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李长山彻底閒下来,他开始专门训练小猎狗黑豹。
首先就是给黑豹吃生的黄鼠狼和红松树,吃饱之后李长山还手拿一根小木棍,让黑豹用牙齿紧紧的咬著,两下里各自往后拉,以锻炼黑豹的咬合力和拉力。
之后李长山还把特意割下的一点狼肉和狍子肉,化冰之后同样生的给黑豹餵食,要让黑豹明白这些肉都是它的食物,是可以吃的!
將来在山林里遇见了,黑豹就不会有畏惧害怕,而是將他们当成食物去捕食!
过了小年之后,黑豹还在早晨特意跳到炕上把李长山给吵醒了,还咬著了李长山的库管往外走。
走到门口,李长山赫然看到门外边摆了两只大老鼠,黑豹则跳到老鼠边上冲李长山摇头摆尾的先摆著。
“是你抓的?”
黑豹则低声地吼叫两下,好像是说就是我抓来的,厉害吧?
“不错!”
李长山自己都没吃早饭,就用浸刀把这两只大老鼠给肢解,当场给黑豹当成食物给吃了。
现在的给报已经快要半岁,吃得好长得还挺壮实的,毛色更是油光水滑,力气也不小,跳跃更是能跳到一米多高。
至於跑步,那就更不用说了。
李长山心里想等过了年,准备带黑豹进山锻炼锻炼,好的猎狗也是从实战中打出来的!
年前几天,李长山还约了三个死党,再带上自家的弟弟妹妹,一起到镇上去赶集。
现在国家鼓励开放搞活经济,也允许农村的集市再次恢復,李长山想去走走看看,有啥好的就买些回来。
反正今年手头宽鬆些,花掉点也无所谓。大不了年后再去山里,把这点钱找回来。
在镇上,集市还像模像样的,摊位不少来赶集的人更多。
有现场炸糖糕的,还有出售榛蘑榆黄蘑等山货的,还有卖瓜子花生的,在这个集市里长山还看到有卖鞭炮的。
这可是好东西,李长山喜欢他弟弟妹妹更喜欢。
李长山买了8个高升,和两串一千响的鞭炮,康卫国许拥军他们也各自买了些,准备过年时候给家里热闹热闹。
此外送家里长辈的槽子糕;菸酒;四色糕点等,李长山也买了不少。自家过年请客需要的烟糖果,炒米糖,江米条更是必需。
集市上的赤豆和黑芝麻,李长山也各自买了点,回家做豆沙馅黑芝麻馅的包子吃。
李长玉对此非常支持,“往年都是野菜馅的包子,忒难吃了!”
趁热,李长山一回家就把在镇上买来的年礼,给他大爷爷亲爷爷以及大伯给送去。
李长山的亲大伯李厚学看到二锅头酒,顿时眼睛都亮了,只夸李长山想到他心缝里去了。“好好好。这份年礼我喜欢。孩子,晚上留下来陪你大伯喝两杯?”
“不了不了,没啥事喝什么酒啊!”说完,李长山一溜烟的跑了。
到了腊月二十九,李家又开始忙活起来,这天家里准备再次包饺子蒸包子。
现在李家稍稍富裕点了,包饺子蒸包子用的都是纯白面。饺子的馅心,乃是留下来的小野猪肉剁成的馅心,丁点蔬菜都没加。
包子更是做了好几种,有豆沙馅的也有芝麻白糖的,像过去穷的时候吃的野菜馅的,今天根本没人愿意提。
这天下午,白慧波还派人送来一大箱子海鲜,这可是意外之喜!
海鲜吶,在这年头的长白山里绝对罕见!之前几分钟的李长山也只能想想而已,现在居然有人送来,太棒了,过年能多几个硬菜!
打开纸箱子,第一层就是两条一尺半长,能有3斤重的大黄花鱼,那金黄色的鳞片都能有大拇指的指甲盖大。
绝对好东西!
第二层铺满了大对虾,每一只都有巴掌长,也是好货!
今儿晚上就来了大虾熬白菜,先过过嘴癮。
第三层全都是银白色的大带鱼;最底下还有好几条鯧鱼。
“感谢白叔,您老用心了!”李长山在心里暗暗的感谢著。
看到这么多海鲜,李长海和妹妹李长玉也坐不住了,夸白慧波送来了他们最想吃的好东西,简直太棒啦!
李长海:“哥,咱们今晚上就烧两条带鱼尝尝鲜如何?”
“当然可以,就当今个是过年了!”
当天晚上,李长山做了一大盆红烧带鱼,全家人的筷子全都盯著这一盆,很快带鱼就都被消灭了!
李长海海大讚今天的带鱼做得好,很对他的胃口!
李长玉“鲜的不得了,太好吃了!”
自从生以来,这也是李长山头一回吃到海鲜,他也觉得今天是饱了口福了!
大年夜这天早晨,全家都去上坟,李长山的爷爷这个老封建还指责李长玉是女孩子不能上坟。李长山冷冷地说:“那就不拜老祖宗了,拜咱自己的亲妈那总可以吧?”
爷爷:“也不行!”
开始有人围拢看白戏。
李长山这下老火了,他再次冷冷的说到:“那是我亲妈,也是李长玉的亲妈,不是你亲妈你管不著!”
这件事只要我同意就行,还女人不能上坟不能上桌,什么破规矩?”
好些村里人好听同情李长玉的,都在劝说李长山的亲爷爷李兆福,说大过年的孩子来拜拜亲妈也是说得过去的。
都新时代了,还讲究这些个破规矩干啥。
脾气火爆的许拥军更是直接站出来说,人家的亲妈,为啥不能祭拜。就算是出嫁了,来看看亲妈又有啥不可以的?
“我支持李长山说的,那些个封建破规矩,就是要打破!”
一群年轻人都在指责李兆福,老头气坏了,狠狠的瞪了二儿子一眼走了。
“嘿嘿!”李厚德憨厚一笑,“继续继续。”
回家之后,全家集体忙活年夜饭。
大灶前李长玉在烧火,李长山在做菜,李长海更是麻溜的清洗大虾和比盆子都要大的鯧鱼。
好让他大哥晚上做油燜大虾和干烧鯧鱼吃。
李厚德也没閒著,他把炕桌拿到外边,用碱水把炕桌上的油腻都清洗的乾乾净净的,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迎来了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