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华娱:我真没想成顶流 > 第36章 剧组双雄(求追读!)
    刚刚签完合同,江染就马不停蹄地赶上了去往义乌的飞机,下了机场坐上剧组的车赶到横店。
    等到剧组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江染的戏份不多而且都是在横店拍,所以他来的时候剧组已经开机了一段时间了。
    副导演在门口接著江染进了片场,正巧撞上中场休息,便领著他四处走走看看:“小江,我带你先熟悉场地,明天再正式开拍。”
    “咱们组夜戏比较多,所以可能比较累人。”
    刚拍完一场对峙大戏,剧组暂时停工歇口气,工作人员都找阴凉地方坐著纳凉。
    雷佳印正往椅子上一瘫,身上的戏服敞开大半,岔著腿,一口地道东北口音正聊著天。
    “哎呀妈呀,这六月横店也太闷了,晚上比白天还蒸人,穿这身厚官服跟裹著棉被似的,快给我捂冒烟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大头,一脸生无可恋,扭头瞅著旁边坐得板正的张伊:
    “伊哥,你说咱拍个古装戏容易吗?夏天穿棉袄,冬天淋凉水,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张伊捧著个保温杯,慢悠悠抿了口温水,他沉默两秒,一本正经开口:
    “你知道锦衣卫夏天为什么不怕热吗?”
    雷佳印隨口搭话:“为啥?心静自然凉?”
    张伊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因为他们有飞鱼服,自带『飞』凉效果。”
    空气瞬间静了半秒。
    雷佳印嘴角一抽,当场翻了个大白眼,一脸无语到家的表情:
    “哥,咱能不能整点正常的?本来夜里就闷得慌,你这冷笑话一出来,不光不凉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旁边几个场务、群演都低著头偷偷憋笑,跟著拍了那么久戏了还是没法习惯这两人的日常对话。
    副导演领著江染刚好路过两人身边,便主动带上去给两人介绍了起来:“佳印哥、伊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染,新来的演员,接下来在咱们组演信王朱由检。”
    两人闻声立马转头看过来,江染適时上前问好,伸出手:“义哥,我特別喜欢看您的士兵突击和我的团长我的团,演的真精彩!”
    张伊闻言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握住江染的手,语气温和地开口:“哎哟,谢谢你啊,太感谢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戏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
    江染又转身朝著雷佳印伸出手:“佳印哥,我也特別喜欢你演的黄金大劫案。”
    雷佳印乐呵呵一笑,握住江染的手调侃道:
    “哎哟,还记著这老片子呢?那都是我年轻不懂事瞎胡闹演的。”
    “难得你还能翻出来看,眼光可以啊老弟。”
    江染接著雷佳印的话,奉承了几句:“佳印哥,你现在也很年轻的。”
    雷佳印一听乐了,拍著江染的胳膊哈哈大笑:“可拉倒吧老弟,我这都三十好几了,你看我这脑袋,天天熬夜拍夜戏,都熬成发麵馒头了,比进组时又大一圈。”
    说著还故意把脑袋凑过去跟张伊比了比,一脸“受害者”的委屈:“你看人伊哥,那才是真冻龄,这么多年一点没变样。”
    副导演在旁边笑著打圆场:“行了行了,你们俩別逗人家新人了。”
    “小江,我带你去见下路导,顺便把分镜剧本和你的拍摄时间表拿给你,明早七点过来做信王的妆造就行。”
    江染点点头,对著两人微微挥手:“那伊哥,佳印哥,我先过去了,明天见。”
    “哎好嘞,明天见!”雷佳印挥挥手,不忘多叮嘱一句:“明天多带点冰水,穿古装捂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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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店明清宫苑,乾清宫偏殿书房。烛火昏黄,映著满桌堆积如山的奏摺,空气中瀰漫著墨香与檀香混合的沉鬱气息。
    江染穿著龙袍坐在龙椅上,今日拍摄全片的核心对手戏。魏忠贤被朱由检驱逐。
    路阳坐在监视器前,反覆確认著灯光:“再暗一点,只打在江染和金士杰老师的脸上。这场戏要的是静,是暗流涌动。“
    张伊和雷佳印站在导演路阳身后盯著监视器,他们昨天晚上才听说江染是第一次演电影,担心他演的不够好,想著等会要是ng次数多了就上去教教江染。
    江染身著明黄色常服,头戴翼善冠,端坐在书案后。开机前,金士杰老师也担心江染状態不好,走到江染身边,低声提醒著:
    “一会儿我递名册的时候,你不用抬头,不用看我。直到我说小臣不累的时候,你再抬头。那一眼,要让我明白,我这辈子,都看错了你。“
    路阳確认了演员状態和灯光道具后喊了声:“各部门就位!“
    “第三十七场,第一镜,新帝罢魏,开机!“
    场记板应声落下。
    金士杰捧著死囚名册,缓步走到书案前,微微躬身:
    “皇上,这是秋后要处决的死囚名单。“
    江染没有抬头。
    他依旧低著头,看著眼前的奏摺,手里的硃笔没有停,没有理会身旁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过了许久,他才淡淡地开口,不带任何情绪:
    “公公早些回去休息吧。“
    金士杰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哪怕是刚刚驾崩的天启皇帝,对他也是言听计从。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小臣不累。“
    话音落下的瞬间。
    江染终於停下了手中的硃笔。
    他缓缓抬起头。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是一种看透了一切、掌控了一切的眼神。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能把人的灵魂都冻结。
    他看著金士杰,一字一顿,声音依旧很轻,却带著皇权的威严。
    “去吧。“
    “以后这政务的事,有朕和內阁,就不劳烦公公操心了。“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刺进了魏忠贤的心臟。
    金士杰浑身一震,手里的名册差点掉在地上。他怔怔地看著龙椅上的少年,脸上的倨傲和不可一世,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好!过!”路阳满意的直拍手叫好。
    站在监视器后面的张伊和雷佳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的好像能吞下一个鸡蛋一般看著对方。
    “我尼玛,这是新人啊?”
    “这还用我们教啥?”
    和他比我们才是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