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 第79章 我没亲人了
    韩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来都不会奇怪。
    孟隨之这辈子都忘不了两年前的九月十三號,他从监药局工作结束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孟隨之准备洗个澡就睡下,刚进浴室,脱了衣服准备洗澡,浴室大门被拉开。
    韩聿闯了进来,他单手將孟隨之控制在洗手池前,对著镜子,捏著孟隨之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著,“哥哥,你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
    孟隨之抬头,正要问韩聿怎么还没睡。
    结果——他在镜子里看见了一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脸!
    孟隨之一僵。
    韩聿说,“我想见你,你总不在……”
    韩聿想见孟隨之,孟隨之总不在,於是他就把自己整容成了孟隨之的样子!
    韩聿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孟隨之昨晚喝了酒,也依旧没睡好,还好不是开车来的蓉城。第二天早上退房时,他问了嘴最晚送酒的侍应生,前台工作人员说,韩聿是昨天才来的,昨晚就走了。
    孟隨之拧了一下眉,又走了……
    陈诉从电梯里出来,拎著行李箱一块退了房,孟隨之没看见赵今宗,“赵总署呢?”
    “今早的航班,有事先回京城了。”
    陈诉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开车去了医院,给小黎办好了离院手续,回了京城,一路上,孟隨之的神色都过於严肃。
    陈诉先回家给小黎拿了几件衣服,接到了文叔的电话,文叔给了他一个医院地址,说赵今宗已经安排好了,他在住院部一楼等陈诉。
    陈诉拿上衣服,去了医院,文叔提前打过招呼,畅通无阻的,很快就进了病房,还有专门的陪护,文叔说这里他来照看就行,陈诉点点头,和小黎说了一声后先走了。
    车上,孟隨之说:“我昨天,看见了韩聿。”
    “在哪?”
    “酒店。他知道我是为小黎来了,我怕他……我怕他发疯,伤害小黎,医院这边,要多注意些。”
    “好,我会和文叔说。”
    “嗯。”孟隨之嘆了口气,“没想到会给你添这样的麻烦。”
    “不会是麻烦,以后我还得麻烦你。”陈诉笑著说。
    车没直接回监药局,陈诉说想去特殊区看看姜安,二人顺路买了点水果,下车后,陈诉去看姜安,孟隨之去拿了姜安这段时间的检查报告。
    姜安看见陈诉时,总是笑眯眯的,“陈工,早。”
    “早,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有晕倒吗?”
    “没有……就是吃完药会犯困。”
    “正常现象,没事。”
    “好。”
    陈诉陪姜安聊了一会,孟隨之来的时候手里拿著检查单,和姜安打了个招呼,陈诉起身和孟隨之一块走了。
    上了车,陈诉看著手里的报告单。
    陈诉说,姜安的药剂比小黎注射的要晚一点时间,目前看下来,二人的身体状况差不多,姜安的腺体很早前就衰竭严重了,他做过换腺ti手术,两次。
    陈诉把检查单带回了实验基地,又开始埋头工作,午餐晚餐都是孟隨之买回来的,陈诉隨便吃了两口,极其敷衍,下了班,也没有立刻回去,一直在实验基地里待著。
    文叔打了电话来问,陈诉只说晚一点。
    晚一点是几点?
    文叔也不知道。
    第一天,陈诉十点钟从实验基地出来,文叔送他去医院陪了小黎一个小时。
    小黎知道了自己要换腺体的事,小黎也知道腺体很难找到適配度高的,他的时间或许不够了,他怕陈诉太伤心,笑著说:“哥……太疼了,我怕疼……我们別看了,行不行?”
    陈诉摸著小黎的头,“辛苦一段时间,好吗?”
    陈诉的话,像是在求。
    小黎点点头,又摇摇头。
    “真的好疼,我回家陪你好不好?”
    “不好。”陈诉拒绝了,他向小黎承诺:“你还没有参加过建筑设计呢,还没去看罗马斗兽场,没去澳大利亚看雪梨歌剧院,还有泰姬陵……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
    “我不想去了。”
    “我没亲人了,多陪哥一段时间,行吗?”
    “………”小黎沉默了好久,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好。”
    陈诉本来要回家的,但见了小黎后,没回去,让文叔折返回了实验基地。文叔劝说了两句,陈诉冷声:“我自己打车去。”
    文叔:“…………”
    文叔不敢吭声,送陈诉回了实验基地,给赵今宗打了电话,打不通,赵今宗正在通话过。
    过了一会,文叔又打,还是打不通,他发了消息过去。
    陈诉回实验基地后,给赵今宗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
    白炽灯下,陈诉换著工作服,把手机放在桌上,他看著屏幕上的名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今宗问:“怎么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
    “嗯?”
    “我想留在实验基地工作。”
    “通宵?”
    “会在办公室里睡一会。”陈诉问:“行吗?”
    赵今宗微微吸了口气,“嗯,我让文叔送个毯子过来,別著凉,別抽菸。”
    “好。”
    陈诉掛了电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孟隨之不知道陈诉今晚要熬,偌大的实验基地里,只有陈诉一个人和冰冷的器械。
    陈诉通宵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白天,孟隨之来的时候,看见陈诉靠在桌上休息,小声出去,给人买了早餐,回来时,陈诉已经不在办公室了,又去了实验室。
    孟隨之站在门口喊,“先吃点。”
    “好。”陈诉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早餐都冷了。
    陈诉一边吃,一边去签到打卡,回来的路上吃完了,洗了个手,又去实验间了。
    孟隨之看著陈诉的脸,“你在这待了一个晚上?”
    “嗯。”陈诉说,“不敢睡,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陈诉害怕自己哪天睡醒,又没亲人了。
    第二天,陈诉依旧没回家。
    午餐晚餐,是文叔过来送的。
    到了九点,文叔打电话来问,陈诉说,他不回去,然后掛了电话。
    之后的电话,一个也不接,手机静音了,根本不看。
    赵今宗今天给他发了很多消息,陈诉都没有回。
    晚上十二点,赵今宗结束工作,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亲自去了五號实验基地。孟隨之真熬不住了,下楼买了点菸、风油精,还有速溶咖啡,全是提神醒脑的。
    孟隨之碰见了赵今宗,低头问好:“赵总署。”
    “嗯。”
    赵今宗上了楼,走到实验间门口,陈诉以为是孟隨之来了,头也没抬,低头记录数据,面色憔悴的不成样子。
    “陈诉。”
    陈诉闻声抬头:“嗯?”
    他看见enigma站在门口,僵了两秒,陈诉知道,赵今宗一定有给他打过电话,发过消息,要他休息,陈诉不想欺骗赵今宗,也没法拒绝赵今宗提出的任何要求,所以他索性不看手机,以此逃避。
    赵今宗沉声:“两天了。”
    “我昨晚睡过的,我现在不困……我再工作一会,就……回办公室休息,行吗?”
    陈诉试探地问。
    他没有时间回家休息,一来一回需要好多时间。
    陈诉捨不得把时间花费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