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京介认出了对方。
少年正是未来晓组织成员,號称艺术二人组的赤砂之蝎。
此时的他还没有叛逃,更没有將自己改造成人傀儡。
只是个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可怜人。
蝎的父母被杀,凶手正在下方的木叶白牙。
要么说木叶高层不干人事。
正常的人,谁会把旗木朔茂派过来。
京介打听过了,这次的安排皆由根部负责,说白了就是甩锅给团藏。
伟大的三代火影又美美隱身了。
毕竟他还需要维持形象,不能让人觉得火影整天不干人事。
也许主意確实是团藏想出来的。
但要是没有火影的默许,这种事情还轮不到根部指挥。
京介抬头看著屋顶。
说起来,他还披著对方的马甲,不少人都將“搓丸子”当成了赤砂之蝎。
“这也是缘分啊。”
“......”白牙沉默的收刀回鞘。
来此之前他详细调查过砂隱村的资料。
自然清楚红髮少年的真实身份。
没造成伤亡的话,这点小事他懒得计较。
这时,大批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很快就將红髮少年包围起来。
看似防止他逃跑,实际上是害怕木叶痛下杀手。
过程中,蝎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仿佛要將白牙的模样刻在心里。
直到穿著白色御神袍的风影现身,蝎才慢慢转过头,將目光看向那个满脸怒火的男子。
啪!
不由分说地甩了个嘴巴子,风影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不是下过命令,不允许对参赛者动武,你想毁了砂隱的名声吗?”
消息一旦传出去,各国都会针对砂隱村。
就连目前的委託数量恐怕都保不住。
没有人愿意跟失信者合作。
在国家层面,信誉大於生死,就算恨毒了白牙千代也没有动手。
没想到蝎会在入口伏击。
等於是直接打了三代风影的脸。
试问他焉能不怒?
捂著肿胀的脸颊,蝎冷冷开口:“我可以走了吗?”
“......去吧。”风影嘆了口气,知道对方还是太年轻了。
等再过三五年,也许就能成熟起来了。
忙著安抚木叶的风影,並未注意到少年眼中那无法化解的杀意。
......
很快,木叶使团入住了酒店。
风影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离开了这里。
看著三代风影的背影,京介心中一动,知道了赤砂之蝎对这傢伙的的杀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原著里正是他杀了三代风影。
算算时间也就这一年半载的事情。
“不知道我能否参与进去。”
不管是帮助赤砂之蝎,还是保住风影一命,想来都能获得史诗级的里程碑。
奈何他在砂隱村的行动受限。
別说参与进去,他连赤砂之蝎的面都见不著。
想到这,京介打开好友列表,找到汉堡姐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本想简单打个招呼,看看能否利用对方在砂隱的身份。
谁知系统提示,对方正处於战区屏蔽状態。
“好吧。”京介无奈地躺在床上,决定隨遇而安,这种事情他本就不能强求。
干掉宇智波斑肯定有里程碑。
问题是他目前还做不到。
京介虽然心动,但还不至於冒生命危险。
区区一个里程碑不值得他付出太多。
......
接下来的两天,各大隱村的考生陆续到达。
砂隱村的街道上多了许多生面孔。
京介始终深居简出。
连吃饭都让人送到房间。
主打就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
当然,这么说也不准確,第一天夜里他就察觉到异常。
有人偷偷从木叶的使团离开。
看起来像是干某种不可告人的事情。
京介心中满是好奇,於是他便施展了通灵术。
召唤了一条筷子长短的小蛇。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小蛇回来了,它缠在京介的手腕上,说出了一路跟踪的线索。
那人出了酒店,拐进砂隱村的一条小巷。
等它赶过去对方早已消失不见。
小蛇在周围转了几圈,没有找到线索的它只能回来。
闻听此言,京介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
本以为是云隱村在搞事,毕竟他们连人柱力都派过来了。
没想到啊,木叶居然也有小动作。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野心家。”京介感嘆。
很快,中忍考试正式考试,第一场便是永恆不变的笔试环节。
考场设在砂隱村中心的一栋大型建筑。
入口处有砂隱村的中忍把守,检查每一位考生的身份证明。
京介排在一支长队的中段,前面是卡卡西那支小队,排了好半天终於轮到他了。
可见,参与进来的忍者有多少。
其中大部分都是逢考必上的倒霉玩家。
这不禁让他回忆起考驾照时的心酸。
等他进入考场,里面已然坐了不少的人。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厅堂。
大概能容纳三百人。
桌椅摆得整齐,每张桌子之间隔了一米多。
桌面上放著一支笔和一张白纸。
考生需要按照编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京介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凛在第七排,枫花恋在第十一排。
考官是一个中年忍者,他站在讲台上宣布了第一场考核的內容。
试卷上面有十道题,內容涉及忍术理论、各国地理、任务预设、暗號解读等多个方面。
考官制定的规则很简单。
这是一场情报侦查能力的测试。
考生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获取答案,但不能被考官发现。
一旦被认定为作弊就会取消考试资格。
京介低头看了一眼试卷,拿起笔就开始答题。
不需要寻找场內的“笔托”。
这些题他都会做。
京介可是t0级別的学霸,笔试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压力。
在他答题的过程中,不断有考生被驱逐出场。
那些玩家哪里上过学?
除了作弊別无出路。
偏偏又不是每个玩家都擅长情报侦察。
导致很多人都被卡在了第一关笔试。
网上甚至开始出售编制好的习题库。
越来越有种考驾照的感觉了。
“夺命第一关吗?”京介微微一笑,將把试卷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示意考官可以来收卷了。
不少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还以为他是自暴自弃了呢。
唯有木叶出身的人才清楚,这傢伙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