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星铁MC:开局无限水破防博识尊 > 第71章 星核小队,恐怖列车人
    正午刚过,神殿前的雪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雪面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光。
    三月七是最早到的。她站在神殿门口,踮起脚尖朝远处的雪原张望了一会儿,然后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他们还没来吗?”
    “还没。”星靠在门框边,手里握著那根棒球棒,她朝空气挥了挥,试了试手感,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会不会被什么事耽搁了?”
    “会来的。”星说语气平静並肯定的说。
    三月七没有追问,她转过身,继续看著远处的雪原。风从雪原上吹过来,她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成一团雾。
    泽羽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他的目光扫过已经到齐的列车组成员,然后落在远处的雪原上。
    黑塔人偶站在他脚边,紫色的眼睛亮著微光,已经完成了出发前的最后一次设备检测。她声音平稳:“探测设备已就绪,通讯链路畅通,隨时可以出发,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嗯。”泽羽应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人偶一眼,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很久。她的语言系统越来越擬人,他已经快搞不懂,到底是黑塔本人上號还是人偶了。
    螺丝咕姆的投影在泽羽的腕錶上闪了一下,凝成投影。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路线规划已同步至终端。永冬岭外围的冰层稳定性数据已標註,已显示最佳路线。祝顺利。”
    “谢了。”泽羽说。
    螺丝咕姆的投影闪了闪,没有回话。他的身影在錶盘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多说一句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关闭了通讯。
    三月七从门口探回头:“螺丝咕姆先生今天话好少。”
    “他该说的昨晚都说完了。”泽羽说。
    三月七想了想,觉得也是,就没有再追问。她想起早上螺丝咕姆花了將近一个小时,把永冬岭外围的地质数据、气象记录、裂界活动频率和可能遇到的危险类型全部讲了一遍,连每一处冰裂缝的大概位置都標註得一清二楚。確实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远处,雪原上出现了几道人影。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玲可。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防寒服,兜帽的边缘压著一圈白色的毛绒。她步伐稳健,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她身后跟著希露瓦。希露瓦的装束看起来不像去禁区探险,更像是去郊游。改装吉他斜挎在背上,琴身上多缠了一圈布条,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鬆散,像是走在自家门前的街道上,嘴里还哼著一段不知名的调子。
    “大姐,你走快点儿。”玲可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得很清楚。
    “急什么,时间还早。”希露瓦嘴上这么说,脚步还是加快了一些。她凑到玲可身后,探头看了一眼她背包侧面塞著的那捲绳子,“绳子带够了吗?”
    “够。”
    “冰锥呢?”
    “也够。”
    “那你帮我背一下这个。”希露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往玲可的背包侧袋里塞。
    玲可脚步没停,侧过身看了她一眼:“你自己没背包?”
    “忘带了。”
    “……你真是来爬山的吗。”
    两人身后不远处,桑博正蹲在一块岩石旁边。岩石露出雪面的部分不到半米高,表面覆著一层薄霜。桑博蹲在背风的一面,手里拿著一块稜角分明的碎片,对著光仔细端详。
    他把碎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凑近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塞进外套內侧的口袋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雪,快步跟了上去。
    神殿门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杰帕德和布洛妮婭並肩走来。杰帕德穿著铁卫的制式大衣,步伐沉稳。布洛妮婭走在他身侧,神色肃然。她们没有带铁卫队伍。只有两个人。
    三月七看到他们走近,有些意外:“就你们两个?铁卫呢?”
    “铁卫不进入禁区內部。”布洛妮婭说。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一些,“外围的封锁线已经布置好了。禁区里面的路,我们陪你们走。”
    三月七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杰帕德站在布洛妮婭身侧,目光扫过人群。他在找一个人。然后他看到了----玲可正蹲在神殿门口的台阶旁,把登山包的带子重新调整了一遍。
    杰帕德在看他的小妹,那目光里有重量,落在她后背上,像一只无声的手。玲可调整好背包,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然后抬头,朝杰帕德的方向点了点头。
    动作乾脆,没有犹豫。
    杰帕德也点了点头,难得的没有说什么那里太危险的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她检查完所有装备后,转身走向列车组的方向。
    布洛妮婭的目光落在泽羽身上:“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泽羽说。
    说完,泽羽的目光落在布洛妮婭身上,又移向杰帕德。他注意到两人腰间都掛著登山用的冰镐和绳索,靴子也是厚底防滑的登山靴,不像是只来送行的打扮。
    “铁卫那边不需要调控吗?”泽羽问。
    布洛妮婭微微頷首:“铁卫的封锁线已经布置完毕,后续不需要我们坐镇。”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而且,这是贝洛伯格的事。我们没有理由让你们独自进去。”
    杰帕德没有说话,只是朝泽羽点了一下头。
    星看了他们一眼,把棒球棒往肩上一扛:“行,人多热闹。”
    三月七倒是有些担心:“里面很危险的,你们...”
    “所以我们才更要去。”杰帕德终於开口,声音不大,但坚定,“玲可也在队伍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玲可,但玲可的耳朵红了一下。
    希露瓦看到这阵势,吹了声口哨:“嚯,老弟,你这样子还蛮帅的嘛。那我这趟算是蹭到顶级安保了。”
    “你不是来爬山的吗?”桑博在后面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
    “又爬山又蹭安保,不衝突。”
    希露瓦说著,拍了拍吉他,走到队伍中间。
    泽羽点了点头,不在意队伍里到底是几个人,他拿出几个不死图腾,还有几瓶药水,递给现场所有人,隨后他又拿出一个盾牌,思索著然后开口。
    “这个叫不死图腾,保命用的,但只能用一次。这几个是喷溅式治疗药水,还有这个是...盾牌。重2吨,作用是举起盾后能够完全免疫近战、箭、火球和大部分爆炸,当然前提是你能举得起来盾。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们人手一副,能够最大程度的保障大家的安全,虽然这趟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泽羽说完,把盾牌往地上一放。
    轰的一声闷响,盾牌底沿砸进雪地,压出一个几寸深的凹痕。周围的雪被震得簌簌往下塌了一小片,露出下方灰褐色的冻土。
    现场安静了一瞬。
    希露瓦低头看著那面盾牌朴实无华的表面,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或装饰,看起来就是一块纹著铁的普普通通的木板,顶多比寻常盾牌厚实一些。但那个砸进冻土的深度,以及那一声沉闷的响动,都在无声地证明著某种离谱的事实。
    希露瓦第一个动了。她没去看那几瓶药水,而是径直走到盾牌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砸进冻土的深坑,又抬头看了看泽羽。
    “免疫伤害?两吨?”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调上扬,带著一种“你在逗我”的笑意。然后她蹲下身,握住盾牌边缘,用力一提——纹丝不动。她又加了把劲,手臂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盾牌依然纹丝不动。
    她鬆开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雪,表情复杂地转向杰帕德。
    “老弟,你那面铁卫制式盾牌多重来著?”
    杰帕德正在把自己的不死图腾往腰带上掛,闻言抬起眼皮:“標准型號,约三十五公斤。”
    “三十五公斤。”希露瓦点了点头,然后一脚轻轻踢了踢地上那面灰色巨盾,“这是你的几十倍。怎么样,要不要换一面?”她咧嘴笑了,眼睛弯弯的,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活。
    杰帕德看了那面盾牌一眼,又看了看希露瓦,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先举起来,我再考虑。”
    “我要是举得起来,我还问你?”
    桑博在旁边蹲了半天,这时终於忍不住开口插嘴:“不是,你们能不能先关注一下重点——两吨的盾牌,这玩意儿真的是给人用的?正常人谁举得起来?”
    “丹恆和星都可以。”泽羽说。
    靠在队伍后方的丹恆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否认。他走过来,弯腰握住盾牌的皮带扣,手臂上的肌肉微微一绷,盾牌被他从冻土里拔了出来,稳稳地提在身前,然后放下,重新把盾牌搁在地上,动作乾净利落,气都没喘一下。
    另一边星已经在单手扒拉著盾牌玩了,孩子连附魔金苹果都能试试,孩子纯劲大这一块。
    又是一阵沉默。
    “……好吧。”桑博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看向泽羽,“你们列车组到底都吃什么东西长大的?”
    三月七在旁边接了一句:“一出生就直接长大的,很神奇吧。”她指了指星。
    泽羽没有反驳。
    星被指著没有反应,而是走到丹恆身边,小声问了一句:“你举起来之后,能抡得动吗?”
    丹恆看了她一眼:“……盾牌不是用来抡的。”
    “那就是能抡得动。”
    丹恆没有回答,转身走了回去。
    星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那面盾牌。
    恐怖列车人,今日份展示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