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克星龙珠,与地球龙珠不同。
它们更加巨大,每一颗都有篮球大小,表面闪烁著金色的光芒。七颗龙珠排列在石屋中央,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说出你的愿望吧,”大长老虚弱地说,“那美克星神龙波仑伽……会为你实现……內鲁,你来转述那美克星语。”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三个愿望將决定他未来的道路。必须慎重,必须精准,必须……最大化收益。
【三个愿望……原著中弗利萨来那美克星时,波仑伽实现了丹迪三个愿望:復活比克、把他送到那美克星、最后是把除了弗利萨和悟空外所有人送回地球。但现在,这些剧情都被我改变了。】
【我必须慎重。每一个愿望都要最大化收益,要为未来所有危机做准备——赛亚人来袭只是开始,弗利萨、人造人、沙鲁、魔人布欧……每一个都是灭世级的灾难。】
“第一个愿望——请让我学会亚德拉特星的瞬间移动!”
內鲁用那美克星语高声转述。
“这个很简单!”
波仑伽眼睛红光一闪,一道金光直射进孙悟空的脑袋里。
“轰——!!!”
孙悟空感觉脑海中涌入了无数信息——空间的褶皱、气的坐標、维度的摺叠与跳跃……那是亚德拉特星人花费数千数万年才研发出来的种族秘技,此刻却像烙印一样刻入了他的灵魂。
他闭上眼睛,感知著周围的空间。那美克星的荒野、远处村庄里孩子们微弱的气、甚至……遥远星空中地球的方向。每一个地方都有独特的“气之坐標”,只要感知到,就能在一瞬间跨越光年。
“太棒了……”他睁开眼睛,有了这些他就不必前往亚德拉特星求学了,也不用浪费一年多的时间了。
【有了这个,无论多远的地方,都能在瞬间抵达。原著中悟空从亚德拉特星学回来后,这招救了多少次场?打沙鲁、打布欧,没有瞬间移动,地球早完了。】
【而且结合我接下来的愿望,就算在宇宙中遇到危险,也能瞬间移动到安全的地方。战术价值无限大!】
金光散去,第一个愿望实现。
波仑伽巨大的身影在光柱中若隱若现,红色的眼睛如同两轮血月。
“第二个愿望!”孙悟空的声音更加坚定,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请让我能够在宇宙空间中生存!不需要氧气、不需要防护,肉身即可在真空中自由活动!”
內鲁再次转述。
龙珠再次闪耀,这一次的光芒中带著一丝生命的气息。
孙悟空感觉身体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肺部似乎多了一种奇异的转化能力,可以將宇宙射线直接转化为生命能量;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由气构成的防护膜,能够抵御真空和极端温度;体內的细胞结构被微调,可以在无氧环境下通过“气”来维持生命活动。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这样一来……】
【就算飞船损坏,就算在宇宙中迷失,我也能活下去。配合瞬间移动,几乎不可能被困死在任何地方。原著中悟空去那美克星还得坐飞船,以后我直接肉身横渡星空!】
“第三个愿望!”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重要的愿望。他的声音沉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请让我……掌握神之气的修炼方法!”
石屋內一片死寂。
內鲁转述的声音戛然而止,三只眼睛瞪得溜圆:“神、神之气?!你在说什么?!那是——“
“我知道,”孙悟空平静地说,但內心却在飞速运转,“神之气是成为神灵的门槛。没有它,无论天赋多强、血脉多纯,都无法触及真正的神之领域。”
他看著大长老,眼中满是坚定:
“弗利萨之上,还有更强的敌人。超级赛亚人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我需要……通往那个境界的钥匙。”
大长老沉默了。
他看著孙悟空,那双浑浊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然后他笑了,笑容中带著一丝……瞭然?
“內鲁,”大长老轻声说,“转述吧。让波仑伽……来回答这个愿望。”
內鲁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將愿望转述完毕。
天空中的波仑伽,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它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迴响,而是带上了一种……为难:
“这个愿望……无法实现。”
孙悟空心中一沉:【无法实现?!难道那美克星龙珠也做不到?】
但波仑伽的声音继续响起,如同雷霆滚动:
“神之力……非吾等可强行赋予。神灵之位,乃宇宙法则之体现,非力量,乃位格。汝之肉体凡胎,若强行灌注神之力,唯有一途——形神俱灭。”
孙悟空愣住了,脑海中飞速思考。
【位格?不是力量,是位格?!对了……原著中超级赛亚人之神需要六个正义赛亚人的仪式,自在极意功需要心境突破。神之力从来都不是“给“出来的,而是“修“出来的!】
波仑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古老而庄严的韵律:
“吾可將法授予汝,但果需汝自证。神之气修炼之法,可灌输於汝之魂。然能否修成,全凭汝之心、汝之意、汝之悟。此乃吾之极限,亦是宇宙之法则。”
大长老虚弱地点点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孩子……波仑伽说得对。神之力涉及宇宙本源,若龙珠可隨意造神,那宇宙秩序早已崩塌。破坏神比鲁斯、界王神辛……他们或是天生神格,或是歷经万劫修成,从无一步登天之理。”
孙悟空沉默了。
【原来如此……不是波仑伽不想给,而是给不了。神之力不是战斗力那种可以灌输的能量,它是一种“权限“,一种“境界“。就像原著中,维斯训练悟空和贝吉塔,教的也是“方法“而不是直接给力量。】
【而且大长老说得对,我现在的实力还太低了,如果强行加神格进去,真的可能爆体而亡。】
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我明白了。那么……请將神之气的修炼方法,灌输给我。”
波仑伽巨大的头颅缓缓点下,血红色的眼睛中最后一次爆发出金光。这一次,光芒不再耀眼,而是变得深邃、幽远,仿佛整个宇宙的歷史都在其中流转。
“如汝所愿。”
“轰——!!!”
金光化作一道光柱,將孙悟空整个人笼罩其中。
剎那间,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神力的本质:那是凌驾於“气”之上的力量,不是破坏,而是“规则”。
破坏与创造的平衡:神之力要求使用者同时理解毁灭与新生,如同宇宙本身的呼吸。
神之气的修炼方法:从感知自然之气开始,到与天地共鸣,最终让“规则”融入“自我”。
这些信息太过庞大,以至於对意识的衝击很大,还好孙悟空现在穿越者的灵魂抗住了,但灌输的痛苦也是让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牙关紧咬,冷汗如雨般落下。
“唔……啊啊!”
【好痛……不是肉体的痛,是灵魂在被撑开的感觉!这些信息不是给我“现在”用的,是给“未来”的我准备的!】
金光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当光芒终於散去时,孙悟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神之气,神力……”他在心中喃喃自语。
神之气修炼方法太过深奥,像是一本用宇宙诞生之初的语言写成的天书,每一页都重若千钧。即使是已经被灌输如脑海里了,孙悟空感觉他就是花上二年时间都不一定能阅读完。
【这是打开神灵之门的钥匙。虽然现在的我还无法使用,甚至无法理解其中十分之一的奥义……但未来的某一天,我终將完成生命的进化……】
他挣扎著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腰杆挺得笔直。
三个愿望,全部实现。
孙悟空走到大长老的石床前,深深鞠躬,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沙哑却真诚:
“谢谢您,大长老。这份恩情……我孙悟空,永世不忘。”
大长老虚弱地笑了笑,触角无力地垂下,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去吧……孩子……去变强吧……”
孙悟空重重的点点头。
隨后一段时间,孙悟空在那美克星开始巩固瞬间移动这个技能。
虽然通过神龙,让孙悟空节约了一年多学习瞬间移动知识的时间,但是学会知识和掌握还有一步实践的过程。
一个月后,孙悟空完全掌握了瞬间移动,便与大长老打了个招呼,使用瞬间移动返回了地球。
至此,那美克星之旅圆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