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来得快也去得快。
再李厚德父子两个进山的第三天,他们在山上放置的捕兽夹连一只野兔都没捕捉到,在山上几乎跑了一整天,结果还是吃了白板!
再一天,也就是进山的第四天,李长山再次巡视放置的捕兽夹和绳套,结果还是割大白板!
不过在巡山时,他们两个发现了一串很新鲜的脚印。
这串脚印为一群狍子留下的,它们应该是从榛树林李出来往山谷而去。
李长山跟他老爸两个,提著步枪躡手躡脚的跟著这串狍子脚印往前走。在大约两里外的山谷中,李长山老远就看到又一群七八只的狍子群。
这些狍子应该是吃饱了,有的臥在地上休息有的还在和同伴玩耍,还有一只体格健壮的公狍子,正警惕的在群体外放哨。
这只狍子眼睛瞪的溜圆,头还不停地来回扫视,看上去警惕心非常高!、
狍子可是一道很美味的野味,在山下极为受欢迎,今天遇上了,李长山心里绝对不会放过的!
因为昨天他吃了个白板,今天必须要补回来!
此时的李长山弯下了身子,脚步愈发小心,可以说是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连呼吸都非常小心。
十几分钟后,李长山终於潜伏到了距离狍子群50米左右的一棵大树后边,他举起五六半步枪,直接瞄准了那头正在放哨的公狍子。
李长山也放慢了呼吸,眼睛始终看著准心,几次呼吸李长山找到了瞄准点。
“呯!”的一声,那头正在放哨的公狍子顷刻间脖子上中了一枪。
其余的狍子也迅捷起身,飞快的朝山谷里边飞奔。
“呯!”又是一枪。
这一枪李长山已经没时间再仔细的瞄准,而是凭著感觉朝狍子群开了一枪。
当李长山从大树后边跑出来,那只中弹的公狍子已经死了,再走几步李长山並没看到还有血跡存在。
这也就是说,李长山刚才的第二枪放空了,並没击中剩余的狍子。
想了想,李长山又挥手招呼他老爸再次躲起来,他自己也重新返回到大树后边。
五分钟过去了,李长山刚才击中狍子的热乎劲已经过去,他还在极具耐心都等著,枪口也一直处於准备状態。
又五分钟过去,李长山都觉得身上凉颼颼的。
再一个五分钟之后,李长山等的心里已经有些发毛,心里还在嘀咕:“这群傻狍子怎么还没回来?”
狍子这种动物警惕心高是不错,但他们夜袭喜欢看热闹,刚才李长山的一枪把狍子群给嚇走了。
但他们强烈的好奇心,会驱使他们再次返回到原地来看看究竟。
狍子的这种性格,也被山里人称之为傻狍子。
好在山神爷並没让了李长山的耐心白费了,再一会,那群狍子又慢吞吞的往回走,在靠近躺下的那头狍子附近,狍子群更加小心,可以说是走一步看三步。
距离可以啦!、
李长山再次举起枪,瞄准了一头个头稍大的狍子,扣动扳机:“呯!”
狍子群再次受惊飞也似得逃走了,还剩下一只狍子右后腿上流著血,步履蹣跚的挣扎向前。
目標既然已经受伤,李长山更捨不得浪费子弹,他直接抽出腿上的浸刀,飞奔著跑出去,一把按住尚在垂死挣扎的狍子,在它的脖子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鲜血直流哇!、
倒霉的狍子哀鸣了两声就掛了。
今天一早就打到两只狍子,加起来一共能有一百二十多斤的样子,去掉皮张四蹄和內臟,估计能得到七八十斤的净肉。
这已经很不错了,要是白慧薄来收的话,估计能卖出將近100块钱。
一天就赚到100块,再1979年这个是时间段,绝对是够可以了!
再给两只狍子宰杀剥皮之后,李长山再次去巡视下捕兽夹和绳套。
这次运气尚可,放置在树上的小型捕兽夹上,逮住了两只松鼠。在李长山准备收取时,他忽然发现其中一个小心捕兽夹上被逮住的根本不是红松鼠,而是一只很名贵的紫貂。
紫貂为著名的毛皮动物,从古至今都非常有名,一直都是最上等的毛皮。
现在李长山手里这只紫貂,皮毛在阳光下就闪闪发光,看上去非常好看!
就是现在在供销社,也要收200块钱一张了!
200块,现在相当於普通小青年辛辛苦苦半年的工资,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当李厚德也看到紫貂,他也是惊奇不已。“哎呦,还是大皮!”
大皮为山里的土话,指的就是紫貂。
“赶紧动手,紫貂皮可值钱了!”无需李长山开口,李厚德主动提出要干活。
给这两只小傢伙剥皮去內臟,速度快得很,李长山在敬山神的时候,还有意把部分切成小肉丁的动物內臟放在树上,期望明天过来还能逮住紫貂!
李长山想明年造房子,他缺钱吶!
非常缺钱!
这天回家,李厚德破例吩咐儿子把紫貂和松鼠的肉一块给燉了,晚上他要好好地喝两杯!
“成,我陪您一块来两杯!”
李家父子两个再次进山,这就已经是第五天了。
今天的捕兽夹上有一只野兔上鉤了,绳套也套到一只肥壮的野鸡,多少有了点收穫李长山心里也就不怎么著急。
俩人现在直接就在下绳套的附近搜寻,居然还被李厚德发现了一连串野猪的踪跡,而且还有点滴的血跡。
李长山顺著这条踪跡一路向前,还真的看到有一只母野猪在蹣跚走路。依稀可见母野猪的屁股部位有三道极深的抓痕。
他自己估计这应该是母野猪遇上大老虎了。
在深山里只有老虎和熊瞎子才能抓出这么深的爪痕,但此时的黑匣子早就进入冬眠,那么现在母野猪身上的抓痕只能是老虎留下的。
附近还有老虎?
李长山顿时高度戒备!
左右看了看,並没啥动静。
李长山再次举起五六半步枪,把准星瞄准了这头曾经受过伤的母野猪。
准星內母野猪还在哼哼唧唧的四处拱地刨食,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已经降临。
李长山放缓了呼吸,再次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准星,手指头轻轻一勾,“呯”的一声,枪响野猪也倒下了。
躲在后边的李厚德收拿扎枪飞快的跑过去,“老大,野猪已经死了!”
待李长山走到母野猪跟前,他自己也满意的笑了。
这一枪运气好,直接誒打爆了母野猪的脑袋。难怪死的这么干脆!
在宰杀这头母野猪的时候,李长山无意间抬头,还看到不远处的灌木林中有一团黄呼呼的东西。
他在仔细看,竟然是一只紧盯著自己的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