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普通人的权游之旅 > 第六十六章 意外?谋杀?
    经过多日的筹备,首相比武大会终於拉开了帷幕。无数贵族、领主、骑士和佣兵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人数甚至超过了劳勃国王登基时的盛况。
    这並非因为他们不爱国王,而是因为他们太爱金龙了。毕竟,国王没了可以再换,金龙没了可不行——这关係到温饱,乃至幸福生活。
    劳勃国王向来喜欢热闹,对奖赏也毫不吝嗇。即便国库负债纍纍,他依然豪掷九万金龙作为奖金。
    其中,骑枪比武的优胜者將获得四万金龙,第二名则有两万金龙;团体近身混战的冠军奖励两万金龙;而射箭比赛的第一名將贏得一万金龙,任何一项奖金都足以让人疯狂。
    在维斯特洛大陆,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到一枚金龙。一套崭新的盔甲需要八百枚银鹿,约合四个金龙;一枚银鹿就能享用一桌丰盛的酒菜——比如李善请米凯吃的那顿饭,也不过了半个银鹿;而丝绸街最贵的妓女,一夜也只需一枚银鹿。
    一枚金龙相当於二百一十枚银鹿,这样的財富足以让人衣食无忧,甚至过上奢侈的生活。
    正因如此,骑士们拼死拼活地训练、参赛,佣兵们不惜冒险也要一试身手。他们为的是什么?无非是那闪闪发光的金龙,以及它带来的安稳与荣耀。
    每个人都摩拳擦掌,眼中闪烁著对財富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期待。这场比武大会,註定会成为一场充满激情与竞爭的盛宴。
    在城墙外,河岸边上,搭起百余座帐篷,数以千计的平民百姓前来观赏,商人或者主妇向骑士大声叫唤著,还有许多旅行艺人和吟游诗人,都各自表演著。
    好像既热闹又和平的景象,儼然一个富足的国家。
    在通往会场的路上,有一顶轿子,它帘幕是用黄丝织成,做工极为精细,珊莎史塔克透过帘幕看著外面景象,闪亮的鎧甲,披金掛银的高大战马,群眾的高声吆喝,风中飘荡的鲜明旗帜…,惊讶得她喘不过气。
    “艾莉亚不来真的很可惜。”
    珊莎穿了一件绿色礼服,正好衬出她棕红色的头髮,漂亮极了。
    “她还在练习那个水之舞,听说可以和乔里过几招了。”珍妮·普尔说道,自从艾莉亚轻鬆將落叶一分为二后,她就不敢嘲笑艾莉亚了。
    赛场上內聚集了七国的贵族、骑士及其家眷、侍从,还有知名的学者专家,以及潘多斯的总督等等。有人在宾客休息室里休息,等待比武大会开始。也有人在又宽又长的走廊上谈天,或者忙著到处交际。
    参加比赛的人们让珊莎眼繚乱,骑士们为了不在士兵和佣兵面前败下阵来而努力准备;士兵们为了闯出名號而给自己打气;佣兵们则为了丰厚的奖金以及一举成名的机会而摩拳擦掌。
    在眾多骑士里珊莎觉得北境的人像个乞丐,虽然珊莎不想承认但他们还是太简朴了。
    珊莎正打量周遭,远处传来骚动。
    国王劳勃骑著黑色骏马现身,他身形壮硕,笑声爽朗,只是面容略显疲惫。王后瑟曦骑白色骏马紧隨其后,金髮耀眼,绿眸冰冷威严。乔佛里骑枣红小马,傲慢尽显。弥赛菈和托曼跟在身后。
    艾德·史塔克骑著灰色骏马,面容冷峻,眼神忧虑。
    眾人到来,全场沸腾,纷纷跪地高呼“国王万岁”。珊莎和珍妮行礼,珊莎偷望乔佛里,脸红心跳。艾德一眼看到女儿,微微点头。
    比武大会號角旋即吹响。珊莎瞧见父亲艾德身边的李善,顿时一怔。李善身著鋥亮鎧甲,蓝色披风隨风轻扬,正与猎狗低声交谈。
    想起在临冬城的那次衝突,珊莎心里五味杂陈。那时的剑拔弩张还歷歷在目,如今却见他这般与王都权贵相处,实在意外。
    “桑鐸大人,好久不见,听说你也参加比赛了,期待你的表现。”
    “小子,幸亏你没参加,否则我会戳断你的脖子。”
    “我们好像並无矛盾,除了奉命行事外。”
    “是没有矛盾,你得罪王子,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之前跑了我觉得你还聪明,如今你却跑来送死。”
    “原因和你一样,奉命行事。”
    “你可不是史塔克的封臣,忠诚度没那么高。”
    “你就当做我兴趣使然吧。”
    “兴趣使然?但愿你到死都还能保持这份『兴趣』。”桑鐸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就在这时,劳勃国王扯著嗓子,声音在喧闹的场地上格外响亮:“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开始?难不成非要我在这儿撒泡尿你们才肯动?”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贵族、骑士们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尷尬,有的忍俊不禁。
    瑟曦王后原本优雅地坐在一旁,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
    一句话也没说,立刻拎起裙摆,动作乾脆利落地起身离开了。她身旁的侍女们见状,赶忙小跑著跟上,像是生怕被这尷尬的场面波及。
    然后两名骑士出场,一个是修夫骑士,身形矫健,马鞍旁的长枪闪烁著寒光,他眼神中透著自信与骄傲,扫视著周围欢呼的人群,似乎在享受著这份赛前的瞩目。
    另一个则是魔山,李善见到魔山时不禁嚇了一跳,此人高大得超乎想像,估计足有2米4。魔山骑在一匹宛如小山般的战马上,那马在他的身形衬托下,竟显得有些单薄两人在场地中央相互行礼,动作机械又僵硬,空气中瀰漫著肉眼可见的紧张。行礼完毕,几乎是瞬间,战马嘶鸣,两人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对方猛衝而去,长枪抖动,寒光闪烁。
    两个回合后,魔山攻势愈发猛烈,修夫骑士只能勉强招架,疲於奔命。
    李善紧紧盯著赛场,眉头紧锁,喃喃自语:“看来休夫马上要输了。”
    一旁的猎狗桑鐸却说:“是马上要死了。”
    李善一怔,刚想开口询问,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赛场局势突变。魔山猛地发力,骑枪抬高,强大的衝击力使得长枪枪头瞬间爆裂,木屑飞溅。
    其中一块尖锐的木屑竟直直地刺进了修夫骑士的脖子。
    修夫骑士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从战马上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鲜血从脖子间汩汩冒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隨后爆发出一阵譁然。贵族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平民们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究竟是意外,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李善望著倒地的修夫骑士,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看向魔山,后者依旧骑在马上,面无表情,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魔山的冷静,反而让李善觉得事情绝不简单。再看四周,国王劳勃皱著眉头,乔佛里却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