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觉得难受,隨时叫停。”星野未来说,“好吗?”
滨崎步转泪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配合著星野未来轻柔的动作,慢慢躺回到被褥里。
只见她闭上了眼,睫毛在微微颤抖。
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诉说著,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她都已决心將自己全部交付。
星野未来俯下身,吻落在她的眼脸上。
深吸一口气,手慢慢探向她上衣的第一颗纽扣。
“等、等一下。”
滨崎步却忽然睁开眼,按住了他的手,细若蚊吟地问,
“……可以穿著衣服吗?”
“穿著衣服,会膈著不舒服的。”星野未来解释。
“不然……”滨崎步侧过头,从发梢间露出的耳尖,都红透了,
“我会害羞。”
星野未来不忍心强求:“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满足了她的任性要求。
滨崎步主动把手覆了上来,与他十指交握。
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纤细,穿过指缝时,还有点冰凉的感觉。
隨后,他的手被对方引导著,缓缓向下滑去。
指腹便隔著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柔软与温热。
“嗯……”滨崎步呼吸骤然急促,腰身弓起。
她那原本紧握著星野未来手腕的手,悄然鬆开。
“嘶啦”一声。
星野未来感觉到原本柔滑的丝袜,被滨崎步轻轻扯开了一个口子。
直接触碰到了那底下细腻的肌肤。
滨崎步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有些害怕:
“我,你……要温柔一点。”
“好。”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浓。
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纱帘,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只剩下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溢出的,却被可以压低的轻哼。
……
翌日清晨,车流声开始络绎不绝。
星野未来睁开眼。
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
上面留下的余温,和凌乱的被褥。
证明著昨晚並非一场幻梦。
他坐起身,太阳穴隱隱胀痛。
果然,无论有没有喝醉,第二天早上起来都会有点难受。
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床头。
一个滨崎步常用的粉色马克杯,静静待在那里。
上面还升腾著了裊裊热气。
是杯牛奶,而且刚放下没多久。
上面还有张纸条:【起床就赶紧喝了吧】
星野未来笑了笑,端起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驱散了宿醉带来的最后一丝不適。
刚走出臥室。
就听到客厅那边发出阵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在忙碌著。
滨崎步已经换上了一身宽鬆的居家服,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长发被绑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
只不过,走路姿势,看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很快,滨崎步便端著煎好的香肠和荷包蛋转过身,可一看到倚在门框的星野未来,她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粉晕。
“你可算起来了,睡得真死。”
但她很快就用一贯的傲娇掩饰了过去,把餐盘放在餐桌上,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而且床那么小,你非得睡中间吗?我都快被你压死了,推都推不动。”
星野未来立马反应过来,走过去抱住她:“那下次你压我。”
被他这一调侃,滨崎步的脸更红了:
“我……你,变態!色狼!”
星野未来鬆开手,心情愉悦地走进了洗手间。
洗漱出来,回到餐桌上。
他不知为何,觉得今天的早餐特別香甜。
“干、干嘛一直这么盯著我。”
坐对面的滨崎步,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觉得你今天特別可爱。”星野未来直言道。
“……赶紧吃早餐吧你,一会要迟到了。”滨崎步小声嘟囔著。
“好好好。”
两个人如往常一样,安静地吃著早餐。
可此时却多了一份不同以往的曖昧氛围。
滨崎步把一小块香肠,放进嘴里,忽然问:
“吶,星野,你有跟安室前辈做过吗?”
“?”星野未来听到这个问题,一挑眉,“这个问题,非得回答吗?”
“我、我就隨口一问,你想回答就回答唄,我又不在意。”
滨崎步眼神飘忽,一副確实看似不经意的表情。
“哦。”星野未来应了一声。
继续低头对付自己的早餐。
可没等一会。
“你是不是已经跟安室前辈做过了?”
滨崎步又问了一遍,而且语气比刚才似乎多了些执拗。
“嗯?”星野未来疑惑反问,
“这一次,还是隨口一问,也是我想回答再回答吗?”
“那肯定啊,我只是好奇一下而已,完全没有其他意思。”
滨崎步微微扬起下巴,“你实在想说,你就直说唄,我又不会生气什么的。”
“……”星野未来切开盘子里的荷包蛋,沾了点酱料。
他知道,这种问题就跟“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是差不多的致命题。
要是撒谎嘛,以后万一东窗事发,那自己更难处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坦白:
“嗯,做过。”
话音刚落,对面就传来“咔”的一声脆响。
滨崎步手中的叉子,被她直挺挺地插进了盘子里那根完整香肠里。
不知为何,星野未来感到一阵幻痛。
“哦。”滨崎步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脸上依旧努力维持著“我不在意”的表情。
但耷拉下去的嘴角,早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你生气了?”星野未来问。
“没有。”滨崎步回答得很斩钉截铁,“我说了我不在意就不在意啦。”
说著,她试图拔出叉子。
没想到底下的餐盘,因为她刚才用力过猛,直接裂成了两边。
她还若无其事地,把香肠挪到了盘子完好无损的另一边。
“……”星野未来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你、真的没在生气。”
“真的没有。”滨崎步回答得很平静。
星野未来也只好当做確实没什么事,继续低头吃早餐。
可又没一会。
滨崎步表情淡然:
“我和安室前辈,谁更让你舒服?”
“?”
不是,这种胜负欲到底从哪里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