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任务奖励,周昂笑了笑。
【財富:1458美元】
上千美元加上0.1的自由属性,从未有过的富有。
但隨之而来的新任务,让周昂眯了眯眼四处打量了起来。
果然在不远处见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
西奥多的金牙在黑拳场太过吸睛,对方就坐在不远处的席位之中,用著恶狠狠的目光盯著自己。
对此,周昂只是淡淡一笑,无视了对方。
“瞧啊,这里就是黑拳场了,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整个大沼泽监狱其实相当的大,后面还有好几栋建筑呢,这片沼泽地可是一位大人物名下的。
至於后面的那几栋建筑,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总之连普通的狱警都不让进去呢。”
布兰登抽著烟,说著坐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上。
位置正正好好在拉丁国王哈蒙德的右边,同时也是最接近八角笼的前排座椅。
刚走近,周昂就立刻皱起了鼻子,一股刺鼻的恶臭味道涌了上来。
他看见,八角笼的边角全是黑色的泥垢,同时上面掛上了不少肉乾,就像是战利品一样。
“看到了吧,这就是黑拳。”
詹森沉声说著:“原本你们的那个大通铺就是最开始的八角笼,后来因为犯人们增多,就迁到了这里进行了扩大。”
周昂听著,忽然明白了当时刚进大通铺的时候,为啥地面上有一层血污。
本以为是各种犯人们之间的流血事件,如今看来那些是各种血液不断堆积,最后难以清理的结果。
“那些肉乾呢?是什么?”周昂问道。
詹森顿了顿开口道:“那是各种手指,被皮肉和耳朵之类的东西包裹了起来,掛在这里风乾呢,这些都是上个月六级拳王的战利品。”
周昂仔细看去,发现果然是对方所说的东西。
“六级拳王?那是什么?”
“wba,世界拳击协会早年定下的等级,不过早早的就废弃了,但地下黑拳依然沿用著这套级別。”
詹森说著停顿了片刻:“周昂,你会死的,黑拳比你想像的更加血腥,我之前也打过,但连五级拳手都没打过,差点死在这里是布兰登救了我。”
“我不会死的,谢谢你的好意了。”
周昂说著看向了周围。
之前感到这里昏暗,没有看清。
如今落座灯下才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墙壁上,掛满了风乾的肢体。
想来那些就是失败者留下的东西了。
而在不远处,还有些赌桌,那里围著相当多的人,每人都穿西装打领带一副白领精英的模样。
不止是男性,还有相当多的女性。
看来他们也都是来看底层人血腥廝杀的。
以前以为是传闻,没想到还真有这种拳场。
“这里来的人,要么是赌徒,要么是欠了债还不起的傢伙,还有一些得罪了大人物,才会送到大沼泽监狱,你可要想好了。”
布兰登弹了弹烟说道。
“咱们还是说说打一场多少钱吧。”周昂没有顺应话题。
“看来你是下了决心了,好吧,每个人一周一次,基本上都是从最低无级別的开打,一场大概50美元。”
布兰登摇头笑著说道。
周昂皱眉:“这也太少了。”
“毕竟是无级別的,从一级开始,奖金分別是一百、三百、一千、两千、三千、五千美元。
不过没有什么人会跳级去打,基本都是在低级別的打。”
布兰登吐了口气,指著远处的赌桌:“你要报名的话,我们就走吧。”
周昂没有说话,跟著对方径直走到了赌桌前。
布兰登对著桌后的一位狱警道:“加个新拳手,今晚安排两场。”
狱警似乎和布兰登相当熟悉,笑著道:“布兰登,很久不见你带人来了,上次你那拳手被拉丁国王的人打死,竟然还敢来。”
“废什么话,赶紧排表。”
布兰登听到这似乎相当的恼怒,直接將嘴里的烟丟了出去。
而周围的赌徒们,也来了兴致,上下打量起了周昂。
“唔,少见的亚裔。”
“这小子体格也太普通了吧,他肯定会被其他选手撕碎的。”
“我看未必,瞧他的小臂有锻炼的痕跡,只是藏著呢。”
“我才不压他呢,亏死了这次都没啥钱。”
狱警抄起手机,就对著周昂拍了张场照,笑道:“小子,你打算好好准备,打无级別的还是很简单的,基本都是些普通人。”
周昂却摇了摇头:“第一场,我要打二级的拳手!”
听到这,周围的人都一愣。
隨后,人群似乎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顿时哄堂大笑。
有人说:“我没有听错吧?!刚上来就要挑战二级的傢伙?”
还有人冷嘲热讽:“简直疯了,这傢伙太蠢,这么著急找死吗?”
就连一直相信周昂的布兰登都看向了对方,严肃道:“嘿,无级別的比赛我还能把你捞回来,但二级就別想。”
“你要是真倒在了台上,那只会被你的对手杀了。”
周昂摆了摆手:“不,就这个,死了算我自己的。”
血帮二把手詹森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似乎断定这傢伙活不过今晚。
连狱警都像是活久见一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小子!今晚有乐子看了,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还没有人这样要求过,哪怕是如今的六级拳王『碎骨者』也是一级一级打上来的。”
“你写就是了,对了,拳手自己能不能押注?”
周昂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嘲笑,径直问向狱警。
狱警笑道:“当然,当然可以,如果你还有命花的话。”
“我压五百,自己!”
周昂从兜里拿出五百美元,拍在了桌子上,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八角笼上很快就出现了自己的名字,在一眾英文里,自己的名字是那样的显眼。
似乎是对战一个黑人,三胜一负,赔率是1:3。
自己压了五百美元,如果贏了,就能贏得一千五。
刚一坐回来,旁边拉丁国王的哈蒙德就立刻走了过来,脸上笑眯眯的。
“布兰登,你带来了一个相当特殊的傢伙啊!哈哈哈哈。”
“管好你自己哈蒙德,我的人怎么样跟你可没有任何关係。”布兰登脸色不太好但还是反驳道。
周昂没有在意哈蒙德,反而將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西奥多。
那傢伙在赌桌旁把排表的狱警拉到了一旁,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