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表白布尔玛成功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微微一僵。
【对了……琪琪。】
【原著里悟空和布尔玛错过了，和琪琪结了婚，但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琪琪想要安稳的生活，悟空只想变强。最后……两个人都很辛苦。】
【但这个世界不一样。我既然来了，既然重活一次，为什么要重复那些遗憾？为什么要让任何人伤心？】
【布尔玛也好，琪琪也好……我全都要守护！】
“布尔玛，”他鬆开手，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著什么，“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布尔玛还沉浸在幸福中，脸上带著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发梢。
“关於……琪琪。”
布尔玛的笑容僵住了。
“琪琪？那个牛魔王的女儿？你们……”
“小时候，”孙悟空直视著她的眼睛，没有迴避，没有闪烁，“我答应过她，长大后娶她。那时候我不太懂结婚是什么意思，但我是认真的。我不想……违背承诺。”
实验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布尔玛瞪大眼睛，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苍白。她的手指慢慢攥紧，指节发白：“你……你说什么？”
“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你刚才跟我表白，是因为你想同时娶我们两个？！”布尔玛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她抓起桌上的扳手，想都没想就砸了过去，“孙悟空！你这个混蛋！你把本小姐当什么人了！”
“砰！”
扳手精准地命中了孙悟空的额头，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什么防御都没开，只是静静地站著，额头上一道红印慢慢浮现。
“说话啊！你哑巴了？！”布尔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著颤抖的愤怒，“我以为你变聪明了！结果你还是个笨蛋！一个……一个花心大萝卜！一个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混蛋！”
孙悟空没有躲，也没有反驳。
他任由布尔玛发泄，扳手、螺丝刀、图纸……一件件砸在他身上。他像一尊石像般站著，任由那些东西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直到布尔玛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双眼泛红，双手撑著桌子，肩膀微微发抖。
孙悟空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在哭。】
【因为我。】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布尔玛，你说得对。我是个笨蛋。我不懂爱情，不懂什么是花心，不懂为什么……一个人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
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平时那种清澈的天真，而是一种让布尔玛都为之一震的、深沉到近乎疼痛的悲伤：
“但我知道，我不想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向前走了一步，实验室的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震颤：
“我来之前去了火焰山，见了牛魔王叔叔。他说琪琪等了我六年，从一个小女孩等到现在。她为了那个承诺，拒绝了所有提亲的人，一个人守著火焰山，每天练武，每天望著山下的路。她说……悟空一定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整个世界宣告：
“如果我说对不起，我要娶別人不娶你了……她会哭的。她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不会让人看见。然后第二天，她还是会笑著练武，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因为她……太坚强了，她从小就那样，你知道的。”
布尔玛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而如果你说再也不想见我……”孙悟空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布尔玛从未听过的脆弱，“我也会哭的。布尔玛，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可能会……比你想的更难过。”
他的眼眶真的有些发红，那双总是燃烧著战意的眼睛里，此刻涌动著一种近乎无助的恳切：
“赛亚人是战斗民族，生来就是为了战斗。但爷爷告诉我，战斗不是为了毁灭，是为了守护。守护重要的人，守护重要的东西。”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布尔玛只有半步之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布尔玛的手。这一次，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这双手能举起六十倍重力的巨石，能一拳打穿钢板，能接住气功波，此刻却因为害怕失去而颤抖。
“你们两个，都是我想要守护的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贪心，算不算混蛋……但如果让我选择放弃其中一个……”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词穷，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闷得发疼。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布尔玛彻底愣住的举动——
他单膝跪了下来。
不是求婚的那种跪，而是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战士，在最后的战场上放下了所有骄傲。
“我做不到。”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执拗，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我做不到放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试过了……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必须选一个，我该选谁？我想了一路……”
他抬起头，语气肯定：
“答案是——我选不了。”
“你们就像我的左手和右手，就像我的气和我自己。少了哪一只，我都不完整。少了哪一个……我都会死。”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我真的会死。”
布尔玛彻底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青年，这个连面对超神水近乎九死一生的威胁都不会退缩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害怕失去她而跪在这里。看著那双颤抖的大手，看著那双发红的眼眶，看著那个总是笑著、总是变强、似乎永远不会倒下的孙悟空……
此刻脆弱得像是一个孩子。
【这个笨蛋……这个木头……】
【他居然……真的在害怕。】
【他在害怕失去我。】
【这个连死都不怕的战斗狂……在害怕失去我。】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別过脸去，不想让悟空看到自己也在泛红的眼眶，“你打算怎么办？让琪琪当小？”
“不，”孙悟空站起身，声音恢復了坚定，但手依然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得有些发疼，“你们没有大小之分。在我心里，你们一样重要。布尔玛，你聪明、厉害、能做出那么厉害的机器。琪琪温柔、坚强、会做好吃的。你们……”
他挠了挠头，努力组织语言，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们……你们就像我的左手和右手。少了哪一只，我都不完整了。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心，不想让任何人哭。如果这是贪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赛亚人独有的、近乎蛮横的霸道：
“那我就贪心到底！”
“我全都要！”
“不管是你还是琪琪，不管是地球还是那美克星——所有我在乎的，所有重要的，我全都要守护！一个都不放弃！一个都不放过！”
“如果宇宙说我不该同时拥有你们，那我就打到宇宙改口为止！”
布尔玛被这股气势震得后退了半步，心臟狂跳。
【这个笨蛋……】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能用这种方式打败我……】
【不是甜言蜜语，不是花言巧语……就是这种赤裸裸的、不讲道理的真诚。】
【就是这种……”我要守护一切“的霸道。】
她看著孙悟空，看了很久。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但她却笑了，一边哭一边笑：“你这傢伙……真的是个怪物。战斗上是怪物，感情上……也是个怪物。”
“布尔玛……”
“我答应你，”布尔玛鬆开手，双手抱胸，试图用最后的傲娇来掩饰彻底沦陷的心，“但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蠢话。是因为……”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带著一丝无奈的温柔：
“因为我也……不想失去你。而且……”她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试图用科学家的理性来掩饰羞涩，但通红的脸颊出卖了一切，“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赛亚人作为濒临灭绝的战斗民族，多配偶制有利於基因繁衍……而且你这种一根筋的性格，如果强行让你二选一，你可能会真的崩溃……”
“布尔玛？”
“总、总之！我同意了！”布尔玛的脸红得像番茄，声音却陡然拔高，指著孙悟空的鼻子，“但是！婚礼要隆重！戒指要最大的！还有，以后家里的財政大权归我！而且不许偏心！”
孙悟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得让布尔玛都晃了神，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太阳般的笑容：
“嗯！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