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卸黄毛另一条胳膊,让他多长次记性!
只见那张破了皮的黑色沙发上。
金毛一口抽著烟,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看见我手上的伤了吗?和一个练了十几年武术的哥们打架造成的,不过那哥们也受了很重的內伤,都进医院了。
黄毛身边围著不少人。
有那天出现在现场的精神小伙,也有陌生的精神小伙面孔,还有好几个精神小妹。
那几个精神小妹嘴里叼著烟,胳膊上绣满了各种名字,一看就是那种最毒的精神小妹。
陈默摇摇头,这几个精神小妹和他身边这几个完全不能比。
黄毛还在眉飞色舞地讲述著那天的战斗,在他的描述,他仿佛是一个战神般强大。
周围那几个没出现在现场的精神小伙,全都一脸崇拜地看著他。
几个精神小妹更是连连夸讚,声音又嗲又腻,往金毛身边凑。
陈默看著眼前这个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黄毛竟然在这里吹牛逼,顿时笑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货手都骨折了,居然还往撞球厅跑,还敢拿手上的伤来当做战绩吹牛逼。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不过小县城的撞球厅也就那么几家,这些精神小伙又喜欢打撞球,晚上遇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陈默身边的少女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全都脚步微微一顿。
尤其是小寧,忍不住抿了抿唇,眼神有些害怕,显然这个金毛带给她的阴影还在。
陈默注意到这一点,伸手摸了摸小寧的头,笑了笑:“没事。”
小寧被抚摸后,感觉安全感顿时来了,像一只小猫一样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
金毛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等下次再看到他,非给他干废了不可!”
没见过的精神小伙都很崇拜,纷纷附和。
见过的精神小伙默默不说话,他们知道浩哥在装逼,这个时候静静听著就行了。
这时,没见过的精神小伙拍著胸脯说:“浩哥你放心,等下次我看见他了,都不用你出手,我就给他干废了。”
人群中一个精神小伙无意间一转头,看到了陈默。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开,伸手指著陈默的方向。
坐在沙发上的黄毛皱了皱眉头,他说累了,准备歇一歇,於是一边拨开一个檳榔的包装袋,往嘴里塞著,一边语气吊儿郎当地说:“你小子怎么了?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说完,他漫不经心地扭过头,顺著那个精神小伙的目光看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陈默对他微微一笑。
黄毛顿时“嗷”了一声,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后面。
他那条还完好的胳膊撑著地面,身体瑟瑟发抖,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完全不见了刚才的囂张模样,像见了阎王爷。
那几个陌生的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不明白这个黄毛怎么了。
有人问:“浩哥,你咋了?”
黄毛嘴巴哆嗦著,声音都在发抖:“就是他————给我手打成这样的。”
那几个没经歷过的精神小伙顿时眼睛一瞪,整个人直接支棱起来了。
他们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一个人,穿得乾乾净净,身边带著几个小姑娘,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別的。
然后他们虎了吧唧地拿起了撞球杆、板凳、桌上的啤酒瓶,骂骂咧咧地冲了上去,把陈默围在中间。
为首的一个黄毛精神小伙用撞球杆指著陈默的胸口,態度十分囂张:“就你小子,把我浩哥手打骨折了?”
陈默身后的几个少女都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陈默侧身一步,將她们全部挡在了身后。
沙发后面的金毛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喊了出来:“別————快回来!回来啊!”
他嚇傻了。
他现在后悔无比,刚才不应该吹牛逼。
这下完了!
关键是这些人待会被打得满地找牙,可別连累自己啊!
那天被打的那几个精神小伙也都躲在了沙发后面,一脸惊恐地看著,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陈默没有废话。
他往前迈了一步。
撞球杆从头顶劈下来,他偏头让过,右手抓住桿身一拽,那个精神小伙踉蹌著扑过来,陈默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腹部。
闷哼一声,那人弯著腰软了下去。
一个啤酒瓶从侧面砸过来,陈默抬手格挡,瓶子在他小臂上碎开,玻璃碴飞了一地,他的手臂连红印都没有。
他反手一掌拍在砸瓶子的那人脸上,那人原地转了一圈,直接趴在了撞球桌上,把桌上的球撞得四散滚落。
第三个衝上来的人被他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翻了后面那张撞球桌旁边的椅子。
一分钟不到。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著腿,有的捂著脸,哎呦哎呦地惨叫著。
整个撞球厅都安静了,只迴荡著他们的惨叫声。
其他桌正在打球的人全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他们的表情里没有害怕,反而带著一种看热闹的畅快。
这些人也早就看不惯这群精神小伙的囂张劲了,要不是县城里就这几家撞球厅,他们根本不想和这群人待在一起。
看到有人这么揍他们,別提多爽快了。
不过他们更惊讶於陈默的身手,一个人打七八个,连口气都没喘,简直不像正常人。
连老板娘都在前台看热闹,手里织毛衣的针停了下来,嘴角带著一丝解气的弧度。
这群混小子经常来这里赊帐,不给开桌就闹事,她早就看不惯了,今天终於有人替她出了这口气。
躲在沙发后面的黄毛看到这一幕,心里哇凉哇凉的!
果然,连一分钟都没撑过。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陈默跨过地上哀嚎的人,朝黄毛走过去。
黄毛从沙发后面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弯腰弓背,活像一只哈巴狗。
“哥————这次真和我没有关係啊————不是我让他们动手的————是他们自”
他的话没有说完。
陈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抓住他那条还完好的左臂,拇指按进肘关节的缝隙里,往外一翻。
咔。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黄毛髮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弯下腰,眼泪和鼻涕同时涌了出来,两条胳膊都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像两根折断的树枝。
陈默淡淡地看著他。
“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这一次,让你再长长记性。”
黄毛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哀嚎,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差点磕到陈默的鞋面。
那几个新面孔的精神小妹早就嚇得躲在了角落里,抱成一团,一脸震惊地看著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刚才还在嗲声嗲气地夸黄毛厉害,现在嘴唇都在哆嗦,眼神里全是恐惧o
而陈默身后的那几个少女则是安全感满满。
她们看著陈默的背影,眼睛里的光比撞球厅的吊灯还要亮。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不需要任何偽装的崇拜和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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