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岸边云一的回话,痣城双也明显愣了一下。
脑子里有关於安倍太二的信息闪过,確认自己没记错之后,痣城双也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脸奇怪地看著岸边云一问道:
“你不记得安倍太二?”
“额……就是说,这傢伙难道在静灵庭里是很出名的人吗?为什么我要知道他?”
“哈……哈哈哈,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如果安倍太二知道你完全没记住他的话,不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啊。”
看著突然笑起来的痣城双也,岸边云一也被搞懵了。
他真不认识这什么安倍太二,晋三的话岸边云一倒是知道,可这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关联啊!
而笑了一会的痣城双也,见岸边云一懵逼的样子,就摇头止住了笑容,对岸边云一解释道:
“安倍太二,是安倍家新任当家,安倍家的话,在静灵庭里算是上等贵族。当然,这些並不重要,我之所以问你记不记得安倍太二,是因为你在真央灵术学院学院的时候,和安倍太二有过衝突。”
“嗯?具体点,我是什么时候和这傢伙有过衝突了?”
看见岸边云一到现在都没回想起来,痣城双也突然觉得安倍太二还挺惨的。
毕竟你安倍太二“心心念念”,每天睡觉前都要砍一下贴有岸边云一头像的草人来解气,可人家岸边云一,完全就没记住有你这號人!
这怎么不能算一种可悲呢?
总之,感慨了一会儿的痣城双也就继续对岸边云一解释起来:
“你还记得你在真央灵术学院的时候,时不时的会和一些贵族出身的学生起衝突吗?安倍太二就是其中之一,他曾带领过部分贵族学生来找你麻烦,只不过被当时要去剑道场训练的你给顺手击败了。”
哦~
还是没印象,不过能被真央灵术学院时期的自己当路边一条秒了的,好像確实也不值得岸边云一关注。
毕竟在真央灵术学院的那三年,是岸边云一最弱鸡的三年。
这种傢伙,岸边云一怎么可能会有印象。
当年的自己还是有点谨小慎微啊,换现在的自己的话,早把手尾做乾净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就是了。
想著,岸边云一就对著痣城双也问道:
“所以,现在那谁安倍太二是吧?他这些年实力增长了?掌握卍解了?想要来找我报仇,所以在流魂街弄出那么一出来?”
“算是吧,安倍太二在成为当家后,继承了家族传承下来的斩魄刀,靠著斩魄刀的能力把自己的灵压提升到三等灵威,他实力得到增长后,知道你在十番队任职,又发现十番队队长一职空閒多年,发现这是他们贵族插手护庭十三队队长职务的好时机,就联合其他贵族搞出流魂街的事情。”
“卍解的能力呢?”
“不清楚,他继承那柄名为安倍切的斩魄刀后,就没卍解过。”
安倍切……
这斩魄刀的名字是真想吐槽一下,算了,还是正事要紧。
“安倍家还有那些联合起来的贵族名单你有吧?”
“……”
没有直接给岸边云一答覆,痣城双也秀长的双眼紧紧盯著岸边云一那淡然的脸庞。
过了一会,痣城双也才笑道:
“也是,在真央灵术学院时期你都敢教训那些贵族了,更何况是现在的你,岸边云一,你和我们还真是不一样啊……”
感慨著,痣城双也就回身,取出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纸笔,开始认真的书写名单。
在书写名单的间歇,痣城双也还好奇的对著岸边云一问道:
“能多问一句,你拿走这些名单后会做什么吗?”
面对询问,岸边云一说了个在尸魂界算是政治正確的话。
“流魂街有大量平民死亡,所以为了维持三界的平衡,自然要有人做出牺牲咯,一切都是为了静灵庭啊~”
“……”
痣城双也书写的手不由得停顿了下。
“你还真是……够直接的。”
“別乱说,我可是为了维持三界的平衡啊,再说了,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
“呵。”
没有在和岸边云一交流,快速將名单书写完毕后,痣城双也就把写好的名单递给了岸边云一。
而岸边云一查看了下名单的內容,却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誒,双也啊,你说为什么安倍家的名单会这么详细啊?连外出人员的名字也在上面呢。”
面对岸边云一的询问,痣城双也的脸色倒是十分平静。
不过他说的话,却不怎么平静。
“一百年前,我的家族因为一些事情被部分贵族们围猎,在被追杀的途中,我姐姐为了救我而牺牲了。虽然我因此觉醒了雨露柘榴,並將追杀的人都击杀了,但策划这起事件的人和家族,都还活著。”
“哦~懂了,安倍家是其中之一是吧?不过我很好奇,在你成为十一番队队长的时候,应该有能力完成这些事情的,那时候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
回应岸边云一好奇的,是痣城双也长久的沉默。
就在岸边云一以为痣城双也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准备离开的时候,痣城双也才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长久以来的教育、也可能是根深蒂固的观念,这就是我刚刚说你和我们不一样……”
“岸边云一,你心里没有我们这些人心里那种贵族就应该高高在上、不容反驳的观念。在你眼里,贵族和流魂街的平民没什么区別。”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对贵族不屑一顾的心理,但我觉得这很好。”
“我很期待,有了你的尸魂界,会因此发生什么改变。”
“哈哈,你这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行了,下次再见吧。对了,有什么想要吃的吗?下次我来的时候带给你。”
“……”
又是沉默,不过这次痣城双没沉默太久,大概两三秒后,他便回道:
“东三区,山上家的糰子吧,好久没吃他家的糰子,確实有点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