流子的事情和他们没啥关係。
    因为他们父子两个进山从来就不带钞票,深山老林子里根本就没有供销社,就算是带了钱也没毛的作用。
    可以说他们父子两个比之山上的盲流子还要穷,连一桿枪都没有。大不了就是几个当午饭的窝头;外加几个咸菜疙瘩,
    所以说山上的盲流子真想要抢,可以说他们父子两根本就没有值得他人抢的地方。
    其二就是山上的盲流子要是再早杀虐,这对盲流子本身也没啥好处,反而更加激起广大人民群眾的愤怒,陷入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既然这个盲流子已经逃到深山,此人一个想法就是暂避一时,之后继续向南逃命。要是此人还傻乎乎的躲在深山老林子里,那他绝对活不过山上下雪的季节。
    光是没有皮袄没有大棉袄就足够冻死他,还没说山上那吃人的猛兽!”
    之后几天生產队继续忙著秋收,山上盲流子的传言也逐渐淡了下去,毕竟此事和大李庄的老百姓的生活相隔甚远。
    收完了老玉米棒子之后,又是收毛嗑收黄豆。
    毛嗑就是葵花籽,此物乃冬天山里人家的必备,冬閒时候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坐在炕上,一支烟一把毛嗑,能聊上一整个下午。
    收黄豆则是为了明年做大酱所准备。
    这两样农作物收完,大田里只剩下几晌地的白菜,这些暂时还没收,要等到天气再冷些才收。
    10月中旬,大白天气温维持在10度之下,夜里都开始下白霜。李长山抽出一个星期天,带上他弟弟妹妹,带著家里硝制好的两张野猪皮,去镇上找陈皮匠订製冬天穿的毛皮鞋。
    长白山冬天冷的厉害,雪也下的厚,弟弟妹妹们上学需要从家里走七里路到镇上,冬天这一路上要是没有毛皮鞋很容易把脚给冻伤!
    而且李长山和他老爸再冬閒时节也是要上山搞钱,那就更需要有一双级膝的长筒大皮靴来低於深山里的酷寒。
    镇上,李长山还是找张铁匠才打听到陈皮匠的家庭地址,又问了俩人才找到。
    在一户看似很普通的四合院里,头髮已经花白的陈皮匠看到李长山腋下夹著两张兽皮,他顿时露出和善的笑容。
    陈皮匠的手艺据说也是解放前学来的,厚公私合营他因为技术好还被凋到省城的皮鞋厂,当生產小组长,前不久刚刚退休从省城返回。
    陈皮匠回老家连带户口也迁回,他家最小的儿子就可以顶替他去省城的皮鞋厂上班,把他的农村户口转变为城市户口。
    这就是此时最流行的顶替。老的退下;年轻的再补充上去。
    陈皮匠退休后也是閒不住,暗地里偷偷接点小活挣点小钱贴补贴补。
    “哦,还是两张野猪皮一张狼皮,硝制的还挺不错的。”
    陈皮匠乃是解放前学徒出生,他从皮革的硝制到做成一双皮鞋,全套工艺他都非常熟练。
    “小哥想做啥?”陈皮匠还拿了纸笔准备描鞋样。
    “四双冬天下雪时候穿的大皮靴子!”
    李长山还从小布袋里掏出一只布鞋,告诉陈皮匠这一双皮靴就按照鞋子尺寸做。一张狼皮刚好可以再做一个狼皮背心。
    陈皮匠粗略的量了下两张野猪皮的尺寸,他认为皮张还有的富裕,早至少还可以做两双小朋友穿的短筒皮鞋。
    “成!”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陈皮匠態度非常之好。
    至於大皮靴子的顏色,三围男士的皮靴味纯黑色,小妹妹的皮靴为朱红色。
    最后付钱时李长山还特意叮嘱陈皮匠,靴子乃是下雪天穿的,必须要缝的紧实密不透风,雪水进不了靴子。
    “我陈皮匠的手艺,小哥您绝对放心!”
    因为天快要冷了,也不知道山上啥时候就下雪,所以李长山药陈皮匠加快速度,他下星期过来取货。
    “可以!”陈皮匠拍著胸脯保证:“长短无双皮鞋外加一个皮背心,下礼拜交货,您爽快我也爽快!”
    隔天一早,李长海和李长玉出门上学,李长山和他老爸也背著背筐,带上乾粮悄无声息的进山了。
    刚刚翻过村子后边的一道山樑,李长山还没此地的气温和村里没啥两样,得到他们翻过三道梁,李长山感觉温度陡然下降。
    山坡上已经草木枯黄,一片衰败之色,地面上海薄薄的落下一层雪。
    “山上下雪了!”
    李厚德紧了紧原本敞开的旧棉袄。
    就在三道梁这边,李长山的记忆中就有好多的红松树,爷俩还没走多远就站在一大片百年大树的边缘。
    “就这边了!”
    李长山放下背筐,从里边拿出一副细麻绳拴在腰上,隨机灵活的像个猴子一样灵敏的通过大红松树的枝杈往上攀爬。
    约莫三米左右,老爸李厚德还递给儿子一根顶端带弯曲鉤子的长杆。
    爬到10左右高度,李长山停下看了看,他觉得还能再上两三米,之后他两脚站在一根横生的树叉上,再用麻绳把自己大红松树捆在一起,这样就不至於会掉下来。
    隨后伸出长干,用长干顶端的钢筋做成的鉤子,轻轻的勾住松塔,用力一拧就能把松塔从树梢上摘下来。
    松塔落在地上,那就是地面上李厚德的事情了。
    成熟的松塔个头还不小,有成人的大半个拳头大,李长山爬上的这颗大红松树年纪也不小了,枝杈上长了密密麻麻的松塔。
    站在地面的李厚德就看到树梢部不停的往下掉松塔,他的目光也紧盯著从天而降的松塔,再將其收进背筐。
    每当看到儿子转移地方,李厚德心里就开始担惊受怕,“老大,小心著点,注意完全!”
    就这一颗100多年的老红松树,李长山和他爹愣是一个早上都没摘完!
    太阳抵达头顶,李长山也肚子饿了,他滑下大红松树抵达地面,爷俩开始准备午饭。还是老规矩,李厚德在附近升起一堆火烤棒子麵窝头,李长山还是带著弓箭去附近转悠下,看看能有啥猎物可以打。
    李长山刚走没多远,猎物没看到却看到了一颗赤灵芝,他掏出浸刀將这颗红彤彤冒油光的赤灵芝给收下。
    “咕咕,咕咕。”不远处鷓鴣的叫声,吸引了李长山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