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一章 穿越港岛! 八十年代末,港岛,九龙城寨。 “臥槽!” 林耀猛地从混沌中惊醒。 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在这张略显破旧的老式铁床上,竟躺著一个身著蕾丝睡衣的女人。 睡衣轻薄,隱约勾出曼妙。 目测c中! 扑他阿母,特么什么情况? 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可那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在提醒他这一切是如此真实。 环顾四周,只见这是一间典型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港岛旧公寓。 墙面的石灰已经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泛黄的水泥,斑驳陆离。 天板上的灯泡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发出微弱且闪烁不定的光。 老旧的木窗关不严实,风从缝隙里钻进来。 自己明明刚刚还在看苏超比赛,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儿? 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疯狂交织。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穿越到这儿?” “这个女人特么又是谁?” 一连串的疑问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正这么想的时候,另一股记忆疯狂的冲入了他的脑海当中。 原来自己是穿越了。 刚刚大学毕业,专业学的是新能源。 正准备披上黄袍去送外卖,失意之下,晚上一个人喝了两瓶白的,特么就糊里糊涂的穿越了。 原主和自己都是22岁。 还同名同姓,都叫林耀。 原主有先天性房间隔缺损,只过了一轮就……创业未半而马上遇风。 穿越过来,把他的身体给占据了。 真他妈是阿刁,命运多舛。 突然,林耀感觉全身燃烧起来,就像发烧到40c一样。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作为看过无数网文的他,知道穿越之后大概率会有金手指。 难道这他妈是金手指? 草! 老子特么脑袋都要快烧爆了! 就在这时。 床上那个睡著的女人醒了过来。 看到林耀脸上红的像关公一样,顿时嚇得大叫起来。 “啊”的一声。 她什么都不要,就飞跑出去了。 此刻的林耀全身开始冒汗。 也管不了她了。 因为热的太厉害,他感觉要脱水,虚脱。 “砰”的一声砸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才睁开眼睛。 这个时候,他感觉到浑身非常的轻鬆。 轻轻一用力,就是一个鲤鱼打挺,准备去洗一把脸。 在洗浴房已龟裂的镜面前,看到自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主要是全身都有了前所未有,硬邦邦的肌肉。 以前只有一块腹肌,现在儼然有了8块。 以前是个170斤的小肥仔,现在浑身上下很是精瘦。 顏值也陡然提高了不少(欣喜,就像银行有一笔利息暴涨!) 原主本来顏值就高的逼近读者大大的顏值,此刻更是达到了男模的级別。 难道这他妈就是金手指? 系统怎么没提示音? 主打一个沉默是金? 林耀脑海里突出了两个疑问。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在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块湛蓝色的面板。 上面写著一行信息。 宿主,林耀 年龄,22岁 名,给面的叫靚仔耀,不给面的叫色耀,或者耀魔 职业,一心想做生意的线人,上线陆启昌,另一个身份和联胜肥华堂口下的小四九,肥华画饼说给白纸扇 力量,36,普通人10 敏捷,36,普通人10 感知,36,普通人10 魅力,39,普通人10 技能,迷踪拳,大师级,射击,精通 得力小弟:布同林,阿布(出自狼牙) 那块面板下面还有一行红色小字。 提示:宿主此刻系统积分,0。 当系统积分达到1000就能开启系统商城。 按照积分购买相应的物品和技能,包括各种情报。 草,搞什么飞机? 居然穿越到了一个矮骡子的身上。 矮骡子上不了台面,最终的结局要么上警车,要么上灵车。 別人的穿越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富二代。 自己特么……真悲催。 唉—— 来都来了,也只能硬著头皮过下去。 隨后,林耀便开始把原主的记忆梳理了一遍。 自己现在这位老大肥华,全名叫做徐昌华。 是个经典的墙头草,属於和连胜版的基哥。 在电影里。 大d和阿乐竞爭和联胜坐馆的时候,他最后投票是支持阿乐。 现在的情况和电影里很不一样。 实际算起来提早了两年多,因为现在史上最弱坐馆吹鸡还没有上位。 也就在这个月和连胜將会选坐馆。 可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一届是荃湾扛把子大d率先提出要竞选坐馆。 其他有想法的人还没有跳出来,但很快和连胜將会举行元老会。 17个元老將会决定下一任的坐馆归属。 在和联胜,邓伯话语权最大,但並没有达到一锤定音的程度。 否则也不用开什么元老会,他一个人说了算就行了。 除了邓伯,就数“月球扛把子”串爆话语权比较大。 其他诸如茅躉,龙根,冷佬,高佬,双番东,老鬼奀,衰狗,標叔,权叔也都有投票权。 有的还是现任的扛把子。 林耀的老大肥华也没有资格。 他不仅是元老,也是现任的扛把子。 十五年前他就已经当过两年的坐馆了。 根据社团规矩,做过做馆的就自动失去竞选的资格,不过有投票权。 在社团內部,肥华最不爽的就是月球扛把子串爆。 两人因抢地盘,恩怨已经有20多年了。 一般情况之下,每两年选一次坐馆,肥华和串爆都会反著选。 这一次只有大d提出要选坐馆,社团內部是人心惶惶。 因为这几年大d因为搞地下赌场,放高利贷赚了很多港纸。 很多老板都捧他。 和联胜內部一共有32个堂口,能和他分庭抗礼的几乎没有。 大d这段时间到处做散財童子,貌似这一届坐管非他莫属。 可无敌风火轮开山鼻祖邓伯並不那样想。 他在私底下找其他有投票权的元老聊过。 没有公开反对大d竞选,但公开表示社团需要平衡。 需要其他人来和大d竞爭。 这样的表態就让那些实力本来比较弱,无心参选的扛把子有了想法 混字头的谁不想上位? 第二章 无敌风火轮,月球扛把子! 虽然邓伯不能一锤定音,但他的话语权最大。 他支持谁,谁大概率当选。 在和联胜中生代里,內部不约而同看好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佐敦区扛把子阿乐,全名叫林怀乐(和联胜帝国亲善大使)。 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和顏悦色,主打一个小恩小惠宋公明。 另外一个是北区扛把子大浦黑(冰鲜鸡王) 阿乐为人“亲和”,对社团里的元老们向来毕恭毕敬。 龙根说阿乐的情商,比邓伯那圆滚滚的肚子还要高出一截。 他的地盘在佐敦,这些年势力也算发展得有声有色。 而大浦黑的大佬权叔,则是另一號神秘人物。 整条脉络的实力深不可测,没人能摸清底细。 据原主的记忆,邓伯曾专门找过大浦黑,两人在体育馆有过一次谈话。 可大浦黑態度曖昧,只说要请示老大。 这一请示便石沉大海,拖了好几个月。 权叔始终没有发话,急得邓伯都有些沉不住气。 社团里的其他元老,態度也都模稜两可,唯独串爆是个例外。 这位“对月球拥有主权”的元老,公开力挺大d。 逢人便夸他实力雄厚、讲义气、有担当,把大d捧得天乱坠。 就差直接说收了对方多少钱了。 眼看著话事人选举的日子越来越近,邓伯突然公开宣布,將选举日期延后一个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想在这一个月里推出一个候选人,与大d竞爭。 除了一心支持大d的串爆,其他元老竟都异口同声地表示同意。 这背后的道理其实简单。 只有让两方打擂台,这些元老们才能在中间找到存在感,趁机捞点港纸。 要是让大d一个人选,那他们这些元老还有什么用? 手中的权力不能换成港纸,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再说肥华。 他的地盘在九龙城寨北面,和沙田,深水埗、黄大仙挨在一块。 属於三不管。 哪怕是条子,白天一个人也不敢进去。 堂口有两条街,其实也就是两条挤得转不开身的小巷子。 毕竟九龙城寨总面积都不到1k㎡。 堂口收入一般,靠收保护费、高利贷,开地下赌档。 还有三家酒吧、一家顏色桑拿房,马栏,一家小小的夜总会。 不是不想走粉,而是走粉是要有门槛的。 肥华没有打出自己的门路。 其实说来和连胜大部分的堂口都没有走粉。 不是不想,而是摸不到边。 整个堂口在册的正式成员只有106个。 加上外围的“蓝灯笼”,也凑不齐300人,在和联胜內部属於中下级別。 虽说林耀是堂口的“白纸扇”,但肥华最看重的还是他的头马。 也就是堂口的“红棍”混江龙徐峰,今年25岁。 混江龙父母车祸双亡,10岁就跟著肥华混。 是肥华把他拉扯大,待他就像亲生儿子一般。 这些年,肥华靠著“四大探长时代”的红利。 若卖掉房子,再加上多年的积蓄,足够全家移民。 他有一儿一女,都在国外读书。 一个读的是医生,一个读的是律师。 现在的他一心想“金盆洗手”,带著全家移民枫叶国。 堂口的事,他已经开始慢慢交到混江龙手里。 混江龙和自己的关係比较微妙。 虽然林耀是小四九(掛个白纸扇之名,其实算不上),但是身手比他这个红棍好。 头脑也更活泛。 底下小弟对林耀更服。 但混江龙可是肥华的乾儿子。 如果肥华要移民国外,堂口扛把子这个位置肯定是混江龙的。 “嘰嘰嘰——” 林耀放在旧柜檯上的二手大哥大响了起来。 这货活就像块实心砖头,机身厚得能砸核桃。 屏幕却小得可怜,也就比邮票大那么一圈。 顶上还支棱著根锈跡斑斑的天线。 打电话全看运气,信號差时得把天线拽得老长。 还得举著机子在屋里转圈圈找方位,活像在跳胡旋舞。 林耀捏著大哥大走到窗边,果然信號格跳了两格。 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滚出个糙糲的嗓音,带矮骡子的痞劲——是陆启昌(出自无间道)。 论起来,陆启昌算不上他的上司。 因为线人和臥底是两码事。 线人拿钱办事,臥底混出头是为了回去升官发財。 “阿耀,还认得我的声音吗?” 陆启昌的语气极痞。 这是当年在道上混出的习气,就算穿了警服也褪不乾净。 在警队內部他可是被称之为臥底王。 林耀对著话筒笑道: “陆sir的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今天,是有什么好事?” 林耀知道,陆启昌可不是思想老套的差佬。 他曾经在號码帮內部长期臥底。 破了几个麵粉大案之后,回去升了重案组高级督察。 不过,身上江湖气不减反增。 线人是游走边缘的线,他们这种人才是直插要害的针。 自己这枚小卡拉米,说好听是线人,其实就是枚冷棋閒子。 肥华的堂口不沾粉,地盘又小得可怜,根本入不了警队的眼。 当初安插他,不过是因为和联胜那几个走粉的堂口实在打不进去。 才捏著鼻子在这不起眼的角落放了个眼线。 算算日子,陆启昌都快三个月没搭理他了。 这时候突然来电,肯定没小事。 “有事,大事,老地方见,当面说。” 陆启昌那边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老地方?哪里?”林耀有些懵逼。 原主的记忆本就缺了一小块。 “草!” 听筒里传来声低骂,陆启昌语气带著股江湖佬的混不吝: “你小子是把自己当真古惑仔了?踏马连接头的地方都能忘?” “九龙海边黑沙滩,第三个礁石堆!” “好,我就过去!” 总算特么不是天台。 天台,港片里是条子和线人见面的首选地。 …… 半个小时之后。 林耀开著自己那辆二手福特来到了九龙半岛的黑沙滩。 根据模糊的记忆,这里以前来过一次。 鸟不拉屎的地方。 “阿sir,下次可不可以换个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走粉交易。” 看到陆启昌之后,林耀吐槽道。 第三章 古惑女,小福星,波子! “阿耀,我无所谓的,如果你不想被肥华发现的话。” 陆启昌扔给林耀一根香菸。 林耀接著没有点,反手扔给了他一根雪茄。 “靠,金牌就是金牌,居然抽古巴雪茄…” “这么下去你都看不上那些线人费了?” 陆启昌仔细端详著那根国际禁运的古巴雪茄,略带酸味的说道。 “阿sir,有事快说,我还要回去上班!” “上班?怎么?你真当古惑仔是一种职业了?” “我也不想做啊,我这算是被逼上梁山。”林耀吐槽道。 “不瞎聊了,说事,o记准备捧你做堂口的扛把子。”陆启昌说出了这次见面的目的。 “不是,阿sir,我现在只是四九” “哪怕你们把我大佬抓去,我也上位不了。” “再说我大佬对我还不错,有美女都让我试钟来著。”林耀说道。 “靠,你踏马……” 陆启昌带著慕了的口吻吐槽了一半,收住了。 “无论怎么说,你线人费可不是白拿的,必须给我弄点业绩出来。” “阿sir,以前拿了多少线人费,等我搞到钱了全部还给你。”林耀笑著说道。 “你什么意思?”陆启昌眉头一皱。 “我不仅不想当什么线人,连社团我都不想混,要是有机会,我要退出和联胜。”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说道。 “什么?退档?你知道退档的后果吗?” “当然知道了,所以说时机还不成熟。” 陆启昌一脸不屑道: “好了,你別吹了,就你还退档?” “別到时候让和联胜的人给你脑浆打出屎来。” 退档对於一个矮骡子来说確实是人生大事。 一入江湖深似海! 退档是退出江湖的意思,过档是过到其他的社团。 “阿sir,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不想当矮骡子,我想搞钱,再搞各种姿色杯度的女人……。” “咳咳……你说的很好,下次不要说了。” 陆启昌听到林耀开始说女人,急忙打断。 “对了,我看你和以前怎么不一样了,是不是抽了?” “怎么可能?阿sir,我抽风也不会抽粉!” “……算了,走了,下次联繫。” 看了林耀一眼之后,陆启昌怀著疑惑离开了现场。 根据原主记忆,陆启昌以前臥底也做过试钟的。 隨后,林耀上了自己那辆二手福特离开了这里。 …… 九龙城寨! 揸波桑拿城的gg灯箱有些老旧。 与隔壁牙医黑诊所的“无痛拔牙”灯箱挤在同一面墙。 推门是窄梯,转角处堆著褪色的拖鞋。 堂倌穿的確良衬衫,操著混杂粤语的潮汕话喊“老板里边请”。 蒸汽从门缝漏出。 隔间布帘印著脱线的龙凤纹,铁皮壁上贴著泛黄的港姐海报。 別看这里旧,只要有“肉”吃,照样繁荣娼盛。 此刻,七八个洗完澡的客人裹著薄毛巾,在休息大厅里看电视。 这是闭路电视,上面演著最新的风月片。 林耀瞄了一眼,今天上映的是《潘金莲之前世今生》盗版碟,画面模糊不清。 男主是西门庆专业户演的。 女主是祖贤。 电影其实並不那么风月。 但因为是祖贤出演,那些油腻的客人仍然看的津津有味。 “耀哥!” “耀哥!” “耀哥,来了!” 这家桑拿城是肥华交给林耀的地盘。 林耀见了陆启昌之后,便回到了这里。 小弟们见到林耀之后,纷纷打招呼。 “阿布呢?”林耀问道。 “阿布哥去教小弟打拳了,这段时间有不少大圈仔踩过界。” “那些大圈仔打了人就跑,找都找不到。” “对了,一会儿还要去收帐,今天是收数日。” 一个小弟回答道。 林耀点了点头,隨后说道: “去把他找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好的,耀哥。” 就在这时,桑拿城外面的小巷子突然响起一阵喧闹声。 小弟们急忙拿著傢伙衝出去,以为是大圈仔来搞事情了。 林耀定睛一看,看到的全是一张熟脸。 一个戴著墨镜,穿著灰色西装的中年猥琐男。 他捂著头,背上还被人砍了一刀,西装都有血。 很明显被人追杀。 下一刻,林耀又看到了两张熟脸。 具体说就是两个大靚女。 脸上都炫耀著富足的胶原蛋白。 关键是身材,都肉眼可见的s……d级霸道。 瞬间,林耀想起了一部电影——(古惑女之决战江湖) 两个女的一个叫小福星,一个叫波子。 之所以会对这部电影有印象,就因为这两个女的顏值身材正是巔峰期。 目测双c。 此时,只见这俩女的手里都拿著西瓜刀追著那个中年猥琐男在砍。 林耀的小弟见状,立马拦住了她们两个。 那中年猥琐男看到林耀之后,急忙大声喊道:“阿耀,阿耀,救我” “这俩女的跟我玩仙人跳,被我识破之后居然还要砍我。” 林耀看到这个猥琐男之后,心里嘆了一口气。 这人是和联胜赌球界的送財童子官仔森。 他有一个一心只想做生意的小弟很出名,叫吉米仔——行走的人形绞肉机。 “你是谁?敢挡我们的路?” 像极了李莉珍的波子握著西瓜刀,喝道: “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一起砍!” 像极了麦嘉琪的小福星也跟著晃了晃手里的刀: “我们和这个老混蛋的事,轮不到別人管!” “靚仔,我劝你不要躺这趟浑水。” “找死!” 旁边的小弟阿力当即火了,抄起墙角的钢管就要衝上去。 林耀还没开口,就见波子手腕一翻,西瓜刀直劈阿力手腕。 阿力慌忙缩手,却被小福星一脚踹在膝盖上。 “咚”地跪倒在地。 刀背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另外两个小弟上前帮忙,也被两人灵巧躲过。 没三两下就被砍中胳膊,惨叫著退开。 林耀眉头微蹙。 波子再次挥刀时骤然上前。 眾人只觉眼前一! 还没看清动作,就听“啪”“啪”两声闷响! 林耀双拳齐出,精准砸在两人q弹软组织上。 波子和小福星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 手里的刀“哐当”落地,捂著胸倒在地上! 第四章 老大想玩三明治? “给你们一次解释的机会,到底怎么回事?” 林耀指间夹著雪茄。 居高临下地睨著眼前两个女人。 “这位大佬,不是我们玩仙人跳……” 波子捂著胸口缓了半天才喘匀气,声音还带著颤: “是官仔森那老色棍骗我手下的姐妹出台,事后提了裤子就不认帐,还动手打人!” “我们找他要钱,他倒反过来诬陷我们,我们才追著砍的!” 林耀没接话,目光冷不丁扫向小巷尽头。 哪还有官仔森的影子? 那老色鬼加老毒鬼早趁著混乱,捂著流血的后背溜了。 “现在事情都说清楚了,你放我们走吧……” 小福星强撑著底气开口,还不忘放句狠话。 “刚才你打我们一拳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不然我们告诉老大,有你好受的!” “你们老大是谁?”林耀挑眉追问。 他脑子里过了遍相关信息:只知道波子的恋人一哥是洪义的人。 而洪义作为港岛中型社团,和忠信义、洪乐等帮派同级,比洪兴、东星那些大社团差著得远。 可波子她们四姐妹属哪个社团,电影里没提; 眼下波子和一哥是不是恋人、有没有替对方坐过牢,他也一概不知。 但有一点能肯定,她们绝不是洪义的人。 “我们是號码帮平字堆的!老大是猪仔发,怕了吧?” 波子仰著下巴,一脸傲娇地报出字头。 “平字堆?没听过。” “看你们这样,也算不上『平』啊。” 林耀轻笑一声。 关於號码帮,他能记起的字堆有忠、孝、仁、爱、信、义等 其中孝字堆是社团废柴太子葛雄的地盘,实力在內部都排不上號。 现在真正有实力的是忠、梅、毅、德、信五个字堆。 这5个字堆的老大合称“五虎”。 至于波子口中的猪仔发,更是闻所未闻的角色。 波子和小福星听出他话里有话,当即想飆粗口。 平时她们仗著社团身份,早习惯了横著走。 可一想起刚才被林耀一脚踢得胸口剧痛,连肋骨都像要断了,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耀见没別的事,目光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那两人看到林耀x光一般的目光之后,同时抬手捂住了胸口。 论身材,这两个女人各有dc,都算得上顶级。 林耀虽然不会像小孩子那样做选择。 可细细比较下来,他还是更偏爱神似麦嘉琪的小福星。 电影里没提她的全名,难不成现实里,她真叫麦嘉琪? “大哥,我们就是號码帮的小角色,平时没招惹过您,您就行行好,放我们走吧?” 波子硬著头皮,语气里藏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想放你们也不是不行。” 林耀夹著雪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续道: “但你们俩,打算怎么报答我?” 这话一出,小福星和波子瞬间噤声,脸颊涨得发烫。 旁边的小弟们憋不住偷笑。 耀哥这眼光是真毒,这两个號码帮小妹。 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顶拔尖的水准。 怎么? 老大想玩三明治? “这位大哥,您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肯放我们走啊?” 小福星攥著衣角,鼓起勇气期期艾艾地追问。 “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打了我们和联胜的人。” 林耀点燃雪茄,烟雾缓缓吐出: “按江湖规矩,这叫踩过界。” “你说,该怎么办?” 听到“踩过界”三个字,小福星彻底没了声。 波子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您这里有座机吗?我给我老大打个电话,让他来和您讲数,该出多少,我都认。” 江湖规矩她明白,踩过界应该怎么办。 “可以,去打吧。” 林耀抬手指了指角落里那部坨地用的固定电话。 电话接通后,波子急急忙忙说了几句,可越说脸色越白。 从她紧绷的语气能看出来,她那个老大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连话都懒得好好听。 “你可以再打给你那个什么『一哥』。” 林耀的声音適时传来。 波子猛地一愣,眼里满是诧异 额,他怎么知道自己和一哥的关係? 她没敢细问,抓起电话就拨了个熟记於心的號码。 只匆匆说了两句,便把电话拿开耳边,对林耀道: “既然你认识一哥,他要跟你说话。” 林耀走过去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囂张: “喂,我是洪义一哥,你踏马是和联胜哪个堂口的?” “別跟我废话,马上放人,我只说一句,马上给我放人!” 林耀忍不住笑了:“你都已经说两句了。” “艹,你他妈是不给我面子是吧?” 电话那头的一哥瞬间炸了,语气里满是火气。 “和联胜九龙城寨的是吧?” “不就是肥华的小弟吗?你踏马给老子等著!”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狠狠掛断。 林耀对著忙音嗤笑一声,压根没当回事。 按系统设定,有人来挑事,只要打败对方,就能快速涨各种系统积分。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好处,何乐而不为? 他转头对旁边的小弟吩咐:“阿辉,阿波,看好这两个女的,別让她们跑了。” “是,老大!” 交代完,林耀便转身走了出去,打算到外面透口气。 他刚离开,顶著一张战狼脸的阿布就推门走了进来。 手里攥著一叠港纸,道:“老大,帐收回来了,十二万八千,比上个月多收了2万。” 阿布是林耀半年前在城寨的一条小巷里遇上的。 那时候他正被人追杀,胸口还中了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若不是林耀当时出手救了他,他早就掛了。 在九龙城寨,一个黑户偷渡过来,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在意。 阿布全名叫布同林。 以前是个僱佣兵,现在成了林耀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根据阿布所说的,他那一次是接了一个活——干掉號码帮毅字堆老大鬍鬚勇。 可鬍鬚勇手下有一支枪队。 他就快要成功的时候被鬍鬚勇的保鏢发现。 双方从尖沙咀一直杀到了九龙城寨。 第五章 阿布:耀哥放心,我一个砍他100个! 林耀把阿布叫到旁边一个小房间。 简略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让他去做好相应的准备。 虽说洪义只是一个中型社团,可自己所在的堂口正式成员都不到100人。 哪怕加上外围小弟也没有300人。 况且,那些矮骡子没有几个有什么战斗力。 真要打起来,还得自己和阿布出马。 阿布应了一声,隨即出去喊人。 身处九龙城寨,隔三岔五的就要和其他社团开打。 这些日子以来,阿布替林耀训练了20多人,身手过一般的矮骡子。 连混江龙徐峰都深深感觉到了威胁。 老大已多次表示要移民枫叶国。 能和自己竞爭这个位置的只有林耀。 况且林耀不仅自己身手好,还有这么一个给力的小弟。 混江龙不慌才怪。 本来肥华是要把林耀扶持为白纸扇的。 在堂口之內也都已经交代过。 可要真正成为和联胜的堂口白纸扇,是要由肥华把推荐名单交到元老会。 最后让元老们决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一般情况之下,扛把子提出的人选都会通过。 可混江龙却横插一槓子。 说林耀有个远房表哥叫陈家驹,是条子。 所以还要再看一看,不然到时候是臥底就不好办了。 其实,林耀都没见过这个表哥。 一表三千里…… 明显这是混江龙的欲加之罪。 肥华心里其实並不信混江龙的鬼话,可混江龙可是自己的乾儿子。 他听从了混江龙的话。 为了安抚林耀,所以把这条小巷子夜总会和桑拿房给林耀打理。 夜总会和桑拿房的收入其实和林耀无关。 都是由混江龙派人来做財务的。 今天阿布收上来的这些保护费,是这条小巷子其他商家的几家便利店。 外加3家黄色书摊,以及5家桑拿房,6家马栏。 总共也就十二万多一点。 就这点钱还要上交十万,也只能留下28000。 这28000块,林耀手下10个核心马仔还要分一分。 说起来,林耀现在手头存款都没有1万块。 没办法,这个时期的港岛底层矮骡子就这么一点钱。 这也是和联胜没落的原因之一。 其他外围的小弟也只有参与晒马,开打,才会额外的分一点。 平时每个月是没有固定薪水的 阿布也因为是林耀救了他一命,所以对於这么低的薪水並没有任何的埋怨。 对林耀几乎是100%的忠诚。 而且阿布还和小弟们说过,跟著耀哥混,迟早能搞到大钱。 阿布出去之后,林耀本来还想去找那俩女的再聊一聊。 可这时,另外一个名叫阿勇的小弟走过来报告道: “耀哥,东星巴闭的这几天经常在我们地盘上洗桑拿” “对外面放话说,还要把这里所有的桑拿房都收购,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了这么多的钱” “或者是要来插旗?” 巴闭? 听到阿勇这么一说,林耀脑海里想起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傢伙。 “他什么时候说的?和谁说的?” 林耀问道。 “就前面那家野玫瑰桑拿城,今天那桑拿城的经理和我说的,要我们做好防备,別到时候他带人过来砸……” 林耀想了想,对他说道: “你带两个机灵点的兄弟,这两天什么事也別做,就去盯著巴闭的行踪。” “有任何风吹草动就马上回来报告给我。” “好的,耀哥” 阿勇点了点头出去办事了。 “嘎吱——”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个小弟冲了进来:“耀哥!不好了!” 林耀抬眼看向他,道: “慌什么?什么事?说。” “洪义堂的龙头一哥……一哥带著人从官塘杀过来了!” “指名道姓要您过去,还放话说……说要把咱们的地盘全扫平!” “阿布呢?”林耀掸了掸菸灰,依旧没起身。 “阿布哥已经带人拦了!可对方人太多了,最少有三四百號!” 小弟声音更急: “那扑街的特別狂,说只给您五分钟,必须马上放人,不然就踏平这里!” 林耀终於掐灭雪茄,冲小弟吩咐: “你带两个人去后院,把那两个女人看紧点,別出岔子。” 说完,他抄起桌边的短棍,带著身后六七號精壮马仔,大步朝门外走去。 出了巷子就是恆丰街,这条街一头连著官塘。 另一头再过去,便是偷渡者天堂,西贡。 此时,街上早已没了行人。 阿布带著二十多个马仔攥著傢伙,在街这头死死盯著对面。 洪义堂的人黑压压占满了整条街。 钢管、砍刀的反光晃得人眼晕,来的哪止三四百? 分明是把能打的小弟全拉来了。 “耀哥!” 阿布见林耀过来,赶紧迎上前,道: “这混蛋踏马是来真的,看来今天必须要打了” “耀哥放心,我一个砍他100个。” 林耀没说话,抬眼望向街对面。 一哥就站在人群最前面,留著一头扎眼的长髮。 敞著怀露出胸口的虎头纹身,他的外號就叫“港岛之虎”! 见林耀来了,他不仅没下令动手,反而冲身边小弟抬了抬下巴。 很快,两个小弟从街边的小吃店里搬出张拼凑的方桌。 又端来几盘冷菜、两箱啤酒,甚至还找了把椅子,让一哥大马金刀地坐下。 一哥拿起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著嘴角流到脖子上,他也不管。 只衝林耀这边不阴不阳道: “色耀,老子给你五分钟,是给你脸了!” “现在滚过来把人交了,再自断一根手指赔罪,老子还能让你走个体面!不然……” 他话没说完,隨手將空酒瓶砸在地上,“嘭”的一声脆响,碎片溅了满地。 周围的洪义堂马仔顿时跟著起鬨,钢管敲著地面。 喊杀声震天响,全是肆无忌惮的囂张。 他们根本没把林耀这几十號人放在眼里。 眼下摆酒、叫囂,不过是想先把林耀的脸面踩在地上揉碎,再动手收拾残局。 在一哥眼里,林耀的求饶不过是早晚的事。 他今天带了整整580號人,是林耀这边的十几倍! 就算肥华把堂口所有马仔全叫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第六章 擒贼先擒王! 更別说,他完全看不起肥华的手下。 他的马仔天天在街头拼杀。 哪是肥华那些软脚蟹能比的? 只要不动枪,就算“蓝帽子”路过,也只会拐去另一条街巡逻。 看到林耀只带著几个人慢悠悠走过来,一哥身边的小弟瞬间炸了毛。 有人“哗啦”抽出腰间的钢棍,棍头的锈跡还沾著上回打斗的血痂; 有人摸出藏在怀里的水果刀。 他们嘴角撇著、眼神斜著。 傲慢的就像一个个得了唐氏综合徵一样。 在看一群马上要被踩死的螻蚁。 再看林耀这边,除了阿布林耀,还有那十几个经阿布亲手训练的小弟岿然不动。 剩下二十多个马仔早没了底气。 有人悄悄往后挪著脚。 有人攥著傢伙的手不停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悚,连头都不敢抬。 双方的人数差距这么大。 真打起来,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刻心里早把“跑路”的念头转了八百遍。 街面上静得嚇人,只有洪义堂那边偶尔传来的酒瓶碰撞声、钢管敲击声。 500多人的阴影压在恆丰街上,像一片要吞人的乌云。 而林耀这几十號人,就像乌云下隨时会被吹散的沙尘。 一哥坐在临时拼凑的方桌前,夹了口卤猪肚,像咀嚼冬虫夏季一般不紧不慢嚼著。 眼神扫过林耀的人,嘴角的笑意更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耀的目光扫过对面黑压压的人群,又落回身边发颤的马仔身上。 硬拼是不可能的,自己这边的本钱太少。 就算他有系统加持能贏,可自己这边小弟怕是要躺满半条街。 弄不好还会死人。 到时候安家费,医药费,足以拖垮自己本就不多的钱。 这时,一个念头油然而生:擒贼先擒王。 没等一哥再开口嘲讽,林耀突然动了。 三倍於常人的速度让他像道残影!!! 脚下的石子被踩得飞溅,几乎是瞬间就衝过了街面中间的空地。 洪义堂的小弟只觉眼前一。 还没反应过来要拦,林耀已经扑到了方桌前。 一哥刚夹起一块猪肚,见林耀突然衝到跟前 筷子还没来得及收,就被林耀一把揪住衣领。 紧接著,林耀的拳头直接砸在他脸上。 鼻血瞬间飆了出来,两颗门牙下岗! 一哥惨叫著要挣扎,林耀膝盖又狠狠顶在他肚子上。 疼得他蜷起身子,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周围的洪义堂小弟终於回过神,举著钢棍、砍刀就要衝上来。 却被林耀接下来的动作嚇住了。 他一把夺过旁边小弟掉在桌上的短刀。 刀刃“噌”地抵在一哥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一哥瞬间不敢动弹,连惨叫都憋回了喉咙。 “不想看到你们老大死,就都踏马別动!” 林耀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街面上炸开。 他手腕微微用力,刀刃已经在一哥的脖子上压出一道红痕。 “谁敢再往前一步?”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小弟顿时僵在原地,举著的傢伙不敢落下。 洪义的队伍瞬间乱了阵脚,有人急著喊“別伤了一哥”。 有人慌得看向身边的同伴。 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一下子散了大半。 一哥被打得头晕脑胀,脖子上的刀让他浑身发僵,只能哆哆嗦嗦地喊: “別……別动手!都听他的!” 林耀盯著他命令道:“让你的人把傢伙都扔了,往后退十米。” “敢耍样,你知道后果。” 一哥哪还敢逞强,连忙扯著嗓子喊: “快!把钢管、刀都扔了!” “往后退!草!” “你他妈怎么还想往上冲?想看我死啊!” 洪义堂的小弟面面相覷。 最终还是没人敢拿一哥的性命冒险,纷纷把傢伙扔在地上。 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里,人群不情不愿地往后退了十米。 原本占满街面的队伍,硬是让出了一块空地。 林耀依旧把刀架在一哥脖子上,另一只手还揪著他的衣领。 他扫过对面乱作一团的人群,又看向身边终於稳住神的阿布等人。 林耀的刀还抵在一哥脖子上,目光却扫过对面骚动的人群,道: “一哥是吧?你刚才那几个最囂张的小弟,让他们出来。” “谁不服,我陪他们打,一对多,敢吗?” 一哥脖子上的刀硌得生疼,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扯著嗓子喊。 “刚才……刚才跟我起鬨的几个,都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人群里磨磨蹭蹭走出三个马仔,正是方才抽钢棍、砸酒瓶最起劲的几个。 只是此刻没了人多势眾的底气,攥著傢伙的手都在发颤。 林耀冲阿布递了个眼神:“看好他。” 阿布立刻上前,一把反扣住一哥的手腕。 短刀换了个角度依旧架在他颈间,轻鬆控制。 林耀这才鬆开手,缓缓朝著对面走过去。 他没带任何傢伙,双手垂在身侧。 “妈的,装什么装!”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喊。 二十几个穿著衬衫的小飞仔猛地冲了出来。 他们看著不过十七八岁,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手里举著水果刀、钢棍,嗷嗷叫著就朝林耀扑过来,显然是想靠人多衝垮他。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呆了。 林耀的身影快得像道风,街机里的人都没他快! 不等第一个小飞仔的钢棍砸下来,他侧身避开。 同时抬手一记肘击顶在对方肚子上,那小飞仔“嗷”一声就蜷在地上。 紧接著,他反手抓住另一个人挥来的刀腕! 轻轻一拧! 水果刀“噹啷”掉在地上,再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小飞仔直接跪倒在地。 不过十几秒,冲在最前面的五个已倒在地上痛嚎。 半分钟后,剩下的几个也没了还手之力。 有人被拧断了胳膊,有人被踹飞出去撞在旁边小摊上! 还有人直接被林耀一记重拳砸在脸上,鼻血混著眼泪往下流。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小飞仔全被打趴下。 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再也没了刚才的囂张。 阿布站在原地,眼睛都直了。 第七章 一哥是吧?准备做太监吧! 他认识林耀这么久,从没见过林耀有这身手! 那速度、快得让他都看不清动作。 自己要是跟林耀对打,恐怕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只是……耀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犀利了? 林耀这边的马仔更是看傻了眼。 刚才还抖得像筛糠的手,此刻都忘了动。 有人下意识张大了嘴。 刚才还被对面几百人压得喘不过气。 一个人就干翻了十几个? 臥槽! 这简直比街机拳皇还夸张。 洪义堂那边。 刚才还敲著钢管起鬨的手,此刻全僵在半空。 有人盯著地上哀嚎的小飞仔。 又看看林耀,眼神里满是惊恐。 街边店铺门缝里偷看的路人,也嚇得捂住了嘴。 有个卖烟的老板刚探出头,看到林耀乾净利落的动作。 手里的烟盒“啪”掉在地上,连忙又缩回去。 这林耀,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么能打? 林耀抬眼,看向对面剩下的小飞仔: “还有谁?” 人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再没人敢应声。 “既然都不敢上,那就滚回去等消息!” “你们老大我扣下了,谈妥了就放他回去。” “谈不妥,就先给他备好棺材!” 林耀的话刚落音,人群后突然窜出个混不吝的小飞仔。 拎著钢棍就往他背后砸。 嘭! 下一秒! 眾人只看见那小飞仔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地上,顿时红了一片! 两个同伴慌忙拖走他,剩下的马仔见状,顿作鸟兽散。 几百號小弟走得一个不剩,一哥再也撑不住之前的桀驁。 他被阿布指挥两个一左一右押到坨地。 小福星和波子看到后,惊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眼前的一哥哪还有半分“大哥”的逼格? 原本油光可鑑的头髮乱成一团,成了鸡窝。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带著川剧的面具。 “一哥,你怎么了?” 波子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小福星也瞪大了眼。 港岛之虎? 怎么看都是港岛之鼠。 坨地。 林耀目光扫过一哥很有喜感的脸,道: “一百万,让你小弟现在送过来。” “今天在我的地盘损失了那么多东西,你得赔偿!” “钱到,人安全,钱不到就准备做太监吧” 话一刚完,一哥浑身一哆嗦。 他缩了缩脖子:“耀哥,真没有啊! “耀哥,我平时抽粉玩牌玩女人早空了,真的没有一百万啊!” 林耀眼皮都没抬,只朝阿布递了个眼神。 阿布会意,冲身后两个小弟抬了抬下巴。 没等一哥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上前架住他的胳膊。 直接把他拖到房间的铁架旁。 那铁架上早拴好了粗绳,小弟们动作麻利地把一哥反绑住。 再猛地一拉绳! 直接將他头朝下倒吊了起来! “啊!你们要干什么?!” 一哥挣扎著想要扭动,却被绳子勒得更紧。 阿布从旁边桌上抄起一把水果刀。 走到一哥面前,没说话。 抬手揪住一哥的长髮,刀刃贴著头皮一扫。 “唰”的一声,断髮簌簌往下掉。 不过半分钟,装逼犯一哥被剃成了一颗光溜溜的脑袋。 小福星和波子站在一旁,早已嚇得脸色惨白。 可更让她们心惊的还在后面。 阿布剃完头,刀刃转而往下。 直接划向了一哥的裤腰! “刺啦”一声! 裤子和底裤也一併被开了。 他手没停,刀刃已经贴了上去。 明显是要对一哥的“小一哥”下刀! “別!別碰那里! “耀哥!那你的手下停手吧,我求你了!” 一哥彻底慌了! 倒吊的脑袋涨得通红,和淤青混合起来奼紫嫣红! “我要是成了太监,还不如死了!” “耀哥,我真的没有一百万!我说实话!” “洪义堂真没那么多钱,我自己平时挥霍惯了,手里就只有二十万现金,还有一辆二手的mr2” “真的就这么多了,耀哥,我没骗你!” 林耀抬手示意阿布停手。 隨后走到一哥面前,居高临下道: “二十万,现在让你小弟送过来。” 一哥连忙点头:“我打电话!我打,我现在就打!” “可……可小弟不知道我藏钱的地方,只有小妍知道……钱都在她那儿放著……” “小妍?钵兰街那个小妍?” 波子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是那个天天躲在巷子里抽粉的小妍?” “一哥,你竟然把钱交给她?你怎么能……” 她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涌了上来。 小妍是什么人,道上谁不知道? 那是个连自己都顾不好的癮君子,一哥竟然把仅有的钱交给她保管? 想到这里,波子一阵心酸。 原来这个自己的初恋,不仅心,还是个找抽粉烂女的烂仔。 泪眼后,直觉一阵噁心。 小福星一脸鄙夷。 本来她就对一哥一直套路自己好闺蜜波子就不爽。 把一哥放下来打完电话之后,林耀指著波子对他问道: “这个女的怎么说?” “她算个屁,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没玩过他,先让他耀哥你了。” 没玩过? 这倒出乎林耀的意料之外。 连抽粉的烂妹都玩。 这么顶级的妹子居然他忍得住? 更不用说他还是波子的初恋。 “耀哥…確实没玩啊,主要是她不让……说特么要婚后……” 一哥看出林耀眼里的疑惑,一脸无奈的又有些憋屈的解释道。 小福星一听这话,眼中的鄙视更是拉满。 人家当男朋友你也当男朋友,居然连女朋友都不认了。 活该,几百人的社团一鬨而散。 自己也被人吊起来,要阉了做太监。 此刻,波子早就泪眼婆娑。 咬著唇,淒悽惨惨。 不一会,小弟进来报告:“老大,外面有个女的带著4个马仔拿著一个登山包过来。” 林耀点了点头 很快。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一身风尘味的女人,瘦的微风都会把她吹倒那种。 大波浪捲髮,烈焰红唇。 一看就是假匈。 看起来大。 但丝毫没有地心引力的跡象,和身体其他的部位极不协调。 无缘无故的,从哪里来的脂肪支援那里? 第八章 月球扛把子:呵呵,你小弟比大D还厉害,那让他来选坐馆吧! “一哥,一哥,额,你怎么了?” 风尘女看到鼻青脸肿已成猪头的一哥,急忙过去关心道。 “小妍,钱带来了吗?”一哥齜牙咧嘴问道。 “带,带来了……” 那女的让其中两个小弟把手中的登山包交到了林耀手里。 很明显,她看得出来这里谁是老大。 林耀隨手扔给阿布,让他去验钞。 验钞完毕之后,林耀面对半躺在椅子上装死狗的一哥说道: “可以走了,要是不服气,隨时来城寨找我。” 被两个马仔搀扶起来的一哥听到林耀这么一说都想哭。 这一次都已经被搞得做太监了,哪还敢来第二次? 一哥刚走,林耀的大哥大就急促地响了,是肥华的来电。 “阿耀,洪义的人是不是搞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除了肥华的声音,还夹杂著几个老头子的吵架声。 林耀语气平静:“华哥,都搞定了。” “搞定洪义算什么?关键是別做得太绝,他背后站著的是长乐。” 肥华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此刻房间里,和联胜的元老会正开得火爆。 无敌风火轮、月球扛把子都在场。 “华哥放心,一切稳妥。” 林耀不想再听下去。 肥华接下来准要扯港岛社团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典故。 “真搞定了?” “那正好,我刚让峰仔带人过去支援,既然没事,就让他撤回来。” 肥华嘴上应著,心里满是疑惑。 靠,几十號人对阵几百人,阿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华哥,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先这样。” 林耀说完便掛了电话,没给肥华追问的机会。 电话那头的肥华盯著掛断的大哥大,依旧满脸不信。 他清楚,林耀那边满打满算还不到50人。 而据混江龙说,洪义今天是全体出动。先前他得知消息时,冷汗都嚇出来了。 自己整个堂口加起来也凑不齐300人。 就算把仓库里的兄弟全叫上,也未必能扛住洪义。 更別提洪义背后的长乐帮了。 要知道,洪义的一哥和长乐的飞鸿不合,才另立的山头。 可长乐帮帮主肥仔坤,那是他乾爹。 肥华终究放心不下,捏著大哥大又拨通了乾儿子徐峰的电话。 “峰仔,阿耀说事情平了,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你带几个人过去再盯著点,要是长乐的人敢插手,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这边会开完就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混江龙徐峰的声音: “乾爹,我已经到恆丰街了,看著风平浪静的,不像刚闹过事。” “手下马仔说……说阿耀居然一个人就摆平了整个洪义,我都有点不敢信……” “管他怎么平的!搞定了就好!” 肥华不耐烦地打断,刚要掛电话,却被徐峰的话又勾住了。 “乾爹,还有个事……” “还有什么事?快说!今天我这边开会很重要的。” “我听说阿耀不光教训了洪义的人,还让他们掏了钱!” “掏钱?掏了多少?真的假的?” 肥华一听见“钱”字,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具体多少不清楚,但肯定不少。” “阿达说是洪义一哥的四个手下,陪著个女人,拎著个登山包送过去的。” 顿了顿,徐峰补充道: “乾爹,这钱按规矩,是不是该让阿耀上交堂口?” “峰仔,先別扯钱的事。” 肥华压下心头的盘算,话锋一转: “你去通知阿耀,今晚到皇宫酒吧808包厢,就说我给他摆庆功酒。” “好的乾爹。” “但堂口有堂口的规矩,他要是真拿了钱,按例必须上交的。” 徐峰还在坚持。 “到时候我会跟他说,你別这么急功近利!” 肥华脸色一沉,没再废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快步转身往会议室走,刚推开门,满屋子的火药味就扑面而来。 月球扛把子串爆正和火牛红著眼“顶牛”,气氛很绷很燃。 火牛刚拍著桌子骂完,轮到串爆站在会议桌旁。 他先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镜,跟著就火力全开: “各位兄弟,我们和联胜32个堂口,谁不知道大d的实力最硬?” “这一届坐馆,除了他还能有谁?” 说罢,他眼神扫过火牛、老鬼奀、茅躉这些帮阿乐说话的元老,语气里都是不屑: “你们支持阿乐?他在佐敦撑死了才多少地盘?” “就两条街!手下小弟加起来都不到200个!” 顿了顿,串爆往前凑了半步,道: “可大d呢?他都快把荃湾给『清一色』了!” “整个荃湾谁不给他大d面子?他手下的小弟超过八百!” 最后,他转头看向主位上的邓伯,道: “今天大浦黑已经说了,他没兴趣参选。” “那这坐馆的位置,除了大d,难道还能给阿乐?让他再等一届吧!” “请茶,请茶!” 火牛刚要反驳,邓伯端起桌上的茶壶,慢悠悠开口。 满室的吵嚷瞬间压了下去。 眾人都顺著邓伯的动作,端起了自己的茶杯。 邓伯抿了口红茶,目光落在刚坐下的肥华身上,问道: “肥华,看你这么急,堂口里是出什么事了?” 肥华放下茶杯,往前坐了坐: “邓伯,是我手下阿耀打来的。” “因为官仔森的事,跟几个女的起了纠纷,那几个女的跟洪义的龙头一哥有关係,一哥直接叫了整个社团的人过来找事。” “那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邓伯一听“洪义”二字,也放下了茶杯,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眼下正是社团选坐馆的关键时候,绝不能出大事。 “没事了,已经被我小弟阿耀给搞定了。”肥华胸脯一挺,脸上满是得意。 “不会吧?你哪个小弟这么能耐?我猜我信不信?” 没等邓伯接话,月球扛把子串爆先开了口,语气里都是轻蔑。 “串爆!扑你阿母!” “我小弟就是这么厉害,比你捧的大d还厉害!” 肥华立刻炸毛,拍桌子回懟。 “呵,比大d还厉害?” “那乾脆让他来选坐馆好了……”串爆冷笑一声。 第九章 新和联胜? “现在选坐馆我小弟是没资格,但以后坐馆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到时候你肯定掛了,用不上你这张票。”肥华懟道。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邓伯开口道。 “肥华,你堂口的事既然搞定了,那你对选坐管的事怎么看?” 肥华没有半丝犹豫说道:“我的態度很简单,串爆支持谁,我他妈就反对谁。” “你他妈这个含家產,粉肠子……” 串爆直接爆粗口。 “串爆,老子操你老姆!” 肥华口吐莲。 串爆愤怒的同时,心里也有些疑惑。 以往点到为止的肥华,今天怎么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 不应该啊,他堂口才几个人? 咚咚咚! 这时,邓伯端起茶缸敲了敲桌子,现场静了下来。 邓伯说道:“你们要这么吵,和联胜不如解散算了!” 顿了顿,续道:“大浦黑不参与,阿乐没表態,大d还年轻,我觉得可以让吹鸡先做一届” “吹鸡?不是,老邓,他不行吧?”串爆顿时窜了起来。 邓伯:“有什么不行的?” “和联胜成立以来有几十个坐馆了,哪一个当时实力是最强的?” “社团讲究的是平衡,吹鸡那边我会和他谈!” “冷佬,你把龙头棍准备好,还有帐本,准备交接。”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给他点头,说道:“好的邓伯,我都准备好了。” “我赞成!” 邓伯,冷佬话音一落,肥华马上附和,还不屑的盯了一眼串爆。 串爆冷笑道:“肥华,你不要得意忘形!” 邓伯波澜不惊扫视一圈,缓缓说道: “还斗嘴?” 顿了顿,道: 大家各自支持谁,都回去做工作。” “拿了人家好处的先退回去,不要到时候搞得很难看。” …… 黄大仙区,广丰街。 皇宫酒吧。 虽然是个小酒吧,这个时候人却已经不少。 808包厢! 推门就是混著啤酒泡沫香的冷气。 林耀刚踩上酒吧门口的台阶,肥华的几个马仔就凑了上来: “耀哥!” “耀哥,您来啦!” 有个毛躁的还嘴快喊了句“早”。 被林耀斜眼逗了句“现在是晚上”,立马挠著头改口: “是是是,耀哥您真威!” 眼神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江湖就是这样,昨天背后喊色耀。 今天见了他搞定洪义的,立马恭敬的夸张。 肥华在包厢门口候著,一见到林耀就瞪大了眼: “阿耀,你是不是偷偷拜了黄大仙?” “怎么突然这么犀利!” “几百號人被你搞定,我们这边连个伤的都没有。” “我今天在总部跟串爆懟,腰杆都硬了三分!” 进了包厢,冷气更足,墙上贴著手绘的酒標,桌上很快摆了几瓶冰啤酒。 旁边是拍黄瓜、卤生这些爽口凉菜,塑胶袋装著。 林耀拉过椅子坐下,开了瓶啤酒: “华哥,我本来想以和为贵,可人家都打上门了,反击起来就没收住力。” “没收住才好!” 肥华灌了口啤酒,酒瓶“咚”地放在桌上,眼里闪著光: “灭了洪义的气焰,真踏马爽,比踏马玩大洋马还爽!!” 一旁的混江龙徐峰,脸色沉得像块黑布。 阴鷙得堪比尿病晚期病人的晦暗气色。 肥华坐定后,目光总忍不住往林耀身上瞟,满肚子疑惑压不住: 以前阿耀身手是比混江龙强些,可也就强一点,怎么如今能轻鬆干翻了洪义? 再看林耀,身材比从前壮实了不少。 整个人透著股精神劲,跟换了个人似的。 难道,黄大仙显灵了? 一个人打贏五百多號人,这戏连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混江龙心里一阵的阴霾,危机感。 乾爹今天对林耀那热情,难不成是要把扛把子的位子传给这小子? 就连平时围著他点头哈腰的小弟。 今天看他的眼神也少了往日的恭敬,多了几分敷衍。 混江龙越想越窝火,抓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一口。 腮帮子鼓得老高,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肥华和林耀。 肥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搭茬,转头继续跟林耀说: “阿耀,今天我去总部开会……” 他捡著会议里的重点简略说了说,末了补充道: “这次你可算给咱们堂口长脸了,这些事你也该知道。” “华哥,这一次谁上位最有可能?”林耀转移话题,问道。 “依我看,吹鸡上位的可能性最大。” “那大d会不会找你麻烦?” 林耀问道,心里却在琢磨: 按原剧情,肥华今天在总部跟串爆直懟。 坏了大d的好事,大d肯定会报復。 会不会把肥华装进箱子? 从山顶往山下滚。 如果这样,到时候自己还真要去看一看。 为了温习一遍电影情怀也要看。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变数太多。 说不定大d会被其他元老劝住,也未必可知。 “放心!” 肥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 “大d虽说实力强,可他还没那个胆子跟整个元老会对著干。” “现在跟他站一边的,也就一个串爆,其他人都是模稜两可,谁都想骑墙观望。” 就在这时,混江龙在旁边坐不住了。 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肥华,还不停递眼色。 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肥华提钱的事。 可肥华像是没看见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跟林耀热聊著。 混江龙见状,脸色更阴。 肉眼可见的快要压不住火。 恰逢林耀低头喝啤酒,肥华赶紧回过头,眼刀直往混江龙身上戳。 眼神里满是警告:你他妈別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要是他成立新和联胜呢?”林耀笑著说道。 “什么,新和联胜?” “他要这么做,整个社团都会把他给吃了。”肥华笑道。 聊了一会和联胜的事之后,肥华嘆了一声,说道: “阿耀,你搞定洪义这件事让我脸上非常有光啊!” “华哥,在其位谋其政,这是我应该做的” “人家都打进来了,要是不回手,那还怎么混?” 林耀喝了一口啤酒之后,淡淡说道。 “不错,阿耀,想不到你还是个帅才!”肥华赞道。 第十章 还是那句话,搞钱才是王道! 肥华这话让混江龙直接破防。 他立马阴阳怪气地懟了句:“不就是搞定个小社团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整个號码帮都端了呢,靠!” 林耀没接话,只捏著啤酒瓶 嘴角勾著点玩味的笑,眼神凉凉地看向他。 眼神像看跳樑小丑,没半分在意。 “峰仔!你才喝几口?就开始说酒话了?” 肥华脸上顿时掛不住,对著混江龙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警告。 “乾爹,我……” 混江龙还想辩解,却被肥华打断: “別我我我的!你和阿耀是手心手背的兄弟,懂不懂!” 就在这时,林耀兜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是阿布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问道:“阿布,什么事?” “老大,街上突然多了好多条子,长乐的人也过来了!”阿布报告道。 “他们动手了吗?”林耀追问。 “倒还没有,但看那样子是想搞事,我已经让人盯著了。” “好,我马上回去。” 林耀掛了电话,转头对肥华说: “华哥,我先回去了,条子和长乐的人可能要生事。” “行,阿耀!” 肥华站起身,神色郑重: “条子那边没证据,没什么事” “长乐的人要注意,万一有事,立刻打我电话!” 话音刚落,肥华突然擼下手腕上的金劳。 他把金劳递到林耀面前,语气诚恳: “別的话我不多说,你对堂口的贡献,我心里都有数。” “谢了,华哥。” 林耀接过金劳,揣进兜里。 知道这是肥华在拉拢自己,可他从不是会推辞的人。 更何况,这样一来,旁边那位嫉妒得快冒火,怕是要三尸神暴跳了。 林耀瞥了眼混江龙,对方的眼神阴得像急性胰腺炎患者发作。 又像是连乾爹肥华都想干掉。 这眼神林耀太熟了,在古惑仔电影里见过。 东星下山虎乌鸦看骆驼时,就是这副模样。 林耀刚走出包厢,身后就传来肥华更严厉的呵斥声,和果盘被打掉的声音。 混在里面的,还有混江龙极致委屈的愤怒。 像头被惹急了却不敢发作的野兽。 …… 回到坨地后。 阿布把他了解的情况和林耀说了一遍。 今天来城寨的有20多个蓝帽子。 应该是过来了解白天情况的。 因为没有死人,也没有动枪,林耀没往心里去。 大不了蓝帽子找自己问几句话。 没有证据,一般不会请去喝茶。 至於长乐,根据阿布所说,来了五六十个马仔。 不过,都没有什么挑衅,来的目的不明。 林耀让阿布带路,再叫上其他几个小弟,去外面转了一圈。 自己的场子风平浪静。 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回去后,林耀给了阿布五万块。 让他派小弟去外面打听消息。 主要是调查洪义,长乐怎么对付自己。 还有和联胜大d的动向。 港岛,江湖情报是可以买卖的。 这里比较是国际情报中心之一。 除了正治,经济情报,江湖上各大社团的情报也是有价可循。 有的还是明码標价。 九龙城寨还是江湖情报交流集散地。 电影里,串爆怎么知道吉米仔身边的阿力是臥底? 那应该也是买来的情报。 同时,林耀心里想著,等时机成熟必须成立自己的情报组。 无论现在的江湖情报还是未来的经济情报,都是很重要的。 他没什么事,林耀便回到了夜总会在包厢里,点开了系统。 身体各项数据只增加了0.5,鸡肋。 不过系统积分飆升到了380。 这些积分应该是搞定一哥之后获得的。 这破系统,根本没有任何的声音提示。 主打一个沉默是金。 自己要查看,必须在脑海里点开。 根据系统的文字提示,系统积分超过1000就可以开启系统商城。 用积分就可以购买各种技能,具体可以购买什么,现在也不知道。 穿越之前,林耀就看了很多穿越的小说。 那些金手指可都是牛逼闪闪的。 自己这款破系统弱的一批,林耀严重怀疑是山寨版的。 不过,能拔脓的都是好膏药,总比没有强。 关了系统之后,林耀又考虑起自己的出路来。 自己目標明確,那就是成为全球最强財阀。 绝对不会把矮骡子作为人生目標。 矮骡子上不得台面! 还是那句话,搞钱才是王道! 现在的情况是,虽然因为搞定洪义这事让肥华对自己刮目相看。 但徐峰是他的乾儿子。 自己要上位就必须越过徐峰。 林耀並非对上位有什么热心,而是当做一个跳板。 不把地位提高,凭什么搞钱? 哪怕自己不做这个扛把子,也要让身边人来做,譬如阿布。 林耀发现阿布就对江湖很是如鱼得水。 可以说,他就是和联胜的甘子泰。 怎么搞定徐峰? 林耀琢磨著必须要有个万全之策。 既要废了他,还不能让肥华和和联胜其他人看出来。 至於怀疑,无所谓。 不过,这事不急,有的是时间。 先让阿布把可靠的情报搞来,才有好的对应。 …… 林耀不知道的是,他干翻洪义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地下江湖! 毕竟,以几十人对几百人,绝对是江湖新鲜事。 色耀,耀魔,靚仔耀……林耀的名在江湖传扬开来。 …… 洪兴总部。 当天是例会。 龙头蒋天生处理了日常事务后,特意问洪兴九龙城寨扛把子细眼: “细眼,你和那个靚仔耀都在城寨,有没有可能把这个醒目的靚仔挖过来?” 长著一双三角眼的细眼摇了摇头,道: “蒋先生,他一个人就搞定了洪义。” “过来之后,能安排他什么位置?不可能我的扛把子给他吧?” “那也是” “不过有机会我要去见一见这小子,肥华,我也认识。”蒋天生一副爱才的样子。 这几年洪兴有些青黄不接。 年轻一辈也只有陈浩南让他有些青睞。 不过,陈浩南身手还是太弱,脑子也没开窍。 至於其他堂口的年轻人,蒋天生根本就没考虑过。 原因也很简单,洪兴12个堂口,也只有铜锣湾堂口才是自己的嫡系。 第十一章 第一口肉! 除了洪兴,东星,號码帮几个大字堆。 忠信义龙头连浩龙都和蒋天生表达了类似的想法。 过档,在港岛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只要两边老大条件谈好,一切都好说。 譬如韩宾,恐龙,细眼三兄弟和十三妹就是过档到洪兴的。 如果谈不好还想过档,就是不忠不义的二五仔了。 二五仔的下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对於各路江湖大佬要自己过档的消息,林耀都不予理会。 “老大,那个女的又来了!” 林耀正准备去桑拿房好好泡泡的时候,一个名叫阿永的小弟过来报告道。 “哪个女的?”林耀皱眉问道。 自己穿越过来都没马子,谁来找? “就是那个女的,前几天来过的,还惹来洪义那个……” “一个还是两个?” 林耀知道是谁了。 “一个,另外那个是一哥的马子,没来。” “嗯,带她进来!” 不是波子,那就是小福星了。 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带著疑问,林耀看到了和那天装扮截然不同的小福星。 这名字適合他,整个人的气质反差太大。 其实她是又纯又欲! 五官,顏值不下於任何女明星! 今天的她没有浓妆艷抹,更有天然之美。 本来,她还是少女。 古惑女喜欢浓妆艷抹,也是一种潮流? 根据林耀对號码帮所了解的,號码帮里面有童党。 其实非常鬆散。 过档也很隨意,当然这要看字堆。 有实力的字堆对过档就很严格。 至於小福星所在的那个字堆,早就夕阳西下了。 “怎么?找我有事?”林耀问道。 “耀哥,我想过来帮你做事。” 小福星期期艾艾道。 此刻,她脑海想的都是那天林耀一个人搞定五百多人的画面。 每个少女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 自己成不了英雄,找个英雄的男朋友自然而然。 “你意思是想过档?”林耀皱眉道。 “不是,我不想再做古惑女了,就在你场子里帮你做日常事务上的事” “或者在你办公室搞搞卫生什么的。” 小福星一本正经说道。 “我这里也不收什么女马仔,对了,你本名叫什么?”林耀问道。 电影里,她根本就没有本名。 “我叫张琳瑋,以后你就叫我琳瑋。” “可以,那你就帮我搞卫生吧,先去给我租个高级公寓。”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小福星顿时一脸喜色。 隨后还要掏出一个红包来说道。 “虽然我不是过档,但根据江湖规矩还是要意思一下。” 林耀摆了摆手说道:“既然不是过档,我收你红包做什么,你有几个钱?”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小福星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攥紧了手中的红包,想笑又强忍住,偷偷的瞄著林耀。 “你先去租房子啊,在这里待著做什么?王耀转头说道。 隨后从抽屉里抓了一把钱放在桌上。 “哦,哦,好,我知道了,耀哥,小福星连连应声。 转头就要走,你把钱拿去,要不然你用什么租房子?” 林耀笑著说道。 小福星咬著唇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去桌上拿钱。 很明显,她此刻的內心活动很是活跃。 看著她拿了钱转身出去,林耀笑著摇了摇头。 这时,阿布走了进来,道:“耀哥,有两个消息。” “嗯,坐下说,不急!” 林耀坐回到了椅子上。 阿布並没有坐下,而是站著报告: “第一个消息是关於大d的,华哥没有支持大d,大d放出话说要砍死他。” “老大,我们应该怎么做?” “不用管……第二个是什么?” “混江龙想对你动手,也不知道是放狠话还是玩真的。” 闻言,林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老大,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我去做,保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阿布道。 “不需要,阿布,你去做你的事就行,隨时听我电话,大哥大別关机。”林耀摆了摆手。 阿布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对了,挑几个机灵的,成立情报组,再挑几个身手好的成立行动组,再弄几部卫星电话。” 说著,林耀给了他五万。 “是,老大!!” 阿布拿钱走了之后,林耀坐在坨地的办公室思索起来。 混江龙会对自己动手,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林耀判断是一半一半。 第一,混江龙有那个心,可没那个胆。 第二,或许他会请杀手。 现在自己的光芒已经完全把他给遮盖了。 嫉妒,实际利益可能会促使他鋌而走险,进而自寻死路。 至於不用阿布动手,那是林耀觉得还用不上先发制人。 凭著现在自己的身手,哪怕混江龙想搞事。 到时候正好直接把他彻底剷除。 大d这边,如果他能干掉肥华当然好(老大不死,何以上位?) 到时候哪怕混江龙不对自己动手,自己也会先发制人,一劳永逸! 想定之后,可以便去了自己地盘巡视一番,交代小弟们“上班时间”不要去找小姐。 下班后,那就不用管那么多。 更不许抽粉。 自从搞定洪义一哥后,马仔对他都尊崇有加。 跟著这样的大哥,有盼头! 他们一扫以前的散漫,开始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去收保护费。 傍晚的时候,小福星打来电话,她已经在尖沙咀洋口街81號租到了高级公寓。 “耀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看?” “你先给我买点家具,然后搞卫生,等我回去。” 不等她继续说,林耀就掛了电话。 咳咳! 机会这不就来了? 没有机会,当然要创造机会。 人类在吃肉的路上,智商可是爆表! …… 晚上九点。 林耀交代了事情之后就从坨地去往尖沙咀洋口街。 今晚,必须把小福星留在房间里! 送上门的肉不吃,那还是男人? 更不用说这么极品。 第一个女友是小福星,开局就无敌! 因为尖沙咀实在拥挤,又距离坨地也就五百米。 所以,林耀选择走路。 拐个街角,几个壮汉正在不远不近的跟著他。 “是色耀吧?” “是的,千万別和他动手,这人很嬲拐,一枪爆头最好!” “上,三把枪不信他能躲得过!!” 第十二章 来都来了,今晚就別走了…… 林耀脚步没停,手却悄悄摸向腰间藏著的军刺。 三棱军刺裹著防滑胶,沉甸甸的趁手。 他故意拐进更窄的洋口街后巷,路灯在墙面上投下斑驳黑影。 脚步声在巷子里撞出回声,身后那几道呼吸声也越来越近。 “砰!” 枪声突然炸响,子弹擦著林耀耳侧钉进砖缝。 他借著反衝力猛地矮身,像头猎豹般扑向右侧堆著的木箱。 第二发子弹立刻轰在木箱上,木屑纷飞。 “妈的,打偏了!” “戳达姆娘……” “哈里哈气!枪怎么开的?还神枪手?” 巷口传来粗骂,福南口音。 三个壮汉举著枪围过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木箱后的身影。 就在这时,林耀突然掀翻木箱,罐头、废纸壳劈头盖脸砸向最前面的枪手。 那人下意识抬臂格挡,林耀已经欺身而上。 军刺带著风声砸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黑星脱手落地。 “啊!” 枪手惨叫出声,林耀却没停手,膝盖顶在他小腹。 左手扣住他脖颈,將人挡在身前。 后面两人的子弹瞬间射进同伴后背,血溅在林耀肩头。 剩下两人顿时慌了神,林耀趁机將身前的尸体推向一人。 同时抄起地上的手枪,扣动扳机。 “砰!” 子弹正中那人胸口,他闷哼著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枪手转身想跑,林耀甩出军刺,精准砸中他后脑。 那人踉蹌两步,瘫倒在地。 “说,谁派来的?”军刺直顶喉咙! “是,是个叫混江龙的,给我们二十万……” 砰! 话音未落,林耀直接一枪。 既然知道是混江龙,也就行了。 確认三人都没了气息,才喘著气收起枪。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污。 掏出大哥大,拨通阿布的號码:“阿布,这边……洋口街后巷,三个,处理乾净。” 电话那头的阿布没多问,只沉声道: “明白,十分钟到,工具都带齐。” 林耀拿起地上改装过的黑星,道: “不要留任何痕跡,尸体用水泥封死,找船沉去公海,带来的小弟必须是信得过的,別走漏半点风声。” “放心耀哥,我知道的!” 掛了电话,林耀靠在墙上,掏出雪茄点燃。 几分钟后,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布带著五个黑衣小弟赶来,每人手里都拎著黑色防水布和铁铲。 还有两个抬著沉甸甸的水泥袋。 “耀哥,您没事吧?” 阿布快步上前,看到他肩头的血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事。” 林耀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 “动作快点,別让人发现这里的血跡。” 阿布点头,挥了挥手:“把人裹上防水布,抬上车,去码头的旧仓库,那里有现成的水泥池。” “是!” 小弟们立刻行动,迅疾將尸体裹紧,扛起就往巷外的货车走。 阿布则留下来,用带来的清洁剂冲刷地面血跡,连砖缝里的血渍都没放过。 林耀没有停留,继续去往公寓。 五分钟后。 林耀推开公寓门时,暖黄的灯光顺著门缝漫出来,裹著淡淡的柠檬清洁剂香味。 客厅里新买的真皮沙发摆得周正,茶几上放著刚泡好的红茶。 张琳瑋正蹲在阳台整理窗帘,米白色的家居服衬得她肩线软乎乎的。 听到动静回头时,手里还攥著半截窗帘绳。 “耀哥,你回来了!” 她立刻站起身,指尖下意识绞著绳头。 目光扫过林耀肩头的血渍,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身上怎么有血?是不是出事了?” 林耀隨手关上门。 將染血的外套扔在玄关的洗衣篮里,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 “一点小麻烦,已经搞定了。” 他没提巷子里的枪林弹雨,也没说那三具即將沉海的尸体,只迈开长腿走向客厅。 目光扫过一尘不染的地板、归置整齐的衣柜,最后落在张琳瑋泛红的耳尖上。 看的出来,她是真用了心。 书桌上摆了个小小的多肉盆栽,嫩生生的绿芽透著股鲜活气。 张琳瑋被他看得有些发慌,攥著窗帘绳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说: “那、那耀哥你先歇著,我把阳台的活儿弄完就……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话是这么说,脚步却没动,眼神不自觉黏在林耀身上。 他刚脱了外套,黑色紧身背心裹著紧实的肌肉线条。 脖颈处沾著的血渍没擦乾净,反而添了几分野性,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她想走,可又想留,想多跟他说几句话。 哪怕只是听他说句“辛苦了”。 这种矛盾像小猫爪子似的挠著心,让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快没了。 林耀却没给她纠结的机会。 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著她软乎乎的腰线,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烫得张琳瑋瞬间僵住。 “啊!” 她惊呼出声,身子下意识绷紧,手忙脚乱地想推他。 指尖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她能清晰地闻到林耀身上淡淡的雪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明明该害怕,可心臟却跳得像要炸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走什么?” 林耀低头看著她,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腰侧,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的霸道。 “你租的房子,你打扫的卫生,现在我回来了,你倒要走?” 张琳瑋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怕打扰你……” “怕打扰我,还把房间收拾得这么舒服?” 林耀轻笑一声,指腹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琳瑋,不用躲躲闪闪。” 她猛地抬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没有轻视,敷衍,只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却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她想反驳“我没有”。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声的呜咽,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耀的衣角。 林耀见状,手臂收得更紧,將她完全圈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来都来了,今晚別走了,聊聊人生什么的,別怕!” 第十三章 少女到少妇! 张琳瑋埋在他怀里。 害羞、错愕、还有点隱秘的欢喜在心里翻涌。 她咬著唇。 轻轻点了点头。 趁著她去洗澡时,林耀给阿布打了个电话。 隨后,就是一个少女成为少妇的过程。 整个过程朴素无华,充满原始的多巴胺製造动力! …… 另一边。 野狐狸酒吧,207包厢。 灯箱撩人,包厢曖昧。 混江龙左拥右抱洋洋得意。 根据他今天请的这三个號码帮大圈自堆的杀手实力,要干掉林耀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据说,这几个杀手可从来没有失手过。 定金给了5万港纸。 当然,他也派了自己的心腹小弟魏文去监督他们干活。 他准备今晚把林耀干掉之后,要好好的和旁边这两个南越妹happy一下。 林耀,是他现在心头大患。 老大特么越来越不重视自己了。 居然连林耀拿了洪义一哥的钱都不过问,还给了对方一块劳力士金表。 简直是叔可忍,堂妹不可忍。 “老大,老大!” 就在这时。 魏文鬼头鬼脑的推开包厢的门,对他一阵的挤眉弄眼。 “什么情况了?成了没有?快说!” 混江龙急迫的站了起来。 魏文仍然只给他使眼色。 混加龙这才让这两个女的先去隔壁小房间等自己。 並且告诉他们给自己的药准备好——今晚子弹一定要足。 “魏文,老子正玩的开心,你他妈最好是给老子带来好消息。” 正在和两个浪女调情的混江龙被魏文打搅,一脸不爽的说道。 “老大,事情没有搞定,我看到那三个杀手都被林耀给干掉了,我不敢逗留,怕他发现我,所以就过来了……”魏文期期艾艾道。 “艹!你说真的?” “那三个號码帮的杀手居然会被他干掉。” “真的,老大,他们的枪打偏了,想不到林耀那小子的速度那么快!” “踏马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把他们三个都干掉了。” “老大,我觉得还是不要再搞了” “再搞,你和我都会被他给杀的……“” 啪!! 混江龙抬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 把魏文打的鼻血直流,七荤八素。 魏文抱著头大声说道:“老大,你打我也没用啊。” “幸好那三个杀手,只给了5万定金。” 混江龙也不听魏文解释,对著他就是一通输出。 直到把自己这位亲信打的鼻青脸肿,他才冷静下来。 隨即,气喘吁吁的把魏文一把提起。 “有没有死?没有死就听老子问话!!” “老,老大,別,別打了”魏文说道。 “我给你10万汤药费,你给我再多找几个杀手,必须把林耀给干掉,否则我们在堂口是待不下去的。” “是,是,老大” 魏文急忙点了点头。带著一身伤出去了。 看到魏文出去之后。 混江龙徐峰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 咕嚕咕嚕……干完了一大半。 隨后便踉踉蹌蹌的向旁边的亮著红灯的小房间走去。 这里是他的地盘。 5个场子內所有的小姐她都玩过,都玩腻了。 今天这两个是从南越来的还没有一个月,今天算是刚刚培训完毕,正式上班。 混江龙要趁著试钟,验货,好好的玩一玩。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候阿布穿著夜行衣,已经出发了。 他开著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停在混江龙这家酒吧门口前。 之所以能来到这里,是他之前就抓了一个混江龙的小弟逼问出来的。 隨后,把那个小弟让自己马仔送去西贡餵鱼。 看到酒吧已经散场。 他才拿出了手中的军刺。 纵身一跳,抓住墙面的下水管,往上攀爬。 一拳,打碎最顶层的玻璃,走了进去。 根据混江龙小弟的交代,他很快就找到了混江龙所在的亮著红灯的小房间。 远远的他就听到了像打雷一样的鼾声。 屋子里面他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那两个女人悄悄的走出了房门。 其中一个嘀咕了一句:“还吃了药的。” “听说港岛人都喜欢吹牛,我们姐妹这一次来算是发財了。” “是啊是啊,快回去休息……” 看到那两个女人走远之后,阿布默默地走上前,悄悄地打开房门。 抓起桌上的內裤,一把捂住混江龙的嘴巴。 隨后手中的军刺对著对方的心臟狠狠地捅了下去。 呲呲! 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让深度睡眠的混江龙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剧烈的挣扎了7,8下,直到双脚一停就彻底凉凉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阿布直接离开现场。 把这辆没有牌照的车一口气开到屯门郊区,才弃车往回走。 走到偏僻处,才接下手指上的胶布,因为这样能消除自己的指纹,然后一把火把这些胶布全部烧了。 等第二天混江龙的小弟发现状况不对,急忙把电话打给肥华。 死了人,还是混江龙,现场立马慌乱引起来。 酒吧里面那些小姐的更是慌乱。 有的小姐偷偷的报了警。 不一会,重案组的人就来了。 看到混江龙被精准刺杀,凶手还任何痕跡都没有留下。 重案组的几个警察都傻眼了。 扑他阿母! 这案子该怎么破? 混江龙外面的仇人那么多,也只能慢慢查了,先从线人那边去搜索线索吧。 混江龙掛了。 肥华很快赶到了现场,身上穿著睡衣,头髮凌乱,鬍子拉渣。 看得出来他人来的非常的匆忙,焦急。 谁会杀了自己的乾儿子,肥华脑海里一直想著这个问题。 会不会是大d? 这混蛋这几天一直派自己的小弟跟踪自己。 幸好自己身边有8个保鏢。 难道看杀不了自己就杀自己的乾儿子? 肥华越想感到越是后怕。 但这不妨碍他把混加龙所有的现金,固定资產全部都归於自己的名下。 当然,固定资產还要经过律师一通操作。 但混江龙手中100多万现金,从此就归了自己,还有他的那些女人。 第十四章 史上跨栏最帅,史上最弱坐馆,史上最经典矮骡子 这些女人对於肥华来说也只能作为赚钱的机器,因为拿来用,他是真的不行了。 用药,或者用线把“小肥华”吊起来都不顶用。 混江龙是自己精心培养的。主要赚的是女人的钱。 他是马夫出身 当著眾小弟的面,肥华半真半假表演了一番悲切之情之后,就开始安排混江龙的后事。 混江龙死了。 大d又在处处监视自己,隨时会砍了自己。 肥华越来越觉得没有安全感。 他把自己这种情况想法马上告诉了邓伯。 想让邓伯去制止大d。 至始至终肥华都没有怀疑这是林耀乾的。 邓伯告诉肥华,现在和联胜的情况越来越复杂。 他要再开一次元老会决定一件大事。 掛断电话之前,邓伯让肥华把林耀也带去,他想见一见这位这么醒目的后生仔。 根据规定,元老会级別最高。 別说普通马仔,哪怕堂口扛把子也没资格参加。 当林耀接到肥华电话的时候,迅疾表达了“震惊” 听说肥华把怀疑对象唯一指向大d的时候,林耀拍胸脯向肥华表示: “华哥,我隨时去k大d,一定为堂口爭光。 “阿耀,我只是怀疑,並没有证据,连条子也没有证据。” “邓伯打电话要召开元老会,本来你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邓伯指定要你也去。” “好,什么时候?” “就下午,两个小时之后。你过来接我吧。” “好的,华哥。” 掛了电话之后。 林耀微微一笑。 大d因为肥华没有支持他,很不爽。 肥华则怀疑大d杀了自己的乾儿子。 看来在两方有好戏看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要添把火? 算了,见了无敌风火轮看看他做什么再说。 …… 下午,三点半! 林耀开著自己那辆二手福特,根据记忆来到了九龙塘別墅门口。 这里是肥华的別墅。 虽然说是別墅,其实也就两层小楼加上一个围墙,占地面积並不大。 但地段好,这种小別野也是肥华在自己当坐馆的时候,从一个冤大头老板手里零元购得到的的。 看得出来,肥华如临大敌。 生怕大d派出杀手把自己一枪爆头。 別墅內內外外都是保鏢。 今天肥华让自己过来接他,也有一层让林耀保护他的意思。 出发后,一共有三辆车,前面后面各一辆都是保鏢,中间一辆才是林耀带著肥华。 当林耀听到要去的地方之后,有些诧异。 这和电影里面的剧情太不同了。 肥华说邓伯今天把元老会放在他家里开。 但根据林耀所知道的,邓伯住的是一栋非常老旧的公寓,连电梯都没有。 可肥华告诉林耀,他们要去的是深水湾53號別墅。 想不到无敌风火轮手头还是非常阔绰的。 不过这也自然,既然身为超级元老,肯定有很多房子。 或许电影里那种旧的老掉牙的公寓,只是狡兔三窟中的一窟。 从九龙这边去本岛要穿过隧道,再沿著海湾公路一直开。 开了40多分钟之后,车子就停在了一栋海滨別墅的前面。 这里算是港岛有钱人的区域,但算不上是超级富豪的住所。 超级富豪都是住在太平山半山腰的。 像深水湾,浅水湾的別墅,只能算是手头有些钱的人。 社团的人比较喜欢买这里,比如洪兴的蒋天生,他就住在浅水湾。 前后那两辆车停下来,警戒一番之后,肥华才叫林耀下车。 下去之后,邓伯的保鏢们纷纷的和肥华打招呼。 “华哥!” “华哥!” “华哥!” …… 林耀看到几张熟脸。 一个是史上跨栏最帅的东莞仔,以及他的老大冰鲜鸡王大浦黑。 还有史上最弱办事人吹鸡,以及上次自己救了他的官仔森。 吹鸡看到林耀后,訕笑了下,透著小心。 官仔森看到林耀之后急忙过来表达感谢。 倒也只是嘴上说说,口惠而实不至。 林耀也知道这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赌狗。 官仔森的老大龙根拿著菸斗也过来找林耀客气了几句。 除了表达欣赏,还顺带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感谢。 虽然官仔森不爭气,但官仔森的小弟吉米仔,龙根那是相当的满意。 此刻,他看著帅气盖过吉米仔的林耀。 脑海里在想著:要是吉米仔有林耀的身手,那该多好! 洪义那可是妥妥的中型社团,可林耀一个人就搞定了,打得对方根本就没有脾气。 和洪义关係极好的长乐帮,屁也不敢放一个。 接下来,林耀又看到了其他一大群熟悉的脸孔。 只是一些人的脸和他们的名字对不上號。 因为在那部电影里这些和联胜元老出场的次数並不多。 而且在这些人出场的时候,电影画面还非常的灰暗。 不过有一个人林耀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 那就是戴著眼镜,一脸吊样的月球扛把子串爆。 串爆看到林耀之后也只是撇了一眼,便直接走进了別墅。 接著,林耀就看到了一辈子都是矮骡子的飞机不拉稀。 以及他的老大鱼头標。 看来今天邓伯召集的会议算是元老扩大会议,扩大到了各扛把子亲信小弟这一级。 看到这么多大佬,肥华一边招呼,一边也没有忘了林耀。 对这些人颇为自豪的介绍道: “这就是打败了洪义的阿耀,靚仔吧?” “精神吧?” 那些人打量著林耀几眼,想起来前几天江湖上的传说。 “原来是阿耀,幸会呀!” “靚仔,確实靚仔!” 这些元老们带来的小弟有的也过来,热情的打招呼。 “原来是耀哥,耀哥你好威啊!!!” 林耀点头示意。 他发现飞机不拉稀一脸冷酷,眼神中对林耀还有挑衅。 但其他人更多的都是恭维,过分热情的那种。 这几天,林耀的系统积分一直在上涨,现在已经有752了。 说明自己的名气在快速的扩散当中。 名气的扩散也能提高系统的积分。 当然,这没有搞地盘搞钱获得那么多。 这款破系统,特么主打一个沉默是金。 每次必须自己要主动打开系统面板才能看得到,没有任何的声音提示。 第十五章 D嫂的智慧! 很快,今天来的十几个元老便走进了別墅。 看得出来,邓伯是把人做了阶级划分的。 大多数小弟都被保鏢拦在外面。 也只有林耀,东莞仔,飞机不拉稀这三个被允许跟著元老们走进別墅的客厅。 连擅长背帮规的大头也没有被放进来。 吉米仔今天没有到,林耀估计他去听纯英文课了。 这时,一个女佣给所有元老们泡了茶之后,邓伯才开口说道: “各位老兄弟,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要把坐馆这件事给定下来。” “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和联胜就真的要解散了。” 邓伯並没有说这段时间和联胜发生了怎样的混乱。 更不会说混江龙是被大d杀的,因为没有证据。 在座的元老也都听得懂,也都知道邓伯在担心什么。 “我还是支持大d,大d实力最强!” 邓伯话音一落,月球扛把子马上道。 这一次,除了串爆没人附和,连大d新晋盟友大浦黑都在观望。 也没人提出阿乐。 邓伯老神在在道:“串爆,大d不是不行,而是太年轻,再等等吧!” “老邓,那你推谁?”串爆不反驳,而是反问道。 他心里已经知道,邓伯是铁了心这一届不支持大d。 其他人的反应也说明这一次大d没戏。 但是,他必须挺大d到底。 虽然他也肉痛大d给的二十万,昨天他其实已经还回去了。 让他感到有些错愕的是,大d居然没炸毛。 “我还是选吹鸡,这一届他最適合!” 邓伯喝了一口茶,淡定道。 “吹鸡?真的?他才两家小酒吧,两家小马栏。” “要是选他做坐馆,我们和联胜还不被別人笑死?” 串爆万万没想到,邓伯居然真的选了和联胜最弱扛把子做坐馆。 按照吹鸡的实力,哪怕十八流的社团都比他强。 “理由很简单,吹鸡资歷够深,更懂得团结人心” “眼下的和联胜,最缺的就是这份团结!” 邓伯缓缓开口,语气掷地有声。 “我也支持吹鸡!他这人光明磊落,从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算我一个!下次正式选举开会,我肯定投他一票!” “我也是……” 邓伯的话音刚落,几位手握投票权的和联胜元老便纷纷附和,一致赞同他的提议。 元老们都看得出来,今日这场“会前会”。 邓伯显然早早就私下做过铺垫,把功课做在了前头。 唯独肥华,今天显得格外反常的平静。 他全程没插一句话,连眼神都刻意避开串爆。 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乾儿子被人除掉的事。 他心里清楚,要是这会儿再跟串爆起衝突,对方保准会在背后添油加醋地使坏。 下次心臟被捅成油炸猪肝一般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虽说他没有確凿证据证明混江龙是大d所杀。 但除了大d,社团里还能有谁? 就在这时,邓伯的目光扫向肥华、大浦黑与鱼头標三人,缓缓开口: “肥华、大浦黑、鱼头標,你们手下那三个小弟要晋升白纸扇和红棍的事,今天也一併议了。” “老邓,那吉米呢?” “按他的本事,实力,资歷,也该轮到他上位了吧?” 邓伯的话刚说完,龙根便急忙接话。 他是吉米大佬的大佬。 可此刻角落里的官仔森早已按捺不住,频频打哈欠。 显然是粉癮犯了,根本顾不上眼前的事。 “吉米仔?” 串爆当即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不屑: “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跟我们和联胜早就若即若离了,要上位,等下次吧。” “哼……” 龙根重重冷哼一声,捏著手里的菸斗不再言语。 他心里清楚,吉米虽说跟社团走得远了,但对他这个“叔公”向来体贴周到。 平日里看球、玩球,全都是吉米安排好的免费福利。 “龙根,不是不肯给小辈机会。” 邓伯看向龙根,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先让他多参与些社团的事,再说上位的话也不迟。” 龙根依旧咬著菸斗,闷声不响。 邓伯瞥了他一眼,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直接宣布: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 隨后又特意叮嘱肥华三人: “眼下没法举行正式的上位仪式,单木棍和扇子,之后会送到你们手里。” ……… 同一时间,荃湾蜜桃夜总会的包厢里。 被邓伯內定的吹鸡,像条破麻袋似的被大d手下倒吊在铁樑上。 脸涨得青紫,鼻中隔还在滴著刚才泼上去的啤酒沫。 四个小时了,他咬著牙硬扛。 可当大d捏著冰啤罐,慢悠悠往他脸上淋冰啤: “不答应?那我去找你儿子??” 一出口,吹鸡的防线瞬间垮了。 “我答应!我答应!大d,別碰我儿子!求你了!” 他声音发颤,混著啤酒和眼泪往下淌。 刚才那点难得的以纳米计算的硬气,早被嚇得没影。 谁都知道,吹鸡这辈子窝囊。 连几家小场子都是靠大d借钱才开起来。 没了大d,他比官仔森还不如。 可这次邓伯点了他做坐馆,眼看能名正言顺抓点资源。 他哪甘心做大d的白手套? 本想硬撑,可儿子是他的命,大d是癲的,他哪敢赌? 大d看著他瘫软的样子,嘴角勾了勾,把啤酒罐一扔:“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其实,大d没那么狠毒。 也是吹鸡逼得他拿出对方儿子威胁…… 拿吹鸡做白手套,也是他老婆建议的。 d嫂是社团出身,现在做的是其实就是大d的白纸扇兼揸数。 大d拿起大哥大和他老婆说了几句后,朝头马长毛抬了抬下巴,道: “放他下来,可以上菜了。” 吹鸡被放下来时,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 没一会儿,服务员推著满车的海鲜进来,大d往沙发上一靠,示意他坐。 可吹鸡哪敢坐实? 屁股只沾了半个沙发边,腰杆绷得笔直,连拿酒杯的手都在颤。 江湖上都传,肥华那乾儿子就是大d动的手。 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不敢赌。 不就是做大d的棋子嘛,自己这次何尝不是邓伯的棋子? 第十六章 爆头!! “乾杯!吹鸡,合作愉快!” 大d端起啤酒瓶,对吹鸡灿烂笑道。 对於现在的大d来说,搞钱比坐馆重要。 虽然当了坐馆会更名正言顺。 但和联胜的规矩就是元老会投票。 d嫂的意思是,这一届忍一忍,也就2年的时间。 控制住吹鸡,下一届全力以赴。 上位后,当然要一直连庄,把和联胜弄成新记一样。 以后和联胜坐馆都姓雷! 大d,本名雷超。 d嫂,本名邵雅丽,也被称为丽姐。 这一顿海鲜大餐,吹鸡吃得满心恐惧。 匆匆吃完便如履薄冰的准备离开 可刚刚走出包厢。 大d派来的两个保鏢已经候在门口,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吹鸡大佬,当坐馆很危险的,我派两个兄弟保护你。” 吹鸡知道,这特么明著是“保护”,其实就是监视。 吹鸡哪敢拒绝? “那就谢谢了,大d。” 说完之后,就在保鏢的护送下离开了。 包厢里,大d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著手。 头马长毛站在一旁,问道: “d哥,真就这么放他走?万一他回头跟邓伯漏了口风……” “可能吗?” 大d冷笑一声,敲了敲满桌的海鲜壳: “他吹鸡的命根子在我手里,儿子还在上学,他敢?” 他顿了顿,拿起大哥大翻出邓伯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大d的语气立刻换了副模样。 没了刚才的狠戾,反倒带著几分“识时务”的恭敬:“邓伯,是我,大d。” 听筒里传来邓伯略带警惕的声音: “大d?什么事?坐馆今天人选已经定了,我劝你不要搞什么了,没用的。” 大d往沙发上一靠,道: “社团定了吹鸡做坐馆,我哪能不服?” “刚才还特意请吹鸡吃了顿海鲜,跟他说清楚了,以后我大d全力支持他。” “社团规矩我懂,你们定了就ok咯”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钟。 邓伯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著明显的疑惑:“你真的不搞事情了?” “邓伯,您这话说的,呵呵呵……” 大d笑了笑,话里藏著话: “我再怎么样,也不能跟社团对著干不是?” “我大d从来都是非常尊重你们的,有你们掌舵,我安心咯” “不搞事情就好,下一届全力支持你” 掛了电话,邓伯盯著手里的老电话,眉头拧成个川字。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江湖上的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可大d这转变也特么太快了。 前几天还在酒局上放话“谁和他爭就砍死”。 现在却主动表忠心,还派了人支持? “阿忠!!” 邓伯朝门外喊了一声,一个和邓伯差不多年纪的老年人走了进来。 他叫阿忠,是邓伯多年助手。 “你去查查,刚才大d跟吹鸡到底在包厢里谈了什么。” “还有他派去的那两个保鏢,底细摸清楚点。” 阿忠应了声,刚要走,邓伯又补了句: “別让大d的人察觉,这小子,表面上服软,指不定在憋什么阴招。” “他支持吹鸡?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是,邓哥!” 阿忠点头离开后,邓伯走到窗边。 看著楼下穿梭的车灯,嘆了一口气。 他总觉得,大d这步棋,比直接跟社团对著干还凶险。 明面上拥护吹鸡,暗地里指不定把吹鸡当成了傀儡。 吹鸡欠了大d的钱,他早就知道。 可欠大d钱的,可不止吹鸡一个。 官仔森也欠,老鬼奀也欠…… 有时候,大d还硬借。 有时候是邀请那些元老去他的地下赌档玩百家乐。 输了他就借,第一次还不要利息。 大d实力太强,必须扶持一个人和他对抗。 谁呢? 肥华? 阿乐? 大浦黑? 邓伯脑海里紧张的算计著。 最后,权衡再三,他选了阿乐。 吹鸡算了,他只是个过渡。 这两年必须让阿乐能和大d分庭抗礼。 还有肥华,他的小弟那么犀利,可以做第三梯队。 大d一日不收敛,邓伯一天不想支持他上位。 除非有人强过大d。 到那个时候来个再平衡。 打定主意后,邓伯拨通了火牛的电话,让他转告阿乐,明天来他家里一趟。 隨后亲自给肥华打电话,说大d已经妥协,不需要如临大敌了。 不过从现在起要注意和阿乐的合作…… 电话那边,肥华一口答应。 因为没有支持大d,自己这几天过得可是胆战心惊。 现在邓伯发话,意思已经很明显。 自己何不来个祸水东移,让大d去对付阿乐。 掛了电话后,肥华和自己老婆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他老婆也喜出望外。 这几天都憋在家里,都快憋坏了。 她得出去找麻友打麻將,今天要决战到天亮。 隨意打扮之后,肥好华老婆就提著钱包出门了。 虽然肥华说现在没事了,但还是带了两个保鏢。 肥华自己也准备出门,主要是去收数。 晚饭后。 肥华带著四个保鏢出门了。 这几日风声紧,街面上总有些生面孔晃悠。 现在出门后,倒真的没有尾巴了。 看来,大d这混蛋真的被邓伯摆平了? 为了抄近路到达林耀那边。 他挥挥手让四个保鏢跟紧些,自己先踏进了巷口。 这是他管的地盘里最偏的一条,却藏著三家收数的小店。 巷子窄得只容两人並行,墙面上满是斑驳的涂鸦。 风一吹,垃圾桶里的塑胶袋哗啦啦响。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要抬手摸烟时。 “砰!”的一声枪响! 肥华甚至没看清子弹从哪来,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雪茄盒摔在一旁,雪茄滚了一地。 四个保鏢惊得魂飞魄散! 有人掏枪,有人想扶肥华…… 可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还在吹。 “快!叫救护车!” “快,通知耀哥…!” 现场乱成一团! 不到十分钟。 警笛声在午夜划破了街面的混乱。 重案组的警车直接开进了和联胜的堂口附近。 便衣警员动作迅速,直接把他们认为的四个关键人物抓了。 分別是邓伯,吹鸡,大d,串爆! 第十七章 和联胜大会! 林耀得到消息的时候,还在桑拿房看新来的几个小姐培训按摩。 正准备“下班后”和小福星研究咏鹅。 肥华被杀? 谁做的? 大d,不可能! 白天在邓伯那里开会的场景就註定了大d不会有动作。 以前的仇人? 不太清楚,但也没听说肥华以前和谁有血海深仇。 港岛,一般的江湖恩怨不会杀人。 那,难道是? 林耀想到了一个人,心中微微一惊! 当天夜里,邓伯他们几个就被放了回去。 原因也很简单,他们4个也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而且那段时间都在自己家里。 且有差佬各大內线的间接证明。 ……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耀刚睡醒。 床头的电话就响了,是邓伯的亲信阿忠打来的。 “阿耀,其他事先放一放,十点半到总部来开会。” 电话那头,阿忠的声音很直接。 林耀立刻追问:“忠伯,我老大的事……您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语气里满是“义愤填膺”。 “我哪能清楚?邓伯就是为了这事召大家来,顺便还要定你们堂口新老大的人选。” 阿忠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 “有个消息我透给你,你可別往外传。” “您说,忠伯,我心里有数。” “前段时间你把洪义逼到快灭门,够威!” “邓伯是倾向於扶你直接坐堂口扛把子的。” 顿了顿,阿忠补了句: “按规矩,你资歷其实还差著点,这事你自己明白就好。” 林耀应道:“谢了,我这就安排,马上过去。” 林耀跟阿布交代完事情,便驱车前往记忆里的和联胜总部。 总部坐落在深水埗五都街一栋老唐楼的一楼。 这是林耀头一回参加和联胜的大会。 刚走到离总部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就见那栋旧唐楼外早已挤满了人。 吉米、飞机和师爷苏三个站在一块儿。 吉米头髮梳得鋥亮,明显抹了发。 知道的他是来参加和联胜大会。 不知道还以为他参加联合国大会。 这么热的天,旁人恨不得光膀子。 可吉米却穿著西装,打著领带,林耀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飞机和师爷苏则穿著隨便。 只是飞机不拉稀看林耀的眼神仍然充满挑衅,一副不服气的傲娇。 “阿耀!阿耀!你来了!” 这时,官仔森远远瞥见林耀,立刻小跑著过来打招呼。 他连著打了好几个哈欠,又擦了擦鼻涕。 说话时带著一股吸毒者特有的重金属气味: “阿耀,你要节哀啊!” “你老大这次死得太惨了,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不过我敢肯定,不是大d乾的。” 林耀下意识避开他的嘴,问道:“森叔,您怎么这么確定?” “是这样,昨晚我在大d的场子里玩了几把百家乐,他全程都在现场。你可千万別怀疑错人。” “好,我知道了。”林耀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华哥得罪的人多,前几天峰仔也平白无故被人干掉了,我现在也摸不准,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堂口。” 官仔森突然凑过来,脑袋左右晃了晃,压低声音鬼祟道: “阿耀,你上位的机会到了!我跟我老大龙根叔说过了,他绝对挺你,我早就看好你了!” 看著他那副像哄小孩给吃的模样,林耀强忍著对方口臭的噁心,敷衍著说了声“谢谢”。 这时,他看到一个穿白色唐装的老头。 凭著模糊的记忆认出,这是邓伯的亲信忠伯。 忠伯看见林耀,当即走过来,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耀,邓伯在里面等你,你先进去。” “好的,麻烦忠伯了。” 林耀装出一脸悲痛的神情,迈步走进和联胜总部。 隨后,忠伯又招呼飞机、吉米仔、大头、师爷苏和东莞仔几人进去; 至於其他地位更低的马仔、四九仔、蓝灯笼之流,则留在外面负责警戒。 而此刻,距离和联胜总部一两百米外的各条小巷里,已经出现了蓝帽子、军装警察和便衣的身影。 和联胜已有八十多年歷史,无论是选坐馆,还是社团內部出了事,警方向来如临大敌。 单论人数,和联胜可是港岛第一大社团。 要么不乱,一乱就是牵动整座城市的大事。 林耀走进会议室,径直站到肥华那张空椅子的后面。 邓伯见了他,脸色严肃却又不失慈祥地点了点头。 他显然早就到了,面前的茶都已经喝空了一壶。 月球扛把子串爆、龙根、吹鸡、大d、阿乐,还有其他社团元老也都到齐了。 不过今天大埔黑没来,只派了他的小弟东莞仔过来; 东莞仔此刻正站在另一张空椅子后面,那张空位,是权叔的。 儘管官仔森说话的气味让人作呕,但林耀还是从他的话里彻底排除了大d是杀肥华的凶手。 这样一来,他心里的答案便呼之欲出。 99%的可能,是陆启昌为了自己上位,对肥华下了手。 当然,以陆启昌的脑子,绝不会亲自动手,更不会动用警察,只会借刀杀人。 只不过,这只是林耀的猜测。 既没法证实,也没法证偽。 邓伯见人都到齐了,直接切入正题: “肥华死得惨,这事就是打我们和联胜的脸!” “各位兄弟都有责任,把凶手找出来。” “另外,肥华的后事,就由新任坐馆来主持操办!”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径直投向了吹鸡。 满屋子人的视线,也跟著“唰”地一下聚到了吹鸡身上。 比起肥华的死,谁能坐上坐馆的位置,对和联胜来说显然更重要。 “新任坐馆吹鸡”这六个字刚落地,现场就有好几个人低下头,偷偷交头接耳。 林耀扫了一圈,见大d一脸淡然。 仿佛和联胜坐馆这个位置跟他毫无关係。 阿乐则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不出半点情绪。 吹鸡一脸受宠若惊。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陪著十二分的小心说道: “多谢各位兄弟抬举!感激不尽!” “我要是当了坐馆,肯定为和联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第十八章 国不可一日无君,堂口也不可一日无扛把子! 他本想再多说几句,可张了张嘴,终究还是脑子没货加嘴笨…… 最后只能訕訕陪著笑,坐回了位子上。 邓伯见状,眉头微微一皱,道:“吹鸡,现在不是让你说竞选感言” “重点是操办肥华的后事,该通知的人一个都不能漏,別缺了礼数!” “哦哦哦!是我糊涂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吹鸡连忙应著,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急匆匆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看著吹鸡那副窝囊样子,大d不屑地用指节扣了扣桌面,嗤笑道: “靠,这他妈就是我们的坐馆?” 满屋子的人像是没听见一样,没人接话。 西环堂口著名碎嘴子大头本来想搭腔,可一想到自己地位太低,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林耀余光扫到吉米,他依旧站在那儿面无表情,仿佛参加这场社团大会对他来说是种煎熬。 此刻吉米额头全是汗,这旧唐楼里可没空调。 他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脱西装,只能硬挺著遭罪。 邓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好了,现在说说正事。” “你们觉得,肥华会是被谁做掉的?” “邓伯,依我看,他会不会是偷了人家老婆?” “不然谁会下这么狠的手?” 穿著一身灰色西装的大d先开了口。 他瞥了一眼林耀旁边肥华的空椅子,缓缓说道: “他的財產一点没少,显然不是为了钱;” “要是为了以前的恩怨,早该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所以我分析,华哥这次肯定是栽在女人身上了。” 林耀看著大d说话的样子,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没戴头盔! 瞥完空椅子,大d的目光隨即落在了身高一米八六的林耀身上。 眼里不自觉地透出几分欣赏。 林耀干翻洪义五百多人的事,他当天就听说了,只是此前从没见过本人。 现在看到林耀顶著张像大学生似的乾净面孔,心里难免诧异: “怪不得道上大佬都想挖他过档,换我我也想把这靚仔拉到自己手下!” “大d,阿华年轻时是爱沾惹草,但这几年没听说他撬过人老婆,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 邓伯缓缓开口,打断了大d的思绪。 “那就奇了!” 月球扛把子串爆扶了扶老镜,语气带著几分江湖前辈的篤定: “有人杀了他,既不吞地盘,也不抢钱財,图的是什么?” “我混了几十年江湖,从没见过这种事!” 这几年串爆和肥华关係本就紧张,他的得意门生大直虎在尖东的地盘曾和肥华打得不可开交。 此刻说这话时,串爆的语气和神情里,藏不住一丝洋洋得意。 “会不会是偶发事件?或者……对方杀错人了?”元老冷佬轻声提议。 这话一出,在场大多人都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同。 邓伯也摆了摆手,沉声道:“行了行了,条子查了这么久都没头绪” “要是瞎猜,能得出什么结论?”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 “国不可一日无君,堂口也不可一日无扛把子!” “我先表个態,推荐阿耀接替肥华的位置。” “兄弟们要是有其他好人选,也儘管说出来。” “那就阿耀吧!” 手里捏著菸斗的龙根先开了口,语气鏗鏘又乾脆。 “以前还有个混江龙有资歷,现在他掛了。” “要是换其他人去九龙城寨,未必能玩得转。” “更別说阿耀凭一己之力差点端了洪义,犀利的!” “城寨堂口论资格,谁能比得过他?我看没有。” 听到龙根这话,林耀心里暗道:官仔森这老东西,这次倒没忽悠自己,也算报了上次救他的人情。 龙根话音刚落,立刻抬眼看向林耀。 眼神在说:喂!今天这情,你小子可得记牢了。 江湖从来现实,讲究的都是短线往来。 没人会耗著玩“放长线钓大鱼”的把戏。 人情必须儘快变现。 这点,林耀心里门儿清。 “阿耀?” 龙根的话刚落地,月球扛把子串爆就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呵呵,他才几岁?我听说也就二十出头吧!” “前几天才刚当上堂口白纸扇,之前一直是个四九仔,这哪有资格扛旗?” “我推荐高佬的门生大头去,他熟帮规、人忠诚,还厚道可靠。” “以前本就待过九龙城寨,是里面出来的人,再合適不过。” 串爆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大头顿时像打了鸡血般精神一振。 下意识抬手理了理头髮,脸上难掩兴奋。 “串爆,多谢你的好意。” 可大头刚把头髮整理好,脸色瞬间僵住,满是错愕。 说话的竟是他的老大高佬。 只听高佬继续道:“大头还是留在我们西环堂口吧,我还有不少重要的事要交给他做。” 这话一出,串爆的脸当即掛不住了,语气也冲了起来: “操!高佬,老子帮你小弟说话,你这老大怎么当的?” “我已经谢过你了。” 高佬语气依旧不冷不热: “大头是在九龙城寨出生,但他八岁就来西环了,城寨里那些复杂的事,他处理不了。” “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你的举荐。” 被高佬这么一顶,串爆彻底闭了嘴,脸色阴鷙得能滴出水。 邓伯见状,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下一秒,在场的元老们纷纷开口表態: “那就阿耀咯!” “是啊,阿耀人靚仔、身手好,又是肥华最得力的小弟,非他莫属!” “我同意!” “嗯,我也同意!” …… 话音未落,元老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密密麻麻的手臂像一片小小的森林。 最后,连串爆也不情不愿地举起了手。 还特意对著林耀解释:“这位靚仔,我不是针对你,我这人向来对事不对人。” “既然大家都看好你,那我也没意见——我同意。” 林耀朝在场的叔父们抱拳致谢,心里却暗道: 怪不得这老傢伙在《黑社会》第一部、第二部里次次站错队,还能全身而退。 这特么,算是把江湖给混明白了。 第十九章 嫂子的邀请!! “阿耀,没想到你竟是眾望所归。” “以后在九龙城寨,可得好好干!” 邓伯见串爆也表了態,先转头扫了圈眾人,又仰起头看著林耀,问道: “对了,阿耀,你全名叫什么?” “我叫林耀,多谢各位叔伯的支持。” 林耀眼神里努力挤出几分“悲痛” 他自己都没想到,上位会这么快。 並不是林耀对扛把子这个位置有多大的兴趣。 而是要搞大钱,现在的路子也只能上位扛把子来的最快。 之前肥华在前面顶著,做什么事都还要通过他。 “好了,阿耀,那我就交给你一件任务。” “三个月之內,把杀害你老大的凶手给找出来,这样兄弟们对你上位才没有话说。” 邓伯缓缓说道。 “放心,我一定找到凶手替我老大报仇!” 林耀“信誓旦旦”的说道。 就在这时,吹鸡走了进来,脸上透著上位的兴奋。 就像第二次青春骚发一样。 隱隱然,都萌出青春痘了——其实是感染了hvp的老年疣。 “吹鸡,该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吧。?” “还有,不要把酒席搞得太大,现在我们和联胜刚死肥华,要低调” “放心,邓伯,我也就通知了几个大社团的龙头隨便吃个饭就行了。” “嗯,待会你去我那里接帐本和龙头棍。” 邓伯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后续道: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外麵条子都在盯著,不要惹事。” 邓伯宣布完毕之后 眾元老,扛把子带著他们的小弟们鱼贯而出。 …… 接手堂口后,林耀在尖沙咀粤味海鲜酒楼请了三桌。 那些小弟也都恭恭敬敬喊了“耀哥!” 算是全部承认林耀是老大了。 也不得不服,一个人干翻加嚇退五百多人。 谁能做得到? 因为是真正的眾望所归,所以这一顿喝的都很尽兴。 华嫂也来了。 她把堂口的帐本,名单也都到了林耀手里。 这妇人以前看林耀很是高冷,眼睛是看天空的。 眼球一转,还以为是白內障患者。 可是现在,她巴不得林耀是她儿子,就差抱住林耀直接啃了。 根据她所说的,会儘快移民枫叶国。 毕竟,肥华死的不明不白,她连麻將都不敢出去打。 林耀猜测她应该存了不少,据说一直以来肥华的钱都是她在管。 如果不是陆启昌做的,会不会是她可能的姘头做的? 情杀也不能排除。 酒席散了之后,林耀正准备付钱。 酒楼经理说一共三千八,不过华嫂已经付了。 这女人…… 几个意思? 你特么都四十多,往五十奔了…… 虽说长得有点像谢停风他妈,且风韵犹存双灯也傲…… 但我林耀大好男儿,岂会嫩牛吃老草? 走出酒楼,林耀让阿布先回坨地。 因为他已经看到华嫂正满脸笑容向他走来。 “阿耀,钱我付了,以后堂口你要多辛苦了。” “嫂子,你有什么困难的可以找我。” “还有,杀害老大的仇人我一定揪出来!” 林耀手持雪茄,和她保持著距离说道。 若不保持,她特么胸器就快顶上来的。 现在,雪茄头和她女士西装差以毫釐。 她往后微退半步,眼波流转间漾开一抹柔笑: “阿耀,我总疑心是以前的几个仇家害了华哥,可到底是谁我是真的判断不出来……” 话音顿了顿。 她垂眸拢了拢鬢边碎发,声音软了几分(演技精湛!): “夜里我一个人回去怕得很,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 “这……”林耀面上露出迟疑。 她立刻抬眼望过来,睫毛轻颤: “怎么?阿耀是觉得不方便吗?” “没有的事,嫂子,走吧。”林耀笑了笑应下。 从尖沙咀到她家本就不远,连车都不必开。 路上没走多远,她忽然放慢脚步,道: “华哥生前那套房子,我想著不如卖给你,算你七折。” “七折是多少?”林耀问道。 他眼下確实缺套房子,可手里实在拮据。 “算下来就两百八十万。” 她立刻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的討好, “你要是手头紧,分期也成,首付先拿一百万就行” “堂口的公钱,你刚刚接手堂口,先用著没事,那些老傢伙也不会说什么。” 说到这里,她猛地停住脚步。 抬眸望著林耀,眼神里藏著某种热意: “我只有一个条件,这几天,你得保护我,华哥死的不明不白的,我真的害怕。” 林耀也停下脚步,低头琢磨起来。 他匆匆看过几眼帐本,公钱拢共也就一百五十六万。 按规矩还得上交一半。 不过混江龙的地盘里能刮出不少油水…… 虽说肥华一死,混江龙的现金没了踪影。 但留下不少固定资產,就算一时没法拿到手,租出去也能有笔不错的收入。 更不用说还有混江龙那间私人酒吧。 自己现在是堂口扛把子,想从中动点手脚再容易不过。 见林耀迟迟不吭声,她上前半步。 几乎贴到林耀身侧,声音里带著点娇嗔的催促: “阿耀,这房子就算你买了不住,日后转手卖出去,隨便就能赚几十万……你还犹豫什么呀?” 说话时,她的目光落在林耀脸上,眼底的覬覦几乎要溢出来。 我靠! 这女人? 平白无故给自己送钱? 这里头难道藏著什么猫腻? 和肥华的死会不会有关係? 林耀心里转了几个念头,隨即甩了甩头。 草,管他呢! 横竖是空手套白狼的好事,不接白不接。 “好啊嫂子,我今晚回去就筹钱” “至於保护你,本就是我的职责。” “那真是太好了!” 华嫂眼睛一亮,隨即又垮下脸,声音带著哭腔: “我下个礼拜就去枫叶国,儿子女儿都在那边等著我……这里,全是我的伤心回忆。” 说著,几滴眼泪便顺著脸颊滑了下来。 林耀隨意安抚了两句,脚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没一会儿,便到了华嫂別墅门口。 这种小別墅虽然並不大,但地段非常好。 和高级公寓比起来,那就差別太大了! 谁能想到? 几天前,自己还特么蜗居在一个小房间。 第二十章 大嫂,你来真的? “真是谢谢你了,阿耀。” 华嫂站在门口,眼神黏在他身上,带著明显的挽留意味: “明天能不能麻烦你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过来?我这心里实在怕得慌。” “嫂子放心!” 林耀立刻接话,道: “我现在就安排四个兄弟过来,今晚就守在这儿,保你和家人安全。” 说完,他便转身要走。 方才华嫂那眼神,分明是想邀他进去…… 那共享多巴胺的邀请简直写在脸上。 靠! 嫂子,你特么来真的? 林耀心里暗骂一句。 老子还得回去餵小福星,你这棵老牛,谁爱侍候谁侍候去! “对了嫂子。” 他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补充道: “我还有堂口的事要回去处理,明天再过来跟你谈房子的事。” “我的號码是xxx……,你要是遇到紧急情况就打这个电话。” “为了安全,这几天最好別踏出別墅一步,需要买什么,我让小弟替你买。” 话落,人已经快步走远,半点不给对方再开口挽留的机会。 回去后。 林耀开始连夜指挥小弟搬家。 因为肥华掛了,堂口的坨地在城寨靠近尖东的加拿分道。 这条街道有特色,呈“j”子形,带鉤的小弟弟…… 这里和城寨就完全两个世界。 相对宽敞,现代感。 不过社团很多,六大社团全都有堂口。 小社团更是多如过江之鯽。 每天都有插旗,踩过界。 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 虽说肥华的堂口在和联胜內部算中流。 但对於一穷二白的林耀来说,就是妥妥暴发户! 从小四九到扛把子,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问苍茫大地,谁升的这么快? 当然,这其中有八成是捡漏。 至於华嫂超低价把房子卖给自己,且还提醒可以使用公款。 林耀判断一半是想要保护,一半是覬覦自己的男色。 麻痹! 原主是做过马夫。 可老子岂是隨便的人? 咳咳,如果你特么年轻十岁,也不是不可以…… 搬家其实也就搬几件合意的办公桌,还有帐本。 肥华使用过的办公桌,林耀还真不想要。 不沾晦气! 接手了整个堂口,最关键的就是帐本。 新坨地的一间隱秘小房间就是放帐本的地方。 铁柜子密密麻麻一大摞。 以前是混江龙管帐本的。 他掛了后,肥华可以把铁柜子搬到了这个小房间。 现在肥华也掛了。 按照林耀所想,有些帐目肥华还没有“加工” 社团下面的堂口做阴阳帐目说多正常就有多正常。 港岛各大社团都有这种情况。 要是没有,那才怪! 林耀拿出最近几个月的帐本,翻了翻。 有点头大! 这密密麻麻的,混江龙的字又特么潦草,有的还是用粤语字写的。 作为一个苏北人,看这粤字是真的难。 加之原主也是个不读书的。 相关记忆,完全空白。 算了,明天再弄了。 林耀养帐兴嘆。 隨后交代了手下小弟几句就回到了高级公寓。 过几天,要是华嫂没和自己玩套路,就他妈要住大house了! 要踏马和自己玩套路,林耀准备直接抢。 水泥,铁桶,沉海……这几个关键词瞬间衝到了脑海里。 当然,她一切配合,自己也不会把事情做那么绝。 在回去的路上,林耀点开了系统。 发现自己的积分一下子便衝到了2000。 看来,做了扛把子这积分蹭蹭的往上涨。 这破系统也不语音提示一下,叮,叮咚什么的。 难道语音功能坏了? 至少看过1000本网络小说的林耀,知道其他穿越者好像没有遇到这个bug。 偏偏让自己给遇到了…… 回到家。 小福星还没有睡,穿著睡衣在看一本书。 怪了,不应该是看漫画? 她的变化也真快,也就这么几天,身上的古惑女的江湖气就褪去了不少。 经过几日的深入交流,林耀知道小福星其实对江湖並不那么热衷。 加入號码帮纯粹是玩伴波子的因素。 幸好,號码帮那个字堆早就没落。 字堆老大猪仔发是个粉仔,身边小弟都快走光,等於是个“皮包公司” “耀哥,你回来了?吃了夜宵没?要不我下次给你做点什么?” 小福星乖巧的过来,从鞋架上拿出拖鞋对林耀说道。 “不用,不饿,琳瑋,怎么这么晚你还没有睡?”林耀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你不回来,我睡不著嘛,”小福星囁嚅道。 这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古惑女的味儿。 林耀感觉很愉悦。 自己也真算捡到宝。 她可是雏儿。 在港岛这个时期,又是古惑女出身,真是难得。” “对了耀哥,我听说你们堂口换扛把子了,到底是谁呀?” 小福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指尖轻轻把摊开的书推到一边。 身子往林耀那边凑了凑,眼尾带著点好奇的笑意。 语气软乎乎地追问,表情满是八卦。 “你这丫头,一天天净关心这些,你每天做什么我都清楚,我这边的事,你倒总慢半拍……” 林耀无奈地摇了摇头,话里却没半分责备的意思。 “我现在可乖了,每天就想著给你洗衣做饭,波子喊了我好几次出去,我都没去呢。” 小福星连忙辩解,声音又软了几分,带著点邀功的意味: “是你每天太忙啦,我哪好总追问你的事。” “猜猜看?” 林耀说著,隨手脱下外套,转身要去洗澡。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我哪猜得到呀。” 小福星见状,立马起身贴了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腰。 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背上,脸颊轻轻蹭著他的后背。 林耀也不推开,就任由她掛著。 侧过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却故意不说话。 “到底是谁呀?会不会……会不会排斥你呀?你快说嘛……” 小福星急了,双腿轻轻缠上他的腰。 下巴抵在他肩上,语气里带著点委屈的撒娇。 林耀看著她火急火燎的模样,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新扛把子还能有谁?就是我。” 哈? 这话一出口,小福星瞬间僵住,双腿还圈紧著他的腰! 第二十一章 君临天下! 小福星好半天才颤著声问: “你……你说什么?是你?” “不然呢?” 林耀笑著把她从身上轻轻扒下来,指尖捏了捏她发愣的脸: “你觉得现在堂口,还有谁的实力能比得过我?” 说完便转身往浴室走,留下小福星还站在原地。 不过几秒,震惊就被狂喜取代。 小福星眼眶瞬间红了。隨即跟著走进了浴室。 …… 加拿分道,17號。 新坨地。 林耀先是安排了四个得力小弟去华嫂那里警戒。 隨后让阿布去收数,再亲自到银行保险柜里取来100万。 这些钱都是旧钞。 是以现金的方式存在银行保险柜,而不是进了银行帐户。 只要知道密码就行,是不记名的。 很多港岛社团都这么做,都只有堂口老大自己知道。 华嫂知道有这笔钱,她不敢动。 一百万港片,一千面值,拿到手里也就三斤左右。 林耀用一个手提包就搞定了,这些钱下午再送去华嫂。 晚上去特么有失身的风险啊! 至於上交总堂,能拖则拖,或另外想办法。 回到堂口。 一眾肥华生前小弟一个个凑上来打招呼。 “耀哥!” “耀哥,早安!” “老大!” 叫什么的都有。 这几个都是在堂口有身份的,虽然都是四九,但也负责一个场子。 代客泊车,场子打手,催高利贷,马夫……不一而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其中有一个让林耀感觉眼熟。 “你叫什么名字?”林耀看著那人问道。 “老大,我叫乌蝇……” 乌蝇顶著那张“食屎了你”的脸笑嘻嘻道。 听到乌蝇这么一说,林耀就知道他来自哪部电影的了。 这人优点是讲义气,好勇斗狠,身手也不错。 缺点是易衝动,爱惹事,有点混不吝。 “你现在负责哪个场子?”林耀叭了一口雪茄后,问道。 “就坨地隔壁一个小酒吧,以前我跟峰哥的。” “耀哥你好威,一个人……” “带我去看看那个酒吧!”林耀抬手打断。 “好,好的…老大。”乌蝇一听,喜上眉梢。 被新任老大看中,前途无量啊! 其他马仔纷纷对著乌蝇投去慕了的眼光。 他们不知道这位年轻的老大怎么对乌蝇青睞有加。 难道知道乌蝇身手好不怕死? 刚刚走出堂口,就看到一辆七八分新的大奔停在门口。 隨后,一个马仔笑著对林耀道: “耀哥,我是总部的,邓伯说这车给你用,属於公车,用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 林耀有点懵,还有这待遇? 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个老邓在特意培养自己。 看来针对大d的制衡已经开始发酵。 “回去替我谢谢邓伯!”林耀笑著说道。 “好的,耀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那马仔给林耀留下了车钥匙。 这是一辆二手的奔驰 s级(w140),被称为“虎头奔”。 但是这个年代成功人士的標配。 也好,自己那辆二手福特可以给阿布开了。 看来这个无敌风火轮玩的一手好平衡。 拿一辆二手虎头奔就想收买自己? 不过林耀確实对他有点感激。 要是没他力挺,自己上位扛把子几乎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原先的电影剧情肯定会有所变化,邓伯会不会被阿乐推下楼去? 如果按照电影剧情走,那自己得做相对应的准备…… 在他玩无敌风火轮个屁之前,得儘可能榨乾对方的利用价值。 他今天送二手虎头奔过来不就是想利用自己? 互相利用不是不可以,无论白道还是黑的道都是这么玩的。 习惯就好! 很快,林耀在乌蝇的带路下来到了这家名为夜归人的酒吧。 因为是上午,酒吧没有营业,但门是开的。 酒吧在尖东算毕竟高档,装修得金碧辉煌。 不过在林耀看来,还是有点土,和后世18线小城市酒吧都没法比。 不过后世酒吧可没有玩的样多,也没这么开放。 根据记忆,这类酒吧主打的就是顏色生意,类似於马栏性质。 客人可以挑选舞小姐,跳舞,喝酒,也可以带出去。 但是要买钟,一个小时100。 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高消费。 至於出去怎么玩,小姐和客人自己决定,不能玩坏了身子就行。 因为是上午,小姐们都在休息,所以女的一个也没看到。 只有几个保洁员在打扫卫生。 不一会,一个头髮乱糟糟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这里。 根据乌蝇的介绍,他是这家酒吧的经理。 “乌蝇,把昨天一起喝酒的小头目全部叫到这里。”林耀坐在吧檯上开口说道。 “好的,老大!!” 乌蝇转身出去打电话。 看得出来,他虽然做了小头目,生活还是很拮据的,连手提电话也就是大哥大都没有。 昨天晚上,林耀只把酒言欢,没有细问各个小头目的名字,底细。 现在自己已“君临天下”,必须了解一下自己的“文臣武將”。 半个小时后。 所有科目都全部到齐,也就是昨天晚上来喝酒的那些人。 也就20多个。 每个小头目管10来个人。 “老大!” “老大!” “耀哥!” “耀哥!” …… 这些人走进来之后,一个个的恭恭敬敬的向林耀打招呼。 虽然林耀岁数比他们都小,因为和洪义一战。 他们对林耀也都心服口服。 林耀先让他们自己报名號,然后询问各自场子的收益。 听到这些人爆出財务之后,林耀微微皱眉。 要是根据他们报出来的数字,整个堂口是亏本的。 也就是说,要么他们私下吞了钱。 要么之前的肥华,混江龙吞了钱。 可林耀寧愿相信是肥华,混江龙。 像这种情况不能持续下去,必须对堂口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首先把他们负责的场子全部打乱。 然后重新制定奖惩规则。 同时,林耀宣布在没有找到合適人选之前由自己兼任揸数,亲自管帐本。 第二十二章 我现在只想搞大钱! “之前你们怎么做我不管,以后必须按我的规矩来!” “绝对不许走粉!” “我的规矩不是摆著看的,谁敢坏了规矩,我就先拿谁开刀!” 林耀脸上的和煦笑容一扫而空,语气沉了下来。 这些人个个噤若寒蝉! “要是被我抓到,直接砍手!” 林耀对“麵粉”向来是零容忍! 倒不是因为正义感爆棚,而是他清楚,沾了这东西就再也没回头路了。 他一心想做財阀,可不是要当粉佬。 况且现在不比以前,赚第一桶金的路子多的是。 白道、灰道都能走,而且赚的不比黑產少。 黑產那点收益在现在这个黄金年代,性价比实在太低。 把人员重新调配和纪律要求都宣布完,林耀便散了会。 乌蝇被分到了九龙城寨,负责他以前待过的那条街上的桑拿城。 不过林耀把他留了下来,让他晚些再过去。 至於夜归人酒吧,表面上是林耀亲自坐镇,实则交给阿布代管。 陀地离这家酒吧也就100米距离,打理起来很方便。 乌蝇留下来后,林耀开口问他:“我好像记得,你以前有个搭档叫阿华?” “耀哥,您以前认识我和阿华?” 听到这话,乌蝇满脸错愕。 三年前,他跟著阿华一起加入和联胜。 两人当时都在混江龙手下做小弟。 只是后来阿华替混江龙顶罪,进了赤柱监狱。 隨后,乌蝇告诉林耀,阿华这个月就会从赤柱出来。 对道上的矮骡子来说,进赤柱待过,反倒像是镀了层金。 林耀心里清楚,阿华比乌蝇有脑子得多,身手也更犀利。 叭了一口雪茄,对乌蝇吩咐道:“明天你替我去接他,给些钱和烟。” “等他出来,我会重用他,不会像混江龙那样,只把他当替罪羊。” “那真是太好了!老大,您真是个好老大!” 乌蝇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林耀话锋一转,问道:“我再问你,这条街靠近海边的那个小码头,现在是谁的地盘?” 乌蝇想了想回道:“那个码头啊,货运早就荒废了,不过偶尔会有內地来的人从这儿上岸。” “要说归属,是义群的——就是那个快过气的夕阳社团。” 林耀:“你去查一查,义群在这条街还剩多少人?” “有几个能打的,明天上午10点前把情况报给我。” 乌蝇眼睛一亮,兴奋地追问:“耀哥,您这是打算……” “一个快凉透的夕阳社团,有什么资格占著尖东的地盘?” 林耀扔给乌蝇一根雪茄,补充道: “行动前先把嘴闭紧,別提前惹事。” “我知道了耀哥!” 一听说林耀要动义群,乌蝇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看著乌蝇风风火火的背影,林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是太毛躁了……说到底,还是手下缺人啊!” 他没让阿布去办这事,是因为阿布对尖东的情况比自己还陌生; 乌蝇虽然不稳,但胜在信得过。 至於其他堂口的小头目,他现在一个都不敢信。 这些老油子刚领完任务,指不定转头就把消息透给对方,甚至卖给条子。 港岛江湖的情报网本就密,线人更是靠这个吃饭的。 必须进行人员大换血。 可以让阿布招募以前的朋友。 阿布就是参加过84大战的。 据他自己说,死在他手里的猴子至少有18个。 还深入敌后去抓俘。 现在他的那些老朋友,现在大多就在家里务农。 因为打工潮还没有到来。 这个年代內地农村务农,一年下来都赚不到2000块。 让他们过来坐镇各个夜场,光眼神就能震慑一大批想搞事的矮骡子。 要招募这些人,必须给得起钱。 至少要让他们超过在老家10倍的收入,才会有动力过来。 无论怎么说,这个年代的港岛收入还是比內地高。 钱,地盘,对於林耀来说很渴望! 虽说接手了一个堂口。 但和和联胜其他堂口比起来,九龙城寨的堂口实在袖珍。 虽说肥华生前把势力扩到了尖东,却只占了半条街。 还天天打打杀杀,日子过得胆战心惊。 为什么肥华想移民? 他是真的老了,拼不动了。 人老了,惜命! 从他这几年对堂口人员的配置就看得出来。 他根本就没有怎么上心。 都已经到了青黄不接的地步,手下有不少抽粉的,他都没有剔除。 这些抽粉的不要说没有什么战斗力,更会坏了堂口的事。 抽粉上头之后,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根据阿布所了解到的,混江龙自己就抽粉。 他手下也几乎有一半多都是抽粉的。 这些人必须一个都不留。 “嘰嘰嘰——” 就在这时,林耀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是陆启昌。 他当即挥了挥手,示意酒吧里的经理、保洁员和马仔都先出去。 確认身边彻底没人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阿耀,恭喜上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陆启昌的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熟悉的混不吝。 “肥华的事,是不是你让人做的?”林耀没绕圈子,压低声音直接问。 “不是,没有,绝对没有。” 陆启昌否认三连,又慢悠悠补了句: “真要是我动手,最多把他弄成重伤,犯不著要他的命。” 这话听下来,林耀心里倒是信了六成——但也仅仅是六成。 “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想再做线人了。” “我靠!你这是想过桥抽板啊?” 陆启昌那边风声响得厉害,听著像是在天台上。 “什么叫过桥抽板?我能上位,跟你可没半毛钱关係。” “阿sir,我现在就想搞钱。” 顿了顿,林耀带著玩笑口吻又补了句: “你该不会想把我以前的身份公开吧?” “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电话那边,陆启昌下意识的对著大哥大比中指。 “陆sir,到底什么事?” “你现在已经是扛把子了,帮我查下和联胜內部到底有多少人走粉,线人费……” 陆启昌话音未落,被林耀打断: “不要线人费,我们可以情报共享,反正我不走粉,有人在我地盘走粉我肯定让你立功!” 第二十三章 午夜尖东,喋血街头! “靠,你踏马现在发达了,还情报共享?”陆启昌心里吐槽道。 嘴上却是说道:“有空见一面吧,见面说详细说。” “行,有空联繫!” 说完之后,林耀就掛了电话。 听陆启昌的口气,不像是他干掉肥华的? 那,特么到底是谁? 从小弟们反馈上来的各种消息匯总,也看不出肥华以前的仇人有杀他的动机。 算了,不想了。 反正自己已经上位。 关於帮老大復仇……可以无限期延长。 连华嫂也不是特別的在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线人,林耀是不会再当了。 劳资是立志当宇宙最强財阀的。 不会往社团发展爭当坐馆什么的,除非有那个必要。 总之一句话,社团,跳板而已。 不过原则是原则,实际是实际。 现在必须把义群赶出去,实现利益最大化! 只是,林耀对堂口马仔的战斗力没有信心。 那些软脚蟹不会连夕阳社团义群都干不过? 艹! 到时候还特么得自己动手。 这种脏活累活,林耀是真的不想干。 但没办法。 身边能打的也只有阿布,外加个半吊子的乌蝇。 电影里,乌蝇的战斗力应该可以一个打两个普通矮骡子。 现实社会里,能打几个? 林耀心中没底。 为什么要灭了尖东的义群? 除了要实现街道的清一色。 更要的是那个码头。 哪怕小,也是码头。 “出海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偷渡过来的也都是狠人,拿下码头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 次日,上午九点半。 乌蝇来到坨地林耀的办公室。 “耀哥,都摸清楚了!”乌蝇笑著说道。 “这么快?有没有遗漏?”林耀有些不信。 “义群那边有我一个远房表弟,义群现在的龙头黑狼刘是因为什么事打了他一巴掌。” “所以,他什么都告诉我了。” “嗯,继续说下去!”林耀道。 “一群现在一共有380人。其中有200多人都是蓝灯笼,刚刚走出社会的,没什么战斗力” “另外100多人有一半都是粉仔。” “有个最关键的信息,他们可能会在今晚偷袭我们,之前双方就已经衝突了好几次。” 原来这样 老子正准备对义群动手。 你特么倒送上门来了。 “乌蝇,你去召集兄弟们,就说晚上有行动,要全部待命!” “是,耀哥!” 乌蝇走了之后,林耀把阿布叫了过来。 又对他进行一番交代。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尖东地盘虽小,都没有內地一个自然村大。 其实也就几条街。 但这个年代,这里的繁华不言而喻,一条街的gdp就能超过內地中西部一个县。 各种夜场鳞次櫛比。 在加拿分道,除了义群,还有其他小社团。 林耀准备一次性全部搞定,顺便锻炼队伍。 剔除堂口內部的垃圾。 人不狠,站不稳! 特別是这个年代。 可以说,这是林耀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开疆拓土! …… 午夜,加拿分道。 林耀抽著雪茄,倚在虎头奔车门上,静静的看著前方。 前方街口突然传来铁器碰撞声。 黑狼刘的人到了。 三百八十人分成三队,像潮水漫过人行道。 黑狼刘赤著上身,手里开山刀劈碎路边灯箱。 “色耀!今天让你埋在尖东!” “阿布,带五十人断后,別让他们抄侧路。” “是,老大!”阿布点头应道。 林耀从车座抽出蝴蝶刀。 他没等身后两百人列阵,率先冲向人群。 刀光一旋,就挑飞最前排混混的钢管! 反手抵住对方喉咙! 借衝力將人甩向斜后方,撞翻三个持械者。 乌蝇率百人从侧面切入,棒球棍砸在头盔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他刚打翻一个人,余光瞥见五个混混绕到林耀左侧。 正要挥刀,却见林耀蝴蝶刀贴著地面划了个半圆,割断两人脚踝韧带。 起身时刀柄精准砸中第三人鼻樑,同时侧身躲过身后劈来的刀。 左手扣住对方手腕,猛地將人往前一送。 让那把刀正好扎进另一个混混的肩胛。 锁骨,肩胛骨迅疾断裂! “集中打中路!” 林耀大吼一声。 他看出黑狼刘的人虽多,却因街道狭窄无法展开。 故意將己方分成四组,像楔子一样扎进对方阵型。 阿布的断后队此时转守为攻,用消防栓里的水驱散后排试图扔酒瓶的混混。 逼得对方阵型不断往前缩。 黑狼刘终於按捺不住,提著开山刀直扑林耀。 林耀不退反进,左臂格挡时用小臂外侧的护腕架住刀身,右手蝴蝶刀直刺对方小腹。 黑狼刘慌忙后跳,却被身后拥挤的手下绊了个趔趄。 林耀抓住间隙,两步追上,刀背重重砸在他后颈。 黑狼刘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刀“噹啷”落地。 “老大都倒了!还打个屁!”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义群的人瞬间乱了阵脚。 林耀踩住黑狼刘的后背,旁边一个马仔一刀下去。 黑狼刘当场领了盒饭! 混混们面面相覷,几个带头的扔下武器就跑。 剩下的人见状也纷纷溃散。 码头的探照灯在此时亮起,照得满地狼藉。 乌蝇一脸错愕,臥槽,耀哥是真能打啊! 前后都不到十分钟。 义群这个字头就灰飞烟灭了! 林耀弯腰捡起黑狼刘掉在地上的开山刀,隨手扔进海里。 转身看向身后气喘吁吁的弟兄: “不要停,马上向其他社团进攻!” “一鼓作气,把其他社团全部都赶出去。” “耀哥,真追啊?”乌一个马仔喘著粗气,棒球棍上还沾著血渍。 看著林耀指向另一条街的眼神,有些发愣。 林耀踩灭雪茄蒂,道:“趁著手热,一次性清乾净!” 话音刚落,阿布已带著五十人列好队,护腕上的刀痕还在反光。 乌蝇兴奋的就像战场上的將军,他的刀以及身上的衣服都是血。 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伤人1000,自损300。 剩下的马仔虽也气喘,但见林耀亲自衝锋 一个个也红了眼,抄起傢伙就跟了上去。 “听老大的,杀杀杀!”乌蝇挥刀大喊。 第二十四章 清一色!!! 街后边的的小社团叫“联升社”,拢共就四十来號人。 刚听见义群溃败的动静,门还没来得及关,就被乌蝇带著人撞开。 领头的黄毛刚摸出弹簧刀,就被阿布一记侧踢踹在胸口,疼得像醉虾一样蜷缩在地。 剩下的人见势不妙,扔了傢伙就往別的巷子里窜。 接著是“福义帮”,60年代福青来的。 盘踞在两家夜总会后门,开字档。 林耀让乌蝇带人堵住前后门,自己拎著刀站在中间: “要么滚,要么躺下!” 帮里的老大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见林耀身后黑压压的人。 又听说黑狼刘都栽了,当场就认了怂。 带著人连夜撤出了加拿分道。 短短一个小时,七个小社团要么被打跑,要么主动投降。 直到衝到最后两家社团的地盘时,才遇到点抵抗。 这两家社团背靠洪兴太子甘子泰,仗著有靠山,抄起钢管砍刀反抗。 “耀哥,这可是太子的盟友,要不要先停手?”堂口前揸数吴秋雨凑过来小声说。 此刻,林耀刀抵在一个混混的脖子上: “洪兴太子?今天他在照样砍!” 说著,寒光一闪,直接挑飞对方领头人的钢管。 阿布紧隨其后,护腕格挡的同时,拳头直捣对方心窝。 几下就放倒了三四个。 弟兄们见林耀不退,也都个个往上杀。 那两家社团的人撑了不到五分钟,就被打垮! 最后一个所谓的龙头被林耀踩在脚下,哆哆嗦嗦地说: “耀哥,不要杀我,我马上就走,再也不回来!” 林耀没理他,转头看向乌蝇: “把他们的东西都清出去,敢留下一件,就给我扔海里!” 等最后一个矮骡子消失在街角,天已经蒙蒙亮了。 弟兄们累瘫在路边。 脸上却都是像打了地塞米松加尼可剎米的兴奋。 从午夜到凌晨三点。 他们竟把加拿分道的十个社团全清了出去。 连洪兴太子的所谓盟友都被一扫而光! 林耀走到街中间,巡视自己扩张的“领地”。 身后的阿布递过来一瓶水,低声道: “老大,整条街都清乾净了,码头那边也拿下了。” “嗯。” 林耀点点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街道。 又看向不远处灯火未熄的夜总会和商铺。 加拿分道,清一色! 乌蝇跑过来,一脸激动: “耀哥,兄弟们都说了,以后跟定你了!” “这一仗,我们终於打出名气了!” 林耀笑了笑,拍了拍乌蝇的肩膀: “不是打出名气,是站稳脚跟。” “根据江湖规矩,守住七天,才是我们的地盘!” “告诉兄弟们,不要鬆了!” “是,耀哥!”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隨后对阿布道: “阿布,把码头守住,再把堂口的垃圾筛一遍。” “今天出力的留下,偷奸耍滑的,滚蛋!” “是,老大!!!” …… 这一仗,收穫颇丰! 这些小社团的龙头手头的现金不少在坨地。 其中福青帮当天正准备给马仔发工资,二十多万现金都归了林耀。 另外还缴获了不少大金炼子。 最“肥”的当然是地盘,这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有地盘才能大量招“员工”。 林耀也不是小气之人。 当天晚上就分了钱。 先每个人发两千。 再按照贡献另外发。 也就是说,今天只要出场的,都有出场费。 哪怕明天清退,钱也不会追回。 要的就是这种豪横的名声。 这个年代,从大社团到小社团,龙头大哥都比较小气。 三瓜两枣都抠著,让二五仔蔚然成风。 林耀知道矮骡子们的心理:出来混,不就是为了港纸? 没钱,谁特么给你卖命? 江湖老大需要懂一些心理学,將心比心…… 今天一战,林耀自己都发现几个出工不出力的傢伙。 这些人明天就会让他们滚蛋。 但给的钱不会追回,个小钱做大gg。 为下一步“招贤纳士”做充分准备。 …… 凌晨四点,林耀回到公寓。 客厅的灯却还亮著。 小福星竟还没睡,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 见林耀进门,立刻起身迎上来,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耀哥你总算回来了,我担心了一夜,总怕出什么事。” 林耀心头一暖,伸手將她搂进怀里。 抚过她微凉的脸颊,笑著安抚: “放心,经了这次事,以后我基本不用再亲自出手。” “以后让阿布带队,乌蝇当先锋……” 小福星静静靠在他怀里听著,没有多问复杂的事,只轻轻“嗯”了一声: “你心里有数就好,累了这么久,今天还战斗吗?” “当然战斗!”林耀呵呵一笑。 隨后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 鸣精休兵躺下时,天已经快亮了,再醒来已是正午。 林耀刚睁开眼,就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 起身一看,小福星正繫著围裙,將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见他出来,眉眼弯了弯: “醒啦?昨晚你累坏了吧?” “快洗手吃饭,知道你今天要忙,特意多做了两道你爱吃的。” 林耀看著桌上温热的饭菜,还有她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很受用。 这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还女人味爆棚,多巴胺製造厂。 洗漱完毕,又隨便扒了几口饭,便要往坨地赶。 別墅的事,今天必须搞定! 临出门时,小福星递过一瓶温水: “路上小心,我会乖乖在家里学会计……” “你在家里学什么呢?找个学校先学一下基础课程吧” 林耀笑著说道。 “不要考虑什么学费,我现在已经不缺钱了。” “额,耀哥,那我去看看有什么能进去的学校,我想帮你管帐。” “很好,你下午就去找,我还打算成立物业公司,到时候就交给你打理。” 说完之后,林耀就走出了家门。 也確实,林耀想成立物业公司。 因为尖沙咀这边物业市场很大,利润可观的超过走粉。 更重要的是,物业公司下就可以成立安保部,方便安插非社团在册人员。 譬如阿布就很合適,他不在和联胜的人员名单。 第二十五章 嫂子败火 “大嫂,这是一百万,你数一数……” 上午九点,肥华的別墅客厅。 林耀把装了100万港纸的手提包放在桌上,对穿旗袍的华嫂说道。 今天的华嫂,已经儘可能的凸出她的优点。 林耀目测了一下,有d。 不过,鬼知道里面有没有塞海绵…… 华嫂的手搭在手提包上,没有拉开拉链。 只是抬头看向林耀,嫣然一笑: “耀仔的为人,我信得过,数钱倒显得生分了。” 说著,她从身后的红木抽屉里取出房產证。 递过去时,指尖故意在林耀手心轻轻摩挲了一下。 林耀接房產证的动作没停,便將证件叠好放进西装內袋,道: “大嫂,手续我会让律师儘快办。” 华嫂见他不为所动,也不尷尬,转身倒了杯茶递过来: 林耀接过茶杯,道: “我让阿布送你到机场,路上有什么事,他能应付。” 华嫂点点头,试图拉林耀的手,手伸到一半又放弃了: “阿耀,带你看看楼上吧,这房子我住了十几年,倒也有些念想。” 林耀跟著她楼上楼下转了一圈。 看著泛黄的墙纸和老式吊灯上,心里暗自盘算: 特么这装修还停留在五十年代,得全部翻新,客厅的沙发也该换了。 华嫂见他盯著墙面,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要是嫌旧,我让人来弄?” “不用麻烦了,大嫂。” 林耀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 “我已经联繫了装修队,过两天就开工。您后天还要赶飞机,早些休息才是。” 华嫂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也没再纠缠,只是嘆了口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那我就不送你了,有事电话联繫。” 林耀点点头,拿著房產证转身离开。 回到坨地。 叫来阿布,让他后天去送华嫂。 万一肥华是被以前仇人干掉的,那可能会对华嫂动手。 自己虽然对这个女人感到烦。 但她把別墅低价卖给自己,也是好事一桩。 作为条件交换,在港岛保护她的安全那是应该。 该坚守的原则还是要坚守的。 出了港岛,就和自己没半毛钱关係了。 这女人,確实年纪大了一轮。 要是再年轻些,也不是不可以…… 虽说老b败火。 但年龄这个关,该卡还得卡著! 以后自己年轻漂亮的还不是一大堆? “对了,耀哥,我想起来一件事。” “嗯,你说。”林耀隔桌递给阿布一根雪茄,道。 “前些日子不是说那个东星的巴闭来搞事吗?” 阿布接过雪茄没有点燃,报告道。 “他搞什么事?不怕我搞他?”林耀笑著说道。 阿布:“他说肥华去年欠他钱,说现在你是扛把子要你还钱。” “他手里有欠条吗?”林耀问道。 “有,我看过,是以堂口的名义借的,老大你要不看看去年的帐本?” 林耀眉头一皱,隨后叫来前揸数吴秋雨。 吴秋雨,矮胖,油腻,禿顶,鼻中隔有个痣,猥琐的一批。 昨夜清一色大战,他一直在摸鱼。 身手战五渣,只躲在別人背后…… 属於要被林耀清理的垃圾之一。 今天,林耀就准备直接让他滚蛋。 不一会,吴秋雨到了。 林耀一问,他愣了下,隨后说好像有。 隨后,林耀拿出帐本。 一查,还特么真有,居然是掛在堂口的帐上。 难道他知道今年自己会掛? 不对,他肯定是想今年退下来。 给下一任扛把子挖的坑。 可混江龙会还? 他一直在培养混江龙…… 这契爷契儿看来关係有点复杂。 现在都掛了,想知道真相估计是不可能了。 可扑他阿母的肥华。 死就死吧,还给老子埋个雷。 不过,这利息也真特么高,借9还13,这年化利率是多少? 肥华向巴闭借了100万(鬼知道他用在什么地方),一年还清。 下个月就到期了…… “他说要还150万,不然就开打,可笑!” 阿布冷哼道。 “今天他还派了一个小弟传话,要不是我怕坏了老大您的事,早就把他给打了。” 还150万? 林耀那些雪茄琢磨起来。 自己刚刚挪用堂口的钱买下別说,虽然清一色加拿分道搞到了一些钱。 怎么可能替肥华还你? 又不是老子借的。 再说,老子还惦记著你的钱呢? 电影里,靚坤不是借了他两千万? “这样吧,阿布,你去约一下巴闭,堂口这个债我和他当面谈。” “好的,老大!” 阿布走了之后,林耀问了一些关於巴闭的信息。 电影里,介绍巴闭背景太少。 只知道他是东星的,没有进五虎,东星也没扛把子。 红棍是不是都不知道。 吴秋雨也知道林耀对他不爽。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可不想被扫地出门。 便穷尽脑汁把能想想起关於巴闭的一切,都告诉了林耀。 嚯… 特么確实和电影有点不同。 巴闭平时不在东星大本营元朗,而是在铜锣湾。 他比乌鸦威,在东星是最有钱的,开高利贷起家。 不仅靚坤是他金主,倪坤,连浩龙,鬍鬚勇都是。 还有旺角恆莱酒店的老板刘耀祖。 都特么是“熟人”啊! 有一点还是和电影一模一样,那就是巴闭和洪兴的陈浩南这段时间正在搞摩擦。 巴闭已经把桑拿城,夜总会开到了铜锣湾,明摆著是和大佬b打擂台。 而且,巴闭背后是靚坤,大概率就是靚坤背后指使的。 对於吴秋雨这一通信息加分析,林耀还真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这战五渣能做肥华揸数,看来有点东西。 想了想,林耀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这几天其他事不用做。” 隨后脸色一沉,道: “带几个机灵点的给我打听打听巴闭的行踪,乾的好,你可以留下!” “好,好,阿…耀哥,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道上我朋友多,这不是吹的……” “少废话,去办事。”林耀直接打断。 “是,是……呵呵…”吴秋雨訕笑几声,陪著小心出去了。 吴秋雨走了之后,林耀把办公室的关了起来,吩咐小弟没事別进来。 坐在沙发上,抽著雪茄喝著茶,开始回忆电影剧情。 第二十六章 这个老赖,劳资是当定了! 说实话,林耀以前只看过那部电影加番外,但漫画没怎么看。 看了的也几乎忘了。 只是刷某音时看过一些up主科普过,都是一鳞半爪的信息。 听了吴秋雨详细介绍后。 林耀心里瞬间有了想法。 搞大钱,就从巴闭开始! 巴闭,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靚坤那两千万,你可千万要已经借到手! 只要按照电影剧情走,你很快就会被陈浩南给干掉。 老子那时就是纯赚! 没错! 林耀想的不是还钱,而是借钱,继续向巴闭借钱! 哪怕不按照剧情走,劳资到时候也要让你从此蒸发人间。 这老赖老子是当定了,玉帝加耶穌也拦不住! …… 第二天,穿著黑背心凸显肌肉的巴闭带著6个小弟外加一个古惑女上门了。 “喂,谁是林耀?” 巴闭走到坨地,大声喊道。 “巴闭哥是吧?里面坐,债务的事我认了,慢慢谈!。”林耀笑眯眯道。 听到林耀的话之后,巴闭心里有些错愕? 不是说色耀很凶? 干翻了500人的洪义,还特么把尖东这条街给清一色了。 怎么这么和善可亲?? 难道,怕我们东星? 极有可能! 洪义是什么破社团? 尖东义群也是垃圾。 可东星就不一样了,妥妥的港岛六大社团之一。 呵呵…… 巴闭瞬间感到东星这块招牌给他带来荣耀感。 本来,今天他是做好开战准备的。 子曰:欠钱的是大爷。 更不用说肥华已经掛了,林耀完全可以和他打太极拳。 谈不拢,肯定得打。 靠,想不到会这么顺利。 “认帐就好,那给钱吧!” 巴闭大喇喇的搂著马子走进了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椅子都快坐散架。 看这魁梧度,巴闭至少有200斤。 “不急,先说明一下,巴闭哥,我刚接手堂口,手头可没现金。” “没钱啊,那还谈个鸟!” 巴闭立即站了起来。 几个马仔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其实,外面街上也有他的人。 “稍安勿躁,巴闭哥,听我把话说完。” 林耀依然一副笑眯眯的神情。 “行,我就听听你怎么说!”巴闭又坐了下去,隨手把马子搂在怀里。 既可以装逼,也可以紧急时刻当人肉盾牌。 “老帐我认,不过我现在手头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没钱就別在这磨磨唧唧,当我们东星的人好欺负?” 林耀的话音未落,巴闭身边一个染著黄毛的马仔率先炸毛。 往前跨了半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林耀鼻尖,语气里满是囂张。 林耀脸上的笑没散,手却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黄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像被重锤砸中。 身体横飞出去,撞在办公室的铁皮柜上,又弹到地上,滑出足足五六米远。 捂著脸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还溢出了血丝。 办公室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巴闭原本搭在马子腰上的手猛地一僵! 下一秒,推开马子,直接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肥硕的身体带得椅子往后滑了半米,他瞪大眼盯著林耀,瞳孔里满是惊恐。 刚才那一下的力量和速度,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做到的! “巴闭哥,別紧张。” 林耀依旧笑眯眯,道: “你这小弟不懂尊卑,当著你的面就敢对我大呼小叫,传出去別人还以为你管教不严。” “我这是帮你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五个马仔。 那五个马仔被他眼神一盯,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刚才还绷著的架势瞬间垮了一半。 “你们呢?” 林耀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著一股让人发怵的压迫感。 “要是不服气,不用一个一个来,一起上就行。” 五个马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先动。 最后,他们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巴闭。 刚才那一下的威慑力太大,没人想步黄毛的后尘,只能等老大拿主意。 巴闭咽了口唾沫,肥脸抽搐了两下。 他原本以为林耀是怕了东星才装和善,现在才明白,对方根本是有恃无恐! 他强压著心慌,勉强挤出一句: “林、林耀,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赖帐还想动手?” “我们东星不可怕你们和联胜!” 林耀没接巴闭的话,反而从身后抽屉里抽出一份叠得整齐的文件。 “啪”地拍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华哥那栋別墅的地契,你应该认识字吧?自己看。” 林耀指尖点了点地契封皮,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 “再说一遍,之前华哥欠你的两百万,我认。” “这地契现在押给你,够不够抵?” 噫…… 巴闭眼睛瞬间亮了。 伸手抓过地契翻了两页,確认红印和签名都没错,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那栋別墅市价至少五百万,押给他確实稳赚。 可没等他高兴完,林耀的话又砸了过来。 “不过我刚接了堂口,要给兄弟发钱,要打通关係,手头確实紧。”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 “我再跟你借一千万,利息按借九还十五算,三个月为期。” “你要是肯借,这地契继押给你。” “之前那两百万也不用急著还,等我这笔钱周转开,连本带利一起给你。” 巴闭捏著地契的手顿住了,脸上的惊喜慢慢淡了,心里打起了算盘 借九还十五,利息高得太特么诱人。 有地契在手里,林耀跑不了。 可他脑子还没发热,道: “借9还15,你把这钱借去做什么?什么生意有这么大的利润,你可別讹我!” “你要是不借,也没关係。” 林耀靠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那两百万我认,但我现在没钱,只能慢慢还。” “每个月还个一万两万,什么时候还完,我也说不准。” “反正耗到你东星的兄弟都笑你连笔帐都要不回来,也隨你。” 巴闭愣住了 看著桌上的地契,心里有点懵。 借,能赚一笔特高利息,还能拿著地契当保障; 不借,就只能攥著一张欠条。 第二十七章 古惑仑:艹,该巴闭发財! 巴闭捏著地契权衡,犹豫了一番,语气软了些: “借九还十五……一三个月?你真的能保证到时候一定还?” “当然,地契抵押在你那里。” “你要不放心我还可以再抵押一家酒吧,你怕什么?” “那栋別墅,现在可是疯狂的在增值,你这么聪明应该懂。” 林耀说的倒也不是纯忽悠。 现在港岛的房价正快速攀升,要6到7年后才是会大崩盘。 这几年房价几乎是每天一个价的在上升。 倒也不是建筑物多么值钱,而是地皮。 这里產期是永久的。 还有,色魔耀还要抵押一家酒吧。 得,那踏马就妥了! “那行,耀哥,你等我消息。” “一千万我一时半会筹集不到,最快也要明天。” 巴闭有些心动,但还是留了个心眼。 借9还15,不心动那是傻子。 有地契在手,確实可以搏一搏…… 更关键的是,这个时候他手头有现金。 足足两千万! 是靚坤拆借给他的。 他已经投资了几百万,还准备拿200万进四號仔。 只有金三角那边又在打仗,大毒梟坤鯊势力膨胀。 包括政府军和瓦邦,克钦都在搞他。 所以,货源很不稳定。 至於要说一天,那是因为他要找房屋评估师评估一下那栋別墅的价值。 还有,也要摸一摸林耀的虚实。 林耀摇了摇头,故作为难道: “不行,一天时间太长……” “华哥生前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外面欠了很多的债,而且还是以堂口的名义。” “现在我是等米下锅,必须把这些坑给填上。” “道上混的,讲究的是个诚信!” “色……兄弟你真是有情有义,肥华有你这样的小弟他真是有福分。” 巴闭又鬆动了一分,假作权衡后,咬牙道: “晚上,你等我电话。” “好,巴闭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赚钱!” 林耀递给巴闭一根雪茄,隨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 “我知道你和洪兴几个扛把子不对付,我也对洪兴的地盘感兴趣,到时候可以强强联合!” “哼,不瞒你说,耀哥,我对大佬b很踏马不爽,这段时间他都派小弟想砍我!” 提到大佬b,巴闭一脸狠戾,拳头也下意识的捏了起来。 “我们確实可以联合起来,一起搞洪兴!” 旁边的巴闭小弟都看呆了。 之前还大打出手,现在看他们俩都成真的同胞兄弟一样。 比靚坤和巴闭的关係还亲。 为了给巴闭打麻药,林耀给出10万,说是之前肥华那100万的利息。 这下子,弄得巴闭都有些不好意思。 接过钱之后,就客客气气的告辞了。 临走时还训斥了小弟一番,让他们今后看到林耀要叫耀哥! 巴闭那个容貌一般身材火辣的马子一走三回头,林耀这个靚仔真太靚仔了! 其实巴闭早就发现了,出了门后就挨了巴闭一记耳光: “妈的,你发春啊!” “巴闭哥,我……”那女人捂著脸满是委屈,但不敢顶嘴。 当天夜里,9点多。 巴闭打电话让林耀去铜锣湾拿钱,同时迫不及待的让林耀把地契和酒吧的酒牌拿过去。 其实,林耀早就准备好了。 带著阿布到达铜锣湾红浪漫桑拿城,双方开始写合同。 巴闭叫来了社团的律师,其实也是熟脸,正是东星的军师古惑仑。 有地契和酒牌,精明的古惑仑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对。 只觉得林耀还是太年轻,和联胜真是没落了。 居然选出这么个愣头青做扛把子,和联胜没人了? 这小子听说很能打。 能打? 你踏马打的过枪? “艹,色魔耀脑子有病,该巴闭发財啊!” 古惑仑心里羡慕的吐槽道。 羡慕的確切的,巴闭五大三粗的,交朋友倒是一把好手。 靚坤就不用说了,连连浩龙鬍鬚勇,刘耀祖都是他的金主。 借钱合同一签署,一千万港幣也成功到手。 分两个密码箱,放进林耀的虎头奔里。 本来,巴闭接高利贷是要砍头息的。 现在也“豪气干云”的表示,兄弟之间就不搞这一套了。 还邀请林耀喝一杯。 看得出来他是做了充分准备的,拉菲,人头马,帝王蟹,东星斑一应俱全。 还暗示林耀可以艹红浪漫所有的小姐,隨便挑。 可林耀以要拿钱去还债为理由,婉拒了。 在回去的路上,阿布开车,林耀坐在后座抽雪茄。 “耀哥,你怎么借高利贷,借9还15也太高了吧?” 阿布很是不理解。 也確实,借这么高的高利贷能做什么? 他当然知道拿这个钱去还钱是老大在忽悠巴闭。 可他真的猜不透自己老大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布,能借到也是本事……”林耀笑著说道。 不说破,是因为只有他知道巴闭命不长。 可这事又不能和阿布说。 “哦,我知道了,老大。” 阿布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更加懵逼。 有了这个1000万,好多事情就好办了。 物业公司,別墅装修款,招兵买马……迎刃而解。 顺带脚,林耀还让吴秋雨去註册了一家娱乐公司,包括电影拍摄,漫画创作,模特经纪。 剩下的钱可以买地盘內夜总会的股权,再剩下就做预备金。 先把框架构建起来,再慢慢填充血肉。 公司名字统一叫天耀。 弹了弹菸灰,林耀说道: “对了,阿布,你把能通知到的老战友都通知到。” “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过来,他们帮我做事,我给他们发工资,2000块一个月起步!” “老大,我早就想这么和你建议了!” 听到林耀一个月开2000工资,阿布眼前发亮。 现在他所有的老战友状况都不太好,大多在农村守著一亩3分地过苦日子。 面朝黄土背朝天,每年杀了年猪都捨不得吃,得给孩子交学费。 有的还没结婚,还要准备彩礼。 特別是饶州信州一带,彩礼俗称宇宙第一高。 彩礼加见面礼,办酒席,端茶,过亭,改口……杂七杂八的要三四千。 要是过来给耀哥干活,一年下来就啥都有了。 林耀笑著说道: “现在需要大批人才,不要把目光全部放在老战友,可以让老战友介绍一些有脑子身手好的。” 第二十八章 公司的事要高调,社团的事要低调! “现在我安排不了他们怎么过来,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 “確定名单之后,我可以先每个人寄过去1000块当路费。” “那太好了,老大,我一会儿就打写信!” 没办法,这个年代內地农村只能写信。 打电话那是天方夜谭。 因为复杂因素,拍电报也行不通。 这些人过来,不会让他们进社团,到时候不好变动。 可以直接安排进物业公司做保安。 公司一切都要合理合法,正常缴税,营业。 金蝉脱壳的这个壳必须构造的儘可能好。 至於社团,可以招募本地飞仔,就当他们是白手套。 有事,就让他们顶。 当然,也要实行一套的招聘门槛。 粉仔,身体素质不过关的一律不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用蒋天养的话改编一下来说就是: “公司的事要高调,社团的事要低调!” …… 吴秋雨的办事效率还挺快。 註册天耀公司一天之內就全部搞定。 这老色鬼表现不错 清洗名单里,林耀留下了他。 其他不合格的,刷掉了65名。 现在,整个堂口只剩下369人。 从人数上来说,都算是和联胜內部吊车尾了。 不过,本地飞仔也在招募中。 並且明確给出工资,底薪500,奖金另算,有功重赏! 一时之间,坨地报名的络绎不绝。 林耀让这事由阿布和吴秋雨一起负责。 阿布主要考察新手的身手。 吴秋雨负责询问他们的底细,並做成名册,由林耀保管。 这几天,林耀也找了几个资深的堂口马仔询问了吴秋雨的底细。 他今年47岁,潮汕人,单身。 14岁偷渡过来。 做事细心,交友广,朋友五湖四海都有。 高中文化,非常好色。 不过不抽粉。 跟了肥华7年,之前是高佬那里过档来的。 这当然是高佬和肥华商量好的,否则过档没那么容易。 了解完吴秋雨的底细后,林耀决定把收风这事暂时交给他。 只是暂时,並且仅局限於打探江湖上的事。 也就是情报组。 每个月给他5000,奖金另算。 其实这已经超过他之前的收入。 之前他虽然是揸数,但肥华基本让他老婆管钱。 吴秋雨就是堂口会计。 至於好色,小事一桩,哪个男人不好色? 只要不耽误事,好色就好色吧。 反正堂口罩下的夜场小姐那么多,让他慢慢色。 本地飞仔这一块招募很快,三天之內就招了200人。 都是经过阿布和吴秋雨把关的。 因为已经把加拿分道清一色,各种场子加起来有上百家。 每个月保护费收上来也有300多万,再加上堂口直营生意。 一个月满打满算也有五百万。 除去一切开支也能剩下200多万。 虽然和大d收入没法比,但也不错了。 这只是社团方面的收入。 林耀要开拓的是天耀公司的事业。 物业公司在註册后的一周正式开业,低调得连酒席都没摆。 尖沙咀旺角,油麻地已经有不少高楼大厦。 物业公司的竞爭很大,且都有社团背景。 但林耀一出手就不凡,在隔壁一家物业公司上门挑衅被阿布带人打得落流水后。 很多物业生意都到了天耀物业的手里。 这也正常,这类事每天都发生。 条子都懒得管,因为管不过来。 黑白潜规则是,別影响市民正常生活就行。 对於林耀开物业公司,陆启昌也打过电话来。 感到错愕的同时,也鼓励有加。 “想不到你小子还会做生意哈?以前干嘛去了?” “陆sir,搵正行的钱,安心。” “矮骡子又不能当一辈子的,没有通知你,是为你节省篮钱。” “过几年就酒漆了,得留条后路咯……”林耀笑著说道。 “这事我支持,不过动静不要搞得太大,对了,尖沙咀警署会调过去一个新的反黑组组长,你要和他搞好关係。”陆启昌道。 “谁?”林耀问道。 “他叫马军,嫉恶如仇,一身正气,你別犯在他手里……” “额,我和他不熟,时候出了事,可別说我没有帮你。” “再说根据警队规矩,我也不可以说你是我的线人。”陆启昌有点为难道。 “陆sir,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线人,我们是战略合作关係,用孔子的话说叫做战略盟友!”林耀不紧不慢的纠正道。 “切……你特么把孔子都搬出来了,他说过这话?……好了,不说了,掛了!” 陆启昌有些不爽加无奈的掛了电话。 其实,马军(出自无间道)就在他身边。 他们俩是多年好友。 “阿昌,色魔耀怎么说?”马军摘下警帽问道。 “反正该打的预防针我都已经替你打了” “你该了解的情况也都了解了,反正就这么一回事,这个衰仔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变得很狡猾了” “一句话,我可控制不了他。” 陆启昌递给马军一根红万说道。 “看来找个时间我得去见一见他,根据综合分析,他属於可以爭取的。” “其他在尖沙咀的社团大都走粉,乌烟瘴气…”马军说道。 “我劝你啊,不要试图让他做你的线人。” “他没什么把柄在我们手里,也不缺钱。” 陆启昌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 顿了顿,续道: “不过你说的他属於可以爭取的那种,我是赞同的,现在尖沙咀还是港岛18个区最混乱的,走粉太多。” “是啊,正因为这样我才找你,让你给我介绍几个人才,可你就这样对待你的老朋友?” “阿军,別忘了他不是臥底,命令不了他,你如果想让他为你所用,那就按照他说的那样什么战略合作吧” “靠,一个矮骡子还讲什么战略?” “是啊,他以前没有这么文縐縐,我怀疑他脑袋被打,顿悟了。”陆启昌笑著说道。 “行了,有空我去会会他,但愿能为我所用,至少不要给我惹大麻烦。” 说完之后,马军便走出了陆启昌的办公室。 …… 而林耀这边,正在会见一个上门挑衅的人。 对方说要单挑,谁贏了谁就是和联胜第一高手。 没別人,正是飞机不拉稀。 矮骡子中的战斗机,一辈子想做话事人的江湖梦想家。 第二十九章 飞机不拉稀 飞机今天留著杀马特髮型,和电影不一样。 傻乎乎的,一个人就来了。 作为江湖梦想家,话事人妄想狂魔。 飞机容忍不了林耀比他在和联胜更进步。 眼前的飞机已经三十多岁,却还是个如同空气一般存在感的红棍。 像他这样的红棍,和联胜有几十个。 而林耀何德何能,才20多岁就已经独当一面。 特么一个马夫出身,拽个屁! 而且外面喊他是城寨皇帝,尖东之虎。 这两个外號飞机倒没什么触动。 让他受不了的是最后一个外號,和联胜第一高手。 这也是他今天上门踢馆的唯一原因。 本来他就很单纯。 单纯到电影里被阿乐反覆多角度忽悠,他都矢志不渝加死不悔改。 一句“我为社团做事”,便能自我安慰,逻辑自洽。 对於外面瞎传的那些外號,林耀都是一笑置之。 甚至他觉得色魔耀还更威,这外號多多少少还带著一些震撼的浪漫。 多巴胺含量足够高! 港岛关於外號太夸张,不是皇帝就是太子,或者之虎,虎中虎。 一个字,太踏马太俗! 林耀夹著雪茄,嘴角勾著笑: “既然敢上门踢馆,总得说清楚输贏的代价吧?” 飞机攥著拳头,眼神发狠: “少废话!” “色魔耀,贏了我要你扛把子的位子,输了我任你处置!” “任我处置?”林耀轻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身后。 “不用跟我打,你先打得过我小弟阿布再说。” 飞机猛地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要挑战的是你!凭什么让你小弟来挡?” 林耀嗤笑道: “你什么身份?我现在什么身份?” “和联胜的红棍遍地都是,我这个扛把子,还没沦落到要跟你这种角色直接动手的地步。” 这句话,直接激怒了本就敏感的飞机。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林耀的手都在抖: “好!好!我先收拾你小弟,再收拾你!”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阿布穿著黑色短衫,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走了过来。 林耀抬了抬下巴,对阿布说: “他要踢馆,说贏了你,就要我这扛把子的位子。” 阿布看向飞机,上下打量了一眼:“行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听林耀提过这个不服气的红棍,早就想好好教训教训对方。 很快,坨地门口的街道被人清出一块空地。 围观的人都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开打前,林耀特意走到阿布身边。 压低声音叮嘱: “不用下死手,打败他,让他服了就行。” 阿布点头应下,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林耀退到一旁,看著场中的两人,心里没半点担心。 他太清楚阿布的身手了,飞机就算再能打,也绝不是阿布的对手。 可场上的情况,却超出了林耀的预料。 飞机率先摆开架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拳头捏得咯咯响。 没等阿布站稳,他突然猛衝上前。 拳头直逼阿布的咽喉! 另一只手则朝著阿布的小腹招呼过去! 每一下都奔著要害去,妥妥的职业杀手打法。 飞机的拳头又快又狠,招招致命; 阿布则是防守反击,脚步灵活,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竟然打得平分秋色。 街道两旁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飞机的拳头每一下都往阿布的肋下、咽喉这些要害招呼。 出拳的速度又快又密,完全是以伤换伤的不要命打法。 阿布左躲右闪间,总能堪堪避开攻击。 偶尔抬手格挡,手臂相撞时发出沉闷的“嘭”声。 飞机虎口发麻! 他没想到阿布的臂力竟然这么惊人。 飞机心里渐渐发慌,他原本以为三两下就能解决阿布。 可打了快半分钟,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咬著牙,猛地变招,右腿屈膝直顶阿布小腹。 这一下要是中了,至少得躺半个月。 阿布不退反进,侧身的同时抬手扣住飞机的膝盖。 手腕微微用力! 就听得飞机“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可他也是个硬骨头,另一只拳头趁著阿布发力的间隙,直接砸向对方的侧脸。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阿布脸上。 阿布退了两步,嘴角瞬间破了皮。 他抹了把嘴,咧嘴一笑: “有点意思。” 林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道飞机確实有两把刷子。 能把阿布逼到这份上,难怪敢来踢馆。 但他也清楚,阿布刚才不过是没认真。 这一拳,算是彻底把阿布的好胜心给勾出来了。 飞机见打中了,心里一喜。 刚想乘胜追击,却见阿布脚下一动! 没等他反应过来,腹部麦氏点上就挨了一拳。 这一拳,打得他阑尾紧缩,差点触发外科学上的应激性休克。 紧接著,阿布的膝盖顶在他大腿后侧,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一个过肩摔,將他摔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 飞机感觉后背像是要碎了一样,疼得他半天没爬起来。 阿布勾了勾手指:“还打吗?” 飞机喘著粗气,挣扎著想起来…… 可刚一用力,后背的剧痛就让他眼前发黑。 他看著阿布,又转头看向林耀,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飞机,现在怎么说?” 林耀走过去,居高临下俯瞰著问道。 “我输了,认了,想对我怎么做都可以。”飞机梗著脖子说道。 “是吗?怎么做都可以?那你过来到我堂口做事,待遇比你在鱼头標那里好,也更安全。” 鱼头標是专职走粉,飞机不拉稀和人以命相搏是家常便饭。 飞机喉结滚了滚,摇了摇头: “过档?不可能!” “我是鱼头標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 “你要是逼我,我只好现在就死在这!” 他说著就要撑著地面往旁边的墙角撞…… 阿布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耀蹲下身,用雪茄指了指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飞机,我不会逼你叛主。” “不过你今天上门踢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三十章 拘谨的小犹太! “那你想怎么样?” “总之一句话,你让我杀谁都行,除了我老大。”飞机道。 “那可以,我就当真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林耀笑著说道。 啊这…… 飞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林耀会这么处置。 他本以为要么被废,要么被要挟过档,却没想对方只提了地盘的事。 他沉默了几秒,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耀哥。” “以后你要是想搞谁杀谁,我飞机绝无二话!” 林耀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算是应了。 街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围观的人也识趣地散了。 回到坨地,林耀安排乌蝇带人这几天监视飞机。 “老大,就这么放过他?”乌蝇有些不服。 “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既然今天他在街上陨落了,以后会为我做所有事,你觉得鱼头標会放心?”林耀笑著说道。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乌蝇这才懂了。 …… 另一边,钻石山。 钻石山没有山,只是贫民窟。 陈家驹玩木屋破坏者的地方。 鱼头標专职走粉,这几年有飞机帮忙,他的市场越来越大。 实力虽然比不上大d,大浦黑,但超过阿乐,高佬,老鬼奀。 回到坨地的飞机垂著头站在堂口听训。 鱼头標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他却像块硬石头似的一言不发。 等鱼头標骂够了问起输的代价,他闷声说出“听林耀召唤”时。 明显感觉到堂口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没敢看鱼头標的脸,却能猜到对方眼里藏著的阴狠。 直到听见“后天去西贡海边接货”,才鬆了口气。 以为这事算暂时揭过,转身时后背的冷汗都浸透了衣衫。 他刚走出堂口,鱼头標就冲里屋喊了声 “阿强”。 精瘦的阿强立刻窜出来,腰杆挺得笔直。 “標哥!!” “从现在起,盯著飞机的一举一动,在扑街有可能做二五仔。” “他要是在接货时耍半点样,直接做了他。” 阿强眼底闪过一丝狠劲,重重点头: “明白,標哥,保证办妥。” 鱼头標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心里却在盘算: 飞机要是真成了林耀的人,留著就是祸患。 西贡那批太国货本就棘手,正好让他去探探路 成了最好,不成,就借这事让他永远消失。 而此时的飞机,正走在回自己住处的路上。 后背的疼还没消,心里却堵得慌。 他既怕辜负鱼头標的“栽培”,又记著林耀没逼他过档的“手下留情”。 只觉得自己像被夹在两块石头中间,连呼吸都透著难。 完全没察觉身后不远处,阿强一直跟著他。 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得不到鱼头標的信任。 其实,鱼头標已经把他当做“准二五仔” 走粉这行最怕出內鬼。 …… 林耀这边。 处理完飞机相关的琐事,林耀將重心彻底挪到物业公司上。 天耀物业初创,急缺人手,招聘启事贴出去的当天,面试点就排起了长队。 林耀亲自坐镇。 他要找的不只是会干活的员工,更是能跟他走得远、靠得住的“自己人”。 这天下午,面试桌前的简歷堆得像座小山,林耀有些百无聊赖地翻著。 直到一张薄薄的简歷滑到指尖,看著上面的照片愣住了! 阮梅? 小犹太? 导火线? 不对,是大时代! 林耀抬眼看向门口。 阮梅刚走进来。 鹅蛋脸,水润杏眼。 哪怕穿著很朴素的布裙,也难掩国色! 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纤细却不骨感。 再往上看,多角度目测综合结论,怎么也有小c。 可她的眼神,却又一丝掩不住的自卑。 她不敢抬头看林耀,目光只敢落在他面前的桌角: “老、老板您好,我叫阮梅,来应聘打字员…” 话没说完,林耀已经靠在椅背上,道: “不用应聘打字员了,做我的女秘书。” 额? 女秘书? 阮梅猛地抬头,杏眼里满是错愕。 周围几个还在等面试的人也忍不住看过来。 显然没料到这个脸色苍白的姑娘能被老板直接选中。 “工、工资多少?……” 阮梅咬著唇,平时买颗萝卜都要琢磨半天。 连公交车都捨不得坐,哪敢想“秘书”这种听著就体面的工作。 林耀上下下又把她打量了一番之后,笑著说道: “一个月三千港纸。” “日常负责办公室清扫、端茶倒水” “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我联繫你,你就能马上就到。” 三千? 阮梅脑子“嗡”的一声,手都开始发颤。 她在钻石山贫民窟住了这么久,见过最高的工资也才一千二。 3000港纸一个月? 几乎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下意识觉得是骗局,嘴唇动了动,想说“您是不是弄错了”…… 可话到嘴边,又被“想保住工作”的念头咽了回去。 现在她太需要钱了! 治疗先天性心臟病的药不能断,房租也快到期了。 这工作如果她抓不住,下个月就买不起药了。 看著她眼底又喜又怕、纠结得快要红了的样子。 林耀没再多说,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一沓崭新的港幣。 数了九张“大金牛”,“啪”地拍在她面前: “三个月工资预支给你,现在就能领走。” 钞票在灯光下晃眼,阮梅的呼吸瞬间屏住。 她盯著那九张钱,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多现金。 多到能让她暂时不用再为药费发愁,不用再住漏雨的小木屋。 她抬头看向林耀,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眼神里的篤定和大气,让她那点“怕受骗”的念头瞬间碎了。 “我、我明天就来上班!” 阮梅的声音还是有点抖。 因为激动,他的心臟已经狂跳起来。 久病成医,她感觉这种心跳1分钟能达到120下。 林耀点头,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一扇小门: “不用等明天,今天就上工。” “那间小屋空著从现在开始就做秘书处。” “你以后住那,方便我干……喊你。” 阮梅攥著装了9张大红牛的红包,跟著林耀走到那间小房前,心里又暖又慌。 第三十一章 旗兵大东四人组! 她从没住过这么干净、不用跟別人挤的房子。 可一想到要跟老板住得这么近,又觉得脸红,不安。 这事很快传到了张琳瑋耳朵里。 她寻到办公室时。 正看见阮梅在擦林耀的办公桌,动作小心翼翼的。 林耀坐在旁边看文件,偶尔抬眼跟她说句话。 曖昧度爆表! 张琳瑋心里难免泛酸,走到林耀身边,语气带著点娇嗔: “耀哥,你这招人速度,可比公司扩张快多了。” 林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都是做事的人,你別多想。” 张琳瑋撇撇嘴,没再追问。 晚上,张琳瑋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通了。 耀哥这样的男人。 就算没有阮梅,以后也会其他的“梅”。 优秀的男人对於女人来说,释放的荷尔蒙是普通男人的n倍。 哪怕不主动,也有女人玩了命的主动贴上。 活还更多,连眼神都带a片的万丈光芒…… 与其被动吃醋,不如主动点。 化敌为友,结成“统一战线” 把“潜在对手”变成“好闺蜜” 逻辑自洽最好的方式,就是自我说服。 第二天上午,被林耀餵饱的张琳瑋就拿著一盘点心找到阮梅的小屋。 她没端半分“前辈”的架子,笑著把点心递过去: “阿梅,这是我昨天刚买的,你尝尝。” “耀哥喜欢喝茶,特別是红茶。” 阮梅没想到她会这么热情,愣了愣才接过点心,小声说了句“谢谢”。 张琳瑋拉著她坐在床边,跟她聊起林耀的事。 阮梅渐渐放鬆下来。 不过半天,两个原本该“针锋相对”的女人,竟成了闺蜜。 对於张琳瑋和小犹太能和平相处,林耀感到很欣慰。 只是,小犹太现在这盘菜还没到吃的时候。 根据林耀所知道的有限医学知识,小犹太这种房间隔缺损的心臟病。 只要手术就可以,只不过现在的港岛比较水平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但是在欧美可以。 只是需要几万美刀。 钱这不是事,主要是时间。 现在无论堂口,还是公司都离不开自己。 必须等自己空下来带她去动手术。 这几日最让林耀心头暗爽的,莫过於阿布那十几封信的效力。 粤桂两省的老战友们,竟没等那1000块安家费到帐,便先一步偷渡来港。 毕竟是当过侦察兵的,翻山越海於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演练。 今日要见的,正是阿布同班组的四人。 几分钟后,阿布便领著人进来。 四人身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解放鞋沾著泥点,裤脚补丁打得齐整。 既有对“新世界”的兴奋,也有著常年摸爬滚打练出的精悍。 眼神犀利,警觉。 “大东、傅殿举、姜文军、罗伟。” 四人自报家门,声线沉稳。 林耀目光一扫,落在身高近一米八的大东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这便是当年【省省港旗兵1】里的那个硬汉(僧格林沁既视感) 果然是人高马大,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场。 其余三人虽只有一米六五到一米七,却精瘦得像钢条。 手骨节粗大,一看便知是常年握枪、练过硬功的。 “安家费按地址发了,那笔钱可以让你们家人改善生活…”林耀开口道。 “在港先熟悉环境,这1000港纸,算预支的月薪。” 现在这个年代,港幣比內地幣值钱。 四人接过钱时,手都有些抖。 他们退伍时的安置费也不过几百块。 林耀这番出手,既是信任,更是底气。 “让吴秋雨带你们去熟悉这里,以后可能要打巷战,和你们在丛林里打仗是不一样的。” 林耀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四人,续道: “阿布要守地盘,你们的事他顾不上。”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关键的: “秋雨,身份证儘快办,没证在街上走,蓝帽子查起来麻烦。” 这年代內地来港难,但办身份证尚算宽鬆,再过几年便会急剧的收紧。 搁前20年,只要过来就直接办。 因为那时候港岛严重缺乏劳动力,特別是廉价劳动力。 吴秋雨立刻拍著胸脯应下:“耀哥放心,三天之內准拿真证,每人就200块,我有人脉!” 林耀微微頷首,挥手示意吴秋雨带人走。 吴秋雨带著四人离开后,林耀目光落在阿布身上,问道:“飞机和巴闭最近怎么样?” 阿布立刻挺直身板回话: “飞机前几天帮鱼头標接货,被人黑吃黑,自己也受了重伤。” “现在鱼头標正怀疑他是內鬼,把人晾在一边,已经严重不信任他了,还放出话去飞机是餵不熟的狼。” 林耀不假思索道:“乌蝇不是一直盯著他?” “他现在是走投无路,过档过来必然毫无二心。” 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去给鱼头標带句话,就说飞机以后是我林耀的人。” “他要是敢找飞机麻烦,就是找我林耀的麻烦!” “老大放心!” “这话一放出去,十个鱼头標也不敢和你作对!” “也不知道他怎么当人家老大的,居然连飞机那样的轴人也怀疑。” 林耀不置可否,话锋又转向另一个人: “那巴闭呢?” “按之前的协定,每个月还得给他缴一大笔高利贷。” “这笔钱,我可不想给……” 阿布这才恍然,道:“老大,我懂了!” “要是他没被仇家砍死,那就我来,保证做得乾净!” 听到阿布的回答之后,林耀心中颇感满意。 阿布近来的进步明显。 竟能猜到自己想“赖掉”巴闭这笔债的心思。 他当然不会知道电影里陈浩南会亲手解决巴闭。 现在靚坤和大佬b已经暗斗起来,陈浩南和巴闭更是水火不容。” 陈浩南满世界找巴闭寻仇,巴闭也没閒著,烧了包皮家的书摊。 还派人去砍在马栏做运动的山鸡。 也就是山鸡跑惯了,从窗户跳下去砸了遮阳伞、摔进水果摊都没伤著,倒像继承了基哥的逃命本事。”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说道: “阿布,我有直觉,这几天巴闭那边就该出状况了。” 第三十二章 大嫂中的歼击机! 阿布立刻上前一步,语气篤定:“老大,也不要那么麻烦!” “巴闭的行踪我全摸清了,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他!” “不必,先盯著,別动手!”林耀抬手阻止。 阿布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现在外面谁不知道他林耀欠了巴闭一千万高利贷? 这消息大概率是巴闭故意泄露。 如果巴闭被洪兴的人砍死,他既能彻底置身事外。 又能名正言顺地吞了这1000多万。 巴闭无儿无女,人死债消。 不对,听说他还有一个外號“夜生活女王”的女朋友,擅长经营夜场。 好像叫什么杯g霞姐? 如果真是霞姐,林耀倒对她女儿不悔有兴趣。 按照电影里她的年龄是老笋乾。 虽不至於停水停电,但不符合林耀的审美。 林耀是一分钱都不会给巴闭,抵押的房契还要收回。 別墅都已经重新软装修了,下个月就可以入住。 距离月底还债还有十几天,有时间。 现在自己手头还有300多万的流动资金,不多不少。 因为摊子铺开了。 和联胜內部对於林耀全力搵正行都很不理解。 不走粉也就罢了,地下赌档也不搞? 这其实是误会了林耀,不是他不搞地下赌档。 而是地下赌档是小打小闹,一个月下来没几个钱,条子还特喜欢扫。 相对於老三样,林耀是大力发展“食”和“黄” 食色性也,大欲买卖,源远流长。 加拿分道的老店,林耀也是有机会就拿下。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具体怎么操作,林耀让吴秋雨和阿布去想。 短期目標,必须把尖东变成自己的形状。 不过尖东这顶块“江湖明珠”之地,可不是和联胜一个势力。 这里各大社团犬牙交错,现在林耀只是清一色加拿分道而已。 整个尖东有11条街道。 新记,东星,洪兴,忠信义,水房,號码帮,毒蛇帮,洪泰……都有堂口。 號码帮还有3个字堆在这里搵食,互相之间还打来打去的。 和林耀接壤的是洪泰所在的洛克道,这里號称是卡拉ok的“圣地” 洪泰这个字头是洪兴分出来的,洪泰龙头陈眉当年是洪兴第一任龙头蒋震的合伙人。 后来洪兴其他人排斥陈眉,陈眉经过蒋震的同意,才创立了洪泰。 自己还是要扩张地盘的,不仅仅是为了堂口,而且还是为了天耀公司。 否决了对巴闭动手后,林耀对阿布交代了几句,让他告诉乌蝇。 先去洛克道搞点事情,测测风向,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阿布马上明白,自己老大玩的是什么套路。 这套路虽然老套,但特么管用。 就在阿布准备接受任务出去找乌鹰的时候,乌蝇带著被人泼了一身油漆的飞机走了进来。 飞机的表情非常的沮丧。 身上还有伤,一只眼睛肿成桃子。 “老大,他来了,要不是我带人救下他,他肯定要被號码帮的大圈仔砍死了。” 乌蝇一脸志得意满的说道。 飞机低头瞥了眼自己满身的油漆。。 再想到刚才被號码帮大圈仔追杀时的绝望,以及鱼头標见死不救。 他心中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消散。 隨后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两步。 “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双手抱拳垂在身侧,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 “老大,今天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我飞机早就成了刀下鬼。”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林耀抬眼扫过他,淡笑道:“起来起来,既然认我这个老大,就不用跪。” “你也不用怕鱼头標报復,他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 “以后你跟他没关係,安心跟著我做事就行。” 飞机听到“鱼头標”三个字,身体明显一僵! 隨即,眼中只剩下震惊和狂喜。 他没想到林耀连这件事都替他摆平了。 原本还担心的事瞬间没了踪影。 他连忙应声:“谢老大!” “乌蝇。” 林耀转头看向一旁,道: “先带飞机去后院养伤,去城寨找个靠谱的医生处理下。” “好的,老大!” 乌蝇立刻应下,隨后拍了拍飞机的肩膀,道: “走,我带你去歇著,要玩妞我带你去。” “等等!” 林耀叫住两人,补充道: “飞机,你伤好之后,九龙城寨那一条街就交给你管。” “我让大东那四个人先跟著你,平时帮你打理地盘,要开打,他们的身手不比你差。” 九龙城寨的街道虽不比尖东繁华,却是块地盘。 现在由自己话事,飞机很激动。 声音都有些发颤: “谢……谢谢老大!我一定守好地盘!” 林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隨后,林耀对留在一旁的阿布开口道: “洪泰那边虽然名义上有1000多人,但大多数都是不经打的蓝灯笼” “听说洪泰实力最强的红棍小霸王,带著300人准备过档东星,不过,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试探完风向,就该动手了。” “老大,要搞得多大?是一下子全部拿下,还是慢慢来?”阿布兴奋问道。 “要闹多大,就看陈眉父子识不识时务了。” “好的老大。” “阿布,你今天亲自带人去办这件事,乌蝇太衝动了,我担心他把握不住分寸。” “还有,注意洪泰的红棍那个叫韦吉祥的” “他被陈眉父子当夜壶,陈泰龙还看上他的一个红顏知己,这些情况都必须要摸清楚。” 林耀想了想,最后还是让阿布替换了乌蝇。 乌蝇太头铁,做事不计后果,自己想的是能智取则智取。 不能智取才会开打。 自己看过那部电影,对於陈眉父子什么性格一清二楚。 对了,还有洪泰的那个窝囊废。 如果能利用也可以利用。 那人虽然是一枚窝囊废,可如果利用得当,可以轻鬆搞定整个洪泰。 还有那个叫ruby的,大嫂中的歼击机啊。 没有遇到那是没办法,既然遇到了也得知道深浅。 当然,这是小利益。 大利益当然是洪泰的地盘。 洛克道,绝对是香餑餑。 第三十三章 陈泰龙老婆的怨念! 不要说一条街,一栋楼里面各种店铺加起来都有几十家。 拿下洛克道,大批有技术的女人就会到手,等於攥住了尖东的半壁財路。 有技术的女人,就是夜场最佳生產资料。 “明白!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10分钟后。 阿布带著大东他们四个刚踏上洛克道,巷口就窜出十几个洪泰马仔。 为首的黄毛吐掉菸头,指著阿布的鼻子骂: “艹,和联胜的死扑街,知不知道你们踩过界了!” 话音未落,旁边的瘦猴已经抄起路边的啤酒瓶,朝著阿布的小弟砸了过去。 阿布眼神一冷,侧身躲过瘦猴的偷袭,手肘直接顶在对方肋骨上。 瘦猴惨叫一声弯下腰,阿布顺势夺过啤酒瓶,反手砸在另一个马仔的额头上。 大东他们也不含糊,一人缠住两个,拳头专挑软肋打。 有人被踹中膝盖跪在地,有人被锁著脖子按在墙上。 原本囂张的叫骂声,很快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哀嚎。 不过半分钟,十二个洪泰马仔就躺了一地,黄毛抱著被踩肿的手腕,哭丧著脸喊: “大哥饶命!再也不敢了!” 阿布踢开脚边的木棍,冷声道:“告诉陈眉和陈泰龙,洛克道不是他说了算” “下次再嘴欠,打断的就不是手了。” 说罢,带著小弟转身离开,只留下满地抱著伤口、哭爹喊娘的矮骡子。 消息传到陈眉这边时。 陈眉的儿子陈泰龙正搂著女人喝酒。 听完马仔的哭诉,他猛地摔碎酒杯,酒液溅了满地: “他妈的!敢动老子的人?” “狗仔祥,阿祥,他妈死哪里去了?!” 角落里的韦吉祥立刻站出来。 “龙哥。” “点五百个兄弟,抄傢伙去加拿分道!把林耀的场子全砸了,让他知道洪泰的厉害!” 陈泰龙指著门口,语气凶得要吃人。 旁边的马仔已经开始摸腰间的傢伙,就等韦吉祥点头。 “慢著。” 突然,传来一声沉喝。 陈眉手里拿著宜兴紫砂壶从屏风后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势。 陈泰龙愣了愣:“老豆,您怎么出来了?” “和联胜这群杂碎都骑到咱们头上了,不教训他们,以后谁还怕洪泰?” “教训?你先弄清楚是谁先动的手。” 陈眉走到堂口中央,目光扫过刚才匯报的马仔。 “你再把刚才的话重说一遍,到底是林耀先挑事,还是我们的人先动的手?” 那马仔缩了缩脖子,不敢看陈泰龙的眼睛,低声道: “是……是毛哥先骂的人,候哥先拿啤酒瓶砸的……林耀的人是后还手的。” 陈泰龙脸色瞬间涨红,还想辩解: “可他们把我们的人打得那么惨……” “不用说了,我心中有数。” 陈眉打断他。 “现在我们理亏,要是真带五百人去砸场。” “到时候和联胜说不定都要藉机找我们麻烦。” “和联胜虽然现在拉垮,但整体实力比我们强的多。” 他看向韦吉祥,语气缓和了些: “阿祥,你先带几个人去看看受伤的兄弟,医药费从堂口里出。” “至於林耀那边,暂时先別动!” “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还想耍什么样。” 韦吉祥点点头,转身离开。 陈泰龙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像肺癆晚期病人。 “老豆,这样可不行!” “人家都已经打上门来了,要是我们屁也不放一个会被江湖人看扁的。” “和联胜现在一盘散沙,坐馆踏马还是那个吹鸡老废物,我们怕什么?” “阿龙,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是暂时不要动,並不是我对他有什么退让。” “林耀这小子打败洪义之后,目高於顶。” “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再决定行动” “还有,小霸王和东星这段时间勾勾搭搭的我们內部一定要稳定,你带人去问问小霸王。” “他如果一意孤行,可以把他直接干掉,带阿祥去,可以让他……” 陈眉压低声音,对著陈泰龙交代了一番。 攘外必先安內,这道理陈眉是知道的。 可陈泰龙就不爽了。 “老豆,小霸王这混蛋,要是敢加入东星,我杀他全家。” “那你先去摸清楚情况,不要毛毛躁躁的。” “你这样,我以后怎么敢把社团交给你?” 陈眉看著自己唯一的儿子一脸恨铁不成钢。 “好吧,我去,他妈的小霸王……” 陈泰龙话音未落,陈眉便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赶出去了。 陈泰龙悻悻地走了,別墅刚静下来。 一道婀娜的身影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正是陈泰龙老婆阿香。 阿香穿著修身旗袍,身段惹火,走到陈眉身边,声音带著委屈: “爸爸,阿龙这段时间天天在外头天酒地,连续7天晚上都没有回来,您该管管他了。” 陈眉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些: “阿香,你再忍忍,等这段时间过了,他收心就好了。”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阿香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高了些: “他现在连家用都不给我了,我以前攒的私房钱,都快被我光了。” 陈眉沉默了几秒,拉开保险柜,数出一叠港纸,塞进阿香手里: “这是2万,你先拿著,別省著。” “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別的女人进陈家的门。” 阿香接过钱,手指捏著钞票,又小声开口: “爸爸,我想出去找份工作。” “天天在家里待著,闷得我都快发霉了。” “找工作?” 陈眉猛地抬头,语气瞬间冷了。 “你想找什么工作?” “难道还要去演以前那些片子?” 阿香以前是演风月片的,虽说走的是李翰祥早期的“半遮琵琶”路子,不露点。 但在陈眉眼里,那终究是“下九流”的营生。 他是洪泰龙头,自认是“体面人”,怎么能让儿媳妇重操旧业? “不是的,爸爸,是正经电影!” 阿香连忙解释: “我想演的是喜剧片,现在还有剧组找我拍gg呢!” “就当是解闷,不会丟陈家的脸。” 第三十四章 陈眉:老子踏马都捨不得扒灰… 听到儿媳这么一说。 陈眉盯著阿香看了几秒,心里盘算了起来。 阿香天天在家確实憋得慌,阿龙又不爭气,三天两头换女人。 要是把阿香气走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可他又隱隱不安:阿香模样俏,身材又好。 特別是那双灯,陈眉多次把握不住,最后掐著“老陈眉”才忍住的。 这身段,真出去拋头露面演电影…… 万一被哪个有心人勾走了,怎么办? 陈眉心里暗道:老子踏马都捨不得扒灰……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鬆了口: “行吧,要是真闷得慌,就去试试。” “但记住,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陈眉不知道的是,阿香看到的招聘gg。 正是林耀刚刚好筹备的天耀电影公司。 也確实,林耀並不想把这电影公司专职拍风月片。 拍是要拍的,不过我只是赚些快钱。 主要还是要拍正片。 自己只要把前世那些爆火的电影拿出来。 到时候找个靠谱的导演,躺著就能把钱给赚了。 譬如九品芝麻官,鹿鼎记,雷洛传,叶问,唐伯虎点蚊香,审死官,功夫…… 风月片这时候虽然很火爆,但最多也就火爆那么四五年,就不会有市场了。 因为没有身材极好的女孩子捨得出来演。 港岛风月片自从“双叶一李”谢幕之后,也就后继无人了。 其他的,无论顏值还是身材都是“社公回栏”。 观眾看了都会缩了。 …… 另一边。 加拿分道,天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其实就在皇宫夜总会九楼。 坨地那边,林耀基本不呆。 坨地太逼仄,逼格也不够,必要时可以关了。 把这里当做坨地,两块牌子,一个机构。 其实也就一块牌子,社团堂口哪能掛牌子? 这个时候,林耀正在会见一个人。 一个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差佬,马军。 他是油尖旺警署新任反黑组组长。 上次陆启昌在电话里和林耀介绍过。 此刻,办公室里瀰漫著火药味。 林耀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扫过对面站著的差佬。 马军一身便服,一脸正气的同时,眉眼间却带著挥之不去的戾气。 其实,他也做过臥底。 做过臥底的都不太喜欢穿警服? “林耀,你不要搞东搞西的!” 马军一开口就带著压迫感: “洛克道是洪泰的地盘,你要是敢派人过去搞事,別怪我直接带你回警署喝茶!” 他刚从洛克道那边过来,满地狼藉和洪泰马仔的哭嚎声。 他已经知道是林耀的人干的。 在马军眼里,这些社团大佬没一个好东西。 林耀刚上位就敢动洪泰的地盘。 再不管教,尖东迟早要乱成一锅粥。 林耀听到这话,反倒笑了。 他慢悠悠点燃雪茄,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马sir,说话要讲证据吧?我什么时候派人去洛克道搞事了?” “你还敢否认?” 马军往前踏了一步,低声喝道: “洪泰十二个马仔被你手下打得进了医院,整个洛克道的人都看见了!” “你以为你能赖得掉?” “看见?看见什么了?”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淡淡说道: “看见我手下平白无故打人,还是看见洪泰的人先抄著啤酒瓶砸我小弟的头?” “马sir,你是反黑组组长,还是洪泰的打手?” “查案之前,是不是该先弄清楚谁先挑的事?” “还是说,洪泰给你塞了港纸,让你来我这兴师问罪?” “你,林耀!你踏马胡说八道!” 马军怒火直往上冲,伸手就想去拔腰间的手銬: “我现在就以涉嫌故意伤害的罪名拘捕你!” “拘捕我?” 林耀靠回座椅,摊了摊手,脸上满是不屑: “马sir,你懂不懂港岛的法律?” “正当防卫算不算犯罪?” “我手下三个人被十几个拿著凶器的人围堵,还手自保也叫故意伤害?” “告诉你吧,我这里24小时录音!” “刚才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了。” “你要是真敢滥用职权拘捕我,明天我就能让icac的人请你喝茶,信不信?” 马军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知道林耀说的是实话,没有证据就拘人。 传出去不仅他要受处分,警署的脸也要被丟尽。 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死死瞪著林耀,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马军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著电话那头手下的匯报,脸色渐渐变了。 手下刚问了十几个路人,彻查完洛克道的事 確实是洪泰的马仔先骂街、先动手砸人,阿布他们是后还手的。 掛了电话,马军的气势瞬间弱了大半。 他盯著林耀看了几秒,咬牙道: “就算这次是洪泰不对,你也別以为能隨心所欲!” “尖东够乱的了,要是因为你出了问题,我第一个找你!” 林耀弹了弹雪茄灰: “马sir,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就可以走了,不送!” 马军没再说话,狠狠瞪了林耀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等马军走后,林耀起身下楼。 穿过马路,走进了街对面一栋写字楼里。 这里是他让张琳瑋刚租下的办公室,门口掛著“天耀电影公司”的牌子。 里面暂时只有几张办公桌和一个接待台。 他刚走进办公室,负责接待的文员就笑著迎上来: “耀哥,今天又来了十几个应聘的,都是女孩子,长得都挺漂亮。” 林耀走到会客区,果然看到几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孩坐在那里。 见他进来,都眼含期待地看过来。 他隨意扫了一眼,这些女孩的顏值和身材都相当不错。 开电影公司的初衷,一是为了洗钱,二是想拍风月片搞快钱。 可现在看著眼前络绎不绝的美女,他才突然明白。 为什么那些社团大佬都爱扎堆开电影公司,特么找马子方便啊。 近水楼台先得波…… 就算拍些低成本的风月片,也不用担心赔钱,简直是一举两得。 “让她们一个个进来面试吧。” “好的,耀哥!!!” 文员应了一声,转身去叫人。 第三十五章 卿本佳人! 林耀看著第一个走进来的少女少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因为他看到了好多张熟脸。 其中有一个,正是洪泰太子陈泰龙的老婆。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当初看电影的时候觉得她“深藏不露” 横看成岭侧成峰,左右山峦各不同。 其他的还有知道相貌,却叫不出名字。 不过其中一人留的一双大长腿非常扎眼睛。 看到对方的简歷之后才明白。 这长腿美女叫易雪飞(出自表哥,你好嘢!) 易雪飞,像极了万倚雯! 这一网下去,能捞到这两个美人鱼……值! 文员领著第一个面试者走进来,正是阿香。 看到林耀后,微微一惊! 没料到老板竟这么年轻。 “柳如香。” 林耀手里拿著她的简歷。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道: “简歷上说,你以前做过演员?” 阿香慌忙点头:“是……做了三年,后来嫁人就辞了。” 林耀往后靠了靠,点起一根雪茄,道: “电影公司刚刚开张,规矩是这样的” “前三个月月薪五千,拍出来拿分成,之后零薪水” “阿香,干不干?” 五千块在当时的港岛不算少,但阿香只为了打发时间,顺便过演员癮。 老板这么帅,哪怕贴钱也行啊…… 阿香低低应了声:“干。” “签合同吧,五年!”林耀把文件推过去。 听到五年,阿香愣了一下。 要是换其他老板,她早就拒绝了。 毕竟不缺钱,老公那么其实也没事,大不了自己守活寡。 可眼前这位老板实在太帅! 那眼神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也太迷人。 这种冷漠,简直是“少妇杀”! 走出办公室时,她撞进一个高挑的身影怀里。 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清清爽爽,正是易雪飞 “不好意思。” 易雪飞扶了她一把,目光越过她往办公室里瞥,当看清林耀的脸时,也愣了愣。 她刚刚毕业,是瞒著家里来应聘的,哪个女人没明星梦? 本以为电影公司老板都是大腹便便的老头。 没成想会是这样一个俊朗的年轻男人,富二代? “易小姐。” “简歷上说,你会中英双语,还练过两年舞蹈?”林耀按部就班问道。 易雪飞点点头,下意识挺了挺胸,裙摆下的长腿在灯光下愈发惹眼。 见林耀盯著自己的腿看,脸颊微微发烫,却没躲闪。 这双逆天大长腿被人看多了,她早练就了坦然应对目光的本事。 “做我秘书吧,先在公司熟悉业务,薪水和阿香一样,合同五年。”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易雪飞愣了愣:“我以为……是来当演员的?” “秘书更適合你,不过有合適角色也可以上!”林耀笑了笑,目光扫过她修长的腿。 易雪飞咬著唇想了想,在合同上签了字。 理由也很简单。 老板帅,给的多,电影出来还有分成。 太稳了! 接下来的面试快了许多。 林耀挑了三个女孩,一个是刚从艺校毕业的女孩,眼睛像小鹿似的清纯; 一个是在酒吧驻唱的歌手,目测c+。 名叫雯雯(出自卿本佳人)。 咳咳,像极了叶鈺卿。 最后两个是做过嫩模,顏值中等,但都前凸后翘。 眼神有鉤子,適合风月片,她们也不排斥。 “你们三个,跟著阿香一起当演员。” 林耀把合同推过去,道: “待遇一样,好好练台词,別给我丟人。” 女孩们嘰嘰喳喳地签了字,看他的眼神里都带著点好奇和雀跃。 谁也没料到,传说中的社团大佬会是这样一副模样,年轻、帅气。 还带著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小帅哥,叫王嘉卫。 没错,就是后世拍重庆森林那个。 现在他正落魄。 今天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髮乱糟糟的。 手里攥著个老款笔记本,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刚在风月片的片场当完副导演。 正愁没机会独立拍片,看到招聘启事就揣著剧本赶来了。 林耀翻著他的简歷,道:“王嘉卫,听说你拍东西很慢?” 王嘉卫脸一红,心里暗道:他怎么知道? 嘴上说道:“我……我想把细节做好。” 他拍过几部风月片,给靚坤,鬍鬚勇的电影公司都打过工。 只可惜是0薪水。 他也不敢去討薪。 搞不好,会被打成猪头。 “细节能当饭吃?” 林耀抬眼看他,脸色一沉: “给你月薪两千,签十年合同,我让你拍什么就拍什么,同不同意?” 十年? 王嘉卫愣了。 这几乎是把整个青春卖给对方了。 还有自己的文艺理想…… 可想起自己那些被各大公司拒之门外的剧本。 再没工作吃饭都成问题,理想又不能当饭吃。 最终,王嘉卫咬了咬牙: “我,同意!” “明智。” 林耀把合同拍在他面前,道: “记住,在我这,效率就是钱。” “三个月內要是拿不出成片,你就去给女演员们端茶倒水。” “我让你第一部拍的电影是古装喜剧片,剧情是……名字就叫东成西就。” 林耀凭藉著自己的记忆,对王嘉卫说了一遍剧情和爽点。 王嘉卫听得满是错愕! 眼前这年轻得如同高中生一样的老板,居然这么懂电影。 还有,他可是和联胜扛把子! 自己能拒绝? 签完字,抱著笔记本逃也似的离开了。 办公室里终於安静下来,易雪飞端来一杯咖啡,轻声问: “老板,接下来要准备开机吗?” “不急。” 林耀靠在沙发上,缓缓说道: “先去学形体,你也去,平时在电影公司帮我处理日常事务。” “还有,让王嘉卫把剧本改出来,就拍古装喜剧片。” “好的,老板!”易雪飞听到林耀这么信任自己,顿时心中一喜! 这工作,直接都市白领。 还是公司管理中层,多少港岛职场女性的理想! 这么帅的老板,哪怕被潜规则……自己也是不亏! 她,阿香还有其他几个女孩子,还不知道林耀是社团扛把子。 王嘉卫是知道的,毕竟电影圈背后都是社团大哥。 第三十六章 绑架陈泰龙! 阿香这边! 她走出写字楼时,有些忐忑。 回去该和陈泰龙怎么解释? 没走几步,巷口突然窜出个人影,是洪泰的一个马仔。 “大嫂,你怎么在这里?!” “龙哥正找你呢!” “阿发,我隨便逛逛,有事吗? 阿香说道。 “没,没有,大嫂,这里是色魔耀的地盘,小心啊!” 马仔阿发提醒道。 说完之后,这马仔飞快去向陈泰龙报告。 阿香回到家时,陈泰龙正翘著二郎腿抽雪茄。 看到她进来,把雪茄往地上一摔 啪! 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草!你个贱人!” 陈泰龙的巴掌,拳头一起招呼在她身上。 一边打一边骂: “敢跑去林耀那当婊子?你是不是早就想给我戴绿帽子了?” 阿香捂著脸,蜷缩在地上,咬著牙不吭声。 她知道爭辩没用,陈泰龙从来不会听她解释,只会把自己的不顺全都撒在她身上。 平时还有陈眉会管。 可是今天陈眉居然不在家。 陈泰龙盯著地上蜷缩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林耀想玩?老子他妈就陪他玩到底!” 下一刻,接下皮带,开始升级。 阿香跌坐在自家冰冷的地板上。 后背刚被皮带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连呼吸都带著抽气的颤抖。 陈泰龙甩著手里的皮带,眼底满是暴戾的红血丝。 “草你麻痹,你他妈敢跑去林耀那婊子养的公司上班?” “你是不是早就想给我戴绿帽子?” 阿香咬著唇,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找份工作打发时间。 可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陈泰龙的怒吼打断: “草,还敢不服气?” “明天你就去把工作辞了,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等陈泰龙摔门去寻欢作乐,阿香才慢慢撑起身子。 看著镜子里满脸伤痕、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 第二天一早,阿香顶著一身伤去了天耀电影公司。 她刚走到写字楼楼下,就看到易雪飞站在门口等她。 易雪飞一眼就注意到她脸上的淤青,皱著眉拉过她的手: “你怎么了?是不是陈泰龙打的?” 阿香眼圈一红,再也忍不住,把昨天的事跟易雪飞说了。 易雪飞听完,气得攥紧了拳头: “这个陈泰龙,也太不是东西了!” “不行,这事得跟林生说。” 两人刚走进办公室,林耀正靠在沙发上跟王嘉卫说话。 看到阿香的样子,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阿香,谁干的?” 阿香低著头,声音带著哭腔:“是……是陈泰龙。” “他知道我来您这上班,回去就打了我,还让我来辞职。” 林耀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布,道: “去查一下陈泰龙现在在哪。” “顺便告诉兄弟们,今晚再去洛克道『逛逛』” “是,老大!!” 阿布点头应下,转身就走。 林耀又看向阿香,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桌上: “这是一万块,你先拿去看伤。” “陈泰龙那边你不用管,我会搞定。” 阿香看著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林耀,眼泪掉得更凶。 易雪飞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安慰: “你放心,林生说话算话。” 没过多久,阿布就打来了电话: “老大,陈泰龙正在洛克道的一家酒吧,在召集人马。“” “看情况是要和我们火拼。” 林耀:“通知飞机、大东他们四个到电影公司楼下集合!“ “明白,老大!” 不过十分钟,楼下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200个穿著黑色背心的手下列队站好。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陈泰龙穿著衬衫,手里拎著一把开山刀,走在最前面。 身后五百多个马仔浩浩荡荡,把整条加拿分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林耀!你个含家產!” “踏马敢抢老子老婆,今天老子就把你这破公司拆了!” 陈泰龙指著林耀的鼻子骂了起来。 林耀弹了弹菸灰,抬手一挥:“上!”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200个手下就嗷嗷冲了上去。 別看洪泰的人多,但大多是临时凑来的矮骡子。 而林耀的手下已经换了一茬。 又经过阿布,大东他们的训练,战斗力已经陡然上升! 更不用说,这几天阿布他们的老战友,战友的战友又来了26个。 这些人都是南疆战场下来的,一个能打五个起步! 双方刚在大街上对冲了一回合,洪泰的人就倒下了一大片。 有的被钢管砸中膝盖,抱著腿在地上痛嚎! 有的被棒球棍扫到后背,直接肋骨断裂三根! 还有几个想衝去砸公司玻璃…… 刚跑两步就被飞机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到墙上,原地呕吐起来。 颅內压升高引起喷射呕吐! 中重度脑震盪一大片! 陈泰龙看著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脸色瞬间从囂张变成了惊恐。 手里的开山刀都开始发抖。 他原本以为凭著人多能轻鬆砸了林耀的公司。 却没想到自己的人这么不经打,看来洪义的失败是真的。 之前还以为是外面给林耀吹p的。 怎么办 现在踏马怎么办? 陈泰龙有点慌! 这时,大东拎著钢管走到陈泰龙面前。 咣当一声! 一脚踩住他的手腕,让他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隨后冷声道: “陈泰龙,耀哥说了,动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陈泰龙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想硬撑: “色魔耀,你狂什么!洪泰的人还没完……” 林耀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你觉得今天你还能走得出这条街?” “飞机,把他带回去,给他点顏色,不要打死就行!!” “阿布,派人去通知陈眉,告诉他,想救回儿子,准备一千万!” “是,老大!” 飞机拎著陈泰龙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似的把人拽进坨地仓库。 仓库里,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 墙角堆著废弃的木箱,地面上还沾著没清理乾净的污渍。 “咚”! 飞机把陈泰龙摔在地上,隨即扯过一旁的麻绳把人捆得结结实实。 陈泰龙挣扎著骂骂咧咧。 可刚抬起头,就被飞机一脚踩住肩膀。 第三十七章 陈眉那边怒火攻心! 飞机一言不发,攥著麻绳一端走向房梁,將绳子往掛鉤上一掛,猛地发力一拉! 陈泰龙瞬间被倒吊起来! 脑袋朝下,血液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艹!你们踏马敢动老子?洪泰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晃著身子嘶吼,唾沫顺著下巴不断滴落。 飞机面无表情地从桌上拿起一块抹布,径直塞进他嘴里,又找了个黑布袋套在他头上,只留鼻子透气。 紧接著,拳头便狠狠砸向布袋——若非耀哥早有交代,陈泰龙此刻已命丧当场。 黑布下,陈泰龙徒劳挣扎,只发出沉闷的呜咽,再无半分之前的囂张。 …… 另一边,林耀返回天耀电影公司。 刚推开办公室门,就见阿香坐在沙发上,眼神发怔。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来。 望见林耀的瞬间,眼眶骤然泛红。 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林耀顺势搂住她的柳腰,心中暗嘆:这般极品少妇,陈泰龙真是暴殄天物。 “陈泰龙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林耀开口道。 阿香咬著唇,声音发颤:“林生,谢谢您……可我还是怕……” 话未说完,眼泪已滚落下来—— 她怕陈泰龙日后报復,更怕自己永远逃不出任人摆布的日子。 林耀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放心,以后他再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阿香接过纸巾擦去眼泪,哽咽著说出心底的想法:“林生,我想留在公司,想靠自己赚钱,再也不想看陈泰龙的脸色了。” 话音落,她浑身脱力般瘫软在林耀怀里。 林耀直接打横將她抱起。 办公室就办公室吧! …… 另一边。 陈眉別墅… 阿布已经把消息带到,让他准备1000万,不然就永远別想见到他儿子。 陈眉马上召集洪泰元老和扛把子们开会,只不过最有实力的小霸王並没有参加。 咚! 陈眉將手里的搪瓷杯重重砸在红木桌面上,茶水溅得满桌都是。 “废物!都是废物!” “500多人还让林耀把泰龙给扣了!” “都是500头猪吗?” 唾沫星子隨著他的怒吼飞溅,站在底下的几个洪泰元老和扛把子却没一个敢应声。 有人低头盯著鞋面,有人假装整理衣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咳咳咳…… 二路元帅豹荣装肺心病发作,不说话。 其他人就更沉默了。 一个个都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样子。 “说啊!现在怎么办?” 陈眉喘著粗气,目光扫过眾人: “泰龙还在林耀手里,你们倒是说话啊!” 沉默了半晌,资歷最老的豹荣实在挨不过,又乾咳两声,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眉哥,不是底下弟兄们不顶事,实在是……。”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立刻附和起来。 “豹叔说得对,眉哥。” “要是贸然跟他翻脸,洪泰怕是要被连根拔了。” “林耀这小子现在是如日中天,初生牛犊不怕虎……” “是啊,龙哥惹他干嘛?” “依我看,不如找邓伯说说情?” “找邓伯?”陈眉眼神一沉,这些人明著是出主意,实则是怕担责任,把难题全推到他身上。 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闷又沉 想当初洪泰刚成立时,弟兄们跟著他出生入死,哪有过这般推諉? 可现在,踏马一个个都缩了回去。 他盯著眼前这些自己喝过鸡血人,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行,那就找邓伯。”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陈眉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疲惫:“散会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们。” 眾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著,转身快步走出客厅,连多余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眾人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陈眉一人。 他无力地靠在真皮椅背上,双手深深插进白的头髮里。 沉默了几分钟。 他猛地直起身,伸手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翻出一本封面磨损、纸页泛黄的通讯录。 那是他混江湖几十年,攒下的为数不多的“人脉”。 指尖在粗糙的纸页上顿了顿,陈眉深吸一口气,盯著“邓伯”旁的號码,缓缓按下通话键。 忙音“嘟嘟”地响著,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也沁出了薄汗。 “喂,谁啊?” 直到那头传来邓伯慢悠悠、却自带威严的声音。 陈眉才连忙压下心头的火气与憋屈,放软了语气:“邓伯,我是洪泰陈眉啊,有件急事想请您帮忙。” “陈眉啊……” 邓伯的声音带著几分老態,却依旧沉稳: “是泰龙的事吧?你们和林耀闹的动静,我已经听说了。” 陈眉心头一紧,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连忙急切地说:“邓伯!林耀那小子不仅扣了泰龙,还狮子大开口,要我拿一千万赎人!” “江湖上哪有这么玩的?这分明是勒索!” “勒索?” 邓伯的声音顿了顿,隨即淡淡反问: “陈眉,我怎么听说,是你们洪泰的人先踩过界,动了林耀的人?” “按江湖规矩,踩了线就要认,这话没错吧?” “我知道规矩!” 陈眉攥紧了电话,语气却软了几分: “可一千万太多了,邓伯,您帮我跟他说说,少要点行不行?” 第三十八章 胯下之臣! “邓伯,老兄弟啊!” “洪泰跟和联胜两家几十年没红过脸,没必要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啊。” 他没法不低头。 儿子在人家手里,那是他唯一的根。 哪怕泰龙是个极品败家子,可若是真被林耀玩死了,陈家就断了香火。 到时候,他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更別说泰龙只给他生了个孙女,连传宗接代的指望都悬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邓伯一声轻嘆: “这样吧,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我给林耀打个电话问问。”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帮你递个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他听不听,我可管不了,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好的!好的!” 陈眉连忙应著,语气里满是感激: “多谢邓伯,我等您的消息!” 掛了电话,陈眉还呆立在原地。 电话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啪”地砸在桌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 脚步沉重地走上楼,推开一间上锁的小房间。 里面摆著两个沉甸甸的大保险柜,那是洪泰这些年攒下的家底。 他盯著保险柜,脸色难看至极。 心里清楚,这次不管邓伯能不能说动林耀,这笔钱怕是免不了要“出血”了。 现在没联繫林耀,就是抱著最后一丝希望,等邓伯的电话能带来点转机。 至少能少一点。 …… “喂,阿耀啊,我是邓伯” 炮火结束后,林耀坐在办公室里还在回味战斗过程,邓伯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也在意料之內。 “邓伯,什么事”林耀明知故问道。 “刚陈眉给我打了电话,求到我这儿了,想让我帮著说情,让你放了泰龙,再少要点赎金。” 林耀那边顿了顿,隨即轻笑一声:“邓伯的意思是?” 邓伯:“规矩是你定的,人是你扣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看我的面子。” “陈眉那小子护犊子,却管不住自己儿子踩过界,这点亏,他该吃。” 这话一出,林耀心里便有了数。 没等林耀开口,邓伯又继续道:“不过阿耀,你这次做得够果断,也够狠,是块混江湖的料。 “不过別被差佬抓了把柄,根据我所知道的,您现在已经成为他们关注的重点对象。” “其他的,隨你决定。” “谢邓伯提醒,我知道的。”林耀应道。 “那好,有空的话,来我这里喝杯茶。” 邓伯话锋一转: “有些事,当面聊比在电话里说清楚。” 林耀心里明白,这是邓伯想问问飞机的事。 鱼头標肯定也去无敌风火轮那里bb了。 “没问题,邓伯定时间和地方,我隨时到。” “好,你先搞定陈眉的事,我这里不急” 邓伯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另一边,林耀放下手机,指尖摩挲著雪茄。 邓伯这一手確实够“辣”,既不得罪陈眉,又卖了他一个人情,还顺便敲打了洪泰。 最后不忘藉机拉拢自己—— 老狐狸的心思,果然深不可测。 隨后,林耀给飞机打了电话,接著赶了过去。 …… 邓伯这边。 掛了林耀的电话,隨手又拨通了陈眉的號码。 电话刚接通,陈眉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邓伯,怎么样?林耀那边鬆口了吗?” 邓伯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著扶手: “阿眉,我帮你问过了。” “林耀说规矩是他定的,赎金的事没商量,我的面子不大啊,唉,现在年轻人……” 陈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怎么会这样?” “邓伯,您再帮我说说啊,一千万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 “我劝过了,可他不听啊。”邓伯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说泰龙踩了他的线,这笔钱是『规矩钱』,少一分都不行。” “你还是自己给林耀打个电话吧,嗯……最好身段放一放。” “等你跟他聊得差不多了,我再帮你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再磨磨。” 这话听著像是还在帮他,可陈眉心里清楚,邓伯这踏马是帮了个寂寞。 踏马,明摆著不想再掺和。 他强压著心头的憋屈,挤出几分感激的语气: “多谢了,邓伯,我这就去联繫林耀。” “行了,先这样吧,有消息再说。” 邓伯说完,便掛了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忙音,陈眉握著话筒的手越攥越紧。 他对著空荡荡的办公室,低声骂了一句: “老狐狸!扑你阿母,净拿这些场面话糊弄我!” 可骂归骂,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儿子还在林耀手里,洪泰內部又指望不上。 他只能硬著头皮,找到阿布送去的纸条。 上面有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號码——林耀的电话。 深吸一口气,他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陈眉开口,听筒里就传来陈泰龙撕心裂肺的哭喊: “爸!救我!” “林耀这扑街要废我!別让我变太监啊——!” 声音嘶哑悽厉,混著隱约的挣扎声。 听得陈眉头皮发麻,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阿龙!” 陈眉急得声音都破了音,也顾不上討价还价,连忙喊道: “林耀!一千万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別伤我儿子,马上放他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林耀带著笑意的声音: “眉叔,爽快人啊!” “不过別急,钱没到我手里,我怎么放心放他走?” 林耀瞥了眼被绑在椅子上、脸肿得像猪头的陈泰龙。 飞机刚又“教训”完,此刻眼神里满是恐惧。 林耀对著电话慢悠悠道: “你先把一千万送到我指定的地方,钱一验完,我立刻让你儿子回去。” 陈眉攥著电话,整个人在发抖。 要是他知道自己捨不得扒灰的儿媳,已经成了林耀的胯下之臣,恐怕直接个屁! 他听得出来,林耀根本没打算给他討价还价的余地。 可儿子的哭喊还在耳边响著,他连犹豫的资格都没有。 嘶!!! 深吸一口气,他咬著牙应道: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你把地址发给我,你说话要算话!!” 第三十九章 极品窝囊废 “放心,我说话算话。” 林耀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不过你最好快点,你儿子能不能撑到你送钱来,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林耀直接掛断了电话。 隨后对飞机吩咐:“把地址发给陈眉,让大东去接应,验清楚钱,再把人放了。” “知道了,耀哥。”飞机应道。 林耀走到陈泰龙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肿得老高的脸颊: “下次再敢踩我的线,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了。” “还有,你老婆是我的员工,她说就住在公司了,你以后不要烦她!” 陈泰龙嚇得浑身发抖,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眼前亏躲过再说。 他心里明白,恐怕自己老婆是一去不復返了。 再延伸联想…… 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隨即心里发誓,回去后所有失去的找回来。 钱到位后,陈泰龙被放了回去。 门被推开时,陈泰龙几乎是跌进了陈家別墅。 他半边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嘴角裂著血口子,连带著说话都漏风。 一见到陈眉就扑过去,膝盖“咚”地砸在地板上。 “老豆!你可得为我报仇啊!” “林耀那杂碎把我往死里打,还扣著我羞辱!这口气我咽不下!” 陈眉坐在沙发上,咬著牙,夹著雪茄,道: “林耀这混蛋,我们洪泰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必须报仇!!” “但你要冷静,现在两个社团不能再打,真以为差佬是摆设?” “老豆,那怎么办?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陈泰龙咆哮起来。 “你给我放尊重点,我是你老豆!!” 陈眉沉声喝道。 陈泰龙这才略微冷静了下。 “这样,你去把韦吉祥叫来,这事得让他办。” 陈眉说著,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黑沉沉的手枪,推到陈泰龙面前: “给他这个,再许点好处,他不敢不答应。” 陈泰龙一看枪,眼睛立刻亮了。 隨即拿起大哥大,拨下韦吉祥的號码。 韦吉祥救过他,不过是个窝囊废。 平时,陈泰龙就经常羞辱他。 而且看上了韦吉祥现在的红顏知己ruby。 据他所知,韦吉祥都不敢上她。 可以说是窝囊废的极品! 20分钟后。 韦吉祥来了。 他踏进书房时,心里就犯了嘀咕。 他搓著手,站在门口不敢靠前,只听陈眉慢悠悠开口: “阿祥,你在洪泰这么久,我一直没给你机会上位,这次是个好机会。” 陈眉往椅背上一靠,努出一个笑容: “林耀都骑到我们洪泰头上拉屎拉尿了!” “你去干掉他,我给你一百万,再让你话事深水埗的堂口。” 韦吉祥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摇头,道: “眉叔,林耀实力那么强,我去了就是送死!” “我……我没那本事。” “没本事?没你老母!” 陈泰龙突然从旁边衝出来,手里攥著枪,指著韦吉祥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你不去是吧?” “你儿子大洪明天我就让他住我家,你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回去。” 韦吉祥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著。 他看著陈泰龙手里的枪,又想到儿子大洪,冷汗顺著后背往下淌。 自己老婆被撞死后,现在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 为了儿子,他能受尽人间所有的羞辱。 只是,杀林耀? 他知道这是个死局! 去了,大概率死在林耀手里; 不去,儿子就没了。 犹豫了半天,他终於像泄了气的皮球,颤著手接过枪,唯唯诺诺道: “我……我去试试。” “阿祥,你回去好好筹划一下,不著急!” “要做到万无一失,我看你绝对行的,我看好你的。” 陈眉就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和蔼的样子说道。 隨后把那把枪给了韦吉祥。 “好,那,眉叔,我先回去了” 韦吉祥借过枪,走了。 回到出租屋,韦吉祥把自己关在屋里,靠著门滑坐在地上喝酒。 枪被他扔在脚边,黑黢黢的枪口对著他,像一张催命符。 他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越哭越凶。 “大洪……爸对不起你啊……”他哽咽著,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他太清楚自己的结局,林耀那么犀利,自己去杀他就是送死。 可一想到陈泰龙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他又不敢退缩。 儿子是他的命,他不能让大洪出事。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了敲? “谁?”韦吉祥惊喝道。 接下任务之后,他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ruby的声音传了进来:“阿祥,你在里面吗?” 原来是她。 韦吉祥赶紧抹掉眼泪,起身开门。 ruby一进来,身上的香水味就冲淡了屋里的压抑。 可她的脸色却不太好,走到韦吉祥面前,咬著唇道: “刚才陈泰龙拦著我,说让我今晚去他那儿……还说我要是不去,就对你不利。” 她身材高挑,此刻却微微缩著肩膀,眼里满是抗拒: “我不愿意,跟他吵了几句说去上洗手间就跑过来了。 “那混蛋看我的眼神,太噁心了。” 韦吉祥的心猛地一沉,刚才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可转念一想,自己连保住儿子都难,又能拿陈泰龙怎么样? 瞬间,脸又垮了下去。 他看著ruby,眼里满是无力和痛苦: “ruby,是我连累你了……” ruby摇摇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得想办法,不能真去送命啊。” 韦吉祥低下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更乱! 一边是儿子的命,一边是自己的命,还有ruby的安危…… 韦吉祥低下头,抓著头髮,囁嚅道: “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 “大洪才十岁,我不能让他有事。” “阿祥,要不我们明天就跑路吧,去太国……”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下一刻,陈泰龙喝的醉醺醺,踉踉蹌蹌的带人闯了进来。 几个手下进去后直接抓了韦吉祥的儿子大洪。 大洪嚇得脸发白,却强忍著没哭,只是死死盯著韦吉祥,小声喊著“老豆,老豆……救我” 第四十章 夜场圣地! “韦吉祥,扑你阿母,老子没耐心跟你耗!” 陈泰龙打了个酒嗝,唾沫星子喷在韦吉祥脸上,吼道: “现在、立刻、马上滚去杀林耀那混蛋!” “林耀的尸体没摆在我面前,你儿子今天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他一把推开挡在ruby身前的韦吉祥。 手死死扣住ruby的手腕,强行把人往门外拽。 ruby挣扎著回头,眼里满是慌乱: “阿祥!救我!” “放开她!” 韦吉祥猛地衝上去,却被陈泰龙的手下一脚踹在肚子上,重重摔在地上。 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儿子被押走、ruby被拖拽的背影。 听著陈泰龙囂张的笑声“夜总会等著我,骚货,老子今晚艹翻你”。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眼泪混著地上的灰尘淌下来。 他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连反抗的底气都不剩。 大洪的哭声从门外传来:“老豆!別去!!” 韦吉祥猛地撑起身子,抓起脚边的枪 踉蹌著衝出出租屋,正好撞见两个平日里跟他还算熟络的马仔,是他的亲信阿波,阿辉。 “祥哥,你这是要……”马仔见他手里攥著枪,脸色骤变。 “去杀林耀。”韦吉祥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脚步没停,径直朝著路口走。 两个马仔对视一眼,赶紧追上去拉住他: “祥哥!你疯了?林耀是什么人啊!” “你去了就是送死!” “是啊祥哥,陈泰龙就是拿你当枪使!要不你跑路吧,总比送命强!” 韦吉祥猛地甩开他们的手,眼眶通红,眼里满是绝望: “跑?我儿子还在他手里!ruby还在他手里!我能往哪跑?” 他举起枪,枪口对著空无一人的街道,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没有回头路了……要么林耀死,要么我儿子死,我只能选一个。” 说完,他不再看两个马仔,一步一步朝著加拿分道的方向走。 两个马仔看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追。 他们太清楚林耀的手段,也太清楚韦吉祥的处境,只能在原地嘆气。 眼睁睁看著韦吉祥一步步走向那明摆著的死局。 …… 另一边。 林耀在带著小犹太逛街。 逛著逛著就走出了自己的地盘,来到洪泰的地盘。 洪泰拿著矮骡子看到林耀后,一个个都惊悚的不行。 弄得小犹太一脸懵逼。 那些人怎么这样? 林野不解释。 洪泰的地盘,真的是夜场圣地。 不到200米的街道,光ktv,夜总会就有30多家,酒吧8家。 马栏,小吃摊也是鳞次櫛比。 嘰嘰嘰…… 这时,口袋里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 接通后,阿布的声音传来: “耀哥,刚在坨地抓了个傢伙,叫韦吉祥,揣著枪想闯进来暗杀你” “兄弟们揍了一顿,现在关在办公室等你发落。” “韦吉祥?” 林耀眉梢微挑,这个窝囊废杀自己?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陈泰龙逼他。 陈泰龙血亏了一千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之所以放,其实是欲擒故纵。 韦吉祥来的正好… 林耀脑海里很快形成了一个计划…… 隨后,侧头看了眼正对著玻璃柜里毛绒玩具发呆的小犹太,声音放轻: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你们別下死手,留口气问话。” “是,耀哥!!!” 隨后,林耀给吴秋雨打了电话,问了韦吉祥的情况。 这几天,吴秋雨奉命带人一直跟踪他和他的马仔。 吴秋雨:“我问了他的马仔,说陈泰龙绑了他的儿子和马子……” “嗯,我知道了!你去查一下陈泰龙把韦吉祥儿子藏在哪儿,然后……” “是,是,耀哥!!” “嗯,那就这样!” 掛了电话后,小犹太抱著个棕色小熊转身,眼睛亮晶晶的: “耀哥,是谁呀?是不是有急事?” “没事,底下人处理点杂事。” 他转头扫过这条街—— 两侧店铺多是卖服饰箱包的,人流密、租金不算高,確实是做a货的好地方。 之前手头紧没敢琢磨,现在有钱有渠道,这事刚好能落地。 “对了,阿梅!” 林耀指著不远处几家空置店铺,眼神里带著盘算。 “你看这条街怎么样?盘下来做a货生意。 “等这事上路,我把这边交给你管。” 小犹太愣了下,眼里又惊又怯: “我……我能行吗?我没管过这么大的生意。” “怎么不行?” 林耀揉了揉她的头髮:“慢慢来,也可以招聘职业经理人,你先抓钱就行。” 听他这么说,小犹太眼里的怯意慢慢散了,轻轻点头: “那我一定好好做,不让耀哥失望。”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对小犹太道:“我回坨地处理点事,你逛你的。” 小犹太乖巧点头:“耀哥,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逛逛,看看。” “嗯,別走太远!” “喔,知道了,耀哥……”小犹太萌萌不失乖巧的点了点头。 林耀嘱咐两个小弟留在原地陪著她,自己转身往办公室走。 路上又给阿布打了个电话:“韦吉祥嘴里撬出东西没?” “还没,这小子嘴硬,挨了揍也只说自己想不开,不提背后的人。” 阿布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等著,我来问。” 10分钟后。 林耀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被绑在椅子上、嘴角带血的韦吉祥。 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叩著桌面。 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压得韦吉祥莫名发慌。 “韦吉祥,你想怎么死?” “隨你处置,反正落在你手里了。”韦吉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来之前,他就知道失败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林野一个人就打败了洪泰500多人。 自己能成功才是怪事。 “本来你是必死无疑,不过我有一条活路给你,做不做?”林耀缓缓说道。 “什,什么活路?”韦吉祥眼光里露出一丝期待。 他当然不想死,死了儿子怎么办! “你去杀了陈泰龙,再把陈眉弄进赤柱,我就不杀你!”林耀缓缓说道。 电影里,韦吉祥最后就是这么做的。 第四十一章 吉米来访,男版十三妹! 韦吉祥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谢谢你不杀我,但我不会做二五仔……” “二五仔?” 林耀轻笑一声,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盯著他,道: “陈泰龙拿你儿子当筹码,逼你过来杀我,这就是你认的『大哥』?” “你守著所谓的义气,你儿子在他手里可能会被玩死。” 韦吉祥浑身一颤! 目测到他的反应之后,林耀故意放缓语速道: “我查过,丧波这几天就该出狱了。” “你跟他的仇,他出来后,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到时候陈泰龙会不会保你?” 这话再次戳中韦吉祥的软肋,眼神里多了丝慌乱。 林耀继续加码: “我让你杀陈泰龙,不是让你做二五仔,是让你拿回自己的东西。” “你儿子的生死,还有你本该有的尊严。” “他们父子俩把你当狗,还不给骨头。” “你………” 韦吉祥一愣,脸红得就像极高危高血压患者。 愤怒,尷尬,尊严被冒犯的情绪飆升…… 但很快就瘪了。 隨即把头低下,整个头,快掉在裤襠里。 “我能查到你儿子在哪,也能把他完好无损地抢出来。”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韦吉祥猛一抬头,死死的盯著林耀。 林耀补了一句: “但前提是,你得帮我办完事。” 韦吉祥盯著照片,手指微微颤抖,却还是硬撑著: “他是我老大,我……我还是不能杀他。” “要那么做,我就是二五仔。” 林耀没逼他,反而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道: “你的仇人丧波要出狱了,陈泰龙也迟早会知道。” “到时候他要是想借丧波的手除掉你,你只有死。” “你回去后好好想想!” 说完,林耀朝门外喊了声: “阿布,把他鬆了,派人『送』他回去。” 阿布进来解开韦吉祥的绳子,韦吉祥站起身,踉蹌了一下。 看著林耀的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还是没说话,跟著阿布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吴秋雨从里间走出来,道: “耀哥,就这么放他走?万一他不回头怎么办?” 林耀笑著说道: “他除了跟我合作,没有別的路,这种窝囊废其实也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你带人盯著他……再让飞机……” “是,是,耀哥!” …… 第二天,林耀准备开始布局a货。 这暴利不搞,没天理。 老大有个叫吉米的说要见你。也是和连胜的。” 就在这时,乌蝇走了进来报告道。 “吉米见我?行,让他进来。” “还有阿华什么时候出狱?” “华哥明天就出狱了,我明天去接他!” 乌蝇一脸喜气洋洋的说道。 “嗯……”林耀点了点头。 很快,一个顏值对各位读者大大產生极大威胁的靚仔走了进来。 吉米刚进门就微微躬身,双手自然垂在身前,笑容客气又不失分寸: “耀哥,早就想拜访您,今天总算得空,冒昧打扰了。” 林耀抬眼扫过他,见他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和社团里那些浑身江湖气的糙汉截然不同。 “吉米,坐吧,乌蝇,倒茶。” “谢耀哥。” 吉米坐下时腰背依旧挺直,目光诚恳: “您摆平洪义,洪泰够魄力,整个和联胜没人不佩服。” “还救了我老大,我一直都想来感激你的。” “我吉米在社团里一直闷头做事,最敬重的就是您这种有脑子、能成事的人。” 林耀嘴角勾了勾,没接话,只示意他喝茶。 吉米也不绕弯,抿了口茶便主动开口:“实不相瞒,我手上主要做马栏生意,手下几个姑娘长得好,身材也出挑。” “搞小电影来钱快,我想著自己没这门路,耀哥您眼光准、人脉广,又有电影公司” “要是您愿意,我们合作著干,肯定能发財。” 喝了一口茶,续道: “其实我也知道,这点生意未必入得了耀哥的眼。” “主要是想借这个由头,跟耀哥您多走动,以后有什么事,耀哥您一句话,我吉米绝不含糊。” “在社团里,也就您跟我一样,不想整天打打杀杀,只想踏实做点事。” 林耀弹了弹雪茄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吉米倒是通透,既点明了合作由头,又直白表达了攀关係的心思。 和联胜里大多是爭地盘、拼狠劲的莽夫。 吉米这种一门心思钻营生意的,確实合他胃口。 林耀缓缓说道: “小电影这行水不浅,现在確实有搞头,但不能长久。” “你手下的小姐靠不靠谱?。” 吉米眼睛一亮,立刻接话:“耀哥您放心!” “那几个姑娘都是我亲自挑的,个个波大还骚。” “要是您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人对接,所有杂事都不用您操心,您只需要掌个舵就行。” “不急。” 林耀摆摆手,“我最近准备拍正片,小电影可以放一放,先搭好架子。” 他看向吉米,语气缓和了些: “你是个做事的人,和联胜里像你这样的不多,这朋友我认了。” 吉米心头一松,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多谢耀哥看得起!” “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还有,你要不要去我那儿试试钟?有几个今天刚刚从月南来的,还没开包。” “先喝茶。” 林耀指了指茶杯,道:“你要有心真的合作,把人和资金都到位。” “没问题,耀哥,你要多少?我现在就叫小弟带钱给你。” 吉米快速的喝了一口茶之后,急切的说道。 很明显看得出来,他把能和林耀成朋友这件事当做现在的头等大事。 其实来之前他就已经私下亲自调查了林耀现在是怎样经营堂口的。 特別是天耀物业,他都亲自近距离的看了看。 这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现在的他虽然做小姐生意已经“誉满香江”,被人称之为男版十三妹。 可他总觉得这种生意还是不入流,他现在手下连夜总会,酒吧都没有。 全怪他老大官仔森这粉仔,老赌狗。 整个堂口地盘全部都被败光了。 第四十二章 庙街四朵金花! 要不然,作为他的小弟吉米仔也不会只做站街妹生意。 吉米仔当然也想搵正行,所以他还报了用纯英文教习的商业培训班。 “那这样吧,你先拿200万过来,然后再把你的姑娘送过来。” “能不能做女主角,到时候我和导演说了算。” 听到林耀一开口就要200万,自己还没有做主的权利 吉米仔顺著惯性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点了点头,语带谨慎的说道: “耀哥,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小弟送过来。” 隨后,吉米拿起大哥大。 接通后说了几句就掛了电话。 “耀哥,我小弟,20分钟之內就把钱送来。” “不急,吉米,你老大现在连地盘都没有,要不你过来跟我吧?” 林耀递给对方一根雪茄,半开玩笑说道。 “耀哥,不好意思,做生意合作可以,我们是兄弟嘛” “过档这件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了,请你理解。” 思索片刻之后,吉米开口说道。 对于吉米仔来说,他老大官仔森现在確实没有地盘,又抽粉,又烂赌。 现在的官仔森其实是靠著吉米在养著。 可是他当年刚刚出道摆地摊的时候受尽人欺负,还是他老大替他出头的。 这份情他可不能忘。 別看吉米对林耀叫哥。 其实吉米现在的年龄大林耀差不多10岁。 没等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吉米的小弟拎著两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包走了进来。 拉链一拉,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露了出来,红色的票子堆得满满当当,透著实打实的分量。 “耀哥,钱齐了。” 吉米朝小弟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把钱放在角落。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茶泡好了”,显然这200万对他而言並非难事。 搞黄的果然现金流充裕。 林耀扫了眼钱堆,没起身,指尖在雪茄上碾了碾: “你手头倒是鬆动。” “都是姑娘们跟我一起攒下的辛苦钱,耀哥要用,自然得优先凑齐。” 吉米笑了笑,姿態依旧谦和。 嘰嘰嘰! 正说著,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林耀接起电话,“餵。” “是我,邓伯!” 电话那头,邓伯的声音带著几分苍老却有力的沉稳: “阿耀,到我深水埗的公寓来一趟,地址是xx號,不是湾仔的別墅。” “好,我这就过去。” 林耀应下,掛了电话后眉头微挑。 邓伯特意换了地方,怕是有不適合在明面上说的事。 深水埗那套旧公寓,应该是电影里面的那套。 吉米见状立刻起身,识趣地说道: “耀哥,看您有正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 “姑娘们我晚上亲自挑好送过来,要是我临时有事来不了,就先让她们在楼下等您,到时候给您打这个电话。” 说著,他从口袋里摸出张便签纸,写下一串电话號码放在桌上: “那我先告辞了,耀哥您忙。” “嗯。” 林耀挥了挥手,看著吉米转身离开的背影,指尖敲了敲桌面。 这小子既懂规矩又重情义,手头还有钱,確实值得结交。 ……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深水埗那栋老旧公寓楼下,林耀熄了火,径直上了楼。 门没关严,透著里面昏黄的灯光,邓伯正坐在藤椅上喝茶。 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坐,阿耀。” “邓伯。” 林耀拉了张椅子坐下,刚坐稳,就听邓伯开口: “飞机过档到你那边的事,鱼头標在社团里闹了两句,问我知不知道。” 林耀早有准备,坦然道:“是他主动找的我,说挑战我……” “谈拢了就过来了,没想著要抢人。” 邓伯喝了一口茶,道: “嗯,这事不怪你,鱼头標自己没本事留不住人,还想摆长辈谱。” “放心,我会跟他说清楚,让他別再囉嗦。” “那就多谢邓伯了。”林耀笑了笑。 邓伯话锋一转,眼神沉了些: “另外,洪泰那边你得盯紧点,不要掉以轻心。” “陈眉是一只真正的老狐狸,表面上跟你井水不犯河水,背地里说不定请了杀手” “反正,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邓伯。”林耀脸上笑意不变,心里却冷笑。 他准备对洪泰动手的计划,半句没提,这种事,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两人又扯了些社团里的琐事,从尖沙咀的地盘划分聊到最近的规费收成。 吹了十几分钟水,林耀见邓伯神色渐缓,便起身告辞: “邓伯,您歇著,我那边还有事,先回去了。” “去吧。” 邓伯挥挥手,看著他出门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这小子太醒目,比当年的我还沉得住气。” …… 夜幕降临,加拿分道。 吉米叫来的姑娘到了! 一共四个,俗称庙街四朵金。 没错,吉米现在所谓的地盘就是在庙街。 四个姑娘刚进门,香水味混著青春气就飘了过来,穿得合身却不艷俗 站成一排时腰肢双灯微摆,眼神里带著藏不住的多巴胺,一看就放得开。 “耀哥。” 领头的姑娘声音甜软,率先打了招呼,另外三个也跟著頷首问好。 林耀靠在沙发上,夹著雪茄没抽,只抬眼扫了圈: “王导,看看你的菜。” 王嘉卫立刻凑上前,挨个打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 等看完了,他又缩回到林耀身边,小声嘀咕:“耀哥,这几位是不错……可您真的想拍风月片啊?” “我手头还有个文艺片剧本,讲的是……” “冚家產,文艺片能当饭吃?”林耀没等他说完,就用雪茄尾轻轻敲了下他的后脑勺,力道不重,警告意味却足。 “听著,我养著你给我拍电影,不是让你拿奖当摆设的。” “先把钱赚到手,有了资本,你想拍什么大片、请什么明星,我都给你投。” 王嘉卫被敲得一缩脖子,连忙捂住后脑勺,訕訕地笑:“是是是,耀哥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这几位小姐形象气质都不错,身材也好!” “明,明天我就安排试镜,保证把本子打磨得妥妥帖帖!” “这还差不多。” 第四十三章 投名状! 林耀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四个姑娘,道: “你们跟王导走,他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林先生!” 四个姑娘齐声应著,跟著王嘉卫走了。 对于吉米的主动靠近,林耀心中有数。 和联胜暮气沉沉,能有“共同语言”的寥寥无几。 吉米是在找社团內部的“知音”,更是找盟友。 林耀本想收下他做马仔,可现在不这么想。 先做盟友也不错。 这人,有巨大的利用价值。 至於搞风月片,观眾的爽点其实就是女人。 吉米把优质资源送来,等於躺赚。 他自己为什么不拍电影? 又不是没钱。 当然是和自己搞好关係。 从这一点来看,再加上那200万港幣,可以看得出他诚意很足。 ……… 接下来几天,港岛江湖画风突变。 几条关於洪泰的消息传进林耀耳中。 最先是陈泰龙的死讯。 警方在油麻地一家隱蔽的桑拿城包间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身上被砍数十刀,场面惨烈。 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刚出狱没多久的丧波。 道上的人都清楚,当年陈泰龙和丧波因为女人结下樑子。 丧波出狱后寻仇似乎合情合理。 紧接著,洪泰龙头陈眉也栽了。 扫毒组突然出动,以“涉嫌参与贩毒”为由將他带走。 消息一出,洪泰群龙无首,彻底乱了套。 见过陈眉的社团律师说,在得知独子陈泰龙死讯后,一夜之间头髮白了大半。 不知是谁放出风声,说陈眉手里藏著个秘密製毒工厂。 这消息让洪泰彻底成了眾矢之的,不仅警方盯得更紧,其他社团也蠢蠢欲动。 都想从这“肥肉”上分一杯羹。 而本该隨著陈泰龙死、陈眉落网而销声匿跡的韦吉祥,日子更不好过。 江湖传言,因为他知道製毒工厂的秘密,陈眉想斩草除根…… 韦吉祥接连遭遇两次追杀。 还有洪泰元老绘声绘影的说韦吉祥勾结丧波,吃里扒外…… 韦吉祥其实正被丧波追杀。 小霸王趁此机会正式宣布过档东星。 其他社团第一时间落井下石,在洪泰的地盘上展开大乱战。 短短几日,洪泰马仔死的死、抓的抓、逃的逃,只剩下空壳子在风雨里摇晃。 对於洪泰其他没有什么价值的场子,林耀根本就看不上。 不过有三个夜场林耀命飞机阿布第一时间就拿下来。 其他社团想要来抢,都被打走。 洪泰几个元老看这种情况已经不可逆转,纷纷表示剩下100多人全部回归洪兴。 洪泰这个成立30多年的字头正式宣告覆灭。 晚些时候,林耀接到吴秋雨的电话来到九龙城寨的一家旧公寓房里。 他要见的正是韦吉祥。 这个时候的韦吉祥已经被丧波带著手下,杀的成了丧家之犬。 当年要不是韦吉祥一人一刀杀出一条血路,那时候的陈泰龙就已经被丧波给干掉了。 还让丧坡蹲了三年苦窑。 丧波出狱之后就放出话说这一次第一要砍死陈泰龙,第二要砍死韦吉祥。 旧公寓的灯泡忽明忽暗,映著韦吉祥满是血污的脸。 他左臂缠著渗血的纱布,右手死死攥著一把卷了刃的短刀。 见林耀进门,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瘫软。 踉蹌著扑过来想下跪,却被林耀抬手拦住。 “耀……耀哥,求你救救我!”韦吉祥声音嘶哑,道: “丧波那疯狗带著七八个大圈仔追著我砍,那些人下手狠得要命,我根本打不过!” “再这样下去,我和我儿子都得死!” 林耀不慌不忙的点起一根雪茄,目光扫过他狼狈的模样,道: “和我说说这几天的过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闻言,韦吉祥语速飞快道:“陈泰龙不是丧波杀的,是我杀的!” 这话让林耀挑了挑眉。 韦吉祥咽了口唾沫,咬牙道: “那混蛋不是人!” “他让我继续杀你,我没有同意,他竟然拿我儿子要挟我,还要让ruby陪他三个晚上!” “我忍无可忍,才在桑拿城趁他喝醉下的手,之后故意把现场偽装成丧波寻仇的样子……” “至於陈眉被抓,也是我把证据递出去的。”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般全盘托出,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去: “这是他藏毒的仓库,还有和太国那边的交易记录,都是我偷偷抄下来的。” “还有两个月前他让我签了一份纯英文的合同” “我本来以为还是盗版碟工厂,其实那是一家製造毒品的工厂。 林耀接过纸条扫了眼,道:“看来你还有几下子,不错。” 韦吉祥见他神色鬆动,连忙又道, “只要林先生肯帮我干掉丧波,我韦吉祥这条命就是你的!” 林耀沉默片刻,將纸条揣进兜里,抬眼看向吴秋雨。 吴秋雨会意,点头道:“丧波我们一直跟著,今晚住在旺角的丽晶大酒店,身边只留了三个大圈仔守著。 “飞机、阿布。”林耀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飞机,阿布立刻应声出现。 “你们去把丧波的头给我带回来。” “明白!”两人领命立刻动身。 韦吉祥愣在原地,直到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林耀真的答应了。 双腿一软,终於瘫坐在地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不过半小时,公寓门被推开。 飞机和阿布架著鼻青脸肿的丧波走了进来。 丧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神仍然凶狠,挣扎著嘶吼道: “扑街,你踏马是谁?” “草!你敢动我?我兄弟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 阿布抬手一拳砸在丧波小腹,丧波疼得蜷起身子。 林耀抬眼看向韦吉祥,下巴朝丧波的方向抬了抬: “人给你带来了,怎么处置,你自己看著办。” 隨后让阿布给他一把刀。 韦吉祥盯著地上的丧波,眼中翻涌著恨意。 接过刀盯著丧波。 “飞机,拿dv录著。”林耀的声音適时响起。 “是,老大!” 飞机立刻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dv开机,镜头对准韦吉祥和丧波。 很明显,这是韦吉祥的投名状。 第四十四章 如果给女人味打分,林耀能给这女人打99分! 看到韦吉祥那像是要吃人的眼光,丧波见状彻底慌了,挣扎著求饶: “狗仔……不,祥哥,是我错了!” 韦吉祥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刀。 过往的屈辱、被追杀的恐惧、对儿子的愧疚,此刻尽数化作刀刃上的寒光。 他一步步走到丧波面前,在对方绝望的眼神里,猛地挥下了刀…… 刀刃落下的瞬间,丧波发出最后一声闷哼,身体瘫软在地。 韦吉祥喘著粗气,握著刀的手还在颤抖。 林耀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转向门口的女人。 ruby正扶著门框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却没有丝毫退缩的神色。 “你,过来。”林耀对著女人勾了勾手指,开口道。 ruby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进来 目光掠过丧波的尸体,最终落在林耀身上:“林先生,您找我?” “给他补一刀。” 林耀指了指地上的丧波,又看向韦吉祥手里的刀。 “用他的刀。” 韦吉祥猛地抬头,刚想开口,却被林耀冰冷的眼神制止。 ruby也愣住了,瞥了眼身旁脸色煞白的韦吉祥,咬了咬下唇。 她走到韦吉祥身边,接过那把还沾著血的刀。 林耀对飞机吩咐道:“对著镜头,让他死得明白。” 飞机立刻调整dv角度,將ruby和地上的丧波一併纳入镜头。 ruby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她举起刀…… …… 三个小时后。 天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ruby,他真的没用?” 林耀搂著ruby道。 其实算来,这女人是主动的。 她说耀哥不要嫌弃,她这是最好的投名状。 自己是真心的,韦吉祥也同意自己的决定。 还说了一个秘密,韦吉祥当年一人一刀救出陈泰龙的时候,小弟弟被丧波给踢坏了。 所以性情大变,从热血看著变成了唯唯诺诺。 男人,没了那玩意果然自信心为0。 当年看电影的时候,林耀还觉得韦吉祥这样的人设太奇怪。 知道他的秘密之后才觉得合理。 既然自己用不了,那不如送给耀哥这样的大恩人。 之所以陈泰龙一直也这样要求,韦杰祥没有答应,主要是因为ruby对陈泰龙很噁心。 而对林耀不仅不拒绝,话里话外还迎合。 “你是妈妈桑,以后你就和韦吉祥两个人替我打理夜场。” “不过要记住,不能对夜场的经营听之任之,要用脑子做些改革。” “好的,耀哥”女人一脸满足的搂住林耀。 如果给女人味打分,林耀能给这女人打99分。 如果用一个字对其评价的话,那就是润! 不用说,她也知道自己只配做耀哥的情人。 对於林耀来说,也只是玩玩而已。 也算是温习一遍电影情怀。 …… 第二天一大早,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个身著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看上去很是儒雅。 身后跟著三个神情肃然的便衣,腰间隱约鼓囊。 林耀抬眼扫过,只觉得这张脸熟得很。 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部港片或港剧里见过。 直到对方递过证件,指尖在“西九龙总区反黑组组长龚家培”几个字上顿了顿。 他才猛地从记忆里捞起碎片——《潜行狙击》里的cib老大,怎么这会儿还在反黑组? 难道是还没熬到升职? 连带著想起来的,还有剧里那个又颯又倔的美女警周望晴。 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已经跟著他做事了。 “林耀是吧,你最近可是很威风啊!” 龚家培收起证件,没等让座就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 林耀笑著说道:“威风什么?其实我是一个商人,只喜欢搞钱,社团的事我基本不参与的。” “你不要和我打哈哈,最近江湖动静一半都跟你有关吧?” “抢洪泰最赚钱的场,你倒是把『趁你病要你命』玩得通透。”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龚sir这话就难听了,洪泰是自己內斗散了架,陈泰龙据说死在丧波手里,陈眉犯了法被扫毒组抓,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不过是捡了几个没人要的场子,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地盘空著,让其他杂碎占了去搅乱秩序吧?” “切,秩序?” 龚家培嗤笑一声: “古惑仔谈秩序?” “你让你的人拿著钢管把抢地盘的社团打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秩序?” “韦吉祥现在躲在你这儿,又是怎么回事?” “龚sir查得够细啊。” 林耀不慌不忙,道: “韦吉祥是洪泰的人,现在洪泰垮了,他被丧波追杀。” “走投无路来求我保他一命,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江湖人讲究个『义』字,这点规矩,龚sir应该懂。” “我只懂法律。” “林耀,別以为你比肥华会用脑子,就能把我们当傻子。” “马军上次在你这儿吃了亏,不代表反黑组办不了你。” “我劝你老实点,把你手里那些『捡』来的场子清乾净,否则我们很难办。” “难办?就別办了!” 林耀身体靠回椅背,眼神里的笑意淡了些: “龚sir要是有证据,现在就该带手銬来,而不是坐在这儿跟我讲道理。” 龚家培盯著他看了几秒,知道这小子是块难啃的骨头。 比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古惑仔更难缠。 他站起身,道: “你最好记住,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你不要挑战我的业务能力。” “龚sir,你想多了!” 噠噠噠! 林耀敲了敲桌面,笑著说道: “要是有丧波的消息,记得通知我一声!”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走在门口的龚家培心里在吐槽:“艹,老子要是找到丧波,早就把你给关进去了。” 根据多条线报,丧波的失踪和林耀有直接的关係。 因为在丽晶大酒店,他的线人看到飞机和阿布。 只是他们不敢跟踪过去。 今天他过来就是想要对林耀旁敲侧击的,看看他的话语里能留下多少的线索。 可林耀的表现让他失望了,这小子看上去这么年轻。 说话却是滴水不漏,沉稳的和他年龄严重不符。 江湖上那些老狐狸在他面前就是萌新。 第四十五章 巴闭哥的「日」记! “耀哥,耀哥,好消息!” 龚家培带人走了不到两分钟,吴秋雨就踩著急步衝进来。 一脸喜色,就像今天要纳妾一样。 “半小时前,铜锣湾那边爆了!” “巴闭被陈浩南给砍死了,现在乱成一锅粥!” 嗯? 林耀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距离要给利息3天,巴闭,总算掛了! “快!带阿布、飞机过去!巴闭那栋別墅的地契,必须给我抢回来!” 人死债消! “明白!” 吴秋雨转身就跑,没两分钟就带著飞机、阿布拿著军刺衝下楼。 开著一辆大麵包车风驰电掣往铜锣湾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场果然一片混乱。 巴闭的马仔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搅作一团。 阿布当即揪过一个缩在墙角、嚇得发抖的小弟,军刺架在他脖子上: “巴闭的保险柜在哪?不说现在就送你下去卖咸鸭蛋!” 那小弟魂都嚇飞了,结结巴巴指著二楼: “在……在主臥的衣帽间里,藏在衣柜后面的暗格里!” 几人立刻衝上楼,主臥果然一片狼藉,衣物扔得满地都是。 飞机一脚踹开衣柜,后面果然有块鬆动的木板。 掀开正是个嵌在墙里的保险柜。 可没等他们动手,楼下突然传来吵嚷声。 巴闭的几个忠心马仔反应过来,抄著傢伙往楼上冲。 “阿布,守住楼梯!” 吴秋雨低喝一声,和飞机合力去搬保险柜。 保险柜足有半人高,死沉死沉。 两人憋得脸红脖子粗才勉强挪出来。 这时,阿布已经放倒了两个衝上来的马仔,大手一挥:“快走!!” 三人架著保险柜往楼下冲,吴秋雨在前开路。 阿布断后,飞机扛著保险柜硬生生从人群里闯出条血路。 好不容易把保险柜抬上麵包车,后面的马仔已经追出了巷口。 石块、酒瓶砸得车后窗“哐当”作响。 “开车!” 吴秋雨一脚地板油。 麵包车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 甩下身后的人群,直奔加拿分道! 麵包车刚停稳,林耀已经在办公室楼下等著。 阿布和飞机合力將保险柜抬进屋里。 林耀盯著保险柜。 阿布抄起扳手,几下就撬开了柜门。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沓用橡皮筋捆著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粗略一数足有三百万。 旁边还堆著个锦盒,打开全是金灿灿的首饰,项炼、手鐲、戒指…… “地契!” 吴秋雨从现金底下翻出一张摺叠的牛皮纸,正是那栋別墅的地契。 这时,飞机从柜角摸出个硬壳本子。 封面写著“日记” 翻开一看,里面文字没几句,大多是粗糙的漫画。 有的画著个壮汉搂著没穿衣服的女人。 有的画著酒吧里前仰后合,隔山打牛,如来坐莲……的场景,显然是在记自己玩过的女人。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还有写“日记”的癖好。 “耀哥,你看这个!” 阿布突然从保险柜底层拎出个红色小本,正是身份证。 林耀接过来一瞧,差点乐出声。 身份证上“姓名”一栏赫然印著“顏若芳”。 照片正是巴闭那张横肉丛生的脸。 这300万和金银细软以及房契当然留下。 华哥那栋0元购的別墅装修也进入尾声,三天之后就可以搬进去。 到时候,小福星,小犹太这两个“小”字辈就可以住在一起。 不过小福星说,波子这段时间都在找他玩。 说现在號码帮那边也没有混了,托她和林耀说一说,来这边公司做事。 波子身材不错,林耀答应了。 说別墅装修完毕之后,就可以让他搬过来,反正到时候房间多的是。 林耀让阿布他们出去各自忙,自己琢磨著去电影公司看一看。 王嘉卫那混蛋自己又不催著,他敢把一部电影拍10年。 就在这时,一个马仔快步走进来,凑到林耀面前报告: “老大,有个自称能做五千万生意的人要见你,见不见?” 五千万的生意? 林耀皱著眉琢磨,哪来的天大好事? “林老板,你这门槛可是越来越高了啊!” 话音刚落,一个留著八字鬍、衣著普通的中年男人已经迈了进来。 即便对方刻意改了样貌,林耀也只一眼就认了出来。 当即挥挥手让小弟们都出去。 来的正是乔装打扮的陆启昌。 “你这扮的什么鬼样子?怎么不乾脆套个裙子装女人?”林耀靠在沙发上吐槽道。 陆启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靠!我是穿制服的,我直接见你不会被別人说成是我们警匪一家?” “你他妈才是匪!” 林耀笑骂著扔过去一根古巴雪茄。 “说吧,什么事?” 陆启昌接住雪茄在指间转了转,张口就没好气: “你跟巴闭那点破事闹得人尽皆知,要不是我在上面压著,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坐这儿抽雪茄?” “抢回了房契,还特么赖了两千万,我都他妈羡慕!” 林耀不意外他知道这些。 巴闭身边早被他安了线人,欠两千万的事更是被巴闭自己喊得全港都知道。 陆启昌没等林耀接话,又敲了敲桌子: “这段时间不是我罩著你,你能这么舒坦?” “西九龙的龚家培、马军都盯上你了,你也太拽了吧?跟他们好好说话能死?” “阿sir,拽犯法吗?” 林耀笑嘻嘻地摊手: “你倒是说说,港岛哪条法律写著『拽』要进赤柱?” “少跟我扯!” 陆启昌摆了摆手,道: “我帮了你多少,你心里有数,现在该你帮我个小忙了。” 林耀瞬间坐直身体,警惕起来:“什么忙?” “你现在的地盘和忠信义连浩龙挨著吧?”陆启昌声音压低了些,续道 “那傢伙迟早要吞你的地盘,不过我们已经盯上他了。” “他的麵粉生意在港岛能排进前五,下个月还要进一吨货。” 他顿了顿,看著林耀补充道:“你只需要假装跟他谈合作,稳住他。” “具体什么时候动手、怎么配合,我会提前通知你。” “阿sir,你可搞笑了。”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 “连浩龙號称『天下第一』,我招惹他?” 第四十六章 古惑仔实习生! “还有,江湖上谁不知道我林耀从不碰麵粉?” “怎么帮你?说真的,陆sir,我真是有心无力啊。” “有心无力个屁…” 陆启昌猛地提高声音,手指点著林耀: “色魔,我帮你擦了多少屁股,现在让你搭个线就推三阻四?” “你以为你喊著『不碰粉』,道上的人就真信?” 陆启昌的话虽糙得像矮骡子,可林耀知道,他是港片里少见的好差佬。 “连浩龙这个事,我可以用其他办法帮你,我可不想沾染上走粉的声誉” “不就是灭了忠信义?没问题,给我点时间。” 顿了顿,林耀继续说道: 还有马军那边你和他说下,不要每天盯著我,更不要往我这边派臥底,浪费时间的。” 对於连浩龙,这段时间其实双方都有零星的衝突。 对於连浩龙號称天下第一,林耀心里当然是持之以鼻。 忠信义虽然算是个中型社团,其实整体实力是可以和洪兴,东星相比的。 除了天下第一,连浩龙还有尖东之虎的名。 这是20多年前他拿下尖东现在三条街创下的名號。 那部电影,林耀其实也就看了一遍。 对於具体剧情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只晓得连浩龙老婆素素很是风韵犹存,眉眼之间骚气十足。 最后他老婆还背叛了他,当然是连浩龙搞小三在先。 他老婆在16岁的时候就跟著他了,最早的时候,连浩龙只是赌场里的打手。 最苦的时候,连盒饭都买不起,饿了只能喝自来水。 “行,有你这句话,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龚家培那边帮不了你,我和他不熟,马军那边我可以说一说,但你也要让你的小弟收敛一点。” “前段时间和洪泰搞得那么大,现在你已经成为重案组关注的重点对象。” “你应该知道重案组的权限比我们反黑组大,组长黄志成已经针对你开了三次会了。” “好了,其他的话我不说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陆启昌便离开了办公室。 拿下洪泰的地盘之后。 林耀的地盘不仅和忠信义直接交接,还和长乐帮的飞鸿接壤。 港岛本来就不大,街道的社团犬牙交错,每天打打杀杀不断。 长乐帮的飞鸿很囂张,也有他囂张的底气。 长乐帮马仔大多数都是屋邨飞仔。 年龄大多14~20左右,都是愣头青组成,人数在1000~5000之间。 因为大多是蓝灯笼,属於“古惑仔实习生”。 来去自由,隨时自由过档。 自己在洪泰那边拿下最大的场子叫金色皇宫夜总会,隔壁就是飞鸿的夜总会。 以前,陈泰龙和飞鸿就势同水火。 现在,金色皇宫夜总会由韦吉祥管理。 根据韦吉祥这两天来的表现。 他打理带顏色的夜场能力还是不错的。 只是他有一件事向林耀报告说官仔森带著龙根天天过来想白嫖。 对於这白嫖二人组,林耀也觉得头疼。 妈的,就因为自己上位他投了一票。 就特么想一辈子在这里白嫖,白吃白喝? 老子哪怕开渣打银行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很快,他就有了个想法…… 接著拿起大哥大,分別拨给韦吉祥和吴秋雨。 …… 夜幕降临! 洛克道,金色皇宫夜总会。 官仔森和龙根一脸西门庆的神色,猥琐成双地迈进门。 刚一落脚,就朝著吧檯喊: “韦吉祥呢?赶紧叫两个靚女过来,今天我们要好好放鬆!” “就昨天玩的那个,波比我头还大的……” 韦吉祥早得了林耀的指示,脸上堆著假笑迎上来,语气却带著几分刻意的为难: “森哥,龙哥,你们可算来了。” “只是今天实在不巧,店里的姑娘都被订得差不多了。” “就剩那边卡座旁那位,喏,长得那叫一个骚。” 顺著他指的方向,龙根一眼就瞧见了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 那女人正单手撑著下巴喝酒,侧身线条勾人。 他当即甩开官仔森的手,色眯眯地走过去,借著酒劲就往女人身边凑: “美女,一个人啊?陪哥哥喝两杯?” 女人刚要开口,旁边卡座突然站起几个染著黄毛的飞仔。 为首的正是长乐帮飞鸿手下的头马阿彪。 他一脚踹在龙根小腿上,骂道: “操你娘的!他妈没长眼?这是我马子!” 龙根吃痛,回头见是长乐帮的人,酒劲上头哪肯认怂: “什么你马子?在金色皇宫的地盘,看上就是我的!” 说著就推了阿彪一把。 这一推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阿彪身后的十几个屋邨飞仔抄起桌上的酒瓶、菸灰缸就砸过来,官仔森刚想拉架, 就被一酒瓶砸在背上,疼得齜牙咧嘴。 龙根更惨,被三四个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有人专挑下三路招呼,一脚下去,龙根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官仔森嚇得毒癮都消散了,抱著头蹲在地上喊救命。 就在这时,韦吉祥带著十几个手持钢管的马仔冲了进来,大喝一声: “住手!敢在我金色皇宫闹事,不想活了?” 他一挥手,马仔们立刻將长乐帮的人围了起来。 阿彪见对方人多,又怕把事情闹大不好收场,狠狠瞪了地上的龙根一眼。 撂下句“等著,我去报告飞鸿哥。” 就带著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韦吉祥上前踢了踢还在地上蜷著的龙根,貌似关切问道: “龙根叔,你怎么样?要不要送医院?” 龙根铁青著脸,一言不发。 在官仔森的搀扶下咬著牙走出了金色皇宫,打车去玛丽医院了。 一路上痛的呲牙咧嘴,不仅骂长乐,也骂林耀。 隨后直接给吉米打了电话,告诉他今天的遭遇。 根据他的江湖经验,这里面绝对有林耀的手段。 吉米当然知道他这个叔公和自己老大官仔森是什么样的人。 他也深受这两人白嫖之苦。 玛德都一把年纪了,玩就玩吧,还要玻大水哆的。 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说这肯定不是林耀的安排。 最后还劝他们,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第四十七章 未亡人?大波霞 掛了电话后,吉米给林耀打了电话。 电话里,一个劲的道歉。 语气里都是尷尬。 他猜得到林耀的手段,其实他一直也想这么做。 只是自己身为小弟,做不出来。 …… 慈云山,长乐帮总部。 “飞鸿,你给我坐好!” “林耀那小子能掀翻洪义,连洪泰都被他灭了,你拿什么跟人家拼?那几把吗?” 大嘴青被身前跳脚的飞鸿搅得心烦。 他是长乐帮龙头,留著八字眉。 和邓伯,蒋震江湖地位相当。 飞鸿是他这10年来重点培养的,属於乾儿子。 之前的洪义一哥也是乾儿子之一。 “老大!我们几千號兄弟在这摆著,他林耀才多少人?怕他个鸟!” 飞鸿脖子一梗,满脸不服。 他的头马阿彪回来添油加醋一说,他早按捺不住要带人去“找回场子” 本来,洛克道他早就看上了,並且还有几个场子。 “你是喝傻了还是抽昏了?” 大嘴青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道: “我们那些飞仔,晒晒马还行,真动起手来,有几个能打?” “就算整个长乐能拼掉他一个堂口,你忘了他背后站著谁?是邓伯!” “那老东西把他当儿子似的扶著,真打起来,和联胜倾巢而出,你扛得住?” 额…… 飞鸿的气焰肉眼可见地弱了些,却仍不甘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那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约束好你的小弟,最近別去招惹他,至少现在別。” 大嘴青放下茶杯,续道: “你没看见?他现在的地盘都快贴到忠信义脸上了,连浩龙能忍?” 啪! 飞鸿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 “对啊!老大,还是你看得远!” “这口气我先忍了,等他们互咬!” “你啊…… 大嘴青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 “都特么快四十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衝动。” “回去吧,別再给老子惹事。” …… 林耀这边,掛了吉米的电话之后,便准备动身去金色皇宫转一转。 那个场子地段那是相当的好。 要是经营得当,能成为港岛顶级夜场。 更重要的是吴秋雨和他说巴闭的女朋友大波霞已经转场到了金色皇宫。 为了看球,林耀也要去看一看,那可是世界波! 可刚刚准备动身。 马军就已经来到了门口。 他仍然穿著一身便装,今天手下也没有带一个 表情和上次来截然不同。 上次是气势汹汹,一脸便秘。 可是今天脸上居然掛了几分笑容,看来陆启昌做他的工作看上去做的不错。 马军率先开口: “林耀,这几天洪泰的事,是你背后做的吧?” 林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马sir,差佬查案讲证据,你这么问,是有铁证了?” 马军被噎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又很快鬆开: “我就是好奇,你……真的只有22岁?” 他说著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儘是不可思议。 “22岁的人,能有这么深的心机?” “阿sir,其实我是82岁!”林耀笑著说道。 “不要和我嘻嘻哈哈的,我查过,你名下公司都在正经运营,生意做得比不少老牌商人还稳。” “这根本不像混社团的路数,太不一样了。” “马sir今天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见马军点头,他才慢悠悠道: “我从来没打算一直混社团,我想做的,是成功的商人。” “切,成功商人?” 马军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混社团的底子,想洗白做商人?哪有这么容易。” 话虽如此,他盯著林耀平静的眼神,却又想不出反驳的话。 林耀眼下做的都绕开了法律的红线,甚至很讲“规矩”。 两人对视片刻,马军最终败下阵来,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林耀,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总之別搞得太过分。” 说完,他也不等林耀回应,转身就走。 马军走到大街,拉开车门坐进去,陆启昌早已在驾驶座上等他。 “阿军,谈得怎么样?”陆启昌递过一根烟,顺手拧动钥匙启动了车子。 “谈了个寂寞。”马军接过烟,点上猛吸一口,语气烦躁。 “怎么个寂寞?”陆启昌笑著追问。 马军把和林耀的对话简略复述了一遍,末了皱眉感嘆: “那傢伙才22岁,江湖手段玩得比82岁的还精!做事滴水不漏,我们连半点把柄都抓不到。” “我早跟你说过,他和档案上写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陆启昌笑意更甚: “所以啊,別想著派人往他身边臥了,纯属白费功夫。” “不行,必须派!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 马军態度强硬,又道: “还有,把他手头所有资料都给我,我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不是,你至於这么大动干戈?”陆启昌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东星巴闭、洪泰陈泰龙的死,我总怀疑和他有关,可就是没证据。”马军咬著烟道。 “资料可以给你。” 陆启昌收回目光,慢悠悠道: “但你没发觉吗?他打下的地盘,治安反倒好了不少。” 马军一愣,隨即点头:“这倒真没错,他的地盘没人敢闹事,还不准外人进去走粉。” 顿了顿又补充: “而且他那些手下,好像都不是本地人。” “管他哪里来的,只要没踩过我们的线,就別隨便抓人。” 陆启昌淡淡道: “有他在前面顶著那些社团,我们反倒轻鬆多了,不是吗?” 马军猛地转头看他,一脸不解:“阿昌,你到底跟他什么关係?怎么净帮他说话?” “你想多了,没任何关係。” 陆启昌摆了摆手,语气带著点吊儿郎当: “他做的事对我们有利,有些事自然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重案组那边?” “让黄志成自己折腾去……” …… 金色皇宫夜总会! 林耀一进来就看到了世界波,大波霞(出自【夜生活女王之霞姐传奇!】) 巴闭的女友。 这应该不算未亡人,至少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悲伤。 第四十八章 霞姐,你女儿呢? 一旁的韦吉祥急忙凑上来低声解释: “耀哥,霞姐是ruby从別的夜场挖来的妈妈桑,手下的小姐很多,很会管理夜场的。” 林耀点点头,看了看很吸睛的大波霞。 大波霞也在看著林耀。 她听说过,林耀之前欠巴闭那两千万。 现在隨著巴闭横死,人死债消。 她心里没什么悲慟,反倒藏著几分隱秘的羡慕。 因为她跟著巴闭不是自愿,全是被胁迫的。 以前跛豪罩著他,可是这么多年跛豪早就没有什么影响力。 连他开创的义群这个字头,都已经是日落西山。 也就因为这样,他才被东星的巴闭据为己有。 当一开始她也是拒绝的。 可巴闭拿她18岁女儿不悔要挟,说若不依从,就要“追求”她女儿。 现在巴闭死了,她才算真正鬆了口气。 林耀笑著对大波霞勾了勾手指,让她过来。 隨后走进包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己坐著,让她站著。 也不客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一开口就让大波霞嚇了一跳。 “霞姐,你女儿呢?” “我女儿刚刚毕业,她不做夜场的……” 大波霞鼓起勇气对林耀说道。 这时,ruby也走了进来,韦吉祥则出去处理事情。 “耀哥,是的,她女儿……不做这行的。” “你们想哪里去了?” “电影公司这几天在拍一部古装喜剧,我看他符合其中的角色,所以想让她试试镜。”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ruby一脸尷尬的说道: “不好意思,耀哥,我想我想错了” 隨后用手碰了碰大波霞。 大波霞也反应过来说道:“耀哥,拍电影她能行吗?” “她的性格比较叛逆,说话又没遮没拦的,我怕她惹得你不开心。” 林耀不置可否,脑海里回忆了一遍电影剧情。 不悔和小结巴顶著同一张脸,不过更年轻。 確实,不悔在电影里表现的很叛逆。 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有没有和电影里那个古惑仔靚超勾搭上。 无论怎么说,原装是不可能了。 不过也没什么。 又不是做女朋友…… “叛逆什么大不了,那是有个性,有个性正適合做电影明星。” 叭了一口雪茄之后,林耀笑著说道。” “好,好,那我改天把她带过来。”大波霞囁嚅道。 林耀摇了摇头:“这边我不一定每天都来,你让她直接到天耀电影公司,去找王嘉卫导演” “王导演过关了,到时候他会我电话。” 怎么说,也得有基本演技,林耀可不是慈善家。 听到林耀说的这么煞有其事,看起来是真的要捧女儿做明星的样子…… 大波霞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她实在是被像巴闭这样的男人搞怕了。 这是一种惯性母性保护主义在作祟。 如果眼前这位大帅哥真的追自己女儿,那也是自己女儿的福分。 大波霞其实今年也才36岁,她18岁的时候就怀上了不悔。 因为保养得当,大波霞看起来不到30岁的样子? 这母女俩站在一起,像是一对火辣姐妹。 隨即,林耀脑海里脑补了一遍母女俩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又延伸了一些其他的画面…… 接著才起身离开了。 今天观球很是满意,这大波霞果然名不虚传。 不需要横看成林侧成峰,正面就已经很震撼了。 ruby在林耀走了之后,便对大波霞说道: “霞姐,林先生可是要扶持你呀,你要懂得感恩!” 作为林耀的情人,她现在完全站在林耀这边说话。 可不能失了林耀的恩宠,现在林耀的地盘越来越大。 无论灰色还是白色,生意都风生水起。 尖东这边也没有哪个社团敢惹他。 据说连浩龙对林耀很不爽,但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根据ruby所预测的,哪怕连浩龙也不敢和林耀硬刚。 大波霞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算是夜场老江湖了。 在这之前他就被人称之为夜生活女王 是名头大,其实也就开了三家夜总会而已,也不是自己的钱在开,而是替人打工。 归根结底,还是个妈妈桑。 “我知道的,林先生这么年轻,这么靚仔,刚才只是紧张,其实心里挺感恩的。”大波霞心有千千结道。 “知道就好,反正你们母女俩跟了林先生不会吃亏。”ruby语代双关道。 “额,这个……” 大波霞瞬间语塞,有点心乱! 一时之间,也判断不了ruby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 从金色皇宫离开,林耀径直前往电影公司的摄影棚。 王嘉卫正拍摄室內戏,布景简陋得很。 没办法,港岛没有影视城,所有电影公司拍片都得自己置景备道具。 只有拍外景时才会捨得砸大钱。 林耀给王嘉卫开的第一部戏是《东成西就》,原片的女明星没请到,但剧情大差不差。 好在有阿香、易雪飞和雯雯撑场,拍摄还算顺利。 阿香这真正的未亡人脸上瞧不出多少悲伤,毕竟陈泰龙从前待她太狠。 拍摄间隙,她顺势倒在林耀怀里腻歪了片刻。 少妇风情熟透,可林耀今日没空耽搁,正事要紧。 打发走阿香,林耀把王嘉卫叫进办公室。 直言手头有钱了,要追加300万投资,只要求把片子拍好。 同时叮嘱他去和院线老板谈上映的事。 王嘉卫面露难色:“林先生,现在院线资源太紧了。 “那些老板自己都开电影公司,片子想上院线,得先去午夜场试水温。” “可现在的午夜场几乎全是风月片,喜剧片实在少见。” “尖东有几家电影院?老板是谁?” 林耀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发问。 王嘉卫连忙回道:“尖东就6家影院,都是新记龙头老许的,平时由尖东之虎斧头俊管著。” “这事我来搞定,你先安排电影上午夜场。”林耀道。 午夜场,顾名思义是午夜免费放映,台下坐著各路院线老板。 片子要是受观眾叫好,老板们自然会主动来谈。 可要是片子不行,那些观眾就会喝倒彩。 主创人员被砸矿泉水瓶、菸蒂…… 严重的会被痛打一顿。 很多时候,那都是拿命去拍,特別是那些背景不深的。 “林先生,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之前还一直怕片子拍出来上不了映。”王嘉卫鬆了口气,訕笑著说道。 第四十九章 玛德,清一色就是爽! “只管拍你的,哪怕上映不了,你的工资一毛都不会少。”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做事!” “是是是,林先生!” 王嘉卫嚇得墨镜都从鼻樑上滑了下来,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王墨镜一走,林耀便抬眼打量起这家简陋的电影公司,只觉处处透著陈旧。 这是栋50年代的老建筑,由两间店面打通而成。 二楼的三间房也已拆了隔墙,改作室內拍摄场地。 三楼的三间房倒还保留著隔断,一间住了阿香,另外两间堆著拍摄器材。 草,十足的草台班子模样。 林耀当即拨通吴秋雨的电话,吩咐道: “把隔壁三家店面一併租下来,租金给双倍!” “再找人重新装修,楼上的隔墙全拆了。” “要是房东愿意卖,直接买下来也行,现在不缺钱。” 眼下不少港人被“酒漆”的流言唬住,正慌著移民。 这些人迟早得悔青肠子,却恰好给了他机会。 这几间门面房,不出三年就得翻七八倍,个个都是金餑餑。 等电影公司做大了,这里正好当办公地,总比坨地那逼仄的地方大气。 “是,耀哥!” 吴秋雨领命而去。 加拿分道本就是他们的地盘,跟房东“谈”租房本就没难度。 再加倍租金,事情更是顺理成章。 要是不答应,都不用林耀交代,吴秋雨自然有办法搞定。 飞机,乌蝇组合就会让房东嚇得不举加心肌梗塞。 让林耀有些错愕的是,现在飞机和乌蝇成了好朋友。 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这俩货这么短时间就尿在一个壶里了。 现在天天结伴巡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基情。 其他人各自忙活去了,林耀独自坐在临时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抽著雪茄。 他忽然想起,自己好些日子没查看系统了。 扑他阿母,这破系统连个语音提醒都没有。 他时常忘了自己还有系统傍身。 吸了口雪茄,林耀用意念打开系统,看清数据的瞬间不由一怔。 身体各项指標已远超常人四倍有余,尤其是力量,都快摸到五倍的门槛了。 技能栏里,枪械也从“精通”升级到了“大师级”。 更让他惊喜的是,系统多了个10立方米的储存空间,里面还躺著一把黑星手枪。 既然已是枪械大师,林耀索性取出那把手枪,试著手组装。 从前他只玩过玩具枪,连扳机都只会瞎扣。 可此刻指尖翻飞,灵活得比狗推敲键盘还快…… 不到一分钟,就將黑星手枪全部分解,又毫釐不差地重新组装完毕。 靠! 果然已经是大师级! 玩了一阵枪之后,阿布打来电话,说安保费收上来了,林耀於是回到坨地。 上位后,林耀就把保护费改为安保费。 还让吴秋雨和商家签署了正式的安保合同。 这是港岛社团头一个这么做。 当初还被串爆在和联胜元老例会上吐槽说这是脱裤子放屁。 邓伯却说这是阿耀的智慧。 坐馆吹鸡没啥存在感,开会时只会傻笑。 现在和联胜內部气氛很诡譎。 哪怕坐馆人选尘埃落定,也还是暗流涌动。 大d几乎把吹鸡当马仔呵斥,而且有很大的故意炫耀成分。 其他元老都很不爽,觉得邓伯这次草率了。 回到坨地,远远就见阿布带著四个马仔候著,身旁摆著两个特大號皮箱 分量沉得压得地面微微下陷。 阿布拉起箱扣,“咔嗒”两声。 满满当当的现金瞬间晃了眼! 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从箱底堆到箱口,连缝隙都塞得严实。 “耀哥,一共825万!” 阿布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只是这个月的安保费,自营那几家夜场的流水还没算进来,估计后天能对帐。” 林耀俯身扫了眼箱內的现金,指尖在一叠港幣上轻轻敲了敲,心中有些小激动。 这数字比他预估的还多出近百万,玛德,清一色就是爽! 他抬眼看向阿布,道:“拿出100万给兄弟们发奖金,具体怎么分按照规矩来,剩下的存进地下室保险库。” “是,耀哥!!” 一贯稳重的阿布兴奋道。 真金白银面前,谁不会有所触动? 对於阿布来说,跟著耀哥这个老大真的是每天徜徉在多巴胺海洋里! 港纸,美刀,金子……应有尽有。 现在的阿布也有女朋友了,是老战友的妹妹。 模样,身材都中等,阿布说他要的是走心。 阿布刚下去,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是吉米打来的。 “耀哥,大后天是邓伯七十大寿,老爷子本想低调过,可几位元老非要给他操办,我想问问你,准备送点什么礼物合適?” 林耀反问:“你呢?你准备了什么?” “我挑了三尊福禄寿小金人,图个吉利。”吉米在那头答道。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那我就弄个招財弥勒小金佛,正好和你那套凑个热闹。” 无敌风火轮先前可是把虎头奔都送了他。 那车虽是二手,怎么也值几十万,给他的生日礼物自然不能小气。 更重要的是,无敌风火轮如今正铆著劲培养他。 说不定两年后社团重选坐馆,真会把他纳入考量。 “行,还是耀哥考虑周到。”吉米在电话那头笑了: “邓伯就好这口寓意吉利的物件,你这弥勒佛送过去,他指定喜欢。” 林耀应了声,又閒聊两句才掛电话。 掛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吐了个烟圈。 两年后的坐馆之位? 他確实兴趣不大。 还是那句话,搞钱才是王道! 正想著,吴秋雨敲门进来。 匯报说隔壁三家店面的租约已经谈妥,装修队明天就能进场。 林耀点点头,道: “去找琳瑋,先拿两百万当启动资金,装修要快,別偷工减料。” “是,耀哥!!” 小福星现在一边读书,一边帮管著钱,相当於社团的揸数。 不是林耀不信任吴秋雨,而是担心他管钱会迷了心眼。 巴闭的,陈眉的,收上来的…… 除去堂口的开支和上交例数以及电影公司的投资,现金流至少也有3千万了。 第五十章 邓伯七十大寿! 两天过后! 邓伯70大寿如期举行。 本来举办地是要在尖沙咀的有骨气酒楼。 但因为参加的人太多,且全部是社团人,引起差佬的强烈注意。 重案组组长黄志成亲自找邓天林谈,让他低调。 无敌风火轮从善如流,把举办地改到了老家沙田乡下老宅。 乡下地盘大,接待的人更多。 差佬也不会管,连探员都没有派一个。 林耀带著阿布,开著虎头奔按照忠伯给的地址,了一个小时从尖东到达沙田乡下。 飞机来这种场合不合適,遇到鱼头標会尷尬。 邓伯乡下大宅的铁闸门敞开,门口停著一溜黑色奔驰、路虎,车牌非连號即特殊字符 穿黑色polo衫的保鏢守在车旁,目光扫过每辆进场的车。 院內搭起透明大棚,长桌取代了传统八仙桌。 “蒋先生,你今天也来啊?” 一个中老年男子对著一个像极了阿乐的男人轻笑道。 “邓伯的面子,当然要给咯”被称之为蒋先生的笑著说道。 “耀哥,那两个是谁?”阿布在旁边轻声问道。 林耀笑著说道:“东星龙头骆驼,洪兴龙头蒋天生。” “原来就长这副样子,我还以为多么凶神恶煞呢。”阿布说道。 话音刚落,大棚入口一阵骚动。 邓伯一身宽大的枣红唐装从大宅里缓步走出 身后两个黑西装年轻人身姿笔挺,像两尊精准的影子。 “唰”的一声,透明大棚里瞬间齐刷刷站起一片人。 原本碰杯的脆响、低声的寒暄全停了。 邓伯被几位鬢角染霜的元老围著。 每走到一桌,穿西装、衬衫的大佬们都往前凑半步,双手递上利是和寒暄。 “邓伯,祝您福寿绵长!” “邓伯,您老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握手时的力道、笑容里的恭敬,分毫不差。 侍应生推著餐车的轮子碾过地面,三文鱼塔上的鱼籽闪著光泽。 战斧牛排的焦香混著鱼子酱的咸鲜……凸显一个壕! 几个相熟的大佬互相寒暄,递雪茄。 大棚外更热闹。 保鏢捏著金属探测器在礼盒上扫来扫去。 棚顶垂下的红绸上,繁体“寿”字和爵士乐缠在一起。 和联胜的人在最靠前的几桌,元老和扛把子们带著亲信。 其他社团的面孔也是眼熟,包括: 东星骆驼,身后乌鸦留著新潮的髮型,放到未来几十年也不落后。 笑面虎叼著烟却没点燃,脸上始终带著笑容。 蒋天生一身休閒西装,身边马子方婷穿得明艷,前凸后翘。 陈浩南和灰色头髮的山鸡站在侧后,山鸡时不时偷瞄几眼方婷…… 忠信义的连浩龙身形庞大,走起路来像一艘微型航母…… 一进来就占了视线,身边连浩东眉五官身材像极了蒋天生与阿乐。 只是三个人的气质不同? 连浩东显得有些猥琐,毛躁,多动症。 蒋天生是淡定,波澜不惊,有大梟风范。 林怀乐两鬢斑白,像退休老头,脸上总掛著像是刚刚领了退休金的微笑。 旁边木訥站著的,不用想就是连浩龙的头马,烂命亨。 林耀扫了一圈,有些疑惑:骆天虹怎么没跟著? 倪坤和韩琛凑在一桌说话,倪坤指了指远处的空位,韩琛点头哈腰地应著。 水房龙头王宝穿著黑色西服,身旁阿积一袭白衣。 新记龙头老许带来了尖东之虎斧头俊和湾仔之虎陈耀兴。 刚坐下就跟邻桌的人开了句玩笑,笑声不大透著阴险。 忽然,大棚入口一阵骚动。 一个头髮白,身形消瘦的老头被五六个人簇拥著进来。 走得不快却步步稳当,连身边人的簇拥都透著章法。 林耀搜遍记忆也想不起这號人物,却见邓伯立刻抬步迎上去。 脸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几分。 这排场,比在场任何一位都足。 这时,吉米刚走到跟前,林耀便抬眼问: “吉米,那老扑街是谁?” “耀哥你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號码帮大龙头郭志红。” 吉米压著声音,续道: “號码帮就是个杀手窝,这老头传奇得很,二三十年前差点一统港岛江湖。” 林耀听完笑了笑,没再追问。 八月,暑气未散,还是很闷热。 可吉米依旧是笔挺西装,髮胶抹得油光可鑑。 这时,乐队的声响陡然亮起来。 邓伯和各路大佬的寒暄也终於收尾,轮到和联胜的人上前祝寿。 林耀朝阿布递了个眼色,让他把礼物交到忠伯手里。 自己则上前跟邓伯打了声招呼。 “阿耀,你来了。” 邓伯笑得很安详: “今天客人多,你自己找地方坐,別拘束。” “好的邓伯,您忙。”林耀笑著说道。 紧接著,龙断根、官仔森拉著吉米一起上前。 龙断根和官仔森两个人也撇了一眼林耀。 经过上次的痛殴,两个人的眼神有不加掩饰的怨恨。 林耀心里冷笑:这几个老东西,向来就这么现实。 “哇,你就是色耀?靚仔靚仔,犀利犀利。” 一个粗糲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林耀转头,见个戴墨镜、穿黑色紧身衣的壮汉站在面前。 “听说现在又喊你尖东之虎了?什么时候跟斧头俊过过招,看看谁才是真的?” 这人,正是东星下山虎乌鸦。 林耀眉梢都没动一下,明知故问: “你他妈谁啊?” 旁边立刻凑上来个戴眼镜的,脸上堆著圆滑的笑: “耀哥,我们是东星的。” “这是乌鸦,我是笑面虎。” “哦,东星五虎,失敬失敬。”林耀敷衍道。 “耀哥別介意,乌鸦说话就这样,直来直去的。” 笑面虎赶紧打圆场,语气里带著刻意的恭维: “耀哥这阵子在江湖上呼风唤雨,我们都听说了,真心佩服。” “是吗?那多谢了。”林耀淡淡应著,语气不冷不热。 乌鸦討了个没趣,挽尊般的耸了耸肩,摇头晃脑地转身走了。 眾人给邓伯祝寿的环节刚落,林耀正想著终於开吃,却见场子忽然静了半截。 这阵仗,港片剧情里竟从没见过。 只见邓伯在串爆、双番东、权叔几个元老的簇拥下,往大棚外走。 第五十一章 乌鸦:方小姐,我可是你的球迷! 冷佬、高佬、龙断根紧隨其后。 一行人步子迈得齐整,就像文武百官上朝一样。 幸亏沙田区是远离都市,否则条子看到是会根据三合会组织法来抓的。 院角早摆好了香坛,黑陶香炉擦得鋥亮。 旁边立著尊半人高的关公像,红脸长髯。 在吹鸡的安排下,在场的和联胜眾人已自动按辈分站成几排。 最前是各社团龙头以及和联胜元老,中间是林耀等扛把子。 站在最后的吉米,东莞仔,师爷苏,大头……等小四九。 邓伯走到香坛前站定,忠伯立刻上前,双手捧著三炷明黄大香递过去。 “拜——” 充当礼仪的吹鸡高喝一声。 穿一身大红的邓伯率先將香高举过头顶。 紧接著,身后几十上百炷香齐齐举起。 香尖紧贴著额头,,如一片星火。 三拜过后,邓伯才俯身將香插进香炉。 其他人依次上前,香插进炉时的“篤篤”声此起彼伏。 片刻间,香炉里便插满了香。 烟气繚绕著关公像。 满脸通红的关公看上去像是得了过敏性蕁麻疹。 一套规矩完成后,吹鸡扯著嗓子喊了声“开席”。 院角早就支起的长桌瞬间被伙计们摆满了菜。 西式的牛排意面用白瓷盘装著,旁边却挨著海碗装的佛跳墙。 金黄的汤汁咕嘟冒泡,鲍鱼、海参在里面若隱若现。 林耀和吉米,东莞仔同一桌。 刚坐下,陈浩南带著山鸡也坐下, 蒋天生的马子方婷隨后也坐下。 今天,她穿了件月白色旗袍。 黑色bra若隱若现。 刚在关公像前拜过时,鬢角还沾了点香灰。 乌鸦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方婷旁边的空位上。 他盯著方婷的黑色bra,舔了舔嘴唇: “方小姐今天这身真靚,比在片子里还勾人。” 方婷捏著筷子的手紧了紧,没搭话。 “说起来,我是你的球迷!” 乌鸦忽然压低声音,手肘往方婷那边靠了靠。 “以前看你拍的那些片子,里头的戏……是来真的吧?” 轰! 此话一出,满桌人都静了。 方婷的脸“唰”地白了。 她自跟著蒋天生后,早把那些不堪的过往埋了。 现在被乌鸦当眾掀开,像被扒了衣服扔在人前。 “乌鸦你放什么屁!” 山鸡把酒瓶往桌上一顿: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乌鸦却笑了,歪著头看方婷: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当初在镜头前可不是这样……” “你!”方婷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 隨后转身就往蒋天生那一桌走。 “蒋先生……” 她走到蒋天生身边,声音带著哭腔,肩膀微微发抖。 蒋天生正和邓伯碰杯,见状放下酒杯,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怎么了?” 方婷没说话,只是往乌鸦那边瞟了一眼,眼泪就掉了下来。 蒋天生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正撞见乌鸦一脸挑衅地举杯,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没等蒋天生发话,骆驼已经先站了起来。 沉著脸走过来,指著乌鸦的鼻子骂: “乌鸦,给我闭嘴!” 乌鸦脸上的笑僵了,却还嘴硬: “老大,我就是跟方小姐开个玩笑……” “別废话!给方小姐道歉!” 听到骆驼的呵斥,乌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对……对不起。” 眾目睽睽之下,乌鸦咬著牙,声音比蚊子还小。 “说重些!”骆驼沉声道。 “对不起,方小姐!” 乌鸦提高了音量,一脸铁青。 脖子上青筋暴起。 方婷躲在蒋天生身后,眼泪还在掉。 蒋天生拍了拍她的背,对骆驼点了点头: “骆哥,没事了。” 又扫了眼乌鸦。 乌鸦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隨后直接带著笑面虎离开。 骆驼又骂了一句,隨后向邓伯说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来来,大家喝酒。” 邓伯假装不当回事,招呼大家喝酒。 接著指著两个年轻人对眾人介绍道: “各位,我来介绍下。” “这位是三联帮帮主雷公的公子,这位是曾探长的公子……” 林耀看了看,雷復轰现在看上去很青涩,但眼神里仍然有阴梟之气,稳得住阵。 曾探长的儿子是个200多斤的胖子,却是一脸紧张。 听到邓伯的话之后,他们两个站了起来,举杯向眾人敬酒。 乌鸦,笑面虎走了以后,阿积和斧头俊补了进来。 斧头俊,是新记五虎十杰中的五虎,也是新记龙头老许的头马。 阿积是水房老大王宝的头马。 坐下后,他一言不发。 也不喝酒,只顾著吃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哑巴。 斧头俊坐下后则盯著林耀看,也不说话。 气氛有些诡异。 陈浩南,山鸡也看出来了,都放下酒杯想看热闹。 现在尖东已经有两个“尖东之虎”,还弄一桌了。 “听说你想要院线资源?告诉你,没戏…” 盯了林耀二十多秒后,斧头俊首先开口道。 “是吗?俊哥能在尖东只手遮天?” 林耀嚼了一口帝王蟹笑著说道。 “色魔耀,我劝你不要招惹我们新记!”斧头俊低声威胁道。 “你急什么?今天是邓伯的生日,我劝你冷静!”林耀手持酒杯不紧不慢道。 “哼!” 斧头俊看了一眼主桌上的老许,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在这种场合,还真不適合搞事情。 作为新记当红炸子鸡,斧头俊没把林耀放在眼里。 坐在自己面前的林耀也只有二十多岁。 无论玩心机还是摇人,能是自己对手? 还特么也是尖东之虎。 山鸡看斧头俊不说话了,有些没戏看的失望。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林耀,你这段时间很拽啊,洪泰被你搞了不少钱吧?” “你听谁说的?”林耀看向一头灰发的山鸡。 这货一副欠揍的样子,看来现在马子还没被陈浩南搞,靚坤也没动手。 看到林耀不承认,山鸡继续加大力度: “听说你电影公司听过搞得很大,如果有风月片要不请我去演?” “我保证能挺3个小时,不要片酬,我可是没有文凭的性学博士!” 第五十二章 快被气疯的山鸡… “没问题,欢迎过来试镜。”林耀一口应下。 “只是,我那儿的风月片要尺寸够……没20来都別来!” “要是有,还得现场验货,少一寸都不够格,別说不要片酬,倒贴钱都不行——这是行內规矩!” “你踏马……” 山鸡本就掛不住脸,一听这话更是气血上涌,拳头都攥紧了。 “山鸡!” 陈浩南急忙拽了拽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他看蒋天生的方向。 蒋天生的目光果然扫了过来,皱著眉,带著几分审视。 山鸡狠狠咽了口怒气,悻悻地闭了嘴,只是脸色黑得像非洲鸡。 方婷这时往林耀这边凑了凑,语气带著好奇,嫣然一笑: “这位靚仔,你也开电影公司呀?主要拍什么题材的?” 乌鸦走后,她的注意力就全落在了林耀身上。 先前觉得陈浩南已经够靚仔。 可跟林耀站在一起,让陈浩南显得黯淡了些。 林耀瞥了方婷一眼,语气淡淡敷衍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就是方小姐吧,也就隨便拍些赚快钱的片子,没什么好说的。” 方婷一下子噎住了。 林耀不再看她,继续遛山鸡: “说起来,刚才可不是我赶人啊。” “实在是规矩摆在这儿,总不能为了凑数坏了行规吧?” “『硬体』跟不上,强求也没用。” 山鸡猛地抬头,刚要发作,就被陈浩南死死按住。 林耀见状,笑得更灿烂:“怎么?这就急了?” “林耀,你很囂张!”陈浩南盯著林耀沉声道。 明显看得出来,林耀这是在拿好兄弟山鸡消遣。 而且对大嫂还不理不睬的。 “陈浩南是吧?现在在洪兴什么身份?铜锣湾扛把子?”林耀笑著用筷子指了指陈浩南。 这一举动让陈浩南脸色大变。 他现在其实还是四九仔,而林耀,斧头俊可都是扛把子。 斧头俊也乐了。 洪兴和新记从来不对付,地盘重叠多,斧头俊以前还调戏过大佬b的小姨子。 “陈浩南,大佬b不死,你出头不了的”斧头俊突然参与嘲讽道。 “斧头俊,你踏马算哪根葱?”陈浩南火了,压低声音道。 “草,一个小四九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信不信老子打你一顿,蒋天生还得让著赔礼道歉!” 斧头俊放下筷子,冷脸盯著陈浩南。 看到陈浩南被群嘲,山鸡也放下了筷子,手还往腰间摸。 “山鸡,听说你很能打,巴闭是你做掉的吧?” “那待会儿去外面就和斧头俊过过招,看看你们谁厉害。” 林耀“一脸好奇”道。 林耀这话说的很突然,这脑迴路怎么转的这么快。 本来斧头俊准备不想把事情搞大,適可而止。 毕竟这里是和联胜的地盘总要收敛一些。 可林耀这么一开口,顿时让现场的气氛紧张起来。 只听到砰的一声。 山鸡拍了桌子,他终於忍受不了了,盯著林耀喝道: “色魔耀,你到底想怎么样?別以为我们洪兴怕你。” “山鸡,你以为蒋先生今天在这里,你就可以隨便放肆吗? 听到声响之后周边几桌的人全部把目光看向这里。 “又在吵什么?” 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压下了桌上的火药味。 邓伯在吹鸡搀扶下慢悠悠地走到桌旁。 蒋天生紧隨其后,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山鸡刚要开口辩解,就被蒋天生一个眼神制止。 邓伯扫了一圈眾人,目光在林耀和陈浩南,山鸡脸上各停了一秒。 看到山鸡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淡淡开口: “阿生,年轻人火气旺,別坏了规矩。” “是,邓伯,我知道的。” 蒋天生笑著应下,隨后对陈浩南道: “浩南,山鸡,给赔个不是。” 陈浩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著牙说了句“对不住”。 山鸡更是憋屈,却只能死死攥著拳头,一言不发。 林耀挑了挑眉,道:“算了,不过是玩笑话。” 邓伯满意地点点头:“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真动了手,伤了和气不说,还得让外人看笑话。” 说完,便和蒋天生转身回了主桌。 从头到尾不过三言两语,却搞定了这场风波。 桌上重归平静,只是气氛依旧尷尬。 陈浩南和山鸡闷头坐著,脸色难看。 方婷这时才重新坐下,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林耀,轻声开口: “林先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林耀这次没再敷衍,反问道: “哦?方小姐不觉得他们刚才很有趣吗?” “特別是山鸡,『硬体』不行,脾气倒挺大。” 这话精准戳中山鸡的痛处,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却被陈浩南死死按住。 “林先生开电影公司,看看我可以演什么?” 方婷刻意忽略山鸡的怒视,继续找话题。 “你能演什么,得过来试镜……” 隨后,林耀瞥了眼山鸡,语带戏謔: “就像有些人,本事没有,脾气不小,还总爱惹事,这不就是自討没趣?” 山鸡胸口剧烈起伏,双手青筋暴起。 若不是陈浩南拉著,几乎要跳起来。 这场对话一直持续到生日宴结束。 离场时,山鸡一边走一边对陈浩南咬牙说道: “南哥,回去之后摇人,今天必须把这口气给挣回来。” “山鸡,別衝动,洪义,洪泰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一个堂口搞不过他的。” 陈浩南道。 “南哥,这口气我咽不下,巴闭都被我们干掉了,还怕他?” 山鸡上车后,一个地板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铜锣湾。 隨后叫了五六十人,直接去尖东。 陈浩南想拦却已拦不住,只好也跟著去。 相比於山鸡,陈浩南更冷静些,山鸡更狠。 巴闭的死,其实就是山鸡做的。 要不是山鸡,陈浩南都会被巴闭反杀。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巴闭掛了,最大的受益者居然是林耀。 整个江湖都知道林耀向巴闭借了2000万。 可是现在,不仅不用还钱。 连巴闭的女朋友大波霞都为林耀做事。 第五十三章 名利色三收!!! 巴闭掛了,林耀名利色三收! 陈浩南,山鸡这段时间则三番两次被重案组约去喝茶。 要不是重案组手里没有铁证,“铜锣湾五虎”早就进赤柱捡肥皂了。 …… 山鸡一脸怒气衝进洪兴堂口。 一把將桌上的搪瓷杯扫到地上,吼道: “包皮,巢皮,都给我抄傢伙!跟我去加拿分道!” 包皮,巢皮和几个小弟正围著赌桌猜拳,见状纷纷停手。 包皮试探著问: “鸡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嘭! 山鸡抓起墙角的棒球棍,狠狠砸在桌腿上。 “扑他阿母,和联胜的色魔耀在宴上把我当猴耍,说我『硬体』不行、没本事,这口气能咽?” “今天不找回场子,我赵山河以后不用在铜锣湾混了!” “去打架?鸡哥,b哥,南哥,阿二都不在啊……”包皮为难道。 “不是去拼命,是让他知道洪兴的人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鱼丸!” 包皮巢皮纷纷抄起钢管、砍刀……跟著他往加拿分道赶。 刚到林耀坨地的铁门前,山鸡就甩开小弟的手。 独自上前,抬脚踹在铁门的栏杆上,发出“哐当”巨响。 “林耀!扑你阿母,给老子滚出来!” 他唾沫横飞,棒球棍指著二楼的窗户骂道: “宴上敢阴阳怪气,现在怎么不敢露头了?” 门口的小弟刚要上前阻拦,就被山鸡一棍子逼退: “滚!” 林耀平时不在坨地,大多时间在电影公司。 见楼上没动静,山鸡的骂声更难听: “色魔耀,老子知道你在上面!” “告诉你,老子就在这等著!有种下来单……!” “挑”字未落。 街那边,飞机领著十几个壮汉走出来。 “哪只狗在这儿吵?” 飞机上前一步,喝道。 山鸡梗著脖子刚要回骂,飞机不废话,一钢管就砸在他胳膊上。 “咔嚓”一声! 山鸡吃痛闷哼,棒球棍脱手落地。 刚要弯腰去捡,就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 飞机踩著他的后背,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脸上: “草,你踏马不是很会骂吗?继续啊!” 没一会儿,山鸡就被打得满脸是血。 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彻底成了猪头。 与此同时,包皮、巢皮他们见山鸡被打。 抄起傢伙就衝过去: “草,敢打我们鸡哥!找死!” 飞机这边早有准备,立刻分出人手迎战。 钢管碰撞的“鐺鐺”声、闷哼声、叫骂声瞬间响彻尖东街头。 洪兴这边人少,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巢皮胳膊挨了一棍,包皮额头也见了红,只能靠著墙角勉强抵挡。 而山鸡那边,没一会儿就被打得满脸是血。 整张脸肿成了猪头,嘴里含糊地骂著。 陈浩南因为临时有事还没赶到。 大天二今天不在堂口,也没有来。 陈浩南几乎是把脚焊死油门衝过来的。 离著百来米,就听见了混乱的打斗声。 等他跌跌撞撞跑到坨地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血压狂飆。 山鸡像袋破布似的被两个壮汉架著胳膊,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肥肥的包皮歪著脖子,被人拽著后领拖行…… 电影里短命的巢皮更惨,额头淌下的血遮住了半张脸。 整个人软塌塌的,得靠人架著才能走。 三人正被往坨地里面抬,个个都打得妈都不认识。 “住手!” 陈浩南嘶吼著衝上去。 可他刚迈出两步,就被一道黑影拦住了去路。 阿布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脸上没半点表情。 “陈浩南,大佬b没教过你,別自不量力?” 阿布开口,声音低沉。 陈浩南哪听得进这话,挥拳就朝阿布脸上砸去。 但他的拳头刚到半空,就被阿布精准扣住手腕,紧接著腹部挨了一记重拳。 “唔!” 陈浩南闷哼一声,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弯下腰!! 阿布没给任何喘息的机会,抬手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陈浩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绑了,一起关进去,我给耀哥打电话!” 两个退伍老兵上前,用粗麻绳把浅昏迷的陈浩南捆成粽子,拖进了坨地。 而洪兴那些还能站著的马仔,早被其他退伍老兵用军刺指著,哪里敢动? 阿布扫了他们一眼,轻喝一声: “不想死的,滚!” 这些洪兴仔哪敢多留,连滚带爬地逃回去报信了…… 此时,在天耀电影公司的摄影棚里。 林耀正斜靠在监视器旁看王嘉卫拍夜戏。 长腿美女,秘书易雪飞拿著大哥大快步走来,低声对林耀说了几句。 林耀拿过大哥大,接通后…… 阿布简略介绍了坨地那边发生的事。 “嗯,知道了,干得不错。” 林耀掛了电话,拍了拍王嘉卫的肩膀: “王导,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好的,你忙,老板!” 已经被“驯化”的王嘉卫摘下墨镜訕笑道。 开玩笑! 这老板的手段比传说中的跛豪还狠,必须小心侍候著。 …… 五分钟后,林耀出现在坨地后门。 阿布和飞机一左一右紧隨其后。 穿过杂乱的堆放区,尽头是一间不起眼的杂物房。 外墙斑驳,与周围的库房没半点区別。 阿布上前,伸手在墙角一块看似鬆动的砖块上按了两下。 伴隨著“咔嗒”一声轻响。 杂物房內侧那面看似实心的水泥墙竟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道厚重的铁门。 “把他们扔进去。” 林耀扫过被拖拽著的陈浩南四人,吩咐道。 铁门被飞机拉开的瞬间,一股混杂著铁锈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房间约莫二十平方。 四周墙面全是重新浇筑的水泥。 只在高处留了个巴掌大的小窗。 仅够勉强通风,阳光却透不进半分。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悬著的一盏200瓦的白炽灯。 铁门一关上,外面的声响便被彻底隔绝。 哪怕里面有人嘶吼呼救,也传不出去。 等那道与墙面融为一体的滑门重新归位。 从外面看是间毫不起眼的杂物房。 这便是老色鬼吴秋雨改造过的密室,可以用来做审讯室。 第五十四章 林耀:洪兴算个屁,老子打的就是洪兴! “把狗笼拉过来,陈浩南关进去,山鸡吊起来!” 进门后,林耀吩咐道。 “是,耀哥!!” 飞机狞笑著,指挥两个马仔动起来。 …… 尖沙咀,红浪漫桑拿房。 木质的桑拿板被烘得发烫。 蒋天生裹著浴巾靠在角落,手里把玩著一杯冰镇威士忌。 大佬b坐在他对面,刚用毛巾擦了把脸,热气便从他黝黑的皮肤里往外冒。 “阿b,最近社团的事,你心里有数吧?” 蒋天生呷了口酒,开口说道。 “我知道,蒋先生,我阿b百分百支持你!” 大佬b点头,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续道: “靚坤那混蛋不老实,外面都在传,他私下里拉了不少叔父辈的关係,想废除家法第一条。” 洪兴家法第一条,禁止走粉。 “阿b,不止这些。” 蒋天生放下酒杯,眼神沉了沉,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他野心太大,早就盯著我这个位置了。” “洪兴內部现在暗流涌动,其实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你得帮我盯紧他,我听说他最近想和金三角那边的坤鯊进货。” 大佬b眼神一凛:“走粉可是大忌,蒋先生,怎么搞他?” 蒋天生想了想,道: “你想办法收买几个他身边的小弟,不用太核心,能递消息就行。” “一旦拿到他走粉的风,直接报给扫毒组!” 大佬b应声:“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盯死他。” 蒋天生看著他,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阿b,这些年洪兴能稳住,你功不可没。” “说真的,我对江湖有些腻了,再过个三五年,说不定就退下来享清福了。” “到时候,洪兴龙头的位置,我第一个推你。” 这话像一剂20mg的副肾素5ml的尼可剎米! 大佬b眼睛瞬间亮了,直起身道: “谢谢蒋先生!哪怕你退了保证洪兴也是你说了算!!” 蒋天生笑著举杯,雾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好,碰一个,为洪兴,也为你。” 两人碰杯的清脆声响,盖过了桑拿房外隱约传来的脚步声, 过来报信的大天二已经慌张地跑到了桑拿房门口,正急得团团转。 可蒋天生的保鏢就是不让他进,说时间到了,蒋先生会自己出来。 十分钟后,蒋天生和大佬b才从里面出来。 马仔马上把情况告诉了大佬b。 “什么?阿南,山鸡被林耀给抓了?” 大佬b一听,怒髮衝冠。 蒋天生眉头一皱,对大佬b道:“阿b,你现在就去处理,多带点人,当然……最好是和平解决。” “我们洪兴现在不宜和和联胜发生衝突,攘外必先安內!” “好的,蒋先生,我现在就去。” 大佬b坐上车,脸色本就阴沉得嚇人。 听马仔把山鸡带人挑衅、被飞机打成猪头。 陈浩南救人心切反被阿布一拳ko,四人全被关的经过说完。 他猛地一拍方向盘,车喇叭“嘀”地炸响一声。 “阿二,把能喊上的兄弟都叫上!” “是,b哥!” 大天二马上打电话。 “这个山鸡太毛躁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大佬b骂归骂,眼底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但踏马的色魔耀也太囂张了!真当我洪兴没人?!” 车子一路疾驰,到加拿分道坨地门口时,其他铜锣湾堂口的马仔也陆陆续续到了。 满满当当有三四百人。 大佬b推门下车。 看到小弟们大多到达,更是自信满满。 他径直走到坨地门口,指著墙面对迎出来的飞机冷声道: “叫林耀出来!把我洪兴的人交出来!” 飞机抱臂站在原地,嘴角掛著嘲讽: “耀哥没空见你,想要人?先给耀哥道歉!” “道歉?老子道尼玛!!” “今天你要么开门放人,要么我就拆了你这破地方!” “吵什么?” 这时,林耀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阿布和乌蝇一左一右护在身侧,眼神冷冽扫过大佬b带来的人。 大佬b见林耀终於露面,后退半步站稳脚跟。 刻意挺起胸膛,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傲娇式的倨傲。 “林耀!你小子胆子不小,敢抓我洪兴的人?” 大佬b的声音刻意拔高,带著老江湖特有的粗糲: “我告诉你,洪兴铜锣湾堂口少说也有三千!”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把阿南、山鸡他们放了,再给我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了。” 顿了顿,手指狠狠点向地面: “要是你硬来,信不信我明天就带兄弟平了你这破堂口?” 林耀依然抽著雪茄,不说话。 见林耀没吭声,以为林耀心虚了。 大佬b又往前凑了两步。 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好心提醒”的得意: “別以为你现在是扛把子就稳了,邓伯和我们蒋先生什么关係?” “告诉你,那是过命的交情!” “真打起来,你求到他面前,他也只会袖手旁观,说不定还得帮著我们洪兴说话!” 隨后大手一挥:“识时务者为俊杰,別等我动手再后悔!” 全程,林耀都静静地站在原地。 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著大佬b一会儿瞪眼吼骂,一会儿故作深沉地威胁。 像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表演。 等大佬b终於说完。 林耀才慢悠悠开口: “三千人马?你这吹得,怎么不说你是洪兴副龙头?” “洪兴算个屁,老子打的就是洪兴!” 林耀的声音不高,却瞬间戳破了大佬b虚张声势的气场。 话音未落,阿布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到大佬b面前,一拳k去! 右拳带著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大佬b的面门上。 “嘭”的一声! 大佬b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樑骨传来钻心的痛!!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昏死过去。 大天二拿刀对著林耀就砍。 飞机侧踹如鞭,狠狠抽在大天二胸口。 大天二“哇”地喷出一口浊气,身体像断线的风箏飞出去。 重重撞在墙上,捂著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第五十五章 陈浩南:B哥,他把我们当狗一样糟践! “艹,抄傢伙!” 洪兴的马仔们举著砍刀就朝林耀衝过来。 可就在这时,街道两侧的巷口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六十多个穿著黑色短褂的汉子涌了出来。 手里拎著的不是钢管,而是打磨得发亮的消防斧和军用刺棍。 “上!” 领头的大东低喝一声,人群瞬间扑了上去。 这些退伍兵出拳出棍都带著章法,不似洪兴马仔那般乱打一通。 几分钟后。 闷哼声、痛叫声瞬间填满了整条街。 洪兴打仔,就这? 林耀低头瞥了眼昏死的大佬b,对阿布吩咐: “拖进去,跟陈浩南他们关一起。” 拉到密室后,一盆冷水泼下去,大佬b悠悠醒了过来。 隨后他看到山鸡,包皮,巢皮三个被吊在横樑上。 陈浩南更惨,被关在狗笼里,整个人只能蜷缩著。 “b哥!” “b哥…你怎么来了?” “b哥!…!” 陈浩南几个看到大佬b后,一个个悲呛喊出声。 “b哥,现在怎么说?”林耀一脸玩味的站在大佬b面前,居高临下问道。 手中的雪茄灰掉在大佬b的眼睛上。 大佬b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 他万万没想到林耀身手真的这么好,人还这么钢。 做事不管不顾,他难道真的不怕洪兴和和联胜不死不休? 不过,蒋天生的意思是以和为贵。 自己这一次毛躁了。 艹…… 唉! 蒋先生明显是不想和和联胜起衝突,更想对付靚坤这个內忧。 没有蒋天生整合洪兴的资源,洪兴其他人谁听自己的? 凭著林耀的战斗力,自己的堂口绝对打不过。 不说別的,能打的几个都在这里关著…… 拿什么打? 想到这里,大佬b抬头道:“色……林耀,你说应该怎么办?” 说著,刚想起身,被飞机又一脚踹在地上。 “败军之將,还敢特么拽!找死!” 陈浩南,山鸡几个这个时候不敢放狠话。 他们之前被飞机都折磨怕了,这人是癲的。 陈浩南现在成了刀疤南,脸上一条伤疤清晰可见。 哪怕好了,也破相了。 山鸡裤襠是破的,那是飞机的杰作,想让山鸡没鸡…… 包皮最配合,也被乌蝇当沙包玩,一只眼睛还是肿的。 巢皮还被剃光两鬢的头髮,髮型比东星乌鸦还新潮。 躺在大佬b旁边的大天二哪里敢说话? 下意识的在装死。 平时掛在嘴边的义气,兄弟,两肋插刀……此刻烟消云散。 大佬b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声音发颤:“林耀,规矩我认栽,是我先踩过界。你开个价,多少赔偿我都认,只求你放我们几个走。” 林耀弹了弹雪茄,道: “赔偿?大佬b,你混了这么多年江湖,忘了规矩?” “无缘无故带人闯我的地盘,伤我的兄弟,这是钱能抹平的?” 顿了顿,看著大佬b瞬间惨白的脸,林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不过,我还真不要你的钱。” 陈浩南几人眼中刚燃起希望,大佬b也鬆了口气,以为事情有转机。 可下一秒,林耀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我要你铜锣湾那家『湾仔夜色』酒吧,连同酒牌一起过户给我。” “艹!你说什么?!” 大佬b猛地抬头,彻底傻眼。 “那不行!那是我唯一一家有酒牌的酒吧,是我全部的家底!” “家底?” 林耀冷笑一声,用雪茄指了指被吊在樑上的山鸡几人: “他们的命,你的堂口,跟你的家底比起来,哪个金贵?” 大佬b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他看著林耀不容置喙的眼神,又瞥了眼满脸痛苦的陈浩南等人,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酒吧是他的根基,没了它,一夜回到解放前。 可若不答应,今天在密室里他们將会受到何等的折磨,屈辱…… 问题是,山鸡这混蛋居然带人踩过界,无理在先。 “我……我答应你。” 大佬b闭上眼睛,声音里满是绝望。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对阿布吩咐: “去拿合同,让b哥签字画押。” “记住,手续要办得乾净利落,別留尾巴。” 半个小时后,让律师写好的合同送到。 与此同时,林耀也派阿布带人去接收。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大佬b像丟了半条命,被飞机推搡著走出密室。 陈浩南几人互相搀扶著跟在后面。 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伤。 刚走出100米,山鸡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扑他阿母,粉肠子!含家產!” “色魔耀这么整我们,老子一定要剁他全家!” 他一手捂著还隱隱作痛的裤襠,眼神凶得要吃人。 “这仇不报,我山鸡以后就不用在铜锣湾混了!” 陈浩南摸了摸脸上还缠著纱布的伤疤,道: “b哥,你看到了,他把我们当狗一样糟践!” “我陈浩南活了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那狗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把色魔耀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我陈浩南誓不为人!” 包皮肿著一只眼睛,也跟著附和: “就是!还有那个叫乌蝇的扑街,踏马把我当沙包打!” “林耀这伙人太狠了,必须报復回去!” 大佬b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声音沙哑道:“够了!现在喊打喊杀有什么用?” 山鸡急了:“b哥!难道这口气我们就咽了?那可是您唯一的酒吧啊!” “咽不下也得先咽著!” 大佬b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林耀手里有大圈,我们现在去找他,就是送死去!”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续道: “仇肯定要报,但不是现在。” “这件事必须先报告蒋先生,让蒋先生整合洪兴的力量来安排。” “没有蒋先生点头,我们铜锣湾堂口根本斗不过林耀。” 陈浩南咬著牙,脸上的伤疤因愤怒而扭曲,。 却也知道大佬b说的是实话。 可屈辱像针一样扎在心里,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回去跟林耀拼命。 他死死盯著林耀地盘的方向,低吼道: “色魔耀,今天这笔帐,我陈浩南迟早跟你算清楚!” 第五十六章 疲惫的大波霞 大佬b一伙走了之后,林耀准备安排飞机带人去铜锣湾接应阿布。 万一大佬b反悔,还得打一场。 飞机点头,隨即出去摇人。 这时,乌蝇一脸喜色走了进来,背后还跟著一个和韦吉祥长得有八分像的男人。 目光晦暗,躲闪。 林耀看到后已经知道是谁,正是乌蝇的好兄弟阿华(出自电影旺角卡门)。 他刚刚出狱,这样目光可想而知在监狱里受到了何等虐待。 就像古惑仔里刚刚出狱的大头,出来后寧愿摆地摊也不想进社团。 林耀上下打量了阿华两眼,语气没有半分轻视: “刚出来吧?看你这样子,在里面没少受罪。” 他抬手拍了拍阿华的肩膀,道: “先別想太多,人出来了就好。” 说著,林耀从抽屉拿出一叠崭新的港幣,递到阿华面前: “这一万块你先拿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几天,吃点好的。” 阿华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迟疑著不敢接。 “拿著。” 林耀把钱塞进他手里,道: “3天,给你3天时间考虑。想留在我这做事,3天后过来找我,我林耀从不亏待自己人” “要是不想再碰社团的事,这钱也当我给你接风,不用还。” 阿华攥著那叠带著温度的钱,眼圈瞬间红了。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谢……谢谢耀哥!我3天后一定来见您!” 说完,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看过那部电影的林耀知道阿华是个人才,比乌蝇优秀多了。 而且比吴秋雨可靠,比韦吉祥有本事,综合素质堪比吉米。 自己现在需要这种人才。 而且,林耀有个想法一直想要有个人去实施。 以前想过吉米,现在觉得阿华更为合適。 等阿华走后,林耀看了眼金劳,道: “乌蝇,晚上7点跟我去铜锣湾。” “好的,耀哥!!” 整个下午,林耀都在加拿分道自家ktv消遣。 主要是和大波霞互相生產多巴胺,內啡肽。 得出结论,坊间传说大波霞某个部位有瑕疵。 其实没有,光洁如新。 一个字,润! 至於逆天大长腿易雪飞,现在还没吃。 慢慢来,她又飞不了。 而且看到自己就明送秋天的菠菜。 一副美腿待握的期待。 阿香,很香! 陈泰龙那死扑街真的是詮释解锁不了少妇的妙处! 还有那雯雯,也是顏值身材的巔峰期…… 一句话,开电影公司真的很爽! 以后,还会源源不断的美女来应聘。 这个年代电影大佬的快乐,林耀算是体验到了! 洗完澡后,林耀准备休息一会,大波霞不顾疲惫,贴心的帮林耀按摩助眠。 …… 夜色渐浓,铜锣湾的霓虹亮如白昼。 林耀带著飞机、乌蝇刚走到“湾仔夜色”酒吧门口,震耳的音乐就顺著门缝喷了出来。 推开门的瞬间,人声、酒香与光影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睁不开眼。 据说,嗨吧的光就是抽粉上头后看到的画面。 150个卡座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二楼的包厢更是灯火通明,隱约传来猜拳划令的喧闹。 阿布早已在吧檯等候,见林耀进来立刻迎上前: “耀哥,手续都办利索了,酒吧里的老员工也都留了下来,生意一点没受影响。” 林耀扫过沸腾的人群,对身边的乌蝇道: “看见没?这才是铜锣湾该有的样子。”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这时,阿布將厚厚的帐本递到林耀面前,隨即侧身招手: “耀哥,这是酒吧的郑经理。” 郑继敏连忙上前,挺著的啤酒肚下意识收了收。 脸上堆著諂媚又紧张的笑,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已经听说过前老板大佬b的惨状。 哪敢在这位新老板面前托大? 就怕自己这经理的位置保不住。 林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淡淡说道: “坐,说说酒吧的情况。” 郑继敏如蒙大赦,坐下时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林先生,『湾仔夜色』在铜锣湾是顶级夜场!” “每天下午六点开门,凌晨四点打烊,尖峰时段卡座得提前三天订。” “平日日均流水差不多15万,周末能衝到25万,光是酒水提成每月就有小两百万!”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更快: “除去房租、员工工资、酒水成本这些开支,每个月纯利保底150万,一年下来稳稳噹噹两千万!” “周边的酒吧根本没法比,绝对是稳赚不赔的聚宝盆!” 林耀指尖敲了敲帐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两千万的年纯利,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厚。 大佬b会心疼到失態,果然不是没有道理。 他抬眼看向郑继敏,嘴角终於有了笑意: “做得不错,这经理的位置,还让你坐。” 郑继敏瞬间鬆了口气,额头的冷汗都来不及擦,连忙起身鞠躬: “谢谢林先生!!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您出半点差错!” 林耀看了看帐本,想到了一个问题。 隨后话锋一转: “陪酒女这块,怎么回事?” 郑继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略显侷促地回道: “林先生,这正是咱酒吧的短板。” “b哥不怎么管这块,他小姨子来过几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没来了” “这几年,都是姑娘们自己过来搭台” “素质参差不齐,不少熟客都抱怨过,流失了些生意。” “知道了。” 林耀点点头,心里已有了主意。 “阿布,给大波霞打个电话,让她明天过来接管陪酒部,按她的规矩来,把这块理顺。” 大波霞可是夜场女王,管这点事再合適不过。 “好的,耀哥!” 安排完这事,林耀又看向一旁的乌蝇: “乌蝇,明天你带几个人过来镇场。” “酒吧人多眼杂,得有自己人盯著,別出乱子。” 乌蝇立刻应道:“放心耀哥,保证给您看得严严实实!” “还有。” 林耀目光扫过酒吧门口,道: “门口的代客泊车生意,也一併拿下来。” “蚊子再小也是肉!” 第五十七章 靚坤,靚坤! 乌蝇补充道: “耀哥,之前代客泊车被洪兴占著,不过容易搞定。” 林耀想了想,道: “把门面重新装修,换牌子,改成天上人间酒吧!” “洪兴或其他社团要敢来闹事,无论什么理由,先打断腿!” “是,老板!”阿布应道。 郑继敏在一旁听得心惊,新老板刚接手就雷厉风行!! 关键是,他可是硬生生从大佬b手里夺过来的酒吧…… 想到这里,忙不叠点头附和恭恭敬敬道: “林先生,有您掌舵,这酒吧肯定能更火,呵呵……” 林耀盯著眼前这个胖子,道: “郑经理,铜锣湾这边的情况,你和乌蝇交代清楚有哪些社团。” “社团之间的恩怨,警署和社团的情况……明白吗!” “是是是,林先生!!”郑继敏忙不叠点头附和道。 自己的势力已经延伸到了铜锣湾,这里是自己的一块“飞地” 其实和联胜在铜锣湾也有堂口,不过只有一家酒吧,马仔不到50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扛把子叫什么名字崩嘴唐的,存在感太低。 自己拿下这家酒吧,势力都碾压崩嘴。 和联胜內部和號码帮这一点有点像。 堂口的地盘没有严格按照港岛的区去划分,哪怕在一条街有夜场赌档都没问题。 不像洪兴,新记那样壁垒森严。 晚些时候,乌蝇打来电话告诉林耀,阿华已经想通了。 今晚就到铜锣湾开工。 这我在林耀意料之內。 一日江湖,终生江湖。 想彻底抽身?不过是痴人说梦。 往后的日子,只能活得卑微苟且,提心弔胆。 阿华比乌蝇有脑。 就大佬b、陈浩南那点以纳米衡量的智商,阿华足够碾压。 第二天上午,阿华就来到了坨地。 向林耀匯报装修的情况。 只要1天装修就可以重新开张,因为只是换个门面,换个gg灯箱改个名。 里面都是崭新的——大佬b这次绝对血亏,装修费没大几十万港幣下不来。 阿华向林野由衷的表达了感激,他也確实无路可走。 自从坐牢后,以前的小弟都散了,只剩下乌蝇。 林耀隨口问起他赤柱的状况,昨天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以为在里面被盲蛇杀手雄之类的给捡肥皂了。 阿华说在赤柱受尽欺负,里面和外面一样,都是成帮结队的。 阿华所在的中社团没几个人,势力小,没人会罩他。 一开始他还能凭著一股狠劲和几个欺负他的人对打。 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不要说晚上睡觉时根本没有防备。 半夜几个人趁他睡著了蒙住他的脸,差一点把他打死。 性格坚强倔强的他最后也只能以命相搏才能维持不死,但时刻要提放在人家下黑手。 閒聊之中。 阿华说了一个比他更惨的老头,那老头名叫鲁滨逊…… 听到这老头的名字之后,林耀觉得非常的耳熟,这老头绝对是哪部港片的。 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因为穿越之前自己看了港片实在是太多了。 林耀追问起来这个老头的任何信息。 直到阿华说这老头有个前女婿叫刘耀祖,是刘耀祖陷害他进去坐牢的 林耀这才想起来一个大概剧情。 记忆最鲜明的就是2点。 一,这老头有好几个亿美元的债券,而且还是无记名那种,。 第二,这老头前女婿现在的女朋友身材很顶,五官很骚。 当时看的时候印象很深刻,那女人一顰一笑是骚在骨子里的,和大波霞,小福星,小犹太,易雪飞的风格都不一样。 和阿香风格类似,但那个女人的骚更胜一筹。 刘耀祖…… 林耀让阿华留意一下,看看他在哪儿。 然后吩咐阿华如果有空就送点东西给鲁滨逊和,以及送2万块给杀手雄。 让他保护好鲁滨逊,不要让他在牢里面被人给打死了。 “耀哥,你这么做是为什么?”阿华听的一头雾水。 “不要问那么多,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哦,好的,耀哥!” 阿华走了之后,林耀脑海里回想起越来越多的电影剧情。 这个鲁滨逊除了那几个亿的无记名债券之外,还有很多的家產。 都被他这个前女婿刘耀祖给霸占了。 刘耀祖肯定是想让鲁滨逊转移家產后,再弄死他的。 没有鲁滨逊签字,刘耀祖现在霸占鲁滨逊的家產都不是合法的。 自己必须抢在刘耀祖弄死鲁滨逊之前,把鲁滨逊那几个亿美刀的债券还有家產搞到手。 现在自己可谓是百废待兴,很需要钱。 无记名的债券到谁手里都能变现。 哪怕一个亿美刀,按照现在的匯率也有8亿5000万港幣。 而且林耀明明还记得不止一个亿美刀,至少是两个亿起步 也就是说至少有17亿港幣! 有这17亿港幣,再加上现在的地盘,终於躋身於港岛普通富豪级別。 距离大富豪,超级富豪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但是,手中有了这十几亿,天耀集团將会直接芜湖起飞! “耀哥,有个叫靚坤的人要见你,说是洪兴哦。” 林耀正琢磨怎么弄鲁滨逊钱的时候,飞机走进来报告道。 靚坤? 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十之八九肯定是巴闭的事。 巴闭都掛了,其实巴闭的钱大概率就是靚坤借给他的。 靚坤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个时候见他能聊什么? 打打嘴炮有什么意思? 自己得想好和他借钱。 根据剧情走向,靚坤会被陈浩南他们干掉。 哪怕不按照剧情来,只要把钱给借了,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万不得已,自己也可以让阿布送他一程…… 不过今天,不是借钱的好时候。 “不见,就说我不在,下次再说!”林耀对飞机说道。 “好的,耀哥!” 飞机转身离去。 飞机刚出坨地的门,就听见外面一阵吵嚷。 只见靚坤的头马傻强,正梗著脖子和守门的兄弟推搡。 一嘴的含家產,粉肠子,眼看就要抄起傢伙动手。 “吵什么吵?” 飞机沉声开口。 傻强转头见是飞机,喝道: “艹,死扑街,让林耀出来见我坤哥!” 第五十八章 这一次,山鸡成了赵公公! 飞机哪里会惯著他? 一拳,直接砸在傻强下巴上。 “嘭”的一声! 傻强像个鵪鶉似的摔在地上,捂著嘴半天爬不起来。 “耀哥不在,要见下次来。” 飞机扫了眼不远处的靚坤,续道: “还有,带著你的人,滚。” 靚坤脸上的横肉跳了跳,盯著飞机半晌,强压下火气,道: “你再去通报一声林耀,就说靚我有笔生意想和他谈。” “我说了,你们下次再来!”飞机寸步不让。 这时,傻强挣扎著爬起来就要衝上去,却被靚坤一把按住。 带著满脸不甘的傻强,离开了。 落地窗前,林耀夹著雪茄看著靚坤的背影,心里暗道: “看来,靚坤今天来目的不简单,下次就见一见。” 靚坤会不会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想法? 自己刚刚教训了大佬b,他应该心里很爽。 不过,见之前还是要让他知道一下自己实力的。 不然他还以为能从自己这里拿回巴闭的2000万呢。 巴闭的马子为自己做事后,江湖上已经传说巴闭是自己派人干掉的。 陈浩南他们只是背了黑锅。 根据林耀的记忆,靚坤虽然在洪兴12个扛把子里最有钱。 可是手下並不多,能打的也只有一个傻强。 而他自己人到中年,在多年酒色侵蚀下,身手早就废了。 年轻时是猛。 带人打进尖东,杀了沙皮,蹲了苦窑。 现在靚坤搞钱主要是三大项:走粉,拍电影,放高利贷。 …… 两天过后。 铜锣湾的“湾仔夜色”酒吧正式改名为“天上人间”,重新开业! 乌蝇守在吧檯前,扫视著满场攒动的人头。 阿华则带著几个兄弟在卡座间巡视。 大波霞穿著黑色套装,正给服务生分派任务。 三人分工明確,將爆棚的客流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以前的经理郑继敏则负责代客泊车,收风,应付差佬临检。 “妈的,色魔耀倒特么会捡便宜!” 街角暗处,陈浩南盯著酒吧门口排起的长队,狠狠咬了口菸蒂。 山鸡、巢皮几人也脸色难看,原本该是大佬b的“湾仔夜色”。 现在特么换了招牌火得一塌糊涂,心里像塞了瓶镇江陈醋。 几人憋著气冲回大佬b的堂口坨地,拍著桌子嚷嚷: “b哥!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妈的这是骑我们头上拉屎!” 大佬b坐在主位上,夹著烟,脸色铁青。 这酒吧是他在铜锣湾仅剩的產业,被抢走早已让他屈辱感拉满。 蒋天生又不许大打出手,他属实灰常憋屈。 看著山鸡愤愤不平的模样,他深吸一口烟,道: “大事不能闹,但小事也不是不可以做……” “行,有b哥你这句话就ok了!”山鸡兴奋道。 当天晚上,山鸡带著三个小弟晃进了“天上人间” 几人故意撞翻客人的酒杯,嘴里骂骂咧咧挑事,眼看就要和客人打起来。 “住手!” 乌蝇闻声衝过来,二话不说揪住山鸡的衣领。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没几下就把山鸡打得鼻青脸肿。 “草,敢动我兄弟?” 陈浩南带著巢皮等人赶到,抄起旁边的酒瓶就砸过来。 可他们刚衝进去,阿华就带著十多个持棍的兄弟从侧门涌出。 “上!!” 阿华低喝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刀,迎著人群衝上前。 不过片刻功夫,五六个小弟就捂著伤口倒在地上。 山鸡陈浩南大天二个个身上掛彩,特別是山鸡,被乌蝇一钢棍打到襠部。 陈浩南送到医院时,动了两个小时的手术。 医生告诉陈浩南,山鸡的鸡软骨断了,以后绝对“鸡动”不起来。 山鸡听到医生的话之后,直接晕厥过去…… 消息传到耳中时,他正搂著小福星把玩著打火机。 “大佬b和我玩阴的?那就陪你好好玩!” 隨后拨通电话:“阿布,飞机,带些兄弟,去大佬b的堂口『热闹』一下。” …… 半小时后,大佬b的堂口坨地传来玻璃破碎和桌椅倒塌的巨响。 阿布和飞机带著人一路打砸。 陈浩南山鸡等人根本招架不住,只能眼睁睁看著场子被砸得稀烂。 等大佬b闻讯赶回,只看到一片狼藉。 隨即而来的便是蒋天生的电话。还有铜锣湾警署反黑组高级督察李鹰(出自喋血双雄)的造访。 蒋天生告诉他不要搞事。 不等大佬b解释,蒋天生就说方婷今晚就在天上人间消遣,看到了陈浩南他们闯进来搞事情。 “蒋先生,这口气我咽不下了,那家酒吧你知道的,本来就是我的!” 大佬b悲愤的说道。 隨后向蒋天生说了陈浩南受伤,山鸡被人搞成太监的惨况。 蒋天生在电话那边沉默良久,最后说道: “报仇,肯定是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上次都和你说了,让你沉住气,你就是不听。” “你要是再这么搞破坏我的计划,怎么对付靚坤?靚坤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蒋天生加重语气说道。 “好吧,蒋先生,我知道了。” 大佬b失魂落魄的掛了电话,隨后鬱闷的点上了一根烟。 连续两次被搞成这样,以后在铜锣湾地界上其他的社团就会扑上来了。 江湖就是这样,欺软怕硬。 1分钟之后。 包皮就领著李鹰走了进来。 作为反黑组高级督察,大佬b当然认识李鹰。 因为李鹰也是他以前场子的常客。 他当然不是单纯的去消遣,更是为了收集情报,维护治安。 “大佬b,要不是我就在现场,事情不知道会搞到多大。” “我警告你,你再搞事情,我真的会把你抓进去关的!” 李鹰用手指著大佬b厉声喝道。 “阿sir,是林耀那混蛋把我酒吧抢去了,我要是没有动作,我怎么和手下交代?” 大佬b憋著一股气,吼道。 “这件事我当然知道,但那也是你心甘情愿的,能怪谁?”李鹰嗤之以鼻。 “不是,阿sir,你到底站在哪边啊?” “我哪边都不站,我们需要的是稳定,稳定压倒一切。”李鹰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第五十九章 新花名,尖东虎中虎! “你们这些矮骡子,每天就知道打打杀杀,难道就不能安心的做生意搞钱?” 李鹰对著大佬b教训起来。 “阿sir,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他妈才是受害者,你要乱来,信不信老子告到icac?” 大佬b就像躁鬱症一样突然吼了起来,指头还对著李鹰。 “靠!你敢威胁我是吧?带走!让他冷静24小时。” 听到icac,李鹰也火了。 手一挥,身后两个便衣直接抓走了大佬b。 根据港岛法律,关大佬b24小时完全没问题。 大佬b也无可奈何。 走之前他对包皮使了一个眼色,包皮点了点头。 他知道大佬是要让他去找陈浩南,然后让陈浩南稳住大局。 当包皮把大佬b被条子带走的消息告诉陈浩南之后,陈浩南的心更慌了。 脸上的伤疤拧成了麻。 艹! 真他妈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安抚了几句山鸡之后,他决定去见蒋天生。 现在也只有蒋先生能帮自己了。 要是这时候其他社团打过来,那洪兴这个堂口可能也就没了? 陈浩南相信,蒋先生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原因也很简单,大佬b是蒋天生的绝对嫡系! …… 10分钟后,天上人间酒吧。 李鹰从大佬b那边出来后,带人直接来到这里。 阿华根据林耀的指示,让郑继敏出来招待李鹰。 凭著郑继敏圆滑的应付技巧和酒吧一切合法的手续。 李鹰想动手也没有理由。 毕竟人家是自卫。 也不好直接去找林耀。 从酒吧管理方式来看,林耀完全是甩手掌柜。 这样的少年梟雄,肯定背后有律师。 哪怕没有,和联胜有! 他知道林耀现在是和联胜內部的当红炸子鸡,肥邓重点培养对象。 有臥在和联胜內部的线人还夸张的说林耀是“和联胜太子爷” 不能动他,但总得找点什么事…… 最后说酒吧少了一个消防栓,违反消防法,罚了巨款——500港幣。 这才带人回去了,算是挽尊。 经此一役,在铜锣湾本来还蠢蠢欲动的其他的社团一下子消停了。 林耀的“尖东之虎”名號已经被新的代替,新外號是“尖东虎中虎”! 色魔耀这个名,叫的人越来越少。 敢叫的都被打了,山鸡没了鸡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其实林耀本人倒无所谓,色魔就色魔吧。 这名艺术成分很高! …… 同一时间,浅水湾25號別墅。 这里是港岛有名的富人区,洪兴龙头蒋天生的家。 其实真正的大富豪都是住半山腰的。 住这里的算介於大富豪和普通有钱人之间。 和拥挤的居民区比较起来,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阳光,大海,沙滩…… 近年来,蒋天生貌似已经淡泊了社团管理。 精力用在养生,健身。 吃健康食品,螺旋藻,冬虫夏草,深海鱼油什么的。 这一套连太子,大佬b这样的亲信都被蒙蔽。 大佬b就经常和陈浩南他们吐槽说蒋先生现在不像龙头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年为了爭龙头和蒋天养不惜兄弟鬩墙……逼迫蒋天养远走太国。 当陈浩南来到门口时,陈耀把他带了进去。 进到里屋,看到蒋天生正在和马子方婷在泳池劈波斩浪。 陈浩南站在泳池边,视线不自觉地避开戏水的两人,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蒋先生,大佬b被o记的李鹰抓了,说是要关24小时。” 蒋天生慢悠悠地从泳池里探出头,接过方婷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道:“阿b就是太衝动,一点分寸都没有。” 他顿了顿,冲陈耀扬了扬下巴: “阿耀,你去去办保释,保阿b出来。” “好的,蒋先生!”陈耀点头道。 陈浩南刚要道谢,就听蒋天生继续说道: “阿南,你跟阿b这么久,铜锣湾堂口你要扛起来。” “洪兴未来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撑起来的,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让陈浩南心头一热,连忙应下: “多谢蒋先生,我一定好好做事!” “嗯,你去忙你的” “好,那我走了,蒋先生!” 等陈浩南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蒋天生在泳池边坐定,拿了一块西瓜吃了一口,对陈耀说道: “阿耀,你怎么看陈浩南,还有那个林耀。” “陈浩南是个老实人,不过比阿b有脑!” 陈耀毫不犹豫说道。 顿了顿,续道: “对大佬b忠心,做事也够拼,就是心思太直,藏不住事。” 提到林耀,他的语气多了几分疑惑,严肃: “至於林耀,蒋先生……我们洪兴必须小心应对。” “外面传出来说,肥邓把他当接班人被称为『和联胜太子爷』了。” “不会吧?就那个小子?肥邓生日时我看过,不就是个大学生的样子?”蒋天生嗤笑道。 “蒋先生,还是防著他比较好,他现在抢了阿b的酒吧,打进铜锣湾了。” 听到陈耀这么一说,蒋天生脸色这才脸色凝重起来。 隨手给陈耀一根雪茄,自己又点上一根。 过了一会,才对陈耀说道:“你去联繫太子,让他以后和阿b多多走动。” “蒋先生,你的意思是……” “现在看来,铜锣湾一个堂口顶不住林耀,让太子多帮帮阿b。” “好,我今天去把阿b保释出来就一起去找太子。”陈耀点头道。 “嗯,靚坤那边也要注意,还有,加紧拉拢韩宾他们几个。” “我知道了,蒋先生!” 陈耀走了之后,蒋天生咬著雪茄望向远处的南丫岛。 现在洪兴真是多事之秋。 本来一切都按照蒋天生的计划走。 可万万没想到,现在居然横空衝出来个林耀,抢了大佬b的酒吧。 还2次把大佬b弄得灰头土脸,实力大损。 如果铜锣湾堂口丟了,那他蒋天生根本没法和靚坤对抗。 淡泊? 那当然是假的。 蒋天生玩的是以退为进,这一点也只有陈耀知道。 他曾经向大佬b暗示过,只可惜大佬b根本就参悟不透。 这事也不能和他明说,谁不知道大佬b胸无城府(缺心眼)。 这就是蒋天生的烦恼。 第六十章 大嫂,梦娜! 大佬b交了10万保释金后,当天就回来了。 前后一共关了9个小时。 陈浩南告诉他,这9个小时內,铜锣湾堂口又丟了一些地盘。 其他社团简直是无缝连接,看到洪兴吃瘪就不约而同打了过来。 地下赌档丟了3个,马栏丟了2家,另外还有一家桑拿城。 “扑他阿母,色魔耀那王八蛋有没有动作?”大佬b咬牙问道。 “那倒没有,风平浪静。”陈浩南回道。 “对色魔耀绝不能掉以轻心,其他社团不用怕,抢回来就是!”大佬b摆了摆手。 “我们心腹大患还是这个姓林的!” “b哥,那,你有什么办法搞他?”大天二插话道。 哼哼… 大佬b轻哼一声,道:“我今天和陈耀去见了太子!” “他答应隨时过来帮忙,我就不信林耀能干得过我们洪兴战神太子!” “那是!” 大天二一听,一脸兴奋道: “当初我和山鸡,包皮三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他。” 陈浩南倒没那么兴奋,隨后对dalb道: “阿b,我去医院看看山鸡,要行动也要等山鸡痊癒吧?” “嗯,去吧……” “这些钱给他买营养,山鸡受伤是为了社团,我都看在心里的。” 大佬b说著,从抽屉里拿出2张大金牛递给陈浩南。 陈浩南,大天二,包皮脸色都是一黑。 话说的这么义薄云天,才给2张? 现在b哥穷成这样了? 还是……纯粹小气? 山鸡光医药费都了1万多。 还有后续费用。 2千港纸够什么用的? 山鸡可是为了社团成太监,对於一个男人来说,这特么比死了还惨…… 面对“父亲”一般的b哥,陈浩南不知道说什么好。 点了点头,带著大天二,包皮出了坨地。 “南哥,b哥怎么可以这样……” “阿二,不要说了!” …… 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108包厢。 这里已经改成了林耀的专属办公室。 “耀哥,我见了鲁滨逊,他非常感激你,说想见你一面。” 阿华向林耀报告道。 “杀手雄怎么说?”林耀问道。 “杀手雄说这2万只能保他两个月,很贪心的这混蛋。” 两个月的时间,对於林耀来说已经足够了。 至於鲁滨逊想要见自己,林耀也想去见一见鲁滨逊。 不过这肯定还要再给钱杀手雄。 这没什么,小事一桩。 林耀於是让阿华去准备这件事。 明天再去年那身价几十亿的老头。 因为吴秋雨说今天就会把刘耀祖的信息查出来。 不搞清楚刘耀祖现在是什么情况,哪怕见了那个老头也没什么可谈的。 “耀哥,洪兴铜锣湾堂口这几天可热闹。” “陈浩南他们几个被我们打了之后,其他社团一个个都踩了上去,我们要不要凑个热闹?” 乌蝇在旁边跃跃欲试道。 对於乌蝇这个好战分子,林耀心中有数。 林耀摇了摇头说道: “暂时不用,守好天上人间就行!” “好的,耀哥。” “嗯,你们先去忙吧” 林耀挥了挥手,阿华和乌蝇便走出来包厢。 自己已经拿下大佬b最值钱的酒吧。 其他的场子,林耀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小场子还要打打杀杀,性价比不高。 真以为条子是吃乾饭的? 天上人间收入这么稳定,当然要稳一稳。 所以在铜锣湾扩张地盘没那个必要,还不如先让大佬b乱一乱。 入夜,吴秋雨果然带回了林耀亟需的情报。 刘耀祖的產业清晰明了。 他在尖沙咀握有三间店铺,旺角则有一家名为“恆莱酒店”的据点。 这家酒店明面上做著住宿生意,背地里却藏著一处赌场。 专门为黑白两道的灰色资金提供洗钱渠道。 现在他的背景深不可测,身边常年跟著六位保鏢,全是大圈仔 这些信息林耀其实知道一些。 真正让他重视的是吴秋雨带来的新消息。 自去年起,刘耀祖与新记的斧头俊过从甚密。 刘耀祖的女友梦娜和斧头俊的妻子丽莎是闺蜜。 如此一来,恆莱酒店能运营,背后显然有斧头俊在撑腰。 更关键的一条线索,则带著几分道听途说。 圈內有人传,刘耀祖和赤柱监狱里的杀手雄也关係不错。 吴秋雨说这话没有实据,真假难辨。 但林耀知道,道上的传言往往不会空穴来风。 听完这些,林耀让吴秋雨先去给自己找个好律师。 明天就要见到,不要滥竽充数的,也不要鬼佬。 “好的,耀哥!” 吴秋雨退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林耀將双脚搭在冰凉的办公桌上,思绪飞速运转。 若杀手雄那条传言为真,刘耀祖这是在暗中收买杀手雄。 可他为什么没对被关在赤柱的前岳父下手? 还有,自己让阿华去找鲁滨逊的消息,刘耀祖可能很快知道,或已经知道。 至於他巴结斧头俊也很简单,两人本就是互惠互利。 斧头俊是走粉的,赚来的黑钱急需通过恆莱酒店的赌场洗白。 而刘耀祖则需要斧头俊在道上的势力为自己保驾护航。 还有那个被关在监狱里的鲁滨逊,也绝不能小覷。 別看他如今在狱中一副任人欺凌,能积累下巨额財富的人,肯定有脑。 只是他阴不过刘耀祖,才来到赤柱。 林耀弹了弹菸灰,又想到了自己的电影公司。 眼下电影即將杀青,可尖东的院线大多被斧头俊掌控。 以斧头俊对自己的敌视態度,大概率会从中作梗,阻挠电影上映。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拦路虎。 那么…… 一个將这些错综复杂的关係网串联起来的计划,正悄然在他脑海中成型。 …… 另一边。 恆莱酒店,888房间。 这其实是刘耀祖的臥室。 这个时候他刚刚打完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坐在他对面的穿著一身红裙的,正是他女朋友梦娜。 无论眼神,髮型,身材都突出一个字,骚! “谁给你打的电话?祖哥” 梦娜一边补著妆,一边问道。 “杀手雄给我打的,你听过林耀这个人吗?”刘耀祖皱眉问道。 第六十一章 叶颖文:桑迪,你要记住,法大於情,钱大於法! “林耀?色魔耀?” “没错,就是他!”刘耀祖点头道。 “那据说长得很帅,还是和联胜最年轻的扛把子,怎么啦?” 梦娜手上动作不停,隨口说道。 “这小子,居然去赤柱联繫了鲁滨逊。” 刘耀祖道。 梦娜放下化妆镜,道:“那老头在赤柱你还没有死啊?” “怎么能让他死?他的產业还没有转到我手上,我可捨不得他死。”刘耀祖咬著雪茄道。 “那你怀疑林耀会对他做什么?” 梦娜捋了捋头两边垂下来的刘海问道。 “这还用问?肯定也是看上他的財產,他还联繫了杀手雄,肯定是给钱了。” “有没有可能是单纯的同情鲁滨逊?或者是亲戚?” “同情个屁,梦娜,你怎么那么天真?” 刘耀祖嗤之以鼻,隨后起身说道: “不行,这老混蛋肯定有其他的家產和存款,不仅仅只有一家恆莱酒店。” “我先去找一下斧头俊,让他替我想办法对付林耀?” “梦娜,你也做好准备,到时候可能你也要出马。” “切,又让我去色诱人家,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结婚?” “我只是那么一说,斧头俊能搞定,就不用你出马了。” “亲爱的,我当然会和你结婚,我对你是真心的嘛。” pua了几句梦娜之后,刘耀祖就走出恆来酒店,直接去了尖东。 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林耀是怎么知道鲁滨逊的? 更不知道鲁滨逊手里还有三个亿的不记名美刀债券。 在路上他做了三手准备。 一,把力度加到最大,让鲁滨逊交出所有的財產和现金。 二,找人直接做了他,否则夜长梦多。 三,如果林耀介入很深,试图替鲁滨逊翻案。 那就出动杀手鐧梦娜,色诱,指控,在赤柱干掉他……一条龙服务 对於刘耀祖来说,,他觉得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要是他出来找到靠谱的律师,当初自己栽赃给他的罪行都会被推翻。 到那个时候,进赤柱的就是自己了。 根据直觉,林耀的介入会让自己极其被动。 因为当初做局就有很多的瑕疵。 …… 另一边,尖沙咀,广丰律师行。 这是是美女大律师叶颖文(出自电影法中情)的律所。 三年前,叶颖文因帮凌祖儿姐妹洗刷冤屈而一举成名。 当年这个案子轰动一时。 其实,叶颖文还做了比这个案子更大更复杂的案子。 以前,港岛的大状基本是鬼佬。 现在,叶颖文已经脱颖而出。 也正因这样,吴秋雨才找到了她。 耀哥不想找鬼佬大状,那最好的选择就是叶颖文。 林耀来到律所后,看到了2张熟脸。 叶颖文看上去只有30来岁,一身女人西装,干练。 “理智”两个字就像刻在脑门一样。 顏值,身材都中等偏上,这种女人林耀没什么兴趣。 做工具人还可以。 让他有兴趣的是另外一张熟脸——叶颖文的女助理。 看到她,林耀就会想到一首歌。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短了牵掛……” 没错,她叫桑迪(出自电影龙在江湖),现在还没在法界成名。 海外留学回来后,凭著精湛的专业进入广丰律师行,成为叶颖文的助理。 叶颖文办公室里,桑迪对林耀说道:“叶律师紧的,每个小时諮询费需要1万。” “我不需要一个小时,只要2分钟,我可以给她2万。”林耀壕气十足道。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叶颖文目光一凛。 隨后问林耀想要諮询什么样的案件。 林耀笑著说道:“案子很简单,有个老头被他前女婿做局进赤柱……。” 简略的说了一遍案情之后。 叶颖文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个案子其实我也知道一些,想翻转,需要很多的证据,难度挺高。” “叶大律师,我相信你是有办法的,律师服务费隨你提。”林耀笑道。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叶颖文想了想,道: “如果找到一些关键证据,就把他保释出来。” “我今天还要去一趟澳门替赌王做案子,让我的助理桑迪去见你这位当事人吧。” “可以,桑迪律师,那就麻烦你了。”林耀笑著对桑迪说道。 虽然学法律这都是理性大於感性。 但看到人要的那一刻,桑迪的心抑制不住的在乱。 这男人气质不一样,是那种难以言说的那种魔力。 “好,好,我试试。”桑迪抱著一摞卷宗说道。 “秋雨,给钱。” 您要吩咐一句之后,接著对桑迪说道,: “桑迪律师,你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现在就准备,我在赤柱监狱门口等你。” 林耀走了之后,叶颖文对桑迪说道: “桑迪,这个案子背后不简单的,背后牵扯到的是社团之间的利益。” “你知道刚才这个靚仔是谁吗?” “我,我不知道啊,他是谁?”桑迪有些懵逼。 看林耀的风度帅度,她脑补还以为是富二代。 “他是和联胜的扛把子,和联胜是港岛六大社团之一,他想救出那个叫鲁滨逊的老头,背景也很不一般。” “但我可以確定,那老头肯定是被他前女婿做局送进去的。”叶颖文道。 “叶姐,这案子你原来这么清楚啊?”桑迪再次懵了。 “我当然清楚了,鲁滨逊那个叫刘耀祖的前女婿当初做局把他前岳父送进去,第一个找的就是我。” “了解了整个案情之后,我觉得这个案子以后很可能会翻案,所以就没接。” “怪不得,那我需要怎么做?”桑迪恍然大悟。 “你先跟著这位林先生去看看那个老头。” “最重要的是看看林耀捨得多少钱把那老头给捞出来。”叶颖文道。 “那刚才你怎么不说知道……” 叶颖文抬手打断:“桑迪,做我们这一行的,不仅要懂法律,还要懂江湖。” 叶颖文转了转手中的原子笔,意味深长的说道: “去吧,如果林先生捨得出大价钱,我们就把这个案子做成。” “我们一切是看钱的,记住,法大於情,钱大於法!” 第六十二章 要让嫂子必须迷住林耀,她才是关键!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我知道了,叶姐!” 桑迪有些慌乱的回道。 对於叶颖文的钱大於法这句话,內心里是不认同的。 …… 两个小时后。 一辆虎头奔来到赤柱监狱。 林耀带著飞机,吴秋雨,桑迪下车后直奔监狱的会见室。 在车上,桑迪已经弄好一份授权书。 这种文本有范式。 虽然多达十几页,其实大多內容都大同小异。 印表机一打就行。 林耀看了后让她临时加了几条,这非常关键。 桑迪按照林耀的意思加了进去,心里不知道林耀这是要搞什么。 难道那个老头那么有钱?? 在监狱门口,林耀让吴秋雨去见杀手雄。 这一次见鲁滨逊给了他5万,其他的一会儿再给,都是不连號的现金。 杀手雄答应会见一个小时,答应可以关了监控。 这个年代的监控画面解析度很低,存储方式以磁带为主。 就在走进监狱的时候,林耀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人。 刘耀祖?! 没错,就是他! 林耀心里確定道。 隨后对飞机和吴秋雨守在车里。 车上可是有大量的现金。 自己则带著桑迪见了鲁滨逊。 因为之前阿华已经做了介绍,鲁滨逊对林耀点了点头。 心里暗惊,这个阿华的老大居然这么年轻! 桑迪听说狱方可以不开监控,一脸不信。 隨即脱下女士西装遮盖住摄像头。 而林耀则拿出大哥大拨通阿布的电话,阿布那边开始放的士高。 大哥大放在监控边。 哪怕杀手雄搞小动作也看不到,听不到。 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別像杀手雄这样无底线的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耀才坐下来问鲁滨逊到底是怎么被刘耀祖所陷害的。 同时告诉他,不要担心这位桑迪律师会替你搞定一切。 你必须说实话,律师才能帮到你。 鲁滨逊並没有直接开说,而是问道: “林先生,你这么帮我图的是什么?” 林耀直接说道: “你的家產,不过我可以给你五百万现金,让你未来衣食无忧。” “一个月之內,我能把你从这里捞出去,至少也是保释。” “我凭什么相信你?” 鲁滨逊明显有些心动,但更多是质疑林耀的动机。 “你现在必须相信我,因为刘耀祖今天又来了。” “想必他已经找过你,你很可能这几天就会没命。” “这个世界除了我,没有人会帮你!” 林耀缓缓说道。 电影里,刘耀祖就是想把鲁滨逊置於死地。 而今天,刘耀祖来这里明显是想要加快进程。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鲁滨逊陷入了思索当中。 …… 而赤柱监狱外面,飞机正以一对四。 吴秋雨已经被那四个壮汉打的鼻青脸肿。 这4个都是刘耀祖的保鏢。 此刻的刘耀祖则躲在车內。 他是想让自己的保鏢去破坏林耀的车,看看里面有什么? 却被飞机吴秋雨当场抓住。 飞机没给保鏢们围上来的机会,身影一闪已切入人群。 面对第一个挥拳的壮汉,他不闪不避,右拳直取对方太阳穴。 壮汉连闷哼都没发出,直挺挺栽倒。 第二个保鏢刚摸向腰间,飞机左脚尖已踢中其襠部! 壮汉瞬间弓成虾米,双手捂腹蜷缩在地。 剩下两人一左一右扑来,飞机侧身避开左边的抓扯。 同时左手肘猛击右边保鏢心口,对方闷声倒地。 紧接著,反手扣住左边保鏢的脖颈。 拇指顶住其颈动脉,不过三秒,那人便休克了。 全程不过七八秒,四个保鏢全在地上了。 飞机走到黑色轿车旁,右手抓住车门把手。 “哐当”一声,就將车门拽得向外撇成了歪形。 车內的刘耀祖早嚇得缩在座椅角落,双手死死抱著头。 见车门被扯坏,他声音发颤: “別、別打我!我给钱……多少都行!” 飞机弯腰探进半个身子,手指直接扣住刘耀祖的衣领。 单手將人从车里拎了出来。 刘耀祖双脚离地,嘴里反覆念叨著“饶命” 飞机正准备把他打晕装进车子里,让耀哥发落。 “住手!” 就在这时,杀手雄领著十几个狱警快步跑来。 他一眼瞥见被飞机拎在半空的刘耀祖,立刻伸手拦在前面: “你敢在监狱门口动手,是不是想进去?” 飞机不管不顾,手指微微收紧。 刘耀祖嚇得尖叫起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雄哥!救我!他要杀我!” 杀手雄身后的狱警迅速围上来,手里的警棍对著飞机。 飞机眼神沉了沉,扫过围上来的狱警丝毫不惧,就是这么刚。 吴秋雨见状,急忙上去和飞机说了几句利害关係。 飞机最终还是鬆了手。 刘耀祖“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连滚带爬躲到杀手雄身后。 “刘老板,今天我救了你,这次得加钱!”杀手雄回过头来轻声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雄哥。” 隨后叫上那几个保鏢,把那个休克的保鏢抬进车里,一溜烟的走了。 而在会见室內,林耀已经成功说服了鲁滨逊。 也知道了鲁滨逊被刘耀祖陷害的整个过程。 桑迪马上表態说鲁滨逊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把他弄出去问题不大。 只是,需要找到了几个关键的证人。 还有一点很关键。 那就是必须要证明之前他把恆来酒店送给刘耀祖是被逼迫的。 林耀向鲁滨逊保证,替他搞定刘耀祖,並且这段时间会绝对保证他的安全。 虽然对林耀的话不是100%的相信,但鲁滨逊不得不同意,因为他没有其他路可走。 因为在林耀来之前,刘耀祖已经见过他。 威胁他,如果不把家產馈赠给自己,他绝对活不过三天。 这种馈赠,连税都不用交。 鲁滨逊也算是老江湖了,对这个前女婿做事风格了如指掌。 哪怕把家產都转给对方,刘耀祖也会干掉自己。 只要钱给够,杀手雄什么事都能做。 接著,林耀让桑迪去外面给自己拿现金进来。 其实就是把她支开。 桑迪走了之后,林耀笑著说道: “对了,鲁滨逊先生,我想知道你那几个亿的债券是无记名的还是有记名的?” “说实话,我想要你这些债券!” 轰! 此话一出,天雷滚滚! 鲁滨逊就像被雷电击中一般,站在原地发呆。 脑海里在想这债券除了自己和女儿,谁也不知道。 现在女儿死了,这个世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林耀是怎么知道的? 女儿託梦给他? “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能帮你搞定这一切。或者这些应该不过分吧。” “时间不够了,你马上做决定!” “我会收买杀手雄,让你做更好的监室,还会派两个马仔贴身保护你,直到你出狱为止。” “出去之后,可以帮你养老,也可以给你500万,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林耀走过去拍了拍愣在原地的鲁滨逊,缓缓说道。 这三个亿的债券对於鲁滨逊来说就是他人生最大的秘密。 哪怕刘耀祖收买里面坐牢的每天打他,他都没有说出来。 心里著想著,哪怕死也要把这些债券带到下面去。 无论怎么也不会给刘耀祖这畜生。 可是现在,林耀给了他生的希望。 其实林耀已经回想起电影里那些债券存放的地方。 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要看看罗宾逊说什么。 如果他不配合,再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不过鲁滨逊闭上眼睛想了一会之后,说道: “是有记名的,写我女儿的名字。” “我女儿死了,法律上现在就是归我的,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我可以给你,但必须等我出去。” “可以,成交,但你今天必须要签署一份授权书,让我的律师能全权代表你。” “嗯,林先生,这个没问题。” 鲁滨逊点了点头。 这时桑迪已经从车上拿来了一个密码箱,里面都是现金。 林耀从密码箱里拿出准备好的一叠交到鲁滨逊的手里,说道: “今天你用这些钱顶一下,明天我就会派我的手下进来保护你” “另外这些钱总共有100万都是要给杀手雄的,现在你应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看到这些真金白银之后,鲁滨逊对林耀的信任度急剧攀升。 这个世界谁会拿出这么多的钱来救自己? 哪怕对方想要自己价值十几亿港幣的钱。 那也没什么。 如果自己被刘耀祖搞死,什么都没有了。 接著,林耀让桑迪拿出合同。 这份厚厚的合同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搞定,里面镶嵌了私货条款。 鲁滨逊是不可能一下子看完。 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林耀可以全权处理他所有的財產。 换句话说,鲁滨逊只要死了。 他所有的財產,包括他那几个亿美刀的债券都是林耀的。 刘耀祖曾经也想这么干。 可罗宾逊对这个前女婿戒狠到骨髓里。 刘耀祖给他的任何合同他都不看,更不会签字。 哪怕被刘耀祖指使里面的人打的奄奄一息,也咬牙挺住。 哪怕被刘耀祖指使里面的人打的奄奄一息,也咬牙挺住。 “林先生,我已经答应你全部的条件,我现在只想活著走出去,希望你不要骗我!” “放心,鲁滨逊先生,我派人进来保护你,你隨时可以联繫我!”林耀笑著说道。 收了授权书后,林耀和桑迪走出了会见室。 …… 另一边,杀手雄办公室。 他对著手下一顿输出。 “滚吧,今天就记得安装…” “yes sir!” 杀手雄当然不会真的让林耀会见鲁滨逊时没有监控。 只可惜,一打开监控就是黑屏。 那边的声音却是的士高,弄得杀手雄血压都飆升。 他是想一鱼双吃,好久没有这么吃过了。 只是,刘耀祖给的真的没有林耀大气。 那个靚仔钱是真的多。 得好好搞一波…… “sir,林先生要见你…”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进来报告道。 “不见不见!”杀手雄心烦意乱的挥挥手。 “钟sir,別这么烦躁,一会儿我请你去玩月南妹,昨天刚来一批。” 就在这时,吴秋雨已经走进办公室。 杀手雄正准备发作,可看到吴秋雨手里拿著的密码箱后忍住了,冷淡问道: “你们会见也会见了,又有什么事?” “钟sir,我老大想让你发一笔財!”吴秋雨说著,拍了拍大皮箱。 杀手雄一听,马上对手下挥了挥手。 手下很识趣,立马出去。 下一刻,林耀走了进来。 隨时关门,反锁。 “你就是林耀?想不到是个小白脸,怪不得外面叫你色魔耀。” 杀手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脱下警帽。 又把双脚放在桌子上,不阴不阳道。 林耀没鸟他,而是对著吴秋雨使了个眼色。 吴秋雨点了点头。 密码箱“咔嗒”一声弹开,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瞬间铺满视线。 杀手雄原本搭在桌沿的脚猛地收了回来,身体不自觉前倾。 刚才还掛在脸上的嘲讽早没了踪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钟sir,这里是一百万。” 林耀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淡淡说道: “我要办的事要是成了,后面还有另一百万,一分不少。” “二百万?” 杀手雄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他这辈子在警队捞油水,最多一次也没超过20万。 眼前这满箱的钱,堆起来比他的警帽还高,简直像做梦。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碰,刚要碰到钞票,又猛地缩了回来。 隨即搓了搓手心,脸上堆起从未有过的諂媚笑容,连称呼都变了: “林、林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刚才真是猪油蒙了心! 林耀看著他前倨后恭的模样,道: “两件事,一,绝对保证鲁滨逊先生的安全。” “我派两个马仔林来,你安排他们两个和鲁滨逊同一个监室,不受其他人的干扰。” “没问题,林先生,这种事好办!” 杀手雄一口答应。 “二,我不管你以前和刘耀祖是什么关係,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把这层关係给断了。” “不能把我来这里的目的透露给他。” “到时候我会把刘耀祖交给你处理,让他永远闭上嘴,能做到吗?”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杀手雄想了一会,想的主要是尾款100万。 这两个条件应该是每个条件100万,他咬咬牙说到道: “没问题,林先生,只要你能搞定他,送进来,我保证他死得其所。” “那就好,合作愉快。”林耀笑著说道。 杀手雄盯著密码箱,小心翼翼地问: “那、那这钱……” “现在就是你的了。” 林耀转身走向门口。 “事成之后,尾款1分都不会少你,” 杀手雄一听,立马把密码箱抱在怀里,道: “谢谢林先生!合作愉快!!” …… 另一边。 尖东,斧头俊坨地。 “俊哥,现在只能这么办了,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100万。” 从赤柱回来之后,刘耀祖並没有回恆来酒店,而是直接来到斧头俊的坨地。 林耀亲自去了赤柱,绝对是来者不善。 看来必须要对他下手了,否则鲁滨逊的家產就会<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家的了。 如果林耀帮助鲁滨请大律师。 他那破绽百出的所谓证据將会被完全推翻。 到那个时候。自己就要进去了。 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对付林耀完全不可能。 自己4个人高马大的保鏢,都对付不了林耀一个手下。 也只能出点血,让斧头俊帮自己了。 刚才他已经把自己的计划对斧头俊和盘托出。 斧头俊听完刘耀祖的话之后,並没有马上答应下来。 而是点起一根雪茄,静静的抽著。 “俊哥,你倒是说话啊,要不我那个赌场再给你一成的股份怎么样?” “俊哥。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我?” “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了,你要和我说实话,乾脆一点吧。” 刘耀祖有些急了。 斧头俊看到火候已到,便缓缓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事成之后,让嫂子一个人把钱和酒店分成合同送来,陪我喝一个晚上的酒就行了。” “我保证帮你干掉点林耀!” 额! 扑他阿母,什么兄弟情? 居然想上老子的女朋友,不对,应该早就想上了。 说什么让梦娜晚上送钱给他,然后陪他喝酒一晚上。 艹类老姆,喝他麻痹。 刘耀祖心里把斧头俊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但形势比人强,现在得冷静。 经过急性胰腺炎疼痛一般的煎熬权衡之后,刘耀祖点了点头: “可以,只是这个局你觉得让谁邀请林耀比较好?” 看到刘耀祖已经答应让自己女朋友陪自己一晚。 斧头俊一下子来了兴致,说道: “我和他们和联胜的坐馆吹鸡有些交情,就让吹鸡邀请吧。” “吹鸡?確实不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刘耀祖道。 “要让嫂子必须迷住林耀,她才是关键!” 脑补了一下梦娜在床上的画面之后,斧头俊开口道。 “只要她能把这小子迷住,剩下的事交给我。 第六十三章 大嫂,你好搔啊! “到时候只要嫂子发出信號,外面就全部都是我的人。” “那要是他不上鉤呢?我听说他身边的女人也不少。”刘耀祖问道。 “先用美人计,弄不成再想其他办法,万一不行我联合泰龙,耀兴杀过去。” “龙头许先生应该也会同意,不过你出钱要翻一番。”斧头俊意味深长道。 嘶! 刘耀祖一阵肉痛。 艹! 要我女人可以,加钱绝对不行! “我会回去和梦娜说,你等我消息,你也要做好准备,告辞!” 刘耀祖走了之后,斧头俊叫来自己的头马丧辉。 让他带上去林耀那边探风。 能收买林耀的身边小弟那就最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哪怕刘耀祖不求自己,自己也想干掉林耀。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麻痹,都踏马成“尖东虎中虎”了,那老子是啥? …… 恆莱酒店! 刘耀祖回去之后,就把自己的计划和梦娜选择性的说了。 梦娜一口回绝:“刘耀祖,你踏马把我当什么了?” 扑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耀祖直接跪了下去。 隨后,眼泪不要钱的往外面飆。 这情绪他在回来的车上酝酿了好久。 把一辈子的难过的事都回想了一遍,才有这效果。 经过卖惨,结婚,婚后全部財產给梦娜……一系列猛如虎操作,梦娜答应了。 搞定梦娜之后,刘耀祖便给杀手熊打电话过去。 可杀手雄在电话里威胁他,以后再也不要找自己。 还没等刘耀祖再次开口,杀手雄那边就掛了电话。 “扑他阿母!杀手雄,信不信老子杀你全家。” 刘耀祖有些破防,心里感觉越来越慌。 傻子都猜的出来,林耀肯定已经搞定了杀手雄。 干掉林耀的计划必须加快,再加快。 …… “阿耀,我是吹鸡啊!” “什么事啊?坐馆大哥!” 坨地里,林耀接到了史上最弱坐馆吹鸡的电话。 “哦,是这样的。” “你现在电影公司开的很火,我有个朋友叫刘耀祖,他想带他女朋友去试试镜,给个面子,行不行?” 电话那边,吹鸡其实他心里也疑惑。 像刘耀祖那样的老板,怎么捨得把如花似玉的女朋友送去拍电影? 不过斧头俊和他是玩煮饭仔长大的髮小,这个面子必须给。 “你是说恆莱酒店那个刘耀祖?” 林耀一听心里就明白一大半是怎么回事。 “是啊,就是恆莱酒店的老板刘耀祖。” “他女朋友可能觉得在家里比较烦,想做明星。这个忙你一定要帮啊。” “坐馆大哥说话,小弟当然要听了,让他女朋友直接过来试镜。” 林耀一口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和刘老板说,別到时候见不到你人。”吹鸡道。 “让他们下午来,就在我的电影公司。” “好,好的,阿耀,我是看好你的……” 隨后吹鸡又对林耀狠狠地夸了几句,才掛了电话。 林耀叫来吴秋雨,问道: “吹鸡和刘耀祖是什么关係!” 吴秋雨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他们俩有什么关係,不过斧头俊和吹鸡是髮小。” 听到吴秋雨这么一说,林耀心中就有数了。 接著拨给吴秋雨50万,让他扩大情报组。 情报组工作优先去挖斧头俊手下小弟。,还有他的赌场,特別是现金流。 还有尖东其他社团的情报也要大力收集。 吴秋雨是个老江湖,算是这个年代的包打听。 武力值虽然弱鸡,但贵在和三教九流关係不错。 由他负责情报组最好不过。 之前情报组已经成立,但人数不多,打探到的情报质量也不是很高。 现在自己手头现金充足,就应该把整个情报组给充实起来。 没有情报,就是瞎子聋子。 …… 下午3点。 为了把戏演足,林耀特意叫来王嘉卫一起参与“面试” 不一会。 刘耀祖带著一身红裙的梦娜就出现在天耀电影公司。 看到梦娜的那一刻,林耀脑海里自然而然的闪出一句话:大嫂,你好骚啊! 王嘉卫看到梦娜之后,也被对方的骚劲镇住了,摘下了墨镜。 “老板,就是这个美女要来演电影吗?確实有个好苗子。” “如果演技好,可以直接上新电影,如果演技差也可以上风月片。” 王嘉卫压低声音对林耀说道。 林耀瞥了他一眼,王嘉卫嚇得急忙闭嘴。 他不知道自己这位年轻的老板到底在玩什么。 但这段时间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不该问的也绝对不敢问。 刘耀祖进来之前则四周打量了一番,生怕遇到飞机。 今天他可没有带保鏢,自己那4个身手最好的保鏢都打不过一个飞机。 再多带几个也没有什么卵用。 “你好,林先生,久仰大名啊!” 刘耀祖见到林耀之后,顿时满面春风的打招呼道。 看得出来他的演技还是能轻鬆拿个金像、金马奖的。 “刘老板,想不到你和我们坐馆大哥也是朋友,请坐。” “谢谢” 两人隨后握了握手。 接著,刘耀祖便介绍起来: “林先生,这是我的女朋友梦娜。” “我听吹鸡说你电影公司办的不错,梦娜想演个角色,片酬不片酬的没什么,她就是想过个明星癮。” 说著,梦娜伸过手来和林耀握了握。 林耀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小手指在自己的掌心上不著痕跡的划了划。 配合她那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骚到了爆。 林耀笑了笑:“没问题,我电影公司现在正缺演员,这是王导演。” “王导演,你觉得梦娜小姐怎么样?” “非常不错,正好有个角色適合他,欢迎你啊,梦娜小姐。” 王嘉卫笑著说道。 “不知道林老板现在拍的是什么电影?”刘耀祖適时插话道。 “什么题材赚钱,我就拍什么电影,赔钱的买卖我可不干”林耀笑道。 “那好,等我这段时间资金抽出来,我还想投资你的电影。” 刘耀祖刚刚把话说完,他的大哥大就响了。 他拿起大哥大说了几句之后,一脸抱歉的对林耀说道: “林先生,不好意思,临时有个客户要找我聊一聊生意,高能章节第六十三章 大嫂,你好搔啊!更新!立即阅读:。我先失陪了。” “你忙你的,刘老板,既然你和我们坐馆大哥是朋友,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梦娜小姐的。” “好,那就谢谢啦。” 刘耀祖一脸“感激”道。 隨后便装作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王嘉卫正准备开口说话,林耀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急忙从桌上拿起墨墨镜说道 “老板,那边要开工了,我先过去。” “嗯,去吧,我亲自来面试梦娜小姐”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林耀和梦娜两个人。 梦娜从进门到坐下的短短时间之內。 表情,眼神就自由切换了5,6种,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做媚骨天成。 此刻装作有急事的刘耀祖,正在天耀电影公司。 对面100m处的车里,心里有些急。 这一次就要看梦娜的了,看看能不能彻底把林耀给迷惑住。 “林先生,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已经在江湖上有这么大的势力了,这是少年有为啊。” 梦娜一边说著,一边左右腿相互交换。 一双桃花眼,勾来勾去。 说实话,林耀也被这骚娘们的骚操作弄得荷尔蒙有些上升。 “林先生,你这么帅,如果你和我一起演,那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说完之后,身子轻轻前倾。 好傢伙! 那里的风光被林耀一览无余。 白,真的是太白了。 这媚气,確实和是阿香、ruby,大波霞都不一样。 “梦娜小姐,我和你一起演,你男朋友就没有意见吗?” 林耀笑著说道。 “切,我只是和你演戏,又不是玩真的。” “再说我是他女朋友,又不是他老婆。” “林老板,您放心啦!” 梦娜幽幽说道。 此刻,她的心里被林耀的帅气勾的不行。 都有些身在戏中不不知戏的感觉。 欣赏完了对方这一番极致表演之后,林耀决定切换风格。 脸色一收,对梦娜说道: “梦娜小姐,具体怎么拍戏我不懂,你待会和王导演说,我现在还要去处理人家过来砍人的事…” 说完之后,林耀便走出了办公室。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梦娜有些猝不及防。 呃,关键的我还没说呢。 她急忙站起,道:“林老板,我想知道你的电话號码,有些不懂的我想打电话请你指导。” “没问题,我一向乐於助人!”林耀递给了对方一张自己的名片。 接过名片的瞬间,梦娜把优点展了展,再次用小手指勾了勾林耀的手心。 林耀走了之后,王嘉卫就走了进来,准备向梦娜提出各种问题。 梦娜的脸也冷了下来,他对王嘉卫说道: “导演,今天我有些不舒服,等我和你老板谈好之后,我再来和你谈。” 说完之后便也走出了办公室,留下王嘉卫在风中凌乱。 走出了电影公司之后,按照行程的计划,梦娜向左边街道走了200米。 四处张望一番之后,才上了刘耀祖的车。 这一切都被林耀看在眼里,他心中已经確定,刘耀祖这是在给自己做局了。 既然刘耀祖想玩,那就慢慢陪他玩。 重新走进电影公司之后,王嘉卫对林耀说道: “老板,这可是一匹野马,我看她对你很有意思!!” “你拍你的电影去,一个礼拜之內必须给我杀青。” “老板放心,我保证一个礼拜之內杀青,后期剪辑也只要一个礼拜,半个月之內我们电影就能上午夜场了。” 王嘉卫急忙点头说道,隨后訕笑著离开了办公室。 林耀则叫来飞机,让他前往鲁滨逊的住处。 他回想起来那些债券就在那老头房子里的宠物缸里。 只是那些债券居然不是无记明的,不管那么多,先拿了再说。 飞机的办事效率很高,当天就成功的获得了那些债券。 这些债券在没有搞定鲁滨逊之前,还只是废纸一张。 但搞定之后,那就价值20多亿港幣。 …… 第二天。 吴秋雨向林耀报告,已经收买了刘耀祖一个小弟。 其实是吴秋雨远房表弟,名叫安仔。 给了3k好处费,再安排了个马栏女,就透露了一些情报。 安仔虽然不算核心层,但也知道一些信息。 他是跟著押送每天赌场流水现金的。 刘耀祖在郊区有个专门放现金的地方。 郊区那边是个仓库,放一部分钱。 另外一部分钱就放在恆莱酒店地下室,总共有几千万。 恆莱酒店里面的赌场除了赌博,主要用来洗钱。 恆莱酒店里面的地下赌场从中抽水30% 也就是100块港幣,洗一洗,给对方也只给70块。 不过那个赌场可不是刘耀祖一个人的,有好几个股东。 这些钱当然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刘耀祖占的股份並不是最高的。 这是一条关键信息,虽然还不知道刘耀祖合作的都是哪些人。 但这些钱,林耀绝对不会错过。 薅羊毛,必须把对方薅成禿子才算成功。 他让吴秋雨继续盯著,加派人手,从这段时间过来的退伍老兵选人。 港岛这边的飞仔,林耀是真的不放心,招的也少。 出来混的本地飞仔,忠诚的不多。 林耀可不想自己这边的事,被人家在黑市上拿去当情报卖。 阿布现在每天负责的事多,从內地招人都给大东去弄。 来了之后就由吴秋雨解决身份,现在也只要用2000块钱就能搞定一个人的身份证。 不过吴秋雨说下个月就要涨价了,具体涨多少还不知道。 也就是说,殖民地鬼佬正府要收紧非法移民政策了。 林耀让吴秋雨继续去忽悠安仔,让他透露更多的情报。 越来越觉得,刘耀祖只是几个江湖大佬摆在前面的白手套。 这里面,斧头俊肯定是其中之一。 牵一髮而动全身,如何摆平刘耀祖,还得再想想。 …… “你说什么?他没有上鉤。” 恆莱酒店。 刘耀祖拉上拉链,看著梦娜有些不可思议。 多少江湖大佬看到他女朋友之后都两眼发直。 杀手雄,斧头俊每次看到梦娜,都恨不得当场给强了。 可林耀那混蛋居然无动於衷? “可能有些人是慢热的,不像你,只有几秒,哼!” 梦娜一脸鄙夷的看著手忙脚乱的刘耀祖。 作者四十二都人亲推:希望您在享受《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故事。 第六十四章 林耀:梦娜姐,我们好好切磋!! “我感觉的出来他对我有那么一点意思,放心,我对自己身材有信心。” 刘耀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行,夜长梦多。 “梦娜,你还要加把火,把他约出去,酒店,桑拿城都可以。” “你不是想当明星?只要把他搞定,他的电影公司都是你的。” “行,那我去打电话,你可不要到时候不认帐…” “怎么可能?梦娜,我如果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尖东,坨地。 “喂,谁?”林耀抬手打断了吴秋雨的匯报。 “是我啊,梦娜,林先生!” 电话那边,梦娜对著化妆镜嗲声嗲气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时做出嫵媚的表情,只可惜林耀並看不到。 “梦娜小姐,什么事?”林耀微笑著说道。 这女人真是心急,这就开诱了? 不对,应该是刘耀祖心急。 “今晚有空吗?林先生,我想和你聊一聊剧本。” “可以啊,不过要晚一点,11点以后吧,还有,去哪儿聊?” 林耀一手拿著大哥大,一手点起雪茄。 “晚一点就晚一点,来旺角吧,我请你吃海鲜,希望林先生能考虑让我做女主角。” “吃海鲜就算了,要不直接去酒店聊,或者桑拿城,坦诚相见!” 林耀语气听上去有些“猴急” 梦娜假装犹豫了一下。 旁边的刘耀祖已经急迫得不停向梦娜使眼色。 “好,那就来……” 梦娜捂住电话看向刘耀祖。 刘耀祖不敢出声,情急之下做了洗澡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自己。 梦娜秒懂,鬆开手时声音又甜了回来,还带著点娇嗔: “林先生你可真会选地方~那……就去旺角碧水蓝天洗三温暖吧?” “晚上,我们不见不散呀。” “行,不见不散。” 林耀掛了电话,指尖夹著燃著的雪茄。 抬眼看向阿布、飞机和吴秋雨,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交代你们的事,都记清楚了?” 阿布:“知道的,耀哥!” 吴秋雨:“放心耀哥,一切准备好了!” 飞机点了点头,人狠话不多。 阿布他们三个出去之后,林耀又拿起大哥大拨通了陆启昌的电话。 接通后。 “陆sir……” …… 夜,旺角,十一点半。 恆莱酒店隔壁,碧水蓝天桑拿城。 这里是刘耀祖的资產。 他本来就是搞三温暖起家的。 內设包厢,和大澡堂隔绝。 还能享受所谓的温泉,其实就是加了一点硫磺和蓝矾。 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泡完澡可以直接找美女做身心交流。 美女清一色是太国妹,泰式按摩號称港岛最正宗。 和联胜龙根和官仔森是常客,还有洪兴基哥,兴叔二人组。 这个时间点正是桑拿城生意最好的时候。 林耀一个人开著虎头奔並没有停在桑拿城外面,而是停在100m开外。 隨后走路过来。 根据和梦娜的约定,梦娜会在108包厢等自己。 所谓的聊剧本,双方心里都有数。 而这个时候,两辆车早就停在桑拿城的外面。 看著穿著花衬衣的林耀走进桑拿城。 其中一辆宝马坐著的正是刘耀祖,还有其他几个自己的马仔。 另外一辆麵包车上是斧头俊派来的马仔。 这一次,刘耀祖想好好的玩个仙人跳。 两辆车一共有10个人,再加上桑拿城里面刘耀祖的小弟。 刘耀总不信二十多个人搞不定林耀。 更不要说梦娜那边也准备好了放了迷魂药的饮料。 本来斧头俊也要来的。 只是因为条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今晚临检所有夜场。 他要在尖东坐镇。 有什么情况他让刘耀祖第一时间联繫自己。 根据两个人的协定,今晚这一场仙人跳玩成功了。 梦娜会拿到钱去陪斧头俊一晚上,隨便斧头俊怎么艹。 刘耀祖虽然是秒男,但斧头俊要上自己女朋友还是很不爽的。 但看在林耀亿万家產的份上,他忍了。 更何况林耀现在要帮鲁滨逊搞自己,叔可忍婶不能忍。 “老板,林耀已经进去了,就他一个人,身上大概率是没有带枪的。” 刘耀祖旁边的马仔开口报告道。 “通知里面的兄弟全程监控他!”刘耀祖缓缓说道。 “是,老板!” 马仔打开了步话机说了几句。 步话机那边,桑拿城的小弟。报告道: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目標已经进了108包厢。” “嫂子在里面,一切都准备好了。” 穿著花衬衫,手拿最新款大哥大的林耀今天打扮的非常休閒。 就算是去度假一样,脸上掛著笑容走进了108包厢。 进去之后就看到穿著粉红泳装春光洋溢的梦娜,这可比电影里带劲了千万倍。 看上去瘦,脱了有肉。 整个包厢是按照日式风格来装修的,地上铺著榻榻米。 里面有个大浴缸,旁边还放著两瓶红酒,玫瑰花之类的。 在这个年代,可以算是非常新潮了。 “林先生,想不到你今天真的会来,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了呢” 梦娜嗲声嗲气道。 “梦娜小姐这么优秀,哪怕刀山火海我也要来啊……” 林耀直接坐在她的对面。 其实两个人已经可以算是促膝而谈。 隨后林耀看了看手腕上的蓝钻金劳。 “林先生,你不仅人长得帅,嘴巴也这么会说,那其他能力肯定很强嘍” 梦娜开始进入老司机模式。 “梦娜小姐,今天你是邀请我过来聊剧本的,我们就来聊一下剧本吧,其他的待会再聊。” 林耀点起一根红万,笑著说道。 呃? 梦娜一阵错愕,她还没有见过这种能控制得了自己欲望的男人。 都已经这么坦诚相见了,还聊什么剧本? 还有,你他喵的剧本呢? 確实,林耀只带了个大哥大。 加上裤兜里有一包红万打火机,其他什么也没带。 “梦娜小姐,整个电影的剧情都藏在我的脑海里,我已经和王导说了那你做女1號。” “可王导说捧你当女主角难度有些大。” “为什么?”梦娜隨口问道。 “因为那部电影都是属於演技派的,不过你也不要灰心,可以捧你做女2號,保证拦了你一炮而红。” 林耀从浴缸那边拿来红酒观察了一番之后,用启瓶器打开倒了一杯,又给梦娜倒了一杯。 碰杯之后看著梦娜喝下去,他才喝了一口。 心思完全没有在电影上的梦娜看到林耀侃侃而谈电影剧情。 又看了看放在旁边的大哥大,外面的信號还没有发进来。 也只好虚与委蛇点头说道: “林先生,非常感谢你来捧我,那…请问你想要什么回报呢?” “回报先不说,还是来聊电影本身……” 林耀瞬间切换成电影专业人士,把梦娜聊的一愣一愣的。 心中吐槽:我是和你切磋炮术的,不是探討演技! …… 另一边! 钻石山。 某废弃服装厂。 月色撩人,春风沉醉的夜晚。 阿布带著20名行动组队员悄无声息的走到这座飞机工厂200m外停住。 他们的车则停的更远。 隨后让队员们围成一团,低声下令: “注意,目標建筑东、西、北三门各留两人封控,突击组跟我走南门。” 液压钳咬开南门掛锁的瞬间,阿布突然抬手。 队员们分成两组,一组贴墙摸向楼梯,一组守住一楼仓库门。 “谁?” 二楼传来粗嘎的嗓音,紧接著是黑星枪栓拉动的脆响。 阿布没等对方探头,猛地现身楼梯口,一拳挥出! “砰”的一声闷响后,对方直接倒下,阿布过去补上一刀。 身后队员们像猎豹般衝上去。 最靠近楼梯口的马仔捂著眼睛嘶吼,伸手就抓桌上的砍刀。 却被队员一记低扫腿踹中膝盖。 “咚”地跪倒在地。 反剪手臂时,手腕骨发出清晰的“咔”声。 另一个马仔抄起装满现金的铁皮箱砸过来 阿布侧身躲开,顺势將箱底朝上一掀。 大金牛钞漫天散落。 同时肘部顶在他咽喉处,马仔瞬间<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 仓库里的反抗更激烈。 三名马仔围著分装赌资的纸箱。 见门被踹开,为首的直接从腰间拔出手枪。 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就被一把飞来的匕首插入心臟。 大东,肥菇左右包抄。 大东攥住他持枪的手腕往上抬,肥菇膝盖顶在他后腰。 “哐当”一声,手枪掉在地上,手銬瞬间锁死。 剩下两个马仔想从消防通道逃跑。 大东甩出战术绳,精准套住其中一人脚踝。 猛地一拉! 那人摔得满脸是血! 最后一个马仔钻进裁床底下,大东四人组之一的打靶仔直接搬起裁床钢架。 將他从里面“拖”出来,全程不过十秒。 把所有的马仔全部搞定之后。阿布兰手下把他们全部绑好。 把眼睛蒙上,然后每个人嘴里都塞了一块布。 把这些人集中在一个小房间里之后,阿布走到厂房中央,下令: “分组清场,重点查更衣室、布料仓库,任何能藏东西的角落都別漏。” “是!!!” 队员们立刻散开,手电光在布满灰尘的缝纫机、堆成山的布料卷间扫过。 5分钟后,就从裁床底下、废弃锅炉的夹层里拖出三个鼓囊囊的麻袋。 拉开袋口一看,大量的港幣,混著几沓蓝色的美元…… “阿才,阿发,去把车开来!”阿布下令道。 队员们井然有序扛著麻袋往厂门口的空地上搬。 没等多久,远处传来麵包车的引擎声,两个马仔把车停在空地边缘。 车窗上还贴著褪色的“建材运输”贴纸。 队员们动作迅速,一人掀开车厢门,两人托著麻袋底部往上送。 7个麻袋刚塞进车厢,就有人用尼龙绳固定住,避免行车时晃动发出声响。 阿布绕著麵包车检查一圈,確认没有遗漏,又回头看了眼废弃服装厂的大门。 “撤!!” 他一声令下,队员们迅速离去。 沿著旧工业区的小路迅速消失。 只留下空地上尚未散尽的灰尘。 在回去的路上,阿布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响了3秒钟隨后掛断,这是他和林耀约定好的信號。 …… 另一边! 碧水蓝天会所的108包厢里,林耀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著剧情。 从角色动机说到镜头调度,话里的每个字都像浸了水的棉花,软塌塌地砸在梦娜耳边。 她早听懵了,眼皮沉得像掛了铅,若不是靠著沙发背,差点直接栽过去。 心里的嘀咕翻来覆去就两句:靠,要么林耀是基,对她这一身惹火的泳装视而不见。 要么就是跟刘耀祖一路货色,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信无能。 表面上却还得装出听得入迷的样子,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 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往旁边的大哥大瞟。 那是她和刘耀祖约定的信號,只要林耀敢抱她、敢动手,她立刻按下去。 到时候刘耀祖带著马仔衝进来,抓姦在床。 此刻,她的泳装的肩带滑下去大半,露出白皙的肩头。 她故意慢半拍地往上提,指尖蹭过肌肤时还悄悄抬眼瞄林耀。 可对方的目光压根没在她身上停留,反而时不时瞥向自己面前的大哥大。 梦娜心里更急了,手指已经扣在了大哥大的按键边缘,就等林耀下一步动作。 直到林耀面前的大哥大屏幕突然亮起,他才停下话头,端起酒杯朝她笑: “梦娜小姐,来喝一杯,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说著,他指尖在大哥大按键上轻轻一按。 “啊?什么话?林先生请说!” 梦娜立刻打起精神,故意把泳装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 好让自己的曲线更突出,心里已经在盘算刘耀祖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喝了一口酒后,林耀笑著说道: “梦娜小姐,没人比我更懂仙人跳!” 话音未落,他手刀快如闪电,直接劈在梦娜颈侧。 她甚至没来得及惊呼,眼前一黑! 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直直地倒在沙发上。 手边的大哥大“啪”地摔在地毯上,屏幕还亮著。 …… 同一时间。 碧水蓝天桑拿城的霓虹gg灯在夜色里晃著,斧头俊就已经打了七八个电话。 刘耀祖焦急的坐在宝马车里。 手指不停<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方向盘,眼睛死死盯著会所大门。 就等梦娜那边传来信號,他立刻带马仔衝进去。 第六十五章 这一天,林耀的火气很重…… 嗖! 一道黑影鬼魅似的贴到车旁,是飞机不拉稀。 刘耀祖刚反应过来要回头,拳头已砸在他太阳穴上。 “咚”的一声闷响!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歪在座椅上晕了过去。 飞机拉开车门,单手扣住刘耀祖的衣领,把他从驾驶座里一把拽出来。 车里的马仔见状,抄起棒球棍就想扑过来。 突然! 街道四周涌出上百人,瞬间把宝马车围住。 下一刻! 棍棒直接往马仔身上招呼。 不过5分钟,马仔们全被撂在地上,鼻青脸肿地蜷缩著。 上百人的队伍像从没出现过一样,迅速退进黑暗里。 飞机把绑成粽子似的刘耀祖扛起来,扔进一辆福特车的后备箱。 等刘耀祖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刺眼的光引起一阵眩晕。 小房间里,一盏200w的灯泡正对著他的脸。 昔日油光可鑑的髮型已经成了鸡窝,乱发冲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白石岛南越小偷。 强光里,他根本看不清面前站著的几个人是谁。 “阿布,好好招呼他,考验你审俘能力的时候到了。” 林耀搂著已经醒来的梦娜对阿布说道。 “放心,我保证让他把一辈子做过的缺德事全部说出来!” 阿布回道。 “林先生,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梦娜蜷缩在林耀怀里。 虽然林耀没对她做什么,依旧春风和煦。 但是此刻,她是深深的恐惧了! 而被灯泡照著刘耀祖,更是兢惧到了极致。 他听到了梦娜的求饶声,以及那个让他恐惧到爆的声音。 是林耀! “梦娜小姐,我们去隔壁玻璃房聊聊剧本,再看看你男朋友的表现。 “好,好……” 梦娜哪里敢说不? 只是全身乏力,一双白丝大长腿抖得厉害。 林耀耸了耸肩。 把她打横抱起,去往隔壁的玻璃房。 这是经过改装的房间,装的是单向可视玻璃。 啊啊啊啊! 刚刚坐定,隔壁就传来一阵悽厉的哀嚎! 梦娜顿时浑身一抖! 下意识的,把林耀抱得更紧了。 2分钟后,痛嚎声不绝於耳。 这里是坨地地下室。 哪怕刘耀祖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不会听到。 “饶命!饶命!!我什么都说,什么都配合!” 刘耀祖哀嚎起来。 养尊处优惯了,阿布自创的9套酷刑只用了半套。 刘耀祖就顶不住了。 “你男朋友这么快?我还以为能抵抗10分钟的。” 林耀有些“讶异”的看向怀里的梦娜。 梦娜哀求式的点了点头,那哀幽比古代嬪妃还卑微。 看到刘耀祖刚才所遭受的酷刑,她已经被完全嚇破了胆。 “阿布,秋雨,他就交给你们了” “按照之前说的去办,2个小时后再打我电话。” 林耀说完之后,伸出了一个中指,俯瞰著她: “梦娜小姐,现在我们去楼上研究剧本,你不会反对吧?” 梦娜秒懂,急忙伸手抓住。 这一次,她迅速的站了起来。 …… 2个小时后。 坨地二楼。 装修成如同皇宫一样的房间里。 这一天,林耀的火气很重…… 梦娜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趴在过肩龙龙头上。 泊丝早就成了碎片,有的还有烛油。 “你说他真的不行?” 林耀夹著古巴雪茄,开口说道。 “是的,林先生,他不行,只是嘴硬。” 梦娜回道。 表情,眼神,都很入魂入心。 一种多巴胺释放后的快悦。 “现在已经坦诚相待了,你应该猜得到我想让你做什么吧?”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笑著问道。 这是考验她的智商。 如果愚蠢,那就是另外处理方式。 林耀不养花瓶。 梦娜愣了一下,疲惫感一扫而空。 直觉这个回答关乎自己的性命。 虽然林耀什么威胁的话都没说,但也像什么都说了。 “林,林先生,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情急之下,梦娜摊牌了,什么都听你的。 “很好,我不会亏待你,刘耀祖的財產都可以放在你的名下,你来管理恆莱酒店!” 林耀弹了弹菸灰,说道。 呃? 梦娜一阵懵逼。 “不过,你要做点事……” 林耀一把把她搂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话音一落,梦娜顿时脸色惨白。 冷汗,肉眼可见的从额头流到了鼻尖。 “不同意?”林耀用食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我,我同意同意!!!” 梦娜一阵心悸。 这时,大哥大响了起来。 林耀放下雪茄,按下了接听键。 “耀哥,搞定了!”阿布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刘老板配合吗?” “刘耀祖完全配合,录像录音完毕,相关证人证言也已经找到,下一步怎么处理?” “你在那里待命,我马上过来。” 林耀说了一句之后便掛了电话。 隨后看著梦娜说道: “梦娜姐,穿好衣服跟我出发,做完这件事,你就是恆莱酒店的老板了,提前恭喜你了!” 梦娜一边穿衣服,一边感到无尽的恐惧! 看过刘耀祖受过的折磨,她寧愿去死也不想受一遍。 十分钟后,林耀来到了地下室。 刘耀祖这个时候虽然被拷著,但已经换上了一套西服。 只是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 林耀先让梦娜在玻璃房参观刘耀祖,自己把阿布拉到另外一个房间,问道: “钱都到手了吗?有多少?” 阿布点头道:“刘耀祖自己的钱,杂七杂八加起来现金也只有1000多万” “仓库那边有5000多万都是別人的钱,都是洗过的,乾净得很!” “他都有哪些金主?”林耀问道。 “据刘耀祖说有新记斧头俊,號码帮鬍鬚勇,忠信义连浩龙,以及利家,倪家的。” 利家? 倪家? 连浩龙? 看来这个恆莱酒店真是不一般! “嗯,把那些现金全部放进物业公司,渔船准备好了吗?” “放心耀哥,一切都准备ok!” “包括他是怎么陷害他前岳父的,具体人证物证都交出来了。”阿布点头道。 “那就好!” 说完之后,林耀便来到了玻璃房。 带上梦娜来到刘耀祖的房间。 “林先生,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千万不要再折磨我了。” 看到林耀之后,刘耀祖歇斯底里的说道。 他是真的怕了! “梦娜,看你的了。” 林耀不慌不忙伸出手,阿布马上把一把黑星递到林耀手里。 林耀又把枪交给梦娜。 “我,我不会玩枪啊!” 梦娜双手接过枪,全身帕金森综合徵一样止不住的抖。 “顶住脑袋,一勾就是的,简单!”林耀笑著说道。 说完之后,对阿布使了个眼色。 阿布马上让小弟扛进来一步摄影机。 刘耀祖彻底慌了: “梦娜,梦娜,你不能啥杀我!” 隨后目光看向林耀:“林先生,林先生你別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要,不要啊……” “梦娜姐!”林耀对著梦娜丟了个眼神。 梦娜闭上双眼,把枪顶在刘耀祖的额头上。 刘耀祖的头不停的晃…… 嘭! 阿布一拳过去,刘耀祖直接晕厥,吐沫横流! 隨后对梦娜道: “梦娜小姐,现在可以了,睁开眼,瞄准!” 梦娜嚇得睁开了眼,看到刘耀祖已经一动不动。 这才抵近,上枪! 砰砰砰砰!!!! 弹夹清空后,世界安静了! 嘭! 梦娜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耀祖被拉了出去,將会由一辆麵包车拉到西贡。 那里將会有一艘准备好的渔船。 刘耀祖將会在公海的鱼肚里安息! 林耀搂著梦娜离开房间,把枪下了。 给她递上一份刘耀祖亲笔签名的授权书,上了二楼。 一边走一边说安慰道:“梦娜姐,现在你是自己人了,恆莱酒店交给你管理。” “现在我去让你放鬆放鬆,不要那么紧张。” 梦娜拿著授权书,整个人就像重症肌无力一般靠在林耀身上。 她是真的虚脱了! 林耀把她带到房间后,拿出大哥大给桑迪打了电话。 “桑迪律师,3个小时后请来天耀电影公司,有事谈,麻烦你了!” …… 晚些时候。 天耀电影公司。 桑迪已经如约而至,坐下后就问道: “林先生,请问找我什么事?今天我很忙的。” “哦?忙什么?” 林耀一边说著,一边递给她一个信封,续道: “这是10万,多出来的算是我给你的人费,奖金。” 呃? 这么多? 根据叶颖文的收费规矩,她的諮询费是一万块一个小时。 桑迪是1000块一个小时。 可林耀直接给了10万!! “哦,谢谢林先生,没事,是帮刘鸞雄弄股权纠纷,不重要了。” 桑迪接过信封,心跳加速。 她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高的律师费。 “是这样的,你看看这些资料,鲁滨逊那个案子应该就有转折了。” 林耀不著痕跡的递给她一个档案袋。 接过档案袋,看了1分钟,桑迪的讶异就掩饰不住了: “林先生,真的是他前女婿陷害他的?那几个证人好找吗?” “好找,都是刘耀祖的马仔,我的人在盯著他们几个。”林耀笑著说道。 “那刘耀祖呢?有这些证据就可以申请拘捕令了!”桑迪有些兴奋道。 “刘耀祖啊?我派人找了,晚了一步,可能畏罪潜逃了。”林耀故作为难道。 “那也没事,我现在就去找主审法官,林先生,你这些证据太重要了!” 桑迪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可以问……你是哪里得到这些证据的吗!太不可思议了!” “桑迪律师,我是从某个城市猎人买来的,具体是哪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这是机密。”林耀张口就来。 城市猎人,也就是情报贩子,並不仅仅指那个孟波。 “好,好,我再看看。”桑迪继续看刘耀祖的“口供”。 五分钟后,桑迪终於看完,愣了愣,看著林耀说道: “林先生,有这些证据,我可以百分百確定能让鲁滨逊下个礼拜就保释出来。” “不能翻案?”林耀问道。 “根据港岛法律,翻案难度很高,除非找到刘耀祖……哪怕找到他,也需要很长时间,不过保释出来没问题。”桑迪口气很坚定。 “保释也不错,那就麻烦你了,桑迪律师,我希望你还是要和鲁滨逊说有翻案的希望。” “老人家嘛,没有希望就惨了,你懂的!”林耀笑著说道。 对於林耀来说,保释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真的翻案,下一步反而不好操作。 “这个没问题,也是我们律师应该做的,就像医生不会和癌症晚期病人说真话一样,这是善意的谎言。”桑迪站了起来笑著说道。 “桑迪律师真是冰雪聪明,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个饭?”林耀直接开勾。 “吃饭?呃,林先生,这个案子结束了再说吧……”说著说著,她的红了。 她看到林耀目光盯著自己。 被这么个顏值接近读者大大的靚仔老板盯著,桑迪心里在吐槽:林耀,你这是公然泡我! “林先生,那我先去法院了,然后去见鲁滨逊。” 桑迪拿起档案袋告辞道。 一个小时后,桑迪打来电话,说保释手续明天就可以。 法官看到这些证据后,已经启动了复查此案。 如果是真的,无疑是几十年来最大的冤案。 叶颖文也打来电话,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这是个势利眼的女人,林耀敷衍了几句就掛了。 现在刘耀祖已经彻底消失。 知道他陷害鲁滨逊的两个马仔將会很快被抓。 鲁滨逊会很快走出赤柱,针对他的计划也將启动。 三个亿的美刀债券,搞定他就能到手了! 这需要桑迪的配合,还要在她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 还有,杀手雄那边也要发力。 给了杀手雄那么多,他配合没问题? 否则,林耀会拿出给钱的录音威胁他。 再不行,也可以直接做掉他。 阿布,大东他们做这些事,可以说是得心顺手。 除此之外,失去五千多万的那些刘耀祖金主肯定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谁受益谁就是凶手,这点常识他们当然知道。 倪家,利家都是港岛大水猴,斧头俊也不是傻子。 首当其衝的就是斧头俊,根据刘耀祖所说,昨晚斧头俊是准备上梦娜的。 现在梦娜跟了自己,再加上本来就有衝突,他肯定会全力针对自己。 “耀哥,耀哥!” 就在这林耀琢磨怎么对付斧头俊时,吴秋雨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报告道。 “什么事?”林耀皱眉问道。 难道自己这边露馅了? “耀哥,吹鸡被人给砍了,死了!” 什么? 吹鸡死了? 这已经完全不同於电影剧情,电影里,吹鸡可是当满了一任的。 “知不知道是谁做的?”林耀问道。 “不知道,他是被人砍了之后,跑在街上被一辆车给撞死了。”吴秋雨回道。 被撞死的? 林耀心里暗道:“这死法倒和电影剧情里一样。” 第六十六章 这一刻,大D仿佛是周朝先附体! “嘰嘰嘰…” 这时,大哥大响了起来。 林耀抽出天线才接通,电话对面传来忠伯的声音: “阿耀,出大事了,邓伯让你马上来总部一趟。” “我刚刚得到消息,是吹鸡死了?” “是的,是的,快来,整个社团都乱了!”忠伯的声音很急促。 吹鸡也只做了不到两个月的坐馆就掛了。 这下子和联胜確实热闹了,本来,吹鸡的上位就是妥协的產物。 安排了堂口的事之后,林耀便开著虎头奔前往和联胜总部。 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陆启昌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陆启昌话里话外的说,这一次林耀可以竞选坐馆。 “陆sir,你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我都怀疑是不是你们做的。”林耀说道。 “切,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对你来说確实是机会,可以把整个和联胜带上正道。”陆启昌兴奋的说道。 林耀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弹了弹菸灰,道: “陆sir,先不说我资格不够,其实我对坐馆確实没兴趣。” “你非要找个人做和联胜坐馆,我建议你可以去问问吉米,就是那个官仔森的门生。” “你说的那个马夫?他和你一样对混社团没有兴趣。”陆启昌脱口而出。 听到陆启昌这么一说,林耀心中已经確定,吉米身边那个阿力大概率就是陆启昌的线人。 电影里,两个人好到同抽一根“麻烟”。 最后为了当坐馆,阿力被吉米被迫干掉。 “那你觉得谁有可能上位?”陆启昌换了话题问题。 “串爆吧,他能带兄弟们打上月球,我看好他。”林耀隨口说道。 “靠,严肃点,我和你说正经的。” 陆启昌那边对著电话比了中指。 “我也和你说正经的,答案就是你得去问肥邓,他支持谁,谁就大概率能上位。” “好了,陆sir,我到了,有事下次再说。” “喂喂,你別掛啊,斧头俊的事我还没有问……” 嘟嘟嘟…… 只可惜,林耀那边已经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之后,林耀看到和联胜总部外面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西装革履的吉米也到了,身边还带著一个小弟,仔细一看,就是电影里那个阿力。 大d,阿乐,大头,师爷苏,东莞仔也都到了。 看到林耀之后,穿著一身崭新西装的大d快步走过来,脚步比吉米还快。 赶在吉米之前,他脸上掛著夸张的笑容,递给林耀一根雪茄。 “阿耀,你现在可威风了,尖东虎中虎,我真是羡慕你啊!!” “你今年才22岁吧?” “艹,我22岁的时候,每天还被人拿刀追著赶,吃了上顿没下顿。” 看著大d那一副不加掩饰拉票的样子,林耀笑著说道。 “大d哥,你现在比我威风的多,听说荃湾都已经清一色了吧” “哪有哪有,还有一条街没收,收了就清一色了。” 大d本想给林耀点上雪茄。 可这个腰段实在是放不下,口袋掏了一半,停住了。 而这个时候,穿著一身普通夹克的阿乐也在20米开外向著林耀笑。 靠,这俩货的社团正治敏感度真的高。 看到林耀和大d聊的火热,阿乐看自己一下子融不进去,便向其他元老打招呼。 其实林耀没有投票权。 但並不代表没有影响力。 谁不知道林耀是肥邓重点培养目標? 有好事的,都已经喊林耀为和联胜太子了。 和大d商业互吹了几句之后,大d便向著龙根那边,一脸春风的走过去。 手里拿著菸斗的龙根看到大d之后,立马端起来架子,平时他看到大d都很客气的。 现在他手头可有宝贵的一票,这个时候不端著,那不是太浪费? 谁敢保证自己能活到下次投票?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官仔森倒是和平时一样,对著大d很是恭敬,只是大d不鸟他。 看到大d走了之后,吉米这才走过来,先是寒暄了几句。 林耀想和他谈电影的事。 吉米摇了摇头,凑近身子道: “耀哥,电影的事下次再谈” “我就想问你,你是支持大d还是阿乐?其他人是没资格出来选的。” 林耀点上大d给自己的雪茄,叭了一口说道: “今天邓伯召集大家开会,可是为了吹鸡的死,追查凶手。” “然后举办葬礼,不会提到选坐馆的事。” “坐馆最多叫个人来临时担任一下,所以还要再看。” 这时,林耀看到龙根的脸色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刚才那一股傲慢没有了,和大d聊的风生水起。 林耀猜得出来,大d已经对他有所承诺了。 吉米也在看龙根和大d在热聊,一脸的茫然。 林耀看在吉米是自己的盟友份上,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你老大的老大肯定得到了大d什么好处,大d选上那好说,没有选上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恐怕龙根会成龙断根,对吧?”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吉米也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也知道大d性格暴躁,有仇当天就报了。 他嘆了一口气说道:“耀哥,我自己老大我都管不著,更不用说老大的老大了” “唉,也只能期待大d能成功当选。” 正说著,忠伯已经从总部里面走出来,招呼大家进去开会。 这一次,连大头东莞仔也被允许进去。 因为今天是社团大会,不是选坐馆的会议,所以作为扛把子,林耀也是有自己的座位。 只是他的座位很不凑巧和鱼头標比邻而坐。 现在飞机跟了林耀,鱼头標心里极其的不爽。 林耀倒是笑著和他打了个招呼。 “呵呵…” 鱼头標傲娇的呵呵了一声,表情很古怪。 他还觉得林耀这样討好自己,有没有可能想选坐馆?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上次他向邓伯反映飞机跟了林耀的事,这种过档其实是违反社团规矩的。 可邓伯完全站在林耀那边,就让他不得不怀疑邓伯很可能会支持林耀上位。 虽然林耀资格不够,但肥邓在和联胜內部权力最大。 只要他决定了,基本上坐馆的位子就是谁的了。 虽然现在大d和阿乐风头正劲,资格什么的也都够。 但世事无绝对。 和联胜这10年,每次选坐馆最后胜出的都很让人大跌眼镜。 就像42天前的吹鸡一样。 谁能想到吹鸡会笑到最后? 只可惜,好日子还没开始就掛了。 眾元老扛把子坐下之后,你一言我一语在会议室里吵成一团。 说什么的都有,就是说吹鸡死因的不多。 可想而知吹鸡在社团內部是多么的无关紧要。 这些人大多討论的是下一届坐馆是谁,其中串爆还和双番东拍了桌子。 串爆一句“扑雷老母!”绕樑三秒。 双番东也不惯著他,捋起袖子就要干串爆。 直到邓伯说了“请茶”两个字之后,现场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吹鸡到底发生了什么?b仔!” 等现场安静下来后,肥邓看著吹鸡的头马问道。 b仔,瘦得像抽粉的。 风一吹就倒那种。 林耀已经確定他是粉仔,因为他的牙齿都是烂的。 这是粉仔最鲜明的標誌。 “各位叔伯,各位兄弟,我老大从来都是与人为善,是个老好人,他……” b仔红著眼睛说道。 “不是让你为吹鸡评功摆好,他什么人我们都知道,说重点!” 月球扛把子不耐烦打断道。 “是大圈仔砍他,后面是谁还不知道,被车撞了……” “条子说是普通交通事故,司机被拘捕了,是个南越难民,没驾驶证。”b仔说道。 “就这么简单?”月球扛把子一脸不信。 其他元老也不信。 哪有这么简单? 肯定是吹鸡的仇家。 只是,吹鸡的仇人是谁? 所有人目光看向主持会议的肥邓。 肥邓喝了一口茶,扫视一圈,缓缓说道: “既然条子已经介入,那就先等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和联胜也要查!” “天林,怎么查?派谁去查?这事要讲清楚吧?不然兄弟们寒心啊。” 串爆扶了扶眼镜说道。 “我可以做这事,吹鸡和我可是好朋友!” 月球扛把子话音一落,大d解开一个西装扣子,做“唯我独尊”状的举起了手。 隨后,用一种“谁赞成谁反对”的目光扫视全场。 这一刻,林耀看他是周朝先附体。 这时,阿乐也跟著说道: “我和吹鸡关係也不错,別忘了最早的时候我是跟著吹鸡的,我也帮忙去查。” “阿乐,你这么多年和吹鸡一直若即若离的,查什么?恐怕有些猫腻吧?” 大d用夹著雪茄的手指著阿乐,一脸桀驁道。 阿乐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大叔样子,道: “大d,恐怕你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表情做的很亲民,说出来的话很诛心! “林怀乐,你踏马说什么?” 大d直接气炸,唰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著阿乐。 呃! 现场那些元老看到这种状况,都愣住了。 连一向爱说话的串爆也不说话了,假装擦眼镜,低头偷瞄大d和阿乐。 肥邓还瞥了一眼串爆,那眼神仿佛在说: “靠,你特么平时不是话癆吗?怎么闭嘴了?” 龙根拿著菸斗,眼神空洞,脑海里不知道想什么。 龙根拿著菸斗,眼神空洞,脑海里不知道想什么。 官仔森在偷偷打哈欠,擦鼻涕,癮又上来了。 冷佬,高佬,大浦黑,鱼头標都视若无睹,每个人脸上都掛著一抹微笑吃瓜。 特別是鱼头標,据说他在和联胜內部是吃瓜之王。 正准备往林耀这边凑一凑,交流一下。 反应过来旁边坐的是林耀之后,立马把头转过去了。 在他心里是恨死了林耀的,这几年飞机为他挡了多少刀。 现在飞机跟了林耀,他的麵粉生意都萎缩了。 担心交易的时候被黑吃黑,以前飞机在,稳得一批。 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各种长短不一的呼吸声,抽菸声,喝茶声此起彼伏。 “大d,坐下,都是自家兄弟,不要搞得这么难看,吹鸡的后事还没有討论呢。” 在一片诡异中,肥邓终於打破了寂静。 听到肥邓这么一说,月球扛把子开启话癆模式: “是啊,人死为大。” “吹鸡是我们和联胜第一个在任上死去的坐馆,我的意见是要风光大葬。” “要展示我们和联胜的实力和团结,平时一个社团怎么展示实力,就是在这种时候。” 话音一落,一些元老纷纷附和。 龙根放下菸斗,那两条非常有特色的眉毛动了动,开口对肥邓说道: “天林,我建议先弄一个临时坐馆吧?” “操持葬礼这种事你可以当治丧委员会的主任,但社团还是要有一个人牵头吧?不然其他社团打过来怎么办?” “龙根,你踏马是不是又收了別人钱? “邓伯刚才意思不是说了吗?先给吹鸡办后事要紧!”双番东立马懟道。 第六十七章 林耀:飞机,听著,尖东清一色,从今晚开始! “扑雷老姆!双番东,我是为社团著想!” 龙根立马懟了回去。 “都说是为社团著想,到底为谁著想?你心里知道。” 双番东也不惯著,食指中指併拢,叩击著桌面懟道。 “请茶,请茶!” 眼看这两个又要掐起来,肥邓端起来茶杯缓缓说道。 这一招是屡试不爽。 龙根,双番东怒视了对方一眼,接著便坐下来了。 “临时坐馆的事就先不要提了,我先代理一个月。” 肥邓继续说道。 “葬礼的事就由冷佬来做,我们社团关於仪式方面,他可以算是专家了。” “好的,天林哥。” 冷佬点了点头。 隨后问道:“这一次既然要风光大葬,那要不要在报纸上发讣告?” 肥邓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要发。” “买一个比较好的gg版面,欢迎全球华人社团都派代表过来参加。” “日期就定在一个礼拜之后。在红磡体育馆进行追悼仪式。” “到时候所有元老扛把子都要在门口迎客,我们要讲究礼数。” “还有……” 肥邓说了一通之后,冷佬他脑子记不住,还用笔一一记下,其他元老也都没有什么意见。 林耀发现,大d一直在狂抽雪茄,时不时的瞄几眼阿乐。 阿乐眼上波澜不惊,可眼神里的阴狠时不时的透露出来。 在座的人其实都知道,虽然今天没有討论坐馆的事,但坐馆之爭已经开始。 根据肥邓的安排,林耀和吉米两个人被推选为司仪。 理由也很简单,形象好! 和联胜双帅,这一点连大d和阿乐都是认同的。 天生反对派串爆马上表示反对,可反对无效。 他虽然有一定的话语权,但话语权没有肥邓大。 林耀到现在也不知道串爆真正的立场是什么? 好像做每件事都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可在电影里,他无论怎么站错队压错宝,最后都能全须全尾的活下来。 这一点就像是洪兴基哥一样,反对派之中的天选之子。 串爆对於存在感非常在乎。 无论什么话他都敢接,都想表达自己的看法。 安排好吹鸡葬礼之后,肥邓这才宣布散会。 …… 同一时间。 尖东,斧头俊黄俊对堂弟黄富怒道: “草,没有一点线索?” “俊哥,我怀疑是刘耀祖携款潜逃了,可能是和林耀演双簧!”黄富说道。 “演双簧?” “不可能,他马子还在,特么据说现在恆莱酒店归了那个女人。” “还有,我们的人也都被打了,你告诉我是刘耀祖在搞鬼?”黄俊一脸狐疑。 “现在他马子被林耀的人保护著,我们的人一靠近就被打成脑震盪,现在都没有小弟敢去跟踪。” 黄富一脸无奈道。 对於就要到手梦娜,就这么投入林耀的怀里,黄俊早就恨得咬牙。 他绝对不信黄富的话。 可是刘耀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 废弃服装厂5000万港幣里,他的钱最多,达到3000万。 其中两千万还是堂口两个月的公钱,是要上交的。 黄俊是新记龙头许国辉的心腹,以前的头马才会让他拖两个月公钱赚利息。 可是现在,要填上这笔钱,自己就要卖別墅。 忠信义的连浩龙,號码帮的鬍鬚勇,倪家的韩琛都有钱借给刘耀祖。 而斧头俊是中间人。 现在钱没了,他们都找斧头俊要。 斧头俊又忌惮林耀的实力。 扑他阿母,林耀的手下实在太凶了。 之前八个在刘耀祖车里的马仔,全部断手断脚,而且是粉碎性骨折。 其中一个被钢棍打中后脑勺,打断脑桥形成脑疝,成了植物人! 另外一个更惨,睪子被打爆。 虽然没死一人,但这些人的光医药费就几百万! 这一次,斧头俊是血亏到爆。 他要不负责,没有几个马仔会跟他。 他决定找自己在新记內部的好兄弟鬼添和陈耀兴让他们帮自己一把。 倪家,连浩龙,鬍鬚勇他都得罪不起。 更不用说势力强大的利家。 利家是港岛最早的社团,卖鸦片起家,早就“洗白上岸” 其实现任利家家主利兆天一直以另外的方式介入江湖,其家族在东南亚实力超强。 在港岛,则通过做金主控制了號码帮几个字堆,以及新记斧头俊。 利家,倪家,连浩龙的钱加起来也有2000万,这些钱他都要补给对方。 原因也简单,这些人他一个也得罪不起。 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后,斧头俊咬牙道: “绝对是林耀搞的鬼,至於刘耀祖有没有参与不重要,谁得利,谁就是幕后黑手。” “阿富,从现在开始你多派人去跟踪林耀,恆莱酒店也要注意!” “情况没有明朗之前,不要乱动,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 “好的,俊哥!” 黄富点头应道,隨后离去。 “回来!” 刚刚走到门口,斧头俊大吼一声。 “俊哥,还有什么吩咐?” “给重案组打电话,就说刘耀祖失踪了,让他们去查!” “俊哥,这,好像有点违背……” “让你去就去!傻乎乎的!” “是,是,俊哥!” 黄富忙不迭应道。 无奈的拍了拍桌子,黄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目光死死盯著远处天耀电影公司的方向。 玻璃窗映出他狰狞的侧脸,低声嘶吼,像是在跟林耀宣战: “林耀,你踏马给老子等著,等著!” …… 林耀这边。 从和联胜总部返回尖东的途中,林耀的大哥大突然响起,是梦娜打来的。 她声音带著一丝紧绷,说西九龙总区重案组刚上门,要她协助调查刘耀祖的失踪案。 “没露出马脚吧?我信你演技。” 林耀笑著说道。 “放心,那些条子没证据,就是接到举报才来的,这举报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斧头俊。”梦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嗯,条子不会只来一次。” 林耀指尖在车窗上轻轻敲著,续道: “要是斧头俊铁了心跟你作对,连报警都敢,肯定还会给重案组透更多消息,你心里要有数。” “只要按你教的,一口咬定不鬆口,谁也拿我没办法。”梦娜的语气重新稳了下来,顿了顿又软下去。 “就是……晚上有点怕。” “你派了四个马仔在外头守著,可我还是不踏实,你今晚能不能过来陪我?” “放心,从今天起,斧头俊顾不上找你麻烦了。” “晚上我看情况,再过去。” “好,好吧……” 掛了电话后,林耀又给飞机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彻底沉了下来: “飞机,让大东他们准备好,带200人,今晚就对斧头俊的地盘动手。” “耀哥!是要把斧头俊那整个一锅端?”电话那头,飞机的声音瞬间兴奋起来。 作为古惑仔里的“歼击机”,他就爱干这种硬碰硬。 “饭要一口口吃,动静不要搞得太大。” 林耀摇了摇头,续道: “从今晚开始,每天午夜都去闹,要让外面看起来,就是社团火拼的架势。” 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记住,並告诉大东他们,最好是別出人命。” “不过对斧头俊马仔敢反抗的,手脚都给我打断。” “尖东清一色,从今晚开始!” “明白!耀哥!” 飞机的声音里满是应和,掛断了电话。 当天晚上,午夜12点! 尖东街道,斧头俊地盘。 霓虹昏闪,巷尾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飞机穿著黑色短t,手里攥著根裹了胶布的钢管。 身后200號人分作五队,像潮水似的往斧头俊的地盘冲。 最先遭砸的是夜归人夜总会。 玻璃门被人一脚踹碎,哗啦啦的碎片溅了满地。 里头几个马仔刚站起来,就被钢管砸在桌沿上,酒瓶滚得满场都是。 “砸!別留活口——哦,不对,別出人命!” 飞机吼道! 手里的钢管直接扫向吧檯,酒瓶、菸灰缸碎成一片狼藉。 隔壁的马栏更乱。 几个小妹嚇得缩在角落哭,马仔想抄起椅子反抗,刚举过头顶就被两人按在地上。 膝盖“咔嗒”一声响,疼得他直骂娘。 有人扯断了电线,灯泡“砰”地炸了。 屋里瞬间黑下来,只剩下打砸声和惨叫声。 最热闹的是夜市后门的赌档。 斧头俊的手下阿彪正坐庄,见人衝进来。 摸出腰间的弹簧刀就刺…… 却被飞机一钢管打在手腕上,刀“噹啷”掉在地上。 “阿彪,耀哥说了,让你好好歇几天!” 飞机冷笑一声,身后两人立刻按住阿彪的胳膊。 只听“咔嚓”两声,阿彪的胳膊软了下去,疼得在地上打滚。 不到半小时,斧头俊的五个场子全被扫。 飞机站在巷口,看著手下们撤回来,道: “走!明晚再来!” 他挥了挥手,200號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街狼藉。 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桌椅,还有墙上用红漆写的“斧头俊,扑街!”五个字。 而此时的斧头俊,正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接电话,听筒里传来黄富的声音: “俊哥!场子全被砸了!阿彪他们……手脚都断了!” 斧头俊手里的酒杯“哐当”砸在地上: “草!色魔耀这混蛋!真踏马敢跟新记全面开战?” 斧头俊把大哥大摔在办公桌上,胸口气得起伏不停。 “俊哥!真的顶不住啊!” 这时,黄富跌撞著衝进来,裤脚还沾著街头的泥点,脸白得像纸。 “他们放话了,明天午夜还来!” “后半夜条子根本不管事,再这么砸下去,我们的场子就全废了!” 他抓著斧头俊的胳膊,声音发颤: “要不……去向龙头大哥说说,让总部派点人来顶?” 斧头俊的眉头一皱。 新记龙头许国辉,他曾是对方最信任的头马,可那是以前。 这几天许国辉的电话里,十句有八句是催他交公钱。 那些钱早被人抢了,以许国辉的消息网,不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许国辉现在最看重的亲信是李泰龙,他这个“老头马”早就靠边站了。 “求他?” 斧头俊摇了摇头。 “他不趁这时候逼我把堂<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出去,就不错了。” 新记虽是港岛六大社团之一,底下的“五虎十杰”听著威风,实则互相矛盾重重! 斧头俊攥著古巴雪茄想了半天,终究还是放弃了求总部的念头。 转而拿起固定电话,得找自己的兄弟,油麻地之虎鬼添和湾仔之虎陈耀兴。 第一个电话打给鬼添,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满是无奈: “俊哥,不是我不帮你,我这边都快自身难保了!” “阿添,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斧头俊心中一紧。 “东星的下山虎乌鸦跟疯了似的咬我,三个场子都被他抢了,我正想找你借兵呢!” “再这么下去,我油麻地的堂口就彻底没了!” 斧头俊的心凉了半截,对著电话敷衍了两句,掛了线。 深吸一口雪茄,又拨通陈耀兴的號码。 电话那头很吵,陈耀兴的声音带著醉意,听完斧头俊的请求后,却很爽快: “俊哥你放心!” “明天我就带兄弟们过去,帮你收拾色魔耀!” 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六十八章 波子:琳瑋,耀哥简直像头犀牛! 跟隨四十二都人的笔触,在上共赴《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冒险。 掛了电话,斧头俊紧绷的肩膀终於鬆了些,后背的冷汗也干了大半。 他靠在椅背上,突然想起之前的计划。 原本今晚要是太平,他还打算派人去砸恆莱酒店。 最好是能把梦娜那个<i class=“icon icon-unie01a“></i><i class=“icon icon-unie08c“></i>抓过来,自己要有满清十大酷刑对付她。 可现在倒好,自己的地盘都被掀了,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好踏马一个围魏救赵……” 嘭! 斧头俊咬著牙,狠狠捶了下桌子: “色魔耀,林耀玩是吧?老子就陪你到底。” …… 同一时间。 別墅里。 搬进新家几天的林耀怀里搂著小福星,隔壁住著波子。 在这之前两个小时,林耀刚刚“安抚”了梦娜。 超过常人五倍的体力,应付这些活,绰绰有余。 尖东已经开打,斧头俊地盘,林耀早就想要了。 新记是老牌社团,斧头俊以前是许国辉的头马,获得的那些场子性价比都是很高的。 之所以让飞机採取这种打法,那就是一边打一边看,试试水温 他要看斧头俊和新记龙头许国辉到底现在是什么关係。 虽然吴秋雨有情报说他们两个这几年已经有些矛盾。 可那也只是属於社团內部矛盾,哪个社团內部没有矛盾? 对於大多数江湖情报,林耀都是要加以分析的。 也只有打一打,才能测试出来今晚。 这么一打,林耀心中就明白七八分。 一下子也不能打的太狠。 否则许国辉不可能不管不顾尖东地界,其他的社团也会感觉唇亡齿寒。 弄出社团普通抢地盘的程度,就能平衡各方的反应。 之前真正教训了的是洪义,洪泰其实是本身四分五裂垮了的。 这一次把矛头直指老牌社团新记,可不能掉以轻心。 虽然林耀对阿布,飞机,大东他们的战斗力有信心。 可还是要综合来看。 斧头俊那些地盘和自己接壤,甚至这边开车按喇叭那边都听得到。 今晚测水温结束,明天看看斧头俊会叫来多少盟友。 这种打法很能锻炼队伍,而且白天自己已经和陆启昌“报备”了。 说看看斧头俊走粉规模怎么样,到时候让陆sir立功。 陆启昌那边明確说斧头俊走粉量很大,但是一直抓不到。 而且陆启昌还出了一条很关键的情报,斧头郡那些白面连浩龙提供的最多。 如果发现大量麵粉就必须第一时间向他透露。 林耀的回答是:“这个当然,我们是战略盟友嘛。” 此刻,林耀刚刚洗好澡躺在床上,小福星也正痴痴的看著他。 在节目进行之前,林耀打了最后一通电话,告诉阿布要守好地盘。 自己已经向斧头俊全面开战,况且和连胜又出了状况,必须要加强戒备。 掛了电话之后,小福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黏了上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时间是隔壁波子煎熬的时间。 …… 第二天清晨,林耀臥室里刚刚出来,就撞见了波子。 她眼下两圈青黑,掛了对熊猫眼,往日里亮闪闪的眸子也没了神采,透著股掩不住的疲惫。 可看到林耀的瞬间,倦意像是被猛地掐断,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 连耳尖都染上了薄粉,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波子,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林耀忍著笑意开口,目光却没错过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睡衣。 显然,她昨夜压根没合过眼。 “好、挺好的,耀哥早……你这儿装修得真漂亮。” 波子的声音细若蚊蚋,连抬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看到她这副模样,林耀露出一个老司机的笑容。 昨晚的动静確实不小,持续的时间也长,即便家里装了隔音材料。 可那些声响,想来波子该听的、不该听的,恐怕都听了去。 也难怪她一夜无眠,连眼神都带著几分无措的窘迫。 林耀刚要迈进洗漱间,身后忽然传来波子怯生生的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耀哥……能不能安排我住3楼啊?我听人说,3楼的空气好。” 林耀闻言忍不住笑了。 他这套从华嫂“0元购”来的小別墅,总共也就两层半。 波子口中的“3楼”,其实就是顶层那个闷热的隔热层。 “波子,上面哪能住人?” 他回头看她,续道: “又闷又没装空调,热得能捂出痱子。” “2楼空房间多,你挑一间住就好。” 波子的头垂得更低,手指攥著衣角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那不如来我公司做事?”林耀顺势提议。 这话让波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急忙摆手: “呃,耀哥,不行的!” “我一点都不会演戏,当不了演员的……” “谁让你当演员了?” 林耀打断她,语气轻鬆道: “这段时间琳瑋在忙著读书,你就去我办公室帮著打打下手,做点杂事就行。” “嗯,每个月给你5000。” “哇,5000?” 波子的声音瞬间拔高,眼里的慌乱被惊喜取代,连带著那对耷拉著的熊猫眼,都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攥著衣角的手紧了紧,又急忙鬆开,连连道谢:“谢谢耀哥!!” 这时,张琳瑋也从臥室走了出来,步子带著点不自然的滯涩,脸颊还泛著未褪的薄红。欢迎来到,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她没先看林耀,反倒径直走到波子身边,拉著她的手往客厅沙发去。 坐下后就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不好意思的歉意: “波子,我……真是对不住……没控制好,实在是我忍不住……” 波子一听,脸瞬间又热了,也跟著把声音放轻,带著点哭笑不得的窘迫: “琳瑋姐,你別这么说!” “我今晚是真得换房间,那噪音我实在顶不住” “耀哥他也太厉害了吧?跟头犀牛猛獁象似的,精力好得嚇人。” 张琳瑋耳尖微红,听到这话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笑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轻轻拍了拍波子的手,转移话题: “何止像头犀牛啊……算了,不说这个了。” “快先去洗漱,待会儿一起出去吃早餐。” 林耀洗漱出来之后,波子和小福星也去洗漱。 心里想著:整个2楼一共有3个房间,1楼还有3个房间。 看来还可以把阿香和易雪飞一起叫过来住,人多热闹嘛。 以后女人会越来越多,恐怕要换大別野了。 在等这俩女的洗漱的时间,接到了王嘉卫打来的电话。 说今晚电影就可以进入午夜场,试试水温,其实后期剪辑还要几天。 只是这几天在尖东午夜场放映安全吗? 很明显,王嘉卫也知道昨晚尖东之战。 林耀告诉他没问题,会安排阿华带人保护他。 隨后。林耀让他开始启动拍摄风月片 万一这部东成西就不行。得用风月片捞回成本。 至於女的,可以在自己地盘上的夜场隨便选。 风月片,卖点就是女的。 风月片红利的时代,也就这两三年。 现在港岛大多数风月片都是滥竽充数。 女的漏个2点,男的下面贴个胶布就开工了。 林耀给王嘉卫的意见是,必须加点剧情。 不能像其他风月片那样去拍,要有我们天耀电影公司自己的特色。 “是是是,老板,你的建议实在是高屋建瓴,一语中的。”王嘉卫一记彩虹屁拍了过来。 虽然知道这是王嘉卫的彩虹屁,但林耀还是感觉很受用。 这混蛋,终於被调教好了! 接著,林耀板起脸告诉他,可以把整部电影成本中的一半给女的。 林耀相信,重赏之下必有璫妇。 “老板,我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电影天才!!” 这句话倒不完全是彩虹屁,王嘉卫是真心感觉林耀的艺术触觉很灵敏。 “好了,不要拍我马屁,去干活。”林耀冷声道。 “是,是,老板,拜拜!”王嘉卫的语气里充满了恭敬。 …… 吃完早餐之后,林耀来到坨地已经是上午9:30。 小福星去学校,波子想直接上班。 可林耀看她那两个熊猫眼,告诉他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来。 刚刚在办公室坐定,吴秋雨便进来报告说阿乐来了。 嗯? 他来做什么?我又没有投票权。 林耀有些懵逼。 隨后转念一想,像阿乐这些老江湖他们都是看实力的。 通过昨晚一战,您要在和联盛新生代理已经拔得头筹。 无论阿乐还是大地d,他们可都不敢直接向新记这样的大社团发起挑战。 电影里阿乐竞选方针是带领“整个社团”打进尖沙咀。 可林耀现在其实已经算是打进尖沙咀了,因为尖东就是属於尖沙咀的一部分。 林耀这么刚,代表著和联胜的未来。 “艹,这些人都是江湖精算师!”林耀腹誹道。 “让他进来吧。”林耀对吴秋雨道。 不一会,穿著那件灰白色夹克,两鬢斑白的阿乐脸上掛著笑容,走了进来。 知道的,他是和联胜中三代的扛把子。 不知道的,他以为阿乐就是个退休小老头。 脸上那种笑容像极了湾岛那边去拜票的候选人。 这种人畜无害的人设,让人很容易產生亲近感。 看到天耀之后,阿乐还没坐下就把这句话飈了出来,同时竖起了大拇哥。 “乐哥,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啊?坐。” 林耀一边说著一边递给对方一根古巴雪茄” “哦,是这样的。” 阿乐明显是胸有成竹,脸上的笑容更加亲民了。 “我想来这边买点海鲜,尖东这边的海鲜是整个港岛最好吃的,所以就顺来看看你。” “你这么靚仔,这么犀利,真是我们社团的未来之星。” “乐哥也很犀利,佐敦区都快要被你清一色了吧。” “我的地盘其实在九龙城寨,尖东这边也只有这一条街,和你比还是差远了。” 林耀谦虚道。 “阿耀,你不要这么谦虚嘛。” “这两个地方含金量不一样,我那是佐敦,你这是尖东。” “呵呵,想不到阿耀你不仅身手好,懂得经营社团,口才还这么好” “好啦,我过来就是想问一问。” “嗯,乐哥,有话你就直说。” 一番商业互吹之后,林耀知道阿乐要进入正题了。 “吹鸡死了,新坐馆你支持谁?我就直接和你说了,我是准备竞选的。” 阿乐说完之后,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著林耀。 “乐哥,我是想支持你来著,可我没投票权啊。”林耀笑著说道。 “阿耀,可能你太年轻,还不知道我们和联胜的规矩。” “什么规矩?”林耀问道。 阿乐想了想,总结了一下语言,说道: “今年死了一个元老,根据家规可以补一个,也可以不补。” “我已经和几个元老谈了,说要从扛把子里补一个上来拥有投票权的。” “我已经去见了邓伯,推荐了你,现在你是最有实力的,有这个资格。” 第六十九章 在尖东,林耀的知名度碾压港督! “我相信其他元老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你可是我们和联胜的明日之星啊。” 我去,还有这种骚操作? 林耀被震惊的外焦里嫩,因为电影里根本就没有这么说。 看来和联胜的所谓家规,手写的? 不对! 既然阿乐说其他元老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加上又见了邓伯。 看来,阿乐这是铁定自己这张票会投给他。 等等! 林耀还要看看阿乐下一步他会画什么饼? 別忘了,阿乐可是宇宙级画饼大师。 “乐哥,现在选坐馆哦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应该还要等吹鸡的葬礼过了之后再说吧?” 林耀笑著说道。 “我是提前和你通个气,你现在不是和星际搞得很不愉快吗?” “你需要兵,我隨时借给你。”阿乐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不是看过那部电影,知道阿乐的人设,林耀还真的会被这种“真诚”给忽悠了。 欣赏完了阿乐的表演之后,林耀弹了弹菸灰说道: “乐哥,你放心,我是支持你的。” “依我看来,社团需要平衡,要是社团坐馆靠钱砸,那还不如拍卖。” “我和斧头镇確实有些恩怨,乐哥能过来帮忙当然好,谢谢你啦。” 嗯? 这小子,我们说的和肥邓一模一样? 阿乐刚刚从肥邓那边过来,肥邓也和他说社团需要平衡。 明確和他说自己是支持他的,让阿乐去说服其他的元老。 隨后,阿乐向林耀说了大d很多的不是。 无非就是大d到处砸钱,拉拢人心。 如果大d来找你,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林耀也笑呵呵的和他说放心,大d太囂张了,和联胜內部很多人都怕他。 有句话不是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吗?乐哥,我绝对看好你的。” 这句话直接把阿乐成功给忽悠住了,他立马向林耀保证今晚就让手下过来帮帮场子。 隨后阿乐就告辞了,因为他有其他人要拜访。 其实林耀是他第一个拜访的。 原因简单,林耀是和联胜最年轻的扛把子,手里有钱有兄弟,代表著和连胜的未来。 这张选票確实是他首先向肥邓提出来的。 他不知道的是肥邓正等著有人来提这件事。 要是他主动开口,那林耀拥有投票权其他元老恐怕都会炸了。 哪怕自己亲儿子亲孙子也没有这样照顾的吧。 又捧他做扛把子,又送虎头奔…… 其实月球扛把子私下已经和几个元老吐槽: “林耀和肥邓到底是什么关係?” 阿乐走了之后,吴秋雨走进来说道: “耀哥,可能你不太了解,阿乐这个人是一头真正的笑面虎,口惠而实不至,你要小心啊!” “秋雨,我心中有数,今晚就看阿乐带多少人过来。” “告诉飞机,如果阿乐的人出现就让他们上,他们可以撤回去了” “啊!!耀哥,原来你玩的是这一手啊!” 吴秋雨是何等人精,听完林耀这么一说,秒懂。 “没错,他確实是一头笑面虎,那又怎么样?” “我要看他给我真正的出点力,到时候还要让他真正的出点血。” “不出意外的话,我已经有选坐馆的投票权了。 吴秋雨摇了摇头说道: “耀哥,哪怕邓伯和阿乐支持你拥有投票权,可其他元老的態度怎么样还不知道啊,特別是大d。” “你觉得大d会不要我这张票吗?”林耀笑道。 “额,耀哥,你这样脚踩两条船不好吧?到时候两边都得罪了。”吴秋雨只感到头皮发麻。 “没事,你去做你的事。多收点情报。这段时间情报组有多少人了?” “现在一共有25个兄弟。其中有20个是从北边过来的?” “另外几个是我看中的,精心挑选的机灵仔。” “放心,不会有条子混进来的!” 吴秋雨回答道。 “以后要招募更多的人,招募进来之后交给阿布去审查资格。” “发现臥底先报告给我,不要贸然採取什么行动”林耀说道。 “是,耀哥,一直都是这么办的” 顿了顿,吴秋雨继续道: “阿布,虽然话不多,但不仅身手好搞审查也很有一套。” 吴秋雨笑著说道。 “嗯,去忙吧。” 林耀挥了挥手,吴秋雨出去了。 在办公室里把双脚搭在大班台上想了一会事之后,林耀便去了电影公司。 把隔壁几个店铺合併进来之后,现在天电影公司在港岛已经能达到中型规模。 远远不是靚坤那种小作坊所能比的。 对於林耀搞电影公司,和联胜內部都是当笑话看的心態。 哪个社团搞电影公司不是拍嗯嗯啊啊那种,谁还拍正片啊? 可看林耀的操作,这特么是想在港岛打造港莱坞? 到达电影公司后,王嘉卫带著几个工作人员在紧张的剪辑后期。 另外一组人在副导演的带领下拍风月片,就在电影公司的2楼。 室內戏,雯雯是主演,片名也是林耀定的,叫【我为卿狂】。 和港岛其他风月片不同,这一部【我为卿狂】那可是有大量剧情的。 这种片子就是要像挠痒痒一样,要是全程嗯嗯啊啊,太容易“审美疲劳”。 下一部,林耀答应让大波霞客串下,当然是不漏点的。 大波霞都已经请求多次了,只是客串,秀一下傲人的世界波。 这女人,很有表演欲。 在前几日一个下午交流结束之后,大波霞告诉了林耀,她女儿从海外念书要回来了。 到时候请林耀给不悔在物业公司弄个工作。 林耀一口答应下来。 现在天耀物业越搞越大,下一步还要搞物流。 电影里,不悔是正经女孩,对其母亲的过往看不习惯。 后来还嫁给了一个议员。 虽然和小结巴顶著的是一张脸,但气质完全不同。 颇有几分冷傲,这又是不同风格。 剪辑电影挺无聊的,林耀看了几眼之后便上了2楼。 “林先生!” “林先生!” “耀哥!!” 一路上,无论电影公司的工作人员还是女演员和马仔,都恭恭敬敬的向林耀打招呼。 副导演正在指导女演员拍戏。 看到林耀后,急忙擦了擦汗一路小跑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欠了林耀很多钱。 “林先生!你来了?” “你们拍你们的,我就隨便看看,今晚就要弄午夜场了,拍的专心些,拍的越好,奖金越多。” 隨便说了几句之后,林耀也就离开了。 自己在这里,无论导演还是演员都放不开。 这一次的午夜场也是因为打了斧头俊之后才爭取到的,因为院线资源被斧头俊垄断。 任何电影公司想在尖东午夜场放电影,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今天晚上的午夜场,林耀让阿布负责秩序。 午夜场是最乱的,因为来看的大多数是矮骡子。 至於例行性的去弄斧头俊场子,仍然由飞机负责。 晚上11点,林耀带著波子来到了弥敦道123號。 这里有个星光戏院,就是专门上映午夜场的。 午夜场放映的电影都是免费,电影公司要给的是戏院的钱。 这个时候,星光戏院门口。 几盏探照灯扫过黑沉沉的街道,把“午夜场专映”的红色灯牌照得像团烧著的火。 林耀刚把车停在戏院门口,两道黑影就从暗处钻了出来,是阿布带著人过来。 “耀哥,里面都清过了,閒杂人没放进来。” 阿布迎上来,报告道。 “斧头俊的人没敢来晃,不过对面巷子里蹲了两个,我让兄弟盯著。” 林耀点点头,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 熊猫眼已经退去的波子跟在他身后,手里拎著个黑色皮包。 刚走到戏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浪,混著汽水罐碰撞的脆响、粗声粗气的笑骂。 还有人喊著:“艹,踏马怎么还不开演”“老子要看三点全漏的!”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著烟味、汗味、爆米花甜腻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戏院里没开灯,只有银幕前亮著几盏应急灯。 昏黄的光线下,密密麻麻的人影挤在座位上。 前排的人把脚翘在椅背上,皮鞋底沾著的泥点清晰可见 后排有人乾脆站在过道里,手里攥著啤酒瓶,如果看的不爽就扔过去。 还有几个穿花衬衫的矮骡子,正围著卖零食的小摊吵吵。 嫌老板娘递汽水太慢,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都安静点!耀哥来了!” 阿布往前跨了一步,吼道。 原本嘈杂的戏院瞬间静了大半。 有人抬头往门口看,看清林耀的模样后,立刻把翘著的脚放下来,手里的啤酒瓶也悄悄往身后藏了藏。 还有几个刚才吵得最凶的,连忙挤出个笑脸,朝著林耀的方向点头: “耀哥!” 林耀没说话,目光扫过全场。他知道来这儿的大多是尖东的混子。 都是衝著“免费电影”来的,却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电影还有2分钟开演,想喝汽水、吃爆米花的,让老板娘快点上,別耽误大家看片。” 林耀开口,声音透过戏院的回声显得格外清楚: “另外,谁要是在里面闹事,不管是谁的人,直接敲掉2颗牙。” 话音刚落,就有人应和: “耀哥放心!谁敢闹事,我们先揍他一顿!” 卖零食的老板娘也鬆了口气,嘴里还念叨著“谢谢耀哥” 现在,林耀在尖东的知名度不亚於港督。 隨后,林耀找了个中间的空位坐下。 波子把皮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刚掏出雪茄想给林耀递一根。 就看见前排有个穿牛仔裤的年轻人回头。 手里拿著个没开封的烟盒,朝著林耀举了举:“耀哥,抽我的,进口烟。” 林耀瞥了眼烟盒,是红万。 他没接,只是摆了摆手:“不用,抽我自己的。” 年轻人嘿嘿笑了两声,把烟盒塞回兜里,转头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 “耀哥就是讲究,跟那些只知道抢地盘的不一样。” 这人倒是有点眼熟,不过一下子记不起来是哪部电影的人物了。 不过那一对熊猫眼,很有识別度。 没过多久,戏院里的灯突然全灭了。 黑暗中传来一阵欢呼。 有人吹起了口哨,汽水罐碰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紧接著,银幕亮了起来,片头的音乐响起。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银幕上。 哪怕是平时最没耐心的混子,此刻也坐直了身子。 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连呼吸都轻了些。 林耀靠在椅背上,看著银幕上跳动的光影。 波子凑过来,小声说: “耀哥,飞机刚才打电话来,说斧头俊的人在巷子里待了会儿,还有新记陈耀兴也来了。” “见我们人多,阿乐也亲自带人过来,斧头俊的人已经走了,他们怂了!” 林耀“嗯”了一声,目光没离开银幕。 戏院里的人看得入迷,不时被剧情逗笑。 听到观眾发自內心的笑声,林耀知道这波东成西就至少不会赔本。 在午夜场过关之后就可以正式上电影院了,那些院线老板都会排队过来让自己的电影上映。 第七十章 D嫂,真的有D! 中途有个小孩哭了起来,是后排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女人带进来的。 大概是嫌里面太吵,小孩嚇得直哭。 <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女人急得满头汗,想抱著孩子出去,却被那个熊猫眼拦住了: “別出去了,外面黑,耀哥的人在门口,没人敢欺负你。” 说著,还从兜里掏出颗糖,递给小孩: “乖,吃糖就不哭了,看电影好不好?” 小孩接过糖,含在嘴里,哭声渐渐小了。 <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女人对著那人说了声“谢谢”。 又悄悄看了眼林耀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感激。 电影演了10分钟,戏院里已经笑声一片。 这是一部古装戏剧,算是开创性的类型。 观眾们看著都很新鲜。 放映电影期间,笑声,掌声不断。 很明显这些笑声和掌声都是发自內心的。 就在这时,波子替林耀拿著的大哥大响了。 波子接通后听了几秒钟就对林耀说道: “耀哥,是吴秋雨打来的,说你们和联胜那个大d哥在你的坨地等你,说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大d要来见自己会是意料之內。 他怎么这么晚来? 林耀接过电话,对吴秋雨说道:“给大d哥上酒,弄点海鲜,我马上就回来。” 交代完毕之后,林耀便带著波子走了出去,现场交给阿布。 林耀走在最后,波子跟在他身后,现在她已经是小跟班了。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份工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小福星当然知道把波子放在林耀身材,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这又怎么样? 喜欢耀哥的女人那么多? 自己又不可能控制得住。 与其吃醋,不如主动放水。 成功的帅男人,引起女人蜂拥而上是比月球围绕地球还要真的真理。 没办法,地球引力大! 林耀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卖零食的老板娘跑过来。 手里拿著个纸包,里面是刚做好的爆米花: “耀哥,这是给您的,刚爆好的,还热著呢。” 林耀接过纸包,拿出几颗放进嘴里,甜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这个女人也有点眼熟,好像是【与鸭共舞】里面的,记不清。 不过不重要,因为是a肇。 “谢谢老板娘,下次再办午夜场,还让你过来卖零食。” 老板娘笑得眼睛都眯了:“谢谢耀哥!谢谢耀哥!” 走出戏院的时候,外面的天更黑了,弥敦道上的霓虹依旧闪烁,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波子开口道:“耀哥,下次再办午夜场,要不要多弄几个银幕?这样能多来些人。” 林耀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办什么午夜场?把斧头俊的院线彻底拿下来就是。” 波子听了咋舌不已! 有了院线,那耀哥真的是娱乐大亨了。 只是,哪有那么容易? 要知道斧头俊这几个戏院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后面金主的。 至於具体金主是谁,波子就不知道了,其实林耀也不知道。 但也可以猜出一个大概。 要么是鬍鬚勇,要么是利家。 根据吴秋雨报告,这几个和斧头俊乃至整个新记关係都很不错。 回到坨地的时候,林耀看到吴秋雨已经安排好在坨地门口支上了一张桌子。 桌上已经摆放著海鲜火锅,桌下已经有一箱黑啤。 旁边守著10来个马仔,其中大d带来了6个。 大d今天还带了他老婆,也是堂口的白纸扇——d嫂。 d嫂穿著一身女士西装,显得干练。 因为遮盖的严严实实,还目测不出d嫂有没有d。 像大d这样做事横衝直撞的,要没有他老婆,走不到现在这种地位。 现在,整个荃湾已经被大d清一色了。 荃湾清一色,一年光保护费哦纯收入就得以亿计。 更不用说大d还有其他產业。 不过大d也是不走粉的,但是在电影里,他允许大浦黑在他的地盘上散货。 这其实也是一种交易,换得权叔那一票投他。 对於大d这么晚才来找自己,林耀心中也已猜到七七八八。 因为自己拥有投票权这件事本身就要经过元老会的磋商。 看来,自己投票权已经妥妥的了。 所以大d才会火急火燎的找自己。 “d哥,今天这么有兴趣到我这边来视察工作?” 林耀看到大d后,“热情”的打招呼道(送財童子来了,当然得热情。) 不出意外,自己肯定会被大d用钱砸。 社会我d哥,人狠话不多! “阿耀,你现在可是我们和联胜的当红炸子鸡!!” “我听说了,今年增加的唯一一张投票权给你了,恭喜了。” 钓鱼不爱戴头盔的大d看到林耀之后站了起来,同样热情的说道。 “大d哥,这张票我听说了,是真是假我还不清楚” “是真的,比黄金还真。”大d说道 “是吗?不过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而是烫手山芋啊。”林耀凡尔赛道。 “阿耀,人家想要都得不到呢,邓伯真的是很看好你。”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我听说了,有很多元老都反对,但最后还是邓伯一锤定音的” “d哥,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刚刚从午夜场出来。” “我的电影上午夜场今天试水,反响还不错,来,坐,嫂子一起吃海鲜。” 林耀招呼大d和他老婆坐下一起喝啤酒,吃海鲜。 他老婆並没有坐下,而是笑著对林耀说道: “阿耀,我就站著吧,我不吃夜宵的, 怕发胖。 d嫂说话的时候,林耀从侧面看了看。 虽然还是看不太出来,但基本轮廓是有了,非常奈斯。 这种女强人又有这么好的身材,五官非常的有稜角,又是不同的风格。 看到林耀盯著自己,大d老婆下意识的把女士西装拢了拢。 隨后感觉这样不合適,又鬆了松。 林耀把目光转移开,拿起酒瓶对大d说道: “d哥,我是很敬佩你的,来,我敬你一瓶!” “干了!” 说完之后,咕嚕咕嚕,林耀把整瓶都吹了。 其实对於五倍正常人的体格来说,林耀喝啤酒简直就是喝水。 大d看到林耀这么豪气干云,也咕咚咕咚的把一瓶吹了,抹了抹嘴角的啤水说道: “阿耀,你是爽快人。” “这么年轻,就这么有为,我也就长话短说,这一次我是要爭到底的,其他元老我都已经打好招呼了,有一半是支持我的,我很有信心。” “如果你这一票也支持我,我铁定能当选。” 林耀放下酒瓶,拿起筷子去夹火锅里面的帝王蟹,海参,微笑著,並没有表示。 大d没有拿筷子,而是看了看旁边的d嫂。 d嫂从女士西装里面拿出来一张支票,就在她这个动作的时候,林耀飞速的看了看。 d嫂,真的有d。 因为肉都已经延伸到了腋窝下。 很明显,她是刻意穿了那种很紧的內衣。 不让自己的优点太明显,肉才会跑到腋窝那边去的。 这算是,中央反哺地方。 “阿耀,这是100万,你这张票就投我,以后我们一起合作,把和联胜做大做强。” 接过支票之后,林耀没有放在口袋里而还是放在桌边,笑著说道: “谢谢你啊,d哥。” “如果您是以这种方式来的话,那我可不能答应你。” 啊?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大d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放下了筷子。 他的头毛长毛一只手也习惯性的放到了腰上。 他老婆则是一头的问號。 100万啊! 其他老骨头也才20万,还巴巴的给大d说不少好话。 给林耀100万也是大d老婆的主意,因为现在林耀的实力是在快速上升阶段。 未来的日子,只要和林耀做了盟友,那么大d当坐馆將会战无不胜。 甚至一举废除元老选举制。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爽快人,你给我一个准话!” 大d有些急了,因为林耀已经把支票重新放回到他的面前。 “d哥,你不要误会,我觉得选坐馆是一件很庄严的事。” “要是用钱买票,那还不如拍卖吧。” “……” 大d一阵无语。 艹,老子给你100万,你他妈居然还不要? 看出大d心理活动的林耀,笑著继续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和连胜还是d哥你的实力最强!” “我不想和那些老棺材一样显得那么势利眼,花钱买我的票我不会同意。” “但如果是和我一起合作赞助我拍电影,我会非常的欢迎!” “我们如果是合作伙伴关係,那我当然全力双手双脚的支持你。” 林耀笑著说道。 靠! 你特么原来是想这样弄! 这他妈还不是一样的,怪不得串爆说你把保护费改为安保费,是脱裤子放屁。 大d心里吐槽道,嘴上却是说道: “阿耀,我知道现在拍电影赚钱,可拍电影这个我不会呀” 大d一脸懵逼。 这时,他老婆已经听出林耀的弦外之音。 隨后俯下身子,对著大d耳边说了几句。 这个动作,让林耀终於看清楚规模。 这一俯下身子,圆满证明了地心引力的正確。 哪怕爱因斯坦活过来说地心引力不存在,林耀都会表示反对。 大d听到他老婆的话之后,马上说道: “阿耀,你的电影公司搞得很不错啊,我非常看好!” “这100万你先拿著,我选上之后再送100万过来,我让阿云和你一起做製片人。” 大d指著他老婆说道。 隨后重新把支票亲手放到了林耀的面前。 很明显,阿云就是他老婆名字。 很明显,阿云就是他老婆名字。 “那就谢谢d哥了。” 林耀重新接过支票,这一次毫不客气的放进了口袋里。 接著又和大d吹了一瓶,推心置腹的说道: “大d哥,其他元老表明会支持你,我也会支持你,但是最关键的人会支持你吗?” “嗯?哪个最关键的人?” 大d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便脱口而出: “你说的是邓伯吧?” 林耀笑著点了点头。 这时,旁边大d老婆说道: “阿耀,我真的想不出你今年只有22岁,没错,话语权最大的就是邓伯。” “不瞒你说,我们已经去见了他了,但他说的话模稜两可。” “说一切要过了吹鸡的丧礼之后再说,这明显是和我们打太极拳。” “扑他阿姆。这老棺材最会打太极拳了!” 大d咬牙说道。 这一刻,周朝先的狠戾又开始附体。 有意思的是,林耀发现大d今天开来的却是一辆马自达。 大d开马自达,能选上坐馆才怪。 “大d哥,你必须要搞定邓伯!” “现在你觉得已经搞定了一半多的元老,再加上我这一票,看上去很美。” “但如果邓伯发话,那些老帮菜隨时都会改变主意,大不了他们会把钱退给你。” “別到时候被人占了便宜,我说的是谁你心里应该知道。” “不妨告诉你,阿乐也找过我,今晚他还亲自带人帮我去打斧头俊。” “有这么一回事?艹,阿乐这个混蛋,处处他妈跟我爭,他什么给我爭?” 大d一听,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子,咬牙说道。 第七十一章 阿耀,你有没有兴趣当和联胜的坐馆? 这时,大d老婆皱著眉头说道: “阿耀,你觉得邓伯会支持阿乐?” “他的佐敦经营的是不错,但和我们荃湾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林耀点了点头。 隨后说道:“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赶在吹鸡丧礼举行之前搞定邓伯,必须让邓伯支持你。” “確保那些表態支持你的元老,到时候不会反悔。 “至於你和我合作电影,你投资了200万,我保证让你赚1000万!” “可以让嫂子和我一起做製片,她有空就到我电影公司来!” 林耀直接画了一个饼。 其实算来也不算画大饼。 因为想要让大d和自己拍电影,一起赚钱並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电影公司拍出来的电影是赚钱还是亏损,那就是林耀说了算了。 听完林耀的话之后,大d不淡定了。 开口就是对阿乐的祖宗十八代问候起来,林耀抬手打断道: “d哥,你再怎么骂阿乐也无济於事,时间紧,快去说服邓伯,我等你的好消息。” 就在这时,飞机带著几个人压著一个满头是血的人走了过来。 大d正准备起身,看到之后说道: “这不是斧头俊的头马?草,怎么成这副鬼样子?” 飞机抓住的就是斧头俊的头马,也是他的堂弟黄富。 “老大,这人想烧我们电影公司,被我们抓了,怎么处理?”飞机问道。 “先把他抓到那间房间,让阿布过来。”林耀缓缓说道。 “是,老大!” “阿耀,你这边如果需要借兵什么的和我打电话。” 说完之后,大d让他老婆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接著带上他老婆和马仔,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在路上,大d问他老婆怎么搞定邓伯。 因为他觉得林耀说的是实话,最关键的就是邓伯的態度。 作为大d的大脑,d嫂对大d说道: “现在我们就不用去找肥邓了,那老棺材肯定睡了。” “我觉得想要他支持你可能性並不是很大,上次他就没有支持你,说你资格不够,还年轻。” “这老棺材是玩平衡木的高手。” “那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做掉这老混蛋?”大d咬牙道。 “做掉他?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我就支持你” d嫂摇了摇头说道。 大d暴躁的扔掉手中的雪茄,低声喝道: “又不能干掉他,又要让他支持我,看来这个坐馆真的和我无缘了,我不甘心!” “让串爆那边再发点力,我们现在去说效果並不是很好,还是让那些老头子和肥邓说,大不了给那些老棺材再多加点钱。” “只要上位坐馆,就什么都赚回来了!” d嫂冷静的说道。 “那这个阿耀呢?” “今天给了他100万,他说会支持我上位,拍电影也会赚钱……” “你觉得他有几句话是真的,有几句话是假的?” 大d深吸一口气,问道。 d嫂说道:“林耀这个人年纪轻,但是很鬼!” “他收下了钱,那肯定是会支持你的。” “至於电影公司,明天我抽空去看看,如果是一起拍片,我觉得这个生意还是可以做的。” “你看现在那些拍电影的都赚到钱了嘛,我们又不走粉,拍电影算是正行,又有暴利,当然要做。 “好,林耀这边的事你盯著那些老傢伙,我去谈,让他们想肥邓施加压力。” 本来想直接杀到邓伯別墅的大d,让头马长毛改变方向回家去了。 …… 林耀这边。 把黄富压到坨地的审讯室之后。 林耀让阿布连夜对他审讯。 让他把黄俊整个堂口做了什么生意,有哪些金主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搞死也没有问题, 对於林耀来说。 想要吞併斧头俊的地盘,获得他的关键信息非常重要。 黄富作为斧头俊的头马,斧头俊做的所有事他应该都清楚。 而且要全程录影录像! 安排好之后,林耀带著波子回到了家里。 小福星还没有睡。 看到林耀回来,她贴心的拿出拖鞋? 林耀穿上拖鞋直接去洗澡。 波子则轻声告诉小福星,今晚必须去另外房间睡,不然明天没法上班…… 小福星笑著对她说:“要不,你和耀哥睡?” 波子顿时轻轻给了小福星一拳,道: “琳瑋姐,你別开玩笑了” 说我之后,脸就红了。 小福星看得出来,波子並没有拒绝。 小福星看著波子泛红的耳尖,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可没开玩笑呀,耀哥房间床那么大,挤挤又不碍事。” 这话刚落,浴室的门正好被拉开。 林耀擦著湿发走出来。 听到后半句不由挑眉:“挤什么?” 波子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转身: “没、没什么!我去收拾客房!” 说著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客房奔,背影一阵慌乱。 小福星趴在沙发上笑得直晃脚,冲林耀挤了挤眼: “耀哥,有人口是心非哦。” 林耀瞥了眼客房紧闭的门,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睡觉时,小福星趴在对林耀过肩龙的龙头上,说她在学校和一个老师成了闺蜜。 闺蜜说有空过来玩。 林耀猜不到是谁。 如果是爱丁堡国际学校,那可能是何敏。 如果是同学,可能是仙蒂。 林耀没有问,而是直接抱住她开始办事。 因为中间隔了一个房间,“噪音”已经很小 但波子还是禁不住的竖起耳朵听。 “波子,不要听啊!睡觉啊!”波子內心呼喊著。 …… 两天之后。 吹鸡的葬礼正式在红磡殯仪馆举办。 殯仪馆外的街道被黑底白字的輓联铺了半条街,花圈从门口一直堆到街角。 往来的人一水儿黑西装,袖口別著白花,平时不怎么露面的社团龙头都亲自到场。 现场有差佬在拍照取证,这个基操 但並没有阻止葬礼的举行。 这也是黑白两边的默契。 殯仪馆门口,和联胜的扛把子们分两排站著。 肥邓穿著一件宽大到像降落伞的黑色唐装,见人来就微微頷首。 旁边的串爆面色沉肃,少了平时的碎嘴,只在接过花圈时低声说句“有心了”。 林耀和吉米穿著同款黑色西装,臂膀套了黑纱,並肩站在灵堂入口当司仪。 和联胜双帅,来宾都为之一振! 特別是女来宾,眼都直了。 知道的这是参加葬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参加电影评奖。 吉米手里拿著花名册,每过来一队人,就报出社团名號: “洪门的司徒代表……三联帮的派代表……” 林耀看到的洪门代表是一身民国风的瘦老头,誌哀时也是与眾不同。 三联帮派来的小黑,柯志华,嗓音粗獷,大大咧咧。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的表弟山鸡已经成了太监。 让林耀感到意外的是,东南亚也来了几个人,是什么社团的代表。 看的出来,连肥邓串爆都不认识。 看来是来蹭流量,伯存在感的。 倪坤派来了个矮胖子,正是韩琛。 灵堂里的哀乐低回。 正中央的黑白遗照上,吹鸡穿著旧式唐装,嘴角还带著几分当年的爽朗。 供桌上摆著他生前爱喝的祁门红茶、常抽的红万。 吹鸡的遗孀穿著黑衣坐在蒲团上,手里攥著块皱巴巴的手帕,眼泪掉在衣襟上。 旁边的儿子刚上大学,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却强忍著没哭出声。 只在有人鞠躬时,跟著低声说“谢谢”。 林耀引著一队人鞠躬时,余光瞥见阿布悄悄凑了过来,道: “耀哥,新记的许国辉,斧头俊来了,会不会想借这场葬礼搞事事。” 林耀目光扫过灵堂角落几个穿著黑西装,道: “不必担心,监视就是,如果敢动,先绑了许国辉!” “是,耀哥!!” 阿布隨即带人向许国辉斧头俊走去。 身材好大留著大背头的许国辉走过来时,按照礼节说了几句套话废话。 斧头俊一脸铁青,一言不发。 林耀让吉米回礼,自己迎接一头油腻的陈耀。 大佬b和自己有过节,自己还在铜锣湾插旗了。 可这种情况在江湖实在太平常。 今天是和联胜前坐馆葬礼,陈耀当然不会不懂礼节。 说了套话后,跟著说了一句:“林先生,想不到你是真的年轻!” “耀哥你过奖了,里面请!”林耀不卑不亢道。 陈耀进去之后就是东星的白头翁。 满头白髮,一身英伦三件套的白头翁笑眯眯的,没人的时候也保持著这种表情。 林耀知道,他才是东星真正的笑面虎。 白头翁的身后还有个很颯的女人。 具体说是个女孩,眉清目秀,绑著马尾。 身高目测也有170,穿著黑衣,灯罩不明,反正不小。 林耀觉得眼生。 古惑仔电影好像没这號人,漫画的人物? 其实林耀看漫画不多。 古惑仔系列也只是隨便翻翻。 看了就差不多忘了。 对方也没有自我介绍,只是看著林耀,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 林耀在对方点了点头,隨后那女人便跟著白头翁进去了。 吉米在旁边说道,耀哥这个人你不认识吧?不认识啊,林耀摇了摇头。 “她是东星公主林佩茹,东星第一任龙头林三的孙女,身手很不错” “现在沙田那边打下一大块地盘,据说还要南下。” 林佩茹? 林耀有点印象,但不多。 这点印象里就觉得这个女人下手非常的狠。 这个时候正是8月末,秋老虎很厉害。 林耀热的有些吃不消,还是吉米厉害。 他是被热惯了,连额头上的汗都不多。 林耀看后面的人已经不多了,便对吉米说你来顶著,我去吹吹冷气。 殯仪馆里面是有空调的,外面没有。 林耀走进去之后,飞机马上把他带到空调口吹著,隨后递给他一瓶水。 “飞机,斧头俊的人有没有搞事情?” 林耀一边拧开瓶盖一边问道。 “没有,斧头俊带来的人不多,我们的人都盯著。”飞机回道。 “那就好,他的那个堂弟招了没有?”林耀问道。 “我刚想和你匯报呢,这是一个怂货,什么都招了,內容很精彩。” “待会回去,让阿布向您详细匯报。” 林耀点了点头。 本想把阿布叫过来问一下关键问题,忠伯走了过来,说邓伯要见他。 在忠伯的带领之下,林耀来到了殯仪馆一个贵宾厅里。 里面只坐了邓伯一个人。 看得出来,邓伯心情有些急迫。 看到林耀之后,邓伯便说道:“今天事情很忙,我就长话短说。” “邓伯,你说就是,外面太热了,我进来吹吹冷气” 鬆了松领带,隨后脱下西装,林耀笑著说道。 “外面让吉米仔去顶著就是,阿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已经在会上通过了,让你拥有投票权。” “谢谢邓伯!”林耀故作惊讶“感激”道。 邓伯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谢,阿耀,我问你,你有没有兴趣当和联胜的坐馆?” 第七十二章 肥邓:阿耀,如果大D搞事,你怎么做? “邓伯,谢谢你,不过我没有兴趣当坐馆,我只想搞钱!” “还有,你刚才说已经在会议上给了我投票权,有投票权的人是没资格出来选了吧!” 对於和联胜坐馆,林耀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没有啊,那就好!” “那我问你,你支持大d还是阿乐?” 邓伯紧跟著问道。 问完之后,目光便盯著林耀。 听到邓伯这么一问,林耀这才鬆了一口气。 原来邓伯这次不是真的想让自己上位坐馆 “邓伯,本来我是没有投票权的,现在既然这么捧我,我当然一切都听你的。” 林耀直接给肥邓打了一通无比绝伦的太极拳。 肥邓咂吧了一下嘴,心里暗道:你特么是真的尊重我还是油滑? “听我的就好,说明我没看错人。阿耀,我是看好你的。” 肥邓先是讚嘆了一句,隨后话锋一转,说道: “如果阿乐上位,大d搞事,你怎么看?” 听到无敌风火轮这么一说,林耀心中有数的。 果然。,这老帮菜是走一步看三步。 现在战斗力最强,最有衝劲的就是自己这个堂口。 老帮菜这是要把自己当枪使啊。 对林耀来说。如果真的要支持哪位上位,他当然倾向於大d。 因为大d做人做事光明磊落,老婆又颯又骚(没错,d嫂那样的当然要拿下!) 不像阿乐是个鰥夫,做事用的都是下三路。 但现在大d想要上位,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 无敌风火轮想要自己和大d对抗路这他妈是要自己交一份投名状。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抽了一口雪茄之后,林耀笑著说道: “邓伯,我不相信大d会向整个堂口开战。” “他实力虽强,但也只有一个堂口。” “万一,我是说万一呢?”肥邓追问道。 “万一大d想和整个社团为敌,那只有一个选项,开打吧,我第一个干翻他!” 林耀乾脆利落的说道。 这口气,就像电影里肥邓提著裤子居高临下,看著坐在地上的大d说的。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肥邓很满意,笑著说道: “阿耀,我没看错人。” “我听说这段时间你和新记的斧头俊闹得很不愉快?” “是啊,斧头俊那混蛋派他的头马想要烧我的电影公司,这口气我能忍?” “你放心,待会我就给新记老许打个电话” “老许是可以沟通的,不是斧头俊那种只会打打杀杀的古惑仔。” “好,那就谢谢邓伯了。” “嗯,阿耀,待会酒席上你可以代表我向那些龙头大哥敬酒。” 林耀点了点头,隨后便走出了贵宾室。 吉米还在门口,向前来致哀的各路大佬打招呼。 因为天气越来越热,站的时间过久,加上没有冷气,吉米额头上已经都是汗。 这一次,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都派了代表来。 礼金都收到手软。 根据葬礼的开销和礼金的数字,林耀猜测应该是能大赚一笔的。 当然这笔钱是属於和联胜总部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肥邓也確实没有食言。 特意向今天来的所有社团大哥隆重介绍了林耀。 並且让林耀挨桌的去敬酒,这也算是林耀第一次在江湖上公开亮相。 这一亮相,不仅阿乐大d肉眼可见的不爽。 东莞仔更是咬牙切齿。 要知道东莞仔和林耀是属於同一辈的。 现在林耀不仅成功上位扛把子,还最受邓伯的青睞。 看来林耀以后上位做管,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除非邓伯提前掛了。 因为是白喜事,不像红喜事那样大张旗鼓。 匆匆的吃了饭之后,各路大佬也就打道回府了。 林耀踏回坨地时,空气里还飘著未散的血腥味。 特製小房间的横樑上,黄富像条破布般悬著。 这位替斧头俊管高利贷的“贵利富”,早被揍得没了人样。 歪掉的鼻樑肿成紫黑色,连呼吸都带著断断续续的哼唧,竟在剧痛里昏死过去。 “耀哥,这混蛋贱骨头,打一次吐一点,跟挤牙膏似的,好在现在总算挤乾净了。” 阿布迎上来,报告道。 林耀没看地上的血渍,只抬了抬眼: “录音、录像,都齐了?” “齐了!老大,他已经鬆口,答应合作了。” “弄醒。” 一个字刚落,阿布就端来一盆凉水,兜头浇在黄富脸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拽回意识,黄富猛地睁眼! 看清林耀的瞬间,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喉咙里挤出哭腔: “耀哥!耀哥我错了!” “我是畜生!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別再打了,呜呜呜……” 林耀没打断他的哀嚎,等他哭够了,才缓缓开口: “我要听实话,斧头俊现在最赚的生意,是什么?” 黄富不敢迟疑,喘著气往出倒:“是、是盗版碟!” “东南亚和內地的需求大得嚇人,一笔就能赚上千万!” “我知道工厂在哪,但销售渠道只有俊哥自己握著……” 林耀弹了弹菸灰,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给阿布递了个眼色,阿布立刻上前解开绳索,让人给黄富换了身乾净衣服,又拿红汞涂他的伤口。 暗红的药水抹在青紫的皮肤上,倒让黄富像个滑稽的京剧大花脸。 “把工厂地址说清楚,中午让你吃顿烧鹅饭。” 林耀的话里带著点似有若无的鬆动,却更让黄富不敢藏私。 “在西贡英川村隆上!那是个小渔村,也是偷渡点,碟片、磁带全从那儿出货……” 黄富语速快得像要把心都吐出来。 此刻哪还顾得上堂哥斧头俊? 保命才是要紧事,大不了日后逃回內地,哪怕种地也比再挨顿揍强。 林耀却没提放人的事,目光扫过他发抖的膝盖,继续问道: “要是让斧头俊来赎你,你觉得他能出多少钱?” 黄富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著:“这、这我真不知道……” “耀哥,我堂哥抠得很,他可能一分钱都不会出!” “我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您什么时候放我回內地?” “我寧愿种地,再也不在港岛混了!” “放不放你,要看你的情报值不值价。” 林耀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没再看他,道: “在这里待著,別耍花样。” 走出房间时,身后传来阿布给黄富上手銬的“咔嗒”声。 那副手銬牢牢锁在房间中央的钢棍上。 进了坨地办公室,林耀直接铺开地图,指尖点在西贡的位置,道: “阿布,你跟飞机带二十个人,开六辆车,去端了那个盗版碟工厂。” 阿布刚要应,林耀又补了句: “我们没有销售渠道,但只要把碟片攥在手里,黄俊自然会带著钱来求我。” “他肯定会加派小弟,但短期內绝不会转移货,他断定就算別人拿到碟,也卖不出去。” 这年代的盗版碟,利润比白面还高。 马仔们揣著偷拍设备混进电影院,拍出来的画面很是模糊,却能塞满內地的录像厅。 哪怕电影方知道,也没胆子跟斧头俊硬碰硬。 毕竟现在正是港片的黄金年代,盗版生意超级火。 后世的港片之死,盗版就是原因之一。 “动作要快,从尖东到西贡要一个半小时,別让消息走漏。” 林耀最后叮嘱一句。 “放心吧,老大,保证搞定!” …… 不一会,六辆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直奔西贡。 离英川村隆上还有三百米时,他突然抬手:“停车。” 车窗降下,咸腥的海风卷著鱼腥味涌进来,不远处那间掛著“隆记渔具”招牌。 房檐下拴著两条狼狗,门口四个小弟斜倚著墙抽著烟。 时不时往仓库的方向瞥一眼。 “耀哥说了,动作要快,下手要狠。。” 阿布摸出腰间的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 “一组清外围,二组堵后门,我跟飞机冲前门。” 话音未落,两个穿深色t恤的弟兄已经绕到矮房侧面。 手里的麻醉针悄无声息射向狼狗。 不过两秒,两条狗便软倒在地。 门口的小弟还在说笑,其中一人刚掏出烟盒。 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闷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人反应过来要喊,被飞机捂住嘴。 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上,人瞬间蜷成一团。 “砰!” 仓库门被一脚踹开,阿布吼道: “都別动!动一下废一条胳膊!” 仓库里瞬间炸了锅。 二十多个小弟正围著流水线打包,有的手里还攥著印著电影封面的碟片。 见衝进来的人凶神恶煞,几个胆子大的摸起扳手就往上冲。 可没等靠近,就被钢棍砸中胳膊! “咔嚓”的骨裂声混著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別打了!別打了!” 一个领头的小弟抱著头蹲在地上,哀求道: “俊哥就留我们看仓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飞机没理他,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纸箱,抬脚踢开一个。 里面的盗版碟散了一地,封面上印著各种片名:有港片的,有好莱坞的。 甚至还有刚在影院上映的古装风月片【官人我要】,【唐朝豪放女】【灯草和尚】……这些可都是紧俏货。 “后面还有地窖?” 阿布瞥见墙角的暗门,钢管抵在那领头小弟的太阳穴上。 对方浑身发抖,忙点头: “有、有!” “里面囤的全是碟片,从老片到新片,什么都有……” 暗门被拉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有、有!” “里面囤的全是碟片,从老片到新片,什么都有……” 暗门被拉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地窖里的纸箱堆到了天花板,拆开的箱子里,连刚拍的样片碟都有。 “搬!” 阿布一声令下,手下立刻动手,纸箱一个个往卡车上运。 很快就堆成了小山,连卡车的后斗都快盖不上。 就在最后一个纸箱搬上车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斧头俊带著四十个小弟赶回来了。 车还没停稳,他就看见自家仓库门口躺著自己的人,卡车里满是碟片。 “操!给我拦住他们!” 斧头俊抄起钢管就要衝,可阿布和飞机早带著弟兄们列好了阵。 “斧头俊,想抢东西?” 飞机掂了掂手里的棍,语气里满是嘲讽。 斧头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可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小弟,终究没敢上前。 真打起来,自己这点人根本不够看。 卡车发动的轰鸣声中,阿布冲他摆了摆手,六辆车浩浩荡荡地驶离。 只留下斧头俊在原地气得想吐血,却连追都不敢追。 另一边! 尖东,加拿分道。 天耀电影公司摄影棚里,林耀正看著拍【我为卿狂】的分镜头。 直到口袋里的对讲机传来阿布的声音: “耀哥,货全拉回来了,什么片子都有,连您现在看的这部都在。”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知道了,先囤著,等黄俊来求我。” 摄影棚里,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光影在林耀脸上流动。 王嘉卫正坐在监视器后,手指夹著烟,时不时对场记低语两句。 今天拍的是【我为卿狂】的重头戏。 第七十三章 没人比我更懂黑吃黑!! 主演雯雯穿著一袭丝质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 场边的工作人员都屏息看著,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唯有王嘉卫偶尔喊“卡”。 林耀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银幕上。 旁边的吴秋雨凑过来,低声笑道: “耀哥,王导拍这种戏就是有一手。” “雯雯这身段,放去內地录像厅,肯定能让碟片卖爆。” 林耀没接话,只抬了抬眼,刚好看见镜头里雯雯抬手拢头髮的动作。 左半球完美呈现! 王嘉卫终於喊了“过”,场边响起低低的喝彩声。 嘰嘰嘰! 林耀放在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起。 摁下接听键后,飞机的声音传出来,语气带著兴奋: “耀哥,货全拉回来了,什么碟都有!” 林耀站起身,目光最后扫过雯雯右半球,道: “通知斧头俊,让他准备1000万来谈。” 说罢,他转身走出放映厅,身后王嘉卫已经在安排下一场镜头。 …… “什么?一千万?他怎么不去抢银行!” 斧头俊坨地里,斧头俊面对吴秋雨的传话暴跳如雷。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耀居然想抢自己的盗版碟工厂。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自己那位堂弟招供出来的。 怪就怪自己捨不得钱,提前和林耀协商,把黄富弄回来。 现在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晚了。 关键是,这一批碟片卖出去能有2000万的利润。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成本也就不到100万。 利润就是这么的夸张离谱。 想抢回来? 没那个可能。 就战斗力来说,他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林耀的手下已经碾压他的马仔。 双方打了3天,自己有一条街的地盘就被林耀抢了。 自己一共也才3条街。 陈耀兴也就“义薄云天”了一次,说什么也不来了。 他的手下折损几十个,林耀的手下都往残废去打,光医药费就要好几十万。 再这么打下去,得破產。 “俊哥,给个准话,我还要回去復命的。”吴秋雨对著脸色铁青的斧头俊说道。 “告诉你们老大,钱一时半会拿不出来,我要去拆借,给我一天时间。”斧头俊咬牙道。 这几次和林耀交手,他血亏得心在滴血。 他妈的刘耀祖,老子要知道这结局说什么也不想要你女人。 “不行,我老大说了,就今天,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全部烧了,你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吧?” 吴秋雨说道。 “艹,那今天晚上12点之前,你们把我的货送到西贡八號码头,到时候我会带钱去。”斧头俊生怕这价值2000万的货被林耀付之一炬,急忙说道。 一千万现金,挤一挤还是能拿出来的。 只是之前他还想找鬍鬚勇或者连浩龙想想办法抢回来。 可是现在……自己完全被逼到了墙角。 再三再四的考虑之下,也只能踏马的认栽。 之所以安排到八號码头交割,那里是连浩龙的地盘。 哪怕林耀想玩什么花招,连浩龙不会坐视不管。 “这个我不能做主,我要和我老大请示一下。” 吴秋雨说完之后便走出去,拨通了林耀的號码。 几分钟后回来对斧头俊说道: “晚上12点,就按照你说的地方交割。” 说完之后,吴秋雨便离开了斧头俊的坨地。 …… “陆sir,那就这么说定了……不然,我也不好办啊…” “我们算是双贏…嗯嗯…那就这样!” 林耀这边,掛了吴秋雨的电话之后,陆启昌就打来电话。 说了一番后,陆启昌成功被说服。 和联胜坐馆一天不產生,重案组,反黑组,各警署都神经绷著。 搞不好,这是要大打出手的。 按照陆启昌给林耀透漏的,要是阿乐和大d再谈不拢,就抓人。 陆启昌是让林耀到时候別出席,被抓了就不好办了。 林耀先是“感谢”了几句,接著告诉他自己的“方案”。 现在自己阿乐,大d两边得利,当然要想个办法金蝉脱壳。 这办法,林耀其实一开始答应阿乐时就想到了。 根据忠伯的通知,后天上午就將举行和联胜大会,选坐馆。 留给大d,阿乐活动的时间也只有1天。 谁能笑到最后?谁也没有把握。 包括肥邓。 所以,根据肥邓的通知,明天就要举行会前会。 这些老帮菜为了维护自己手中的选票,可谓绞尽脑汁。 这也怪不得他们,投票权是他们存在感和实际利益的唯一体现。 要是没了,就一笔勾销。 不少人会被以前的仇人欺负,甚至暴尸街头。 对於如何选,林耀心中有数。 现在他操心的是盗版碟。 今晚就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斧头俊当然不是老实人,自己要做提前的准备。 他让阿布带著吴秋雨提前去踩点西贡八號码头。 设计好行动路线。 因为那里是连浩龙的地盘,今晚还要多带点人。 现在自己手头能用的大圈打手已经刚刚100人,这是精锐! 加上物业公司的保安,堂口的马仔,一共有800多人。 这其中,500人是要拿工资的。 其余300多人是堂口的蓝灯笼,他们没有工资拿,是被逐渐淘汰的那种。 只要內地的退伍老兵来一个,那些蓝灯笼就裁一个。 …… 下午3点,西贡八號码头。 这里不仅是偷渡者常用地点,同时也是连浩龙走粉的上岸地。 可谓戒备森严。 阿布把车停在码头对面的海鲜排档后巷,目光扫过八號码头的铁皮仓库。 吴秋雨攥著望远镜,道: “阿布,左数第三个货柜后,有两个穿黑色衝锋衣的,手一直插在腰后,应该是斧头俊的人。” 旁边的马仔突然扯了扯阿布的衣袖,指向仓库右侧的岗亭道: “阿布哥,那两个腰上掛著对讲机,每隔十分钟就绕仓库走一圈,像是连浩龙那边摆样子的警戒。” 阿布接过望远镜,果然看见那两人路过堆著渔网的角落时 他推开车门,让两个马仔留在车上接应。 自己带著吴秋雨和剩下四人贴著墙根往码头边缘挪。 “看来两边都没底。” 阿布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出行动路线。 “今晚我们从东侧的礁石滩绕进去,埋伏著,確保万无一失!” 吴秋雨点点头,抬头时看见远处的海面泛起微光。 再过两个小时,码头就要被夜色彻底裹住。 把基本情况摸清楚之后,阿布和吴秋雨便带人回来向林耀报告。 午夜的西贡码头,海风裹著咸腥掠过铁皮仓库。 斧头俊推著鼓囊囊的黑色皮箱,里面是码得齐整的1000万现金。 重达30公斤! 很快,码头那边开来五六辆车,阿布首先下车。 看到阿布之后,斧头俊把皮箱往阿布面前一放,道:“可以点了” 阿布蹲下身,手指飞快地划过钞票边缘,不过五分钟就抬眼点头。 隨后拿出大哥大,拨通了林耀的號码后说道:“耀哥,数对,都是真钞。” “嗯,按原计划走。”电话那边传来林耀的声音。 “俊哥,我们老大是守信用的人,你的货很快就来。”阿布说道。 话音一落,远处传来货车引擎的闷响。 一辆银灰色中型货车碾过码头的碎石路开过来。 车斗里的油布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成箱堆叠的盗版碟。 货车停稳的瞬间,斧头俊的马仔就上前接货。 阿布指挥两个马仔拎著皮箱往车里退。 整个交割过程不过三分钟,搞定。 斧头俊望著货车驶离的方向,指节终於鬆开了一直攥著的腰间枪柄 他最怕的就是林耀黑吃黑。 现在货到手,悬了三天的心总算落了半截。 其实,他做了充分的准备。 只要你要那边想黑吃黑,连浩龙的人就会出来帮他一起对付林耀。 为此,他给了连浩龙一个好处,以后忠信义的货可以在他场子卖。 忠信义可是专职走粉的。 让手下上去查看了碟片之后,斧头俊转身跳上另一辆黑色轿车。 他要亲自压阵,把这批货送进沙田的秘密仓库。 斧头俊不知道的是,轿车刚驶出码头。 阴影里就驶出两辆黑色轿车,车灯熄灭,像两道影子缀在后方。 驾驶座上的吴秋雨盯著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 副驾的马仔低声问:“雨哥,跟到什么时候?” “到达目的地之后再报告老大,再留两个兄弟在这里,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吴秋雨道。 车子到达无法继续跟踪时,吴秋雨带著马仔开始步行跟踪。 沙田这边都是土路,前面的货车开的很慢。 步行也能跟踪。 又走了20分钟之后,终於看到了那个仓库。 吴秋雨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给林耀打了电话。 林耀命令阿布带著他的老战友一起持枪蒙面行动! 薅羊毛,就要一薅到底!! 之所以没有在西贡八號码头动手,是因为根据阿布所侦查的信息,连浩龙做了充分准备。 要打起来,不划算。 暂时,林耀还不想和连浩龙起衝突。 忠信义是一盆硬菜,得慢慢来! …… 同一时间,沙田。 黑色货车刚驶进仓库的铁门,斧头俊就跳下车,绕著车斗转了两圈。 油布被夜风掀起一角,他伸手按了按堆叠的货箱。 確认没有鬆动,才回头冲守仓库的马仔喊道: “今晚轮班盯著,明天早上六点,下家的车就到,明天交货完毕,每人1万奖金。” “是,老大!” 马仔们齐声应下,他又摸出大哥大,对著听筒快速叮嘱: “守住各个路口,看见陌生车直接拦。” 直到仓库的探照灯亮起,斧头俊才鬆了松领口。 他往山下望了望,山道上只有车灯划过的残影,没见著半个可疑人影。 刚才押货时绷著的神经,这才终於鬆了些。 转身拉开车门,两个马仔已经坐在后座。 一个揉著太阳穴,一个攥著半截没抽完的烟,眼底全是倦意。 “走,快回去睡一觉。” 斧头俊坐进副驾命令道。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他昏昏欲睡。 这段时间,斧头俊被弄得精疲力尽,这一刻,他对林耀是真的怕了。 幸好今天一切顺利。 等过段时间,再报復回去。 不报復那是不可能的,否则自己在新记怎么立足? 从出来闯江湖开始,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不知道是,一个更大的“惊喜”正等著他! …… 一个小时后, 午夜3点! 沙田山道静得只剩虫鸣! 阿布坐在麵包车里,手指在ak47的枪托上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车后座,十名手下整齐列队。 “距离仓库还有五百米,准备突袭。” 阿布对著对讲机沉声道,越野车猛地加速,两道远光灯刺破夜色,直衝向仓库大门。 守卫的马仔刚探出头,就见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砰!” ak47的枪声在山间炸开,子弹瞬间將那名马仔掀翻在地。 第一波衝击如同惊雷。 阿布的手下分成两队,一队端著微冲守住仓库两侧的通道。 另一队直接踹开仓库大门!! 仓库里的斧头俊手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密集的子弹扫倒一片。 第七十四章 串爆,你到底收了大D多少钱?说出来让大家羡慕一下!!! 有马仔想摸起地上的钢管反抗。 阿布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著对方的耳朵飞过,钉在身后的货箱上: “不想死的,滚!” 剩下的守卫哪里见过这阵仗? 看著满地的尸体和明晃晃的手雷,嚇得魂飞魄散!!! 有人甚至连鞋都跑丟了,沿著山道往山下疯逃。 阿布踩著散落的碟片走进仓库。 目光扫过成箱的盗版碟,他抬手示意手下: “把货搬上车,动作快,別留痕跡。” “再放一把火!” …… 同一时间! “铃铃铃!!” 斧头俊搂著自己的马子睡觉。 他实在太疲惫,都没有和马子做睡前运动。 就在他打呼嚕的时候,固定电话响了起来。 “俊哥!仓库被人端了!全是ak47!兄弟们死的死、跑的跑……” “砰!”斧头俊一拳砸在床。 “你们他妈是怎么守的?我马上就到!” 他嘶吼著,嚇得旁边刚醒来的马子瑟瑟发抖。 只穿了一条內裤,他就开著车像疯了一样冲向沙田的仓库。 离得越近,刺鼻的硝烟味就越浓。 还没到门口,就看见几个侥倖逃出来的马仔瘫在路边。 嘴里不停念叨著“俊哥,好多枪……太狠了……” 斧头俊推开车门,踉蹌著冲向仓库。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铁门被炸开一个大洞,地上躺著自己的马仔。 “草!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斧头俊猛地抬头,朝著空无一人的仓库嘶吼。 旁边的马仔哆哆嗦嗦递过来半块染血的布料: “俊哥,这是从袭击者身上扯下来的……没见过这个標誌。” 斧头俊抓过布料,看著上面陌生的纹路,眼前突然发黑。 1000万现金刚送出去,这批能翻身的货就没了,手下还死了好几个。 他这辈子攒下的家底,几乎一夜清零。 “噗通”一声,斧头俊双腿一软,跪在了满是血污的地上。 他双手撑著地面,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是害怕,是绝望。 他抬起头,望著依旧燃烧的仓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管是谁,我斧头俊要是不把你碎尸万段,就不姓黄!” …… 同一时间! 斧头俊在哀嚎,林耀在天上人间包厢里和雯雯调情。 林耀半靠在沙发上,夹著古巴雪茄。 雯雯坐在他腿上,刚结束表演的裙摆还带著亮片,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耀哥,您今天看我演戏时,眼睛都没在我波上挪开过呢。” 林耀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 目光却没落在她脸上,而是瞟向手腕上的金劳。 “等个朋友,人来了,待会儿我们玩通宵。” “明天上午你可以不用去上班,我会给王嘉卫打电话。” 雯雯刚要撒娇,包厢门就被推开? 吉米一身西装革履走进来,脸上堆著笑: “耀哥,有几个妹子被抓进去,我去花钱保释,耽误时间让您久等了。” 他刚要坐下,就见林耀抬手摆了摆,雯雯识趣地起身。 给两人倒上人头马,悄悄退了出去。 “听说你最近靠盗版碟,赚得盆满钵满?” 林耀端起酒杯,笑著说道。 之所以要重新把斧头俊那批货抢回来,是因为他突然记起吉米除了做站街女生意之外,还做了盗版碟。 其实他赚到大钱全部都是靠盗版碟。 有这门路,当然要利用。 吉米眼神一闪,乾笑两声:“耀哥,都是小打小闹,哪比得上耀哥您的生意。” “小打小闹?” 林耀放下酒杯,道:“斧头俊那批货全没了,你没听说?” 吉米的笑容瞬间僵住,端著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耀哥,您的意思是……” 林耀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吉米麵前。 照片上,是成箱的盗版碟。 “斧头俊的货没了,道上的缺口就大了。” “我帮你把最大的对手除掉,接下来盗版碟生意,该由谁来做,你该清楚吧?” 吉米盯著照片,又看了看林耀眼底的算计,瞬间明白过来。 他咽了口唾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耀哥放心,以后这生意,我们一起做!” 林耀满意地笑了,重新拿起雪茄点燃,道: “我就知道和吉米你交朋友不会错。” “我这里有价值几千万的碟片,你去联繫买方,按照批发价,我们28分成。” “耀哥,这批货我不用分成,就当是我的诚意,你手头有多少货就给你卖多少。” 吉米一脸诚恳的说道。 开玩笑! 能把斧头俊釜底抽薪的人,又是社团的当红炸子鸡。 吉米是何等人精,他还能要分成? 这以后抱住耀哥这条大腿,財源还不是滚滚来? 谈好盗版碟生意之后,吉米又问了现在和联胜头等大事,问林耀会支持谁? 谈好盗版碟生意之后,吉米又问了现在和联胜头等大事,问林耀会支持谁? 林耀笑著和他说,他心中支持的当然是大d。 可大d不能上位,心中没有把握。 吉米说:“我老大收了大d的钱,只可惜又被他赌马输光了,这不白天,我又垫为他了10万。” 说到自己那位老大官仔森,吉米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按照电影剧情,吉米老大的老大龙根因为没有收到足够的钱,將会被大d拉到山上玩木箱过山车。 可现在自己穿越过来之后,整个剧情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大d会怎么搞?林耀心中也没底。 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大d这次99%是上位不了的。 因为无敌风火轮根本就不会支持他。 又聊了一会社团的事情之后,吉米便恭恭敬敬的告辞了。 林耀看得出来,和昨天一起当司仪比起来,吉米对自己又恭敬温顺了几分。 就他现在的情况,他老大肯定是照不了他的,还要靠他照顾。 自己的实力都已经能打进尖东,搞掂斧头俊,无疑是和联胜隱形大佬。 虽然没有把尖东清一色,但实际的实力已经能和大d相媲美。 这也是吉米態度改变的唯一原因。 江湖是看实力的。 吉米如此,阿乐大d如此,肥邓何尝不是如此? 吉米走了之后,林耀也没有回別墅,而是和雯雯玩了两个小时的朗诵诗词——咏鹅! 当然,是她在朗诵。 …… 第二天中午,林耀才从包厢醒来。 雯雯还在睡,咏鹅確实很累。 洗漱一番之后,您要给王嘉卫打个电话,让他先拍其他人的戏份,雯雯的戏放到明天再说。 隨后就接到了忠伯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忠伯说一上午打林耀的大哥大都没有打通。 今天是开会前会,明天就要正式选坐馆了,邓伯特意交代,你必须参加。 距离开会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邓伯都有些急了。 林耀笑著说昨晚研究传统文化,睡得有点晚。 吃点东西马上就去。 说完之后就掛了电话,电话那边的忠伯內心一阵凌乱: “靠,古惑仔研究传统文化?新鲜!” 一个小时之后,林耀开著那辆肥送的虎头奔就来到了和联胜总部。 会前会其实就是摸个底,看风向,打嘴炮。 林耀到来的时候已经迟到了10分钟。 看得出来现场火药味十足,几个元老已经真的面红耳赤。 邓伯挺在那10个月的孕肚,在不停的喝茶。 看上去双方势均力敌。 作为候选人,阿乐和大d是没有资格参加今天和明天的会议。 林耀拥有投票权这件事让你串爆为首的好几个老头很不开心。 肥邓生拉硬拽把林耀扶上来没说的,这人就喜欢搞这种“提携晚辈”的事。 说白了,还不是为他自己。 不过让他们感到错愕的是,无论阿乐还是大d,对这件事都没有特意说什么。 连一向老狐狸的龙根,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耀,你来了,坐!” 看到林耀之后,无敌风火轮开口说道。 “哼,有的人毛都没长齐呢,就能和我们平起平坐,真是笑死人嘍。” 林耀刚刚坐下,月球扛把子就开始內涵起来。 对於月球扛把子,林耀没有什么敌意。 这人挺传奇的,无数次站错队,压错宝都没有死。 更关键的是,其实他手下並没有什么实力,拥有的只有所谓资格。 在电影里和双番东搞翻了,也只是把对方车子的气给放了。 林耀就坐在月球扛把子的对面。 看他那潮红的脸色,应该是刚才和人又大吵一架,血压肯定很高了。 坐在林耀旁边的是鱼头標,这也算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鱼头標用复杂的眼光看了一眼林耀,终究没有说什么。 现在林耀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这是,忠伯过来在林耀旁边轻声的说了一下刚才討论的情况,现在拥有投票权的一共是12个人,包括邓伯在內。 除了邓伯和迟到的林耀没有表態之外,其他10个人有5个这是阿乐,另外5个这是大d。 “阿耀,你表个態吧,你是支持阿乐还是支持大d做我们和连胜下一任的坐馆?” 冷佬开口问道。 “不对吧?他真的有资格拥有投票权吗?我对这个持保留意见。” 冷佬话音一落,月球扛把子便站起来大声说道。 “串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已经投票通过了,你还说这件事干嘛?”邓伯开口道。 平时肥邓一般是不隨便开口的,到最后才会一锤定音。 可是今天林耀拥有投票权这件事,其他元老其实心中都有意见。 所以没有人帮腔,也只好自己上了。 “天林,这件事传出去,江湖上会笑话说我们和联胜没人了,找一个20郎当岁的年轻人上来当元老,我想想都觉得可笑。”月球扛把子摊著手说道。 “我是这么考虑的,肥华突然就这么走了,本来他是有资格投票的。” 肥邓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我们社团没有保护好他,所以就让阿耀这一次拥有投票权,下一次再说。” 这话说的非常牵强,但也退了一步,把林耀投票权当做是临时的了。 月球扛把子还想再说什么,肥邓向他摇了摇手,对方这才没有继续发飆。 “各自说说支持的理由吧,我们今天开会前会就是为了明天正式举手投票。” 肥邓看上去也有些紧张和疲惫。 从桌上抽出一根雪茄之后,点上,缓缓说道。 月球扛把子当仁不让,启动话癆模式: “我还是支持大d,他实力最强,荃湾已经清一色了,连最后一条街道上个月都被他打下来了!” “阿乐才多大势力?他在佐敦也只有三条街,虽然实力不弱,但和大d比起来差远了,下一届吧。” “串爆,你他妈收了大d多少钱啊?” “今天一直叭叭叭叭叭叭叭的为大d说话拉票,说出来让我们大家羡慕一下。” 月球扛把子的死对头双番东开口嘲讽道。 “操,我才没有收钱!” 月球扛把子扶了扶眼镜,隨后指著双番东喝道: “我做事做人都是对事不对人,我就纯属觉得大d实力强,能把我们社团做大做强!” 第七十五章 大嫂,你顶著我了! “龙根,你说说!” 肥邓不想看串爆和双番东互喷,把目光看向龙根。 林耀看到龙根刚刚出去接了个电话,此时的表情很丰富。 那条极具特色的眉毛,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动了几下。 “我没意见,明天再说。” 眉毛的戏剧张力很足,说出来的话也很曖昧。 眾人的目光一下看向他。 靠,你踏马不是力挺大d的? 月球扛把子的脸顿时就冷了,道: “龙根,你搞什么飞机?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串爆,必须今天表態?不是明天才投票吗?怎么?你有权提前啊?”龙根拿起手中砸门敲了敲桌面。 “草,你踏马……”串爆狠狠地瞪了一眼龙根。 嘴边的话倒是停住了。 难道出现什么意外? 龙根的態度明显曖昧了。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现场诡异的变化。 二十多年来,龙根这一票是最稳的,只要钱到位,就是你的。 林耀倒是心中有数,官仔森那坑逼肯定又赌马输光了。 吉米看来又得垫资。 这个会前会开成这样,肥邓也很无奈,不停的喝茶,和那个富有特色的大肚子茶缸好像有仇一样。 又喝了几口茶后,才说道: “散会吧,大家回去好好再想一想,明天上午九点半开会正式投票。” 其他人都走了,林耀倒是被肥邓留了下来。 就在总部一个小房间里,肥邓向林耀交了底,全力支持阿乐。 还说了理由,並不是大d不优秀,也不是阿乐多优秀,而是社团要平衡。 这些“底”,林耀心里都知道,那部电影1和2都看了n遍。 林耀当然紧跟肥邓脚步,绝对支持阿乐。 “我听说大d也找了你,还说一起合作拍电影,有没有这回事?”肥邓突然问道。 噫? 靠! 无敌风火轮有点东西啊! 这也知道? 自己这边肯定没有什么问题,肯定是大d那边放出风。 或者,大d身边有肥邓的眼线。 这也正常,肥邓在和联胜的底蕴深厚,要发展几个眼线很正常。 “无……邓伯,大d是找过我,说一起和我拍电影,他心里想什么我知道。” 林耀差点脱口而出,称呼对方为无敌风火轮。 “他没有公开说让你支持他?”肥邓一脸不信。 “说了,被我婉拒了,我可没那么笨,能喝两碗茶的,何必喝一碗茶?” “所以我和他说合作电影可以,让我必须投他,不行。”林耀口气“坚毅”道。 “那就好,你是有原则的,我没有看错人!” “对了,新记那边没问题了,老许不会因为斧头俊和我们和联胜开战。” 顿了顿,续道: “不过你动作要搞小一点,不要让条子抓住什么把柄。” 林耀“一脸无奈”道:“邓伯,斧头俊欺人太甚打上门,我是自卫反击。” “我怀疑他和条子有什么关係,其实条子已经关注我了,这两天都来找我地盘的麻烦。” 肥邓浑浊的目光一凛,道:“那要注意了,你可不能被抓进去,这几天对於我们和联胜很关键,特別是你这一票。” “现谢谢邓伯,我会注意的!” 说完之后,林耀便藉口说堂口有事,告辞了。 幸亏做的天衣无缝,不然还真的会被这老狐狸看出破绽。 大d做事高调还桀驁,粗心大意又囂张。 按照这样人设,哪怕钓鱼戴了头盔一辈子也上位不了坐馆。 在回去的路上,林耀琢磨著这一次坐馆还是阿乐会上。 那就必须让大d“安静”下来,自己还不想被阿乐这个老阴逼坑。 有大d在前面挡著,再慢慢收拾阿乐。 回去之后,看到d嫂已经在坨地里等著了。 今天d嫂穿的很“女人”,没穿那套修女式的女士西装了。 很明显,她是代表大d过来探听会前会消息的,大d现在大概率是去其他元老家里。 “阿耀,怎么样?大d有戏吗?”看到林耀后,d嫂便迫不及待问道。 “大嫂,里面请,外面人多嘴杂的。” 林耀笑著说道。 看到林耀的笑容后,她心中一喜。 跟著林耀进了里面一个小房间,反锁了门。 这个小房间就像密室,狭窄,但很私密。 开灯后,d嫂下意识嚇了一跳! 因为她的大灯都已经顶在林耀胸大肌上了。 “大嫂,你顶著我了!” “呃……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坐吧,嫂子!” 林耀指了指旁边的小沙发,自己也坐下。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是“促膝而谈”。 “d嫂,今天的状况是……”林耀把今天的会前会有选择性的说了一遍。 儘量按照串爆可能会向大d报告的內容说,因为串爆肯定会第一时间和大d报告。 然后林耀加了自己的私货。 私货就是让大d忍耐。 因为按照正常途径,哪怕自己支持他,他不可能选上。 同时让d嫂必须劝住大d不要乱搞,要稳住气。 万一选不上,也可以做揸数(管钱的)。 假以时日,还可以弄双坐馆。 听到林耀的话之后,d嫂的脸色很不好。 这也正常,为了这次选举,大d真金白银砸进去小几百万。 就这么打水漂了? d嫂看著林耀说道:“谢谢你,阿耀,我就说要稳一点” “可大d今天去有骨气酒楼把庆功宴都定下来了,唉…” “大嫂,不用谢,我们现在是盟友嘛。” “其实我对阿乐很看不起,这人一个字,阴!”林耀拍了拍d嫂肩膀说道。 拍完后,观察对方反应,居然没下意识的躲避。 咳咳,这是林耀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下一次就可以拍…… “阿耀,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劝大d?他现在脑子发热啊!”d嫂有点茫然。 这一次,他夫妇俩都觉得已经是胜券在握。 哪怕肥邓不支持,靠投票,也是自己这边贏,甚至是碾压。 到时候肥邓也得认。 可林耀的已经明確告知,大d这次没戏。 “反正要沉住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撒出去的钱也可以收回来嘛。”林耀说道。 “谢谢你,阿耀,我这就回去劝说大d。” d嫂撑著桌面起身,林耀几乎同时站定。 或许是久坐后气血稍滯,她转身时脚步忽然一个虚晃,身体不受控地向后倒去…… 下一秒,便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林耀也“猝不及防”,手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 掌心触到腰腹细腻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更清晰感受到…… 隔著薄薄的真丝衬衫,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对不……起……” 一向雷厉风行、连谈判桌前都寸步不让的女强人,此刻耳垂先一步染上緋红。 连声音都弱了几分,带著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几乎是立刻挣开林耀的怀抱,指尖甚至没敢多碰他的手臂。 抓起lv包就匆匆拉开门,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半拍。 “大嫂,有事隨时打我电话,一定让d哥沉住气!” 林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沉稳的嘱託。 门外的d嫂脚步顿了顿,背对著他的脸早已红透,连脖颈都漫上薄红,只含糊地应了两声: “好,好的,阿耀……谢谢你。” 话音落,便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再慢一秒,就要泄露更多失控的情绪。 d嫂走了之后,波子端著茶走进办公室,道: “耀哥,客人呢?” “走了,以后我带进那个小房间的客人你就不用准备茶了。”林耀笑著说道。 “好,好的,耀哥。” 隨后,林耀把波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嗯,现在已经少了很多古惑女的气息了,做事还勤快。 该选个良辰吉日把她给吃了? 反正也就一层窗户纸了,连小福星都给自己做球。 不过,得定製一张大床…… 嘰嘰嘰! 正遐想时,大哥大响了。 摁下接听键后,吉米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耀哥,北边的几个老板都谈好了,今晚就可以交易,地点是在沙田,西贡这边他们不敢来。” “沙田?那么远?”林耀皱眉道。 吉米语气轻鬆道: “没问题的,耀哥。” “货车晚上送货,到达市罗洋这个村子,我们就不用管了。” “对方给了500万定金,一切ok的,都是熟人。” “钱一会儿我派小弟送到你的坨地,对了,那几位老板都想认识你” “耀哥,今晚你有空吗?最好是自己亲自去一趟,为以后的合作打好基础。” “可以!辛苦了,吉米。” 掛了电话后,林耀把阿布叫来,让他联繫吉米,布置晚上的送货。 …… 当天晚上。 三辆车匀速行驶,阿布坐在头车副驾,眼角余光扫过后视镜里紧紧跟著的两辆车。 其中一辆是货车,里面装的就是碟片。 “耀哥,前面就是市罗洋村口的岔路了。” 阿布低声开口,刚要减速,车头突然猛地一震。 后胎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爆,车身瞬间失控地向路边歪去。 阿布反应极快,猛打方向盘踩下剎车。 轮胎被扎爆的刺耳声刚落,路两旁的草丛里就窜出十几个人。 这些人都是越南人面孔。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货车,为首的人操著生硬粤语嘶吼: “把货留下,不然全死!” 阿布眼神一凛,刚要拔枪,林耀却抬手按住他的手腕,道: “大东,动手。” 话音刚落,货车车厢门突然拉开,大东带著五个小弟鱼贯而出,手里的ak47早已上膛。 “砰!砰!” 两声枪响率先划破夜空,大东精准射中两个越南人的手腕,枪从他们手中脱手的瞬间,小弟们的火力已经全开。 越南人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慌乱中开枪反击,子弹打在货车车厢上迸出火花,却没伤到一人。 大东借著货车掩护,侧身翻滚到一棵大树后。 瞄准为首的越南人扣下扳机,子弹穿透对方的胸膛,让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剩下的越南人没了主心骨,顿时乱了阵脚,有两人想绕后偷袭。 刚迈出两步就被阿布从背后射中膝盖,跪倒在地的瞬间,又被补上一枪。 不过五分钟,十几个越南人就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顺著公路缝隙蔓延。 大东上前检查完尸体,走到林耀面前: “耀哥,都解决了,没活口。” 林耀点头,刚要开口,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三个女人从树后走出,为首的正是吹鸡葬礼上见过的林佩茹!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黑色紧身裙,裙摆刚到大腿…… 勾勒出纤腰<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的曲线,<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小腿线条流畅。 <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林耀,没想到你手下这么能打,倒是省了你亲自动手。” 林佩茹走到他面前,红唇勾起一抹笑,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刚才我在树林里都看见了,越南帮敢动你的货,確实是自寻死路。” 林耀抽著雪茄,没接话,等著她的下文。 第七十六章 林耀:串爆叔,我选你,我相信你能带我们打上月球!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阅读地址。 “我知道你想打进油尖旺!” 林佩茹上前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混著夜色里的青草香飘过来。 “我手里有几个社团的底盘情报,也有足够的人手。” “只要你跟我联手,不出三个月,我们就能把油麻地、旺角的地盘抢过来。” 林耀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向货车: “合作的事,下次再说,我还有交易要做,不送。” 说完,便示意阿布和大东上车,货车重新启动,车灯照亮林佩茹站在原地的身影。 她看著林耀离开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似乎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货车驶进市罗洋村口的空地时,早有三辆黑色轿车候在那里。 林耀让小弟们留在车上,只带著阿布走向为首的那辆轿车。 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带著刀疤的脸。 对方自我介绍是叶国欢的亲弟弟,人称“聪哥” “色魔耀?果然犀利。” 阿聪叼著烟,目光却扫过林耀身后的货车,隨后朝身边的小弟命令道: “阿浩,验货!” “是,聪哥!” 10分钟后,验货完毕。 这个叫阿浩的小弟拎著两个黑色手提箱走过来,放在林耀面前: “这里是剩下的尾款,一共两千万,林先生点点?”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示意阿布检查。 阿布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著一沓沓大金牛。 確认是真钞后,朝林耀点了点头。 “聪哥是吉米的朋友,钱自然信得过。”林耀笑著说道。 “我林耀做生意,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叶国聪道:“这次合作只是开始,以后北边的货,我大哥希望能跟你长期合作。” 林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叶国欢在北边的势力根深蒂固,能跟他搭上线 相当於打通了北边的销路,除了碟片,其他东西也可以。 反正是水货嘛。 当然,白面除外! 这是林耀绝对不会做的! “既然聪哥这么说,那我也亮个態度。” 他抬手拍了拍阿聪的车窗,道: “以后叶先生那边需要货,提前三天跟我打招呼,我的马仔会按时按点送到。” “至於价格,就按这次的来。” 阿聪闻言,立刻掐了烟,朝林耀伸出手: “爽快!林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这笔合作,成了!” 这次,色魔耀也不叫了。 林耀伸手与他握了握。 等货车卸完货,阿聪的车队率先离开,很快消失在村口。 阿布走到林耀身边,低声道: “耀哥,跟叶国欢搭上线,以后我们的路就好走多了。” 林耀望著车灯消失的方向,道: “阿布,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不过有叶国欢这个助力更好!” “走,回去!” 作为悍匪,林耀觉得叶国欢这是帮別人打工,他后面还有人。 至於为谁打工,林耀真的不知道。 哪部电影並没有说明。 现实中,也没听说过。 但能吃下这么大的货,叶国欢团伙是没那个能力的。 当然,既然作为悍匪,以后还是要防著点。 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但林耀相信只要做好防备,阿布,大东能轻鬆搞定! 如果有必要,可以直接做掉! 招致麾下那是不可能的,这些人太过贪心。 不会满足於拿工资,奖金。 这一次,盗版碟给林耀赚了3000万! 这种钱也只能赚一次,接下来要做盗版碟还是要和吉米一起做。 灭了其他的同行,达到垄断。 这种暴利也就这几年,港片没落后就一了百了。 回到別墅后已经是半夜1点。 小福星没睡,波子房间的灯倒是关了。 林耀洗漱完毕回到房间时,小福星高速林耀,刚刚你洗澡的时候大d老婆打来电话。 “她怎么说?”林耀躺上去搂著小福星问道。 “她告诉我,说大d不听她的,说要爭到底。” “而且已经有九分把握了,你洗好澡之后给他打个电话。”小福星说道。 林耀拿起大哥大,拨通了d嫂的號码(没有大d的號码) 嘟嘟嘟…… 响了一会之后,电话才接通。 “喂,我是林耀!” “阿耀,我是大d啊。”电话那边,传来大d高亢的声音。 从声音辨別的出来,大地对这一次坐馆又信心满满了。 ”大d哥,您放心,我这一票100%是你的。”林耀笑著说道。 “好兄弟!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一共12个人有投票权,我已经搞定了7个了。” 电话那边大地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接著继续说道: “好啦阿耀,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和女朋友happy了。” “明天中午有骨气酒楼,我已经预定好了酒席,3000块一桌,一定要来好好喝一杯。” 掛了电话之后,林耀单手把小福星剥成了白羊。 “耀哥,你太猛了,我耻骨被撞得好痛,要不今天你去隔壁?”小福星欲拒还迎,一脸骇怕。 “这么晚了,她睡了吗?”林耀停止住了动作。 “应该没有睡,今晚我已经和她沟通好了” “波子是很崇拜你的,天天都住在一起,这层窗户纸迟早要捅破,今晚你过去吧。” 小福星善解人意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了。”林耀一通凡尔赛后。 穿著条內裤直接去了隔壁…… 小福星的眼神有些小波澜,不过很快就安之若素。 很快,隔壁的隔壁便传来一阵声音。 看来,今晚得轮到自己睡不著了。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 第二天一大早,林耀神清气爽的醒来。 旁边的波子睡得很沉,很香,脸上还掛著淡淡的笑容。 昨晚被林耀折腾的够呛…… 其实林耀还是悠著点的,才运动了两个多小时。 隔壁的小福星睡得也很沉。毕竟等到林耀这边声音停歇下来之后,她才煎熬的睡过去 洗漱完毕之后。 林耀先是来到坨地打了一个电话。 接著便安排阿布飞机,大东他们各自做事。 在这期间,忠伯,阿乐,大d,吉米分別打来电话。 忙完这一切之后,林耀才坐上虎头奔开往和联胜总部。 在和联胜总部外面,林耀看到很多差佬和便衣。 对於差佬来说,也只有和联胜选出坐馆才会消停。 今天是正式选坐馆的日子,作为候选人阿乐和大d是没有资格来这里的。 其他元老今天也不允许带马仔,所以外面站著的,也只有邓伯的保鏢。 忠伯早就站在外面,林耀已经晚到了5分钟,其他元宝应该全部到了。 忠伯看到林耀下车之后便对他说道: “阿耀,你来了,其他人都在等你呢。” “邓伯说了,你没有来就不开始选。” “忠伯早啊!” 林耀笑著递给对方一根古巴雪茄。 “阿耀。现在你真是阔绰了,这种禁运货都能搞得到,还长期抽。” “小case了,忠伯你今年贵庚啊?” “我65了,准备今年退休呢。” 忠伯笑眯眯的说道,神態里已经有了些恭敬。 从第一次看到忠伯到现在也就两个多月,可忠伯对自己的態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耀进去之后,现场已经给他留了一张空位置。 不过这一次没有坐在鱼头標的旁边,可能肥邓也看出他们两人的不对付。 所以坐在林耀旁边的是大浦黑。 不用其他人说明林耀也知道大浦黑今天来是代表他老大权叔的,权叔长期住在鹏城。 根据社团规矩,大普黑的小弟,东莞仔也没有来。 坐下来之后,冰鲜鸡王大浦黑黑著脸 表情像电影里那样,仍然保持著高昂的头颅。 手里就差拿个鸡翅膀,就特么齐活了(电影里,阿乐见他就是不停的在吃鸡翅膀。) 人如其名,大浦黑脸是真的黑。 “好了,现在人都已经到齐了,我们现在开始开会。” 看到林耀坐下之后,肥邓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 这一次坐在林耀对面的是月球扛把子。 月球扛把子看著林耀,仍然是一副不屑的模样。 哪怕他已经从大d那里得知,林耀將会和他一样支持大d。 可他不屑的不是这个,而是林耀才22岁,老子都已经72岁,居然平起平坐,凭什么? “串爆叔,你牙痛啊?” 看著月球扛把子那副样子,林耀忍不住开口懟道。 “阿耀,你是在挖苦我吧?”月球扛把子绝对不会认为林耀这是在关心自己,这明显是嘲讽。 “我挖苦你做什么?你可是我们社团的前辈啊,要是你再年轻几岁,我就选你!” “因为我相信你能带我们整个和联胜打上月球。”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笑著说道。 呃?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月球扛把子直接愣住。 心里暗道:这句话,好像是我想要说的。啊! “好啦,好啦,其他的话就不用说了,谈正事。” 月球扛把子正要开口,谁肥邓向他摆了摆手。 其他人正准备吃瓜,看林耀和月球扛把子顶牛起来。 肥邓这么一开口,瓜也就没得吃了。 “各位兄弟,今天我们要选出社团的坐馆,外面至少有几百个条子等著。” “我们要儘快选出来,没有其他人,就两个大d或者阿乐。” “大家开始吧!” “谁支持大d,举手。” 就在这时,总部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肥邓抬头一看,看到几个便衣走了进来。 肥邓一头雾水,月球扛把子一脸问號。 因为这个时候差佬一般是绝对不会进来打扰的。 因为差佬巴不得和联胜儘快选出坐馆,天下太平。 一阵错愕之后,肥蛋首先站了起来,对为首的差佬说道: “我知道你是谁,你叫马军是吧?” “邓伯,谢谢你知道我的名字,不愧是老江湖啊。” 马军笑著说道,隨后脸色一变,看一下林耀,说道: “林耀,我指控你绑架了斧头俊黄俊的堂弟黄富,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將会成为呈堂证供。” “阿sir,你有没有搞错啊?” “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小心我把你告到icac!” 林耀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指著马军懟道。 “根据港岛法律,请你去协助调查並不需要太多的证据,怎么?你还想袭警吗?” 马军一边说著,一边准备拿出手銬去拉林耀的手。 旁边两个警员一左一右过来,准备动手。 “阿sir,你要是这么强制,那就不要怪我出手。”林耀一边说著一边手里多了一副手銬。 正是马军手里的。 现场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林耀是怎么出手的,包括马军和他两个手下。 呃! 马军一下子懵了。 脸色有些尬! 这下子,现场所有参会的人都对马军露出嘲讽的笑容。 月球扛把子话癆道: “阿sir,你不知道我们和联胜阿耀那是特別的能打,尖东虎中虎啊!” “你要是没有铁证,还要强制拘捕,小心被打了,还要成为被告。” 第七十七章 陆启昌:靠,林耀,不要得寸进尺,下次是不是要我撑你当港督? “阿sir,我这人吃软不吃硬,第一次你不懂,我原谅你了,这个还给你。” 林耀说著,把手銬递到了马军的手中。 “那这样吧,你自己走,请你去协助调查,並不是说要拘捕你,你最好配合。” 马军接过手銬之后,挽尊道。 等林耀和马军走出总部之后。 肥邓这才反应过来。 急忙把忠伯叫过来,对他说道: “阿忠,你快去问一问阿耀他的意见,问问他选谁?” 忠伯还没有走,便被月球扛把子给拉住了,他对肥邓说道: “天林,按照社团规矩,只有现场举手才能选吧,他现在都已经被条子抓走了。” “他这一票,还能算数吗?” 虽然月球扛把子从大d那里得知林耀会选自己,但月球扛把子是1万个不信。 因为他已经知道谁会支持阿乐。您要和肥邓关係那么好。 到时候真的举手,可能会跟肥邓的。 与其冒险,还不如把他这一票给废了。 少了林耀这一不確定的票,大d也铁定能当选。 “是啊,这小子还是太年轻。”龙根跟上一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看他迟早会栽进去。” 看到林耀走出和联胜总部之后,鱼头標开始落井下石。 其他几个元老也纷纷开口附和月球扛把子,龙根还有鱼头標。 很明显对於肥邓这么青睞这个小子,他们早就心生不满。 哪个人手下没有几个年轻人? 大浦黑本来也想吐槽,但临时接了个电话。 等他接电话回来的时候,其他人都没有吐槽了,也就算了。 等大浦黑坐下之后,肥邓开口说道: “好吧,那我们现在一共有十一票,大家开始选。” 话音一落,这些老帮菜们便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我选大d,他实力最强,最有钱……” “我选阿乐,他对我们这些叔伯最好,他说上位之后会带我们打进尖沙咀。” “靠,能做到再说吧,我还说我能带大家打上火星呢。” 月球扛把子本来想说月球的。 但之前林耀已经说了,他就改成了火星。 …… 另一边。 林耀坐上马军的车之后直奔重案组。 他坐的可不是警车,因为马军是便衣。 开的是普通的车。 到达重案组之后,马军让手下离开 他亲自带著林耀走进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马军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小子,让你演戏不是让你看我出糗的。” “靠,你再这么搞,我下次怎么配合你?” “哈哈,阿军,不要生气,要不这么搞,別人也会怀疑啊,那些人可都是老狐狸。” 林耀还没有开口,陆启昌便从隔壁一个小房间里走出来,笑著说道。 没错,在这之前林耀就已经和陆启昌打了两个电话,自己答应了阿乐,又答应了大d。 不演这么一出。 到时候正反都要得罪一个,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置身事外。 “阿昌,下一步怎么演我不管了,我还要去西贡弄个案子。” 马军说完之后便准备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过头来对林耀说道: “你还是把那个黄富放回去吧,斧头俊都已经报案了,我们也很难做的。 “马sir你放心,今天晚上黄富就会回去了,至於斧头俊会不会把他怎么样,那我就管不著了?”林耀笑著说道。 “这个你放心,他回去没事的,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好了,就这样,以后对我尊重一点嘛,真是的。” 说完之后,马军这才走出了房间。 “来来来,喝杯咖啡,今天我可是配合你了,记得欠我一个人情,什么时候还我这个人情啊?” 陆启昌递给林耀一杯咖啡,一脸正气的勒索道。 “陆sir,我都已经给你很大的人情了。” “就这个月在我场子走粉被发现的,都让你过来抓了吧?”林耀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之后开口说道。 “说的倒是没错,不过都是一些卖零包的,搞不出什么业绩,你要给我找个1吨麵粉的,那就谢天谢地了。”陆启昌道。 “谁敢在我场子弄那么多麵粉?你也知道我那边的规矩。”林耀笑著说道。 林耀说的规矩科士街当然心知肚明。 只要在林耀场子里走粉被发现之后,手和脚必须断一个。 只是这个规矩不能明说,否则按照港岛法律也是要被追究的。 但是和走粉的危害比起来,林耀的规矩比扫毒组的效率还犀利。 “哦,对了,这一次你觉得阿乐还是大d会当选?”陆启昌问道。 不用猜,100%是阿乐,人要捡起一根雪茄缓缓说道。 陆启昌伸出手,林耀秒懂。 隨后从裤兜里摸出铁盒装的古巴雪茄扔给他。 陆启昌点上一根之后说道:“不会吧?你这么肯定?” “绝对是阿乐,不用怀疑。”林耀斩钉截铁道。 “我不信,据我们的消息大d的胜率达到了90%。”陆启昌摇了摇头。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我们可以赌点什么。”林耀笑著说道。 “赌什么你说,除了赌钱”陆启昌道。 “那就不玩了,不赌钱有什么可玩的?”林耀故作神秘道。 “我可没钱赌,要不这样,如果是我贏了,你物业公司给我一个女文员的职位,我表妹正在找工作呢,你那边工资还挺高的,普通文员一个月都有5000,是吧?。”陆启昌道。 “5000是基本工资,还有奖金,陆sir,如果你输了呢?”林耀笑著问道。 “我如果输了,就给你安保公司办持枪证,怎么样?” “你不是一直想给你的手下拥有持枪证吗?这个可是地狱级的难度,但我有办法。”陆启昌道。 “可以,可以,直接告诉你,你输定了。”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不过你输了,你那个表妹也可以过来工作。” “但你可不能派臥底过来啊。” 陆启昌轻哼一声,隨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听了几秒钟后,整个人就定住了! “你踏马真是神了!”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阿乐会铁定当选的?我们所有的线报都说,大d这次绝对会上位。” 陆启昌嚯的一下站起来对林耀说道。 林耀心里暗道:“因为我看过那部电影啊” 嘴上却是说道:“陆sir,我是用朴素的古惑仔直觉……瞎矇出来的。” “你不要和我嬉皮笑脸的,你肯定有自己独特的渠道,算了,你贏了。” 陆启昌有些烦躁的解开了领带,语速飞快的说道。 “陆sir,你不要这么暴躁,你表妹的工作我都说了,小case!!” “明天就可以上班,不过我先面试一下,看看她能做什么。” 林耀笑道,隨后一连串的延伸联想点出来了。 陆启昌的表妹会是谁? 杯多大? 陆启昌没有发现林耀老司机的表情。 继续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语速更是加快: “我不是烦的这个,与其阿乐上位,还不如让大d上位,大d还懂得分寸。” “別看他囂张,其实他算是古惑仔里面的保守派,或者称之为建制派。” “大d能守规矩,可阿乐就不一样了。” “这人就是一个暴力狂,你別看他那一副亲民和蔼的样子。” 听到陆启昌这么一说,林耀心中瞭然。 看来陆启昌他们在阿乐身边也安排了眼线,或者把阿乐研究的也很透彻。 “那你们就要做好相应的准备了,大d今天可是在尖沙咀有骨气酒楼摆了酒席,3000块一桌,我本来是有资格去吃的。” 林耀缓缓说道。 现在这个年代,3000块一桌绝对称得上是顶级社团宴会了。 “那你现在回去?还是想继续待著,避开风头?”陆启昌停住脚步问道。 “我当然得回去了,有好多事情要我决定的。” “还有持枪证別忘了,我可是想把安保公司做大做强,做到港岛第一的。” “下一次我们再打个赌,你来帮我搞个安保基地,我给你安排几个大洋马爽一爽。” “我去你的,就知道油腔滑调,还安保基地?再下一步,你是不是想让我撑你当港督?” “走了,我也要去忙。” 陆启昌挥了挥手,让林耀从侧门出去。 林耀从侧门走出重案组之后,本来想让阿布过来接自己。 想了想,距离又不远,便隨手打了一辆的士,直接回到了加拿芬道。 …… 同一时间,和联胜的总部早就已经出来 在肥邓最后一锤定音之下,本来支持大d的几个元老全部都改口反水。 只剩下串爆一个孤零零的举著手。 “串爆,把手放下,都已经结束了。” “你回去之后告诉大d,让他不要暴躁。下次有机会的。” “天林,你这么玩,让我和大d怎么交代?” “和大d解释?你派人去解释,或者你自己去解释吧。” 月球扛把子,愤怒的把手往空中一挥。 隨后起身,愤愤的离去。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肥邓宣布散会 在他看来,大d哪怕闹一闹也无关紧要,终究还是会屈服的。 以前有很多落选者都是这样,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最后一个离开的鱼头標对肥邓说道: “邓伯,这一次好像情况不太一样,我听说大d已经在有骨气酒楼安排了20桌。” “3000块一桌,不包括酒水的,加上酒水至少10万块啊。” 说完之后,鱼头標也走了。 …… 尖沙咀,有骨气酒楼! 得知自己落选了大d,愤怒的把预定好的酒席砸了一桌,他老婆不停的安抚她也无济於事。 玻璃器皿碎裂的脆响在有骨气酒楼包厢里炸开时,大d猩红著眼,一把掀翻了满桌雕花瓷盘。 鲍汁扣辽参混著冰镇花雕泼在雪白桌布上,像摊晕开的深色血渍。 旁边侍应生攥著托盘的手止不住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草!凭什么阿乐能选上!那些老帮菜都他妈骗我。” “老子这一次和你们没完,一个个送你们下去卖咸鸭邓。” 嘭! 他一脚踹在翻倒的红木桌腿上,厚重的桌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老婆扑上来攥住他挥向酒柜的胳膊,冷静道: “大d!別疯了,先回去问清楚情况再说。” “好,现在就回去,结帐,老子和他们没完了。” 说完以后,大d就从后门出去了。 暴怒之下他还记得没有走大门,因为今天实在是太丟脸了。 他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串爆。 这一次他可是给了两次20万,加起来整整给了对方40万。 其他人相应也加钱了,比如龙根,他也给了40万。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龙根到手的只有20万。 这才临时反水! 其实哪怕龙根反水,大d也能贏。 是关键时刻,肥邓出手才扭转了局面。 …… 大d落选,江湖震动! 条子那边也乱成一团,急急忙忙的往荃湾加派警力。 因为大d回去之后已经放出话来,要把那些拿自己的钱没给自己投票的都收拾一遍。 第七十八章 大D:我要成立新和联胜! 肥邓这次也没有料到大d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第一次加强了自己的安保措施,增加了6个持枪的保鏢。 在他看来,大d太不按套路出牌,整个人的情绪很难捉摸。 这就是传说中的量子状態情绪?(去年他听吹鸡学物理学的儿子科普的。) 其他人就没有他这么警惕性了。 毕竟放狠话和落实行动还是有很大差別的! 譬如江湖上大多是晒马,就是虚张声势。 真的硬桥硬马开打,极少。 大不了,把钱退给大d就是了。 大d要砍那也是砍肥邓,谁让肥邓在会上“力挽狂澜”? 还有,新任坐馆阿乐应该会出手。 他要不出手,有什么资格做坐馆? 举手隨大流支持大d的元老们惴惴不安的等待著大d会怎么反应。 为什么他们会看肥邓的脸色行事? 那是因为肥邓告诉他们,如果没有平衡,和联胜元老会就game over。 是拿快钱还是细水长流? 没有投票权的元老,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別? 到时候,以前的仇人找上门砍你,谁会帮你出头? 不仅仅是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的区別,还干係到身家性命。 除了肥邓,其他人哪有实力保护自己? 哪怕串爆也没存下几个港幣。 龙根看个球打个炮还要蹭徒孙吉米的。 也就吉米这样的讲义气,靠不住的门生不要太多。 没有背刺老大的小弟,都可以算义薄云天了。 …… 林耀从重案组返回坨地,刚坐下便召来吴秋雨,直奔主题问起外头的动静。 “耀哥,眼下还算风平浪静,但我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吴秋雨眉头拧著,语气里满是警惕: “大d那性子,绝不是会吃了亏就认栽的人,他肯定在憋著劲儿要反扑。” 林耀夹著雪茄,深吸一口,烟圈缓缓散开,道:“情报组的能耐还是太弱。” “秋雨,我给你一百万,立刻去扩招人手!” “不光要把人从社团里『拉出来』,更要往里面『打进去』” “一句话,港岛所有大社团,都得有我们的眼线!” “耀哥,『拉出来』的事我一直没停,东星、洪兴、忠信义那边,现在都有线人在运作。” 吴秋雨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顾虑: “难就难在『打进去』,而且耗时长。想在一个社团站稳脚,从最底层的蓝灯笼混到四九,光实习期至少要一年” “还得运气好被堂口大哥看中才行,不容易。” “这点我清楚。” 林耀点头,指尖的雪茄明灭了一下: “不过我们可以主动『做球』,把这个过程加快。” 他抬眼看向吴秋雨,续道: “你去挑几个机灵、身手过硬的,必须是本地人,北边来的,语言这关就过不了。” “身手方面让阿布负责特训,他本身也懂点情报工作;至於江湖规矩、联络暗號,这些都归你教。” “好的,耀哥!”吴秋雨立刻应下。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 “这事拖不得。” “一周之內,把人选报给我,我要亲自面试!” “是,耀哥!”吴秋雨的声音更响亮了几分。 就在这时,波子迈著一瘸一拐的奇怪步伐闯了进来,脸色有些急: “耀哥,大d来了!” “看那样子火气冲得很,见不见?” “当然见,上顶级浮梁红茶,去二楼会客厅!” 一分钟后,大d身著一身熨帖的名牌西装,带著满身戾气推门而入。 身后紧跟著他的头马长毛,今天没见他老婆的影子。 大d刚一落座,怒火就像炸开的炮仗般窜了出来,粗话混著粗气砸在地上: “艹!那些老混蛋,一个个都他妈是餵不熟的王八蛋!” “拿了老子的钱,事全他妈给我撂在那儿!” 嘭! 他猛地一拍茶几,喝道: “我草!老子今天非让这群杂碎一个个下去卖咸鸭蛋不可!” 骂到尽兴,他才喘著粗气看向林耀,语带憋屈道: “阿耀,我老婆非得拦著,让我先见你,问你意见再动手。” 林耀看著他通天怒火,把红茶推到他面前。 双手按住他紧绷的肩膀,强行让他坐下,道: “d哥,先消消气。” “那些老帮菜,哪一个是讲诚信的?”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別把事情想得太乐观,你看现在这不就应验了?” 大d咬牙道:“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草,要是不重新选,我就成立新和联胜!你参不参加?” “大d,我觉得好还没有输,不必急著成立新和联胜。”林耀笑著说道。 “怎么?没输?你的意思是?”大d眼睛瞬间亮了。 这一次自己明明输的很彻底,那可是10-1。 其他6个拿了自己港纸的都特么临时反水了。 本来是碾压阿乐的,林耀这一票他理解,被条子抓了嘛。 喝了口茶,林耀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杯沿,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龙头棍的分量,不用我多讲吧?” “龙头棍,这我能不知道?”大d当即点头,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 “谁攥著这根破棍子,谁踏马就是话事人!” 林耀闻言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话里藏著点拨: “既然清楚,那就简单了。” “嗯?怎么说?”大d解了解西装扣子,问道。 “你先搞明白棍子现在在谁手里,把它拿到手,別让阿乐截了胡,记住,这是第一步。” 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 “等拿到这根破棍子,你手中就有了筹码,到时候自然能逼著邓伯重新开选。” “靠!阿耀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大d猛地一拍大腿,刚才满肚子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眼里亮得嚇人,大声说道: “我踏马刚才光顾著生气,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 林耀没接话,只淡淡反问:“那你知道,现在那根破棍子在谁手上吗?” 按照电影剧情龙头棍是在吹鸡那,可吹鸡已经被人撞死了。 这节骨眼上,棍子的下落才是关键。 “这个没问题,我早打听好了!” 大d语气篤定,带著几分不屑: “吹鸡活著的时候把棍子交给头马何辉保管,现在吹鸡掛了,何辉暂代他们堂口的话事人,棍子肯定还在他那。” 说到这,他更是一脸倨傲,下巴微抬: “何辉算个什么东西?” “我踏马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不得乖乖把棍子送过来?” 一边说,一边伸手从包里掏出大哥大,就要按號码。 “d哥,慢著。” 林耀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大d的动作顿住了。 “嗯?怎么了?”” 大d转头看他,满脸疑惑。 “你这么硬要,跟明抢有什么区別?” 林耀挑眉,语气里带著点反问: “到时候那些老傢伙问起来,你拿什么理由说服他们?” “是说你用名头压人,还是说你强抢龙头信物?”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大d。 他愣了愣,手里的大哥大也放了下来,皱著眉追问: “那你说,该怎么拿?” 噠噠噠…… 林耀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眼神里透著一丝狡黠: “先试试偷,偷不到就砸钱买通何辉,他一个临时掌权的,还能抵得住好处?” “等你把棍子拿到手,就去和联胜闹一场。”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道: “就说龙头信物没了,阿乐这个坐馆名不正言不顺,你绝不认他。” “闹个两三天,你再站出来,说自己找到了龙头棍,是从外人手里抢回来的,替社团保住了脸面。” 林耀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算计: “到时候你既有功,又占著信物,要么逼他们重选,要么就提双坐馆” “这步棋,你该懂了吧?” 这番话绕得大d皱著眉想了足足两分钟,直到最后一个字落进耳朵里,他才猛地拍了下大腿,眼里瞬间亮了。 说到底,大d骨子里还是守著和联胜的规矩,之前喊著要立新社团,不过是气到上头的狠话。 如今有了稳妥的法子,谁还愿意走极端? 林耀这几句话,简直像泼了他一头醒酒汤,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我老婆早就说你头脑好使,幸亏我没憋著,直接来找你了!” 大d兴奋地站起身,拍著林耀的肩膀,语气里全是佩服: “阿耀,你这脑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事要是成了,我肯定好好谢你!” 他说著就往门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道: “我先去办正事,搞定何辉那混蛋,不跟你多聊了!” “d哥,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林耀笑著起身送他,又补了句: “不过该闹还是得闹,不然那些老傢伙还以为你好欺负,你不闹一闹,他们也不会把钱退给你。” “心里的火气,该撒就撒出来,到时候也要立威的嘛。” “哼,想起那帮老帮菜的嘴脸我就气!” 大d咬牙切齿地回头,眼神里满是狠戾。 “今天我就去找他们算帐,让他们知道我大d不是软柿子!” “大d哥,分寸得把握住。” 林耀叮嘱道: “火可以烧,但別烧过了头,免得把自己也搭进去。” “阿耀你放心!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有数得很!” 大d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刚关上,林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 他立刻叫人把吴秋雨找来,让他去通知阿布。 没一会儿,阿布就快步走了进来,站在桌前等候吩咐。 林耀压低声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交代了一遍,最后著重强调: “记住,动手的时候一定要蒙脸,绝对不能让人认出你,更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耀哥放心!” 阿布眼神坚定,用力点头道: “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噹噹,不留一点尾巴!” …… 另一边,钻石山56號,红浪漫洗浴中心。 霓虹灯在夜色里闪著曖昧的光。 这里是钻石山有名的马栏,也是吹鸡生前的堂口据点。 现在吹鸡掛了,他的头马何辉暂代扛把子,明眼人都知道,“临时”这两个字,等新坐馆定了,就得从他头衔上摘掉。 更何况,阿乐早就私下找过他,许了他正式上位的承诺。 前提是,他得把龙头棍交出来。 可何辉早留了后手,之前就跟阿乐扯了谎:“这棍子在吹鸡哥当坐馆时,就送北边保管了,怕在港里不安全,被人偷了去。” 其实,龙头棍还在何辉手里,他准备待价而沽。 电话那头的阿乐没多怀疑,只拋出诱饵: “那你现在派人去拿回来,事成之后,我把一家夜总会的看场权给你。” “好说!乐哥,我这就让人去办!” 何辉嘴上应得爽快,掛了电话却对著空气啐了一口,骂道: “<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妈的阿乐,真踏马抠,都抠到骨子里了!” “就一家夜总会看场权,他么打发要饭的?” 他越想越气,又补了句,“老子就算把棍子给烧了,也不便宜你这老阴比!” 第七十九章 桑迪律师:林先生,你可不可以当我男朋友?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接通后,正是大d。 何辉深吸一口气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大d那標誌性的粗嗓门: “何辉,龙头棍给我,这事你別声张,我给你20万。” 何辉心里一动,脸上却没露声色,故意拿捏起来: “大d哥,不是我不信您,可这棍子一交出去,您要是不认帐,我找谁要这钱去?” “操!” 大d在那头骂了句,却也没真动怒,直接拋出条件: “我先打十万定金到你帐户,等棍子到手,剩下的十万立马给你!” “草,你他妈別跟我嘰嘰歪歪!” “那可以,大d哥,不过那棍子放在沙田乡下,我让人去拿。” 掛了何辉的电话,大d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摔,脸色依旧带著几分不耐烦,转头就对身边的小弟吩咐: “把那些拿了我钱的老傢伙都叫到陆羽茶楼,就说我有事跟他们算,让他们把钱都带回来!” 小弟不敢耽搁,赶紧去挨个传话。 那些收了大d好处的元老,一听是他找,一个个嚇得不敢怠慢。 谁都知道大d脾气爆,发起癲来不管不顾。 真要是惹毛了他,可不是丟面子这么简单。 没半个钟头,陆羽茶楼的包厢里就坐满了人。 每个人面前都摆著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里面正是当初收下的钱。 大d一进门,没等眾人开口,就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 指著最靠近门口的鱼头標先开了火: “鱼头標,你他妈收我钱的时候,拍著胸脯说支持我,结果呢?” “选举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 “钱拿回去,以后別踏马在我面前装熟!” 鱼头標的脸涨得通红,低著头不敢应声,只能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大d骂完一个,目光又扫向高佬:“高佬,你说什么阿乐稳,我看你是怕事怕到骨子里!” “拿著我的钱,帮外人说话,你也算和联胜的元老?草,脸都让你丟尽了!”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僵,眾人都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大d的目光落在了串爆身上。 这会儿被大d盯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串爆叔,你倒是说说啊?” 大d往前凑了凑,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不是拍著胸脯说一定帮我上位吗?怎么现在阿乐当选了?” 串爆被懟得下不来台,手紧紧攥著茶杯。 他知道惹不起大d,只能干笑著打圆场: “大d,这事……这事不是出状况了……” 串爆的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群穿著制服的差佬鱼贯而入,手里的警棍敲得地面咚咚响。 为首的男人肩章闪著光,正是尖沙咀警署的高级督察李鹰。 他扫了眼满屋子的人,语气冷硬: “全都不许动,差佬办案!你们涉嫌三合会非法集会,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身后的警员立刻上前,拿出手銬开始逐个控制。 有元老慌了神,忙不迭地解释:“阿sir,我们只是喝茶”,却被差佬直接打断。 到了大d面前,警员递过黑色头套: “戴上。” 大d一把挥开头套,满脸不屑地瞪著警员:“戴个屁!” “我大d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怕你们看见?” 他梗著脖子,任由手銬扣上,走路依旧带著一股横劲,半点没露怯。 他知道这种状况最多也就关24小时,进拘留所比进菜园子还稀鬆平常。 一群人被押著往楼下走时,另一边的肥邓刚在家门口接过报纸,就被两辆警车围住。 同样穿著制服的差佬上前,亮出手銬: “邓先生,你涉嫌协助社团运作,跟我们回警署协助调查。” 肥邓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垂著头被押上了车。 他虽然有保鏢,但这个时候可不会对抗,因为他更是老油条了。 也知道条子24小时之后必须放人,大不了最多48小时。 警灯在街头闪个不停,无论是陆羽茶楼的元老,还是家里的肥邓,最终都被送进了尖沙咀警署。 江湖人都看得出来,差佬这是要借著抓人敲山震虎。 让和联胜这群人安分点,別在选坐馆的节骨眼上搞出乱子。 被关在警署的拘留室里,大d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拍著铁栏杆骂骂咧咧。 越想越气,索性对著门外的警员吼道: “妈的!和联胜这群老东西不待见我,老子不干了!” “老子自己立堂口,叫『新和联胜』,老子自己玩!” 这话一出口,没过半小时,拘留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肥邓被两个警员“请”了过来,直接关在了大d隔壁的拘留室。 其他人都知道,这是差佬故意安排的。 就怕大d真闹著分家,让和联胜彻底乱套。 肥邓隔著铁栏看著大d,沉声问道: “大d,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怎么?真要跟社团对著干,成立什么『新和联胜』?” 大d被戳中痛处,起初还硬撑著梗脖子: “怎么了?你们不给我活路,我还不能自己找路走?” “找路走?” 肥邓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威慑: “你以为立新字头这么容易?没有社团的根基,没有元老们点头,你手里那点人,撑得过三天?” “到时候整个社团打你一个,你是想把自己玩死?”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大d气焰消了大半。 他攥著栏杆的手紧了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没彻底服软: “可阿乐凭什么能当坐馆?我哪点比他差?我想重新选!” “阿乐现在已经是坐馆了,凡事都得讲规矩。作者四十二都人携《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在等你。” 肥邓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点敲打: “你现在闹分家,就是坏了规矩,到时候所有元老都会站在你对面。” “你要是识相,好好跟社团谈,真要闹到鱼死网破,你以为你真的顶得住?” 大d咬著牙不说话,眼底的戾气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犹豫。 他心里清楚,肥邓说的是实话,真要成立“新和联胜”,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可让他就这么认怂,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蹲著,闷著头。 算是默认了不再提分家的事,却也没鬆口说要服软。 他只盼望长毛那边拿龙头棍不要出岔子! …… 另一边。 何辉带著两个马仔,开著辆二手mr2往沙田乡下赶。 目的地是一处隱蔽的老宅,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典型的徽派样式。 这是他爷爷当年从徽州迁来时建的。 车子停在老宅院外,何辉亲自撬开门锁,又在堂屋神龕下摸出个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裹著红布的龙头棍赫然在目。 “走,拿了东西赶紧撤!” 他刚把棍子揣进怀里,院外突然衝进来几个蒙面人。 手里还攥著钢管,二话不说就往他们身上招呼。 何辉的两个马仔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哀嚎。 何辉想护著龙头棍跑,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棍,疼得他直咧嘴。 刚转身又被一脚踹倒,怀里的棍子瞬间被抢走。 蒙面人得手后没多停留,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只留下何辉三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这群人,正是阿布带的队。 …… 半小时后。 阿布揣著裹著黑布的龙头棍,脚步轻快又利落地走进林耀的办公室。 此时林耀正坐沙发里,对面的律师桑迪手持一份文件。 两人头凑得近,正低声商议著鲁滨逊的案子。 “耀哥,搞定了。” 阿布將龙头棍轻轻放在玻璃茶几上,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了旁边的谈话。 林耀抬眼扫过那根棍,对桑迪做了个“稍等片刻”的手势,起身往隔壁休息室走。 阿布紧隨其后,刚关上门,林耀便问道: “做得乾净吗?別留下尾巴。” “放心耀哥!” 阿布立刻应声,道: “何辉他们就知道被人抢了,我们全程蒙著脸,搞定的很快,肯定认不出。” 林耀闻言“嗯”了一声,挥手让他先下去,自己则转身回到办公室。 重新坐回沙发上,目光落回桑迪身上: “鲁滨逊那边的保释材料,还得再盯紧点,千万別出紕漏。” “林先生,保释他出来没问题,流程上都能走通。” 桑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却多了几分迟疑: “但他要继承女儿名下那笔记名债券,这事得费些时间。” “嗯?又出什么么蛾子?” 林耀眉梢微挑,追问道。 “现在m国那边的债券政策变严了!”桑迪解释道: “市面上假债券泛滥,所以审核卡得特別死,每一步都要查得明明白白。” “那最快要多久能搞定?” “最快也要三五个月,还要看具体情况。” 桑迪顿了顿,补充道: “要是按平均流程算,半年都算快的。” “不过您放心,我会盯著进度,儘量往快了走。” 听到“三五个月”,林耀沉默了几秒,隨后开口:“可以。” “但鲁滨逊那边得抓紧,他在里面多待一天,就要被杀手雄敲诈一天。” “赤柱里面的门道,你应该懂。” “林先生,这个我当然清楚。” 桑迪点头,语气里带著点不屑: “已经有人去icac举报杀手雄了,他名声早就臭了,仗著职权到处捞钱。” “以我的直觉,他离被抓进去不远了。” 这笔钱当然要连本带息的拿回来。 想到这里,一个计划在林耀的脑海里油然而生。 “桑迪小姐!”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杀手雄儘快被icac抓进去?” 桑迪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办法倒是有,但没必要。” “问题是他没得罪我,我犯不著特意去盯著他。” 林耀说道:“这人前前后后敲诈了我两百多万,我没道理让他安稳度日。” “你要是能让他儘早进去,我给你二十万报酬,就当辛苦费。” 桑迪抬眼看向他,直接说道: “报酬我不用,要让他进去也不难。” “但你得帮我一个小忙,算是交换。” “什么忙?”林耀挑眉,倒有些意外。 桑迪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避开他的视线,道: “我最近遇到点麻烦……今晚,你能不能暂时扮演我的男朋友?” 林耀闻言笑了,调侃道:“扮演多麻烦,直接当不行吗?” “討厌,林先生!” 桑迪娇嗔著瞪了他一眼,耳尖却更红了 “我说正经的呢,这事真的让我很头疼。” 见她真的犯愁,林耀收了玩笑的心思,坐直了些: “好了不逗你了,到底是什么麻烦,能让你这么为难?” 桑迪这才鬆了口气,道: “是这样的,之前有个客户请我帮他打了场官司。” “结果官司结束后,他就一直缠著我不放。” 点击,开启《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奇妙旅程。 第八十章 连浩龙:林耀这小子吃了什么牌子的激素? 桑迪提到那人,语气里满是嫌弃: “他是做房地產的,叫利云天,港岛利家你应该听过吧?” “人花心,长得噁心,油腻!” “今晚他又非要请我吃饭,我推不掉!” 桑迪的声音低了些,眼神带著点求助: “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去,让他知道我有男朋友,能知难而退就好!” “毕竟利家的势力,我真的得罪不起……” 利家? 香蕉人家族! 哪怕桑迪不说,林耀迟早也要收拾的! 不过利家实力確实强,而且低调,但黑灰產业还在偷偷做! 当然,主要是做房地產,零售业,餐饮,电器! 根据情报组的情报,百年前就已经靠鸦片发家! 到现在为止已经是第三代! 利家家主是利兆天,利云天是他的二弟,主管家族的房地產业! 是港岛有名的花花公子! 还有老三利孝天,人在大马,是大马最大的社团老大! “放心,这事我帮你搞定!” “你不用去赴宴,专心盯著杀手雄的事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桑迪鬆了口气,: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林先生!” 她拿起文件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被林耀叫住! “对了,他约你去哪个餐厅?几点?” “晚上七点,铜锣湾的粤味海鲜酒楼!” 桑迪答完,才推门离开! 等桑迪走后,林耀立刻拨通了阿布的电话: “阿布,晚上七点带几个弟兄去铜锣湾粤味海鲜酒楼,看到一个叫利云天的男人。” “警告他,不准再打桑迪律师的主意,就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怎么搞定,你自己想!” “明白,耀哥!” …… 晚上七点刚过,利云天果然带著六个保鏢走进了粤味海鲜酒楼的包厢! 刚坐下点完菜,包厢门就被“砰”地一脚踹开! 阿布带著人鱼贯而入! 利云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弟兄按在椅子上! 他带来的保鏢想反抗,却被阿布的人围了起来! 钢管噼里啪啦落在身上,没几分钟就全倒在地上哀嚎,胳膊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利云天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完整! 阿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冷声道: “利云天,记住了,桑迪律师是林耀先生的女朋友!” “你再敢打她的主意,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阿布带人转身就走,留下满包厢的狼藉和惨叫! 等阿布一行人彻底离开,利云天的恐惧才被怒火取代! 啪! 他猛地摔碎桌上的茶杯,暴跳如雷地吼道: “马上备车,我要去找大哥!” “扑他阿母,老子一定要让那个林耀付出血的代价!” 半小时后,利云天狼狈地出现在利兆天的书房里! 对著大哥利兆天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地发誓: “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港岛十大富豪之一,利家家主利兆天坐在酸枝木书桌后。 夹著一支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 他静静听著利云天的哭诉,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利云天骂完,才缓缓开口: “报仇的事,先別急著提,我们现在可是大家族,不是以前了!” 利云天一愣,刚想反驳,就被利兆天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利兆天指了指他脸上的伤,语气带著训斥: “为了个女人,被人打成这样,还闹著要报仇,传出去丟的是利家的脸!” “你老大不小了,收收心,別再到处拈花惹草。” “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好好管管你手上的房地產生意” “利家的脸,不是让你这么丟的!” “可是大哥!” 利云天急了: “那个林耀不仅打了我,还断了我保鏢的手脚,这明摆著是不把我们利家放在眼里!” 利兆天冷笑一声: “你连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多少实力都不知道,就敢喊著报仇?” 他站起身,走到利云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把你的火气压下去!” “我会让人去查林耀,查清楚他的底细、他的人脉、还有他到底靠什么立足! “等摸清了他的底再说!” 利云天心里的怒火虽没消,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咬著牙点头:“知道了,大哥!” “下去吧,好好养伤!” 利兆天挥了挥手,重新坐回书桌后。 隨后拨通了號码帮毅字堆老大鬍鬚勇的號码。 “喂,阿勇吗?我是利兆天!” “利先生,什么事?” “你给我查下和联胜林耀这个人,资料越详细越好!”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利先生……” “你不用管那么多,让你查就查。”利兆天抬手打断。 “是,利先生!” …… 同一时间! 林耀这边也在打电话。 是社团律师师爷苏打来的。 “耀,耀哥,是,是邓伯让我给你带话,赶紧去找龙头棍。” “千,千万不能让大d的人先拿到手,不,不然社团要乱!” 林耀握著大哥大,嘴角勾了勾,道: “放心,告诉邓伯,我这就让人去查,一定把棍子找回来!” 掛了电话,他瞥了眼茶几上那根裹著布的龙头棍。 这棍子看著普通,杉木材质,油漆掉得斑驳,却成了所有人盯著的烫手山芋! 现在邓伯发话要找,正好借这个由头,找个倒霉蛋来强行背锅!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第一个跳进他脑子里的,就是斧头俊! 整好开始尖东清一色重要一步。 …… 当天午夜,尖东街头。 林耀的人已经集结,黑色外套下藏著军刺与短棍,只待一声令下。 动手前,林耀给吴秋雨交代了几句。 吴秋雨立刻拨通黄富的电话: “標清楚斧头俊所有的场子,半小时內要清单。” 黄富哪敢怠慢,一五一十的说了。 连带著场子的后门、暗巷都说得明明白白。 “冲!” 阿布攥著军刺,喝道: “就说斧头俊偷了龙头棍,想搅乱和联胜,今天全给他扫平!” 话音刚落,几百號人瞬间分成六队,像离弦的箭般冲向斧头俊的地盘。 先是沿街边的三家酒吧。 接著是巷尾的四个地下赌档,赌桌被掀翻,筹码撒了一地,赌徒们嚇得四散奔逃。 想反抗的马仔刚抬手就被按在地上,棍子雨点一般落下。 再到两家桑拿城,门口的保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蜷缩在地。 里面的客人慌忙裹著衣服跑走,场子瞬间空了大半。 斧头俊的人完全没料到会遭此突袭。 有的还在夜场里喝酒吹牛,有的在赌档里算帐,转眼就被堵了个正著。 反抗的、求饶的,都没躲过一顿狠揍! 短短一小时,斧头俊在尖东的12家夜场、3家桑拿城、4个地下赌档,全被砸得稀烂。 更別提夜场里那100多个小姐,见势不妙纷纷抱著行李想走,全被林耀的人拦了下来。 这也是战果的一部分。 等混乱平息,尖东街头满是狼藉。 斧头俊的马仔们抱头鼠窜。 而林耀这边,不仅彻底清了斧头俊的地盘,还把这些场子和人员全攥在了手里。 绝对是一场秋风扫落叶般的完胜。 …… 尖东突然的混乱,迅速激起一连串连锁反应! 最先嗅到动静的是忠信义老大连浩龙。 他刚从小妾那里回来,就接到头马烂命亨的匯报! “龙哥,打不打?要是斧头俊被灭了,唇亡齿寒啊!” 连浩龙捏著雪茄,摇了摇头,吩咐道: “稳住阵脚,派人盯著,看看林耀和斧头俊到底要闹到哪一步!” 隨后看了看旁边像极了蒋天生,阿乐的弟弟连浩东,说道: “浩东,你亲自带人去盯著,其他社团不动手,我们也不动手。” “要是打到我们的地盘,你就往死里打。” “好的,大哥,我感觉我们和这个姓林的终究有一战。” 连浩东应了一声之后,便走出了办公室。 这时,连浩龙的老婆素素走了进来,嫣然一笑: “龙哥,把谁往死里打啊?” “现在我们生活这么安稳,就不要那么打打杀杀了。” 连浩龙坐在椅子上,夹著雪茄若有所思道: “是林耀那个混蛋,浩东说的没错,我们和他终究有一战!” “这小子吃了什么牌子的激素?完全没有把我们这几家放在眼里。” …… 倪家在尖沙咀的地盘。 韩琛正陪著老婆mary吃饭,大哥大响个不停! 听小弟迪路说完尖东的乱局,他放下筷子,手指在桌沿轻轻敲著: “林耀这步棋走得急啊……让下面人盯紧点,特別是斧头俊的小弟,別让他们跑到我们的地盘来避难。” “也別让林耀借扫场的名义,把手伸到我们这边!” “老公,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报告给坤哥?”韩琛风情万种的老婆mary问道。 “不用,我觉得林耀那小子还不敢和我们开战,他们两家是有仇。” “据说斧头俊这混蛋还抢走了和联胜的龙头棍” “傻乎乎的,那根破棍子他拿去做什么?” mary点了点头,隨后话锋一转: “老公,现在你的地盘也只是暂时的,不像国华甘地他们每人都有一块固定的地盘,你没有和坤哥说一下吗?” “mary,一切听坤哥安排,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韩琛摇了摇头,道。 mary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却是不甘心。 这几年韩琛为倪坤做了多少事,却没有一块自己的地盘。 韩琛都已经过了40了,头髮都花白了,都还在为倪坤打零工。 更何况,她的姘夫黄志成明確说了要韩琛取而代之。 看著韩琛那一副“不上进”的样子,mary心中坚定了一直存在的想法。 不干掉倪坤,自己老公永无出头之日。 为了韩琛,她都肯把身子给黄志成。 当然,这其中也有黄志成对她的威逼利诱。 …… 第二天上午九点。 李鹰带著两个警员大步走进办公室。 脸上满是怒气,刚站定就盯著林耀质问: “林耀!尖东昨晚的乱子是不是你搞出来的?为什么突然对斧头俊动手?” 林耀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脸上带著“无辜”的笑: “阿sir这话说的,我可是守法好市民!” “是斧头俊趁和联胜內乱,想趁机抢地盘,主动找我小弟的麻烦,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 李鹰差点被气笑了,冷著脸沉声道: “他的地盘都被你全没了?你这叫正当防卫?” 林耀挑了挑眉,道: “阿sir,江湖规矩就是这样嘛,打不过丟地盘,怨不得別人!” “我小弟清理场子的时候,还发现了斧头俊藏著的两个粉摊,当场就把地址报给你们了。” “这不算给你们立功?你不仅不能过来质问我,还要感谢我,给我颁个荣誉奖章也很正常。” “你……” 这话堵得李鹰想爆粗口。 看著林耀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他只能最后憋出一句“,你,你最好安分点”,带著警员转身走了。 第八十一章 肥邓:那就全面开打! 二十四小时转瞬即逝。 肥邓与其他几位元老已被释放。 唯独大d因被贴上重案组“高危分子”的標籤,拘留期再延二十四小时。 肥邓刚踏入家门,便立刻让人给林耀拨通了电话。 此时的林耀,刚处理完斧头俊的残余势力。 接到肥邓的电话號码,便驾驶著虎头奔往深水湾赶去。 深水湾別墅的客厅內,邓伯端坐在红木沙发上,手中捧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几位相熟的元老分坐两侧,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凝重。 话癆王串爆,今日並未现身。 见林耀推门而入,肥邓抬了抬眼,示意他坐到身旁的空位上,没有半句寒暄,开门见山地质问: “阿耀,你为何突然对斧头俊动手?” “现在和联胜本就乱作一团,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耀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沉声道:“邓伯,我这是被迫反击。” “江湖上都在传,斧头俊抢了龙头棍。” “无论消息真假,我都必须先下手为强,免得他给和联胜再添新乱!” 一旁的鱼头標按捺不住,忍不住插话: “可你这么一闹,尖东的动静也太大了!” “现在和联胜可是在內斗啊,你还这么……” “阿標,斧头俊的事先放一放,天塌不下来。” 邓伯抬手打断了鱼头標的话,目光却始终落在林耀身上,问道: “阿耀,龙头棍的消息,你查到了吗?” “还没有。” 林耀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摊了摊手,续道: “我派人去找何辉,却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不知道是自己躲起来了,还是被別人绑走了。” “那你怀疑斧头俊做什么?他就算拿了龙头棍,有什么用?!” 鱼头標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爽,要知道,斧头俊可是他麵粉生意的大客户之一。 林耀早有准备,从容应对: “是斧头俊的一个小弟说的,想要让我们和联胜乱起来,就得先从何辉手里把龙头棍抢下来。” “要是真的,那斧头俊的脑子就是烧糊涂了。” 肥邓接过话头,目光沉沉地看著林耀,道: “龙头棍的事,你继续找。” “但记住,只盯著斧头俊就好,其他人你不能动,这是我和老许谈好的条件。” 其实他心里根本不信林耀的说辞,只是林耀说得有模有样,他也只能先虚与委蛇。 “呵呵,这么一来,我们和联胜可就热闹了。” 鱼头標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道: “邓伯,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 “大家都说说,眼下这局面该怎么办?” 肥邓没有拦著鱼头標,目光转而扫向在座的其他元老。 “串爆怎么没来?” 双番东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落空。 林耀听了差点憋笑——双番东这是跟串爆吵出惯性了? 没见著这位“老对手”,反倒觉得寂寞冷? 这些退了位的老头子,剩下的只有满肚子牢骚,一点不爽就无限放大。 再掺上各自的利益纠葛,倒像是不共戴天了。 “串爆是我让他多留一天的,阿sir那边也这个意思,让他去劝劝大d,別做得太出格。” 肥邓缓缓开口,目光扫过眾人,道: “和联胜这口锅要是砸了,我们谁都没好日子过。” “邓伯,阿乐呢?他今天怎么没来?他又没被抓。” 高佬跟著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阿乐在外面稳住局面。现在其他社团都蠢蠢欲动,就等著我们和联胜內乱,好趁机插旗。” 肥邓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你们看看,我们这边一乱,人家就等著扑上来了。” “邓伯,这局面绝不能再拖了!” “我们的地盘都被人撬了,玛德,东星那个『胭脂虎』,都抢了我两个小码头了!” 一直黑著脸的大浦黑终於忍不住,咬著牙说道,拳头攥得发白。 “哦?东星胭脂虎?是谁?”肥邓皱起眉,显然没听过这个名號。 林耀心里却有了数。 这花名叫“胭脂虎”的林佩茹,倒是打过交道,確实有几分女中豪杰的架势。 “就是东星第一任龙头林三的孙女,叫林佩茹。” “外面都喊她『东星公主』,才二十多岁,手下一帮女仔,下手却狠得很!” “我六个马仔,都被她打断了腿,成了残废!扑他阿母!” 大浦黑说起这事,脸色更黑的发紫。 “林三的孙女?以前怎么从没听过这號人?” 肥邓满脸疑惑,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茶杯边缘。 “天林,上次吹鸡的葬礼上,她还来过,跟著白头翁一起,代表东星出席的。” 龙根叼著菸斗,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女的我见过,长得倒是颯,没想到下手这么狠,真是虎父无犬女。” 龙根叼著菸斗,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女的我见过,长得倒是颯,没想到下手这么狠,真是虎父无犬女。” “什么虎父?那是林三的孙女!”茅躉在一旁冷笑,故意挑了个错处。 “艹!就你会咬文嚼字?就你懂?” 龙根猛地用菸斗磕了磕桌子,发出“咚咚”两声闷响,语气瞬间冲了起来。 肥邓瞥了这两人一眼,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 林耀看得明白,这俩老东西早有矛盾,现在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和联胜这些老头子也真是有意思,一个个都爱捉对“廝杀”。 今天串爆不在,连双番东都不说话了,少了点乐趣。 “那个胭脂虎说,她和『色魔』……也就是阿耀你,是朋友,阿耀,她说的是真的?” 这时,大浦黑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盯住林耀,语气里满是冰冷的质疑。 正吃瓜的林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打了个措手不及。 “朋友?我怎么从没听过这回事?” 林耀勾了勾嘴角,笑道。 “阿耀,我只是把她的话传到,你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可就不地道了。” 大浦黑的脸更沉了,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林耀心里暗道:这傢伙怕不是有非洲血统? 不然怎么能黑成这样,还和东南亚那种肤色透著不一样的暗沉。 “黑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林耀丝毫不惯著他,直接懟了回去。 “人家不过用了个挑拨离间的小把戏,你就这么容易上当?” “老子现在也是和你平起平坐的扛把子,你这么和我说话?” 听到林耀的话,大浦黑身后的东莞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下一秒,他还刻意理了理身上的小西装,抬腿就要朝林耀走过来。 林耀瞥见东莞仔的动作,直接伸出中指轻轻勾了勾。 意思再明显不过,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东莞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直接摸向了腰间,看那架势是要拔刀。 直到对上肥邓投来的警告眼神,他才狠狠攥了攥拳,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够了!” “你们是想让和联胜乱得彻底,才甘心吗?” 肥邓沉声道,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林耀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真要是动手,他有把握让东莞仔从此连栏都跨不了。 肥邓喝了口茶,压了压火气,继续说道: “现在社团正处在最危险的关头,大家必须团结……” “团结好啊!是该团结!可別团结到最后,反倒结成一团心结!” 肥邓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正是“月球扛把子”串爆。 “串爆?你怎么出来了?” 肥邓有些意外,按他的安排,串爆本该还在里面劝大d。 “天林,你让我劝大d,可人家根本不听!” 串爆自顾自找了把椅子,在肥邓身边坐下,旁边的元老衰狗只好悻悻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说要么继续选龙头,要么就自己成立『新和联胜』,这种情况下,我还待在里面干嘛?” 串爆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沉默了足足几秒钟,肥邓终於抬起头,沉声道: “他要是真铁了心要搞『新和联胜』,那就没別的办法了——打!” “打?拿什么打?真打起来,和联胜就彻底散了、垮了!” 大浦黑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语气激动得几乎要拍桌子。 林耀心里门儿清! 大浦黑走私的货要走荃湾的线,他的麵粉生意也得靠大d的场子出货。 这可是盟友! 真和大d开战,他损失最大,自然第一个不答应。 其他元老虽各有各的利益考量,心里未必不想打。 可手里没兵没將,光靠嘴炮根本斗不过大d,一个个都沉著眼没吭声。 “大浦黑,要是大d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我们和联胜的规矩、家规,岂不成了废纸一张?” 串爆皱著眉反驳,语气带著几分严肃。 “串爆,你之前不是一直帮著大d说话吗?怎么现在突然开窍了?终於看清他做事没规矩了?” 双番东逮著机会就呛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扑街老母!我是对事不对人,你懂个屁!” 串爆一句话懟得又快又狠,直接把双番东的话堵了回去。 肥邓没理会两人的吵嘴,目光扫过全场,拋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別扯没用的,大家说实在的。” “打,还是不打?要打,就各自回去召集门生;不打,就说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做。” “要真团结起来打大d,也不是不行,只要最后能瓜分他的地盘就行。” 龙根慢悠悠地开口,话锋却一转: “可这么闹下去,和联胜只会更乱,到时候阿乐就算上位了,也压不住场子。” “说重点,別绕圈子!”肥邓盯著龙根,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 龙根摸了摸菸斗,终於直言: “我的意思是,再谈谈,就今晚。” “可以让社团律师把大d保释出来,保释费总部出。” “必须把阿乐、大d都叫过来,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总比现在僵著强。” “但要是大d油盐不进,还想继续闹,那我们也没別的路可走——只能打!” 龙根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大浦黑,语气带著几分敲打: “大浦黑,明天的会你必须来。” “我知道你和大d走得近,但他要是再这么我行我素,最后只会连累你的生意,这点你该清楚。” 听到龙根点破利害,大浦黑立刻收起了之前的牴触,道: “龙根叔,我懂这里面的轻重!” “不过我得先和权叔通个气,晚上的会我肯定到!” 他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 “对了,晚上在哪儿开会?” “去总部。” 肥邓接过话: “你跟阿权说,这是我定的,现在是和联胜生死存亡的关头,谁都得顾全大局!” “好的,邓伯!” 这一次,大浦黑答应得乾脆利落。 他明白,没了和联胜这块招牌,他手里的地盘、生意迟早得垮。 见大浦黑终於鬆口,肥邓紧绷的脸色稍缓,转头看向林耀: “嗯,那就……最后谈这一次。” “阿耀,你怎么看?” 第八十二章 林耀:大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什么? 林耀说道: “邓伯,我这边还得收拾斧头俊的残局” “不过晚上的会,我肯定到。” 肥邓点了点头,语气敲定了最后的安排: “那就好,晚上十点,总部集合再谈!” 他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所有叔伯、扛把子,一个都不能少!散会!” …… 散会的人潮渐渐散去,林耀刚走到自己的虎头奔旁,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一听,是大d老婆的声音。 “阿耀,我就在你附近,想跟你见一面,就几分钟。”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急促,不像平时那般从容。 林耀问清了位置,其实离別墅不过三百米,一家茶餐厅门口。 他发动车子拐过去,远远就看见大d老婆站在路灯下,依旧是一身保守的女士西装。 眉梢眼角却藏不住焦虑,手里攥著包带。 “上车说。” 林耀降下车窗,示意她坐进副驾。 隨后一脚油门,车子沿著海岸线开了一段。 最终停在一片僻静的沙滩旁。 “说吧,找什么事?” 林耀先开了口,目光落在她的大灯上。 虽然穿的保守,难掩高山低谷。 大d老婆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压抑的疲惫: “阿耀,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大d他根本听不进劝,一根筋钻到底了。” “他这辈子最要面子,这次是铁了心要倔强到底……其实全面撕破脸皮对我们並不好。” 林耀点燃,雪茄叭了一口说道: “大嫂,再犟的牛,顶架时也知道退一步,不然只会两败俱伤。” “阿耀,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办法多,帮帮我。” d嫂看著林耀,有些期待,焦虑。 林耀在尖东这么繁华的地方都占据一半的地盘,实力不亚於大d。 大d虽然把荃湾清一色,但谁都知道荃湾没有尖东繁华。 打斧头俊,新记硬生生的没有动。 什么是实力? 这就是! 弹了弹菸灰,林耀缓缓说道: “大嫂,我倒有个想法,你听听看……” 大d老婆垂著眼听著,原本紧蹙的眉梢渐渐舒展。 眼里的焦虑像被潮水慢慢漫过,一点点淡了下去。 等林耀话音落下,她沉默了足足几秒,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 话音刚落,林耀忽然笑著朝她探过身,手臂直接搂了过去! 大d老婆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猛地往后缩,背脊几乎贴住车门,眼里满是慌乱。 可林耀动作又快又稳,不依不饶地將她圈进怀里,温热的气息瞬间裹住了她。 她僵了几秒,没有再推拒,只是垂著头,脸色复杂得厉害。 有慌乱,有抗拒,却又藏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鬆动。 林耀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肩膀,也能读懂她眼底的挣扎。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女人心里装的全是大d。 可偏偏这份“全是”,让他觉得更有挑战性。 还是得等瓜熟蒂落,急不来。 搂了片刻,林耀缓缓鬆开手。 大d老婆的脸颊已经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林耀心里暗道:除了大d,这辈子恐怕没其他男人这样抱过她。 “阿、阿耀,不行的……我们这样,不好。” 她慌乱地別开脸,指尖还在轻轻发抖…… 林耀看著她泛红的耳尖,笑道: “大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什么好怕的?” “我……我不想背叛大d。” 她慌得一批,声音低了下去: “他对我一直很好,我不能这么做……” 说这话时,她垂著眼,不敢看林耀,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著。 一边是对大d的愧疚与忠诚,一边是林耀带来的、从未有过的悸动,乱得一塌糊涂。 林耀鬆开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隔著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 他直起身,一只脚搭在引擎盖上,道: “大嫂,先別想这些。” “你按我说的做,让大d分清时候,不该衝动的时候,別硬来。” “该衝动的时候,再发力,控制好情绪!”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海浪上,继续说道: “和联胜的规矩不是死的,他的衝动要用来改规则,不是砸锅。” “把规则改成对他有利的,比得罪所有盟友强得多。” “你现在就去重案组等他,不出意外,他很快能保释出来。” “等他出来,让他好好睡一觉养精神,晚上的会,一定要让他去。” 大d老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复杂情绪。 抬起头时,眼神重新有了焦点,只是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 “好的,阿耀,我就知道……你总有办法。” 女人是很敏感的,第一次看到林耀。 她就知道这个靚仔想上自己。 但是和应对其他男人不同,d嫂內心深处觉得这个靚仔强大到能完全征服她。 只是她对大d的感情是真挚的。 而这个靚仔女人那么多,对自己最多也只是玩玩…… 只是,哪怕玩玩,怎么自己也不想抗拒? 车子一路往前开,副驾上的大d老婆始终垂著眼。 指尖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包带,心里像被熬著一锅滚烫的水。 林耀的拥抱、那句“天知地知”还在耳边打转。 一边是对大d的愧疚,一边是莫名的悸动,两种情绪搅得她坐立难安。 林耀倒显得云淡风轻,只在快到街口时踩了剎车: 章节更新提醒:第八十二章 林耀:大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什么?,阅读地址。 “到这就行,你打车去尖沙咀警署吧。” “好的……” 等她下车,他便掉转车头,径直回了加拿分道的坨地。 一进门,就见阿布、飞机、阿华、吴秋雨都在等著,气氛里透著兴奋。 飞机最先迎上来,声音里满是雀跃: “耀哥!斧头俊的地盘全拿下来了!” “下一步要不要趁热冲一波?把尖东彻底拿下来!” “就是!尖东清一色啊!想想都爽爆了!” 阿华也跟著附和,手都忍不住攥紧了。 阿布话少,却也抬著眼,眼底藏著一丝难掩的“火焰”。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拿下整个尖东意味著什么,那可是一年几个亿的保护费。 再加上赌场、酒吧的分成,简直是抢下了一块黄金地。 要知道,港岛开埠这么多年,还从没有哪个社团能把尖东清一色。 哪怕是当年如日中天的跛豪,或是年轻时风头无两的號码帮大龙头郭志红,都没能做到。 林耀没接话,先点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才看向吴秋雨: “其他社团什么反应?” 吴秋雨立刻收敛了神色,回道: “忠信义那边已经严阵以待,倪家的韩琛蠢蠢欲动,好几次派人盯著我们的地盘。” “號码帮的鬍鬚勇也增了人手,守得很紧。” “还有水房,龙头王宝派了头马阿积过来巡场,听说阿积身手狠辣,帮王宝暗算了不少对手,这次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们有联合的苗头吗?”林耀追问。 “暂时没看出来,互相都防著。” “倒是那些小社团,嚇得要死,生怕我们下一步就吞了他们的地盘。” 听到这话,林耀忍不住笑了。 他不过是端了斧头俊的地盘,竟搅得整个江湖鸡飞狗跳。 这些大佬的“j点”,倒比他想的还敏锐。 他吐了个烟圈,道:“適可而止,讲究节奏。” “耀哥,不趁热打铁?” 飞机顿时泄了气,脸上满是失落: “现在势头正好,再冲一把就能……” “飞机,不是不冲,是不能急。” 林耀打断他,目光扫过几人,一字一句道: “先守住手里的地盘,把根基扎稳” “接下来,重点防著新记反扑。” 他心里暗自摇头。 飞机是古惑仔里的“歼击机”,勇猛是真勇猛,可做事太容易上头。 跟同样衝动的乌蝇凑到一起,那真是“臥龙凤雏” 隨后,林耀对人员进行了一番安排? 守住,巩固现在的地盘。 下一步再资源整合。 重点是夜场的整合,新记那些老屁股的场子应该整顿整顿了。 若是运作得当,光夜场的生意一年就能给自己带来10亿以上的利润。 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到蛋。 条子那边也要讲平衡的,陆启昌只是和自己选择性的合作,只是口头约定的盟友。 更不用说,和鬍鬚勇,连浩龙,王宝同时开战,自己这边的力量还真的不一定很搞定。 还有一事,自己派阿布打了利兆天的弟弟,对方当然会有动作。 利家控制了多少港岛社团? 这一点林耀心中还没有底,吴秋雨也没这方面的情报。 安排好之后,林耀让他们各自忙去。 自己抱著波子在坨地某房间睡了一个下午。 夜幕刚沉,林耀的大哥大就响了。 是大d打来的,语气里还带著没压下去的火气。 林耀握著电话,道:“d哥,你先冷静。” “要爭,得有章法,別自己先乱了阵脚,你要是慌了,反而便宜了阿乐。” 电话那头,头上已经微绿的大d沉默了几秒,最终传来一声闷闷的“好,知道了” 刚掛了大d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这次是阿乐。 他绝口不提和大d的衝突,只笑著说: “阿耀,你刚拿下斧头俊的地盘,人手肯定紧,我让人去帮你守著,放心。” 林耀心里冷笑——这老阴比的心思再明显不过,口惠而实不至。 派来的人大概率是出工不出力,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他应了声“多谢乐哥”,便掛了电话。 离开会还有一个小时,肥邓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语气比之前严肃了几分: “另外,你得注意防守,新记內部的强硬派现在占了上风,老许的態度也变了。” “他放话让你把刚占的地盘交出来,不然就要全面开打。” 林耀故作难色,道: “邓伯,要是晚上真开打,我这边……怕是抽不开身去开会啊……” “阿耀,你放心,老许那大概率是放狠话。” 肥邓的声音缓和了些: “咬人的狗不叫,真要大打,他不会先声张。” “不过小摩擦恐怕难免,你多留个心眼就行。” “好的邓伯,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林耀立刻拨通阿布的號码,微调整了一下人员安排。 …… 晚上八点五十点,和联胜总部! 刚刚停好车,林耀就看到大d向他走了过来。 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 “阿耀,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我让长毛去找那个何辉,他说龙头棍被別人给抢了,长毛再怎么打,他都是这么说。” “会不会在阿乐那边?”林耀“明知故问道” “你的意思是阿乐先动手了?如果这样那就完了,输彻底了。” 大d顿时一阵失落,眼神又有些慌乱,那股不顾一切的狠戾又显了出来。 “暂时还不知道状况就不要慌,如果阿乐拿到了龙头棍他可能早就放话出来了。”林耀递给大d一根雪茄,说道。 “那也是,只是这龙头棍到底是被谁给拿走了,別人拿去又没用啊,草!”大d接过雪茄没有点燃,表情很鬱闷。 大神四十二都人携新作《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入驻! 第八十三章 大D的绝地反击!!! “我和大嫂说的主意,你觉得怎么样?”林耀笑著问道。 “嗯,阿云在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我了,我的钱也砸下去不少了,但愿能搞定吧!” “那些老混蛋,我下午又给他们几个翻了一番的钱。” “这帮贪得无厌的老傢伙,这次要是没有帮我说话,我一定搞死他们。” 大d口气很强硬,但眼神还是有些不自信。 “別衝动,d哥,先按照我说的那样去办。” 顿了顿,看了看对方的反应,接著说道: “万一他们要一意孤行,要全面开打,我力挺你。” 林耀直接给了大d一针混合了地塞米松,尼可剎米的“副肾素”! 听到林耀这句话之后,大d確实就像打了一针鸡血一样。 本来大d觉得自己的实力在和联胜是最强。 现在再加上林耀的实力,恐怕整个和联胜堂口加起来也不会怕。 “阿耀,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大d说著,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支票,道: “阿耀,这是我投资你电影的,200万,渣打银行的,不用洗,很乾净的。” “谢谢d哥,有你的支持,我的电影事业一定大放光芒!” 接过支票后,林耀看到其他元老已经陆陆续续到来。 连阿乐也已经到了,正在和几个元老在说著什么。 林耀让大d从旁边的树丛往另外一个方向出来。 等到其他人都进去之后,他才走了出来。 总部里面,茶已经煮好,现场还有几个戴著墨镜的保鏢。 看他们身上鼓鼓囊囊的,应该都带了枪,这几个都是邓伯的保鏢。 坐下后,林耀端起茶喝了一口。 別的不说,总部的红茶倒是很合林耀的胃口。 今天坐的满满当当,甚至显得有些拥挤。 做林耀左边的是冷佬,右边是双番东,再过去是穿著灰色夹克的阿乐。 正对面是月球扛把子串爆,脸黑心更黑的大浦黑,钓鱼不戴头盔的大d,背帮规大佬高佬,笑面虎鱼头標,拿著菸斗志得意满的龙根…… 邓伯从后面小房间蹣跚出来之后,先是假装憨厚的笑了笑,接著便在他特製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特製倒也不是因为权力的特別,而是根据他的体量定做的。 “各位,现在我们社团本来在闹下去了,要讲团结。” 做下来之后,肥邓先是强调了一句,接著看著大d说道: “重新选是不可能的,今天我们开的是团结会。 “大d,为了整个社团的团结,你不要再闹了。” “邓伯,我不知道我哪点比不上阿乐?为什么他能上我不能上?” “上次选的时候你都说了我有机会的。” 听到不可能重新选,虽然有腹案,但大d看上去仍然很激动。 林耀看著都有点担心他搞砸了。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也幸好,林耀本来以为他还会越说越激动。 可说到关键处,他戛然而止了。 现场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那是放鬆的嘆息。 这些老帮菜也担心大d会再次暴走。 肥邓目光扫向话癆的串爆,沉声道:“串爆,你有话就说。” 今日的串爆却没了往日的絮叨,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道: “为保社团团结,免得被其他字头钻了空子,我觉得得给大d一个补偿。” “补偿?补偿什么?” 大d问道。 “我们和联胜其他社团规矩不一样,各个堂<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上来的钱都归总部,也就是邓伯说了算。” 串爆顿了顿,特意加重了“邓伯”二字, “邓伯说了,为了补偿你,特意改了规矩。” “坐馆还是阿乐,但这个『总揸数』的位置,归你。” 没人知道,这番话的背后是和联胜的一眾元老拿了大d的好处,一个个给肥邓打电话施压的结果。 肥邓纵有不甘,也只能选择部分妥协。 在港岛的社团里,龙头坐馆之下,排第二的便是管钱的揸数。 向来有“坐馆不管钱,揸数掌財权”的规矩,目的就是防著龙头独吞所有利益。 而肥邓能在和联胜稳坐几十年,靠的就是管钱这柄利器,这也是他话语权的根本。 如今把权交出去,纵使只给两年,已是极大的让步。 听到“总揸数”三个字,大d眼中瞬间亮了,身子都微微前倾。 可一旁的林耀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太了解肥邓了,这人绝不会真把实权拱手让人。 大d刚要开口应下,串爆却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们和联胜的揸数,跟其他社团的,还是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大d立刻追问。 “坐馆统领全社团,但不管钱;你这个揸数,管帐目。” “各堂口的收入、支出都归你整合,可手里的现金,还是得邓伯管著。”串爆说道。 “靠!这叫什么揸数?” “分明就是个会计!” 大d猛地拍了下桌子,脱口而出。 幸好刚才没急著答应,不然又被这群老狐狸给坑了。 他抬眼看向肥邓,语气斩钉截铁:“不行,我不同意!” 肥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 他本以为这安排天衣无缝,大d定会欣然接受。 毕竟这看似让步的背后,藏著他制衡阿乐的心思。 可没成想,竟被大d当场驳回。 其实,肥邓之所以会同意让大d当总揸数,也是出於对阿乐的制衡。 肥邓心里从来就没对阿乐放下心过。 几十年的交道,他太懂阿乐了。 阿乐屁股一抬,他就知道对方是犯了內痔还是外痔,哪会看不透阿乐的心思? 今天这规矩改来改去,说到底最大的好处还是落回自己手里。 財权攥在掌心,再加上几十年攒下的威望,这才是社团里最硬的话语权。 “邓伯,我不是针对您。” 大d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眾人提高了音量: “我是觉得阿乐不够格,能力差!” “听说他连龙头棍都没拿到手,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凭什么当我们和联胜的老大?” 这话看似发难,实则是大d的试探。 他就是要看看,阿乐到底有没有拿到那根象徵权力的龙头棍。 听到这话,阿乐的脸“唰”地沉了下来。 这两天他早就派手下疯了似的找龙头棍,可何辉被打得满脸是血,也只一口咬定棍子被人抢了。 其实何辉也没说谎,可阿乐不信。 终究,阿乐还是没龙头棍。 他是想造个假的,可问题是真的都没见过,想造假也不行。 现在大d在这种场合当眾点破,阿乐心里立刻有了数。 抢棍的肯定是大d,不会有別人。 他眼睛微微一眯,不阴不阳道: “说不定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提前在何辉那儿把龙头棍抢走了。” “我不说是谁,想必有的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阿乐!老子这几天都在重案组待著,你是暗指我抢的?” 大d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我可没这么说。” 阿乐反倒沉住了气,依旧维持著表面的风度: “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急著对號入座?” 反正肥邓已经当眾拍了板,不会再重新选举,他这个坐馆的位置稳了。 之前大d喊著要搞“新和联胜”,不也被元老和各堂口扛把子集体反对了? 大d再蹦躂,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可阿乐没料到,变故还是来了。 “噠噠!” 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龙根用菸斗柄敲了敲桌面。 隨后將菸斗往桌上一放,慢悠悠开口: “阿乐,龙头棍这么大的事你都搞不定。” “现在社团正是多事之秋,我倒是有些怀疑,你的能力能不能应对眼下这复杂局面。” 艹! 阿乐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阿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串爆已经抢著接了话: “是啊!我们和联胜,就得是有能力的人来把持大局!” “先声明,我可不是要推翻上次的选举结果啊” “虽说我心里是真心向著大d,但选出来的结果,我认!” “我串爆做事,向来对事不对人,有一说一。” 他话锋一转,炮口直直看向阿乐: “阿乐,你经营佐敦,满打满算也只有两条街,实力確实弱了点。” “我们和联胜好歹是港岛大社团,可不能栽在这节骨眼上分崩离析,我们这些老傢伙还等著养老呢!” “论管理堂口,大d说第二,社团里没人敢说第一。” “他能把一个堂口管得井井有条,就一定能管好整个社团!” 串爆的话音刚落,双番东立刻接了上去,像是早就排练好的一样: “没错!龙头棍是我们社团的象徵,这么多年下来,哪个坐馆当选时手上没握著龙头棍? “单说能力,还是大d更强。” “他做的大多是正规生意,就算有些灰色地带的营生,在社团里也算是难得的稳妥了!” 这话像一记闷拳砸在阿乐心上,他彻底不淡定了。 全社团的人都知道,串爆和双番东向来不对付,简直是水火不容,今天太阳难不成是从西边出来了? 双番东居然会帮著串爆说话? 艹,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乐的眼神慌乱地游移著,完全猜不透这群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连一旁的肥邓也懵了,心里直骂娘:靠!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 一股对社团失去掌控的无力感涌上来…… 他先看向阿乐,又飞快扫了眼大d,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阿乐急得手心冒汗,慌忙看向那些之前支持自己的元老。 可那些人要么低头喝茶,要么假装看別处,没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句话。 而大d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恨不得当场给林耀竖个大拇哥。 这一招,真tm绝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局面! 这哪里是简单的表態,分明是不动声色的逼宫! 而且妙就妙在,从头到尾没提推翻选举结果? 既分化了元老们的团结,又让老谋深算的肥邓都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著局势偏向自己。 邓伯心里打的从来都是“社团平衡”。 可今天这些元老说的话,哪一句不是在借著“平衡”的由头,反过来戳他的软肋? 活脱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大d自己都还没缓过神。 他今天刚从重案组出来,老婆把林耀的计划告诉他时,他还半信半疑。 实在是没別的办法了,才死马当活马医,没成想效果居然这么炸裂。 靠!早知道这招管用,上次何必把事情闹那么大,还白扔了那么多钱? 阿乐看著眼前的局面,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兵败如山倒的颓势摆在眼前,连半个出来帮腔的人都没有。 他只能硬著头皮,试图掰回一点局面:“各位,现在不是以前了。” “以前是通讯落后,才需要龙头棍当信物,现在它的重要性早就大不如前了。” “各位叔伯兄弟,总不能拿一根棍子,来衡量一个人的能力吧?” 第八十四章 林耀: 我提议和联胜实行双坐馆!! 四十二都人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 “能力当然重要!” 月球扛把子立刻顶了回去: “可你连一根棍子都拿不到,大家凭什么信你能管好整个社团?” “我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快、这么狠!” 阿乐急忙解释: “我还没来得及跟何辉接洽,他就被人打了,棍子也被抢了!” “我觉得这应该追究何辉的责任。” 这话苍白得连肥邓都忍不住微微闭眼,牙周炎发作一样的摇了摇头。 一直存在感很低的冷佬居然也开口道: “这恰恰是能力的体现。” “当坐馆的,至少得走一步看三步。” “你看看阿耀,论年龄,也就你一半大吧?” “可人家在尖东把斧头俊彻底打垮,接手了新记在尖东的所有场子!” “別忘了,他以前的地盘,不过是九龙城寨1条小巷子,这才不到半年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乐,道: “当坐馆,就要有这种开拓的心思,你太守旧了。” “不过我声明一句,我不是要推翻之前的选举结果。” “大家都知道,我是最遵守社团规矩的。” 呃,尼玛! 阿乐听得胃里一阵针刺样疼痛。 这些老帮菜,每说完一堆踩他能力的话。 最后都要加这么一句“声明”,简直比直接骂他还噁心。 这些人真他妈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对,为什么会这样? 凭大d的智商,是怎么做到能让这些人改变態度的? 这里面tm肯定有猫腻。 肥邓也有些慌,连茶都顾不上喝! 只觉眼下局面已彻底失控,心底翻涌著困惑与焦灼。 草,问题究竟出在哪? 眼下,支持大d的人愈发囂张。 而原本拥护阿乐的势力要么临阵倒戈,要么缄口不言。 再这样下去,这些人的矛头迟早会指向自己!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可眼下又该如何破局? 明明所有人都已承认上次选举结果,他实在猜不透大d到底还想要什么。 思绪混乱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始终沉默的林耀身上。 前几天选举,林耀因临时被警方带走未能投票。 他至今摸不准这位后辈的真实想法,更不知道林耀究竟偏向哪一方。 “阿耀,你怎么看?” 肥邓的目光紧锁著林耀,声音缓缓响起。 “在场所有人里,你是最年轻的扛把子,也有投票权。” “或许你们年轻人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这些老傢伙不一样,说说你的想法吧。” 他心底隱隱有底气。 林耀是他一手提拔的,当年更是让他火箭般晋升。 这份恩情,林耀总该站在自己这边。 林耀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肥邓会突然点自己的名,逼他当眾表態。 按照最初的计划,这场“戏”本是为了逼迫肥邓做出选择。 要么同意重选,要么强行压制局面。 可现在,两条路似乎都走不通了。 重选根本不现实。 以现在的形势,阿乐绝无胜算,更会打破肥邓“绝不重选”的誓言,彻底粉碎他的权威。 可若要强行压制,肥邓只会沦为孤家寡人,他的权威同样会被狠狠削弱,再也无法服眾。 林耀沉吟片刻,终於开口: “邓伯,各位叔伯,各位兄弟!” “我算社团里的小辈,本不该多言,论情理,阿乐哥和大d哥,我都愿支持。” 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紧绷的脸,续道: “但现在这局面,早已容不得两头周全。” “上次选举我因故缺席,没能投票,可眼下最要紧的,是社团不能再乱下去了。” “试想,就算乐哥现在顺利上位,接手的也是一个四分五裂的和联胜,这对社团发展毫无益处,甚至是自断根基;” “可要是大d哥还继续这么闹,和联胜迟早得散伙,到时候谁都没好处。” “少绕圈子!直接说你想怎么样!” 一旁的“月球扛把子”不耐烦地扶了扶眼镜,语气里满是不爽,打断了他的话。 林耀也不恼,迎著眾人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提议,设双坐馆。” “港岛不少社团都这么运作,一来单个坐馆太扎眼,容易被警方盯上,万一出点事,整个社团立马群龙无首;” “二来现在的时势不同了,社团要想稳住、要进步、要团结,就得学会与时俱进。” “所以我正式提议,乐哥和大d哥,共同担任我们和联胜的坐馆!” “不过我还有一个提议,管钱,管帐还是由邓伯来管比较稳妥。” “轰!” 这话像一颗炸雷,让原本剑拔弩张的现场瞬间陷入死寂——除了大d。 这个“双坐馆”的主意,林耀先前就和d嫂透过气。 本是让大d自己在会上提出来,既显得主动,又能卖邓伯一个面子。 可直到现在,大d都没开口——是忘了? 直到看见大d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亮,林耀才彻底確定:他是真忘了。 这也不奇怪,大d从一开始就憋著独占坐馆之位,压根没动过“两人共治”的念头。 林耀是和d嫂这么说的,等两人都成了话事人,往后就是凭实力说话。 到时候阿乐空有坐馆之名,手里却攥不住实权,还得被“坐馆任期”的规矩捆著。 这两年一满,按规矩他就再也没资格竞选,等於白忙活一场。 “呵呵,双坐馆?倒是新鲜。”月球扛把子推了推眼镜,语气听不出偏向,,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更像是隨口接话,既没反对也没赞成。 “阿耀啊,你们年轻人脑子就是活,真有创意。” 双番东紧跟著开口,话里带著点揶揄: “不愧是开电影公司的,你电影公司的剧本,都是你自己写的吧?” 他向来习惯跟在串爆后面搭话,若是串爆说了话自己没接上,就浑身不自在。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肥邓。 眼下这局面,最终拍板的人还得是他。 而阿乐则死死盯著林耀,眼底的怨毒几乎藏不住。 双坐馆意味著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两人同掌权力,到头来还是看谁的实力更强、话语权更重。 自己辛苦爭来的位置,等於平白被分走一半。 肥邓还在反覆琢磨林耀的话,只觉这小子的心思细得滴水不漏。 既悄悄把他先前让出去的財务权收了回来,又把大d抬到了和阿乐平起平坐的位置。 同时没否定上次的选举结果,没让阿乐下不来台。 表面看,这简直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或许,真是眼下能让和联胜走出困境的最优解。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像压著块石头。 林耀见大d还在发懵,悄悄递了个眼色。 大d这才如梦初醒,立刻开口: “邓伯,各位兄叔伯弟!” “我同意双坐馆制!” “以后万一阿乐被人打伤,或是被条子带走,有我在,照样能撑著和联胜!” “大d,你他妈……”阿乐气得浑身发紧,后半句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还得维持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更何况眼下风向本就对他不利,当眾发火只会更糟。 现场的空气瞬间沉闷了下来。 沉闷了十几秒后,肥邓终於缓缓开口: “双坐馆,或许真是我们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虽然不算满意,但……可以接受。” 林耀心里暗暗发笑:肥邓终究还是想通了,或者说,是被迫同意了。 见肥邓鬆了口,其他元老哪里还会有异议,纷纷附和起来,一口一个“双坐馆好” “要是一个出了事,另一个能立马顶上” 方才还四分五裂、爭执不休的和联胜老会,此刻竟难得地达成了空前的团结。 “大d,你现在也是坐馆了,那就去把龙头棍找回来,有没有问题?”肥邓道。 “邓伯,没问题,我一定尽力!”大d大声道。 要不是顾忌现在这个场合,他都恨不得现场跳一段霹雳舞。 “大家那就散会吧,过几天再开会,具体商量双坐管的职责范围。” 肥邓说道。 隨后让林耀留下。 散会的人潮渐渐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肥邓和林耀两人。 肥邓坐在主位上,沉默片刻才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阿耀,你老实说,这『双坐馆』的主意,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邓伯,不是我会琢磨,是眼下的局面逼出来的。” “您想,要是不这么做,要么强行保阿乐,大d那边肯定不服,社团立马分崩离析;” “要么让大d单独上位,又违背了之前的选举结果,您的威信会受影响,底下人也会觉得规矩能隨便改。” “两条路走到底,都是死路。” 肥邓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分讚许: “你说得对,是这个理。” “阿耀,你能在这个时候顾全大局,还替我考虑这么多,我心里是真的开心。” 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跟你透个底,两年之后,我支持你出来选坐馆。” 林耀闻言,几乎是立刻摇头:“邓伯,您千万別这么说。” “上次你问我我就已经说了,我对坐馆这个位置,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从来没想过要爭这个。” “你不用急著拒绝。” 肥邓打断他,目光沉了沉,道: “和联胜下一代的年轻人里,论脑子、论手段、论能压得住场面的能力,只有你最有资格。” “要是到时候放开了选,没有一个能服眾的人出来镇著,底下那些人又得爭得头破血流,社团又会乱成一团,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林耀见肥邓態度坚决,轻轻笑了笑,顺势岔开话题: “邓伯,其实有个人选比我合適。” “谁?有谁能比你还合適的?”肥邓皱眉问道。 林耀:“吉米,官仔森的门生。” “他这几年在油麻地把生意做得稳,为人也低调,要是培养培养,肯定是个好坐馆。” 肥邓听了,却摇了摇头:“吉米是不错,做事踏实,是个好人选。” “但论资格,他在社团里的根基还浅;” “论能力,他能管好自己的地盘,却未必能镇住大d、阿乐。” “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林耀笑著说道:“邓伯,两年后的事还太远,眼下先把『双坐馆』的局面稳住。” “不过您放心,不管到时候怎么样,我肯定是绝对支持您的。” 这番话正好说到了肥邓心坎里,他紧绷的嘴角终於鬆了松:“你能这么想,我就更放心了。” 说著,他身体微微前倾,道: “阿耀,我跟你说点和联胜的老底。” “这些事,外面的人大多不知道,你不要嫌弃老年人絮叨。” 林耀点了点头。 肥邓端起茶杯,像是在回忆几十年前的旧事: “串爆当年跟我爭坐馆的时候,手段可比现在的大d狠多了。” “那时候他为了把我拉下来,背地里跟差佬勾了线,找了个由头把我送进赤柱关了半年。” 第八十五章 大佬B:太子,色魔耀在外面放话说要把你的头打爆! 肥邓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 满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翻来覆去都是些陈年恩怨,带著老人特有的絮叨。 林耀耐著性子听了一阵,大哥大忽然震动起来。 接通后。才知道是陆启昌的电话。 他正好借坡下驴:“邓伯,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急事,得先过去了。” “要是还有事,隨时找我。” “阿耀,你等等。” 肥邓叫住他,眉头拧了拧,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阿耀,我总觉得阿乐心里不服气,说不定会搞事情。” “你再帮我多盯著点他,有动静隨时跟我说。” 林耀闻言,笑著说道: “邓伯,阿乐这个人,最多只会在私下搞点小动作” “比如背后煽煽风、使点小绊子,根本上不了台面,成不了什么气候。” “哦?你怎么这么肯定?” 肥邓明显愣了一下。 他对阿乐的印象还停留在“实力弱但人缘好”的层面,压根没察觉到对方藏在温和面具下的心思。 此刻听林耀这么说,难免有些意外。 林耀却没再多说,话锋轻轻一转,笑著把话题引了回去: “邓伯,我也就是隨口说说,当不得真。” “至於双话事人该怎么运行,规矩怎么定,还是得你来做主,我们跟著你的安排走就行。” 肥邓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 “其他社团也有搞双话事人的,我打算让阿忠去问问他们的门道。” “你脑子好用,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其实,我是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阿耀,快说说,我知道你脑子好用。” 林耀思索了一下,道: “可以让他们分分工,一个负责社团的对外行动,比如地盘、江湖上的事” “另一个负责內部整合,管各个堂口的生意合作。” “在他们两个人上面就是邓柏你,你统筹全局,抓住钱袋子,三角是最稳定的!” “不过这只是我的浅见,具体怎么定,还是等过几天开会,大家一起商量著来更稳妥。” 说完,他便起身告辞,转身离开了和联胜总部。 林耀刚走,忠伯就走到肥邓身边,道: “邓伯,这小子是真有点东西!” “脑子转得快,看事情也透,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打下这么大块地盘,绝对不是靠运气。” 肥邓喝了一口茶,隨后倒掉茶渣,点头道: “我早就看好他了,不然当初怎么会特意送他一辆虎头奔?” 可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 起身往外走,脚步有些沉,语气里满是犹豫。 “不过阿忠,阿耀这年轻人前途是真的无量,就是今天这『双话事人』的提议,把我给难住了……” “可不是嘛!” 忠伯连忙附和,语气里带著担忧: “双话事人就是两头蛇,怎么平衡都是难题。” “我看啊,弄好了,最多也就让阿乐和大d暂时不闹,相安无事” “可一旦弄不好,这两个人迟早得把整个社团给拆了!” 肥邓停下脚步,眉头皱成一个“王”字:道: “所以职责划分是关键。” “阿忠,你今晚就去趟和记,好好问问他们搞双话事人的运作规矩,越细越好。” “等你问清楚了,我再召集大家开会,把这事定下来,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邓伯,我今晚就去。”忠伯连忙应下。 …… 另一边,林耀坐在车里: “阿sir,发什么神经?好端端的约什么天台?” “现在我又不是臥底,也不是你线人,犯不著搞这齣吧?” “要不你稍微化个妆,来尖东找我,我请你喝两杯。” “你应该知道我这边美女是出了名的多,也出了名的骚,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 电话那头是陆启昌。 之前在电话里急著约他去某大厦天台,说要细聊和联胜今天开会的事。 林耀立马明白,今天那些老帮菜刚散会,重案组就得了信。 显然社团里早有人把消息透给了警方。 和联胜內部哪有什么秘密? 就算有,也跟牛栏关猫似的,根本藏不住。 “林耀,你现在可真够拽的啊!靠!” 陆启昌的声音带著点咬牙切齿。 林耀仿佛能看到他在电话那头竖中指的样子。 “才半年时间,以前的小线人现在成了港岛小富豪。” “在江湖上说话还越来越有分量,这他妈连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林耀听得笑出声:“陆sir,拽犯法吗?” “你倒是说说,港岛哪条法律写了『拽』是罪名?” “靠,少跟我油腔滑调的!!” 陆启昌没好气地打断他,话里却带了点认可: “情况我都听说了,你们和联胜搞了个双话事人,居然还是你提的主意。” “说真的,你这提议对稳定治安倒是帮了大忙。” “说真的,你这提议对稳定治安倒是帮了大忙。” “我们原本都以为你们內部要打起来了,正等著收拾烂摊子呢。” “陆sir,你的消息够灵通啊。” 林耀话锋一转,带著点试探: “给我透个底,哪个老帮菜是你的线人?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数。” “靠!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陆启昌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混不吝: “想套我话?!” “这就不够意思了吧陆sir?” 林耀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们可是战略合作伙伴,讲诚信、与人为善才是硬道理。” “什么战略合作伙伴,你每次搞事情都没有提前和我通知,每次都要我给你擦屁……” “行了陆sir,不跟你瞎扯,要谈事就来我的地盘当面说。”林耀打断道。 隨后话锋一转: “当然了,我跟你说社团的情况,你也得跟我透点我感兴趣的消息,算交易。” “不然的话,你这约见,我看就算了。” “你他妈……” 陆启昌气得差点骂人,顿了顿却还是压下了火,语气依旧冲却带了点妥协。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囂张了!” “行了行了,暂时没什么特別要问的,等下次见面再说!” …… 另一边! 佐敦,和联胜堂口坨地。 阿乐一回到自己的地盘,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便彻底卸下,眼底只剩阴鷙。 他把最心腹的几个小弟叫到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去,给我在外面放话,就说大d要是连龙头棍都拿不到手,还算什么话事人?” “连社团的象徵都握不住,根本就是没能力镇住场面,没资格跟我平起平坐!” “好的,乐哥,没有拿到龙头棍,大d屁也不是,你可是经过元老们选出来的,他算什么?” 头马肥牛连忙点头应下。 阿乐又补了一句: “另外,你们多派些人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龙头棍给我找出来!” “记住,动静別太大,但一定要快,谁先找到,我重重有赏!” “是,乐哥,我马上去办!”肥牛道。 隨后,肥牛就带著几个小弟出去了。 踏马的双坐馆? 他妈的平起平坐?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大d分享权力。 龙头棍是社团坐馆的象徵,只要棍在自己手里,就算名义上是双坐馆,他也能占尽主动权。 到时候大d不过是个空有头衔的摆设。 至於那些谣言,不过是先搅乱人心。 让大家觉得大d“名不副实”,为自己日后继续打压对方做好准备。 现在自己还要维持以前的人设。 哪怕那些元老临时反水自己也要笑脸相对,就当没有发生。 等以后慢慢收拾他们。 对於阿乐来说,他也很討厌这些老帮菜。 …… 和联胜选出“双话事人”的消息,像一阵颱风刮遍了整个港岛江湖,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虽然港岛的中小社团已经有人开先河。 可这在大社团还是头一遭,小社团船小好掉头 大社团要是这么玩,那不是找死?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可阿乐大d又不是基,他们这还不每天都得你死我活! …… 洪兴总部,例会。 蒋天生坐在龙头椅子上,眼神里满是玩味: “双话事人?肥邓这是没辙了才出的昏招吧?” “两个都想当老大的人凑一起,不打架才怪。” 靚坤听了却是心中一动,不过最后还是眉头一剪,他也不想双龙头。 巧了,今年也是洪兴选举年。 虽然这20多年来红星龙头都是蒋天生,可红星却是有选举制的。 蒋天生已经连任7届,因为之前都没有对手,。 可是现在看看觉得自己已经有实力和蒋天生掰掰手腕了。 同时靚坤心里又想去见林耀。 他非常渴望能找到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现在林耀不仅是和联胜的当红炸子鸡,更是尖东虎中虎。 还有一点,林耀现在已经在做盗版碟生意。 靚坤拍的那些小电影也想通过盗版碟行销出去,这可是一大笔额外收入。 最关键的是林耀和他的对手大佬b已经结下了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呵呵,蒋先生,我觉得和联胜不算双话事人,他们应该是三话事人!”基哥说道。 “阿基,怎么这么说?”蒋天生饶有兴致问道。 “因为肥邓是终身话事人啊,他是管钱的,谁上位最后也都得听他的,其实和联胜的坐馆就是一个总经理,肥邓才是董事长。” 基哥兴致勃勃的科普道。 “基哥,想不到你这脑子还真好用,我还以为你只会天天玩那些越南妹呢。”十三妹笑著说道。 “靠,现在美女最多的是色魔耀那小子场子多,那波特么比我头还大……” 正准备进行一番长篇大论,蒋天生对他他摆了摆手,说道: “阿基,女人的事下次再聊。” “和联胜如果真的乱起来,可不可能会波及到我们的堂口?” “蒋先生,如果和联胜真的乱起来,那我就要打回去,为阿南和山鸡报仇。”大佬b率先说道。 “阿b,別吹牛逼了!” “你是搞不定色魔耀的,人家现在把斧头俊都打出尖东了,你凭什么?” 官塘堂口扛把子大宇说道。 “大宇,你他妈我又不不求你帮我。” 大佬b不屑的撇了一眼大宇,隨后说道: “我的意思是到时候乱起来,我们趁好趁火打劫,搞点地盘。” 隨后看向洪兴尖沙咀堂口扛把子甘子泰: “太子,到时候你可要帮我啊,我们一起把洪兴这块招牌擦亮。” 听到大老毕这么一说,被称之为洪兴战神的太子说道: “阿b,抢他地盘我倒是没有想过。” “我听说他身手非常的犀利,倒是想和他切磋一下。” “太子,我听朋友说,这个色魔耀早就在外面放话说,要把我们洪兴战神的头打爆。” 大佬b“无中生友”道。 “他真的这么说?”甘子泰一听,立马激起了他的战斗欲。 “千真万確,这小子太狂!” “我相信只要我们洪兴战神出马,肯定能把他打的连爹妈都不认识。” 大佬b看甘子泰已经进入状態,立马火上浇油。 第八十六章 反林耀联盟成立,幕后大佬在行动! “阿b,哪位朋友说的?在哪里说的?我怎么没听过啊?” 就在甘子泰捏紧拳头准备放狠话的时候。 靚坤站了起来对著大佬b阴惻惻的说道。 “靚坤,你踏马……我干嘛要和你说?他妈算老几?”大佬b拍了桌子喝道 “我是为我们整个洪兴考虑,要打也要有所准备,你这种只是雕虫小技。” 靚坤举起一根食指,对著空气点了点大佬b。 隨后转过头对甘子泰说道:“太子,不要被人喊一声洪兴战神就飘了?” “你和林耀距离那么近,要打起来就是江湖大事!” “有时候起衝突还会让和联胜更团结,到时候整个和联胜压上来,你顶得住吗?” 听到靚坤这么一说,甘子泰这才冷静了下来,坐下了。 这时,龙头蒋天生说道:“我觉得阿坤这个意见是对的,要打那也要做好准备。” “最好是林耀和其他人起衝突的时候,我们再打过去,阿b,你先忍一忍。” “现在最好是静观其变,太子,你距离林耀最近,派小弟多多监视那边的情况,有什么状况就马上和我说。” “没问题,蒋先生!”甘子泰点了点头。 看到自己驱狼吞虎的计划被靚坤搞砸,大佬b恶狠狠的盯了靚坤一眼。 靚坤邪恶一笑,对他伸出了中指。 蒋天生视若无睹,隨后说了其他的事情之后便宣布散会。 散会之后,大佬b又找到了太子,搂著他的肩膀说了好一会。 而蒋天生在回去的路上,正准备带马子去shopping。 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完电话后说道: “我们洪兴现在內部有点分裂,到时候再看吧…放心…我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掛了电话后,蒋天生眉头一皱,隨后拨通白纸扇陈耀的电话。 接通后: “阿耀,从现在开始多派点人给我盯紧了和联胜那个林耀” “对对对,就是色魔耀,要起风了!” …… 林耀刚把堂口的事交代完,抬头就看见大d带著长毛和几个小弟站在坨地门口。 “大d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耀快步迎上去,熟稔地搂住他的肩膀往办公室带。 “要找我直接打个电话就行,还劳你亲自跑一趟,太见外了。” “阿耀,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我就来了。”大d口气有些凝重,和平时的桀驁截然不同。 进了办公室,林耀喊来波子: “去冰箱拿几瓶冰啤酒,再去隔壁餐馆弄几个下酒菜,要快。” “好的,耀哥。” 波子应声道。 先是拿出啤酒,然后便出去。 “大d哥,今天过来,是有急事吧?” 大d抓起刚递过来的啤酒,猛灌了一口,道: “阿耀,不瞒你说,是为龙头棍的事。” “这玩意儿一点影子都没有,我心里发慌。” “要是下次开会前还找不到,我这坐馆当得也太心虚了” “底下兄弟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觉得我连社团的象徵都握不住,没资格当这个话事人。” 林耀递给对方一根雪茄,状似无意地问: “邓伯说下次开会是什么时候了吗?” 大d嘆了口气: “他说最多就三天,三天之內必须把龙头棍找出来,这样才能服眾。” “他还说,就算找不到,也不会不认我这个坐馆,但威信肯定要受影响。” “你也知道,我这脾气,哪能容忍別人背后戳我脊梁骨?” “为了这口气,我也得把那根破子棍找著!” 说著,他又灌了口酒,道: “可我派了多少人出去,翻遍了港岛的角角落落,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后还是我老婆提醒我,让我来找你” “你脑子活,消息又灵通,这次我能上位,不就是靠你出的『双坐馆』主意吗?” “我一想也是,就赶紧带人过来了。” 这时,波子已经让人把几个凉菜端来,说热菜一会就上。 林耀喝了一口啤酒,缓缓开口: “大d哥,实不相瞒,我这边確实有几个搞情报的渠道,消息来得快。” “但你也知道,这么急的事,动用这些渠道要花不少钱,而且只有三天时间……” 大d一听有戏,马上表態: “阿耀,钱不是问题!” “只要能找到龙头棍,我给你200万!” “你儘管去弄,不够再跟我说!” 林耀看著他急切的样子,沉吟片刻,终於点了点头: “可以是可以哈,大d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敢说有100%的把握,但这三天里,我肯定尽最大的力帮你找。” “那就麻烦你了,阿耀,热菜我就不吃了。” “电话保持联繫,我还要回去处理一点事情。” 说完之后,大d就带著手下急匆匆走了。 根据情报,大d堂口这几天也是暗流汹涌。 大d带著长毛等人刚走出坨地大门。 根据情报,大d堂口这几天也是暗流汹涌。 大d带著长毛等人刚走出坨地大门。 吴秋雨脸色铁青地闯了进来,报告道: “耀哥,情报组刚发来消息,情况有点棘手!” 林耀正吃著滷牛肚,闻声抬眼,见他这副模样,问道:“坐下喝啤酒,怎么回事?” “是新记的老许,这两天动作太反常了。” 吴秋雨坐下之后继续说道: “情报组的人盯著他三天了,发现他前晚去了尖沙咀的私人会所,见了和安乐的『白头佬』” “和白头佬说你『吃相太难看』,抢了属於他们的尖东地盘,想联合起来『逼我们吐出来』。” “还说这一次是大联合,到时候一起瓜分我们的地盘。” “昨天又悄悄去了元朗,跟东星的乌鸦聊了半个小时。” 林耀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新记的老许前段时间採取的还是偃旗息鼓的態度。 现在居然敢主动串联其他社团?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利兆天。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林耀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利兆天最擅长躲在幕后,上次揍了他弟弟,绝对不会罢甘休,肯定会有所动作。 到底是不是他,林耀到现在还不敢確定,因为情报不够。 “秋雨,还有其他信息吗?”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问道。 吴秋雨点了点头:“情报组还查到,老许跟这些社团谈的时候,好几次提到『有人会兜底』,” “说要是真跟我们闹起来,『后续的事不用他们操心』。” “这意思很明显了,他背后肯定有人撑著” “不然以新记那点实力,绝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牵头搞事。” “耀哥,我总觉得这次不对劲。” “和安乐本来就跟我们有地盘矛盾,现在被老许一挑唆,说不定真会联合起来。” “现在还不知道他联合了其他什么社团,我们的场子,很可能会被他们同时偷袭。” “嗯,秋雨,去好告诉阿布,飞机还有阿华韦吉祥,让他们今天就要做防范。” “好的,耀哥!” 吴秋雨应了一声之后,马上去传达林耀的命令。 这时候热菜已经上来。 林耀慢条斯理的喝啤酒吃菜,脑海里在快速运转著。 有一点可以明確,靠新记一个社团是绝对不敢向自己提出挑战的。 虽然现在和连胜是多事之秋,但他们也知道自己和肥邓关係最好。 要是整个和联胜压上去,新记也挡不住。 那就可以確定,老许背后绝对有人,而且是个大水猴。 现在需要知道的是他们到底联合了多少社团,想要把事情搞到何等程度?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对於这些挑战,林耀早就心中有数。 暴风雨总会来临的! …… 当天晚上11点。 尖东,汉口道,八司马街。 “水云间”桑拿城。 林耀带著波子巡视到了这里。 准备带波子回坨地时,突然听见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是玻璃被砸破的声音。 紧接著,就是桌椅碰撞的嘈杂和兄弟的喝骂声。 “来了!” 林耀眼神一凛,早有准备的手下立刻抄起藏在暗处的钢管、军刺,迅速在他周围形成保护圈。 不过半分钟,百多个蒙著黑布、只露双眼的人就衝进了二楼。 手里挥舞著砍刀,见东西就砸,目標直指林耀所在的休息室。 “妈的,敢来耀哥的地盘撒野!” 飞机一声怒喝,率先衝上去跟蒙面人缠斗起来。 林耀靠在墙角,冷静地观察著局势。 对方虽然人多,约莫有100来个。 但动作杂乱,显然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眾。 远不如自己手下这些常年在一起训练的兄弟有章法。 不到十分钟,打斗就平息了。 蒙面人见討不到好处,想往楼下跑。 却发现出口早被阿布带人堵住。 最终,十几个蒙面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林耀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其中一个人的睪子: “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还想嘴硬,旁边一个被打得牙都鬆了的小弟却先扛不住了,喘著粗气喊道: “別打了……是、是新记的许老大让我们来的!” “他说……说把你赶出尖东,每人给我们一万块!” 另一个人也跟著附和,断断续续地承认: “我们都是新记堂口的……许先生说今晚趁你在桑拿城,打你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你们早有准备……” 林耀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老许。 看来白天吴秋雨的情报一点没错,这老东西是真急著要跟自己翻脸了。 “我倒要看看,老许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刚处理完桑拿城的收尾事,林耀看了眼手錶,指针刚过午夜一点。 他拿起大哥大拨通了阿布的电话: “阿布,带五十个兄弟,抄傢伙,去油麻地。” 电话那头的阿布没多问,只应了声“明白”。 林耀接著补充:“新记在油麻地有三个场子,弥敦道的赌档、窝打老道的酒水铺,还有榕树头的麻將馆,全砸了。” “动作快点,完事就撤。” “收到,耀哥。” 阿布掛了电话,很快就带著小弟,每人揣著钢管、军刺,分三批往新记的场子赶。 凌晨两点的油麻地,街道上只剩零星的路灯亮著。 阿布带著人先摸到弥敦道的地下赌档。 门口两个看场的小弟还在打盹,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控制住后,一群人直接冲了进去。 赌桌上的筹码被扫落在地,麻將机被铁锤砸得零件乱飞! 墙上的彩色电视“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 里面的赌客嚇得四散逃跑,没人敢阻拦。 紧接著是窝打老道的酒水铺! 小弟们进去后,直接把货架上的洋酒、啤酒往地上摔! 原本整洁的铺子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最后是榕树头的麻將馆,几张麻將桌被掀翻,座椅被砸得变形。 整个场子不到十分钟就被砸得面目全非。 等阿布带著人撤离时,新记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第八十七章 物理灭火宇宙第一人,靚坤!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凌晨两点半,阿布给林耀回了电话: “耀哥,三个场子都砸完了,没留尾巴!” 林耀坐在办公室里听著电话里的匯报,道: “做得好,告诉兄弟们,他敢来一次,我就还他十次。” …… 次日,上午8点。 林耀还在睡,床头柜上的大哥大就“嗡嗡”震动起来。 厚重的机身带著老式电机的沉响,打破了安静。 接通后,才知道是肥邓打来的。 老年人是没有夜生活的,加上尿频,所以起得早。 “阿耀,你昨晚是不是让兄弟去砸了新记的场子?” “邓伯,是他们先动手的,昨晚半……” 林耀简略的说了一遍。 “现在不是说谁先动手的问题!” 肥邓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明显的焦虑, “阿耀,现在和联胜刚定了双坐馆,龙头棍还没找到,內部还没稳下来。” 林耀知道肥邓是怕事情失控,便笑著说道: “邓伯,兵来將挡,水来土撑,有什么可怕的?” 肥邓:“阿耀,你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新记有五虎十杰,要真的协调起来和我们死磕,我们和联胜恐怕挡不住……” “当然,该硬还是得硬,我会和许国辉打电话谈谈。” “好的,邓伯,有你这句话我心中有数了!” 掛了电话后,林耀琢磨著肥邓的话。 该硬还是得硬! 也就是说,肥邓还是全力支持自己的。 对於林耀来说,和联胜不团结,新记就团结? 五虎十杰,彼此之间还不是矛盾重重? 港岛这个时候的社团正在转型期。 除非那种中小社团像忠信义那样的会真正团结在连浩龙旁边。 其他的,要让他们內部整合好,几乎是不可能的。 彼此之间防著还来不及。 就像洪兴,其中一个堂口出问题,其他堂口的扛把子怎么可能会全力去帮? 蒋天生也协调不了,哪怕给出利益也是出工不出力,甘子泰那种傻吊除外。 被称为洪兴战神的太子现在的地盘距离林耀的地盘直线也不大500m,因为整个尖沙咀本来就不大。 太子也就一条街,对於经营社团他是真的不会,只是一个武痴。 真正让林耀上心的,是近期各方情报匯总出的苗头:一个隱隱针对他的反对联盟,正在暗中慢慢成型。 念及此,林耀眼神一沉。 这段时间,必须抓紧招兵买马,筑牢自己的根基,才能应对接下来的风浪。 现在自己手中能用的不到一千人。 除去镇守场子的,刚刚训练的,搞情报的,文职人员,满打满算也就4-500人可以上场。 因为以前那些不合格的堂口矮骡子已经被大多数清退,这其中还发现了100多个粉仔。 这些人其实就是腐肉,不剔除不行。 现在能拉出去打的都是老兵,下手狠,一个打三个没问题。 林耀打电话给阿布,让他进一步从北边再招募一批人过来。 港岛这边的矮骡子,林耀是真的没兴趣招募。 身手弱鸡不说,还容易泄密。 这边江湖底下小弟有泄密的“文化”,他们把见面当做生意的。 谁让港岛是全球情报中心? 北边来的就不同了,组织纪律性强的一批。 加上自己给的对他们来说是天价工资,一个月顶好几年。 食宿医疗都全包,不用交代,他们都会非常的忠诚。 鑑於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人手不够,又派了50个老兵过去镇守。 大佬b被自己整的那么惨,绝对不会上报跟学。 陈浩南,山鸡这段时间也在蛰伏,只要有了机会肯定会动手。 晚些时候,林耀去了一趟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现在可是自己的“造幣机” 每天的纯利润超过10万。 此时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门口豪车排成长龙,侍应生小跑著拉开车门。 衣香鬢影的男男女女涌进门內。 震耳的音乐混著欢声笑语,连空气里都飘著金钱的味道。 包厢內,杯中人头马晃著琥珀色的酒液。 林耀刚抿了一口,大哥大便响了。 桑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来两个消息: 罗宾逊明日出狱,杀手雄则被icac盯上,不出两天就要去“喝咖啡”。 “多谢桑迪小姐。” 林耀嘴角勾起笑意道。 电话那头,桑迪的声音却带著一丝怯意: “林先生,利云天虽不敢再扰我,但利家势力根深蒂固,我总怕……” “不如来我这做事。” 林耀打断她。 “天耀集团还没法务部,你来牵头,我给你100万筹备资金,专心处理集团的法律事务。” 林耀豪爽道:“这笔钱我出,就当你第一年的薪水。” “剩下的100万,你自由支配,建团队、拓人脉都隨你。” 听筒里立刻传来桑迪抑制不住的喜悦: “好!谢谢林先生,我今天就提辞呈!” “过来后也更安全,眼下先盯著罗宾逊和杀手雄的事,忙完我请你吃饭。” 掛了电话,林耀刚要端起酒杯,目光却落在了走廊尽头。 阿华正陪著一个男人往包厢走。 对方鬍子拉渣,酒红色大开领衬衣裹著圆滚的肚子。 外面套著件皱巴巴的小西装,浑身透著股油腻,张扬。 林耀眼神一凝,认出来了。 洪兴旺角扛把子,物理灭火宇宙第一人,靚坤。 跟在靚坤身后的,正是上次被飞机揍得鼻青脸肿的傻强。 这人是靚坤的头马,此刻垂著脑袋,再敢像上次那样的囂张。 身后几个小弟更是绷著身子,手不自觉往腰间摸,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就是林耀耀哥吧?这几个月很威啊,佩服佩服。” 靚坤跨进包厢,先上下扫了林耀一眼,嘶哑著嗓子开口 “自我介绍下,我是靚坤,靚仔的靚,乾坤的坤,洪兴的。” 林耀没起身,只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面前的沙发: “靚坤是吧?洪兴扛把子,坐吧。” “耀哥,上次想找你聊聊,你不在,后来还闹了点误会。” 靚坤一屁股坐下,两条腿大大咧咧张开,话头突然跳了个方向。 “不过我不在意——就算我不在意,我兄弟巴闭那点钱,你不用还也成。” 他的思维跳得像没按常理出牌,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態度是友好的。 林耀夹著雪茄,看著靚坤的一举一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眼下靚坤和大佬b的关係可能已经僵到了极点,说不定他已经在暗中盯著洪兴龙头的位置。 不管怎么说,只要靚坤是真心示好,就有合作的余地。 真要敢玩阴的,林耀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道厉害。 他对靚坤那点地盘没兴趣,旺角堂口说穿了也就一条街。 但靚坤是洪兴里最有钱的扛把子,资歷深,还会搞事,这倒是个可利用的点。 心里盘算著,林耀朝门口喊了声“阿华”,让他去弄个火锅来。 又顺手將桌上一瓶人头马推到靚坤面前。 “林先生真是有钱人。” 靚坤的目光立刻黏在酒瓶上,喉结动了动,语气里满是实名羡慕: “这么一瓶『人头毛』,至少要2千块吧?” “我一年都捨不得喝一瓶,你倒好,跟喝白开水似的。” “这是珍藏版,两万一瓶。” 林耀说著,隨手又拧开另一瓶,琥珀色的酒液顺著瓶口滑进酒杯,动作隨意得像在倒矿泉水。 “来,坤哥,喝一杯。” 这话一出,靚坤和他身后的小弟全愣住! 傻强张著嘴,眼神直勾勾盯著那瓶新开的洋酒,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靠,色魔耀这一天得花多少钱? 靚坤不想显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强装镇定,手指捏著瓶身,故作优雅地倒了小半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心里就暗骂一声:靠,这珍藏版的人头马,味道踏马的是真醇! “说吧,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 林耀没绕圈子,直截了当问道。 隨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扔了过去。 靚坤连忙双手接过,指尖碰到雪茄时还下意识捏了捏。 这雪茄是禁运品,他还是识货的。 他脸上堆起笑,刚想再捧几句:“色……耀哥不愧是尖东虎中虎,不仅是真正的大梟,搞钱的本事更是……” “大家都很忙,直接说事。” 林耀抬手打断他的彩虹屁,语气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却透著不容拖沓的气场。 靚坤脸上的笑顿了顿,也收了虚话,往前凑了凑身子,道: “好,我就喜欢耀哥你这爽快人!” “我听说你有路子,能把碟片运到北边去,我最近在拍电影,想跟你合作一把,怎么样?” “碟片合作可以谈。” 林耀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眼神带著几分玩味地看向他。 “但我凭什么信你?” 这话问得直接,靚坤却早有准备,当即朝门口挥了挥手。 傻强几人见状,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包厢门“咔嗒”一声关上,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耀哥,我既然来,就没空手。” 靚坤往前探了探身,带著几分刻意的诱惑: “碟片的合作只是开头,你对澳门的赌场,应该有兴趣吧?” “我们洪兴在那边有四个赌厅,要是合作成了,我能拿出两个,跟你一起做!” 林耀心里瞭然。 洪兴在澳门有赌厅的事,他早知道。 只是按他所知的剧情,后续丧彪会靠提高抽成,变相把洪兴的势力挤出澳门。 眼下看靚坤这口气,显然这事还没发生。 “洪兴的赌厅,又不是你的。” 林耀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戳中要害: “你能做主?” “要是我成了洪兴龙头呢?” 靚坤立刻接话,眼睛亮了亮 “耀哥你觉得,到时候我能不能办成?” “你要是龙头,倒还有几分可能。” 林耀弹了弹雪茄灰,菸灰落在水晶菸灰缸里。 “但你现在不是。” “快了!” 靚坤往前凑得更近,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野心: “今年不光你们和联胜选话事人,我们洪兴也会选龙头!” “我上位洪兴龙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林耀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 按剧情,靚坤確实成功上位了,可这里头疑点不少。 他靠的是陈耀反水。 可那反水本身,说不定就是蒋天生设的局。 只是这些,没必要跟眼前急於合作的靚坤点破。 林耀指尖夹著雪茄,抬眼看向靚坤,道: “澳门赌厅的事,先不急著谈。” “等你真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我们再细聊也不迟。” 这话一落,靚坤眼里刚燃起的光微微暗了暗。 但还没等他开口,林耀又补了一句:“不过碟片的合作,倒可以先定下来。” “你回去把片子送过来我看看,里头要是有垃圾內容得先剔除乾净,我这边才能走。” “不能总是那些嗯嗯啊啊,风月片也是要与时俱进的!” 您喜欢的诸天无限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八十八章 靚坤:做大哥的不像大哥,我来教你怎么做大哥! “好,没问题,耀哥,绝对没问题!” 靚坤瞬间眉开眼笑,之前失落一扫而空。 “耀哥,我回去后就让阿强把片子整理好给你送过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对著林耀举了举: “耀哥,这杯我敬你!” 林耀也礼节性的举了举杯。 靚坤一口乾了杯里的酒,嘶著声音说著“合作愉快!” 隨后,靚坤隱晦的说了洪兴是洪兴,靚坤是靚坤。 哪怕好耀哥和洪兴其他人有矛盾,起衝突,他会秉持著盟友的原则。 哪怕洪兴和林耀开战,他也会作壁上观。 靚坤会这么说,林耀也能理解。 更何况,他上位后就代表了洪兴。 按照靚坤的想法,和这么会搞钱的林耀为敌做什么? 大佬b真tm够傻吊,蒋天生也是缺心眼。 太子更是蠢得没边。 又隨意聊了几句后,靚坤便起身告辞。 刚出了包厢的门,迎面就撞上了一行人。 为首的正是大佬b,脸色阴沉。 身后跟著是“铜锣湾五虎” 穿牛仔外套的陈浩南。 嚼著口香糖一脸鬱愤的赵公公。 一副作死模样的巢皮,手长腿更长的大天二,从头到尾在摸鱼的包皮。 “靚坤,这个包厢是色魔耀的办公点!” “你从里面出来,是跟色魔耀谈怎么出卖社团?” 大佬b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讥讽。 靚坤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眯著眼阴惻惻回懟: “大b,我跟谁做事,轮得到你管?” “我只是来嗨皮的,林先生邀请我聊几句合作电影,怎么了?” “扑你阿母,靚坤,我看你是心虚了吧?” 大佬b往前踏了一步,光头几乎要贴上靚坤。 “告诉你,谁要是出卖社团,我大佬b第一个不答应!” 山鸡在后面插了句嘴: “看看,洪兴帮规你应该知道的吧?出卖兄弟那可是要三刀六洞的。” 啪! 靚坤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 山鸡直接趔趄倒地。 “靚坤,你想做什么?”陈浩南立马冲了上去。 被傻强拦住,双方人马也顶牛起来。 “大b,做大哥的不像大哥!” “你是怎么教小弟的?不分尊卑!” “我来教你怎么做大哥!” 靚坤嘶著声音,食指指著大佬b道。 “草,你踏马敢动手?” 陈浩南眼疾手快,一把將倒地的山鸡拉起来,攥著拳头就要往前冲。 却被傻强带著几个小弟死死拦住。 两边人马瞬间顶了上去。 包厢门口的走廊窄,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来。 傻强和陈浩南都快亲上了。 靚坤理了理衣领,嘶著嗓子瞪著大佬b: “大b,这就是你教的小弟?” “不知尊卑没大没小的扑街,我今天替你管教管教,怎么了?” 大佬b气得脸都青了,刚要下令动手,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乌蝇带著十几个小弟冲了过来,个个手里拎著橡胶棍,军刺堵在路口。 “吵什么吵?” 乌蝇皱著眉,目光扫过对峙的两拨人。 “这是耀哥的地盘,给你们一分钟,马上滚出去,否则一个个扔街上去!” 这话一出,两边都静了静。 靚坤可不想和林耀的人起衝突,当即朝傻强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傻强几人立马收了手,跟著靚坤往门口退。 大佬b这边也没敢硬扛。 他今天来是为了摸清天上人间的收入,蒋天生早就跟他画了饼。 说这家夜总会迟早要拿回洪兴手里,没必要现在跟林耀撕破脸。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火气:“哼,我们走!” 陈浩南、山鸡几人也没动。 特別是山鸡,上次变成太监的亏,他还记著。 一行人刚走出夜总会大门,阿华就追了出来,站在台阶上喝道: “等等!” 大佬b几人回头,就听见阿华继续说: “耀哥有话,这里不欢迎洪兴铜锣湾堂口的人。” “以后你们敢再踏进这里一步就打一次!” 山鸡刚想骂回去,被陈浩南拽了一把。 大佬b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阿华一眼,没敢多话,带著人快步走了。 但他心暗暗发誓,失去的一定要拿回来。 要知道,这家夜场可是他立身之本。 每天看到林耀拿著他的场子日进斗金,心都碎了。 因为这件事,铜锣湾堂口的马仔人数都少了不少。 这么弱鸡的大哥,谁跟? 今天刚才看到靚坤居然和林耀在“勾结”,更是內心起了海啸。 必须第一时间报告蒋先生! 回到坨地后,大佬b就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 接通后,就火急火燎的把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 电话那边,蒋天生搂著马子夹著雪茄,听完大佬b的报告后,神態轻鬆说道: “阿b,才许先生就给我打过电话,之前我就让你忍,说了许先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是吗?许先生怎么说?这一次能不能干掉色魔耀?”大佬b兴奋的光头都发光。 “当然是想干掉那个色魔,可是依我看,还是属於偷袭,条子现在可不允许动静搞得太大,这几天可是有好几场国际盛会在港岛举行。” 顿了顿,蒋天生续道: “今晚十二点后你就带300人……你现在那边能打的有300人吗?” 大佬b马上道:“有的,蒋先生,走的人不多,300还是有的,许先生终於要动手了?” 蒋天生点了点头:“嗯,但不是决战。” “记住,派人先去尖东盯著,也只有林耀那边败像已定,铜锣湾这边才出手。” “不要急,许先生那边已经发话了,就称一称林耀的分量到达有多大。” “就今天午夜十二点,李泰龙会带队杀过去。” “林耀这个混蛋,终於要倒大霉了!”大佬b心中一阵快意。 掛了电话后,大佬b他手也会对陈浩南和山鸡说道: “阿南,山鸡,马上去召集人马,午夜有行动。” …… 林耀这边。 他分別从大d和吴秋雨那里得知许国辉要对自己动手的情报。 两边情报对照下得出基本信息: 李泰龙带队,一千人,还有其他社团的人,午夜12点统一行动。 新记这边,五虎十杰里出动了三分之一。 包括:斧头俊黄俊,李泰龙,湾仔之虎陈耀兴,黄金强,林景。 李泰龙,坨地在尖沙咀。 为人极狂,做事无底线,专职走粉。 因为单挑过洪兴太子,平分秋色,一战成名。 以前花名是狂人龙,现在打出名声,花名变成了尖沙咀霸王。 综合分析下来,林耀觉得这只能算许国辉是在挽尊尖东失去的地盘。 但是人家既然要来打,那就要狠狠地打回去!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现在时间是晚上八点半,还有三个半小时可以准备。 林耀给阿布打了电话,让他集结人马。 铜锣湾这边的人马不动,要防著洪兴偷袭。 林耀婉拒了大d派人助战的想法,虽然他这个想法很强烈。 大d那边也只有长毛有点战斗力,其他人来,伤亡肯定不少,弄不好就是越帮越忙。 林耀相信凭著几百个老兵,绝对能搞掂新记那些矮骡子。 更不用说其中还有不少是粉仔。 粉仔就是软脚蟹,无论抽没抽都是一样。 一个小时后,晚上九点半。 林耀来到尖东东边,一个大仓库。 这里是拳馆,也可以称为训练中心。 港口內所有人的训练都在这里。 此刻,阿布精心挑选的360人全部站在大仓库內。 林耀站在仓库高台,目光扫过台下360张紧绷却透著悍劲的脸,朗声道: “兄弟们,今晚这仗,是新记找上门的死斗,但我林耀从不让兄弟白流血。” 顿了顿,抬手压了压躁动的人群,续道: “大家放心打,放开打!” “万一牺牲了,每人30万安家费,一分不少送到你们家人手上!” “要是伤了,医药费我全包,养伤期间每天1000块营养费、误工费,照发不误!” “今晚出力,奖金每人发2000,有功者翻一番!” 仓库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下一秒! 爆发出压抑的经过阿布思想训练的嘶吼: “无限忠诚林先生!” “林先生挥手我向前!” “绝对服从林先生!” 林耀指著仓库大门,声音陡然转厉: “新记那些矮骡子一半是没见过血的矮骡子,一半是抽得站不稳的软脚蟹!” “我们是什么?是从南疆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今晚必须让新记知道,谁的地盘谁做主!” 话音未落,阿布已经拎著两箱开山刀走上前, 寒光闪闪! 360人自发排成队列,每人领过刀时都重重喊了声“耀哥”。 声音里没有犹豫,看向林耀的目光已经如同虔诚教徒一般! 林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晚上九点四十,离午夜还有两个小时。 ……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 尖沙咀弥敦道的路灯突然被人用棒球棍砸灭,只剩霓虹灯牌在黑暗里晃著曖昧的光。 林耀靠在虎头奔的引擎盖上,指间夹著的雪茄燃到了尽头。 他抬手將菸蒂弹向街面。 火星落地的瞬间,东边街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李泰龙带著一千人到了。 整条街道被塞得满满当当。 “色魔耀!识相的就把尖东地盘交出来,不然今天让你横著出去!” 李泰龙的吼声穿透夜色。 他身后的人群里,有人举著钢管乱晃。 也有人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粉包,眼神发飘。 林耀没接话,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阿布立刻从仓库里牵出十条狼狗,狗吠声瞬间压过了对方的叫囂。 “李泰龙,你以为带些软脚蟹就能抢地盘?” 林耀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我手下这些兄弟,哪个不是跟我打过硬仗的?你呢?除了会走粉,还会什么?” 这话彻底激怒了李泰龙,他挥著开山刀就冲了过来: “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 可没等他衝到跟前,林耀这边的人已经动了。 360人分成十队,每队都有老兵带头。 刀光闪过的瞬间,就有新记的人惨叫著倒下。 那些抽了粉的小弟本就没什么力气,见同伴受伤,转身就想跑。 却被身后的陈耀兴一脚踹倒: “谁他妈敢跑,老子踏马先砍了谁!” 林耀没参与混战,只是站在原地看著。 这场仗贏定了,新记的人看似人多,却人心涣散。 他的人个个都抱著“要么贏,要么死”的决心。 果然,不到半小时,新记的人就开始溃败。 李泰龙的胳膊被砍了一刀,肱骨头已经断了! 他看著越来越近的林耀,终於慌了: “色…林耀,我们谈谈……” “现在想谈?晚了。” 林耀从阿布手里拿过一把刀,抵在李泰龙的脖子上。 “告诉许国辉,尖东姓林不姓许!” 话音未落,林耀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 寒光闪过,李泰龙的惨叫便撕裂了夜空!!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钢管旁! 第八十九章 林耀:邓伯,我要搞的人哪怕港督都拦不住! 他没看地上捂耳哀嚎的人,只是用刀尖挑起那只耳朵: “把这个『礼物』带回去,让他好好看看。” 一脚將李泰龙踹得翻了个滚,林耀对著溃散的人群冷声道: “滚!” 李泰龙连滚带爬,捂著不断冒血的右耳。 连捡耳朵的勇气都没有,带著残部疯了似的逃遁。 阿布快步走过来,递上一瓶冰啤: “耀哥,都搞定了!” “我们自己死伤多人?” “没有死人,重伤10个,轻伤36个。”阿布回道。 林耀接过啤酒,道: “都回去歇著,上午发钱,每人多补两百。” “耀哥万岁!” 老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亢奋与敬畏。 回到坨地后,吴秋雨报告,今晚连浩龙的人也在隔壁借宿。 要是我们这边败了,忠信义的人就杀过来。 还有倪家韩琛,號码帮毅字堆以及其他的社团。 除此之外,铜锣湾那边,洪兴的人也世界人民伺机而动。 其实林耀发现,条子也在现场,都是便衣。 午夜砍杀只要不惊扰普通人,不用火器,他们不会管。 在他们看来,这些矮骡子最好多死几个世界才消停。 对於林耀来说,这是自己在尖东的立威之战! 能在寸土寸金的尖沙咀立稳脚跟,才能真正的震慑一大批社团。 至於许国辉还有没有下一步,林耀不会再等。 这一次,林耀要的是主动出击。 彻底打爆港岛六大社团之一的新记。 他让吴秋雨把许国辉所有的资料搜集过来,以便擒贼先擒王! 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林耀这才回到了別墅。 …… 次日中午! 尖东街面的血跡清理乾净。 林耀起床后没去坨地,而是直接去了九龙城寨的私人黑诊所。 三个受伤的兄弟正在这里包扎,其中一个被钢管砸中了胳膊,骨头裂了缝。 “耀哥,这点伤不算啥,下次还跟你打!” 胳膊绑著石膏的老兵见他进来,立马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亢奋。 林耀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躺回去,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纸放在床头: “先好好养伤,每天1000块的营养费,我让人按时给你送过来。” “老家要是有困难,隨时给我打电话,我替你摆平!” 刚安抚好受伤的兄弟,吴秋雨跑了进来: “耀哥,许国辉那边有动静了,他把李泰龙骂了一顿,又召集了內部会议,具体內容还不知道,大概率是想跟我们耗下去。” “我已经没多少心思和他玩,现在开始多派人跟踪他!” 正说著,大哥大响了。 是大d打来的。 “阿耀,听说你又贏了?够威啊!” 大d的语气里满是佩服。 “我就说你能搞定,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再敲打敲打许国辉?” 林耀想了想,笑著说:“谢了d哥,不用了。” “哦,对了,明天是社团开例会,龙头棍我已经有些眉目了,你把钱准备好!” “是吗?那太好了,我马上准备钱,让人送过去!” 大d一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掛了电话,林耀转身对阿布说: “给兄弟们加些福利,这次打贏了,每人发5000块奖金,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好的,耀哥!” …… 另一边,浅水湾,52號別墅。 这里是许国辉的家。 许国辉坐在红木椅上,脸色比桌上的茶还沉。 李泰龙被砍得包扎成粽子。 陈耀兴也被打爆了一个睪子,不过说还好,不影响传宗接代。 要是两个都爆了,那就真的完蛋。 他捏著茶杯的手青筋直跳,再这么下去,別说夺回尖东,新记的招牌都要被林耀砸了。 “给我接洪兴蒋天生。”许国辉冲手下低吼。 电话接通后,他立马换上笑脸: “蒋先生,林耀这小子太囂张了,不仅抢我尖东地盘,还敢动新记的人,不如我们联手……” 话没说完,就被蒋天生打断: “许先生,洪兴最近忙著选龙头,怕是没空掺和江湖的事。” 语气里的敷衍藏都藏不住,没等许国辉再开口,电话就掛了。 许国辉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又让手下打给东星骆驼。 这次他放低了姿態:“骆哥,林耀再不管,你们东星早晚受影响!” “你帮我一把,事后尖沙咀的白粉你们东星可以进场!” 骆驼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透著不屑: “许先生,你新记一千人都打不过林耀几百个马仔,我东星要是帮你,岂不是白费力气?” 说完也掛了电话。 两次被拒,许国辉瘫在椅子上,心里又气又慌。 旁边的陈耀兴小声说:“辉哥,要不……我们再招些人?” “听说林耀手下是上过战场的大圈仔,我们呢?除了你和斧头俊,还有谁能打?” 陈耀兴被懟得说不出话,办公室里只剩许国辉的粗气声。 五虎十杰各怀心思,下面的小弟要么是粉仔,要么是混日子的,真到打硬仗时,根本没人肯拼命。 现在想联盟,洪兴、东星哪个不是老狐狸? 没看到好处,谁会帮一个连自己人都捏不拢的社团? 许国辉越想越绝望。 要是再找不到办法,別说对付林耀,新记早晚要散伙。 许国辉握著大哥大的手止不住发颤,洪兴、东星拒援。 內部人心惶惶,他只能想到肥邓,和联胜的超级元老。 只有这位能让林耀卖几分面子。 “邓伯,我是国辉啊。” 他刻意放软语气,连称呼都从“肥邓”改成了更显尊重的“邓伯”。 电话那头的肥邓声音沉稳:“国辉?你找我,是为尖东的事吧?” 许国辉心头一紧,只能硬著头皮开口: “是啊邓伯,我想请您帮个忙,跟林耀说一声,我想和他谈一谈。” 话刚说完,就被肥邓带著几分冷意的语气打断: “谈?你派李泰龙带一千人去打我和联胜的人时,怎么没想过谈?” 许国辉脸一阵红一阵白,急忙辩解: “邓伯,之前是我糊涂,现在我知道不妥了,想跟他好好谈,求您老帮个忙。” 肥邓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阴阳: “糊涂?我看你是觉得新记人多,能吞了尖东吧?” “现在打输了,想起找我这个老头子说情了?早干什么去了?” 许国辉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放低姿態: “邓伯,求您了,看在和联胜与新记往日没撕破脸的份上,帮我传个话。” “只要能谈,条件都好说。” 肥邓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林耀是我手下的小辈,我是能帮你传个话。”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他愿不愿见你,见了面谈不谈得拢,全在他一念之间。” “你要是还摆著新记大佬的架子,就別白费功夫了。” 许国辉连忙应下:“不敢不敢,我一定放低姿態。谢谢您,邓伯!” 掛了电话,他悬著的心才稍放下。 可一想到要面对肥邓传话后林耀的態度,又忍不住一阵发怵。 …… 一个小时后。 尖东,肥邓坐在茶餐厅的卡座里。 把许国辉想谈判的事一五一十说给林耀听。 “他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求到我这来。” “你要是不愿见,我就回了他。” 林耀手指敲著桌面,沉默几秒后抬眼: “邓伯开口了,我不能不给面子,谈可以,得按我的条件来。” “什么条件?”肥邓问道。 “你帮我带话给许国辉,想谈,就把新记在铜锣湾的『夜色』和『浪淘沙』两家酒吧交出来。” “这是底线,少一分都免谈。” 肥邓挑了挑眉:“要两家酒吧?许国辉要是不肯呢?” “不肯就继续打!!” “上次我没把事做绝,是给邓伯留面子。” “他要是不识抬举,下次我就不是要两家酒吧这么简单了!” 肥邓看著林耀,眼底闪过一丝讚许,点头道: “行,这话我替你传到。” “不过你也別太急,许国辉那老狐狸,说不定还会討价还价。” “他没资格討价还价。” 林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续道: “现在是他求著谈,不是我。” “给不给酒吧,让他自己选,要么割肉保平安,要么接著挨揍。” 肥邓没再多说,当即拿起电话给许国辉打了电话,把林耀的条件传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许国辉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考虑考虑”,就匆匆掛了线。 林耀看著肥邓掛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考虑不了多久,最多明天,他就得给我答覆。” “阿耀,你真的有把握能搞定?”肥邓有些疑惑的问道。 面对这个年轻人,肥邓的江湖经验都不够用了。 “邓伯,我要搞的人哪怕港督都拦不住!”林耀笑著说道。 …… 另一边! 许国辉掛了肥邓的电话,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闷著气抽雪茄。 铜锣湾那两家酒吧是新记的“摇钱树”,光酒水和卡座收入,隨便一家每月就有100多万进帐。 林耀开口就要,简直是在割他的几把。 可他又不敢不答应,要是再打下去 以林耀现在的势头,別说酒吧保不住,连新记在油麻地的地盘都可能被吞。 陈耀兴和斧头俊也赶了过来,两人听说条件后,脸色都很难看: “辉哥,这两家酒吧不能给啊!” “给了,我们的收入一年下来得少收几千万!!” 许国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无力: “不给?那你们有本事打贏林耀吗?” “洪兴、东星不肯帮,我们的人又打不过他,除了答应,还有別的办法吗?” 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5分钟后,许国辉才掐灭最后一根烟,像是下定了决心: “答应他,告诉肥邓,我们同意交出酒吧,下午三点,在旺角茶餐厅谈判。” 陈耀兴还想劝,却被许国辉一个眼神制止: “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先稳住对方再说。” …… 下午三点,许国辉带著两个保鏢,提前十分钟到了茶餐厅。 他刚坐下没多久,林耀就带著阿布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著四个身材壮硕的老兵,气场瞬间压过了许国辉这边。 “许先生,很准时。”林耀在他对面坐下,淡淡说道。 “想不到林先生真的这么年轻……”许国辉说道。 “我没时间跟你绕弯子,酒吧的转让合同带来了吗?”林耀抬手打断。 许国辉1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憋屈的从包里掏出合同,推到林耀面前: “合同我带来了,你得保证拿到酒吧后,不要再找新记的麻烦,我们从此以后以和为贵!” 林耀拿起合同翻了两页,確认没问题后,从包里掏出钢笔。 飞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推回给许国辉,道: “我当然说话算话,只要你不主动惹我,我不会动新记。” “但你要是再敢打尖东的主意,下次就不是要两家酒吧这么简单了。” 第九十章 百年家族?冚家產啦!!! 许国辉看著合同上的签名,心像被人捅了一刀。 最后,还是咬著牙籤了字。 这个条件有些屈辱,但还是可以接受。 至少,能缓一口气。 甘心,那是绝不可能的。 林耀收起属於自己的那份合同,站起身: “合作愉快。” 说完,没再看许国辉一眼,带著阿布和老兵转身离开。 茶餐厅里,许国辉盯著林耀的背影,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场,他输得很屈辱。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他不信林耀能玩的过资本! 想到这里,他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电话。 “利先生,我……” 他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现在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来我家里说,不要受点挫折就觉得不行。” 电话那边,利兆天冷声道。 “是,是,利先生。” 许国辉擦了擦汗,全身就像散架一样,在保鏢的护送下离开了。 …… 林耀收下二百万港幣,转手便將那支象徵权柄的龙头棍交给了大d。 当晚,和联胜紧急召开大会,正式通过“双坐馆”制度。 此刻的大d与阿乐形成微妙平衡:阿乐是经选举上位,名正言顺。 大d则是妥协的產物,手握龙头棍作为制衡。 会上,肥邓宣布和联胜从此每月召开例会,由二人共同主持,裁决社团未来两年大小事务。 话虽如此,在座眾人心里都知道。 真正的大事,终究还是肥邓拍板。 坐馆一职虽无最高实权,利益却著实丰厚。 对阿乐和大d而言,有了这个名號,便能以和联胜代表的身份,与各路老板谈生意、拓版图。 林耀发现,自从双坐馆制经无可挽回之后。 今天阿乐在会上表现得和蔼可亲,主动凑到大d身边攀谈,两人並排而坐的模样,让社团里的元老与扛把子们无不错愕。 可林耀心里清楚,阿乐对著大d的笑容越灿烂,眼底藏的杀心就越重。 仿佛下一秒就想抄起石头,砸向没有戴头盔的大d后脑勺。 接下来,就看阿乐会如何对大d动手了。 会上,阿乐再次提起“打进尖沙咀”的目標。 这是他当初竞选坐馆时的核心口號与纲领,如今拿出来与大d商议实施,也得到了大d的全力支持。 要知道,能拿下尖沙咀,背后的利益难以估量。 只可惜,林耀早已在尖东灭掉新记最大的堂口,让阿乐这份“远大理想”打了不小的折扣。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算得上是一场团结的大会,更是一场“胜利”的大会。 可当林耀走出会场时,才发现外面早已围满便衣。 这些人见和联胜眾人其乐融融地出来,全都鬆了口气。 这段时间,就因为和联胜的坐馆之爭。 不少差佬连假都没法休,天天盯著他们这群人打转。 …… 太平山山腰的36號別墅,是利家百年基业的象徵。 这栋豪宅隱在浓荫里,鎏金雕花的窗欞透著低调的奢华。 外人只知利家是港岛传奇,却少有人懂这“低调”背后,藏著足以搅动黑白两道的恐怖实力。 別墅南侧的小会议室里,空气却不如装潢那般平和。 五张梨花木椅上坐著的,全是港岛江湖响噹噹的人物。 利家现任家主利兆天居首,身旁依次是洪兴龙头蒋天生、忠信义龙头连浩龙、號码帮毅字堆老大鬍鬚勇,还有新记龙头许国辉。 “利先生,洪兴现在內部乱成一锅粥!” 蒋天生先打破沉默,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著,语气里满是焦灼: “我这龙头位置能不能坐稳还两说,对付林耀的联盟,我暂时实在没法参加,等我把家里的事理顺了再说。” 他这话像颗石子,砸破了利兆天脸上的从容。 此前,利兆天已经亮明態度:要除掉林耀。 明面上的理由冠冕堂皇,为弟弟利云天报仇。 毕竟对方手下曾当眾痛打利家子弟,扫了利家的顏面。 可真正的算盘,他没说出口:林耀在尖东地盘铺得太大,偏偏铁腕禁粉。 把他三弟利孝天的粉线全堵在了门外。 没人知道,看似早已洗白的利家,百年来从未断过走粉的营生。 这是他们的根,是不能碰的根本利益。 在利兆天眼里,林耀不过是又一个冒头的年轻人。 港岛江湖从不缺一夜崛起的后辈,可大多没等站稳脚跟,就被悄无声息地抹掉。 他原以为,召集这几位“老朋友”联手,除掉一个林耀不过是举手之劳。 却没料到,蒋天生会第一个撂挑子。 蒋天生说要处理洪兴內忧,也並非全谎言 靚坤在社团里步步紧逼,夺权的架势摆得明明白白。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东瀛三口组突然发难。 20年前双方结下的旧怨,如今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另一把刀。 一边要防著靚坤篡权,一边要应对三口组的挑衅,他甚至动了暂退龙头之位的念头。 满心都是权衡与犹豫,哪里还有精力去对付林耀? 退一步说,即便他硬撑著加入反林耀联盟,也未必能调动人手。 洪兴的扛把子们向来认利益不认人,没有足够的好处,谁会愿意为了一个外部目標,压上自己的地盘? 利兆天內心很不爽,用冰冷的眼神扫过蒋天生,隨即转向身宽体胖的连浩龙: “浩龙,你呢?” “利先生,忠信义跟林耀,早就结下樑子了!” 连浩龙的声音透著股狠劲,肥厚的手掌在桌沿攥了攥,道: “我的货根本进不了他的地盘,两边的人三天两头就火拼!” 他抬眼看向利兆天,语气斩钉截铁: “利先生,我听你的號令,什么时候动手都行!” “但丑话说在前头,把林耀打下来,他的地盘我要一半!”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利兆天点头应下,却没等他鬆口气,连浩龙又补了一句: “不过利先生,尖沙咀那边我还有个老对手,就怕我全力对付林耀的时候,老家被人偷了。” 这话里的顾虑,利兆天心里明白。 23年前,连浩龙刚闯江湖时,就跟倪坤杀得你死我活。 连浩龙凭著一把刀血战七天七夜,才打下如今的地盘,也得了“天下第一”的花名。 倪家与连浩龙的仇,结了二十多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连浩龙怕的,正是倪家趁他腹背受敌时,背后捅刀子。 “倪家那边,我早有打算。” 利兆天指尖轻轻叩著桌面,道: “这个字头留著也是碍事,把他们除掉,大家的货才能更顺畅地走。” 他抬眼看向连浩龙,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只管做好动手的准备。” 话说到这便点到即止,多余的谋划半句未提,却足够让连浩龙安下心来。 “明白,利先生!” 连浩龙重重点头,肥厚的脸上终於露出几分鬆快 利兆天的目光隨即转向留著一字胡的鬍鬚勇,未等开口,对方已先一步开口: “利先生,號码帮的情况您清楚,就是四个字,一盘散沙。”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避开利兆天的视线。 “我这毅字堆,向来只埋头髮財,江湖上的爭斗,能不沾就不沾。” 这话像根刺,一下扎在利兆天心上。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放屁! 踏马谁不知道鬍鬚勇的毅字堆是號码帮里数一数二的大字堆? 当年鬍鬚勇刚起家时,是谁给的钱、铺的路、撑的腰? 分明是他利兆天! 可这十多年来,鬍鬚勇靠著放高利贷成了“贵利帝”。 还悄悄走粉,进货渠道更是绕开了他,直接对接金三角的坤鯊。 利兆天知道,鬍鬚勇早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今天来参会不过是给个面子。 想让他出力对付林耀?根本不可能! 他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的许国辉,对方全程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新记被林耀打怕了,早已没了底气,这种时候问他,不过是白费口舌。 一圈问下来,真正响应他號召的,竟只有连浩龙一个人。 林浩龙也不是无条件支持,还是要让自己先搞定倪坤那边。 操,这他妈还玩个屁呀! 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利兆天的心头,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他脸上却半点没显,依旧端著那副从容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寒意,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今天先到这,散会。” 利兆天语气里的压抑,让蒋天生、鬍鬚勇几人不敢多留,起身时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眾人散去后,利兆天叫住了正要离开的连浩龙。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山下港岛的灯火,好半天才转过身,道: “浩龙,倪家的事没解决前,你先別对林耀动手。” 连浩龙愣了一下,肥厚的眉头皱起。 他原以为会后就要筹备对林耀的动作,此刻听利兆天这么说,心里难免犯嘀咕。 但看著利兆天眼底不容置疑的神色,他还是压下疑问,点头应道: “我听利先生的,等您消息。” 利兆天没再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一人时,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却半天没点燃。 原以为手到擒来的联盟,现在只剩孤家寡人,倪家没除,林耀搞不定。 这盘棋,比他想的要难下得多。 他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隨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心腹“阿鬼”的號码: “给我去查倪家的货仓和码头,特別是他们最近跟东南亚那边的联繫,摸清他们的运货路线和时间。” “另外,查一下林耀在尖东的场子,看看他的人手配置,三天內给我结果。” 电话那头的阿鬼沉声应下: “明白,利先生。” 掛了电话,利兆天走到窗边陷入沉思。 林耀挡了利家的財路,还打了他弟弟。 这是踩利家的脸面,必须清算。 林耀不好打,倪家更不好动。 除非倪坤死了! 可倪坤是老江湖了,今年62岁,闯荡江湖就有50年。 应付过无数江湖危机,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现在尖沙咀的白面生意他占据了一半,手下都是亡命徒。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利兆天拿起电话。 “喂,谁啊?” “哦,孝天啊,这个事我正在筹备,暂时遇到些困难。” “你那边先等一等……嗯嗯,就这样。” …… 几天后,林耀才从零星消息里拼出真相。 那场针对他的联盟,早已在太平山別墅散会后悄无声息地瓦解。 这结果没让他鬆口气,反倒让他第一次郑重將目光投向了利家。 那个盘踞港岛百年、看似低调却藏著恐怖实力的家族。 “秋雨,调两个情报组的人专职盯紧利家!” 林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吴秋雨说道。 “从產业脉络到核心成员的动向,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另外,安排人打进忠信义跟號码帮毅字堆內部。” “是,耀哥!”吴秋雨点头应道,隨后走出了办公室。 点起一根雪茄,林耀看著窗外的云捲云舒,心里在想著。 利兆天那样的“大水猴”,表面波澜不惊,背地里指不定藏著多少阴招。 唯有未雨绸繆,才能在后续交锋里不落下风。 在没摸透对方底牌前,他绝不会轻易出手。 一旦做好准备,什么百年利家? 林耀会给他来个冚家產! 这几天,林耀也没閒著。 在桑迪的暗中运作下,鲁滨逊名下的资產正悄悄易主。 虽说那三亿美金的债券还需些时日才能正式过户。 但鲁滨逊手里那几套房產的转让手续,已经全部办妥。 第九十一章 D嫂撞见林耀,全身倏地就热了! 其中性价比最高的,便是浅水湾那栋別墅。 恰好就在蒋天生家隔壁。 林耀先给了鲁滨逊一百万现金,看著对方收钱时鬆快的神情,林耀心里却早有盘算。 这一百万不过是让老头安心的“定心丸”。 等那三亿美金债券换成现金,他针对这老头的下一步计划才真正启动。 …… 搞定好鲁滨逊这件事情之后。 林耀收到风,阿乐说要打进尖沙咀,还真的是有所行动。 而且和大d之间的关係进一步的密切。 看来大d是被阿乐各种示好所蒙蔽了。 电影里也是如此。 大d在玩心机方面,连给阿乐提鞋都不配。 最后还因为钓鱼不戴头盔,被对方用最原始的方法给干掉了。 收到消息之后,林耀就给大d打了电话,大d在电话那边大喇喇的直接说道: “阿乐说了,你这段时间搞斧头俊都搞得那么容易,我们打尖沙咀其他人的地盘应该也不会太难。” “那些大社团先不动,我们准备收拾合计联公乐,还有其他和字头的小社团。” “大d哥,你们现在关係好到能穿一条裤子了?” 听到大d的话之后,林耀开口笑著说道。 “阿乐这个人还是挺尊重我的,以前没什么沟通,所以发生了误会。” “现在是双坐馆嘛,社团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们两个商量著来,他听我的更多。” 大d的口气有种得意,傲娇。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啊?怎么动手啊?能把整个社团整合起来吗?”林耀问道。 “阿耀,可能还得向你借兵。” “我和阿乐两个堂口能用的人其实都不到300个,其他堂口哪怕会派人过来,如果我们信不过。” “那些人如果派一些粉仔过来那还怎么打?” “阿耀,你借不借啊? “当然借!”林耀道。 “不过带的人可能不会多,因为我现在到处都是敌人。” “大d哥,你应该知道的。”” “知道知道,不过你的手下確实很犀利,斧头俊都被你打的屁滚尿流了,现在他的堂口都上了,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放心啦,用了你的人肯定是要给钱的,这一点我说了算。”大d在电话那边豪爽的说道。 “大d哥,你能做主,我很开心。” “但你別忘了现在可是双坐馆。” “阿乐心里到底怎么想,我觉得你还是和你老婆多多商量商量吧。” 听著大d的话,林耀脑海里浮现出电影画面,大d被阿乐背后偷袭。 一石头砸下去,整个人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现在阿乐用糖衣炮弹也让大d分不清东南西北。 本著让自己这位盟友能活的更长一些,林耀便好心的提醒道。 自己这位盟友,还真的有点萌。 “阿耀,这一点你倒是和我老婆想的一样,他也要让我防著点阿乐。” “说阿乐一下子变得这么快,肯定有什么猫腻。” “不过我现在还没有看出来,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电话那边,大d若有所思的说道。 大d是耿直,不是傻。 加上一贯以来他都非常听他老婆的建议 现在自己这位好兄弟和老婆意见一致,大d心中对阿乐的观感也动摇了一些。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笑著说道: “大d哥,要对那些和字头的小社团动手,我觉得可以,联公乐那边再看看吧。” “不要看联公乐现在才几百人,但非常的团结。” “还有我的人可以拉上去,但不可以当先锋,你的人也是。” “让阿乐把他的手下放在最前面。意见是他提的,当然要他衝锋在先,林耀又叮嘱他。” “可以可以,我会按照你说的这么办的!” “对了,你的电影好像这几天就要正式上映了吧?” “现在斧头俊的地盘都被你打下来了,那几家戏院应该也都归你了吧?” “谢谢你的建议,我觉得有了院线和你合作,电影真的是有的赚。”大d兴奋道。 “只是看场权,院线资源还是要和那些资本家去谈的。” “不过我可以保证,哪怕这部电影会亏,也亏不到哪里去。”林耀笑著说道。 顿了顿,续道:“欢迎你后续投资,还有我觉得嫂子脑子挺好用的,让她来我电影公司多提点意见。” “好说,好说,我老婆也对拍电影比较感兴趣。” “她已经把几个夜场的生意让给他妹妹去管理了,说要去你那边看一看电影是怎么拍的。” 听到大d这么一说,林耀心中有数。 嫂子,这是要来看我啊。 隨后林耀又对大d交代了一番。 既然阿乐想要表现诚意,那就要让他拿出诚意来。 在阿乐没有拿出诚意之前,千万不要相信他。 对於这类提醒的话,大d听进去了。 毕竟,林耀的这一番话让他想起这一次选坐馆,阿乐和自己的明爭暗斗。 掛了电话后,大d就拨通了阿乐的电话。 …… 当天晚上,大d又打电话过来。 请林耀派小弟过去配合他们一起训练,林耀派了50人过去。 並且告诉他们,万一打起来出一半的力就行了,而且不要衝锋在前面。 不能显得太弱鸡。但也不能全力以赴。 其实这些从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出一半力,这战斗力就已经碾压那些矮骡子了。 大d告诉林耀,所有的人员都要互相熟悉,配合一下再动手。 林耀也告诉大d,这种事要选精锐,不要把阿猫阿狗都叫进来,不然第二天对方就知道这边什么状况了。 人越多,嘴越杂。 大d表示知道。他保证自己这边会保密。 並且他已经和阿乐说了。 要真的打起来,第一波衝上去的必须是阿乐的人。 “那阿乐怎么反应?”林耀笑著问道。 “他没有什么反应,我这么一说他就同意了。可能我说是可能啊。他还真是为社团著想的。”大d说道。 “d哥,先不要这么快下结论,等打了再说吧。” “好了,我还要去看看电影公司,明天就正式上映了,你应该没空过来参加首映仪式吧?” “阿耀,我派我老婆去吧,和你合作主要是以我老婆为主,我又不懂拍电影啊。” “好了,我先去协调我的手下。让他们这一次要打出和联胜的精气神,首战就要开门红。” 掛了电话,林耀径直往电影公司走。刚到门口,便见大d的老婆已等在那里。 一身黑色女士西装衬得身姿愈发温婉。 她抬眼撞见林耀,脸颊倏地就热了! 像被无形的手拂过,连耳尖都漫上薄红。 前几日两人那番近乎擦碰的零接触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里炸开。 明明没有半分实质发生,可此刻心臟却像被浸了温水的棉絮裹著,又软又慌。 她下意识攥紧了lv包带子,目光有些闪躲。一个清晰的念头反覆捶打心头: 自己这算什么? 还没做什么,却已经像个背叛者,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对不起大d。 这种隱秘的愧疚与莫名的悸动缠在一起,让她连抬头看林耀的勇气都少了几分。 林耀將她这副模样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要的就是这份巨茹<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羞赧与顾虑。 若是那种毫无底线的浪<i class=“icon icon-unie010“></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子,他反倒提不起半分兴趣。 “嫂子,你来了?”林耀笑著问候道。 “阿耀,明天就要首映是吧,我都觉得有些紧张。” 看到林耀若无其事的问候之后,d嫂心中那股紧张略微缓和了下来,笑著说道。 “是啊,王导和我说院线那边已经协调好了。” “我们这部电影在午夜场就那么火爆,那些院线公司都巴不得我们的电影在他们戏院上映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著来到了办公室。 王嘉卫带著走也们早就在这里等候著了。 坐下之后,林耀让王嘉卫介绍了这部电影的情况,王嘉卫说剪辑已经全部搞定。 院线方面也都联繫好了。 尖东这边6家戏院全部上映。尖沙咀,旺角,油麻地,铜锣湾,九龙塘加起来有32家戏院也会上映。 其他的戏院,因为是不同的老板在控制著,现在没法谈,也谈不好。 所以一共有38家电影院同时同步上映,相当於港岛所有电影院的1\/3。 如果票房ok,其他电影院也会引进的。 王嘉卫说了一遍电影方面的基本情况之后,说道:“老板,我们现在没钱了” “没钱了,钱都花到哪里去了?”林耀问道。 “老板,拍电影支出的大头就是宣传发行,我这次准备让主创们连续一个礼拜都去电影院捧场。” “这算什么事?和琳瑋说就是,这种小事不要烦我”林耀说道。 “好的,老板!”王嘉卫嚇了一跳。 这时,d嫂说道:“耀哥,这部电影我看应该是亏不了,下一步我们还会追加投资,我现在也已经是联合製片人了嘛。” “好说,大嫂,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啊” 林耀笑著说道。 “老板,我们下一步拍哪种风格的电影啊?”王嘉卫问道。 “具体的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你也想一下,反正是喜剧方面。” 隨后,林耀夹著雪茄的手指著王家卫说道: “你他妈不要给我拍那些文艺片,叫好不叫座这种类型我不要。” “你他妈不要给我拍那些文艺片,叫好不叫座这种类型我不要。” “我们的目標从来都很明確,就是两个字,搞钱!” “是,老板我知道的,等以后赚到大钱了再拍文艺片,怎么样?” 说到最后,王嘉卫的声音都已经很小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他妈无时无刻都是想拍文艺片是吗?” “不是不是,老板,我是文艺青年,有点文艺情怀嘛。” 王嘉卫这么一说,还甩了甩头 这段时间,他连头髮都没有剪,都已经可以扎小辫子了? 不过有个习惯改掉了,那就是没有戴墨镜。 因为林耀每次看到他,就让他摘下墨镜,否则就留下一根手指。 …… 第二天上午! d嫂也早早就来了。 天耀电影公司的电话就没停过。 接线员手里的笔写得飞快,每念出一个影院的票房数,声音都忍不住发颤。 尖东那家最火的戏院,早上九点的首场就坐满了人。 后来的观眾排著队堵在门口,连加映场次的站票都被抢空。 售票员扯著嗓子喊“下一场要等三个小时”,却还是拦不住涌来的人潮。 到了中午,各院线的票房数据匯总到林耀桌上。 尖沙咀的戏院单厅票房破了15万,旺角两家老影院更是卖爆,连走廊里都挤满了踮著脚看银幕的观眾。 王嘉卫拿著报表衝进办公室时,手都在抖:“耀哥,才半天,已经快300万了!” “之前的纪录,龙威的电影一天才刚过100万!” 等到深夜十二点,最终票房统计出来。 一天的票房,500万!!! 影院经理们的电话纷至沓来。 语气从试探变成了急切,纷纷问“能不能加排片” “下周末能不能多给点拷贝”。 第九十二章 吉米的站街女组成妇女战斗团? 连街头卖报纸的摊贩都连夜加印了號外,头版用粗体写著“新片首日狂揽500万,打破港岛票房纪录” 过往的行人伸手就抢,报纸很快就卖断了货。 电影这样的火爆也超出林耀的预料。 应该和这种喜剧题材开创先河有关。 不过林耀想要的喜剧片可不是这样的,他要找到周星星那样的喜剧天才。 只是这个世界可没有周星星。 他拍的那些电影也都没有出现。 但自己穿越之前是个星粉。 对於周星星那些电影如数家珍。 不过,这个世界有尹天仇。 知不知道现在尹天仇人在哪里?他让王家卫去打探了。 而且还让王嘉卫去联繫王京,现在的王京还在tvb。 要拍那种无厘头喜剧电影,最佳拍档当然是王京和尹天仇了。 至於王嘉卫,就让他去拍风月片和枪战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前提是能把王京挖过来,然后找到尹天仇。 王京一个人拍出来的电影差別太大了。 10部电影最多也只能出一部相对可以看的 其他九部都是烂片,所以被人称之为烂片之王。 譬如九品芝麻官,没有周星星的临时发挥。 怎么能成经典之作? 当然,周星星所有的电影里,林耀最喜欢的是鹿鼎记系列。 觉得那是无厘头喜剧的巔峰。 因为第一天就破了票房记录。 这波流量当然不能白白浪费 除了之前所规划好的演艺人员参加宣传和发行之外,还推出了下一步正在拍摄的风月大片《新肉蒲团》! 大波霞的海报都掛出来,其实大波霞在电影里面没有漏点。 况且,电影还只拍了一点点,距离杀青至少还有好几个月。 接下来几天都是票房大卖,可谓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一个礼拜下来总票房达到了4350多万,这也一举打破了港岛票房最高纪录。 要知道,这个是80年代末。 哪怕龙威的电影,也黯然失色。 王嘉卫和主创们也一起成名。 可是王嘉卫有点苦逼,他和林耀可是签署了10年协议。 谁让他之前就是一个无名小辈。 现在哪怕爆得大名也只能拿拿工资,当然还有奖金。 是没有分成的。 大d也很开心,因为他是属於投资的,除了他投资之外,还有吉米。 他们不仅把投资款收回来,还另外获得了两三百万分成。 其实在这之前,他们两个投钱都只是想和林耀搞好关係。 就在林耀这边大肆搞钱的时候和连胜这边有阿乐和大d插旗尖沙咀的行动也开始了。 只不过他们遭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本以为那些和字头不堪一击,可一打下去才发觉不对劲。 就因为这些夕阳社团眼看撑不下去了,所以都是背水一战,反而打出了一些江湖人最后的血性。 阿乐的手下能打的其实不多。 他们衝锋在前,受的损失也最大,要不是最后面有阿布带人收拾场面。 和联胜第一波攻击就会全军覆没…… 双坐馆阿乐,大d两个人也都受了一些轻伤。 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红星太子居然迷迷糊糊的也参与了打斗。 阿乐的几个得力手下就是被太子一个人搞定的。 弄得阿乐非常的鬱闷,他根本就没有想和洪兴开战。 当天晚上,永远一身灰色夹克衫的阿乐就先是打电话联繫林耀。 接著便上门来,脸上仍然掛著那副亲民的笑容,一句彩虹屁立马奉上: “阿耀,你的手下真的是很犀利,这一次多亏你了。” “我和大d两家损兵折將,打不下去了,要不你把您的人马全部派出来吧?” “下一届我和大d联合起来捧您当坐馆,你上位之后就是和联胜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坐馆了。” 对於阿乐的这一句“麻药”。林耀当然心知肚明。 让阿乐坐下来之后说道:“乐哥,这次的事是整个社团的事,你和我两个人商量,那是不行的” “我觉得首先要总结经验,开个会吧,现在我还有些空,参加一下。”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 阿乐也只好给大d打电话,接著便在和联胜总部召开了临时会议。 像这种临时会议,肥邓和那些老帮菜都是不参加的。 来参加的都是扛把子和他们的红棍,白纸扇之类。 对於阿乐和大d第一次行动就遭受挫折。 其他扛把子绝大多数都是抱著幸灾乐祸的心態来的。 特別是对於阿乐和大d两个人也受了轻伤,更是心里暗爽,嘴上说的都是身体保重之类的话。 这一次,他们多多少少都派了马仔过去参战。 但派去的都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而且一打起来跑的也最快。 甚至有好多人都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他们就已经回家睡觉了。 看得出来,阿乐在谦让大d这方面还是下足了功夫的 他们是双坐馆,今天是並排做的。 阿乐先让大d发言,做足了姿態。 大d又没什么口才,他只会训人,但今天这种场面他能训谁? 加上脸上又被人打的淤青。 他只隨便说了几句,就让阿乐来说。 阿乐先是露出他那招牌的清明笑容,然后说道: “各位兄弟,我们和联胜这一次打进尖沙咀成果是很大的,灭了两个小社团,但我们自身也受了一些损失,损失最惨重的就是我的堂口。” “当然了我是坐馆,这点牺牲是应该的。” “阿乐,战果这么大,灭了哪两个小社团啊?” 这时,大浦黑开口嘲讽道。 “是两个和字头的,一个叫和联升,另一个个叫和福乐。” “我靠!听你口气,我还以为是洪兴,东星” “要是你不说,我听都没听过还有这么两个小社团?” “好了,你继续,我听著。” 被大浦黑这么一抢白,大d脸上掛不住的。 但阿乐仍然是安之若素的说道: “兄弟们不能泄气嘛,我们无论怎么说也是有成果的。” “这一次是没有完成任务,但我们会继续战斗。” “什么继续战斗,拿什么去战斗?” “阿乐,我现在可派不出什么人了啊…” 鱼头標缓缓说道。 这关乎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他当然不会白白派自己的小弟去送死。 其他扛把子也都是这种態度,不过也有意外。 官仔森的表態比较振奋人心,他都是附和著要打要杀,不过没人听他的。 因为他手下除了吉米没其他人。 吉米手下站街女多,能打的马仔都不到两位数。 总不能让那些站街女组成失足妇女团衝锋陷阵吧,让她们在其他地方衝锋陷阵还行。 今天吉米也参加了,仍然是西装革履,头髮油光鋥亮。 他不停的拉他老大官仔森的衣服,让他別说了。 可亢奋的官仔森还在喋喋不休,最后吉米只好把他拉出了现场。 “靠,官仔森今天是抽了多少他妈的上头了?!” 大d不屑的说了一句,隨后说道: “我来说几句实在的,这一次要是没有阿耀我们恐怕会损失好多钱,损失好多兄弟,要感谢阿耀啊。” 话音一落,阿乐马上顺杆爬上: “我完全同意大d的话,我们要感谢阿耀” “所以我决定啊,不,我和大d一起决定,打尖沙咀还是要以阿耀的人为主。” “我们在后方统筹规划,阿耀的人在前面衝锋陷阵……” “乐哥,还要给阿耀好处的,总不能让人家白白奉献吧?我们必须赏罚分明!”大d马上插话道。 “什么好处?你说吧。”阿乐道。 大d扫视一圈,道: “这样吧,打下来地盘,社团跪一半,他跪一半,怎么样?” 现场这些扛把子还是第一次见识过双座管他们都有些懵逼,到底听谁的到底谁说了算? 可明明大d和阿乐两个人配合无间,看得出来阿乐还谦让了几分大d。 可现在他们把和连胜开疆拓土的重任。压到了林耀的身上。 其实,林耀等的就是这句话。 自己在尖沙咀当然要开疆拓土,首先要开疆拓土的就是尖东。 现在以社团的名义去开疆拓土,这可比自己一个堂口好多了。 哪怕自己这边小弟受了伤,花的也是总部的钱。 不过该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林耀看著眾人投向自己的目光,诉苦道: “各位大佬,我现在可四处都是敌人。” “自保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力量去开疆拓土?” “乐哥,d哥,你们另找他人吧。” “阿耀,你不要推辞,能者多劳嘛!” “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是为社团打拼过的。” “当年打城九龙城寨就是您现在这个堂口的地盘,我是第一个衝进去干掉了联公乐那个话事人。” 这时,鱼头標开口说道。 一直以来他在开会的时候都是不说话的,但今天他必须说。 把林耀放在火盆上烤正是他的目的。 他不相信林耀能和尖沙咀那些大社团打起来,到时候损耗的是灵药的力量。 林耀损耗越大,鱼头標他当然越开心。 彪哥我实力確实不行啊,不过该站出来,我还是会站出来的。”林耀说道。 “阿耀有担当啊,您放心,我和大d会协调其他堂口,派人由你的手下或者你自己带领下再冲一波,为社团打下更多的地盘,擦亮我们和联胜的招牌!” 阿乐貌似诚恳的说道。 本来阿乐的计划是全面阻止大d上位。 等他自己上位之后,再用各种办法削弱林耀。 可是计划有变,暂且只能接受双坐馆。 只可惜自己带队第一次上去砍杀就创业失败。 既然林耀的人那么能打,那就让他衝锋陷阵。 到时候失败了也有藉口,损失的也是林耀的人。 至於出那些汤药费,那也是总部的钱,又不是他阿乐的钱,不心疼! “乐哥,d哥,打下一块地盘交给谁管理?”叭了一口雪茄,林耀开口问道。 大d马上说道:“阿耀,我刚才说了,打下来之后社团贵一半你归一半,经营权可以交给你,阿乐怎么样?” “我没有问题!”阿乐马上点头同意。 其他扛把子本来还想表示反对,可是现在阿乐和大d都已经同意了,他们也就没说什么了。 不过他们想著下次派人,那就派些更弱的过去。 可是他们都猜错了。 这时,只听得林耀说道: “乐哥,d哥,打可以,先从尖东这边打吧,距离我的地盘近,我派人也方便,怎么样?” “可以!!” 大d马上表示同意,隨后把目光看向阿乐。 阿乐也点了点头,有些犹豫的说道: “可以是可以,要看你具体打谁了。” “当然是打那些小社团,那些大社团我哪有力量打?”林耀摊了摊手,道。 “那你要我们派多少人过去帮忙?”阿乐问道。 “不要,一个也不要!”林耀摇了摇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大d马上说道:“阿耀,你不要逞强!” “这段时间你和斧头俊打的那么厉害,损失了不少人吧?” 热门分类诸天无限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第九十三章 桃花运来了,耶穌都挡不住! “谢d哥关心,是损失了一些人的,但我能扛住,我的人用著放心” “只要我的兄弟们医药费有著落,我就下命令打!” 林耀从嘴上取下雪茄说道。 “好,没问题,阿耀,反正我是全力支持你的。” 大d从座位上站起来,就差挥拳头表示支持了。 尖东虽小,却极其繁华。 白天是商务,旅游中心,晚上是夜场的海洋。 阿乐也表示了支持,其他扛把子当然不会表示反对。 小小尖东,牵一髮而动全身。 隨便一动就会动了其他大社团的奶酪。 到时候打起来,无论输贏,损失都特大。 而且还会被差佬重点“照顾”。 阿乐大d都冲不上去,色魔耀能行? 大浦黑眯著眼,斜睨著林耀,心里暗道: “小子,你他妈真的要这么横衝直撞,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黑哥,你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要赞助我电影一些冰鲜鸡?” 林耀看著大浦黑笑著说道。 “阿耀,每个人年轻都有几分运气,哎呀,一不小心把好运气给用光了。” “谢谢黑哥提醒!” 林耀应了一声,隨后站了起来说道: “各位,我要先走了,这几天大家应该知道,我的电影很火爆。” “那些大波小波的女明星们哭著喊著要想上我……的电影,我得应对她们。” 说完之后,林耀在眾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离开了总部。 “阿耀不仅会打,拍电影和搞钱都是一把好手 “我这一次投资了一些,也赚了小几百万。” “现在他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桃花运来了,耶穌都挡不住啊!” 大d立马给林耀打起了gg。 殊不知,他的头也绿了一半。 只是,大d那一副意得志满的狂。 让旁边的阿乐恨不得在现场找石头砸他的后脑勺。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d和林耀关係这么好,让阿乐感到了满满的威胁。 而且,大d和大浦黑关係也不错。 现实很骨感,和联胜內部有实力的几个扛把子都站大d那边。 这么下去,哪怕有肥邓力撑,自己这个坐馆还坐个得儿。 况且,肥邓的力撑也是有时效性的。 这老狐狸明显更看重林耀,吉米这几个。 而自己只不过是个过渡。 林耀刚刚走出总部,就发现了不寻常。 门口不远处那几辆车停的不要太明显,恨不得直接提醒这是警车。 这段时间,和联胜状况不断,差佬时时刻刻都在盯著。 上了虎头奔后,林耀看到对面车上下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马军,还向自己这边走来。 “耀哥……”阿布也看到了马军,转头看向林耀。 “不用管他,我们走我们的,给这位阿sir玩个漂移。”林耀笑著说道。 “是,耀哥!” 阿布指尖在点火开关上一按。 嗡嗡嗡! 引擎瞬间迸发出低沉的轰鸣。 嗤嗤嗤嗤嗤!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虎头奔在原地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青烟裹挟著碎石尘土腾空而起。 这记漂移乾净利落! 车头精准调转的同时,车身侧滑的轨跡丝毫不差,尽显控车功底。 漫天尘土劈头盖脸洒在马军和他手下身上。 “靠!色魔耀,你他妈故意的吧!” 可那辆黑色虎头奔早已借著漂移的惯性弹射出去。 引擎声迅速远去。 不过几秒,连闪烁的尾灯都成了远处一个模糊的光点。 马军抹了把脸上的灰,火气直躥天灵盖。 猛地转身冲手下吼道: “盯著!有任何动静立刻报我!” 话音未落,人已经钻进自己的车。 一脚焊在油门上,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比刚才更急,直直朝著林耀的坨地衝去。 推开那扇掛著褪色霓虹灯的木门,马军一眼就看见林耀翘著腿坐在沙发上,夹著古巴雪茄。 看到马军进来,林耀甚至还笑著抬了抬下巴,眼神里满是“不知情”的无辜。 “马sir,稀客啊,请坐!” 马军攥著拳头走到林耀面前: “林耀,你给我消停点!不要跟我装,更不要在尖沙咀搞东搞西的!” 林耀把烟摁在菸灰缸里,慢悠悠站起身,:“阿sir,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眾所周知,我现在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天天泡在片场拍电影,哪有功夫搞事情?” “林耀,你不要把我当傻子,不要以为你自己很聪明,这几天你们在尖沙咀的事我都知道。”马军咬牙道。 林耀耸了耸肩:“阿sir,那是自卫反击!” “有人主动打过来,我总不能站著挨打吧?自卫,总不犯法吧?” 马军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色魔耀,你给我听著,尖沙咀已经够乱了,別玩得太过分!!” 林耀弹了弹菸灰,漫不经心道:“阿sir放心,我懂规矩。” 隨后,他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份印著“电影立项书”的文件,道: “阿sir,你应该知道,我的电影刚刚破了港岛票房记录。” “下一部电影还想在尖沙咀好好拍,总不能让某些『意外』,搅了我的拍片计划,你说对吧?” 马军盯著他眼底的笑意,指节又紧了紧,却没再接话。 再爭下去,不过是白费口舌。 而且,色魔耀这混蛋太会保护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什么证据。 “听著这几天给我安安静静的,不要搞事情,否则我会亲自过来抓你。” 说完之后马军便离开了。 走出办公室,坐进车里。 没急著发动引擎,先从副驾拿过对讲机。 在按键上重重一按,喝道: “通知下去,从今天起,调二十个警员专职盯梢林耀的堂口!” “还有铜锣湾的天上人间,片场,三班倒轮著守。” “他手下人跟谁接触、走什么路线,全给我记下来。” 对讲机里传来“收到”的回应。 马军还不放心,又补了句: “如果是其他社团挑衅在先,那就不用管。” 说完他摔下对讲机,猛踩油门,车胎蹭著地面窜出去。 根据线报,尖沙咀將会引来一片腥风血雨。 根据重案组的判断,阿乐,大d,连浩龙,林耀是四大危险分子! 而马军重点关注的就是林耀,黄志成让马军这几天盯死林耀。 其他组员有各自目標。 可陆启昌则告诉马军和黄志成,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 根据他对林耀的了解,林耀做事都是动脑的。 可黄志成不信,马军也不信。 斧头俊都被打出尖东了,这小子不想把尖东清一色? 看这个架势,这小子迟早会这么做。 安排好了之后,黄志成就打来电话。 “阿军,和林生日会开完了,我刚刚得到消息!” “什么情况?黄sir。”马军问道。 “和联胜准备派林耀为先锋,在尖东开疆拓土。”黄志成道。 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再给你派50人,重点就是盯著林耀,大d和阿乐暂时不会动手了。” “好,放心黄sir,只要林耀敢出手,我就抓他。”马军道。 “阿军,情况不是这样的,要看具体怎么打,如果有规矩的打,监视就是了。”电话那边,黄志成说道。 “黄sir,你的意思是小打小闹就不用管?这小子也太囂张了!” 马军又想起刚才被一个漂移弄成了泥人的狼狈。 “江湖很复杂的,阿军,或许陆启昌说的是对的,但也不能放鬆。” “我给你派50个警员,晚上就会到位,你这几天辛苦一下,好,就这样。” 掛了电话之后,马军感到一阵鬱闷。 黄志成这话,到底几个意思? 抓还是不抓? 想了2分钟也没有想出结果,马军决定去找自己的老朋友陆启昌。 …… 同一时间,林耀这边。 “耀哥,今天这情况,阿乐明显是阴你,现在我总算知道你说他是阴人,是完全正確的了。”阿布对林耀说道。 “阿布,短短时间之內你进步这么快,我感到很欣慰。”林耀递给上一根古巴雪茄,笑著说道。 “那怎么办?这个阿乐做人做事这么阴,要不我直接去把他干掉就算了!”阿布说道。 “没那个必要,现在不要节外生枝,想干掉他,现在也不是好时候。”林耀弹了弹菸灰,缓缓说道。 “……”阿布一阵懵。 “大东他们从今晚开始就不要动手了,由你带队,挑选几个身手一般的,选那些小巷子里面的小社团打一打。” “反正5个字,出工不出力,我们这边保证不要受伤就行。” “耀哥,那我知道了。我们物业公司下面的安保公司招募了好几十个。就让这些人练练兵,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林耀笑著点了点头。” “不过也要加一些老兵,由你亲自带队,可不能让那些刚刚加入的安保成员一上场就被人家给砍死了。”林耀喝了一口浮梁红茶,叮嘱道。 “好的,那飞机要不要带上?他现在管在铜锣湾,也没多少人惹事,天天就想著打架。”阿布笑著说道。 林耀摇了摇头,道: “不要让他去,他这个人头脑一热就没有什么理智。” “这一次我们要的不是地盘,而是总部的钱,出工的钱,医药费也要多报一点。” 林耀跟阿布分析道。 现在確实还不是收拾阿乐的时候。 要是这个时候阿乐掛了,大d一个人当了做官,那肯定要飘上天。 根据今天开会的状况分析,林耀觉得阿乐肯定是会对大d动手的,甚至包括自己在內。 只是阿乐会不会邀请大d去钓鱼,那就不知道了。 如果阿乐邀请自己去钓鱼呢,戴不戴头盔? 想到这里,林耀想著,如果真发生这种状况,那就玩一把经典,从背后用石头砸死阿乐。 也算是自己那部经典的江湖电影。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阿乐知道自己的身手。 他会掂量一下,搬起石头大概率会砸自己的脚,也可能是自己的头。 今天马军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就为了放这句狠话,也让林耀对条子的態度知道了一个大概,都不用给陆启昌打电话。 其实林耀也不会把太多的事告诉陆启昌 归根结底,陆启昌是为他的利益著想。 自己要和他有所合作的,那也是对双方有好处的,也就是双贏。 这种合作,林耀还是想持续並加强的。 觉得自己影响力越来越大,鬼佬高层迟早有一天会把目光投放在自己的身上。 到那个时候像陆启昌这样的滑轮景观,对自己的用处就非常大了。 还有这个马军,除了正义感爆棚那林耀感到有些烦之外,也是一个好差佬。 至於重案组组长黄狗,这是个香蕉人。 对黄志成要做防范,自己已经被他盯上,他会对自己无所不用其极。 如何对付黄狗,林耀抽了几口雪茄之后,脑海里便形成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挡道的狗,必须死! 只不过怎么个死法,死在谁手里是有讲究的! 四十二都人力作《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点击立即阅读! 第九十四章 林耀:天下第一,就这? 午夜十二点,尖东! 正义道后巷。 巷子里的垃圾桶、纸箱堆成阴影。 突然,脚步声从巷口潮水般涌来!! 阿布领著两百人。 没等巷子里的小社团反应,就朝著各个零散的据点冲了过去。 “草,都tm抄傢伙!” “冲!” “砍死他们!!” 小社团里有人嘶吼著,酒瓶子、碎砖头从各个角落飞出来。 阿布这边的人没下死手,钢管落在对方胳膊上、背上,只听闷响和痛呼,却没见血; 小社团的人知道是灭顶之灾,拼了命反抗。 有人抱著对方的腿往地上摔,有人顶著垃圾桶往前冲,双方扭打在一起。 路灯被混战中的人撞得摇晃,光影忽明忽暗,地上的啤酒罐被踢得叮噹响,痛骂声、闷哼声、器械碰撞声搅在一起,把整条巷子都掀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阿布站在巷口,看著手下和小社团的人缠成一团,既没上前,也没喊停,他要的就是这种“激烈却不分胜负”的场面。 既敲了小社团,又给新人实战的机会。 这些人是安保,但也要一定的实战经验哪怕受伤了,也是和联胜总部买单。 打了快半个钟头,两边都有人掛了彩,却谁也没压过谁。 巷子里的尘土被踩得漫天飞,连空气里都飘著汗味和血腥味。 巷口对面的暗巷里,两个穿著便衣的警员正攥著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其中一人猛地掏出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急意: “马 sir!不好了!” “正义道后巷打起来了!” “阿布带了至少两百人,跟3个小社团拼得厉害,两边都掛彩了,现在还没分出输贏!” 对讲机那头的马军刚回到警署,闻言立刻站起身,道: “看清楚阿布的人有没有下死手?有没有用枪?” “没有!但用了钢管、棒球棍,军刺,那几个小社团有人被打得躺地上了!” 警员盯著巷子里混乱的人影,又补了句: “我们没敢靠近,怕殃及池鱼!” 马军咬了咬牙,对著对讲机沉声道: “继续盯著!別暴露位置!我现在带弟兄们过去,等我到了再行动!” 现场还在激战!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先从反方向传来。 忠信义龙头连浩龙领著忠信义300多人,手里握著开山刀和钢管。 气势汹汹地堵在巷子另一头,跟阿布的人正好形成对峙。 连浩龙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阿布身上,冷声道: “色魔耀的人?居然扫到我忠信义的地盘上了,你们踩过界知不知道?” 阿布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的钢管隨意扛在肩上,道: “连浩龙,我只是清理巷子里的杂碎,没碰忠信义的人,別误会。” “误会?” 连浩龙冷笑一声,抬手往巷尾指了指: “那是我罩著的点,你手下人刚才把我兄弟的车都砸了,这叫没踩过界?” 忠信义的马仔立刻往前凑了凑,衣服要衝上去开砍的样子。 阿布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握紧手里的傢伙,往前踏出半步,跟忠信义的人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只有地上伤者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两边人眼神里的火气越来越盛。 大战,一触即发!!! 两边的人还在僵持,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更密集的脚步声。 连浩龙和阿布同时转头。 一个矮胖子领著几百號人,黑压压堵在巷口,手里的砍刀泛著冷光,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这个矮胖子正是倪家的韩琛。 韩琛替倪坤镇守的也是尖沙咀。 这可是倪家核心地盘,和林耀,连浩龙的地盘不仅接壤,还犬牙交错。 “哟,这么热闹?” 韩琛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在阿布和连浩龙之间扫了一圈,语气里满是玩味,道: “尖东的巷子,啥时候成你们两家的地盘了?” 躲在暗处的马军看得心头一紧,三方势力聚齐,这要是打起来,就是天大的乱子。 他立刻摸出对讲机:“总部!总部!正义道后巷出现三方势力对峙,人数超一千人!” “立刻增派警力支援,快,over!” 对讲机里的回应还没传来,马军已经看见韩琛身后的人往前挪了挪,跟阿布、连浩龙的人形成三角对峙。 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一触即发。 韩琛的话音刚落,他身后一个小弟往前挪了半步,不小心踩翻了地上的空酒瓶。 “哐当”一声脆响 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阿布这边的人立刻绷紧了神经,有人握著钢管往前顶了顶,沉声道:“想找茬?” 这话刚出口,连浩龙手下一个染著黄毛的小弟也炸了,举著开山刀就喊: “倪家的人少装蒜!真要打,我们忠信义奉陪到底!” 韩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没阻止。 反而往后退了半步,一副吃瓜的姿態。 阿布和连浩龙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但手里的傢伙握得更紧了。 滴滴滴! 就在这时,远处终於传来了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三方的人动作同时顿住,韩琛率先笑了笑,冲阿布和连浩龙抬了抬下巴: “看来,今天这戏是演不成了。” 警笛声撕破夜空的瞬间,林耀才缓缓从巷口的阴影里走出,穿著一身休閒的花衬衫。 在这之前他一直坐在虎头奔里,观看著现场的状况。 “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现条子来了才敢冒头?” 连浩龙身边的烂命亨往前跳了一步,指著林耀的鼻子嘲讽。 话音刚落,林耀突然动了,拳头带著风声砸在烂命亨面门!正在阅读:第九十四章 林耀:天下第一,就这?,最新章节尽在。 力道重得让他像断线木偶般直挺挺倒地,双眼翻白,彻底没了动静。 “敢动我的人!” 连浩龙红著眼挥拳衝上来,林耀却只侧身错开,反手一拳懟在他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连浩龙像被重锤击中,踉蹌著往后退了五六步。 扶著墙才勉强站稳。 天下第一,就这? 此时大批差佬已经涌进巷子,马军举著佩枪厉声喝止: “全部不许动!” 林耀却像没听见,转头看向连浩龙和刚皱起眉的韩琛,道: “条子来了,没得玩了,聊一聊吧。” “街口有家狗肉馆,要算帐还是谈事,进去聊?” 连浩龙盯著地上昏迷的烂命亨,又瞥了眼周围举著盾牌的差佬,咬牙点头。 现在动手只会被一网打尽,去狗肉馆至少能討回面子。 韩琛则摸出大哥大走到一旁,对著听筒低声道: “老大,林耀邀我和连浩龙去狗肉馆谈事,您看……” 等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答覆,他才掛了机,冲林耀冷笑: “走,我老大同意了。” 三方人跟著林耀往巷外走,马军看著他们的背影,却没让手下拦,而是吩咐道: “派两队人盯著狗肉馆,有任何动静马上匯报!” “yes sir!!” 狗肉馆的门一推开,浓烈的肉香混著酒气扑面而来。 林耀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圆桌旁坐下,指了指桌上刚端来的砂锅: “老板的狗肉燉得够火候,龙哥,琛哥,尝尝?” 连浩龙盯著林耀冷声道: “色魔耀,你的人踩过界了,还打伤了我的人,你是想和我不死不休?” 韩琛夹了块狗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嚼著,眼神却在两人之间转: “林老板要是想重新分尖东的地盘,也该拿出点诚意,总不能靠拳头说话吧?” “诚意?” 林耀端起酒杯抿了口,“我没把烂命亨废了,就是最大的诚意。” 这话刚落,连浩龙身边的阿污猛地拍了桌子,指著林耀骂: “色魔耀,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龙哥谈诚意?” 唰! 没等连浩龙拦著,阿布两步走到阿污面前。 阿污刚要抄起酒瓶子,阿布反手就扣住他的手腕! 稍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阿污的惨叫瞬间刺破喧闹。 阿布没停手,又伸脚勾住他的腿弯。 阿污重心一倒,重重摔在地上,阿布隨即踩住他的后背。 “忠信义的小弟真的是不懂规矩!” 连浩龙攥紧了筷子,却没敢再让手下动手。 真要打起来,他虽然不怵,但外面都是条子。 这几天他有货要来港岛,要是被带到里面去,恐怕那笔价值千万的货就有变数了。 所以连浩龙选择了暂时的隱忍,现在的连浩龙已经不是20年前的愣头青。 要是换做20年前,他也不会走进狗肉店,当场就打了。 韩琛看了眼地上哀嚎的阿污,笑著打圆场: “都是出来混的,何必伤了和气?” “林老板,还是说说你的打算吧。” 林耀这才示意阿布收手,重新看向两人,道: “尖东这么多社团,哪里是由我说了算的,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今天晚上我无意冒犯你们,你们也不要神经过敏。” “万一你们神经过敏了,那我只能给你们治一治!” 林耀的话刚落,狗肉馆里瞬间静了静,只有砂锅底下的炭火还在滋滋作响。 连浩龙盯著桌上的狗肉,手指在筷子上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鬆口的强硬: “色魔耀,別以为別人是傻子,別以为你有多聪明,你打什么算盘我心里都清楚。” “我警告你,不要碰我的地盘,这是为了你好,就这样!” 说完之后,连浩龙便站了起来。 这话一出,韩琛夹肉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飞快地扫了林耀一眼。 他显然也没想到连浩龙今天居然会这么隱忍。 更没想到林耀居然一个堂口就敢去挑战忠信义。 连浩龙那可是以一己之力,成立了忠信义这个字头。 这个字头虽然属於中型社团,但其实综合实力来说已经能和洪兴,东星相媲美。 倪家多厉害? 连浩龙却硬生生的从倪家手里抢下了现在这么一大块地盘。 而且都已经保持20多年了。 倪坤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耀笑了笑,端起酒杯冲连浩龙举了举: “放心,我不会碰你的地盘,不过有一点我要说!” “你说就是,我听著…”连浩龙停住了脚步。 “尖东,马上就迎来势力大洗牌,小社团將不会有立锥之地,我说的已经够明显了吧?” 林耀话音里的暗示藏得明明白白,连浩龙却没接话,只弯腰扶起还在哼哼的阿污,冷著脸往门口走: “走了。” 韩琛见状,也放下筷子,道:“我也先回了,得把今天的事跟倪先生匯报。” “你们这是我这么节省狗肉?还是怕狗肉里下了毒?”林耀笑著说道。 两人没有回话,先后离开。 阿布走到林耀身边,低声问:“耀哥,要不要让人跟著连浩龙?” 林耀摇摇头,夹起一块狗肉放进嘴里,慢悠悠道: “不用,他们心里清楚。” 连浩龙刚回到堂口,就把最得意的马仔骆天虹叫进了里屋。 骆天虹,花名刀仔虹。 中等身材,杀马特髮型。 一撮蓝色头髮总是盖著右边的眼睛。 第九十五章 史上最强斯文败类,倪永孝! 热门分类诸天无限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武痴一枚,崇拜强者。 连浩龙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击著桌面,道: “林耀这小子真的很狂,现在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忠信义的头上。” “这几天我们要进货,不能出什么状况,所以今天晚上我忍了。” “能招惹我的,到现在为止还没几个活著的,我的意思你听得懂吧?” 骆天虹攥著拳头,眼神里满是战意。 “龙哥,你说怎么干!” “你去上门挑战他。” 连浩龙抬眼看向他,续道: “必须贏,最好是能趁机把他干掉!” 骆天虹一听,瞬间热血上涌: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著就要往外冲。 “等等,这么晚了你去打什么?” 连浩龙喝住他。 “明天一早再去,下手要快准狠,要在白天就干掉他,立威!” 骆天虹虽有些急不可耐,但也知道连浩龙的安排有道理,只能压下心头的躁动,点头道: “好,我听龙哥的,明天一早就去找林耀!” 骆天虹回到自己的住处,反手关上门,从床底拖出一个长木盒。 打开的瞬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剑身,八面汉剑的冷光晃得人眼晕,剑身长三尺,刃口打磨得锋利无比。 剑柄上缠著的黑布已经磨出毛边,却是他握了多年的顺手兵器。 他握住剑柄,缓缓將剑抽出。 手臂一扬,剑光在屋里划出一道弧线。 “唰”的一声劈开空气。 每一招都朝著“假想敌”的要害而去。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可武痴的眼神里的战意却越来越浓。 “林耀,明天一早,我倒要看看你这拳头,能不能挡得住我的剑!” …… 第二天一早。 “武痴病人”骆天虹提著装著八面汉剑的木盒走到林耀堂口坨地门前。 他刚要抬手推门,阿布就从门后走了出来,眼神冷冽地拦住他: “刀仔虹是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骆天虹指了指堂口里面,盖住右眼的那一撮蓝发,一脸傲娇道: “我找林耀,上门挑战。” “想见我们老板,得先过我这关。”阿布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势瞬间绷紧,像蓄势待发的豹子。 两人正僵持著,堂口二楼的窗户突然推开。 林耀探出头,手里还端著一杯茶:“阿布,別急著动手。” 他目光落在骆天虹身上,对方识別度太高了。 这人,收下来做贴身保鏢倒是最好的。 按照林耀的估计,虽然阿布和洛天虹长得很像。 但武力值上,骆天虹不是阿布的对手。 喝了一口红茶,隨后对著阿布说道。 “阿布,你先陪他玩玩,他要是能贏你,我再跟他打。” 骆天虹一听,眼底嗒”一声打开,八面汉剑瞬间拔出。 他握住剑柄,剑尖直指阿布: “那我就先领教你的功夫。” 阿布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冷笑道: “来吧,我知道你,你就是刀仔红,別人都是我们很像。” “今天就让我看看你这把剑,到底有多厉害。” “少废话!” 骆天虹率先发难,手腕一扬,八面汉剑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刺阿布胸口。 阿布脚步疾退,同时侧身避开剑锋。 反手朝著骆天虹持剑的手腕劈去,动作又快又狠! 逼得骆天虹只能收剑格挡。 “鐺”的一声脆响,拳风与剑身相撞,骆天虹只觉得虎口发麻,剑身在手里颤了颤。 他没敢停顿,隨即旋身横扫,剑尖直逼阿布下盘。 阿布凌空跃起,落地时顺势踹向木盒,木盒被踢得翻飞,里面的剑鞘滚落在地。 骆天虹的剑招凌厉,每一击都朝著要害而去。 阿布则靠著灵活的身法躲闪,拳头每次落在剑身上,都让骆天虹手臂发麻。 2分钟后,骆天虹开始觉得对方的可怕。 自己是用剑的,对方是用拳头,高下立判。 这么一想,剑招就慢了半拍。 加上刚才硬接的几拳,让他胸口闷得发疼,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 阿布猛地欺身向前,拳头朝著骆天虹面门砸去。 骆天虹仓促抬剑格挡,却被阿布顺势扣住剑身。 另一只拳头直捣他小腹。 嘭! 骆天虹闷哼一声,身体踉蹌著后退,手里的汉剑险些脱手。 阿布没给喘息机会,脚步紧跟,拳头再次扬起。 眼看就要砸在骆天虹太阳穴上!! 这一拳要是落下,骆天虹必然重伤。 “住手!” 林耀的声音突然响起! 阿布的拳头在离骆天虹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指节泛白的手缓缓收回。 骆天虹扶著墙喘著粗气,看著阿布冷冽的眼神,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林耀慢悠悠走到两人中间,目光先扫过骆天虹发白的脸,又落在他手里还在微微颤抖的汉剑上,道: “你的剑法確实不错,可惜,还是差了点意思。” 骆天虹攥紧剑柄,咬著牙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刚才输得彻底,若不是林耀喊停,现在已经掛了。 “不过,我惜才。” 林耀话锋一转,往前走了半步: “你要是愿意归顺我,保证比你在连浩龙那里更有前途。” 骆天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抗拒: “不,我是龙哥的人,不可能跟你!” “是吗?” 林耀笑了笑,转头冲阿布递了个眼神。 阿布立刻往前站了半步,周身的气势再次绷紧: “那你今天,恐怕就走不出这个门了。” “连浩龙让你来,你没办成事哪有脸回去?” “归顺耀哥,会有更大的发展前途,你选哪个?” 这话让骆天虹心里一震。 他本来就是极度的病態的崇拜强者。 自己连林耀的马仔都打不过…… 他盯著林耀,又看了看身旁虎视眈眈的阿布,握著剑柄的手越来越紧,脸上满是挣扎。 林耀也不催他。 而是点起一根雪茄在静静等著。 盯著地面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握著剑柄的手缓缓鬆开。 八面汉剑“噹啷”一声落在地上。 骆天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倔强,只剩彻底的服软: “我……归顺耀哥。” 林耀看著他垂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说了,跟著我,不会亏待你。” 转头对阿布吩咐: “先让人带天虹去阿祥的夜店,最近那边总有人闹事,让他帮阿祥守住地盘。” 骆天虹应声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八面汉剑,跟在阿布身后往外走。 他知道,这是林耀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也是证明忠心的开始。 等两人离开,林耀才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语道: “连浩龙那边不用急,他没了骆天虹,就像断了条胳膊,掀不起什么风浪。” “你按之前的计划……用不了多久,忠信义自己就会乱起来。” 电话那头应了声,林耀掛了机。 走到窗边看著骆天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收了骆天虹这把“利刃”,不仅如虎添翼。 以后自己出手的机会真的不多了。 …… 消息传到忠信义堂口时,连浩龙正攥著茶杯听手下匯报。 听到“骆天虹彻底归顺林耀”的瞬间。 他猛地將茶杯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叛徒!” 连浩龙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旁边的小弟嚇得不敢出声? 连浩龙又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八仙桌,桌上的帐本、算盘散落一地。 “传我命令,从今天起,骆天虹就是忠信义的死敌!” “谁干掉他,我赏他十万!” …… 另一边。 骆天虹走到韦吉祥夜店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桌椅碰撞的巨响。 推门进去,只见五六个染著彩发的小混混正围著吧檯叫囂。 手里的酒瓶砸得满地都是,韦吉祥被按在墙角,脸上还掛著淤青。 “滚出去!” 为首的混混举起酒瓶就要往韦吉祥头上砸。 骆天虹没等他动手,已经快步上前,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 那混混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疼得惨叫一声,酒瓶“哐当”掉在地上。 旁边的混混见状,抄起椅子就朝骆天虹后背砸来。 骆天虹侧身躲开,反手一记肘击顶在对方胸口。 那混混闷哼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人还想围上来,骆天虹乾脆抽出背后的八面汉剑。 没出鞘,只握著剑鞘横扫过去。 “啪”的一声! 剑鞘重重砸在一个混混的膝盖上,对方瞬间跪倒在地。 不过半分钟,几个小混混就全被撂倒,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骆天虹收剑入鞘,走到韦吉祥面前,语气平静: “耀哥让我来帮你守场子,以后没人敢来闹事。” 韦吉祥揉著胳膊站起身,看著地上的混混,又看了看骆天虹,眼里满是感激: “多谢天虹哥!” “有你在,我这店总算能安稳了。” …… 连浩龙与林耀的恩怨在江湖里炸开了锅!! 茶餐厅里、堂口据点中,到处都在传“忠信义丟了骆天虹” “色魔耀要吞尖东忠信义地盘”的消息。 原本三足鼎立的局势彻底失衡,各个小社团都攥著心思观望。 连码头的货运、街上的赌场都透著股紧绷的气息。 谁都清楚,这两人一旦分出胜负,尖沙咀的江湖就得彻底换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口,林耀的堂口来了两位特殊客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口,林耀的堂口来了两位特殊客人。 门被推开时,最先走进来的是韩琛,他身后跟著个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穿著熨帖的白衬衫,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拎著个黑色公文包,正是倪坤的儿子倪永孝。 经典的斯文败类。 与韩琛的外放不同,倪永孝脸上带著温和的笑,眼神却透著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沉稳。 “耀哥,久仰。” 倪永孝主动伸出手,语气客道: “我是倪永孝,替我父亲来跟耀哥谈件事。” 林耀起身与他握了握,示意两人坐下。 阿布则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盯著韩琛。 刚落座,倪永孝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林耀面前。 封面上“君怡夜总会转让协议”几个字格外醒目。 “耀哥,你应该知道,君怡夜总会在尖沙咀的位置有多重要,日流水能顶普通场子半个月。” 倪永孝指尖敲了敲协议,继续说道: “我父亲的意思是,想跟耀哥联手,先把连浩龙的忠信义除掉。” “只要耀哥点头,这份协议今天就能生效,君怡夜总会从此归耀哥管,地盘、客源、里面的兄弟,都是你的。” 林耀拿起协议翻了两页,目光落在“转让方:倪氏集团”的落款上。 抬眼看向倪永孝:“倪先生想让我怎么配合?” “很简单。” 倪永孝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压低了些,道: “忠信义最近在码头走货,我会让韩琛故意放出消息,说要拿下这批货。” “连浩龙肯定会亲自去盯,到时候耀哥带兄弟堵他的后路,我这边让韩琛带队正面拦” “前后夹击,不愁杀不了他。” 第九十六章 为了韩琛这个矮脚虎,Mary什么都可以做 韩琛在一旁补充道: “忠信义的几个骨干已经被我们盯死,到时候只要连浩龙一死,我保证他们没人敢跳出来反抗。” “忠信义的地盘,耀哥和我们倪家可以平分。” 林耀把转让协议推回倪永孝面前,道: “君怡夜总会確实是块肥肉,但还不够让我信倪家的诚意。” 倪永孝握著公文包的手紧了紧,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 “耀哥,你指的诚意是什么?”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简单,你们动忠信义的地盘就行,顺便说一句,我不喜欢被人当枪!” 这话一出,韩琛刚要开口反对,却被倪永孝用眼神制止。 倪永孝拿起桌上的笔,在转让协议上推给林耀: “耀哥,可以,我回去就和我父亲说。” 林耀点了点头,道: “好,我等倪先生的消息。” 等两人走后,吴秋雨走到林耀身边,低声问道: “耀哥,真要跟倪家合作?” “先让他们两家打起来,再看!”林耀笑著说道。 “如果他们两家没打起来呢?” “那就说明倪坤那老帮菜没有诚意,怎么和他联手?” “秋雨,他们打不打的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你先帮我去做一件事。” 林耀想了想那部电影的剧情,对吴秋雨说道。 “什么事,耀哥。” “你去给我找到连浩龙老婆的行踪,派人盯著她。”林耀说道。 “他老婆啊,我知道,忠信义的財务主管,跟著她做什么?”吴秋雨疑惑道。 “你不用管那么多,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是,耀哥!” 对於林耀来说,连浩龙老婆素素可是关键人物。 这个女人完美的詮释了一个成语——风韵犹存。 当然,林耀不是精虫上脑,况且这只鸡还有点老。 没错,素素年轻时就是做鸡的。 忠信义肯定要搞,但不可能大打出手,得智取。 能用脑的,干嘛打打杀杀? 真以为条子是摆设? 根据林耀所知道的,重案组组长黄志成可一直都在盯著自己。 要不是自己手中没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到,他早就带人来找自己了。 除了素素,倪永孝当然也关键。 这人可以做盟友,不过要看他的表现。 前提是,別和自己作对。 今天过来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当然是表演出来的。 他心里真实怎么想的? 还得再看他的表现。 还有倪坤,这老混蛋现在还活著。 他和连浩龙敌对20多年,都没有搞定对方。 说明倪家內部就是有问题。 倪家的四大家族现在应该已经离心离德。 如果按照电影剧情,倪坤距离<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也快了。 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耀想利用倪家和连浩龙继续对抗。 把黄志成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那边去。 “耀哥,今晚打不打?” 这时,阿布走进来请示道。 “不用,灭了一个小社团就行了。” “你对其他小社团放话,让他们老大自己退出去。” 林耀说道:“那些不给面子的,就坚决彻底的灭了他们。” “还有,粉档必须彻底清除,地下赌档倒可以晚一步。” 这些小社团在街上那是没有自己地盘的,否则早就被大社团给灭了,他们只蜗居在小巷子里。 这里是尖东,林耀在自己的地盘上不会允许这些小社团的存在。 “是,耀哥,对了,我们昨晚灭了的小社团是倪家韩琛的什么盟友,估计这个矮胖子会搞事情。”阿布说道。 “那个矮脚虎如果敢搞事情,那就直接拿他开刀!” …… 另一边,尖沙咀,倪家別墅,书房。 倪永孝报告完毕后,倪坤沉默不语。 “爸爸,要不你亲自见他一面,当面谈?”倪永孝追了一句。 倪坤目光扫过站在侧首的韩琛,问道: “阿琛,你怎么看?” 韩琛上前半步,道: “坤叔,林耀这小子不能看表面,手段阴的很。” “这种人,今天能跟我们联手对付连浩龙,明天就可能为了地盘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我听说他今年只有22岁,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城府,那就见一见。” 倪坤將茶杯重重顿在桌上,沉声道。 “阿琛,你去告诉林耀,地点选在油麻地的海鲜排档,人多眼杂,不容易出紕漏。” “好的,坤叔。” 韩琛闻言应声,出去了。 韩琛走了之后,倪坤对倪永孝问道: “阿孝,我年纪大了,以后社团的大小事都要由你做主。” “阿琛对这个林耀是有很大戒心的,你怎么看?” “为了对付连浩龙,我们还是要和林耀合作,现在整个尖东他的实力最强。”倪永孝道。 倪坤点了点头,道:“你的分析是对的,还有一点,国华他们4个虽然现在还向我交钱,但我已经感觉到他们是个没有以前那么听话了。” “如果我们內部出现了什么问题,连浩龙也会压上来,所以,联合林耀很有必要。” “可是,我没给他一家总会作为礼物,他都看不上,怎么联合?”倪永孝有些愤懣道。 “阿孝,无非两点,要么是他觉得礼物太轻,要么是他要看我们和连浩龙开战。” “这个年轻人確实有点东西,具体怎么样,我还要见面后再说。” “好的,爸爸,对了,国华他们4个確实有些离心离德,不过我已经私下在收他们的情报了。”倪永孝压低声音道。 “很好,不过现在还不是对他们4个开刀的时候。” “送你4个字,戒急用忍!” “时机到了,就可以送他们4个上路了,林耀如果答应见面,你给我准备好500万美金,我不相信他看到这么多钱不会无动於衷。” “爸爸,哪里要给这么多?!”倪永孝深吸一口气。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阿孝,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远远超过这500万美元。” “是,爸爸!” …… 韩琛这边,他通知了林耀並得到答覆后就回到家里。 打开门后,看到他老婆mary正坐在沙发上看时尚杂誌。 mary,是韩琛真正的贤內助。 为了韩琛,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包括和黄志成上床) “老公,你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看到韩琛的神色后,mary皱眉问道。 “我想让坤叔不要和林耀这小子联合,可现在看坤叔就是要这么决定。” “林耀这小子可是干掉了我的好兄弟,下一步可能就要吞我的地盘了。” 隨后,韩琛把倪坤要见林耀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补充: “地点定在油麻地排档,就是不知道连浩龙会不会得到消息动手。” 听到韩琛这么一说,mary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他,道: “老公,现在你又做主不了什么,隨倪坤去了。” “对了,我约了人去打麻將,你好好休息一下。” “嗯,去吧”韩琛挥了挥手。 等mary走了后,他又突然想起什么。 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传呼机號码。 …… 另一边,mary转身出了门。 却没去打什么麻將,而是走到一个电话亭里,拨通了一个號码。 接通后。 “志成,今晚八点,油麻地『旺记』海鲜排档,倪坤要见林耀。”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黄志成的声音: “这么重大的事,我们见面再说,半个小时之后,就在丽晶酒店308房间。” mary:“好,我先去开房。” 一个小时后。 烟雾在酒店房间的顶灯下绕出淡蓝的圈,黄志成在抽事后烟。 他侧头看了眼整理衬衫的mary,声音带著刚褪去的慵懒: “阿琛一直被倪坤压著,是时候挪挪位置了。” mary扣纽扣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满是冷意: “倪坤不死,阿琛永远只能做个听话的手下。” “这次他见林耀,就是最好的机会,干掉倪坤,让林耀背锅!” 黄志成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 “mary,干这种事风险太大了,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你总是前怕狼后怕虎” “什么时候能帮阿琛上位?” “黄志成,老娘我都白白和你睡了这么多次。” mary扣上最后一个纽扣之后,双眼冷冷的盯著黄志成。 黄志成一下子冷汗都下来了。 开玩笑,要是mary把这事告诉韩琛,那他就完了。 “mary,你不要衝动,你需要我帮你什么?”黄志成擦了擦汗,急忙问道。 “我需要你……”mary对著黄志成说了一番。 “没问题,哦,对了,这个表送给你。” 黄志成一边说著,一边拿起一个劳力士金表放到了mary的手里。 …… 油麻地“旺记”排档的塑料棚被海风掀得哗啦响。 倪坤带著倪永孝先到,面前的冻柠茶冰块化了大半,他没动。 只拿筷子拨著碟里的凤爪,眼尾却把周围食客扫了个遍。 直到林耀带著骆天虹走进来,黑色夹克敞著口,手上扛著一把古剑。 林耀径直坐在倪坤对面,直接开口说道: “坤叔,吃东西就不吃了,我的时间很紧的。” “你找我,不是只来吃粥的吧?” 倪坤抬眼,浑浊的目光里藏著锐光: “看来林先生是个爽快人,我喜欢爽快人,那就长话短说,连浩龙的地盘你想抢,我也想,我们合作,好处五五分。” 话刚落,巷口突然窜出五个蒙面人,手里的枪直接对准卡座。 第一颗子弹就穿透了倪坤的后背,他身体一僵,血顺著椅缝滴在地上。 “杀!” 枪手嘶吼著转向林耀,两人同时开枪。 林耀猛地掀翻桌子,砂锅粥泼了枪手一脸,他趁机抄起桌腿砸向最近的人。 对方的枪掉在地上,林耀捡起就扣动扳机,子弹正中其胸口。 对方的枪掉在地上,林耀捡起就扣动扳机,子弹正中其胸口。 另一人扑过来时,他侧身避开,手肘顶在对方咽喉,那人当场倒地。 剩下三个枪手见同伴毙命,慌了神,胡乱开了几枪就往巷尾跑。 林耀没追,只是盯著倪坤的尸体,又扫了眼脸色煞白的倪永孝 倪永孝僵在原地,手指还保持著想去扶倪坤的姿势。 直到倪坤的身体滑落在地,温热的血溅到他的裤脚,他才猛地回神。 没有嘶吼,也没有衝上去追凶手,他只是蹲下身,用颤抖的手合上倪坤圆睁的双眼。 指腹蹭到血渍时,眼底翻涌的不是慌乱。 而是一种被强行按下的、近乎狰狞的冷。 …… 第二天。 潮汕海鲜酒楼。 红油在火锅里翻著滚,花椒的麻香混著烟味飘满整个包间。 国华夹起一块毛肚,却没放进嘴里,压低声音说: “坤叔一死,倪永孝就是个没断奶的小子,凭什么还收我们一半的钱?” 黑鬼猛吸了口烟,菸灰弹在火锅里: “要我说,乾脆把地盘分了,各干各的!” “他倪永孝要是敢拦,咱们四个联手,还怕治不了他?” 文拯和甘地对视一眼,文拯先点头: “我的场子,上个月交了钱就没剩多少,再这么下去,兄弟们要喝西北风了。” 甘地跟著附和:“对,等过了坤叔的头七,我们就一起去找他谈,他不同意,就硬来!” 他们没注意到,包间门帘的缝隙里,倪永孝的手下正举著微型相机,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而此刻,倪永孝就坐在火锅店对面的车里,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只有一片冷得刺骨的寒意。 这四个人的命,从他们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了。 韩琛坐在倪永孝对面,声音压得很低: “这四个人现在只是嘴硬,还没敢真动手。” “你刚接手倪家,要是现在就杀了他们,外面会说你心狠手辣,反而容易逼得其他小弟叛离。” 倪永孝看著窗外,父亲的灵堂还没撤,白色輓联在风里飘著。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按兵不动,不代表我忘了他们在火锅店里说的话。” 他抬手,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正是四人在包间里密谋的画面。 “你帮我盯著他们,看他们接下来敢不敢跨出第一步。” 韩琛拿起照片,扫了一眼就揣进兜里,点头应下: “放心,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会告诉你。” 看著韩琛离开的背影,倪永孝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眼底的冷意藏得更深。 第九十七章 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 下一章更精彩:第九十七章 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期待您的光临。 另一边。 尖东,天耀电影公司,办公室。 “秋雨,查清楚,那天在排档的五个杀手,到底是谁的人。” “尤其是那三个跑掉的,抓到一个顺藤摸瓜。” 电话那头的吴秋雨顿了顿,连忙应下: “耀哥,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应该很快有消息。” 林耀“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穿梭的人群。 他心里清楚,杀手针对的是倪坤,却把他也卷了进来。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操盘。 而这个人,无论是谁,必死! 有全家,那就含家產! 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 …… “色魔耀掛了没有?” 重案组办公室里,黄志成捏著刚掛断的电话,抬头问前来匯报的警员。 “看样子没有。我们赶到时,现场只躺著倪坤的尸体。” 话音刚落,陆启昌推门而入,额头上都是汗,语气有些急促又严肃的说道: “黄sir,到底怎么回事?” “我问遍了线人,连倪家那边都一点风声没透!” 黄志成抽了一口烟,道:“阿昌,消息说倪坤要和林耀私下勾结,联手对付连浩龙。” “我猜,大概率是连浩龙派的杀手。” “黄sir,我觉得不可能!” 陆启昌立刻反驳: “连浩龙那边我也有线人盯著,一点动静都没有!” “乱了,全他妈乱了!” 陆启昌烦躁地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之后说道: “倪坤一死,尖沙咀又要腥风血雨了!” 话音未落,马军已大步走进来,接话道: “没错,林耀没被枪手打死,这仇他肯定要报。” 黄志成猛地站起身,道: “通知交通组,立刻查沿途监控,务必摸清林耀那辆虎头奔的去向!” “另外,九龙城寨里所有黑诊所,一家家扫过去,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指令下达,陆启昌和马军不敢耽搁。 转身就往外走,各自召集手下展开搜寻。 …… 林耀遇袭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湖。 茶餐厅的卡座、码头的货仓、甚至社团矮骡子私下聚赌的阁楼,到处都在传。 短短时间之內崛起的色魔耀,如果就今晚被人干掉了,倒比林耀投资拍的电影还有戏剧性。 大d是在酒局上听到的消息,手里的骰盅“哐当”一声砸在桌面,酒液溅了满桌也顾不上擦。 他盯著传话的小弟,声音发紧: “你再说一遍?倪坤死了?林耀呢?” 小弟缩著脖子点头:“道上都在传,林耀没当场死,但人跑了,现在下落不明。” 大d猛地站起身。 他没注意到,身旁的老婆握著茶杯的手骤然收紧,指尖甚至掐进了掌心,脸色不可控的苍白起来。 “妈的!” 大d掏出大哥大就拨林耀的號,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忙音。 “关机?这时候关什么机!” 他转头看向老婆,语气里带著急火: “阿云,你说,敢对林耀下手的,能是谁?连浩龙那边?还是新记的人在背后搞鬼?” d嫂连忙垂下眼,假装整理衣襟平復心绪,道:“我怎么知道?现在我基本不管你们的江湖恩怨。” 她刻意避开大d的目光,怕眼底的担忧漏出来。 虽然她暂时还没和林耀发生实质性的关係。 但经过这几次和林耀接触之后,他觉得自己精神上已经出轨了。 这个以前是绝对无法想像的事,现在每天脑海里想的都是林耀。 现在听说林耀遭遇到枪手的袭击,她的担心比她老公多的多。 大d烦躁的放下手中的大哥大,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林耀要是真出事,和联胜里我就得一个人扛阿乐!” “之前他总说阿乐心黑,我还觉得他多心,现在看来他没说错!” 老婆心里揪得慌,嘴上却只淡淡应了句:“担心有什么用?你自己小心点。” 她看著大d抓起外套要走,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敢多劝,只在心里默念: 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没事。 …… 另一边! 林耀的別墅里,此刻,他正坐在沙发里抽雪茄。 桌上的大哥大屏幕漆黑。 不是没电,是他亲手按了关机键。 “耀哥,外面都传您中了枪,躲去黑诊所了,大d哥找您快找疯了,连差佬都在扫城寨的诊所。” 阿布在一旁,报告道。 林耀吐了个o形烟圈,笑道: “我就是要看看外面对我被暗杀的反应。” “连浩龙那边有动静吗?” “连浩龙派了不少小弟,一副要接管倪坤生意的样子,不过还没有到我们的地盘。” “耀哥您打算什么时候露面?再拖下去,怕是有人要真以为您出事了,敢动您的產业了。” “我马上联繫他。” 阿布立马拿出大哥大拨通了吴秋雨的號码。 电话那边,吴秋雨报告道: “耀哥,查到了一些情况,我马上回来向你报告。” …… 佐敦区! 阿乐的客厅里没开灯。 他捏著大哥大站在阴影里,听著手下说“林耀失踪、大哥大关机”,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隨后背著手在客厅里走了两圈,脚步里藏著难掩的轻快。 路过茶几上的功夫茶杯时,他隨手端起来喝了口。 平日里对著叔父、手下那副恭谨持重的样子,此刻全卸了,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狂喜。 “倪坤掛了,林耀大概率是重伤……” 他对著空无一人的客厅轻声念叨,指尖在茶几下沿敲了敲。 接著拿起另一部加密大哥大,拨通了心腹的电话,语气瞬间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肥敏,你现在带两个人,悄悄去林耀的坨地,別墅,电影公司看看” “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报给我,不许跟任何人说。” “好的,乐哥! ”电话那边,留著一头黄长发的小弟肥敏点头应道。 掛了电话,阿乐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谨慎。 高兴归高兴,他可不会犯这种“没见著棺材就掉以轻心”的错。 …… 同一时间。 林耀的別墅里。 吴秋雨站在对面,报告道: “耀哥,查清楚了,动手的是大圈仔,湖南帮的人。” 林耀抬了抬眼,没说话,只示意他继续。 “僱主是个女的,一开始只出50万,目標只有倪坤。” “但湖南帮说要做就做乾净,谈判的两个人都得死,要加50万凑够100万。” “那女的没同意,说只认倪坤的命……所以您是被殃及的。” “还有那三个湖南帮杀手,我们也得到了一些情报,他们准备就这两天逃回北边,蛇头都找好了,准备在西贡8號码头离开。。” 听到吴秋雨的报告之后,林耀心中已经知道了八九分对方是谁了。 不过还是不能確定。 但是只要找到那三个湖南帮杀手,就能水落石出。 “秋雨,阿布,你们现在叫上天虹,去找那三个湖南帮杀手。” “找到人之后我要活的,得问问清楚,那位『女僱主』除了杀倪坤,还有没有別的心思。” “是,耀哥!” …… 两个小时之后。 西贡八號码头。 废弃仓库里,瀰漫著海水的咸腥味和铁锈味。 吴秋雨带著阿布、骆天虹守在货柜后面,刚等了半个多小时,就看见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正是那几个湖南帮杀手,身上还沾著没洗乾净的血跡。 “动手。” 吴秋雨低喝一声,话音刚落,阿布已经像猎豹般冲了出去。他没带傢伙,只凭一双拳头,迎面就撞上最前面的杀手。 一拳ko! 居然直接掛了! 另一个杀手刚要掏刀,骆天虹已经抽出腰间的八面汉剑。 身影一晃就到了对方身后,剑刃贴著对方脖颈划了道寒光。 不过几分钟,两个杀手就倒在了地上,都掛了! 最后一个杀手嚇得腿软,刚要往码头方向跑。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跑?” 他手腕一紧,剑刃就要割破对方皮肤,却被阿布突然伸手拦住。 “天虹,耀哥要活的。” 骆天虹皱了皱眉,看了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杀手。 最终还是收了古剑,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让他跪了下去。 吴秋雨走过来,踢了踢杀手的胳膊,冷声道:“別装死,跟我们走一趟。” 说著,示意阿布把人架起来。 杀手被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 只能被阿布和骆天虹一左一右架著,踉踉蹌蹌地往仓库外走。 车开离码头时,吴秋雨掏出大哥大给林耀的別墅固定电话打了过去: “耀哥,我们找到他们了!” “其他两个死了,最后一个是活的。” “嗯,把他带回来。” 是,耀哥!” 2个小时后。 別墅地下室的灯惨白刺眼。 湖南帮杀手被反绑在铁椅上,嘴角掛著血,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林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指尖把玩著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却始终没看他,只等吴秋雨把现场收拾乾净、带上门,才缓缓抬眼。 “说吧,僱主是谁,除了杀倪坤,还跟你们说了什么。” 林耀的声音很淡,却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杀手咬著牙不吭声,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想硬撑。 林耀没急著逼问,而是起身走到他身边,水果刀轻轻抵在他手腕上。 那里还留著之前打斗时的伤口。 那里还留著之前打斗时的伤口。 “我知道你们想偷渡回北边,也知道你家里有老婆孩子等著。” 林耀的语气依旧平淡,刀刃却稍稍用力,划破了一点皮肤。 “你要是说了,我让你活著回去;要是不说……” 话没说完,杀手已经浑身一颤,喉结滚动著,终於撑不住了: “是、是个女的!” “我只见过她一次,戴墨镜口罩,听声音三十多岁,说只要杀了倪坤,就给我们50万!” “没提我?”林耀的刀又靠近了些。 “没、没提!”杀手连忙摇头,声音发颤。 “是我们头说要斩草除根,把谈判的人都杀了,让她加钱,她不肯,说只认倪坤的命……” “我们也是为了多拿点钱,才顺便对你动手的!” 林耀盯著他看了几秒,確定他没说谎,才缓缓收回刀。 转身对门口的吴秋雨抬了抬下巴: “按之前说的办。” “是,耀哥!” 吴秋雨点头,上前架起杀手往外走。 吴秋雨他们走了之后,林耀开始抽雪茄回想著电影剧情。 十之八九,他都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韩琛的老婆mary。 无论是不是她,这个女人都不能留。 还有黄志成。 虽然根据湖南帮杀手的供述,黄志成並没有参与,但林耀觉得光凭著mary一个人是不敢拍板干这么大的事的。 黄志成肯定提供了某些方面的协作。 但黄志成是重案组组长,如果把他干掉,那可是天大的事。 况且自己如果把黄志成给干掉了。 自己肯定以后会受到警队的重点关注。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但是黄志成这个人自己必须对他採取行动,否则他会得寸进尺。 信任自己,首先就要对mary进行24小时的跟踪。 想到这里,林耀给吴秋雨打去了电话。 让他多派几个人,对mary进行全天候的监视。 同时包括黄志成! 现在自己的情报组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特別是这个月从北边过来了6个以前在部队里搞情报的老兵之后,情报组更是如虎添翼。 …… 同一时间。 港岛,半岛酒店。 酒店套房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壁灯透出曖昧的暖光。 mary靠在床头,指尖夹著支女士香菸。 看著刚从浴室出来的黄志成,抱怨道: “本来以为能一起解决了倪坤和林耀,没成想湖南帮临时要加50万,我凭什么多花这个钱。” 黄志成擦著头髮的手顿了顿,走到床边坐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糊涂!” “倪坤是死老虎,可林耀不一样。” “他比倪坤狠,会搞钱,更有野心。 “现在没弄死他,就是给自己留了个定时炸弹!” 第九十八章 林耀:韩琛,你这顶绿帽子,戴得够沉啊! mary撇了撇嘴,吸了口烟,道: “不就是个林耀吗?就一个20多岁的小屁孩,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听说他现在重伤可能很快就要掛了,还能翻起什么浪?” “mary,你太幼稚了!” 黄志成放下毛巾,道: “林耀遇袭后没露面,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mary手里的烟顿了顿,眼底终於闪过一丝慌意。 黄志成看著她的样子,嘆了口气,伸手揽过她的肩: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你赶紧把跟湖南帮的联繫断乾净,別留下任何痕跡。 “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对了,小心倪家人的跟踪” “这个你放心,阿琛对倪坤忠心耿耿,他们根本就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mary点了点头,將烟摁灭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 “今天时间紧。我要先去忙了,下次再……”黄志成的大哥大震动了起来。 今天的运动是泡汤了。 “你去吧,以后我们还是不能继续这样了,我怕我老公知道了不好。” “你和阿琛也差不多,喊的比做的更猛男。” “呃……我先忙,这件事以后再说。” 黄志成一脸尷尬的穿起衣服,急匆匆的走了。 他们不知道,刚才的对话已经被吴秋雨率领的情报组给录了下来。 很多时候搞情报,元子还是好用的。 为了能抵近录音,给酒店经理一次就给了20万,服务员5万。 还是以专门抓婚外情的侦探社名义进行的。 这种侦探社在港岛至少有七八十家。 譬如孟波侦探社,其实就是以抓婚外情为主。 要是酒店经理知道里面的男的是重案组组长,女的是韩琛老婆。 哪怕给200万,他也不敢收。 拿到录音之后,吴秋雨叫这4个情报组的成员继续盯著mary。 他拿著录像带,匆匆去找林耀。 …… 天耀电影公司。 因为第一部电影大火,第二部电影已经开拍。 现在这个年代,拍电影效率是非常高的。 要的就是趁热打铁。 要是错过热度,不要说黄花菜,连满汉全席都凉了。 不过,第二部是风月大片——《我为卿狂》。 雯雯是主演,是林耀亲自敲定的,眉眼身段像极了正火的叶鈺卿。 这类风月片本就不靠演技撑场,只要她往镜头前一站,曲线毕露的身段便足以抓牢观眾的目光。 片子还没拍过半,预热早已拉满:街头巷尾的海报印著雯雯的半露香肩。 她的个人写真集也同步开拍,每一张样片都精准踩在“惹火”的点上。 勾得影迷心痒,风月片的卖点就是要达到这个效果。 公司大门外,常年蹲守著一圈娱乐记者。 长焦镜头架在马路对面,快门声此起彼伏——这是林耀默许的“免费gg”。 只要不越界,拍多少都隨他们。 可规矩就是规矩,一旦有人想钻空子闯进门,等著的便是断骨裂肉的代价! 轻则被按在地上痛揍,重则断手断脚,若是敢打片场女星的主意,那“废一个睪子”的惩罚,或踢爆或捏爆,从没有过例外。 这是林耀的规矩! 这个时候,林耀正在听飞机教训了一个娱记的过程。 这个倒霉鬼想躲在电影公司的洗手间偷拍雯雯。 被发现,悲剧了! 飞机直接踢爆了一个睪子。 踢之前告诉了他的规矩,还问他左边还是右边。 “飞机,你做的很好,其他事你不用管,交给桑迪去搞定就行。” 林耀笑著递给飞机一盒古巴雪茄,这是奖励。 “林先生,林先生,有好消息!” 就在这时,吴秋雨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什么好消息?”林耀让飞机和其他演员出去对吴秋雨问道。 吴秋雨拿出录像带说道:“林先生,你简直是神了!!” “想不到看起来一身正气的黄志成,居然偷人偷到韩琛老婆去了。” “这要是爆出来,黄志成会被韩琛打死!” “不能爆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林耀让吴秋雨把录音带放进录音器,听了之后说道: “你去传话给倪永孝,就说我要见他。” “林先生,见他做什么?” “不用问那么多,你去安排就,叫他注意安全,到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808包厢见我。” “好的,林先生,我马上去。” 吴秋雨走了之后,林耀听了一会录音便按下了暂停键,隨后把录音带重新拿出来。 这个录音带,绝对是自己现在手中的利器。 黄志成协助mary干掉倪坤,下一个就会干掉倪永孝。 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要把韩琛推上位,然后加以控制。 倪永孝接到吴秋雨传话时,正在书房对著父亲倪坤的遗像擦拭那把老式左轮。 他发誓要报仇,无论是谁杀了他父亲,都得死。 林耀在这个时候约见,绝不会是閒聊。 走出大门时,他很快便確定了有人在跟踪自己。 坐进保鏢罗继(是陆启昌安排的臥底)早已备好的黑色奔驰。 车子刚驶出巷口,后视镜里就多了一辆灰色丰田,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阿继,按老路线走。”倪永孝对罗继吩咐道。 罗继点了点头。 奔驰先沿著弥敦道缓慢行驶,路过油麻地警署时。 罗继突然一个急剎,假装避让横穿马路的小贩。 后面的丰田来不及减速,只能猛打方向盘,跟旁边的货车贴得极近,险些刮擦。 趁对方手忙脚乱的间隙,罗继踩下油门,拐进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 罗继熟练地將车停在一处隱蔽的后门。 倪永孝推门下了车,迅速钻进旁边一辆早已等候的蓝色的士。 的士刚启动,他就脱下外套翻过来穿。 原本的黑色变成了藏青,连领口的丝巾也换成了深灰。 “师傅,去铜锣湾时代广场。” 他对著后视镜理了理衣领,看著那辆灰色丰田衝进小巷后。 的士行驶到轩尼诗道时,他让司机在一家商场门口临时停车。 自己则提著公文包走进商场,从另一侧的地铁口钻进地下通道。 五分钟后,倪永孝出现在铜锣湾地铁站d口。 走到天上人间夜总会后门,回头扫了眼身后。 没有熟悉的灰色身影,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 推门走进夜总会,直接走向808包厢。 “林先生。” 推开门,倪永孝先看到沙发上吞云吐雾的林耀。 “倪先生,请坐!”林耀笑著说道。 “林先生,我迟到了2分钟,不好意思。现在我们內部有点乱,有些人还怕尾巴跟踪我。” “我已经全部甩掉了。”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抬眼看向他,隨后指著录音带说道: “先不说尾巴的事,倪永孝,如果你能展现自己的实力,我可以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倪永孝问道。 “你父亲被暗杀的真相,就在这盘带子里面。” 倪永孝的身体瞬间绷紧:“林先生想要我做什么?” “稳住倪家。”林耀缓缓说道。 “你该知道,你父亲走后,那四大家族表面服帖,暗地里早就想分食地盘。”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你把倪家的场子、帐目都攥回来,让那些人不敢再动歪心思”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 “做到了,这盘带子就是你的。” 倪永孝沉默了几秒,眼底的急切渐渐沉淀为冷冽的决心。 他抬眼时,目光已经恢復了平静: “林先生放心,三天后,我会让倪家的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可以,但愿你没有说大话。”林耀淡淡说道。 如果倪永孝搞不定四大家族,那就没有资格做自己的盟友。 从天上人间出来,倪永孝没回倪家大宅。 而是让罗继把车直接开到了油麻地的地下赌场——这里是国华的地盘。 推开门,烟味和骰子声扑面而来,国华正搂著两个女人在赌桌旁大笑。 看到倪永孝,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 “阿孝?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倪永孝没说话,径直走到赌桌前,拿起一个骰子,道: “国华,我爸刚走,你就不交钱了?” “是觉得倪家没人了?” …… 晚上十点,倪永孝回到倪家大宅,把四大家族的帐本和保证书放在父亲的遗像前。 隨后拿起大哥大拨通了林耀的电话,道: “林先生,你交代的事,我办好了。” 林耀:“我知道了,確实好手段,借力打力,你有资格做我的盟友” “你就在家里等著,我会让人把录像带送过去了。” 说完之后,林耀就掛了电话,接著让飞机把录像带送到倪永孝的家里。 在电影里,倪永孝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內部。 在现在这个现实世界里,倪永孝差不多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倪永孝下回去的时候,情报组的人员便一直跟著他。 飞机將录像带送到时,倪家大宅的客厅只亮著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打在倪坤的遗像上,显得格外肃穆。 倪永孝接过录像带后没急著看,他先让管家把家里的核心成员都叫到客厅。 连常年不管事的几位叔伯都没落下。 半小时后,客厅里坐满了人,烟味混著压抑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倪永孝將录像带塞进播放机,按下开关的瞬间,黄志成和mary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砰!”倪家三叔猛地拍了下桌子,气得手都在抖: “黄志成,还有韩琛的老婆,居然敢联手害阿坤!” 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骂声、恨声此起彼伏。 整个家族,其实都是靠倪坤在撑著。 倪永孝却始终没说话,只是盯著屏幕里mary的脸,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直到录像带播放完,他才缓缓起身,冷声道:“都静一静,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倪家三叔喝道。 倪永孝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道: “三叔,你先冷静一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办。” “你说吧,阿孝。” “三叔,你带人盯著黄志成的家,他每天几点出门、几点下班、见了谁,都给我记下来,但別动手,等我消息。” “还有,通知下面的堂口,从今天起,韩琛的人不管在哪做事,都给我找理由绊住他们。” “货运的扣两天,看场的找藉口换了,让他知道,倪家的地盘不是他能隨便沾的。” 隨后,倪永孝看向一个鬚髮皆白的老头,道 “叔公,麻烦您出面,联繫警署的李探长。” “黄志成是重案组组长,明著动他容易惹麻烦,我们得先断他的后路” “让李探长把他最近办的案子都翻出来,找机会给上面递点『料』。” “至於mary……” 倪永孝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她不是觉得阿琛忠心耿耿,不会怀疑她吗?那就让韩琛自己发现。” 接著他看向自己的贴身保鏢罗继: “阿继,你去查mary最近跟湖南帮的联繫,把证据整理好,匿名送到韩琛的夜总会。” 在场的人都点头应下,刚才的慌乱早已被復仇的决心取代。 倪永孝走到遗像前,拿起三炷香点燃,对著父亲的照片深深鞠躬: “爸,您放心,害您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香灰落在帐本和保证书上,火星一闪而逝。 客厅里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倪永孝一个人站在遗像前,手里攥著播放机的遥控器,指腹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 林耀这边。 他在针对韩琛的布局同步展开。 他让吴秋雨带人跟踪著mary。 mary回到家里之后,林耀便带著人上门了。 韩琛刚从尖东回来,正准备去抱他的老婆! 只听见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抬头望去,只见林耀带著骆天虹、飞机等人走了进来。 “林耀?你敢闯我家?” 韩琛心头一紧,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没人敢这么明火执仗地找上门。 可没等他把枪<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骆天虹已扑了过来,手腕一拧! “咔嗒”一声,韩琛的胳膊就被反扣在背后。 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枪也“啪”地掉在地上。 “韩琛,別这么大火气。” 林耀走到沙发旁坐下,指了指门口。 “让你看样好东西。” 飞机立刻搬著一台录音器走进来。 隨后拿出那盘录著mary和黄志成对话的磁带塞进去。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mary娇媚的声音和黄志成的低语清晰地传了出来: “阿琛对倪坤忠心耿耿……” “死鬼,你……以后你別找我了,我老公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轰! 韩琛的身体瞬间僵住!!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他难以置信地盯著录音器,眼神从震惊变成愤怒,再到狰狞。 他一直以为mary是真心爱他 可现在,这盘磁带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臟。 “不可能……这不可能!” 韩琛挣扎著想要扑过去关掉录音器,却被骆天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mary已经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她想狡辩,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录音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些曖昧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得他体无完肤。 “你以为她爱你?” 林耀看著他失控的样子,感觉很有意思。 进门之前他看到的韩琛还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 可现在已经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了! “她不仅跟黄志成偷情,还帮著外人害倪坤。” “韩琛,你这顶绿帽子,戴得够沉啊。” “啊——!” 韩琛终於忍不住爆发,嘶吼著,眼睛里布满血丝。 就像一头被激怒的貔貅。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女人,竟然背著他做了这么多齷齪事。 甚至还跟差佬勾结,把他当成武大郎一样蒙在鼓里。 录音器里的声音停了,客厅里只剩下韩琛粗重的喘息声。 林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韩琛,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第九十九章 家法,三刀六洞! 韩琛的嘶吼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骆天虹的钳制中。 他垂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只有肩膀在不住地颤抖。 “咳……咳咳……”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不敢抬头,不敢去想录音里的內容。 噠噠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来者,倪永孝! 倪永孝推门进来,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扫过韩琛时扶了扶眼镜,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林耀看到他,收起了刚才的嘲讽,微微頷首: “永孝,人我给你带来了。” “他们夫妻两个,你亲自处置。” 谢了,林先生!!倪永孝恭恭敬敬道。 林耀点了点头,带著骆天虹和飞机转身就走。 嘭! 大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只剩下韩琛压抑的喘息,和倪永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韩琛终於抬起头,看著倪永孝,眼里都是兢惧:“倪先生……我……” 话没说完,罗继的枪口已经抵在韩琛脚踝。 砰! 韩琛甚至没力气躲闪。 沉闷的枪声响起! ,他左腿一软,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疼得眼前发黑,却连哼都哼不完整。 旁边的mary也没逃过,枪响时她尖叫著瘫倒。 血顺著裙摆往下淌…… “带走!” 倪永孝吩咐道。 保鏢架著两人往门外走,韩琛的脸贴在冰凉的车门上,能清晰感觉到脚踝的血正一滴滴渗进裤管。 他没看mary,也没力气恨,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一个小时后。 倪家大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韩琛打了个寒颤。 倪永孝握著一把短刀走过来,还是没说话。 只是抬手按住韩琛的肩膀,第一刀就扎进了韩琛的左肩。 不是要害,却够深,鲜血瞬间涌出来,顺著胳膊肘往下滴。 韩琛咬著牙,牙齿都快咬碎了,却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著倪永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第二刀扎进右肩,第三刀捅在腹部! 每一刀都避开了致命处,却精准地挑著最疼的地方来。 “三刀六洞,是家法,是规矩。” 倪永孝的声音很轻,刀却没停: “无论你有没有参与,护著背叛倪家的人,就得受这个罚。” 韩琛的意识开始模糊…… 血从六个伤口里往外涌,把他的衣服染成了深色。 他能听到mary在旁边哭喊,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往下掉。 可他死死盯著倪永孝,眼底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恨。 恨mary的背叛。 更恨倪永孝这不动声色的狠。 刀<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瞬间,韩琛终於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 mary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脚踝的枪伤还在流血。 她看著倪永孝冰冷的侧脸,终於慌了,哭喊著求饶。 倪永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朝保鏢递了个眼神。 “三叔,带她去荷兰,二叔在荷兰的芬兰浴,让她先在红灯区够了千人骑,再让二叔送她上路。” “好的,阿孝!”倪家三叔点了点头。 mary浑身一僵,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知道倪家二叔在荷兰的势力,也清楚“芬兰浴”里是做什么的。 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地狱。 …… 另一边。 林耀回去之后,就让吴秋雨马上去找一个叫刘建明的人。 是重案组的高级督察。 林耀知道,他是韩琛安排在警队的臥底。 现在韩琛死了,他应该开心,而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臥底的身份。 吴秋雨没直接去警署堵人,而是在刘建明家楼下的便利店蹲守。 傍晚时分,终於看见刘建明穿著便服走过来,手里还拿著一盒牛奶。 他没上前,而是拽住旁边一个放学的小学生,塞了十块钱,指了指刘建明: “小朋友,把这张纸条给那个穿黑外套的叔叔,就说有人让你转交的。” “好的,叔叔!” 小学生跑过去,把纸条递到刘建明手里。 刘建明愣了一下,接过纸条展开,起初只是隨意扫了一眼。 “一个小时后,铜锣湾雀仔咖啡厅见”。 他眉头微蹙,刚想把纸条揉掉。 目光却落在了最下面四个小字上。 “你是臥底”。 轰!!! 刘建明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牛奶盒“啪”地掉在地上,牛奶洒了一地!! 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周,便利店门口人来人往,却找不到半张熟悉的脸。 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后背瞬间被浸湿! 韩琛听说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难道是韩琛留了后手? 韩琛听说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难道是韩琛留了后手? 还是……mary找过来了? mary,那可是她的白月光,前几年多次想上,对方都不答应。 不可能是她。 如果是她,直接联繫自己就行了,根本就不用这么威胁。 还有,既然韩琛已经遭遇不测,mary又没有第一时间联繫自己,肯定也是出事了。 只可惜他调来作案组也才半年,才刚刚取得重案组组长黄志成的青睞。 有很多的情报並不知道。 今天之所以知道韩琛出事了,那也是他偷听黄志成的电话才知道。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他攥紧纸条,眼神里充满兢惧,慌乱,忐忑,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今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如果能证实韩琛確实死了。 还准备想去酒吧好好的庆祝庆祝。 可是现在……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重案组…… 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地上蔓延的牛奶,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刘建明先是给作案组的同事打了电话,说自己有点私人事要处理,会晚一点到。 隨后开车往铜锣湾咖啡厅去时,手心里的汗把方向盘浸得发滑。 每等一个红灯,他都要侧头扫一眼后视镜。 他想起早上还跟同事说笑,说要好好查几个案子,做个“好警察”。 可现在口袋里那张纸条,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车停在咖啡厅对面的巷口,他没敢直接进去,坐在车里抽了两根烟。 第一根烟烧到过滤嘴,烫了手指才反应过来; 第二根烟没点著,打火机“咔噠”响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盯著咖啡厅的玻璃门,总觉得里面坐的不是要见他的人,是等著吞掉他的鬼。 终於推开车门,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过马路时,一辆货车从身边驶过,喇叭声嚇得他猛地一缩肩,差点撞到护栏。 刘建明扶著栏杆喘了口气,看著自己映在橱窗上的影子。 觉得自己像个穿著戏服的小丑,藏在里面的“臥底”身份,隨时会被人扯出来示眾。 走到咖啡厅门口,他又停了几秒。 纠结了几秒钟之后才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瞬间,咖啡香没驱散他的忐忑,反而让他更紧张,眼睛飞快地扫过每一张桌子。 直到那个路人拿著纸条朝他走过来,他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张纸条上除了一串號码,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字。 但刘建明知道,这是卫星电话的號码。 他不敢用车上的大哥大,而是前往街边的一个电话亭。 投下硬幣之后,听筒里的忙音“嘟嘟”响著。 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下扎进他紧绷的神经里。 他靠在电话亭冰冷的玻璃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带著颤音。 对方知道他的秘密,还能精准找到他。 这意味著对方的手,早就伸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等他第二遍打电话的时候,终於接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刻意变了声调的声音: “刘建明,给我盯紧黄志成,特別是倪家的案子,还有黄志成的臥底名单。”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刘建明轻声问道。 “我是谁你不用问,我是能决定你命运的人,你从现在开始为我干活!” 神秘人(林耀)说道, “也不是白乾的,每个月第二个礼拜的礼拜四,晚上6点,都有一份钱放到你的家门口。” “还有把你的大哥的號码告诉我,我隨时要联繫你。” “910086……”刘建明只感到一阵绝望。 说完自己的大哥大號码之后,正想开口问其他的事,对方却已经掛了电话。 盯著黄志成? 黄志成是重案组组长,是他顶头上司。 现在要他盯著对方,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復。 他突然想起韩琛以前的手段,那些消失在黑夜里的人。 瞬间让他浑身发冷。 他把烟狠狠摁灭在电话亭的铁壁上。 掛了电话,行尸走肉的走出电话亭。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对方知道他的一切,他要是不听话,別说做好人,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未知数。 压力实在大,他索性请了假去往一家地下拳馆。 平时他释放压力都是在地下拳馆里度过的,在这里才会呈现出他另外的一面。 半个小时之后。 地下拳馆的汗水混著血珠往下淌,刘建明一拳砸在对手护具上。 指骨传来钻心的疼,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憋闷。 他想把“臥底”的秘密、被要挟的恐惧全砸碎。 可停下来时,看著拳套上的汗渍,只觉得更无力,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回到家,他在楼道里站了五分钟,反覆揉著脸,把眼里的戾气压下去,才掏出钥匙开门。 “建明,你回来啦?” 作家女朋友端著汤从厨房走出来,一脸兴奋的样子。 刘建明立刻走过去接过汤碗:“mary,今天案子忙,回来晚了。” 隨后低头喝汤,不敢看女朋友的眼睛。 他女朋友之所以叫mary,就因为他喜欢韩琛老婆mary。 关了灯,运动起来更有代入感。 其实他女朋友真正的名字叫顏若芳。 顏若芳问过刘建明为什么要把她称呼为mary,刘建明说是隨便叫的。 夜里,女朋友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胳膊上的淤青: “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总看著心事重重的。” 刘建明心里一紧,赶紧把胳膊抽回来,掩饰道: “就是练拳不小心撞的,没事。” 女朋友还想追问,他却翻了个身,背对著她。 “晚上做不做?我们好像已经有17天没有做了,你一直说要尝试那个姿……。”mary兴致勃勃的说道。 “太晚了,mary,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黑暗里,他睁著眼打断道。 此刻的他,耳边全是电话里那道偽装的声音。 而对於女朋友说要的运动,新姿势……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什么兴趣了! …… 第二天。 重案组,刘建明主动敲了黄志成办公室的门。 “黄sir,倪家和韩琛的案子,我想多跟进一下,说不定能找到新线索。”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藏著紧张。 黄志成正愁没人分忧,看著眼前业务能力突出的刘建明,立刻点头: “好啊,建明,你来得正好。” “从今天起,你调去我身边,专门负责情报这块,有情况第一时间跟我匯报。” 刘建明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装作惊喜: “thank you sir,我一定好好干!” 走出办公室,他靠在墙上,手心又开始冒汗。 …… 2天之后! 中午12点。 刘建明躲在天台的角落。 手指在卫星电话按键上悬了三分钟,才颤抖著按下號码。 上午在黄志成办公室,他看到黄志成把各区警力的调度表摊在桌上,说要“地毯式排查倪家的外围据点”。 还特意提了句“韩琛的行踪要重点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黄志成……在调人手查倪家和韩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咽玻璃渣。 “但他们还不知道……韩琛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偽装过的声音再次传来: “知道了,盯紧他的调度路线,什么时候要动倪家的人,提前告诉我。” 刘建明攥著电话的手更紧了。 他想追问“为什么要盯著这个”,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乾涩的“好”。 他没资格问,更不敢问。 掛了电话,他紧张得能感觉到自己狂跳的心臟。 第一百章 林耀:连太太,別喊了…… 四十二都人力作《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点击立即阅读! 天台下传来同事的谈笑声,刘建明深吸一口气。 转身时,他已经换上了平日的沉稳模样。 心里暗道:以后不能经常上这个天台。 …… 对韩琛执行家法后,倪永孝让三叔把mary送到荷兰去做千人骑(妻)。 这也简单,倪家的货有一大部分去的就是荷兰,有自己的走私航道。 一系列操作下来,倪家內部都对倪永孝心服口服。 本以为倪坤一死,倪家会分崩离析。 可现在看来,不仅没有崩,还夯实了实力。 倪坤以前没有搞定的內部倾轧,离心离德。 倪永孝上位后轻鬆搞定,把整个倪家拧成一股绳。 下午的时候,倪永孝给林耀打了电话。 恭恭敬敬的邀请林耀去尖沙咀御龙湾酒吧见面,並移交韩琛在尖东的地盘给林耀。 林耀知道,这是倪永孝的示好。 除了感谢自己,还有一种明智的考量。 如果不给自己,就是和自己为敌。 倪永孝已经应该觉得守不住。 所以,倪永孝有教父大梟的潜质。 林耀欣然同意! …… 当天晚上,10点。 尖沙咀,御龙湾酒吧,208包厢。 倪永孝没等林耀进门,就先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迎接。 林耀刚踏进门,他就主动把酒杯递过去,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敬重: “林先生,这杯我先敬你。” “要是没有你,前些天帮我稳住,倪家现在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 林耀连忙接过酒杯,笑著说道: “倪先生,你客气了,作为盟友,那是应该做的。” “该做的事,未必人人都敢做,更未必人人都能做好。” 倪永孝摆摆手,给林耀的杯子添了酒。 “我爸在时,几个堂口就想造反,这次多亏林先生你……大恩不言谢!” “林先生,韩琛的事了结了,他的地盘全部归你!”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看向倪永孝诚恳的眼神,笑著说道: “倪先生,那我就不客气了!” 叮! 两人的酒杯轻轻碰在一起,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林先生,以后我们就是盟友,我不允许任何社团向你进攻。” “具体的,看我行动!” …… 第二天中午,尖东的“帝豪酒吧”刚开门,五个穿黑色背心的马仔就闯了进来。 为首的人一脚踹翻吧檯前的高脚凳,手里甩著弹簧刀,对著酒保嚷嚷: “林耀的人?告诉你们老大,忠信义要在这开分店,三天內滚蛋!” 酒保刚要摸大哥大通风报信,门口突然衝进来十几个穿西装的人。 领头的是倪永孝的得力手下罗继,手里攥著根黑色甩棍。 没等忠信义的马仔反应过来,甩棍就砸在了带头那人的手腕上,弹簧刀“噹啷”掉在地上。 “敢在林先生的地盘撒野,问过我们倪家没有?” 罗继声音冷得像冰,身后的人瞬间围上来,三两下就把五个马仔按在了地上。 消息传到忠信义龙头连浩龙耳朵里时,他正在办公室喝茶。 听著手下气喘吁吁的匯报,连浩龙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桌上: “扑他阿母,倪永孝踏马疯了?我们碰的是林耀,他插什么手!” 他原本以为,林耀刚接韩琛的地盘,根基不稳,派马仔挑衅能逼林耀让步。 就算林耀反击,也顶多是双方互斗,他坐收渔利。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倪永孝会直接下场,而且出手这么狠。 连浩龙越想越气,刚要让手下再带一批人去,大哥大突然响了,是倪永孝的电话。 “连浩龙是吧?我是倪永孝!” 电话那边,倪永孝的声音在电话里格外平静 “倪永孝,你踏马乾嘛听林耀的?”连浩龙沉声怒道。 “简单,林耀是我盟友,动他的地盘,就是动我倪家。” 说完之后,倪永孝就掛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掛断的忙音传来,连浩龙盯著大哥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狠狠把大哥大摔在沙发上。 倪永孝这是铁了心要护著林耀,尖东这块肥肉,他暂时碰不得了。 而此时的林耀,正在办公室里听吴秋雨匯报情况。 …… 嘭! 嘭! 嘭! 信义贸易公司。 这里是忠信义的总部。 连浩龙在茶馆里摔了三个茶杯,指著阿污下令道: “阿污,今晚带200人,把林耀在尖东的酒吧砸了!” “是,龙哥!” 阿污刚应下,门外突然衝进来一个马仔,脸色惨白得像纸:“龙、龙哥!不好了!四叔……四叔被人绑了!” 连浩龙的吼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猛地揪住马仔的衣领: “草!!!你说什么?谁干的?!” 要是四叔出事,忠信义的资金炼马上就会断。 “不知道……绑匪只留了张纸条,说要您拿五千万赎人,还说不许报警,否则就撕票!” 烂命污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只写了交赎金的时间和地点,连个落款都没有。 连浩龙捏著纸条,一脸怒意。 他原本还想著报復林耀和倪永孝,可现在四叔被绑。 他根本没心思再管地盘的事,五千万不是小数目。 他得赶紧凑钱,还得想办法確认绑匪的底细。 隨后对白纸扇罗定发吩咐道: “阿发,你去凑钱,再找几个靠谱的兄弟,明天跟著我去交赎金!” “是,龙哥!” 罗定发不敢多问,连忙转身去办。 办公室里只剩下连浩龙一个人,他盯著纸条上的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五千万的赎金,不多不少,正好是四叔最近准备给忠信义注资的钱,绑匪怎么会这么清楚? 他拿起大哥大,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打给倪永孝,现在的他,已经没了刚才的囂张,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四叔救回来。 至於和林耀、倪永孝的恩怨,只能先放一放了。 晚些时候,罗定发告诉连浩龙,绑匪给他打电话,说明天中午十二点,带五千万现金去西贡沙湾村,敢报警,就等著收四叔的尸体。” 听了罗定发的报告后,眼神虽阴鷙,心里早有了算盘。 他立刻对罗定发道:“准备300人,提前摸到沙湾村,在海边的礁石区和树林里埋伏好,等我给信號,就衝出来把绑匪一网打尽。” “好的,龙哥!” 罗定发走了之后,连浩龙拿出一张港岛地图。 目光死死的盯在西贡的沙湾村。 绑匪要的是钱,只要他带著现金出现,对方一定会放鬆警惕,到时候埋伏的兄弟一衝出来,不仅能救回四叔。 还能把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绑匪彻底解决。 第二天一早,连浩龙亲自提著装著现金的黑色行李箱,开车往沙湾村赶。 路上,罗定发打来电话,说兄弟们已经就位,就等他信號。 车子驶进沙湾村,海边的风带著咸腥味吹过来,连浩龙按照绑匪的指示,把车停在沙滩上,提著行李箱走向远处的废弃渔船。 就在这时,渔船里传来四叔的咳嗽声。 他刚要开口,就见两个蒙面人从船里跳出来,手里的枪对准了他: “把箱子放下,退后!” “开枪!” 连浩龙吼出信號的瞬间,罗定髮带著人从礁石后衝出来,子弹扫得蒙面人连连后退。 可那些人根本不恋战,慌慌张张往村里的徽派大院跑。 连浩龙气红了眼,提著枪就追: “草!抓活口!別让他们跑了!” 手下跟著他衝进大院,刚踩进第一进天井,身后大门“哐当”关上,头顶突然落下大网,把最前面的人罩得动弹不得。 连浩龙刚要骂娘,正厅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林耀穿著黑色风衣,慢悠悠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夹著根雪茄。 “连先生,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林耀吐了个烟圈,眼神扫过被困的手下: “我早就说过,尖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连浩龙攥紧手中刀,指著林耀:“草,原来是你设的局,四叔呢!” “四叔啊,他老人家好得很。” 林耀笑了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旁边厢房的门突然打开,阿布拎著那个装著五千万现金的黑色行李箱走出来。 “连先生的钱,我就先替你『保管』了。” 阿布说著,把行李箱往林耀身边一递,还衝连浩龙挑了挑眉。 连浩龙看著被抢走的钱,又看了看被网住的手下,肺都要气炸了: “林耀!你是在找死!” “找死?连浩龙,你真是肉烂嘴不烂…” 林耀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枪。 “连浩龙,你派人砸我的酒吧、抢我的地盘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话音刚落,屋顶突然落下几个汽油瓶,火苗“腾”地窜起来,逼得连浩龙的手下连连后退。 连浩龙看著熊熊火光,又看了看林耀手里的枪、阿布身边的钱箱,知道今天根本翻不了身。 他咬牙道:“我认栽!以后忠信义再也不碰尖东的地盘!林耀,你把四叔放了!” 林耀站起身,冲阿布点头。 阿布上前一刀挑断网绳,又拎著钱箱退到林耀身后。 火苗窜到房梁时,连浩龙瞅准阿布收网的空档。 猛地抄起地上的开山刀砸向身边的人,趁著对方吃痛后退的瞬间。 一把扯过被网住的手下挡在身前,硬生生从火光里撕开一道口子。 他动作快得像疯狗,开山刀舞得虎虎生风。 逼得围上来的人连连后退,硬是带著几个心腹冲了出去。 一路跌跌撞撞跑回车上,连浩龙刚发动引擎,大哥大就响了。 是留在尖沙咀看地盘的手下,声音抖得不成样: “龙、龙哥!倪永孝带著人把我们尖沙咀的场子都占了!” “兄弟们拦不住,还被打了好几个……” “草!什么?!” 连浩龙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沙湾村跟林耀死拼时,倪永孝竟然在背后捅刀子! 原本还想著留著尖沙咀的场子东山再起。 现在…… 钱被抢,人折损,连最后的地盘也没了。 等他狼狈地逃回信义贸易公司,推开门就看见满地狼藉。 几个受伤的马仔躺在地上,脸上还带著淤青。 连浩龙一把扯掉沾著火星的外套,摔在地上,指著窗外破口大骂: “林耀!倪永孝!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 “草!敢阴我连浩龙,老子发誓让你们冚家產!!” 他越骂越气,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等著!”连浩龙喘著粗气,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我就算只剩这最后一块地方,也要跟你们拼到底!不把你们的地盘抢回来!” “不把你们整垮,我连浩龙誓不为人!” 旁边的手下看著他通红的眼睛,没人敢吭声,只觉得忠信义大势已去…… 发泄了一通后,连浩龙慢慢平息下来。 坐在信义贸易公司的办公桌后,手指重重敲著桌面。 面前的素素攥著钱包,脸色还带著后怕。 “素素,你现在就去银行,把帐户里剩下的三千万都取出来。” 连浩龙声音发狠,眼里满是血丝,道: “我去找鬍鬚勇,只要借到他的人,就能把尖沙咀和尖东的地盘都抢回来!” 素素迟疑著没动:“阿龙,林耀和倪永孝现在已经联盟,我们……” “没什么厉害的!” 嘭! 连浩龙猛地拍桌,打断她的话: “我连浩龙不能就这么认栽!你快去取钱!” 素素看著他通红的眼睛,知道劝不动,只能点点头转身出门。 1个小时后。 她刚从银行取完钱,拎著装现金的手提袋走出大门,就被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围住。 而她的保鏢早就不见踪影。 飞机站在最前面,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刺。 “连太太,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飞机话音刚落,身后的人就上前控制住素素的胳膊。 “你们是谁?放开我!” “我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素素挣扎著大喊,却被人死死按住。 飞机直接把她往旁边的虎头奔引。 车门打开,林耀坐在后座,夹著雪茄: “连太太,別喊了,我们上车慢慢聊。” 第一百零一章 素素姐,我不馋你的身子,只馋忠信义的钱! 素素一怔:“我为什么要上你的车?”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笑著说道: “放心,素素姐,我不馋你的身子,而是馋你的钱…” 素素知道自己没了反抗的余地。 她咬著唇,最终还是上了车。 虎头奔平稳地往前开,车厢里静得只剩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侧脸的她,確实很有风韵。 林耀看著风韵犹存的素素,开口道: “我知道,当年连浩龙还在街边收保护费时,是你陪著他摆地摊。 “他被其他社团追杀,是你带著他躲在出租屋里,每天啃馒头喝白开水。” 素素的肩膀猛地一僵,眼泪掉得更凶了。 “后来他有了点名气,你开始帮他管帐,信义贸易公司能起来,一半是你的功劳。” “可他呢?去年在尖沙咀开酒吧,跟那个姓方的小姐搞在一起,还有了个儿子” “你的地位岌岌可危,你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进素素心里。 她一脸惊骇! 林耀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捂住嘴,压抑的哭声在车厢里散开。 “你跟著他吃苦,陪他熬过来,可他转头就找了其他女人,还不止一个。” 林耀转过头,看著她通红的眼睛,加了把油,趁热打铁道: 素素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掉眼泪。 林耀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她。 这些话比任何威胁管用。 击溃一个人的心防,往往比击溃她的人更容易。 车子驶过跨海大桥。 林耀看著她逐渐平復的呼吸,继续说道: “连浩龙的忠信义,现在只剩个空架子了,地盘没了,马仔伤的伤跑的跑。” 素素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沉默著没接话。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该为自己想想后路了。” 这句话戳中了素素的心思! 她终於抬头看向林耀,声音带著沙哑: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的眼睛: “你是管忠信义財务的,把钱转交给我,我给你一千万,再安排人送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如果你不想走,你可以拥有连浩龙所有的固定资產,我可以保护你,当然,你是帮我代持!” “代持?什么意思?” “代持,就是代我持有!” 素素的心猛地一跳,这意味著要背叛连浩龙。 隨后低头沉默著,脑子里闪过这些年的委屈。 摆地摊时的寒风,躲追杀时的恐惧…… 发现小三时的崩溃,还有这次连浩龙让她冒险取钱时的理所当然…… 几分钟后,她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犹豫被决绝取代。 “我怎么信你?”她抬起头,直视著林耀。 “素素姐,你现在还有选择吗?”林耀笑著说道。 “我……” 素素一阵哽咽。 最终,在沉默中点了点头。 她不想去海外,离开港岛还能去哪儿? 现在她只能赌眼前这个年轻的靚仔能搞定连浩龙兄弟。 连浩龙死不死,她现在真的已经不那么在乎。 大难临头各自飞,每个人血液里都有自私的基因。 以前,连浩龙还在她的“自私”范围之內。 可是现在,也只有她自己。 罗定发想撬墙角。 可她从来都看不起罗定发,这个男人不仅没能力,还猥琐。 也只是为了搞连浩龙的钱,才会和罗定发合作? 罗定发是个很好的工具人,但不是好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 素素睁开眼睛问这句话的时候,林耀已经下车了。 …… 另一边,尖沙咀,午夜十一点半。 信义贸易公司外。 罗继攥著缠了黑布的螺纹钢管,指节泛白。 他身后,倪家最精锐的一百人列成密阵。 军刺的寒光、尼泊尔军刀的弧影在暗处交错。 “冲!” 低喝声刚落,罗继已率先扑出。 一百人的脚步声瞬间砸破夜的寂静,“哐当”一声巨响。 连浩龙的残部嘶吼著衝出来,砍刀劈砍的风声与钢管格挡的脆响在巷子里炸开。 连浩龙额角的血顺著眉骨往下淌,糊住了一只眼,可他握著砍刀的手却稳得可怕。 方才混战中,他已凭著一股狠劲,接连挑翻倪家十三人, 军刀捅进腹腔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声,全成了他脚下的註脚。 “倪永孝!含家產的,你踏马是色魔耀的狗!!” 怒骂声里,连浩龙拖著被血浸透的裤腿往前冲,刀刃直逼人群最前的罗继。 可就在这时,罗继突然侧身,军刺带著寒光从斜下方刺来,连浩龙躲闪不及,。 左腰顿时绽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料。 剧痛没能拦住连浩龙,他反手一刀劈向罗继肩头,刀刃深深嵌进肉里。 剧痛没能拦住连浩龙,他反手一刀劈向罗继肩头,刀刃深深嵌进肉里。 罗继闷哼一声,接过旁边小弟递过来的钢管,狠狠砸在连浩龙后背! “咔”的一声脆响! 连浩龙踉蹌著扑在积水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第二刀已从侧面袭来,划开他的右臂! 第三刀是罗继忍著肩伤补上的,军刺扎进他的大腿,將他钉在原地。 连浩龙喘著粗气,砍刀从手中滑落,“噹啷”一声砸在水里。 六个倪家手下立刻扑上来,死死按住他的四肢。 他挣扎著抬头,只能看见倪永孝站在巷口,指间的雪茄明灭不定。 像极了东星乌鸦的罗继靠在墙上,肩头的血顺著手臂往下滴。 他看著连浩龙被按在地上,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这场混战里,连浩龙凭著孤勇杀了十三人。 却终究敌不过百人围堵,三刀加身,败得彻底。 巷子里的打斗声渐渐平息,只剩积水顺著台阶往下淌的声音。 倪永孝弹了弹雪茄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今晚,忠信义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巷尾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三辆越野车疾驰而来。 车门“砰砰”打开,60多个穿皮衣的人跳下来,为首的是东星胭脂虎林佩茹。 林佩茹甩了甩长发,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敲出“嗒嗒”声: “倪先生,这地盘,你可不能独吞啊。” 没等倪永孝反应,林佩茹突然抬手: “动手!” 她的手下瞬间分成两队,一队冲向倪永孝的人。 另一队竟直接扑向连浩龙的残部,有个忠信义的马仔刚要反抗。 就被一钢管砸在背上,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连浩龙彻底懵了,刚喊出“胭脂虎你踏马乾什么”,就被两个皮衣人按住肩膀,刀也被夺走。 倪永孝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眉头皱起。 却没立刻动手,只冷眼看著局势。 林佩茹的人下手极狠,一边打退倪永孝的外围势力,一边把连浩龙的人往死里揍。 阿污想护著他突围,被林佩茹迎面一钢管砸在头上,当场抽搐,昏死过去。 林佩茹走到连浩龙面前,蹲下身,用钢管挑起他的下巴。 “天下第一?就这?” 她转头看向倪永孝,嘴角带著挑衅道: “倪先生,连浩龙的东积街,我东星要了,没问题吧?” 倪永孝盯著林佩茹,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满脸绝望的连浩龙,最终点头:“你去问林先生,他同意我就ok。” “放心,这条街对林耀不重要,而且是最小的街,他不会反对,我们之间至少今天要以和为贵吧?” 倪永孝没有回答,而是拿起大哥大,打通后说了几句,对林佩茹道: “你可以拿东积街,如果能顶得住水房王宝进攻的话。” “连浩龙现在是病老虎,最好让他成死老虎,否则你们东星会死的很惨,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倪永孝就带人撤了。 连浩龙看著林佩茹的手下开始接管忠信义的东积街。 又看著倪永孝的人缓缓撤退,终於瘫坐在积水里。 虽然他一个人砍死了倪家十几个马仔,但他身上也挨了三刀,其中一刀还是心臟处。 只是不深,没致命。 此刻,林佩茹踩在他身边的积水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道: “龙哥,我来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 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浩东带著十几个马仔冲了进来,手里的钢管直砸东星马仔的后背: “哥!我来救你了!” 连浩东是连浩龙的亲弟弟,一直在澳门赌场,这次是收到消息赶回来的。 他的人个个身手利落,很快就把围著连浩龙的东星马仔打散。 连浩东一把拉起连浩龙,架著他往巷尾跑: “哥,別恋战,先撤!” 两人跌跌撞撞钻进停在巷口的福特野马。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远。 连浩龙靠在座椅上,大口喘著气,额头上的血糊住了眼睛。 “浩东,快,快跑!。” 连浩龙声音沙哑,满是求生欲。 连浩东猛踩油门,福特野马朝著码头方向疾驰。 他们现在只能先离开港岛,再做打算。 车子驶上跨海大桥时,连浩龙突然想起素素。 颤抖著掏出大哥大,一遍又一遍拨打她的號码。 可听筒里始终只有“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他攥著大哥大,心里又急又慌:素素是不是出事了?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大哥大突然响了。 连浩龙立刻接起,是素素。 “素素!你在哪?是不是被林耀抓了?我这就去救你!” 可电话那头的素素,语气却冷得像冰: “救我?连浩龙,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委屈: “当年你穷得叮噹响,是我陪你摆地摊、躲追杀。” “最惨的时候,两个人吃一个包子,肉还让给你吃,你怎么对我的?” “你有钱了,转头就跟多个女人乱搞,这些你都忘了吗?” 连浩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你输了,地盘没了,兄弟也散了,才想起找我?” 素素的声音带著嘲讽: “我告诉你,忠信义完了,你也完了!” “想活著就赶紧离开港岛,永远別回来。” “要是还想著跟林耀斗,你只会死得更惨!” “你……你踏马和林耀有一腿?!” 连浩龙反应过来,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愤怒。 “我倒是想,可人家是大靚仔,什么女人没有?” “对了,你的钱我拿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素素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连浩龙猛地把大哥大砸在车厢里,大哥大屏幕瞬间碎裂。 “素素!林耀!” 他嘶吼著,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连浩东看著他失控的样子,道:“哥,先忍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福特野马驶过大桥,朝著黑暗的海面驶去。 …… 另一边! 搞定素素后,林耀把她安排在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 她还有用! 而且是大用! 现在的她,已经变成自己的形状。 想怎么拿捏,都不是事。 从天上人间回去的路上。 林耀接到了倪永孝打来的电话。 略一思考,林耀就同意了东星林佩茹的介入。 尖沙咀的东积街和水房总部接壤,错综复杂。 让东星作为一块盾牌也是好事一件。 至少比其他社团拿了好,倪永孝现在也要休养生息 要是和王宝硬碰硬,林耀觉得倪永孝没有什么胜算。 而自己,则要“消停”一下,消化消化刚刚拿下的忠信义地盘。 现在拿了忠信义的地盘,加上之前新记的,林耀其实已经实现了尖东清一色! 还有一点。 根据情报,重案组已经盯紧了自己。 要是再大规模开战,自己的手下將会被大规模拘捕。 那些北方老兵会被遣返回北方,划不来。 综合考虑下,林耀同意了林佩茹在尖沙咀的存在。 至少现在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或许有可能是另外一个盟友。 还有一个小原因,林佩茹身材极顶,目测迪迦(d+)。身高175。 手下清一色女打手,年龄大多20左右。 这不妥妥的女保鏢团队? 林佩茹能不能站稳脚跟,林耀要看她的表现。 如果被水房王宝打出去,那也只能证明她能力不够。 除非她能主动投靠自己。 至於连浩龙,林耀当然不会忽略。 其实,他一直让阿布,吴秋雨在现场监视著。 包括连浩龙逃脱后,吴秋雨带人也在追踪著。 当吴秋雨向林耀报告连浩龙兄弟可能逃离港岛时,林耀对他交代了一番。 对於连浩龙,当然不能马放南山,落水狗必须死! 第一百零二章 当矮骡子也要讲究专业 2天后。 连浩龙这边。 福特野马停在偏僻的码头时,已经是午夜。 连浩龙扶著车门下车,海风裹著鱼腥味吹过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连浩东早已联繫好蛇头。 一个穿著蓝色雨衣的男人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攥著两本假护照: “船在那边,先交钱,一人五万。” 连浩龙仅剩的现金都在素素手里,还是连浩东从澳门带来的钱。 他咬著牙递过去,心里只想著赶紧离开港岛。 跟著蛇头走上小渔船,舱里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霉味。 蛇头给他们递来两瓶水: “先喝点水,等下开船会晃。” 连浩龙口乾舌燥,没多想就拧开瓶盖喝了大半瓶。 可没过几分钟,他就觉得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连浩东也倒在舱板上,指著蛇头,声音含糊:“你……你下药?” 蛇头冷笑一声,一把夺过连浩东口袋里的钱包,又搜遍了两人的全身。 连连浩龙藏在鞋底的几块零钱都没放过。 “靠,穷鬼,兜比脸还乾净!” 他踢了踢连浩龙的腿,见两人没了反抗力气,冲外面喊了一声。 两个帮手立刻进来,拖著他们往船尾走。 海水在船下翻涌,泛著冰冷的黑色。 连浩龙挣扎著抬头,看著蛇头冷漠的脸。 心里满是不甘。 他曾经是尖沙咀霸王,天下第一! 现在却落得被下药、被搜刮,最后还要被沉海的下场。 “扔下去。” 蛇头挥了挥手,两个帮手猛地把连浩龙和连浩东推下船。 “噗通”两声,海水瞬间淹没了他们,冰冷的海水灌进嘴里、鼻子里…… 连浩龙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小渔船渐渐驶远。 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素素掛电话时冰冷的语里,。 海浪卷过,海面很快恢復平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一代大梟,陨落!! …… 收了连浩龙的地盘后,林耀在尖东正式实现了清一色! 港岛矮骡子们纷纷想要加入林耀的堂口。 林耀这边,隨著地盘的扩大,也適当的要招募人员。 目人员,这就是您要交给阿布来考核。 第二天。 堂口的铁闸门拉开时,带著清晨的潮气。 阿布站在台阶上,身后跟著两个穿黑色短打的小弟。 手里各抱著一叠印好的规矩单,目光扫过底下乌泱泱的人群。 全是想投靠林耀的矮骡子,有以前跟著连浩龙混的。 也有其他堂口散出来的閒散人员。 没人敢先开口,都盯著阿布。 阿布没多余的客套,接过小弟手里的规矩单,抽出一张举在手里,道: “想进耀哥的堂口,先把这几条记死,达不到的现在就走,省得浪费大家时间。” 人群里有人踮著脚看,也有人悄悄交头接耳…… 阿布没管,继续念: “第一条,文化程度,最低国中毕业!” 这话刚落,前排就有两个叼著烟的汉子往后缩了缩,互相使了个眼色,偷偷溜出了人群。 他们俩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太会写。 “第二条,关於抽粉。” 阿布的目光冷了几分,扫过人群里几个眼神发飘的人,道: “不管以前抽没抽过,现在身上沾了这东西的,一律不要。 “而且我们会查,查出来不仅拒收,还会把人送到戒毒所去。” “耀哥不养废人,更不养会拖垮整个堂口的毒鬼。” 有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袖口的小纸包,转身走了。 “第三条,体能。” 阿布指了指堂口院子里架好的槓铃和划线的跑道: “一周后测试,1000米跑不过4分钟,伏地挺身做不了30个,引体向上连5个都拉不起来的,也別来。 人群里开始有了动静,几个常年在码头扛货、练过拳的汉子眼里亮了亮。 这规矩比以前“谁够狠谁就能上位”实在多了。 倒是那些平时只会喝酒赌钱、养得虚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念完规矩,阿布把手里的规矩单扔给小弟,让他们挨个分发: “想试的,现在就填表格,住址、家里人联繫方式都得写真的” “別想著瞒,我们会派人去查。”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来这练体能,迟到三次直接除名。” 有人忍不住问:“阿布哥,要是都达標了,以后能有啥好处?” 阿布看了那人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 “耀哥说了,达標留下的,每月分成比以前多三成;还会请先生来教算帐、学法律,以后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矮骡子” “谁立了功,就能管一片街区。” “但前提是,你得先够格留下。”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犹豫少了大半,纷纷围上去领表格填。 阿布站在台阶上,看著眼前的场景,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枪。 这只是开始,后面筛选、训练,还有的忙。 而且他已经跟林耀说好了,明天会去联繫警署退休的老教官,来制定更专业的训练计划。 “还有件事,耀哥特意交代的。” 阿布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人群里的嘈杂: “只要能通过考核留下来,每个月打底两千块,这是死数,不管当月地盘有没有进帐,一分也不会少!” 轰! 现场顿时骚动起来! 其他社团,作为小弟,每月能拿到500就不错了,还得看地盘的收成,大佬的慷慨。 遇上警察扫街、收不到保护费,甚至可能白干一个月。 “不光是保底。” 阿布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的脸,继续说道: “要是当月地盘的营收超了目標,所有人都有奖金,做得好的,奖金能比保底还多。” “哗——”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人彻底忍不住了,有人直接攥紧了拳头。 一个穿著菠萝衫的屋邨飞仔忍不住喊了句: “阿布哥,那要是出了事咋办?跟人起衝突受伤了,总不能自己掏钱看吧?” 阿布看了那飞仔一眼,道: “凡在做事的时候受伤,医药费全由堂口出,养伤期间,保底工资照发。” 人群里的骚动变成了实打实的兴奋,有人已经开始跟身边的人小声盘算。 可还没等他们议论完,阿布的下一句话,直接让整个场面彻底沸腾: “要是掛了,耀哥给每家赔十万,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堂口还会按月给补贴,直到孩子成年。” “嘶!” “呃,十万?!” 有人惊呼出声!!! 要知道,在现在的港岛,普通人家攒十年都未必能有这个数。 刚才那个问受伤的飞仔,此刻眼圈都红了。 他家里有臥病的老娘,还有个在读小学的妹妹,以前总怕自己哪天出事,家里人没人管。 现在这话一出来,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人群里再没人犹豫,原本还在观望的,此刻都挤到前面去领表格,连笔都不够用了。 第一天,就按照考核的標准招募了150人。 这些新招募的人员,將会直接进入新打下来的地盘。 然后按照50人一组,由阿布和大东他们进行格斗训练。 第一天招募的150人,其中有50人被分配到铜锣湾。 当天晚上,铜锣湾,天上人间。 门口的代客泊车位早排起了长队,穿黑色制服的泊车小弟动作利落,手里的对讲机时不时传出“黑色奔驰停b区”“红色宝马留vip位”的指令。 这十条车道,以前有一半是大佬b的地盘,现在却被林耀的人占得满满当当。 连他自己的车想停进来,都得绕到三条街外。 乌蝇站在二楼露台抽菸,看著楼下的繁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经理郑继敏拿著帐本走过来,递给阿华一张报表:“昨晚营收又破了纪录,光代客泊车的小费就收了三千多,比大佬b那边整个夜场的酒水收入还高。” “正常。”阿华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过街对面大佬b的“金夜城”。 门口冷冷清清,只有两个小弟无精打采地靠在门框上,连霓虹灯都坏了半盏。 “你看他那边,小姐还是三年前的老面孔,穿得跟地摊货似的,全部他妈是飞机场,谁愿意去?”乌蝇说道。 阿华笑著点头,翻到帐本另一页: “我们这月又签了五个新人,都是专业培训过的,会唱歌会调酒” “昨天还有个会弹钢琴的,一晚上被点了八次台。” “而且耀哥说的『包装』真没白做,给她们做造型、买新衣服,连名片都印得比別人精致,客人一看就觉得档次不一样。” 正说著,楼下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原来是大佬b的两个小弟站在街角探头探脑,被天上人间的老兵看见了。 那十个老兵是林耀特意从退役侦察兵里挖来的,眼神比普通小弟毒得多。 没等对方靠近,就走过去拦住: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那两个小弟缩了缩脖子,没敢反驳,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乌蝇看得清楚,冷笑道: “大佬b现在也就敢让小弟来探探风了,真要硬碰硬,我们像耀哥建议就把他这个堂口给灭了。” 阿华收起帐本,指了指场內,道: “现在耀哥说要稳一稳,灭洪兴的地盘,我觉得那是迟早的事。” 顿了顿,继续说道: 顿了顿,继续说道: “洪兴那边的夜场我去看了,金夜城还是老一套,音乐放的是十年前的老歌,上次我路过,听见里面的客人吐槽『跟进了养老院似的』。” “他就是捨不得花钱,我这压根就没钱。” 乌蝇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语气里满是不屑: “耀哥早说了,做夜场得懂『新鲜』和『尊重』。” “新鲜是要常换节目、常添新东西,让客人每次来都有不一样的;尊重是对小姐好,给她们钱、她们才会用心服务,客人自然愿意来。” “大佬b那边的小姐穿得差、拿得少,场子也不装修,还想跟我们天上人间抢生意?” 阿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天上人间的小姐不仅有专门的化妆师做造型。 作为夜场方面的总管,韦吉祥特意请了礼仪老师教她们待人接物。 甚至给表现好的小姐报销舞蹈课、声乐课的费用。 反观金夜城,小姐们穿的还是洗得发白的旗袍。 大佬b连支好点的口红都捨不得给,更別说培训了。 客人用脚投票,自然都往天上人间跑。 “对了……”阿华忽然想起什么。 “铜锣湾刚分来的五十个人,有十五个分到咱们这做安保和服务。” “耀哥说让老兵带带他们,重点教怎么跟客人打交道,怎么应对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 “有了这些人,咱们就能再开两个vip包厢,营收还能再涨。” 乌蝇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楼下的车水马龙,语气兴奋的说道: “阿华,这一次耀哥把尖东给清一色了,下次就应该轮到铜锣湾这边了吧?” 阿华笑著说道: “耀哥要的不只是两条街的地盘,是要把这里的规矩彻底换掉。” “以前混社团靠打打杀杀,现在得靠脑子、靠规矩,谁懂经营,谁才能站得住脚。” 远处,金夜城的灯光又暗了一盏,像是在无声地认输。 …… 另一边。 洪兴,铜锣湾堂口。 眼见林耀的地盘日渐繁荣,大佬b和陈浩南都又闷又怒。 可又想不出半分能扳回局面的法子。 陈浩南攥著拳头沉声道: “b哥,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得去找蒋先生!” “洪兴要是再不齐心遏制林耀,铜锣湾堂口,迟早要被他吞了” 大佬b盯著桌面沉默半晌,咬著牙点头: “嗯,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蒋先生!” 隨后,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 接通之后,大佬b把自己和陈浩南的顾虑向蒋天生说了一遍。 蒋天生的声音隔著线路传来,道: “阿b,我今天要去一趟澳门,赌厅那边有点事,明天可能就会回港岛。” 顿了顿,蒋天生补充道: “回来后就开社团大会,铜锣湾的事,到时候在会上议。” “好的,蒋先生!” 第一百零三章 靚坤:耀哥,你足智多谋,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第二天,晚上八点,洪兴总部。 烟雾繚绕,笼罩著“一脸不爽”的关二爷。 关二爷手持偃月刀仿佛在骂:艹,都特么別抽了! 十二个扛把子都已经到达,龙头蒋天生和白纸扇陈耀还没到。 “坤哥,你说蒋先生为什么每次开会都要迟到呢?” 靚坤半瘫在位子上阴惻惻对旁边肥佬黎吐槽道: “操,腰都坐疼了,他这是早上做早操了。” “是啊,以后开会,我他妈也要晚那么10分钟,草,每次还要在这里乾等著。” 肥佬黎咬了一口苹果,愤愤道。 和他们同一排,基哥正在拍桌子打椅子,说他这段时间得风流史。 “前几天找了一个越南妹,那波比我头还大。” 基哥吹这个水的时候,脸上的青春痘痘痕都在扩张。 兴叔摇了摇头:“阿基,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对女人还那么感兴趣?” “兴叔,有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话?”兴叔抬头问道。 “男人只有掛在墙上才会老实。你现在一个月有没有搞一次啊?” “又开始了。阿基,你继续表演,我听著。”兴叔一脸无奈道。 “基哥,你和越南妹有仇啊,每次开会你都说又找了一个越南大波妹,有没有合適的?介绍到我这边上班啊” 穿著女士西装,手里夹著细长香菸的13妹不紧不慢的对基哥说道 听到13妹这么一问,基哥停止了动作说道: “这个很难啊,都是號码帮里面的大圈字堆再弄,你知道的大圈很难搞的,他们手下的妹子只卖不过档。” “你去撬墙角啊,撬一个过来,我给你回扣1万”13妹敲了敲桌子说道。 “真的没办法,妹姐,你哪怕给我10万,我也办不到啊,號码帮那伙大圈下手狠狠的,比和联胜林耀那个小子下手还狠。” 说这话的时候,基哥不经意的看了看大佬b身后站著的山鸡。 山鸡顿时瞪了基哥一眼,洪兴內部谁不知道山鸡现在已经被林耀打得没有鸡。 但也只能紧紧瞪一眼,没有敢发狠话。 因为今天这种场合像他这个地位的本来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因为大佬b和蒋天生的关係,他们所谓的铜锣湾五虎才会参加。 “你哪壶不提提哪壶啊,阿基,蒋先生马上就要来了,安静一点!” 大佬b不爽的说道。 “我靠,阿b,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我们洪兴的副龙头,好威风啊。”靚坤嘶哑著声音开口懟道。 “靚坤,你踏马给我闭嘴!”大佬b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干什么?想打啊,你以为我们会怕你们吗?” 靚坤旁边的头马傻强立马用手指著大佬b说道。 这个举动看的红杏几个元老都连连摇头,因为傻强是没有资格这么和大佬b说话的。 但其他人也都见惯不惯了,因为大佬b和靚坤两个人的关係都已经势同水火。 哪怕当场打起来,他们也不会觉得有多么奇怪。 “蒋先生!” “蒋先生!” “蒋先生!” 这个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招呼声? 蒋天生脸上掛著一副亲切的笑容走进了总部,身后跟著陈耀和四个保鏢。 蒋天生走进来之后便东问问,西问问,展现自己的亲和力。 靚坤被他弄得不耐烦了,便直接问道: “生哥,今天召集大家开会到底是什么事?大家都挺忙的,有句古话叫什么一寸光阴,一寸美金,是这么说的吧?” “是一寸金……”一旁的元老福伯纠正道。 “金你老母!”靚坤不屑道。 蒋天生当做没听到靚坤和福伯的对话,抽了一口雪茄之后开口说道: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 隨后笑容敛去大半,目光扫过一圈吞云吐雾的扛把子,继续说道: “铜锣湾堂口的地盘被色魔耀吞噬,这事已经动摇到我们社团的根基。” “我想问问大家,要不要打?”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静得只剩菸头烧著的“滋滋”声。 肥佬黎啃著苹果的动作顿住,眼神躲闪著往兴叔那边瞟。 基哥收起了嬉皮笑脸,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桌沿,脑海里还在回想著那个越南大波妹。 13妹重新点燃一支烟,垂著眼帘没说话。 只有大佬b“唰”地站起来,拳头砸在桌上: “蒋先生,必须打!” “林耀那廝不仅抢生意,还废了山鸡,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洪兴的脸面往哪搁?” “我铜锣湾的兄弟隨时待命,只要你一声令下,老子就和他拼了!” 山鸡在后面攥紧拳头,却没敢出声,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插话。 可其他人依旧沉默,靚坤甚至嗤笑一声,半瘫在椅子上阴阳怪气: “阿b,你倒是会逞英雄,凭什么?” “尖东都清一色了,连浩龙,斧头俊都已经被他赶出去了” “你用5个手指头加那根一公分不到的几把去打吗?” “是啊,万万没想到那小子居然会这么犀利,不过有一说一,他场子里的女人都是高档货,我他妈都消费不起。”基哥津津有味道。 “基哥,可以去贷款啊,贷款玩小姐,以前你又不是没做过,都被人砍了,跳窗才保了一条小命。”肥佬黎见缝插针道。 “黎胖子,我草尼玛……”基哥暴怒。 不过看到蒋天生的眼神之后,他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用眼神制止住发飆的基哥之后,蒋天生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轻轻嘆了口气,手指叩了叩桌面,道: “这件事还是要处理的,太子,阿耀你们和我去找邓伯谈一谈。” “好的,蒋先生!”陈耀,太子点了点头。 接著,蒋天生话锋一转: “不过澳门那边有件急事,得找个能担事的兄弟去办。” “我们在澳门的两家赌厅,最近被本地社团砸场子,抽水加三成,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场子快开不下去了。” 听到蒋天生这么一说,现场隨即响起了一阵討论声,其实都是吐槽的。 因为洪兴在澳门那四家赌厅都是12个扛把子凑钱出来和澳门赌王贺新买下来的。 “生哥,当初我就没有同意和贺新那老小子做这笔交易,你看现在我的话灵验了吧” “你硬说那边买卖没有问题。並且保证每个月都有分红,我才投下去了500万,现在每个月分红,看不到一毛,还要关门大吉了,必须要有个说法。”靚坤阴惻惻道。 “放心,阿坤,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蒋天生转向头看著靚坤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隨后目光落在人群后排,陈浩南正站在大佬b身后,身姿笔挺。 蒋天生刻意提高了声音:“谁能把澳门的事摆平,护好赌厅的生意,我直接升他做总堂红棍。” “以后澳门的场子,就归他管。”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骚动起来!! 陈浩南攥紧的手猛地一松,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跟著大佬b这么久,一直想闯出点名堂,总堂红棍这个位置,是他做梦都想碰的。 蒋天生的茶杯刚碰到桌面,陈浩南已经往前跨了一大步,声音清亮又坚定:“蒋先生,我去!” 这话一落,全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 肥佬黎嘴里的苹果差点掉下来,基哥挑著眉上下打量他:“阿南,你行不行啊?澳门那地方水深,丧彪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小弟都有上千。” 旁边几个堂口的红棍也忍不住了,一个精瘦的汉子拍著桌子站起来: “蒋先生,我比阿南多混五年,澳门我熟,这事该我来!” 另一个高个子也跟著附和:“对,总堂红棍的位置,哪能让个后生仔占了?” 陈浩南甩了甩自己那一头长髮,大声说道:“论蒋先生,打架,我不输任何人,我就在这里把花放下,绝对砍了丧彪那混蛋。” 蒋天生看著爭执的场面,突然抬手压了压:“都静一静,我决定了,这个任务就让阿南去。”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切”声。 蒋天生当做没听见,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靚坤身上,道: “阿坤,你配合阿南。” “你在澳门有路子,找艘黑船,把阿南和他的兄弟送过去,再备足刀棍,明天一早送到码头。” 靚坤脸上的嘲讽僵了一下,隨即扯出个假笑:“蒋先生,我手头还有事要忙……” “地盘的事,让你手下傻强先盯著” 蒋天生打断他,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阿南是第一次挑这么大的担子,你帮衬一把,也是为了你自己的生意。” 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这事你必须掺进来,谁让你投资最大? 靚坤心里暗骂,却不得不点头:“行,我配合。” 他知道蒋天生的心思,这是把他绑在一条船上。 万一陈浩南搞砸了,他这“配合者”也脱不了干係。 可要是成了,所有人只会记得是陈浩南立了功,他不过是个“搭把手”的。 蒋天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看向陈浩南,语气缓和了些:“阿南,明天带几个兄弟去就行。” “先找到丧彪的落脚点,要突袭,干掉对方之后就坐阿坤的黑船回来。” 陈浩南用力点头:“我明白,蒋先生!保证把丧彪的头给您带回来!” “不用带人头,你以为带个人头回来那么容易?” 蒋天生摆了摆手。 陈浩南应了声“是”,转身看向大佬b,眼里满是兴奋。 靚坤在一旁看著,手指攥著椅柄,却只能闷头抽菸。 靚坤回到旺角的堂口,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桌上的菸灰缸很快堆满了菸蒂。 他瘫在皮椅上,脑海里在活泛著。 蒋天生这步棋太毒,明著是让他配合,实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操!” 他狠狠把菸蒂摁灭,眼神逐渐阴狠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摸索著,抓起大哥大,给林耀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林耀懒洋洋的声音:“坤哥,什么事?” 靚坤压著怒火,声音压低了些:“耀哥,蒋天生让陈浩南去澳门,要搞掉丧彪,还让我给他找黑船、备傢伙。” 林耀那边顿了顿,隨即笑道:“用陈浩南?蒋天生还真敢用人。” 隨后话锋一转:“坤哥你想怎么做?” 靚坤咬了咬牙:“我要陈浩南栽在澳门,最好让他永远回不来,耀哥,我知道你足智多谋,你替我想想怎么做?” “办法简单得很。” 林耀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你只要把陈浩南什么时候出发、坐哪艘黑船、带几个人,这些消息提前告诉丧彪,让他在码头设好埋伏……” 靚坤眼睛一亮,隨即又皱起眉:“万一被蒋天生知道是我透的消息…那可是出卖同门……” “坤哥,人不狠站不稳,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林耀打断道。 “你不是还负责提供刀棍吗?就算任务失败,你也能推说『傢伙没问题,是他自己没用』,蒋天生还能把你怎么样?” 这话正好说到靚坤心坎里,狠狠拍了下桌子:“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今晚就把消息传给丧彪,明天让陈浩南有去无回!” 掛了电话,靚坤抓起桌上的烟,又点燃一支,烟雾里的脸显得越发狰狞。 想了一会之后便让傻强去给洪兴驻澳门的赌厅经理肥波,让肥波把陈浩楠他们一会的消息告诉丧彪。 肥波虽然是总堂的人,可早就已经是听靚坤的了。 …… 另一边! 掛了靚坤的电话,林耀对著门外喊了一声:“飞机!” 几秒后,飞机推门进来。 “耀哥,叫我?” “你带五个兄弟,现在就去澳门。” 林耀坐直身子,叭了一口雪茄,先是说了一遍基本情况,最后说道: “靚坤已经把陈浩南的行程透给丧彪了,丧彪会在码头设埋伏。” “但我要你盯著,万一丧彪那蠢货失手,让陈浩南跑了,你就带人跟上,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搅黄他杀丧彪的事。” 飞机挑了挑眉:“耀哥放心,要是丧彪搞不定,我就直接做了陈浩南,省得麻烦。” 第一百零四章 陈家驹:草,这群混蛋是在挑衅重案组! “不是那你杀陈浩南,而是破坏他这次的任务!” 林耀摇摇头,弹了弹菸灰,续道: “现在还不是跟洪兴撕破脸的时候,时候到了我会和你说的。” 飞机点点头: “我懂了耀哥,我现在就去安排,保证让陈浩南白跑一趟。” …… 凌晨四点的澳门码头。 陈浩南带著山鸡、大天二和巢皮,四个人刚从黑船跳板下来,就往码头角落的仓库躲。 “南哥,这船特么也太破了,刚才差点晃吐我。” 山鸡揉著肚子,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没停,盯著远处晃动的人影。 陈浩南没接话,目光扫过码头入口—。 那里停两辆无牌麵包车,隱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在动。 “不对劲,怎么码头会有这么多生面孔?” “南哥,怎么了?” 大天二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黑暗。 陈浩南摇摇头,压低声音: “別管那么多,先找地方藏起来,等天亮了再找丧彪的落脚点。” 他刚要转身,就听见码头入口传来引擎声,那两辆麵包车突然发动。 车灯“唰”地亮起来,直照著他们藏身的货柜。 “在那儿!”麵包车里有人喊了一声,接著就是拉车门的声音。 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汉子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丧彪。 “陈浩南!今天你们的死期!!” 陈浩南他们四个瞬间抽出刀,背靠著背站成一圈。 丧彪那边的打手领头者砍刀带著风声劈来,陈浩南猛地拽著巢皮往旁边躲。 可身后又衝上来两个马仔,钢管狠狠砸在巢皮背上。 “南哥!不要管我,你们走啊!” 巢皮捂著伤口,推著陈浩南往仓库后面跑,自己却转身扑向追来的人。 开山刀胡乱挥著,却被丧彪一刀砍中胸口。 陈浩南回头时,只看到巢皮倒在地上,丧彪的人刀还在往下劈。 他眼睛通红,却被山鸡和大天二拽著往海边跑。 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掛。 三人跌跌撞撞躲进一艘废弃渔船,直到天快亮才敢开船回港岛。 到了码头, 山鸡已挨了一刀。 陈浩南守在旁边,看著山鸡后背狰狞的伤口,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南哥…” 山鸡裹著纱布,声音沙哑道: “巢皮没了,我又伤成这样,在洪兴混,根本没出头的日子。” “我早就想去湾岛找我表哥,那边…或许能混出个样来。” 陈浩南沉默了半天,从手腕上摘下劳力士金表,塞进山鸡手里: “拿著,路上用。” “到了湾岛,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山鸡攥著表,眼圈红了,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大天二护送山鸡从另外一条路走了。 陈浩南看著山鸡,大天二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知道,自从山鸡没鸡他就不想在港岛了。 男人没了根,每天都活在歧视之下。 唉…… 陈浩南嘆息一声。 刚要转身回堂口,突然从巷子里衝出几个人。 其中一个脸色冷峻,陈浩南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手里的钢管就砸了过来。 陈浩南刚躲过一下,后脑勺就被人用闷棍狠狠敲中。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一个摄影棚里。 周围亮著刺眼的灯,身下是张旧沙发。 旁边的椅子上。 大佬b的老婆阿玲也晕著,头髮乱蓬蓬的,嘴角还沾著白色的药沫。 陈浩南根本看不清眼前一切。 刚要起身,就觉得浑身发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刚才晕过去前,有人强行给他灌了药。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越来越烈,他意识模糊间,只觉得有人把他往阿玲身边推。 而摄影棚的角落里,靚坤正拿著摄像机,嘴角掛著阴笑,录像带已经吐了出来: “阿南,別这么看著我,是你们自己『情不自禁』。” 等陈浩南彻底清醒时,人却是在铜锣湾一条小巷子里。 而他,只剩下一条內库。 陈浩南並不知道自己被拍是靚坤做的 而b嫂阿玲是去买奢侈品的时候被靚坤绑的。 回去后只觉得头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靚坤这边,拍摄完毕后就拿著录像带找到林耀,问林耀下一步怎么做? 林耀目光落在靚坤递来的摄像机屏幕上,道: “拍的不错,,这盘带子是炸弹,得等引线烧到最关键的时候再扔。” “你们洪兴不是要选举?” “是的,耀哥,我今年必须上位!”靚坤坚定道。 “对啊,到那个时候再把带子的『片段』漏出去。” “不用全放,就放最让人说不清的几秒,先在堂口里搅起流言——” “你想想,会发生什么?” “我懂了,下次我就开始逼宫!” 靚坤兴奋道。 “坤哥,別忘了你的承诺。”林野提醒道。 “放心耀哥,洪兴铜锣湾地盘就是你的!” 靚坤嘶著声音道。 靚坤看起来癲,其实不然。 要在洪兴內部上位,不仅要在洪兴內部找到盟友。 还要在外面寻找盟友。 林耀无疑是最好的外力! 搞定陈浩南,就是林耀帮忙的。 否则,他的几个软脚蟹手下想搞定陈浩南根本没有可能。 对於林耀来说,扶持靚坤性价比很高。 靚坤这个人看起来癲,其实很讲诚信。 讲诚信到了封魔强迫症的程度,电影里活坑大佬b全家就是证明。 至於靚坤会怎么逼宫,林耀不用管,也不急。 自己给他已经做球够多,这混蛋要是还不会搞,那活该被湾仔枪神一枪爆头。 无论靚坤会不会上位,死不死,洪兴铜锣湾的地盘林耀是要定了。 有时候,清一色也会上癮的! 靚坤走了之后,林耀带著骆天虹开始在尖东巡街。 现在,尖东已经清一色! 夜场,总共有200多家。 当然,这其中拥有產权的只有5家。 其他都是其他老板的。 林耀派韦吉祥全面负责夜场这一块。 5分钟后。 林耀的虎头奔停在金色皇宫夜总会门口,这家夜场以前是连浩龙的。 他踩著台阶往里走时,韦吉祥已经带著两个小弟候在大堂。 舞池里的音乐比记忆里嘈杂,卡座的皮质沙发泛著旧光 几个服务生端著酒杯穿梭,动作里带著几分鬆散。 “阿祥” 林耀没急著落座,手指敲了敲旁边卡座的桌面,指腹沾了点浮灰,道: “从今天起,这里要改头换面。” 他走到舞台边,抬头看了眼老旧的灯光架,前世那些靠“氛围感”爆火的夜场画面突然清晰。 不是靠震耳欲聋的音乐,是让客人觉得“在这里花钱值”。 “硬体先动三块。” 林耀转身,目光扫过韦吉祥绷紧的脸,继续说道: “第一,把所有卡座沙发换成磨砂皮,扶手內侧加暗格,放冰桶和开瓶器,客人不用抬手喊服务生;” “第二,舞檯灯光拆了重搞,多装四组追光,对著卡座打,別一直照舞台,让客人觉得自己是焦点;” “第三,吧檯后面搞面酒墙,全摆洋酒,底下装灯带,晚上亮起来比对面的『红浪漫』扎眼。” 韦吉祥掏出本子记,笔尖顿了顿:“耀哥,这么搞要不少钱……”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能不能留住人。” 林耀打断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闻到一股消毒水混著烟味的怪味,眉头皱了皱。 “服务更要改。” “你让人分两拨,一波专门盯卡座,客人杯子空了三十秒內服务员必须补酒;另一拨守在门口,看到开豪车来的,直接领去vip区,不用等排队。”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想起前世那些夜场靠“细节”赚翻的门道,又补了句: “再招十个调酒师,要会玩花样的,比如点火、拉花,每桌送一杯特调,现在的人就吃这套,免费给你做宣传。” “是,耀哥!”” 韦吉祥点点头,把本子揣进怀里,突然想起什么: “耀哥,之前忠信义的人还有几个在后台做事,要不要……” “先留著。” 林耀走到落地窗边,看著外面街上的车流,道: “让他们跟著学,做得好就涨工资,做得不好再开。” “现在尖东是我们的,要的是做事的人。” “一周后我来查,要是还像现在这样,你这个负责人,就別当了。” 韦吉祥心里一凛,立刻应道:“知道了耀哥,保证改好!” 话音一落,吴秋雨掀开门帘走进来,快步走到林耀身边,报告道: “耀哥,四叔那边还在闹,说要见你,不然绝食。” 林耀正靠在新换的磨砂皮卡座里,指尖夹著根雪茄没点,闻言眼皮抬了抬@ “闹?他倒还有力气闹。” “时候也到了,可以让他给家里电话了。” 吴秋雨愣了下:“耀哥,这要是让他家人报警……” “报警?”林耀挑眉,指尖夹著雪茄转了圈,道: “四叔在尖东混了这么多年,他家里人比谁都清楚,报警没用,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你去跟他说,想活著出去,就让家里准备五千万现金,然后……” 吴秋雨脸色一正,立刻点头:“明白耀哥,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快步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林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了,给他弄点烧鹅饭过去,五千万还没到手,他可不能死。” 吴秋雨脚步一顿,回头应了声“是”,才推门离开。 …… 晚些时候。 吴秋雨刚把四叔的电话掛断,线人就发来消息: …… 晚些时候。 吴秋雨刚把四叔的电话掛断,线人就发来消息: “四叔老婆报了警,陈家驹带著人往尖东这边赶了。” 吴秋雨马上把情况报告给林耀。 林耀正搂著大波霞和她女儿不悔聊天,让她们出去之后说道:“报案了也没有问题,根据预案走。” “你现在联繫四叔家人,告诉他们钱不用送尖东了,改道飞鹅山,半山腰有块刻著『风』字的石头,把钱放在石头后面!” 吴秋雨点头应下,转身去打电话。 10分钟后来到林耀这边。 “耀哥,四叔家人说钱已经装车,正往飞鹅山赶。” “线人还说,陈家驹带了两队人,也悄悄跟上去了,看情况,是认定会在山上交易。” 林耀挑眉道:“再发消息,飞鹅山不用去了,改去青衣码头,找编號『10086』的蓝色货柜。” 这一夜,林耀的指令牵著两拨人在港岛北区兜圈子。 负责这件案子的是重案组的高级督察陈家驹。 这个时候,他坐在警车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从飞鹅山的陡坡跑到青衣码头的海风里,刚摸到货柜的门,“绑匪”的新指令又到了。 这次是元朗仓库;仓库的灰尘还没拍掉,又要转去大埔海滨公园。 “扑他阿母,到底是哪个路子的大圈仔?” 陈家驹揉著发酸的腰,看著队员们满头大汗的样子,语气里满是烦躁。 “来回跑了四趟,连个人影都没见著,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旁边的年轻警员咖喱(出自咖喱辣椒)喘著气附和: “头,我们体力快顶不住了,再这么跑下去,不等抓绑匪,我们先垮了……” 陈家驹咬著牙没说话,只能狠狠踩下油门,跟著四叔家人的车再次变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追的根本不是流窜的大圈仔,而是在尖东刚站稳脚跟的林耀。 此刻! 林耀正坐在金色皇宫的卡座里,听著吴秋雨的匯报。 “耀哥,陈家驹他们刚到海滨公园,条子们都快瘫了,有两个还在路边吐,呵呵。” 林耀晃了晃杯里的人头马,笑道:“再等半小时,发下一个地址——大屿山。” 四叔的儿子顾林建抱著装钱的大麻袋,在山腰的寒风里凌乱。 电话里传来吴秋雨变声后的指令,冷硬又不容置疑: “把袋子从这边往下扔,別耍花样,山下有人接,扔完就走,別回头。” 他不敢耽搁,探头往山下看,黑黢黢的树林里只能看见零星光点,咬咬牙把五十斤重的麻袋推了下去。 麻袋撞著树干滚了几圈,最终消失在灌木丛里,他才慌慌张张转身往山下跑。 身后,陈家驹带著一百名警察正趴在山脊上大喘气。 “草,这群混蛋是在挑衅整个港岛警队!”陈家驹低声怒喝道。 第一百零五章 马自达带盐人周朝先!西装暴徒高晋!! “头,要不要动手?” 咖喱压低声音,手指已经按在了对讲机上。 陈家驹盯著山下那片漆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却只能咬著牙摇头: “不能动!现在衝下去,绑匪肯定会跑,四叔的命还要不要?” 他们从飞鹅山追到青衣码头,再从元朗仓库跑到大埔海滨,然后到大屿山,这已经是第八个地点。 一百名警察分成四组,绕路、埋伏、盯梢,体力早就耗到了极限? 有几个年轻警员的膝盖在爬山时磕破了,血渗进裤管里也没敢吭声。 可眼下,看著麻袋滚进树林,他们却连一步都动不了。 绑匪没露面,只留了个“接应”的模糊影子,一旦暴露,不仅抓不到人,还会打草惊蛇。 陈家驹死死攥著望远镜,看著山下的光点渐渐移动、消失,最后连一丝痕跡都没剩下。 “踏马的,收队。” 陈家驹声音沙哑,带著说不出的憋屈: “通知技术科,去山下搜,看看能不能找到脚印或者纤维。” …… 而此刻,几公里外的废弃货车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阿布正让人把麻袋里的现金往另一个箱子里倒。 吴秋雨把电话打给顾林建时,听筒里满是对方压抑的烦躁: “钱已经给了你们五千万!家里真的空了,再拿不出一分了!” 吴秋雨轻笑一声:“可以,那就给你爸收尸” 电话那头,顾林建彻底没了声音。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传来。 吴秋雨没给他太多思考时间,继续说道: “我们老大说了,再准备五千万,这次是最后一次。” “钱到了,你老爸可以安全回家,这些照片也会销毁,从此两清。” 顾林建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咬著牙挤出一句: “……我需要时间凑钱。” “给你1天时间。” 吴秋雨语气不容置喙: “两天后晚上八点,还是老规矩,等通知送钱。” 掛了电话,吴秋雨转身走到林耀身边,把顾林建的反应复述了一遍。 林耀正把玩著一枚硬幣,道: “下次要换到公海上交易,交易完毕按照计划来!” “明白的,耀哥!” 吴秋雨应了一声,立马去安排了。 铃铃铃! 林耀刚刚准备休息一下,电话响了。 是邓伯打来的。 电话里,邓伯只说过来聊一聊,地址不是家里,而是邓伯自己的一家物业——菸酒行。 一个小时后,推开邓伯那间掛著“茶菸酒行”招牌的门,烟味混著老茶的醇厚先扑过来。 邓伯肥肥的躺坐在藤椅上,手里转著两枚油光鋥亮的核桃。 对面沙发上坐著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手指上还有个很显眼的玉扳指。 忠伯轻声对林耀介绍,他是松林帮的赵小康,道上都称康哥。 邓伯和他聊的是闽南话。 不过邓伯说的闽南话掺著港岛的脆,赵小康的则裹著台南的软。 邓伯把茶盏推过去,道: “老康,你讲的那个,前几日在尖沙咀被盯得紧,行李都没敢带,你那边『厝』安排妥当没?” 赵小康呷了口茶,指节敲了敲桌面,道: “放心,屏东那边有我的人,出海的船也备好了,只等『物件』到。” “不过邓先生,这次的数,要按老规矩多算两成。” “最近差佬查得严,风险要分摊。” 邓伯眼角扫到门口的林耀,抬手招呼: “阿耀来啦?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湾岛的康哥。” 林耀刚点头,就瞥见赵小康身后站著个年轻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黑色西装,领带打得笔挺。 不像混社团的,倒像写字楼里的职员。 五官,像极了大d。 湾岛来的,难道是? 林耀微微頷首。 “这是周朝先,我带在身边学事的。” 赵小康隨口提了句。 果然是周朝先,这个时候还没发家。 那就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开马自达来的。 邓伯没再多问,从抽屉里摸出个牛皮信封推到赵小康面前: “这里是人的资料和落脚点,今晚十点,在元朗码头见。” “船家我已经打过招呼,只认你手里的玉扳指。” 赵小康拆开信封扫了眼,隨手递给身后的周朝先。 周朝先接过来,指尖飞快地翻著纸页,连日期和地址都没落下。 末了把信封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公文包最內侧的夹层。 赵小康把信封收好,藤椅往后挪了半寸。 隨后朝林耀递了只手: “林先生,久仰大名。” 周朝先的声音比刚才听著更稳。 眼神落在林耀脸上时带著明显的热络,却不显得刻意。 “我叫周朝先,跟著康哥做事。” “来之前就听道上的朋友提过,港岛这边论『做事乾净』,没人比林先生更厉害。” 林耀挑了下眉:“你好。” 邓伯在旁边看了眼,笑道: “阿耀,看来你这名声都传到湾岛去了。” 周朝先立刻接话,语气更热了些: “何止是听说,我其实常来港岛这边。” 他指了指自己的公文包,又补充道: “主要是帮社团进些街机,尖沙咀、旺角那些游戏厅,不少机器都是经我手进来的。” “以前总想著找机会跟林先生打个照面,可惜一直没缘分。” 他说著,往前又凑了凑,態度放得更谦和: “这次能见到林先生,也算了了个心愿。” “以后还请林先生多指点,不管是街机进货的路子,还是其他事,我都想跟林先生多多交往,多学些东西。” “你客气了,周先生”林耀笑著说道。 赵小康捏著玉扳指起身,周朝先紧隨其后,临走前还特意回头冲林耀递了个客气的眼神,才跟著康哥走出后门。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屋里的烟味似乎都淡了些。 邓伯把藤椅转过来,正对林耀,手里的核桃停了转,道: “阿耀,你看刚才那周朝先,眼里全是算计,我看这个小子不老实。” 薑还是老的辣,林耀笑著想道。 “放心,邓伯,湾岛那边的人我没兴趣” 听肥邓和赵小康的对话,貌似肥邓在那边还有什么生意。 具体是什么生意,林耀又不好问。 肥邓喝了一口茶,话头一转,扯到了和联胜: “阿耀,眼下社团的事更要紧,现在表面看著稳,阿乐和大d那点心思,谁都清楚。” 林耀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口,没接话。 这段时间自己搞尖东清一色,社团的事一直没掺和。 邓伯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明显的暗示: “下一次选坐馆,社团里不少叔父都觉得你不错。 “阿乐太急,大d太躁,只有你做事稳、懂平衡,我捧你上去,没人会不服。” 林耀放下茶盏,语气平和却没半点鬆动: “邓伯,你知道的,我对坐馆没兴趣。” 还是和之前每次一样,婉拒得乾脆。 邓伯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却也没再劝,他知道林耀的脾气,决定的事难改。 不过听到林耀接下来的话,他眼里又亮了亮:“阿乐和大d那边我会盯著,他们要是敢闹得太过分,影响社团安稳,我会想办法平衡,不让局面失控。” 邓伯鬆了口气,重新转起核桃,嘴角露出点笑意:“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和联胜有你在,就不会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只是你自己也要多留个心,阿乐和大d,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还有,你拿下了整个尖东,这是一个好事,但是面对的压力也会非常的大,要適可而止!” “我知道的,邓伯” “以后赵小康那边有什么事,我会让他和你联络,我年纪大了,有些生意做不了,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就是为了维繫那边的关係。”肥邓缓缓说道。 “邓伯,干嘛维繫那边的关係?”林耀问道。 “阿耀,港岛,湾岛两边的社团其实联繫很紧密的,比如今天我们和联胜有个叔伯犯了事想要跑路,就要联繫那边的社团有人接收。”肥邓道。 “好的,邓伯,那下次再说。”林耀看了看劳力士金表。 做完之后,林耀便站起来,准备告辞。 “阿耀,还有件事,大d和阿乐都盯上了號码帮鬍鬚勇在尖沙咀的地盘,俩人都想著抢过来,好给自己添点筹码。” “根据我所知道的消息,可能今晚就要开打,你怎么看?” 林耀脚步顿住,回头看向邓伯。 尖沙咀那片地盘油水足,可號码帮在那儿扎了五十年,不是说抢就能抢的。 更何况还是阿乐和大d一起盯上,这俩人要是真联手,怕是会闹得鸡飞狗跳。 可要是各抢各的,说不定没等抢过號码帮,先自己打起来。 “我觉得,现在最好不要。”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鬍鬚勇跟警队高层鬼佬的关係走得近,阿乐他们要是现在动手。” “不管成不成,都容易把事情闹大,到时候鬼佬那边一施压,反而不好收拾。” 邓伯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阿乐和大d现在眼睛都红了,一心想打,劝不住啊。” 他顿了顿,又看向林耀,眼神里带著期许问道: “你有办法?” 林耀沉默了几秒,弹了弹菸灰,道:“劝是劝不住的,他们俩的性子,越劝越拧。” “那就边打边看。他们想动,就让他们动,但不能让他们瞎动,我会盯著” “不让他们把火烧到社团头上,也不让號码帮有机会反扑。” “好,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肥邓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先回去忙。” 说完,林耀拉开木门,门外的晚风卷著点凉意进来。 …… 午夜,尖沙咀,弥敦道。 车流声还没散,后巷洋口街的石板路已被震得发颤。 阿乐敞著花衬衫领口,露出颈间褪色的青龙纹身。 身后一百多號和联胜马仔排著队 胶鞋碾过地上的菸蒂,“咚咚”声像闷雷滚过窄巷。 “兄弟们,给我上,抢踏马鬍鬚勇的地盘!” 大d大喝一声,刚拐过游戏机厅的拐角,迎面就泼来一瓢带著冰碴的冷水。 不是零星几滴,是十几个弟兄端著水桶齐泼。 水混著地上的油污溅起,瞬间把和联胜的人浇成了落汤鸡。 “哐当!哐当!” 更响的动静跟著来。 其中一个穿著西装的。人出现在了街头,他正是鬍鬚勇的头马,西装暴徒高晋(出自杀破狼2) 高晋叼著支未点燃的万宝路,西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的劳力士。 他身后的卷闸门“哗啦”拉起,十几个號码帮马仔抱著啤酒箱,整箱整箱往地上砸。 玻璃瓶碎开的脆响里,酒液混著碎片溅起半人高,连街灯的光都被割得七零八落。 “阿乐,大d!” 高晋终於擦燃火柴点菸,烟雾从他齿间漏出来: “八点钟刚过就带人『拜山』?真当我毅字堆的弟兄,是夜市卖鱼蛋的?” 他抬手一摆,卷闸门后又涌出来百来號人,每人手里都握著包著铁皮的短棍,前排十几个马仔还举著消防用的防暴盾,盾牌上喷著褪色的“警队 surplus”(警队 surplus,即港岛警队淘汰的二手装备,社团常通过灰色渠道获取) “扑你阿母!” 阿乐的火一下就上来,挥著钢管就冲。 钢管砸在防暴盾上“鐺”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大d也跟著往上扑,水管朝著盾牌缝隙捅。 可號码帮的人早练过,盾牌一合就夹住水管。 旁边一个马仔抄起短棍,照著大d的手背就砸…… “咔嚓”一声脆响,大d痛得嘶吼。 混乱瞬间炸开!! 和联胜的人没盾牌,短棍砸上去全被挡了。 反而被號码帮的人从盾牌后伸棍捅肚子、扫脚踝。 有个马仔想从侧面绕,刚抬脚就被啤酒瓶碎片扎了脚心,痛得抱著脚在地上打滚。 阿乐刚把一个马仔的盾牌推开,后背突然挨了一棍。 他闷哼一声往前扑,膝盖“咚”地撞在石板路上! 胳膊刚好压在玻璃碎片上,一道三寸长的口子瞬间裂开。 “乐哥!” 有小弟想过来扶,刚跑两步就被短棍砸中后脑勺,直挺挺地倒下去。 精彩章节《第一百零五章 马自达带盐人周朝先!西装暴徒高晋!!》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一百零六章 大波霞女儿,不悔? 大d的头马长毛红著眼想冲! 可还没迈开步,后脑勺就被人用盾沿狠狠砸了一下! “嗡”的一声! 眼前一黑,摔在台阶上! 额头撞在水泥稜角上,立刻肿起个青紫色的大包! “草,都踏马软脚蟹,还打不打?” 高晋踩著碎玻璃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长毛的胳膊! 长毛痛得缩了一下,却没力气抬头! “长毛!” 大d怒吼一声,想冲! 他老婆及时赶到,把他劝回去了! 本来,她就不想让大d和阿乐一起对抗鬍鬚勇! 现场,高晋看向阿乐! 阿乐扶著墙勉强站起来,他看著地上躺了一片的小弟! 有的抱著腿哼哼,有的直接昏死过去,洋口街的石板路,全是血、酒和玻璃渣! “怎么,哑巴了?” 高晋弹了弹菸灰,菸蒂掉在血水里,“滋”地冒了个泡! 阿乐咬著牙,沉默是金! 高晋见他不吭声,抬手拍了拍阿乐的肩膀: “下次再敢来我地盘『串门』,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了” “滚!” …… 一个小时后! 午夜的和联胜堂口! 灯管忽明忽暗,映著满屋子沉默的叔父和鼻青脸肿的阿乐、大d! 邓伯坐在主位上,开口时声音里满是火气: “你们两个是不是疯了?” “没跟社团商量,没摸清鬍鬚勇的底,就敢带著人衝过去? “现在好了,弟兄们伤了十几个,全港的社团都在看我们和联胜的笑话!” 阿乐低著头,胳膊上的绷带渗著血,却还想辩解: “邓伯,我们也是想为社团做事……” 嘭! 邓伯猛地拍了下桌子,打断他的话: “你们是想把社团往火坑里推! “號码帮现在跟警队走得近,你们这一打,警队明天就要来查我们的场子,到时候谁来收场?” 一號反对派,月球扛把子串爆適时插话敲边鼓: “邓伯说得对,阿乐、大d,你们也太急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怎么在社团里立足?” 冷佬抱著胳膊,也跟著开口,语气里满是讽刺: “我早就说过,做事要稳,你们偏不听!” “现在被鬍鬚勇打成了猪头,传出去怎么办?搞咩了!” 大浦黑更是直接懟阿乐: “阿乐,你平时不是挺能打的吗?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好好养著,別出来丟人现眼!” 阿乐猛地抬起头,刚想发火,硬生生的忍住了! 还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现场,元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 和联胜总部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爭吵声越来越大,串爆还在翻著旧帐说阿乐上次抢地盘的事! 大浦黑则对著大d的伤口冷嘲热讽! 连一直没说话的几个叔父都开始摇头嘆气! 就在这时,堂口的木门被“吱呀”推开,林耀走了进来! 他没急著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堂口中央,目光扫过满屋子人! 阿乐下意识地收了收搭在桌沿的手,大d也闭了嘴,连串爆转烟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吵够了?” 林耀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盖过了所有杂音,“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是解决事的时候!” 他看向邓伯,先递了句话:“邓伯,弟兄们的医药费,我让人先垫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医院! “至於阿乐和大d,伤没好之前,不准再碰地盘的事!” 这话一出,几个叔父都愣了,林耀没骂任何人,却先把最棘手的“医药费”问题扛了下来! 既给了阿乐和大d台阶,也没让社团丟面子! 串爆忍不住插了句: “那鬍鬚勇那边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林耀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著点冷意,却没发火: “不算,但是不能急!” “现在警队盯著尖沙咀,我们要是再跟號码帮打,就是把把柄递出去! “不如等几天,我去跟鬍鬚勇谈,他要的是地盘安稳,我们要的是面子,总有能谈拢的地方!” 满屋子的爭吵声彻底没了,几个叔父互相看了看,都默认了林耀的说法! 邓伯看著林耀,眼里闪过一丝讚许,这就是林耀的本事! 不用喊打喊杀,只用几句话,就把乱成一团的局面搞定了! …… 第二天中午,荃湾的街道就乱了套! 高晋带著80多个小弟,手里拎著钢管、砍刀,甚至关公刀,从大d的夜场开始砸起!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桌椅被掀翻,嚇得客人四散奔逃! 紧接著是游戏厅,机器屏幕被砸得稀烂,收银台里的现金被一扫而空! 不到一个小时,大d在荃湾的五处地盘,就被砸得面目全非,损失了大半! 大d在医院里接到消息时,气得差点扯掉胳膊上的绷带! 他一边让手下拼死抵抗,一边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耀……耀哥,我,大d啊” 大d的声音带著点急慌,没了平时的囂张! “什么事?d哥!” “鬍鬚勇的人砸了我荃湾的地盘,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耀问道:“你现在在哪?” “我还在玛丽医院,胳膊动不了……” 大d的声音更低了: “耀哥,这次真的没办法了,只有你能帮我!” 林耀没再多问,只说了句:“等著!”就掛了电话! 掛了大d的电话,林耀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 没直接往荃湾赶,反而拨通了阿布的號码,吩咐道: “带两个弟兄去荃湾,找到高晋……给点教训就行!” “是,耀哥!” …… 荃湾的赌场里,赌具残骸堆得像座小山! 高晋踩著翻倒的百家乐桌,钢管“哐当”一声砸碎最后一台老虎机。 他正吐著烟圈指挥手下搬钱,巷口的脚步声已如擂鼓般砸到门口! “艹,是色魔耀的人!” 小弟的惊呼还没落地,阿布已如猎豹般扑了进来! 高晋反应极快,钢管带著风声横扫阿布下盘,想先断他根基! 阿布脚尖一点赌桌边缘,身体凌空翻起,避开攻击的同时,一记侧踢狠狠踹在高晋持管的手臂上! “啊!” 高晋吃痛,钢管脱手飞出去,砸在墙上弹起! 没等高晋去捡,阿布已经落地欺近。 左拳直捣他面门,右肘锁向他脖颈! 高晋头一偏,拳头擦著他的颧骨飞过,带出一道血痕。 同时他顺势弯腰,用肩膀狠狠撞向阿布的腰腹! 阿布被撞得后退两步,刚稳住身形。 高晋已抓起旁边的摺叠椅,双手抡起就朝他脑袋砸来! “嘭!” 阿布抬手格挡,椅子瞬间碎裂! 木屑混著他手臂上被划破的血珠溅开!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的闷响在赌场里迴荡! 高晋掐住阿布的喉咙,想把他按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 阿布却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襠部,逼得高晋鬆手! 趁这空档,阿布抓住高晋的头髮,把他的脸往旁边的收银机上猛撞。 “砰砰”两声! 收银机的金属外壳被撞得凹陷,高晋的额头瞬间鲜血直流! 高晋彻底红了眼,掏出腰间刀,嘶吼著朝阿布心口刺去! 阿布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 高晋的手腕被拧脱臼,手中刀“噹啷”落地! 阿布眼中杀机暴涨,捡起地上的钢管。 手腕一翻,钢管带著破空声直刺高晋的心臟! 高晋瞳孔骤缩,生死关头突然猛地喷出一口血沫,正喷在阿布脸上! 阿布视线受阻的瞬间,高晋用尽全力將身边的筹码箱掀向他,筹码散落一地! 阿布抬脚踹开筹码箱,再抬头时,高晋已经扑到了后门。 他反手掏出一颗烟雾弹,拉环后狠狠砸在地上! 浓烟瞬间瀰漫,阿布衝过去时,只听到门外传来麵包车的油门轰鸣声。 等烟雾散去,只剩下空荡荡的巷口和轮胎碾过地面的焦痕! 阿布抹掉脸上的血沫,拨通林耀的电话: “耀哥,场子清乾净了,鬍鬚勇的头马跑了,下次再让我撞见,必废了他!” “辛苦了,阿布!”林耀笑著说道。 隨后,林耀让阿布撤回。 这一次,大d的荃湾清一色要被鬆动了。 阿乐的佐敦实力也被大大削弱。 让林耀知道了號码帮毅字堆的实力。 鬍鬚勇,確实有点东西。 正琢磨时,电话来了。 忠伯说邓伯要在总部开个临时会。 …… 一个小时后,和联胜总部。 堂口瀰漫著烟味的沉闷气息。 灯管比上次更显昏暗。 阿乐和大d分坐在长桌两侧,。 前者胳膊上的绷带又厚了一层,后者半边脸还肿著。 两人都耷拉著脑袋,往日里的囂张气焰被挫得一乾二净。 元老们也没了上次的火气,一个个面色凝重地抽著烟,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散开,没人主动开口。 邓伯坐在主位上,也没喊请茶了,而是缓缓说道: “都抬抬头吧,事到如今,再吵也没用。” 顿了顿,目光扫过阿乐,大d: “我已经跟號码帮的大龙头郭志红通过电话,他那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再打下去,只会让別人捡了便宜。” 阿乐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邓伯一个眼神制止了。 大d则只是闷哼一声,攥紧的拳头在桌下缓缓鬆开。 “从今天起,和联胜与號码帮休战。”邓伯一锤定音。 “阿乐,你佐敦的地盘,这次就先忍一忍;” “阿乐,你佐敦的地盘,这次就先忍一忍;” “大d,荃湾的损失,社团会帮你补一部分,但你得记住,以后做事,先过过脑子。” 串爆这次没再敲边鼓,只是点了点头。 月球扛把子深吸一口烟,道:“邓哥说得对,休战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再打下去,我们和联胜的元气就要被耗光了。” 高佬,冷佬和大浦黑,龙根……眾元老也纷纷附和。 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讽刺,多了些务实的认同。 林耀站在堂口角落,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 目光在阿乐和大d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邓伯身上。 阿乐和大d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却还是低声应道: “知道了,邓伯。” 邓伯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桌子: “散会吧,都回去好好养伤?” “记住,江湖路远,能动手的时候別废话,该收手的时候別逞强。” 叔父们陆续离开,阿乐和大d也慢慢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脚步往外走。 堂口的人走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满地菸蒂。 邓伯示意林耀坐到身边的椅子上,道: “阿耀,你留下,是有件要紧事交你办。” 林耀接过烟,指尖夹著没点燃,微微頷首。 “明天,你陪我去见郭老头。” 邓伯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道:“这场仗,不能再打了。” 顿了顿,语气里带著老江湖的通透: “我们和號码帮都是港岛的大社团,真拼个你死我活,只会让其他社团坐收渔翁之利,最后两败俱伤。” 林耀点了点头,道:“蛋糕就这么多,大社团之间的爭斗从不是死磕到底,而是懂得见好就收。 “没错!,阿耀你很聪明!” 邓伯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 “郭志红也未必想让鬍鬚勇坐大。” “鬍鬚勇势力涨得太快,在號码帮內部已经有些尾大不掉的势头。” “郭志红是大龙头,最忌讳的就是手下人功高震主,这次停战,正好给了他一个压一压鬍鬚勇的理由。” 林耀终於点燃了雪茄,吸了一口,道: “邓伯是想借谈判,既稳住社团的局面,也帮郭志红制衡鬍鬚勇是吧?” 邓伯讚许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脑子活,做事稳,明天下午2点陪我去见郭志红” 林耀站起身:“知道了邓伯,明天我准时到。” …… 回到堂口坨地后,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便扑面而来。 与堂口惯有的烟味、汗味截然不同,像阵清风扫过沉闷的空气。 堂口中央的沙发上,坐著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鬆松挽在脑后。 纤细的脖颈,眉眼间带著几分眼熟的明艷。 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又带著点韧劲,像极了《古惑仔》里面的小结巴。 第一百零七章 他就是下一个霍先生!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听到动静,女孩立刻站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 “耀哥?总算等到你了! “我特意提前半小时来的,怕错过了你。” 林耀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问道:“你是?” “我叫不悔,王霞是我妈。” 女人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指尖纤细白皙,掌心带著点微热的温度。 “我妈总跟我提起你,说你是江湖上百年一遇的天才,我早就想亲眼见见了。” “大波霞的女儿?” 林耀心口莫名一滯,示意她坐下。 “深夜找我,有什么事?” 不悔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说话时特意往前凑了凑,距离拉近了些,语气也更显恳切: “我在大不列顛学的是影视编导,最近刚毕业,想找份相关的工作。 “听我妈说耀哥你开了家电影公司,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做场记、助理都可以,我能吃苦,而且在学校里也做过类似的兼职,肯定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她说话时,目光一直黏在林耀脸上。 脸颊因为紧张和期待泛著淡淡的红晕。 吴秋雨和来报告工作的韦吉祥互相递了个眼神。 显然瞧出了这女孩对自家老大的心思。 林耀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认真的脸上停留片刻。 大波霞的女儿…… 虽然,杯度不隨她妈。 但五官绝对超出。 学的是影视专业,那就专业对口了。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缓缓道: “电影公司確实缺个场记,你明天就去报导。” “薪水按行业標准翻一番,做得好,以后可以给你升职。” “真的?” 不悔眼睛一亮,激动地站起身,差点碰倒手边的茶杯。 “谢谢耀哥!我一定好好做,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笑著鞠了一躬,最具特色的梨涡浅浅浮现。 “嗯。”林耀淡淡应了一声。 不悔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望了林耀一眼,挥了挥手。 “老大,这女孩对您有意思啊,看您的眼神都快黏上去了。” 旁边的吴秋雨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少多嘴。” 林耀瞪了他一眼。 “明天她去电影公司报导,你吩咐下去,多照看一下,但也別太特殊,按规矩来。” “是,是,耀哥。”吴秋雨嚇了一跳,急忙点头应下。 …… 另一边。 警队,重案组,会议室里,烟雾比化工厂还要浓重。 长条会议桌两端,十几名高级督察、总督察拍著桌子爭执 警帽隨手甩在桌面,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得鬆开,满室都是压抑的怒火与焦灼。 “和联胜跟鬍鬚勇在佐敦道火併,街头砍死三个、重伤七个,再不管,全港的社团都要跟著效仿,这群混蛋!”马军拍得桌面震颤。 李鹰则眉头紧锁,道: “阿乐,大d在打,但我觉得重点是林耀。” “林耀的堂口最近动作频频,说不定和这场火併有关联,要不要先摸清他的底细?” “摸清个屁!” 重案组组长黄志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再等下去,尖沙咀就要变成战场了!” “通知下去,全体集合,现在就行动,就算是拆了他们的堂口,也要把这场斗殴给我压下去!” 敲定行动指令后,黄志成拿起內线电话,道: “给我接刑事情报科的巩家培主管,让他带著周望晴副主管,立刻把所有关於林耀的情报送到重案组来。” 半小时后,cib正副主管巩家培(出自潜行狙击)和周望晴(出自潜行狙击)推门而入。 两人手里各抱著一叠厚厚的档案袋。 巩家培穿著笔挺的警服,神情沉稳,將档案袋重重放在桌上: “黄组长,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林耀这小子,確实不简单。” “嗯,辛苦了,巩sir” 档案被一一翻开,投影仪將林耀的履歷投在墙上: 半个月內吞併尖东三个小堂口,收编连浩龙的旧部,开设的电影公司暗地里洗钱却做得天衣无缝。 收拾了洪兴大佬b,在和联胜內部的崛起速度超快,搞钱速度比崛起更快…… 四个字,匪夷所思!!! 十五名参会的警官看著屏幕上的內容,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短短几个月就坐到这个位置,这手段,比当年的跛豪还要狠辣。”有人低声感嘆。 “跛豪和他怎么比?我觉得他就是下一个霍先生……”有人跟著感嘆。 “你们怎么这么说话?他是贼,我们是兵!”有人不服道。 黄志成指尖划过档案上林耀的照片,眼神凝重: “这样的人物,留著就是隱患。” “我们太轻视他了,必须重新制定计划,派最得力的人手,潜入林耀的堂口。” “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他每天吃什么、见什么人,都要一一匯报!” 巩家培点头附和:“我已经让周望晴筛选了合適的人选,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保证不会引起林耀的怀疑。” 周望晴隨即补充:“我们会安排金牌臥底以新收小弟的身份进入林耀的堂口” “他的身份是去年地下拳赛的冠军,相信能获取林耀的信任。” “也可以安排……先让金牌行动,不行再安排!”巩家培道。 “可以,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林耀的一举一动!”黄志成捏著拳头沉声说道。 …… 翌日。 尖东,堂口坨地。 林耀坐在堂口的沙发上抽著雪茄。 菸蒂在菸灰缸里积了半满时,林耀抬眼,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的动作顿了顿。 “阿布,最近尖沙咀的便衣是不是多了些?” 阿布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凑近道: “耀哥,您是说……警队那边有动作?” “不是有动作,是已经盯上我们了。” 林耀將雪茄摁灭,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夜风带著石板街的湿气涌进来…… “刚才不悔离开时,街角那辆黑色丰田,引擎没关,车灯却灭了。” “不是巡逻车的型號,《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更像刑事情报科的监控车。” “我们吞了忠信义的地盘,又借著电影公司洗白了几笔钱,黄志成那帮人,不可能坐得住。” 阿布脸色一沉:“那要不要我派人去『处理』了那辆车?” “不用。” 林耀摆了摆手,道: “现在动他们,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他们想派臥底进来,就让他们派。正好,我也想看看,警队挑出来的『精英』,到底有几斤几两。” 叭了一口雪茄,续道: “通知下去,从明天起,所有新收的小弟,一律先安排在码头搬货,观察半个月。” “谁要是急於表现,或者打听不该问的事,立刻给我扣下来,我要亲自审。” “明白!” 阿布点头应下,又有些担忧: “万一臥底藏得深,没露出马脚怎么办?” “藏得再深,也会有破绽。” 林耀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道: “我们堂口的规矩,新人进来要过『三关』——守夜、討债、认码头。” “守夜看他的警惕性,討债看他的狠劲,认码头则是看他有没有胆量跟其他社团的人硬碰硬。” “警队的臥底,训练得再像,骨子里的『规矩』也改不了,真到了要见血的关头,总会露怯。” 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秋雨把帐册再理一遍,明面上的生意做得乾净点” “尤其是电影公司那边,別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 “暗处的交易,暂时转到尖沙咀的旧仓库去,让飞机接手。” 正说著,门口的小弟匆匆进来稟报: “耀哥,楼下有个叫海生的小子,是去年地下拳王爭霸赛的冠军,说想跟著您混。” 林耀挑了挑眉,与阿布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 “让他上来。” 片刻后,一个像极了飞机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眼神里带著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恭敬。 他低著头,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道: “耀……耀哥,我叫海生(出自黑白道),想跟著您,求您给我个机会。” 林耀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这小子站姿挺拔,双手的虎口没有老茧。 反而指关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绝逼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跡。 他心中已有定论,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想跟著我,就得守规矩。 “阿布,带他去码头,从今晚开始守夜。” 海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隨即连忙点头: “谢谢耀哥!我一定好好干!” 看著海生跟著阿布离开的背影,林耀的眼神冷了下来。 “游戏开始了。” …… 夜色中,警队的大网已然收紧。 而林耀早已布下反制的陷阱。 只等猎物一步步走进来,再瓮中捉鱉。 码头的探照灯在夜雾中划出惨白的光带,海生扛著沉重的货箱,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连续三天守夜加搬运,累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椎间盘都急性突出。 …… 深夜三点,阿布突然出现在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海生,耀哥叫你去旧仓库一趟,有重要的事吩咐。” 海生心中一动,立刻打起精神,跟著阿布穿过堆满货柜的空地。 旧仓库里瀰漫著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掛在横樑上。 林耀正背对著他站在一堆木箱前,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唐刀。 林耀缓缓转身,將开山刀扔在木箱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海生,这几天表现不错,够勤快,也够安分。” “谢谢耀哥!” “现在有个差事交给你,做成了,你就能正式入我门下,不用再干这些粗活。” “请耀哥吩咐!”海生心中暗喜,知道机会来了。 “明天中午,尖沙咀海港城的咖啡厅,有个叫『老鬼』的人会跟你接头。” 林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信封,扔给他: “这里面是货款,你跟他交易,拿到货后,直接送到尖沙咀的『星光戏院』后台,有人会接应你。” 海生接过信封,指尖能摸到里面厚厚的现金,心跳不由得加快:“耀哥,里面是什么货?” “不该问的別问。”林耀眼神一冷: “记住,交易时只看货不说话,拿到货就走,別跟任何人纠缠。要是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 “是,我记住了!”海生连忙应下。 离开仓库后,海生立刻找了个隱蔽的公用电话亭。 拨通了黄志成的號码,压低声音匯报了交易的时间、地点和接头人。 “黄sir,这次肯定是大宗毒品交易,我们要不要提前布置,把他们一网打尽?” “做得好!” 电话那头的黄志成语气激动: “你按林耀的吩咐去做,我们会在海港城周围布下天罗地网,不仅要抓到『老鬼』,还要顺藤摸瓜,端了林耀的整个供货链!” “yes sir!” …… 第二天中午,海港城咖啡厅里人声鼎沸。 海生按照约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紧紧攥著那个信封。 不多时,一个戴著墨镜、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径直坐在他对面,正是“老鬼”(大东) “货呢?”海生低声问。 大东没有说话,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海生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一排排白色的粉末,正是四號仔 他心中一凛,刚要把信封递过去,周围突然衝出来十几个便衣,瞬间將两人包围。 “不许动!差佬!” 黄志成举著枪,一步步逼近。 大东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被差佬死死按在桌上。 海生则配合地举起双手,心中暗喜。 可就在这时,吴秋雨突然大笑起来,衝著海生喊道: “海生兄弟,多谢你啊!帮耀哥把这批『货』送到警队手里,省了我们不少事!” “什么?”海生愣住了。 黄志成脸色一变,立刻让人检查手提箱里的粉末。 化验员很快匯报:“黄sir,这不是四號仔,是麵粉!” 黄志成看著满箱的麵粉,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海生,气得浑身发抖。 第一百零八章 A货启航,百亿利润! 另一边。 沙田,某废弃工厂的铁皮屋。 这里是林耀情报组的某个安全屋。 海生被反绑在铁椅上,额角的血混著冷汗往下淌。 看到林耀走进来的瞬间,整个人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耀…耀哥,我真不是差佬!” “我就是个混饭吃的线人,黄志成给我钱,让我盯著你……我,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的交易是假的啊!” 林耀没说话,只是绕著铁椅慢慢踱步。 阿布站在一旁,眼神冷得像冰。 直到海生快哭出来,林耀才停下脚步。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道:“我知道。” 海生一愣,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就听林耀转头对阿布说: “既然只是条没用的狗,就別留在这儿脏了地方,你看著办。” 阿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咧嘴应了声: “明白,耀哥。” 两个行动组成员架著<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海生走出工厂,一辆二手麵包车早已候在巷口。 嗡嗡嗡! 引擎声瞬间淹没了海生的求饶。 车子一路开到维多利亚港的偏僻码头,夜色里的海浪泛著黑沉沉的光。 阿布从后备箱拖出个半人高的铁桶,又拎来两袋高標水泥。 海生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想要逃跑。 却被阿布一脚踹在膝盖后弯,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耀哥饶命!饶命啊!” 阿布充耳不闻,揪著他的衣领把人塞进铁桶。 海生的哭喊在密闭的空间里变得沉闷。 接著,他拧开水泥袋,粉末簌簌落下 又拎起水桶往里灌水,粗糲的水泥浆很快没过了海生的腰。 海生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直到水泥浆漫过他的口鼻,彻底没了声响。 阿布用铁丝把铁桶盖缠得严严实实,扛著桶走上旁边的小渔船。 马达声划破夜空,渔船朝著公海的方向驶去。 越往外走,海风越烈! 浪涛拍打著船舷,像是在应和著某种残酷的节奏。 到了预定海域,阿布启动船上的小型起重机。 將铁桶缓缓吊起来,悬在船舷外。 他看了眼漆黑的海面,按下开关。 “扑通”一声,一阵闷响坠入海中。 激起一圈涟漪,很快就被汹涌的浪涛吞没。 阿布隨即调转船头,隨后掏出卫星电话。 “耀哥,搞定。” “嗯,辛苦了!” …… 处理了臥底后,接下来几天很平稳。 林耀也开始把精力放在筹备a货上。 现在手头有的是现金。 a货的暴利,无需多言,搞得好,这5年就能搞百亿利润! 当然,包括全世界的市场。 一个港岛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的。 现在亚洲四小龙都可以卖过去。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必须马上搞! 张琳瑋找到了一家服装厂,这家服装厂老板准备移民枫叶国。 因为出了工伤,李老板被那些工人弄得焦头烂。 而且他还是个赌鬼,外面欠了一屁股帐。 这家服装厂在沙田,员工有500多人,算是比较大了。 这个年代港岛的轻工业已经不多了,都已经北上。 转让费要1千万,主要是地皮很值钱。 林耀让张琳瑋去告诉那个老板,明天当面谈。 第二天,上午。 林耀在半岛酒店的贵宾厅里见了服装厂的李老板。 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禿顶男人,语气里满是急於脱手的焦灼: “林先生,沙田那片地现在一天一个价,再过半年转手都能赚两百万,我这是急著走才报的实价。” 林耀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菸灰。 张琳瑋立刻上前一步,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李老板,我们查过了,你这厂三个月前出过工伤,赔了八十万还没摆平” “还有三笔供应商的欠款没结,合计两百三十万。” “一千万的转让费,得把这些烂帐都算进去,否则就算了。” 李老板脸色瞬间发白,张了张嘴还想辩解。 林耀终於抬眼,叭了一口雪茄,道: “八百万,现金交易,今天签合同,明天我让財务打款。” “你移民需要乾净的资金,我可以帮你走正规渠道兑换加元,省去你被银行盘剥的手续费。”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李老板的软肋 他沉默了五分钟,最终咬牙点头:“好吧,成交!”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林耀就带著专业的管理团队进驻了服装厂。 团队里有资深的生產主管、质检专员和財务人员 一到岗就立刻展开工作,对工厂的现有流程进行全面梳理。 林耀站在车间中央的高台上,手里拿著扩音喇叭,道: “从今天起,这家厂由我接管。” “愿意留下的,工资加一成,想走的,结三倍工资和工龄补贴,绝不拖欠。” 话音刚落,工人们立刻炸开了锅,绝大多数人都选择留下。 这个年代,这样的待遇足以让他们打消所有顾虑。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身边的张琳瑋说:“把我们准备好的样板拿过来。” “好的,耀哥!” 很快,十几个精致的奢侈品包袋和服装样板被摆了出来,都是张琳瑋花高价从欧洲买回来的正品。 林耀指著这些样板,对技术主管吴小妍说: “一周之內,我要看到一模一样的仿品,面料、走线、五金件,甚至是logo的针脚密度,差一点都不行。” “做得好,有丰厚的奖金;做不好,我这里不养閒人。” 吴小妍连忙点头应下来,立刻带著工人研究样板,拆解工艺。 张琳瑋则马不停蹄地联繫原材料供应商,筛选出质量最接近正品的面料和五金件? 同时制定严格的採购標准,確保每一批原材料都能达到生產要求。 林耀则坐镇办公室,一边核对帐目,一边优化生產流程,將原本的流水线进行重组,提高生產效率。 工厂里灯火通明,工人们昼夜赶工,机器的轰鸣声不绝於耳。 三天后,第一批样品顺利產出。 林耀拿著样品和正品反覆对比,发现五金件的光泽度略有不足,立刻要求吴小妍重新更换供应商。 吴小妍连夜联繫新的五金厂,加急定製符合要求的配件。 就在生產逐渐步入正轨时,突然出现了原材料供应短缺的问题。 张琳瑋焦急地找到林耀:“耀哥,之前联繫的那家在鹏城的面料供应商突然涨价。” 林耀沉思片刻后说: “你去联繫珠三角的厂家,那边的面料成本更低,质量也能达標,我亲自去谈合作。” 第二天,张琳瑋就动身前往鹏城。 在一家面料厂的车间里,仔细检查著样品,和厂长反覆沟通细节。 最终以合理的价格签订了长期供货合同。 解决了原材料的问题,工厂的生產再次恢復正常。 张琳瑋去鹏城的时候,林耀让吴秋雨带著飞机在尖东拿下了十家店铺,用於铺开a货。 这些店铺,都是有永久產权的。 给的是高价,但是,很多老板哪怕高价也不想转让。 最后是怎么到手的,林耀没有问具体。 反正那些老板都同意了,且签订了转让协议。 有时候,必须莽。 要是温良恭谦让,什么都得不到。 这个年代的港岛,本就有些莽。 各种產业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成长。 a货,利润空间多大,不言而喻! 其实港岛现在也有一些a货,但都是小打小闹不成规模。 这事,算灰色生意,港岛法律没有明文禁止,但用的却是国际品牌。 外国法律是禁止的。 如果港岛法律跟上,就没法做了。 或者说,做也做不大。 但是现在是个窗口期。 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 为了把a货做到高端,林耀特意从义大利请来知名设计师。 要求所有店铺统一採用高端轻奢风格。 黑色大理石地面搭配金色金属线条,墙面嵌入隱蔽的暖光射灯。 橱窗则用定製的磨砂玻璃遮挡,只在中央预留展示位,营造出神秘感。 “我要让客人走进来,第一感觉就像进了正品专卖店,” 林耀站在正在装修的店铺里,对著设计师说道: “货架的高度、灯光的亮度,甚至是背景音乐的选择,都要精准把控。” 张琳瑋则忙著制定店铺的运营流程,每一个环节都亲自把关。 她筛选出二十名形象气质俱佳的年轻男女,进行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培训。 “林先生说了,我们卖的是a货,但服务必须比正品店更到位,” 张琳瑋在培训课上强调:“客人问起货源,就说是『海外代购尾单』,绝对不能露馅。” 装修期间,林耀每天都会抽时间去尖东查看进度。 这天他刚走进一家店铺,就发现施工队偷工减料,墙面的乳胶漆厚度不达標。 他当场叫来工头,將手里的文件夹狠狠砸在地上: “我付的是顶级装修的钱,你就给我做这种次品?” 工头脸色发白,连忙解释是工人操作失误。 林耀眼神一冷:“今天之內,把所有不合格的墙面全部重新粉刷,加班费我来出。” “要是再出问题,你就捲铺盖滚回內地。” 工头不敢怠慢,立刻组织工人整改,再也没人敢耍小聪明。 与此同时,工厂的生產也在全力推进。 林耀优化了流水线,將生產效率提高了三成,每天能產出上千件a货。 涵盖包袋、服装、配饰等多个品类。 为了確保质量,他专门设立了质检部门,每个產品都要经过三次严格检查。 一旦发现瑕疵,立刻销毁,绝不流入市场。 …… 林耀这段时间把精力投入到商业上,让江湖人都感觉到很错愕。 难道他不扩大地盘了? 本来,鬍鬚勇,王宝,骆驼,蒋天生这四个江湖大佬都做好准备,应对林耀的进一步扩张。 可万万没有想到,半个月来,林耀表现的比任何合法商人还商人。 重案组,ptu也鬆了一口气。 本来他们也是要严阵以待。 林耀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怪物,派臥底又进不去。 去正面打压,又担心林耀的法务团队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那就划不来了。 现在林耀在他们眼里那只是要走正道,这正是他们所乐见的。 只不过,暗流在涌动。 这股暗流不在外面,而是在和联胜內部。 源头,正是阿乐! 虽然阿乐如愿以偿成为坐馆,却只拿到权力的一半 不,真正的权力连四分之一都没有。 为人要把整个京东都已经拿到手了,他以前所提出的口號打进尖沙咀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也知道大d和林耀是盟友,双坐馆那就是林耀所提出来的。 他虽然身为坐馆,可能是內部没几个人听他的,倒是大d的话语权比他还多了很多。 要搞定大d就必须先搞定林耀,可他也知道林耀的实力。 想要正面刚那是绝无可能,弄不好自己还要搭进去。 思来想去,他觉得现在也只能隱忍。 等林耀再去惹其他大社团的时候,自己再看时机出手。 他不相信林耀永远只会去弄他的生意,肯定是会进一步扩张地盘的。 可就在当天晚上。阿乐正要睡觉,来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听完电话之后,他在房间里整整思索了5分钟,隨后整理起衣服走了出去。 …… 翌日! 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 “林先生!” “林生!” “林先生好!” …… 林耀走进之后,服务生纷纷躬身问好,声音里满是敬畏。 韦吉祥和大波霞早已在二楼的专属卡座等候,面前摊著厚厚的帐本。 “耀哥,这月11家场子流水合计破了两千万,其中尖东那家『夜色』刚开业就冲了前三,主要靠新推出的主题派对引流。” 韦吉祥手指在帐本上点著,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 大波霞补充道:“安保也都按您的要求升级了,每个场子都加派了退役警员,酒水供应链也换了更稳定的渠道,杜绝掺假的情况。” 林耀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帐本,道: “做得不错,奖金翻倍。” “你们去忙吧,不用在这陪著。” “是,林先生!” 两人应声退下,临走时特意叮嘱服务生隨时待命。 大波霞本来还想自己女儿的事,但想了想又退出了。 第一百零九章 林耀:周朝先,干掉你老大! 卡座里只剩下林耀一人,他倒了杯冰镇人头马,目光投向下方的舞池。 舞池里,年轻男女隨著重低音的节奏扭动身体,汗水与香水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 可这份喧闹却没能让他放鬆,反而让他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那是一种系统给予的直觉。 偶尔,林耀也会查看这款没语音功能的系统。 现在自己“危险感知”那一块,已经超过常人5倍! 二楼走廊的立柱阴影里,两道黑色的身影正隨著鼓点的节奏缓缓移动。 他们弓著身子,衣摆下露出的黑星手枪。 呼吸被口罩压得低沉,像两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舞池的欢呼声达到顶峰的瞬间,这两头猎豹突然发难,猛地从阴影中躥出。 双手平举的枪口直指三楼卡座,两道火线瞬间撕裂了喧闹的背景音。 “砰!砰!” 枪声穿透重低音的屏障,带著致命的锐度扑向林耀。 可就在子弹离膛的剎那,林耀的身体仿佛提前预判了危险,猛地向左扑出。 子弹擦著他的耳畔飞过,狠狠嵌入身后的沙发。 几乎是同时,他腰间的短柄苗刀已如灵蛇出洞,呼啸著射向左侧的枪手。 “噗”的一声闷响,刀身精准刺穿对方的手腕,骨骼碎裂的脆响混在枪声里。 手枪应声落地,鲜血瞬间染红了那人的袖口。 另一名枪手见状慌忙补射,林耀却已顺势翻滚到卡座侧面。 膝盖落地的瞬间猛地发力! 整个人如狸猫般弹起,抄起旁边的金属酒架朝那名枪手砸去。 酒架带著满架的酒瓶轰然砸中对方肩膀! 玻璃破碎的锐响与骨骼塌陷的闷响同时爆发,枪手惨叫著踉蹌后退。 林耀衝上前,左臂锁住对方脖颈,右拳命中其面门。 鼻樑骨断裂的脆响混在混乱的尖叫中! 手枪也被他顺势夺过,枪口瞬间调转,顶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 “有枪手!” 一声惊呼,整个夜总会瞬间陷入恐慌。 客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四名黑衣人从舞池方向迅速逼近,制式手枪的枪口持续喷射著火舌。 千钧一髮之际,韦吉祥带著十几名安保人员从侧门涌入。 前排的安保双手紧握防暴棍,形成一道移动的钢铁防线。 后排的人举著手枪反击。 子弹呼啸著与对方的火力碰撞,形成密集的交火网。 “耀哥,快走!” 韦吉祥嘶吼著扣动扳机,一发子弹擦著他的胳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死死盯著前方的枪手。 林耀却站在原地未动,握著刚夺来的手枪。 手腕微抬,枪声精准响起。 最前面的枪手膝盖瞬间飆出血花,惨叫著跪倒在地,手中的枪脱手飞出。 趁著对方阵脚大乱,林耀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 每一次抬手都伴隨著一声枪响,枪枪命中要害。 马仔们立刻跟进,个个悍不畏死。 一名枪手刚想抬枪,就被一根防暴棍狠狠砸中手肘。 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惨叫声撕心裂肺。 隨即,一把短刀捅进这个杀手的心臟! 彻底凉凉! 几分钟后,最后一名枪手被两名安保死死按在地上。 天上人间夜总会里一片狼藉,硝烟味混杂著血腥味,取代了之前的香氛与酒精气息。 林耀缓步走到被苗刀刺穿手腕的枪手面前,抬脚踩住对方受伤的手腕: “说谁派你们来的?” 枪手梗著脖子,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恨意,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韦吉祥连忙上前劝阻:“耀哥,留活口,能问出幕后主使!” 林耀眼神一厉,脚下微微用力,又是一声惨叫。 隨后收起手枪,沉声道:“交给阿布和大东审讯,我要知道所有真相,包括他的上线、接头人,一个都不能漏。” “是,耀哥!”韦吉祥点头,带人把这枪手带走了。 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大波霞: “阿霞,立刻清理现场,受伤的客人送玛丽医院,所有费用公司全包,再给每位受惊的客人赔偿一万块安抚费。” “好的,耀哥!”大波霞连忙应声道。 …… 一个小时后,尖东,堂口坨地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阴冷,瀰漫著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被绑在铁椅上的两名杀手,一个手腕还插著那把苗刀,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 另一个则被打断了鼻樑和手肘,却依旧梗著脖子,眼神里满是顽抗。 阿布和大东在旁边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皮鞭抽打的脆响、铁棍砸在铁椅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可换来的不是沉默,就是几句淬著毒的咒骂。 “耀哥,这两个是硬骨头,嘴严得很!” 阿布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大东也踹了铁椅一脚,恨恨道: “实在不行,直接废了他们,省得浪费时间!” 林耀靠在墙角抽雪茄没说话,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目光落在两名杀手身上,像是在打量两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不用急,阿布,你继续去巡场,小心其他社团趁虚而入。” “好的,耀哥!” 隨后林耀又看向大东,说道:“大东,你继续审他们,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林先生!”大东点头应道。 交代完毕之后,林耀便离开了地下室。 刚刚在办公室里坐定,吉米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依旧笔挺。 看到绞肉机大神吉米,林耀心中有了想法。 他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看向林耀恭恭敬敬道:“耀哥,这是上个月光碟的收入,你过目一下。” “吉米,有个事要麻烦你帮忙一下。” 林耀弹了弹菸灰,笑著说道。 “什么事?耀哥。”吉米问道。 林耀把夜总会的事和他说一下,隨后把他带到地下室,指著那两个杀手说道: “就这两个,阿布和大东审不出来东西,你试试。” 吉米先是犹豫了一下,当看到林耀期待的眼神后,马上说道:“好的,耀哥,我试试” “给你3天时间,时间长了,点击,开启《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奇妙旅程。恐怕幕后黑手会逃之夭夭。”林耀说道。 “只要他们是本地人就没有问题,如果是大圈,那我就搞不定了。”吉米说道。 “他们就是本地人,是职业杀手。”阿布在旁边说道。 “好,耀哥!”吉米点了点头,隨后脱下西装。 林耀则带著阿布,大东离开了地下室。 对于吉米的手段,林耀很有信心。 所以接下来几天,林耀都在忙著其他事,特別是a货。 …… 第二天,上午。 沙田,工业区里。 林耀的服装厂机器声轰鸣得如同密集的鼓点,昼夜不息。 车间里的灯管亮得刺眼,工人们穿著统一的工装,在流水线上机械地忙碌著。 林耀背著手站在车间中央,目光扫过那些印著奢侈品牌logo的半成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耀哥,按照您的吩咐,现在全厂实行三班倒,24小时不停工。” 服装厂的负责人弓著身子跟在旁边,语气恭敬。 “可就算这样,订单还是排到了下个月,外面的经销商都快把电话打爆了。” 林耀摇了摇头,道:“不够,还要再提速。” “现在正是风口,相关的法规还没完善,这块肥肉,我们必须吃到撑。 “再招一批临时工,加班费给足,我要的是效率,是钱!” “明白!”负责人连忙应声。 离开车间,林耀走到办公室,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赵帮主,我这边的货,你那边还吃得下吗?” 电话那头传来赵小康爽朗的笑声: “林老弟,你这是问的什么话?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湾岛这边的富太太、小年轻,就认这些牌子,你的货做工好,价格又公道,很有市场前景!” “那就好。” 林耀嘴角上扬,道: “我打算开闢湾岛专线,第一批货大概有五千件,当天就能出货,你那边能接得住?” “没问题!” 赵小康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我马上派我最得力的小弟周朝先去找你,具体的合作细节,让他跟你谈。” “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只要货够,我赵小康绝不拖泥带水!” 掛了电话,林耀看著窗外林立的厂房,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 当天晚上,港岛国际机场。 一个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拉著一个黑色行李箱,快步走出到达口。 正是松林帮的周朝先。 他走到电话亭拨通了林耀的电话:“林先生,我是周朝先,已经到港岛了。” 电话那头,林耀的声音传来: “我派了人在出口等你,直接带你去仓库,我们现场验货,再谈后续。” “好的,林先生。” 沙田,废弃仓库里,瀰漫著淡淡的布料味与海水的咸腥。 五千件包装整齐的a货堆成了小山。 林耀背著手站在货堆前,目光落在周朝先身上,后者正蹲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翻看一件高仿西装的走线,眼神里满是专业的审视。 “林先生的货,做工確实没得挑。” 周朝先站起身,语气里带著几分讚嘆: “这样的品质,在湾岛隨便转手,就能翻十倍的利润。”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没有接话,反而转身走到一张简陋的木桌旁。 拿起桌上的一个黑色公文包,推到周朝先面前: “这里面是一百万现金,算是定金。” 周朝先的眼睛亮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去碰,而是警惕地看著林耀: “林先生这么大方,怕是不止想做这笔生意吧?” “果然是聪明人。” 林耀拍了拍手,递给对方一根古巴雪茄,道: “我知道你在松林帮的处境,跟著赵小康,你永远只能是个跑腿的。” “但如果换个活法,你可以成为新话事人。” 周朝先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又被压抑的野心取代。 他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地问:“林先生想让我做什么?” “干掉赵小康!” 林耀直接说道。 “我可以再给你一千万作为活动经费,足够你收买人心、策划行动。” “但我有一个要求,三个月之內干掉你老大,取而代之。” “我捧你上位,以后你听我命令!!” 周朝先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在松林帮隱忍多年,早已不甘心屈居人下。 林耀的提议,恰好戳中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欲望。 “林先生,你,你为什么选我?”他强压著激动,试图保持冷静。 “因为你够狠,也够有脑子。”林耀看著他,续道: “而且,你和赵小康之间,早就有旧怨吧?当年你去绿岛,未必真的是意外。”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穿了周朝先的偽装。 他的拳头猛地握紧,眼底翻涌著压抑多年的恨意。 林耀见状,知道火候已到,补充道:“事成之后,我们的合作可以长期进行,你在湾岛负责销售,我负责生產,利润五五分。” “整个港台的a货市场,都將是我们的天下。” 周朝先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决绝:“好!我答应你!” “三个月后,我会给林先生一个满意的答覆。”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將公文包推得更近了些: “定金你先拿著,剩下的钱,我会分两次打给你。” “我派个人去帮你。” 说完之后,骆天虹便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这位叫骆天虹,他会负责你的安全!” “好的,林先生” 周朝先拿起公文包,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仓库,背影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当然知道,骆天虹是保护他,同时也是监视他。 但他的野心压倒一切。 没有林先生帮忙,自己何时能上位? 林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扶持一个傀儡,远比和一个老狐狸合作更省心。 等周朝先干掉赵小康,松林帮就会成为他在湾岛的棋子。 而他的商业版图,也將借著这股势力,进一步扩张到湾岛。 第一百一十章 林耀:D哥,阿乐请你去钓鱼了? 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这时,吴秋雨从仓库深处走出来,低声道: “耀哥,真的要信这个周朝先?万一他反水……” “反水?” 林耀冷笑一声: “他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资本。” “天虹跟他过去,就是盯著他的” “你再派10个兄弟去湾岛,归天虹指挥。”林耀吩咐道。 “好的,耀哥!!” …… 回到坨地,刚刚坐定。 “d哥!” “d哥好!” 外面传来一阵招呼声。 是大d来了。 “耀哥!” 看到林耀之后,大d热情的有些过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同胞兄弟。 “什么风把你吹来的?d哥。” 林耀笑著递给对方一根古巴雪茄,隨后让波子去弄冰啤,凉菜。 办公室的百叶窗斜斜切进午后阳光,將红木办公桌劈成明暗两半。 几分钟后。 波子端著托盘推门而入,冰镇的啤酒冒著细密水珠,烧鹅的油光浸透了油纸,滷味的香气瞬间漫满整个空间。 大d瞥了眼站在墙角的吴秋雨和几个小弟,林耀会意地夹了块烧鹅,挥了挥手: “你们先出去,我和大d哥聊点事。” “是,耀哥!”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大d抓起啤酒罐猛灌一口,泡沫顺著嘴角淌下,他抹了把脸,道: “耀哥,这次真得谢谢你!” “阿乐那个混蛋,心思毒得很,差点就栽在他手里!” “哦?具体怎么回事?” 林耀眉头微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早料到阿乐会对大d动手,却没算到对方如此急不可耐。 这段时间他一心扑在a货生意上,和联胜的两次內部会议都缺席。 社团纷爭不过是垫脚石,成为真正的財阀才是终极目標。 该低调时藏拙,该敛財时就要寸土不让。 “昨天他约我去钻石山钓鱼,说要去泰国一趟,想把手里的事跟我交接。”大d攥紧拳头,道: ,“幸好我记著你之前的提醒,让长毛带了几个兄弟暗中跟著。” “回来的时候长毛说,我蹲在岸边装鱼饵的功夫,那混蛋偷偷抄起块大石头,要不是长毛故意咳嗽示警,又冲得快,我这脑袋早开花了!” 他顿了顿,语气满是愤懣: “可惜当时没带相机,没能拍下证据,现在只靠长毛的证词,邓伯他们这些老帮菜未必肯信,但这吃里扒外的扑街绝对留不得!” 林耀夹菜的动作一顿,眼神沉了沉: “先別急著声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既然敢对你下死手,就肯定有第二招,这段时间务必小心。” “我也想啊,可我身边能打的就只有长毛一个。” 大d面露难色,向前探了探身,道: “耀哥,能不能借我几个人?” “你的手下个个都是好手,有他们在,我也能安心点。” “这事啊,小事一桩。” 林耀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指尖快速拨號,接通后语气乾脆: “阿布,挑六个身手过硬、脑子机灵的兄弟过来,这段时间跟著大d哥,负责他的安全。” “收到,耀哥!”电话那头的阿布应声利落。 不过十分钟,六个身著黑色短衬的退伍老兵便出现在门口,站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狠角色。 大d见状,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临走前拍了拍林耀的肩膀: “耀哥,我这就去找那些元老,必须把阿乐拉下马,到时候他的佐敦地盘,正好一分为二!” 林耀笑了笑,没点头也没反驳,只是目送他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笑容渐渐淡去,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大哥大的边缘。 他想起上次自己遭遇的那场“意外”暗杀,当时只当是其他社团的挑衅。 此刻想来,那阴狠的手法,倒和阿乐的行事风格有几分相似。 “林怀乐……”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若是能实锤这一切都是阿乐的手笔,那这个藏在暗处的毒蛇,就该彻底清理掉了。 …… 同一时间。 吉米缓步走到那个被打断手肘的杀手面前。 蹲下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知道我是谁吗?” 杀手啐了一口,眼神轻蔑: “少废话,要杀就杀!” 吉米没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对方眼前。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灿烂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的样子。 杀手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轻蔑瞬间被惊恐取代。 “你女儿,在钻石山的育苗幼儿园,对吧?” 吉米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刺骨的寒意: “她每天下午四点放学,会在幼儿园门口的便利店买一支草莓味的冰淇淋,然后等她妈妈来接。” 吉米又拿出另一张照片。 这次是一个中年女人的身影,对另外手腕受伤的杀手说道: “你老婆,上周刚去医院做了產检,怀了二胎,是个男孩。 “你说,要是让她知道,孩子的爸爸是个拿人钱財卖命的杀手,而且马上就要死了,她会怎么样?” “你……你想干什么?” 杀手的声音带著哭腔,之前的顽抗早已荡然无存。 五分钟后,吉米回到林耀身边,淡淡道: “耀哥,搞定,可以问了。” 前后不过10分钟,一直寧死不屈的两名杀手,此刻已经彻底崩溃。 林耀走到他们面前,道: “现在,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我一字不落地吐出来。” “是阿乐,他给我们一百万,想要你的命……”杀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之前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阿乐威胁过他们。 如果任务失败,把他招供出来,那么就祸及家人。 “耀哥,大d哥出事了!” 就在这时,吴秋雨走了进来,报告道。 “出了什么事?”林耀问道。 “他回去路上遭遇到枪手暗杀,幸好们的人保护了他,只受了一点皮外伤,不过阿乐肯定以为大d已经死。” 吴秋雨报告道。 “杀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已经送到和联胜总部!” “谁干的?”林耀直接问道。 “是阿乐。” “通知阿布,马上把阿乐这个人刮出来。”林耀果断道。 “是,耀哥!” 半个小时之后,阿布打过来电话说阿乐跑路了。 不过已经在追踪,阿乐人在西贡。 “抓到他要活的抓。到之后送到和联胜总部!”林耀吩咐道。 …… 西贡的夜雾裹著咸腥气,八號码头。 阿乐刚把装满现金的铝製行李箱拖上快艇,引擎还没来得及发动。 身后就传来了皮鞋碾过碎石的脆响。 他猛地回头,看见阿布双手插在黑色皮衣口袋里,身后跟著十几个手持开山刀的小弟。 “乐哥,跑这么急,是怕条子,还是怕我们耀哥?” 阿布的声音压得很低,道: “或者说,是怕这些钱,没机会花出去?” 阿乐的喉结滚了滚,握紧了藏在腰后的短棍。 他瞥了眼快艇上的三个行李箱——整整三千万,是他这些年在社团里钻营、吞掉的地盘分红,是他跑路后东山再起的资本。 至於儿子,在他决定捲款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划到了“累赘”的范畴。 “阿布,大家都是和联胜的,留条活路。” 阿乐的声音有些发紧,却仍强撑著坐馆的体面: “这些钱,分你一半,放我走。” “一半?”阿布嗤笑一声,抬手做了个手势。 小弟们立刻围了上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阿乐,你居然敢暗杀我们耀哥,真是不知死。” 话音未落,一名小弟已经挥刀砍了过来。 阿乐侧身躲开,短棍迎上去,与刀锋撞出刺耳的金属声。 他毕竟是混过街头的老江湖,拳脚功夫还算利落,短时间內竟也挡下了几招。 但对方人多势眾,开山刀劈砍的风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他的胳膊很快就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 阿乐知道再耗下去必死无疑,猛地推开身前的小弟,转身想往码头外的公路跑。 却被两名早有准备的小弟从侧面扑倒在地。 冰冷的铁链瞬间缠上他的手脚,粗糙的麻布塞进了他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把钱抬上车,带他回总部。”阿布踢了踢阿乐的腰说道。 小弟们七手八脚地將阿乐拖起来,像拖拽一头待宰的牲畜,塞进了停在路边的麵包车。 三个装满现金的行李箱被稳稳放在后座,车窗外的西贡夜景飞速倒退。 阿乐被按在座位上,只能透过狭小的车窗,看著自己逃亡的希望一点点熄灭。 …… 半小时后,麵包车驶入和联胜总部的巷口。 深夜的总部灯火通明,香菸繚绕的神龕前,十几位社团叔父早已端坐等候。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凝重的神色。 咚! 阿布揪著阿乐的头髮,將他狠狠摔在总部的青石板地上。 铁链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阿乐挣扎著抬起头,嘴角淌著血,看著眼前熟悉的总部,发出一阵嘶哑的笑。 坐在主位的肥邓挺著圆滚滚的肚子,开口说道: “阿乐,社团捧你上位,你却勾结外人暗算大d,阿耀。” “到底怎么想的?” 月球扛把子本就对阿乐不爽,话癆的他这个时候也不说话。 本想“针”一下肥邓,想了想,不说了。 一贯支持阿乐的几个元老这个时候就更沉默了。 都被抓了现行,谁也不会那么傻为一头死老虎说话。 阿乐趴在地上,铁链磨得手腕生疼,却仍梗著脖子冷笑: “混江湖的,谁不是为了钱和地盘? “大d,阿耀个人联手,在社团內部为所欲为,只手遮天。” “我要干掉他们是为了社团著想,胜者王败者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音刚落,总部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拄著拐杖走了进来。 正是大d。 他左胳膊还打著厚厚的石膏,脸上留著几道未愈的疤痕: “阿乐,扑你阿姆,你踏马以为弄那么几个號码帮杀手,就能杀我?” 阿乐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囂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没死?” “托你的福,捡回一条命。” 大d走到阿乐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 “要不是我早收到消息,提前安排了人手,现在沉在维多利亚港的就是我了!” “你背后肯定有人,嘴硬没用,得让他说实话!”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冲小弟使了个眼色。 两名小弟立刻上前,將阿乐拖到大厅角落的刑架旁,用粗麻绳將他死死捆在木桩上。 阿布从墙角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钳。 钳口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跳跃,看得人头皮发麻。 “乐哥,听说你最宝贝你那双手,当年就是靠这双手砍出了佐敦的地盘,不如今天,就让它再『风光』一次?” 阿布的声音带著戏謔,缓缓举起铁钳。 阿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等铁钳落下,就嘶吼起来: “我说!我说!是號码帮的鬍鬚勇找的我!” “他说帮我除掉林耀和大d之后,就把尖东交给我管!” “杀手是他的人,我一时糊涂,才上了他的当!” 大d脸色一沉,转头看向肥邓: “邓伯,鬍鬚勇这是明著挑衅我们和联胜,这笔帐必须算!” 几个元老纷纷附和。 月球扛把子主张立刻带人踏平號码帮的地盘。 龙根表示反对,担心警方会借两派火併的机会清剿社团。 一时间爭论不休。 肥邓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祁门红茶,道: “鬍鬚勇那边的事先不议,先执行家,我们和联胜是有家法的!” “是,邓伯!” 不一会。 阿乐被两个小弟按在冰冷的长条木凳上。 双手反绑在身后,脚踝被粗麻绳死死捆在凳腿上。 嘴里塞著破布。 阿布手里握著一把磨得鋥亮的开山刀。 他身后站著四个面无表情的小弟,正是负责执行家法的社团骨干。 肥邓和几位叔父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神色凝重,没人说话。 第一百一十一章 帮飞机上位!!!! 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和联胜规矩,勾结外敌、背叛社团者,三刀六洞,以儆效尤。” 肥邓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得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阿乐,到了这一步,怨不得別人。” 阿布上前一步,一把扯掉阿乐嘴里的破布。 阿乐立刻喊起来: “邓伯!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还能帮社团打號码帮,我还有用啊!” 大d站在一旁,冷哼一声: “草,你踏马现在知道求饶了?暗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阿布眼神一冷,抬手按住阿乐的肩膀: “废话少说,受死吧!” 话音未落,开山刀已经精准地刺入阿乐的左肩。 阿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却被小弟死死按住。 鲜血顺著刀刃缓缓流淌,滴在水泥地上。 阿布拔出刀,不等阿乐缓过劲,第二刀已经刺入他的右肩。 与第一刀对称,形成了第一个“洞” 阿乐的惨叫声渐渐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冷汗混著泪水往下淌,浑身都在不停颤抖。 周围的叔父们面无表情地看著,这是江湖的规矩,也是社团的威严。 阿布深吸一口气,第三刀直直刺入阿乐的胸口,刀刃穿透身体。 从背后穿出,完成了最后一个“洞”。 三刀落下,阿乐彻底没了力气,头歪向一边。 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在木凳和地面上积成一滩! 阿布擦了擦刀上的血,冲小弟使了个眼色: “拖下去,处理乾净点。” 小弟们立刻上前,解开捆绑阿乐的绳索,將他拖了出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血腥味还没水泥地上散乾净,肥邓已经端著新沏的祁门红茶坐回了主位。 茶雾繚绕中,他眼角的皱纹里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几位叔父辈的元老围坐成一圈。 没人再提刚刚断气的阿乐。 在和联胜,背叛者的下场本就该像尘埃一样被扫去。 眼下更重要的是佐敦那块肥肉的归属。 “佐敦是阿乐以前看的场子,现在他人没了,地盘不能空著。” 肥邓呷了口茶,声音打破沉默: “各位都说说,该怎么分?” 话音刚落,大d就往前凑了凑。 金项炼在领口晃了晃,语气带著志在必得的强势: “邓伯,这个我心中有数!” “佐敦街面的档口归我,后面的夜场让耀哥来管” “保证把生意做得比阿乐在时更旺,社团的抽成只多不少。” 他话刚说完,坐在旁边的冷佬就摇了摇头:“大d,不行,这乱了规矩。” “佐敦歷来是一个人独管,你和林耀分著来,底下的小弟们该听谁的?” “到时候闹起来,反而给其他社团可乘之机。” “就是这个理。”龙根附和道: “一个地盘两个话事人,传出去要被其他社团笑掉大牙。” 肥邓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大d,你的心思我懂,但社团的规矩不能破。 “佐敦的利益,要均分,要平衡的。” 大d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拍著桌子站起来: “邓伯,各位叔伯,不是我不讲规矩,佐敦的地盘,我大d早就该分一份! “现在我是和联胜唯一的坐馆,这种事我都不能做主?” 他眼神扫过一圈,带著几分威胁:“今天这事儿要是不答应,我这个坐馆也没必要当了!” “反正做什么都要看各位的脸色,不如乾脆退位让贤咯!”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位元老面面相覷,谁都没想到大d会用辞职来逼宫。 坐馆位置空缺,社团很可能陷入內乱。 到时候不仅佐敦保不住,其他地盘也可能被竞爭对手蚕食。 肥邓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 “大d,火气不要那么大,先冷静点。” “社团也不是不讲情面,既然你这么坚持……” 他顿了顿,看向其他元老: “不如这样,佐敦街面归大d,夜场归林耀,但必须明確,大d为主,阿耀为辅。” “所有决策最终由大d定夺,这样总可以了吧?” 几位元老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串爆瞥了一眼林耀,道:“阿耀,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別出乱子。” 林耀没有鸟他,心里想的是a货的事。 这些老帮菜只剩下架子了,每次开会都是挽尊之旅。 自己要是对他们出手,到时候有求自己的时候,跪著的那种!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d听到肥邓这么一说,咧嘴笑了笑: “放心吧邓伯,各位叔伯,我保证和耀哥精诚合作,好好打理佐敦的地盘,绝不给社团丟脸!” 肥邓点了点头:“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搞砸了,到时候可没人帮你。” 大d拍著胸脯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接手佐敦后的布局。 其他元老和扛把子则是惊讶於大d怎么叫林耀为哥? 大d明明大了林耀至少一轮。 这特么以后和联胜还有个太上坐馆? 邓博也眉头一皱,旁边的月球扛把子探过头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邓哥,看来从现在开始要来个再平衡了。” 肥邓不置可否,只意味深长的喝了一口茶。 …… 正午的佐敦。 大d带著二十多个精装小弟,踩著皮靴踏过湿漉漉的街道。 身后的黑色麵包车一字排开,气场逼人。 阿乐以前的核心场子“豪情”夜总会门口,早已站满了人。 阿乐的头马肥彪攥著钢管,身后几十號小弟个个眼神凶狠,像一群护著巢穴的野兽。 “大d哥,这是乐哥的地盘,你凭什么来接管?” 肥彪往前一步,钢管在掌心敲得“咚咚”响。 “乐哥尸骨未寒,你就来抢地盘,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大d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冷笑一声: “肥彪,识相的就带著人滚蛋!” “阿乐背叛社团,死有余辜,现在佐敦归我管,这是社团的决定,你想违抗规矩?” “规矩?” 肥彪怒极反笑,“我们只认乐哥,不认什么社团决定!,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今天谁敢踏进夜总会一步,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小弟们立刻举起钢管、砍刀,发出阵阵嘶吼。 大d的手下也不甘示弱,纷纷掏出傢伙,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大d眼神一狠,挥手道: “给我上!谁敢反抗,往死里打!” 隨著一声令下,两拨人瞬间混战在一起。 钢管碰撞的脆响、砍刀劈砍的闷响、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很快染红了夜总会门口的台阶。 肥彪的手下都是跟著阿乐打天下的老弟兄,个个悍不畏死。 而大d的人虽然装备精良,但一时竟也难以占到上风。 激战了半个多小时,大d的手下已经倒下了五六个。 而肥彪那边也损失惨重,但依旧死死守住门口,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大d看著僵持的局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很可能是自己这边兵败如山倒。 靠,自己的小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特么是软脚蟹! 他掏出大哥大,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耀哥,我在佐敦『豪情夜总会』被肥彪的人拦著了,你赶紧带人过来支援!” 电话那头的林耀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淡淡的笑声: “大d哥,这可是你的地盘,我过去帮忙,不太合適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啊,耀哥!” “之前说好的,佐敦你管夜场,我管街面” “现在我拿不下来,你赶紧带人过来帮忙啊!” “我的耀哥啊,以后和联胜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不,你说了算!” “要不这样,过几天社团开个会,你现在是唯一的坐馆,有提议开会的权力” “佐敦让飞机当扛把子吧,你的生意,地盘,保持原样。” “没问题啊耀哥,马上过来,他妈我快要被砍……。” 话音未落,电话就断了。 …… 十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耀带著三十多个小弟赶来,手里清一色的开山刀,气势如虹。 肥彪的手下本就已经疲惫不堪,看到援军到来,顿时慌了神。 林耀抬手一挥,阿布,飞机立刻加入战局。 朝著肥彪的人猛砍过去。 腹背受敌的肥彪等人再也支撑不住,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肥彪见势不妙,只能带著残余的小弟狼狈逃窜。 大d看著满地的狼藉,鬆了口气,转头看向林耀:“耀哥谢了,三天之后我就召开会议,提议让飞机上位。” 林耀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说,好说!” 两人並肩走进夜总会,灯光昏暗的大厅里,只剩下散落的武器和未乾的血跡。 拿下整个佐敦让飞机上位,可谓板上钉钉! …… 和联胜的议事厅里,烟味浓得蚊子都夺窗跑路。 肥邓坐在主位,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茶盏边缘,几位元老分坐两侧,眼神都落在站在中间的林耀和大d身上。 距离接管佐敦已经过去三天,地盘上的秩序刚稳住,新一轮的权力分配就提上了议程。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邓伯,各位叔伯,佐敦现在需要一个能镇住场面的扛把子。” “我推荐飞机,他本来就是和联胜的红棍,有资格…” “他做事够狠够稳,上次收拾阿彪的残余势力,他立了头功,由他来坐这个位置名正言顺。” “我反对!” 一声怒喝突然响起,鱼头標猛地站起来,指著林耀的鼻子,脸色涨得通红: “林耀,你安的什么心?飞机以前是我手下的小弟,转头就投靠你,这种二五仔,你也敢推荐他当扛把子?” “传出去,江湖上的人怎么看我们和联胜?” 鱼头標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想当年,我手把手教他怎么看场子、怎么揸架,他现在翅膀硬了,就忘了谁是他的老大哥!” “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根本没资格坐佐敦扛把子的位置!” 林耀冷笑一声,缓缓道:“標哥,话不能这么说。” “江湖路,各凭本事,飞机选择跟我,是因为他想有更好的发展。 “他现在的能力,有目共睹,难道就因为他以前是你的小弟,就永远不能上位?” “色魔耀,你欺人太甚!” 鱼头標站了起来,火气十足道: “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过档,按照江湖规矩就是个二五仔!” “让他当我们和联胜的扛把子,我第一个不服!” 大d脸色一沉,语气带著威胁:“鱼头標,你別太过分了!推荐飞机,是我和林耀共同的意思,也是为了社团的利益,你別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踏马胡搅蛮缠?” 鱼头標转头瞪著大d: “大d,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就是想拉拢林耀,巩固你坐馆的位置!” “牺牲社团的规矩,成全你们的野心,靠,你对得起和联胜吗?” 几位元老见状,纷纷开口劝说。 冷佬嘆了口气: “阿標,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飞机的能力確实不错,只是……” “只是他是二五仔!”鱼头標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决: “今天就算你们所有人都同意,我也绝不答应!除非我死了!” 林耀眼神一冷:“鱼头標,你踏马这是在威胁社团吗?” “和联胜的决策,你有什么权力决定?!” 双方各执一词,爭吵声、拍桌子声此起彼伏。 肥邓重重地喊了一声“请茶”,议事厅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他看著僵持的局面,眼神深邃,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盘算著什么。 这场关於佐敦扛把子的爭论,显然已经牵扯到社团內部的权力博弈。 肥邓喝了一口茶,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鱼头標身上: “社团选扛把子看的是能力,不是旧情。” “飞机虽然没有完成过档手续,补办就是了,” “关键的是他有能力,能镇住佐敦的场子,这位置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畅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等万千好书。 第一百一十二章 屁股大过肩!!! 和联胜总部! “鱼头標,你要是还认自己是和联胜的人,就收敛脾气,要讲团结为大局!” 话已至此,鱼头標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咬著牙坐下。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林耀身旁的飞机,那眼神恨不得將人凌迟。 飞机感受到他的敌意,却只是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任人差遣的小弟,而是佐敦的话事人。 散会后,鱼头標独自走在阴暗的巷子里。 大哥大被他攥得发烫。 一想到以后开会要和飞机平起平坐,他就气得浑身发抖。 “林耀我惹不起,难道还收拾不了你一个飞机?” 他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怨毒。 回到自己的坨地,鱼头標立刻叫来了新头马阿强,吩咐道: “去查清楚飞机每天的行踪,尤其是他晚上去夜总会的路线。” “找几个刚刚走出社会的屋邨飞仔,给我做掉他,做得像意外,別留下尾巴。” 阿强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標哥,放心吧,保证办得妥妥噹噹。” 鱼头標看著阿强离去的背影,拿起桌上的丸子猛嗑2个。 上头了,却压不住他心中的怒火。 在他的江湖里,二五仔就该有二五仔的下场。 就算飞机现在有林耀撑腰,他也要出这口气。 …… “耀哥,我大d!刚从邓伯那儿出来!” 电话里的声音裹著风似的,带著点按捺不住的雀跃。 “我跟他明说了,让你上位,现在是双坐馆,阿乐掛了,这位置你肯来一起坐,才是最稳妥的!” 几天后的下午,阳光斜斜扫进林耀的坨地。 他靠在真皮沙发里,指间夹著本帐本,拇指漫不经心地蹭过纸面,目光落在“酒水”那一栏的数字上。 桌上的计算器还亮著,刚算完的营收数字清晰可见。 这时,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大d”的名字。 “坐馆就算了,我没兴趣。” 林耀接起电话,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夹起桌上的雪茄,打火机“咔嗒”一声响,火苗舔舐著菸丝。 他深吸一口,再吐烟时,烟圈在空中打了个转才散开: “你跟邓伯说,我不是装谦虚,也不是有別的心思,是真对这位置没想法。” “不是吧耀哥?你玩真的?” 大d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显而易见的意外: “你是真不想掺和这事儿?” “我就想安安稳稳搞钱,坐馆那套勾心斗角的,我不感冒。” 林耀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混著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有你在前面掌舵,这盘棋已经稳得很了,够了。” 听出林耀语气里的坚决,大d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旁边人听去,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耀哥,问题是现在帮里已经定了双坐馆制。” “你不上,大浦黑那边眼睛都快盯出血了……” “还有那些老傢伙,一个个比狐狸还精,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懂我意思吧?” 林耀指尖在帐本边缘轻轻敲了敲,发出“篤篤”的轻响: “大d哥,那些老帮菜別管他们就行,天塌不下来。” “邓伯那边不用你费心,我会亲自去说。” “行,那先这么定,走一步看一步。” 大d的语气鬆了些,隨即又染上掩不住的喜气: “对了,飞机要上位做扛把子了,酒席定在什么时候?” “我得提前准备个大红包,好好给他贺一贺!” 掛了电话,大d握著大哥大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连ak都压不住。 虽说一开始他是真心想让林耀跟自己一起话事。 但林耀不要,他正合心意。 毕竟,这帮里的事,一个人说了算,可比两个人分权要爽多了。 林耀说道:“明天办酒席,你通知一下,人不要太多。” “好的,好的!” …… 第二天晚上八点,佐敦的海鲜酒楼里灯火通明,连门口的泊车小弟都比往常精神几分。 这是飞机上位扛把子的喜宴。 包厢里的大圆桌上,清蒸东星斑、避风塘炒蟹摆得满满当当。 啤酒罐、洋酒瓶在灯光下泛著光,烟气混著菜香飘满整个空间。 除了鱼头標没露面,帮里的元老和各堂口的扛把子几乎到齐。 有人拍著飞机的肩膀喊“恭喜”,有年轻的四九仔举著酒杯追忆当年。 大d一进门就笑著冲飞机招手,从皮包里掏出个厚实的红包,红色封面上“利是”两个金字格外显眼。 “飞机,恭喜上位!” 大d把红包塞进飞机手里,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是8万8千8,图个好意头,祝你以后顺顺利利!” 飞机赶紧双手接住,红包沉甸甸的压著手心,他连声道谢,转身就把红包交给身边的乌蝇收好,又端起酒杯回敬大d。 酒过三巡,没人再提帮里的纷爭,不管是头髮花白的元老,还是年轻气盛的小弟,都举著杯子互相碰著,笑声、划拳声撞在包厢墙壁上,又弹回来混在一起。 林耀坐在主桌,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和身边的人碰杯。 看著满场的热闹,指尖的雪茄慢慢燃著灰,脸上带著点淡笑。 直到11点,喜宴才散场。 喜宴的喧囂还没完全散去,酒楼后门的小巷里就安静了下来。 林耀靠在墙边,指尖夹著半支没熄的雪茄,烟雾在微凉的夜风中很快散了。 大d踩著脚步声过来,身上还带著酒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耀哥,你今晚没多喝啊?” 大d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目光扫过巷口: “刚在里面没好说,大浦黑那傢伙,敬酒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这边瞟,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 林耀接过水,没拧开,只是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瓶身: “他那点心思,藏不住,不过不用急。” “不用急?” 大d皱了皱眉,声音压低了些: “万一他趁我们没防备,在堂口里搞小动作怎么办?要不先找几个兄弟……” “不用动手。” 林耀打断他,语气很稳: “现在没实打实的由头,动了他,那些老帮菜又要出来说三道四,反而麻烦。” 他弹了弹雪茄灰,落在地上没声响:“让你的手下盯著他小弟东莞仔的行踪就行” “东莞仔见了谁,去了哪,做了什么,都记下来。” 大d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点头道: “我懂了,先摸清他的底,等他自己露马脚?” “嗯。” 林耀应了一声,把雪茄摁灭在墙角的垃圾桶上: “他要是安分,就先让他安分著,要是不安分,再收拾也不迟。” 晚风卷著巷外的喧闹飘进来,大d看著林耀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浮躁忽然沉了下去。 他点点头,有些不甘心道:“行,我明天就去安排。” 不知怎么的,林耀看大d那副不在乎的样子,总觉得要出事。 …… 回到办公室后,林耀大脑还兴奋著。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只有不悔,她说波子去找小福星了。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 “帮我煮壶茶来。要上次存的那罐凤凰单丛,別太浓。” 不悔应了声“好”,转身走向茶水间。 没多久,水壶烧开的声音传来,混著茶叶被热水浸润的清香,慢慢飘进办公室。 林耀这才坐在真皮椅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著,脑子里却没閒著。 大浦黑今晚的眼神、大d要去盯梢的事,还有下个月要拓展的新地盘,生意。 一桩桩事在脑子里转著,兴奋劲儿里又多了几分冷静。 等不悔端著茶盘进来,把冒著热气的茶杯放在他面前。 不悔端完茶没多停留,从墙角拎起拖把,顺著办公室的瓷砖缝慢慢拖地。 水声“哗啦”轻响,她弯腰时,长发顺著肩线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林耀原本盯著帐本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身上。 屁股大过肩! 林耀起身时没发出声响,直到温热的手掌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不悔才猛地一顿,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撞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脸颊飞快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慌乱中想转身,却被林耀更紧地圈在怀里,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混著茶香,笼罩下来,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但她没推,只是僵硬地站著,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既怕打破这片刻的靠近,又慌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拖了这么久,歇会儿。” 林耀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著点刚喝过茶的温润,手指轻轻蹭过她腰间的布料。 不悔咬著唇,没应声,只是慢慢转过身,抬眼时撞进他带著笑意的目光,脸烧得更厉害了。 连忙低下头盯著他的鞋尖,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 怀里的温软还没焐热,电话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曖昧。 他鬆开不悔,拿起电话,是不悔她妈大波霞打来的。 大波霞是夜魅夜总会的经理,若非出了大事,绝不会这时候打电话。 “耀哥!出事了!” 电话刚接通,大波霞带著哭腔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夜魅被六个不明身份的人突袭了!” “其中两个身手特別狠,阿华和乌蝇都被他们打伤了,现在还躺著呢!” 林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问道: “人呢?现在怎么样?” “阿布刚带兄弟赶过来,勉强稳住局面,但还在对峙!” “他们手里有傢伙,不肯走!” 大波霞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们手里有傢伙,不肯走!” 大波霞的声音抖得厉害: “夜魅是您的地盘啊,他们太囂张了……” 夜魅是林耀从连浩龙手里接过来的私人產业,离他现在的坨地走路不过几分钟?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林耀转头对还没缓过神的不悔道: “看好办公室,我去一趟。” “好的,耀哥……”不悔满脸通红道。 话音未落,他已经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衝出门。 楼道里的脚步声又急又沉,他一边走一边拨通阿布的电话: “我三分钟到,盯著他们,別让任何人跑了!” “是,耀哥,放心,他们跑不掉的。” 掛了电话,林耀的身影已经衝出了写字楼,朝著夜魅的方向快步奔去。 敢动他的人、砸他的场,不管是谁,今天都別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林耀刚衝到夜魅门口,玻璃门內的混乱就撞进眼里。 酒瓶碎片撒了满地,沙发扶手被砸得变形,阿华和乌蝇捂著流血的伤口靠在墙角,脸色惨白。 阿布带著几个兄弟围成半圈,手里的钢管握得发白。 他自己的小臂上划了道深口子,血顺著袖口往下滴,却死死盯著对面两人,不肯退后半步。 现场的对峙像根绷紧的弦,被围在中间的两个男人穿著黑色风衣,眼神里带著生涩的狠劲。 常威? 不! 应该那部的电影的人物! 钟南海保鏢!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 结合电影剧情,他们来港岛是杀人的。 杀一个女人,他们是杀手! 怎么砸自己场子? 任务失败没钱了? 无论怎么样,这兄弟俩必须收!!… “耀哥!” 阿布见他进来,喉结滚了滚,紧绷的肩膀鬆了半分,却没放下手里的傢伙。 王建军兄弟见林耀气场慑人,互相递了个眼神。 王建军握著军刺的手紧了紧,语气带著几分试探的硬气: “你是谁?这场子是你的?” 林耀没接话,目光先扫过地上躺著的四个人,他们是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的马仔。 隨后又落在阿布流血的胳膊上,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过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是林耀,这夜魅的老板,你们兄弟俩,第一次来港岛吧?” 王建国往后缩了缩,王建军却梗著脖子: “是又怎么样?我们就是想找点钱花!” “这夜总会看著有钱,拿点出来,我们就走!” 这话一出口,林耀心里的疑惑略微解开 果然是来搞钱的。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说道: “想搞钱?找错地方了。” “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们觉得,今天还走得掉吗?” 王建军听到“走不掉”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握著军刺的手又紧了紧。 第一百一十三章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臣服,建第一个训练基地!! 王建国拉了拉王建军的衣角,眼神里多了几分怯意。 刚才跟阿布他们交手,已经知道这群人的厉害,现在老板亲自来了,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耀看著两人的反应,突然笑了笑,抬手示意阿布把人都往后撤。 “你们是来杀一个女人吧?失败了?” 王建军兄弟俩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这事他们做得隱蔽,怎么会被看穿? “別惊讶。” 林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你们的身手,不是街头混混的路数,是拿命换钱的杀手。” “第一次来港岛,以为做完这单就能走?”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你们没完成任务,雇你们的人不会放过你们,没有身份证,条子也会追捕你们!” “现在的你们,就是两头没处去的丧家犬。”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王建国的脸色彻底白了。 王建军还想硬撑,却没了刚才的底气。 握著军刺的手鬆了又紧,脸上的硬气渐渐被迟疑取代。 眼神飘向地面,刚才跟阿布对峙时的狠劲早没了踪影。 林耀没再步步紧逼,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给了兄弟俩喘息的空间。 “你们不用现在做决定。” 他语气缓了些,从口袋里掏出笔。 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號码,对摺后扔了过去。 王建国下意识接住,指尖碰到纸页时还抖了一下。 林耀的目光扫过两人,淡淡说道: “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 “想清楚了,打这个电话找我” “但记住,港岛这么大,没靠山的外来杀手,活不了太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这一天里,要是遇到麻烦,也能打这个电话…” 王建军看著烟盒纸上的號码,又抬眼看向林耀,眼里满是复杂。 眼前这个男人,既拆穿了他们的身份。 却又没赶尽杀绝,反而给了他们一条退路。 “走吧。” 林耀冲他们摆了摆手,转头对阿布道: “让人把地上清了,送阿华和乌蝇去医院。” 阿华,乌蝇在王建军王建国兄弟面前,还是不够打的。 要没有阿布的介入,今晚夜魅恐怕会被砸的稀巴烂。 这些第一次来到港岛的大圈杀手,做事就是这么横衝直撞。 要不是林耀想收他们,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必死无疑! 王建军兄弟俩没再停留,互相看了一眼。 攥著那张写有號码的烟盒纸,快步走出了夜魅。 直到门口的玻璃门关上,王建国才低声问: “哥,咱们……真要找他吗?” 王建军攥紧了手里的纸,道: “先別信,去完成任务再说!” …… 第二天晚上,林耀就接到了王建军的电话,让林耀去西贡市罗洋村见面 林耀带阿布如约而至 市罗洋村,榕树很多,很有特色的小村庄,只可惜已经没几个人 停车后,林耀就看到了王建军王建国兄弟。 王建军脸色严肃,王建国有些紧张。 车刚停稳,榕树垂落的气根还在晚风里轻晃。 林耀推开车门时,眼角先扫到了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榕。 树底下,王建军背著手站著,深蓝色工装裤的裤脚沾了圈泥点。 脸绷得像块没揉开的麵团,连看向林耀的眼神都带著股硬邦邦的沉劲。 阿布跟在林耀身后,手不自觉摸向腰后別著的三棱军刺,却被王建国的动静引了注意力。 王建国没站在哥哥身边,反倒缩在老榕树的阴影里,指尖反覆捻著衣角。 见林耀看过来,喉结滚了滚。 想说什么,又被王建军一个眼刀堵了回去。 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连肩膀都垮下去半分。 车旁的榕树影里,王建军突然往前踏了半步,沉声道: “林先生,我直说了——跟你做事,我们兄弟俩能得著什么好处?” 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紧绷,倒多了几分实在的试探。 林耀挑了挑眉,反问道: “那你们这次替僱主办事,他开价多少?” “十万。”王建军答得乾脆,眼神却盯著林耀的脸,不肯放过半点神色。 “十万?”林耀低笑一声,把雪茄蒂按灭在车身上: “我给你们兄弟俩,一个月十万,做得好还有奖金,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转身拉开后车门。 拎出一摞用橡皮筋捆著的港纸,抬手就朝王建军扔了过去。 港纸“啪”地砸在王建军怀里。 他没看,直接递给了身后的王建国。 王建国双手接过来,指尖快速捻过几张,又对著光看了看水印,才抬头急声道: “哥,钱是真的!” 王建军点点头,脸上却没鬆快,反而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个戒备的姿势,盯著林耀道: “想让我们给你做事,也行,你得先打得过我。” 林耀嘴角的笑还没散,见王建军摆出架势,倒也没意外。 抬手鬆了松西装袖口,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 “怎么打?” 他语气轻描淡写,脚下却没停,直到离王建军只剩两步远才站定。 王建军没废话,左拳突然朝林耀面门虚晃,右拳却沉肩打向他肋下。 动作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硬招式。 林耀脚步往侧一滑,堪堪避开! 同时抬手扣住王建军的手腕,指腹发力往下压。 王建军吃痛,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攥拳就砸向林耀胳膊,想逼他鬆手。 旁边的王建国攥著那摞港纸,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不敢上前。 只能盯著两人的动作,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耀没躲王建军这一拳,任由拳头擦著胳膊过去,反而借著对方发力的劲。 手腕一翻,直接把王建军的胳膊拧到了身后。 王建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咬牙想挣扎,后颈却被林耀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那力道不重,却像块石头压著,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样?” 林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是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 王建军喘著气,肩膀绷得发颤,沉默了几秒,才低头闷声道: “……老板!” 一个小时后。 林耀把已经臣服的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安顿在堂口临时住处后。 任命他们为堂口的教官。 告诉他们自己要的不是花架子,是兄弟俩在战场上练出的真杀招。 隨后,又让吴秋雨三天內在沙田找一处废弃大宅。 必须符合三个条件: 一是藏得深,得在老街区巷尾或半山隱蔽处,避开警署巡逻路线; 二是格局要大,能容下三十人同时练拳、摸枪; 三是必须靠山面海,山后留条逃路,海边能停渔船,真出了事能进能退。 吴秋雨接了指令就扎进了沙田的老巷,从昼伏夜出的赌档老板到守著旧屋的阿婆都问了个遍。 终於在第三天傍晚,在英川山附近的隆上村找到了一处荒废的华侨老宅。 院墙塌了半截,院里的老榕树遮天蔽日,从外面看就是片没人管的废墟。 推开后巷的暗门进去,却能直通后山的竹林,站在二楼露台,还能隱约看见远处的海面。 他打电话给林耀:“耀哥,这里进可守巷,退可上山下海,周边5公里都是灌木林,没有房子!” “很乾净,不用大装修,只要略微翻修一下改造一下就可以!” 林耀:“房东联繫到了吗!怎么说?” 吴秋雨:“房东也搞定了,说只租不卖” “租金多少?”林耀问道。 “一年一万港幣,他们人在瑞典定居,钱可以给留在港岛的亲戚,我租了十年。” “好,去看看!” 林耀连夜赶去看了现场,指著前厅的空场地对身后的王氏兄弟说: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地盘,堂口里的马仔仔,从扎马步到玩枪,全按你们的规矩来,別手下留情。” 王建军盯著露台外的海面,扯了扯嘴角: “这地方好,跟我们以前待的边境哨卡似的,安全。” 林耀没接话,只让吴秋雨第二天就找施工队来。 施工队都是自己的马仔,北边来的。 他们退伍后,大多在工地做工。 做这事,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而林耀考虑的是保密! 这里是自己的第一个训练基地,其实就是练兵场,安全屋。 施工队进场那天,几个北边来的马仔扛著锄头铁锹推开老宅后巷的暗门。 刚踏进院子就被脚下的窸窣声惊得后退。 老榕树根盘结的泥土里,竟窜出两条青褐色的蛇,顺著墙根溜进了墙角的破洞。 打头的蹲下来扒了扒洞口的杂草,脸色顿时变了,转头冲跟来的吴秋雨喊: “吴先生,这宅子怕是成了蛇窝!” “你看这墙缝、树根下,全是蛇爬过的痕跡,搞不好里面还藏著不少。” 吴秋雨心里一紧,赶紧让人先撤到院外,自己掏出大哥大给林耀打了电话。 林耀赶过来时,工人们已经聚在巷口不敢进去,有个年轻工人指著院里的老榕树,声音发颤: “老板,刚才我看见一条碗口粗的蟒蛇,缠在树杈上。” 王建军这时也跟了过来,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枝,慢慢走进院子,顺著墙根敲了敲。 很快就有几条小蛇从石缝里钻出来,用树枝按住一条,看了眼蛇头形状,对林耀说: “老板,都是无毒的草蛇和黑眉锦蛇,不过数量多了確实碍事,而且有蟒蛇,说明这里老鼠多,蛇是来觅食的。” 林耀皱著眉盯著院子,没停工。 只让吴秋雨立刻去附近的街市买硫磺和雄黄来。 两个小时后,王建国带著用艾草、硫磺捆成的草把。 在院子的墙角、树根、破洞周围点了起来,浓烟裹著刺鼻的气味在院里瀰漫。 时不时有蛇从隱蔽处窜出来,顺著艾草烟的缝隙往院外逃。 王建军则带著两个堂口的马仔,拿著捕蛇钳守在院门口? 把逃出来的蛇装进袋子里,再买来白毛乌骨鸡,来个“龙凤配”大餐! 等烟散得差不多了,王建国又在院墙四周撒了一圈雄黄粉,拍了拍手上的灰说: “老板,这几天多烧点艾草,蛇怕这味道,只要气味不散,它们就不敢再回来。” 施工队这才重新进场,只是干活时都小心翼翼,连挖地基都要先拿铁锹在土里探几遍。 翻新后的老宅前厅被清空,成了训练主场地。 吴秋雨带人搬来沙袋、木桩,还从黑市弄来几副旧拳套和训练用的橡胶匕首。 开训第一天清晨五点,三十多个马仔就被王建军的哨声揪起来。 睡眼惺忪地站在院里时,王建国已经拎著根实心木棍站在台阶上。 “先跑十公里,绕著后山竹林跑,六点前回不来的,今天別吃饭。” 王建国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 马仔们刚抱怨两句,就被王建军一脚踹在膝盖弯上:“战场上敌人会等你睡醒?” 眾人不敢再吭声,跌跌撞撞衝进了晨雾里。 等他们气喘吁吁跑回来,早餐丰盛,有各种广式早点。 只是刚扒两口,格斗训练就开始了。 王建军拽过一个最壮实的马仔当靶子,演示军用格斗术的要害攻击: “別学那些花架子,打这——” 他屈起中指关节,在对方肋下一点,马仔疼得蜷在地上: “还有膝盖、咽喉,要的就是一招制敌!” 接下来的对抗训练里,没人敢留手,很快就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 有个马仔被锁喉后急得求饶,王建国上去就是一棍: “求饶有用?对方会直接捅死你。” 下午的武器训练更磨人。 烈日下,马仔们趴在滚烫的石板上练瞄准,枪是卸了撞针的旧左轮。 王建军拿著树枝挨个敲枪托: “手別抖!哪怕蚊虫爬脸上也不准动。” 有个年轻马仔实在忍不住抬了下头,当场被王建军拽起来。 逼著他盯著太阳看十分钟,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也不准闭眼。 到了匕首训练环节,王建国让两人一组互刺,橡胶匕首尖涂著红墨水。 “被刺中三次的,晚上加练五公里” 嚇得眾人全神贯注盯著对方的动作。 最熬人的是耐力训练。 王氏兄弟把后院的老榕树当支点,拉了根粗麻绳,让马仔们负重二十斤徒手攀爬。 爬不上去的就吊在绳上做引体向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尖东之王!!! 有个马仔摔在泥地里哭著说不干了,王建军直接把他拖到露台,指著远处的海面说道: “现在走,以后被仇家砍死在街头,没人替你收尸。” 那人咬著牙爬起来,又抓上了麻绳。 训练到第七天,有个叫扑街杰的马仔在格斗中被打断了肋骨。 吴秋雨想送他去医院,却被王建国拦住: “找跌打师傅来治,这点伤都扛不住,以后怎么办?” 晚上,林耀来巡场,看见马仔们累得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这训练强度,林耀觉得很满意!!! 这时,王建军正用木棍戳他们的腿: “起来,夜训开始了,今晚练摸黑突袭。” 林耀点起一根古巴雪茄,看著马仔们举著自製的火把衝进后山竹林。 听著里面传来的喝骂和搏斗声。 王氏兄弟这一套从战场上磨出来的法子,虽然狠,却能最快练出能打的人。 他要的,本就是一群敢拼命的“刀”。 …… 回到坨地,吴秋雨几乎是小跑著进来,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耀哥!洪兴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林耀笑著问道。 吴秋雨迅疾语速极快地报出重磅消息: 陈浩南因“勾二嫂”被蒋天生亲手逐出洪兴。” “靚坤白天趁机逼宫虽,未成功,但其四號仔仓库昨晚被烧,一下亏了几千万! 话音未落,吴秋雨眼中已亮得惊人: “铜锣湾啊耀哥,这可是天赐良机,咱们现在就该……” 话没说完,便被林耀轻轻打断。 他指尖叩了叩桌面,脸上不见半分急切,只淡淡道: “四个字,静观其变。” “啊这?” 吴秋雨瞬间愣住,语气都拔高了些: “耀哥,那可是铜锣湾!寸土寸金的地方,咱们不抢,东星、水房那帮人肯定要扑上去的!” 林耀抬眼,目光里带著几分瞭然的沉稳: “洪兴在铜锣湾本就没剩多少地盘,犯不著现在凑这个热闹。”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沿划出一道缓线,道: “让子弹飞会儿,比咱们急著下场有用。” “您对铜锣湾……没兴趣了?”吴秋雨还是不解,眉头拧成了疙瘩。 “秋雨…” 林耀终於笑了笑,那笑意却藏著深谋远虑, “欲擒故纵的道理,还用我教你?让底下人盯紧点,洪兴、警队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报给我就行。” “是,耀哥!” 吴秋雨虽仍有疑惑,但见林耀胸有成竹,也立刻应下,转身去安排人手。 急什么? 情报组早已织就一张大网! 洪兴、东星、倪家,甚至號码帮的毅、忠、孝、梅四堆,都有他们的人潜伏; 更別提刘建明,这个藏在警队里的关键棋子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林耀望著窗外夜色,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古巴雪茄。 铜锣湾他当然想要,只是眼下绝非良机。 刘建明早传回过消息:警队正盯著几大社团,和联胜更是重点目標。 此刻抢地盘,无异於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更何况,刘建明虽猜到控制他的人来自和联胜,却始终摸不清是哪个大佬。 这层窗户纸,林耀没打算捅破。 他要的从不是暂时的牵制,而是对刘建明的绝对掌控,等一个最合適的时机,再彻底收网。 眼下洪兴內乱、警队收紧,各方势力都在躁动。 林耀要做的,就是站在局外,看著这盘棋自己走起来。 等最关键的那一步出现,再落下一子。 …… 同一时间,西贡,沙湾渔村! 某废弃工厂! 铁皮顶被海风颳得哐当作响。 靚坤站在一片焦黑的废墟前,指间的香菸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却浑然不觉。 脚下是凝固成块的黑色残渣,那曾是他压箱底的麵粉仓库,三千万的货。 足够他再把洪兴搅得天翻地覆的资本。 现在只剩呛人的焦糊味。 他猛地攥紧拳头,表情痛苦! 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地抽搐著,平日里掛在嘴角的阴惻惻的笑早没了踪影。 只剩下眼底翻涌的暴戾,像要把眼前的废墟生吞下去。 “大佬b……”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又哑又沉。 不用查,不用问,整个洪兴,敢动他靚坤的货,还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的。 除了那个跟他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还能有谁? 海风卷著焦屑扑在他脸上,靚坤突然抬起头,朝著空旷的厂房狠狠啐了一口,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苍穹: “你踏马给老子等著!这三千万,我要你全家来填!” 这一次他是准备的充充分分,可没想到蒋天生居然说是別人陷害的。 靚坤又不能说录像是自己拍的。 在开会的时候,大佬b,陈浩南就已经猜测到是靚坤拍的,可没有证据。 其他扛把子心里也都有数,但谁也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蒋天生经过几秒钟的震惊慌乱后,马上做出决定。 既然靚坤不敢承认是自己拍的,那就以大佬b被陷害硬到底。 同时对陈浩南做出处罚,“万箭穿心”家法后被逐出洪兴。 面对靚坤的逼宫,蒋天生老神在在,靚坤白给了陈耀五百万,陈耀也没反戈一击。 会后还把钱还给了他,说情况有变。 当天晚上,靚坤的麵粉仓库就出事了。 守仓库的2个小弟悄无声息的失踪,现场什么痕跡都没留下。 靚坤站在废墟旁,焦黑的灰烬还沾在裤脚,火气顺著喉咙往外冒。 嚯! 他猛地转头瞪向身旁的傻强,嘶著声音:“阿强!给我把大佬b全家盯死!” “他妈的敢烧我仓库,我要他走一步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傻强被他眼底的狠劲慑住,忙不迭点头: “知道了坤哥!我这就带兄弟去蹲!” 靚坤没再看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先去安排,我要去见个人。” 傻强一愣:“呃,坤哥,您要见谁?” “林耀。” 靚坤仰望天空,喃喃道: “现在这局面,能帮我的,也只有他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朝著车的方向走去,背影里满是被逼到绝境的急躁。 …… 下午两点的尖东,太阳把洋口街晒得发亮。 林耀走在街边,白色衬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不悔跟在左侧,指尖漫不经心地转著车钥匙。 波子则落后半步,目光扫过沿街的店铺,像在清点自家东西。 街道两侧的商铺鳞次櫛比。 行人摩肩接踵! 玻璃门面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海报。 “最新款a货手袋”“復刻名表”的字样晃得人眼晕。 穿t恤牛仔裤的年轻人挤在店门口挑挑拣拣,讲价声混著街边冰室的冷气飘出来…… 连空气里都裹著股热闹的烟火气。 这是尖东独有的繁华,乱中带著活泛的劲儿。 “耀哥,您看这儿。” 波子指著一家掛著“名牌眼镜直销”招牌的店,语气里带著点笑意: “上个月还只敢偷偷摆两副样品,现在敢把货堆到门口了。” 林耀点点头,目光掠过沿街的商铺门牌。 这些店主精明得很,知道洋口街的生意越来越火,一个个把店铺攥得紧,只肯租不肯卖,想等著坐地起价。 可他们忘了,这尖东的地盘,谁说了算。 正走著,一家卖a货球鞋的店主正好从店里出来,看见林耀,脸上的笑意瞬间堆得更满,忙上前递烟: “耀哥!您怎么过来了?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林耀没接烟,只淡淡扫了眼他的店: “最近生意不错?” “托耀哥的福,还行,还行。” 店主陪著笑,眼神里却藏了点紧张。 “我看你这店挺宽敞。”林耀话锋一转,语气没什么起伏: “正好我手下几个兄弟想做点小生意,你这铺位,租给他们怎么样?” 呃—— 店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手指攥著烟盒捏得发僵。 他这铺位地段好,一个月租金能抵別人半年,可对著林耀的目光,他哪敢说半个“不”字? 林耀现在可是尖东王! 虎中虎都已经奥特了。 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点头: “当然!耀哥开口,还有什么说的!” “租金您说了算,我这就回去收拾!” 林耀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不悔跟在旁边,笑著低声道: “耀哥,您这一句话,比警察的传票还管用。” 林耀瞥了他一眼:“不是我管用,是他们清楚,在尖东混饭吃,得守我的规矩。” 说话间,又有两家店主主动迎了上来,不用林耀开口,便主动提了“愿意租铺”的话。 波子跟在后面,看著沿街热闹的商铺,再看看林耀从容的背影。 她明白,这条洋口街的繁华,看著是店主们挣出来的? 可实际上,是林耀在背后撑著这片天。 走到街尾,林耀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整条洋口街。 阳光洒在店铺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亮眼的光,人来人往的街道像条流动的河,满是生机。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栏杆,心里已有了盘算: 等把铺位接过来,再把货源统管起来,这条街打造成a货一条街。 不过,还有几十家要谈。 如果只是几个店面,叫什么a货一条街? “走了。” 林耀收回目光,朝著车的方向走去: “回去把租铺的合同擬好,明天让他们过来签。” 刚走到街尾的转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侧巷冲了出来。 靚坤头髮凌乱,衬衫上还沾著未清理乾净的焦灰,眼眶泛红。 他显然还没从三千万的损失里缓过神,神智都带著几分恍惚。 他看见林耀,像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扑过来,嘴里含糊地喊著“林耀!你得帮我!”。 竟想直接伸手抱住林耀的胳膊。 林耀眼神一冷,不等他靠近,右手攥拳,乾脆利落地朝著靚坤胸口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靚坤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砸得倒飞出去,足足摔出五六米远。 重重撞在街边的灯柱上,疼得他蜷缩著身子,半天没爬起来。 再重几分,怕是真要去“卖咸鸭蛋”了。 不悔和波子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林耀身前,警惕地盯著靚坤。 林耀掸了掸衣袖,走到靚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靚坤,你怎么来了?” “咳咳咳,耀哥,別误会,坤哥找你帮忙来的”靚坤的头马傻强急忙解释道。 “想找人帮忙,就先把你的神智捋清楚。”林耀看著摔成醉虾一样的靚坤说道。 靚坤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著灯柱勉强坐起来,眼神却清醒了几分。 他看著林耀,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囂张,只剩几分狼狈的恳求: “耀哥……我仓库被烧……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林耀听完,脸上反倒露出一抹笑意,伸手示意他起来:“有事好说,起来吧” 他指了指街对面那家国字號的“有骨气酒楼”,道: “楼上有包厢,不如进去吃点东西,慢慢聊?” 靚坤愣了愣,没想到林耀会突然转变態度。 他捂著胸口,挣扎著站起来,看著林耀从容的模样,心里虽有疑虑。 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只能点了点头: “好……那就听你的。” 林耀没再多说,转身朝著酒楼走去。 不悔和波子跟在身后,路过靚坤时,不忘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靚坤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现在已经没了退路,只能寄希望於林耀真的愿意帮他。 有骨气酒楼,包厢里的水晶灯映著满桌菜,靚坤却没什么胃口。 手指在酒杯沿上转了两圈,终於咬著牙开口: “耀哥,我知道这事不简单。” “我在旺角有家酒吧,生意一直稳,只要你帮我搞定大佬b,这家店,现在就转给你!” 他说著,眼神里满是急切。 林耀夹了口帝王蟹,抬眼时嘴角带著点似笑非笑: “坤哥,你未免太小看自己,也太小看洪兴的龙头位了。” 靚坤一愣:“你什么意思?” 林耀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道: “我知道在旺角你有两家酒吧,你把这两家旺角酒吧给我,再给一千万,我不单帮你搞定大佬b,还帮你把蒋天生拉下来,扶你坐洪兴的龙头椅。” 第一百一十五章 洪兴,东星大乱斗!!! “什么?” 靚坤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睛瞬间亮了。 可不过两秒,那点光亮又暗了下去。 他颓然靠在椅背上,声音也低了半截: “耀哥…蒋天生没那么好搞。” “我之前已经逼过宫了,可没用!” “洪兴那些扛把子,表面上踏马跟我称兄道弟,实际上心里只认他蒋天生,连陈耀收了我的钱都不敢反……” 他越说越没底气,之前的狠劲早没了踪影,只剩被现实磨出来的沮丧。 叭了一口烟,眯著眼睛续道: “我踏马连逼宫都输了,怎么可能斗得过他?龙头位……想都不敢想。” 林耀看著他这副模样,端起酒杯抿了口酒: “你斗不过,不代表我也斗不过。” “关键是,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个龙头位?” 靚坤猛地抬头看向林耀。 眼神里又燃起小火苗(林耀知道,他想不取代蒋天生那是假的!),可还是带著犹豫: “耀哥……你真有办法?” 林耀放下酒杯,道:“有没有办法,要看你肯不肯拼。” “当然敢拼啊,可是我现在是忙的,不知道该怎么拼……”靚坤呢喃道。 除了有点钱,靚坤还真的没什么拿的出来和蒋天生比的。 僱佣杀手搞蒋天生? 靚坤倒也不是没有想过。 可是万一失败呢? 失败的概率很大! 蒋天生身边的保鏢可都是职业保鏢,和洪兴內部不搭界的,还有两个是退伍的侦察兵。 “你先剪除蒋天生的羽翼,大佬b必须干掉,陈浩南也必须做掉,不做掉他们,怎么做蒋天生?” 林耀看著靚坤摇了摇头。 靚坤是不是抽多了?智商不管用? 电影里,靚坤搞定蒋天生看上去也不难嘛。 还是这个世界的蒋天生比电影里更犀利? 反正现在原剧情都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万一靚坤不行,那得先向他“借”一大笔钱。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必然会被蒋天生干掉。 如果靚坤能干掉大佬b,上位洪兴龙头,倒也值得做回盟友。 不过这盟友做多长时间,得看靚坤的表现。 又交代了一番之后,靚坤这才若有所思的离去。 靚坤前脚刚走,飞机就打来电话,说东星的乌鸦放出话,要他的佐敦地盘。 东星南下,开始了。 林耀考虑了一下后,叫来吴秋雨,问他安插的臥底情况 吴秋雨说已经把一个叫阿永的安插在东星,正好在乌鸦手下。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秋雨,去联繫阿永,我要见他!” 吴秋雨眼底掠过一丝沉凝,道: “好的耀哥,阿永上周刚跟著乌鸦收了三家酒吧的保护费,现在算半个亲信。” “什么时候见?哪里见?” 林耀目光扫过窗外渐暗的天色,道: “尖东那家『夜港』茶餐厅,一个小时后,让他从后门进。” 吴秋雨点头应下。 一个小时后。 尖东“夜港”茶餐厅的后门被轻轻推开。 阿永裹著灰格子衬衫,手里攥著叠得紧实的牛皮纸信封,额角的汗在路灯下泛著光。 守在巷口的两个“清洁工”朝他抬了抬下巴,其中一个不动声色地递过瓶冰可乐: “林先生在最里面的隔间,进去前把大哥大放这儿——规矩你懂。” 阿永把大哥大塞进清洁工手里的黑色布袋,走进茶餐厅。 隔间里,林耀正用叉子拨弄著碗里的云吞麵,问道:“乌鸦最近除了要佐敦,还跟哪些人接触过?” 阿永刚坐下就从信封里抽出图纸,指尖点在標著“红磡”的位置: “前晚跟水房的阿豹见过面,好像在谈走私的路子,还说要在佐敦开赌场,用酒吧当掩护。” 林耀盯著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標记,突然冷笑一声: “难怪这么急著要地盘,原来是想把佐敦变成他的『金库』。” 说完之后,林耀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录音笔推过去,道: “这个你先收著,关键的时候用,还有,今天晚上你要……” “好的耀哥,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 …… 夜里十二点的佐敦街,路灯被黑油糊得只剩圈昏黄光晕。 乌鸦攥著开山刀走在最前,刀背刮过铁栏杆的“吱呀”声,在空荡的街道里拖出刺耳的尾音。 笑面虎跟在身后,道:“今天要么踏平佐敦,要么把飞机的骨头拆了餵狗!” 五百號人踩著石板路的“咚咚”声震得地面发颤,刚砸开第一家酒吧的玻璃门,巷口突然窜出十几道强光。 飞机的人早藏在暗处,举著钢管、砍刀从四面八方涌来。 “<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东星的杂碎!” 飞机喊了一声,双方瞬间撞在一起,钢管砸在骨头上的“闷响”。 砍刀劈中皮肉的“嘶啦”声,混著惨叫声在街面炸开。 乌鸦挥刀劈开面前一人的胳膊,鲜血溅了他满脸,他却笑得更狠,反手又往对方肚子里捅了一刀。 刚要往前冲,后背突然挨了一闷棍,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这时,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衣领,是阿永! 他脸上沾著假血,手里还攥著根弯了的钢管,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乌鸦的伤口: “乌鸦哥!后面有条子!再不走就被包圆了!” 乌鸦回头,看见自己的小弟被林耀的人按在地上打。 有个东星仔的腿被钢管砸断,正抱著膝盖嚎啕。 这时,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咬著牙推开阿永:“慌个屁!先把挡路的清了!” 话音刚落,就有两人举著砍刀朝他扑来,阿永立刻挡在前面,钢管横劈过去,硬生生架住两把刀,手臂被刀刃划开道血口也没退: “乌鸦哥快走!我断后!” 笑面虎这时也慌了,拽著乌鸦就往暗巷里跑:“留得青山在!先撤!” 阿永跟在后面,故意放慢脚步,对著追来的林耀手下喊: “东星的人都在这儿!有种別追乌鸦哥,跟我打!” 他攥著钢管衝上去,故意挨了两下狠揍,被踹倒在地时,还不忘朝乌鸦逃走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才“狼狈”地爬起来往反方向跑。 乌鸦带著二十多个残兵逃回元朗的东星总部时,天刚蒙蒙亮。 他脸上的血还没擦乾净,衬衫被划开几道口子,刚踏进骆驼的办公室。 啪! 一个耳光就狠狠甩在他脸上,打得他踉蹌著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扑雷老母,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骆驼坐在红木椅上,勃然大怒。 “我早就说过,动之前必须跟我商量,你踏马私下调五百號人去打?” “现在不仅没拿到地盘,还折了一半兄弟,警察那边还因为打架的事找上门,你踏马想毁了东星是不是?” 乌鸦咬著牙,捂著脸,低著头,不反驳。 笑面虎站在旁边,小声替他辩解:“老大,这次是林耀早有准备,还设了埋伏……” 话没说完,就被骆驼的拐杖指著鼻子骂: “闭嘴!要不是你们两个急功近利,能栽这么大跟头?” 骆驼喘了口气,指著古惑仑对乌鸦道: “从今天起,你手里的地盘交一半给阿伦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元朗一步!” 乌鸦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甘:“老大!佐敦我一定能拿下来!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骆驼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他脚边,碎片溅了乌鸦一裤腿: “你踏马私自动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机会?” “现在东星因为你被其他社团看笑话,你还想要机会?” “滚出去!再敢提佐敦的事,我打断你的腿!” 乌鸦咬著牙,拳头攥得咯咯响,最后还是弯腰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转身走出办公室。 嘭! 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不甘变成了狠戾。 从口袋里掏出大哥大,拨通了阿永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阿永,帮我查飞机最近的行踪……这次,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乌鸦掛了阿永的电话,揣著满肚子戾气钻进车里。 想了想,必须先拿下一块地盘挽尊,不然在东星没法呆了。 最后,想到了洪兴! 隨后拿起大哥大,先拨通了司徒浩南的號码。 “浩南,上次你说想在九龙找块地开拳馆,我这儿有个机会,洪兴九龙城寨的地盘是个好地方” “我们联手干了细眼,地盘五五分,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司徒浩南带著烟嗓的声音: “我要六成,成了就跟你干。” 掛了线,他又打给可乐和雷耀扬。 对可乐,他用的是“报仇”的由头: “可乐,上次你被细眼的人砸了舞厅,这口气你能咽?” “这次我们直接端了他的老巢,让他再也不敢跟东星叫板。” 对雷耀扬,他则画了更大的饼:“耀扬仔,拿下九龙城寨,我们就能打通新界到九龙的线,以后走私的货不用再绕路,利润翻一倍都不止。” 没半个钟头,三人都鬆了口,答应各出五十人,三天后在城寨附近的废弃工厂匯合。 到了约定那天,乌鸦带著自己剩下的八十多个马仔,加上司徒浩南三人的一百五十人,浩浩荡荡往九龙城寨摸去。 细眼最近正忙著跟月南帮的人抢生意,城寨里的守卫鬆了不少。 乌鸦让人从后门放火,趁乱带著人衝进去,钢管、砍刀往细眼的堂口里砸,喊杀声瞬间掀翻了城寨的天。 细眼刚从外面回来,就撞见乌鸦提著刀衝过来。 他慌忙从腰间拔枪,却被乌鸦身边的小弟一钢管砸中手腕,枪“哐当”掉在地上。 乌鸦上前一步,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眼神狠得要吃人: “细眼,上次你捅我的人,这次我让你死个痛快!” 话音落,刀光一闪,细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等洪兴的人赶过来时,乌鸦已经带著人控制了城寨的各个出口。 手里攥著细眼的人头,站在堂口的屋顶上喊: “从今天起,九龙城寨是东星的!” “洪兴的人再敢踏进来一步,就跟细眼一个下场!” 消息传回元朗,骆驼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听到“杀了细眼、拿下城寨”时,手里的笔顿了顿。旁边的小弟战战兢兢问:“老大,要不要……” “要什么?”骆驼打断他,弹飞手中的菸蒂,嘴角悄悄勾了勾: “他能拿下城寨,是东星的本事。” “不过你去跟他说,下次再动洪兴的人,得先跟我打招呼——別让他太得意。” 而乌鸦在城寨里摆了庆功酒,司徒浩南三人坐在主位上。 他举著酒杯站在中间,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笑:“兄弟们,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们继续南下,把洪兴、和联胜的地盘一块一块抢过来,让整个江湖都知道我们东星的崛起!” 九龙城寨的血还没在街头干透,洪兴的报復就带著火味扑了过来。 …… 第二天清晨,司徒浩南油麻地拳馆的卷闸门被撬开,汽油顺著门缝灌进去。 火舌舔舐铁皮的“滋滋”声里,洪兴小弟的喊声像刀子一样扎人: “乌鸦杀细眼,我们就烧你们的窝!东星的人,早晚都得还!” 接下来的半个月,港岛街头乱成一锅粥。 东星的人趁夜砸了洪兴三家酒吧。 洪兴的人就截了东星两批四號仔。 乌鸦每天带著人在街头廝杀,左脸添了道从眉骨划到下頜的疤,却越打越疯。 好几次跟洪兴的人拼到警察鸣枪才肯退。 林耀却始终站在局外。 他每天照旧在尖东“夜港”茶餐厅吃早餐,听著手下报来的伤亡数字。 指尖只偶尔在地图上的城寨位置点两下,让吴秋雨“多派两个人盯著那边的暗巷”。 吴秋雨忍不住问:“两边都快打废了,我们要不要趁机收地盘?” 林耀夹起个云吞,慢悠悠吹了吹:“急什么?” “等他们把力气耗光,我们再捡现成的,才叫聪明。” 这份“看戏”的平静,在第三天下午被砸得粉碎。 林耀刚走进办公室,吴秋雨就进来报告: “耀哥……耀哥!大佬b他……他全家被人活埋了!” “活埋?到底怎么回事?”林耀有些错愕。 靚坤下手这么快? ,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他不死全家,谁死? 吴秋雨道:“是这样的,大佬b带著老婆孩子去离岛旅游,半路上被人绑了,连带著两个心腹。” “最后在山头的乱葬岗里找到的,土坑挖得很深,人是……是活活闷死的。” “挖出来的时候,大佬b的手还抓著坑壁的土……” “洪兴其他人是什么反应?”林耀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吴秋雨摇了摇头。 “嗯,继续盯著!” “是,耀哥!!” 吴秋雨走后,林耀心里想著,洪兴这下是真的要大乱了! 不过,越乱越好! 就像东北乱燉,乱,才能出好味。 大佬b被冚家產,那也是他活该,不值得丝毫同情。 他总三番五次举报靚坤走粉,还亲自派小弟烧了靚坤的麵粉工厂。 他不死全家,谁死? 挡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靚坤这也是被大佬b逼上绝路。 下面的变数,是他能不能扛得住蒋天生的出手。 哪怕没有证据,蒋天生也肯定知道是靚坤乾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至於洪兴在铜锣湾的地盘,也先乱一乱,自己不急著出手。 万一靚坤上位了呢? 当然,不排除蒋天生会玩欲擒故纵的戏码。 论老狐狸的含量,靚坤远远比不上蒋天生。 东星那边,乌鸦肯定会趁乱下手。 就要看蒋天生怎么应对了。 骆驼那老狐狸虽然和蒋天生彼此玩“江湖义气,义薄云天”高来高去的戏码,终究还是社团实际利益至上。 不过,乌鸦这货会不会对蒋天生动手? 现在可是好时候啊! 要是真的动了,自己应该怎么介入? 虽然情报组往洪兴派了人,那也是铜锣湾堂口,其他堂口都没有。 这个时候,林耀觉得情报组的发展还是有些慢。 没办法,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算了,先去摄影棚看看《卿本佳人》的拍摄。 雯雯的演技,身材正巔峰,看著赏心悦目。 听王嘉卫说,这部风月大片马上就杀青。 十分钟后,片场。 摄影棚的遮光布密不透风,只留顶灯在雯雯身上打了道冷白的光。 她裹著件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头,露出的锁骨陷成两道浅沟。 腰肢一转时衣摆扫过床沿,堪堪遮住臀线。 场记板还没落下,服装助理已经第三次上前。 捏著细如牛毛的別针,颤巍巍地调整睡袍下摆,生怕多漏一分,又怕少显一寸。 “林先生来了。” 不知谁低低说了声,原本还在调试镜头的摄影师猛地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把相机从三脚架上挪开半寸,像是怕金属碰撞声惊扰了人。 场务们瞬间散成圈,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导演脸上堆著笑迎上去,脚步却刻意慢了半拍,始终跟在林耀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雯雯听见动静,立刻收了方才镜头前的媚態,拢了拢睡袍领口,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 林耀没看她,只抬手点了点监视器: “刚才那个转身,裙摆再往上提半指。” 声音不高,化妆师却立刻捧著粉扑衝过去,半蹲在雯雯腿边补妆,连带著雯雯也微微屈膝,配合著放低了姿態。 王嘉卫在一旁小声附和:“老板眼光准,这样更显腰细。” 说著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瓶身的標籤已经被撕掉,瓶盖提前拧鬆了两圈。 林耀没接,目光扫过场记单。 摄影助理赶紧把笔递到他手边,笔尖朝著自己,生怕墨汁蹭到他的手指。 直到林耀点头说“开拍”,场记板才“啪”地响了一声。 雯雯重新摆出姿態,睡袍滑落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林耀靠在监视器旁,手指漫不经心地敲著桌面。 所有工作人员都屏住了气。 连灯光师都不敢轻易动一下,只盯著她身上的光影,生怕错了半分。 “卡。” 声音刚落,片场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鸣。 雯雯还维持著趴在床沿的姿势。 丝绸睡裙的开叉顺著大腿根往上滑,露出半截白皙的腰腹。 她却没敢动,只侧过头看向监视器旁的身影。 林耀指尖还停在桌面,没抬头,只对著空气说:“眼神太飘,不是怕,是勾。” 他顿了顿,终於抬眼扫向雯雯,目光落在她<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肩颈: “你得让他觉得,这屋里的光,都该围著你转。” 王嘉卫立刻凑过去,弓著背点头: “老板说得对,雯雯你放鬆点,把刚才试戏时的劲儿拿出来。” 雯雯连忙应著,手悄悄往腰后收了收,想把裙摆拉得更规整些,却被服装助理抢先一步。 对方几乎是小跑著过来,膝盖在地毯上蹭出轻响。 对方几乎是小跑著过来,膝盖在地毯上蹭出轻响。 用別针快速固定裙摆时,指尖连碰都没敢碰她的皮肤。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忽然起身,朝床的方向走了两步。 摄影助理赶紧把遮光板往旁边挪,生怕挡住他的路。 场务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去调整床尾的道具花,连头都不敢抬。 他停在雯雯身后,离得不算近,却让雯雯后背瞬间绷紧。 “手放这儿。” 他伸手指了指床沿,指尖离她的手背只有几厘米: “別攥著,软一点,像捏著块糖。” 雯雯立刻照做,连呼吸都放得更浅。 直到林耀转身走回监视器前,说了句“再来一条”,她才悄悄鬆了口气。 只是贴在床沿的指尖,已经沁出了细汗。 场记板刚落下第二声,雯雯正借著转身的动作,让睡袍下摆恰到好处地扫过男主角手腕,林耀兜里的大哥大突然震了起来。 他没看屏幕,只抬手示意“停”,整个片场瞬间噤声。 连原本在调整补光灯的工作人员都僵在原地,生怕动静扰了他接电话。 “邓伯。” 林耀走到角落,声音压得低,却没半分迁就的意味。 听对面说了两句,他眉峰微挑,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敲:“和联胜总部?行,我现在过去。” 掛了电话,他没再看片场一眼,只对身后的阿布说了句“收尾的事你盯著”,转身就走。 王嘉卫连忙跟上两步,想问问后续拍摄安排,却只敢在他身后半米远的地方停下,看著他的背影说了句“老板慢走”,连多余的话都不敢多问。 黑色虎头奔停在和联胜总部楼下,林耀刚进门,就觉出不对劲。 往常开会时挤得满噹噹的大厅,今天只摆了四张椅子。 邓伯坐在主位,旁边只坐著串爆、高佬和龙根三个元老。 烟缸里的菸蒂没几个,显然人刚到齐没多久。 “阿耀,来了。” 邓伯抬了抬手,语气还算温和,串爆几人却只是象徵性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藏著几分不自在。 手里的茶杯转来转去,没敢先开口。 林耀扫了圈空著的座位,心里已经有了数。 拉过椅子坐下时,椅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响。 串爆几人下意识地抬了抬头,又赶紧低下头去。 没等林耀开口问,邓伯已经把烟按灭在烟缸里:“別等了,大d没来。”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语气沉了沉: “社团不能一家独大,之前说双坐馆,就是怕他一人独大,现在看来,这事得赶紧定下来。” 林耀端起茶杯,指尖碰著杯沿没喝,心里冷笑。 这段时间他早有耳闻,大d在社团里除了见了自己和邓伯还能收敛几分,对其他元老根本没放在眼里。 上次串爆想替手下兄弟要个地盘,大d当著眾人的面把文件扔在地上,说“老人家懂什么?” 高佬提了句要规范堂口帐目,更是被他懟得哑口无言。 此刻看著串爆三人慾言又止的样子,林耀心里更清楚。 邓伯今天找他们来,不止是商量坐馆的事,更是想借他的力,压一压大d的气焰。 邓伯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目光直直落在林耀身上,声音没了之前的迂迴:“阿耀,我看这事不用选了,你上位最合適。” 这话一出口,串爆手里的茶杯顿了顿,先开了口: “邓伯,不是我抬槓,大d心思太浅,撑不起场面,可……” 他话没说完,却没敢看林耀,只含糊著绕了过去: “我觉得,总归得选个能服眾的。” 高佬立刻接话,腰杆挺了挺,像是想借著话头爭几分分量: “我觉得我手下大头行,做事稳,懂规矩,堂口里的兄弟也都认他。” 话刚落,串爆就嗤笑了一声,高佬脸色一沉,却没敢发作—。 论资歷,他还得让串爆三分。 龙根一直没吭声,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推荐吉米,这小子脑子活,这些年帮社团拉了不少生意,手里有资源,也懂规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林耀身上,连邓伯都微微前倾了身子。 林耀却靠回椅背上,<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古巴雪茄,淡淡说道: “邓伯,我还是那句话,坐馆的事我没兴趣。” 他顿了顿,看向龙根,补了句,: “不过龙根叔说的吉米,確实是个合適的人选,脑子清楚,做事也有分寸。” 龙根猛地抬眼,眼里满是意外,他原本以为林耀就算不接位,也会推荐自己人,没料到会帮吉米说话。 月球扛把子和高佬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林耀现在的实力已经够强了,手下兄弟多。 可要是当了坐馆,社团的地盘、资源都得先紧著他用,权力只会更大。 特么这小子难道真的不动心? 还是说,他心里打著更长远的算盘,故意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肥邓越想越猜不透,只觉得林耀这年轻人,比大d的跋扈更让人看不透。 隨即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磕出一声轻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没再劝林耀,反而看向龙根,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吉米是不错,但他毕竟是新上来的,堂口里那些老傢伙,能服他?” 这话像是给了串爆台阶,他立刻接话: “邓哥说得对!吉米是会做生意,但坐馆要镇得住场,得能打架、能扛事! 高佬也跟著附和,脸上带著几分不甘: “就是!大头跟著我这么多年,大小架打了上百场,堂口的兄弟都服他,吉米连枪都没开过几次,怎么镇场?” 龙根皱了皱眉,刚想反驳,林耀却先开口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让串爆和高佬都收了声: “镇场不一定靠打打杀杀。” “现在社团要的是钱,是安稳,吉米能拉来生意,能让兄弟们有饭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串爆和高佬,道: “至於服不服,不是靠资歷,是靠本事。 “真遇到事,脑子比拳头管用。” 月球扛把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却没敢再反驳。 林耀的实力摆在那儿,真要撕破脸,他绝对扛不住。 高佬也低下头,大头的实力……也就背下帮规。 邓伯看著这一幕,眼底的猜疑又深了几分。 林耀不接坐馆的位置,到底是真的不在乎权力,还是想借著吉米,间接掌控社团? 他越想越觉得琢磨不透,只能暂时按下心思,对著几人说: “既然意见不统一,那就先散了,这事再议。” 散场时,林耀走在最前面,串爆和高佬跟在后面,连跟他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龙根落在最后,看著林耀的背影,心里依旧犯嘀咕: 这小子,到底是帮吉米,还是在给自己铺路? 在回去的路上,林耀接到了吴秋雨的电话。 就这开会的时间里,洪兴內部就发生了大事。 靚坤在洪兴会议上发起突袭,拿下洪兴龙头的大位。 蒋天生也公开宣布退位。 洪兴铜锣湾堂口,也被靚坤第一时间宣布亲自接管。 並发誓要找到杀害大佬b的“凶手”,为大佬b全家报仇。 更炸裂的是,靚坤公开说,只要陈浩南臣服自己,可以回到洪兴。 这几手,让林耀觉得这才是靚坤。 不过根据剧情,林耀觉得靚坤也活不长了! 陈浩南怎么可能会服他? 杀他还差不多…… 自己必须马上向靚坤借钱,启动“老赖模式”!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月球扛把子和龙断根打起来了!!! 林耀也明白,蒋天生不是吃素的。 事发突然,必有妖孽!! 按照林耀的猜测,95%以上的概率是蒋天生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他是想看靚坤犯错,再一举歼灭。 陈耀哪怕反水,也是假的。 还有,陈浩南,人在湾岛的山鸡肯定会为大佬b报仇。 这些信息,林耀不想告诉靚坤。 因为靚坤现在正得意,不会信。 况且,自己干嘛要告诉靚坤? 靚坤上位洪兴龙头的消息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 洪兴不姓蒋了,这让很多江湖人都不习惯。 人们下意识的问:洪兴不姓蒋,那还是洪兴吗? 没办法,洪兴一二代加起来有四五十年。 洪兴不是世袭,是有选举的。 蒋天生连选7次,今年是第八次,败了。 尊败假败,江湖一片猜测。 凭著蒋家的底蕴,居然会输给靚坤? 靚坤是有几个钱,但能打的小弟一个没有。 洪兴內部认同感也不够。 可是,蒋天生还真的昭告江湖,下野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洪兴內部也是莫衷一是,纷纷扬扬。 …… “坤哥,恭喜恭喜啊!” 晚些时候,林耀接到了靚坤打来的电话。 “耀哥,恭喜什么啊,我现在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洪兴现在是离心离德,其实我不想当什么龙头……” 说的很谦逊,可靚坤的话语里透著掩饰不住得意。 如果有画面感,他的嘴角连“沙皇炸弹”都压不住。 “坤哥文化人,还会拽这么多的词语,別诉苦了。” “我看的出来你现在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说吧,什么事?”林耀直入主题问道。 “哪里从从容容啊耀哥,是这样的啦,铜锣湾现在我自己兼了,地盘这方面还要仰仗你的帮忙。” 靚坤嘶著声音说道。 “不会吧?你们洪兴铜锣湾堂口不是挺好?”林耀假做懵逼道。 “好什么啊,大佬b掛了,陈浩南走了,大天二那几个都是傻缺,守不住啦……”靚坤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你意思是让我別动铜锣湾心思吧?” 林耀一眼拆穿他的小心思。 顿了顿,续道: “放心,我没那个想法,现在正全力发展生意,只是很缺钱,坤哥,你可不可以借5000万给我?” “五千万?这么多?我没有。”靚坤摇头道。 “我准备开发沙田那边的房地產,我那边不是有个服装厂?” “嗯嗯我知道啊,你现在搞得是风生水起,羡慕的咯”靚坤这次是真的羡慕。 “我想弄丁权盖楼,五千万其实不多,我可以拿尖东的店铺做抵押,老规矩,借9还13,怎么样?” 林耀循循善诱道。 借9还13? 五千万… 靚坤脑子开始活泛起来。 作为旺角粉王,靚坤手中从来不缺现金。 拍电影主要是为了洗钱。 哪怕被大佬b举报了那么多次,他手中仍然有一两个亿。 要是林耀开口一个亿,他绝对一口回绝。 五千万,不多不少,正中下怀。 一年回本的话,到时候回来的就是八千多万。 这利润,特么比走粉稳。 林耀的產业那么多。 现在已经是a货之王,夜场皇帝! 况且还有尖东店铺作为抵押。 那还怕个得儿! “五千万是吧?耀哥,给我3天时间,我凑一凑。”靚坤“沉吟”了一下,说道。 “好的,坤哥,到时候你和吴秋雨接洽。” “对了,这段时间我现金流,利息半年结一次。”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说道。 这半年內,最好是陈浩南山鸡能做掉靚坤。 否则到时候就得自己出手。 出手干掉靚坤没问题,阿布,王建军王建国,甚至飞机去做都是小菜一碟。 但这么做,风险太大,根据刘建明的报告,条子现在可是全力调查自己。 除了重案组,cib,甚至警务处还成立了一个专案组,由政治部牵头,组长是警务处副处长劳伦斯。 不过劳伦斯现在是掛名的,具体负责的还是黄志成。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道理很简单。 所以,能低调则低调。 这也是林耀不想做和联胜坐馆的原因之一。 靚坤的五千万,半年给一次利息,对於林耀来说还是非常划算的。 哪怕给一次利息也就一百多万。 一年之后,哪怕靚坤还活著。 那自己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去规划怎么悄无声息的干掉靚坤。 保证能做到万无一失。 掛了电话后,林耀让吴秋雨去联络靚坤。 至於开发沙田什么房地產,当然八字都没有一撇。 港岛的房地產是那么容易开发的? 这里土地都是私有化,绝大多数土地早就被那些大財团给控制了。 能拿到市场上交易的屈指可数,每年也就那么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只要拿到市场上拍卖,一般的房地產公司都没有什么机会。 这些大財团2\/3是英资財团,1\/3是华资財团。 华资財团里90%都是香蕉人。 当然,房地產业,林耀那是绝对要搞的。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除了钱不够,人脉也不够。 在港岛所有的生意里,房地產才是皇冠上的明珠。 港岛十大富豪全部都是房地產大亨,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现在自己把所有的產业加起来,能弄出来的流动资金都没有超过10个亿。 搞什么房地產? 不过这个钱对於港岛社团来说,那是一骑绝尘。 哪怕被称为“贵利皇帝”的鬍鬚勇也拿不出来。 除了赌球之王洪汉仪,他也是號码帮的。 不过现在做的很隱秘,貌似和社团已经不怎么来往。 不过林耀知道,他还控制著號码帮很大一部分的力量。 洪汉仪是郭志红的头马,郭志红能在號码帮做到一言九鼎,靠的就是洪汉仪。 至於洪汉仪怎么对郭志红那么听话,解释起来也不难。 几十年来,洪汉仪绝对有无数小辫子抓在郭老头手里。 十几年前,洪汉仪被抓本身就很值得商榷。 洪汉仪被抓之后,郭老头才扶持了鬍鬚勇。 在这之前,鬍鬚勇也只是个帮人看场子的小混混。 …… 翌日,林耀又双叒叕被肥邓请去喝茶。 这一次是在他的深水湾別墅里。 在座的还有串爆和龙根。 高佬,冷佬,双番东不在邀请之列。 儼然,他们仨是和联胜內部的“三人团” 聊的还是双坐馆的事。 茶桌的青瓷盖碗还冒著热气,串爆的声音先砸了下来: “选坐馆讲实力!大浦黑手下一千多號人,地盘稳得像钉死的钉子,不选他特么还选谁?” 龙断根手指叩著桌面,道: “实力?实力能当饭吃?规矩呢?和联胜什么时候让走粉的坐上头把交椅了?” “草,规矩?”串爆冷笑一声,茶沫子溅到粉红色的桌布上。 “大d不也走粉?你那时怎么不拍桌子讲规矩?” “大d是大d,大浦黑是大浦黑!” 龙根脖子一梗,道: “现在字头要洗白,再选个沾粉的,条子第一个盯死我们!”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肥邓终於抬手按了按,目光扫向一直沉默的林耀: “阿耀,你眼亮,说说你的看法。”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笑道:“邓伯,我还是那句话,吉米。” “他能把社团的生意做成正规公司,比守著老地盘能挣更多,也更乾净。” 龙根立刻接话,语气鬆了大半: “我也是这个意思!” “吉米是我门生的门生,脑子灵光,比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靠谱!” 学月球扛把子刚要反驳,却见肥邓皱著眉摇头。 他心里在权衡:大d的势力越来越大,不找个人制衡,迟早要吞了和联胜。 可吉米呢? 入行没几年,资歷浅得像刚抽芽的树,底下的老叔父们根本不服。 更別提他前几天私下找吉米谈,那小子竟直截了当说“对坐馆没兴趣”,只想著把他的公司做大。 “这事……再看看。” 肥邓最终只吐出四个字,茶桌旁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 谁都知道,这“再看看”的背后,藏著多少没说出口的难。 “再看看?没得看!” 串爆猛地拍向茶桌,青瓷茶杯震得叮噹响。 “现在字头里各怀鬼胎,今天不定下来,明天就有人敢私吞地盘,和联胜迟早散架!” 龙根斜眼睨他,话里带刺:“急著定?我倒要问问,你收了大浦黑多少港纸?这么替他卖命!” “普雷老母,龙根,放你娘的屁!” 串爆瞬间炸了,扬手就往龙根脸上扇。 哪想龙根躲得快,巴掌没沾著肉,倒把自己晃得一个趔趄。 月球扛把子恼羞成怒,伸手就揪住龙根后脑勺的白髮,像扯鸡毛似的往下拽。 龙根疼得“哎哟”叫! 也不管体面了,反手抱住串爆的腰,使劲往地毯上一摔,两个加起来超过140岁的滚成一团。 串爆肥嘟嘟的肚子压在龙根身上,却没占著便宜。 龙根伸手就去挠他的胳肢窝,气得串爆手忙脚乱去挡,另一只手还不忘扯龙根的领带,把人勒得直翻白眼。 龙根也急了,张嘴就往串爆的手腕上咬,串爆疼得怪叫,抓起旁边的抱枕就往龙根脸上捂…… 两人一边打一边骂,抱枕里的棉絮都飞出来好几朵,西装裤的裤脚卷到了膝盖。 露出两截乾瘦的小腿,活像两个抢糖吃的老头,半点社团叔父的样子都没有。 林耀坐在沙发上,指尖夹著雪茄,烟雾缓缓繚绕。 他既没劝架,也没起身,只兴趣盎然的看著眼前的闹剧,嘴角还隱隱勾了勾。 肥邓气得脸色发青,对著门外吼道: “来人!把这两个老东西拉开!” 两个保鏢立刻衝进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缠斗的两人分开。 串爆的领带歪成了麻花,龙根的假牙都差点掉出来,两人还梗著脖子,互相瞪著眼骂“普雷老母”,唾沫星子溅了对方一脸。 肥邓喘了口气,指著两人怒喝:“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丟人?” 待两人终於安静,他才沉声道: “元朗的话事人飞包要退休,手里两条街,现在分给吉米和大浦黑,一人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语气斩钉截铁: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谁能把街面管得更稳、社团分帐更多,谁就当这个坐馆!没得再爭!” …… 散会后,串爆火急火燎的去大浦找到大浦黑。 一进门就把西装外套摔在沙发上,腮帮子还因为刚才的打斗有点泛红。 大浦黑正翘著腿坐在八仙桌旁,见他这副模样,连忙递过一杯茶: “串爆叔,怎么了?跟谁动气了?” “还能有谁?龙根那个老阴比!” 串爆接过茶猛灌一口,把茶杯重重蹾在桌上。 “今天在肥邓別墅,要不是保鏢拉著,我非撕了他的嘴!” 接著他把今天开会的情况和大浦黑说了一遍,最后说道: “元朗飞包的两条街,肥邓分了你一条,跟吉米比。” “一个月,你必须把场面做足,让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配当和联胜的坐馆!” 大浦黑眉头一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串爆叔,你放心,吉米那小子就是个做买卖的,哪懂地盘上的事?我动一根小指……” “千万別大意!”串爆立刻打断他,眼神凌厉。 “龙根把宝都押在吉米身上了,你要是掉链子,不仅我没面子,你手下那帮兄弟也抬不起头!” “这街面的事,该硬就得硬,別给我玩虚的,必须拿下来!” 大浦黑点点头,递给月球扛把子一个烧鸡,道: “我知道轻重,一个月后,坐馆的位置肯定是我的。” “那就好,反正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放了坐馆,你现在的生意至少会翻三番。”月球扛把子一脸郑重的说道。 大浦黑点了点头,隨后从兜抽屉里拿出一叠港幣,隨便扯了一张红纸包了包,放到了月球扛把子的手里。 他知道,只要钱给够,串爆能帮到底。 而且,隨著自己资源不断的倾斜,现在串爆的话语权越来越大。 …… 另一边。 龙根找到了吉米。 看到龙根脸上的伤,吉米愣了一下:“阿公,您这是……” “还能是怎么回事?被串爆那个疯子打的!”龙根没好气地说道。 四十二都人笔下的世界,尽在《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 第一百一十八章 林耀:桑迪,我们去测试下新房隔音效果! 隨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续道:“坐。” “跟你说正事,肥邓把元朗两条街分了,你一条,大浦黑一条,一个月时间,谁做得好,谁当坐馆。” 吉米皱了皱眉:“我之前跟邓伯说过,我对坐馆没兴趣,我只想把公司做好。” “吉米,没兴趣也得有兴趣!” 龙根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起身: “你以为我跟串爆打架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爭机会! “大浦黑是走粉的,要是让他当了坐馆,和联胜迟早完蛋!” “你是我门生的门生,我不帮你帮谁?” 他走到吉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吉米,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是你必须做的事。” “元朗那条街,你得用心管,不管是收数还是维持秩序,都不能比大浦黑差。 “只有你当了坐馆,你的生意也能更稳。” 吉米沉默了片刻,看著龙根认真的眼神,道: “我知道了,我再考虑考虑。” “没有什么考虑时间了,吉米,该有进取心,钱是赚不完的,权更重要!”龙根有些急了。 “阿公,我是真的不想当什么坐馆,要不你去选吧,让森哥去选也可以啊!” “干嘛非要我?当了坐馆有什么好处?都是坏处,什么事都被条子给盯著!” 吉米显然有些气急,解了解领带,擦了把汗。 龙根从嘴上取下菸斗,郑重其事道: “邓伯,林耀都支持你,你有什么怕的?” “大d我看也没怎么反对,你竞爭的对手是大浦黑,我觉得贏他问题不大!” “你要不选,和联胜都可能呆不住,你加入社团只想享受保护,不想尽义务啊?” “明天就要开会,有我,邓伯支持你,你上位没有问题……你不要再说了,就这样了!” 龙根说完之后就迅疾离开,生怕吉米又反对。 吉米现在有机会上位,以后龙根看的球就更多了。 不上位? 不可能的! 吉米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想了想,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先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难掩的疲惫: “耀哥,邓伯分了元朗的街,龙叔非要我跟大浦黑爭坐馆,可我真没这心思。” 电话那头的林耀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瞭然:“我早听说了。” “你不用急,大d那边明確说了支持你上位,就因为你不想做。” 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大浦黑不一样,他要是当上坐馆,第一步就得跟大d爭权,到时候和联胜又是一场乱。” 吉米握著大哥大的手紧了紧,没接话。 林耀继续说:“再说,你当坐馆能拿到的资源,比现在多得多,以后我们合作的空间也更大。” “坐馆任期也就两年,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两年你不用真拼,摸鱼也能混下来。” “可我……” 吉米还想辩解,却被林耀打断: “你別跟我装。以你的能力,就算这次不选,下次照样有人推你。” “不如现在接了,先把位置占著,以后反而不用再跟人爭。”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吉米看著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想起龙根嘴角的淤青,又想起自己刚谈下来的合作,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耀哥。” 林耀听出他语气里的鬆动,笑了笑: “这就对了,明天我让手下去元朗帮你盯著,有事隨时找我。” 掛了电话,吉米把大哥大扔在桌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他不想捲入帮派的纷爭,可事到如今,好像已经由不得他选了。 龙根隔天就揣著吉米擬好的名单,挨家给六个元老打电话。 傍晚的有骨气酒楼,包厢里早摆好了一桌子海鲜。 避风塘炒蟹、清蒸东星斑、鲍汁扣辽参,都是元老们爱吃的硬菜。 吉米提前到了,穿著一身低调的深色西装,手里攥著六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见元老们进门,立刻起身迎上去。 …… 和吉米的忙碌不同,林耀这几天有点悠閒。 顺手也就把桑迪给拿下了。 这天,尖东售楼中心的。 落地窗外,是鳞次櫛比的摩天楼。 桑迪站在样板间的客厅里,手指轻轻拂过落地窗的边框,眼神里藏不住惊嘆。 千尺的空间铺著浅灰色大理石,客厅连著开放式厨房,嵌入式烤箱和红酒柜擦得鋥亮,主臥套间里还带一个步入式衣帽间。 足足有38d的售楼女经理跟在旁边,目光总不自觉往桑迪身上飘。 她穿的香奈儿外套,拎的爱马仕包,一看就是被精心疼宠的模样 尤其林耀全程没让她多操心,只偶尔回头问她: “这个朝向喜欢吗?衣帽间够不够用?” 没等桑迪点头,林耀已经转头看向女经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买杯咖啡”: “这栋楼的28楼,就这套,现在能签合同吗?” 38d女经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能!当然能!林先生您眼光真好,这层视野最好,昨天还有客户想定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飞快地翻出合同,指尖都有点发颤。 千尺豪宅,售价560万,这单做成,她半年的提成就够了。 桑迪拉了拉林耀的袖子,小声说: “耀哥,会不会太急了?要不……再看看?” 林耀捏了捏她的手,笑著摇头: “不用看,你上次说喜欢尖东的夜景,这里晚上能看见维多利亚港的灯。” 他顿了顿,看向女经理,道: “付款用支票,今天能办完手续吗?” 女经理连忙应著“马上办”,转身去叫助理准备文件时,忍不住又看了桑迪一眼。 不光羡慕她的穿搭,更羡慕她身边的人。 连买房都不用她费神,只需要说一句“喜欢”,就能把千尺豪宅当成巧克力饼乾一样送过来。 桑迪看著林耀低头核对合同的侧脸,心里暖烘烘的。 她知道现在港岛楼市热得厉害,尖东的房价更是一天一个价。 林耀这时候出手,既是给她一个家,也是在为以后铺路。 等林耀签完最后一个字,女经理递来钥匙,笑得眼睛都眯了: “林先生,桑迪小姐, 恭喜你们!” “这是房子的钥匙,后续手续我们会帮您跟进好,这是我的名片,林先生,下次买房还找我。。” 林耀接过钥匙和名片,钥匙直接塞到桑迪手里: “收著吧,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走,现在我们就去新房子测试一下隔音效果。” 桑迪的脸顿时通红,弄得售楼女经理一脸懵逼。 10分钟后就到达了新房子。 林耀一把搂住桑迪的腰,刚要打横抱起留下痕跡,茶几上的大哥大突然疯狂震动。 划开接听键,听筒里的急促嗓音瞬间衝散满室暖昧:“耀哥!我是秋雨!” “什么事?你最好是有事!”被打扰的林耀一脸不爽道。 “是这样的,东星的乌鸦和司徒浩南,带了上千人堵死佐敦!” “兄弟们在弥敦道跟他们撞了正著,已经对峙起来了!” 桑迪身子一僵,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 林耀原本带笑的眼尾瞬间冷下来,道: “让兄弟们死守佐敦道三个路口,別让东星的人往里冲。” “通知建军建国过去,人多带点,那些新人都要上场,都要打,就当实战练习了。” “好的,耀哥!” 掛了电话,他抓过沙发上的西装,伸手揉了揉桑迪的头髮: “在家把门锁好,我处理完马上回来。” 桑迪没应声,只是快步上前帮他理好翻折的衣领,指尖在他锁骨处停了两秒,轻声说:“耀哥,小心。” 林耀喉结滚了滚,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抓起玄关的车钥匙转身就走。 …… 半个小时后。 虎头奔在佐敦道街口猛踩剎车,轮胎擦著地面划出两道白烟。 林耀推开车门的瞬间,就听见对面人群里炸开的骂声。 抬眼望去,司徒浩南赤裸的左臂上,青龙纹身被街灯光照得泛著冷意。 右手那把砍刀被他耍得转了个圈,最后重重劈在旁边的路牌上,火星溅起时,他扯著嗓子喊: “色魔耀!扑你阿母,躲在女人窝里不敢出来了?” 林耀没接话,只是往人群前站了站,身后兄弟们立刻往前半步。 几十把砍刀“唰”地举起来,刀面映著夜色,亮得晃眼。 “司徒浩南,你东星没人了?带著一群只会喊的废物来抢地盘?” 飞机先开了口,声音里满是不屑。 “上次在这里被揍得抱头跑的事,你们东星仔是忘了还是脸皮太厚?” 这话戳中了司徒浩南的痛处,他猛地抽出卡在路牌上的刀,指著飞机骂: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劈了你,让你横著出佐敦!” 他身后的小弟也跟著起鬨,“砍死他们!”“让洪兴的人知道谁是老大!” “老大?” 林耀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就凭你带的这群乌合之眾?” “上次你输了地盘还输了钱,今天又来送?” “我看你不是来抢地盘,是来给东星送终的!” “放你妈的屁!” 司徒浩南气得脸都红了,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 “今天不把你佐敦插旗,我司徒浩南四个字倒著写!” 他身后的小弟们跟著往前挪了挪,刀身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林耀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有人已经开始骂回去: “来啊!谁怕谁!” “草,让他们知道和联胜的厉害!” 两边人越靠越近,唾沫星子混著脏话在空气里飞。 司徒浩南的刀几乎要碰到林耀这边最前面小弟的胸口。 而那小弟也梗著脖子,刀刃直指司徒浩南的小腹。 就差一点,双方的刀就要撞在一起。 就在两边的唾沫星子快溅到对方脸上时,街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人群下意识往两边分,只见倪永孝穿著一身黑色西装。 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没拿刀,只揣著支烟,带著几百號人稳稳站在林耀身侧。 “永孝?” 林耀有些意外,倪永孝却冲他偏了偏头,目光扫向对面的司徒浩南,嘴角勾起淡笑: “东星的敢惹耀哥,我要是不来,倒显得我倪家不讲义气。” 司徒浩南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著刀的手紧了紧: “倪永孝,这是我跟林耀的事,你踏马少多管閒事!” “閒事?” 倪永孝往前迈了一步,明明没带武器,气场却压得司徒浩南身后的小弟往后缩了缩。 “佐敦一半的商铺都跟我倪家有生意,你动林耀的地盘,就是动我的钱。” “你说,这是閒事吗?” 话音刚落,倪永孝身边的罗继突然动了。 他没拿刀,却直衝著司徒浩南扑过去,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司徒浩南下意识举刀劈过去,消失了乌鸦的罗继却弯腰躲开,同时伸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上。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司徒浩南疼得闷哼,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动手!” 倪永孝一声喊,林耀这边的人马立刻冲了上去,倪家的人也紧隨其后。 原本的对峙瞬间变成混战。 司徒浩南捂著膝盖想爬起来。 却被倪永孝一脚踩住手背,疼得他惨叫出声: “倪永孝!我东星不会放过你的!” 倪永孝蹲下身,用鞋尖碾了碾他的手,冷声道: “等你先从这里爬出去再说。” 突然! 人群突然衝出一道身影! 东星的阿永攥著短刀,疯了似的往倪永孝身边冲: “放开南哥!” 倪永孝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的同时,手里的砍刀已经劈了出去。 “唰”的一声,阿永的左臂瞬间见了血,衣服被染透大半。 他却不管伤口,趁倪永孝收刀的间隙,一把拽住司徒浩南的衣领,嘶吼著往后拖: “南哥快走!” 司徒浩南又惊又懵,被阿永拽著踉蹌后退,直到退到东星人群后才回过神。 看著阿永手臂上汩汩冒血的伤口,眼神复杂: “你……” 阿永咬著牙按住伤口,额角全是冷汗,却硬撑著喊: “別管我!先带兄弟们撤!” 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一百一十九章 林耀:方小姐,来个…… 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倪永孝和林耀人太多,再打下去我们要吃亏!” 这话让混乱的东星人群有了主心骨。 司徒浩南咬牙看了眼对面的林耀和倪永孝,最终挥了挥手: “撤!” 东星的人立刻护著他往后退,阿永被两个小弟架著。 走前还隱晦地往林耀那边瞥了一眼,眼神里藏著只有两人懂的信號。 …… 第二天,东星龙头骆驼的办公室里。 阿永裹著绷带站在桌前,骆驼拍著他的肩膀: “阿永,这次你救了浩南,我决定了,升你做『財神虎』,进候补五虎!” 阿永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脸上却露出感激的神色: “谢老大!我一定为东星卖命!” 骆驼坐在椅子上,盯著电话沉默了半分钟。 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声音里压著几分不情愿: “天林哥,我是东星骆驼,佐敦的事……我同意摆和头酒。” 电话那头的肥邓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快鬆口,顿了两秒才开口: “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骆驼说道:“天林哥,没必要为了这点事一直耗著,时间地点你定,我让司徒浩南过去。” “但丑话说在前头,只是和解地盘矛盾,別搞那些故意折辱人的把戏。” “放心,和联胜没那么小家子气。” 肥邓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尖沙咀的周记酒楼,晚上七点,让司徒浩南准时到,准备一百万。” 骆驼咬了咬牙,又想反驳。 可想到东星刚吃了亏,再打下去只会损失更大,最终还是压下火气: “行,我会通知他,钱也可以给,但如果你们敢在酒桌上动手脚……” “那就让你东星再丟一次脸。” 肥邓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里满是底气。 电话掛断的瞬间,骆驼脸色铁青地盯著窗外: “肥邓,普雷老母,这笔帐,老子迟早跟你算!” …… 傍晚七点,尖沙咀有骨气酒楼的二楼包厢里。 红木圆桌被擦得发亮,却没半分宴饮的热闹。 包厢门推开时,肥邓走在前面,林耀跟在身后。 两人刚进门,就对上主位上骆驼的目光。 他指间夹著古巴雪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心思弹。 脸色沉得像糖尿病晚期病人。 擒龙虎司徒浩南坐在骆驼左手边,左臂的新绷带从袖口露出来。 见肥邓和林耀坐下,他没等骆驼开口,先硬著头皮站起身: “天林哥,之前佐敦的事,是我东星先越了界,今天这桌酒,我们赔罪。” 肥邓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没说话。 眼神却扫过司徒浩南手里的箱子,带著几分审视。 骆驼见状,在桌下踹了司徒浩南一脚,语气压得极低: “把东西拿出来。” 司徒浩南咬了咬牙,將皮箱“啪”地拍在桌上,猛地一掀开。 一沓沓捆好的港幣整齐码在里面,红色大金牛堆得满满当当。 “这里是一百万,一是赔汤药费,二是补砸坏场子的损失。” “往后东星的人,绝不会再踏足佐敦半步。”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车声…… 林耀伸手碰了碰皮箱的锁扣,抬头看向骆驼: “骆驼,钱我们收了,但话要说清楚,这次是看在和头酒的面子。” “要是下次东星再有人敢来抢地盘,就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事了。” 骆驼指尖的烟终於烧到了尽头,烫得他手一缩,才勉强扯出个笑: “林耀哥放心,我回去就给下面的人打招呼,绝对不会有下次。” 说著,他端起酒杯,朝肥邓和林耀举了举: “这杯我先干了,算我给两位赔不是。” 酒杯碰到唇边时,骆驼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这么憋屈过。 可看著桌上那箱钱,再想到东星刚折损的人手,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肥邓见他喝了酒,才终於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下桌面: “既然话都说开了,这酒就喝得有意义。” “以后大家各守各的地盘,互不打扰。” …… 晚些时候! 元朗。 乌鸦踹开东星堂口的铁门,啤酒箱被他踢得在地上滚出老远 罐装啤酒撞在墙角炸开,泡沫溅了满地。 “摆和头酒?赔一百万?” 他攥著拳头砸向墙壁,指节撞得通红。 “草,传出去道上的人都得笑我!” “扑他阿母,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笑面虎端著杯洋酒慢悠悠走过来。 看著他炸毛的样子,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 “乌鸦,跟和联胜硬拼不划算,洪兴的九龙城寨堂口踏马又没多少油水,硬碰硬就是白费力气。” “那你说怎么办?”乌鸦回头瞪他,眼底还冒著火星。 “洪兴內部本来就乱,靚坤一直跟蒋天生不对付。” “要是能杀了蒋天生,再把这事栽到靚坤头上,洪兴没了主心骨,不就成了一盘散沙?” “到时候再抢地盘,比现在容易十倍。” 乌鸦眼睛瞬间亮了,火气消了大半: “杀蒋天生?他身边天天跟著十几个保鏢,怎么下手?” “我早摸清了。” 笑面虎掏出张照片,推到乌鸦面前。 照片里的方婷穿著蓝色紧身连衣裙,正从尖沙咀百货大楼的玻璃门里出来,前凸后翘。 “去盯著蒋天生的马子方婷,她喜欢逛百货大楼,每次就带一个女伴,没保鏢跟著。” 乌鸦拿起照片,大拇哥在方婷的匈上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狠戾。 他上次在肥邓的生日宴上见过方婷。 早就惦记著这18线风月电影女星,没想到特么还有这样的机会。 “阿伟,你的意思是,绑了她?” “没错。” 笑面虎点头,眼里闪著能亮瞎本星系群的猥琐之光。 “让小弟提前去百货大楼蹲点,等方婷出来就把人绑走。” “到时候用她配合我们去搞蒋天生,再留些『证据』指向靚坤,完美。” 乌鸦把照片揣进怀里,狠狠拍了下茶几: “好!就这么办!明天就让兄弟们去踩点,一定要把方婷给我绑回来!” 他想到既能搞垮洪兴,又能得到方婷卸火。 之前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 第二天,马仔就报告了消息。 “老大,我们看到蒋天生的马子去尖东了,去见林耀,可能是想圆明星梦。” 乌鸦看了看旁边的笑面虎? 笑面虎犹豫道:“乌鸦,色魔耀我们惹不起的……” “惹不起也要惹,只要动手快,没什么大不了!”乌鸦抬手打断。 隨后对著电话吩咐起来。 …… 另一边。 尖东,天耀电影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冷气打得很足,却压不住方婷身上那份灼人的艷。 她穿著件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勒出熊钱<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 林耀坐在沙发上,指尖夹著份演员资料,目光却没落在纸上。 方婷刚进门时,裙摆下露出来的雪白小腿晃了晃。 紧接著,熊前那片<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领口处若隱若现的沟壑都像是带著鉤子。 “林先生,我想试试……” 方婷的声音软乎乎的,说话时往前倾了倾身,吊带往下滑了些 露出更多细腻猪油冻结一般的肌肤。 <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也因此更显硕果纍纍 林耀终於抬眼,视线从她熊前扫过,又落回她脸上,淡淡说道: “方小姐,想进圈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我知道你以前演过戏,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时光背景都不同。” “我,我知道的,林先生!” 方婷抬手拢头髮时,手臂带动著胸前的弧度晃动。 “知道就好,片酬方面也不会亏待你,好好做事就行。”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缓缓说道。 “我……我能吃苦,我13岁就出来打拼了。” 她说著,又往前凑了凑,领口处的风光更盛。 “来个动作看看……”林耀笑著说道。 她愣了一下,马上会意。 …… 忙了好一会,林耀才让她重新坐在自己的对面。 把资料往桌上一放,敲了敲“女二號”的標註: “明天进《官人我要》组,不过你记住,我们拍风月片和其他电影公司不一样,我们是按照大片来拍的。” “好的,林先生,我一定努力適应。” 方婷起身道谢时,裙摆勾勒出的腰臀曲线格外惹眼。 连转身时胸前的晃动都带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韵律。 “嗯,只要你配合,我保你会出名。” “导演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別把自己当什么龙头的女人” “是,是,林先生!” 方婷连忙点头应下。 也不不是蒋天生不给她钱了,而是危机感。 更有虚荣心。 哪个女人不想成名? 影视业的女人虚荣心比普通女人至少大五倍,这还是保守估计。 所以,好多过气艺人都选择抽粉,在抽粉里寻找曾经的荣光。 娱乐场就是名利场,能上云端,也能下地狱。 现在,林耀的宇宙级风月大片《我为卿狂》已经在午夜场上映,直接引爆全港。 全港的戏院都在排队。 更夸张的是,午夜场也收费。 50一人,直接打破港片各种明潜规则。 天耀电影旗下一姐雯雯一夜之间暴得大名。 作为曾经的风月影星,方婷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以前蒋天生是洪兴龙头,风风光光。 哪怕蒋天生那方面不行她也忍了,只要港纸,包包不停的给她买。 可是现在,蒋天生就是个有点钱的退休老头。 可是现在,蒋天生就是个有点钱的退休老头。 图啥? 这就是方婷今天来这里应聘的唯一原因。 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媚功有自信。 嗯嗯啊啊的电影也不需要什么剧情。 重要部位胶布一贴,直接开演都不带多少ng的。 可是今天,林耀和她说了天耀电影的拍摄规矩后。 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拍个风月片,还这么正规的? 刚送走忐忑的方婷,阿永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耀哥,乌鸦的人已经到电影公司楼下了,说是等方婷出来就动手。” 林耀弹了弹菸灰,眼神冷了几分: “知道了,你別露面,继续盯著骆驼那边。” “楼下的人,我来处理。” 掛了电话,他给阿布打了电话。 阿布迅疾带人守在公司停车场。 “阿布,把车开到正门,乌鸦的人一露面,別打死,打断两条腿就行。” “收到,耀哥!”阿布掛了电话就带著人往正门挪。 而此时的电影公司门口,五个穿著黑色短袖的马仔正缩在树荫下。 为首的灰毛飞仔摸了摸口袋里的麻袋,低声跟身边人说: “等那女人出来,直接套头就走,別跟她废话,乌鸦哥还等著呢。” 话音刚落,三辆麵包车突然从街角拐过来。 “吱呀”一声停在正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阿布从主驾下来,手里把玩著根甩棍。 身后十几个兄弟也跟著下车,黑压压一片堵在门口。 灰毛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往后退。 阿布已经走到他面前,甩棍“啪”地甩开,抵在他胸口: “兄弟,混哪的?在天耀电影公司门口晃悠,想干嘛?” 灰毛强装镇定,梗著脖子说: “我们……我们找人!跟你们没关係,少多管閒事!” “找人?” 阿布笑了,甩棍猛地往上一抬,顶住他的下巴。 “找方婷?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滚,不然一会儿躺著出去,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五个马仔对视一眼,知道遇上硬茬了。 可一想到乌鸦的狠劲,灰毛又硬著头皮往前凑了凑: “兄弟,我们是东星乌鸦哥的人,识相的就让开,不然……” “不然怎样?” 阿布没等他说完,甩棍就朝他膝盖砸了过去。 “咔嚓”一声脆响,灰毛惨叫著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剩下四个马仔嚇得脸色发白,转身想跑,却被阿布拦住。 几秒钟后,就传来此起彼伏杀猪般的惨叫声。 阿布踩在灰毛的背上,拿出大哥大,让灰毛报出乌鸦的號码。 接通后。 “死乌鸦,听著,动不该动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的人在天耀门口晃悠,死!” 乌鸦这边正跟笑面虎在堂口喝酒,畅想著到时候和笑面虎一前一后。 第一百二十章 世纪贼王!! 听到阿布的话之后,气得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摔。 啤酒杯“哐当”一声撞在桌角。 “他妈的!林耀这混蛋,又坏我的事!” 笑面虎拿起大哥大看了眼,道: “乌鸦,现在好了,人没绑到,还折了五个兄弟,传出去更丟人。” 乌鸦喘著粗气,攥著拳头砸向桌面: “丟人?我现在就带人去砸了他的电影公司!” “乌鸦,你疯了?”笑面虎连忙拉住他。 “现在去就是送死!” “骆驼刚跟和联胜摆了和头酒,你现在去惹林耀……?” 乌鸦被他说得一噎,火气没处发。 只能抓起酒瓶往嘴里灌。 “那你说怎么办?蒋天生的事还干不干?方婷就这么放著?” 笑面虎眼神阴鷙:“干,当然要干,不过得换个法子。” “换什么?”乌鸦抬手对著空气一挥。 “简单,直接出钱收买蒋天生的保鏢,多花点钱,肯定能摸清蒋天生的行踪……” “老大,老大!” 笑面虎话音未落,一个马仔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丧辉,你他妈最好有事!”乌鸦正在火头上,看著这个小弟阴惻惻道。 丧辉被乌鸦的眼神嚇得一缩脖子,忙不迭地喊: “老大!有大事!” “什么事?快说!!”笑面虎道。 “洪兴铜锣湾那个包皮和我表弟是髮小,我表弟告诉我,包皮后天要跟陈浩南一起,陪蒋天生去荷兰玩!” “荷兰?” 乌鸦攥著酒瓶的手猛地一顿,酒液洒了满手也顾不上擦。 笑面虎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推开旁边的椅子凑过来,拍著乌鸦的肩膀道: “艹,天助我也!” “別踏马找保鏢了,乌鸦,我们踏马直接把包皮绑来!”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阴惻惻的笑意爬满脸庞: “包皮那小子软骨头,只要给他点顏色看看,还怕他不配合?” “到时候让他在荷兰给我们传消息,蒋天生的行踪、住哪,不都一清二楚?” “等蒋天生到了国外,没了洪兴的人护著……” 乌鸦顺著他的话一想,脸上的戾气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狠劲。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墩,哈哈大笑: “艹!就这么办!等老子收拾了蒋天生,再回头找林耀算帐!” …… 而另一边,林耀正坐在办公室里,听方婷讲著蒋天生的安排。 “他说后天要去荷兰,想让我一起去散散心,”方婷端著咖啡杯,道: “我以要留在港岛拍戏为由婉拒了,他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多说什么。” 林耀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他哪是去散心,是去请杀手回来对付靚坤。” 方婷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担忧地看著他:“那乌鸦他们会不会……” “肯定会有动作” 林耀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静的笑。 “蒋天生这一离开港岛,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 “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方婷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沿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沉默半晌,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裹著说不出的疲惫。 “你以为他带我在身边,是真看重我?” 她抬眼看向林耀,目光里带著种近乎自嘲的清明。 “蒋天生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圈子里没人敢说,但我跟了他三年,比谁都清楚。” “三年,我守著个大嫂的身份,在旁人眼里风光无限,夜里关了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林耀没接话,继续让她说。 “他把我当摆设,摆在酒局上应酬,让那些大佬看他有多好命,身边有我这样的女人。” “可谁知道,回到家,他连正眼都懒得看我。” 方婷的声音越来越低: “有时候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可笑。” “穿最华贵的衣服,戴最亮的珠宝,却活得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像是有泪,又像是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我不是想抱怨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稳些。 “只是觉得不值。我当初要是没贪慕那些虚的,或许……” 林耀的伸出手指,对她勾了勾。 她很顺从的走了过去。 …… 2个小时后。 林耀一手夹著烟,一手搂著沉睡中的方婷。 烟雾在他眼前绕了个圈,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算计。 他没打算把蒋天生赴荷兰的消息透给靚坤。 洪兴乱得越彻底,他才能在这浑水里捞到更多好处,何必提前出手打断这盘棋? 看她睡得那么香,林耀也就没打扰她。 全程一半多她在全自动,確实累。 穿好衣服,回到坨地后,林耀叫来了吴秋雨。 “耀哥!” “去趟铜锣湾,把峰仔给我叫过来。” “好的…” 吴秋雨点头应下。 峰仔是他安插在铜锣湾的暗子,具体说是拉出来再埋进去的。 不过半小时,一个穿著黑色夹克。 眼神里带著几分谨慎与野心的年轻人就站在了办公室里。 正是峰仔,现在是堂口的四九仔。 “耀哥。”峰仔微微躬身,姿態放得很低。 林耀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落在峰仔身上: “蒋天生后天要去荷兰,陈浩南,包皮隨行,东星乌鸦要动手,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峰仔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这话所指。 没等他接话,林耀继续开口:“从现在起,我全力支持你上位。” “铜锣湾堂口那些人要是不服,我会让人给你做球,黑球白球都有,帮你扫清障碍。” “耀哥,我需要做什么?”峰仔问道。 “你要做的,就是抓住这次机会,把铜锣湾的权牢牢攥在手里。” “第一步,做铜锣湾扛把子!” 峰仔呼吸猛地一滯,隨即脸上涌起狂喜。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耀,声音都有些发颤: “耀哥,您放心! “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以后我峰仔的命,就是您的!” …… 晚些时候,深水埗的一间旧仓库里。 灯泡忽明忽暗,照得满地的废铁屑泛著冷光。 包皮被反绑在生锈的铁架上,嘴里塞著破布,呜呜的哭声混著铁链拖地的声响,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在空旷的仓库里荡来荡去。 嘭! 乌鸦一脚踹在他腿弯处,包皮“噗通”跪倒在地 额头磕在铁架上,起了个紫红的包。 “艹,还不说?” 乌鸦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腥臭的气息喷在包皮脸上。 “蒋天生要去荷兰?” “什么时候走?住哪?” “不说实话,割了你的小弟!” 包皮嚇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乌鸦……乌鸦哥饶命!我真不知道具体地址! “就听南哥说……说后天早上的飞机,去阿姆斯特丹……” 笑面虎在旁边把玩著把弹簧刀,刀刃“噌”地弹出,在包皮眼前晃了晃: “不知道?那留著你还有什么用?” 他作势要划下去,包皮嚇得尖叫起来,裤襠湿了一片,骚臭味瞬间瀰漫。 “我说!我说!” 包皮哭喊著: “南哥说……说会住在唐人街的星辉酒店!” “还说……说要见个叫八指叔的人!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乌鸦对视笑面虎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笑面虎收起刀,拍了拍包皮的脸: “识相点就好。” “后天你跟蒋天生去荷兰,每天给我们发三条消息,报他的行踪。” “踏马要是敢耍花样……” 他指了指墙角的麻袋,续道: “看见没?里面是上周不老实的傢伙,现在估计只剩骨头了。” 包皮嚇得连连点头,牙齿打颤的声音比仓库里的老鼠叫还响: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只要別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乌鸦站起身,踹了他一脚: “记住,到了荷兰老实点,要是敢玩失踪,你的家人……”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包皮的脸瞬间惨白: “我们会『好好照顾』的。” 包皮的哭声戛然而止,眼里只剩下恐惧。 他知道,这些东星仔说得出做得到。 自己要是不听话,不仅小命不保,家里的老娘和妹妹也会遭殃。 笑面虎解开他的绳子,扔给他一瓶水: “喝两口,缓口气。” 包皮抱著膝盖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水。 水顺著嘴角流进脖子里,冰凉刺骨,却浇不灭心里的恐惧。 他看著乌鸦和笑面虎走出仓库的背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夜里,包皮翻来覆去睡不著。 “我也是没办法……” 他喃喃自语,给自己找著藉口:“等这事过去了,我再跟蒋先生,南哥道歉……” 可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 时间很快来到第三天。 港岛启德机场! 刚刚来到机场,包皮看见陈浩南和蒋天生已经在等著了。 陈浩南冲他挥手。 蒋天生则站在一旁,神情严肃。 包皮的心臟猛地一缩,低下头不敢看他们,怕眼里的愧疚被发现。 “包皮,发什么呆?快过来!”陈浩南喊道。 “是,是,南哥!!” 包皮深吸一口气,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朝著他们走去。 …… 另一边,林耀在巡场的时候得到消息,大圈狠人叶国欢在自己的场子天上人间里消费。 在韦吉祥,大波霞的经营下,天上人间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赌场,是在地下室,实行会员制 极少数有钱人会被经理韦吉祥邀请进去赌钱 出手阔绰的叶国欢就是其中之一! 林耀推开暗门时,其他人齐声喊老板! 叶国欢正把一叠筹码推到桌心,看见他进来,忽然笑了: “说曹操曹操到,林老板来得正好,我们缺个庄家。” 林耀没接话,只是扫了眼四周。 荷官是韦吉祥的心腹,洗牌的手法乾净利落; 监控探头藏在水晶灯的阴影里,正对著桌面; 叶国欢带来的三个手下站在角落,手都没离开过腰后。 那里鼓鼓囊囊的,是枪。 “想不到天上人家老板这么年轻。” 叶国欢把玩著金戒指,突然拍了下手, “今天得换个玩法,我跟林老板对赌,怎么样?” 他把面前的筹码拢成小山,又从怀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鸽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红得像要淌血。 林耀查看了一下系统,神级赌技早就拥有。 “这是刚收的『货』,值七位数,算我的赌注。” “林老板,你拿什么跟我赌?” 韦吉祥马上过来介绍对方是谁。 林耀心中瞭然,上次和他的马仔就有接触。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靠在桌边,敲了敲桌面: “叶先生想赌什么?” “就赌最简单的,掷骰子,比大小。” 叶国欢把骰子盒推过来,“一把定输贏。” “你贏了,宝石归你;我贏了,天上人间的赌场,我要三成抽成。” 这话一出,韦吉祥的脸色立刻变了。 三成抽成几乎是在割肉,而且叶国欢这是明著要抢地盘。 他刚想说话,被林耀一个眼神制止了。 “可以。” 林耀点头,目光落在那枚宝石上: “但我赌的不是抽成。” 他看向叶国欢身后的手下,道: “我贏了,你那三个『朋友』,得把腰里的傢伙留下。” 叶国欢的手下立刻摸向腰间,眼神凶狠。 叶国欢却笑了: “有意思。行,就依你。” 荷官递来骰子盒,林耀没接,反而说:“不用那么麻烦。” 他拿起三颗骰子,摊在掌心,指尖轻轻一拢,再张开时,骰子已经凭空消失了。 “哎?”叶国欢挑眉。 林耀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三颗骰子“嗒”地落在叶国欢面前的筹码堆上,是三个六。 全场死寂。 叶国欢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信邪,自己拿起骰子盒摇了半天,打开一看。 艹! 一颗一,两颗二。 “我输了。” 他盯著那三颗六,把宝石推过来,又冲手下抬了抬下巴: “把傢伙留下。” 三个手下不情愿地掏出枪,放在桌上。 都是改装过的黑星手枪,枪口还带著新鲜的机油味。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枪爆头,蒋天生! 全网热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作者四十二都人倾心之作,尽在。 林耀让韦吉祥收起来,对叶国欢道: “叶先生,借一步说话!”” 说完之后,林耀已经转身往vip包厢走。 韦吉祥立马让人清了场,连走廊里的监控都暂时切了静音。 隨后带著叶国欢往另外一个隱秘的包厢走。 不一会,包厢门被推开。 林耀往沙发里一靠,雪茄敲了敲桌面: “坐。” 叶国欢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对面,道: “林老板这地方藏得深,说吧,什么事?” “叶先生,你不是来赌钱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林耀没看他,指尖转著空酒杯: “爽快点,找我什么事?” 叶国欢喝酒的动作顿了顿,隨即笑出声: “什么都瞒不过林老板。”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一脸桀驁道: “实话说吧,我是来谈生意的。” “哦?什么生意?” “军火。” 叶国欢吐出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金三角有渠道,越南战爭剩下的傢伙,m16、ak47、手榴弹……要多少有多少。” 他伸出三根手指,续道: “价格比港岛军火商低三成,运货渠道我包,你只需要出地方存,出人脉销。” 包厢里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冷风在角落打旋。 林耀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液辛辣地烧过喉咙:“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我知道只有你有这个实力,也有自己的物流渠道,这才是关键!” “考虑考虑,林先生,价格非常划算。” 林耀放下酒杯,叭了一口雪茄,道: “但金三角的货,麻烦也多。 “越南佬的东西,零件老化得快,炸膛的风险不小。” 叶国欢也点起一根雪茄,道:“这点林老板放心。” “我手下有军械师,都是部队里出来的,每把枪都试过火,保准能用。 “你要是不信,明天我送十把样枪过来,隨便你验。” 隨后递给林耀一个小册子。 册子上贴著武器的照片,下面標著型號和价格。 林耀翻到m16那页,单价確实比市场价低三成还多。 “销到泰国,利润能翻五倍?”林耀隨口问道。 叶国欢眼里闪过惊讶,隨即点头: “林老板也懂行?太国南部的武装一直在收,只要是越战的老款,他们就认,说是『有战场灵气』。” 林耀合上册子,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 他知道叶国欢的意思——对方不想屈居人下,要的是平等合作。这倒合他的意,像叶国欢这样的悍匪,收为小弟迟早是隱患,做合作伙伴反而能互相牵制。 “可以。”林耀抬眼,“但我有条件。” “你说。” “利润五五分,我出渠道和仓储,你出货源和运输,公平。” 叶国欢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伸手和他握在一起:“成交。” “林老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两掌相握时,林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枪茧,粗糙得像砂纸。 “样枪不用送了。”林耀鬆开手,道: “下周我让人去你说的仓库验,没问题就先订五十把ak,首付三成,货到结清。” 叶国欢拿起酒瓶,给两人的杯子都满上: “爽快!我就喜欢跟林老板这种人打交道。”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军火生意像把双刃剑,握好了能防身,握不好会割手。 可江湖路走到这一步,谁手里没几把刀? 叶国欢走时,林耀让韦吉祥把那三把黑星手枪还了回去。 “告诉叶国欢,下次带枪来玩,提前说一声,我好清场,別伤著我的客人。” 韦吉祥愣了愣:“耀哥,真要跟他合作?” “这人可是亡命徒,前几年当眾杀过差佬……” “亡命徒才守规矩。” 林耀走到窗边,看著叶国欢的车消失在巷口。 “他要的是钱,我要的是货,各取所需而已。” 负一层的喧囂还在继续,筹码碰撞声里。 没人知道刚才包厢里的交易,会给西环的江湖带来怎样的风浪。 隨后,林耀来到天上人间的观景台,瞥见大波霞站在阴影里抽菸。 “耀哥,跟叶国欢合作,不怕引火烧身?” 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很散。 “火能取暖,也能烧敌人。” 林耀没停步。 “就看怎么用了。” …… 另一边,荷兰,阿姆斯特丹。 运河边的餐厅飘著烤鯡鱼的香气。 蒋天生用银叉挑开醃黄瓜,目光落在窗外, “南哥,尝尝这个。” 包皮把一盘炸薯条推到陈浩南面前,自己却没动,眼神总往餐厅门口瞟。 陈浩南拍了拍他的手背,没说话。 从港岛出发时,陈耀私下跟他说过,蒋先生准备重新启用他,让他好好保护蒋先生。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端起啤酒杯,泡沫沾在他花白的胡茬上:“蒋先生,荷兰这边的华人社团,早就不是十年前的样子了。” 蒋天生擦了擦嘴角:“阿泰,东星的人呢?我听说雷耀扬去年在阿姆斯特丹开了家夜总会。” “黄了。”这个名叫阿泰的中年人嗤笑一声,续道: “上个月被黑手党砸了场子,耀扬自己跑回港岛了,留下几个小弟在这边打黑工,连护照都没敢补办。” “说起来,还是蒋先生您有远见,早几年就把洪兴的生意转到正行,不然现在也得跟著喝西北风。” 蒋天生没接话,只是看向阿泰:“八指叔怎么没来?” 阿泰的手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他……他这两天风湿犯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让我跟您说声抱歉。” “风湿?” 蒋天生放下刀叉,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 “我记得八指叔年轻时候在码头扛包,落下的是腰痛的毛病,啥时候添了风湿?” 餐厅里的空气忽然静了 阿泰的额头渗出细汗,掏出帕子擦了擦: “人老了嘛,毛病就多了……” “带我去看看他。”蒋天生站起身,道: “当年我爸被人追杀,是八指叔替他挡了两刀,断了两根手指才把人救出来。” “现在他病了,我这个做晚辈的,没道理不来探望。” 陈浩南和包皮立刻跟著起身,阿泰没办法,只好结了帐,领著他们往唐人街走。 零星雨丝打在脸上微凉,唐人街的灯笼在雨里晃成模糊的红团。 几家店铺的捲帘门拉得很低,只有“周记云吞”的灯还亮著。 老板娘探出头看了眼,又慌忙缩了回去。 “八指叔就住这儿。” 阿泰在一栋旧楼前停下,墙面上的涂鸦被雨水泡得发涨。 “楼梯陡,蒋先生小心点。” 蒋天生没说话,率先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二楼的门虚掩著,隱约传出咳嗽声。他推开门时,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八指叔正坐在藤椅上,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左手缺了两根手指的地方缠著旧纱布。 看见蒋天生,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 “天生?你怎么来了?” 八指叔想站起来,却被蒋天生按住肩膀。 “泰哥说您病了,我来看看。” 蒋天生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问道: “八指叔,你这伤怎么又犯了?” 八指叔笑了笑,露出没牙的牙床(老毒鬼的特徵): “老毛病了,阴雨天就疼。让你担心了。” 隨后,他看向阿泰,道: “不是让你跟天生说我没事吗?” 阿泰站在门口,搓著手没说话。 蒋天生给八指叔倒了杯热水,又帮他掖了掖毯子: “我这次来荷兰,一是想看看您,二是想问问,前年追杀你的那帮人,您还记得吗?” 八指叔的手抖了一下,热水溅在裤腿上: “都过去几年了……” “我查到点线索。” 蒋天生的声音很轻: “跟现在阿姆斯特丹的黑手党有关,当年他们抢了你的货,现在想把生意做到港岛去,找的合作对象,是东星。” 八指叔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惶:“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蒋天生拿起桌上的药碗,闻了闻,“就是想请您帮个忙,指认一下当年的头目。” “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窗外的雨忽然大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阿泰在门口咳嗽了两声:“蒋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酒店了。” 蒋天生没理他,只是看著八指叔:“您当年为我爸断了两根手指,这份情,我蒋天生记了一辈子。” “现在有人想把主意打到洪兴头上,我不能不管。” 八指叔沉默了半晌,忽然嘆了口气,从枕头下摸出个铁皮盒:“这里面有张照片,是当年的头目,现在应该是黑手党的二把手了。” 他把盒子递给蒋天生,道: “天生,荷兰的水太深,你斗不过他们的,还是赶紧回港岛去。” 蒋天生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张泛黄的照片,一个金髮男人搂著八指叔的肩膀,笑得露出金牙。 他把照片塞进风衣內袋,又给八指叔塞了个信封: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买点好药,別委屈了自己。” 走出旧楼时,雨已经停了。 陈浩南低声说:“蒋先生,阿泰刚才在楼梯口偷偷打了个电话。” 蒋天生点点头,看向包皮。 他正盯著街角的一个电话亭,眼神发直。 “包皮,怎么了?” 包皮嚇了一跳,慌忙摇头: “没……没什么,南哥,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撒尿。” 蒋天生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走吧,回酒店。” 唐人街的灯笼在身后渐渐远去,蒋天生看著手里的铁皮盒,忽然想起八指叔刚才的眼神。 那不是担心,是恐惧。 他知道,这张照片背后,藏著的恐怕不止当年的恩怨,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而街角的电话亭里,包皮颤抖著按下一串號码。 听筒里传来乌鸦不耐烦的声音:“说!蒋天生他们干什么了?” 包皮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他……他见了八指叔,还拿了个盒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乌鸦阴狠的笑: “你盯紧点,等他们回酒店,就按我说的做。” 包皮掛了电话,手还在抖。 雨又开始下了,打在电话亭的玻璃上,像无数只眼睛在盯著他。 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可一想到乌鸦说的“家人”,脚就像被钉在原地,挪不动半步。 当天晚上,十点。 酒店房间的灯光刚亮起,蒋天生正弯腰解鞋带,身后突然传来破空的风声。 他猛地转身,只看见黑影闪过,枪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砰——” 枪声震碎了窗玻璃。 血花溅在洁白的床单上。 蒋天生直挺挺倒下,额头一个血洞正汩汩淌血。 眼睛还圆睁著,映著天花板的吊灯。 陈浩南刚走到走廊拐角,听见枪声就往回冲。 撞开房门时,只看见蒋天生倒在血泊里,凶手已经翻窗逃进了夜色。 他扑过去探鼻息,指尖刚碰到皮肤就缩回来——一片冰凉。 “南哥!” 包皮从后面撞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看见地上的血,腿一软跪在地上。 “我刚才看见黑影往东边跑了!” 陈浩南没理他,迅速扯下窗帘布裹住蒋天生的头,喝道:“走!” 他拽起包皮就往紧急通道冲,刚下楼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包皮看著他眼里的血丝,慌了:“南哥你要去哪?” “引开他们。” 陈浩南扯掉沾血的外套,转身往相反方向跑,故意撞翻路边的垃圾桶。 果然,巷口立刻衝出几个黑影,枪声追著他的方向响起来。 “不要追了!” 在他们的身后,乌鸦和笑面虎並肩走了出来。 东星马仔们停住了脚步。 “阿伟,现在就回去,好戏开场咯!”乌鸦吹了声口哨,兴奋道。 …… 2天之后,港岛,洪兴总部。 总堂里的檀香混著雪茄味。 白纸扇陈耀坐在酸枝椅上,目光扫过堂下眾人。 最后落在包皮身上,脸色铁青问道: “包皮,你是说,陈浩南在套房里枪杀了蒋先生?” 第一百二十二章 洪兴炸锅了!! 包皮跪在青砖上,战战兢兢道: “是……当时我躲在衣柜里,亲眼看见南哥掏出枪。” “蒋先生还劝他『有话好好说』,可他二话不说就扣了扳机……” 他“哽咽”著別过脸,像是不忍回忆。 站在角落的大飞忍不住骂出声: “草,这扑街仔!天生哥待他如亲儿,居然下这种毒手!” 旁边的恐龙赶紧拉住他,生怕他一脚踹翻香案。 陈耀没理会堂下的骚动,指尖捻起雪茄思考起来。 “包皮!” 几秒钟后,他忽然开口道: “当时套房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 包皮愣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滑进衣领: “没、没有別人了……只有蒋先生和南哥。” 就在这时,靚坤突然闯了进来。 他是洪兴龙头,本来大会是他主持的。 可是担心有人杀他,所以绕了一大圈才赶到总堂 陈耀看到靚坤后,立马把他迎到主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並且把现场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靚坤听完之后,径直走到包皮面前。 鋥亮的鞋尖几乎抵住对方的膝盖。 “包皮,你再说一遍。”靚坤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 “当时房间里,真的只有蒋先生和陈浩南?” 包皮的喉结剧烈滚动,刚才对陈耀说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不由自主瞟向香案后的神龕。 那里供著洪兴死去元老的牌位,牌位前的烛火被靚坤带起的风晃得直颤。 “是、是只有他们……” 包皮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道: “我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得清清楚楚,南……陈浩南他……他开完枪就跑了。” “缝隙?” 靚坤突然笑了,伸手捏住包皮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什么样的缝隙能让你看清扳机被扣动?衣柜门的合页缝?还是你特意留的观察口?” 包皮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旁边的恐龙赶紧打圆场: “坤哥,包皮当时嚇傻了,记不清细节也正常……” 靚坤深吸一口气,嘶著声音道: “陈浩南敢杀龙头大哥,就是跟整个洪兴作对。” “传令下去,谁能把他的头砍来,铜锣湾堂口扛把子就归谁。” 堂下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铜锣湾堂口的利润,这诱惑没人扛得住。 大飞啐了口唾沫,拳头捏得咯吱响: “这扑街仔要是落在我手里,定要他尝尝三刀六洞的滋味!” 靚坤斜睨他一眼,扬声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就按老规矩来——抽籤。” 他冲恐龙使了个眼色:“把签筒拿来。” “好的,坤哥!” 恐龙赶紧从神龕旁捧出个竹筒,里面插著几十根竹牌。 除了一根画著黑骷髏,其余都是空白。 靚坤捏起黑骷髏牌在手里掂了掂,突然笑著扔进筒里: “谁抽到这个,谁就去办陈浩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堂主们排著队抽籤。 轮到大飞时,他一把抓过最上面的竹牌,看都没看就拍在桌上。 黑骷髏的图案在烛光下透著邪气。 “好!” 大飞猛地站起来,道: “陈浩南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去砍了他这个王八蛋!” 包皮缩在地上,偷偷抬眼看向大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刚才靚坤捏他下巴时,金炼子上的尖刺几乎戳进他喉咙。 他知道,说错一个字,自己就会变成香案前的祭品。 靚坤看著大飞手里的黑骷髏牌,冷笑一声: “大飞,这事要是办砸了,你別想上位这件事。” 大飞重重捶了下胸口: “坤哥放心!我定把他抓到这里接受家法处置!” “把包皮带下去看好了。” 靚坤对旁边的陈耀轻声说道: “別让陈浩南把他杀了,也別让他……想不开。” “是,坤哥!” 对於靚坤来说,无论陈浩南是不是杀蒋天生的凶手,死了就是最好。 其实,蒋天生的死对於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连陈耀也开始真心实意的向自己靠拢。 陈耀没有自己的人马,白纸扇就是个顾问。 想问就问一下,想不问白纸扇就是个屁,啥也不是。 至於財务,当然是靚坤一把抓。 主持了总堂財务后。 他第一时间拿出总堂的五千万,借给林耀。 一年下来,上千万的利息就是白拿的! 更何况,洪兴在澳门的赌场每个月也都有钱。 洪兴龙头,操作得当,確实爽! 以前的蒋天生不知道a了洪兴多少钱。 还是个小气鬼,分给各个堂口的钱都抠著。 靚坤决定下调每个堂口的例数,让扛把子们获利多一点。 同时提高退休的洪兴元老待遇,以前是一年六万。 靚坤决定一年十万,並且在扛把子的选举中拥有一定话语权。 靚坤决定下调每个堂口的例数,让扛把子们获利多一点。 同时提高退休的洪兴元老待遇,以前是一年六万。 靚坤决定一年十万,並且在扛把子的选举中拥有一定话语权。 这一通组合拳,能大大稳固自己的地位。 至少,那些扛把子不会追究大佬b的死。 宣布散会之后,靚坤决定去铜锣湾堂口看看,那里现在是自己头马傻强暂时主持。 陈浩南被开除洪兴后,大天二,蕉皮,以及刚刚出狱的大头仔是中坚骨干。 但靚坤並不信任这几个。 如果大飞干掉陈浩南,他是真心想让大飞上位铜锣湾堂口扛把子。 这样就能形成力量的平衡。 …… 半个小时后! 靚坤刚刚到达铜锣湾堂口,就看到现场一片狼藉! 堂口的卷闸门被劈开一道豁口,锈跡混著血珠凝固在铁皮上,像道狰狞的伤疤。 里面传来桌椅翻倒的脆响,混著压抑的咒骂声。 “坤哥,坤哥!” 傻强从豁口处踉蹌的走出来,左臂的伤口还在淌血,染透了半边花衬衫。 “大天二那几个反了!说您栽赃南哥,拿著砍刀就冲我来了!” 他指著身后的壮汉,续道: “要不是峰仔拽著,我这条命早交代在这儿了!” 靚坤的目光越过傻强,落在堂口深处。 一个赤裸著上身的壮汉正用脚踩著断裂的桌腿。 肌肉线条在顶灯的光线下绷得像拉满的弓,正是峰仔。 他手里捏著把滴血的短刀,刀尖垂著的血珠滴在青砖上。 “峰仔是吧?” 靚坤摘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扔过去。 金表在空中划出弧线,被峰仔伸手接住,表链的反光扫过他眼底,却没激起半分波澜。 “这表算谢礼,多亏你了。” 峰仔掂了掂金表,塞进裤兜,道: “坤哥吩咐,不敢当。” 傻强还在哭丧著脸喊疼,靚坤看了他一眼,道: “阿强,你去医院好好治一治。” 隨后转向峰仔,指了指那道豁口,道: “这儿暂时归你管。” 峰仔点头。 坐进车里,靚坤立刻摸出大哥大打给林耀。 听筒里传来赌场的嘈杂声,林耀的声音带著笑意: “坤哥难得主动找我,什么事?” “耀哥!”靚坤声音低了几分。 “铜锣湾炸锅了,陈浩南的人反水,给我派十个兄弟过来,带傢伙,越能打的越好。” 林耀的笑声顿了顿:“帮你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们洪兴在澳门的赌厅,我可不可以入个股。” 靚坤咬了咬牙。他知道林耀是趁火打劫, 但现在確实需要人镇场。 “三成,多一分没有。” “成交。”林耀笑著说道。 “人半小时到,穿黑t恤,戴金炼子,飞机带队。” “好!” 掛了电话,靚坤又拨通另一个號码。 响了七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太子的声音混著风声砸过来: “坤哥找我?是不是又有人搞事情,想让我拆他骨头?” “太子,天星码头见。” 靚坤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道。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引擎声突然变大。“半小时后到。” 太子丟下这句话,直接掛了电话。 天星码头的风带著咸腥味,吹得帆布棚哗哗作响。 太子叼著烟靠在摩托车上,皮夹克敞开著。 见靚坤下车,他吐掉菸蒂:“坤哥,到底什么事?” 靚坤递过去一支雪茄,道: “蒋天生死了,洪兴不能散。” “你帮我压下那些想闹事的,等风头过了,我带整个所以帮你打尖沙咀其他地盘。” 太子接过雪茄,却没点燃,夹在指间转著玩: “我帮你,不是为了地盘。”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问道: “大佬b的死,是不是你乾的?” 靚坤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太子突然笑了,拍了拍靚坤的肩膀: “帮你可以,不过每个月的例数下降一半。” “可以,没问题!“靚坤立马回道。 听到靚坤这么一说,太子转身跨上摩托车,引擎轰鸣著。 靚坤望著太子的车尾灯消失在码头尽头,嘴角勾起冷笑。 他知道太子在怀疑什么,但怀疑没用。 蒋天生死在陈浩南的枪下,大佬b的帐早就算在別人头上。 现在的洪兴,他只手遮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 另一边,元朗,东星总部。 乌鸦,笑面虎刚刚回来。 门还没关严,骆驼的吼声就撞碎了走廊里的霉味: “你们两个扑街!是不是活腻了?!” 乌鸦刚把染著泥渍的皮靴踢掉,迎面就挨了句骂,他扯著领口狞笑: “老大,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蒋天生死了,洪兴乱成一锅粥,这不是好事?” “老大你息怒,乌鸦也是为了东星好。” “蒋天生一死,铜锣湾、尖沙咀的地盘……” “地盘地盘!” 骆驼指著他的鼻子骂: “你们杀蒋天生的时候,就没想过洪兴的太子、大飞都是不要命的?真打起来,咱们东星的堂口经得起几颗炸弹?” 乌鸦突然站直了,满是胡茬的下巴扬得老高:“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冲我来!” 他这话一半是赌气,一半是故意。 他早就看骆驼这老东西不顺眼,占著龙头的位置却不敢扩张。 “艹,乌鸦,你踏马以为我不敢动你?” 骆驼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给了乌鸦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迴荡,乌鸦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周围的小弟都嚇得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乌鸦的脾气 这一巴掌下去,怕是直接个屁。 果然,乌鸦的眼睛瞬间红了,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乌鸦!” 笑面虎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你想让东星变成笑话?” 他对著乌鸦使了个眼色,又转向骆驼,道: “老大,乌鸦是急了点,但心是好的。” “现在不是追究谁动手的时候,得想办法把这盆脏水泼出去。” 乌鸦的手慢慢鬆开,刀鞘摩擦皮带的声音带著隱忍的火气。 他瞪著骆驼,直到被笑面虎拉出总部。 离开总部几百米,乌鸦一把揪住笑面虎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艹,刚才为什么拦我?那老东西早就该换了!” 笑面虎疼得弯下腰,咳了半天才缓过来,扶了扶眼镜: “乌鸦,当眾杀老大,你想让全港的社团都笑东星內訌?” “到时候不用洪兴动手,號码帮,和联胜,新记就会把我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喘著气,眼神却亮得嚇人: “要动他,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做得像意外……” 乌鸦的气消了些,踢飞脚边的石子: “那现在怎么办?眼睁睁看著靚坤吃现成的?” “当然不是。” 笑面虎凑近了些,道: “第一步,报案!” “就说有人看到靚坤的小弟在蒋天生被杀那天出现在酒店附近,再匿名寄几张『照片』给警署,让他们去查靚坤。” “照片?” “找人合成几张他和杀手见面的照片就ok。” 笑面虎冷笑道: “靚坤走粉的,条子一查,就算抓不到铁证,也能把他缠得脱不开身。” “到时候洪兴群龙无首,我们再趁机抢地盘,事半功倍。” 乌鸦咧嘴笑了,阴惻惻道: “阿伟,不错啊,他妈的还是你阴,那第二步呢?”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些绝望的靚坤!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二步……” 笑面虎的话没说完,就看到远处路灯下站著个身影,是跟著他们回来的小弟阿永。 “阿永?你怎么还没走?” 阿永嚇了一跳:“伟哥,我等你们说完事,想问问明天做什么。” “不用了,阿永,你先回去。” 笑面虎挥挥手。 阿永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隨后走到街角的公用电话亭时,脚步顿了顿。 他摸出兜里的硬幣,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餵?” 听筒里传来林耀的声音。 “耀哥,是我。” 阿永的声音压得很低: “乌鸦和笑面虎刚才说,要报案陷害靚坤,还说……。” “盯紧点,有新动静隨时报给我。” “是,耀哥!” 掛了电话不过十分钟,別墅外就传来货车的引擎声。 林耀走到落地窗前,一眼看见傻强正从一辆银色小货车的副驾跳下来。 他亲自开了別墅大门,傻强已经指挥著两个精壮小弟掀开车厢帘。 里面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防水箱,足有二十来个,每个箱子都被宽胶带缠了三圈,边角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年装现金的老物件。 “耀哥,按坤哥的吩咐,五千万一分不少,你点一下。” 傻强弓著腰,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伸手拍了拍最上面的箱子说道。 “小弟们数了三遍,每箱两百五,您要是不放心,我再拆开让兄弟们当著您的面过一遍手?” 林耀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那些几乎要顶到车厢顶的箱子。 这哪里是“一小车”,分明是把半间银行的金库挪了过来,单是搬运,就够那两个小弟来回跑上七八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等最后一个箱子被搬进別墅负一层的地下室,水泥地面都似被压得沉了沉。 二十个黑箱子在墙角叠成两座小山,挡住了半面通风窗。 打了收条,给了傻强后。傻强以崇拜的目光看著林耀说道: “耀哥,您现在这阵仗,可比港岛歷史上任何大佬还威!” “坤哥都说了,以后您的生意,只要招呼一声,兄弟们隨叫隨到。” “告诉你们坤哥,钱我收到了,一定按时还钱,还有,澳门那边赌场的事,下次和他细谈” “好的,耀哥!!”傻强点头道。 隨后带著小弟就走了。 他现在负责铜锣湾,虽然峰仔地位上升,但洪兴铜锣湾堂口还是他说了算。 …… 同一时间! 旺角! 靚坤正在乾坤电影公司的办公室里抽雪茄,紫檀木桌面上还摊著刚擬好的新片投资计划。 封面印著的女星照片,边角已被他指尖的烟油浸出一圈黑印。 “坤哥,坤哥,差佬来了!” 一个小弟惊慌失措的进来报告道。 下一刻,玻璃门被猛地撞开。 重案组组长黄志成带著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员涌进来。 他將一张拘捕令“啪”地拍在靚坤面前: “靚坤,有人举报你涉及洪兴前龙头蒋天生被杀案,现在跟我回警队协助调查。” “这是拘捕令,你看看!” “你踏马別胡说!” 靚坤捏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紧。 盯著拘捕令上“故意杀人”的罪名,太阳穴突突直跳。 “草,老子踏马被人摆了一道!” 他猛地拍向桌面,雪茄菸头弹飞出去。 “黄sir,谁看见我杀蒋先生?你给我指出来!” 黄志成却没接话,只是朝身后的警员抬了抬下巴。 两个警员立刻上前,手銬“咔嗒”一声锁在靚坤手腕上。 靚坤被押著往外走时,还能听见办公室外小弟们慌乱的吵嚷。 面对大批荷枪实弹的军装和ptu。 那些小弟哪敢挡? 靚坤此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踏马到底是谁,要借差佬的手,把他往死里整? 很快,洪兴新龙头靚坤就被带到了西九龙警署的重案组审讯室 审讯室灯光刚亮起。 东星的乌鸦已经对洪兴动手! 目標:洪兴的屯门,葵青堂口! 屯门距离东星的大本营元朗最近,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葵青是大码头。 洪兴葵青扛把子宾尼虎是恐龙的哥哥。 乌鸦带人打屯门,笑面虎带200人去打葵青。 同时出手… 乌鸦的越野车刚停在屯门街口,后车厢的门就被狠狠踹开。 300多个手持开山刀、钢管的小弟涌出来。 乌鸦叼著烟,用刀背拍了拍旁边的路灯杆,冷笑著看向不远处洪兴的地盘: “今天不把屯门半边街踩下来,谁也別想走!” 话音刚落,小弟们就像饿狼般冲了上去。 洪兴屯门扛把子恐龙刚从麻將馆出来,听见动静抄起椅子就迎了上去。 他下意识用胳膊去挡,“嗤啦”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短袖,骨头都隱约露了出来。 “扑他阿母,哪个王八蛋敢动我洪兴的人!” 恐龙疼得嘶吼,却被两个东星小弟按在墙上,刀背一下下砸在他背上。 就在这时,韩宾带著十几个小弟从街口冲了过来。 他是恐龙的亲哥,今天是过来和恐龙商量走私车的。 凑巧看到东星攻打恐龙的地盘。 没说的,打虎亲兄弟! 他手里的钢管一下就干倒了两个东星仔。 可乌鸦早盯上了他,趁他分心扶恐龙的瞬间,从侧面猛地一刀划过去。 韩宾躲闪不及,后腰被划开一道长口子。 踉蹌著靠在墙上,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洪兴宾尼虎,踏马就这?” 乌鸦踩在韩宾脚边的钢管上,刀尖抵著他的喉咙: “宾尼虎,告诉你,屯门这半边街,现在姓东星了!” 与此同时,葵青的街道上也是一片混乱。 笑面虎带著人直扑韩宾葵青的一条街市,水果摊被掀翻,海鲜散了一地,几个反抗的洪兴小弟被打得头破血流。 不到一个小时,这条原本是洪兴的街道,就成了东星的。 整个下午,屯门、葵青的警笛声就没停过。 可等差佬赶到时,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带血的刀棍。 洪兴的马仔们抬著受伤的恐龙、韩宾往医院赶。 欢迎来到,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东星的人则在街头耀武扬威,港九的江湖,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大白天就开打,顿时引起黑白两道的震撼! 其他社团也开始行动,抢地盘。 而差佬这边不仅出动了ptu,军装,还出动了飞虎队的一个小队。 …… 当天晚上。 元朗,乡下! 东星总部的议事厅里,烟味混著酒气飘满了整个空间。 乌鸦和笑面虎並肩站在厅中央,乌鸦手里把玩著染血的开山刀,笑面虎声音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老大!屯门半边街、葵青一条街,全拿下来了!” “洪兴的恐龙、韩宾都被我们砍伤,现在他们的人连街都不敢出!” 底下的东星小弟们立刻跟著起鬨,酒瓶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可主位上的骆驼却没露出笑意,他手指敲著桌面,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道: “我之前怎么跟你们说的?蒋天生刚死,警队盯著呢,现在动手就是撞枪口!” 他眼神扫过乌鸦,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 “事情已经闹大,乌鸦,搞得不好,整个东星都要跟著倒霉!” 乌鸦立刻上前一步,桀驁道: “老大,富贵险中求啊!现在靚坤被差佬抓了,洪兴群龙无首,正是我们抢地盘的好时候!” “屯门光是赌场和夜场,一个月就能多赚几百万!” 笑面虎也跟著附和: “是啊老大,我们没动用堂口的主力,都是自己的小弟上的,就算差佬查,也抓不到把柄!” 骆驼夹著雪茄沉默了几秒,原本紧绷的脸渐渐舒展开,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语气彻底变了: “好!你们做得好!是我之前太保守了!”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看向站在一边的擒龙虎司徒浩南: “浩南!你带你的人,立刻去支援乌鸦!” “屯门剩下的半边街、还有洪兴其他容易打的场子,给我一併拿下来!” 司徒浩南立刻站直身体,沉声说道: “明白!老大!” “我带人去打洪兴的铜锣湾堂口!”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东星总部里的气氛彻底沸腾起来,小弟们举著酒瓶欢呼。 骆驼看著眼前的热闹景象,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可能,东星真的到了可以全面南下这一天了! 南下,是东星历代龙头的执念! …… 午夜,司徒浩南的车队抵达铜锣湾。 五辆黑色麵包车一字排开,车门拉开的瞬间,300多个手持钢管、西瓜刀的东星小弟涌出来。 为首的司徒浩南攥著柄短斧,喝道: “今天把洪兴这几条街的场子全清了,一个不留!” 最先遭殃的是街角的游戏机厅。 玻璃门被一脚踹碎,东星小弟衝进去砸机器、赶客人,警报声刺耳地响著。 傻强刚带著两个小弟从旁边的酒楼出来,见状立刻抄起门口的铁凳迎上去: “敢动坤哥的地盘?找死!” 可他刚打倒一个小弟,司徒浩南的短斧就迎面劈来。 傻强慌忙躲闪,胳膊还是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没等他站稳,两个东星小弟就扑上来,钢管狠狠砸在他背上。 没等他站稳,两个东星小弟就扑上来,钢管狠狠砸在他背上。 傻强重重摔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靠,洪兴没人了吗?” 司徒浩南踩著傻强的后背,斧头指著不远处赶来的峰仔,语气满是嘲讽。 峰仔身后只跟著十几个小弟,却丝毫没退: “铜锣湾是洪兴的地盘,想抢,先过我这关!” 话音一落! 就带人冲了上去。 打斗中,他胳膊被划了道血口子。 却依旧死死缠住司徒浩南,不让他往前一步。 就在峰仔快要撑不住时,街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带著二十多个精壮汉子冲了过来。 每人手里都握著根裹著铁皮的钢管,一上来就直扑东星仔的后路。 王建军一记横劈,直接將一个东星小弟的刀打飞。 王建国则护在峰仔身边,帮他挡住司徒浩南的攻势。 局势瞬间反转!! 司徒浩南见对方来了援军,再打下去自己这边绝逼输。 狠狠抽了一口烟后,低声喝道:“撤!” 带著小弟狼狈地离开了。 战斗结束后,峰仔蹲在地上查看傻强的伤势,王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耀哥让我们来帮你。” 峰仔没多问,只紧紧攥了攥拳头。 消息很快传遍洪兴,人人都夸峰仔勇猛,以少敌多守住了铜锣湾。 峰仔的名声,在洪兴內部一路青云直上。 …… 另一边! 警署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靚坤坐在铁椅上,手腕上的手銬磨得皮肤发红。 他盯著对面墙壁上的裂纹,脑子里全是地盘失守的消息。 短短几天,洪兴丟了屯门、葵青,连铜锣湾都差点被抢。 再这么乱下去,洪兴迟早要垮。 社团律师陈以信隔著玻璃递来纸条时,靚坤的手指都在抖。 他飞快扫过上面的字,立刻抬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 “陈律师,告诉陈耀,让他立刻牵头,把所有元老和堂口扛把子叫到一起开会!” “现在洪兴群龙无首,必须有人撑场面!” “稳住元老、跟警队斡旋的事,让陈耀全权负责” “守住剩下的地盘、反击东星,叫太子挑头!” 陈律师点头应下,刚要起身,又被靚坤叫住。 他盯著陈律师的眼睛,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还有,你立刻去联繫和联胜在尖东的林耀先生!” “我知道的,林先生现在是江湖大红人嘛”陈律师说道。 靚坤点点头:“嗯,知道就好,让他帮我请最好的大律师。” “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儘快把我保释出去!” 想到林耀手里的实力和人脉,靚坤的声音软了些: “你跟他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出去,多少都给!” “只要这次帮我,五千万的利息可以减半!” 陈律师知道这是靚坤最后的指望,立刻应道: “好的坤哥,我马上就去办。” 审讯室的门关上后,靚坤靠在椅背上,重重嘆了口气。 此刻,他感觉有些绝望。 艹,洪兴龙头真特么没那么容易做。 第一百二十四章 暴走的乌鸦!! 陈耀心思细,太子能打。 让他们联手或许能稳住洪兴 可能不能出去,还得看林耀。 毕竟在港九,现在能请动顶尖大律师、又有能力打通关节的人,没几个。 他只盼著林耀能接下这桩事,不然等他熬到庭审,洪兴恐怕早就散了。 陈律师从警署出来,第一时间就驱车赶往林耀的別墅。 客厅里,林耀搂著不悔吃西瓜。 听律师说明来意后,抬眼看向对方: “靚坤要请大律师?还要保释?” 陈律师连忙点头:“是的林先生。” “坤哥说了,钱不是问题,只要事情搞定,多少都愿意付。” “他还说,这次算欠您一个人情,五千万的利息可以减半!” 林耀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窗外 “行,我帮他。” “你让他放心,大律师我会找最好的,保释的事,我也会盯著。” “至於费用,你跟他说,等他出来再说。” 陈律师鬆了口气,连忙起身道谢。 陈律师走后,林耀直接拨通桑迪的號码。 说完之后,桑迪应了下来:“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警署阅卷。” …… 而另一边。 陈耀在洪兴总堂的会议室里,看著满座的元老和扛把子,略微拘谨的清了清嗓子,道: “现在洪兴乱成这样,坤哥让我牵头开会,一定要稳住局面。” 他话音刚落,兴叔皱眉:道: “阿耀,东星步步紧逼,我们连地盘都守不住,开这个会有什么用?” 陈耀没急著反驳,而是看向坐在角落的太子: “坤哥说了,文的事我来负责。” “武的事,就拜託太子哥,该打就打。” 洪兴战神太子“啪”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调人!” 几位扛把子见状,也纷纷附和。 原本沉闷的会议室,总算有了点振作的跡象。 陈耀暗暗略微的鬆了口气。 现在只能寄希望於太子能顶住东星的攻势。 不然洪兴这次真的快撑不住了。 太子从洪兴总堂出来,直接驱车去了尖沙咀的拳馆。 刚推开铁门,二十多个精壮马仔就齐刷刷站了起来。 这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最是能打也最是忠心。 这些是精锐,各自都带著二十多人。 “东星占了我们屯门,抢了我们葵青,还想动铜锣湾,真当我们洪兴没人了?” 太子把外套甩在椅子上,怒道: “跟我走,现在就去屯门给东星的人送份『大礼』!” 小弟们齐声应和。 太子率领的四五百人马刚转过弥敦道街角,刺眼的警灯突然从斜后方窜出。 红蓝光束瞬间铺满整条马路。 打头的车猛地剎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划破夜空。 后面十几辆车接连停下,马仔们都愣住了。 呃? 怎么回事? “全部下车!双手抱头靠在车身上!” ptu警员踩著防暴靴衝过来,盾牌林立,枪口隱隱对准人群。 太子坐在主驾里,嘴角有些抽。 按照ptu的作风,这种规模的布防绝不是临时抽查。 “太子哥,怎么办?” 副驾的小弟声音发紧,眼神扫过车后座藏著的开山刀。 太子没回头,只是盯著窗外正在清点人数的警长,冷声道: “別动,现在动手,我们全得进去。” 而此时的屯门码头,东星的人马同样陷入混乱。 重案组的警车封锁了所有出入口。 ptu探员们举著搜查令,逐一检查东星马仔的隨身物品。 乌鸦被按在货柜上,咬牙盯著带队的李警司: “你们故意的!算准了我们今天来!” 带队的李鹰没理会他的怒吼,只是对著对讲机沉声匯报: “目標全部控制,没有人员衝突。” “收队。” 花了5万,太子被保释出来。 “太子哥,就这么算了?”有人不甘心地攥著拳头。 太子坐回车里,道:“不算又能怎样?警队把路都堵死了,现在硬拼,只会让洪兴更快完蛋。” 车队缓缓驶离现场,后视镜里,ptu的警员还在整理队形。 太子掏出大哥大,给陈耀打了过去: “行动被拦,东星也被查了。” 电话那边,陈耀说道:“知道了,先回拳馆,等坤哥消息。” 夜色渐深,原本该血流成河的屯门街头,只剩下警灯闪烁。 洪兴与东星的生死战,终究没能开打。 只是这场暂时按下的爭斗,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以怎样更猛烈的方式爆发。 …… 另一边! 尖沙咀,西九龙总区重案组办公室。 嘭! 黄志成把案卷重重拍在桌上。 隨后,他指著监控里太子带人的画面,道: “抓!现在就该把两边的扛把子全扣了!” “你看他们这阵仗,放出去早晚要出人命,到时候谁来担责任?” 他身后的两名探员默默点头,桌上还摊著东星马仔藏在码头的管制刀具照片。 黄志成喘了口气,又指向墙上的辖区地图,红笔圈出的屯门、葵青全是近期的衝突热点: “李sir,你別跟我谈什么安抚,这些社团分子只认拳头,抓一批才能震住他们!” 李文斌靠在窗边,指尖夹著的烟燃到了滤嘴也没动。 他缓缓转过身,眼底带著几分疲惫却异常坚定:“抓了然后呢?” 他捡起地上的案卷,翻到靚坤的资料页。 “洪兴现在群龙无首,陈耀镇不住场子,太子只懂打杀。” “你把他们全抓了,底下的马仔只会更乱,到时候抢地盘、报私仇,局面只会更难控。” “笑话,释放靚坤?”黄志成像是听到了笑话,猛地提高音量。 “他是洪兴的龙头,放出去等於放虎归山!” “黄sir,是放他回去稳定局面。” 李文斌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继续说道: “靚坤在洪兴有威望,只有他能压得住下面的人。” “我们可以跟他谈条件,让他约束手下,承诺不再主动挑事” “作为交换,我们暂时不对洪兴採取大规模行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东星那边也一样,直接找骆驼谈。” “骆驼老谋深算,比乌鸦笑面虎更懂权衡利弊。” “告诉他如果东星继续闹事,我们就把之前查到的贩毒证据全递上去,他不会拿整个东星冒险。” “靠,你这是在跟社团做交易!” 黄志成气得脸色涨红,指著李文斌的鼻子道: “我们是差佬,不是社团的保护伞!” “黄sir,我是在保辖区的平安!” 李文斌也提高了声调,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现在不是讲原则的时候,是要解决问题!” “抓一批人容易,但后续的混乱你能解决吗?能保证没人因为帮派火併丧命吗?” 两人对视著,目光里全是交锋,旁边的探员们面面相覷。 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僵局。 李文斌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微变。 掛了电话,对黄志成语气稍缓道: “处长先生来电话,说有法务上的压力……icac都行动了…让我们半小时內拿出方案。” 黄志成拧著眉头看著李文斌,沉默几秒后,最终咬了咬牙: “可以同意,但必须派人24小时盯著靚坤和骆驼” “他们敢耍花样,立刻抓人,扫场!” 李文斌点头道: “ok,你去安排放靚坤,我去联繫骆驼,亲自和他谈!” 一个小时后。 尖沙咀,老饕茶餐厅。 李文斌刚落座,就指著骆驼喝道: “现在很威是不是?东星和洪兴街头大开片,路人嚇得躲进垃圾桶,你骆驼当这是古惑仔拍电影?” “大白天堵著洪兴的人砍,全港的记者都在拍,你想让东星的招牌直接钉在警局公告栏上?” 骆驼夹著烟的手顿了顿,道: “李sir,道上的事有道上的规矩。” 他抬眼时,眼底积著几分戾气。 “是洪兴先抢了东星的地盘,我不过是討个说法。” “你要是有证据,现在就亮搜查令;要是没有,哼哼。” “我骆驼五十岁的人了,无儿无女,局子再冷,也冻不死我。” “冻不死你,能冻死东星。” 李文斌鬆了领带,指节叩著桌面列出局势: “昨天的事已经捅到了港督那里,下周开始,所有社团的地盘都要查,尤其是你们东星的场子。” 他盯著骆驼骤然绷紧的侧脸,一字一句道: “警方现在不动你,是不想给洪兴坐收渔利的机会。” “但你要是再敢挑事,我带人天天盯著你们,让东星就局限在元朗乡下,你赌不赌?” 窗外的跑车驶过,捲起一阵尘土。 骆驼指间的菸捲烧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 茶餐厅里蛋挞的甜香混著菸草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盯著李文斌冷硬的眼神,起身,伸出手:“阿sir,欧了。” …… “耀哥,谢啦!” 刚刚走出重案组,回到旺角的靚坤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林耀。 “坤哥,谢什么?老朋友了,对了,別忘了赌场的事。”林耀笑著说道。 “怎么会忘了?这段时间忙好了我就带你一起去澳门。”靚坤说道。 “嗯,那就好…” 又寒暄了几句后,林耀藉口有其他事就掛了电话。 洪兴,东星暂时鸣金休兵,不过林耀不会让这场衝突那么轻易停歇。 阿永,峰仔要儘快上位,东星洪兴怎么能以和为贵? 现在这个时候,江湖上和平的空气要不得! 不过到现在为止,阿永和峰仔都不知道彼此都是林耀手中的棋子。 浑水才好摸鱼,水不浑怎么摸? 浑水才好摸鱼,水不浑怎么摸? 想到这里,林耀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电话。 响了三下,掛断。 几分钟后,电话响起。 “耀哥!有什么指示?” “阿永,你这样……”林耀交代了一番。 “是,耀哥,我知道怎么做。” …… 元朗,骆家祠堂。 骆驼坐在供桌旁的老竹椅上,面前摆著一碟炸花生米、一碗辣炒花蛤,手里捧著半盏米酒。 祠堂外隱约传来犬吠,他刚夹起一颗花蛤。 祠堂木门“吱呀”被推开,乌鸦和笑面虎並肩闯了进来。 “老大!” 乌鸦还没等骆驼开口,就急著追问。 “您叫我们来,是不是要下令趁胜把洪兴铜锣湾地盘也拿下来?” 骆驼呷了口酒,把空酒杯往石桌上一放。 “停手。” “把这两天从洪兴手里抢的地盘退回去一半,剩下的也守好,近期不准再跟洪兴起衝突,先息事寧人。” “什么?退回去?” 乌鸦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攥紧了拳头。 “老大,我们伤了那么多人才把这几块地盘抢下来!现在说退就退?!” 噠噠噠! 骆驼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著,眼底掠过一丝沉鬱。 “不是我要退。” 他从怀里摸出烟,笑面虎连忙上前点火。 “昨天在老饕茶餐厅,李文斌已经放下重话” “什么重话?老大,別怕那个死条子!” “东星要是不合作,不收敛,条子就直接动手,端了我们所有场子。” “靠!条子的话能信?” 乌鸦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更冲。 “他们就是怕我们和洪兴闹大,故意拿话压您!” “我们现在势头正盛,凭什么要怕?大不了跟洪兴拼到底,再跟条子斗一场!” “斗条子?” 骆驼猛地拍了石桌,碟子里的花生米蹦了一地。 “你拿什么斗?东星现在一半的场子靠粉撑著,李文斌要是真查,你那些货能藏哪儿?兄弟们能去哪儿?” 他指著乌鸦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道: “我是为了东星的大局!现在不停手,等著被一锅端吗?” “老大,我看您是老了,怕了!” 乌鸦梗著脖子回懟: “当初您带著我们在荷兰打天下的时候,什么时候怕过差佬?” “现在不过是李文斌放了句狠话,您就要把兄弟们的血汗钱、拼命抢来的地盘拱手让人?” “老大,你现在没卵子了?” “普雷老母,乌鸦,你敢再说一遍?” 骆驼的脸瞬间涨红,你他妈才没卵子! 笑面虎见势头不对,连忙上前拉住乌鸦的胳膊,笑著打圆场: “阿鸦,你少说两句,老大也是为了大家好。” “老大,阿鸦年轻气盛,您別跟他一般见识,有话慢慢说。” 第一百二十五章 骆驼掛了!马上风? “艹,我慢什么慢!”乌鸦一把甩开笑面虎的手。 “他就是老糊涂了!” “东星要是照他这么搞,早晚得垮!”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祠堂里响起。 骆驼扬手就扇在了乌鸦脸上。 乌鸦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血丝! 拳头“咔嚓”响了一声,下意识就想朝骆驼挥过去。 笑面虎眼疾手快,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急声劝: “阿鸦!冷静点!那是老大!” 祠堂外的东星马仔听见动静,纷纷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地拉著乌鸦。 阿永也挤进来,帮著笑面虎架住乌鸦的胳膊: “乌鸦哥,別衝动,有话出去说!” 乌鸦挣扎著,嘶吼著:“放开我!他敢打我?艹!” 笑面虎和阿永不敢鬆手,半拖半拽地把乌鸦往祠堂外拉。 走到门口时,乌鸦还回头瞪著骆驼,声音嘶哑地放狠话: “老东西,你踏马给我等著!这一巴掌我记著!早晚有一天,我要……” 笑面虎嚇得赶紧捂住他的嘴,杀字才没说出口,拖著他快步离开。 祠堂里恢復了安静,骆驼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缓了片刻,拿出大哥大,拨通了司徒浩南的电话: “浩南,你现在带人去接管乌鸦最近打下的那几块地盘,耀扬也让他过来帮忙。” 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浩南大吃一惊。 “別管那么多,让你做就去做!” 骆驼顿了顿,又补充道: “告诉所有马仔,谁要是敢不听命令,不配合交接,就按家法处置!” “好,好吧,老大”司徒浩南有些茫然的应道。 掛了电话,骆驼拿起石桌上的米酒。 仰头灌了一大口,他今天也是被乌鸦给气疯了。 要知道,乌鸦可是13岁就跟著他。 他很多时候把乌鸦当自己的儿子。 就像大佬b对陈浩南一样。 可万万没想到,乌鸦特么会顶撞自己。 这么下去,是要背刺自己? 做二五仔? 草! 骆驼越想越鬱愤。 火气急剧攀升! 今晚必须泄火。 他拿起大哥大,拨通一个號码。 接通后: “冰冰,今天晚上过来一下……別叫小璐,一个就可以了…用美元!” …… 另一边。 笑面虎和阿永把乌鸦拖出骆家祠堂。 刚拐进巷口,乌鸦就猛地挣开两人的手。 一脚踹在墙角的垃圾桶上。 铁皮桶“哐当”翻倒,果皮纸屑撒了一地。 下一刻,他指著祠堂方向,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愤怒而变调: “老东西!敢打我?还想收我的地盘?我看他是活腻了!” 阿永连忙上前拉住他: “小声点!这附近都是自家马仔,传进老大耳朵里,对你更不利!” “不利?我怕他?” 乌鸦一把推开阿永,从腰间摸出弹簧刀,“唰”地弹开刀刃。 咬牙道: “当初要不是我带著马仔衝锋陷阵,东星能有今天?” 笑面虎急得直跺脚,伸手按住他的刀背: “乌鸦!你踏马疯了?真要跟老大对著干?” “先不说老大手里有多少人,就说司徒浩南和雷耀扬,他们俩早就想上位了。” “现在老大让他们接你的地盘,你要是硬来,就是自寻死路!” 乌鸦的手顿了顿,刀刃“咔嗒”一声收回。 他喘著粗气,踢飞脚边的石子,石子瞬间弹进黑暗里。 “司徒浩南?雷耀扬?” 他冷笑一声。 “草!” “他们想接我的地盘,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笑面虎见他语气稍缓,连忙趁热打铁: “你先冷静几天,我去跟老大说说情,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乌鸦没说话,转身往巷尾走去,背影仿佛都充满了戾气。 司徒浩南接到骆驼电话时,正在湾仔的酒吧里喝酒。 他掛了电话,隨手將外套甩在肩上,对身边的小弟说: “通知下去,五分钟后在酒吧门口集合,去接管乌鸦的地盘。” 眾人纷纷起身行动。 司徒浩南走到门口,正好碰到赶来的雷耀扬。 雷耀扬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乌鸦这小子太张扬,早晚出事。” “耀扬,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司徒浩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老大说了,谁要是不配合,就按家法处置。” “我们得儘快把地盘接过来,別让洪兴钻了空子。” 两人带著几十號马仔,分乘十几辆汽车,往乌鸦的地盘赶去。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司徒浩南看著窗外喃喃道: “乌鸦的人要是敢反抗,不用手下留情。” 雷耀扬点了点头,將蝴蝶刀收进口袋。 车队很快抵达乌鸦的地盘,司徒浩南和雷耀扬下车,对著守在门口的乌鸦小弟说道: “奉老大之命,接管这里。” “把钥匙交出来!” 守在门口的小弟面面相覷,其中一个领头的站出来: “我们只认乌鸦哥,不认你们!” 说著,他身后的几十號人纷纷举起傢伙,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司徒浩南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给我打!” 他身后的马仔立刻冲了上去,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 另一边! “操!敢动我的人抢我的地盘?!” 乌鸦接到小弟报信,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 嘭! 一脚踹翻手边的桌子,茶杯碗筷碎了一地。 他抄起桌上的开山刀就往外冲。 “老子现在就去祠堂,让那老东西给我个说法!” 笑面虎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冷静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猫腻个屁!” 乌鸦一把甩开他,眼神猩红。 “司徒浩南和雷耀扬那两个杂碎,没他点头敢动手?” 笑面虎拦不住,只能咬牙跟上:“乌鸦,你脑子秀逗了,出了事我可帮不了你!” 两人刚衝出门。 角落里的阿永掏出大哥大,拨通了一个电话: “耀哥……乌鸦要去祠堂找骆驼老大拼命……” “嗯,知道了,依计行事!” …… 夜色如墨,骆家祠堂外的灯笼泛著诡异的红光。 乌鸦和笑面虎刚到门口。 就见一个穿著吊带裙的女人扭著腰走出来,正是骆驼的姘头冰冰。 “哟,乌鸦哥,这么晚来有事?” 冰冰拢了拢头髮,眼神躲闪。 “老东西呢?叫他出来!” 乌鸦语气不善。 冰冰撇撇嘴: “老大喝多了,早就睡下了。” 门口的两个保鏢立刻上前拦住去路: “乌鸦哥,老大吩咐了,谁都不见,有事先明天再说。” “让开!” 乌鸦眼神一狠,抬手就想推开保鏢。 “今天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把他从棺材里拖出来问清楚!” 就在这时,二楼窗户闪过一道黑影。 “嗖”地一下跃到旁边的老槐树上,又接连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保鏢们被这动静惊得一愣。 乌鸦趁机挣脱阻拦,带著笑面虎直衝祠堂二楼。 “老大!!” 乌鸦一边喊一边踹门,门板发出“咚咚”的巨响。 房间里毫无回应。 笑面虎拉了拉他的衣角:“要不……我们明天再来?” “来都来了,今天必须见他,不会马上风了吧!”乌鸦怒火中烧,猛地发力推开房门。 骆驼躺在床上,背对著门口,身形一动不动。 乌鸦走上前,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动静。 他心里咯噔一下! 骆驼喝酒睡觉向来呼嚕震天,刚才又跟冰冰深入运动过。 特么…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笑面虎也察觉到不对劲,快步上前,伸手將骆驼的身子扳过来。 看清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心里一沉,颤抖著將手指探到骆驼鼻下。 “嘶——艹!” 笑面虎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 “完……完了!” 乌鸦瞳孔骤缩。 噔噔噔! 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保鏢手持钢管冲了上来。 为首的金毛虎大声喝道:“乌鸦!你对老大做了什么?!” 他们早就接到司徒浩南的电话,让他们盯紧乌鸦,谨防他狗急跳墙。 此刻见骆驼惨死,保鏢们脸色大变,一部分人死死守住门口。 另一部分人转身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喊: “快通知浩南哥!老大被乌鸦杀了!” “完了……” 笑面虎浑身冰凉,反应过来后猛地拽住乌鸦的胳膊。 “阿鸦!快跑!这是陷阱!” “再不跑就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 骆驼暴毙的消息像野火般席捲整个东星。 短短半小时,港九各区的堂口马仔都炸开了锅。 司徒浩南和雷耀扬连夜奔走各元老堂口。 一口咬定是乌鸦因地盘被收怀恨在心,弒杀老大。 “大家都看看!” 司徒浩南將照片甩在八仙桌上,语气沉痛: “老大待乌鸦如亲子,他却敢下此毒手!这种不忠不义的二五仔,不除不足以平民愤!” 雷耀扬在一旁煽风点火: “事发时只有乌鸦和笑面虎在现场,保鏢亲眼看到他们强行闯楼,不是他们是谁?” 各堂口大佬本就忌惮乌鸦的囂张,此刻见状纷纷附和,要求严惩凶手。 …… 深夜,东星临时会议在总部召开。 一头白髮兼一身英伦三件套的翁本坐在主位上。 花名“白头翁”,是东星內部地位仅次於骆驼的元老。 叭了一口雪茄,白头翁沉声道: “兄弟们,东星不能乱!” “乌鸦弒主叛帮,罪该万死!” “传我命令!全港追杀乌鸦、笑面虎! “凡能取下二人首级者,赏港幣一百万!” 追杀令一出,整个香港黑道瞬间风声鹤唳。 东星马仔倾巢而出。 乌鸦和笑面虎如同丧家之犬,只能躲在九龙城寨的贫民窟里。 “操!白头翁这老东西,不分青红皂白就下追杀令!” 乌鸦一拳砸在墙上,溅起一片灰尘。 “司徒浩南和雷耀扬那两个杂碎,肯定是他们设的局!” 笑面虎脸色惨白道: “现在说这些没用,城寨也不安全,东星的人很快就会搜到这里!”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马仔的吆喝: “仔细搜!” “乌鸦那二五仔肯定藏在这一片!” 乌鸦拔出腰间的开山刀:“走!跟他们拼了!” 笑面虎连忙拉住他:“不行!” “乌鸦,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两人不敢耽搁,趁著夜色从后门溜走。 …… 东星一內乱。 靚坤早已嗅到了血腥味,马上召集临时会议。 一个小时后,洪兴总部。 扛把子们全部到齐,都带了小弟。 小弟们磨刀霍霍,在外面街道上。 靚坤叼著雪茄坐在总部龙头位子上上。 听著陈耀匯报东星的混乱局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骆驼死了,乌鸦成了丧家之犬,东星现在就是一盘散沙!” 靚坤將雪茄摁灭在镀金菸灰缸里,猛地站起身,嘶著声音道: “兄弟们!” “之前被东星抢走的地盘,今天全部给我夺回来!” “凡是动手的,都有钱发,红棍2千,四九一千,蓝灯笼500!” “立功的另有奖金!” “出发!” “是!坤哥!” 洪兴眾马仔齐声应和。 抄起钢管、砍刀,杀气腾腾地衝出堂口。 洪兴人马兵分三路扑向东星控制的场子。 东星马仔此刻正忙著全城搜刮乌鸦,根本没料到洪兴会突然杀来。 一个个被打得措手不及。 屯门的街头,洪兴马仔將东星的夜场团团围住。 “里面的人给我听著!要么滚蛋,要么死!” 领头的太子一脚踹开赌场大门,身后的人马蜂拥而入。 桌椅板凳被砸得稀烂,东星马仔惨叫著抱头鼠窜。 一处处东星场子接连被洪兴攻破。 东星猝不及防,兵败如山倒! 司徒浩南,雷耀扬,金毛虎全力反击也无济於事。 打仔洪兴,四仔东星。 真的团结起来,加上有好处。 洪兴总体战斗力比东星强,人马也更多。 …… 此刻,深夜。 靚坤亲自带著心腹坐镇旺角,笑道: “东星这群废物,还特么亡命徒?就这?草,没了骆驼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傻强諂媚道:“坤哥英明,坤哥又高又硬!” “东星抢去的地盘都回来了,以后坤哥的位子算是坐稳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靚坤的神经刀! 靚坤眯著眼睛抽了一口烟,眼神阴鷙道: “坐稳?哪里坐稳?” “別看这次团结,其实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当然这是非常好的战术,是机会!” “以后就不好说咯,你又不不知道洪兴,吃不得三天饱饭,四分五裂才是本质咯。” 一脸络腮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强想了好几秒,才整明白自家老大说的意思。 “反,反正这次成了就是好事,对了坤哥,铜锣湾堂口那边……” “那边就让峰仔去搞。”靚坤抬手打断。 “坤哥,这?” 傻强一脸茫然,苦哈哈。 自己刚刚打理铜锣湾,就让峰仔摘了桃子? 峰仔只是小四九,特么凭什么? “阿强,你不要垮这幅脸,我让你去尖沙咀!”靚坤拍了拍傻强的头 “额,尖沙咀那不是太子哥的?”傻强眼前一亮,但心里还是忐忑。 尖沙咀堂口从来都是太子的禁臠,怎么可能让自己话事? “太子喜欢的是打,不是搞堂口,我会给他总堂安排位子,相信他会喜欢。” 叭了一口雪茄,靚坤继续说道: “你个衰仔,回铜锣湾给我好好安抚好峰仔,他很犀利的……人才啊。” 靚坤神经刀一样的跳跃性思维,让傻强想了好一会。 听懂之后,喜滋滋,屁顛顛的走了。 话事尖沙咀! 傻强一辈子没有想过。 虽然太子话事的尖沙咀堂口只有一条街。 但是,那可是尖沙咀啊! 江湖明珠来著,多少夜场! 多少利润,多少大啵妹! 傻强其他思维不发达,这方面智商堪比爱因斯坦(他自己认为)。 …… 另一边。 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 专用包厢里。 林耀给阿永打了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边传来阿永刻意压低的声音: “耀哥,整个东星都乱了,水灵也要从海外赶回来,谁抓到乌鸦,笑面虎就能更上一层楼。” “你等我消息,我会让人去查,你不要高调。”林耀吩咐道。 “好的耀哥,洪兴那边,白头翁现在临时话事,他点名我和雷耀扬去抢屯门的地盘,最少也要守住一个夜场,怎么办?” 阿永的语气有些焦急。 林耀知道他现在接电话恐怕不方便,於是说道: “出工不出力,留得青山在,我会……” “好,好的,耀哥,雷耀扬过来了我先掛了。” 掛了电话后,林耀又打了个电话。 不过没有接通,因为不要接通! 洪兴,东星大开片,港岛江湖一片混乱。 按照林耀对白头翁,雷耀扬,司徒浩南的估计,他们有能力稳住局势。 东星內部混乱是暂时的。 现在自己怎么做? 抽了好几口雪茄后,林耀觉得乌鸦,笑面虎倒是可以作文章! 铃铃铃! 铃铃! 铃! 有特定节奏的电话铃声响起。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已经派人去搜查了,大概位置晚上就有消息,我们偷听了乌鸦的电话,他准备跑路太国。” “嗯,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先生,做了这件事可以放了我吧?”电话那边的语气很烦躁。 “刘建明,既然你已经猜到是我,那就告诉你,下次见了面再说,现在先把这件事做好!” 说完之后,林耀就掛了电话。 …… 西贡东积尾,这是一个荒寂的小渔村。 四五户人家早已搬空,断壁残垣间爬满青苔,几艘无人小渔船泊在滩涂。 船身斑驳得褪了原色,渔网耷拉著浸在咸湿的浅水里。 靠海的旧居民楼三楼,霉味混著海风的咸腥扑面而来。 乌鸦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手里的开山刀劈得空气“呼呼”作响。 刀刃划过墙面,溅起一片白灰碎屑。 他脚边的木椅早已被踹翻,断腿斜插在地板缝里。 整个人像头被惹疯的野兽,暴戾之气几乎要掀翻屋顶。 骆驼死了。 那帮杂碎,居然一口咬定是他干的! 乌鸦胸腔里的怒火翻涌成狂涛。 昨天晚上,他確实提著傢伙气势汹汹衝上楼质问骆驼。 確实吵到面红耳赤时,嘶吼著“迟早做了你”。 可他没料到,就在当天晚上,骆驼就掛了。 “完了……真的完了……” 笑面虎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脊佝僂著,双手死死抓著头髮。 他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諂媚笑容。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声音抖得像筛糠,一遍遍重复著。 “完你妈的蛋,艹尼玛大血比!” 乌鸦猛地踹向旁边的墙角,砖石崩裂的声响嚇了笑面虎一跳。 他转过身,刀尖指著笑面虎,眼神狠戾得能吃人。 “没卵的东西,慌个屁!” “乌鸦,都是你他妈害的!” 笑面虎突然爆发,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 “谁让你乱放屁说要<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骆驼?” “现在人掛了,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乌鸦,你他妈脑子里装的全是狗屎!” 这话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乌鸦脸上。 他瞬间僵在原地,开山刀“哐当”一声戳在地板上。 以前的笑面虎,对他向来是点头哈腰、阿諛奉承。 更別说这样劈头盖脸地咒骂。 现在……是看他成了东星的眼中钉,必死无疑,就敢反过来咬他一口? 乌鸦的瞳孔骤然收缩,狂暴的气息凝滯在周身。 眼底翻涌的狠戾里,多了混杂了错愕的阴鷙。 艹,笑面虎这扑街翻天了? 胸腔里的暴戾刚要炸开,乌鸦攥著刀的手已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劈向笑面虎。 可眼角余光突然扫到滩涂方向,原本空荡荡的海滩上竟黑压压冒出一片人影! 他猛地扑到阳台栏杆上,探头一看…… 嘶! 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那些人手里清一色拎著钢管、砍刀,寒光在海雾里闪得刺眼。 几艘无人小渔船被人群撞得摇晃,耷拉的渔网被踩得稀烂。 “臥槽!” 笑面虎也察觉到不对劲,连滚带爬凑到阳台,看清来人后魂都飞了,整个人弹起来嘶吼。 “是司徒浩南!还有雷耀扬和阿永!” “快跑!从后门上山!” 话音未落,他已连滚带爬冲向楼梯,裤腿都被扯得歪歪斜斜。 乌鸦本想翻身跃下阳台。 侧门那边有条小路直通后山,是绝佳的逃生道。 可目光扫过地上那个黑色背包时,他瞳孔骤缩。 里面装著300万美金和半袋金条,是他搏命多年的家底! “操!” 他骂了一声,脚已踏出两步,又猛地折返。 指尖划过拉链“刺啦”作响。 他抓了满满一把绿油油的美金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后门冲。 笑面虎正对著铁门疯狂踹击。 “咚咚”的声响震得墙面掉灰,可铁门纹丝不动。 眼看楼下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脸都白了,手脚发软。 乌鸦眼神一狠,后退数步,猛地抬脚—! 哐当”一声巨响! 生锈的铁门被硬生生踹飞,铰链崩裂的火花在昏暗里一闪而过。 两人连滚带爬扑进后山,灌木丛颳得他们满脸是血也顾不上擦。 而此时,司徒浩南提著砍刀带头衝上楼。 雷耀扬紧隨其后,嘶吼声震得整栋楼发颤: “乌鸦!笑面虎!跑不掉的!受死!” 他们本只凭著阿永的情报锁定大致范围,根本不確定是这栋房。 偏偏刚才乌鸦踹铁门的巨响,像给他们递了准星,一下就锁定了位置。 山风卷著咸腥扑来,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乌鸦怀里的美金硌得胸口发疼。 脚下的碎石子不断打滑,可他不敢回头。 一旦被追上,就是死路一条。 后山不过两三百米海拔,却被密不透风的灌木缠得像张巨网。 枝椏带刺,颳得人衣破血淋。 乌鸦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脚底被碎石磨破,血珠渗进泥土。 身后的喊杀声却越来越近,几乎贴在了后颈。 “跑……跑不动了……” 笑面虎突然双腿一软,瘫坐在块布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 他双手撑著地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脸上的绝望浓得化不开。 看著追来的人影,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雷耀扬快步上前,冲身后两个马仔抬了抬下巴: “绑了,带下山。” 马仔们立刻上前,粗麻绳“嗖嗖”缠上笑面虎的手脚。 他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只剩粗重的喘气声混著山风的呜咽。 另一边,乌鸦却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狼,凶性彻底爆发。 手中刀早已被血染红,刀刃劈砍间带起腥风。 七八个衝上来的马仔先后倒地,要么断了胳膊要么破了膛,哀嚎声在山林里迴荡。 “找死!” 司徒浩南捂著被划开的小臂,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淌。 不过是道小伤,却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大吼一声,提著砍刀不顾一切地扑向乌鸦,刀刃直劈面门。 乌鸦本已衝出包围圈,眼看就要钻进更密的树丛,闻言只能猛地回身格挡。 “duang”的一声。 两把刀碰撞出火星,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一耽搁,阿永带著二十多个马仔已从两侧包抄过来,形成合围。 司徒浩南趁势猛攻,一刀砍在乌鸦的左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 可乌鸦非但没退,反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忍著剧痛反扑,刀刀狠戾,招招致命。 活下去的潜能被彻底激发,他此刻眼里只有杀意和求生欲。 活下去的潜能被彻底激发,他此刻眼里只有杀意和求生欲。 浑身是血的模样,竟让几个马仔不敢贸然上前。 但高强度的拼杀早已耗尽他大半体力。 呼吸越来越粗重,挥刀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雷耀扬和阿永对视一眼,齐齐挥刀加入战局。 三把刀交替猛攻,將乌鸦的退路彻底封死。 “噗嗤”一声! 阿永的刀划破了乌鸦的大腿。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靠在一棵老树上,再也支撑不住,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浑身浴血,胸口剧烈起伏,视线都开始模糊。 却依旧梗著脖子,眼神狠戾如旧。 雷耀扬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乌鸦,別做无谓抵抗了,放下刀——哦,你已经没力气拿了。” 乌鸦靠在树干上,视线已被血雾糊得模糊。 只看见司徒浩南三人的刀影越来越近,死亡的寒意顺著后脊往上爬。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两侧灌木丛突然“簌簌”作响,六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 全是蒙面人! 黑衣黑巾遮得只剩一双双冷冽的眼! “草,你们是什么人?” 司徒浩南惊喝著挥刀格挡,可蒙面人出手又快又狠,一掌劈在他手腕。 砍刀“哐当”落地,紧接著一记肘击撞在他胸口。 司徒浩南像断线的风箏般撞在树上,半天爬不起来。 雷耀扬刚想偷袭,蒙面人侧身躲过,反手扣住他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胳膊被生生拧断,惨叫著瘫在地上。 阿永带来的马仔们刚要上前,两个蒙面人转眼衝到跟前。 拳脚齐出,惨叫声此起彼伏,没人能在他们手里撑过三招。 阿永转身想跑…… 却被蒙面人一脚踹在膝盖后弯。 剩下的马仔们看著倒地哀嚎的老大,再看看气场慑人的蒙面人。 一个个嚇得瑟瑟发抖! 手里的傢伙都快握不住,没人敢再往前半步。 乌鸦又惊又喜,胸口的剧痛都淡了几分。 这是谁派来的救兵? 是哪个堂口的兄弟,还是以前欠他人情的大佬? 他刚要开口说句“多谢”,眼前的蒙面人已缓步上前。 不等他看清对方的眼睛,后颈突然挨了一记重手刀! “唔……” 乌鸦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瞬间抽空,直接晕厥过去。 两个蒙面人立刻上前,將他塞进早已备好的大麻袋,扛在肩上。 六人对视一眼,转身朝著后山深处的密径疾驰而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灌木丛中,只留下被踩断的枝椏和满地狼藉。 司徒浩南捂著胸口,挣扎著坐起来。 看著蒙面人消失的方向,满脸错愕与茫然。 雷耀扬疼得满头冷汗,阿永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其实只有他心里清楚得很!) 其他所有东星马仔们面面相覷。 刚才那伙人身手这么犀利……是谁? 救走乌鸦又是什么目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九妹,三刀六眼! 两个小时后! 嗤… 麻袋被粗暴扯开,刺眼的光涌进来时 乌鸦猛地眯起眼。 后颈的钝痛还在突突跳,浑身的伤口被牵扯得火烧火燎。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没被绑,只是浑身脱力。 抬眼的瞬间,一张掛著戏謔笑容的脸撞进视线。 靚坤嘴角叼著烟,眼神里满是玩味。 “醒了?乌鸦,你他妈命挺大啊。” 乌鸦脑子“嗡”的一声。 还没缓过神,余光又扫到现场坐著的人,顿时瞳孔骤缩!! 兴叔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抿著。 基哥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打火机。 十三妹夹著女士烟。 恐龙则坐在角落,双手抱胸,一脸怒气。 他的地盘被东星给抢了,哪怕抢回来也只是以前的一半。 全是洪兴的大佬! “靠!” 乌鸦低骂一声,猛地撑著地面坐起来。 头顶几盏白炽灯亮著。 他怎么会在这里? 救他的蒙面人,竟然是洪兴的人? “你们想干嘛?” 乌鸦攥紧拳头。 哪怕浑身是伤,狠戾也没压下去。 靚坤把菸蒂摁在旁边的铁桶里,发出“滋啦”一声响: “乌鸦,你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囂张什么?” 乌鸦一愣。 洪兴铜锣湾临时扛把子峰仔突然从人群后窜出来,高声道: “各位大佬,杀蒋先生的就是他!” 所有人都愣住! 乌鸦被反剪著双手,嘴角还掛著血,却桀桀的笑起来: “你他妈谁啊,敢栽赃老子?” 峰仔往前逼近半步: “你提前半个月飞了荷兰,找了当地的黑帮,还买通了阿泰,让他们在蒋先生去见八指叔的路上动手!” “你以为做得乾净?” “荷兰那边的人收了钱却漏了嘴,把你要他们『斩草除根』的原话,传了出来!” 乌鸦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 隨即猛地仰头狂笑,笑声嘶哑又癲狂: “哈哈哈!好!连老子找的哪路杂碎!” 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咳著血沫,却越笑越疯: “既然你都知道了,老子也不装了!” 接著,乌鸦索性把自己做的“丰功伟业”一股脑说了出来。 反正不能活。 只求死的一个爽快。 当著洪兴眾大佬的面讲怎么杀他们的前龙头,有一种<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讲到最后,他说只可惜没有玩到蒋天生的马子。 …… 另一边! 东星总部,白头翁主持会议审讯笑面虎吴志伟。 东星总部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空气里混著菸草味、汗水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戾气。 白头翁坐在主位,目光钉在被按在椅子上的笑面虎吴志伟身上。 指节敲著桌面,“咚、咚”作响。 “吴志伟!” 白头翁的声音又沉又哑,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骆驼是龙头,你敢动他?说!为什么要杀他!” 话音刚落,周围东星的本叔和大佬们立刻炸了锅。 司徒浩南拍著桌子骂娘,金毛虎指著笑面虎的鼻子逼问。 “你他妈吃里扒外!骆驼待你不薄!” “是不是洪兴给了你好处?还是你想自己坐龙头位?” “快说!不然今天把你剁了餵狗!” 笑面虎被两个东星仔按得死死的,脸上还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只是嘴角的淤青让这笑容多了几分狼狈。 “各位!” 笑面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带著刻意的委屈。 “我没有啊,骆驼龙头是我大哥,我怎么可能杀他?这都是栽赃,是洪兴的阴谋!” “栽赃?” 白头翁冷笑一声,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小弟立刻心领神会,拳头带著风就砸在了笑面虎的肚子上。 “嘭”的一声闷响,笑面虎疼得弯了腰,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咬著牙喊: “我真的没杀!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还嘴硬!” 金毛虎抬腿就踹在他的膝盖上,笑面虎“哎哟”一声,椅子都被踹得晃了晃。 接著,拳头、巴掌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可嘴里依旧硬邦邦地否认: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越否认,周围的人打得越凶。 雷耀扬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差点砸在他头上,被白头翁伸手拦住: “留口气,让他说实话!” 笑面虎被打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疼得眼前发黑。 他心里清楚,越硬扛越受罪。 反正杀骆驼的事,他和乌鸦本就没打算瞒多久,不如先顺著他们的意思来,还能少挨点打。 於是他猛地咳嗽几声,像是再也撑不住似的,喘著粗气喊: “別打了!別打了!我认!是我和乌鸦乾的!”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白头翁眯著眼:“为什么?” 笑面虎缓了口气,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怨毒的神情,故意把话说得夸张: “那老东西挡路!” “我和乌鸦想把东星做大,吞了洪兴的地盘,可他偏偏瞻前顾后,还处处打压我们!” “留著他,我们永远没出头之日!” 他说得声情並茂,心里却在偷笑: 这群蠢货,说真话要挨揍,编瞎话倒能歇口气。 果然,听了这话,白头翁的脸色虽依旧阴沉,却没再让人动手。 周围的大佬们也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觉得这理由虽狠,却也符合乌鸦的行事风格。 笑面虎鬆了口气,暗自嘲笑这群人的愚蠢。 正想再添几句瞎话圆过去,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手里举著一盘录像带,身后跟著个络腮鬍,正是靚坤的头马傻强。 “各位东星大佬” 傻强咧嘴一笑,把录像带递过去,道: “我大佬让我送样东西来,说里面的內容,保证各位看得精彩。” 眾人都是一愣,白头翁皱著眉:“靚坤搞什么鬼?”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雷耀扬站起身,接过录像带,眼神深邃:“既然是靚坤送来的,不妨看看。”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小弟搬来录像机和电视机,快速接好线路。 屏幕亮起的瞬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屏幕。 下一秒,当画面里出现乌鸦那张狂傲不羈的脸时,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 视频里的乌鸦,坐在一个房间里,正唾沫横飞地对著镜头吹嘘,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蒋天生那个老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洪兴的太上皇?” 乌鸦的声音囂张至极。 “老子趁他去荷兰旅游,直接带人堵了他,一枪下去,乾净利落!” 他详细描述著杀蒋天生的过程,从策划到动手,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其不可一世的模样,赤果果的在炫耀。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乌鸦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 东星的大佬们全都傻了眼,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逼问笑面虎杀骆驼的事,怎么冒出了乌鸦杀蒋天生的录像? 白头翁张著嘴,手里的雪茄都忘了弹灰,脸上的威严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懵逼。 他盯著屏幕里的乌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乌鸦杀了蒋天生? 笑面虎也愣住了,脸上的得意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乌鸦这蠢货,居然把杀蒋天生的事都说了? 还被靚坤拿到了手? 靠,那些蒙面人是洪兴的? 这下,麻烦大了! 录像带的画面还停留在乌鸦狂傲的笑脸。 白头翁猛地一拍桌子,菸灰缸里的火星溅得老高。 他鬚髮戟张,怒吼声响震得会议室嗡嗡作响: “乌鸦!这个混蛋,天杀的祸害!” “杀骆驼还不够,居然敢动蒋天生!” 白头翁指著屏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以为自己是谁?把洪兴东星当儿戏!” “杀了两边龙头,这不就是明著挑拨两帮火併,要把我们东星往死里推吗?” 周围的大佬们也反应过来,一个个脸色铁青。 “没错!这乌鸦就是个丧门星!” 笑面虎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小弟死死按住,嘴里连连哀嚎: “本叔!不关我的事啊!杀蒋天生是乌鸦自己乾的,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 白头翁冷笑一声。 “杀骆驼你知情,跟乌鸦狼狈为奸你知情!” “现在闯下弥天大祸,你想撇乾净?” “晚了!” 他环视一圈,沉声道: “此等叛徒败类,留著只会祸乱东星!” “按家法处置——三刀六眼!” “不要啊!本叔饶命!我还能为东星做事!” 笑面虎嚇得面无人色,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扭动著身体 可那两个按住他的小弟力道奇大,让他动弹不得。 这时,白头翁朝门口喊了一声:“九妹!” 门帘一掀,一个身著素色旗袍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看著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脸上带著淡淡的疏离。 看上去柔弱无害,正是水灵最得力的女弟子九妹。 眾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人暗自嘀咕: “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执行家法?” 九妹却神色未变,走到墙角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刀身映出她冷冽的眼神。 她走到笑面虎面前,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笑面虎看著那把刀,嚇得浑身筛糠,嘴里不停求饶: “九妹,別杀我!我给你磕头了!” 九妹充耳不闻。 左手按住笑面虎的肩膀,右手持刀,手腕一转,寒光闪过! “噗嗤”一声!! 短刀精准地刺入笑面虎的左肩,穿透肩胛骨,从背后穿出! “啊——!” 笑面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疼得他浑身抽搐,眼前发黑。 可九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拔出刀,不等笑面虎缓过劲。 又是一刀刺向他的右肩,同样是前后贯穿。 手法快、准、狠! 没有半分犹豫,哪里还有半分柔弱的样子? 两刀下去,笑面虎已经疼得快晕过去,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九妹眼神一凛,第三刀直指他的胸口,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一刀同样穿透身体,鲜血顺著刀身滴落,在地面匯成一滩暗红。 三刀六眼,刀刀致命却又留著最后一口气,尽显家法的残酷。 九妹收回刀,隨手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动作优雅,表情寧静。 笑面虎倒在椅子上,气息奄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看著九妹的眼神都变了。 这姑娘哪里是柔弱,分明是个下手比男人还狠的狠角色! 白头翁看著奄奄一息的笑面虎,脸色稍缓,沉声道:“把他拖下去,扔去餵狗!” “告诉外面的人,这就是背叛东星、闯下大祸的下场!”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拖著满身是血的笑面虎往外走 他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会议室里浓重的血腥味,和眾人复杂的神色。 九妹將刀归位,对著白头翁微微頷首。 背影依旧纤细,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小覷的气场。 风波过后,东星总部的气氛渐渐沉淀,却多了几分新的气象。 白头翁当天就敲定新五虎人选。 让古惑仑给每个人泡茶后。 会议室里少了之前的戾气,多了些权衡后的肃穆。 当“阿永”的名字被念出时,没人提出异议。 乌鸦,笑面虎躲在东积尾就是他提供的情报。 虽然乌鸦被洪兴抓了,但笑面虎却被抓了。 总算给骆驼报了仇,清理了门户。 “从今日起,阿永补五虎之位,沿用『財神虎』的名號。” 白头翁缓缓宣布道。 阿永上前一步,致谢。 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恭谨。 没人知道,貌似忠厚的阿永却是林耀布在东星的棋子。 …… 另一边,洪兴的议事厅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 峰仔押回乌鸦的功绩传遍了整个洪兴,靚坤在眾人面前拍著他的肩膀,道: “峰仔够勇够狠,抓乌鸦立了大功!” “我提议,让他正式上位铜锣湾扛把子!” 话音刚落,底下的本叔和各区大佬纷纷附和。 爱上阅读,从开始。。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耀哥,澳门的水很深!! “峰仔犀利,犀利啊,铜锣湾交给他放心!”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同意!” 投票时,全票通过的结果毫无悬念。 峰仔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著眾人的道贺。 笑容爽朗,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掠过窗外。 这颗埋在洪兴的棋子,终於如期上位。 东星的財神虎阿永,洪兴的铜锣湾扛把子峰仔。 两边社团都以为,自己扶起了最值得信赖的中生代。 却没人知道,这俩幕后真正的老板是同一人! 有这两个眼线,江湖方面,林耀是有恃无恐。 乌鸦,笑面虎被处决后,东星,洪兴顿时诡异的安静下来。 双方龙头也不接触。 白头翁忙著稳定东星內部,靚坤则意气风发。 杀蒋天生的凶手找到了,他也摆脱了重案组的纠缠。 还放话说要重案组赔偿他的损失。 不过这只是放话。 不到两天,麻烦事就来了。 洪兴在澳门有四个赌厅。 就在洪兴处理了乌鸦后的一个礼拜,这四个赌厅全部被扫。 悍匪还动用了ak47,一时之间,洪兴在澳门打理赌厅的马仔全都撤了回来。 除了经理肥波。 因为肥波已经在悍匪第一波攻击中被打成筛子。 靚坤连夜开了会,让澳门负责赌厅的丧辉说了情况。 丧辉说那些悍匪是蒙著面,突然同一时间展开突袭的。 很明显,这是澳门某势力预谋的。 四个赌厅,当初蒋天生买经营权可花了2000万。 都是12个扛把子集资的,其中靚坤投资最大,花了800万。 一毛钱分红没到手,赌厅就这么没了。 更关键的是,之前赌厅的事都是由蒋天生和澳门赌王贺新接洽。 就连陈耀知道的內情也极少。 在会上把是摊开一说,眾扛把子虽然嘰嘰喳喳各抒己见。 但都没有什么卵主意。 澳门不是港岛,那边的社团动用的都是火器。 不像港岛,社团火拼大多是冷兵器,甚至大多数情况是晒马,互相恫嚇。 澳门黑帮是真的硬桥硬马,ak,手雷满天飞。 澳葡当局力量太弱,加上无心管太多 所以,现在的澳门比港岛乱得多。 “坤哥,看来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找贺新谈一谈,要么就关门大吉咯” 其他人都沉默是金,基哥则碎嘴子道。 “阿耀,你怎么看?”靚坤看向陈耀。 陈耀吸了一口烟,又捋了一下一头油腻的捲髮,无奈道: “坤哥,我也没办法,赌厅这个事,以前蒋先生也不和我商量的” “那就是说没有办法了?”靚坤嘶著声音道。 “阿坤,上次你不是说林耀要我们洪兴的赌厅?” 这时,德高望重的兴叔开口说道。 要不是赌厅有了大麻烦,8老狐狸兴叔才不会提这个事。 “是啊,提是提过,我不是一直想拖下去嘛,赌厅唉,聚宝盆唉,谁踏马真的想给人家?” 靚坤的声音沙哑的眾人都快听不清。 陈耀见状也顺势开口,沉声道:“坤哥,事到如今,不如兑现先前给林耀的承诺” “只要他能把澳门的麻烦彻底摆平,我们就把其中一个赌厅划给他。” 这话一出,席间的扛把子们虽有迟疑,却也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各自都有投资,自然心疼,但比起血本无归,这已是最优解。 靚坤投了八百万,是最大股东,他都能鬆口,旁人更没理由硬扛。 况且林耀如今在港岛势力正盛,手下猛將如云,说不定真能镇住澳门的乱局。 退一步说,就算林耀也搞不定,丟面子的是他林耀。 洪兴不过是“借人一试”,反倒不算难堪。 眾人心思各异,却都达成了共识。 靚坤脸色阴晴不定,最终狠狠咬牙:“好!就这么办!” 他当场掏出大哥大,拨通了林耀的號码: “耀哥,出来见一面,上次说的赌厅之事,现在落实。” 电话那头,林耀低笑一声: “好啊,坤哥定地方。” 掛了电话,林耀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早在陈浩南去砍丧彪时,他就料到洪兴的澳门赌厅迟早生事。 已让吴秋雨在澳门安插了两个马仔专门收集讯息。 昨夜洪兴赌厅遭悍匪用ak扫射的消息,他第一时间便得知了。 他早就等著靚坤这通求助电话了。 …… 夜,9点。 铜锣湾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帝號包厢里。 空气中混著雪茄的醇厚与人头马的烈香。 靚坤刚一落座,便没了多余寒暄,指尖敲著茶几,开门见山: “林耀,明人不说暗话,条件就一个——让洪兴那四个赌厅重新开门迎客,安安稳稳做生意,其中一个的经营权,我立马给你,合同当场签。” 他眼神锐利,死死盯著对面的人,生怕林耀討价还价。 林耀端著酒杯,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杯壁,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听完只淡淡点头,隨即话锋一转:“坤哥,这事可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我在澳门的人早就查过了,扫你赌厅的不是什么无名悍匪,背后主使,是崩牙驹。” “什么?!”靚坤猛地坐直身体,脸色瞬间变了,“是他?” 崩牙驹在澳门的名头,没人不知道,手段狠辣,势力盘根错节,连贺新,澳督都要让他三分。 林耀看他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暗笑,又添了把火: “坤哥,你该清楚崩牙驹是怎样的人,他要盯上的东西,要么抢过来,要么毁了,从不会留余地。” “这次他动ak扫你赌厅,就是明著跟洪兴宣战,想把你们彻底赶出澳门。” 顿了顿,林耀故意嘆了口气:“说实话,要对付他,我得动用全部人手。” “甚至要从和联胜內部调兵遣將,风险不小,邓伯也不一定答应,一个赌厅的经营权……” 话没说完,却已把“这事难办”的意味拉满。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靚坤攥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两个!耀哥,我给你两个赌厅的经营权,只要你能把崩牙驹搞定,让赌厅安稳开业!” 林耀眉梢一挑,放下酒杯笑道:“坤哥,这话可不能隨便说。” “我没记错的话,洪兴这四个赌厅,是十二位扛把子凑钱集资的,你一个人,能做主?” 这话戳中了靚坤的要害,却也点燃了他的好胜心。 靚坤猛地一拍茶几,菸灰缸都震了震,霸气道:“现在洪兴我说了算!” “蒋天生掛了,乌鸦被做掉,谁敢不服?” “这事我拍板,没人敢有二话!” 林耀弹了弹菸灰,当即抬手示意身后的吴秋雨: “秋雨,既然坤哥这么痛快,那不如现在就签合同。” “放心,澳门博彩业合法,这合同有法律效力,签了就算数,谁也赖不掉。” 靚坤盯著林耀胸有成竹的脸,心里快速盘算著。 两个赌厅换四个赌厅起死回生,不算亏; 况且合同一签,林耀就没有退路,只能死磕崩牙驹。 十几秒钟的沉默里,包厢里只剩掛钟的滴答声。 最终,靚坤咬牙拍桌:“好!签!” 吴秋雨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和钢笔,推到靚坤面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著“洪兴將澳门两处赌厅经营权转让予林耀,待赌厅恢復正常运营后生效”。 末尾还附著合法博彩经营的相关条款。 握手的瞬间,林耀指尖稍用力,笑著说道: “坤哥,既然是联手办事,就不能只我一方出力。” “耀哥,你想怎么做?”靚坤说道。 “洪兴得准备三百號能打的人马,隨时待命。 “我这边一招呼,就得立刻猛龙过江到澳门,不能是些只会晒马的软脚虾。” 靚坤刚松的眉头又皱起来:“三百人?” “没错!”林 耀点头,补充道: “最好让太子领队,他是洪兴战神,手下兄弟能打,有他压阵,胜算也大些。” 靚坤脸色变了变,太子是蒋家舔狗,未必肯听他调遣。 但事到如今也別无选择,只能沉声道: “这事我得跟太子通个气,他那边我去说。” 说完,他起身快步走出包厢,拨通了太子的大哥大。 电话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他语气强硬又带著安抚,爭执了几句便掛了线。 几分钟后,靚坤推门进来,道:“没问题!太子答应了,人马三天內集结完毕,隨时听你调遣。” 林耀这才露出真心的笑容,再次伸出手: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靚坤重重回握。 送走靚坤后,林耀拿起大哥大拨通號码,吩咐道: “建军、建国,带十个精干兄弟,连夜动身去澳门。” “查清楚崩牙驹的老巢、手下主力……还有他跟澳葡当局的牵扯,注意保密。” 电话那头应了声“明白”。 林耀掛了机,望著窗外铜锣湾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 澳门的博彩业这块肥肉,他早就有想法。 之前是缺个名正言顺的由头,现在靚坤主动送上门。 又有崩牙驹这个“靶子”,他没理由不牢牢抓住。 这趟澳门之行,不止是帮洪兴收拾烂摊子。 更是他林耀踏入澳门地下世界,染指博彩版图的第一步! …… 另一边。 靚坤离开天上人间,没回旺角 反倒直奔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 深夜的拳馆只剩几盏应急灯,太子正赤著上身打沙袋。 汗水顺著紧实的肌肉往下淌,拳头砸得沙袋“砰砰”作响。 “太子!” 靚坤推门而入,扬了扬手里的大哥大。 太子停下手,拿毛巾擦了擦汗,挑眉道: “坤哥深夜找我,是为澳门的事?” 靚坤走到拳台边,开门见山:“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守著尖沙咀堂口,天天跟帐目、小弟琐事打交道” “要么,我提拔你当洪兴总教练,每年固定两百万薪水,你在尖沙咀那几个固定场子的收入,总堂一概不管。” 太子眼睛一亮,武痴本性让他对管理堂口早已厌烦,闻言立刻追问: “那尖沙咀堂口?” “交给阿强!”靚坤说得乾脆: “他脑子活,適合管这些。” “你呢,只需要管洪兴所有兄弟的训练,地位在总堂仅次於我,怎么样?” 两百万年薪,不用管繁琐的堂口事务,还有更高的地位,自己的场子收入还能独吞。 这样的条件,太子几乎没有犹豫,一拳砸在拳台上: “坤哥,没说的,我答应!” 靚坤见状,脸上露出笑意,趁热打铁道:“还有件事,澳门那边要跟崩牙驹硬刚,林耀点名要你带队,三百號能打的兄弟已经集结,就等你坐镇。” “崩牙驹?” 太子眼睛瞬间红了,骨子里的好斗因子彻底被点燃,猛地攥紧拳头。 “早就听说他在澳门玩火器耍横,正好让他见识见识,洪兴的拳头比枪还硬!” 他越说越兴奋,转身又砸了两拳沙袋,力道比刚才更足: “坤哥放心,我带兄弟们在关口待命,林耀那边一招呼,立马杀进澳门!” 靚坤看著他摩拳擦掌的模样,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有太子这尊战神坐镇,再加上林耀的势力,搞定崩牙驹、夺回赌厅,似乎真的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 …… 三天后的深夜,天上人间包厢里。 林耀正把玩著波子,大哥大突然响起。 “喂,老大,是我们!” 电话那头,王建军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还夹杂著街头的嘈杂声。 林耀靠向沙发,淡淡道:“说,查到什么了。” “耀哥,澳门的水很深!” 王建国接过话茬,语气凝重。 “崩牙驹就是个台前的枪!” “赌王贺新早就想洗牌澳门赌业,洪兴那四个赌厅位置好、客源稳,是他的眼中钉,这次故意借崩牙驹的手清掉洪兴赌厅!” “对了耀哥,还有湾岛三联帮的雷公!” 王建军补充道。 “三联帮想趁机插旗澳门,私下给了崩牙驹不少资金,听说澳门其他社团也给了钱,条件是搞定赌厅后分他洪兴的赌厅” “贺新和雷公各取所需,联手布的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耀。 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名列前茅!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联帮,雷公! 林耀听完,叭了一口雪茄道: “贺新想重新洗牌,雷公想插旗,崩牙驹想一统澳门江湖……倒挺热闹。” “这事电话里说不透,我亲自去澳门一趟。” 电话那头的王建军连忙道:“耀哥,要不要我们去接你?” “不用,我明天带吴秋雨过去” “你们在那边搜集信息,隨时匯报。” “是,耀哥!!!” …… 早上8点半。 西贡八號码头已浸在咸湿的晨雾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混著渔腥味与码头小贩叫卖鱼蛋、烧麦的香气,在风里瀰漫。 老旧的水泥栈桥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停著几艘漆皮斑驳的客船。 船身印著“港澳快线”的褪色字样。 码头上人头攒动,大多是奔著澳门赌场去的赌客。 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腋下夹著鼓鼓的公文包。 浓妆艷抹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手里攥著摺叠伞,眼神里满是对横財或者钓金龟婿的期待…… 还有些贵妇一边念叨著“小赌怡情”,一边熟练地清点著口袋里的港纸。 毕竟澳门赌场通行港幣,港岛便成了它最大的客源地。 这些赌客揣著发財梦,脚步匆匆地涌向检票口。 彼此间的交谈离不开“赔率”“牌桌”“运气”。 几个穿黑色马甲的船务人员扯著嗓子喊著登船通知。 林耀走在前面,身后的吴秋雨拎著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 跟著人流踏上摇晃的客船,船舷朝著澳门的方向缓缓驶去。 …… 林耀抵达澳门。 入住王建国提前安排好的君悦国际酒店刚安顿下来,靚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要往澳门去,耀哥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靚坤的声音直截了当。 林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去澳门?什么事?” “湾岛的三联帮帮主雷公要见我,说要谈澳门赌厅的事。” 靚坤解释道,隨后话锋一转: “现在四个赌厅的合同里,已经有两个要转到你名下了。” “这次见雷公,我想著你一起过来才合適,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耀说三联帮帮主雷公和蒋天生是老朋友。” 林耀闻言轻笑一声:“我就在澳门,什么时候见?” “你就在澳门?那好,就明天吧。” “到时候我带太子和韩宾过去。”靚坤说道。 “嗯,那就这样。” 掛了电话后,林耀让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继续打探消息。 他自己决定去各大赌场看一看。 穿越前去过一次澳门,见过蛐蛐妹,批判了解过巴黎铁塔一千五的爱情。 躺过掛壁椅,吃过掛壁泡麵,蛋糕…… 也见识过五家“菜市场”,高丽菜比较好吃, 赌场玩过21点,还小贏了三千。 终究是骑马看花。 这个年代的澳门赌场是怎样的,林耀还真的有几分好奇。 洗了个澡,林耀换了身休閒装束。 揣著少量筹码,走在熙攘人流里走进了葡京赌场。 这个年代的澳门,赌场正是鎏金溢彩的鼎盛时节。 刚踏进门,震耳的洗牌声、骰子撞击瓷盅的脆响、老虎机的电子乐便裹挟著菸酒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晃眼的光,照得一张张面孔或亢奋或焦灼。 赌桌被围得水泄不通,荷官身著笔挺制服。 指尖翻飞间,扑克牌划出利落弧线,围观眾人的呼吸跟著牌面起伏。 贏了的拍案大笑,输了的捶胸顿足。 粤语、普通话、葡语、英语交织在一起,喧闹得像个没有疆界的集市…… 老虎机前坐满了执著的玩家,硬幣投进槽口的叮噹声不绝於耳。 偶尔响起的中奖警报,总能引来一阵哄抢似的围观。 墙角的兑换处排著长队,有人拎著鼓鼓的公文包,迫不及待地將现金换成筹码。 也有人攥著仅剩的几枚筹码,眼神里满是不甘。 烟雾在空气里凝成淡青色的雾靄,缠绕著每一个沉溺其中的人。 桌上的香檳杯里剩著残酒,菸灰缸堆起满满的菸蒂,奢靡与浮躁在方寸之间被无限放大。 林耀慢悠悠地转著,看百家乐桌前有人一把押上全部身家,青筋暴起地喊著“庄” 看轮盘旁的富商搂著女伴,漫不经心地扔出筹码,输贏仿佛只是消遣。 赌场的地毯厚实得踩不出声响,隔绝了外界的时间感,这里面没有任何窗户和钟錶。 林耀刚回到酒店套房,王建国、王建军兄弟就迎了上来,將一叠整理好的情报递了过来。 “耀哥,三联帮这次来澳门,绝非临时起意,是有备而来的。” 王建国率先开口,道: “贺新没见过雷公本人,但我们查到,雷公抵达澳门后,第一时间见了三个社团老大。” “哪三个?”林耀问道。 “澳门號码帮的崩牙驹、水房的街市伟,还有百年老牌社团和义堂的话事人。”王建军回道。 林耀知道,澳门的號码帮、水房,跟港岛的只是同名。 组织结构、底盘势力完全不搭边,算不上同宗。 “嗯,说说这个崩牙驹的事”林耀吩咐道。 “崩牙驹是近五年窜起来的,杀了前任老大才上位,势头正劲。” 王建国接著说道。 “之前陈浩南他们要做掉的丧彪,在他手下顶多算个能打的头目,连心腹都算不上” “崩牙驹真正信任的,是他的军师廖志辉,那人脑子比刀子还狠。” “至於水房的街市伟” 王建军话锋一转。 “以前跟崩牙驹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后来因为赌场利益闹掰,现在早就水火不容。” “但他们都不允许港岛社团『猛龙过江』,在澳门插旗。” “不光是我们洪兴,港岛號码帮几个字堆的赌厅,最近也遭了不少暗算,损失不小,显然是本地社团联手施压。” “那和义堂呢?”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追问道。 “和义堂以前是澳门第一社团,这十年才被號码帮、水房压了风头。”王建国解释道。 “不过今年不一样了,他们收买了澳门大圈帮,实力正在回升。全网热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作者四十二都人倾心之作,尽在。” “澳门的大圈以前是各自为战的散兵,去年才整合到一起,都是北边来的硬茬,没沾赌场生意,只靠收债、看场赚血汗钱,下手黑、不计后果。” 林耀静静听著 澳门社团的盘根错节、利益纠葛,像一张无形的网在他脑海中铺开。 崩牙驹与街市伟內斗不休,却在排斥港岛势力上达成共识。 和义堂联手大圈帮欲图復辟;三联帮则暗中串联各方…… 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但这些纷乱的情报,反而让他心中愈发清明。 他端起桌上的浮梁红茶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已然开始盘算下一步的布局。 …… 第二天。 午后两点的君悦国际酒店套房,房门被推开时带著一阵风。 靚坤身著黑色皮衣,身后跟著一身休閒装却掩不住锋芒的太子、留著小分头神情沉稳的韩宾。 还有十来个小弟,鱼贯而入,瞬间填满了客厅的大半空间。 “耀哥,久等了。” 靚坤咧嘴一笑,语气熟稔却带著几分试探。 “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早就在澳门候著了。” 林耀起身頷首,目光扫过眾人,淡淡道: “既然是谈赌厅的事,自然要提前过来看看情况。” 他示意王建国情报选择性的说了一下。 听了王建国的报告后,太子眉头微挑: “崩牙驹、街市伟,还有和义堂联手大圈帮?这澳门的水还真的很深。” 韩宾想了想,道: “本地社团联手排外,我们想保住赌厅,怕是没那么容易。” 靚坤眯著眼睛抽了一口烟,嗤笑一声: “怕什么?有耀哥帮忙,再加上我们洪兴的实力,难道还镇不住这帮地头蛇?” 他话虽狂傲,眼神却掠过一丝凝重。 显然也清楚“猛龙过江”的难度。 “雷公打电话给我,让我们去氹仔的玫瑰山庄去见他,说有重大的合作要谈……” 几人快速交换了各自掌握的信息,猜测著雷公此次的意图。 其实林耀心中有数,不过不会说出来。 电影里,雷公想要见的蒋天生,还想胁迫,被蒋天生霸气拒绝。 洪兴,三联帮大打出手……这一次会不会也这样?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別让雷公等急了。” 林耀率先起身,將外套搭在臂弯。 “记住,见了面少说话,多看多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酒店,驱车直奔氹仔。 玫瑰山庄坐落在半山腰,绿荫掩映下的別墅透著几分低调的奢华。 门口已有三联帮的人等候,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林耀等人,隨后引著他们往里走。 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 雷公坐在主位沙发上,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却丝毫不显老態,反而透著久经世事的精明。 他身侧立著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如扑克,双手垂在身侧,眼神平直地落在地面。 看过电影的林耀知道,他叫高捷,是个假哑巴。 看到靚坤后,雷公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快步迎了上来:“李先生!可算把你盼来了!” 他伸手拍了拍靚坤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显出熟稔。 靚坤皮笑肉不笑地应著,目光却在雷公和那保鏢之间转了一圈。 雷公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沉了下来: “说起来,蒋先生英年早逝,好可惜。” “多好的一个人,讲义气、有格局,怎么就遭了那样的横祸?” 他嘆了口气,连连摇头: “那段时间我夜夜难眠,若非三联帮这边实在脱不开身,定要亲自去港岛送他一程。” 太子在身后轻哼一声,被韩宾用眼神按住。 林耀靠在沙发上,冷眼瞧著雷公演戏。 蒋天生在世时,三联帮和洪兴虽无仇怨,却也算不上深交。 这般痛心疾首,不过是做给靚坤看的。 “好在洪兴有你撑著。” 雷公话锋又转,脸上重焕光彩,竖起大拇哥。 “李先生你年纪轻轻,能稳住洪兴的局面,这份能力,港岛没几个人能比!” “蒋先生在天有灵,也该放心了。” 靚坤听著这一连串的吹捧,早已没了耐心。 他往后靠在沙发上,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直接打断了雷公: “雷帮主,都是爽快人,今天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静了几分。 那扑克脸保鏢的眼皮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目光飞快扫过靚坤,又迅速垂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雷公脸上的笑容僵了瞬,隨即又化开,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算计: “李先生果然直爽,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雷公脸上的假笑堆得更厚,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呵呵两声打破了客厅的沉寂: “李先生既然这么痛快,那我就直说了” “我看中了你洪兴在澳门的四家赌厅,打算拿出100万美金,入个一半的股。” 这话一出,太子当即皱紧了眉,刚要开口就被靚坤抬手按住。 雷公像是没看见眾人的神色,自顾自往下说:“我知道,你们那几家厅,前段时间被本地那些社团联手找茬,硬生生给弄关门了,损失不小吧?” “只要我三联帮入股,那些地头蛇谁敢再动?我保证赌厅三天內就能正常开业,没人敢来滋扰。”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道:“再说了,你们也该听说了,湾岛马上就要和澳门直航了。” “到时候,客源会翻几番?” “赌厅的生意绝对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三联帮和洪兴联手,有钱一起赚,岂不是皆大欢喜?” 说完,他靠回沙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扫过靚坤等人,等著他们的答覆。 身侧的扑克脸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林耀心中冷笑。 三联帮哪里是入股,分明是想直接吞了。 靚坤的脸色沉了下来,阴惻惻道: “雷公,100万美金就想拿一半股份?” “你当我洪兴的赌厅是路边摊?” 第一百三十章 三联帮帮主,就这? 雷公脸上的假笑瞬间崩裂,花白的眉毛竖了起来,冷声道: “靚坤!100万美金加我三联帮的靠山,你不答应?” 话音未落,他身侧的扑克脸保鏢右手如闪电般探进西装內袋。 客厅外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哐当”一声,客厅门被踹开。 十几个身著黑色背心的汉子鱼贯而入。 每人手中都端著黑洞洞的制式手枪(这些枪大多是湾岛左营流出来的),。 枪口齐刷刷对准靚坤一行人。 靚坤带来的小弟们当场傻了眼,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平时打斗都是冷兵器,哪见过这阵仗? 连洪兴战神太子脸上的桀驁都淡了几分,没有敢动。 韩宾目光飞快扫过四周的枪口,盘算著退路。 靚坤手指死死抠著膝盖,冷眼看著雷公: “雷公,你这是想黑吃黑?” 林耀静静的抽著烟。 目光淡淡落在雷公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 这老狐狸既然敢动枪,必然还有后手。 雷公冷笑一声,往沙发上一靠:“黑吃黑?我这是给你洪兴指条明路。” “要么,100万美金占一半股份联手赚钱;要么,今天你们这些人別想回到港岛。” “要么合作,要么死!”雷公的话音刚落,他身旁的扑克脸保鏢便动了。 那保鏢面无表情,右手猛地从西装內袋抽出一把乌黑的制式手枪。 动作又快又狠,枪口直指靚坤的额头,眼看就要顶上去……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这时! 一直安静的的林耀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起身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掠过。 林耀手腕翻折如闪电,指尖精准扣住保鏢持枪的手腕…… 顺势往下一压、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保鏢闷哼一声,握枪的手瞬间失力,手枪脱手而出。 林耀探手一捞,稳稳將枪攥在手中。 身体旋即欺近雷公。 手臂一抬,枪口已经死死顶在了雷公的眉心! 整个过程快得连呼吸都跟不上,不过两秒。 现场骤然死寂,落针可闻。 十几名端著枪的黑色背心汉子全都僵在原地,枪口还对著靚坤一行人,却没人敢扣动扳机。 他们的老大被人用枪顶著脑袋,谁敢动? 扑克脸捂著脱臼的手腕,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看向林耀的眼神里满是惊骇! 靚坤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手指从膝盖上鬆开,脸上的惊愕一闪而过,隨即换成了玩味的笑。 韩宾悄悄鬆了口气,看向林耀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太子更是眼睛一亮,刚才被枪口指著的憋屈一扫而空,心里直呼“他妈真的过癮”! 雷公的瞳孔骤然收缩,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原本的囂张气焰瞬间被惊慌取代。 枪口贴著眉心,死亡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你敢动我?”雷公还想硬撑挽尊。 “我警告你,我雷公是三联帮帮主!” “你杀了我,三联帮不会放过你,整个湾岛道上都会追杀你!” 林耀不紧不慢点起一根雪茄,淡淡问道:“肉烂嘴不烂,雷公,你威胁我?”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那些僵在原地的三联帮马仔,对雷公命令道: “让你的人把枪放下,不然,让你脑袋开花。” 雷公看著林耀眼底毫无波澜的冷意,知道这人说得出做得到。 他咽了口唾沫,对著手下嘶吼:“都把枪放下!快!” 那些背心汉子面面相覷,犹豫了几秒,终究不敢违抗命令,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枪。 林耀却没鬆劲,枪口依旧顶著雷公的额头,目光转向他:“现在,该我提条件了。” “你说!”雷公道。 “100万美金,我要,至於股份,你三联帮一分没有。” “还有!” 林耀的目光落在那扑克脸保鏢身上: “刚才他想动我兄弟,断他一只手,算给你的教训。” 雷公看著眉心的枪口,竟然点头道: “好!好!我答应!我全都答应!” 他对著那保鏢厉声道:“还愣著干什么?按他说的做!” 扑克脸保鏢脸色惨白,看著林耀冰冷的眼神,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往自己的左臂上招呼。 “等等。” 林耀突然开口,枪口微微移开半寸。 “不用你自己来,我的人会『帮』你。” 乌蝇立刻狞笑著上前一步。 刚才这傢伙不讲武德竟敢用枪,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现场的主动权,彻底落到了林耀手里。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 雷公却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声又尖又利,透著疯狂。 “哈哈哈……林耀?靚坤?你们真以为拿捏住我了?” 雷公笑到浑身发抖,花白的头髮都跟著颤动,看向眾人的眼神里满是戏謔。 “靚坤,让你的人出去看看,玫瑰山庄现在是什么光景!” 他猛地凑近枪口,喝道: “今天你们敢动我一根毛,我就让你们所有人在这里陪葬!谁也別想活著离开澳门!” 这话一出,靚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韩宾,递了个眼神。 韩宾立刻会意,脚步轻捷地绕过地上的手枪,快步走向客厅门外。 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雷公靠回沙发上,任由枪口顶著额头,老神在在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得太痛快。” “外面的人,可比我这些手下『好客』多了。” 不过片刻,韩宾快步冲了回来,脸色惨白如纸: “坤……坤哥!不好了!外面……外面全是人!” “什么意思?” 靚坤猛地站起身,沉声追问。 “玫瑰山庄被团团包围了!我们被包围了。” 韩宾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道: “围墙外、山道上,到处都是穿黑色西装的人,手里全是枪。 “连房顶和山坡上都有狙击手!” “我们……我们根本没路可退!” “不会吧,艹,狙击手?” 太子瞳孔一缩,猛地看向窗外,隱约能看到远处山坡上闪过的黑色人影。 “扑他阿母,这老狐狸早就布好局了!” 靚坤的脸色彻底黑透,死死盯著雷公: “你早就计划好了?从我们踏进玫瑰山庄开始,就是个陷阱?” “呵呵……”雷公嗤笑一声。 “是你们贪心不足,送上门来的100万美金不要,非要逼我出绝招!”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 刚才的惊慌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外面足足有两百號人,手里都有枪,你们又能杀几个?” 雷公额头顶著枪,居高临下地扫视著眾人: “现在,你们都该听我的了。” “100万美金,靚坤你必须拿出来,股份我要六成! “不然,我一声令下,这栋房子会被打成筛子,你们一个个都得横尸当场!” 乌蝇气得脸色涨红,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林耀眼神制止。 隨后笑著说道: “雷公,你以为,包围就等於必胜?” 接著,枪口死死顶著雷公的眉心。 林耀指尖微微用力,冷声道:“出去,跟我走。” 雷公刚被窗外的异动惊得心神不寧,此刻被枪口一逼,浑身一僵,却还想硬撑: “你敢动我?外面的人看到我出事,立刻就会开枪!” “那就试试咯。” 林耀手腕却猛地一沉,枪口在他眉心压出一道红痕 “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你的手下敢赌?” 话音未落,他伸手扣住雷公的后领,像拎著一只鸡似的將人拽起身。 雷公踉蹌了两步,被林耀牢牢钳制在身前,只能被迫跟著往前走。 “都跟上。” 林耀头也不回地对靚坤等人道: “保持距离,別给狙击手留机会。” 靚坤、太子等人立刻会意,纷纷捡起地上的制式手枪,簇拥在林耀身后,乌蝇更是紧紧贴著陈耀,警惕地盯著四周。那些没被缴械的背心汉子想上前阻拦,却被太子一眼瞪回去。 刚才林耀夺枪制敌的狠劲还在眼前,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一行人簇拥著被挟持的雷公,缓缓走出客厅。 刚踏入庭院,冷风裹挟著硝烟味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玫瑰山庄的围墙外、山道两侧,果然密密麻麻站满了穿黑色西装的汉子,少说也有两百號人。 手里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庭院中央,不少人已经拉开了保险,只待一声令下。 山坡上、屋顶上,隱约能看到黑洞洞的狙击镜反光,显然早已锁定了目標区域。 “住手!放了雷帮主!” 人群中有人嘶吼一声,枪口纷纷往前递了递,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雷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挣扎著喊: “开枪!快开枪!別管我!把他们全都打死!” 林耀手腕一紧,枪口再次用力顶住他的太阳穴,冷声道: “再喊一声,我先崩了你。”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林耀眼底的狠厉,让雷公瞬间闭了嘴,浑身忍不住发抖。 他看得出来,这人是真的敢下手。 “让开一条路。” 林耀抬眼扫过对面的黑衣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谁敢往前一步,我就送雷公上路。” 黑衣人群面面相覷,没人敢擅自行动。 为首的一个头髮乱糟糟的胖子脸色铁青,死死盯著林耀。 又看看被挟持的雷公,道: “你……你別衝动!有话好好说!” “別伤害雷帮主!” “少废话。”林耀眼神一冷,“三秒钟,让路。一——” “让开!快让开!” 胖子连忙挥手,对著手下嘶吼。 黑衣人们纷纷往后退,硬生生让出一条通往山庄大门的通道。 手里的枪却依旧瞄准著林耀一行人,不敢有丝毫放鬆。 林耀挟持著雷公,一步步往前挪动,靚坤、太子等人紧紧跟在身后,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周围数百道凶狠的目光,以及枪口带来的压迫感,但没人敢停下脚步。 雷公被林耀钳制著,脚步踉蹌,看著两侧自己的手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 最后竟然被人用自己当人质,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走到山庄大门口时,林耀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胖子: “让你的人往后退一百米,快!” 胖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雷公,最终还是咬牙应道: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雷帮主的安全!” 胖子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步话机吩咐下去。 很快,黑衣人群再次往后退去。 林耀挟持著雷公,继续往前走去,身后的靚坤等人紧绷著神经。 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生怕对方耍花样。 山道两旁,数百双眼睛死死盯著他们的背影,却没人敢轻举妄动。 林耀的冷静和狠厉,震慑住了所有人。 眼看就要走到山道尽头,离码头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雷公突然猛地挣扎起来,嘴里嘶吼著: “你们別想活著离开湾岛!” “我三联帮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耀手腕用力,直接將雷公的胳膊拧到身后。 “咔嚓”一声脆响! 伴隨著雷公的惨叫,他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 “雷帮主,你最好安分点。”林耀脸上掛著温煦的笑容,道: “再动,我不介意废了你另一条胳膊。” 雷公疼得浑身冒冷汗,再也不敢挣扎。 只能被林耀拖著,踉踉蹌蹌地往码头方向走去。 快艇旁的越野车早已发动,引擎轰鸣著待命。 “耀哥,快走!”靚坤探出头,对著还挟持著雷公的林耀急声喊道。 “船和车都备好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耀看了眼身旁疼得齜牙咧嘴、脸色惨白的雷公,手腕一松,收回了顶在他太阳穴的枪。 “滚。”他吐出一个字。 雷公踉蹌著后退几步,捂著被拧伤的胳膊,看著林耀的眼神又恨又怕,却不敢多放一句狠话。 他知道,今天能活著已是万幸。 “你们先走。”林耀转头对靚坤等人道,“我还有事要处理,晚点回港岛。” “什么?” 太子瞪大了眼。 “林耀,你疯了?” “这里是澳门!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他们留不住我。”林耀笑著说道。 本章第一百三十章 三联帮帮主,就这?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第一百三十一章 林耀:没人比我更懂画大饼!!! 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名列前茅! 靚坤皱了皱眉,还想劝说,却被林耀的眼神制止。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隨时联繫!” 靚坤不再多言,对太子、韩宾等人道。 “上车!走!” 几人迅速钻进越野车。 车子立刻朝著码头方向疾驰。 …… 晚些时候。 “建军,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军的声音: “耀哥,查到了! “那个胖子是和义堂老大龙叔的合作伙伴,是澳门大圈的老大。” “据说以前是湘鄂赣军区的散打冠军,全名叫纪小波,花名肥波!” “湘鄂赣……散打冠军……肥波。” 林耀微微一笑。 这种所谓的散打冠军就是花架子。 “建军,你觉得有湘鄂赣军区?”林耀笑著问道。 “额,耀哥,是肥波自己胡吹的,什么散打冠军,我让他溃不成军!”王建军斩钉截铁道。 “你去查明白肥波住的地方,查到了告诉我。”林耀吩咐道。 “好的,耀哥。” 掛了电话后,林耀又让吴秋雨从港岛过来。 利用人脉查清澳门的社团生態。 王建军这么查,只能查个皮毛。 接著,林耀换了个酒店。 这里是澳门。 自己弄情报,对方也会。 雷公这次来澳门,绝不会那么简单。 换了澳门老城一家酒店后,林耀给邓伯打了个电话。 邓伯对澳门赌场当然兴趣很大。 如果林耀能给和联胜在澳门弄来赌场,当然是求之不得。 在邓伯这里,林耀又获得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比如,贺新虽然是澳门赌王,但澳门地下总督是何西。 何西深居简出,其实权力很大,贺新在何西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 这些林耀其实也知道,不知道的是,邓伯和何西还是老表。 电话里,邓伯让林耀莽著搞就是。 鬼佬那边不用怕,他这就和何西联繫。 到时候,何西这个老表还是会给他几分薄面。 掛了电话后,林耀开始调兵遣將。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带的人还是少了点。 不过太多不太可能,会被澳门这边发现 到时候遣返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敲定100人,都是退伍老兵,而且都已办了港岛身份证的。 当天下午,吴秋雨就到了。 晚上的时候,就带来了情报。 花了20万。 虽然有点贵,但林耀觉得值。 吴秋雨带来的情报是雷公早就和澳门三大社团谈好。 他要的是洪兴的四个赌厅,为了保险,他还给了和义堂,澳门號码帮,澳门水房形成了联盟。 澳门这三家社团也很配合。 原因也很简单,还有两个月澳门就要和湾岛直航了。 到时候从湾岛过来的游客將会直接超过港岛。 现在湾岛的经济可是亚洲四小龙之首。 来澳门当然不是看风景的,澳门有什么风景? 过来,十个有八个都是要去赌场走一走的。 都是消费。 延伸到饮食,桑拿水床……都是钱啊! 这个时候的新台幣还比较坚挺。 根据吴秋雨搞到的情报,雷公这次带来了100个马仔,都是带枪的。 不过雷公利用的主要是和义堂,和义堂老大龙叔则用澳门大圈来对付林耀和洪兴。 至於大圈当时为什么突然撤了,吴秋雨的情报是肥波和龙叔的价钱没有谈好。 “耀哥,现在好像谈好了,恐怕会对我们全力出手啊,怎么办?”吴秋雨担心道。 “那就先下手为强!”林耀缓缓说道。 “先下手为强?向谁下手?”吴秋雨懵逼道。 林耀还没开口,电话响了。 接通后,才知道是王建军打来的。 王建军说自己查到了肥波住的地方,也是澳门老城的保安新村,距离林耀住的酒店不到3公里。 林耀叫王建军马上回来。 晚些时候,保安新村。 “金月坊”的霓虹灯牌在斑驳的墙面上闪著昏红的光,电线胡乱缠绕在招牌骨架上,透著股年久失修的颓败。 这就是肥波的落脚点,一家早该被时代淘汰的老夜总会。 林耀走在最前,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紧隨其后。 两人的目光警惕的扫过门口游荡的閒散人员。 “耀哥,就是这里。” 王建军压低声音,指了指夜总会紧闭的铁皮门。 “这地方表面是夜总会,其实是肥波的窝点,白天关门,晚上才『营业』。” “我摸过点了,门口两个放风的,都是带傢伙的。” “里面分两层,一楼是大厅和包厢,二楼是肥波的住处,听动静,至少还有十个马仔守著。” 林耀停下脚步,目光掠过夜总会的门窗。 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酒瓶碰撞的脆响和男人的粗嗓门。 老夜总会的窗户蒙著厚厚的油垢。 只有二楼靠里的房间漏出一丝暖黄的光。 两个放风的马仔正靠在墙角抽菸,流著口水,聊著某风月片女主的波多大。 王建军绕到两人侧面,抬手就把喷雾对著他们的口鼻捂了上去。 不过两秒钟,两个马仔就软倒在地,像两袋破布。 “搞定!” 王建军比了个手势,顺手捡起地上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铁皮门。 林耀一挥手,率先冲了进去。 一楼大厅里,烟雾繚绕。 几张破旧的沙发零散摆放,墙上的迪斯科球蒙著灰,早已不转。 四个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围著茶几赌钱,桌上散落著一沓沓现金和空酒瓶。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林耀等人,顿时愣住了,手里的骰子“哐当”掉在地上。 “谁他妈敢闯波哥的地盘……”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刚骂了半句,就被王建军一拳砸在下巴上,闷哼一声倒在沙发上。 “砰!” 二楼楼梯口的实木扶手被一脚踹断,肥波光著膀子。 啤酒肚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晃动。 他手里攥著一把闪著寒光的开山刀,身后黑压压涌来二十多个马仔。 每人不是拎著钢管就是握著短棍,楼道里的脚步声震得老夜总会的地板嗡嗡作响。 “林耀!你他妈敢闯老子的地盘!” 肥波的吼声像破锣,一双小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著大厅中央的三人。 “就带两个?送上门受死?” 他身后的马仔们已经堵住了前后门,形成合围。 刚才被打倒的赌徒也爬了起来,躲在人群后面叫囂。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马仔们粗重的喘息和铁器碰撞的脆响。 林耀站在原地没动,扫了眼围上来的马仔,目光最后落在肥波的开山刀上,开口道: “湘鄂赣军区的散打冠军,就靠人多?” “放你妈的屁!” 肥波被戳中痛处,怒吼一声: “给我上!废了他们!!”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两个马仔就挥舞著钢管冲了上来。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立刻上前护住林耀。 王建军侧身避开钢管,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肋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马仔惨叫著蜷缩在地。 王建国则顺势抓住另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拧,钢管“噹啷”落地。 紧接著,膝盖顶在对方腹部! 那马仔当场脾臟破裂,昏死过去。 两招放倒两人,围上来的马仔们顿了顿,没人敢再贸然上前。 肥波见状,气得脸色铁青,亲自举著开山刀冲了过来:“废物!都踏马给我上!” 林耀身形一晃,避开肥波劈来的刀锋,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肥波的手腕。 肥波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开山刀再也握不住,“哐当”掉在地上。 想挣扎,却发现林耀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你踏马……你放开我!”肥波又惊又怒,啤酒肚急得发抖。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说,留你一条命。”林耀微微用力,肥波立刻痛得惨叫起来。 周围的马仔们见状,又想上前……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背靠背站在林耀身后,眼神凶狠地扫视著眾人: “谁踏马敢动?下一个就是他!” 老夜总会的灯光忽明忽暗,映著满地狼藉和马仔们犹豫的脸。 肥波被林耀扣著手腕,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看著眼前三人明明身陷重围。 却依旧气定神閒的模样,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你……你想问什么?”肥波咬著牙,声音发颤。 林耀的手微微鬆了松,却没放开肥波的手腕,笑道: “肥波,急著动手干嘛?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他抬手示意王建军兄弟稍退半步,目光扫过周围蠢蠢欲动的马仔,最后落回肥波惨白的脸上: “说吧,三联帮的雷公给了你多少钱?” “值得吗?” 肥波喘著粗气,咬著牙不吭声。 “不说是吧?” 林耀也不逼他,反而鬆开了他的手腕,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坐下。 拿起桌上一瓶没开封的洋酒,慢悠悠拧开:“你在澳门混了这么久,带著大圈的兄弟东奔西跑,替人卖命,图的不就是一口饭吃?” “可你们这是拿著金饭碗討饭。” 他倒了两杯酒,推给肥波一杯: “澳门是什么地方?赌城!遍地是黄金。” “你帮雷公做事,顶破天也就是分点残羹冷炙。” “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搞一个赌场,不用太大,够你和兄弟们安身立命,吃香的喝辣的。” “到时候,你和你的兄弟们不再是別人的马前卒,而是自己当老板!!” 肥波猛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旁边的马仔们也骚动起来,互相递著眼色。 臥槽,搞赌场? 当老板? 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 肥波端起酒杯,手指却忍不住发抖。 他知道林耀有这个实力,雷公他都敢挟持全身而退。 可背叛雷公,后果同样可怕,雷公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怎么?不敢?” 林耀呷了口酒,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你號称散打冠军,胆子却这么小?” “雷公能给你的,我能翻倍;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你!” “你只需要选一条路,是继续跟著三联帮雷公卖命,还是跟我合作,以后在澳门搞赌场已经当老板?” 老夜总会的灯光依旧忽明忽暗!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马仔们粗重的呼吸声。 肥波脸上的神色,犹疑不定。 林耀的话刚落,大厅里就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肥波身后的马仔们,一个个穿著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磨起了毛边。 他们都是从北边过来討生活的。 跟著肥波的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 顿顿是廉价盒饭,住的是挤著十几个人的铁皮屋。 “不是,赌场……自己当老板?” 有人忍不住低声兴奋的嘀咕。 先前被王建国拧断手腕的马仔,此刻忘了疼,直勾勾盯著林耀。 还有几个年轻点的,互相使著眼色。 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看向肥波的目光里,带著明显的期盼。 他们受够了在澳门寄人篱下,受够了替人卖命却只能分点残羹。 林耀说的(画的饼),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这些神色,肥波看得一清二楚。 小弟们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 跟著自己,除了打打杀杀,什么好处都没有。 可和林耀合作,却能有赌场,能翻身做主人。 可他看向林耀的眼神,依旧带著迟疑和忌惮。 背叛和义堂的代价,他赌不起。 “波哥……” 一个跟了他最久的老伙计忍不住开口,。 话刚说一半,就被肥波狠狠瞪了回去。 那老伙计缩了缩脖子,闭嘴了,可眼里的渴望却藏不住。 其他马仔也跟著低下头,双手攥紧了手里的钢管,却没了刚才的凶劲。 林耀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道: “肥波,你看你这帮兄弟,跟著你吃了多少苦?” “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一口饱饭。” “你要是真为他们好,就不该让他们跟著你继续蹚浑水。” “龙叔,雷公能给你的是暂时的好处,我能给你的等於干部的待遇,不,比你们老家的干部过得更好!” “你要是同意,吃香喝辣,否则你就是断送了兄弟们的前程!” “你自己想,慢慢想。” 肥波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们,一张张熟悉的脸上,全是期盼。 有人偷偷抬眼看他,眼神里带著哀求,像是在说“波哥,快答应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几百块,你卖什么命啊? 老夜总会的灯光映著眾人复杂的神色。 肥波的脸涨得通红,又慢慢变得惨白。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林耀!” “我凭什么信你?” “你要是耍我,我和我兄弟们,就算拼了命,也得拉你垫背!” 林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冷声道: “你要是不肯谈,那就打到你愿意谈为止。” 话音刚落,一直紧绷著的王建军像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肥波刚想抄起脚边的钢管反抗,王建军已经欺到近前,左手扣住他的后颈! 右手顺势拧住他的胳膊,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上。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响,肥波痛得惨叫出声。 整个人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动弹不得。 “谁敢动!” 王建国同时发难,目光锁定那几个蠢蠢欲动的肥波亲信。 三个亲信见状红了眼,挥舞著钢管就朝王建国和林耀扑来。 王建国侧身避开第一个人的钢管,反手一记肘击砸在对方太阳穴,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地。 另一边,王建军按住肥波的同时,抬脚踹飞衝过来的第二人。 脚尖精准踢在他的膝盖弯。 对方踉蹌著跪倒在地,被王建国补上一拳彻底制服。 最后一个亲信刚衝到半途,看到同伙瞬间溃败,嚇得脚步一顿。 王建军顺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砸过去。 酒瓶在他脚边炸开,嚇得他直接瘫坐在地。 前后不过三秒钟,肥波亲信全被打倒。 王建军加力,肥波痛得嘴都歪了。 周围的马仔们嚇得脸色惨白。 老夜总会的灯光依旧忽明忽暗,迪斯科球上的灰尘隨著刚才的打斗簌簌掉落。 林耀走到被按在扶手上的肥波面前,道: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了?” 肥波张了张嘴,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放……放开我……谈……我谈……” 林耀抬了抬手,王建军稍稍鬆了点力道。 但依旧控制著肥波。 周围的马仔们低著头,没人敢说话。 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敬畏。 林耀拉过一张破椅子坐下,道: “说吧,雷公让你做什么?” “我主要和龙叔联繫,雷公就见了一次,他给了我们10万港幣……” “十万?” “这些钱让你的手下一分才几百,几百块,你卖什么命?”林耀抬手打断。 大圈们都集体不约而同“哦”了一声。 肥波回头一看,那些人又集体沉默。 “老板,你能给我们多少?” 这时,肥波的一个亲信脱口问道。 那人一头黑髮的前额有一缕白髮,很是显眼。 林耀觉得还有些眼熟,就是不记得哪部电影看过。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肥波狠狠地盯了一眼那个亲信。 迪厅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白毛被肥波吼得一缩脖子,却忍不住偷瞄林耀,眼里满是挣扎。 林耀没理会肥波的怒视,叭了一口雪茄,道:“肥波,我从不画饼!” “你们跟著龙叔顶多混口饭吃,跟著我,每月分红保底是你们现在的十倍,做得好还能往上提。” “空口无凭!” 肥波喘著气,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谁知道你三天后会不会跑路?” “跑什么路?” 林耀笑了,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马仔,续道: “你们现在被和义堂,三联帮当枪使,得罪的人不少,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们一条生路?” 顿了顿,林耀话锋一转: “这三天,我要你们做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肥波追问。 “不要动!” 林耀手一挥。 “不管龙叔怎么催,不管雷公那边放什么话,都別掺和任何事。” “三天后,情况会发生大变化…那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白毛忍不住插了句:“那……那雷公那边追问起来,我们怎么说?” “就说事情没办妥,还在跟我周旋。” 林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道: “记住,这三天是你们的机会,也是我的考验。” “谁敢坏了规矩,其他我不打,专打你们。” 王建军手上一用力,肥波又痛得哼出声。 林耀瞥了他一眼,对王建军道:“鬆开吧,走了。” 束缚一解,肥波踉蹌著后退两步。 捂著被拧得生疼的胳膊,眼神复杂地看著林耀: “三天……我信你一次。” “但你要是耍花样,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拿什么和我鱼死网破?” 林耀嗤笑一声,转身往门口走。 “你没资格跟我谈这个,三天后我来见你。” 脚步声渐渐远去,迪厅里只剩下肥波和一群面面相覷的马仔。 白毛搓了搓手,小声道: 白毛搓了搓手,小声道: “老大,要不……我们就等等?十倍收入啊……” 肥波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再骂出声。 他看著林耀消失的门口,拳头攥得咯咯响。 赌一把,或许还有活路;不赌,恐怕迟早被雷公当弃子扔出去。 空气里,除了灰尘的味道,还多了一丝名为“赌注”的焦灼。 …… 回到临时住处后,吴秋雨早就准备好了凉菜和啤酒。 林耀拉开一罐冰镇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王建军搓了搓还带著拳劲的手,也打开一瓶喝了一口后说道: “耀哥,你让肥波他们三天內不准动,这意思就是要先动手了?” “那,先拿谁开刀?” 林耀拿出雪茄分了,隨后笑著反问: “你们俩觉得,该先打哪个?” 王建国说道:“我觉得先打和义堂。” “他们是澳门三大社团里实力最弱的,打起来最容易,也能先立个威。” “我觉得还是擒贼先擒王。” 王建军立刻摇头: “要打就挑硬的来!” “直接打澳门號码帮,干崩牙驹!” “只要把他打服了,澳门其他社团谁敢不服?” 林耀听著两人的爭执,缓缓摇了摇头,將喝到一半的啤酒罐放在桌上,道: “都不对” “要打,就打澳门水房!” “什么?”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错愕。 王建国忍不住追问:“耀哥,澳门三大社团早就跟三联帮结盟了,可这次针对我们的事,澳门水房根本没出面啊! “既没动手,也没放话,怎么突然要打他们?”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崩牙驹现在势头最盛,我们这次带的人手有限,硬碰硬討不到好。” 弹了弹菸灰,继续道:“至於和义堂,確实最弱,打下来不费吹灰之力,但有用吗?” “打贏一个软柿子,根本震慑不了其他人,反而会让人觉得我们只会捡便宜。” “那水房……”王建军还是没明白。 “水房没出面,才是最好的突破口!” 林耀笑了笑,续道: “现在我们知道澳门水房早跟三联帮结成联盟” “现在打他出其不意,胜算大,水房是澳门老牌社团,根基深、名声响,把他们打疼了,比打十个和义堂都管用” “既能敲山震虎,让三联帮知道我们的厉害,也能让肥波那群人看清,我们敢打、能打,跟著我们才有好日子。” “去准备吧!” 王建军、王建国对视一眼,脸上的错愕渐渐变成了瞭然。 隨后起身,眼底也燃起了战意。 林耀转身进另外一个屋时,吴秋雨已候在桌旁,手里攥著个老旧的对讲机,神情肃然。 林耀拉过椅子坐下,吩咐道:“秋雨通知下去,午夜十二点,所有人到这里集合。” 吴秋雨点头应下,抬眼问道: “耀哥,兄弟们分散在城郊六个落脚点,最远的要走半个多小时,要不要提前让他们动身?” “还有,路线都按之前定的来?” “按原路线走,绕开主干道和差佬巡逻点。” “不用提前动身,卡著点到就行。” “早聚集容易露馅,澳门差佬最近盯得紧,水房那边也不是吃素的,不能给他们半点察觉的机会。” 顿了顿,续道: “跟兄弟们说清楚,穿便服,统一用备好的钢管和短棍,藏在衣服里。 “到了之后就在开阔地待命,不准交头接耳,按帮规处置。” “明白。”吴秋雨沉声应道,拿起对讲机走到墙角,按下通话键时。 “各点注意,午夜十二点,耀哥这里集合,穿便服,带傢伙藏好,静音待命,重复一遍……” 电波里传来几声短促的回应,確认收到。 林耀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开阔地。 这一百个小弟,个个都是退伍老兵,经受过血与火的淬炼,身手利落、纪律严明,比起社团里那些乌合之眾,战斗力何止强过十倍。 只是分散居住虽安全,却也考验召集的效率,今晚这一步,容不得半点差池。 “耀哥!!!”王建军和王建国並肩走进来,两人都已换了深色短衫,袖口鼓鼓囊囊,显然是藏了傢伙。 “兄弟们都憋足了劲,就等你下令了。” 林耀回头,道:“告诉兄弟们,今晚是硬仗,水房的人盘踞澳门多年,地盘里藏著不少暗哨。” “但我们是老兵,讲究的是快、准、狠!” “进去就打,打完就撤,不恋战,不拖泥带水,绝不能让差佬和其他社团反应过来。” 王建国攥了攥拳头:“耀哥放心,我们都摸过水房总堂的地形,后门有个窄巷,打完直接从那撤,不会出问题。” 林耀点头,抬腕看了眼手錶。 时针已指向十一点半。 远处的大海陷入沉寂,像在为即將到来的风暴蓄势。 “再等等。” 林耀低声道,目光扫过屋內几人紧绷的侧脸,道: “十二点一到,人齐了,就动手。” “是,耀哥!!!”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划破澳门老城的死寂。 开阔地上已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影,五十人一组。 兄弟们清一色深色便服,钢管、短棍藏在衣摆下。 腰间束著宽皮带,个个眼神锐利如鹰。 林耀抬手看了眼劳力士金表,道: “分组行动!” “我带一队,砸北区、中区五个赌场;建军带二队,扫南区、西区五个场子。” “记住三个规矩:快、准、狠!” 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续道: “进去先清场,只砸设施,最好是不伤人命,万一死了,也就死了” “每个场子最多停留十分钟,砸完按预定路线撤,到城郊废码头匯合。” “秋雨,你留在这里,隨时跟飞机保持联络,一旦我们这边被缠上,立刻让港岛的预备队动身!” “明白!” 所有人齐声应和。 吴秋雨攥紧对讲机,点头道: “耀哥放心,联络通道一直通著,有情况我第一时间报给飞机。” 王建军拎起一根裹著防滑胶的钢管,狠狠敲了敲掌心:“二队跟我走!” “记住,动作要快,別恋战,谁掉链子谁自己担著!” 两组人马迅速分道,借著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涌向澳门各区域。 林耀带队直奔北区最大的“金利赌场”。 深夜的赌场依旧灯火通明,门口的保安倚著门框打盹…… 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老兵捂住嘴按在墙角,三两下卸了行动力。 “清场!” 林耀一声令下,五十人如猛虎下山,瞬间冲了进去。 赌场內的赌徒们突然见一群黑衣人手拿傢伙衝进来,顿时尖叫著四散奔逃。 性感荷官们嚇得蜷缩在桌下,没人敢阻拦。 林耀一脚踹翻面前的百家乐赌桌,筹码滚落一地,噼里啪啦作响。“砸!” 话音刚落,钢管、短棍落下,赌桌被掀翻,老虎机屏幕碎裂,霓虹灯招牌轰然倒地…… 有人想摸固定电话报警,被老兵一把夺过摔碎: “敢报警?你踏马找死!” 十分钟不到,“金利赌场”已面目全非。 林耀看了眼表,喝令:“撤!下一个!” 与此同时,王建军带队的二队也在南区“旺角赌场”得手。 他们动作更迅猛,有人清场,有人砸设备,有人望风,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赌场里的打手刚抄起傢伙,就被几个老兵围上去,三拳两脚放倒在地。 休克,一大片! …… 午夜! 第一百三十三章 街市伟 午夜! 澳门十个赌场接连响起玻璃碎裂、桌椅倒塌的声响,却没人敢轻易报警。 水房的场子被砸,谁都怕惹祸上身。 差佬虽有巡逻,但等他们接到零星报案 赶到现场时,人早已撤离,只留下满地狼藉。 凌晨两点,最后一个赌场被砸完。 林耀带著一队人马率先抵达废码头。 没过多久,王建军的二队也赶了过来,没人受伤。 “耀哥,场子全砸了!” 王建军抹了把脸,语气兴奋。 “水房的人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咱们撤得乾乾净净!” 林耀望著远处澳门城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接过吴秋雨递来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飞机,这边顺利,预备队不用动,原地待命。” 电波里传来飞机的回应:“收到,耀哥。” “水房那边已经有动静了,正在全城搜捕,你们注意安全。” 林耀关掉对讲机,道:“兄弟们,先撤到临时住处休整。 …… 凌晨三点,澳门水房总堂。 灯火亮如白昼,空气里瀰漫著暴戾的怒火。 水房老大街市伟猛地將手中的紫砂茶杯砸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裤脚,他却浑然不觉,赤红著双眼嘶吼: “艹,一群废物!” “十个赌场!一夜之间全被砸了!我养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用的?!” 堂內站满了水房的核心头目,个个垂著头不敢作声。 负责赌场安保的高级马仔战战兢兢地跪在前头,额角冷汗直流: “伟……伟哥,对方踏马下手太狠了! “动作快得像阵风,清场、砸场、撤离,前后不到十分钟,兄弟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那些人身手特別利落,像是……像是练过的!” “练过的?” 街市伟一脚踹在他胸口,將人踹得蜷缩在地。 “澳门地界上,谁敢动我水房的场子?” “是崩牙驹的人?还是和义堂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像……” 另一个头目迟疑著开口: “崩牙驹最近忙著抢叠码仔生意,没理由跟我们撕破脸” “和义堂那群软蛋,也没这胆子和实力。” “而且对方只砸设施,没伤人命,更像是……像是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 街市伟咬牙切齿” “他妈的,老子不管他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得付出代价!”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堂內眾人:“传我命令!所有人全部出动,带上傢伙,全城搜!” “大街小巷、码头车站、酒店民宿,挨家挨户地查!” “凡是形跡可疑的、外地来的、身上带伤的,全部扣下来!” “我就不信,他们砸了我的场子,还能踏马飞了!” “伟哥,动用这么多人,会不会惊动差佬?”有人小声提醒。 “艹,惊动差佬又怎么样?” 街市伟眼底满是戾气,捏著拳头喝道: “我水房在澳门立足几十年,还他妈怕几个差佬? “告诉兄弟们,谁能抓到这群人,谁能查出幕后指使,赏五十万! “要是敢放跑一个,我扒了他的皮!” 消息一出,五六百个水房马仔瞬间涌上澳门街头。 手持钢管、砍刀,分成数十个小队,像疯了一样四处搜捕。 原本还算平静的街头,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警笛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真的阻拦这群红了眼的矮骡子。 一个小时后。 水房总堂,街市伟盯著墙上的澳门地图,手指重重戳在北区的位置: “对方砸的第一个场子是金利赌场,撤离路线大概率是往城郊走。” “带两百人去废码头、烂尾楼那边搜,剩下的人分片排查,务必把这群杂碎找出来!” “是!伟哥!” 眾头目齐声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街市伟独自站在原地,眼神阴鷙得可怕。 能调动这么多身手矫健的人,能精准摸清水房十个赌场的位置一顿砸,对手绝非等閒之辈。 …… 另一边。 林耀一行人早已撤回偏僻的临时住处。 屋外开阔地安排了四个老兵望风。 兄弟们大多靠在墙角闭目养神,只有王建军、王建国守在林耀身边。 “耀哥,外面吵得厉害,水房的人真的全城搜了。” 吴秋雨低声道。 “要不要让飞机把预备队调过来?” “万一被他们搜到这里,我们只有一百多號人,怕是搞不定五六百人。” 林耀手里把玩著古巴雪茄,摆了摆手: “不用,街市伟越是疯狂,越是说明他慌了。” “他不知道我们是谁,不知道我们在哪,只能瞎搜。 “这里这么偏,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肥波他们看看,我们能让水房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这样,他们才会真正明白,跟著我,有钱途。” 吴秋雨点点头,又有些担忧: “可万一呢?水房人多势眾,真要是搜过来了……” “没有万一。” 林耀打断他,吩咐道: “秋雨,跟飞机联繫。” “让他盯著港岛那边的动静,別让三联帮趁机搞事。 “告诉兄弟们,现在好好睡觉,明天继续行动!” “是,耀哥!!” …… 另一边,澳门帝豪大酒店。 总统套房 雷公捏著电话,正在做挑拨动员:“伟先生,除了林耀,谁还敢动你水房帮的人?” “这事绝对是他干的!” 街市伟的冷笑从听筒里刺出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们三联帮不是吹得震天响?说什么十个和联胜加起来都不够你们打,现在认定是林耀,怎么踏马怂了?” “街市伟,我他妈给了你两百万!我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盟友!” 听到街市伟这么一说,雷公火了。 “帮肯定帮,但我的人全在湾岛,游泳过来?” “雷公,两百万我原封不动还你,这狗屁盟友,谁爱当谁当!”街市伟咬牙道。 闻言,雷公立马软了半截: “別啊!盟友必须做!” “听我的,跟崩牙驹先放下恩怨,联手<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林耀,到时候澳门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让我跟崩牙驹握手?”街市伟阴惻惻道。 “我寧愿跪下来跟魔鬼磕头,也绝不会碰他一根手指!” “他派人砍死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和为贵』?这五年的仇,我死都要报!” 雷公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 “那……那联合和义堂总行了吧?一起收拾林耀!” “澳门的事,轮不到你们三联帮指手画脚!” “雷公,老子艹尼玛大雪碧!” 街市伟狠狠砸了一句,直接掛断电话。 “操!” 雷公狠狠將手机摔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暴戾。 可不过片刻,他又强行压下怒火,捡起手机拨通和义堂老大肥龙的號码。 肥龙今年五十九岁,凭著狠辣在澳门道上站稳脚跟30年。 “肥龙!你他妈耍我?” 雷公一开口就带著质问的火气: “你不是说大圈人是亡命徒,不怕死吗?怎么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肥龙的声音带著敷衍的无奈:“我催了八百遍了,对方说老家塌了天,火急火燎回去了,说过几天再过来。” “过几天?老子看他是卷钱跑路了!” 雷公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耍,怒火直衝头顶,“啪”地一声又掛了电话。 最后,他咬著牙拨通崩牙驹的號码,语气带著一丝不甘的试探。 可听筒那头的崩牙驹,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慵懒:“雷帮主,水房帮被人骑在头上拉屎,关我屁事?” “我看得正爽呢,凭什么出手?” …… 清晨六点。 海雾还没散尽,林耀已经站在临时住处的屋顶,望著大海。 吴秋雨递来一份刚画好的简易地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水房剩下的七个场子,大多集中在中区和南区。 其中位於新马路的“利源”赌场是街市伟的心头肉。 “耀哥,按计划,七点准时动手?” 王建军搓了搓手。 昨夜砸场的癮还没过够,听说今天要在白天再来一次,弟兄们的血都热了。 林耀指尖在“利源”二字上敲了敲,道: “白天人多,动静要更大。” “告诉兄弟们,不用清场,直接砸。” “別伤普通赌客,只针对水房的人。” “特別是利源,给我留著正门,我要让街市伟亲眼看看,他的地盘是怎么塌的。” “是,耀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 七点整,中区的“金宝”赌场刚拉开捲帘门,十几个穿著工装的汉子就扛著钢管冲了进去。 正在擦桌子的服务生嚇得钻到吧檯底,荷官手里的骰子撒了一地。 为首的是王建军 他挥著钢管砸向老虎机,玻璃碎片混著硬幣飞溅,吼道: “水房的人滚出来!” 赌场里的几个安保刚想抄傢伙,就被后面跟上的弟兄按在地上。 王建国则踩著一个马仔的脸,对著监控器比了个中指: “告诉街市伟,这只是开始!” 不到十分钟,金宝赌场的招牌被拆下来扔在马路中间,路过的市民嚇得纷纷避让。 消息传到水房总堂时,街市伟刚“早操”完毕。 昨晚火气有点大,要了个非洲的。 听见金宝被砸,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在那女人身上,喝道: “一群废物!连个门都看不住!” 他抓起大哥大嘶吼:“让南区的人全部往中区靠!” “我倒要看看,这群杂碎敢不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七点半,南区的“荣华”赌场也响起了砸场声。 这次,林耀让几个小弟换上警服,在赌场附近“巡逻”。 等水房的人赶过来时,故意拦住说“前面有警情,暂时封路”,生生拖延了十五分钟。 等水房马仔终於衝进去,只看到满地狼藉和墙上用红漆写的“水房必死”。 街市伟彻底疯了,亲自带著三百多號人往中区赶 车开得像飞一样,沿途撞翻了好几个水果摊。 他坐在车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群杂碎,扒皮抽筋! 八点整,利源赌场的门口突然响起鞭炮声。 是林耀让吴秋雨放的,说是“贺喜”。 正在赌场里查帐的街市伟听见动静,提著砍刀就冲了出来。 看到十几个汉子正用铁链锁赌场大门,为首的正是林耀。 “艹,你他妈是谁?!” 街市伟红著眼吼道,挥刀就砍过去。 林耀侧身躲开,手里的钢管横扫,正打在街市伟的手腕上,砍刀“哐当”落地。 “街市伟是吧?久仰大名。”林耀冷笑。 “昨夜没尽兴,今天来跟你討杯茶喝。” 水房的马仔们蜂拥而上,林耀带来的小弟早有准备,掏出藏在身上的辣椒喷雾,对著人群一阵乱喷。 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混乱!! 王建军和王建国一左一右护住林耀,瞬间放倒了七八个马仔。 街市伟捂著被打麻的手腕,看著自己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气得咬牙切齿。 从旁边的马仔手里抢过一把钢管,再次衝上来。 这次他学乖了,专往林耀下三路打,想阴人。 林耀飞掉手中的雪茄。 等街市伟的钢管挥过来时,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街市伟疼得闷哼一声,弯腰的瞬间。 林耀抬脚对著他的襠部狠狠踹了下去! “啊——!” 街市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著下面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得像只虾米。 周围的马仔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林耀下手这么狠,连老大都敢废。 “给我打!” 林耀没停手,钢管指著倒地的街市伟,朗声道。 眾退伍老兵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对著水房的马仔一顿猛揍。 街市伟躺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等差佬接到报警赶过来时,林耀一行人早已撤离,只留下满地哀嚎的水房马仔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街市伟。 救护车呼啸而来,把街市伟抬上车时,他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医生检查后摇著头说: “伤得太重,以后怕是……不行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澳门江湖。 水房老大被打成太监,七个场子白天被砸……比昨夜的十个场子更震撼。 呃? 林耀这是要彻底掀翻水房的地盘? 第一百三十四章 濠江王! 临时住处里,林耀正在擦手上的灰尘,王建军兴高采烈地进来: “耀哥,外面都传开了! “街市伟被抬去医院,医生说成太监!” “水房的人现在像丧家犬,根本不敢出门!” 林耀点点头,拿起大哥大:“飞机,让预备队撤回来。” “通知肥波,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电波里传来飞机的笑声: “耀哥,您这一手太绝了!现在全澳门都知道您的名字了!” 铃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接通后。 电话里响起邓伯苍老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阿耀,我刚刚接到何西的电话。” 林耀弹了弹菸灰:“何西?他说什么?” “何西说,街市伟在医院躺不住,发了狠要拼到底,但他压下来了。” 邓伯的声音透过电波显得有些模糊: “他说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问你有没有兴趣坐下来谈。” 旁边的王建军嗤笑一声: “谈?现在知道谈了?早干什么去了?” 林耀笑道:“他要谈,可以。” 邓伯顿了一下:“你想怎么谈?地点定在哪里?要不要我陪你去?” “地点他定,时间他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林耀走到窗边,望著远处被晨雾笼罩的码头,续道: “但有一条——让他自己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邓伯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嘆了口气: “阿耀,何西是濠江王,面子上……” “面子是打出来的,不是让出来的。” “街市伟被废,他想做和事佬就得拿出诚意。” “阿耀,你说个时间地点。”肥邓道。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明天上午九点,氹仔船厂。” 邓伯应了声“知道了”,又叮嘱: “他可能会派他的管家去,你多带些人,提防著点。” “何西那人看著和善,手腕比街市伟阴得多。” “放心。”林耀掛了电话,转身看向弟兄们。 “建军,你带二十个弟兄去船厂周围布控,铁架上、水里的旧船里都藏好,带足傢伙。” “是,耀哥!”王建军应声就走。 林耀又看向王建国,道: “你跟我去见他,带五个人,都把傢伙藏好,別先亮出来。” 王建国点头:“耀哥,要不要把那把改装黑星带上?” 林耀想了想,摇头:“不用,谈判不是拼命,真要动手,钢管比枪管用。” …… 第二天上午九点,氹仔废弃船厂。 锈铁大门被推开时,林耀正靠在一根锈跡斑斑的铁柱上,脚边放著根磨得发亮的钢管。 阳光透过铁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一个老头带著四个人走进来,穿著熨帖的绸衫。 手里拄著根文明棍,身后跟著的马仔都低著头,没人敢乱看。 他看到林耀身边只站著王建国和五个弟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堆起笑: “林先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啊。” “哦,对了,我是何先生的管家,程廉” “程伯是吧,坐!”林耀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地上摆著几个从附近捡来的木箱,算是临时的座椅。 “程伯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说客套话的吧?” 程廉在他对面坐下,文明棍在地上顿了顿:“街市伟年轻不懂事,衝撞了阿耀的弟兄,是我们不对。” 他从怀里掏出张支票推过去,道: “这是五十万,算给弟兄们的汤药费,另外,南区那三个场子,水房会让出来。” 林耀瞥了眼支票,没碰:“何西先生这是打发叫花子?” 程廉脸上的笑僵了僵:“额,林先生想怎么样?” 林耀笑著说道:“不想怎么样,我不贪多,街市伟只要交出6家赌厅给我就行!” “靠,这还不贪?!”程廉身后的马仔忍不住喝道,被程廉用眼神制止。 程廉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下来:“林先生,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水房在澳门几十年,不是说让就能让的。” “几十年又怎么样?”林耀挥了挥手道: “昨天街市伟挥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线?” 程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林先生,6家赌厅事关重大,我做不了主,得回去当面请示何先生。” 他抬眼看向林耀,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能不能给我半天时间?” 林耀点了点头:“可以,但这是底线。” “6家赌厅,少一家都不行。” “昨天废了街市伟,今天坐在这里谈,是给何先生留的体面。” 王建国和身后的弟兄们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手不自觉摸向藏在腰间的傢伙。 程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先生,真要把事情做绝?” “是水房先没给我弟兄留活路,他们不是结盟对付我?” 林耀冷声道: “回去告诉何西先生,答应,大家相安无事;不答应,澳门的天,该变一变了。” “到时候,就不是6家赌厅的事,而是水房能不能在濠江立足的问题。” 程廉看著林耀眼底的决绝,知道再討价还价也没用,站起身理了理绸衫的褶皱,沉声道: “好,我会把林先生的意思一字不差带到。” 他转身就要走,林耀忽然补充道:“让何先生想清楚,我林耀从来说一不二。” “要是敢耍花样,或者派別人来敷衍,下次就不是废人,是死人了。” 程廉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带著四个马仔匆匆离开了船厂。 锈铁大门在他们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王建国凑近问道:“耀哥,万一何西不答应,真要跟水房硬拼?” 林耀弹飞雪茄头,望著大门的方向冷笑:“他没得选。” “水房经此一役,士气大跌,何西想保的是稳定,不会为了6家赌厅跟我们鱼死网破。” …… 另一边。 某大別墅里。 何西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隨手將菸蒂按在水晶菸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听完程廉的回话,敲著桌面沉声道: “6家?林耀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 “水房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满打满算才11家赌厅,这一下要割走大半,街市伟那边肯定疯。” “那蠢货现在躺在医院里,本来就恨林耀恨得牙痒痒,要是知道要让6家赌厅,怕是能拖著伤腿爬出来拼命。” 程廉站在一旁,垂著手躬身道:“何先生,林耀放了话,天黑前不给答覆,就要继续动手。” “他手下那帮人现在势头正盛,水房最近士气低落,真要是打起来,怕是……” “我知道。” 何西打断他,端起桌上的普洱抿了一口,茶汤的醇厚也压不下心头的烦躁。 “林耀这步棋走得毒,先废了街市伟,断了水房的锐气,再趁势狮子大开口,拿捏的就是我们投鼠忌器。”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忽然放缓:“这事,暂时不管。” 程廉一愣:“什么?不管?可林耀那边……” “他要答覆,就让他等。”何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林耀年轻气盛,刚打了场胜仗,难免得意忘形。” “他以为我们怕了他,可他忘了,濠江不是他一个人的天下。” “先拖一拖,看看他的底线到底有多硬,也看看街市伟那边能不能压得住。” 他顿了顿,续道:“你派人盯著林耀的动向,他手下的人在哪里布控,跟哪些人接触,都一一报给我。” “另外,去医院看看街市伟,告诉他,我知道他受了委屈,但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 “我不会让他白受这个罪,可也不能让他坏了大局。” 程廉躬身应道:“是,何先生,我这就去办。” “等等。”何西叫住他。 “告诉盯梢的人,別跟太近,林耀心思縝密,別被他发现了,反而打草惊蛇。” “明白。” 程廉转身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何西一人,他望著窗外庭院里的芭蕉树,眼神深沉难测。 …… 晚些时候! 保安新村。 老旧居民楼灯光昏黄却透著热闹。 肥波的临时住处被收拾得利落,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滷味拼盘、凉拌海蜇几个冷菜。 玻璃酒瓶“哐当”一声被小弟撬开,酒香瞬间漫开。 林耀刚踏进门,肥波就三步並作两步迎上来,脸上的肥肉笑成了褶子: “耀哥!你可太神了!” “才一天啊,街市伟废了,水房11家赌厅全关了门,现在全澳门谁不知道你林耀的名號?” 他引著林耀坐下,亲自给倒满酒,道: “之前你让我按兵不动,我还琢磨得熬几天,没想到你直接一锅端了,真是刮目相看!” 小弟们端著热菜陆续上桌,清蒸鱼、爆炒蛤蜊冒著热气。 肥波拿起酒杯:“先敬耀哥一杯!这杯酒,敬你手段硬,气魄足!” 林耀抬手跟他碰了碰杯,浅酌一口,笑道:“肥波哥客气了,都是弟兄们给力。” “是你运筹帷幄!”肥波放下酒杯,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道: “耀哥,之前你说的那间赌厅,现在看来可不是空话了。” “水房这一怂,濠江的地盘得重新分,你说吧,下一步要我做什么?” “我肥波跟你干到底,刀山火海不含糊!” 他眼神发亮,之前还担心林耀能不能斗过水房,现在彻底放下心来。 林耀能一天之內压得水房闭门不出,那许诺的赌厅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林耀放下酒杯,目光沉了下来: “肥波,你要是真心想跟我合作,今晚就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耀哥你儘管吩咐!” “去砸崩牙驹的赌场。” “什么?” 肥波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崩牙驹?他的场子?” 崩牙驹的势力在澳门实力最强,手下马仔眾多,向来跟水房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要动他? “水房现在缩著不敢动,正是空窗期。”林耀缓缓道。 “崩牙驹最近势头挺盛,趁他没反应过来,先给他个教训,断了他想趁机抢地盘的念头。” 他顿了顿,看向肥波:“你手下弟兄不少,今晚半夜动手,先蒙面,不用恋战,砸了场子就走。” 肥波皱著眉琢磨了几秒,隨即一拍大腿: “行!耀哥发话,我没二话!” “崩牙驹的『银河赌场』就在新马路,我现在就召集弟兄,带足傢伙,半夜准点动手!” 隨即,他眼神狠厉起来,喝道: “既然跟了耀哥,就跟到底,谁不服就砸谁!” 林耀点点头,端起酒杯:“好,我等你消息。” “事成之后,除了之前许诺的赌厅,新马路那块的酒水生意,也归你。” “多谢耀哥!” 肥波眼睛一亮,连忙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个满杯,仰头一饮而尽,转身就冲门外喊: “弟兄们!抄傢伙!今晚有大活干!” 屋外立刻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响应声。 …… 午夜的新马路,霓虹渐暗。 只有“银河赌场”还亮著刺眼的灯,这里是崩牙驹最大的赌厅。 门口的安保抱著胳膊来回踱步,丝毫没察觉危险正在逼近。 一阵刺耳的摩托引擎声划破夜空,十几辆摩托车载著肥波的弟兄,像黑旋风般冲了过来。 车手们戴著头盔,手里攥著钢管、砍刀,车后座的人直接端起了猎枪,枪口对准赌场大门。 “动手!” 蒙面的肥波坐在领头的摩托上,嘶吼一声。 猎枪“砰砰”作响,赌场的玻璃门瞬间被打得粉碎,碎片四溅。 摩托车直接撞进大厅,车手们跳下车。 钢管、砍刀朝著桌椅、赌檯疯狂猛砸,筹码散落一地,尖叫声此起彼伏。 赌客们嚇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工作人员抱著头躲在角落。 “都给我砸!往碎了砸!” 肥波挥舞著开山刀,一刀劈在赌桌上,木屑纷飞。 就在混乱之际,两辆黑色轿车停在赌场后门。 车门打开,四个蒙面枪手拎著改装手枪冲了进来,直奔二楼…… 崩牙驹今晚正好在楼上的休息室谈事。 “驹哥!有人砸场!还带了枪!” 小弟连滚带爬衝进休息室,话音刚落。 “砰砰砰”的枪声就响了起来,窗户玻璃被打得稀烂。 第一百三十五章 D嫂! 崩牙驹反应极快,猛地推倒身边的茶几挡在身前,顺势滚到墙角。 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他身边的两个保鏢当场中枪而亡。 “跟他们拼了!” 崩牙从腰间拔出手枪,对著门口还击。 就在双方对峙时,一个蒙面人掏出两枚手雷,狠狠砸向休息室! “轰隆!” “轰隆!” 两声巨响,墙壁被炸出两个窟窿。 “撤!” 枪手见暗杀不成,喊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跑。 肥波见状,也不再恋战,挥刀喊道: “走!” 十几辆摩托车再次轰鸣起来,迅速撤离。 破碎的桌椅、流淌的鲜血、散落的筹码……鸡飞狗跳! 崩牙驹从废墟中爬出来,脸上沾著灰尘和血渍。 他攥紧拳头,吼道: “林耀,我<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祖宗!” 这一夜,驹记赌场的爆炸声、枪声,成了澳门大乱的导火索。 澳门各大赌场本就闭门谢客。 现在崩牙驹的场子遭袭,街头巷尾风声鹤唳。 各个帮派趁机抢地盘。 枪战、斗殴接连发生。 普通市民嚇得不敢出门,商铺早早关门。 …… 何府。 何西坐在书房里,听著管家程廉的匯报,脸色越来越沉。 他不认为那些袭击崩牙驹是別人,绝对是林耀。 只是没想到林耀竟然这么快准狠,和港岛其他社团的手段完全不同。 刚压下水房,转头就对崩牙驹下死手。 还把整个江湖搅得天翻地覆。 “何先生,现在街上乱成一团” “林耀这是想做什么?整个和联胜都来了?不可能吧?” 何西抬手打断: “不要说了……通知白处长和贺新,让他们去搞!” 白德安是澳葡殖民地司法处一哥(抓崩牙驹的就是他,崩牙驹想用汽车炸弹做掉他。) “是,何先生!!” 不一会。 白德安首先把电话打到何西的书房里。 接通后,白德安语气冰冷道: “何先生,我们秉持的是稳定,社团的事,还是你们江湖人已经解决。” “这不仅是我的意见,也是总督先生的意见。” 何西呵呵一笑:“白德安先生,別忘了你们现在负责治安,你们还有好几年才回老家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隨后说道:“何先生,总督先生说了,你牵个头,谈吧。” “你们真的是撒手不管了?”何西有些慍怒。 “不是不管,而是你们太复杂了,反正只是划分赌厅的利益,划分好了,不就没事了?”白德安道。 “行,那你不要置身事外,你必须参加,而且还要和贺新一起主持!”何西斩钉截铁道 “这个……好吧,我先答应下来。” 白德安口气有些无奈道。 …… 澳门老城,红浪漫桑拿城。 湿热的蒸汽裹著松针香气,氤氳了整个桑拿房。 林耀赤著上身靠在木质躺椅,汗水顺著锁骨往下滑,坠在腰侧的浴巾上。 吴秋雨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手里转著一杯冰镇柠檬水。 眼神扫过对面两个穿著薄纱浴衣的按摩女,嘴角噙著点玩味的笑。 这俩按摩女是吴秋雨特意找来的,手法还算地道。 只是指尖总不自觉地往林耀身上不该碰的地方蹭。 也难怪,林耀连出汗的样子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帅。 “先生,力道还合適吗?”左边的大啵按摩女声音软乎乎的,手掌顺著林耀的肩膀往下滑,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 林耀没睁眼,淡淡“嗯”了一声,抬手拨开她不安分的手: “別猴子偷桃,专心按肩。” 话音刚落,放在一旁矮几上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邓伯”两个字。 林耀起身时,浴巾隨手一裹,动作自然又隨性,看得两个按摩女眼神都直了。 他拿起大哥大走到桑拿房角落,按下接听键:“邓伯。” “阿耀,忙不忙?”邓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林耀瞥了眼身后还在偷偷打量他的按摩女,轻笑一声: “在放鬆,怎么了?” “何西那边鬆口了,想谈。” 邓伯直奔主题。 “澳门这摊子…再闹下去,澳葡鬼佬那边也不好收场,他想请你坐下来,划分赌厅的利益。” 林耀靠在木质墙壁上,道:“谈可以,你老人家要不过来一起亲自镇场” 电话那头的邓伯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凑热闹了” “和联胜现在是双坐馆,大d是正印,这种场面该他出面。” 林耀挑了挑眉,没多纠结:“行,邓伯,大d不错,让他今晚就来。” 掛了电话,他转身走回躺椅,刚坐下,右边的按摩女就躺身上。 林耀偏头躲开,眼神冷了几分:“安分点。” 那按摩女被他眼神一慑,连忙收回手,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他。 吴秋雨在一旁哈哈大笑:“耀哥,你这魅力,到哪都挡不住啊。” 林耀没接话,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对吴秋雨道:“通知下去,准备接大d,別过来时被人砍了。” “知道了耀哥。” 吴秋雨收起笑,神色变得严肃: “那两个女的……” “让她们滚。”林耀叭了一口雪茄,淡淡道。 两个按摩女脸色一白,不敢多言,匆匆收拾东西就退了出去。 桑拿房里只剩下两人,蒸汽更浓了,林耀闭上眼。 晚上9点。 酒店套房的门被侍者推开,大d的洪亮嗓音先一步传了进来: “阿耀!我来迟了!” 他穿著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迈著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著的d嫂穿著女士西装,手里还拎著个鼓鼓囊囊的lv包包。 一看到林耀,大d立马加快脚步,张开双臂就想拍他的肩膀过分热情道:“阿耀!犀利啊!” “在港岛犀利,想不到在澳门也玩的转!” “才来三天就把澳门搅得底朝天,还逼得崩牙驹主动求和,我大d服,五体投地那种!” 林耀侧身避开他过於用力的拍打,淡淡一笑: “d哥客气了,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 “为了跟你联手办事,飞到月球都值!”大d摆了摆手,视线在林耀身上扫了一圈。 林耀笑著说道:“你想飞去月球,那得问串爆叔啊”” ?? 大d一脸黑人问號。 看林耀不解释,大d继续说道: “你是不知道,我跟吉米在港岛都议论你呢!” “现在和联胜是我们双坐馆,他管那些洗白的生意,我守著社团的地盘,互不耽误,相处得別提多融洽。” “这次邓伯说,这种划分利益的场面,得我这个坐馆来撑场,我二话不说就带著老婆赶来了” 简单,d嫂可是他的军师。 这时,d嫂也上前搭话。 “阿耀,现在的江湖,就该是你们这种年轻人的天下!” “嫂子,你过奖了。”林耀示意吴秋雨上红茶。 “d哥能来,我这边也更有底气。” “底气必须足,必须擦亮我们好脸色招牌啊!” 大d一拍大腿,眼里闪过狠劲。 “明天谈判,我跟你站一队!何西、贺新那些人想拿捏我们?门都没有!” “拳头硬才说话算数,保管让他们把该给的利益都吐出来!” 林耀隔桌给他一根古雪,笑道:“d哥这话,正合我意。” “明天谈是吧,反正我知道你一切都规划好了,我今天去赌场玩一玩。” 大d笑著说道。 不等林耀回应,他已经拽著身后一脸兴奋的马仔长毛往外走: “今天手气肯定旺,得让澳门的赌场见识下我大d的运气!” 套房里瞬间安静下来,d嫂眼神有些侷促地看向林耀,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道: “林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林耀挑眉,示意手下都退出去,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嫂子有话直说。” 两人走到套房內侧的休息室,落地窗外是澳门璀璨的夜景。 d嫂转过身,脸上没了刚才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阿耀,大d这人心粗,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次来澳门,到底是要谈什么?真的只是划分赌厅利益吗?” 林耀看著她眼底的不安,向前一步,抬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d嫂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他身上的气场定在原地。 林耀掌心的力道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她没有再抗拒,只是垂著眼帘,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眼前的男人太有魅力,眉峰锋利。 连说话时低沉的嗓音都像带著磁性,让她莫名有些慌乱。 “不能出轨”的底线,在他的注视下已摇摇欲坠。 林耀低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嫂子放心,確实是划分利益。” “崩牙驹挡了路,我只是把该清的障碍清了。” “明天谈判,大概率就能把澳门赌厅的拿下不少。” “到时候,和联胜得利,d哥的地位也会更稳,你跟著他,只会更风光。” d嫂的脸颊微微发烫,抬头看向他,眼里带著几分慌乱: “我……我就是怕出事,大d他做事衝动,我总担心他……” “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 “嫂子放宽心,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看我们谈成好事就行。” d嫂点点头,心里的慌乱还没平復。 匆匆说了句“谢谢阿耀”,便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 一个小时后。 林耀在抽雪茄。 “咚咚咚!” “进来!” 吴秋雨敲门进来: “耀哥,d哥在楼下赌场已经贏了不少,要不要让人盯著点,那是和义堂的场子?” “不用,和义堂敢动我们和联胜?” “通知下去,明天一早,所有人在酒店门口集合,我们准时去葡京宴会厅。” “好的,耀哥!!!” …… 第二天,上午十点! “好的,耀哥!!!” …… 第二天,上午十点! 葡京酒店顶层宴会厅。 林耀坐在左侧主位,眼神平静却藏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身旁的大d依旧是那身张扬的酒红色西装,昨晚赌场贏来的意气还掛在脸上,时不时瞥向对面,嘴角扬著桀驁的笑。 吴秋雨立在林耀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不漏任何风吹草动。 对面主位上,坐著的並非何西,而是他的管家程廉。 程廉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职业化的沉稳,只是眼底难掩紧绷。 何西避而不出,把任务扔给了他。 既要守住底线,又不能彻底激怒林耀,分寸极难拿捏。 程廉左手边是白德安,一身笔挺警服,面无表情地坐著,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右手边的是澳门的贺新。 他戴著金丝眼镜,眼底满是算计,时不时瞥向身旁的三联帮帮主雷公。 雷公穿著黑色唐装,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自始至终冷著脸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皮都没抬几下。 现场沉默良久,白德安率先打破僵局,语气带著官方的生硬: “今天召集各位,核心是平息纷爭,合理划分赌厅利益。 “林先生,你先说说你的诉求。” 林耀抬眼,目光越过桌面直直射向程廉,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崩牙驹让出5个小赌厅、2个中型赌厅,再加1个大赌厅。” 这话一出,宴会厅里瞬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程廉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脸上却依旧维持著镇定: “林先生,这个要求未免太过苛刻。” “崩牙驹剩余的核心產业几乎都在这里,何先生的意思是,最多让出3个小赌厅、1个中型赌厅,大赌厅绝无可能。” “是吗?绝无可能?” 林耀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气场骤然收紧: “程管家,你回去告诉何西先生。” “要么按我说的让,要么,我就继续打,直到把崩牙驹剩下的赌厅全砸了。” “我们和联胜有10万人,怕个卵!”大d咬著雪茄拍桌,囂张道。 程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林耀说到做到,。 可大赌厅是崩牙驹的命脉,就这么交出去? 不过,崩牙驹后台是贺新,贺新的意见才重要。 贺新有钱,何西有拳。 眾人把目光一起看向了贺新。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丁瑶!丁瑶!! 贺新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林先生,你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这么多赌厅,就算崩牙驹愿意让,后续的运营和客源也未必能跟上,不如……” “贺先生不用替我操心。”林耀直接打断他,“我要的,他必须给。至於后续,就不劳贺先生费心了。” 全场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一直沉默的雷公。 作为幕后金主,雷公依旧冷著脸,仿佛没听见眾人的爭执。 程廉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妥协: “林先生,5个小赌厅、2个中型赌厅,我可以做主答应,但大赌厅……能否再商量? “我们愿意用两个小赌厅的收益补偿你,只求保住大赌厅。” “没得商量。”林耀摆了摆手,道: “大赌厅是底线,要么给,要么打。” “给你一分钟时间,打电话问何西先生,他要是不愿点头,我现在就走。” 白德安脸色一沉:“林先生,你这是威胁司法处?” “我只是在维护我该得的利益。” 林耀看向白德安,“你就是白处长吧?你也不想濠江一直乱下去吧? 宴会厅里陷入死寂,只有程廉急促的呼吸声。 他立刻拿出大哥大走到角落,拨通了何西的电话。 低声匯报著现场的情况,脸色隨著电话那头的回应不断变化。 一分钟一到,林耀起身就要走。 程廉连忙上前拦住: “林先生,等等!” “何先生同意了……但他有个要求,你必须保证拿到赌厅后,不得再扩大纷爭。” 林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可以,但如果有人再敢挑衅,就別怪我。” 一直沉默的雷公终於抬了抬眼,目光扫过林耀,依旧没说一句话。 贺新见事情已定,连忙打圆场: “既然何先生那边鬆口了,那后续的交接事宜,我们可以慢慢商议。” “林先生拿到赌厅后,我这边愿意提供运营支持,只是……需要分一成的利润作为场地和客源的回报。” “可以。”林耀直接说道。 这点条件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大d哈哈大笑:“这就对了!早这么识相,不就不用费口舌了? 程廉看著林耀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却只能咬著牙忍了。 白德安鬆了口气,至少这场纷爭暂时平息,他也能向总督先生交差了。 林耀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雷公身上。 雷公迎上他的视线,没有任何表情。 没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崩牙驹的不服气也说明一些事。 林耀觉得,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否则就不是他们了! …… 谈判结束的当晚。 湾岛,高雄港的码头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老旧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一艘不起眼的货轮缓缓靠岸,舱门打开。 数十条黑影鱼贯而出,个个腰间鼓鼓囊囊。 为首的是个留著寸头、眼神阴鷙的男人,正是雷公手下最得力的干將“黑柴”。 他接过岸边小弟递来的大哥大,接通后语气恭敬: “帮主,人都到齐了。” 电话那头,雷公正坐在別墅窗边把玩著一枚玉扳指,道: “把人分成三批,分批进濠江,住进我安排好的隱蔽住处,隨时待命。” “明白。” 黑柴点头: “帮主,我们这次来濠江,怎么对林耀动手?” “不急。” 雷公目光望向窗外濠江的霓虹,道: “我要的不是一时痛快,是整个濠江的赌业份额。” “林耀太急功近利,贺新也只是表面妥协,迟早会反扑。 “我们先看戏,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再出手收拾残局。” 黑柴咧嘴一笑:“还是雷公想得周到!那我们现在就等著?” “等著,但也不能閒著。” 雷公:“摸清林耀的地盘、人手分布,看看他有没有从港岛派人过来。” “好的,帮主,我这就去安排。”黑柴应道。 …… 澳门,半山的独栋別墅里静謐得能听见海风穿林的声响。 雷公倚在沙发上,指尖夹著的是利物浦雪茄,脸色阴沉得像是肺癌晚期。 “龙叔,我在澳门的別墅等你,有要事相商!”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对著听筒那头的和义堂龙头说道。 电话接通,龙叔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和怯懦: “雷公……不是我不肯来,现在这局势,我实在不敢隨便出门啊。” “塞你母,不敢?” 雷公音量陡然拔高。 “当初说好的同盟!现在刚遇上点麻烦,你就怂了?” “雷公,形势比人强啊!”龙叔的声音透著无奈,甚至带著一丝哀求。 “现在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崩牙驹都顶不住,硬碰硬,不是自取灭亡吗? “不如收敛锋芒,先保平安。” “放你娘的屁!塞你母!!” 雷公勃然大怒,对著电话吼出一通粗口。 说完,他狠狠將电话砸在地上,机身四分五裂,电池弹飞出去。 別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旁边站著的扑克脸保鏢面无表情。 仿佛没看见眼前的怒火,依旧笔直地立著,像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没过几分钟,地上那部摔坏的电话旁。 另一部备用座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別墅里格外刺耳。 雷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冲保鏢抬了抬下巴。 扑克脸保鏢立刻上前,弯腰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递到雷公耳边。 “餵?” 雷公的声音依旧带著未散的戾气。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雷帮主,是我,崩牙驹。” “尹先生,你怎么退缩了?” 崩牙驹笑著说道:“我哪里退缩了?不过是以退为进而已!” “倒是好,湾岛第一社团的龙头。怎么怕了?屁也不放一个?” 雷公冷笑:“我混了三十年,还怕条疯狗?” “你怎么不打?你不是濠江第一龙头?贺新都怕你三分?” 崩牙驹的声音裹著迟疑,从听筒里钻出来: “和联胜的人没到多少,林耀手下却跟打了鸡血似的,下手又毒又快,邪门得很。” “邪门也得办。”雷公沉声道。 ()最新更新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 “你的赌场绝不能丟,拖几天,我三联帮的人配合你,先做掉林耀,再把水房、和义堂的场子一起收了。” “雷帮主,我手下看到三联帮的船在码头卸人了,你带了多少人?” 崩牙驹不正面回答,而是问这个关键问题。 雷公嘴角勾了勾,没接话:“明天过来,当面说。” 听筒那头静了,只有隱约的风声。 崩牙驹这几天被暗杀搅得心神不寧,昨晚睡在密室里,枕头下还压著枪。 “我……” 他刚要推脱,就被雷公打断。 “必须来,你还想不想要我三联帮这个盟友?”雷公的声音很冷。 沉默片刻,崩牙驹嘆了口气:“行吧,明天上午十点,我到你別墅。” 雷公掛了电话,手掌在半空拍了两记。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女人穿著身水红色和服走进来。 腰间的蝴蝶结隨著脚步轻轻晃动,领口露出马里亚纳海沟。 她走到雷公面前,微微屈膝,眼波流转间带著极致的柔媚:“姐夫,你叫我?” 雷公抬眼打量她:“阿瑶,明天崩牙驹要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阿瑶,丁瑶,雷公的小姨子! 丁瑶纤长的手指抚过和服上的樱花刺绣,道:“姐夫是想让我……陪他喝杯茶?” “不止。” 雷公的目光落在她勾人的眼尾,续道: “得让他彻底跟我们三联帮一条心,用你的本事勾住他,让他觉得,跟著我雷公才有甜头。” 丁瑶睫毛颤了颤,像是有些为难: “可崩牙驹女人那么多,未必上鉤,万一……” “没有万一。”雷公抬手打断。 隨后从抽屉里摸出个小瓷瓶,推到她面前,道: “你要是实在拿不下,就把这个掺进他的茶里。” “这药不会让他当场出事,回去12个小时之后才发作,神不知鬼不觉。” 丁瑶看著那瓷瓶,脸色倏地“白了”,往后缩了缩手:“这……这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雷公眼神一厉。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崩牙驹要是识相,大家共贏,要是不同意,留著做什么?” 丁瑶咬著唇,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拿起瓷瓶,塞进和服的袖袋里:“我……我知道了。” 她转身往外走,经过扑克脸保鏢身边时,眼皮极快地抬了一下,递去个隱晦的眼色。 保鏢面无表情,只有眼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算是应下。 丁瑶走出別墅,抬头望了眼二楼客厅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 雷公以为她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却不知这盘棋,棋子是雷公! …… 澳门老城。 巷弄里飘著烧腊的香气,林耀的临时住处是间带天井的旧楼。 他和大d、王建军围坐在八仙桌旁,桌上的烧鹅油光鋥亮,濠江啤酒瓶倒了一排。 “吴秋雨那边说,崩牙驹的人已经开始往赌场外围撤了。” 大d啃著鹅腿,油汁溅在花衬衫上,喜上眉梢道: “今晚十二点,我们和联胜就能接管牌桌,这速度,靚啦!” 王建军给林耀倒满酒,道:“耀哥,秋雨打电话来说三联帮来人了,肯定要有动作,具体多少人还不知。” 林耀端著酒杯没喝,目光落在天井上方的天空。 吴秋雨的情报能力確实强,不过这有一半的功劳是港纸。 三联帮大量人家来澳门,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谈判时崩牙驹的退让太痛快。 “不对劲。” 林耀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道。 “崩牙驹,雷公按兵不动,绝不是看戏那么简单。” 大d正往嘴里塞烧鹅,闻言顿了顿: “耀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们手里有谈判协议,崩牙驹敢反悔?” “协议在枪子面前,不如张草纸。” 林耀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巷口的路灯下,两个穿夹克的男人来回踱步,手指总往腰间摸。 “建军,让兄弟们把傢伙都备好,子弹上膛。”林耀吩咐道。 王建军瞬间收起笑意,抓起桌上的黑星往腰间一別:“好的,耀哥,我这就去。” 八仙桌上的烧鹅还冒著热气,啤酒的泡沫已经消了。 林耀摸出藏在桌底的黑星,正准备检查弹匣时。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吴秋雨的情报组组员跌跌撞撞衝进来:“耀哥!我们在赌场外围被人堵了。 林耀猛地拉开窗帘,巷口的两个夹克男已经不见了。 远处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 下一刻,一大圈蒙面人举著枪正往这巷弄里钻。 “都停手,戒备!” 林耀猛地拽住要往外冲的大d。 大d的短銃拿起,僵在原地: “阿耀,这……这是哪路的?蒙著脸跟鬼似的!” d嫂已经靠在廊柱后,手枪也对准院门口。 王建军从西侧楼梯滚下来,胳膊上擦出一道血口子,骂道: “他娘的!这群人跟疯狗似的,上来就打,根本不说话!” 他往天井扔了颗烟雾弹,白烟腾起时,隱约看见十几个蒙面人正攀著墙往里翻。 林耀拽过一张八仙桌挡在身前,道: “d哥,去东侧的大窗,那里通后巷!” “好,好的” 大d手忙脚乱地推窗台,嘴里嘟囔: “靠,早知道回去不贪这桌酒了……”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擦著他耳朵飞过,打在柴房柱子上,木屑溅了他一脸。 “打!” 林耀扣动扳机,打中一个刚翻上墙的蒙面人脚踝。 对方闷哼一声摔了下去,却依旧死死蒙著脸。 王建国趁机衝到大门口,往门外扔了颗自製炸弹。 是用鞭炮拆的火药,威力不大,却能製造混乱。 “浓烟能挡视线,快!” 烟雾中,蒙面人的枪声乱了阵脚。 大d大喊著,快来! 林耀顺手拽起d嫂:“走!” 王建军殿后,子弹在烟雾里穿来穿去。 谁也分不清敌我,只听见闷哼声和桌椅倒塌的巨响。 进暗道时,林耀回头看了眼。 天井里的白烟渐渐散了,大批蒙面人已经衝进院子。 第一百三十七章 陈浩南,山鸡也来了! 燃烧瓶砸在巷口,火墙挡住了正面衝来的蒙面人,却挡不住两侧屋顶的子弹。 大d看著楼下蒙面人手里的制式手枪和霰弹枪,吐槽道: “港岛砍人用刀,这里特么直接动枪。” “艹,玩这么狠?” d嫂扶著栏杆张望。 林耀把另一把枪塞给她,自己拔出最后一把,道: “瞄准手腕,打废他们的枪。” 楼下,王建军的吼声混著枪声传来:“弟兄们跟我冲!” 霰弹枪轰鸣,紧接著是一阵短促的惨叫 又是几个蒙面人被撂倒。 林耀对大d喊道:“扔燃烧瓶!往东侧屋顶扔!” “好,好……” 大d点燃瓶子,闭著眼往下砸。 居然歪打正著砸在蒙面人堆里,三个蒙面人滚著惨叫。 “不错!” 林耀眼角瞥见王建军带著弟兄们夺回了后巷入口。 地上躺著十几个蒙面人的尸体,血腥味混著焦糊味飘上天台。 “退了!他们在退!” d嫂指著远处的屋顶,蒙面人正顺著排水管往下滑,显然是被王建军的反扑打懵了。 林耀盯著那些撤退的背影,道: “不是退,是换方向,他们想绕去堵建军的后路。” 说完之后拽过大d,道: “把天台的绳索扔下去,让建军从这儿撤上来!” “好,好!” 大d手忙脚乱地解绳索: “耀哥,你怎么知道他们要绕后?” “猜的。” 林耀盯著楼下巷口。 王建军正忙著清点人数,丝毫没注意西侧暗巷里,十几个蒙面人正举著枪悄悄摸过去。 林耀抓起最后一个燃烧瓶,点燃了直接往西侧暗巷扔。 枪声在巷子里炸响,林耀贴著墙根滚到垃圾桶后。 刚解决掉两个冲在最前的蒙面人,子弹壳“叮”地弹在地上。 混著远处的喊杀声,像在敲一面破鼓。 “d哥,带嫂子往左转,第三个门是铁门,我给你们留了钥匙!” 林耀吼著换弹匣,手指被烫得缩了一下,又死死按住。 蒙面人涌得更密了,子弹“嗖嗖”擦过耳边。 林耀猛地探身,手枪连扣扳机! 三个黑影应声倒下,手里的枪却突然卡壳。 顺手抄起地上的钢管,迎著第四个蒙面人的拳头砸过去! “哐”的一声,对方捂著脑袋蹲下去。 “耀哥!我们到了!” 王建军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带著十几个弟兄,手里的枪喷著火舌。 林耀点起一根古雪,捡起地上的手枪拍了拍: “清乾净巷子,別让人跑了!” 子弹再次上膛,林耀冲在最前。 神级射击术加持,手枪指哪打哪。 蒙面人的惨叫混著枪声,在窄巷里撞出回音。 “往里面压!” 林耀踹开一扇虚掩的门,手枪抵住最后一个蒙面人的太阳穴。 “说!谁派你们来的?” 对方哆嗦著没应声,林耀手腕一翻,枪托砸在他下巴上。 “不说?等会儿给你上水刑,保证爽到爆。” 王建军早就按捺不住,林耀话音刚落,他就一把揪过那哆嗦的蒙面人,胳膊肘死死顶在对方后颈上,將人按在满是血污的墙角。 “说,別等老子动手!” 旁边两个马仔立刻围上来,一人踩著蒙面人的脚踝。 一人扯著他的头髮往后拽,疼得对方眼泪鼻涕直流。 另几个被活捉的杀手也被按在地上,有人被反拧著胳膊,有人被用钢管顶著膝盖弯。 “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现在就废了你第三条腿!” 王建军抬脚就往一个杀手的襠部上碾。 对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林耀靠在门框上抽著古雪,目光冷冽地扫过眾人。 他没催,就看著王建军用最直接的手段逼问。 不是水刑,只是简单的拳脚相加、关节施压,却比复杂的刑罚更让人崩溃。 不过半根烟的功夫,最先被按在墙角的杀手就撑不住了,嘶哑地喊: “我说!我说!是……是水房老大街市伟的老婆,司徒莲!是她让我们来的!” “司徒莲?” 林耀眼神沉了沉。 王建军还嫌不够,又踹了那杀手一脚: “没撒谎?她为什么要搞我们?” “不知道!我们只拿钱办事!”杀手兢惧摇头。 “她是濠江女赌王,跟鬼佬关係硬得很,还和港岛號码帮梅字堆的鬍鬚勇是乾姐弟……” 林耀没再追问缘由,转头看向另外两个眼神闪烁的杀手。 他们正是刚才眼神里藏著顾虑的人。 “听口音,你们俩粤北来的?” 两人浑身一僵,没想到林耀已经看穿了几分。 王建国立刻上前,一把薅起其中一人的衣领: “耀哥问你们话,老实答!” “是……是粤北的。” 一人颤声道: “带著老婆孩子来这边討生活,被司徒莲的人找上,说给一大笔钱,事成之后还能帮我们在濠江立足……我们也是被逼的!” 林耀转头对王建国使了个眼色: “你带几个人,按他们说的地址去,把他们的家人接到安全地方。” “明白!” 王建国立刻点了两个弟兄,扯著那两个杀手问清住址,转身就往巷外走。 剩下的杀手见状,脸色更白了。 林耀走到那两个粤北杀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想保你们家人平安,就按我说的做。” 两人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 “你们回去找司徒莲,就说行动成功了,林耀被霰弹枪打中胸口,重伤垂死。” “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其中一人犹豫道。 林耀弯腰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冰冷:“你们现在回头,司徒莲知道你们招供,会放过你们和家人?” “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你们带著家人离开濠江,可以给你们一笔钱,去港岛为我做事也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犹豫瞬间被求生欲取代,连忙点头: “好!我们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回去!” 林耀直起身,对王建军道: “把他们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別看著太假,然后放他们走。 “另外,让弟兄们清乾净巷子,尸体处理掉,別留下痕跡。” “收到,耀哥!”王建军立刻吩咐下去。 …… 另一边,濠江半山別墅的客厅里。 一身名牌,长相普通的司徒莲靠在真皮沙发上,夹著细支香菸。 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是只女畜。 “莲姐,林耀中了霰弹枪,胸口炸开一个血洞,躺在天台上没了气息!” 两个粤北杀手躬身匯报,脸上带著搏斗后的擦伤和菸灰,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急切。 司徒莲抬眼扫过两人,从他们汗湿的额发落到沾著尘土的裤脚。 那是真刀真枪拼杀过的痕跡,好像不假。 旁边的心腹阿坤低声道: “莲姐,要不……” 司徒莲抬手打断,隨后吐出一个大烟圈,套著小烟圈,道: “能把林耀搞死,就是有功之臣。” 隨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道:“坐,尾款阿坤会给你们,但你们不能走。” 两个杀手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们的家人还在林耀手里,哪敢久留? 可面对司徒莲的气场,只能硬著头皮坐下:“莲姐,您的意思是?” “林耀的残部还没清乾净。” 司徒莲继续说道:“你们熟悉他们的藏身巷区,留下来帮我做事。” “等彻底扫平那伙人,我不仅给你们翻倍酬劳,还能让你们在濠江弄个合法身份,可以在赌场里做事。” 他们连忙躬身道谢:“谢莲姐抬举!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司徒莲看著他们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她要的就是这种有利用价值,又能被利益拴住的人。 “阿坤,带他们去客房休息,晚点给他们安排任务。” “是,莲姐。” 被阿坤领到二楼客房,关上门的瞬间,两人脸上的顺从立刻换成了慌乱。 其中一人快步走到窗边,確认四周没人监视,拿出卫星电话。 这是林耀让他们出发前藏好的。 “耀哥,我们被司徒莲留下了。”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她相信了我们的话,说要让我们帮忙清剿残部,还许了合法身份,赌场的肥差。” 电话那头传来林耀冷静的声音:“嗯,你们稳住,按她说的做,別露破绽。” “你们的家人我会照看好,等事成之后,带你们全家离开濠江。” “明白!耀哥放心!” …… 另一边。 刚刚掛了电话,林耀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 接通后,想不到是肥邓打来。 “阿耀,刚接到雷公的电话!” 肥邓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雷公怎么给你打电话?”林耀问道。 “他说想以和为贵,还拉了几个咱们都认识的老友居中斡旋,说『相逢一笑泯恩仇』,听著倒挺有诚意。” 林耀轻笑一声:“哦?他倒是会挑时候。” “说吧,他想做什么?” “濠江的生意。”肥邓道。 “他知道和联胜想往湾岛拓展,拍著胸脯说三联帮能给最大支持——场地、人脉、通路全包,没人敢拦。” “反过来,他想要你手里一个现成的赌场,愿意拿100万美金买,说是『诚意价』。” “100万美金?” 林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倒真敢开价,邓伯,你答应了?” “我可没那么好骗。” 肥邓嗤笑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三联帮现在確实没別的路走” “湾岛本土生意饱和,濠江赌场这块肥肉他们眼馋好久了,跟咱们合作是最稳的选择。” “啊耀,我觉得可以谈一谈,先把框架定下来,等你这边理顺了,我再去濠江跟雷公碰面敲细节。”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微微一笑。 雷公哪里是真心想“以和为贵”,分明是摸清了和联胜在濠江根基未稳,想趁虚而入。 100万美金买一个现成赌场,简直是明抢。 “行,那就谈。” 林耀笑著应下。 “邓伯,你跟雷公说,我隨时有空,时间地点让他定。” “好,阿耀,他说明天上午,他的住处是濠江……” 掛了电话,王建军刚好上来匯报: “耀哥,巷子清乾净了,埋伏的人手也都到位了,就等那伙余孽送上门。” “好。” 林耀弹掉雪茄头,把肥邓刚才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 王建军愣了愣:“耀哥,您真要跟三联帮合作?” “合作什么?” 林耀冷笑一声。 “我是等著看他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过电影的林耀猜到了后续 “通知下去,我们明天这样……。” 林耀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交代了已一番。 “好的,耀哥,我懂了,马上去!” 夜色渐浓,濠江的风里藏著杀机,也藏著铺展野心的契机。 …… 凌晨两点半,据点里的灯忽明忽暗,林耀正擦拭著手里的黑星,王建军推门而入。 身后的吴秋雨和王建国一身泥污,脸上还沾著草叶,眼神却透著兴奋。 “耀哥,有重大发现!” 王建国一进门就压低声音,语气难掩激动。 “肥邓给的那栋湾岛別墅,戒备真特么叫一个严 “外围三层暗哨,院里藏著三十多个打手,全带了傢伙。” “好傢伙,特么二楼还有人架著狙击枪!” 吴秋雨递上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草图,补充道: “我们摸清了巡逻路线和火力点,都標在上面了。” 林耀指尖点在草图上,抬眼问: “除了戒备,还有別的收穫?” “有!” 王建国往前凑了凑,道: “为了探消息,我趁暗匍匐爬进了別墅外围的灌木丛 “最后扒著屋檐倒掛金鉤,贴在二楼窗台下偷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哦?听到了什么?”林耀来了兴致。 “首先,老熟人真来了!” 王建国道: “陈浩南、山鸡,他们跟雷公在屋里谈话,看样子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王建国接著说:“还有个关键情报,崩牙驹明天上午会专程来拜访雷公!” “听他们的意思,崩牙驹是来谈合作的!” “崩牙驹?” 林耀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还有个情况!”王建国话锋一转。 “我倒掛的时候,还看到屋里有个女人,身材前凸后翘的,还特么穿一身和服” ,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第一百三十八章 林耀:雷帮主,我可不想被打成马蜂窝! 第二天上午。 林耀开著辆黑色宝马驶离住处。 车子是王建国在氹仔租的,引擎低鸣著穿梭在狭窄街巷里。 澳门本就逼仄,早高峰的人流车流挤得街道水泄不通。 明明到雷公別墅的直线距离不算远,却得绕著老城区七拐八绕,走走停停。 林耀索性降下车窗,咸润的海风混著街边茶餐厅的蛋挞香涌进来。 沿街的骑楼斑驳老旧,彩色瓷砖墙面上爬著青苔,穿花衬衫的阿叔推著贩卖车吆喝。 葡式建筑的尖顶在薄雾中若隱若现,粤语、葡语、普通话交织在一起。 …… 另一边。 雷公別墅某个小房间里。 陈浩南目光落在澳门码头来往的货轮上,对山鸡说道:“山鸡,蒋先生的死因已经查清楚了,我该回港岛了。” “三联帮和林耀的恩怨,我不想再掺和。” 山鸡猛地摘下墨镜,眉峰一挑:“南哥,你现在回港岛?” “靚坤能放过你?” “你不是一直怀疑b哥全家是他下的手?” “我只想回去开家小酒吧,往后安安静静过日子。”陈浩南弹了弹菸灰,眼神沉了沉。 “要是真查出b哥的死跟靚坤有关,我报了仇,就彻底退出江湖,再也不碰这些打打杀杀。” “別傻了南哥!” 山鸡往前凑了两步,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日江湖,一辈子就別想乾净脱身!”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带著诱惑: “南哥,这次跟我一起对付林耀,我要把洪兴在澳门的赌场全拿下来。” “到时候我跟雷公说一声,让你至少管著一家赌场,比你开个小破酒吧有前途多了,手里有钱有势,谁还敢欺负你?” 陈浩南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可我对雷公没半点好感,那人太阴狠,笑里藏刀的,山鸡,你別被他卖了还帮著数钱。” 他话锋一转: “而且,我们跟林耀交手几次,哪次不是惨败?没必要再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个马仔的声音,带著几分恭敬又急促: “基哥!南哥!雷先生让你们现在过去见他!” “嗯,好的,马上!”山鸡应了一声。 雷公的別墅客厅里,檀香混著雪茄的醇厚烟气缠在樑上。 他斜倚在雕花木太师椅上,目光扫过陈浩南和山鸡时,带著几分掌控全局的志在必得。 “阿南,山鸡……”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里裹著诱感: “只要这次把事办漂亮,洪兴在澳门的赌场,我分你们两家管。” “往后在澳门地面上,除了我雷公,你们就是最响的字號,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比在港岛看別人脸色强百倍。” 这话像团火,瞬间点燃了山鸡的野心。 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喉结滚动著,显然已经动了心。 雷公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话锋陡然转利: “林耀那小子猖狂得太久,今天正好是收拾他的日子” “他一会儿就到,你们立大功的机会来了。” 他抬手指了指二楼楼梯转角的阴影处,续道: “你们现在就上去埋伏,把傢伙都上膛,藏严实了。” “等会儿我把这茶杯摔在地上,你们就立刻开枪,不用留活口,清空弹夹!” “没问题!” 山鸡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满是亢奋。 转身就往二楼跑,脚步都带著急切。 陈浩南却僵在原地,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翻江倒海般犹豫。 雷公画的饼太大,反而透著几分不真实的凶险。 他跟林耀交手数次,都是被羞辱。 山鸡更惨,成了太监,看他现在的兴奋样,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雷公为人阴鷙,向来只重利益,今日能给他们这么大好处,他日未必不会卸磨杀驴。 可山鸡已经上了楼,雷公的目光又像鉤子似的盯著他…… 他深吸一口气,感到现在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 终究还是按了按腰间的枪,抬步跟了上去。 二楼角落的阴影里,陈浩南和山鸡屏住呼吸,枪口贴著墙壁,目光死死盯著楼下客厅的入口。 木质楼梯被踩得微微作响,两人下意识握紧枪柄。 直到看清上来的是丁瑶,才稍稍鬆了口气。 丁瑶身著一袭暗红花纹和服,裙摆曳地,步態轻盈得像片羽毛。 她垂著眼帘,长发鬆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缓缓走到雷公面前,屈膝微微鞠躬。 “阿瑶,你来了。”雷公抬了抬下巴。 “待会儿林耀过来,这边的事你不用管,我会亲自搞定。” “崩牙驹那边说11点才到,时间足够,两波人马不会撞上,你放心。” 丁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乖巧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全听姐夫安排。” 说罢,她转身优雅柔媚的拾级而上。 刚踏上三楼台阶,她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眉峰微蹙,眼神锐利如刀。 她侧身对著身后紧隨的扑克脸保鏢,飞快地递了个眼色。 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个明確的指令。 扑克脸保鏢面无表情,见状只是微微頷首,指尖悄然按在了腰间的短枪上。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跟著丁瑶隱入了三楼的走廊深处。 楼下客厅里,雷公端起青瓷盖碗抿了口茶,目光阴鷙地望向门口。 二楼阴影里,陈浩南的心跳越来越快,总觉得这场猎杀背后,似乎还藏著更深的阴谋。 而三楼的走廊尽头,丁瑶正对著一扇暗门轻轻敲击,像是在传递著什么秘密信號。 几分钟后! 嗡嗡嗡! 引擎的低鸣渐渐平息,黑色宝马稳稳停在雷公別墅的铁门外。 林耀夹著古雪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扫过別墅门口那几个站姿笔挺的保鏢。 黑西装、寸头,耳后藏著耳机,手始终按在腰间。 他没动,只是降下车窗一角。 咸润的风涌进来,带著別墅庭院里梔子花香的偽装。 “林先生,你到了!” 黑柴眼尖,立刻弓著腰往別墅里跑。 片刻后,雷公捋了一下花白的大背头,身著深色西装从別墅里走出来。 他身后跟著两个心腹,脸上挤出一抹热络的笑,隔著铁门高声道: “林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他抬手示意保鏢开门,脚步轻快地走到车旁,俯身看著车里的林耀道: “我已经跟邓先生联繫妥当了,你要去湾岛发展,我打包票的!没问题!” 见林耀依旧没下车的意思,雷公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下来咱们细谈,具体的分成、章程,保证不会亏待你。” “林先生是聪明人,这笔买卖,对你我都划算。” 他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阴鷙,手指却故作隨意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袖口的盘扣。 二楼角落的枪口,早已对准了车门方向,只等林耀现身。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烟雾繚绕中,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隔著车窗看向雷公,道: “雷先生,你別墅里至少埋伏了一个牌的枪手吧?我可没兴趣下车挨枪子,变成马蜂窝多难看??” “……” 雷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 脸色由红转白,攥著袖口的手猛地收紧。 艹,林耀怎么会知道?! 没等他反应过来,林耀突然抬高了音量,声音足以让別墅门口的保鏢和隱约能听到动静的二楼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啊,你当成杀我的棋子的陈浩南、山鸡,其实是来取你狗命的!” “你把仇人当帮手,还傻乎乎养在家里,真是越活越糊涂!” 话音刚落,宝马引擎陡然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地面溅起碎石。 车子像离弦之箭般猛地冲了出去,捲起一阵尘土,眨眼间就消失在街角。 雷公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別墅二楼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惊疑与暴怒,喉结滚动著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保鏢们也懵了,面面相覷,手里的枪下意识握紧,却不知道该追还是该守。 风卷著庭院里的落叶吹过,刚才的热络与掌控感荡然无存。 林耀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许久,空气中还残留著轮胎摩擦的焦味。 黑柴皱著眉,若有所思地凑到雷公身边,道:“雷先生,那混蛋的话,说不定有几分道理。” 他瞥了眼別墅二楼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 “陈浩南、山鸡这两个洪兴仔,自从混入三联帮,表面上恭恭敬敬,骨子里却透著股不服管” “您最近越来越重用他们,兄弟们私下里都有怨言,我看他们根本没安好心,指不定真是衝著您来的!” 其实黑柴早就对两人憋了一肚子火,往日里他在三联帮也是排得上號。 如今却要给两个香港脚“打下手”。 心里早就不是滋味,林耀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心病。 雷公脸色铁青,抿著嘴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闷哼出一声“哼” 他狠狠瞪了眼身边手足无措的保鏢,转身大步流星走进客厅。 “陈浩南、山鸡!”雷公坐在太师椅上,沉声道。 “不用在上面蹲了,回自己房间待著去!” 二楼角落的陈浩南和山鸡早被楼下的动静搞得一头雾水 林耀怎么突然走了? 雷公又发的什么火? 两人面面相覷,眼里满是懵逼,却不敢多问半句。 山鸡还想张嘴打听,被陈浩南用眼神制止,只能悻悻地跟著下楼。 底楼那间狭小的房间里,墙皮斑驳,摆著两张简陋的木板床。 两人推门进去,关上门的瞬间,山鸡忍不住骂了句: “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林耀跑了,雷公又突然变脸,这是玩的哪一出?” 陈浩南皱著眉,道:“我们在里面都看到了林耀,肯定是林耀说了什么,不然雷公不会突然这么反常。 “我们现在处境不妙,得小心点,別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山鸡越想越憋火,猛地一拍床板: “不行,我得去见雷公!问问他到底搞什么鬼,凭什么突然变脸!” 说著就要起身开门。 陈浩南想拦已经来不及,只能紧隨其后。 可门刚推开一条缝,山鸡的脚步就瞬间僵住,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惊愕取代。 门外的走廊里,黑柴领著五六个彪形大汉。 手里的火器黑洞洞地对准了他们。 “把枪交出来!” 黑柴面无表情,眼神里满是压抑许久的敌意。 陈浩南心头一沉,瞬间急了,往前一步挡在山鸡身前: “黑柴!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雷先生请来的人,你们想造反?” “呵呵,造什么反?” 黑柴嗤笑一声,抬了抬枪口,道: “帮主说了,让你们先委屈一下。” “外面出了点状况,等下午事情查清楚了,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现在,把身上的枪都交出来,別逼我们动手!” 山鸡气得脸色涨红,攥紧了拳头就要发作,被陈浩南死死按住。 陈浩南盯著黑柴身后的保鏢,知道此刻反抗无异於自寻死路。 “雷先生亲口说的?” “废话!” 黑柴不耐烦地催促。 “快,赶紧交枪!不然別怪子弹不长眼!” 空气仿佛凝固!!!! 保鏢们的手指都扣在扳机上,只等黑柴一声令下。 陈浩南咬了咬牙,缓缓从腰间掏出枪。 山鸡虽满心不甘,却也只能跟著照做,眼神里满是憋屈与愤怒。 黑柴让人收了陈浩南和山鸡的枪,又指派四个保鏢守在底楼房间门外。 枪口始终对著门板,才算放心。 他转身快步走回客厅,对著雷公报告道: “帮主,都搞定了。” “那两个洪兴仔被看住了,我觉得他们是洪兴的奸细,寧愿信其有。” 雷公坐在椅上,眼神晦暗不明。 隨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道:“黑柴,你在外面盯著。” “我先去三楼书房歇会儿,崩牙驹到了再叫我。” 说完,他站起身往三楼走去。 “好的,帮主。” 黑柴恭敬应著,目送雷公上了楼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他转身走出別墅。 掏出別在腰间的大哥大,光速按下一串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只是对著听筒咳嗽了两声,便立刻掛断。 三楼走廊的尽头,丁瑶正倚在窗边掛了电话。 侧头看向身旁的高捷,飞快地递了个眼色。 高捷面无表情的点头,像一尊没有情绪的土地神。 在三联帮所有人眼里,他是雷公身边沉默忠诚的哑巴保鏢。 却少有人知道,他不仅不是哑巴,更是做丁瑶舔狗的杀手。 听到书房门“咔噠”一声关上。 高捷按著腰间的枪,脚步轻得像猫。 客厅里,黑柴正指挥著保鏢在庭院里布防。 底楼房间內,陈浩南和山鸡正低声商议著对策。 而楼梯转角处,高捷一步步从背后逼近黑柴。 …… 西望洋马路是一条环山公路。 山顶的西望洋炮台现设有观景台,又称主教山炮台,建於万历朝年,东南段延伸至妈阁山。 此刻,坐在防弹车上的崩牙驹正看著炮台。 他的防弹车前后各有一辆一模一样的防弹车。 要不是为了联合三联帮一起对付林耀,他是真的不想过来。 这几天屡遭暗杀,已如惊弓之鸟。 因为心里有事,崩牙驹显得有些烦躁。 他飞掉雪茄,关上车窗拿出大哥大。 按下一个號码。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响了一阵后。 居然没人接听。 他眉头一皱,继续打。 嘟嘟嘟……餵?你是谁? 终於打通了,怎么是个女的? “你是谁?雷帮主呢?”崩牙驹问道。 电话接通的瞬间,丁瑶柔媚又带著几分干练的声音飘了过来: “尹先生?我是雷帮主的小姨子,也是他的秘书。” “帮主刚歇下呢,这段时间实在累得撑不住了。” “不过他特意交代我盯著电话,就等你消息,你这会儿到哪儿了?” 崩牙驹眼底掠过一丝精光,语气却透著几分客套的关切: “原来如此…既然雷帮主累成这样,不如改到晚上?” “这可不行呀尹先生。” 丁瑶的声音陡然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 “帮主特意吩咐,今天必须见到你,谈完正事他就得连夜回湾岛,家里出了急事,耽误不得。” “要是今天见不著,那这合作的事,恐怕就只能算了。” “呵。” 崩牙驹低笑一声。 雷公突然催得这么急,要么是真有变故。 可林耀的威胁实在太大,三联帮这个盟友他还不能不虚与委蛇。 沉默了三秒,他已经盘算完利弊,道: “行,既然雷帮主这么上心,大概十分钟后,我到他门口。” 说罢,不等丁瑶回应,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將大哥大扔回副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身旁的心腹潮州明沉声道: “阿明,子弹上膛” “好的,驹哥!”瘦成纸片人一样的潮州明点头应道。 潮州明,崩牙驹的头马,心腹,救命恩人。 也是北边来的,上过战场的老兵。 把子弹上膛后,潮州明脸色凝重道: “驹哥,丁瑶这女人不对劲,雷公突然要回湾岛,別是设了鸿门宴?” 崩牙驹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掏出腰间的伯莱塔92f,检查了弹匣,又塞回枪套:“鸿门宴又怎样?” “告诉兄弟们,眼睛放亮,只要有半点异动,直接开火!” 车队骤然提速。 西望洋炮台的影子渐渐被甩在身后,崩牙驹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却又忍不住琢磨起电话里那把柔媚的声音。 话音刚落,车队已经驶离西望洋马路,转入一条灯火通明的主干道。 前方不远处,那栋独栋別墅被层层保鏢围得水泄不通。 崩牙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海风,扑面而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刚迈步进门,视线就被楼梯口立著的身影勾住了!! 丁瑶穿了一身黑色丝质和服,领口开到锁骨。 腰间的绳结系得紧致,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眉眼带笑,眼神却藏著鉤子…… 走过来时和服下摆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崩牙驹瞬间眼前一亮,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臥槽,这女人真特么性感! 之前只听说是雷公的女人,没想到生得这般勾魄。 他盯著丁瑶的腰肢和裙摆下的曲线,脑子里突然浮想联翩…… 踏马要是能把这女人从雷公身边抢过来,或者……等雷公垮了,这尤物岂不是…… “尹先生,一路辛苦。” 丁瑶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这是日式礼仪。 “帮主確实累得狠了,在楼上小憩,让我先招待你。” “帮主確实累得狠了,在楼上小憩,让我先招待你。” “你的保鏢们就在楼下等候吧,楼上地方小,人多了反而嘈杂。” 崩牙驹收回心思,压下眼底的惊艷,故作镇定地点头: “好说,听丁小姐安排。” 他挥了挥手,让潮州明带著保鏢留在楼下,自己则跟著丁瑶上了三楼。 三楼的小会客厅布置得雅致,墙上掛著几幅唐伯虎的字画(百分之一千是贗品)。 丁瑶给她泡了一杯浮梁红茶。 双手捧著茶杯递过来,道:“尹先生尝尝,这是帮主特意留的好茶。” 崩牙驹接过茶杯,近距离看到丁瑶的容顏,下意识的心里又是一动。 他阅女无数。 可眼前这个女人让他的心猿意马瞬间弹出…… 丁瑶微微鞠躬,轻声道: “帮主还没醒,尹先生稍等片刻,我去看看。” 说罢便转身退了出去,关门时动作轻柔。 崩牙驹喝了两口茶,心思却全在丁瑶的身段上,越想越压抑不住的猴急。 可等了足足五分钟,还是没见雷公出来。 他喊了几声“雷先生”,也没人回应,慢慢烦躁起来。 “艹,老东西搞什么鬼?” 他放下茶杯,嘀咕吐槽一声,起身推开旁边书房的门。 只见雷公坐在沙发上,背对著他一动不动。 “雷,雷帮主?没事吧?” 崩牙驹又喊了两声,依旧没得到回应。 他心头一沉,迈步走过去,伸手扳住雷公的肩膀。 下一秒,雷公的头猛地耷拉下来。 脸色青紫,嘴角还掛著一丝黑血。 明显,已经死透了! “操!” 崩牙驹惊得后退一步,手里的茶杯“哐当”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丁瑶站在门口,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温婉。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突然拔高声音,对著门外大喊: “来人啊!尹先生杀了帮主!” “什么?!” 楼下瞬间传来一阵骚动,黑柴第一个带人冲了进来,手里拿著枪,喝道: “崩牙驹!你敢杀帮主,老子剁了你!” 崩牙驹暗骂一声,这是被丁瑶摆了一道! 他反应极快,转身就往书房的窗户衝去,一脚踹碎玻璃,纵身跳了下去—— 幸好下面是片草坪。 他翻滚了几圈,虽然浑身酸痛,却没受重伤。 可刚爬起来去摸枪,却发现枪在刚刚翻滚时掉了。 下意识夺路而逃时,四周就围上来十几个三联帮的马仔,手里都拿著枪,步步紧逼。 “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开枪!掩护驹哥!” 楼下传来潮州明的喊声,崩牙驹的手下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过来,双方瞬间展开枪战。 崩牙驹躲在一棵大树后,眼角余光瞥见黑柴正拿著枪衝过来…… 却没注意到他身后一道黑影闪过!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命中黑柴的心臟。 他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洞。 嘭!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毙命。 崩牙驹趁机突围,可他的八个保鏢终究寡不敌眾,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他自己也被流弹擦伤了胳膊,不过还是逃了出去。 別墅里,丁瑶看著崩牙驹消失的方向,咬牙道: “废物!连个人都留不住!” 她咬了咬牙,对身边的高捷道: “马上转移,这里不能待了。” 高捷面无表情地点头,立刻吩咐手下收拾现场。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山坡上。 王建国带著几个手下,躲在树丛里,用望远镜监视著別墅的一举一动。 见崩牙驹逃了,丁瑶开始转移。 他立刻收起望远镜,对身边的人道: “撤!” 半小时后,林耀的临时住处,王建国將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稟报。 “雷公死了,是崩牙驹杀的?” 林耀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真是太好了。” 这个惊天消息,很快就在港澳台三地的江湖上传开。 三联帮群龙无首,崩牙驹成了眾矢之的!! …… 晚些时候! “喂,是林先生吗?我是驹哥的军师阿辉。” 听到是崩牙驹的廖志辉,林耀微微一怔,隨即说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林先生。”廖志辉说道。 “驹哥让我转告你,三联帮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赌场的交接,明天就可以开始。” 林耀笑著说道:“可以,不是已经谈好了的嘛” 呵呵… 廖志辉尬笑了一声,话锋一转,“不过,驹哥还有一件事想请林先生帮忙。”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问道:“什么事?” “是关於大圈帮的。”廖志辉说道。 “最近,大圈帮的人一直在追杀驹哥,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驹哥希望林先生能够出面,让大圈帮的人停手。” “驹哥希望林先生能够出面,让大圈帮的人停手。” 林耀缓缓说道:“大圈帮的人性格比较火爆,而且他们与你们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虽然可以出面说说,但不敢保证一定能让他们停手。” “林先生,我们知道这件事有些为难你。”廖志辉说道。 “但驹哥说了,只要林先生能够帮忙解决这件事,他愿意帮林先生弄到更多的赌场。” “两个月之后,澳门最后一家五星级赌场酒店就要落成了,到时候可以一起竞標。 林耀听后,眼睛顿时一亮,道: “我会儘快联繫大圈帮的人,让他们停手。” “太好了,多谢林先生。” “驹哥说了,只要大圈帮的人停手,他会立刻安排赌场的交接事宜。” “而且,以后我们就是盟友了,有钱一起赚。” 掛了电话后,林耀便给逃回湘南老家的大圈帮老大肥波打了电话,告诉他这边已经一切搞定。 让他立刻停止追杀崩牙驹。 肥波愣了一下,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真……真的没事了?他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 “绝对没事。” 林耀笑了笑。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分蛋糕了!” 听到“分蛋糕”这三个字,肥波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兴奋起来: “好!好!我马上让兄弟们停手! “躲在老家的那些,也让他们赶紧回来!” “嗯。”林耀应了一声,“按照我们之前谈的,我会给你一家赌场。” “具体是哪家,等我这边安排好了再通知你。” “多谢耀哥!多谢耀哥!” 肥波连忙道谢,脸上乐开了花。 收完赌场的当晚12点,林耀刚洗漱完,大哥大响了。 是肥邓! “喂,邓伯。” 电话那头的肥邓语气有些急促: “阿耀,出事了……不对,是有个人想见你。” “哦?谁?”林耀挑眉。 “三联帮的代理帮主。” 肥邓说道。 “她托人带话,说有要事和你面谈。” 林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不是个女的?” 肥邓在电话那头惊得200斤差点从躺椅上滑下去: “阿耀?你怎么知道是个女的?你是不是能未卜先知啊?” 林耀轻笑一声,没有解释,只是淡淡说道:“可以。让她来这个地方见我。” 隨后,他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他刚盘下来的一间隱蔽会所,位於澳门老城区的巷弄深处,平时很少有人知道。 …… 一个小时后。 隱蔽会所的包间里只开了盏暗黄落地灯。 林耀靠在沙发上。 门被推开时带进阵冷香。 丁瑶踩著细高跟走进来,旗袍领口改得更低,目测c。 她比电影里更艷,也更冷,眼尾上挑的弧度带著股生人勿近的锋利。 “林先生,你好。” 她在对面沙发坐下,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大腿。 “深夜叨扰,不好意思。” 林耀將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过: “丁小姐倒是比传闻里更……出人意料。” 丁瑶唇角勾了勾,直接开门见山:“我想和林先生谈个条件。” 第一百四十章 林耀:丁瑶小姐,我捧你当女王! “什么条件?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林耀笑著说道。 丁瑶抬眼看向林耀,语气沉静道: “林先生,我与雷公不同,是真心实意想与你合作。”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玩味笑道: “哦?有多真心?” 丁瑶闻言,缓缓抬手,纤细的手指隔著丝质旗袍。 轻轻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露出一截丰盈的白皙副乃。 她迎上林耀的目光,带著一丝明显不过的暗示: “只要林先生肯助我稳住当前的局面,条件你隨便提。” 林耀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嘲弄: “丁小姐確实性感勾人,但並非所有男人都是精虫上脑人格。” 丁瑶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急切地追问: “那林先生不妨明说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急什么?” 林耀往后一靠,道: “今夜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 丁瑶咬了咬唇,依言坐下,眉宇间的焦灼难以掩饰。 “尝尝这茶?浮梁红茶,很出名的。” 林耀忽然开口,指了指桌上的青花瓷茶杯和一旁的茶叶罐,目光掠过饮水机,加了一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丁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起身拿起茶杯。 小心翼翼地放入几片红茶。 正当她转身要走向饮水机时—— 空气骤然凝滯! 一道残影闪过,快得几乎超出了视觉极限! 下一秒,一声闷响传来。 丁瑶浑身一僵,缓缓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她一直视为心腹、雷公生前最信任的哑巴保鏢高捷,此刻正被林耀反手死死掐住喉咙。 整个人被按在墙上,脸色涨得青紫。 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双腿徒劳地蹬著地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林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丁瑶声音发颤,脸上血色尽失。 林耀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种小人,留著是个祸害。” “你要是觉得我判断错了,大可以放了他,不过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丁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高捷这条见风使舵的狗,转眼就被林耀交给了刚从外面进来的王建军。 “耀哥,怎么处理?”王建军搓著手,语气里带著一丝兴奋。 “是直接丟去餵狗,还是沉江餵鱼?” 林耀弹了弹菸灰,轻描淡写道: “餵鱼吧,濠江的鱼,估计更『喜欢』他的舔狗肉。” 王建军领命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林耀和丁瑶,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林耀盯著丁瑶,道: “如果我没猜错,雷公的遗嘱,你早就准备好了吧?” 丁瑶闻言,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男人,简直……仿佛能看穿人心! 明明是第一次正式打交道……不,是第二次。 上一次雷公和他谈判,她就在隔壁房间,隔著单向玻璃,偷偷观察过他。 但即便如此,他也绝不可能知道遗嘱的事! 丁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林耀的目光转向一旁,仿佛隨口一问: “还有,陈浩南和山鸡呢,你想准备处理或者利用他们?” “咯噔!” 丁瑶心头又是一震,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 他到底是人是鬼?! 怎么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丁瑶定了定神,低声说道: “他们……他们已经被洪兴驱逐,现在暂时投靠了三联帮。” “只是我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用他们。 “山鸡已经是毒蛇堂堂主,野心不小。” “陈浩南则有些患得患失,似乎並不甘心屈居人下。” 林耀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 “丁小姐,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用的问题。” “你既然已经除掉了雷公,还嫁祸给了崩牙驹,就必须把这两个人推到前台。” “那,你说,应该怎么用?”丁瑶立刻问道。 “很简单。” 林耀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道: “给他们画个大饼。” “告诉山鸡,只要他能帮三联帮顶住崩牙驹的反扑,可以更上一层楼,至於陈浩南……” 顿了顿,林耀继续说道: “你可以许诺他,等风头过后,让他负责打理三联帮在澳门的赌场生意。” “可是林先生!” 丁瑶急忙打断: “三联帮在澳门根本就没有赌场啊!”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林耀的笑容意味深长,续道: “下一步,你就打著为雷公报仇的旗號,集中三联帮的力量,狠狠的打崩牙驹几天。” “等他撑不住了,自然会主动来找你谈。” “就算他不谈,那些鬼佬也会逼著他谈。” “毕竟,他们只想看到一个稳定的、能给他们带来税收的澳门。” “最重要的是,到时候,我会亲自发话,让他来跟你谈。” 听到“我会亲自发话”这六个字,丁瑶脑中仿佛一道闪电劈过,瞬间豁然开朗! 她终於明白了林耀的底气所在。 他不仅仅是在为自己出谋划策,更是会动用他背后的力量,来確保计划的成功! 这一刻,丁瑶看向林耀的眼神彻底变了。 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抱上了一条大腿。 丁瑶何等精明,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必先付出。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著林耀: “林先生,你想要我做什么?” 林耀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就欣赏这种聪明的女人,一点就透(约等於一拍就知道下一个姿势……)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丁瑶面前,伸出手。 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 “丁瑶,我要你做湾岛江湖的地下女王。” 丁瑶的心跳骤然加速,瞳孔微微收缩。 地下女王? 这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位置! 林耀看著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与渴望,补充道:“而我,將是女王唯一的主人。” 这句话,如同一个烙印,深深的刻在了丁瑶的心上。 是屈辱,还是荣耀?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丁瑶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或者说,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林先生,我答应你!” 林耀“满意”的笑了笑,鬆开了手。 他当然知道,丁瑶此刻的答应,很可能只是权宜之计。 是为了藉助他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 说白了,就是假的。 但那又如何? 林耀有足够的信心和手段,让这份虚假的承诺变成不容置疑的现实。 他会一步一步的把丁瑶推向那个王座。 也会一步一步的,將她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让她再也无法回头。 “很好。” 林耀拍了拍手。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林耀的人了。” “我会让你看看,跟著我,你能得到的,远比你想像的要多。” 丁瑶低著头,掩去了眼中复杂的光芒。 事情谈妥,林耀起身告辞。 他將自己的联繫方式留给丁瑶,道: “按计划行事,有事,打这个电话。” 丁瑶接过,用力点头:“我明白,林先生。” 林耀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看著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丁瑶紧握著手心的號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出了房间后,林耀夹著雪茄思索著。 丁瑶这个女人,是否真如他所料那般,是个能成大事的狠角色? 他需要一个答案。 这次的计划,就是对她的第一次考验。 如果她能集合三联帮的力量打痛崩牙驹。 能借陈浩南和山鸡之手,在三联帮內部迅速站稳脚跟。 那么,就值得自己投入更多的资源去扶持她。 反之,如果她不堪大用,那自己也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他的备用方案早已准备就绪——周朝先。 骆天虹此刻就在湾岛,正按照他的指示,暗中辅佐周朝先,帮他积累实力。 周朝先野心勃勃,手段也足够狠辣,是个不错的备用白手套。 当然,林耀內心深处,还是更倾向於丁瑶。 他欣赏电影里那个杀伐决断、智计百出的女人,希望现实中的她也能如此。 一旦丁瑶通过考验,再加上暗中培养的周朝先。 自己就可以在湾岛布下两颗重要的棋子。 双管齐下,何愁不能在那个岛屿上,建立起属於自己的財阀帝国。 不过,无论是丁瑶还是周朝先,他们现在都还只是潜在的棋子。 他们,还没有真正向自己交上投名状。 林耀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信任,从来不是凭空而来的。 下一步,他就要让他们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和价值。 这个投名状必须足够分量。 足够让他们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 回去的路上,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王建军坐在副驾驶,忍不住开口问道: “耀哥,那个丁瑶,值得相信吗?”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耀靠在椅背上,道:“信不信,要看她接下来的表现。” “我先回港岛,你和建国,再带上一百个兄弟,留在澳门。” “一,接管並打理好我们在澳门的赌场生意。 “二,密切关注濠江的风吹草动,特別是三联帮和崩牙驹那边的动静,有任何情报立刻向我匯报。” “还有,如果三联帮真的按照计划对崩牙驹全面开战,丁瑶那边一旦遇到危险,你们要出手帮忙。” “记住,是暗中帮忙,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 王建军重重点头:“明白,耀哥!” 后排的王建国也开口问道:“耀哥,那肥波那边呢?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肥波?他还有利用价值。” “给他一个中型赌场的经营权,算是安抚,也算是给他一个甜头。” “另外,他身边那个叫白毛的头马,你去私下接触一下。” “看看能不能把他拉过来,为我们所用。” 王建军闻言,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耀哥,白毛可是肥波最信任的人,是头马,想要策反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林耀淡淡一笑: “上次我们去保安新村,我就看出来了。” “那个白毛对肥波並不是百分百的忠心,他有野心,也有对现状的不满。” “这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 隨后,看向王建国,道: “建国,可以先给他点甜头,让他看到跟著我们的好处。 “剩下的,就看你的手段了。” 王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狠狠点头: “耀哥,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 林耀回到港岛,第一时间去了肥邓的別墅。 肥邓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养神,看到林耀进来,笑道: “阿耀,你回来了!澳门那边怎么样了?” 林耀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忠伯递来的茶,呷了一口,隨意道: “没什么大事……” 林耀轻描淡写地將澳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我手里有八个赌厅,一个大的,两个中的,六个小的。” 林耀说道:“六个小赌厅,我打算交给社团打理,算是给大家的福利。” “大的和中的,就归我个人了。” 虽然林耀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笔普通的生意。 但肥邓听完,內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乖乖,八个赌厅!! 要知道,在此之前,和联胜在澳门几乎是毫无存在感的。 而林耀这一去,硬生生从虎口夺食! 这个年轻人,今年才二十二岁啊!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肥邓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挪动著肥胖的身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语气郑重地说道: “阿耀,你这可是为社团立了大功啊! 林耀笑了笑,说道:“都是大家的功劳。” “阿耀,现在你在澳门的势力越来越大,可也要小心啊。 “崩牙驹后台很硬的,你要千万小心。” 林耀笑著说道:“邓伯,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有把握搞定。” 嘰嘰嘰—— 这时,大哥大响了起来。 林耀看了看,隨后起身,道:“邓伯,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肥邓內心的复杂,比量子纠缠还纠缠!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 “好,很好!” 肥邓连忙点头,隨后让忠伯送一送林耀。 看著林耀离去的背影,肥邓的眼神微咪著有些凝重。 和联胜的未来,恐怕就要靠这个年轻人了。 只是,现在和联胜的双坐馆是大d和吉米 而林耀则怎么劝也不上位。 他到底怎么想的?? 现在整个和连胜对林耀的向心力越来越强,甚至已经稀释了自己一部分的权力。 再平衡,拿什么平衡? 大d,吉米和林耀的关係就差三个人穿一条裤子。 大浦黑是对林耀不爽的,但力量不够。 如果…… 肥邓內心的复杂,比量子纠缠还纠缠!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的有再平衡的动作。 林耀有心亲自动手玩一把无敌风火轮。 …… 第二天早上。 林耀刚刚来到办公室,就接到吴秋雨的吧电话。 “耀哥,出大事了,你打开电视!” 林耀掛了电话,打开电视。 只见財经频道的画面被紧急插播的新闻取代。 屏幕上,濠江赌场大厅的水晶灯在枪声中炸裂成万千星点。 穿著黑色衝锋衣的马仔踩著满地碎钻衝锋,ak47的枪口喷出火舌。 百家乐赌桌上的筹码被气流掀飞。 监控画面在枪战中逐个熄灭,最后定格在三联帮马仔点燃汽油弹的狞笑。 新闻画面切换到皇后大道中,一辆宾利被三辆越野车逼停。 崩牙驹的保鏢刚推开车门,就被霰弹枪轰得血肉模糊。 车窗玻璃布满弹孔,后座的男人试图从天窗逃跑,却被击中膝盖摔在柏油路上。 记者扛著摄像机在街角躲避,镜头剧烈晃动。 画面中,消防水龙头根本无法压制娱乐城的熊熊大火。 拍摄者的惨叫声里,三个马仔正將手榴弹塞进一辆宝马车的天窗…… 码头仓库的铁皮屋顶被火箭筒掀飞 崩牙驹的手下举著砍刀衝出火海,却迎面撞上三联帮的包围圈。 砍刀劈砍骨骼的闷响通过麦克风传出,有人被扔进海里,染红的海水顺著码头缝隙滴落。 海关大楼的钟声响起,却被新一轮枪声彻底淹没。 新闻直播切换到濠江玛丽亚医院。 急诊室外,受伤的马仔躺在走廊地板上。 镜头扫过手术室外的长椅,一个阿三大叔抱著染血的包发抖,已被弹片削去半边脑袋。 直升机航拍画面中,三联帮的直升机在葡京酒店楼顶盘旋。 天台泳池的水面浮著数具尸体…… 新闻报导中,某个国际酒店的房间的窗帘突然拉开! 一个名叫西市晚甆的女游客探出半个身子求救,隨即被暴徒一枪爆头…… 铃铃铃! 电话响了起来。 把电视关了接通电话后,林耀就听到了王建军很亢奋的声音。 “耀哥,乱了,全乱了!” 林耀捏著话筒走到落地窗前,港岛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三联帮这次是动真格的,几百號人拿著傢伙把崩牙驹的场子全端了!” “贺新那边呢?”林耀问道。 “贺新的赌场虽然没被直接衝击,但客人全跑光了,门口堵著成群的记者。” 王建军的声音突然压低,续道: “最妙的是,崩牙驹的一批军火在码头被三联帮劫了,现在他正急得跳脚。”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继续问道:“澳葡鬼佬那边呢?” “鬼佬总督已经宣布进入紧急状態,调了1000名左右的差佬上街,但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王建军的声音里带著幸灾乐祸: “听说总督府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各国赌场老板的抗议。” “耀哥,那我们要不要趁机做点什么?” 林耀望著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掛著各种旗帜的渡轮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不急。” “现在濠江乱成一锅粥,我们先静观其变。” “好的,耀哥!!!” 掛了电话,林耀重新打开电视。 新闻里,濠江的街道上依旧火光冲天,警笛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 林耀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后深吸一口。 烟雾繚绕中,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铃铃铃! 电话又响起。 接通后,才知道是丁瑶。 “耀哥,崩牙驹已经通过何西联繫他们三联帮了,想和我们和联胜谈。” 林耀笑著说道:“何西这个老狐狸,倒是会做顺水人情。” “崩牙驹现在是扛不住了,才会想到找你谈。” 电话那头的丁瑶沉默片刻,声音带著一丝犹豫: “耀哥,那我要不要答应?” 林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港岛的车水马龙,道: “你告诉何西,我们可以谈,但不是现在。” “耀哥的意思是?”丁瑶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疑惑。 “继续打。” “现在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还没有彻底痛。” 电话那头的丁瑶恍然大悟:“好的耀哥,我这就去回復何西。” 林耀吩咐道:“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匯报。 “明白!”丁瑶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又是腥风血雨的一天! 第二天,丁瑶打电话过来时,林耀笑著说道:谈判的时机到了,可以答应谈判!” 掛了电话后,林耀也接到贺新亲自打来的电话。 邀请林耀参与谈判,毕竟,林耀现在可是濠江博彩业的大玩家了! 虽然,他们並不知道林耀和丁瑶的关係。 …… 第二天,濠江。 位於濠江半岛核心地带的“ lisboa酒店”顶层豪华会议室。 气氛有些凝重,与楼下赌场的喧囂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里即將举行一场决定濠江地下秩序未来走向的谈判,记者云集,长枪短炮对准谈判地。 会议室的长桌光滑如镜,倒映著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也映照著即將入场的各方人物复杂的面容。 率先抵达的是林耀。 今天,他身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灰常隨意。 紧隨其后的是三联帮的人马。 为首的是丁瑶,一位穿著火红色旗袍的艷丽女子,妆容精致,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记者们疯狂的拍她,知道她是现在三联帮代理帮主。 她的身边是三联帮的元老,忠勇伯。 忠勇伯头髮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却透著一股闽南老江湖的精明与警惕。 他穿著传统的唐装,手里把玩著两颗油光鋥亮的核桃。 紧接著进来的是被三联帮近期打压得节节败退的崩牙驹。 他身材不高,精瘦干练。 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眼神阴鷙地扫视著在场的眾人。 尤其是在丁瑶和忠勇伯身上,充满了敌意。 “哼,丁瑶,忠勇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崩牙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嘲讽。 丁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崩牙驹,识时务者为俊杰。” “今天澳葡官方的人也在,希望你说话注意分寸。” 忠勇伯则慢悠悠地开口:“崩牙驹是吧,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肥胖、穿著一身亮色套装的中年女士走了进来。 正是水房的大姐大,司徒莲。 她长相普通,肥胖加灰机场——极品之丑。 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身后跟著几个身材高大的鬼佬保鏢,气势汹汹。 “你就是司徒大姐吧?,久仰!” 丁瑶起身相迎,脸带嘲讽。 司徒莲只是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丁瑶,径直走到崩牙驹身边坐下,低声和他交谈了几句。 显然,在面对三联帮这个共同的敌人时,曾经的死敌,澳门水房和澳门號码帮已经暂时联合在了一起。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位重量级人物。 一位是濠江赌王贺新,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显得风度翩翩。 他的身后跟著一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 另一位则是濠江地下总督何西的管家,程廉。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贺先生,程管家。” 在场的眾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贺新和程廉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 最后,澳葡官方的行政官博斯特先生在司法一哥白德安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穿著一身熨烫平整的西装。 表情严肃的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下午好。” 博斯特的中文带著一丝生硬的口音: “我是澳葡行政官博斯特。今天请大家来,是希望能够解决近期濠江帮派之间的衝突。” “我们希望看到一个稳定、繁荣的濠江,而不是一个充满暴力和混乱的地方。” “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以大局为重,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分歧。” 博斯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陷入了一片沉默。 每个人都在思考著自己的利益,以及如何在这场谈判中占据有利地位。 丁瑶率先打破了沉默: “博斯特先生,我们三联帮一直致力於维护濠江的稳定。” “但是,有些人却总是不识好歹,不断挑衅我们的底线。”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崩牙驹和司徒莲。 崩牙驹立刻反驳道:“丁瑶,你踏马在喷粪!” “明明是你们三联帮在濠江烧杀抢掠,砸赌场,抢我们的生意!” 司徒莲也附和道:“就是!” “我们水房和驹哥的赌厅都被你们砸了不少,今天我们必须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 忠勇伯冷笑一声。 “当初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破坏规矩的?。” “普雷老母”!! 崩牙驹激动地站了起来,“分明是你们三联帮先挑起来的!” “好了!” 博斯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不希望在这里听到爭吵和指责。 “各位,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吵架的。”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博斯特看了看眾人,然后说道: “既然大家都希望解决问题,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三联帮,你们想要什么?” 丁瑶看了一眼林耀,然后说道:“我们三联帮希望能够在濠江开设更多的赌厅。 “马上直航了,可目前我们在濠江没有一家赌厅,我们希望能够再获得至少五家赌厅的经营权。” “艹!!!!!五家?”崩牙驹和司徒莲同时惊呼起来。 “丁瑶,你踏马是不是太贪心了?” 崩牙驹愤怒道。 “濠江的赌厅资源本来就有限,你一下子就要五家,让我们其他人怎么活?” 司徒莲也说道:“就是!我们水房和驹哥也需要生存空间。” “我们最多只能同意你们再开两家赌厅。” “两家?太少了。” 丁瑶摇了摇头,道: “我们三联帮在濠江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你们也不想看到澳门继续乱下去吧?” “五家赌厅,这是我们的底线。” “底线?我看你们是痴心妄想!” 崩牙驹喝道。 “如果你非要五家,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塞你母,你以为咱三联帮惊你喔?” 忠勇伯也站了起来,一口浓重的闽南话。 双方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博斯特再次拍了拍桌子: “冷静!都给我冷静!” 他看了看丁瑶和崩牙驹,然后说道: “丁小姐,五家赌厅確实太多了。 “尹先生,两家也太少了。” “能不能各退一步?” 丁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我们退一步,四家。” 崩牙驹立刻说道:“不行!最多三家!” “三家?”丁瑶皱了皱眉头,“三家太少了。我们三联帮的兄弟们也要吃饭。” “那就三家半!”司徒莲突然说道。 眾人都愣住了,看著司徒莲。 三家半? 这特么这怎么分? 博斯特也有些无奈地说道: “司徒女士,赌厅的数量是整数,不能是小数。” 司徒莲笑了笑,露出了一口黄牙:“我只是打个比方。”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赌厅的规模和位置上做一些调整。” 正在阅读第一百四十一章 肥邓內心的复杂,比量子纠缠还纠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丁瑶:这个男人比魔鬼还可怕!!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一百四十二章 丁瑶:这个男人比魔鬼还可怕!!》,阅读连结。 “比如,给三联帮三家中型赌厅,或者位置较好的赌厅。” 贺新这时开口说道:“各位,我觉得司徒女士的提议不错。” “赌厅的价值不仅仅在於数量,还在於规模和位置。我们可以根据这些因素来进行分配。” 程廉也点了点头: “何先生也认为,应该以公平、合理的方式分配赌厅资源。” 林耀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仿佛这场谈判与他无关。 直到这时,他才缓缓开口: “各位,濠江的稳定对我们每个人都有好处。” 眾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向林耀。 林耀继续说道:“我提议,为了濠江的和平,三联帮必须获得三家赌厅。” “这三家赌厅的位置和规模可以由大家共同协商决定。” 说完之后,丁瑶马上(秒懂)说道: “林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耀笑了笑:“丁小姐,我是为了你们三联帮好!” “如果事情做得太绝,只会引起更大的反弹。这样对你们三联帮有什么好处?” 崩牙驹和司徒莲对视了一眼,想不到林耀居然当起了“公道伯” 想了想,崩牙驹说道:“可以按照林先生说的计划去走。” 看到崩牙驹鬆口,博斯特看了看眾人,说道: “林先生的提议很不错。我觉得这是一个公平、合理的解决方案。” “各位,你们觉得呢?” 丁瑶沉默了片刻,假装不满意却也勉强接受的语气说道:“好吧。” “我们三联帮同意林先生的提议。” “但是,我们需要在一个月內完成赌厅的交接工作。” 崩牙驹用食指点著桌子桀驁道:“不过,我们需要得到彻底的和平。” “三联帮不许再搞事情,要把人马撤回湾岛。” 司徒莲也点了点头:“我也同意,三联帮必须言而有信。” 贺新和程廉也表示同意。 博斯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太好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我会让我的手下儘快擬定一份详细的协议,然后请大家签字確认。” 谈判终於结束了。 各方虽然都有些不满意,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毕竟,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林耀缓缓站起身,率先离开。 丁瑶、忠勇伯、崩牙驹、司徒莲、贺新、程廉和博斯特等人也相继离开了会议室。 …… 一个小时后。 “798酒吧”包厢。 丁瑶在这里偷偷见林耀。 “他们说我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忠勇伯这个老货说要按规矩重新推选堂主。” 林耀抬眼,目光扫过她紧绷的旗袍: “规矩?雷公的遗嘱不算规矩?” “在他们眼里,女人当家才是最大的『不合规矩』。” 丁瑶自嘲地笑了笑。 “我替三联帮拿下三个赌场,他们也不怎么领情,忠勇伯暗地里串联了五个元老,说要在下月的例会上逼我交权。” 林耀勾了勾手,丁瑶秒懂,靠了过来。 紧绷的旗袍被压成凹陷。 这弹力,確实不一般。 搂紧丁瑶后,林耀说道: “对付老顽固,道理讲不通,就得用他们懂的语言。” “怎么动?”丁瑶问道。 “回到湾岛还不好动手,就在澳门杀了他!” 丁瑶瞳孔微缩。 “不行吧?他们要是知道是我乾的,会疯的。” “疯了才好。” 林耀勾起她的下巴,道: “我来帮你搞定,保证做的天衣无缝,看上去和你无关,他住哪里?” “君悦酒店806房,有6个保鏢…明天他会回湾岛,今晚会去酒吧玩…” 丁瑶一边说,一边解开了旗袍,双眼充满期待…… —— 798酒吧。 噗! 一阵轻微的枪声起! 忠勇伯正举著酒杯,看舞池里的人影晃成一片模糊的光。 保鏢老陈猛地推开门,喊道:“忠勇伯……快走!” 话音未落,就直挺挺倒在地毯上,后心插著把匕首。 忠勇伯手里的酒杯“哐当”砸在地上。 王建军从阴影里走出来,黑色皮衣上沾著点猩红,手里的消音枪还在冒烟: “忠勇伯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六个保鏢从两侧涌上来,枪栓拉动的脆响刺破爵士乐。 王建军身后的兄弟早有准备,手电强光扫过去的瞬间。 消音枪“噗噗”响了六声。 忠勇伯眼睁睁看著自己人捂著胸口倒下,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 “塞你母,你……你们是谁的人?” 他梗著脖子问道。 王建军没说话,示意手下拖起他。 酒吧后门的货车里,六个黑色布袋已经装好,袋口系得死紧,还在微微起伏。 车驶出市区时,忠勇伯透过帆布缝隙看到码头的吊臂,突然拼命挣扎: 没人理他。 货车在码头停下,王建军的兄弟扛著布袋往铁桶走去,水泥浆咕嘟咕嘟冒著泡。 “扑通”“扑通”几声闷响。 铁桶带著气泡沉进海里,浪头卷过,连点痕跡都没留下。 忠勇伯被反绑著塞进另一辆轿车时,还在嘶吼: “我可是三联帮的元老!夭寿!敢动我!!” 车窗外的街景越来越旧,骑楼的墙皮剥落得像老人脸上的斑,最后停在老城一条窄巷里。 旧民房的木门吱呀打开,霉味混著尘土扑面而来。 王建军把他推搡进去,反手锁了门。 屋里没灯,只有天窗漏下点月光,照见墙角堆著的旧家具,蛛网在樑上晃得像招魂幡。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忠勇伯摸黑撞到桌角,疼得齜牙咧嘴吼道: “要钱?我给!!” 一块沾染n年的臭抹布塞入嘴里后,世界安静了! 一个小时后,丁瑶跟著林耀来到这里。 她很快看到蜷缩在角落的忠勇伯。 他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 看到丁瑶进来,眼里又惊又怒,挣扎著发出“呜呜”的声音。 丁瑶走到他面前,扯掉他嘴里的布。 “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动手?我可是替三联帮拿了三家赌场!” 忠勇伯沙哑道:“丁瑶,我们就不习惯被女人压著” “而且,帮里的人怀疑是你勾结外人杀了雷帮主!” 丁瑶冷笑一声,隨后快速的从大腿內侧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枪对准忠勇伯。 林耀按住丁瑶的肩膀,声音低沉而玩味: “別急著动手,我还要让他好好『表演』。” 隨后看向忠勇伯,道: “老东西,你好好配合,就说你勾结崩牙驹,出卖三联帮杀了雷公……” “呵呵,做你的春秋大梦!”忠勇伯打断,大声呵斥道。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不配合是吧?那就好<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3f“></i>一爽。” 话音未落,王建军和王建国便带著几个手下推门而入。 手里拎著铁桶、绳索和烧红的烙铁。 王建国一把揪住忠勇伯的头髮,將他的头狠狠撞在椅背上: “老东西,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用粗麻绳將忠勇伯的手脚牢牢绑在老虎凳上。 膝盖处垫上砖块,每加一块…… 忠勇伯的骨头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疼得浑身抽搐,冷汗顺著皱纹密布的脸往下淌,却依旧梗著脖子嘶吼: “丁瑶!你不得好死!三联帮不会放过你的!” 王建军冷笑一声,提起一桶浑浊的辣椒水,用漏斗强行撬开忠勇伯的嘴。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灌下去,呛得他剧烈咳嗽。 眼泪鼻涕直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配不配合?”王建国举起烙铁,通红的铁面映著忠勇伯痛苦的脸。 忠勇伯的意识渐渐模糊,辣椒水的灼烧感和老虎凳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但他仍死死咬著牙,不肯鬆口。 林耀搂住丁瑶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看著吧,再硬的骨头,也熬不过这些。” 丁瑶靠在他怀里,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老虎凳上的砖块已垒到第三块,忠勇伯的裤管渗出深色血渍。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断裂的骨缝,疼得眼前发黑。 王建军拎著空了的辣椒水桶:“老东西,骨头挺硬?” 他冲王建国使个眼色,两个手下立刻拖来铁架。 將忠勇伯的头按进盛满冰水的铁桶里。 冰冷的液体瞬间淹没口鼻,窒息感像无数只手扼住喉咙…… 忠勇伯拼命扑腾,铁链在铁架上撞出刺耳的声响。 “噗——” 他被猛地拽起时,口鼻涌出的水花混著血丝溅在地上,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王建军揪著他湿透的头髮,把他的脸往水桶边缘撞:“配不配合?” 忠勇伯瘫在椅子上,浑身剧烈颤抖。 没等他缓过神,王建国又將他的头按了下去。 这次冰水漫过头顶的时间更长,他的双腿在老虎凳上疯狂蹬踹,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当他再次被拽起时,眼球布满血丝,嘴唇发紫,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王建军將一台录像机对准他,道:“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 忠勇伯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冰冷的恐惧顺著脊椎爬上来。 他看著王建军手里闪著寒光的匕首,又瞥了眼墙角那桶还在冒泡的水泥…… 终於,崩溃了。 “我说……我说!”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隨后,林耀让王建军给他换了衣服。 並命令他管理好表情。 一切恢復到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a”林耀一声令下。 忠勇伯开始表演:“是我……是我杀了雷帮主!我挪用公款的窟窿,被他发现了……” 他断断续续地招供,承认自己联崩牙驹策划了刺杀,还想想姦杀丁瑶。 甚至连如何准备干掉雷公的唯一儿子的细节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王建国站在一旁,时不时用脚踹他的膝盖,逼他说得更自然些。 林耀搂著丁瑶的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丁瑶靠在他怀里,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录完供词,王建军关掉录像机,將磁带递给林耀。 林耀接过磁带,走到丁瑶面前,將枪递给她,道: “干掉他。” 丁瑶接过枪,枪口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 她看著忠勇伯那张布满恐惧和绝望的脸。 又看了眼林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终还是缓缓举起了枪。 她知道林耀想做什么。 但是,她没有选择。 “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忠勇伯的眉心。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椅子上。 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鲜血顺著他的额头流下,染红了他的脸颊和衣衫。 林耀满意地走到丁瑶身边,从她手中接过枪,然后关掉了录像机。 “很好……” 他看著丁瑶,缓缓说道: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这盘磁带,会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纪念品』。” 丁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地上忠勇伯的尸体,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比魔鬼还可怕!!! 林耀已经彻底掌控了她,而她,只能成为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好的,耀哥,现在我们去哪里?”丁瑶问道。 “去我的地方,好好聊一聊……”林耀笑著说道。 半个小时后。 澳门帝豪大酒店808总统套房。 浴室里水声哗哗,氤氳的热气模糊了镜子。 林耀从身后环住丁瑶双灯,道: “湾岛那边,我早就派骆天虹过去,你可以联繫他。” “他只在暗处帮你,不会公开露面。” 丁瑶握著花洒的手一顿,热水顺著髮丝淌下,她侧头看他:“陈浩南和山鸡呢?” “陈浩南?”林耀轻笑一声,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她。 “他不是想回港岛?让他走。” “顺便告诉他,大佬b是被靚坤杀的,想知道真相,去找可恩。” 丁瑶挑眉:“你想借他的手除掉靚坤?” “未雨绸繆罢了,洪兴乱一点比较好”林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续道: “至於山鸡……” “他对你的心思,全帮上下都知道。” “让他去对付那些不服你的元老,正好让他表忠心。” 第一百四十三章 商业攻略,启动!! 四十二都人笔下的世界,尽在《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 林耀手离大灯,捏了捏她的下巴,道: “他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你给了他骨头,他自然会对你摇尾巴。” 丁瑶没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从她枪杀忠勇伯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已经和林耀“深度”绑在了一起。 而她现在也確实需要抱紧林耀这条大腿。 否则,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三联帮的那些元老可不是吃素的,每个人都是经过一清专案出来的,也就是说都是亡命徒。 现在最迫切的危机就是忠勇伯的死。 虽然有忠勇伯亲<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代的录像,但那些老头子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丁瑶不知道林耀会怎么帮自己度过难关。但他觉得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肯定能做到。 不然,澳门这边这么大的事他都轻鬆搞定了。 要知道崩牙驹后面不仅有贺新,澳葡鬼佬,还有何西。 想到这里,丁瑶嘆了一句:真是个神奇的男人! 而林耀则在办事之前和周朝先打了个电话。 事情都搞掂之后。 林耀一个“太”字躺在沙发上。 …… 林耀获得澳门多个赌厅的消息,就像云捲风一样在江湖流传。 这在港岛江湖就是创造了一个神话。 试问一下,其他地方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不是神话是什么? 对於港岛那些老江湖来说。 林耀带来的衝击,已经从最初的目瞪口呆,逐渐演变成一种无奈的“习惯”。 短短一年不到,一个不起眼的四九仔,竟已跃居港岛一方大佬。 尖沙咀,被称之为“江湖明珠” 这里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林耀在这里拥有15间顶级的夜店的看场权。 私人拥有一家天上人间夜总会,由韦吉祥,大波霞联合打理。 现在已经是是行业的標杆! 其他夜店也各有特色,不仅是销金窟,更是信息交换、人脉积累的重要场所。 而仅仅是围绕这些娱乐场所及其周边区域展开的代客泊车,就已经是一项泼天的富贵。 每个收入就轻鬆超过1000万港幣。 铜锣湾,除了拥有同样名叫天上人间的酒吧,还有多家ktv和桑拿洗浴中心。 黄大仙和沙田,虽然相比尖沙咀和铜锣湾,商业繁华程度稍逊一筹。 但它们是人口密集的大型居民区和新兴商业区。 林耀在这里控制了不少本地的娱乐场所,如社区內的小型博彩、游戏机中心、以及一些隱蔽的私人会所。 同时,林耀也涉足物流、运输、甚至部分建筑行业。 下一步计划是小巴线路和地產。 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的林耀不再仅仅是一个社团话事人。 更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三联帮已经发生巨变,丁瑶交了投名状態,彻底投靠自己。 林耀决定提前布置湾岛的商业攻略。 他决定让骆天虹回来,面授机宜的同时,让他在行动组挑选人马,组成自己的队伍。 两手准备,一手撑周朝先,一手保护丁瑶。 第二天下午,离开港岛已经有三个月的骆天虹回来了。 回来以后,林耀就直接让他上车去西贡训练营。 越野车穿过西贡茂密的丛林,最终停在一处隱蔽的山谷前。 林耀和骆天虹下车,眼前的景象让骆天虹也不禁瞳孔一缩。 只见山谷开阔的空地上,数百名赤裸著上身、只穿迷彩裤的汉子,正分成数个方阵,在进行著高强度的训练。 他们皮肤黝黑,肌肉賁张,汗水如同溪流般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滑落,匯聚在脚下,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 没有嘈杂的喧譁,只有整齐划一的吶喊和动作。 格斗区,队员们两两一组,进行著最原始、最凶狠的搏杀。 拳头、膝盖、肘击,招招致命,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不绝於耳。 有人被击倒,但立刻爬起来,眼神依旧锐利如狼。 射击区,枪声此起彼伏,却异常有序。 队员们或立或臥,瞄准、射击,动作標准流畅,子弹精准地命中远处的靶心。 体能区,负重越野、伏地挺身、仰臥起坐,每一项都挑战著人类的极限。 他们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即使精疲力尽,也没有人轻言放弃。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一个身影尤为突出。 那是阿布。 他没迷彩服,<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著,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和林耀打了招呼后,他重新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每一个训练的队员。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加油!”林耀的声音在骆天虹耳边响起,隨后给了他一根古雪。 “耀哥,我知道阿布哥是这里最好的教官,他训练出来的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骆天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自己即將带领的,將是一支多么可怕的力量。 又给了一根古雪阿布,林耀对他说了来这里的目的。 阿布接过雪茄,转身大声喝道: “所有人,格斗区集合!” “两两一组,自由搏击!直到一方失去战斗力为止!” “我要看到最原始、最凶狠的搏杀!” 命令下达,汉子们立刻沸腾起来。 他们迅速配对,在泥泞的空地上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只有拳拳到肉的碰撞和生死一线的较量。 骆天虹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他不看谁的招式最花哨,也不看谁的力量最大,他看的是眼神,那种在绝境中永不放弃的狠劲; 还有意志,那种即使被击倒也要爬起来继续战斗的韧性。 最后看的是反应,那种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捕捉战机的敏锐。 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汉子,被对手一记重腿扫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但他几乎在落地的同时,就猛地一个翻滚,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避开了对手的追击。 然后顺势抱住对方的小腿。 用尽全身力气將其掀翻,紧接著扑上去,死死锁住了对手的喉咙。 骆天虹眼中精光一闪,记下了这个汉子的编號。 还有一个汉子,在格斗中手臂被对手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疯狂地挥舞著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最终凭藉著一股不要命的气势,硬生生將对手打垮。 骆天虹同样点了点头。 挑选好了30名队员之后,林耀正式命名为狼牙组。 没有任何的废话,挑选完毕之后便马上做各种准备。 因为没有港岛的身份证,所以要联繫偷渡船。 这方面,周朝先最熟悉。 骆天虹给周朝先打电话后,一个小时后就敲定了,晚上出发。 林耀决定给他们送行。 夜色深沉,西贡的隱秘码头,只有几盏昏暗的渔火摇曳。 骆天虹已將三十名“狼牙”成员集结完毕,个个精神抖擞 林耀缓步走来,他没有穿平日里的西装,而是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更显沉稳干练。 老板的出现,让原本就肃杀的气氛更加凝重。 “都给我听好了” 林耀的目光扫过眾人,道: “你们是我林耀手下最锋利的刀,是『狼牙』!” “这次,你们的任务是保护丁瑶,扶持周朝先。” “送给你们一句话……” 这一番话,让队员们热血沸腾!!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又看向骆天虹,道: “天虹,我把『狼牙』交给你了。” “我要的不是牺牲,是胜利!” “是带著所有人,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骆天虹点头:“耀哥放心!『狼牙』一出,所向披靡!” 林耀微微頷首:“去吧,记住,我是你们的后盾。” 骆天虹转身,一挥手:“兄弟们,上船!” 三十名汉子鱼贯登上早已等候在岸边的渔船。 渔船引擎发动,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码头。 林耀站在码头最高处,望著渔船远去…… 直到它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海平面上。 商业攻略,正式启动! …… 第二天下午。 天上人间夜总会,林耀专用包厢。 刚刚和kk运动完毕,就接到了骆天虹的电话。 湾岛,太北,淡水港附近一处临时据点。 骆天虹刚刚处理完现场,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走到僻静处,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耀哥,我们到了。刚上岸就遇到了点事。” 骆天虹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刚经歷过战斗的沙哑。 “哦?什么事?” 林耀的语气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状况发生。 “我们按照计划,先去和周朝先见面。” “没想到,在他位於西门町公司的楼下,正好碰到有人要对他动手。” 骆天虹顿了顿,继续说道: “是四个杀手,身手不错,看样子是专业的。” “不过,被我们『狼牙』的兄弟们解决了。” 林耀闻言,笑道:“干得不错,周朝先呢?他没事吧?” “他没事,我们来的正好,及时阻止了暗杀。” 骆天虹回答道。 “周朝先怀疑,这事是他们松林帮帮主周伟乾的。” “他说,这几个月他势力发展太快,已经引起了周伟的忌惮。” “而且,周伟这个帮主之位来得也不正,是靠著他岳父,也就是前任帮主才上位的,很多人都不服他。” “周伟……” 林耀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来,湾岛的水,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啊。” 他沉吟片刻,说道:“不过,你们这次出手,动静恐怕不小。” “四个杀手,全部被灭口,湾岛警总那边,不可能不注意到。” “是的,耀哥。” “现场留下了一些痕跡,恐怕很快就会引来警总的条子。”骆天虹实话实说道。 “嗯……”林耀点了点头,道: “你们现在立刻找个地方隱蔽起来,不要暴露身份。” “至於怎么隱蔽,让周朝先去想办法。” “让周朝先去做?”骆天虹有些疑惑。 林耀解释道:“是的,周朝先在湾岛混了这么多年,肯定有自己的门路和关係网。” “让他出面,利用他的资源,给你们安排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同时,这也能考验一下他的能力和诚意。” 骆天虹明白了林耀的意思:“好的,耀哥。” “我马上去找周朝先,让他安排。” “嗯!”林耀叮嘱道。 “记住,隱蔽期间,儘量不要外出,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 “湾岛的局面,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明白,耀哥!”骆天虹郑重地回答道。 …… 另一边。 湾岛警总,西门町分局长,刑事组办公室。 “报告组长!西门町发生一起恶性枪击案!” “四名男子在一家公司楼下被人杀害,现场发现多枚弹壳,初步判断为黑帮火併!” 一名年轻警员快步走进办公室,將一份报告递给了重案组组长方国辉(来自电影黑金)。 方国辉接过报告,眉头紧锁。 他今年三十多岁,英俊瀟洒,和韦吉祥长得有八分像。 此刻,他快速瀏览著报告,脸色越来越凝重。 “死者身份確认了吗?”方国辉问道。 “已经確认了,组长。”年轻警员回答道, “四名死者都是太南的小混混,有多次犯罪记录,而且都和最近崛起的社团有关。” “哦?什么社团?”方国辉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是松林帮的一个外围,想杀的是松林帮太北分舵舵主周朝先。” 年轻警员说道,“不过这四名死者並不是周朝先的人,而是有人僱佣来暗杀周朝先的杀手。” 第一百四十四章 幕后藏镜人 ! 精彩不容错过:第一百四十四章 幕后藏镜人 !全本放送,点击。 “根据现场开怪手的目击者描述,当时有一群不明身份的男子突然出现,与四名杀手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最终將四名杀手全部爆头。” “不明身份的男子?” 方国辉放下手中的释迦,问道: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周朝先?” “目前还不清楚,长官。” 年轻警员摇了摇头。 “现场有没有留下任何关於他们身份的线索?” “没有,他们的行动非常迅速,显然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 方国辉目光一凛。 这件事情绝不简单。 四名杀手,全部被灭口 且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在湾岛可是极罕见的。 方国辉立马对年轻警员说道: “麻长官说了,一定要全力调查!” “一定要查明那伙不明身份男子的真实身份! “另外,密切关注周朝先和松林帮以及其他社团的动向” “这件事,我觉得不仅仅和松林帮內部的权力斗爭有关。” “是,长官!” 年轻警员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方国辉的目光投向窗外。 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背后不简单。 …… 丁瑶刚走出三联帮总部大厦,就感觉后颈一阵发凉。 她下意识攥紧鱷鱼皮手袋,快步拐进街角的咖啡店,透过玻璃窗,果然看见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盯著她。 北辰的人,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老狐狸果然忍不住要动手了。 北辰,三联帮元老,话语权不下於忠勇伯。 对於雷公和忠勇伯的死都表示怀疑,而且已经在三联帮大会上提出邀请雷公的儿子雷復轰回来主持三联帮。 现在的丁瑶只是临时帮主。 丁瑶假装翻看杂誌,指尖却在桌下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喂,是我。”她声音压得极低。 “北辰的人在跟踪我,可能要绑架。” 林耀马上说道:“你现在在哪?待在原地,我马上让骆天虹过去!” 掛了电话,丁瑶付了钱,故意往人多的方向走。 可那三个男人像甩不掉的影子,始终跟在她身后。 她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打开公寓门,闪身进去,反锁了房门。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伴隨著粗哑的喊叫: “丁小姐,开门!!” 丁瑶嚇得后退一步,透过猫眼,看到外面又多了几个男人,手里都拿著棒球棍。 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立刻衝到阳台,对著楼下大喊:“来人!” 可这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她的呼救声显得格外微弱。 突然,“咔嚓”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三个男人冲了进来,丁瑶嚇得连连后退,拿起桌上的花瓶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花瓶碎了一地,可那三个男人毫髮无损,反而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危急关头,“砰”的一声,公寓门被踹开了。 骆天虹带著六个狼牙成员冲了进来,他们手里都拿著开山刀。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男人色厉內荏地问道。 骆天虹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六个狼牙成员立刻冲了上去,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骆天虹则径直走向丁瑶,问道:“丁小姐,你没事吧?” 丁瑶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谢谢。” 骆天虹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著那三个男人。 那三个男人已经被狼牙成员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把他们拖出去。”骆天虹冷冷地说道。 六个狼牙成员立刻上前,將那三个男人拖了出去。 丁瑶跟著他们来到楼下,看到外面停著一辆麵包车。 狼牙成员將那三个男人扔进了麵包车,然后骆天虹对丁瑶说道: “丁小姐,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丁瑶点了点头,跟著骆天虹上了车。 谢谢,谢谢!” 而此时,麵包车里,那三个男人被绑得严严实实,嘴里塞著布。 骆天虹坐在他们对面,问道:“你们是北辰的人?” 那三个男人惊恐地点了点头。 “很好。”骆天虹笑了笑,然后对身边的狼牙成员说道。 “把他们带到海边,老办法。” “是,骆哥!”六个狼牙成员齐声应道。 麵包车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海边。 狼牙成员將那三个男人从车里拖了出来,然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桶和水泥。 他们將那三个男人塞进铁桶里,然后倒入水泥,將铁桶密封好。 “扑通!扑通!扑通!” 三个铁桶被扔进了海里,很快就消失在了波涛汹涌的海水中。 自己有空必须去湾岛一趟。 这样下去可不行。 丁瑶虽然有心机,但实力太弱。 三联帮里面的人不服她,也是自然。 必须帮她剔除那些刺。 哪怕一时之间不能全部剔除,也得把丁瑶的威望树立起来。 正琢磨时,吴秋雨打来电话。 “耀哥,不知道新记的陈耀兴发了什么癲,他居然敢带人去烧我们在官塘的服装厂,他的几个小弟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来看看?” “有这事?好,我马上去看看!” …… 另一边。 天耀服装厂的围墙被烧得焦黑,几处坍塌的墙体露出狰狞的断茬。 墙根下还残留著未燃尽的汽油桶和扭曲的铁丝。 火光虽已扑灭,但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混杂著布料燃烧后的灰烬隨风飘散。 阿布带著手下赶到时,现场还留著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试图清理痕跡。 他一声令下,手下立刻扑上去,將这几人按在地上。 经过一番审讯,这几人很快招供,承认是陈耀兴的马仔,受其指使放火烧了服装厂。 林耀的黑色虎头奔在沿海公路上疾驰,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 心里反覆盘算著: 陈耀兴虽然有些势力,烧了服装厂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有,他敢得罪自己? 整个新记都不敢! 明显,这根本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车子开出大约一里路,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林耀的脑海: 陈耀兴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紧,他立刻踩下剎车,车子在路边停下。 就在这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反光。 紧接著,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夜空。 林耀猛地推开车门,一个翻滚躲到了车后。 子弹击中了车门,留下一个弹孔。 林耀迅速掏出腰间的黑星,目光扫视著周围。 很快发现,狙击手藏在不远处的一栋废弃大楼里。 他深吸一口气,凭藉三倍常人的感觉,快速判断出狙击手的位置。 猛地衝出车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废弃大楼衝去。 狙击手显然没想到林耀会如此勇猛, 慌乱中再次扣动扳机,但子弹却打在了林耀身边的地面上。 林耀趁机靠近大楼,一个纵身跃到了二楼的窗户边。 他探头一看,狙击手正准备换弹夹。 林耀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狙击手的眉心。 狙击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林耀立刻冲了进去。 检查了一下他的尸体,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是一张东南亚男子的脸。 他在狙击手身上搜了搜,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太国的?” 林耀心里有些疑惑。 他本来还想从狙击手口中问出幕后指使是谁,现在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林耀回到车上,继续向服装厂开去。 到达目的地后,阿布立刻迎了上来,脸色凝重地报告道: “耀哥,服装厂的围墙被烧得很严重,我们已经把现场封锁了。 “另外,我们抓住了几个放火的人,他们招供是陈耀兴的马仔乾的。” 林耀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了。陈耀兴背后一定有人,你立刻去查,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他。” “是,耀哥!”阿布应道,立刻转身离开了。 林耀站在服装厂门口,望著被烧毁的围墙,抽著古雪思索著。 突然,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厂门口。 车门打开,陈耀兴带著几个手下走了下来,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手里还提著一个黑色的皮箱。 “林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 陈耀兴快步走到林耀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 “我的几个马仔抽多了脑子有坑,竟然做出这种蠢事。 “我已经狠狠地教训了他们,这次过来,是特地来向您赔罪的。” 林耀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陈耀兴见状,连忙打开皮箱,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一百万现金。 “林先生,这是一百万,算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能弥补您的损失。” 他把皮箱推到林耀面前,道: “您放心,我一定会加强对下面人的管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林耀看著他那虚偽的笑容,心里冷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陈耀兴这是缓兵之计,想先稳住自己,然后再从长计议。 但他也不戳破,而是故作沉吟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百万就能解决问题吗?” 陈耀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状: 陈耀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状: “林先生,我知道这点钱可能不够,但我也是一片诚意。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再给您加五十万,总共一百五十万,您看可以吗?” 林耀摇了摇头:“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我的服装厂被烧了,损失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时间和信誉。 “你觉得,这些是钱能弥补的吗?” 陈耀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道: “林先生,那您想怎么样?只要您能消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 林耀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我限你三天之內,把我的服装厂恢復原样。” “另外,你再赔偿我五百万的损失。” “如果三天之內,你做不到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 陈耀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先生,您这是在为难我啊! “三天之內恢復原样,还要赔偿五百万,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不可能?”林耀眼神一冷。 “你应该知道我律师团的实力,那你就等著坐牢吧!” 陈耀兴看著林耀冰冷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更清楚现在林耀的法律团队是港岛著名的牛逼。 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好,林先生,三天之內,我一定把您的服装厂恢復原样,並且赔偿您五百万。” 林耀点了点头:“记住,三天时间,不多不少,不然,后果自负。” 陈耀兴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 而林耀,回到服装厂后,立刻召集了阿布等人。 “陈耀兴已经答应赔偿了。”林耀说道。 “他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我们必须儘快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搞鬼。” “是,耀哥!”阿布等人齐声应道。 林耀看著他们:“我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一定不会放过他!” “秋雨,陈耀兴那边,你亲自带人盯著。” 吴秋雨站在他面前,道:“耀哥,放心。” “24小时,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匯报。” “我要知道,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 “是!”吴秋雨应道,转身就要离开。 …… 另一边。 陈耀兴回到坨地后,脸色阴沉得像癌症晚期。 “大哥,现在,怎么办?”他的手下问道。 嘭! 陈耀兴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还能怎么办?只能照做了。” “不过,林耀也別想好过。” “你们去查一下,看看林耀最近有什么软肋,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是!”手下应道,转身离开了。 陈耀兴看著窗外,心里暗暗发下狠誓:林耀,你踏马给老子等著!老子吃药干掉你,抢了你的那些女人! 而吴秋雨,已经带著几个手下,悄悄潜伏在了陈耀兴坨地附近。 拿出高倍望远镜…… “耀哥,陈耀兴的別墅里没什么动静,不过……” 吴秋雨通过大哥大向林耀匯报。 第一百四十五章 联盟,暗战! “不过,刚才有几个手下离开了別墅,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耀:“跟上他们,有结果了再通知我,太具体的事不要报告。” “是!” 吴秋雨应道,立刻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午夜,吴秋雨带人开著车像幽灵般蛰伏在湾仔码头附近的阴影里。 车载对讲机突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他立刻绷紧神经。 “吴哥,目標出现。”情报组组员压低声音报告道。 吴秋雨的目光,立马死死锁定码头仓库的入口。 仓库內透出昏黄的灯光,隱约可见两个身影正在对峙。 吴秋雨熟练地操作著夜视望远镜。 看到陈耀兴正对著三个男子说话。 隨后,陈耀兴离开,直接去了深水湾。 吴秋雨带人一直跟著,最后跟到了新记龙头许国辉的別墅里。 在別墅外面,吴秋雨只看了一眼心里的震撼无法形容。 因为他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包括东星的新龙头白头翁,水房龙头王宝,號码帮的洪汉仪。 那些人在別墅外面的小院子里寒暄了一阵之后,便一起走进了客厅。 这下子吴秋雨就没有办法了,因为许国辉的身边安插不进去自己的眼线。 只好悄悄的带著手下退到一里之外,向林耀报告。 …… 许国辉的客厅里早挤得满当。 港岛江湖上能叫出號的人物挨个落座。 虚偽的寒暄声里,有三分热络,七分试探。 “本叔,真没想到你会有空来参加,这段时间你们东星好像恢復元气了。” 水房龙头王宝搁下手里的紫檀手串,脸上堆著笑,眼神却在白头翁那头银髮上扫了个来回。 他跟这位东星新龙头也算旧识,可白头翁以前很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 骆驼掛了才走到台前,谁都想摸清他的底细。 白头翁身著剪裁合体的英伦三件套。 他慢悠悠抽出雪茄,道: “王宝,七八年没见,你倒是半点没变,反倒愈发壮实了,看来水房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哪里哪里,比起本叔你,我还差得远。” 王宝哈哈一笑,眼底却掠过一丝警惕。 “东星在你手里,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本叔!” “本叔好!” “本叔精神!” 四个中年男人陆续起身招呼,语气恭敬,眼神却在互相递著眼色。 他们是和字头的四大龙头:和义的大头伟、和乐的肥仔君、和福的咸湿富、和安的大鼻豪。 这四个中小社团平时抱成一团,近年又跟新记龙头许国辉走得极近。 看起来是结盟,其实暗里却各有盘算。 东星刚稳住內訌,他们既要借许国辉的势制衡白头翁,又怕被林耀吞併。 白头翁笑眯眯地打开纯金雪茄盒,逐一递到四人手里,道:“几位老弟客气了,以后港岛的江湖,还得靠大家互相扶持。”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一个西装革履的禿顶胖子慢悠悠站起来,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阿本,好久不见,你还是这副太平绅士的派头,真是让人羡慕。” 话音刚落,白头翁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那胖子不是別人,正是港岛头號毒梟朱涛。 东星几十年来专职走粉,跟朱涛的麵粉之爭从未停过。 互相杀了不少人,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此刻仇人相见,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溢出来,刚才还热络的寒暄声戛然而止。 许国辉见状,立刻起身打圆场,拍著巴掌招呼: “都坐近点,来!” 他使了个眼色,马仔们赶紧端上冰镇的龙虾刺身、炭烤牛排,还有一排排冰镇啤酒和人头马洋酒。 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勉强冲淡了客厅里的剑拔弩张。 可没人真的放开吃。 许国辉心里打著利用朱涛牵制白头翁、同时拉拢和字头的算盘 白头翁盯著朱涛,盘算著如何彻底吞併对方的粉档。 朱涛则眯著眼打量著和字头四人,想找机会分化他们,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 而四大龙头互相交换著眼神,只等著看许国辉和白头翁、朱涛三方角力,好坐收渔翁之利。 满屋子的人推杯换盏,可每个人的心里都藏著一把刀。 朱涛的声音刚落,白头翁捏著雪茄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最见不得朱涛这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更恨这毒梟踩著东星兄弟的尸骨发家。 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仇怨,早堆成了血海。 可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主位上的许国辉,对方正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显然是怕两人当场翻脸。 可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主位上的许国辉,对方正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显然是怕两人当场翻脸。 白头翁深吸一口雪茄,浓烈的烟味呛得喉咙发紧,却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杀意。 他今天带了雷耀扬、司徒浩南,就守在客厅门外。 只要他一个眼神,朱涛这胖子今晚就得横尸在这里。 以前多少次想找这老鬼算帐都扑了空,现在仇人近在咫尺,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但许国辉的面子不能不给,更何况还有利兆天这层关係。 “阿本,你家里死人了?怎么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朱涛像是没看见他眼底的戾气,晃了晃手里的人头马,笑得愈髮油腻。 “我们今天不是来算旧帐的,是要联手对付林耀。” “那小子的地盘跟铁桶似的,半点粉都不让进,我的货压了不少,你们东星的生意,想必也不好做吧?” 白头翁闻言,只是掀起眼皮撇了他一眼,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连开口的兴致都没。 特么朱涛也配跟他谈“联手”? 当年朱涛为了抢金三角的货源,派人在码头伏击东星的运货队,三个兄弟被乱枪打死,尸体扔进海里餵了鱼; 这血债,他一日没忘。 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才暂时饶这老鬼一命。 现场的气氛依旧微妙,表面上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 谁都知道这两人是死对头,此刻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全靠“共同敌人”林耀撑著。 许国辉见两人没再针锋相对,立刻举起酒杯打圆场: “来来来,各位兄弟,干了这杯!” 眾人一饮而尽。 许国辉放下酒杯,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煽动:“今天请大家来,目的很明確!” “林耀这扑该,快把我们的饭碗都砸了!” “不过大家放心,我们有利先生撑腰,搞掉他易如反掌!” “跟你们透个底,林耀这蠢货,得罪谁不好,偏偏把利先生的弟弟打成了重伤。 “你们说,他还能活到过年吗?” 这话一出,眾人立刻纷纷附和。 白头翁猛地將雪茄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抬眼扫过眾人,道: “林耀这混蛋,不仅断了我们的財路,把生存空间挤得死死的。 “现在的问题是金三角那边打仗,货源本就紧张,他还在他的地盘禁止麵粉,他的地盘那么大,这是断我们的后路。” “许先生,金三角这条路断了,你手里可有其他进货渠道?” 白头翁的声音刚落,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许国辉身上,眼底满是急切与贪婪。 谁都清楚,金三角一开打,港岛的白面供应直接断了七成。 港岛不光是本地市场大,更是全球最大的麵粉中转站。 港岛社团大半靠这齣口生意吸血,一船货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货源告急,等於断了他们的命脉,再找不到新路子,用不了多久就得坐吃山空。 许国辉显然早料到眾人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吸了口雪茄,声音里满是炫耀: “急什么?我既然敢喊大家来,自然有办法!” “我从泰国那边打通了关係,刚运到一批货——整整一吨!” “一吨?!” 大鼻豪忍不住低呼出声,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这数量足够他们几家分匀,甚至还能撑到金三角战事平息,简直是雪中送炭。 许国辉抬手压了压,脸上依旧掛著胸有成竹的笑:“大家放心,这货的成色不比金三角的差,价格更实惠,分下来每家都有的赚。”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紧绷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刚才还各怀鬼胎的龙头们,此刻看向许国辉的眼神里满是討好,纷纷端起酒杯凑上前,说著: “还是许先生有办法” “以后还得靠许先生提携…… 之类虚头巴脑的马屁话。 “许先生!我这儿早就断货断得揭不开锅了!” 朱涛从椅子上弹起来,油腻的脸上泛著红光。 “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ok!” “出钱出人,哪怕让我亲自带人去拼,只要明天能拿到货,我朱涛绝无二话!”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人立刻跟著附和。 “许先生,我们和乐社也愿意配合,只要有货,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肥仔君拍著胸脯,肚子上的肥肉跟著颤动,生怕慢了一步分不到份额。 “对,许先生,我们都听你的!” 大头伟和咸湿富也纷纷表態,眼神死死盯著许国辉,像是盯著救命稻草。 “闭嘴!” 许国辉的脸色骤然一沉,喝道: “你他妈是白粉抽多了,还是人头马喝傻了?港督府是你能闯的?坐下!” 大鼻豪脸上的亢奋瞬间僵住,草,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腹誹了一句,尷尬地坐回座位。 客厅里的喧闹也瞬间冷却。 许国辉冷哼一声,抬手挥了挥。 马仔们立刻鱼贯而入,端上一只只硕大的帝王蟹,鲜红的蟹壳泛著油光,肉质<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他夹起一块雪白的蟹肉,蘸了点酱料,慢悠悠地嚼著 眼神却在眾人脸上扫过,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等嘴里的肉咽下去,他才缓缓开口: “大家想要货,我理解。但丑话说在前面,这吨泰国货,不是白给的。” “这一次,所有人都得听利先生的號召,也得听我的安排。” “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干掉林耀。”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或者想单独搞小动作,別怪我许国辉不念情面” 眾人心里一凛,纷纷端起酒杯,齐声应道:“听许先生的!” 酒杯碰撞的脆响过后,眾人开始低头吃蟹。 可心里都各怀鬼胎,只是没人再敢乱说话。 这些社团龙头个个手底下一堆事。 饭局吃到一半,朱涛率先起身,脸上堆著笑: “许先生,本叔,我那边还有批货要盯,先告辞了,后续行动听你吩咐。” 王宝跟著站起来,抱了抱拳: “我也得回去安排人手,隨时待命。” 大鼻豪也赶紧跟著起身,訕訕地说了句“我也先撤了”,便快步离开了客厅。 转眼间,喧闹的客厅里只剩下许国辉和白头翁两人。 烟缸里的雪茄燃到了尽头,许国辉重新点燃一支,推到白头翁面前: “本叔,辛苦你留下来了。” 白头翁拿起雪茄,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烟身,道: “你提前跟我说过的事,我自然要留到最后。” “那些人各怀鬼胎,靠不住啊,真正能成大事的,还是你我。” 许国辉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人头马: “没错” “东星现在势头最盛,我最倚重的就是你。 “干掉林耀之后,泰国的货源,我分你三成,怎么样?” 白头翁带著老江湖特有的审慎说道: “许先生,话虽如此,可利先生那人深不可测。” “当年骆驼想攀他的关係,热脸贴了冷屁股” “这次借我们的刀杀了林耀,有没有可能再回头对付我们?” “要是最后让我们跟林耀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那我们可就亏大了。” 许国辉放下酒杯,走到白头翁面前,道: “本叔,你是老狐狸,我也不是傻子,他已经先给了我2000万 “等事情搞定之后,我可以给你们东星1000万。” 说著,让马仔拿出一个皮箱,对白中说到这里是100万,就当做是给你茶水费。 接过钱,白头翁皱眉道: “这只能说明他现在有诚意,可真到动手的时候,他会不会全力以赴?”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夜幕下,杀机! “1000%!本叔,你儘管放心咯!” 许国辉猛地点头,做斩钉截铁状。 “利先生说了,谁要干掉林耀,赏五百万美刀” “而且他已经联繫了警队高层,到时候会给我们创造机会。” 白头翁沉默了一会,看向许国辉,道: “好,既然利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东星就拼死一搏。 许国辉露出满意的笑容,隨后端起酒杯,道: “很好!本叔,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白头翁也举起酒杯,只是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自信。 东星今年流年不利,主要是实在被林耀那小子坑得太惨。 还有,利兆天是不是真的有警队高层的关係? 白头翁心里没底。 他虽然是社团大佬,但警队哪怕一个高级督察都有权力把他拘留24小时。 雷洛,跛豪时代落幕,特別是廉政公署成立后,江湖大佬的地位都急剧下降了。 白头翁带著手下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雕花铁门外,引擎声渐远后。 许国辉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从隔壁密室走出的斧头俊身上。 “阿俊,看出这里面的门道了?”许国辉问道。 斧头俊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启动吹捧模式: “老大,您这一手真是神来之笔!” “诸葛孔明再世也不过如此!” “金三角打起来,港岛几个走粉的社团断了货,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您偏偏握著泰国渠道的货,这不就把他们的命门攥在手里了?” “再加上利先生那尊大神撑腰,新记这次何止是翻身?” “直接就能踩著洪兴、东星,號码帮,和联胜,稳坐港岛第一社团的宝座!” 听到这记恰到好处的彩虹屁,许国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是轻狂的得意,而是老谋深算的自得。 他抬手示意斧头俊坐下,给自己重新点燃一支雪茄,道: “我倒要谢谢和联胜那个林耀,若不是这小子风头太劲,把利先生的利益都搅得翻了天,利先生怎么会下定决心,倾尽全力扶持我?” “年轻人,终究是太不知进退。” 许国辉轻轻弹了弹菸灰,续道: “以为凭著几分狠劲和运气,就能在港岛呼风唤雨?” “殊不知,枪打出头鸟,他蹦躂得越高,摔得就越惨。” 斧头俊凑近了些:“老大,利先生这次……到底能给到多少助力?” “要是他真能不留余地,我看搞定林耀那小子,至少有七成的把握!” “九成九?”许国辉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利先生这次是动了真怒,林耀不仅打了他家族的脸,而且侵害了他家族的利益,不除了这颗眼中钉,他寢食难安。” 顿了顿,继续说道: “放心,他会全力以赴。” “而且,不止利先生,澳门那几个大佬,哪个没被林耀扫过面子、抢过生意?他们早就和利先生搭了线,自然也找上了我。” “什么?!” 斧头俊惊得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老大,您这是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连澳门的大佬都拉拢过来了,您真是太犀利了!” 斧头俊这话倒不算夸张。 这些年,林耀在港岛搅动风云。 连新记不少边缘地盘都被他蚕食。 可许国辉始终按兵不动,哪怕手下弟兄怨声载道,哪怕地盘被抢。 他也像只缩在壳里的忍者神龟,硬生生忍了下来。 没人知道,他看似隱忍,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布局。 他太清楚,林耀势头正盛。 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 他等的,就是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金三角战乱断货,他手握货源,能拉拢所有缺粮的社团; 利先生震怒,能调动港岛东南亚两地的势力; 更有澳门大佬助阵…… 这几方力量拧在一起,在许国辉心里,搞定林耀的把握。 早已不止斧头俊说的七成而是稳操胜券的九成以上。 剩下的一成,不过是给意外留的余地,可在他的算计里,从来没有意外。 许国辉深吸一口雪茄,烟雾从他鼻孔缓缓溢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的阴狠与野心。 “林耀?不过是我登顶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 同一时间,澳门氹仔岛的半山別墅里。 紫檀木围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纵横,贺新捏著一枚黑子。 指尖轻轻一落,便將何辉的大龙拦腰截断,死棋区域如死水般沉寂。 何辉盯著棋盘上无可挽回的败局,脸上挤出一抹尷尬的笑,抬手作势要收棋: “急什么?” 贺新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道: “大龙虽死,边角还没清乾净,没彻底死透,就得接著下。” 话音刚落,穿著素色旗袍的佣人端著两杯铁观音走进来,青瓷茶杯搁在棋盘两侧,茶香裊裊漫开。 贺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阿辉,你也没想到吧?” “和联胜那个姓林的小子,竟然敢在澳门虎口拔牙,硬生生抢了我们这么多家赌场。” 何辉放下茶杯,脸上满是错愕: “是啊,贺先生。” “据我查到的消息,他从港岛调过来的人手满打满算不过200个,既没惊动水警,也没和我们的人正面火拼,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地盘拿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贺新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杯沿,道:“这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你以为只有我在观望?” “何先生那边估计也一样,摸不清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能量,背后站的是鬼佬还是其他势力,所以才没敢轻易下狠手。” “贺先生,您觉得何先生对他也是敌对態度?” 何辉凑近了些,试探道: “再说,他就算抢了赌场,没有您和何先生的默许,没有澳门本地帮派的配合,那些场子真能开得起来?” 贺新放下茶杯,拿起一枚黑子在指间转动,眉头微微蹙起:“现在还不好说。但” “我已经让港岛那边的江湖朋友全面调查他,从他小时候在哪个街区混,到现在跟哪些人有往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这事闹得这么大,您竟然也不清楚他的底细?” 何辉喝了口茶压了压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跟了贺新八年,他深知这位澳门赌业大佬的情报网有多密。 港岛江湖上稍有分量的人物,贺新都能摸得底朝天。 “以前谁会注意到这么个角色?” 贺新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又有几分谨慎, “如果只是和联胜一个社团撑腰,他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澳门撒野。” “我怀疑他背后有神秘力量……不然,何先生和我,还有那些鬼佬官员,怎么会不约而同地按兵不动?” 说到这,贺新猛地攥紧手中的黑子,语气陡然变得霸气十足:“要是查清楚他没什么靠山,就凭他那点人马,也想在我的地盘开赌场?” “隨时能让他捲铺盖滚蛋,连人带场子一起给我扫出澳门!” 何辉连忙点头附和:“贺先生说得是。” “拋去其他因素不谈,单说他这次在澳门的操作,確实是前无来者,胆子和手段都够狠。” “对了贺先生,其他人帮您打听消息,顶多能查到些表面功夫,不如您找个机会,和他一对一见一面?” “近距离观察他的言行举止,跟在酒局上泛泛而谈完全不一样。” “只要您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说不定能套出些心里话,也能更清楚他的底细。” “不。” 贺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老谋深算的冷静。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你说得有道理,但据我所知,港岛的靚坤、许国辉他们,已经在暗地里联手针对他了,这小子现在是腹背受敌。” “如果他能闯过这一关,没被港岛的人吃掉,那说明他確实有真本事,到时候我再跟他一对一谈,也不迟。” 贺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狠辣。 “可要是他这一次过不了关,栽在了港岛,我们这边就得隨时採取行动,把他抢去的赌场,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转头看向何辉,眼神锐利如刀:“阿辉,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贺先生。” 何辉连忙点头,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跟了贺新八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位大佬的心思。 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轻易表態。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稳准狠,一击致命。 贺新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棋盘,指尖的黑子“啪”地一声落在边角,將最后一块活棋也彻底封死。 就像他的布局,无论林耀能不能闯过港岛的难关,最终的贏家,都只会是他。 “对了贺先生,澳门地面上的赌场蛋糕早就分匀了” “可聂傲天这老鬼突然搞起赌船,飘在公海不上岸,这一手太毒了!” 何辉喝了一口茶,道: “他要是真把三联帮拉上船,再勾上林耀做盟友,我们的场子怕是要被抽走不少赌客” 贺新闻言,捏著黑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眼看向窗外,夜色中氹仔岛的赌场霓虹闪烁。 眼看向窗外,夜色中氹仔岛的赌场霓虹闪烁。 眼底瞬间翻涌著戾气,又很快压成深不见底的阴鷙,道: “聂傲天?这老棺材野心不小,迟早要让他沉尸海底!” “他的赌船刚开航,没几个客人。” “目前还没查到他联繫三联帮或林耀的跡象。” 贺新指尖一松,黑子“啪”地砸在棋盘空处,续道: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立刻让人盯死他的船,每一次靠港、每一个接触的人,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是,贺先生!”何辉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怠慢。 贺新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棋局就到这儿,你先去办事,务必把聂傲天的动向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匯报。” “明白!” 何辉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別墅。 雕花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室內的茶香与棋局,只留下贺新独自坐在棋盘前。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对面半山的方向,那里是聂傲天住的地方。 …… 另一边! 三公里外的澳门半山,另一栋別墅正踞於悬崖之上,落地窗外是铺展至天际的澳门夜景。 赌场霓虹如星河坠海,跨海大桥的灯光串起粼粼波光,整座城市的繁华与欲望,尽在眼底。 这栋观景別墅的主人,正是江湖上人称“赌坛鬼手”的聂傲天。 虽已六十八岁,他却半点不显老態,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如壮年。 特別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丝毫不减当年在赌坛的翻云覆雨。 此刻他斜倚在红木沙发上,和管家阿才对坐品茶。 “阿才……” 聂傲天呷了口浮梁红茶,道: “澳门岸上的赌场,贺新和何先生横行称霸,但公海之上,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我的赌船已经试航成功,现在缺的就是靠谱的盟友” “放眼港岛和湾岛,能帮我们撬动客源的,只有和联胜的林耀,还有湾岛三联帮那个叫丁瑶的女人。” 阿才立刻附和,眼神里闪著兴奋的光: “聂先生说得是!” “林耀在港岛势头正劲,还刚在澳门抢了崩牙驹不少的场子,有他出面,港岛的富豪赌客准能来不少” “丁瑶虽然是个女人,却把三联帮打理得井井有条,湾岛的客源她一开口,没人敢不给面子。” “只要把这两家拉上船,我们的赌船生意,绝对能压过岸上所有赌场!” 他顿了顿,想起贺新的嘴脸,冷笑一声: “到时候,贺新怕是只能眼睁睁看著赌客被我们抢走,想想都解气!” “哈哈哈!” 聂傲天爽朗大笑。 “我也是这个意思!贺新霸占澳门赌业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人出来弄他了。 隨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与林耀、丁瑶这两个年轻人素未谋面……少了些台阶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 托尼:三天之內,给你林耀的人头! “聂先生,您在港岛和湾岛的人脉摆在这里,只要找得力的中间人牵线,约他们出来当面谈,他们必然会答应。” “林耀刚在澳门立足,急需拓展盟友” “丁瑶只是三联帮临时帮主,更需要新的成绩作为在帮內地位的压舱石。” “对他们来说,赌船是绝佳的机会。” “好!” 聂傲天眼中精光一闪,拿起手边的电话。 电话接通: “餵?郭先生吗?我是聂傲天……嗯,有件事想麻烦你……什么?!” 话音未落,聂傲天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的是真的?林耀他……” 旁边的阿才见状,心头一紧。 究竟是什么消息,能让一向镇定自若的聂傲天,脸色变得如此难看? “聂先生,怎么了?”阿才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跟著聂傲天二十年,从未见过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面不改色的大佬,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 聂傲天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的精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审慎: “合作的事,算了。” “算了?”阿才愣住了,“可您刚才还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刚才是我看走眼了。” 聂傲天打断他。 “林耀这个人走得太急,太险,现在他就是块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 “那么多人针对他,他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难说。” 隨后,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辉煌,喃喃道: “我能在江湖立足三十年,靠的不是匹夫之勇,是审时度势。” “现在局势不明,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阿才连忙应道:“是,聂先生。” …… 与此同时,尖沙咀,天上人间vip房里。 林耀刚结束一场与大波霞母女饭局,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酒气。 此刻靠在沙发上,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面前站著的正是负责情报的吴秋雨。 “耀哥,有消息了。” 吴秋雨面色凝重报告道: “东星、新记,还有和义的大头伟、和乐的肥仔君、和福的咸湿富、和安的大鼻豪 “他们已经达成同盟,目標就是您。” 林耀挑了挑眉。 “对了,还有大毒梟朱涛。”吴秋雨补充道: “朱涛?他怎么也参加?”林耀疑惑问道。 “他侄子上周在码头被我们的人处理掉,现在他已经放出狠话,要让您血债血偿。” “有意思,敌人,多多益善!”林耀笑著说道, 吴秋雨眉宇间有些担忧: “可是耀哥,我知道你不怕什么,可现在那几个社团联合起来,要不要先调人手过来加强防备?” “不用”林耀摆了摆手。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摆阵迎战,是把情报摸透。” “他们的同盟到底有多稳固?东星和东星本来就有仇,会不会面和心不和?” “朱涛为什么加入?泰国那边麵粉的入境时间、藏货处……这些都没搞清楚,急什么?。” 吴秋雨愣住了,他以为老大定会立刻调兵遣將,却没料到竟是这般沉得住气。 “敌人在明,我们在暗。 “等把他们的底牌都看清了,再动手也不迟。” “现在最该做的,是沉住气,等一个最合適的时机。” 吴秋雨立刻应道:“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让线人儘快把情报送回来。” …… 另一边,新记总部。 红木办公桌后,许国辉指尖夹著一支雪茄,另一只手將一份卷边的《星岛日报》推到桌前。 社会版面头条是:《月南帮火併升级,三日连破三堂口》。 “阿俊,你看看这三个『过江龙』,够威吧?” 斧头俊躬身上前,单手接过报纸。 目光扫过那三个眼神桀驁的月南人照片,道: “老大,这几个『月南仔』的名头我也听过,据说在难民营里是打出来的狠人猛人,只要钱给够,连自己人都敢砍。” “我现在要的正是这份癲。” 许国辉笑著说道: “这三个月南人是生面孔,林耀的人未必认得,正好用来做刀。” 斧头俊眼神一动:“老大的意思是,让他们去干掉林耀?” “呵呵,不然请他们出来吃佛跳墙?” 许国辉冷笑一声,道: “你现在去一趟白石难民营,跟他们的头头谈谈。记住,姿態放低些,但气场不能输。” “可是老大,我说句心里话。” 斧头俊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林耀干掉那么多猛人,这三个月南人虽然猛,但要干掉林耀,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容易的话,利先生的两千万奖金轮得到我们?”许国辉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情报我们来给,林耀每天的行程我都能让线人摸个大概。” “到时候你派两个最得力的小弟给他们带路,还怕搞不定?” 两千万奖金这几个字像鉤子,勾得斧头俊心头一跳。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要是真能成,那这笔钱……” “只要林耀掛了,利先生的奖金一分不少都是我们的。” 许国辉拍了拍桌子,续道。 “到时候我分你100万,够你在沙田买房了。” 房子的诱惑,让斧头俊眼睛发亮: “好!老大,我这就去办!” “等等。” 许国辉叫住他。 “跟他们谈价钱的时候,別太爽快。” “先问他们要多少,底线是五十万港幣,多一分都不给。” “这些月南仔在难民营里饿怕了,五十万足够让他们拼命。” “明白!”斧头俊重重点头,將报纸揣进怀里。 许国辉补充道:“告诉他们,事成之后立刻离开港澳。” “要是敢留下闹事,或者泄露是我们指使的,我让他们死得比在月南战场还惨。” 斧头俊脚步一顿,回头咧嘴一笑:“老大放心,这些道上的规矩,我会跟他们讲清楚。 “保证让他们乾乾净净办事,不留半点尾巴。” 看著斧头俊匆匆离去的背影,许国辉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把林耀最近的详细行程情报给我,半小时后送到我办公室。” 掛了电话,许国辉望向窗外上环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 白石难民营。 铁丝网围起的片区里,低矮的棚屋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汗水、霉味和廉价香菸的混合气息。 这里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更是亡命徒的乐园。 斧头俊带著两个小弟,踩著满地泥泞往里走。 沿途不少光著膀子的壮汉投来警惕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桀驁与凶戾。 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弄,终於来到一处相对宽敞的棚屋前。 棚屋门口站著两个挎著开山刀的月南仔,看到斧头俊一行人,立刻横刀挡住去路。 嘴里嘰里呱啦地说著月南话,眼神凶狠。 “我是新记的斧头俊,找你们老大阿渣谈生意。” 斧头俊掏出腰间的弹簧刀,“咔噠”一声弹开,又缓缓合上。 语气带著几分威慑:“让开。” 其中一个月南仔愣了愣,转身钻进棚屋。 片刻后,里面传来一声粗哑的喊声,月南仔立刻让开了道路。 斧头俊抬脚走进棚屋,一股浓烈的酒气、汗味和廉价泡麵的味道扑面而来。 棚屋中央摆著一张破旧的木桌,三个男人正围坐著。 桌上只有两罐打开的啤酒和一包吃剩的鱼蛋,地上扔满了皱巴巴的报纸和空罐头盒。 坐在主位的是个满脸戾气的男人,正是月南三兄弟的大哥阿渣。 他穿个不太合身的西装,手里把玩著一把生锈的军用匕首,眼神像饿狼一样盯著斧头俊,带著不加掩饰的凶狠与急切。 他们刚到港岛一个月,身上分文没有。 虽然灭了三个月南小社团,却也穷得叮噹响。 左边坐著的是老二托尼,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卷到肘部。 眼神比阿渣多了几分活络,正不停打量著斧头俊的穿著打扮,试图判断对方的实力。 右边的老三阿虎则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弹痕。 他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鱼蛋,显然是饿坏了。 “新记的斧头俊?” 阿渣开口了,口音带著浓重的月南腔,中文说得磕磕绊绊,“找我……做什么?” 斧头俊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將怀里的报纸扔在桌上,指了指上面的照片: “这几天连破三个堂口,阿渣哥的名头,港岛道上都传开了。” 阿渣嘴角勾起一抹生硬的笑,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小事……混口饭吃。” “够狠。” 斧头俊竖起大拇指,话锋一转: “我今天来,是给你们兄弟送一笔生意,做完这单,你们就能离开这破地方,吃香的喝辣的。” 托尼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生意?” “杀人。” 斧头俊一字一顿地说,目光扫过三人,续道: “目標是和联胜的林耀。” “林耀?” 阿渣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托尼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月南话,他才恍然大悟。 “那个……天上人间夜总会的老板?” “正是他。”斧头俊点点头。 “这混蛋……现在有人悬赏他的人头。” “只要你们能把他做掉,钱不是问题。” 阿虎终於有了反应,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多少钱?” 斧头俊心里早有盘算,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说: “你们开个价,只要合理,我这边都好说。” 阿渣和托尼对视一眼,托尼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月南话,无非是“我们太穷了,不能要太少” “你们开个价,只要合理,我这边都好说。” 阿渣和托尼对视一眼,托尼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月南话,无非是“我们太穷了,不能要太少” “但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免得对方不干”。 阿渣听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十万……港幣。” “十万?” 斧头俊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原本以为对方至少要开百万,没想到只敢要十万,这简直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他强压著心头的窃喜,故意皱了皱眉,装作犹豫的样子。 阿渣见状,立刻补充道:“我们……必须要十万。” “情报、路线,都要你们提供,我们负责……动手。” 他生怕斧头俊不同意,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 “我们兄弟三个,很能打,保证……乾净利落。” 托尼也连忙帮腔:“对,我们刚到港岛,没什么牵掛,做完就走,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十万港幣,足够我们回老家盖房子了。” 斧头俊心里已经乐翻了天,脸上却依旧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 “行吧,十万就十万。” “谁让我欣赏你们兄弟呢。”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幣,放在桌上。 “这是一万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九万一次性付清。” 阿渣看到钱,眼睛都直了,连忙伸手去拿,却被托尼拦住了。 托尼看著斧头俊,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林耀的情报,什么时候给我们?” “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派人把林耀的住址、照片,去公司的路线都给你们送过来。” “你们拿到情报,確认是真的,再动手也不迟。” “但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托尼问道。 “你们必须在三天之內动手,不能留下任何线索,更不能泄露是我们新记指使的。” “事成之后,立刻离开港澳,永远不准回来。” 阿渣连忙点头,一把將桌上的一万块港幣紧紧抓在手里,仿佛怕它飞走一样。 “放心!我们……一定办好!” 托尼道:“三天之內,给你林耀的人头!” 阿虎也露出了笑容,显然已经开始畅想拿到十万块后的日子。 “很好。” 斧头俊站起身,转身带著两个小弟离开了棚屋。 刚走出难民营,斧头俊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扑他阿母,这三个月南仔也太好骗了!” “十万块就敢去杀林耀,简直是捡漏!老大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夸我!” 一旁的小弟也附和道:“俊哥牛逼! “这单生意做得太值了,简直是一本万利!” 斧头俊叼著烟笑道:“走,回去跟老大报喜!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礼,三颗人头! “顺便让兄弟们赶紧把林耀的情报整理好,明天给那三个月南仔送过去,让他们早点动手。” 而棚屋里,阿渣正把一万块港幣分成三份,自己留了四千。 给托尼和阿虎各分了三千。 阿虎拿著钱,激动得手都在抖: “大哥,我们真的有钱了!” 托尼小心翼翼地把钱藏进內衣口袋,道: “大哥,我们拿到剩下的九万,立刻带老妈回月南。” 阿渣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军用匕首: “放心,林耀……必死无疑!” …… 次日,晚上十一点。 官塘,一处仓库。 仓库周围的路灯被人故意破坏,只剩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林耀坐在仓库中央的沙发上。 根据零碎的情报,越南三个杀手的消息,林耀已经得知。 將计就计,林耀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根据这五个关键字“越南三兄弟”,林耀隱隱觉得就是那三个。 当然,也可能搞错了。 但,绝不能掉以轻心。 王建国手里拿著对讲机,低声对耳麦说道: “各小组就位,注意隱蔽。” 仓库的横樑上、货柜后、墙角阴影里,数十名身著黑色西装的狼牙队员早已埋伏就绪。 “林先生,月南三兄弟已经潜入,他们以为您在仓库二楼的办公室处理文件。” “斧头俊派来的两个带路小弟,已经被我们的人『处理』了,现在那三个月南仔是孤军深入。” 林耀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道: “许国辉倒是打得好算盘,可惜,他找的这三个亡命徒,脑子不太好使。” 话音刚落,仓库入口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三个身影借著阴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溜了进来,正是阿渣、托尼和阿虎。 阿渣手持军用匕首,走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托尼跟在中间,手里握著一把改造了的黑星。 阿虎则扛著一把开山刀。 “办公室在二楼,左边楼梯。” 托尼压低声音,用月南话对阿渣和阿虎说道,眼神紧盯著二楼的方向。 三人沿著墙壁,慢慢朝著楼梯移动。 仓库里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就在他们即將踏上楼梯时,林耀突然开口: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阿渣三人大吃一惊,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昏黄的灯光下,林耀坐在铁椅上,姿態慵懒的夹著根古雪。 “啊?!”阿渣拿著林耀的照片失声叫道。 他们没想到林耀竟然不在办公室,而是在仓库一楼等著他们。 托尼反应最快,立刻举起黑星,对准林耀的方向:“举起手来!” 林耀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就凭你们三个?” 话音未落,王建国对著对讲机低喝一声: “动手!” 剎那间,仓库里灯火通明,埋伏在各处的保鏢一拥而上,將阿渣三兄弟团团围住。 阿虎怒吼一声,挥著开山刀朝最近的阿布冲了过去。 阿布侧身躲过,手中的开山刀顺势劈向阿虎的手臂。 阿虎惨叫一声,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咣当,开山刀掉在了地上。 阿渣也立刻挥舞著军用匕首,与飞机缠斗起来。 他虽然凶悍,但飞机明显占据上风。 飞机瞅准机会,一脚踹在阿渣的膝盖上,阿渣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乌蝇立刻上前,用手銬將他死死銬住。 托尼转身就要逃跑,却被阿布拦住了去路。 没等托尼开枪,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拳打在托尼的手腕上。 托尼吃痛,黑星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又是一脚,踹在托尼的腹部。 托尼弯腰弓背,痛苦地蹲在地上,被隨后赶来的狼牙队员制服。 短短几分钟,阿渣三兄弟就被全部活捉。 他们被按在地上。 林耀缓缓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著阿渣: “新记的许国辉,让你们来杀我?” 阿渣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林耀笑了笑,转头看向托尼: “你看起来比较聪明,说说吧,许国辉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送命?” 托尼脸色苍白,眼神闪烁,显然是在犹豫。 吴秋雨上前一步,一脚踩在阿虎受伤的的手臂上。 啊—— 阿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说不说?”吴秋雨语气冰冷。 托尼嚇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十万……十万港幣。” “他说只要杀了你,就给我们十万港幣。” “才十万?”林耀嗤笑一声。 “许国辉还真是小气,我的命就值十万?” 他站起身,对吴秋雨说道:“把他们带下去,好好『招待』一下。” “明白。” 吴秋雨点点头,对马仔吩咐道: “把他们带下去,关进地下室,別让他们死了。” 保鏢们应了一声,拖著阿渣三兄弟,朝著地下室走去。 阿渣三兄弟的骂声渐渐远去,仓库里又恢復了平静。 “秋雨。”林耀开口道。 “耀哥,您吩咐。”吴秋雨连忙上前。 “给许国辉带个话,他派来的人,我收下了。” “接下来,该我送他一份『大礼』了。” 吴秋雨重重点头:“是,耀哥!!” 隨后,他带著两名狼牙队员,用黑色塑胶袋裹著三颗血淋淋的人头。 驱车直奔新记在油麻地的堂口总部。 此时已近凌晨两点,新记总部依旧灯火通明。 许国辉坐在主位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一杯早已凉透的威士忌。 他时不时抬眼看向墙上的掛钟,眉头紧锁。 按照约定,阿渣三兄弟本该在午夜前传来得手的消息。 可现在已是深夜,电话那头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辉哥,会不会出什么状况?”旁边的斧头俊有些坐立不安。 “那三个月南仔虽然凶悍,但林耀身边的小弟可不是吃素的,听说个个都是退伍的特种兵。” 许国辉狠狠瞪了他一眼:“慌什么?那三个是亡命徒,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再等等,说不定是路上出了点状况。” 话虽如此,许国辉的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了解林耀,那人看似年轻,手段却狠辣果决,新记之前有几个大佬栽在他手里。 这次派阿渣三兄弟去,本就是想借刀杀人,既除掉林耀,又能把自己摘乾净。 可现在这诡异的寂静,让他坐如针毡。 就在这时,堂口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吴秋雨带著两名黑衣保鏢,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三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胶袋。 “辉哥让我们送的『货』,林先生已经收下了。” 吴秋雨目光扫过许国辉,没有多余的废话,將三个黑色塑胶袋重重扔在地上。 袋子落地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滴暗红色的血液从袋口渗出,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 斧头俊见状,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一把將其中一个塑胶袋的拉链拉开。 “啊——!” 斧头俊发出一声惊呼,连连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如纸。 许国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塑胶袋里装著的,赫然是阿渣的人头! 阿渣的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脖颈处的伤口参差不齐,鲜血早已凝固成暗褐色。 他强忍著心头的噁心,颤抖著拉开另外两个塑胶袋。 里面分別是托尼和阿虎的人头,死状同样悽惨。 “噗通”一声,许国辉双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冷汗顺著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想起林耀之前吞併其他社团时的狠辣,想起那些被林耀逼得家破人亡的对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许国辉嘴里喃喃自语,眼神呆滯。 他原本以为,借越南三兄弟的手除掉林耀,就能趁机吞併林耀的地盘,还能拿到利兆天巨额的赏金。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耀不仅轻鬆活捉了三个杀手。 还敢直接把人头送到他的堂口来示威。 这不仅仅是示威,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在告诉整个地下江湖,他许国辉和新记,在林耀眼里不堪一击。 许国辉浑身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能想像到,林耀接下来的报復会有多猛烈。 官塘的地盘肯定保不住了,甚至新记在油麻地、旺角的產业,都会成为林耀的目標。 以林耀的手段,新记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辉哥!辉哥您怎么了?醒醒!” 斧头俊连忙上前扶起许国辉。 “林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赶紧想办法!” 许国辉被斧头俊的声音拉回神,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他猛地抓住斧头俊的胳膊,嘶吼道:“布防!立刻布防!” “把所有兄弟都调回来,守住堂口!油麻地的所有场子,加派人手!” 许国辉的声音嘶哑,带著濒临崩溃的颤抖。 “告诉兄弟们,谁要是敢临阵脱逃,我打断他的腿!” “还有!” “把所有的傢伙都拿出来!霰弹枪、黑星、开山刀,全都分发下去!” “让兄弟们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发现林耀的人,立刻反击!” 斧头俊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等等!”许国辉叫住他。 “再联繫所有跟我们有过合作的小社团,给他们送钱、送地盘,让他们出兵帮我们! “告诉他们,林耀不除,,下一个就是他们!” 他知道,仅凭新记现在的实力,根本挡不住林耀的进攻。 只能联合其他社团,抱团取暖,才有一线生机。 斧头俊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掏出大哥大,开始联繫手下的头目。 许国辉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三颗人头面前。 看著阿渣三人死不瞑目的样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香菸,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点燃。 好不容易点燃香菸,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林耀……你这个混蛋!” 许国辉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敢毁我好事,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干掉你!” 他转身走到墙角,打开一个隱蔽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把上了膛的霰弹枪。 枪身的冰冷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堂口外,脚步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斧头俊已经把消息传了下去,新记的兄弟们正从各个场子赶回来。 手里拿著各式各样的武器,脸上满是紧张和惶恐。 有人开始在堂口周围堆砌沙袋,有人在窗户上钉上木板,有人则趴在门口,紧盯著外面的动静。 整个新记总部,瞬间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 许国辉站在总部大厅的正中央,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將来临。 林耀的报復,可能在今夜,也可能在明天。 但无论何时,他都必须做好准备。 夜幕下! 油麻地的街道上一片死寂,只有新记总部的灯火亮如白昼。 许国辉的心臟狂跳不止,每一次跳动,都带著对林耀的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新记这个字头。 但他知道,自己已没退路。 …… 天台上的夜风带著港岛特有的咸湿气息。 “通知下去,行动开始。” 林耀缓缓命令道。 “按计划,同时对新记在油麻地、旺角、官塘的十个场子动手。”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要让整个江湖都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王建国领命,转身对著对讲机沉声部署: “阿布带一队攻油麻地『金来』夜总会,王建军带二队拿下旺角『百乐门』赌场,三队直扑官塘『辉记』桑拿……” “各组听令,三点整准时动手,速战速决!” 对讲机里传来十声整齐划一的“收到” 那些被新记掌控的场子,此刻还在灯火通明地营业,丝毫没有察觉灭顶之灾即將降临。 许国辉的布防终究慢了一步。 …… 凌晨两点! 油麻地“金来”夜总会內,霓虹闪烁,舞曲劲爆。 新记的马仔们三三两两地守在门口、走廊,目光警惕地扫视著进出的客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月球扛把子的愤怒,怨恨! 他们刚接到许国辉的布防命令,根本没料到林耀的人会来得这么快。 突然,夜总会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五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 飞机手持一把改造霰弹枪,枪口对准天花板。 “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盖过了舞曲的声音。 “都不许动!新记的人,滚出来受死!”阿布喝道。 客人嚇得尖叫著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新记的马仔们反应过来,纷纷挥舞著各种傢伙冲了上去: “艹,是林耀的人!跟他们拼了!” 阿布冷笑一声,铁腿呼啸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马仔应声倒地。 其余队员也纷纷出手,黑色西装下的腰间抽出军刺。 每一次挥刀动,伴隨著一声惨叫。 狼牙队员们经过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的魔鬼式训练之后,配合默契,攻防有序。 新记的马仔虽然人多,但大多是街头混混,哪里是对手? 短短五分钟,“金来”夜总会內的二十多个马仔就被全部放倒。 阿布走到吧檯后,一把揪住夜总会经理的衣领。 单手將他按在吧檯上: “通知许国辉,这个场子以后是耀哥的了!” …… 与此同时,旺角“百乐门”赌场。 王建军带著狼牙队员从赌场的后门潜入。 后门的两个守卫刚反应过来,就被王建军和身边的队员捂住嘴,一刀封喉。 赌场大厅里,赌徒们还在吆五喝六。 新记的马仔们分散在各个赌桌旁,警惕性不高。 “动手!”王建军低喝一声,队员们立刻散开,朝著各个赌桌衝去。 “不许动!放下手里的东西!” 赌徒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蹲下。 新记的马仔们想要反抗,却被狼牙队员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 有个马仔想要偷偷摸出腰间的改装黑星,被王建军一眼看穿,抬手一枪,正中他的手腕。 “谁再敢动?” 王建军喝道。 不到十分钟,“百乐门”赌场就被彻底控制。 队员们將新记的马仔们集中起来,用绳子捆住,扔在墙角。 官塘“辉记”桑拿、油麻地“大发”麻將馆、旺角“夜来香”卡拉ok…… 新记十个场子,每一个场子的战斗都异常迅猛。 最长的不过十五分钟,最短的仅仅用了八分钟。 新记的马仔们要么被当场放倒,要么被活捉,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许国辉的堂口內,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铃声响起,都让他的心沉下去一分。 “辉哥!不好了!金来夜总会被林耀的人端了!兄弟们死伤惨重!” “辉哥!百乐门赌场失守了!” “辉哥!夜来香卡拉ok被占了!林耀的人已经控制了整个场子!” 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许国辉握著电话的手不住地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耀竟然如此疯狂。 一夜之间,就对新记的十个场子同时动手! “废物!都是废物!” 许国辉对著电话怒吼,却根本无济於事。 斧头俊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辉哥!已经有八个场子失守了! “林耀的人太凶猛了,兄弟们根本顶不住!” “要不要让剩下的两个场子的兄弟撤回来,守住总部?” 许国辉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知道,现在撤退已经晚了。 仅凭新记剩余的力量,根本挡不住林耀的攻势。 唯一的希望,就是向其他社团求援。 “快!给我接靚坤的电话!” 许国辉嘶吼著。 “就说我许国辉愿意割让油麻地三个街区的地盘,求他出兵相助!” 斧头俊连忙掏出大哥大,拨通了靚坤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靚坤沙哑的声音:“许国辉?深夜打电话来,什么事?” “李先生!帮兄弟一把!” “林耀疯了!一夜之间端了我新记十个场子! “再这样下去,新记就完了! “我愿意割让油麻地三家夜场,求您派兄弟过来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靚坤才嘶哑著声音说道: “许先生,你和林耀的恩怨,是你们两家的事。” “洪兴现在內部都很不稳,你惹谁好?偏要惹上林耀,你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 “我正在拍电影,没空和你多说,先掛了。” “还有,最关键的是,林耀和我是朋友来著,你觉得我会帮你?秀逗”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掛断,许国辉拿著手机,呆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靚坤竟然和林耀是朋友! “辉哥,靚坤不肯帮我们?”斧头俊焦急地问道。 许国辉狠狠跺脚,眼神赤红:“给毒蛇帮马天寿打!” “告诉他,只要他肯出兵,我愿意把新记在旺角的赌场分他三成!” 电话接通,马天寿声音传来:“许先生,你惹林耀做什么?” “马哥!帮帮我!” 许国辉几乎是哀求。 “林耀现在势头正盛,我新记倒了,下一个就是你们毒蛇帮!唇亡齿寒啊!” “唇什么亡齿什么寒?”马天寿冷笑一声。 “我可不搅和你们之间的浑水。只能和你说,爱莫难做。” “你们新机不是有五虎十杰吗?还要求到我们毒蛇帮来。我们只是小社团,不经打的,” 嘟嘟嘟…… 又是一阵忙音,电话再次被掛断。 许国辉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 他还不死心,又拨通了號码帮大龙头郭志红的电话,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郭先生,我是许国辉,求您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拉我一把……” “老许!”郭志红的声音冷漠得就像九叔电影里面的殭尸。 “號码帮向来不参与其他社团的事,利先生不是你的后台?找他啊!” “不要看我们號码帮听上去很威风,其实內部四分五裂,我根本就號召不了那么多的字堆去帮你,自求多福吧!” “我今天血压有点高,要去吃药,先掛了。” 电话被掛断。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接著,东星白头翁也表示正在和林耀的马仔交战抽不出身。 这一次,许国辉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地上。 洪兴、毒蛇帮、东星,號码帮…… 江湖上的四大巨头,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他们不是不知道唇亡齿寒。 而是根本看不起他许国辉,更畏惧林耀的实力! 在他们眼里,新记已经是砧板上的肉 林耀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他们犯不著为了一块即將被吃掉的肉,去得罪林耀。 “辉哥!已经十个场子全失守了!” 斧头俊的声音带著绝望。 “林耀的人已经朝著堂口过来了!我们怎么办?” 许国辉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就像脱阳一样。 “还能怎么办?求和吧。” “到我保险柜里。拿10根金条,100万美元,去找我的叔叔许成天,试试运气吧。”许国辉心如死灰喃喃道。 “好,好的……辉哥。” 许成天是港岛太平绅士。 在港岛也算有头有脸。 他与许国辉並非亲叔侄,只是同宗的族叔关係。 大家族枝繁叶茂,这层血缘本就淡薄。 到了他们这一辈,更是只剩几分名义上的牵扯。 但许国辉能在港岛闯出一片天,早年全靠许成天的扶持。 当年的启动资金、关键人脉,都是这位族叔一手促成。 只是后来许成天的投资版图越铺越大,暗中成了好几个社团的金主,利益盘根错节之下。 与许国辉的往来才渐渐疏淡,不復当初的亲近。 可终究是同宗族亲,打断骨头连著筋,名分和情分都还在。 斧头俊找上门时,把林耀的灭社团的威胁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许成天听完,一口应下联手。 比起其他隔岸观火的人,他更懂唇亡齿寒的道理。 林耀势头正盛,如今蚕食的是许国辉的地盘。 明日就可能动到他的利益蛋糕,这趟浑水,他躲不开也不能躲。 隨即,许成天拨通了肥邓的电话。 他当然知道肥邓是和联胜的太上皇。 这十几年来,许成天每年都会给和联胜注资几十万,算是社团的半个金主,按说该卖他几分薄面。 电话接通后,肥邓的声音却苍老得厉害,有气无力,听著像是隨时要个屁。 “邓哥……”许成天语气客气却带著几分急切,。 “林耀最近的动作你该听说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想请你出面,协调下林耀,以和为贵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肥邓断断续续的回应,上句不接下句,透著一股油尽灯枯的疲惫: “成天兄……我早退休了……社团里的事,我说了不算咯……” “邓哥,你是和联胜最有话语权的大佬,说话总还有分量吧?”许成天试图说服。 “不是以前啦……” 肥邓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现在社团是双坐馆掌权,我这把老骨头,管不了年轻人的纷爭了。” “要是处理社团间的事,你找双坐馆谈;要是单解决国辉和林耀的矛盾……你不如亲自去见林耀,当面谈清楚。” 话音刚落,不等许成天再开口,电话就被匆匆掛断。 他哪里知道,肥邓那是故意的。 这种扮演马上个屁的场景,肥邓用了好几次了,屡试不爽。 许成天哪里知道? 此刻,他知道解决问题。 隨后,他就想到了串爆。 串爆可是和联胜第二號人物,话语权仅次於肥邓。 早年与许成天也有过不少交集。 许成天心里盘算著。 只要给足利益就能说动他,和联胜那边就好办了。 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和联胜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串爆的风光,也早就成了过去式。 电话接通后,串爆说当面谈吧,隨后说了个地址。 …… 一个小时后, 旺角的旧式茶餐厅里,吊扇慢悠悠转著,扬起满屋子叉烧和奶茶的混合香气。 许成天选了角落靠窗的卡座,刚把黑框眼镜推到鼻樑上,就看见门口走进个高大但已佝僂的身影。 串爆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髮稀疏花白,往日里梳得油亮的背头塌下来,遮住了大半额头。 “成天兄,久等。” 串爆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迟缓,坐下时还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侍应生过来点单,他摆摆手,扶了扶眼镜:“一杯热奶茶,少糖。” 许成天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惊。 不过半年没见,串爆竟落魄成这样。 “串爆哥,近来可好?” “好个卵!” 串爆一开口就带了火。 “艹,自从林耀那小子窜起来,我们这些老傢伙就成了摆设!” “以前和联胜什么事不是我们几个元老拍板?” “现在倒好,双坐馆都听踏马林耀的,我们说话连个屁都不如!” 他端起刚上桌的奶茶,猛喝了一大口,烫得齜牙咧嘴也不管: “我手里那点地盘,被他以『优化管理』的名义收了大半,手下的小弟要么被他拉拢,要么被赶去看场子,连月钱都少了一半!” “肥邓这段时间装病躲在家里,你打电话给他,他敢多说一个字吗?” 许成天听著,適时接话:“林耀这势头太盛,居然同时进攻新记和东星” “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出面,帮我搭个线,我想和林耀谈谈。” “谈?”串爆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成天兄,你是太平绅士,生意做得大,可你不懂现在社团的规矩。 “林耀那小子,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他要的不是谈,是整个港岛的地下秩序!” “不过,你当年对和联胜不薄,每年几十万的注资,从没断过。” “肥邓老奸巨猾,我串爆虽然落魄了,也不能忘本。” 许成天眉头一松:“串爆哥愿意帮忙?” “帮肯定要帮,但我丑话说在前面。” “林耀现在眼高於顶,未必肯见你。” “我可以带你见他,见不见,全看他的意思。” 第一百五十章 林耀:灭新记,不是破天荒,是立规矩!!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你放心……” 许成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他面前道: “这点心意,你先拿著。” “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 串爆不客气的伸手把信封塞进了衬衫內袋,道: “我今晚就找人给林耀递话,他要是愿意见你,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通知你。” “好,谢了。”许成天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 林耀这边。 针对新记与东星的打击初见成效,对方不堪一击。 林耀已经在筹划下一步:收拾號码帮几个字堆。 再逐个瓦解那四个和字头小社团。 胜仗背后,代价难免。 己方虽无重大折损,但轻伤的马仔足有五六十人。 这些人没敢送正规医院,全被悄悄送进了九龙城寨的黑诊所。 这座即將面临拆迁的“三不管”地带,此刻反倒透著诡异的平静。 城寨里面,每日小打小闹从未停歇。 帮派间的摩擦如同家常便饭,可大规模的械斗却从未发生过。 只因寨內有个隱形的执委会,他们手握实权,代替了行政职能,立下规矩: 港岛各大社团,严禁在寨內展开大规模火拼。 也正因此,九龙城寨才能在混乱中滋生出畸形的繁荣,成了受伤马仔们暂时的避风港。 林耀同时对新记、东星开战,和联胜的其他堂口终究没能独善其身,被迫捲入这场席捲港岛地下世界的风暴。 双坐馆大d和吉米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参会的是核心堂口扛把子。 那些有投票权的元老们全被排除在外,肥邓倒是请了。 不过肥邓说身体不適,有点隱匿的智慧。 自从林耀强势崛起,和联胜的权力格局早已天翻地覆。別说那些退居二线的元老,就连大d和吉米这两位双坐馆,实权也被大幅稀释。 那些手握投票权的元老,在非选举季本就没多少话语权,现在更是成了彻底的摆设。 会议桌前,大d性子火爆,拍著桌子豪气干云: “怕个鸟!” “趁现在势头正猛,直接把新记给灭了,吞了他们的地盘。” 吉米却显得冷静许多:“灭新记不难,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硬碰硬他们撑不住。” “但问题在条子那边——我收到消息,飞虎队、蓝帽子、军装都已经分发武器,全城戒备,就等著我们闹大了收网。” “要打可以,但得有节奏,先缓一缓,看看风向再动,別被条子一锅端了。” 两人各执一词,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可作为这场风暴的核心人物,林耀的心思却压根没放在“如何灭新记”的议题上。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缓缓开口: “我有个提议,成立和联胜自己的医院。” 一句话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林耀迎上眾人诧异的目光,继续说道: “这次兄弟受伤,只能往九龙城寨的黑诊所送,条件差、风险高,连个安稳的后方都没有。 “以后社团火拼只会越来越多,兄弟们跟著我们出生入死,不能连基本的医疗保障都没有。 “成立自己的医院,不仅能让受伤的兄弟安心养伤,更能凝聚人心” 大d隨即点头:“这主意好!” “兄弟们流血流汗,是该好好对待的。” 吉米也马上赞同。 隨即林耀宣布捐出500万,用於第一期医院的经费。 至於其他人出多少,林耀不过问,他让大d和吉米两人决定。 接著,他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和联胜元老串爆打过来的。 “阿耀,我是串爆啊。”串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串爆叔,什么事?”林耀问道。 “新记许国辉找到我,缠了大半天,想让我从中说和,跟你求个情,和他谈谈,你看,给不给我这个薄面?” 会议室里瞬间静了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林耀身上。 眾扛把子脸上各有神色,有好奇,有审视,也有等著看他如何拿捏分寸的玩味。 林耀既没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显得张扬,就那么当著眾人的面回道: “串爆叔,你的面子,我林耀什么时候不给过?” “不过谈得成谈不成,就得看许国辉自己的表现了。” “他要是带著诚意来,好说。 “要是还想耍花样,那这面也没必要见。” “是是是,阿耀你说得在理!”电话那头的串爆明显鬆了口气,声音都轻快了些。 “我就是帮著牵个线搭个桥,具体怎么谈,还是你们自己商量,我不掺和。” “白天我忙著和联胜筹款办医院的事,没空。” 林耀瞥了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刚过下午三点。 “晚上九点吧。” “好!地点呢?”串爆连忙追问。 “铜锣湾天上人间,808包厢。” 林耀言简意賅,顿了顿又补了句: “让许国辉自己来,別带太多人,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明白明白,我这就转告他!” 掛了电话,林耀將手机揣回西装內袋,抬眼看向眾人,语气淡然:“会议继续,筹款的事不能耽误。” 眾人见状,也不再多问,重新投入到议题討论中。 而林耀没再多留,交代了吉米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和联胜总部。 …… 另一边。 串爆掛掉电话,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许国辉,脸上堆著几分老江湖的世故笑容: “许先生,妥了。” “林耀那小子给我面子,答应晚上九点见。”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 “地点在铜锣湾天上人间,808包厢。” 许国辉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 眼底却没完全褪去焦灼,连忙起身拱手: “串爆叔,大恩不言谢!” “这次要是谈成了,我一定备厚礼登门拜谢,绝不让您白忙活。” “客气话就不必了。” 串爆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隱晦的提醒。 “我只帮你牵了个线,能不能谈拢,全看你自己的诚意咯” “林耀手段硬得很,你可別耍小聪明。” “明白,明白。” 许国辉连连点头,脸上堆著笑, 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辞別串爆后,许国辉快步走出茶楼,坐进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 关上车门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小弟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里,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眉头紧锁。 林耀突然鬆口答应面谈,实在太过蹊蹺。 是真的卖串爆一个面子,还是设下了一场请君入瓮的鸿门宴?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掌心渐渐沁出冷汗—— 这一去,若是谈不拢,恐怕真的会万劫不復。 “去准备。” 许国辉沉声道,目光透过车窗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再让阿忠带两个兄弟,埋伏在天上人间附近,一旦有异动,立刻动手。” 司机应了一声,脚下油门一踩,车子朝著市区深处疾驰而去。 …… 林耀回到自己的坨地,刚在虎皮沙发上坐定,便对身旁的波子吩咐:“把阿布、建军、建国和秋雨、飞机叫进来。” 好的,耀哥!”波子乖巧的应道。 不过五分钟,五个人便鱼贯而入。 阿布依旧是那副冷硬模样,黑t恤裹著紧实的肌肉,双手插在裤袋里。 飞机穿著花衬衫,腰间別著刀,脸上带著几分好战的戾气。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一身黑色风衣,透著军人出身的干练。 吴秋雨则穿著神色西装,厚厚的眼镜,显得稳重。 “耀哥。” 五人齐声开口,气场凛然。 林耀缓缓说道:“晚上九点,我在天上人间808包厢见许国辉。” 话音刚落,飞机便率先开口:“耀哥,这还用谈?” “新记现在就是条落水狗!” “之前被我们砸了好几块地盘,士气早就垮了,直接带人衝上去打服他们得了,费那劲干嘛?” “话不能这么说。”吴秋雨立刻接话。 “新记在港九混了这么多年,底蕴还在。” “五虎十杰没伤筋动骨,十八罗汉也只是折了几个外围,根本没触及他们的根基。 “真要硬拼,我们固然能贏,自己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分析道: “如果能通过谈判摸清他们的底牌,再顺势捞点实际利益,比硬打划算得多。” 王建军点头附和:“耀哥,条子那边有没有异动?” “最近重案组查得紧,要是没动静,我觉得继续打下去更乾脆,趁他病要他命,一次性把新记彻底踩服。” “是啊耀哥。” 王建国跟著说道: “谈判桌上都是虚的,真金白银、地盘利益,哪有从刀枪抢来的实在?” 五人之中,唯有阿布始终沉默,只是眼神专注地看著林耀,等待他的吩咐。 他向来话少,只做实事。 林耀听完眾人的话,低笑一声: “许国辉想谈判?他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 “不过是拖时间罢了,想趁机收拢残部,找机会反扑。” 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但谈,还是要谈。 “我要让他知道,和联胜不是他想谈就能谈,想拖就能拖的——得给他加点『料』。” “阿布、飞机!” “在!”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鏗鏘有力。 “今晚九点,我和许国辉谈判的时候,你们带身手最好的兄弟,去端了新记总部。” “新记那所谓的十八罗汉,一个个给我打成重伤,让他们三个月下不了床。 “新记那所谓的十八罗汉,一个个给我打成重伤,让他们三个月下不了床。 “但记住,別出人命,我不想和我亲近的差佬为难” “明白!” 阿布依旧言简意賅。 飞机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摩拳擦掌。 “建军、建国!” “到!”王氏兄弟上前一步,身姿挺拔。 “你们俩各带五百人,兵分两路,去对付新记的五虎十杰。” 林耀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个圈,道: “他们的地盘、场子,能砸的砸,能收的收,务必让他们顾此失彼,首尾不能相顾。” 他看向王建军,补充道: “建军,你晚上先跟在我身边,等收拾了许国辉带来的保鏢,再去和建国匯合。” “是,耀哥!” 王氏兄弟齐声领命,语气坚定。 林耀深吸一口雪茄,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冷光: “今天晚上,我必须灭掉新记。” 吴秋雨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悸:“耀哥,你……你竟然真的想把新记连根拔了?” 他原以为这场谈判只是敲山震虎,趁机捞些地盘利益,或是教训许国辉一番,却没料到林耀的胃口大到要改写港岛江湖格局, “这可是破天荒的事!” “新记扎根港岛几十年,就算现在元气大伤,真要灭了它,动静太大了!” 反观其他人,却是安之若素。 飞机狠戾著脸,咧嘴一笑: “我就知道耀哥玩的是大的!” “新记那帮杂碎早就该收拾了,灭了他们才痛快!” 王氏兄弟对视一眼,眼中只有瞭然。 林耀的魄力,他们早已领教过无数次。 从接手堂口时的內忧外患,到一步步吞併周边小社团,再到硬撼新记的地盘爭夺战…… 这位年轻的老大向来不做则已,要做就做绝,从不给对手留反扑的余地。 阿布依旧沉默,只是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炽热。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灭新记,不是一时兴起,是早就定好的主意。” “从许国辉勾结东星、號码帮,联合其他社团想把我林耀逼死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何况,后面还站著个利兆天” “条子那边,你们不必担心。”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道: “刘建明在警队里盯著,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第一时间就能收到消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从容: “至於陆启昌、李文斌,他们心里明白,新记这些年大肆走粉,早就成了警队的眼中钉,只是没找到合適的机会动手。“” “我们帮他们『清理毒梟,他们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保持中立就已是默许。” “江湖,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灭新记,不是破天荒,是我林耀给港岛江湖立的新规矩!” 第一百五十一章 林耀:我和你不熟,和你妈也不熟,跟你有什么玩笑开?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等作品更新。 吴秋雨看著林耀眼中那势在必得的光芒,心中的惊悸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信服。 自己这位年轻的老大,不仅有破釜沉舟的魄力,更有步步为营的智慧。 这场灭顶之灾,对新记而言,早已是命中注定。 …… 夜,铜锣湾,天上人间808包厢。 刚过九点,包厢门便被推开。 许国辉紧隨串爆踏入,身后四个黑衣保鏢刚要跟进,便被守在门口的王建军伸手拦住。 “耀哥只让许先生和串爆叔进去,閒杂人等,在外候著。” 四个保鏢脸色一变,刚要爭执,便被王建军带来的小弟团团围住。 只能不甘心地停在门外。 包厢內,林耀斜倚在沙发上,夹著一根雪茄。 看到来人,月球扛把子那张向来对林耀横眉冷对的脸,瞬间堆起满脸褶子般的笑容: “阿耀,犀利啊!” “你现在在港岛江湖的名头,可是响得能震天!” 林耀抬眼扫了他一眼,给了他一根雪茄:“串爆叔,坐。” 而对於许国辉满脸堆笑伸过来的手,以及那句热情的“林先生,久仰”,林耀却视若无睹。 他既没递雪茄,也没让座,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一个。 许国辉伸在半空的手僵了几秒,尷尬得脸颊发烫,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形势比人强! 只能訕訕地收回手,硬著头皮继续套近乎: “林先生,这次过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大家以和为贵,没必要闹得两败俱伤。” 林耀依旧抽著雪茄,对许国辉的话充耳不闻。 串爆是个老江湖,脾气暴躁不过是他的保护色,此刻见气氛僵持,连忙打圆场: “阿耀,许先生也是带著诚意来的,我这个中间人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你们慢慢谈,我就不掺和了,江湖恩怨,能了就了。” 说完,生怕多待一秒惹祸上身,转身便快步走出包厢。 串爆一走,许国辉再也绷不住。 自顾自找了个离林耀最远的沙发坐下,道: “林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才肯罢手?” “新记愿意让出尖沙咀的三个夜总会,再赔偿一千万,你看怎么样?” 林耀终於抬眼看向他,伸出一根手指,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十亿。” “嗯?你说什么?”许国辉以为自己听错了,瞳孔骤缩!! “十亿?” “林先生,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我要是有十亿,早就洗手不干退隱江湖了,还混什么社团?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 林耀的笑容骤然敛去。 “许国辉,我和你不熟,和你妈也不熟,跟你有什么玩笑开?”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续道: “要么,三个小时內凑齐十亿,要么,今晚我就让新记从港岛江湖彻底消失!” “什……什么?” 许国辉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嘴里只剩下这两个字,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耀的目標根本不是地盘和赔偿,而是要直接灭了新记! 就在这时,包厢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四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保鏢被拖了进来。 一个个奄奄一息,嘴角淌著血。 原本藏在身上的枪也被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建军迈步走进来,报告道: “耀哥,这四个傢伙身上每人都藏了两把枪,子弹上膛。” “他妈的,他们根本不是来谈判的,是想伺机动手。” 林耀瞥了眼地上的改造过的黑星,又看向脸色煞白的许国辉,冷声道: “带枪来谈判?许国辉,你还真是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啊。” “许国辉,今天算你运气好。” 林耀指尖夹著烟,目光冷冽地扫过对方铁青的脸,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这人讲究名声,从不干谈判桌上斩人的齷齪事——你可以滚了。” 许国辉死死攥著拳头。 瞥到身后十个保鏢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模样,他腰间的枪终究没敢<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他太清楚,此刻拔枪就是自寻死路。 不仅杀不了林耀,反而会把自己彻底栽在这里。 咬著牙忍下这口恶气,许国辉一言不发地转身,踉蹌著走出天上人间。 刚走出不到一百米,口袋里的大哥大突然刺耳地响起。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斧头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辉哥!完了!全完了!” “慌什么?完什么?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许国辉停在自己的车旁,沉声喝道。 “什么事慢慢说,谁他妈的敢动我们的人?” “是林耀的人!他们抄了我们总部!” “陈耀兴、泰龙全被打断了腿,守卫总部的十八罗汉……” “太国十八罗汉全重伤倒地,现在还在流血!” “轰——” 许国辉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天地瞬间旋转。 那十八罗汉是他花重金从泰国请来的泰拳高手,个个身手凌厉、枪法精准,是他安身立命的底牌,怎么会…… 靠,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直晕厥过去。 大哥大掉在地上,听筒里还传来斧头俊焦急的呼喊:“ “辉哥!辉哥你怎么了?辉哥!” 三十多秒后,许国辉才悠悠转醒,额头沁满冷汗。 他捡起大哥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阿俊,我没事……你去老地方等我,总部不能回了,全是陷阱。” “辉哥,你別太急!” “我现在就过去,我胳膊也挨了一刀……” 斧头俊的声音依旧带著哭腔。 “艹,知道了。” 许国辉掛了电话,狠狠砸了下车门,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轰鸣,车子朝著官塘那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隱秘住处疾驰而去。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 他满心都是总部被砸、心腹重伤的怒火与恐慌。 却丝毫没察觉身后三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正交替著,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咬住了他的踪跡。 …… 许国辉驱车赶往官塘隱秘住处的同时,油麻地新记总部前已是一片剑拔弩张。 重案组、ptu机动部队、扫黑组、军装警察悉数到场,警灯红蓝交替闪烁,將满地狼藉的街道照得格外刺眼。 警方在港岛各大社团安插的眼线早早就传回了新记即將遭袭的消息。 只是没人料到林耀的手下动作会快到如此地步。 他们刚布好围堵阵型,里面的打斗就已尘埃落定。 没人知道,警方的行动计划刚一成型,负责情报的刘建明就第一时间把消息透给了林耀。 那是下午林耀见许国辉之前,也正因如此,林耀才临时微调了方案。 原本打算砸烂新记总部后一把火烧毁,考虑到动静太大,最终取消了纵火的计划。 …… 新记总部门口,桌椅残骸、血跡斑斑,破碎的玻璃渣混著散落的武器,一片狼藉。重案组组长黄志成皱著眉扫视现场,转头对身旁的刘建明问道:“建明,你怎么看这个林耀?” “黄sir,这人心狠手辣,还胆大妄为,港岛社团里,没他不敢做的事。”刘建明语气凝重,话里却藏著试探。 他话锋一转,看似认真地问道:“现在证据摆在这,我们能不能直接拘捕他?” 黄志成摇了摇头,眼神复杂:“不,还不到时候。” 刘建明心里明白,所谓“拘捕”不过是探口风的幌子。 他虽不清楚黄志成的具体顾虑,但也隱约猜到。 林耀的所作所为,未必不符合警队的潜规则利益。 况且林耀手下有支强大的法务团队,真要硬碰硬,警方未必能占到便宜。 现场的警员们各司其职,取证的、封锁的、询问目击者的,忙得不可开交。 可没人真的敢贸然动身去抓林耀。 这时,两道身影並肩走来,正是一身便衣的陆启昌和马军。 “黄sir,林耀这小子这次动静也太大了!” 陆启昌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吐槽。 “新记吹得神乎其神的十八罗汉,现在全成了残疾,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一看就是精心谋划好的精准打击!” 马军在一旁点头附和:“依我看,这已经是林耀手下留情了” “没出人命,就是给我们警方留了面子。” 顿了顿,补充道:“这十八个全是泰国佬,其中几个身上大概率背著命案。” “只是我们没抓到实锤证据。现在这样,反倒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阿军,你怎么能这么说?” 黄志成眉头一皱,语气带著几分不爽。 “我们是警队,哪能纵容这种私刑?” “黄sir,我知道这话听著不对头,但也是事实。” 马军摊了摊手: “不管怎么说,我们总得有动作吧?” “不然別人还以为我们差佬是吃素的。” “要是被记者嗅到风声乱写一通,影响多不好?” 黄志成摆了摆手:“这点不用顾虑。” “就算有哪个愣头青记者敢写,也没有哪家报馆敢登。” 陆启昌撇了撇嘴,语气无奈: “行了,该做的取证工作都做完了,我回去写报告交差,你们慢慢忙。” 说完,他转身走向不远处一辆普通的福特轿车。 刘建明站在一旁,將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的震撼又添了几分。 林耀都已经闹到这份上,堪称“大闹天宫”,陆启昌、马军居然是这副习以为常的隨意態度。 而黄志成看似心事重重、犹豫不决,分明是对林耀有所忌惮。 黄志成挥了挥手,语气带著几分敷衍: “行了,按流程走个过场吧。” 话音刚落,警员们便开始了“象徵性”的工作。 取证的只是隨便拍了几张现场照片,连地上的武器残骸都没仔细编號; 询问目击者的警员也只是应付式地问了两句,对方说“没看清”,便不再追问; ptu和军装警察则在警戒线外漫无目的地踱步,全然没有抓捕嫌犯的紧迫感。 刘建明看著这一幕,心里跟明镜似的。所谓的“调查”,不过是做给外界看的样子 没过半小时,黄志成便拿起对讲机吩咐:“现场取证完毕,撤队。” 警员们动作麻利地收拾设备,警戒线一撤,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现场瞬间恢復了冷清。 马军看著驶离的警车,低声对黄志成说:“这过场走得,恐怕连鬼都骗不过。” 黄志成瞥了他一眼,道:“骗不过也得走,这是规矩。” 刘建明跟在后面,心中愈发確定:林耀早已吃透了港岛警界的潜规则。 这场看似惊天动地的社团火併,最终只会以一份“证据不足、无法立案”的报告不了了之。 …… “新记覆灭”的消息像一颗炸雷,一夜之间席捲港岛江湖! 油麻地总部被砸、十八罗汉尽数残疾、陈耀兴泰龙等骨干重伤、龙头许国辉亡命奔逃。 这些消息通过社团暗线、街头传闻飞速扩散,从铜锣湾到尖沙咀,从九龙城寨到新界码头…… 无论是老牌社团的坐馆大佬,还是街头混饭吃的小马仔,无不骇然变色。 新记盘踞港岛数十年,根基深厚,虽近年声势略有下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谁也没想到,林耀敢以雷霆之势將其连根拔起。 而且做得乾净利落,没给对方留一丝反扑的余地。 坊间舆论纷纷。 “林耀,靠,他,他特么这是要翻天啊!” 茶餐厅里,几个社团元老压低声音议论,手里的茶杯都在微微颤抖。 “连新记都敢动,还灭得这么彻底,这是要一统港岛江湖的节奏?” “听说警方就走了个过场,连人都没抓!” 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满是忌惮。 “这后台硬得嚇人,以后谁还敢跟他作对?” 几个老牌社团的坐馆紧急召开闭门会议,气氛凝重,如临大敌。 他们一边下令手下收缩势力,严禁招惹林耀的人。 一边暗中派人打探林耀的虚实,想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继续扩张。 那些原本依附新记的小帮派,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要么连夜过档到其他社团。 要么乾脆解散队伍,生怕被林耀当成下一个目標一口吞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去惹林耀啊! 街头巷尾,林耀的名字成了禁忌般的城寨。 小飞仔们谈起他,无不带著敬畏。 短短时间內从无名之辈,一路杀成让整个港岛江湖都为之震动的大佬。 而此刻的林耀,正坐在浅水湾的海景別墅里,听著王建国匯报新记残余势力的清理情况。 “耀哥,许国辉的隱秘住处已经找到,跑不了。” 王建国语气恭敬,续道: “各大社团都发来了示好的消息,想约您见面谈合作。” 林耀摇了摇头:“不急。” “新记灭了,港岛江湖该洗牌了” “先去把许国辉追踪到,不能让他给跑了,无论他躲到哪里都要找出来。” “耀哥,我们的人一直在跟著,许国辉绝对跑不掉的!”王建国恭恭敬敬应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肯定会去九龙城寨,然后想办法去海外。”林耀笑著说道。 “耀哥,你真的要这么急,今晚就必须把许国辉干掉吗?”王建国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夜长梦多,必须今晚干掉。时间线拉的太长,条子那边可能就有变数。”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亲自去,许国辉躲在官塘的住处里。” “嗯,去吧……” …… 官塘。 旧楼里瀰漫著霉味与菸蒂燃烧后的焦糊气。 许国辉蜷缩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像条被打断脊樑的野狗。 窗外是港岛深夜的霓虹,却照不进这逼仄的隱秘住处半分光亮。 只有桌上那盏昏黄的檯灯,將他的影子拉得狼狈。 门被轻轻推开,带著一身寒气的斧头俊闪身进来,反手扣上铁门。 他脸上还带著未癒合的擦伤,眼神里满是惊惶与焦灼。 “辉哥……” 斧头俊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恐惧! “新记……彻底完了。” 许国辉没有抬头,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乾涩声响。 “五虎十杰……都受伤,重伤!” “下面的小弟更不用说,树倒猢猻散,能带走的地盘全被其他社团抢了去,连油麻地那间最赚钱的夜场,都被和联胜占了。”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些红棍,平日里喊著忠於新记,结果呢?一个个转头就投了其他社团,有的甚至还带著自己的堂口小弟,把我们剩下的货都捲走了。” 许国辉终於抬起头,眼眶通红,布满血丝,往日里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条子呢?” “我们交了那么多规费,关键时候他们在哪?” “条子?” 斧头俊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无力。 “他们到现场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连笔录都懒得做。” “记者想去总部採访,全被他们拦下来了,还放话说是『社团內部纠纷,不予置评』。” “说白了,他们就是想让新记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省得麻烦。” “呵……呵呵……”许国辉突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去惹林耀啊!” 嘭! 他猛地一拍桌子:“我以为新记根基稳,五虎十杰能打,手下小弟多,就能压过他林耀!” “结果呢?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们万劫不復!” 许国辉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几十年的基业,一夜之间就分崩离析了。” “我许国辉混了大半辈子,最后落得个丧家之犬的下场……” “辉哥!” 斧头俊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 “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得找条生路!” “现在还能联繫上的,只有泰龙和陈耀兴,他们带著两个忠心的小弟,一会就到这里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別来!让他们別来这里!” 许国辉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惊恐。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林耀的人肯定在到处找我们,条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像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走,我们得去海外!离港岛越远越好!” “海外?” 斧头俊愣了一下,连忙问道, “辉哥,我们去哪个国家?荷兰?” “去什么荷兰?” 许国辉自嘲地笑了笑。 “新记在荷兰那点势力,连个屁都算不上!” “那边全是鬼佬的天下,我们过去,要么被人当枪使,要么直接被沉到海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停下脚步,双手插进头髮里,用力撕扯著: “还有哪里……我们还能去哪里?” 斧头俊急得满头大汗,突然眼睛一亮: “湾岛!辉哥,去湾岛!” “那边相对安全,林耀的势力还没延伸到那里!” “湾岛?” 许国辉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疑虑。 “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去那里能做什么?” “难道要沿街乞討?” “有路子,我有个表舅。” 斧头俊连忙说道。 “我表舅叫蔡德清,49年跟著部队过去的,现在在台南开了家小五金厂,规模不大,但能容下我们几个人。” “我们先去那里躲躲,找份工做,慢慢蛰伏。” “打工?” 许国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了声音。 “我们是什么人?是新记的龙头和堂主!” “在这边,多少人见了我们点头哈腰,现在让我们去台南那个小地方打工?给人拧螺丝?” 斧头俊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恳求: “辉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活下去才最重要!” 许国辉摇头道:“新记只是一时被打垮,只要我们活著,等养好了伤,攒够了钱,再联繫一些旧部,总有一天能杀回港岛!”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去湾岛没有前途,我……我还有一些存款,藏在好几个地方……” “现在正是用钱的节骨眼,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辉哥,你的存款到底藏在哪?我现在就去取!我这儿也攒了些港幣、美元,还有几根金条,凑在一起也够我们跑路的本钱了!” 斧头俊往前凑了两步,打断道。 许国辉眼皮耷拉著,眼神里还残留著挥之不去的颓丧,却多了几分暗藏的警惕: “不用折腾,这里就有一些,其他地方的钱,以后再说。” 他说著起身,朝著住处角落的楼梯口走去。 楼梯又窄又陡,积著薄薄一层灰尘,显然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 走到墙面中段,他弯腰抠住几块顏色略浅的砖块,稍一用力便將其整块取下,原来竟是偽装的活砖。 砖块移开后,墙面赫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小暗门 边缘与墙体贴合得严丝合缝,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进去拿,你在外面等著。” 许国辉丟下一句话,矮身钻进暗门,反手轻轻带上。 暗门后是个不足五平米的密室,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与金属的冷冽气息,正中央摆著一个半人高的黑色保险柜。 他熟练地转动密码锁…… “咔噠”几声后,柜门弹开,里面整齐码放著一沓沓现金与零散的首饰。 许国辉没有丝毫犹豫,抓起二十来万美元塞进带来的黑塑胶袋里,又从首饰盒中挑了10枚沉甸甸的金戒指。 这些戒指都是足金打造,体积不大却价值不菲,关键时刻比现金还好变现。 他没有动保险柜里剩下的港幣与债券,狡兔三窟,这处临时住处本就是他专门用来藏钱的秘密据点,绝不会把所有身家一次性暴露。 更何况,他信不过任何人,包括眼前最忠心的斧头俊。 暗门再次打开时,许国辉已经將黑塑胶袋紧紧攥在手里,袋口扎得严严实实,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稍微找回了一丝底气。 斧头俊站在原地没动,眼神下意识地瞟了眼暗门后的阴影,却连半步都没敢挪。 许国辉这等老江湖,身上至少藏著两把枪,密室里指不定还有更多杀器。 这时候若是敢表现出半分覬覦,恐怕下一秒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你出去盯著点。” 许国辉將黑塑胶袋塞进隨身的背包,拉上拉链,语气恢復了几分往日的命令口吻。 “绕著这栋楼转两圈,看看有没有尾巴跟过来,尤其是林耀的人,还有条子。” “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回来报信!” “好!” 斧头俊应声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脸上满是焦灼。 “老大,我们到底敲定去哪了?湾岛还是荷兰?再拖下去夜长梦多啊!” 许国辉正低头检查背包的拉链,闻言动作一顿,抬眼时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厉: “阿俊,我想好了,不去湾岛,也不去荷兰,我们去泰国或者金三角。” “金三角?泰国?” 斧头俊愣在原地,满脸疑惑。 “辉哥,之前不是说泰国那边乱得很吗?” “金三角一直在打仗,而且那边的社团也不好惹……” “乱才好藏人。” 许国辉打断他,缓缓说道:“曼谷我有个表哥,早年就去了泰国,一直在金三角边缘做买卖,早就劝我过去发展。” “这条路风险是大,但风险越大,机会才越多。” “你忘了,我们的货是从哪来的?” 斧头俊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 “正是。”许国辉点头,脸上终於有了些许神采。 “今年金三角那边开打,港岛的社团拿不到货,大多都转去泰国进货。” “我的货,一直都是表哥直接供货,他在那边有人有枪,还有自己的地盘,我们过去,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心里清楚,只要这条进货渠道还在,只要表哥还认他这个亲戚,他们就不算彻底输光。 在港岛丟了的地盘和势力,说不定能在泰国重新攒起来,到时候再捲土重来。 “而且表哥那边,一直想让我过去看看,只是我以前在港岛过得顺风顺水,没瞧上。” 许国辉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又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在看来,倒是歪打正著,泰国,反而成了我们唯一的生路。” 斧头俊彻底鬆了口气,脸上的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好!听辉哥的!” “泰国就泰国!” “有您表哥照著,我们肯定能站稳脚跟!” “我这就出去盯梢,您赶紧打电话联繫九龙城寨执委会,我们抓紧时间躲两天,连夜坐船去泰国!” 说完,斧头俊转身就往外跑,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许国辉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沉甸甸的背包,眼神复杂。 斧头俊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道尽头,许国辉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大哥大。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著嗓子:“小花,是我!” “辉哥?这么晚了怎么打电话来?” 听筒里传来女人柔媚却带著疑惑的声音,正是他的情妇小花。 那个在港岛小有名气的影星,也是他两个儿子的母亲。 许国辉的原配早逝,没留下一儿半女。 这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八岁,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牵掛。 “別问那么多!”许国辉打断她。 “马上收拾东西,带著儿子去西贡你乡下老家,立刻!现在!”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社团里又……”小花的声音瞬间慌了。 “没时间和你解释!” “去地下室,我之前藏了些钱和东西,全部拿走!” “到了老家就待在屋里,別出门,別给任何人打电话,等我接你!” “好……好!我现在就收拾!”小花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下。 掛了电话,许国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又立刻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忠叔,我是国辉。” “国辉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啊。” “唉,忠叔,一言难尽。” 许国辉长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屈辱。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末路! “想当初新记何等风光,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你后面不是一直靠著利先生吗?” 忠叔疑惑道。 “他手眼通天,怎么不找他帮你一把?” 许国辉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满是苦涩: “忠叔,您说笑了。 “我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利先生那种大人物,向来是锦上添花,哪会雪中送炭? “我这副模样,哪还有脸去找他?” 他顿了顿,把大社团龙头的姿態放低: “现在能救我的,也就只有您了。”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忠叔沉默片刻,问道。 “我想进九龙城寨,躲两天。”许国辉直言不讳,“忠叔,您和福爷交情深厚,帮我在他面前美言几句。只要他肯收留我,辛苦费少不了他的——我给您10万块,美元!” 他特意加重了“美元”两个字。 美元比港幣更值钱,这个年代江湖上更认可。 电话那头的忠叔明显迟疑了一下,隨即说道: “国辉,你我同出一个大家族,打断骨头连著筋,我哪能不帮你? “福爷那边,我去说情,应该ok的。” 许国辉心中一喜,连忙道:“多谢忠叔!大恩不言谢,等我度过难关,一定加倍报答!” “报答就不必了,都是自家人。”忠叔说道, “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在西门接应你。” 许国辉低头想了想,脑海里快速计算著路线,道: “忠叔,我一个小时左右到。 “多等我一会,路上可能要绕点路。” 从官塘到九龙城寨,直线距离不足三公里,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到。 但他不敢这么冒险,谁知道林耀的人有没有布下天罗地网? 说不定,沿途早就有人盯著了。 “先去接两个人。” 许国辉补充道。 “陈耀兴和泰龙还在等我,都是跟著我多年的忠心兄弟,不能丟下他们。我们会从钻石山绕个大弯,再往城寨去。” 这种生死关头,绕路虽耽误时间。 但至少能最大程度避开可能存在的跟踪。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危险,他也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好,我知道了。”忠叔应道 “你路上小心点,城寨这边我会说好,確保你安全进来。” “多谢忠叔!” 掛了电话,许国辉將大哥大塞进背包,又摸了摸腰间藏著的手枪,眼神变得决绝。 他看了一眼这间临时住处,这里藏著他的部分身家,却再也不能待了。 拉开房门,警惕地扫视了一眼楼道。 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 许国辉矮身走出房门,轻轻带上 然后像幽灵一样钻进了楼道的阴影里,朝著陈耀兴和泰龙等候的地点而去。 前路未卜,九龙城寨是他暂时的避风港 而泰国,则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必须活著,不仅为了报仇,更为了他那两个还在西贡等他的儿子。 忠叔与许国辉早年虽有交集,却向来交情淡薄,不过是逢年过节互相递个话的点头之交。 也正因如此,许国辉才捨得开出10万美刀。 大哥大的听筒刚放回背包,门外就传来斧头俊急促的呼喊: “辉哥!辉哥!不好了!” 斧头俊踉蹌著衝进来,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外面……外面好像真有人盯著我们! “我绕楼转了两圈,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好几次眼角余光瞥见黑影,一转头又没人了!” 许国辉的心猛地一沉,当机立断道:“走!从后门走! “你再去確认,后门到底有没有人!” “是,辉哥!” 斧头俊狠狠点头,猫著腰贴著墙根向后门摸去。 他先是扒著门缝往外瞟,又蹲下身检查地面有没有陌生脚印,最后乾脆屏住呼吸,贴著门板听了半晌,才躡手躡脚地退回来,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辉哥,后门……好像没人。” “什么叫好像?”许国辉死死盯著斧头俊。 “是有还是没有?” “真没有!” 斧头俊连忙摆手,隨即又皱起眉头,面露难色。 “就是……后面没路啊。” “这房子后面紧挨著另一栋楼,那后门看著是扇门,其实是假的,根本打不开。” 许国辉鬆了口气,只要没人堵著就好。 他拽起背包,沉声道:“没人就快跟我走!” “路上不准说话,不准咳嗽,脚步给我放轻!” 说完,他径直走向角落,弯腰从一堆杂物后面拖出一架竹製梯子。 梯子做得小巧轻便,却足够结实,显然是早有为跑路的准备。 人一辈子用不著,但必须准备著。 许国辉率先踩上梯子,爬上墙头。 斧头俊紧隨其后,双手紧紧抓著梯杆,大气都不敢喘。 等两人都翻上围墙,许国辉又俯身將竹梯提了上来,轻轻靠在墙內侧。 围墙另一侧,是一条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夹道。 两边都是斑驳的墙壁,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杂物。 算不上真正的小巷,更像是两栋楼之间的缝隙。 两人顺著夹道,佝僂著身子,一步步向外挪动,脚步声被杂物掩盖,几乎听不到半点动静。 他们自以为行踪隱秘,却不知在不远处一栋大厦的天台上。 王建国正举著望远镜,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待许国辉和斧头俊彻底走出夹道,王建国立刻拿起大哥大,按下快捷键: “三组注意,许国辉、斧头俊已出发,沿夹道向钻石山方向移动。” “保持距离,不要跟丟,隨时匯报位置!” 听筒里传来几声整齐的应答,王建国放下大哥大,再次举起望远镜。 许国辉自以为绕路就能避开追踪,却不知从他躲进官塘这处临时住处开始,就已经落入了天罗地网。 他的每一步逃窜,都在林耀的掌控之中。 许国辉和斧头俊在迷宫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绕,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溅起的泥水沾湿了裤脚也浑然不觉。 直到穿过两条伸手不见五指的窄巷。 確认身后没有任何可疑动静,二人才敢快步衝到街边,扬手拦下一辆亮著空车灯的计程车。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 车门“砰”地关上,许国辉直接从背包里抽出一张100美元的美钞拍在仪錶盘上。 “师傅,开快点,越快越好!先去钻石山。” “路上別多问,甩开后面所有跟车,这钱就是你的。” 师傅看到是美刀,立刻点头:“放心老板,包在我身上!” 油门一脚踩到底,计程车离弦箭一般窜了出去。 …… 钻石山的一处老旧居民楼下,泰龙和陈耀兴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泰龙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渗出血跡的白色绷带已经泛黄,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泥污。 陈耀兴的胳膊用夹板固定著,吊在脖子上,眼神里满是惊惶与不甘。 这处住处是陈耀兴的秘密落脚点,除了极少数心腹,连新记內部都没几个人知道。 看到许国辉的计程车驶来,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辉哥!” 陈耀兴声音沙哑,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许国辉推门下了车,目光扫过二人的伤势,眉头紧锁:“先上车,这里不安全。” 可计程车里已经坐了许国辉和斧头俊。 再加上陈耀兴、泰龙,还有他们带来的两个忠心马仔。 小小的车厢挤得满满当当,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阿俊,你带著泰龙他们再拦一辆车,跟在我后面去九龙城寨西门。”许国辉当机立断。 “好的辉哥” 斧头俊应声而下,很快又拦到一辆计程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向著九龙城寨疾驰而去。 沿途的街景越来越杂乱,路灯也变得稀疏昏暗。 空气中渐渐瀰漫起一股混杂著油烟、霉味与市井气息的复杂味道——九龙城寨到了。 车子在西门外停下,许国辉刚下车,就看到忠叔带著三个汉子站在阴影里。 忠叔穿著一件灰色唐装,手里把玩著两颗核桃,道: “国辉,可算等你到了。” “忠叔,辛苦你了。”许国辉快步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客气。 忠叔点点头,没多废话: “跟我来吧,里面路杂,別走错了。” 说完便转身走进西门。 九龙城寨果然名不虚传,进去之后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狭窄的街道仅容两人並肩通过。 两旁的楼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几乎要贴上彼此,形成一道道天然的“一线天”。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空中交错缠绕,垂到离地面不足两米的地方 街边的小摊贩、赌档、小吃店鳞次櫛比,吆喝声、骰子声、爭吵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忠叔熟门熟路地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穿行。 七拐八绕后,终於在一栋看起来格外破旧的楼房前停下。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就住这儿吧,里面宽敞,够你们几个人住。” 许国辉带著陈耀兴等人走进去,发现房子是复式结构,楼下是客厅和厨房。 楼上有三个房间。 虽然陈设简单,只有几张木板床和破旧的沙发。 但空间足够,能让他们六个人暂时安顿下来。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与危险。 几人紧绷的神经才终於鬆弛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安心。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计程车驶离钻石山开始,王建国就带著情报组的三批人马,如同幽灵般紧紧跟在后面。 九龙城寨的路况再复杂,也难不倒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追踪者。 有人偽装成赌徒,混在人群中紧盯目標; 有人爬上旁边的楼顶,通过望远镜实时传递位置; 还有人守在各个路口,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许国辉等人的每一步移动,都清晰地反馈到林耀的手中。 忠叔拿到许国辉给的美刀定金后,脸上的笑容才真切了些,道: “你们先歇著,我去外面给你们买点酒菜,垫垫肚子。”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房门一关,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 许国辉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掏出雪茄分给眾人。 点燃后深吸一口,隨后看向陈耀兴和泰龙: “到底怎么回事? “总部是怎么被砸的?其他堂口的情况怎么样?” 提到这事,陈耀兴的眼眶瞬间红了:“辉哥,林耀太狠了!” “他带著一群人,清一色的好傢伙,直接衝进总部,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我们根本挡不住!” 顿了顿,情绪越发激动: “更过分的是,和联胜的两个坐馆,大d和吉米亲自带人来落井下石。” “他们趁著我们自顾不暇,把总部周围的三个大堂口全给端了!” 泰龙在一旁补充,头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疼了…… 他下意识地按住纱布,道: “洪兴、號码帮毅字堆也没閒著,见新记垮了就扑上来 “我们的夜场、赌场,全被他们抢光了!” “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现在能联繫上的,也就我们这几个了。” 许国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耀的反击会如此迅猛,如此狠辣。 不仅直接摧毁了新记的核心,还引来其他社团的围殴,让新记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林耀……” 他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眼底翻涌著怨毒与恐惧。 “此仇不报,我许国辉誓不为人!” 许国辉的目光落在泰龙头上渗血的纱布上,眉头拧成一团问道: “泰龙,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泰龙捂著额头,想起当时的场景,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越南帮的越南豹!那个杂碎!”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些越南猴子早就盯著我们的地盘了,平时新记势大,他们不敢露头。 “现在我们落难了,他们就踏马趁火打劫!” 陈耀兴在一旁恨恨地补充:“何止是越南帮!” “现在全港岛的社团都在看我们的笑话,破鼓眾人捶,墙倒眾人推!” “草!!” “以前被我们压著打的那些小角色,现在一个个都敢骑到我们头上了!” 许国辉听完,长长地嘆了口气。 嘆息里,只有末路的无力,悲凉。 第一百五十四章 林耀:吉米,给大D一点顏色看看! 他缓缓闭上眼,半晌才睁开眼,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隨后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灰头土脸的几人,道: “我已经决定了,带你们一起去泰国! “那边有我的渠道,人脉,只要我们能安全过去,就一定能重新强大起来!” “等我们养精蓄锐,攒够了实力,就杀回港岛,把林耀碎尸万段,把我们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若是放在以前,许国辉说这样的豪言壮语。 陈耀兴、泰龙他们必然会热血沸腾,拍著胸脯附和,喊著“跟著辉哥干”。 可现在,客厅里一片死寂,没人应声。 泰龙低著头,盯著自己的鞋尖,眼神空洞。 陈耀兴靠在墙上,嘴角掛著一丝苦涩的自嘲 另外两个马仔更是缩著脖子,凑在一起看纯欲阁周刊。 新记的覆灭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所有的锐气与信心。 许国辉的话,在他们听来更像是自欺欺人的安慰。 许国辉看著眾人的反应,心里掠过一丝难堪。 但他没有计较。 他清楚,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新记龙头了。 没了地盘,没了小弟,没了往日的权威与风采,自然再也镇不住场子。 可他心里自有底气,这份底气来自於他藏在暗处的財富,来自於他手中的资源,人脉。 他暗自盘算著:自己还活著,这就是最大的资本; 他名下藏著的两个亿现金,还一分没动,足够他们在泰国站稳脚跟; 斧头俊、泰龙、陈耀兴这几个骨干都在。 凭著他表哥的渠道,白面生意就能立刻做起来。 许国辉深吸一口气,道:“大家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忠叔已经去打点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虽然对於许国辉的豪言壮语,他们不以为意。 但许国辉说会把他们带到泰国,倒是让泰龙他们点起心中之火。 现在港岛对於他们来说確实非常的危险。 林耀那些手下一个个像野兽一样。 他们根本就顶不住。 其实他们现在也都已经知道,林耀手下90%都是从北边过来的退伍老兵。 一个最少能打他们三个,这还怎么玩? 与其这样,还不如去泰国避避风头。 “老大,我们都听你的,最好明天就找到船去泰国。” 陈耀兴递给许国辉一根雪茄之后,一脸诚恳的说道。 陈耀兴以前並不怎么鸟龙头许国辉。 这两年陈耀兴在新记风头无两,凭著狠辣身手和过人胆识横扫湾仔,有“湾仔之虎”的名。 底气足了,就飘了。 面对许国辉时难免多了几分桀驁,偶尔便会顶几句嘴。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在湾仔的那些堂口、赌场、夜场,全被洪兴的人砸了个稀巴烂。 而带队的不是別人,正是靚坤本人。 一夜之间,曾经叱吒风云的“湾仔之虎”成了丧家之犬。 地盘没了,手下树倒猢猻散…… 连身上的现金都只剩几千,真正的光杆司令。 现在,陈耀兴哪里还敢对许国辉有半分不敬? 別说大声说话,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一旁的泰龙攥著拳,咬牙道: “是啊老大,我们得赶紧彻底离开港岛! “妈的,林耀那混蛋根本就不是人! “新记在港岛立足这么多年,就这么被他硬生生给端了,想想这口气,老子就几把痛!” 许国辉刚要开口,门被推开,带著几分仓促的响动。 许忠领著两个马仔走了进来,胳膊上挎著塑胶袋,里面装著七八份盒饭。 手里还拎著两瓶未开封的玻璃瓶啤酒。 “国辉,放宽心。” 许忠一进门便压低声音道: “外面都清过场了,前后两条巷口都有我们的人盯著,绝对安全。” 他把盒饭和啤酒往桌上一放,续道: “你们先垫垫肚子,我去跟福爷打声招呼,之前已经透过气了,他那边都安排妥了。” “好,辛苦你了!” 许国辉忙从兜里摸出一枚沉甸甸的金戒指,递到许忠面前。 许忠急切的接过金戒指,脸上瞬间绽开笑意: “国辉,我们可是自己人,跟我客气什么啊?” 说完便转身带上门,快步走了出去。 刚踏出房门,许忠便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美元。 数出十张百元大钞,反手分给身后两个马仔,每人五张。 “阿辉、阿波,” 他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去把前后两条小巷再仔细巡查一遍,盯紧点,別让任何陌生人靠近。” 顿了顿,隨后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几位可是咱们的財神爷,就算到了泰国,福爷还得靠他们供货吃饭!” “忠伯,您放心!” 两个马仔连忙把刀乐揣进怀里,拍著胸脯保证。 “这两条巷子早就被我们的人把守住了,没有您的吩咐,別说陌生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来!” “嗯,那就拜託你们了。” 许忠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转身钻进旁边一条幽深的小巷。 …… 另一边,铜锣湾! 天上人间顶层包厢內。 林耀刚与大波霞激战完毕,洗漱后换上一身熨帖的黑色真丝衬衫。 斜倚在沙发上品著浮梁红茶。 隨后拿起大哥大拨通王建国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王建国的声音便急促传来: “耀哥,我们一直盯著!” “许国辉那伙人缩在巷子深处的房间里没敢露头。 “另外,我们已经收买了许忠的一个手下,从他嘴里套到了消息” “什么消息?” “许国辉打算带著残余的人逃去泰国避风头!” “他身边现在还有多少人?”林耀呷了口茶,问道。 “算上许国辉自己,一共五个。” “除了斧头俊,另外三个都是生面孔,我们的眼线没见过,估计是新记藏起来的红棍吧。”王建国如实稟报。 “继续盯著,晚上动手。”林耀吩咐道。 “耀哥,我们要在九龙城寨里动手?”王建国有些顾虑。 “怎么?九龙城寨不能动?”林耀问道。 “耀哥您也知道城寨里的福爷,还有那个神秘的执委会。” “情报组对执委会的底细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一出手就是枪械,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甚至还有机关枪、手雷这类重傢伙!” 王建国的话刚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林耀爽朗的笑声: “这么一说,我反倒更想在城寨里动手了!” 笑声戛然而止,林耀缓缓说道: “別说许国辉只是躲在九龙城寨,就算他躲进女王寢宫,我要他的命,他也跑不掉!” “告诉建军,准备火器,要最精良、上过战场的。” “是,耀哥!我马上跟我哥联繫。” …… 林耀这边,他驱车直奔太平山。 这里是吉米的別墅。 现在的吉米早已今非昔比。 有林耀帮忙。 搞钱的门路很广。 赌场、娱乐场、楼市投资多点开花。 短短数月,他便轻鬆敛財两三个亿,反手就砸下一个多亿。 在九龙塘购置了一栋带私家花园与无边泳池的豪华別野。 林耀登门时,吉米早已带著女朋友在门口等候。 他快步上前,丝滑的为林耀拉开车门: “耀哥,您……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接您啊!” 进屋落座,吉米女友奉上顶级浮梁红茶。 吉米则坐在林耀身侧,姿態谦卑却不諂媚。 自己能从一个小四九,一年之內就登顶和联胜坐馆,全靠林耀的提携。 吉米亲手为林耀添了茶水,道: “耀哥,社团这几个月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自从我坐上坐馆的位置,下面几个叔父辈虽不敢明著反对,但私下里小动作不断。” 林耀端著茶杯,浅啜一口,问道: “那些老帮菜无非是想多分点利益,没什么大不了的。” “耀哥说得是,但这次不一样。” 吉米微微前倾身体,道: “尤其是大浦黑,最近动作很反常。 “以前他跟大d向来不对付,可这两个月,他们俩突然走得极近,经常私下见面,还一起出入一些高级会所,这太不正常了。” 林耀眉头微挑,来了兴趣:“哦?他们俩怎么会走到一起?” “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吉米沉声道:“大浦黑这个人,心机深沉,做事滴水不漏” “他现在主动向大d示好,肯定不是真心想和解。” “我派人暗中打听了一下,他们最近几次见面,都关起门来谈了很久,没人知道具体聊了什么, “耀哥,我总觉得,大浦黑这是在利用大d。” “大d容易被煽动,大浦黑很可能是想借大d的手,打压其他对手,甚至……可能是想针对我。” 林耀放下茶杯,陷入了沉思。 这段时间,他对和联胜內部干预的不多。 d嫂也在弄工厂,没有再管社团的事,否则她早就会和自己透露。 大浦黑是走粉的,大d是不做的。 现在他突然拉拢大d,確实居心叵测。 不过。大d反自己是不会的,他没那个胆。 但是,大浦黑想搞了吉米,倒有可能。 因为吉米的地盘也是不走粉的,也不允许其他人在自己地盘走粉。 而大浦黑对吉米的场子白粉市场非常垂涎。 “你觉得,大浦黑想借大d做什么?”林耀问道。 “不这个,好说。” 吉米摇了摇头,道: “大d很容易被人当枪使,我想大浦黑可能是想让大d在內部挑起內乱,联合起来对我下手。”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抬眼看向吉米,道: “吉米,稳住…!”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动向,就提前做好准备。” “你让人多盯著大浦黑和大d,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及时向我匯报。” “我也会让我的人收集这方面的情报,你等我电话。” “明白,耀哥。” 吉米重重点头,续道: “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跟著他们,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另外,”林耀补充道,“大d那边,你可以適当给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分寸。” “但要有分寸,別做得太过分,他不是敌人,最多有点飘了” “你主要是对大浦黑,还有他的头马东莞仔!” 吉米应声答道:“放心,耀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耀满意地点了点头。 …… 午夜,西贡码头。 小货轮在雾中扭曲迴荡。 昏暗的钠灯透过雾气,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几个货柜的钢铁轮廓在雾中若隱若现,成了天然的狙击掩体。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带著二十名精锐手下,清一色黑色作战服。 脸上蒙著只露双眼的黑布,手里端著的是ak-47改良版。 他们分散成三角伏击阵型,连踩在积水里的脚步声都轻得像猫。 “耀哥,目標进入三號泊位区域,五人,步行速度快,神色警惕。” 王建国贴著货柜壁,通过对讲机低声匯报。 夜视仪镜片后的眼睛死死锁定著雾中走来的五道身影。 不远处。 为首的许国辉裹著一件黑色风衣,领口拉得老高,遮住了半张脸。 只剩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时不时左右扫视。 他身后跟著的斧头俊提著一把开山刀。 另外三个则双手插在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短枪和甩棍。 “快上船,別他妈磨蹭!”许国辉压低声音呵斥,语气里满是焦灼。 就在他们距离渔船还有十米远时,王建军突然抬手,做了个“动手”的手势。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浓雾,是王建国的精准点射。 子弹带著破空声,直接击穿了最右边那个新记马仔的膝盖。 对方惨叫一声,直接扑该。 “有埋伏!” 斧头俊嘶吼一声,猛地將许国辉推到货柜后面。 自己抽出开山刀,朝著枪响的方向挥舞。 可已经晚了。 二十名老兵同时开火,ak-47的轰鸣声在码头炸响,形成密集的火力网。 子弹打在货柜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陈耀兴,泰龙刚掏出短枪,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许国辉躲在后面,嚇得浑身发抖。 捂著受伤的手腕,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没想到林耀居然这么狠!! 敢在码头这种半公开的地方动火器。 特么下手还这么快准狠。 第一百五十五章 林耀的五虎上將!!!!! “衝出去!坐船走!” 斧头俊红著眼睛举著黑星,想强行突围。 王建军冷哼一声,调整枪口,瞄准斧头俊的肩膀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斧头俊惨叫著跪倒在地,肩膀鲜血喷涌。 许国辉转身就想跑,却被王建国一个箭步追上。 王建国抬脚踹在他的膝盖后弯。 许国辉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下巴磕在水泥地上。 “许先生,跑什么?”王建国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前后不过三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四个手下全被击毙,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和海水混在一起。 许国辉被两名行动组成员死死按在地上,手腕的伤口再次裂开。 这时,一辆黑色虎头奔缓缓驶进码头。 林耀推开车门走下来,俯瞰著地上的许国辉,道: “许先生,好久不见。” 许国辉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恐惧:“林耀,你敢杀我?” 林耀没有回答,而是对王建国吩咐道: “带回去,好好『伺候』他,他的钱,我要他亲自开口。” “是,耀哥! 王建国指挥两名情报组成员架起许国辉,嘴上贴了胶布,戴上头套,拖著他朝麵包车走去。 林耀掏出一张美刀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对王建军说: “处理乾净现场,別留下痕跡。” “明白,耀哥。” 王建军立刻吩咐手下,用早已准备好的汽油浇在尸体上,点火焚烧。 晚些时候,许国辉就全部招了。 现金一共有港纸6809万,美刀156万,黄金150两。 只可惜,固定资產包括別墅店铺不好弄。 而对於许国辉的最后处理,不用林耀交代,王建军王建国兄弟自然会搞定。 根据情报组最新的消息,新记覆灭后,利兆天赫然加强了安保,並足不出户。 还在海外花重金招聘保鏢,並且和退役的三角洲部队成员联繫。 两个字,怕了! 其实林耀现在还真没想对他动手。 因为动作搞得有点大。 无论怎么说,新记都是港岛大社团。 一朝覆灭,龙头,五虎十杰都灰飞烟灭,彻底扑该。 警队震动! 警务处处长威廉连夜开会。 因为陆启昌,马军他们並没有把关键情报往上面送。 所以,警队高层对於是谁把新记覆灭並不知道更多。 只知道林耀和新记有关。 开了宪委级会议之后,警务处处长责令重案组负责处理。 不过这些鬼佬也不都是傻子。 警务处副处长罗伯斯就觉得这事非常的奇怪,他是负责行动的。 自告奋勇说要监督重案组这一次的工作,警务处处长威廉看到罗伯特这么主动,当然马上同意。 罗伯特回到办公室后。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接完电话之后,他马上召集重案组和飞虎队开会。 …… 新记的覆灭引起的江湖轰动,是空前的。 之前几个参加过反林耀联盟的社团都瑟瑟发抖。 …… 元朗,东星总部。 白头翁端坐主位,指尖捻著烟,目光扫过底下一眾核心头目。 眼下新记覆灭的余波未平,林耀的势头锐不可当。 东星內部早已分裂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爭论不休。 军师古惑仑率先开口: “林耀刚踏平和义堂,风头正劲,手下弟兄狠辣,和联胜也被他拧成一股绳” “现在硬碰硬不明智,还是避其锋芒,先稳守地盘,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吧。” 司徒浩南隨即附和:“阿仑说得对,林耀现在的实力太强,我们没必要做出头鸟,保存实力才是上策。” 两人话音刚落,雷耀扬便嗤笑一声,手指敲著桌面,眼神桀驁: “避来避去像什么样子?” “东星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新记倒了,林耀气焰更盛,再放任下去,迟早要吞到我们东星头上,不如趁他根基未稳,给他个教训,免得以后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 可乐跟著附和雷耀扬:“耀扬哥说得对,狭路相逢勇者胜,怕他什么? “真要打起来,未必是我们输。”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堂內陷入僵局。 眾人目光纷纷投向主位的白头翁。 唯有財神虎王永低头垂眸,缓声道: “各位大哥说得都有道理,最终怎么定,还是听龙头大哥的意思,我们跟著大哥走就好。” 白头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满是满意。 这王永果然会来事,情商高,懂分寸,关键时刻从不多言,只懂附和自己,没白封他这个財神虎。 他却不知,自己视作心腹的王永,早已是林耀安插在东星的臥底。 他却不知,自己视作心腹的王永,早已是林耀安插在东星的臥底。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白头翁兜里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 他起身走到角落接起电话,原本沉稳的脸色渐渐舒展。 掛断电话时,脸上已堆满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回主位。 “各位,都静一静。” 白头翁抬手压了压,声音带著难掩的亢奋。 “今晚,东星全线向林耀开战。” 话音落下,眾人纷纷面露惊色。 司徒浩南率先站起身,道:“本叔,刚才接的是谁的电话?” “就凭我们现在的力量,对抗林耀不说,还要硬撼整个和联胜,根本不现实!” 白头翁摆了摆手,笑著看向司徒浩南: “浩南,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不用怕。” 他顿了顿,缓缓道: “利家大哥虽说暂时藏起来了,但利家三少爷已经从东南亚回来了,带了大批精锐人马!” “你们別忘了,利家在白道的关係盘根错节,硬得很。” 眾人一愣,白头翁继续说道: “重案组会联合飞虎队出手,专门针对林耀,只要林耀被飞虎队抓了,他手下的地盘就是一盘散沙,我们趁机全面进攻,甚至能联合其他社团,一起吃掉整个和联胜。 “到时候,条子那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多管。” 这话一出,堂內彻底安静下来。 之前坚决反对开战的司徒浩南眼神骤变,脸上的急切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迟疑与鬆动,態度瞬间软了下来。 连一直主张避其锋芒的古惑仑也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心里渐渐犯嘀咕,难道自己之前真的判断失误啦? 堂內的风向,隨著白头翁这一番话,悄然逆转。 利家三少爷,全名叫利云天,在东南亚地下江湖里是教父级人物。 早年在南洋闯下赫赫威名,地盘横跨新马泰,手眼通天,黑白两道皆给几分薄面,手段狠戾又极善布局。 他已十多年未曾踏足港岛,江湖上早有传言,说他心思全在南洋的基业上,早已不再过问港岛江湖的纷爭。 谁也没想到,此番竟会亲自带人马回来。 显然是利兆天亲自出面动员,才请动了这位久居南洋的大佬小弟。 利云天的回归,於东星上上下下而言,无疑是打了一针强心剂。 原本还有些摇摆的人心瞬间稳了,连空气里都飘著躁动的兴奋。 他们知道,眼下要么跟林耀死磕,要么就得低头谈和。 可握手言和的代价,绝非东星能承受。 林耀向来狠绝,又正是势头最盛的时候,真要坐下来谈,必然狮子大开口。 割地让利是小事,怕是连东星的半壁江山都要给他, 现在有利云天坐镇,还有白道势力兜底,正是扳倒林耀、抢占地盘的最好机会。 白头翁望著底下群情激昂的眾人,缓缓开口:“各位,这次开战,我们东星不是主力,只需跟著捡便宜、落井下石就好。” “其他多余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 眾人纷纷应声,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狠劲。 隨后,白头翁转头看向司徒浩南,道: “浩南,你去联繫港岛那些小字头,把风声放出去,今晚跟著我们一起行动,事后地盘利益,少不了他们的份。” “好的,本叔” 司徒浩南当即领命,转身便去安排。 堂內的气氛愈发炽热,一场针对林耀的风暴,已然悄然酝酿。 …… 另一边,弥敦道的別墅里灯火暖亮。 林耀正陪著大波霞母女吃饭。 餐桌旁的大波霞身著修身长裙,勾勒出丰腴惹火的身段。 曲线玲瓏夺目,举手投足间带著几分<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风情与利落。 她现在独挑大樑,帮林耀打理著十二家夜场。 每日里从早忙到晚,脚步不停歇,眉宇间却满是鲜活的劲儿,半点不见疲態,反倒愈发容光焕发。 眼下的收入是从前的二十倍不止。 这份忙碌里藏著说不尽的满足与欢喜,聊起夜场的经营琐事,条理清晰。 身旁的不悔则是另一番模样,眉眼间却满是聪慧灵动,眼神清亮,透著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林耀特意安排她一边进修商业课程,一边打理尖东a货一条街的生意,整条街的大小事务基本由她和小犹太全权负责。 说起生意上的事,她思路清晰,言辞利落,连遇到的难题与应对办法都讲得明明白白,满是经商的天赋与灵气,早已能独当一面。 听完母女俩的匯报,林耀笑著说道: 饭还没吃尽兴,林耀的大哥大震动起来。 接起是吴秋雨的来电,寥寥几句对话,他脸上的柔和便褪去几分,眼底沉下冷意。 掛了电话,他当即分別拨通王建军、王建国、阿布和飞机的號码,吩咐道: “立刻到天上人间地下室集合,有急事。” …… 半小时后,天上人间地下室灯火通明,空气里透著几分凝重。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身形挺拔,神色肃然;阿布眉眼冷冽,飞机则一身劲装。 四人见林耀走进来,齐声招呼道:“耀哥!” 林耀点了点头,走到主位坐下。 飞机性子最急,忍不住率先开口:“耀哥,新记都被我们踏平了,港岛道上还有哪个不长眼的社团,敢跟我们打?” 其余三人也纷纷侧目。 林耀抬眼扫过四人,缓缓:“当然有,有人主动找上门来挑战,今晚这架,躲不掉也没必要躲。” “今晚……” 林耀把今晚的情况和如何应对简略的说了一遍。 王建军四人凝神细听,时不时点头应下,眼底渐渐燃起战意。 他们四人再加上骆天虹,在和联胜內部被称之为“五虎上將”。 交代完部署,林耀起身前往郊外的训练基地。 要亲眼看一看今晚参战的最精锐行动组成员。 海边,基地內灯火通明,操场上杀气凛然,数百名成员身著黑色劲装,正以小组为单位开展战前强化训练。 林耀缓步走过训练场地,朗声道:“今晚一战,事关地盘安危,也关乎兄弟们的脸面。” “我林耀从不亏待自己人,只要今晚尽心尽力,战后每个人的安家费、抚恤金翻倍,家属的工作、子女的学业,我全包了!!!” 话音落下,训练场上瞬间安静,数百名成员齐齐转身面向林耀: “听耀哥號令!誓死不退!” 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满是对林耀的绝对服从 这份铁血纪律、强悍战力与绝对忠诚。 离不开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的苦心训练,成了林耀麾下最可靠的尖刀力量。 视察完训练基地,林耀即刻折返天上人间,径直走进二楼的208包厢。 包厢內早已清空閒杂人等,墙面掛著港岛各区地盘分布图。 桌上摊著作战部署草图,几部对讲机、电话整齐摆放。 林耀坐在沙发品著浮梁红茶。 今晚整场战斗的指挥中枢,便设在这里。 他抬眼看向守在一旁的吴秋雨,道: “各点位通讯保持畅通,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匯报!” “是,耀哥!” 吴秋雨点头应道,转身去统筹通讯事宜。 吴秋雨走了之后。大哥大响了起来。 “林耀,我是陆启昌,你疯了?”电话那边传来陆启昌的声音。 “陆sir,有什么事啊?” 听到陆启昌急切的语气之后,林耀便猜到了对方准备说什么。 “林耀,你不要把我当傻子,你应该知道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什么,停手吧…”陆启昌压低声音,略带怒气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句话,港岛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物存在! “陆sir,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傻子,我觉得你智商超过警务处鬼佬。”林耀笑著说道。 陆启昌停顿了一下,琢磨林耀这话是夸还是损,隨后道: “港岛够乱了,林耀,能不能消停一些?” “陆sir,我是自卫,你有那么多线人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林耀笑著说道。 “鬼佬也注意到了……上头的意思是谈。” “这样吧,我让利兆天到我的办公室,你们最好面对面的谈,两个小时之后见,现在绝对不能再打。” “陆sir,我並不拒绝谈判,只要你能让对方坐下来就行。” 林耀掛了电话后,呼了刘建明的call机。 10分钟后,刘建明打了过来。 “內部什么情况?”林耀问道。 “耀哥,警队內部对利云天是两个態度……嗯,好,我知道了。”刘建明恭恭敬敬回道。 “建明,你……” “是,耀哥!” 隨后,林耀叫来吴秋雨。 “秋雨,利家的底细都摸清楚了吗?” “都摸清楚了,就是资料……” 吴秋雨拿出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利家的一切,包括利家第一代的基本资料。 看完这份资料之后,林耀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 另一边,飞鹅山,利家別墅。 利兆天在港岛的別墅足有五套,论地段,太平山的最显身价。 可他心里最偏爱的反倒该是飞鹅山这一栋。 这里五年前全新翻建,安保体系从头到尾重做,密不透风。 现在是危急关头,他连日来都守在这里,半点不敢鬆懈。 別墅二楼的椭圆形客厅里,烟雾繚绕。 利兆天、利孝天、利云天三兄弟分坐沙发。 三兄弟难得在一起,一年都没有一次。 別墅外围早已被保鏢围得水泄不通,清一色东南亚面孔,手里都揣著ak。 內里的保鏢则是利兆天的亲信,里外两层戒备。 整栋別墅活脱脱成了座临时军营,剑拔弩张。 “大哥,不过是个港岛矮骡子,犯得著这么草木皆兵?” 利家三少爷利云天身子往后一靠,语气里满是桀驁,指尖转著咖啡杯,眼底儘是不屑。 利兆天夹著雪茄猛抽一口,烟圈缓缓散开,道: “云天,你没跟林耀对上,不知道这小子有多犀利。” “新记的实力够强吧?说被他灭就被他灭了,许国辉的尸体都找不到。” “那只能说新记上上下下都特么是废物,撑不起场面。” 利云天嗤笑一声,抿了口咖啡,续道。 “和联胜以前听你提过,不过是个走下坡路的夕阳社团,怎么反倒能让林耀领著,灭了新记?” 利兆天揉了揉眉心,道:“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我已经给警务处的罗伯特打了电话,他態度很曖昧” “鬼佬要的是港岛帮派平衡,最怕出乱子,先借著这层由头,跟林耀谈一次。” “能谈拢最好,让他带著和联胜投降,归顺我们,为我所用;” “要是谈崩了,今晚就直接开打” “东星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由雷耀扬带队应该没问题” “另外四个小社团也会一起出手,同时打和联胜其他堂口。” 隨后问道道:“云天,这次你从泰国带回来多少人手?” 利云天放下咖啡杯,一脸桀驁道: “外围这五十个,都是带傢伙的东南亚保鏢,清一色能打能杀” “另外两百人,昨天就已经到了西贡,藏在我名下的一个据点里,隨时能调。” “大哥你放心,只要警队那边打通关节,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保持中立,我直接带人衝上去,灭了林耀” “一句话,港岛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利家老二利孝天在旁陪著笑,半句不敢多言,实则这一连串风波的源头,正是他自己。 两个月前,他色心起窍,想泡美女律师桑迪。 却不知桑迪既是林耀的女友,也是公司的法律顾问。 结果被林耀派去的骆天虹狠狠教训了一顿,丟尽脸面。 利兆天为护著二弟报仇,才与林耀结下樑子。 “好,明天我先去会会他谈一谈。” “你这边隨时做好准备,別小看了这小子,能灭了新记,定然有几分真实力,不可掉以轻心。” 利兆天想起林耀近来的狠辣凌厉,语气沉了沉,对著三弟反覆叮嘱。 “对了大哥,小弟景天呢?这阵子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利云天转头看向大哥,又扫了眼一旁沉默的二哥,开口问道。 利家虽是港岛有名的大家族,复杂的是,四个男丁,出自三个女人的子宫。 利兆天是嫡长子,他与利云天同父同母,牢牢攥著家族最赚钱的產业和核心权力; 利孝天与老四利景天,则是父亲两个小老婆所生,在家族里没什么话语权。 利孝天与老四利景天,则是父亲两个小老婆所生,在家族里没什么话语权。 利孝天平日里也只能靠著家族信託基金,每月领二十万生活,没半点实权。 老四利景天眼下还在伦敦念书,常年不回港岛。 “景天那小子,就是个书呆子,港岛这边的事从不上心,也难得回来一趟。” 利兆天提起这个四弟,满脸恨铁不成钢,语气添了几分不耐。 “就是花钱没个节制,每个月的开销5万多” “我都怀疑他在那边沾了粉,迟早要惹出祸来。” “大哥,不如打个电话叫他回来。真要是沾了粉,必须立马送他去戒,我们利家立足港岛百年,绝不能出这种丟祖宗脸面的事!” 利云天嘴角微抽,沉声说道。 別看他自己是东南亚排得上號的大毒梟,手里握著无数粉货的命脉。 可他自己从不碰这东西,手下骨干更是严令禁止沾粉,连小弟沾粉都要重罚,更別说自家人染上。 利兆天点了点头,指尖捻灭雪茄菸蒂: “是该让他回来,正好我们兄弟四个聚一聚。” “孝天,这事交给你,你去联繫他。” “好的,大哥。” 利孝天连忙应声,不敢耽搁,起身快步走出去打电话。 客厅里只剩利兆天与利云天,两人又低声商量了片刻,敲定了夜里动手的细节。 利兆天便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准备动身去见赴林耀。 …… 两小时后,o记总督察办公室。 “总算把两位请来了,话我只说一句,以和为贵,具体怎么谈,你们自己谈。” 陆启昌话音落,便领著马军转身往外走。 还特意抬手带上门。 烟味很快漫开,林耀夹著雪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酷似罗嘉良的脸上。 利家家主利兆天就坐在眼前,他却一言不发,只静静看著对方,眼底藏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利兆天从西装內袋摸出一根雪茄,指尖捏著纯金打火机咔嗒点燃。 烟雾繚绕间,两人就这么对坐著抽著雪茄。 谁也不肯先开口,空气里的张力拉满。 大概两分钟过去,利兆天先撑不住这沉默的对峙,眉头拧起,沉声道: “林耀,你非要跟我们利家不死不休?” “你觉得我会怕?” 林耀弹了弹雪茄灰,笑意里带著几分玩味。 “新记已经被我灭了,你手里一个白手套没了,港岛剩下的社团,谁还敢真心帮你?” “別以为你三弟从东南亚回来,我就会退。” “哼,林耀,我们利家立足百年,根基深厚,不是你这种愣头青能比的。”利兆天语气沉硬,带著威胁。 “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不是什么好话,现在握手言和还来得及,再执迷不悟,就是自寻死路。” “利兆天,昨天听说你还嚇得躲在飞鹅山不敢出来,今天倒敢跟我摆架子了。” 林耀嗤笑一声: “你真当自己贏定了?真以为鬼佬高层会一心护著你?” “你们利家人脉是多,可你的人脉,能保得住你的命吗?” “什么?我的命?林耀,你开什么玩笑!” 利兆天被林耀这句赤果果的威胁戳中,脸色瞬间沉下来,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眼底翻涌著怒意,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 “利兆天,你听清楚,別拿利家那点人脉资源来唬我,真要是有能量压得住我,你也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谈判。” 林耀指尖弹落菸灰,冷声道。 “林耀,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开战,那就战!” 利兆天眼底怒意翻涌,语气狠戾。 “你敢威胁我,我也不妨说实话,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你和整个和联胜,都得在今夜彻底覆灭!” 听到这话,林耀反倒笑了: “看来你们兄弟几个,倒是做足了准备。” “自然准备周全。” 利兆天猛抽一口雪茄,菸蒂火星溅起。 “既然你这么混蛋,下半夜就等著跪在我面前求饶,到时候声音別放轻,我要让你好好记著今天的狂妄。” “你既这么说,我也摊牌了。” 林耀靠向椅背,语气慵懒道: “你三弟带回来的那些人,还有跟著你们一起凑数的小社团,今晚全得灰飞烟灭。” “港岛的大社团,除了东星还有谁会真的帮你?” “另外,下半夜谁跪谁还不一定,倒是你求饶的时候,声音得放大点——我的审讯室隔音好,小了怕听不清。” “呵呵,林耀,你踏马真的居然想杀我?” 利兆天嗤笑出声,眼底满是不屑。 “这是我活了四十八年,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白皙的肥肉都跟著颤抖,语气已然歇斯底里。 “听著,林耀,我告诉你,你今晚死定了!” “还有,听好了!” 利兆天眼神阴鷙,一字一句道: “这一切都是桑迪那个表子惹出来的!” “今晚我要让十几个保鏢好好伺候她,不管你把她藏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利兆天以为搬出美女律师桑迪能激怒林耀,谁知林耀脸上半点波澜都无,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利兆天,现在可以走了,最好找个安全地方好好躲著。” 林耀语气听不出半分火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不想在这儿动你,免得让陆sir他们为难。趁我还没改主意,现在就滚。” 话音落,林耀指尖一弹,手中燃著的雪茄径直飞了出去,擦著利兆天的耳边掠过…… 火星蹭过耳廓的灼痛感瞬间传来! 利兆天嚇得浑身一哆嗦,慌忙捂住耳朵,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哪里还有半分家主的沉稳,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办公室。 门外的陆启昌与马军见状,同时闭了闭眼,满脸无奈。 显然,谈判彻底谈崩,完全超出了他们以和为贵的预期。 两人快步走进办公室,陆启昌率先开口: “林耀先生,之前不是说好好好谈吗?非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林耀转过身,脸上掛著胸有成竹的笑,对著两人轻抬了抬下巴: “陆sir,马sir,不是我不肯以和为贵,是利兆天自己非要往死路上撞,既然他找死,我自然得奉陪到底。” 话落,他摆了摆手:“拜拜。” 说完,林耀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 另一边,尖沙咀一处隱蔽公寓內,距离天上人间夜总会不过三百米。 雷耀扬斜倚在沙发上,指尖转著一把银质指甲刀。 可乐领著东星二十五个精锐马仔守在屋內,人人攥著各种傢伙。 按白头翁与利兆天敲定的计划,他们聚在这里等著。 只等利兆天那边谈判破裂的信號,便立刻衝去天上人间。 能当场干掉林耀最好,如果林耀不在,就把场子砸个稀烂。 再將林耀的女人全部抓走,送去利兆天的別墅。 “耀扬,我总觉得不对劲。” 可乐走到窗边,掀著窗帘角往外看了看,夜色里的街道安静得反常。 直觉让他心头髮慌,转过身对著雷耀扬沉声道。 雷耀扬抬眼,指甲刀在指尖转得更快,道:“不要草木皆兵,哪里不对劲?” “可乐,你该不会是怕了林耀那小子吧?” 话音落,他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抬手按下电唱机的开关。 下一刻,悠扬的莫扎特纯音乐与屋內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旁边的东星马仔们瞬间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错愕。 都特么要动手杀人了,大佬还有心思听这高雅玩意儿? 第一百五十七章 雷耀扬:你不懂高雅音乐! 可乐皱紧眉头,语气里透著几分不耐: “关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你这一套?” “你不懂,这是高雅音乐。” 雷耀扬一脸不屑的看著可乐说道。 其他东星马仔听著这他们听不懂的高雅音乐,在窃窃私语。 可看到雷耀扬看向他们的目光之后,一个个又闭嘴了。 这个雷老大性格变幻莫测。 上一秒如沐春风,下一秒就动手打人。 整个人变態的没边。 而且他是亲自杀过人的。 这在东星內部不是什么秘密。 可乐虽然不怕雷耀扬。 但在这个时候,也不想多废话。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隨后他看著雷耀扬,问道:“耀扬,你有没有发觉不对劲? 雷耀扬其实也已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虽然很轻。 但他还是听到了,而且这脚步声还不是一个人的。 他让手下关了电唱机。 电唱机关了之后,脚步声越来越响。 嘭! 下一刻,门就被人踹开。 外面站著一大波手拿各种傢伙的人。 这些人都穿著统一的深色西装。白衬衫,但没有打领带。 这种装扮非常有辨识度。 为首的正是阿布和飞机。 双方也不说话,直接开打。 阿布和飞机一马当先,两人手里各拎著根实心钢管。 东星马仔挨上一下就直挺挺倒地,疼得蜷缩著打滚。 东星这边虽人多,可架不住这边全是经受过狠练的退伍老兵。 东星马仔们被打得阵脚大乱,一个个想往门外逃。 阿布和飞机带著人紧追不捨,打斗直接从公寓里蔓延到楼道,又衝到公寓外面的空地上。 飞机追著两个东星马仔跑出老远,一钢管砸在其中一人后腰上,对方踉蹌著扑倒在地。 另一人想回头帮忙,被飞机反手一钢管砸在肩膀上,疼得直接跪倒在地,手里的砍刀“哐当”掉在地上。 阿布则带著几人堵住了剩下的马仔。 没几分钟,地上就躺满了东星马仔,哀嚎声此起彼伏,再也没人能站起来。 整场打斗没持续多久,全程一边倒。 雷耀扬刚翻出阳台,就被阿布一眼看到。 阿布纵身跃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脚踝。 狠狠往下一扯,雷耀扬重重摔在水泥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没等他爬起来,飞机已经衝上前。 膝盖顶在他后腰上,双手反扣住他的胳膊。 死死按在地上,任凭他挣扎也动弹不得——雷耀扬被活捉了。 可乐则没那么好运,他挥舞著砍刀想突围。 却被行动组成员围在中间。 一人从侧面挥刀砍中他的胳膊,鲜血瞬间溅了出来,可乐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把砍刀已经劈向他的胸口。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倒在地上,很快没了气息,当场被砍死。 消息传到飞鹅山利兆天耳朵里时,他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这一边可是偷袭的。 林耀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人太可怕了! …… 另一边。 天上人间,专属包厢里,。 林耀靠在沙发上夹著古雪。 刚吸了一口,桌上的大哥大就响了,是李文斌的號码。 说了一通后,李文斌又拨通利兆天的號码: “利先生,你们闹够了没有?真要把事情闹到收不了场?” 听筒那头,利兆天怒道:“李sir,这话该问你们才对。” “东星被打伤那么多人,你们条子到底管不管治安?” “利先生,事情不是这么说的!”李文斌拔高了音量。 “你们太过分了,完全是不给我面子,鬼佬那边已经在施压了!” “你们袖手旁观,跟我谈面子?”利兆天语气更冲,满是不屑。 “既然你护不住我们,那今天晚上我们就自己打,不用你们管!” 说完,利兆天直接掛断电话,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三弟利云天,道: “老三,东星栽了,其他人都退回元朗老巢了,你的人该动了。” “马上对林耀进行突然袭击,让他反应不过来。” 利云天当即点头,道: “没问题,一个区区的林耀算个屁呀,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你们就等著好消息吧。” 隨后掏出大哥大拨通电话,下令: “动手,按原计划来,我马上到!” …… 点击,开启《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奇妙旅程。 午夜,尖沙咀。 霓虹闪烁的繁华之下,一股浓烈的杀气正顺著街道蔓延。 下一刻,一大群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皮肤黝黑,身上穿著迷彩作战服。 他们都是利兆云天的嫡系。 招募的都是常年在战乱地区廝杀的士兵。 这些人实战经验丰富,比港岛的古惑仔凶悍百倍,是利家的杀手鐧。 平日里从不轻易动用,现在为了报仇,利兆天算是下了血本。 利云天亲自带队…… 此时的天上人间包厢里,王建军、王建国、阿布、飞机四人站在一旁。 身上的西装早已换成了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 …… 10分钟后! 天上人间! “衝进去,杀林耀!” 利云天吼了一声,率先举著步枪冲了进去。 子弹“噠噠噠”地朝著大厅里扫射。 桌椅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原本奢华的大厅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守在大厅里的马仔们早有准备,见对方开火,当即躲到桌椅后面,举枪还击,。 “砰砰砰”的枪声此起彼伏,火光在昏暗的大厅里不断闪烁。 王建军和王建国带著第一梯队的马仔们坚守在大厅。 两人都是王牌侦察兵出身,枪法精准。 倒下的僱佣兵很快堵住了门口的通道,后面的僱佣兵只能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场面惨烈至极。 阿布和飞机则带著第二梯队的马仔们守在楼道,楼道狭窄,僱佣兵们的火力无法完全展开,只能一个个往前冲。 阿布手里拿著一把军用砍刀,刀身锋利,寒光凛凛,见一名僱佣兵衝上来,他挥刀砍去。 直接砍中了对方的胳膊,那名僱佣兵惨叫著倒在地上,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飞机则举著一把霰弹枪,朝著楼道里的僱佣兵扫射。 霰弹枪的威力极大,每一发都能覆盖一片区域,冲在前面的僱佣兵们纷纷倒下。 利云天见自己的人伤亡惨重,嘶吼著指挥僱佣兵们往前冲,“给我冲,衝上去杀了他们,重重有赏!” 而僱佣兵们虽然单兵作战能力强,但在狭窄的空间里,根本发挥不出优势,只能被动挨打。 一名僱佣兵想转身逃跑,被王建国一枪击中后背,当场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王建军则拿著一根实心钢管,抡起来朝著一名僱佣兵的脑袋砸去。 对方脑袋开了花。 阿布和飞机更是凶悍,两人一路杀到了利云天的身边。 利云天举著步枪朝著两人扫射,阿布灵活地避开子弹,纵身一跃,一脚踹在利云天的手腕上。 利云天手里的步枪瞬间脱手,飞了出去。 飞机趁机上前,一拳砸在利云天的胸口。 利云天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嘴角溢出鲜血。 “利家三少爷是吧,你的死期到了!”阿布冷冷地说道,手里的砍刀对准了利云天的脖子。 利云天看著眼前的两人,眼里满是恐惧。 可他还是强装镇定,嘶吼道:“你们別得意,我大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再跟你大哥说吧!” 飞机冷哼一声,话音刚落,就朝著利云天的胸口踹了一脚。 利云天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周围的马仔们就围了上来,纷纷举枪对准了他。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利云天身上瞬间布满了弹孔,很快就没了气息,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一代毒王,殞命! …… “耀哥,都搞定了” 王建军报告道。 脸上满是疲惫,却也透著股胜利的喜悦。 林耀说了几句,隨后和导演商量著下一步应该拍哪部电影。 林耀的拍摄方向是喜剧,的確,在这个年代非常容易搞钱。 最关键的是很多喜剧片都没有问世,自己算是直接无轨搬运。 对於这种江湖打打杀杀,林耀其实有些厌倦,自己也不必亲自干预。 “是,耀哥!” 四人齐声应道,转身走出包厢。 马仔们分工明確。 一部分人抬著受伤的同伴往附近的私人诊所赶。 一部分人则用事先准备好的黑布裹住僱佣兵的尸体,往外面的货车上搬。 还有一部分人拿著扫帚、抹布,儘可能抹去战斗留下的痕跡。 就在马仔们快要清理完现场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林耀站在窗边,朝著警笛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街道上,一排排警车朝著天上人间驶来。 “耀哥,飞虎队和ptu来了,看样子得有两千多人。”王建国快步走到窗边,报告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林耀:陆sir,我没空,有事和我律师桑迪联繫就行!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吩咐道:“处理完尸体和痕跡,所有人立刻撤离!” “是,耀哥!” 眾人齐声应道。 原本还没清理完的血跡,很快就被消毒水和沙土覆盖。 地上的玻璃碎片、桌椅残骸也被快速搬上车。 最后一批僱佣兵的尸体也被抬上了货车,朝著西贡海边驶去。 …… 十几分钟后,飞虎队和ptu的车辆浩浩荡荡地赶到了天上人间门口。 两千多名警员迅速下车,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將天上人间团团围住。 飞虎队队员们手持各种枪,瞄准了天上人间的大门。 ptu队员们则拿著盾牌和警棍,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隨时准备衝进去。 李文斌从一辆警车上下来,快步走到队伍最前面,看著眼前的天上人间,眼底满是怒火和无奈。 这场火拼闹得太大,枪声、惨叫声早就传遍了整个尖沙咀,附近的居民纷纷报警…… 鬼佬那边更是直接给他打电话施压,让他必须立刻控制住局面。 他没办法,只能调动了飞虎队和ptu的大部分人手,总共两千多人,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 本以为能赶上战斗,阻止这场杀戮,可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所有人听著,里面的人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李文斌拿著扩音器,朝著天上人间的大门喊道。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皱了皱眉,对著身边的飞虎队队长周星星使了个眼色。 周星星当即点头,挥手示意队员们衝进去。 几名飞虎队队员率先衝到门口,一脚踹开大门,举著衝锋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后面的队员们紧隨其后,ptu队员们也拿著盾牌,跟著冲了进去。 可进去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厅里虽然有些狼藉,桌椅倒了一片。 有血跡和玻璃碎片,却没有一个人影,更没有尸体。 飞虎队员们顺著楼道往上搜,二楼、三楼、包厢…… 每一个角落都搜遍了。 別说林耀和他的马仔们,就连一点战斗留下的关键痕跡都找不到。 “李sir,奇怪了!” “现场只发现了一些打斗痕跡,没有尸体。” 周星星周星星快步走到李文斌身边,沉声匯报导。 李文斌走进大厅,看著眼前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 “给我搜!” “附近的街道、巷子、诊所……都给我搜!”李文斌咬牙喝道。 “yes sir!!!” 差佬们立刻行动起来,朝著天上人间周围的街道、巷子、商铺、诊所搜去。 可搜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依旧一无所获。 林耀的1000多名马仔,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李文斌站在天上人间门口,眼底满是无力。 响了几分钟之后,他拨下了陆启昌的电话,接通之后说道: “阿昌,我知道你和林耀关係不错,把他的联繫方式告诉我。” “我想和他谈一谈” “李sir,你想和他怎么谈?你不会……” 电话那边陆启昌警觉的问道。 李文斌道:“放心,我不想让你为难,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但事情必须问一个大概,我保证不会拘捕他。这样总行了吧?” “好的,李sir,他的电话號码是……” 陆启昌报出了一串数字。 隨后李文斌又拨通了其中一个线人的电话號码,说道: “阿勇,我知道你有利兆天先生的联繫方式把他的联繫方式告诉我。” 对方愣了一下,问道: “李sir,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事,你是不是想拘捕他?” “不会,你告诉他,是他弟弟的事,和他无关” “我只是想问清楚他和林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他的电话是……” 线人听到李文斌的保证之后,这才把联繫方式告诉了他。 …… 另一边。 林耀早带著人到了西贡的秘密训练基地。 这个秘密基地外头裹著层破旧的养鸡场外壳,铁网锈跡斑斑。 里头却藏著玄机。 水泥地磨得发亮,墙角堆著几排黑色训练器械,槓铃、护具散落著。 几名黑衣壮汉靠墙站著,腰间別著傢伙。 此刻,林耀在喝酒看跳舞。 沙发旁的小桌摆著个银色音响,舒缓又带点曖昧的旋律漫出来。 四个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正轻轻晃著身子,是他电影公司最新签的女演员。 裙摆隨著舞步翻飞,露出纤细的脚踝,舞步大幅度扭动……清一色都是c+。 王建军几人垂著手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就等林耀发號施令。 没等多久,林耀桌上大哥大震了。 林耀接起来一看,是陆启昌。 接通后,取餐便把李文斌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告诉了林耀。 只是李文斌一直打不通,陆启昌这才亲自打林耀的另外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號码,您要当时告诉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別人要问自己的联繫方式,就用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电话號码,今晚是关的。 林耀笑著问道: “陆sir,如果我去,真没事?” 电话那头的陆启昌顿了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放心,不会有事。而且我听说……算了,警队的秘密不能乱透,你只管按心思来,来了也没人敢拦你。” 林耀嗤笑一声,抬眼扫过角落跳舞的姑娘,指尖敲了敲啤酒瓶,姑娘们立马舞步更放得开。 “我没必要去,我跟李文斌没那么熟。” 林耀喝了口啤酒,继续说道: “他真有事找我,让他直接联繫我律师桑迪,我没空应付这些。” “今晚折腾一天累了,就不去了,下次有空请你饮茶,先掛了。” 话落,不等陆启昌再开口,林耀直接按断了电话。 隨手把大哥大扔在沙发扶手上,靠回沙发里,双腿交叠,视线落回跳舞的姑娘身上。 今晚,得挑三个姑娘一起打扑克。 斗斗地主什么的,放鬆放鬆。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 另一边。 警队大楼6楼。 o记办公室,灯火通明。 一排排办公桌紧挨著,桌面堆著半尺高的案卷。 墙上钉著泛黄的通缉令和红蓝標註的线索图谱。 几台印表机在角落低低嗡鸣,油墨味混著空调风飘在空气里。 心情鬱闷的李文斌站在靠窗的办公桌前。 他刚按断通话,眉头拧成个川字, 他按线人给的號码打过去,接电话的压根不是利兆天,就个佣人。 语气恭恭敬敬却透著疏离,说利先生今晚有应酬。 警队有事直接找他私人律师,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一边林耀把事全推给律师,一边利兆天躲著不见,俩人手眼通天,压根不把他的撮合当回事。 李文斌一辈子都没有这么鬱闷过。 这件事也让他弄清楚一句话,有钱人真的很拽。 这些万恶的资本家,根本就不鸟自己。 怪只怪自己手里没实打实的证据,既没理由传唤林耀,也没资格动利兆天。 要是硬来,对方分分钟让自己去赤柱养老。 旁边几个手下都垂著手站在桌旁,大气不敢出。 他的焦虑感染了自己的手下。 有人低头盯著桌面的案卷,眼神里藏著焦灼; 有人偷偷抬眼瞥了瞥李文斌的背影,又赶紧低下头,嘴角抿成直线,满是无奈; 李文斌深吸口气,抬手扯了扯领带。 伸手拿起桌上最上面那本案卷,飞快翻过几页,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 隨后对自己的两个亲信说道: “俩老狐狸都精得很,知道我们没证据,故意躲著不露面,这事急不来,大家不要这么气馁。” “李sir说得是,就是俩傢伙太滑头,压根不接招。”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手下忍不住低声附和。 另一个资歷深些的手下跟著点头:“没证据確实难办,只能先等著,后续再盯紧点线索。” 李文斌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貌似爽朗的说道: “走,跟我去见副处长罗伯特復命。” 只是这种挽尊式的爽朗,並没有让他的手下们轻鬆多少。 …… 飞鹅山,利家別墅。 利兆天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指尖夹著的雪茄烧了半截,菸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也没心思扫。 眉头拧成死结,嘴角紧抿,时不时抬手按按发胀的太阳穴。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慌乱。 旁边的利孝天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抓著头髮,脸色惨白如纸。 俩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他俩心里都明了,三弟利云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作为港岛大家族,警队里自然藏著他们的线人。 这次利云天带人去砸林耀的天上人间,还准备干掉你。 他特意派了自己人暗中盯著。 枪战刚打起来没多久,去盯梢的手下就慌慌张张跑回来报信,说两边打得死伤惨重。 他们根本不敢靠近,只远远看到利云天的人被围在里头,压根冲不出来。 可偏偏,三弟利云天的消息断了,打他电话永远是忙音。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俩人的心都悬在半空,揪得发紧。 “大哥,不对劲,肯定不对劲。” 利孝天猛地抬起头,盯著利兆天苦声道, 话没说完,他重重嘆了口气,满是无力的抱怨。 “早知道林耀这么犀利,当初就不该跟他对著干 “这下好了,三弟要是出点事,我们利家损失就大了!” 利兆天烦躁地挥了挥手:“老二,这些我用你说?” “沉住气,相信云天,他在东南亚混了这么多年,没那么容易出事,肯定能突围出来。” 话是这么说,可利兆天自己都没底,这话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一团麻,悔意像潮水似的往上涌。 草啊! 当初一时衝动,为了二弟的花心就跟林耀结了梁子。 这一次还让三弟去闯他的地盘,还想干掉对方。 现在怕是要折了三弟,还把利家拖进火坑。 要是三弟真出事,他这辈子都难安。 客厅角落站著几个黑衣保鏢,都垂著头不敢吭声。 他们跟了利家多年,从没见过两位老板这么慌乱,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撞在枪口上。 利兆天要是疯起来,首先打的就是保鏢。 如果打了之后会得到一大笔钱。 旁边候著的几个菲佣也缩在一旁,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客厅里焦躁的兄弟俩。 整个別墅里,除了利兆天的踱步声,只剩满室的压抑和不安。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闯进来,脚步都有些发飘,凑到利兆天跟前压低声音稟报: “先生,外面来了四个人,送了个大编织袋过来,说一定要您亲自看看,还说……还说不看绝对会后悔。” 利兆天叭了一口雪茄,语气不耐烦道:“谁送来的?怎么不把人留下问话?” “他们撂下这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都是生面孔,看著就不好惹,拦都拦不住。” 管家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声音发颤。 利兆天烦躁地挥挥手,语气不耐:“什么阿猫阿狗送的东西都要我看?直接扔了。” 管家犹豫著没动,迟疑著开口: “先生,我刚才凑近的时候,好像闻到编织袋里飘出浓浓的血腥味,会不会……会不会里头装的是……” 话没说完,他眼神躲闪,不敢再往下说,但那点顾虑和不安早已藏不住。 利兆天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盯著管家紧张到发白的脸看了几秒,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血腥味、陌生人送来、不看会后悔,这每一句都透著诡异,一股寒意顺著脊梁骨往上爬。 他脸色瞬间变了,再也没了刚才的镇定,惊恐地挥了挥手: “走!去看看!” 说著,带著身边的保鏢和脸色同样煞白的利孝天,急匆匆往別墅门外冲。 到了门口,那只黑色编织袋就放在台阶下,鼓鼓囊囊的,隱约能看到轮廓。 利兆天指著四周,对著保鏢厉声吩咐:“都给我持枪警戒,四处搜!” “他妈的,不准任何人靠近,听著,发现可疑人员直接控制!” 第一百五十九章 林耀:李sir,这咖啡我喝不惯,换红茶吧! 保鏢们立马散开,手里的枪上了膛。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窒息。 利兆天盯著编织袋,对管家咬牙道:“打开!” 管家不敢耽搁,哆哆嗦嗦地蹲下身。 伸手解开编织袋的绳结,慢慢將袋子拉开。 袋子刚打开一条缝,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利兆天探头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编织袋里,最先露出来的,正是自己三弟的尸体。 虽然一片血肉模糊,但利云天的衣服他是知道的。 特別是里面还有一块劳力士镶钻金表。 那可是他们家族的东西。 贴身女保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利兆天。 周围的保鏢瞬间围拢过来,形成一道人墙將利兆天和地上的编织袋护在中间。 手里的枪口依旧警惕地对准四周。 “哥……二哥……” 利孝天的声音抖得连滚带爬。 熟悉的轮廓哪怕被血污糊住,他也一眼认了出来,是二哥。 管家蹲在地上,早已嚇得浑身发软。 手里的编织袋绳结掉在地上,瘫坐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在利家待了十几年,见过不少场面,可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扶住利兆天的女保鏢试了试他的鼻息,急声对旁边的人说: “快把老板扶进屋里,叫医生!” 另外两个保鏢立马应声,架起利兆天的胳膊往別墅里走。 …… 林耀干掉利家三少爷的事,一夜之间就在坊间炸开了锅。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连港岛顶级家族雷家的掌舵人雷英东都收到了风声。 上午九点半,雷家大宅的书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映得满室沉静。 雷英东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一根古雪,神情淡然,不见半分波澜。 他的儿子,也是雷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雷正廷,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书桌前,腰杆挺直。 雷家的家教极严,三观很正。 雷正廷今年三十九岁,留著整齐的分头,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长相普通却有个选美冠军的老婆。 打扮新潮,目光却透著股沉稳干练。 在港岛一眾富二代里,算是少有的有能力、能扛事的后辈。 现在雷英东已將家族企业一半以上的权力交到他手上,有意让他提前熟悉话事的意味。 林耀的生意版图扩张极快,早已和雷家有了不少交集。 因此昨晚的事刚传开,雷正廷便第一时间查清大致脉络。 匆匆赶到书房向雷英东匯报。 具体细节他虽不清楚,但核心事实已然明晰。 利家三少爷主动对林耀动手,想置其於死地,最终反被林耀反击干掉。 而警队翻遍了现场,也找不到半点能指控林耀的证据,这事大概率只能不了了之。 “父亲,您以前跟我提过,利家几十年前在港岛很威风,算得上顶尖大財阀,现在……还能算吗?” 雷正廷语气恭敬,带著几分疑惑。 在他看来,利家近年行事低调,產业规模也不算顶尖,早已不復当年荣光。 雷英东缓缓抬眼,透著歷经岁月沉淀的智慧,轻轻点头:“当然算。” “正廷,你还是太年轻,见的世面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顿了顿,指尖依旧捻著古雪,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满是分量: “利家最风光的时候,港岛所有华资財团加起来,实力都比不上他家,连盘踞港岛的鬼佬都要忌惮三分,足以震动整个商界。” “后来到了利家第二代,心思深远,主动把势力分散到伦敦、东南亚各地。” “別人看起来好像是收缩了港岛的版图,实则是为了规避风险,布局更长远的未来。” “可利家现在的正规商业版图不算大啊,连地產行业都排不进前十。” 雷正廷忍不住轻声反驳,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 雷英东看向儿子,眼神里带著几分提点,缓缓说道: “那是他们故意低调,刻意藏拙,不愿太过张扬。” “树大招风,利家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靠的从不是一时的风光,而是审时度势的眼光和收敛锋芒的智慧。”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了几分: “你千万不要小瞧了利家,更別低估了利兆天。” “说实话,利家第三代里,他的能力、手腕都是顶尖的,能稳坐利家核心位置这么久,绝非等閒之辈,往后打交道,可得多留点心。” 一番话,既解答了儿子的疑惑,又点透了利家的深层实力,字字珠璣,让雷正廷茅塞顿开,暗自记下了父亲的提点。 “你以后培养下一代,在布局长远、收敛锋芒这两点上,该多向利家学学。” 雷英东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但其他方面就不必效仿了,他们对北边没什么情感。” “几代下来都是香蕉人,內里早不认同自己的根,我向来不与他们深交。” “好的父亲,我记下了。” 雷正廷点头应下,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心底的疑惑。 “那我们和林耀先生,后续该怎么接触?” “这个人很复杂很年轻,本事很强,女人那方面也……” “他的生意已经和我们有不少交集,尤其是他的地產公司,早就悄悄起步,之前还和我们一起看中了元朗的一块地皮,后续大概率会成为竞爭对手,我暂时拿不准打交道的分寸。” 雷正廷深知林耀行事狠辣、势头正盛。 既怕得罪林耀,又怕错失合作的机会,一时没了头绪,只能求助父亲雷英东。 雷英东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瞭然,道: “这个问题我早就琢磨过,也暗中观察过林耀这个人。” “他年纪不大,好像只有22岁?” “应该是22,我查了资料的”雷正廷道。 四十二都人的铁粉们,《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最新章节已发布! “这个人年轻是年轻,但做事乾脆利落、手腕硬、眼光毒,风格很厉害。” “更难得的是,他对北边感情深,这份格局就远超常人,现在香蕉人太多了……” 说到这里,雷英东语气多了几分感慨: “往后我们家族生意若是和他有交集,务必以和为贵,能合作绝不爭斗,一定要处成朋友。” “我可以断定他是个值得深交的人,与他为友,远比为敌好。” “其他的我不多说,这里面的分寸,你慢慢领会,往后打交道多留心便好。” 雷英东没有细说,却已把核心態度摆得明明白白。 “好的父亲,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知道该怎么做了。” 雷正廷茅塞顿开,彻底放下心来。 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了书房,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书房里恢復寂静,雷英东从太师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望向窗外开阔的维多利亚海湾。 海风透过缝隙吹进来,拂动他鬢角的白髮。 他眯起眼睛,眼底满是欣慰与讚赏,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喃喃自语道: “林耀这小子,敢闯敢拼、有勇有谋,还不忘本心,行事风格里的那股衝劲和通透,真有我当年的影子,难得,实在难得啊……” 雷英东话语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 …… 能被雷英东赞一句“有我当年风格”的林耀,此刻正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地出现在警务处三楼商业调查科。 刑事科那边根本找不到半分能拿捏他的证据,束手无策之下,只能换个路子。 以林耀旗下零调公司涉嫌偷税漏税为由,將他传唤过来问话。 其实林耀今年旗下夜场的税收早已做得明明白白,通透得挑不出错。 但夜场行业特殊,有些边缘生意的营收是否该计入税收,本就模稜两可。 李文斌抓著这点发难,倒也算不上完全没法律依据。 可林耀从不是孤身赴险的人,身后跟著整支法务团队,阵容齐强大。 桑迪带队,身边还跟著几个港岛顶尖的商业大状。 一个个西装革履、神情肃穆,虎视眈眈地盯著李文斌和旁边几个商业调查科的警员,气场半点不输。 面对问询,林耀慢条斯理地抽著雪茄,全程行使沉默权,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这类商业纠纷,根本用不著他亲自开口。 桑迪带来的律师个个口才了得,专业功底扎实,句句都踩在法律点上,逻辑縝密得让人挑不出漏洞。 不过十分钟,几个调查科警员就被问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覷,连原本准备好的问话提纲都没法往下念。 李文斌坐在对面,耐著性子听了半天,越听越烦躁。 隨即不停抬手挠头,脸色铁青像极了京剧竇尔敦。 林耀將他的窘迫尽收眼底,慢悠悠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眉头微蹙,道: “李sir,实不相瞒,我平时喝惯了红茶,你们这里的咖啡,我实在喝不惯,能不能麻烦换杯茶?” 李文斌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瞪著他,压著怒火沉声道: “林先生,你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提要求?” 林耀挑眉,不急不躁道:“我当然清楚,警务处嘛。” 说完,他根本没再看李文斌一眼,转头看向身旁的桑迪,眼神示意了一下。 全程从容不迫,半点没把眼前的问询当回事,反倒像在自家地盘上般自在。 桑迪当即抬眼看向李文斌,条理清晰地开口:“李sir,根据港岛法律第133条规定,被传唤人员在配合调查期间,有权提出合理生活需求,若执法方无正当理由拒绝,涉嫌程序违规,后续可能影响调查结果的合法性……” “好啦好啦!换红茶!哪来这么多废话!” 不等桑迪把话说完,李文斌就烦躁地抬手打断,脸色铁青,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桑迪的话句句戳在法律点上,他根本反驳不了,只能认怂。 他对著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愣了一下,確认李文斌是认真的,才赶紧翻箱倒柜找红茶。 他们科里確实备了些利物浦红茶,但只用来招待身份尊贵的客人。 平时来约谈的人,能喝上白开水就不错了,咖啡都算是格外通融。 哪有给被传唤人员换红茶的道理? 可林耀这边法务团队太硬,只能破例。 又勉强问了几个问题,对面的律师们个个反应迅速,专业度拉满,每句话都堵得他们没发接,连半个破绽都找不到。 这时,商业调查科里一个鬼佬警员悄悄把李文斌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李sir,算了吧,放人吧,根本问不出什么。” “这林耀旗下的生意,居然经得起这么查,简直匪夷所思,就算是李半城的公司,真要深度调查,也难免有破绽,他倒好,半点问题都没有。 “我担心再查下去,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甚至可能反过来被他们追责程序问题。” 话音刚落,另一个资深鬼佬也凑过来,用流利的英语补充道: “没错,他的法务团队太专业了,我们手里这点理由,根本不够拿捏他,继续耗著毫无意义,只会浪费时间。” 李文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再查下去,不仅拿不到任何证据,反而可能自取其辱。 林耀压根没等红茶送上来,见对方没了下文,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示意律师团队动身,全程从容不迫,连个眼神都没再给李文斌。 走出警务处大门,林耀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问道: “接到那个人了吗?”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连忙点头:“已经接到了,他也鬆口了,说今晚愿意跟你见面。” “嗯,让他去铜锣湾天上人间的808包厢,我在那里等他。”林耀吩咐道。 “好的,林先生。”电话那头,王建国的称呼早已从之前的“耀哥”,换成了恭恭敬敬的“林先生”。 …… 在另一边,飞鹅山,利兆天的別墅里。 利兆天,利孝天都在,表情都很沮丧! 第一百六十章 A货之王!!! 精彩不容错过:第一百六十章 a货之王!!!全本放送,点击。 百年利家头一遭出这么大的事,早登遍了各大报纸。 可全港上下没一家报馆敢偷拍林耀,连张他的照片都找不到,坊间都快议论疯了。 这时候的林耀,正蹲在洋口街转铺子。 现在他早被街坊叫成“a货皇帝”,按小福星张琳瑋的主意,要把这条街打造成全港独一份的奢侈品a货一条街。 可惜临街的铺面只谈下来12家,想凑够集群效应至少得20家,剩下那十来家老板要价离谱。 小福星张琳瑋拿不定主意,只好喊林耀亲自过来瞅瞅。 林耀知道,这年代的临街铺面金贵得很,对付这些普通老板犯不著来硬的。 能把价压下来就行,哪怕比平时稍高些也无所吊谓。 他顺著街从东头走到西头,二百三十米的路,一边走一边听张琳瑋念叨谈判的难处。 转完一圈,林耀直接吩咐: “把我看中的那十来家老板,全召集到天上人间开会,晚上让吉米上。” 吉米在林耀的a货公司占了股,还是第二股东。 第四股东分別是张琳瑋和小犹太。 张琳瑋点头应下,忍不住吐槽: “这些老板个个贪心不足蛇吞象,待会儿指定狮子大开口,你可得有个准备。” 林耀笑著应了声,又问起服装厂的情况,张琳瑋立马回道: “现在八条生產线全开,三班倒连轴转,货不光供著港岛,湾岛、鹏城还有东南亚那边都能补上。” 对林耀来说,现在能把这些临街铺面拿下来,哪怕价翻一倍都值 再过个一两年,这种黄金旺铺至少翻五倍十倍。 这些小商人眼光短浅。 只要好处给够,再画几张大饼,加上点该有的威势,吉米准能搞定。 林耀对吉米的本事一万个放心,这人现在是他安在和联胜的白手套。 那也是没办法,觉得自己没有其他像吉米这样的人才呢。 现在自己钱越赚越多,社会地位也在快速提升。 全面洗白,刻不容缓。 以后要打交道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要是还顶著社团的身份,不光自己尷尬,更会挡著自己往大財阀的路上走。 可洗白哪是一蹴而就的? 林耀从没碰过粉,也不沾黑產,顶多捣鼓点灰產。 即便这样也远远不够。 真要全面洗白,得让任何人从法律上挑不出毛病,实打实是个正当商人。 哪里能像川剧变脸似的,今天还是和联胜的扛把子,明天就摇身变大財阀? 这条路还长得很,但再长也得咬著牙走。 其实打从穿越过来,林耀就没停过布局。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人来挑衅。 再加上这年代大多行业都绕不开社团。 自己要是没点硬实力撑著,早被人碾成渣了。 —— 晚上十点半。 吉米的电话就打过来说全搞定了。” 里头有五家是老板自家的铺,直接出让,价翻了一倍。 吉米怕他们事后变卦,没来得及请示,当场就拍了板。 这十家铺连买带租,一共花了八千多万。 林耀听完后,赞道:“吉米,做得漂亮。” “对了,你怎么把这帮人拿下的?” 吉米笑了笑:“简单得很。” “他们要多少价,我一口就应了,断了他们坐地起价的念想。” “其实他们也没敢多要,租金转让最多加了五成,就是那些出让的铺贵点,翻了一倍,就一家敢要翻两番。” “我直接跟他说,真要这么狮子大开口,那这铺你也別转了。” “不过往后你做什么生意,我就立马在你旁边开一家一模一样的,价钱压你一半……他立马就怂了。” “嗯,干得好。”林耀应了声,话锋一转: “社团这段时间有什么事?” 林耀当然相信吉米的手腕,a货铺面的事也就没多问。 反正后续具体对接,吉米自然会交给张琳瑋打理。 一提到社团的事,吉米立马一脸苦瓜,央求道: “耀哥,我是真不想混社团了,这坐馆当得没半点意思,每天熬得没劲” “要不是你让我盯著那帮老狐狸,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还是跟著你搞钱爽咯。” “吉米,少不了你搞钱的份,快了,等我把下一批人扶上来,你就能顺顺利利抽身,漂漂亮亮转身搞实业。”林耀笑著应道。 其实林耀不会像电影里那样,让吉米一直困在社团里连庄坐馆。 尘归尘,土归土,吉米本就该是商业大佬。 不过是电影里迫不得已才做了世世代代的江湖大佬。 可现在自己能用的人才实在太少,飞机,王建军,阿布可不会做生意…… 师爷苏脑子活泛,但天赋其实不在正当的经商上(电影里也是搞地下赌场,六合彩) 他是擅长钻营人际关係,毕竟他原本就是靠耍嘴皮子吃饭的律师,让他管生意性价比太低。 林耀早有想法,师爷苏另有好去处。 北极熊联盟那边,这会儿经济正不景气,物资紧缺得厉害,食品、轻工日用品断供严重,市面冷清得很,急需外部补给。 一想到能用腊肠、日用品这类东西换战斗机,林耀就忍不住心头髮热。 这种千载难逢的搞钱机会,错过就没了。 师爷苏嘴甜会来事,去那边对接人脉、谈合作准能如鱼得水。 这么一来,吉米现在还是缺不得,只能继续当白手套,替自己盯著和联胜里那帮老狐狸,免得他们背地里搞小动作。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江湖,最靠不住的就是人心。 明面上,和联胜里跟老子对著干的是大浦黑东莞仔。 暗地里,除了鱼头標这只老狐狸,藏在阴沟里的二五仔还不知有多少。 现在实力还没硬到能镇住全场,等哪天自己一个眼神扫过去,那帮老杂碎就嚇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 就是自己彻底抽身江湖的时候,也是吉米熬出头解脱的日子。 不光和联胜內部,整个港岛江湖,自己现在就是活靶子,妥妥的社团公敌。 就因老子从不碰粉,还不准其他社团在老子的地盘上走粉,断了多少人的財路,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让他们在老子场子里走粉,道理也简单,条子天天扫毒,要是在老子场子里搜出麵粉,证据確凿 场子老板也得跟著背锅。 夜场生意越做越大,仇家也越来越多,港岛所有大社团都靠粉捞黑钱,就算號称从不走粉的洪兴,背地里照样干。 所谓的洪兴第一家规早成了屁话。 利家,还有其他几个大社团,自己都得时刻提防。 但现在树大招风,不能再猛衝。 得沉下心把到手的地盘、生意消化稳当,讲究点节奏。 接下来最紧要的,就是把情报组的实力拉满。 让自己“耳聪目明!” 不管是社团內部的小动作,还是外面的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摸清楚。 无论江湖还是商界,情报就是关键。 消息灵通才能占儘先机,不然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其实两个礼拜前就有先例。 鱼头標暗中勾连號码帮,想在林耀的夜场里藏粉栽赃, 刚凑齐人手、摸清路线,情报组的兄弟就把消息递到了林耀的桌上。 连他们交易的时间地点、接头暗號都摸得一清二楚。 林耀让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带人守在半路,等他们把粉运到半路,直接人赃並获。 让鱼头標在社团里丟尽脸面,当然,前台是他的小弟,他自己推说不知道。 但和联胜內部都明白,鱼头標这次算是把林耀给恨死了。 而林耀也不急,因为王建国,吴秋雨两条情报线都在鱼头標那边安插了眼线。 何止鱼头標? 肥邓,大d,大浦黑,月球扛把子身边都有。 只是有些眼线级別还不够,探不到特別有价值的情报。 但总有一些端倪可以捕捉,假以时日,有林耀的暗中配合。 这些线人都会上位。 …… 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林耀却早对著大財阀的路子往前冲——这才是主线! 可旁人不这么想,特別是港岛那帮记者,一个个挖空心思要扒尖沙咀那晚的內幕,更想抢头功拍到林耀。 全港的报馆、电视台没一家敢偷拍他,至今连张清晰照片都没流出来过。 偏就有人不信邪,亚视社会版记者乐慧珍就是其中一个硬茬。 她是亚视董事长的千金,打小娇生惯养,却半点大小姐的娇气没有,反倒一身正气。 她放著好日子不过,偏要从底层记者做起,就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说她靠老爹吃饭,非要自己闯出名堂。 得知尖沙咀这事后,她当场发誓,不光要做第一个拍到林耀照片的记者,还要光明正大公开发布。 不屑於搞暗拍那套,非要当面跟林耀谈。 拿定主意,她立马拽上搭档谷胖子,俩人直奔尖沙咀的天上人间。 现在这里成了港岛夜场的顶部。 同事说林耀常在这里办公,可他们哪知道,林耀的办公室遍地都是。 包括但不限於电影公司、服装厂、九龙城寨,就连铜锣湾的天上人间和酒吧里都有。 乐慧珍一到就,自然扑了空。 更让她三尸神暴跳的是,门口的保安知道是记者后,根本不鸟她:“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乐慧珍忍著气,再次亮明身份:“请记住,我是亚视记者乐慧珍,来找林耀先生谈採访的事,麻烦通报一声。” 她带著副眼镜,一身职业装掩饰不了前凸后翘。 又美又颯,顏值,身材,气场不输那些正当红的女明星。 可这些保安都是北边来的,他们都是退伍老兵,根本不吃这一套: “林先生也是你想见就见的?赶紧滚,再不走別怪我们不客气!” 说著就伸手要推人。 谷胖子赶紧挡在乐慧珍前面,却被保安一把搡开,踉蹌著退了两步。 乐慧珍瞬间火了,银牙一咬,喝道:“喂,你们懂不懂规矩?” “我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闹事的,凭什么动手?” 真要把事闹大,传到你们老板耳朵里,把你们全部开除!” 保安看她这幅优越样子,更不耐烦,伸手准备把她往外拽。 谷胖子怂了,急忙拽著乐惠珍的衣服一起快跑! 乐惠珍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林耀的“员工”是怎么组成的。 嗡嗡嗡!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声传来。 林耀的虎头奔稳稳停在了夜总会门口。 保安赶紧停手,凑上去把这事稟报了。 林耀听著,笑著摇了摇头,带著波子往楼上办公室走。 他根本没料到,想採访自己的是和丁瑶,伢子极像的乐惠珍。 乐慧珍气鼓鼓拽著谷胖子走了几十米远,脚步还没停稳,身后的谷胖子突然回头瞥了眼,道: “大小姐,刚才那背影,说不定就是林先生!要不要返回去採访?” 乐慧珍猛地回头,眼前空荡荡的,哪还有半个人影,当即翻了个白眼: “谷胖子,你是不是老花眼犯了?人呢?。” 谷胖子一脸委屈,挠了挠头:“我刚才明明瞅见背影了啊,虽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你看那几个保安对他点头哈腰的样子,十有八九是林先生。” “切,没凭没据的瞎猜啥。”乐慧珍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谷胖子,你先把林耀的车牌號摸准了再说吧,別整天瞎起鬨。 “跟你出来跑新闻,每次都没顺过,真晦气。” “大小姐,不晦气啊!”谷胖子赶紧凑上来,献宝似的笑道。 “明天大明星龙威要搞跳高楼表演,靠,他那所谓的『从不找替身』就是吹的。 “这次跳高楼指定也是替身替他上,要不要去拆穿他?” 这话一出,乐慧珍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这可是大新闻!” “行,明天就去蹲点,非得把他的真面目扒出来不可!” 她顿了顿,又瞪了谷胖子一眼,叮嘱道: “胖子,林耀的车牌,你给我查仔细点。” 谷胖子立马拍著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大小姐,这次绝对给你查得ookk!” 第一百六十一章 收下李杰,弄哭乐惠珍! 报纸翻了两版,林耀指尖捏著纸角,忽然起身。 波子正蹲在茶几边擦缝隙,见他动,立马直腰:“耀哥,去哪儿?” “跑马地,天星大厦。”林耀捞过外套往肩上一搭,脚步没停,“龙威那戏子搞跳楼噱头,去看看。” 波子哦了声,赶紧拿起车钥匙跟上,嘴里还念叨:“那楼高三十多层呢,真跳啊?太拼了吧……” 林耀没接话,眼底藏著点別的心思。 他早听说龙威这人没胆子,所谓的危险戏份,从来都是找替身顶上。 今天这齣跳楼,百分百也是替身代替。 而他要见的,就是那个替身——李杰。 车子往跑马地方向开,路上已经能看到不少记者往天星大厦凑。 还有些看热闹的路人,挤在警戒线外踮著脚张望。 林耀让波子把车停在远处,两人步行过去。 找了个二楼商铺的露台站著,视野刚好能看清天星大厦的楼顶。 楼顶边缘,龙威穿著戏服站著,对著下面的摄像机摆姿势,表情夸张,嘴里还喊著台词,装得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下面的工作人员举著喇叭维持秩序,记者们的相机咔嚓响个不停。 林耀靠在栏杆上抽古雪,目光落在楼顶角落。 那里蹲著个身影,穿著和龙威一模一样的衣服,连髮型都梳得分毫不差,正是李杰。 他身形挺拔,脸色,眼底没半点活气,像尊没感情的木偶。 就那么静静蹲著,等龙威的信號。 没过几分钟,龙威对著镜头摆完最后一个pose,往后退了两步,故意露出个“紧张犹豫”的表情。 磨蹭了十几秒,才对著下面喊了句“各位观眾,我来了”。 隨即往后一躲,缩到了楼顶內侧。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杰迈步走到刚才龙威站的位置,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纵身就往下跳。 三十多层的高度,身影往下坠的时候带著风声,下面的人群瞬间炸开,惊呼声响成一片。 波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拽了把林耀的胳膊: “耀哥,龙威真跳了?!” “怎么可能,假的!”林耀眯著眼笑著说道,隨后视线紧紧盯著那道坠落的身影。 这高度,哪怕底下铺了防护垫,稍微偏一点,就是粉身碎骨。 一般人早嚇瘫了,可李杰下落的姿態却稳得反常。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胆子大,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命。 楼下,防护垫早就铺好。 李杰坠落在上面的瞬间,垫子陷下去一大块。 他滚了两圈,慢慢爬起来,身上的衣服蹭了点灰,除此之外,竟没受什么重伤。 他没管周围的惊呼,也没看围上来的工作人员,只是低著头,想往旁边的通道走。 可刚走两步,眼角余光就瞥见不远处的角落里,两个人正举著摄像机,镜头直直对著他。 画面里清清楚楚拍著刚才他跳楼的全过程,连龙威在楼顶躲起来的细节都录进去了。 这两个人正是乐惠珍和她的搭档谷胖子。 两人蹲在花丛后面,压低声音说话,还在回放刚才的片段。 李杰的眼神猛地一沉,像把藏在鞘里的刀突然出鞘。拔腿就往两人的方向衝过去。 乐惠珍两人刚反应过来,抬头就见李杰快步逼近,脸色冷得嚇人。 “靠,被龙威的人发现了!” 搭档喊了一声,赶紧拎著摄像机起身就跑。 乐惠珍也慌了,跟著往旁边的小巷里钻,摄像机还紧紧抱在怀里。 这可是能爆大新闻的素材,绝不能被抢回去。 李杰快速追赶,眼里只有那台摄像机,还有跑在前面的两个人。 小巷又窄又绕,两边堆著杂物,乐惠珍两人跑得气喘吁吁。 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像追魂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耀站在露台上,把底下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李杰追赶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耀哥,这替身不对劲啊……”波子凑过来,小声说。 “看著不像为了钱,倒像是……豁出去了似的。” 林耀吸了口雪茄道:“他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报仇。” 波子愣了下:“报仇?报什么仇?” 林耀没细说,只是目光追著李杰的身影,缓缓道:“心如死灰的人,最不怕的是死,最怕的是报不了仇。” “这样的人,要么不用,要用,就得捏住他的软肋。” 说完,转身往楼下走:“走,下去看看。” 波子赶紧跟上,心里还在琢磨林耀的话。 没明白耀哥到底打什么主意。 只知道这个叫李杰的替身,很受耀哥的重视。 没明白耀哥到底打什么主意。 只知道这个叫李杰的替身,很受耀哥的重视。 …… 另一边。 小巷里,李杰已经追上了乐惠珍的搭档,一把揪住对方的后领。 猛地往后一拽。 谷胖子踉蹌著摔倒在地,摄像机也脱手滚了出去,正好落在乐惠珍脚边。 乐惠珍下意识弯腰去捡,李杰已经转过身,行尸走肉一般的一步步走过去。 乐惠珍攥紧录像带往胸罩里塞,挺了挺胸脯,眼神带著几分挑衅: “哼,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拿。” 她穿得宽鬆保守。 可这么一挺,身段曲线藏都藏不住。 惹得旁边谷胖子赶紧別过脸,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时候,林耀也赶到了。 脚步没停,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刚近前两步,一道身影猛地横在中间。 李杰伸出胳膊拦在林耀面前,脸色语气都特么冷硬:“喂,你是谁?你要这卷带子干什么?” “你叫李杰吧,身手不错,你不去报仇,来这里做什么?” 林耀笑著说道。 李杰瞳孔微缩,厉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林耀打断道。 李杰刚要开口,林耀又抢先说道: “李杰,我是在帮你。” “这带子要是流去电视台,龙威就彻底完蛋了,你跟著他,能有什么好处?” “不如以后跟我混,我能给你的比龙威多10倍。” “你在做梦!” 李杰语气斩钉截铁: “龙家父子对我有收留之恩,我不会换老板。” “要是,我非要你替我做事呢?”林耀往前凑了半步,故意激他。 李杰眼神一沉,拳头不自觉攥紧,语气带著几分冷傲:“那就要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是吗?那不妨试试。” 林耀话音刚落,右手猛地探了出去。 李杰反应极快,瞬间摆出进攻架势。 左脚往前半步,拳头已经抬到胸前,就等著格挡反击。 可下一秒,他只觉手腕一紧,整个人的动作竟被死死钳住! 林耀的手像铁钳似的,攥著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李杰心头一惊,下意识抬腿想踢向林耀小腹。 可手腕上传来的剧痛瞬间钻透骨髓,疼得他骨头都像要裂开。 腿刚抬到一半,就再也迈不动半分。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眼前这个看著年轻的男人,身手竟远在自己之上。 不等他缓过神,林耀猛地一拽! 將他拉到自己跟前,嘴巴凑到他耳边道: “李杰,这世上,只有我能帮你报仇,只有我能找到那个叫医生的人。” “医生”两个字一出,李杰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冷硬褪去,只剩下滔天的痛苦和恨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最痛苦的画面。 医生拿著枪,当著他的面,一枪打死他的妻子,又一枪,对准了他年幼的女儿。 鲜血溅在他脸上的温热触感,女儿哭著喊爸爸的声音。 妻子临终前不舍的眼神……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疼得他心臟都像要撕裂。 这个秘密,他从未对港岛任何人提起,眼前的林耀,怎么会知道? 他真的知道医生在哪? 真的能帮自己报仇? 李杰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震撼,茫然。 林耀缓缓鬆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现在,答不答应?” 李杰不善言辞,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一个字。 可眼神里的挣扎渐渐褪去,隨后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他转过身,看向乐惠珍,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恳求:“这位小姐,我和你无冤无仇,把录像带给我。” “你要多少钱,说个数,一万块以內我现在能给。” “超过一万,我会慢慢还你。” 林耀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李杰替龙威卖命,连三十多层的高楼都敢跳,拿命去拼,现在兜里一万块都没有。 龙威这人的人品,简直烂到骨子里。 乐惠珍娇哼一声,双手抱胸:“除非你从我胸里把带子抢过去,不然別想拿走。” 录像带被她夹得极紧,本就磅礴的巨灯。 这么一挺,更是惹眼。 谷胖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却不敢上前劝说,只能小声嘀咕: “大小姐,別闹了,林耀不好惹……” 乐惠珍根本没听进去,眼神还在挑衅地看著李杰。 可她话音刚落,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残影,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下一秒! 乐惠珍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竟被倒了过来。 头朝下脚朝上。 胸口一松,那捲录像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她惊呼出声,又是一阵眩晕,身体已经被翻了回来,稳稳站在原地。 “乐大记者,还是別玩这种危险的把戏。” 乐惠珍第一时间伸手摸了摸胸口,带子果然没。 不过还好,固定录像带的带子还在。 乐惠珍胸口还在隱隱发闷,低头看见林耀手里那捲录像带。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她咬著唇,瞪著林耀的眼神像要冒火。 偏偏刚才那一手快得离谱,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你耍无赖!” 乐惠珍气得声音都发颤,抬脚狠狠跺了两下地面,。 “那是我的新闻素材,你凭什么抢!” 林耀把玩著录像带,抬眼瞥了她一眼: “素什么材?拍別人的私事,还想拿去曝光,这也配叫新闻?” “我那是揭露真相!龙威弄虚作假,欺骗观眾,本来就该曝光!” 乐惠珍梗著脖子反驳,可语气里的底气明显弱了几分。 刚才林耀的身手,已经让她心里发怵。 谷胖子在旁边拉著她的胳膊,一个劲地使眼色,小声劝:“惠珍,算了算了,赶紧走,別惹麻烦。” “我不走!凭什么要走!” 乐惠珍甩开他的手,还想往前冲。 可对上林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脚步又硬生生顿住了。 她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林耀的对手,就算衝上去,说不定还会吃亏。 可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辛苦拍到的素材被抢走,心里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乐惠珍气得胸脯起伏,又狠狠跺了跺脚,眼底满是委屈和不甘。 却只能咬著牙,恶狠狠地瞪了林耀一眼: “林耀,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歪歪扭扭像是在发泄心里的火气。 走了两步还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见林耀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跟著谷胖子离开了小巷。 小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耀、李杰,还有远远站著的波子。 林耀把玩著手里的录像带,看向李杰道: “跟我走,以后,你就是我的马仔了。 “报仇的事,我会帮你办,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听我的话。” 李杰点点头,没说话。 不管林耀是什么人,只要能帮他找到医生,报了血海深仇,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林耀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往巷口走: “波子,开车。” 三人上了车,车子朝著尖东方向开去。 林耀靠在后排座椅上,手里还捏著那捲录像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龙威这颗棋子,留著还有用。 这卷带子,刚好能当成拿捏他的筹码。 而李杰,有了这个武学奇才加神枪手在身边。 往后不管是商战上的明枪暗箭,还是道上的纷爭,他都多了几分底气。 至於那个叫医生的人……能做出屠灭李杰妻儿这种事就是人渣。 第一百六十二章 敲打王京!! 不过,既然答应了李杰,林耀自然会兑现承诺。 更何况,这个医生如果按照剧情走的话。 林耀只要在君度国际大酒店等一个消息就行了,那就是沙皇珠宝展出。 收下李杰后,龙威那边也很好交代。 其实不用交代。 听到李杰是跳槽到林耀那里,龙威哪里敢说不? 不仅没反对,还送了10万港纸给李杰,说是之前拖欠的薪水。 並且托李杰带话给林耀,说有时间请林耀吃个饭。 电影宣传方面,儘管吩咐,如果友情客串他不收费…… 最后还给了一张烫金名片,上面有他的电话號码。 大哥大把话带给林耀后,林耀笑著把名片交给阿布。 外面联络这事也交给他——能者多劳,毕竟现在经过磨礪后,他算有脑的。 而且,由他去联络那些演员,比乌蝇去好多了。 乌蝇动不动就动手,那些演员战战兢兢的,演起来也放不开。 还有一点,阿布能威慑住王嘉卫,不让他“飘了” 关於王嘉卫,林耀也有“经典重现”的法。 前世,某大导演照顾自己女友加戏,惹得老板的女友不爽。 老板派人有节制的给他脑袋开了瓢,开瓢的结果就是他拍出了一系列经典。 王嘉卫这人是属狗的,得恩威並施。 至於龙威,虽然吹的厉害,满嘴跑火车,也没有什么功夫。 但表演天赋是有的,有票房號召力。 不过现在他签的是稼禾,所以说友情客串。 林耀有个想法,友情客串也是可以变成主角宣传的。 下一步电影,林耀想弄得还是风月片。 不过是古装,要换著花样来。 到时候就龙威来客串。 敢说个不字,林耀不妨给他看看那部录像带。 其实说句话,他就不敢说不,还会“甘之如飴”的来做牛马。 至於他幕后老板,林耀也知道那几个金主是谁。 这些资本家能控制所谓天王巨星,我林耀喝点汤当然可以。 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只不过您要林耀下一步那是要大量拍商业片,喜剧片的。 王嘉卫虽然是个优秀的导演,但显然已经不適合。 就在林耀想要一个优秀的商业片导演的时候。当天就接到了王京主动找上门请求合作的消息。 现在自己的电影大卖。像王京这样鸡贼的人,主动找上门,要正常就有多正常。 王京跟著老爹混了几年,写过不少tvb的剧集,做副导演也攒了些经验。 就是比较鸡贼,偷鸡。 不过却是块拍商业片的好料,脑洞大、节奏快,懂观眾想看什么。 但这人属狗的。 不狠狠敲打一番,不会听话。 …… 当天晚上,天上人间夜总会,林耀专属包厢。 没一会儿,阿布就领著个穿著花衬衫、梳著油亮背头的男人进来,正是王京。 现在的他看著三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堆著热情的笑,手里还拎著两盒顶级的雪茄。 一进门就自来熟地打招呼: “耀哥,久仰久仰,早就想登门拜访,一直没找著合適的机会,今天总算得偿所愿了。” 林耀没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目光扫过王京,眼神冷冽得王京心里发毛。 他把雪茄递到阿布手里,搓了搓手,站在沙发旁,不敢贸然坐下。 虽然林耀只是和联胜一个普通的扛把子,但真正的实力,像王京这样人脉广的人是一清二楚的。 “找我合作?”林耀的声音很淡,淡淡问道。 王京一愣,隨后语气恭敬道: “耀哥,我知道您最近在筹备新电影,以前你出品的电影我看过。” “想不到你从来没有玩过电影,居然玩到这种高度,我很佩服。” “我跟著我老爹做了五年副导演,tvb的剧集也写过不少,拍片子的门道都懂,而且我知道观眾爱看什么,喜剧、风月、动作片,我都能拍,还能保证票房,想跟您合作,给您当导演。”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自信,甚至带著几分急於证明自己的迫切。 跟著老爹做副导演这些年,他早就憋坏了,老爹的名气太大,没人真正认可他的本事。 他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而林耀的电影公司势头正盛,砸钱狠、资源足。 还能给导演足够的发挥空间,是他最好的跳板。 林耀喝了口人头马,道:“我要的是能赚快钱、守规矩的导演,不是只会耍小聪明、贪功冒进的人。” “你在圈里的名声,我知道点,拍片子要是敢分心,耽误了我的事,你担得起?” 这话戳中了王京的痛处,他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连忙摆手: 这话戳中了王京的痛处,他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连忙摆手: “耀哥,您放心,我要是跟您合作,肯定收心” “而且我拍片子,只认票房,怎么能让观眾买帐,怎么能赚钱,我比谁都清楚,您要是信我,我肯定能给您交出满意的片子。” “信你?”林耀冷笑一声。 “我只只看行动,你跟著你老爹混了几年,有点小名气,就觉得自己能耐了?” “告诉你,在我这儿,本事是其次,规矩才是第一位。 “我让你拍什么,你就拍什么,让你改剧本,你就得改,不能有半句废话,更不能搞什么夹带私货” “要是敢不听话,或者耍花样捞好处,后果你知道。” 王京心里一凛,知道林耀这是在敲打他 他也清楚自己的性子,要是没人管著,確实容易放飞自我。 林耀这话虽然狠,却是实话。 他咬了咬牙,弯腰道: “耀哥,您放心,我要是能跟著您干,肯定守您的规矩,您说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改剧本我绝无二话,只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能证明自己。” 林耀看著他低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却没表现出来,依旧冷著脸: “机会可以给你,但丑话说在前头,先给你个小片子试试水,古装风月片,演员我已经定好了,龙威会来客串,剧本我让人写个初稿,你拿去改” “一周后给我定稿,拍摄周期不能超过一个月,票房要是达不到预期,你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王京心里一喜,古装风月片虽然不算高端 但林耀的公司拍这类片子向来卖座,而且有龙威客串,自带流量 只要拍得中规中矩,票房肯定差不了,这明显是林耀在给机会试他的本事。 他连忙应道:“谢谢耀哥!您放心,一周后我肯定把定稿给您,拍摄周期也绝对控制在一个月內,票房要是达不到预期,我自愿滚出电影圈!” “最好是这样。” 林耀靠回沙发上,挥了挥手: “阿布,把剧本初稿给他,再带他去財务那边预支五万块,作为前期筹备的费用,要是敢挪用,你知道该怎么做。” 阿布应了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剧本初稿递给王京,眼神冷冽地扫了他一眼: “跟我来吧,规矩耀哥已经跟你说了,別犯糊涂。” 王京接过剧本,心里激动得不行,连忙点头哈腰地跟著阿布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跟林耀道谢: “谢谢耀哥,我肯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信任!” 套房门关上,林耀看著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京这小子,本事是有的,就是欠收拾。 这一顿敲打下来,他应该能收敛些性子,只要能听话,好好拍片子,给他点甜头也无妨。 要是敢耍花样,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没过多久,阿布回来了,手里拿著张收据,递给林耀: “耀哥,钱已经预支给王京了,他签了字,我也跟他强调了规矩,挪用公款的后果,他应该记在心里了。” 林耀接过收据,扫了一眼,隨手扔在桌上,道: “王京这小子,拍商业片有天赋,就是心思太活,得盯著点,派个人跟著他,看看他筹备的情况,有什么动静隨时匯报。”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阿布应道。 林耀点点头,喝了口威士忌,脑子里开始盘算后续的事。 王京要是能把这部古装风月片拍好,接下来就可以让他拍喜剧片。 这一类片子受眾广、赚快钱,正好符合他扩大公司规模的计划。 至於王嘉卫,等他把手里剩下的片子拍完,就直接打发走。 倒不如把资源都倾斜给王京,好好培养成自己的专属商业片导演。 龙威那边,也得好好利用。 他的票房號召力摆在那儿,除了这部古装风月片的客串,后续的喜剧片也可以让他当主角。 只要拿著那盘录像带,他就不敢不听话。 至於他背后的金主,林耀根本没放在眼里,那些资本家无非是想靠明星赚钱。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枪桿子里出权威。 他们要是敢找麻烦,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正想著,大哥大响了,是张琳瑋打来的: “耀哥,龙威那边又托我带话,说想请您明天晚上去铜锣湾的私人会所吃饭 “还说请了几个圈里的大佬作陪,想跟您好好拉近拉近关係。” 林耀笑了笑,龙威这是怕他不高兴,特意想討好他,倒是会来事。 “知道了,明天晚上我会过去” “耀哥,您可算来了,里面的大佬都等著您呢!” 林耀点点头,没说话,跟著龙威走进会所。 会所的大厅里,坐著几个圈里的大佬。 有电影公司的老板,有资方代表,还有几个天王巨星。 看到林耀进来,都纷纷起身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敬畏。 林耀一一回应,走到主位坐下 龙威连忙倒了杯香檳,笑著说道: “耀哥,这几位都是圈里的前辈,今天特意请他们来,就是想跟您认识认识,以后您在圈里有什么事,他们也能帮上忙。” 林耀喝了口香檳,眼神扫过在座的人,道: “我林耀做事,向来靠自己,不过既然是龙威的心意,我也给这个面子。 “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在座的人都连忙点头。 接下来的饭局上,大家都小心翼翼地陪著林耀喝酒聊天。 龙威忙前忙后,生怕林耀不高兴。 林耀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时候都在沉默,眼神里的冷冽,让在座的人都不敢轻易搭话。 饭局结束后,龙威送林耀到门口,递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笑著说:“耀哥,一点心意,您收下,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林耀没接,只是看著龙威,冷声道:“红包就不用了,好好拍我安排的片子,比什么都强。 “要是片子拍得好,我不会亏待你,要是敢耍花样,之前的录像带,我不介意让更多人看看。” 龙威脸色一白,连忙点头:“耀哥,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拍,绝对不耍花样,您让我怎么演,我就怎么演。” 林耀点点头,转身和大哥大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私人会所,消失在夜色里。 龙威站在门口,看著车子远去的方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回到君度国际大酒店,林耀刚走进套房,阿布就迎了上来,递给他一份文件: “耀哥,王京那边把剧本初稿改好了,送过来让您过目,还说已经联繫好了拍摄场地和剧组人员,就等您点头,隨时可以开机。” 林耀接过文件,坐在沙发上,仔细翻看起来。 王京改的剧本,比初稿好了不少。 节奏更快,笑点和看点也更足。 符合古装风月片的定位,也能最大化地发挥龙威的优势。 看得出来,王京这次特么確实用了心。 林耀看完剧本,满意地点点头,把文件递给阿布: “告诉王京,剧本通过了,下周开机,拍摄过程中要是有什么问题,隨时匯报,要是敢擅自改剧本,或者耽误拍摄进度,后果自负。” “好的耀哥,我这就去通知王京。”阿布应道。 林耀靠在沙发上,欣赏著窗外的夜景。 王京的剧本通过了,新电影下周就能开机,后续的喜剧片也能提上日程。 …… 接下来的几天,林耀一边关注著新电影开机的筹备情况,一边整合自己的势力。 第一百六十三章 首富!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一百六十三章 首富!的精彩世界。 王京那边,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电影的筹备工作中。 一周后,古装风月片正式开机。 林耀亲自到场,简单讲了几句话,就让王京开始安排拍摄工作。 王京连忙组织剧组人员开机拍摄,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看得出来,他確实有拍片子的本事。 …… 电影公司这边彻底走上正轨,林耀就把心思挪到恒生指数上了。 今年港岛的楼市和股市,早就疯起来了,是非理性繁荣。 特別是楼市,现在衝进去就是傻,泡沫大得嚇人,迟早得崩。 不管是他自己记著的事,而是小福星带几个经济专家分析的结果,都这么说。 不过林耀心里明白。 再等半年,楼市还得火一阵子,到那时候下手才最划算。 现在恒生指数跟著楼市涨,这波牛市能持续挺久,有的是机会。 报纸上写著,李半城拉著几个富豪凑钱,想收购一和洋行手里的九龙仓股份。 可看財经新闻说,他们几个人加起来的钱还是不够,根本吃不下九龙仓。 这老狐狸也不硬扛,直接把手里的九龙仓股份加价15%,卖给了找上门来的苞船王。 现在苞船王手里有的是钱,別说加15%,私下里肯定还有別的好处,只是財经记者没写出来而已。 林耀能不清楚? 自己可是穿越者,穿越前就看了港岛这些富豪的发家史,光个人传记就啃了好几本。 现在李半城身价也就一百多亿,苞船王都五百多亿了,妥妥的港岛首富,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可九龙仓没那么好啃,就算加上李半城和其他几个富豪手里的股份,想把一和洋行手里的股份收过来还是难。 但市场上的散股要是能全拿到手,哪怕只搞到散户手里的一半,这事也还有希望。 可市面上的散股哪有那么好凑? 苞船王这些天愁得晚上都睡不著觉,特意约了滙丰银行的总经理沈毙来自己別墅里商量对策。 沈毙是个鬼佬,这只是他的中文名,但他跟苞船王利益绑得死死的。 肯定会帮著苞船王想收购九龙仓的办法,绝不会偏帮一和洋行那边。 说到底,都是为了钱,利益才是最实在的。 两人先閒聊了几句这几个月港岛的经济形势,苞船王才话锋一转,说起自己现在的难处。 场面话肯定少不了,他说本来没打算要拿下九龙仓,就是想帮好朋友一把。 之前李半城为了收九龙仓,砸了二十多亿现金,还在银行贷了二十多亿。 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他作为朋友才接手的。 这话明眼人都知道是託词,沈毙也没戳破。 沈毙笑著摆手:“这事我早听说了。一和洋行实力可不弱,幕后老板好几个,別盯著前台那些人,没出面的才是真金主,实力强得嚇人。” 苞船王赶紧接话:“沈先生,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还有自己独有的信息渠道。你要是能帮我拿下九龙仓,我给你千分之一的辛苦费。” 別觉得千分之一少,九龙仓股份动輒几十亿的盘子,几十亿的千分之一就是几百万抽头。 对沈毙来说,无非就是透点消息,轻鬆就能赚笔巨款,划算得很。 听到苞船王开出的好处,沈毙端起杯祁门红茶抿了口,笑著说: “苞先生,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肯定把知道的都跟你透底。” “沈先生,那你快说,这事我想儘快搞定,回头好把心思转去楼市。 “现在楼市多火啊,你说是吧?” 沈毙点点头:“可不是嘛,我能给你说的是,现在九龙仓的散股里,有个客户手里至少捏著100万股。 “把他这100万股拿下来,剩下的再收点散股,这事差不多就能成了。” 100万股九龙仓? 谁手里能有这么多? 苞船王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激动得身子都坐直了。 要知道九龙仓股价一直不低,之前港岛不少富豪都觉得没什么增长潜力,根本没人愿意碰,没想到居然有人藏著这么多货。 “沈先生,到底哪位老板手里有这100万股啊? “价钱好说,我直接加价收,哪怕多给10%都没问题!” 苞船王挪了挪屁股,往沈毙身边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急切。 沈毙慢悠悠道:“有个叫林耀的,手里攥著100万股。” “具体底细我不清楚,平时都是他女助理出面打理这些事,不过留了他的电话號码,我把联繫方式给你。” “就算他听过我的名字,也得找个中间人搭线才好谈吧?” 沈毙笑了笑:“这还不简单,他有个好朋友叫吉米,全名叫李家源,是个挺靠谱的年轻人。 “我跟他见过几面,他自己说过,跟这个林耀是过命的交情。 “不过你心里得有数,他们俩都是社团的,和联胜的人。” 社团俩字一出口,苞船王也就顿了顿,没多犹豫: “社团的没事,混江湖的能攥著100万股九龙仓,这人肯定不简单。” 说著,他脑子里把港岛排得上號的江湖大佬过了一遍,愣是想不出哪个龙头有这经济眼光—。 大多社团大哥大字不识几个,別说玩金融,连些金融术语都认不全,哪会碰这种高价位的股份。 正说著,沈毙桌上的电话响了。 拿起一听,是另一个富豪打来的,语气急乎。 无非是问九龙仓收购的进展,想跟著分杯羹。 沈毙应付了两句,说目前还在谈,有消息会同步,掛了电话又无奈笑了笑: “这段时间问九龙仓的人就没断过,都盯著这块肥肉呢。” 苞船王没接话,只催著:“那你赶紧联繫吉米,这事我今晚就得搞定,夜长梦多,免得节外生枝。” 说著端起杯祁门红茶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急切。 沈毙点点头,当即拿起电话打给吉米,三言两语说清事,掛了电话道: “吉米会先跟林先生通个气,五分钟之后你再打过去就行,他那边得先铺垫几句,免得唐突。” 刚说完,电话又响了,还是个商界的人,问能不能搭伙一起收九龙仓的散股。 沈毙耐著性子回了句“暂时不用,后续再说”,掛了电话冲苞船王递了个眼神。 苞船王瞭然,点点头,攥著大哥大等著,心里满是盼头,就盼著能顺利拿下林耀手里那100万股。 …… 另一边,林耀正躺在浅水湾豪宅的大沙发上,落地窗外是整片蔚蓝海景。 名贵的红木茶几下铺著厚实的波斯地毯,角落里摆著几瓶年份久远的洋酒,连墙上掛的画都是名家手笔。 大哥大响了,是吉米打来的。 林耀接起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里挺痛快 能搭上苞船王这条线,绝对是大好事。 这100万股九龙仓,他完全没怎么管,是小福星带著金融团队之前顺手拿下的。 没想到无心插柳,居然撞上个好机会。 “行,吉米,我过几分钟打过去。” “耀哥,你这么快就定了?现在转手会不会亏啊?” 电话那头吉米透著股警惕,港岛首富都抢著要的股,肯定藏著潜力,现在卖了多可惜。 林耀笑了笑,语气篤定:“就算以后涨上天,能认识苞船王这层人脉,也值了。 “人脉这东西是无价的,以后办事方便多了。” 吉米多聪明,一听就反应过来:“还是耀哥你看得远,我懂了。” 掛了吉米的电话,过了几分钟,林耀直接拨了苞船王那边的號码。 先是几句假客气的寒暄,第一次打交道,场面话总归少不了。 没聊两句,沈毙就把电话递给了苞船王。 两人又扯了两句,苞船王就说: “林先生,电话里说不清楚,今晚我们见一面吧?这事急。” “苞先生这么急?”林耀挑眉笑了笑。 “可不是嘛,一和洋行那帮人知道我在收股,正想方设法拦著,晚一步都怕出问题。”苞船王的语气里满是急切。 林耀坐直身子,语气乾脆:“苞先生,先跟你说清楚,你收购九龙仓,我百分百支持,我这100万股转给你,没问题。” “好好好,林先生有你这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苞船王立马鬆了口气,道: “来我家吧,太平山88號別墅,喝喝茶、喝喝酒,边喝边聊。” “行,苞先生,一个小时后到。”林耀说完就掛了电话。 转头看向旁边,波子正光著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肌肤雪白,曲线火辣,绝品尤物。 林耀瞥了她一眼,道:“穿好衣服,跟我一起去。” 波子娇笑著应了声,拿起旁边散落的性感吊带裙和高跟鞋,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波子一边套著性感吊带裙,一边笑得眼睛都弯了,语气里满是兴奋: “耀哥,那可是苞船王啊,港岛首富! “你居然能搭上这种上流人物,也太厉害了吧!” 林耀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著。 他早就不想一直顶著和联胜扛把子的身份过日子了,总想著早点脱身,往檯面上去走,融入真正的上流社会。 可这事急不来,只能一步步慢慢磨。 不过苞船王这人,他穿越前就了解过,眼界宽、格局大,应该不会揪著他的社团身份不放。 这次见面倒是个好机会,能多攒点上流圈子的人脉,为以后铺路。 想著,林耀拿起大哥大给小福星张琳瑋打了个电话,把要转让九龙仓股份给苞船王的事说了。 没让小福星一起去,是因为后续转让文件得她盯著准备。 现在的小福星,不光人靚身材好,脑子还灵光,妥妥的贤內助。 林耀心里知道,苞船王这么急著要他手里的股份,肯定不会按市价来,溢价少不了。 这笔买卖稳赚不亏,还能攀上个首富,巨划算。 …… 一个小时后。 林耀的虎头奔停在太平山88號別墅门口,大门早就敞开等著了。 光是看安保,就知道首富家有多讲究,比李半城心思细多了。 现在李半城子还没被绑架,家里几乎没什么安保,反观苞船王这里,明面上就能看到十几个保鏢。 暗处藏著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安全感拉满。 管家是个六七十岁的老爷子,穿著笔挺的西装,引著虎头奔直接开到地面车库。 等把林耀和波子领到客厅,苞船王抬眼一瞧,当场愣了下,心里直犯嘀咕: 不会吧? 手里攥著100万股九龙仓的人,居然这么年轻? 再看旁边的波子,身材火辣。 女秘书? 越发觉得眼前这年轻人不简单。 林耀站在客厅里,目光扫过周围的奢华摆设,心里更坚定要融入上流社会的想法。 在苞船王的印象里,社团大佬没个四十岁以上都拿不出手。 哪想到眼前这小子看著跟刚出社会的年轻人似的,顶多二十出头,说像高中生都有人信。 实在让人没法把他和手里攥著100万股九龙仓的狠角色联繫到一起。 “你,你就是林耀先生?” 苞船王伸出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就是林耀,苞先生您好。” 林耀也伸手跟他握在一起,態度不卑不亢。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太后生可畏了!” 苞船王握著林耀的手晃了好几下,眼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其实这一个小时里,苞船王没閒著,特意找了三四个社团里的老江湖打听林耀的底细。 可那些人光吹林耀多犀利,灭了多少敌对社团,搞钱有多狠,身边巨波女人换得多勤,完全没人提他年纪。 现在看到真人,才知道是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心里別提多震惊。 这么点年纪,能有这身家本事,绝非等閒之辈。 这时沈毙走了过来,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打招呼: “林先生,我是沈毙,您好。” “沈大班您好。”林耀笑著回应。 这个沈毙,林耀穿越前就知道这鬼佬的厉害。 李半城能一路顺风顺水快速崛起,背后全靠这鬼佬撑腰。 滙丰银行好几次给李半城放巨额贷款,帮他一次次完成收购,站稳脚跟。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 第一百六十四章 船王:林先生真的是百年一遇的另类大佬! 沈毙也没亏,押对了李半城这个宝。 不光给滙丰赚了大钱,自己也捞得盆满钵满,俩人这合作,妥妥的双贏。 客厅里茶香裊裊,佣人添完茶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只剩林耀、波子、苞船王和沈毙四人。 苞船王端著茶杯抿了口,放下杯子便开门见山道: “林先生,我们都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 “你手里那100万股九龙仓,我按市价溢价20%收,你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旁边的沈毙都挑了挑眉。 溢价20%已经超出常规不少,可见苞船王是真急著拿股,也著实看重林耀手里这部分筹码。 波子坐在林耀身边,闻言眼睛亮了亮,悄悄拽了拽林耀的胳膊,心里替他高兴,却没敢多嘴。 林耀脸上没露太多波澜,心里却算得明明白白。 溢价20%已经是离谱的高价。 单这一笔转让,他就能净赚3000万港纸。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道: “苞先生,这价格ok!” “不过,我看上了翡翠电视台,你在哪里有43%的股份” “要是把这些股份转让给我,我可以马上答应。” 苞船王先是犹豫了一下,隨后又权衡了一番才说道: “好!” “林先生也是够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年轻人打交道” “翡翠台我是最大的股东,但我实在没有精力去经营,那就转让给你好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我告诉你,现在翡翠台虽然没有亏本,但也不怎么赚钱。 “以后看的人也会越来越少,因为是用纯粤语播报的,现在年轻人你知道的。” “没问题,包先生,我就是想拿一个电视台玩一玩,好奇嘛。”林耀笑著说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苞船王开心道。 其实他虽然没有说谎,但还有没有把话说全 因为翡翠台现在的状况可不好,拉gg都很难。 里面的粤剧以前可以说是非常火爆,可现在关心的人越来越少了。 就像京剧一样看的人不会没有,但会越来越少。 他不知道林耀怎么突然对这类电视台產生了兴趣。 沈毙在一旁笑著插话道: “苞先生诚意足,林先生也痛快,这事这么快就定下来,皆大欢喜。”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后续的转让文件,我那边已经让团队在准备了,明后天就能弄好!” “到时候我们走正规流程,钱货两清” “没问题!” 苞船王应得乾脆,又让女秘书给林耀添了杯茶,道: “钱你放心,只要文件一到位,我这边立马安排转帐,绝不耽误。” 波子这时才敢轻声搭话,笑著看向苞船王: “苞先生大气,难怪能做港岛首富。” 苞船王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小姑娘会说话,林先生身边的人,果然都不简单。” 说著又看向林耀,眼里多了几分欣赏,道: “林先生这么年轻,做事却这么稳,还这么有眼光,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林耀笑了笑:“苞先生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好机会。” 几人又閒聊了几句,话题从股市转到港岛的经济形势。 林耀观点独到,让苞船王和沈毙刮目相看。 老苞心里暗道:“这年轻人,真是个另类的社团大佬。” 搞定这件事后,林耀带著波子回去。 从苞船王这里套现了一个多小目標,林耀准备在太平山这里也买个別墅。 和小福星说了想法后,小福星马上去实施。 最让小福星感到疑惑的是,林耀怎么要了一个翡翠电视台。 不过当得知林耀说这次白白得来了之后,也就没有说自己的反对意见。 这段时间他一直研究港岛方方面面的资產状况,择优而收购。 像翡翠电视台这样的就是鸡肋,属於最垃圾的资產 要是林耀想用真金白银去买,她肯定会反对,而且会强烈反对。 可林耀是白白得来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反而还多了一个宣传的阵地。 现在天耀集团可不缺钱,但缺话语权。 不过,小福星也知道林耀肯定会对电视台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否则现在翡翠电视台演的那些玩意谁会看? 至於买太平山別墅她就更不会反对了,这代表了一个身份,躋身上流的敲门砖。 根据小福星的统计,林耀现在的身价已经超过10个亿。 现金流都有2个亿。 其中,a货,澳门赌厅,夜场是现金流主要三大来源。 和这三大生意比起来,安保费就不够看了。 从另外一个侧面证明了混社团没钱途。 …… 第二天一早,林耀叫他给吉米打个电话,让吉米帮忙把电视台这事搞定。 吉米一听说林耀拿下了翡翠台,大吃一惊,赶紧说道: “耀哥,这台我小时候特火啊。” “你看没看过我不知道,反正我小时候天天看,被逼著看的,我妈爱追那些粤剧。” “现在连我妈都不碰了,全是些烂节目。” 林耀笑著说道:“吉米,你说我买这破台干嘛?” 吉米愣了下:“那耀哥你买它图啥啊?” “不是买的,苞船王送的。”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 “我想让你把这台盘活,变废为宝,有没有信心?” 吉米立马应下来:“信心肯定有,耀哥,你给个具体的改革路子就行。” “具体方案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全,但大方向是必须往商业化、娱乐化转,內部得搞考核。 “特色节目留著,但比例得压一压。” 林耀顿了顿,接著说道: “另外,得建我们自己的人才库,就照tvb那套来,从现在开始招各类艺人。” 他看著吉米:“要是具体的你拿不准,就再招个职业经理人。 “直接去挖tvb以前踢掉的那些人,让他们过来帮忙,薪水给足。” “跟他们明说,就是衝著他们老东家来的。” 吉米眼睛一亮,道:“好的耀哥,有你这大方向,我心里就有底了!” 林耀刚要掛电话,吉米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点顾虑:“耀哥,有件事我这几天一直搁心里,跟你说下” “什么事?”林耀问道。 “大d现在跟我说话,脾气越来越冲了。” 他顿了顿,接著补了句:“我这边收到消息,大d跟大浦黑走得越来越近,甚至让大浦黑在他的地盘里走货了。” 林耀那边沉默了几秒,道: “这事我来处理,社团里的事要低调,搞钱的事要高调。” “我派十个保鏢过去护著你,別嫌麻烦,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好的耀哥,我明白。”吉米连忙点头应下。 掛了电话,林耀皱著眉把王建国叫了过来,吩咐道:“挑十个身手最硬好的,派去保护吉米。” “这里面至少得有两个是情报组的,盯著周围的动静,多收集点各方面的消息。” “从现在起,重点渗透大d和大浦黑那边,最好能从他们身边的小弟里挖人。” “要是一时挖不到核心的,外围的小弟也行,只要能拿到他们的消息,不惜一切代价。” 王建国没多问,点头应了句“我马上去办”,转身就走。 林耀走到落地窗前,摸出一根古巴雪茄点燃。 眯著眼抽了两口,心里盘算著:看来得找机会给大d敲敲警钟了。 至於大浦黑和东莞仔,必须给他们个深刻教训。 要是还敢挑衅自己,那乾脆让他们沉到西贡的海里游泳。 当天,林耀让吉米特意提议社团开会。 会上,没明说大d的事,只提了句“最近有人规矩没守好,地盘边界不清,还敢乱搭线搞小动作,別以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看不见”。 话里的意思,明眼人都懂。 坐馆大d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接话。 林耀这话是敲警钟,也是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他施压,让他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早被盯上了。 散了会,林耀故意把大d留到最后,办公室里就他俩。 林耀靠在沙发上,慢悠悠抽著雪茄,开口道:“大d,你跟大浦黑走得近,我不管你私下里怎么称兄道弟,但我们当时联盟的规矩,不能破。” “让他在你那儿走货,你怎么想的?” 大d身子一僵,连忙低头解释:“耀哥,我就是一时糊涂,大浦黑那边催得紧,我想著都是和联胜的,给点面子……” “面子?” 林耀猛地抬眼,眼神里带著寒意,“我的面子,你怎么不给?” “我们联盟的规矩,你怎么不守?” “走粉这事儿,轻则坏了的名声,重则引火烧身,你担得起?” 他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道:“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下不为例。” “马上让大浦黑把他的人从你地盘撤走,以后少跟他来往,专心搞你自己的生意,別再整这些没用的。”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越界,我们的合作就结束了。” 大d嚇得额头冒冷汗,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耀哥,我马上就让大浦黑撤走,以后再也不跟他牵扯了。” 看著大d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林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敲打归敲打,大浦黑和东莞仔那边,可没这么好打发。 他们敢踩线,就得付出代价,而且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跟他林耀作对,没好下场。 当天晚上,王建国就带著情报组的人传回消息,大浦黑的货船明天凌晨会从西贡海域过,要把一批货运到东莞仔的地盘。 林耀听完,当即吩咐: “通知下去,让建军带二十个兄弟,备两艘快艇,凌晨在西贡海域等著。 “把货船扣下来,把那些害人的麵粉全沉了,给他们个警告。” “要是他们敢反抗,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王建国应了声,转身去安排。 …… 凌晨三点,西贡海域一片漆黑,只有海浪拍打著礁石的声音。 王建军带著二十个兄弟,驾著两艘快艇,藏在附近的礁石后面,静静等著货船出现。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货船的轰鸣声。 一艘不大的货船缓缓驶来,船上的灯忽明忽暗。 王建军打了个手势,两艘快艇立刻冲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货船。 船上的人见状,顿时慌了神,有人拿起铁棍,有人掏出刀,想要反抗。 王建军挥了挥手,行动组成员们立刻跳上货船。 王建军几下就放倒了几个带头反抗的,朝著船上的人大声喊道: “我们是耀哥的人,大浦黑的货,我们耀哥要了!” “识相的就別反抗,不然都去餵鱼!!” 船上的人一听是林耀的人,顿时没了底气,反抗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王建军的手下趁机控制住了所有人,把他们绑在船上,然后把船上的货一箱箱搬下来,扔进了海里。 海水泛起一层层涟漪,货箱沉下去后,很快就没了踪影。 做完这一切,王建军看了眼被绑著的人,冷声道: “回去告诉大浦黑和东莞仔,这是耀哥给他们的教训,以后不听话,不然下次沉的就不是货了,是你们的人!” 说完,王建军带著兄弟们驾著快艇离开,只留下被绑在货船上的人,还有一片漆黑的海域。 …… 第二天一早,大浦黑和东莞仔就收到了货被沉、人被放回来的消息,气得脸色铁青。 大浦黑拍著桌子,怒吼道:“林耀这个混蛋,居然敢动我的货!我跟他没完!” 东莞仔坐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狠戾:“老大,林耀这是故意跟我们作对,沉了我们的货,就是打我们的脸。”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他点顏色看看,不然都以为我们好欺负。” 大浦黑深吸一口气,道:“草,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耀不是护著吉米?那我们就从吉米下手,给他点教训。” “邓伯现在不是搞再平衡,他不会隨便插手,让大d也配合我们。” 东莞仔点头道:“好的,老大,不过大d那边不好弄,他对林耀很畏惧的样子” “那就先不告诉他,干了再说!” “是,老大!” …… 第二天一早。 吉米来到林耀的办公室,刚进门就报告道: “耀哥,翡翠台那边的改革我已经搞定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傻:必须跪啊,投降输一半!!! 林耀扔给他一根古雪,道: “说说,具体动了哪几块。” 吉米拉过椅子坐下讲了起来,前前后后说足了一个钟头,核心就是他落地的“四板斧”改革。 第一板斧是人事,先稳住基本盘再筛人。 当场宣布翡翠台原有308个员工全部留用。 但立刻启动一个月的考核期,最后按20%的比例裁掉不合格的人。 能留能走,全看本事。 第二板斧是绑死台长,黄西照继续留任,但给他定了硬邦邦的年度gg目標,要是到点完不成,不用別人说,自己主动走人。 第三板斧是补人才、扩业务,成立艺人培训班,照著tvb的路子攒自己的艺人班底。 同时马上启动新电视剧的製作,不再靠老节目撑场面。 第四板斧是抓钱,专门成立gg中心,不管是老牌节目还是新上的內容,都得穿插gg,把营收提上来。 说著,吉米话锋一转道:“这四件事一宣布,现场普遍都有意见,其中五六十人闹得最凶” “当场就跟我顶了起来,说改革太急、断了他们的安稳日子。” 林耀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吉米继续说道: “我当时就跟他们明说了,真要走,现在就能写辞职报告走” “说完之后大部分立马就闭了嘴,也就剩下几个老油条还想掰扯,被我骂了两句也不敢吭声了。” “不过台长黄西照倒是意外配合,这是个人才” 吉米话锋又转了转: “他听完这四项改革,不光没反对,还挺兴奋的。” “散了会特意留下来跟我聊了半天,说早就看不惯以前那些老古董的经营路子,理念全过时了,” “还劝我乾脆把那些守旧的全开除,省得拖改革的后腿。” 林耀挑了挑眉,没接话。 吉米继续道:“我跟他说,开除也得按考核结果来” “后续考核的事就交给他负责,到时候我会把考核情况如实跟你匯报。 “他一听这话,当场就想求见你,说想跟神秘股东聊聊,表表自己的心意。” 说到这,吉米笑了笑:“我直接给他懟回去了,说你日理万机。” “哪是他想见就能见的,先把手里的事做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耀听完,喝了一口红茶道: “黄西照这人我听过,有点本事,就是以前没遇上能放开手脚的机会。” “你能把他稳住、用起来,这事办得不错。” “不过那些闹得最凶的五六十人,不用等考核了,现在就开除,让他们立马滚蛋。” 吉米愣了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耀哥,要是现在直接开了他们,怕是不妥吧?他们大概率会去法院起诉,说我们违反劳动法,到时候闹起来也麻烦。” 林耀嗤笑一声:“打官司怕什么?谁不知道公司的法务团队有多硬!” “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厉害。你回头跟桑迪联繫下,这事交给桑迪去搞定。” 吉米心里的顾虑一下就消了:“好的耀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一会回去就再开个会,当场把那批人赶出去。” 林耀笑著说道:“就该这么雷厉风行、大刀阔斧!!” “搞改革本来就不能手软,对付这些拦路的,不拿出点金刚手段,难道还跟他们讲菩萨心肠? “纵容一次,后面只会有更多人敢跳出来捣乱。” 吉米心里本就憋著对那些反对者的不爽,听完这话更有底气了:“明白耀哥,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像拿了尚方宝剑一样。 翡翠台的改革,林耀心里藏著更长远的盘算。 只是眼下不急,先让吉米把这几板斧落地,把底子打牢。 这个时候,能握在自己手里一个电视台当喉舌,不管是铺路子还是稳局面,灰常关键。 吉米刚走出办公室没几分钟,小福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耀哥,我在太平山看了五套別墅,个个都气派,我有选择困难症了。” “你亲自过来看看,哪套合你心意才ok咯。” 林耀笑了笑,问她现在在哪。 小福星立马回道:“我在中环最大的楼市公司,经理已经把资料都备好了,就等你过来挑。” 掛了电话,林耀起身收拾了下,打算开著虎头奔过去。 可刚走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 一眼扫过去,原本停著虎头奔的位置空落落的,车居然不见了。 旁边几个守车的小弟见状,立马慌了神,低著头不敢看林耀: “耀哥,车……车不见了,我们已经找了十几分钟,停车场里里外外都翻遍了,愣是没找著。” 林耀脸色沉了沉,眼神扫过其中一个领头的马仔: “丟了十几分钟,怎么现在才来报??” 那马仔嚇得满身是汗,头埋得更低,嘴里不停道歉: “对不起耀哥,是我们疏忽了,一开始以为你只是临时挪了地方,后来找不著才慌了……” 林耀没再跟他们废话,拿出大哥大给阿布打了个电话。 阿布本就在附近办事,几分钟就赶到了? 一到就低声请示: “耀哥,车丟了,我现在带兄弟们分头去找?” “不用找。”林耀语气平静,眼底却藏著几分狠劲,“直接去西贡找大傻。” 阿布愣了下,疑惑道:“耀哥,你这么肯定是大傻偷了车?” 林耀说道:“偷车的未必是他,也未必是他手下的小弟。” “但港岛不管是谁偷了豪车,想最快脱手变现,绕不开大傻。” “他是港岛唯一敢大批量收黑车、还能快速销出去的人,直接去西贡把他抓了,带回来。” “明白,耀哥。” 阿布点头应下,带人立马往西贡赶去。 西贡那边没人不知道大傻,隨便找个混道上的问一句,就能精准找到人。 安排完这事,林耀转头开上备用的一辆黑色宝马,往中环的楼市公司赶去。 到了公司门口,刚推门进去,前台就立马迎了上来,笑著指引: “林先生,这边请,唐经理已经在vip接待室等您了,张小姐也在。” 林耀跟著前台往里走,刚进接待室,就看见小福星坐在沙发上。 旁边还站著个穿著职业套装的女人,约莫二十岁出头。 身材极度火辣,曲线磅礴不输大波霞目测f+。 见林耀进来,那女人立马快步迎上前,伸出手,道: “林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唐心(出自双龙会,酷似李夫人),这个五套別墅的详细资料,您请坐过目。” 林耀抬手跟她握了握,道:“麻烦了。” 说完便在沙发上坐下,小福星立马凑过来,挽著他的胳膊: “耀哥,你看,资料都在这呢,五套都是太平山的顶豪,位置、装修都没话说,慢慢挑。” 唐心把一叠资料递到林耀面前,站在旁边微微俯身…… 好傢伙,地心引力! 目光落在林耀身上时,满是藏不住的崇拜。 她在中环做楼市经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钱人 但像林耀这么年轻,气质又这么沉稳凌厉的,还是头一个。 关键出手还这么大方,一上来就看太平山的亿级別墅。 林耀翻著资料,每一套別墅都附了详细的实景图和参数。 唐心在旁边適时讲解:“林先生,这第一套面积是680平,带前后花园,总价1亿零500万” “位置在太平山半山腰,视野能看到部分海景,但稍微有点遮挡。” 林耀没说话,继续翻下一套。 唐心接著说:“第二套面积720平,带泳池,装修偏中式,总价1亿1800万” “位置比第一套高些,视野开阔,就是中式装修可能需要后期改动。” 翻到第三套,林耀的目光顿了顿。 唐心立马跟上:“这套面积750平,是五套里最大的,带私人花园、泳池,还有个小酒窖,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总价1亿2500万” “位置不错,但距离主干道稍微近点,可能会有轻微噪音。” 第四套资料刚递到面前,小福星就凑过来: “耀哥,这套我看著不错,带个小露台,晚上能看星星,装修也好看,总价1亿2800万。” 林耀扫了两眼,摇了摇头,继续看最后一套。 这一套的实景图刚映入眼帘,林耀的目光就没移开了。 唐心见状,下意识的晃动了下大白兔连忙详细介绍: “林先生,这是最后一套,面积730平,装修是顶级的奢华风,拎包就能住” “最关键的是位置,在太平山的核心地段,视野无遮挡,而且就在苞船王別墅的隔壁。” “另外,这套別墅还自带直升机停机坪,出行特別方便,总价是1亿3200万,性价比绝对是最高的” 林耀翻完资料,抬眼看向唐心,语气平淡: “这套有现房吗?现在能去实地看看吗?” 唐心立马点头,眼里满是欣喜: “有现房,隨时能去看,我已经提前跟物业打好招呼车也备好了。” 林耀起身,小福星挽著他的胳膊,笑著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套,看著就气派。” 唐心跟在两人身后,看著林耀的背影,心里越发感慨,这么年轻就有如此財力和气场。 还这么干脆利落,难怪张小姐对他这么依赖。 到了太平山的別墅,一进门,奢华又不失格调的装修就撞入眼帘。 客厅挑高十足,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景。 楼上楼下逛了一圈,每个房间的布局都合理,直升机停机坪就在別墅后院,视野开阔。 看完一圈,林耀没多犹豫,转头对唐心说: “就这套了,全款,今天能办完手续吗?” 唐心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能能能,林先生,所有资料我都带齐了。” “现在回去就能办手续,最快两个小时就能搞定。” 她实在没想到,林耀居然这么爽快,一亿三千万的別墅,直接全款拿下。 这份魄力,放眼整个港岛的年轻富豪里,都少见。 看向林耀的目光里,除了崇拜,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艷。 这么年轻帅气,还这么有钱大方,简直是所有女人的理想型。 小福星也跟著开心:“太好了耀哥,以后就能住在这里啦” “出门就能见海景,太气派了。” 林耀笑了笑,没说话。 隨后几人返程回楼市公司,唐心全程笑意盈盈。 从签合同到付款,一路绿灯,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所有手续搞定。 临走时,唐心还特意递上自己的名片: “林先生,后续要是有任何装修改动或者物业上的事,隨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全力配合。” 小福星给她翻了个白眼,她也不在乎。 林耀接过名片,隨意塞进口袋,便带著小福星离开了。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唐心站在门口,久久没回神…… …… 搞定別墅的事,林耀转身就回了天上人间他那间专属包厢。 一推门,就瞅见大傻带著俩贴身小弟,跟三根木桩似的齐刷刷跪在地上。 目测这仨个货至少已跪了少说半个多小时了。 仨人鼻青脸肿,嘴角还掛著血丝,看著就灰常的狼狈。 阿布领著几个小弟守在旁边,时不时抬脚往他们屁股上踹一下。 “车子找著了?”林耀扫了眼地上的人,没当回事,转头冲阿布问道。 “找著了耀哥!” “你真是神了,那车还真就藏在这瘪犊子的车行里!” 阿布说著,又狠狠踹了大傻一脚,就像踢待宰的乳猪一样。 大傻一看到林耀,知道是江湖正红得发紫的洪兴靚仔耀。 膝盖在地上蹭著往前挪了挪,脑袋磕得“咚咚”响,不停认错: “林先生!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他妈就是个王八蛋,不该贪便宜收您这辆虎头奔!” “我猪油蒙了几把,我瞎了眼!” 他肠子都快悔青了,恨不能把那个偷车的杂碎揪出来碎尸万段。 就在几个钟头前,他还在自己车行里<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那辆崭新的虎头奔,心里盘算著。 稍微改改车漆和车架號,转手一卖,少说能赚个二三十万,这买卖多划算? 哪想到,这他妈是靚仔耀的车! 必须跪啊,投降输一半!! 第一百六十六章 林耀第一次湾岛之行! ,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林耀蹲下身,皮鞋尖轻轻挑起大傻的下巴,道: “知错就好,不过光认错没用。”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赶尽杀绝,给你条活路” “跟著我,进我公司做事。” 呃! 大傻愣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本来以为今天个不死也得脱层皮,哪想到林耀居然要收他? 他想都没想,道:“我答应!我答应!” “耀哥!从今往后,我大傻这条命就是您的!!” 旁边的阿布嗤笑一声,又踹了他一脚:“算你小子识相。” 林耀站起身,掏出雪茄点上,轻吸一口,道: “我问你,你这黑车生意,平时都往哪里销?” 大傻不敢有半句隱瞒,赶紧回道:“耀哥,是……是伯明罕那边的剃刀党!” “那帮人手里握著不少欧洲的买家,只要车到了他们手上都能给你卖个好价钱。” 林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他之所以把大傻收下,是盯上了他手里的走私车渠道。 “剃刀党在港岛有代表?”林耀弹了弹菸灰。 大傻生怕漏了半点信息,道:“有!” “耀哥,那帮鬼佬所有对接的事都是交给一个叫格林的肥佬打理!” “这人平时就在兰桂坊住著!” “嗯,你联繫他,让他过来见我!” “是是,耀哥!呵呵……” 大傻笑起来憨厚憨厚中带著一丝狡黠。 底层小人物都是这样的。 不这样,在现在的港岛江湖就很难生存。 大傻不敢耽搁,当天下午就领著林耀往兰桂坊赶。 兰桂坊这地界,白天看著清净,入夜后才是真正的纸醉金迷。 这会儿刚过午后,几家酒吧还没开门,只有零星几个鬼佬坐在露天卡座喝咖啡。 格林的场子就藏在一条窄巷里,掛著块不起眼的木牌,写著“太平洋商行”。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鬼佬保鏢拦了下来。 大傻赶紧堆起笑脸:“兄弟,通报一声,就说大傻带洪兴的林先生来谈生意。” 保鏢斜睨了他俩一眼,转身进了门。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粗嘎的洋腔中文:“让他们进来。” 林耀抬脚往里走,大傻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商行里摆著几张皮沙发 一个肥头大耳的鬼佬翘著二郎腿坐在正中央。 肚子上的肥肉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正是格林。 他身后还站著两个保鏢,个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墨镜遮著脸,眼神冷得像冰。 格林抬眼扫了林耀一下,压根没起身,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 “你就是洪兴的林耀?说真的,我真的不想和你们这些能合作” 他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语气里的傲慢却藏都藏不住。 大傻脸色一变,刚想开口说两句,就被格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林耀没吭声,只是慢悠悠地掏出雪茄。 王建军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淡漠地扫过那四个保鏢。 “怎么?不说话?” 格林嗤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拳头。 “我知道你们港岛人喜欢玩阴的,不过在我这儿,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我练了二十年西洋拳,港岛还没人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保鏢就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林耀。 “动手。” 林耀终於开口,声音淡得像白开水。 王建军应声而动,快得像一道影子。 他侧身躲过左边保鏢的拳头,手肘猛地撞在对方的肋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保鏢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右边的保鏢刚抽出腰间的甩棍,就被王建军一把抓住手腕。 反手一拧,甩棍“哐当”落地! 保鏢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疼得满地打滚。 门口那两个保鏢听到动静衝进来,还没看清人影,就被王建军一脚一个踹在膝盖上。 咔咔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隨著惨叫声,在商行里迴荡。 前后不过半分钟,四个保鏢全躺了。 格林的脸色终於变了,他没想到林耀身边这小子这么能打。 但他毕竟是练家子,咬著牙低吼一声,攥紧拳头就朝王建军扑了过来。 西洋拳的直拳又快又狠,带著破风的声响。 王建军不闪不避,等拳头快到面门时,才微微侧身,伸手精准地扣住了格林的手腕。 格林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急了,抬脚就往王建军的肚子上踹…… 王建军抬腿一挡,顺势往前一送,格林重心不稳,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 王建军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格林疼得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王建军反手又是一掌,拍在他的后颈上。 格林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三招不到。 林耀这才缓缓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格林满是冷汗的胖脸: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生意了吗?” 格林喘著粗气,抬头看著林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傲慢,忙不迭地点头: “谈!谈!林先生想怎么谈,都听你的!” 大傻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 三天后的深夜,港岛西贡的海岸线静得只剩海浪拍岸的哗哗声。 一艘掛著巴拿马国旗的货船悄无声息地靠岸,十几个精壮的小弟猫著腰。 借著码头的阴影,把一个个密封的铁皮箱往货车上搬。 箱子里裹著的,全是拆散的走私汽车零件,发动机、底盘、车壳,分门別类码得整整齐齐。 都是大傻和剃刀党对接好的抢手货。 货车一路顛簸,开进了郊外一座废弃的罐头厂。 厂房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拉上,里面早亮了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 大傻领著他那帮兄弟,早就摩拳擦掌候著了。 这帮人干了半辈子黑车生意,拼装汽车的手艺比后世的4s店的老师傅还地道。 “都踏马给我快点!”大傻扯开嗓子吼了一声,捲起袖子就带头拆箱。 “耀哥说了,这批货三天之內必须拼好, 耽误了事都他妈下去卖咸鸭蛋!” 小弟们不敢怠慢,扳手螺丝刀敲得叮噹响,厂房里顿时一片热火朝天。 发动机的轰鸣声时不时响起,那是他们在测试零件好坏。 林耀叼著雪茄,靠在厂房的立柱上。 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早就派人把这工厂翻新过,四周砌了三米高的围墙,墙头拉著铁丝网。 在港岛做走私汽车生意,谨慎点总没错。 “耀哥。” 大傻擦了擦额头的汗,凑到他身边,道: “这批零件都是顶配,拼出来的车,剃刀党那边肯定抢著要。” 林耀点了点头:“別光顾著赶工,质量得把好关。” “放心!” 大傻拍著胸脯保证。 “我大傻的手艺,绝对错不了!” 林耀没再多说,转身往厂房外走。 王建军跟在他身后,低声道: “耀哥,天耀汽车公司的註册手续已经办好了,地址选在尖沙咀的写字楼,门面也装修得差不多了。” “嗯。” 林耀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大傻懂行,让他当总经理,负责工厂和销售的对接。 “至于格林……让他继续当联络人,剃刀党那边的订单,全由他对接。 “不过,派人盯著他,別让这肥佬耍什么花样。” “明白,耀哥!” 王建军点头。 “我已经安排了两个小弟,24小时跟著他。” 林耀走到自己的车边,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工厂。 现在还不是去伯明罕见剃刀党的时候。 他得先在港岛把天耀汽车公司的牌子立起来,把走私汽车的渠道彻底打通。 等手里攥著足够的筹码,再去和那群英伦孙子谈合作。 “走。”林耀坐进车里,吩咐道。 “回去,我要看看公司的装修图纸。” …… 这边林耀正盯著小福星送来的天耀汽车公司装修图纸,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圈圈点点,琢磨著展厅的布局该怎么弄才够气派。 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他隨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丁瑶的声音。 往日里的干练利落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慌乱和无助: “耀哥……我撑不住了……你快想想办法……” 林耀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是金爷那个老东西!” 丁瑶的声音里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之前跟我合作的时候装得跟个老好人,背地里早就开始串联三联帮的元老和角头了,想把我赶下台!” “这几天我已经遇了三次暗杀了,要不是身边的保鏢拼了命护著,我现在早就成了枪下鬼了!” 林耀的脸色沉了下来。 丁瑶是他在湾岛布下的重要棋子。 三联帮这块肥肉他还没啃到嘴里,绝不能让金爷这老东西坏了他的计划。 “你现在在哪里?身边有多少人?” 林耀问道。 “我这里有你给我派来的保鏢,还有我自己招募的50个保鏢。”丁瑶回道。 “嗯,別乱跑,待在你最安全的那个別墅里,我明天就去湾岛。” “好啊,耀哥,你终於来了。”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丁瑶语气有些雀跃。 “嗯,就这么说。” 掛了丁瑶的电话,林耀立刻又拨了两个號码。 第一个打给了骆天虹。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骆天虹一贯冷硬的声音:“耀哥。” “天虹,你现在立刻带你的人去丁瑶的別墅,不计一切代价保护她的安全。” “金爷的人要是敢再上门,格杀勿论!记住,丁瑶不能有半点闪失!” “明是,耀哥”骆天虹点头应下。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周朝先。 周朝先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应酬,接起电话时语气还带著几分笑意: “耀哥,有什么指示?” “周朝先,別他妈跟我嬉皮笑脸。”林耀说道。 “丁瑶现在被金爷弄了三次暗杀,我要你立刻动用你所有的关係,给我查清楚金爷串联的所有人名单” “另外,给我盯紧金爷的人,敢动丁瑶一根手指头,你知道该怎么做。” 周朝先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变得严肃: “耀哥放心,丁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金爷那老东西活腻了,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把他的老底都给掀出来!” 掛了电话,林耀把钢笔往桌上一扔。 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夜色。 小福星站在一旁,问道:“耀哥,出什么事了?天耀汽车这边的筹备……” “这边的事你盯著,按原计划进行。”林耀头也没回,道: “我明天去一趟湾岛,要帮丁瑶金爷这老东西。” 说完,他转身看向王建军,沉声道: “去给我订明天最早去湾岛飞机票” 王建军立刻应道:“是,耀哥!我这就去安排!”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林耀直奔启德机场。 林耀没带王建国他们,毕竟湾岛那边有骆天虹带著二十个行动组精锐坐镇,港岛这边更离不开人盯著。 他一人过了安检,径直登上了飞往桃园的航班。 坐船要熬十个小时,哪有飞机快。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桃园国际机场。 林耀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骆天虹和周朝先。 骆天虹还是那副冷硬模样,身后跟著十几个精壮小弟。 周朝先则穿得光鲜。 两人见了林耀,立刻並肩迎上来,恭敬地喊了声:“耀哥!” “朝先,安排好了?” 林耀隨口问了句,目光扫过旁边停著的四辆黑色轿车,都是大奔,一看就知道是周朝先的手笔。 “耀哥放心,车子、酒店都备妥了,台北最好的五星酒店,总统套房早就订好了。” 周朝先笑著回话,殷勤地替林耀拉开车门。 “一路辛苦,先去酒店歇歇脚?” 林耀嗯了一声,弯腰坐进车里。 这是他头一回来湾岛,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和港岛的繁华喧囂比起来,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烟火气。 第一百六十七章 周朝先的蜕变! 可他没心思欣赏,刚坐定没多久。 就看到后视镜里有两辆不起眼的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林耀抬眼,不动声色地朝周朝先点了点头。 周朝先会意,扫了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转头对林耀道: “耀哥放心,小场面,一会儿就让他们滚蛋。” 话音落,他直接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冲后面那两辆车挥了挥手。 嘴里还喊了句湾岛本地话。 果然,没过几秒,后视镜里的那两辆车就放慢了速度。 很快便拐进了旁边的岔路,彻底消失在了视野里。 周朝先缩回身子,得意地冲林耀挑了挑眉:“搞定了。” 林耀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半年多,周朝先在自己的扶持下,確实长进飞快。 不光在三联帮站稳了脚跟,连白道都搭上了人脉。 刚才那几下,可不是光靠狠就能办到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金少康那边,最新的动静是什么?” 林耀收回目光,直奔正题。 周朝先搓了搓手,道: “耀哥,三联帮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不过你放心,丁小姐的別墅外围,我撒出去五十多个小弟,里三层外三层守著,苍蝇都飞不进去一只。 “白道那边我也让人盯著了,查金爷的关係网。” 林耀没吭声,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沉默的骆天虹。 骆天虹往前半步,身姿依旧笔挺,道: “耀哥,根据我所知道的,金爷全名叫金少康” “其父是老k的老兵,金少康是眷村长大所谓荣民。” “正因为这样,金少康能量不小,在三联帮经营了三十年,明里暗里的势力盘根错节。” “今天本来丁小姐说什么都要来接机,想当面跟你说情况,是我拦下的。” “机场人多眼杂,金爷既然敢三次动手暗杀,就肯定敢在这种地方设伏。风险太大,不能赌。” 林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隨后拿起海事卫星电话(这部电话价格高达20万,还有行无市),拨通了丁瑶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丁瑶的声音就带著点慌。 说自己这会儿正躲在万华区那栋靠山的別墅里。 林耀点点头,转头跟周朝先、骆天虹交代了两句。 那栋別墅的位置,就连骆天虹都不知道。 狡兔三窟,丁瑶手里攥著五个临时住处,全是租的,没一处是用三联帮的钱买的。 她虽是三联帮的代理帮主,手里的权却不大。 不是不想动社团的钱,是不敢动。 社团里那帮元老和扛把子,哪个不是一青专案那会儿蹲过火烧岛苦窑的? 一个个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混了半辈子,从前给她面子,全是看在雷公的份上。 现在她仗著雷公的遗嘱坐上这个位置,在帮里压根没半点威信。 起初,那些手握实权的老傢伙还猜。 丁瑶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硬茬撑腰,一个个都按兵不动。 可这几个月盯下来,大伙儿都看明白了,这女人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於是帮里便暗流汹涌,元老们私下里串连,憋著劲要把丁瑶拉下马。 更有那色迷心窍的,早就惦记著她的脸蛋和身段,巴不得把她弄成自己的胯下之臣。 车队行到一个十字路口,兵分两路。 周朝先带著一拨人拐向另一条道。 林耀则领著骆天虹和两个行动组成员,直奔丁瑶说的那栋別墅。 別墅靠山而建,四周静悄悄的,透著股说不出的雅致。 外围守著的保鏢,林耀扫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全是自己派过去的人。 他心里暗赞,丁瑶这女人还算有些脑子,没敢用三联帮本地的人马护著自己。 刚进门,丁瑶就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扑进林耀怀里。 骆天虹和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赶紧转过身去。 林耀朝他挥了挥手,骆天虹立刻会意,带人转身守在门外,一双眼睛警惕地盯著四周的风吹草动。 …… 两个小时后,丁瑶软在林耀怀里,声音还带著点没平復的沙哑: “耀哥,这边的事真的不好搞。” “那个金爷在白道的关係盘根错节,帮里七个元老、十二个角头,一个个都在背后磨爪子,我总觉无力感,这才急著把你叫过来。” 林耀抬手<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她汗湿的发梢。 方才那场折腾耗光了她大半力气,额角的汗珠子还在往下滚。 林耀拍了拍她的翘囤:“阿瑶,这些情况你早跟我说过了,先去冲个澡吧。” 两人並肩进了淋浴房。 丁瑶半点没嫌累,指尖带著温热的水意。 两人並肩进了淋浴房。 丁瑶半点没嫌累,指尖带著温热的水意。 仔仔细细地给林耀搓背、揉肩,连带著后背那些陈年的旧疤都按得格外轻柔。 洗漱完毕,两人穿戴整齐回到客厅。林耀打了个电话,让骆天虹和周朝先都进来。 周朝先也是刚带著人赶到,鞋尖上还沾著点路上的尘土。 几人落座,林耀没绕弯子,直接看向丁瑶:“说吧,三联帮现在內里到底乱成什么样了。” 丁瑶把帮里的明爭暗斗又捋了一遍,其实大多情况林耀早就通过眼线摸得八九不离十。 现在要琢磨的,是怎么破这个死局。 林耀指尖叩了叩桌面,先把目光投向骆天虹:“天虹,你觉得该怎么弄?” 骆天虹往沙发背上一靠,眉眼冷冽道: “耀哥,简单,直接做掉那个金少康。”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半年我在湾岛埋了不少钉子,早摸清楚了。” “那老东西就是条阴沟里的毒蛇,跟这种人废话没用,物理消灭才是最省心的办法。” 林耀没点头也没摇头,转而看向一旁的周朝先,眉峰微挑:“朝先,你呢?怎么看?” 周朝先捻了捻手指上的戒指,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耀哥,换作以前,我肯定跟天虹一个想法。 “但现在不行,这盘棋太复杂了,动了金少康,怕是会牵一髮而动全身。” “哦?那你说说,该怎么帮阿瑶破这个局?” 林耀嘴角勾著笑,摸出古巴雪茄散了一圈,还隨手扔给丁瑶一根。 丁瑶指尖夹著雪茄,扭头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叫那个叫小丽的女助理去冰箱拿啤酒,再叫几份外卖热菜过来。 这小丽是丁瑶的髮小,身段惹火,目测c+。 林耀看著她总觉得有点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像是哪部老港片里见过的面孔。 这边小丽应声去忙活,那边周朝先已经正襟危坐,沉声开口: “耀哥,依我看,第一步得把金少康的底裤给扒乾净。” “丁小姐毕竟是女流之辈,在湾岛黑白两道的盘根错节里,有些门道她未必摸得透。” “你摸到多少了?”林耀夹著雪茄,指尖在烟身轻轻敲了敲。 “耀哥,这金少康明面上是光棍,暗地里有个情妇。” “他在外面横行霸道,对这个女人却是百依百顺,当成祖宗供著。” 周朝先压低了声音道: “听说这情妇还是个过气大佬的千金,虽说老爹早就入土了,但家族势力还在,盘根错节的。” “我们大可从这女人身上下手,再查查金少康外头还有没有別的相好,只要抓住他的把柄,这老东西就彻底玩完了。” “不错,朝先,你这几个月是真长进了。” 林耀笑著点头。 湾岛这潭水太深,贸然动手绝对不行。 要做掉金少康,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可麻烦的是后续。 丁瑶还得在三联帮立足,条子要是真追查起来,她一个代理帮主,根本没法全身而退。 他捻灭菸蒂,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行,朝先,查人的事儿就交给你。 “別死盯著女人这一条线,金少康这些年捞的黑钱、做的脏事,都给我挖出来。” “记住,我在湾岛最多待一个礼拜,一周之內,必须把这事儿给我摆平。” “好的,耀哥!我这就去找个情报贩子,那老傢伙神通广大,只要钱给到位,什么犄角旮旯的料都能给你挖出来!” 周朝先“嚯”地站起身,抻了抻西装下摆,对著林耀的姿態却是恭恭敬敬的。 他心里清楚,林耀的能量有多恐怖。 林耀夹著雪茄,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这才慢悠悠开口: “阿瑶,三联帮里除了金少康,其他那些元老角头是什么路数?谁的权力能排到金少康后头?” 丁瑶点了点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著,像是在梳理头绪:“以前是忠勇伯的影响力最大,金少康只能排第二。 “再往下就得是人称洪爷的洪雄了,那人也是个笑面虎。” “前阵子我跟金少康撕破脸对峙,帮里的角头元老都急著站队表忠心。” “就他,推说自己得了重感冒,躲在家里死活不肯露面,摆明了是坐山观虎斗。” “哦?这个洪雄倒是有点意思。”林耀挑了挑眉,追问下去。 “他什么底细?今年多大年纪?家里头都有些什么人?你摸清了没有?” “耀哥,我只知道他四十四岁,台南那边的人。” “早年跟雷公的关係就挺微妙的,他原本是天道门的人,后来带著手下反水投靠三联帮,算是带枪投诚。” 丁瑶蹙著眉,语气里带著点懊恼。 “雷公到死都没真正信过他。至於他的家庭情况,我之前也让人去查过,可查来查去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摸不到底……” “对不起啊耀哥,是我没用,让你失望了。” 听丁瑶这么一说,林耀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拨给了周朝先。 电话一接通,他直奔主题: “朝先,你要找的那个情报贩子,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周朝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点风风火火:“耀哥,那老傢伙叫叶言之,今年六十六了!” “他可是个有来头的,早年混过军统,后来军统改名叫保密局,再后来又变成现在的军情局,里头的弯弯绕绕,他熟悉得很!” “七年前他退了休,下海开了家古玩店当幌子,暗地里乾的全是情报买卖。” “行,朝先,你见了他之后,让他今天就来见我。” “这个叶言之,倒是有点门道。” 林耀弹了弹雪茄菸灰,道: “他要的无非是钱,而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明白,耀哥!”周朝先应得乾脆利落。 掛了电话,林耀转头看向丁瑶,道: “阿瑶,这几天你就老实待在別墅里,別往外跑。我让天虹带人守著你,一步都不准离开视线。” “嗯,我听你的,耀哥。”丁瑶点点头,眼里满是依赖。 林耀隨即又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带著点糙的嗓门,他直接吩咐下去: “建国,你立刻调一百號兄弟待命。我这边隨时可能要用,別走正规渠道,全部偷渡过来。” 王建国在那头拍著胸脯保证:“耀哥放心!” “去湾岛的偷渡线路,我们摸得门儿清,五条线路里,两条稳当,还有一条,绝对万无一失!” “行,就这么办。”林耀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他站起身,抻了抻筋骨,转头对丁瑶笑道: “你今天腾得够累了,好好歇著,我出去转转,透透气。” “耀哥,你一个人去?会不会不安全?” 丁瑶连忙起身,脸上满是担忧。 “放心,后头没尾巴跟著。”林耀摆摆手道。 “耀哥,我陪你一起吧。”骆天虹也上前一步,眼神警惕。 林耀笑著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人能拦得住我?” “那还真没有!” 骆天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这话可不是吹牛。 他骆天虹在道上也算一號狠角色,自负爆表。 可心里比谁都清楚,在林耀面前,他连一招都走不过。 林耀开著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缓缓驶出別墅。 车子匯入台北街头的车流里,窗外是九十年代独有的烟火气。 街边的骑楼底下,小贩们摆著琳琅满目的摊位,蚵仔煎的香气混著滷肉饭的酱香飘进车窗; 穿著花衬衫的男人叼著烟,靠在摩托车上和老板娘討价还价; 巷口的唱片行里,还在放著邓力君的老歌。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万事万物皆可交易! 林耀漫无目的地开著车,从车水马龙的闹市区,晃到安静的老街区。 红砖砌成的老房子,墙头上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偶尔有几声蝉鸣从树影里钻出来。 沿途的招牌五顏六色,繁体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茶馆、檳榔摊、凤梨酥店,一家挨著一家,处处都是和港岛截然不同的风情。 就这样慢悠悠地开了一个多小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瞬间就模糊了视线。 林耀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被雨幕笼罩的街道,轻打方向盘调转车头,朝著万华区的別墅方向驶去。 …… 当天晚上,周朝先领著叶言之,拐进万华区一条窄巷里的小酒吧。 昏黄的灯光打在老头脸上,他架著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透著老油条精明。 人瘦得像根竹竿,嘴角两颗大金牙。 手指上套著金戒指。 胳膊底下夹著的公文包。 一个小时前,周朝先已经跟林耀通了气。 说叶言之果然有两把刷子,已经挖到了金少康的一些底细。 金少康明面上对情妇百依百顺,仗著人家娘家势力大不敢造次,暗地里却是个色中巨饿鬼。 偷偷包养了两个十八岁的菲国姑娘,那俩女人都是来这边討生活的。 为了这几句话的情报,周朝先当场甩了二十万新台幣。 几人在卡座里坐定,林耀开门见山道: “叶先生,我是从港岛过来的商人,想在湾岛拓展点生意。” “黑白两道的门路、江湖社团的底细,这些情报我都要。” “听说你的情报明码標价,而我,钱不是问题。” 话音刚落,林耀就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沓港幣,往桌上一扔。 叶言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沓钱码得整整齐齐,全是一千面值的“大金牛”。 粗粗一看,少说也有一百万。 “林先生,你这是找对人了!” 叶言之搓了搓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拿捏的得意。 隨后开吹。 “不管是白道的官场猫腻,还是社团江湖恩怨,只要你想知道,我这儿就没有搞不到的情报。” “兄弟我吃情报这碗饭,一吃就是四十多年,周先生想必也跟你提过。” 这话听著文縐縐的,可他那双黏在港幣上的眼睛,里头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明明白白地昭示著,他就是个纯度百分之百的情报贩子。 一句话,万事万物皆可交易。 “三个要求!” 林耀夹著雪茄,道: “一,我要知道现在警总对三联帮的全盘计划!” “二,今年万华区立委选举的具体盘口” “三,你店里那些古玩怎么作价,” “我不是真买,是要借著古玩的名头,给一个女人输送利益,你从中抽一到两个点的佣金。” 叶言之捻著手指上的金戒指,对前两个问题置若罔闻,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佣金的事: “那要看林先生打算输送多少利益给那位女士了。” 他干的古玩买卖,说白了就是洗钱的,平时抽成都是十个点起步。 林耀这一两个点,在他眼里简直不够塞牙缝。 可要是金额够大,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一个亿,港幣。” 林耀伸出一个手指,淡淡开口。 “嘶——” 叶言之倒抽一口凉气,两颗大金牙都跟著颤了颤。 一个亿港幣! 换算成新台幣就是天文数字!!! 哪怕只抽一个点,那也是一百万进帐,这买卖划算! “可以可以!” “林先生放心,具体操作我回去连夜琢磨,保证做得滴水不漏!” 叶言之搓著手,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 林耀吐了个烟圈,不紧不慢地补了句: “前两个问题呢?叶先生,这可是验验你本事的金標准。” “第一个问题,我现在就能说,不过得收十万新台幣。” 叶言之收了笑,摆出谈生意的正经架势。 “没问题,成交。”林耀爽快点头。 叶言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白路那帮人把三联帮当成尿壶,用得著的时候拎起来,用不著的时候一脚踹开。” “他们对丁小姐当帮主这事,非但没意见,反而乐见其成。” “一个镇不住场子的弱主,才最符合他们的利益……” 接下来两分钟,叶言之把情报来源一五一十抖了出来。 从白路內部的茶水间閒话,到某个小科长酒后吐的真言,说得有鼻子有眼。 林耀和周朝先听得频频点头,显然是信了七八分。 果然有几把刷子(具体的不能详细写) 一旁的丁瑶听得心惊肉跳,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她总算明白,自己要是没把林耀请来,怕是到死都不知道。 自己早成了別人手里的棋子,怎么死的都摸不著头脑。 “林先生,至於第二个情报,十万新台幣可就不够了,至少得五十万,折合港幣,差不多十五万。” 叶言之搓著手指,眼里的精光闪了闪。 “没问题,钱我现在就给你。” 林耀隨手抓起面前那沓港幣,轻飘飘往叶言之面前一扔。 叶言之连忙把钱拢到怀里,手指头蘸著唾沫。 旋即飞快数了起来…… 数完之后脸上堆起笑,道:“林先生,这多了两万港幣呢!” “多的两万,给你买烟抽。” 林耀勾了勾嘴角。 “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 叶言之眉开眼笑地把钱揣进公文包,拉上拉链的动作都有些抖。 紧接著,他清了清嗓子,花了足足十五分钟。 把万华区立委选举的盘口“科普”得明明白白。 谁暗中砸钱拉票,哪些角头跟候选人勾连。 哪些选区是必爭之地,就连几个摇摆的中间派都扒得一清二楚。 末了,他拍著胸脯保证: “林先生,这些情况都是动態的,后续有啥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跟你说,绝不另外收费!” “在商言商,兄弟我讲究的就是个诚信!” 章节更新提醒:第一百六十八章 万事万物皆可交易!,阅读地址。 “好。” 林耀笑著点头,道: “我就喜欢跟叶先生你这种痛快人打交道,往后还有不少情报要麻烦你。” “好说!好说!” 叶言之笑得合不拢嘴,一拍大腿: “今天这顿酒,兄弟我请了!” 说罢,跑去吧檯付帐。 回到万华区的別墅,林耀往沙发上一躺,闭上眼,脑子里把叶言之给的情报跟丁瑶说的帮內局势糅合在一块。 前前后后琢磨了也就十分钟。 一个破局的计划轮廓,已经在心里渐渐清晰起来。 …… 另一边。 金少康这几天可是春风得意得不行。 经过他一连串翻云覆雨的操作,整个三联帮早就隱隱透出了改姓金的苗头。 丁瑶那个女人,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隨时能拉下马的摆设。 只是怎么处置丁瑶,倒是让他前前后后费了不少心思。 要说这丁瑶,身段火辣得能勾掉男人的魂。 金少康打从一开始就盘算著,要是能把她圈养起来的女僕,每天…… 可一想到家里那头母老虎,金少康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母老虎的醋劲,发起疯来能把房顶掀翻。 他可不敢为了一个丁瑶,把自己的好日子搅得天翻地覆。 琢磨来琢磨去,金少康咬了咬牙,还是觉得不能冒这个险。 说到底,比起丁瑶的美色,三联帮的权柄才是他的心头肉。 这女人,哪怕最后乾脆利落干掉,也绝不能让家里那位知道半点风声。 至於三联帮,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面子,而是实打实的绝对控制权。 而挡在他路上的,除了丁瑶,还有一个最大的隱患——雷公那独苗儿子,雷復轰。 这几天,金少康早就布好了局。 他早就联繫上雷復轰,说等对方一回湾岛,就会拥戴他上位。 这顿饭,自然是台版鸿门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条子就会一窝蜂衝进来,以藏毒的罪名把雷復轰当场拿下。 他早就打点好了上下,雷復轰身上那点四號仔,都是他让人提前做的手脚,分量足得很。 足够把这小子枪毙五次! “莎莉,我还得出去应酬一趟,晚点回来。” 金少康扯出一抹討好的笑,语气里满是刻意的諂媚。 他其实知道,这个肥婆压根就没打算跟他结婚,不过是想跟他混日子罢了。 原因也简单,是莎莉打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他。 可谁让他嘴甜,哄人的话一套接一套,把莎莉伺候得舒舒服服。 久而久之,这女人也就习惯了他这尊“提款机”加“专属佣人”,懒得再折腾了。 “知道了,早点回来!” 臥室门“砰”地一声被拉开,莎莉穿著宽鬆的丝绸睡衣晃了出来。 她足有一百八十多斤,满身的肥肉把睡衣撑得紧绷绷的,站在门口像座小山。 叉著腰指著金少康的鼻子,粗声粗气地警告道: “少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听见没有?” “哎哟,我哪敢!”金少康脸上的笑容更諂媚了。 他连忙伸手理了理自己头顶那几根稀疏的头髮。 快步凑过去,在莎莉油腻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 刚踏出大门,脸上那虚偽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恶。 隨后拿手帕擦了擦刚才亲过莎莉的那半边脸,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肥婆,塞你母,要不是看在你爹那点关係的份上,老子早干掉你了!” 刚把別墅的大门甩上,金少康脸上那点假意的温存就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急切。 他钻进停在门口的黑色奔驰,油门焊死。 一脚地板油,直奔港湖区那处藏著娇的公寓。 那套公寓是他特意置办的,瞒著家里的母老虎,养著两个身段火辣的小情人。 平日里只要有空,就往那边钻。 把在莎莉那里受的气,全在温柔乡里撒了个乾净。 他一边开车,一边哼著《何日君再来》夹杂《十八摸》,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怎么爽。 完全没留意到,车子刚驶出別墅区的拐角,后面就悄无声息地跟上来一辆黑色摩托车。 更不用说,在他看不见的后视镜盲区里。 还有两辆同款的摩托车正隔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呈三角之势,交替著跟在他的车后。 骑手们都戴著头盔,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目光却像鹰隼一样,死死锁定著金少康的奔驰车。 一路跟隨著,驶向港湖区的方向。 金少康刚踏进公寓大门,两个打扮鲜艷的金丝雀就扑了上来。 一左一右搂著他的胳膊往屋里拽,带著菲佣加台妹的嗲声嗲气。 就在这时候,公寓对面那栋楼的阴影里,三台相机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等公寓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那三个跟踪的人立刻收起傢伙。 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往回赶。 …… 半个小时后,金少康家里的门铃正“叮咚叮咚”响得急促。 丽莎放下咖啡杯,皱著眉走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门口站著个陌生男人。 她当下就沉下脸:“你找谁?有什么事?” 那男人咧嘴一笑:“太太,我这儿有你想看的东西,不过嘛,得拿五万新台幣来换。” “凭什么我要信你?”丽莎抱著胳膊,满脸的警惕,心里却已经咯噔一下,隱隱有了不好的预感。 男人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用手掌死死盖住照片上除了人脸之外的地方,只露出金少康那张笑得得意的脸,道: “我手里有金少康在外面偷腥的铁证,不止这一张,一整套,保证让你看得明明白白。” 丽莎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嘴唇哆嗦了两下,半天没说出话,转身就衝进屋里拿钱。 没一会儿,她攥著一沓厚厚的钞票出来,把钱甩给男人:“钱给你,照片拿来!” 男人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包里,跟著把一叠照片递了过去。 等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丽莎翻开照片。 下一秒,眼泪瞬间就砸了下来。 高能章节第一百六十八章 万事万物皆可交易!更新!立即阅读:。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连环设局,眷村! 那三个跟踪拍照的汉子,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据点。 一进门就把一沓照片拍到了周朝先面前,恭恭敬敬地復命: “老大,事情搞定了。” 周朝先点了点头,隨手拿起一张照片扫了两眼。 这些人,全是他听林耀的派出去的。 …… 一个小时后。 周朝先就换了一身体面的西装。 头髮梳得鋥亮,苍蝇在上面都得骨折那种。 驱车往金少康的住处赶。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两声,门开了。 丽莎看到门外的周朝先,脸上还带著哭过的红痕,眼神里满是戒备。 周朝先立刻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丽莎小姐,你好,我叫周朝先,正在参选立委,今天冒昧登门,是有要事想跟你聊聊。” 他绝口不提自己社团的身份,先把“立委候选人”这个名头亮出来,瞬间就把自己的身价抬高了不少。 丽莎迟疑地看著他,没吭声。 周朝先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走进屋里,坐下后才慢悠悠开口: “实不相瞒,我跟金少康那小子,早就结了梁子,他这人是什么德性,我比谁都清楚。 “丽莎小姐,看你这模样,怕是也在他身上受了不少委屈吧?” “林耀是心里不痛快,想给他点顏色看看,我能帮你。” 这话一出,丽莎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就联想到了之前上门卖照片的陌生男人。 她猛地抬起头,盯著周朝先: “刚才那个来卖照片的,是不是你派去的?” 周朝先脸上的笑容不变,摇头否认: “莎莉小姐,我周某人行得正坐得端,怎么会干那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话锋一转,带著几分诚恳说道: “说起来,我跟你家还有点渊源,我父亲当年,还是你父亲手底下的兵呢。” 他看著丽莎骤然变了的脸色,继续往下说: “你父亲当年在土木系当大佬,带著弟兄们参加徐蚌会战” “我父亲在家的时候,可是经常掛在嘴边的,其中一次战斗……” 周朝先隨后经典的战力,那也是丽莎她父亲亲自指挥的。 其实这些话,都是林耀提前给他的剧本(我们这边叫淮海战爭) 丽莎听到这里,心里的戒备顿时消了一半。 土木系、徐蚌会战,这些都是父亲当年的荣光。 至於剩下的那一半怀疑,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去考证。 满脑子都是金少康搂著別的女人的画面…… 她现在只想把那个渣男狠狠踩在脚下,让他变太监。 丽莎深吸一口气,看向周朝先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急切: “周先生,你说你能帮我,那你想怎么搞金少康?” 此刻的她,已经被恨意冲昏了头脑 恨不得立刻就弄死金少康。 女人因爱生恨狠起来,灰常阔怕! “丽莎小姐,你这样这样……”周朝先压低声音,说了一番话。 “好,好好,我一定!”丽莎咬牙道。 …… 另一边。 大同区,隆川眷村。 这里是三联帮角头洪雄的地盘,也是他的老巢。 清晨的天光刚漫过院墙,洪雄已经一身挺括的西装。 带著司机和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鏢,正准备抬脚跨出大门。 突然,砰砰几声枪响破空而来,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钉进身后的实木门框,木屑四溅。 洪雄嚇得魂飞魄散。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缩回別墅,反手死死扣住门閂。 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靠!到底是谁想置自己於死地? 三联帮里明爭暗斗的仇家不少,道上眼红他这块肥肉的对手更是多如牛毛。 一时半会竟猜不透这黑枪的来路。 可这口气咽不下,不把幕后黑手揪出来,往后他洪雄別想睡个安稳觉。 思来想去,唯一的法子就是花钱买情报。 他摸出大哥大,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叶言之的號码。 整个湾岛,也就只有叶言之的情报网,能精准挖到这种消息。 先前几次棘手的麻烦,都是靠他搞定的。 电话接通,叶言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洪老大,稀客啊。” “叶老弟,別废话,” 洪雄咬著牙,声音里满是焦躁。 “刚有人在我家门口放黑枪,帮我查,是谁干的!” 叶言之沉默片刻,道: “查可以,不过这事麻烦,至少得一天时间,费用嘛,20万新台幣,一分不能少。” “20万没问题!”洪雄几乎是吼出来的, “但我要快,半天!半天能不能查出来?” 电话那头顿了顿,隨即传来一声轻笑: “半天是有点赶,不过,我试试。”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掛断。 叶言之放下大哥大,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林耀,脸上带著几分惊嘆: “林先生,你真是神算子啊,牛!” “竟然算准了他会给我打电话。” 林耀靠在沙发上淡淡一笑:“我也只是估摸著猜,运气好罢了。” “毕竟你跟我说过,他以前就找你买过情报。 “现在我让小弟在他门口放了几枪,他慌了神,必然会急著挖出是谁要杀他,不找你还能找谁?” 叶言之看著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心思縝密得可怕的男人,后背莫名渗出一层冷汗。 先前那点想耍滑头的心思,此刻荡然无存。 他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林先生,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林耀把玩打火机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道: “待会他要是催,你就再加30万。” “没有50万新台幣,这笔情报买卖,他不会信的。” “50万?他肯掏吗?” 叶言之连连摇头。 “这价码早就超出市场价好几倍了,他又不是冤大头。” “你照我说的办就行。” “別等半天一天,时间不等人,我要赌一把——半小时后,你主动打给他。” “好的,林先生。”叶言之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时间过得飞快。 三十多分钟后,叶言之便拿起大哥大,拨通了洪雄的號码。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洪雄火急火燎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叶老弟?不会吧,这么快就查到了?” 叶言之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篤定的倨傲:“查到了! ” “洪老大,你该不会怀疑我的专业能力,还有我这遍布黑白两道的人脉吧?” “信!当然信!” “那你快说!钱我马上给你打过去!” 叶言之却不急不慢,话锋陡然一转: “洪先生,你们三联帮內部的水,可是深得很啊。” “可不是嘛!” 洪雄立刻附和,咬牙道: “那帮龟孙子,一个个都盯著我这块肥肉,明里暗里使绊子!” “所以啊——” 叶言之拖长了语调,一字一顿道: “我那边的线人说了,要拿这情报,得先付林耀那边50万。” “再加上我的劳务费,总共55万新台幣。” “钱到了,具体是谁要对你下手,我一五一十全告诉你。” “什么?55万?!” 洪雄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 “他妈的!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洪雄破口大骂。 “以前找你买情报,顶天了也就花5万!你这是拿我当提款机宰啊?” 叶言之却气定神閒,甚至还带了点笑意道: “怎么?洪先生这是没兴趣了?” “要是没兴趣,那我们就下次再合作?” “別!別啊!” 洪雄立马改口,语气急切道: “55万我给!” “但我只能先给10万!” “等消息验证准確了,剩下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我洪雄在道上混这么久,说话算话,绝不敢赖帐!” 叶言之故作沉吟,半晌才鬆口: “洪先生,按规矩,这事本来是绝对不行的。” “不过嘛,看在我们合作这么多次的老交情上,我给你个面子——先付15万,我立刻把確切消息告诉你。” “剩下的尾款,你可以拖到三个月后再结。” “好!就这么定了!” 洪雄生怕他反悔,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你现在就说!” “叶老弟,到底是谁他妈想阴我?” “洪先生,我还是亲自去你府上一趟吧,顺便把钱带上。” 叶言之的声音不疾不徐,透著一副老神在在。 “好,好!不过你可得小心!” 洪雄的声音里还裹著挥之不去的惊悸,道: “我总觉得外面还有枪手蹲著呢,就等著我露头!” “这个你放心,我又不是他们的目標。” 叶言之淡淡道。 “我会稍微化点妆,你等我半个小时,马上就到。” “好!好!我就在家等你!”洪雄忙不迭应下,匆匆掛了电话。 叶言之转头看向林耀,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 “林先生,我这就过去拿钱,直接跟他说是金少康要对付他,他能信?” “呃,我总觉得这事有点悬。”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你放心,按我教你的说辞原封不动讲给他听就行。 “能从他那拿多少就拿多少,事后我再额外给你10万新台幣的辛苦费。” “多谢林先生!” 叶言之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应下。 他理了理笔挺的西装,叫上一个助手,便匆匆赶往洪雄的住处。 …… 一个小时后,叶言之脚步轻快地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衝著林耀竖起大拇指,满脸惊嘆: “林先生,你简直是天神下凡!” “洪雄那傢伙给钱给得別提多爽快,而且半点没怀疑,一口咬定就是金少康在阴他!” 林耀笑而不语,从抽屉里拿出10万新台幣递过去。 叶言之接过钱,旋即告辞离开。 待他走后,林耀立刻拨通了丁瑶的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丁瑶很快赶到,听完林耀的全盘计划秀眉微蹙,担忧道: “耀哥,这样真能確保万无一失?” “那个姓金的,可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没那么好对付。” 林耀把她搂在怀里,道: “阿瑶,九成把握是有的,剩下的一成,就看运气了。” 丁瑶沉吟片刻,点头道:“好,那我就陪你赌这一把!” 说罢,她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通了金少康的號码,接通后说道: “金爷,社团好久没开会了。” “明天早上开个会,大家碰个头吧?” “呵呵,开会?开什么会?开你退位让贤的会吗?” 电话那头,金少康的声音裹著一层阴惻惻的笑。 “当然不是,不过,也可以这么说。” 丁瑶轻笑一声。 “丁小姐,丁帮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话不妨挑明了说!” 金少康被她这模稜两可的话撩得心头懵逼。 一时,竟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又不是的,到底几个意思?” “金爷,您也知道,澳门那边如今已经有了我们三联帮的赌场。” “偌大一个三联帮,我一个女人实在是把控不住。” “所以我想著,不如去濠江专职打理赌场” “帮里的事,正好借著明天的会说清楚。” “我终究只是个代理帮主,代理二字,终究不是正式的,不是吗?” “什么?!” “不是,帮主,你真捨得退下来?” 金少康的声音陡然拔高。 在他眼里,丁瑶可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好不容易坐上代理帮主的位置。 怎么可能甘心偏安濠江去管一个赌场? 难道,这女人是真的怕了? 他转念一想,这种可能性极大。 不管怎么说,丁瑶终究只是个女流之辈 三联帮內部,服气她的人一个都没有。 怕是早就被帮里那些明枪暗箭折腾得扛不住了,这才急流勇退。 这么一想,金少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只觉得丁瑶还算冰雪聪明。 等他坐上帮主之位,丁瑶还不是他掌中之物? 到时候,还不得乖乖爬上他的床,任由他摆布? 一想到丁瑶那惹火的身段,金少康的喉结就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猴急: “好!好!好!明天几点?” “金爷,您也知道,帮里的大佬们晚上都有夜生活,起不了太早。” “明天上午十点,到三联帮总部开会就行。”丁瑶淡淡道。 “没问题!帮主,没说的,我金少康保证第一个到!” 金少康拍著胸脯应下。 第一百七十章 三联帮总部,艋钾! 正要掛电话,却被丁瑶的声音拦住。 “对了,金爷,” 丁瑶继续说道: “帮里有些元老和角头,我怕是叫不动” “譬如黄偽翰,老德,肥清……那几位,就得劳烦您去联繫了。” “剩下的,我来通知。” “好说好说!放心!” 金少康满口应承,脑子里全是丁瑶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语气也变得格外“豪气”: “丁小姐,你去了濠江之后,赌场那边的收入,我做主分你三分之一!” 掛了电话,金少康仰头灌下一大口金门高粱。 隨手將大哥大摜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晃悠,脚尖一下下点著地毯。 “丁瑶……呵……” 他低声嗤笑,脑海里全是丁瑶那张明艷的脸和d火的身段。 “等老子坐上那个位置,濠江赌场的三成利是你的。 “丁瑶这个人,也得是老子的!” 这时,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莎莉踩著软底拖鞋走出来,穿著一件宽大的丝质睡裙(可以当帐篷那种,没办法至少180斤) 眉眼间却没什么笑意,只是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温柔。 她走到金少康身边,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胳膊。 “康,瞧你乐的,这是天大的好事要成了?” 金少康瞥了她一眼,道:“当然是好事!过不了多久,我就是三联帮的老大了!到时候,想要什么没有?” 莎莉顺势靠在他胸口,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其他人哪个能比得上你的本事?” 她这话像是搔到了金少康的痒处。 金少康乐得哈哈大笑,捏著她的三层下巴迫她抬头: “达令,还是你懂我。” “等我上位,三联帮帮主就给你买最大的钻戒,让你风风光光跟著我。” 莎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冰冷的恨意,转瞬又被柔情蜜意取代。 “康,钻戒我有不少,算了,过段时间,我们找个好日子,把婚结了” 这话一出,金少康瞬间像是被点了穴,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一把抱住莎莉,用力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好!” “等我坐稳了帮主的位置,就风风光光娶你! “到时候,我就公开宣布选立委,你的家族要帮我!!”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有她家族的力挺,选个立委就跟吃花生一样轻鬆。 哪里能想到,莎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麻痹他的诱饵。 莎莉背对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好啊,全力支持。” 结婚? 选立委? 老娘选你个鬼! 塞你母! 老娘特么送你这个负心汉上西天! …… 第二天,三联帮总部位於艋钾剥皮寮老街。 是一二层高的砖木结构房屋,红砖黑瓦搭配深褐的木门、木窗,闽南式骑廊很有古意。 会议室在二楼。 三联帮7个元老,12个角头带著马仔全部到达,丁瑶没有出现。 就在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的时候,楼梯口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丁瑶最后一个出现,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旗袍,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 踩著细高跟,一步一步踩在木质楼梯上。 她走到主位旁,没急著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这时,有人突然低低“咦”了一声。 眾人顺著目光看去,才发现一向穿黑色夹克的金少康。 今天居然换了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苍蝇蚊子坐在头髮上都能形成粉碎性骨折。 金少康察觉到眾人的目光,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丁瑶终於落座,声音清冷道: “各位大佬,今天把大家叫来,有两件事要说。” “第一,我代理三联帮帮主的期限,从今天起正式结束。” “往后,我想去濠江,打理帮里的赌厅生意,三联帮的事不再插手。”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起了阵小小的骚动。 元老们交换著眼神,角头们则窃窃私语,显然都没料到丁瑶会这么干脆地放权。 没等眾人消化完,丁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件事,也是今天开会的正题——选出三联帮的正式帮主。” “唰”的一声,黄偽瀚第一个拍桌而起。 他是元老里资歷最老的,指著墙上的雷公照片,道: “选啥米选啦!” “帮主的位置,当然是雷公的囝仔雷復轰的!” “雷公子再过几日就从m国返来,子承父业,天经地义的事!” 话音刚落,元老老德立刻冷哼一声,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茶杯,道: “老黄,你讲的这是什么话啦!” “三联帮的规矩,啥时变成父死子继的?” “当年雷公上位,也是靠拳头拼出来的,不是靠血脉啦!” “丁小姐都能代理帮主,把社团打理得规规矩矩,凭什么其他人就没资格来抢这个位置?” “老德说得对!” 元老肥清瓮声瓮气地接话,他挺著个圆滚滚的肚子,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不是反对雷公子啦,毕竟是雷公的骨血嘛!” “但规矩就是规矩,有够厉害的人就顶上位,没本事的就闪一边去” “冇规矩,三联帮早晚变成一滩死水啦!” “系啦!” 胖卓跟著附和,他掰著粗短的手指道: “社团欲生存落去,就爱有活力啦!” “雷公子在外国蹉跎十外冬,连艋舺的地盘按怎守?” “夜市的保护费按怎收拢毋捌,凭啥物一返来就坐帮主的位置?” “真正欲选,就爱將规矩摜在桌顶,啥人有本领,啥人会当带兄弟仔食好穿好,啥人就来坐这个位置!” 胖卓的话,像是点燃了炮仗的引线,立刻有角头跟著起鬨。 “没错!凭本事说话!” “三联帮不是雷家的私產!” …… 一时间,会议室里吵成一片,雪茄菸灰落了满桌。 马仔们跟著吆喝,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黄偽瀚气得脸色铁青,指著老德和肥清的鼻子骂: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雷公,你们能有今天的地位?” 老德也不恼,慢悠悠地抽了口雪茄,吐出个s形的烟圈,道: “雷公的恩,我们记著。” “但帮里几百號兄弟的饭碗,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金少康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抬手拍了拍桌子。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 眼神里的狠戾阴柔,让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金少康是三联帮最有话语权的。 丁瑶看著眼前的局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 等现场安静下来之后,金少康说道: “雷公子太嫩了,他回来可以跟著我们干活,再过几年我也是听他的,可以上位。” “现在我们先选出一个来作为过渡,过渡那么个三年,在那个时候在考虑雷公子,大家觉得怎么样?” 现场爭了一番之后,最后决定举手表决。 哗啦啦的举手声里,黄偽瀚脸色铁青地將手按在桌面上,却终究没敢逆著眾意硬顶。 老德和肥清相视一笑,慢悠悠地把手放下,胖卓更是直接拍著桌子喊了声“公道”,惹得旁边几个年轻角头跟著起鬨。 丁瑶始终坐在主位上没吭声,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金少康看著满场举起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往前跨了一步,志得意满道: “既然大家都认了这个法子,那就把规矩定好。” “一,过渡帮主的人选,今天就选。” “二,过渡期间,帮里所有地盘的生意、货路,一概不许私自变动。” “三,三年期满,雷公子要是能拿出服眾的本事,我绝对支持他!” 话音一落,老德率先点头:“少康这话在理,我认。” 肥清跟著附和:“规矩就是规矩,我没意见。” 其他几个元老和角头也纷纷应和,就连黄偽瀚,也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算是认了。 丁瑶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清冷的声音终於响起: “金爷说的三条,我没意见!” 隨后起身拿起椅背上的黑色手包,踩著高跟鞋往楼梯口走。 走到楼梯口时,她脚步微微一顿,却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在濠江所以大家搞钱,希望以后的三联帮別让我失望。”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下的巷子里。 现场爭了一番之后,最后通过举手表决,金少康以压倒性的票数成功上位。 长条木桌旁,老德第一个站起身鼓掌。 肥清跟著拍著大腿叫好,几个年轻角头更是吹起了口哨。 连原本阴著脸的黄偽瀚,也只能悻悻地扯了扯嘴角,默认了。 金少康站在主位旁,一身西装衬得他意气风发。 他抬手压了压场,刚要开口说几句笼络人心的话…… 会议室的木门却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门口站著的,是金少康的情人丽莎。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大號睡袍,手里紧紧攥著一大摞照片,资料。 眼神死死地盯著金少康,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冰冷无情。 金少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头顶。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喝道: “丽莎?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 丽莎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步一步地走进来。 丽莎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步一步地走进来。 她没理会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长桌中央,猛地將手里的照片往桌上一摔。 “哗啦”一声,照片散落得满桌都是。 有的滑到了元老们的脚边,有的被角头捡了起来。 照片上的画面,瞬间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有金少康和三联帮死对头——松林帮老大私下密会的画面。 两人勾肩搭背,笑得一脸諂媚; 有他偷偷转移帮里公款,往海外帐户打钱的银行转帐回执; 还有他借著帮里货路,私下夹带私货卖给外人的交易记录。 甚至连他和2个女人的亲密照,也夹杂在其中。 “金少康!” 丽莎突然拔高了声音。 指著金少康的鼻子,浑身都在发抖: “你还有脸选三联帮帮主?!” “大家看看!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这几年,他借著帮里的势力,吃里扒外,勾松林帮的人,抢我们三联帮的地盘!” “帮里的公款,被他偷偷挪出去几百万,全都塞进了自己的腰包!” “还有那些货路,本该是兄弟们的饭碗,他私下截留卖给外人赚黑心钱!” 丽莎越说越激动,指著照片声音嘶哑道:“这些都是证据!铁证如山!” “他根本就不是想带著三联帮好好过日子,他只是想把大家当成垫脚石,踩著兄弟们的尸骨往上爬,捞够了钱就跑!” “这样的人,哪有资格当三联帮的帮主?!” 金少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著桌上散落的照片,看著眾人从震惊到愤怒的眼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德捡起脚边的一张照片,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猛地抬起头,盯著金少康,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怒火: “金少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肥清更是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来,指著金少康骂道: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老子真是瞎了眼,居然投了你一票!” 墙倒眾人推,那些原本附和金少康的角头,也纷纷炸开了锅。 骂声、质问声瞬间淹没了整个会议室。 那些角头的马仔们更是眼神凶狠地盯著金少康。 一直没有说话的洪雄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齣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少康看著眼前失控的局面,看著丽莎那双怨毒的眼睛,突然想起之前她的温柔。 不对劲啊,这女人他妈是在麻痹我! 原来,她踏马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等著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好,好,你踏马……” 金少康对著丽莎吼了几句之后,试图溜出现场。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女人狠起来,上帝都颤抖! 可就在这时,几个壮汉挡住了他的去路。 “金爷,你a了社团这么多钱,想逃啊?” 全程一言不发的洪雄这才开口说道。 说完之后,他直接夸张的从桌下端起一把ak47!! 全场譁然!!! “洪雄,你这是做什么?”金少康怒视著洪雄沉声喝道。 洪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满是狰狞: “做什么?” “塞你母,你踏马吃里扒外!” “吞了社团这么多钱,真当雷帮主不在了,就没人能治你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几个壮汉已经动了手。 这些人个个身手利落,出手狠辣。 根本不是寻常社团混混的路数,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直扑金少康的八个保鏢。 金少康带来的保鏢,全是退伍老兵出身,平日里以一敌五都不在话下。 可对上洪雄的人,竟连半分还手之力都没有。 2分钟后,八个保鏢就全被撂倒在地,一个个捂著胳膊腿蜷缩著。 全场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不少元老、角头都面露疑惑。 洪雄这人,他们再清楚不过,手下那帮小弟全是些欺软怕硬的软脚蟹。 平日里欺负个小贩还行,哪有这般雷霆手段? 更別说这些动手的壮汉,他们竟是一个都没见过。 没人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洪雄的旧部,全是林耀暗中安排过来的狠角色。 若是靠洪雄自己那班酒囊饭袋。 別说搞定八个退伍老兵,怕是刚一照面,就得被人打趴下。 金少康看著倒在地上的保鏢,手指著洪雄,声音都在发颤: “洪雄!你敢!你这是要做什么!” 洪雄把玩著手里的ak47,笑得越发猖狂: “我这是替天行道!今天,你金少康想走,就得留下点东西!” 金少康被莎莉带人押著,一路踉踉蹌蹌拖进別墅深处的一间空房。 不等他挣扎叫喊,粗麻绳已经像蛇一样缠上他的手脚,一圈又一圈勒得死死的 最后捆得跟个粽子似的,连动弹一下都费劲。 莎莉瞥了眼瘫在地上的金少康,眼神冷得像冰,冲两个手下抬了抬下巴: “把他塞进去。” 两人应声上前,架著金少康就往屋子中央那个半人高的玻璃缸里塞。 冰凉的玻璃贴著后背,金少康瞬间慌了神 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声响,拼命扭动著身子。 莎莉嫌他吵得心烦,转身走到外间的餐桌旁。 扯过一块油腻的抹布,折返回来一把塞进他嘴里。 抹布堵住了所有嘶吼和脏话还有求饶! 金少康只能睁著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著莎莉。 这个被他背叛、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女人 此刻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歇斯底里的怒骂更让人头皮发麻。 莎莉没再看他,摸出兜里的大哥大,当著他的面拨了个电话。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进金少康耳朵里: “喂,给我弄两百斤强硫酸过来,要最烈的那种。” “对,我急用,价钱不是问题,越快越好。” 说完,她“啪”地掛了电话,抬眼看向玻璃缸里的人。 金少康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紧绷的身子软了下去。 紧接著,剧烈的颤抖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牙齿咬著还带著污水菜汁的抹布,发出咯咯的声响。 …… 同一时间,西门町的一间老茶馆里,樟木八仙桌被热茶熏得发亮。 樑上悬著褪色的红灯笼,墙角的老吊扇慢悠悠转著,扬起一阵混合著乌龙茶香和檜木味的风。 三联帮的反洪雄派齐聚於此。 刚从总部散会的眾人脸色铁青,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元老率先拍桌,操著一口铁观音的闽南腔骂道: “洪雄这个龟儿子!他以前是天道门的杂碎,怎可能真心替三联帮卖命?” “咱现在得赶紧把雷公子接回来,让他登位,不然这帮派迟早要被他败光!” 这话一出,满桌人纷纷附和,茶碗碰撞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黄偽瀚狠狠吸了口烟,菸蒂摁在描金菸灰缸里拧得稀烂 他咬著牙,厦门闽南话的尾音拖得又重又沉: “各位,今天这事透著邪门!我老黄一向看金少康不顺眼,但论对三联帮的忠心,他绝对无半句掺假!” “他的人脉、他的脑子,在帮里算得上是顶顶厉害的,没人能替!” “可今天竟栽得这么惨,摆明是洪雄勾结了外人,设局阴他!” “可今天竟栽得这么惨,摆明是洪雄勾结了外人,设局阴他!” “依我看,咱得先把金爷救回来!” “呵呵,救他回来?” 对面一个疤脸角头冷笑一声,一口湄洲岛那边的闽南话。 “他吞了恁多钱,就算救回来,又有啥说服力?” 这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黄偽瀚头上。 他蔫蔫地瘫回椅子里,想起莎莉甩出的那些证据,背脊阵阵发凉。 就凭那几张薄薄的纸,就坐实了金少康十年里贪墨三联帮三千万新台幣 这还没算那些没被揪出来的烂帐!证据太狠,根本无从辩驳。 “老黄啊,別再惦著金少康这个老阴比了!” 另一个元老端起茶盏,呷了一口,闽南腔调里满是篤定, “那王八蛋对三联帮,坏处远胜过好处!” “咱还是死心塌地把雷公子接回来,他可是m国回来的高材生,脑子灵光得很!” “他来做帮主,名正言顺,绝对一呼百应!” “没错!” 眾人轰然应和,有人拍著桌子吼道: “洪雄那混蛋要是敢放半个屁,咱就先替雷公子清了这个內患,做掉他!” 一时间,茶馆里的叫骂声、茶杯碰撞声混在一起。 …… 林耀这边,早已住进了这里最顶级的国际大酒店。 丁瑶的住处虽说环境更幽静,却远不及这里的总统套房来得便利。 他靠在沙发上夹著古雪,听完骆天虹的报告觉得灰常满意。 今天帮洪雄一举拿下金少康的,正是骆天虹、王建军,外加另外四名行动组精锐。 这四个全是退伍老兵出身,先前在部队里个个都是侦察排的排长。 他们年纪都不到三十,却个个是格斗高手,枪械方面更是精通世界各国的型號。 坦克能开,快艇能驾,潜水更是拿手绝活,特別是丛林作战,更是顶尖的好手。 这批人,林耀本是留著用来保护周朝先的,没成想这次倒先派上了大用场。 也正因如此,他转头就给情报贩子叶延之打了通电话。 让对方儘快过来,帮忙搞定骆天虹和这四人的身份问题。 到目前为止,骆天虹还属於黑户,那四个行动组成员更是偷渡来这里,连身份证都没有。 这叶延之的关係网確实四通八达,办事能力更是没话说。 只要给足了钱,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当然,林耀也没打算完全信任他,早就留了一手。 他已经让周朝先暗中派人盯著叶延之,而且已经有了不小的收穫。 已经查到这小子跟天道门一个小头目的情妇有一腿。 这事,还是周朝先的一个手下偶然跟踪时发现的,只是暂时还没拍到实打实的照片。 林耀掐灭菸蒂,心里盘算著,今晚跟叶延之谈完条件,就亲自跟上去。 只要这小子敢再去找那个情妇,就立马动手,抓他个人赃並获。 等待叶延之的间隙,总统套房里只亮著几盏暖黄的壁灯。 丁瑶穿著一身丝质吊带睡裙,衬得肌肤莹白如雪,玲瓏有致的身段在灯光下更显惹火。 她跪坐在沙发边,葱白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给林耀按著太阳穴。 动作柔缓,带著几分慵懒的嫵媚。 林耀闭著眼,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的穴位上游走,一边分析著眼下的局势。 从三联帮的內部分裂,到洪雄上位后的隱患,再到以退为进的布局。 寥寥数语,便將其中的利害掰扯得明明白白。 末了,他睁开眼,看著丁瑶说道: “你先去濠江,帮我打理三联帮那边的赌场,我手里另外三个场子,也一併交给你。在那边待上半年到一年,沉下心来站稳脚跟。” 丁瑶的按摩动作顿了顿,隨即瞭然地点点头。 她知道林耀的心思,现在洪雄才是他摆在檯面上的新代理人。 自己暂时退到幕后,反而是最稳妥的一步棋。 林耀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已经盘算起了后续的步骤。 周朝先那边早就把洪雄的底细摸得七七八八。 那些匯总过来的信息写满了洪雄的软肋和野心。 林耀心里早有了一套完整的计划,一是帮洪雄扫清三联帮內部的反对派,巩固他的帮主之位。 二是逼著洪雄交出投名状,彻底绑在自己的船上。 这些计划,等见过叶延之,把身份的事敲定,便要立刻付诸实施。 没几分钟,门外就传来骆天虹低沉的声音: “耀哥,他到了。” 林耀抬了抬下巴,冲丁瑶递了个眼色: “阿瑶,你先进里屋待著,洗乾净了等我。” “好的耀哥!” 丁瑶会意,她这身清凉打扮,实在不適合见叶延之这种老油条。 更別说林耀本就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俩的真实关係。 她踩著拖鞋,裊裊娜娜地走进套房內侧的臥室,顺手带上门。 门刚合上,骆天虹就领著叶延之走了进来。 叶延之穿一身花衬衫,手里把玩著个翡翠扳指,脸上堆著精明的笑,一进门笑著说道: “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您这总统套房,可真是气派!” 骆天虹立在门边,面无表情地守著,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林耀抬眼扫了叶延之一眼,道:“废话少说,找你来是办正事的。” 隨后往对面的沙发指了指,示意叶延之坐下,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五个人的身份,骆天虹,还有四个退伍兵,要本地的合法身份,身份证、户籍、社保,样样都得齐全,经得起查。” 叶延之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手里的翡翠扳指,眼珠子转了转: “耀哥,您这可是个精细活啊。” “本地的户籍哪是那么好弄的?尤其是那四个还是偷渡过来的……” “钱不是问题。”林耀打断他的话。 “我要的是速度,1天之內,必须搞定。” 叶延之心里咯噔一下,隨后点头: “一天就一天!耀哥您放心,我叶延之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別的没有,人脉还是有几分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搓了搓手指:“这价钱,林先生,这可得翻一番,呵呵。” 林耀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价钱好说,只要你办得漂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给我掺水分,或者走漏半点风声,你知道后果。” 叶延之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拍著胸脯保证: “林先生,您放心!” “我办事,您绝对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保证滴水不漏!” 林耀没再说话,只是朝骆天虹递了个眼色。 骆天虹立刻会意,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往茶几上一放。 “啪”地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崭新的港纸。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尾款一分不少。”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另外,我还需要你帮我查个人。” 叶延之的目光在皮箱上扫了一圈,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脸上的贪婪一闪而过,忙不迭应道: “林先生您说!查谁?” “三联帮那些反对洪雄的元老,还有那个雷公子。” 林耀一字一顿: “我要他们所有人的底细,住址、人脉、软肋,越详细越好,两天之內给我。” 叶延之想都没想,直接点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心里清楚,林耀这是要对三联帮的反对派动手了。 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多问,拿钱办事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叶延之揣著定金,脚步轻快地离开总统套房。 门刚合上,林耀就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周朝先的电话。 “朝先,叶言之已经从我这里出去了,盯上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投名状!! 四十二都人说:阅读本书! 电话那头传来周朝先的声音:“耀哥,你放心!” “我今天一口气派了九个脑子活络的小弟,轮班盯著叶延之。” “他就算是去巷子口买包烟,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传过来。” 林耀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盯紧点,有动静立刻报。” “明白!”周朝先应得乾脆利落。 掛了电话,林耀刚刚起身走到落地窗旁。 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周朝先打来的。 “耀哥!有动静了!” 周朝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兴奋: “叶延之出了酒店没回自己的窝,直接打车往西门町那边去了” “他进了一栋老式居民楼,我们的人看到他找的就是天道门小头目的情妇!” 林耀喝了一口红茶吩咐道:“盯死那栋楼的出入口,我让骆天虹带两个人过去。” “你们配合,等他出来的时候,直接把照片拍死!” “收到!”周朝先恭恭敬敬道。 掛了电话,林耀转头冲外面喊了一声:“天虹!” 骆天虹推门出来,应道:“耀哥。” “带两个人去西门町那栋老居民楼,配合周朝先的人。” “拍清楚叶延之和那个女人的照片,越多越好。” “明白。”骆天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 一个小时后,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骆天虹推门进来,手里捏著个相机,脸上带著几分玩味的笑: “耀哥,搞定了。” “倒掛金鉤侧拍,角度刁钻,保证连眉毛丝儿都拍得清清楚楚。” “那姓叶的还在那女人屋里折腾呢,估摸著是第五套广播体操都快做完了,还没出来。” 林耀喝了一口茶,道:“不急,让他尽兴。” “等他裤子提上了,再把照片送过去。” 他重新靠回沙发,闭目养神,眼皮底下却翻涌著算计。 三联帮那帮老顽固的反对派,骨头硬得很,得慢慢敲。 又过了约莫半个钟头,骆天虹的电话再次打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耀哥,叶延之出来了,正搂著那女人在门口腻歪呢。” “送过去。”林耀只撂下三个字。 …… 另一边,叶延之刚坐进车里,就见车窗被人敲响。 他不耐烦地降下车窗,看清来人递过来的信封。 刚想发作,瞥见信封里露出来的照片边角,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把抢过信封,抽出照片一看,冷汗唰地就浸透了衬衫后背。 照片上,他和那女人的丑態被拍得一览无余,背景里的窗帘花纹,正是他金屋藏娇的那处公寓。 “耀哥说了,”来人面无表情地传话。 “叶先生要是识相,以后就要乖乖配合了。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叶延之攥著照片的手,抖了又抖。 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他知道,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天道门那个小头目能把他撕成碎片。 “回去告诉耀哥……” 他喉结滚动,声音乾涩得厉害: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全力配合,一切配合。” 来人点点头,转身就走。 只留下叶延之瘫在车里,脸色像糖尿病晚期病人一样,酮症酸中毒那种。 …… 另一边。 总统套房里,骆天虹掛了电话,冲林耀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林耀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深沉: “算他识相。接下来是黄伟翰。” “这老东西煽风点火,留著就是颗定时炸弹。 他抬眼扫向骆天虹,周朝先,吩咐道: “阿瑶的人已经查清楚他了的行踪,这老鬼每晚十点必从赌场出来,走艋舺旧街区那条小路回情妇家。” “你们俩带人过去,在后巷动手,直接带走,手脚乾净点,別留半点痕跡。” 骆天虹和周朝先对视一眼,双双頷首: “明白,耀哥。” …… 夜里十点,艋舺旧街区的路灯昏黄得像蒙了层纱。 窄巷里飘著滷肉饭的香气和垃圾的酸腐味,只有几个醉汉晃悠悠地擦肩而过。 骆天虹和周朝先带著三个精悍的小弟,早就在巷口的暗影里候著了。 周朝先叼著烟,骆天虹则盯著路口,手里捏著黄伟翰的照片,时不时看一眼腕錶。 不多时,一个腆著肚子的胖老头晃了过来,正是黄伟翰。 他刚从赌场贏了钱,嘴里哼著小调,手里还拎著半瓶威士忌。 等黄伟翰拐进后巷,脚步声被青石板路吞得乾乾净净时,骆天虹朝周朝先使了个眼色。 周朝先率先窜出去,手里甩棍一挥,精准砸在黄伟翰的后颈上。 “唔!” 黄伟翰闷哼一声,手里的酒瓶“哐当”砸在地上。 威士忌溅了一地。 两个小弟立刻扑上来,反剪住黄伟翰的胳膊,用黑布条堵住他的嘴,又拿麻袋往他头上一套。 黄伟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四肢胡乱踢蹬,却被几个人死死按住,半点动静都传不出去。 “动作快点。” 骆天虹低声喝道,目光扫过巷口。 远处有辆没掛牌的麵包车正缓缓开过来。 几人合力把<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黄伟翰扛起来,塞进麵包车的后备箱。 周朝先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玻璃,又用脚蹭掉地上的酒渍。 確认没留下任何痕跡,这才朝骆天虹点了点头。 麵包车很快驶离旧街区,融进了艋舺的夜色里,巷子里只余下一地酒气。 骆天虹走到巷口的公话亭,投了枚硬幣,拨通了金色皇宫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耀低沉的声音:“怎么样?” “耀哥,搞定了,乾净利落。” 骆天虹的声音压得极低,扫了眼空荡荡的街头。 林耀“嗯”了一声,没再多问,直接掛了电话。 …… 第二天。 三联帮的某堂口里。 元老德伯气得浑身发抖:“混帐!光天化日之下,敢动我们三联帮的人!” “黄伟翰就算再混帐,也是我们自己的人!” 肥清坐在一旁,肥肉堆成的脸拧成一团,手里的茶盅被他捏得咯吱响: “德伯,这事儿压根就没洪兴什么事!” “这几天帮里为了地盘的事吵得鸡飞狗跳,黄伟翰那老东西嘴碎,到处嚼舌根,指不定是惹到了帮里哪个大佬!” 几个角头也跟著附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掀翻了屋顶: “妈的!肯定是內鬼作祟!敢在我们三联帮的地盘上动手,是活腻歪了?” “黄伟翰得罪的人可不少,前阵子还跟雷復轰的人抢赌场抽成,保不齐是那边下的黑手!” “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查清楚!” “不然以后我们这些老傢伙,指不定哪天也被人悄无声息弄没了!” 德伯喘著粗气,闭著眼沉默了半晌,突然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查!给我掘地三尺地查!不管是谁干的,敢动三联帮的人,就得拿命来偿!” “去,把所有堂口的兄弟都召集起来!挨家挨户查!” “码头、赌场、夜总会,一个都別放过!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肥清立马应声起身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 “非得把这藏头露尾的杂碎揪出来,扒了他的皮不可!” 堂口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菸灰缸被狠狠扫到地上。 任凭德伯、肥清这帮元老角头拍著桌子骂得唾沫横飞,摔了满桌的茶盅碗碟。 可每个人心里头都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突突直跳。 黄伟翰说没就没,连点痕跡都没留下。 特么这手段太狠,太嚇人了。 他们嘴上喊著要查要报仇,实则一个个都在心里打鼓,生怕下一个被麻袋套走的就是自己。 闹腾到后半夜,堂口里的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菸声和嘆气声。 最后还是德伯先鬆了口,颤巍巍地坐下,闷声道: “罢了……眼下帮里不能乱,洪雄的帮主位子,就先认了吧。” 肥清咂了咂嘴,肥肉抖了抖,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这认的哪里是洪雄的位子,分明是认了这暗地里的刀子。 其他角头也跟著沉默点头,脸上满是不甘,却又透著一股掩不住的惧意。 一场闹哄哄的问责,最后竟成了洪雄坐稳帮主之位的投名状。 艋舺的夜色里,只余下三联帮堂口的灯火,明灭不定。 三联帮的堂口彻底静下来时,洪雄正坐在自家別墅的书房里,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青瓷茶盏,听著手下匯报堂內的动静。 “德伯他们认了?” 他抬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认了,耀哥这手太绝了,黄伟翰一没,那帮老傢伙嚇得魂都没了,哪里还敢吭声。”手下躬身回话,语气里满是敬畏。 洪雄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早该料到,林耀出手,从不会留后手。 这哪是帮他清理异己,分明是敲山震虎。 让他也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掌著生杀大权的人。 “备车。” 洪雄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脸色沉了下来。 当天晚上,总统套房里。 林耀斜倚在沙发上,指尖的古雪燃了半截。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进来。” 洪雄推门而入,身后的手下被拦在了门外。 包厢里只亮著几盏壁灯,光线昏暗,林耀的脸隱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耀哥。” 洪雄躬身,姿態放得极低。 “坐。” 林耀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 “帮里的事,妥当了?” “托耀哥的福,妥了。” 洪雄坐下,手心却悄悄沁出了汗。 林耀没再绕弯子,朝旁边的骆天虹抬了抬眼。 骆天虹立刻会意,將一台架好的摄像机对准了洪雄,镜头的红灯亮得刺眼。 “这是做什么?” 洪雄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紧。 “投名状。” 林耀吐出三个字,指尖的菸蒂落在菸灰缸里,发出轻响。 “对著镜头,说你洪雄,从今往后唯我林耀马首是瞻,三联帮的事,全听我吩咐。” 洪雄的脸色瞬间变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 他看著那台亮著红灯的摄像机,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表忠诚,分明是把他的把柄攥在了手里。 往后但凡有半点异心,这段录像就能让他万劫不復。 包厢里静得可怕,只有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声响。 洪雄抬眼,撞上林耀那双淬著寒意的眸子,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黄伟翰,想起那个胖子消失在艋舺旧巷的夜色里,连尸骨都不知去向。 不照办,他就是下一个黄伟翰。 这个念头窜出来的瞬间,洪雄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乾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著镜头,一字一句,声音乾涩却清晰: “我洪雄,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唯林耀耀哥马首是瞻,一切事皆听耀哥號令。” “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他说完,林耀才缓缓笑了,朝骆天虹摆了摆手: “关了吧。” 摄像机的红灯熄灭,包厢里的光线仿佛都柔和了几分。 林耀站起身,拍了拍洪雄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 “ok啦,以后就是自己人,我可以给你一千万港纸发展势力。” “但你记住,你永远在我的射程之內。” 洪雄低著头,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搞定洪雄这桩事,林耀连口气都没歇。 转天一早,他便带著丁瑶,驱车直奔濠江。 临走前,他把骆天虹和叶延之叫到跟前,吩咐道: “天虹,你去天道门臥底,身份的事,交给叶延之来办。” 他瞥了眼身旁脸色发僵的叶延之,补了句:“户口、履歷、过往的人脉痕跡,全给我做扎实了。” “办成这事,给你一百万。办不成……” 林耀没往下说,只淡淡扫了叶延之一眼。 林耀眼神里的寒意,让叶延之瞬间想起了那些照片,后背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耀哥,这……天道门的门槛可不低,而且查得严……” 叶延之一脸为难,他哪不知道臥底的凶险,更別说还要凭空造个天衣无缝的身份。 “为难什么?” 林耀问道。 叶延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噤声。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二十亿的地王! 把柄攥在別人手里,哪容得他说半个不字? 他咬了咬牙:“我……我知道了耀哥,一定搞定!” 林耀满意的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下。 看著叶延之落荒而逃的背影,骆天虹上前一步: “耀哥,放心。” …… 第二天,濠江! 三联帮在濠江的根基不算深,拢共也就有三间赌厅。 其中一间是实打实的中型赌厅,客流稳定、流水丰厚,生意可以说是风生水起。 这可不是三联帮自己爭来的,而是上一次林耀替丁瑶硬生生挣来的。 三个月前,林耀化身濠江道上的“公道伯”。 硬生生从崩牙驹的嘴里,虎口夺食般抢下整整九间赌厅。 赌厅落定,生意步入正轨。 林耀心里始终压著一桩事,也早就布好了一张网。 就在丁瑶彻底接手三家赌厅的第二天。 林耀私下把大圈帮的白毛约到了濠江码头一处僻静的茶档。 茶档临著海,周遭没什么閒人。 白毛坐在对面,指尖夹著烟,眉眼侷促,眼神里藏著几分忌惮。 林耀找他,绝不是小事。 林耀喝了一口祁门红茶,开门见山就问: “你老大肥波,最近过得挺滋润?” 白毛低头吸了口烟,没敢隱瞒,也不敢多说,只含糊应了声。 他心里清楚,林耀既然问起,就必然是知道了所有事。 早在这之前,吴秋雨就已经把肥波的一举一动,尽数报给了林耀。 这段时间的肥波,是真的飘了,飘得忘乎所以,飘得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仗著和林耀的合作捞了几个赌厅,肥波反手就砸钱买了辆崭新的虎头奔。 整日里开著车招摇过市,身边还包养了好几个年轻嫩模夜夜笙歌。 更关键的是肥波的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敢把手伸到林耀的地盘上。 他手下的马仔,三不五时就去林耀这边的赌厅找茬闹事。 要么故意搅局,要么借著赌局生事。 摆明了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跟林耀掰掰手腕。 林耀眼底掠过一抹冷戾的寒光,让对面的白毛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肥波是什么货色,林耀太清楚了。 贪得无厌、见利忘义,骨子里就是反骨仔。 今天能靠著林耀发財,明天就能毫不犹豫的反咬一口。 这种人,留著就是颗定时炸弹。 而今天把白毛约出来,就是林耀收网的时候。 白毛,就是他三个月前布下的那颗棋子。 一颗能彻底取代肥波的棋子。 林耀抬眼,目光落在白毛身上,直接说道道: “肥波这颗反骨,留不住了,我要你做掉他。” 白毛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眼底瞬间涌上来惊骇,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事成之后,我给你五百万现金”林耀的声音不急不缓,继续拋出筹码。 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白毛的野心上。 “除此之外,肥波倒了之后,整个大圈你说了算。” “我会亲自出面,帮你压住大圈帮里所有不服的声音,帮你稳住场子,帮你扫清所有障碍。” “从今往后,你就是大圈帮的老大,跟著我做事,保你在濠江风生水起,比跟著肥波混日子强。” 五百万,是实打实的巨款,足够他这辈子衣食无忧; 稳坐大圈帮的头把交椅,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有林耀在背后撑腰,在濠江就没人敢再欺负他。 这条件,太<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到让他无法拒绝,也根本捨不得拒绝。 白毛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眼底的惊骇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狠厉和狂喜。 他猛地掐灭菸蒂,咬牙道: “耀哥!我干!这肥波早就该杀了!” 他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口子,语速极快的补道: “耀哥,您是不知道,这几年跟著肥波,我们这帮兄弟算是白卖命了!” “您跟大圈帮合作,濠江这边的好处,全他妈被肥波一个人吞了,他开著虎头奔,玩著嫩模,吃香的喝辣的。” “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依旧是混吃等死,连口汤都喝不上!” “兄弟们早就对他怨声载道,只是敢怒不敢言!” 白毛越说越激动,眼里的狠光越来越盛: “只要有耀哥您在背后给我撑腰,我一句话,就能喊上几十个死心塌地的兄弟!” “搞定肥波,就是今晚的事,我保证做得乾乾净净” 他太清楚肥波的软肋,也太清楚大圈帮里的人心向背。 肥波不得人心,这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肥波必死的缘由。 肥波不得人心,这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肥波必死的缘由。 林耀看著白毛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冷光。 他要的,就是白毛这份决绝和恨劲。 “好,我已经让王建军今天下午就从赶过来,他会带著人,帮你一起完成这件事。” 白毛愣了愣,隨即瞬间明白过来。 王建军的身手他见识过,被打伤了鼻樑骨。 林耀让他过来,说是帮忙,实则也是监督。 监督他是不是真的敢动手,监督他是不是敢耍花样。 更监督这件事必须做得乾净利落。 白毛心里没有半分牴触,反而更踏实了。 有王建军在,这事只会更稳。 他连忙点头: “没问题!有建军哥帮忙,这事绝对万无一失!” “还有最后一点。” “动手之后,用录像机,把肥波的死状,从头到尾拍下来……你懂我的意思。” 白毛的心头一凛,瞬间明白。 这盘录像带,就是把柄,是他永远捏在林耀手里的把柄。 从今往后,他的命,他的地位,他的一切,都和林耀绑在了一起,只能忠心耿耿,绝不敢有半点二心。 他重重点头,躬身应道: “耀哥放心,我懂!” 林耀要的,就是这份绝对的掌控。 话落,两人再无多余的交谈,各自起身离开。 …… 当天下午,王建军就带著两个贴行动组成员抵达濠江,和白毛顺利碰头。 王建军话不多,只是简单问了肥波的行踪和计划,確认无误后,就点了头,全程冷静得可怕。 白毛早就摸清了肥波的行踪。 这晚,肥波必然会带著两个最贴身的马仔,去濠江关闸附近的红浪漫夜总会。 在顶楼的豪华包厢里寻欢作乐。 喝得酩酊大醉,那是他最放鬆,也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也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 夜色渐浓,濠江的街头灯火璀璨。 红浪漫夜总会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了所有的阴谋和杀机。 白毛带著三个心腹兄弟,再加上王建军和他的两个手下,一行六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夜总会顶楼。 包厢门口守著肥波的两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建军和白毛的人瞬间捂住口鼻,一刀封喉。 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来,尸体被迅速拖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里面一片酒气熏天。 200多斤的肥波半躺在沙发上,怀里搂著两个衣衫不整的嫩模,手里端著红酒杯,嘴里骂骂咧咧。 身边的两个马仔,也各自搂著女人,喝得东倒西歪,神志不清。 他们甚至没看清衝进来的人是谁,没看清那抹冰冷的刀光。 白毛率先衝上去,眼里的狠戾彻底爆发,手里的开山刀扬起,狠狠劈下! 他恨肥波太久! 这一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肥波的惨叫声刚到喉咙口,就被王建军一把捂住嘴…… 那两个马仔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想要起身反抗。 想要喊人,却被白毛的兄弟和王建军死死按住,然后…… 包厢里的嫩模嚇得瑟瑟发抖,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白毛冷冷扫了一眼,王建军立刻会意,抬手就把她们打晕过去,留了一命。 却也让她们成了惊弓之鸟,日后绝不敢多嘴半个字。 肥波躺在血泊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还残留著惊恐和不甘,身体早已没了动静。 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流著血,染红了整片地毯。 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前后不过五分钟,包厢里就只剩下冰冷的尸体和刺鼻的血腥味。 白毛喘著粗气,抹掉脸上的血污,眼神依旧狠戾,却多了几分解脱和兴奋。 他立刻让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像机,镜头对准地上的三具尸体。 从肥波的脸,到他身上的伤口,再到那两个马仔的死状,从头到尾,拍得清清楚楚。 这盘录像带,就是他献给林耀最好的投名状。 也是他踩著肥波的尸体,登上大圈帮话事人位置的敲门砖。 王建军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这一切,確认事情搞定,现场都处理得乾净。 这才对著白毛点了点头。 白毛知道,这事成了。 肥波死了,大圈帮的天,彻底变了。 而他白毛,从今往后,就是濠江大圈帮的新话事人,背靠林耀这座大山终於熬出了头。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从他举起刀劈向肥波的那一刻起,他这辈子,就再也离不开林耀的掌控了。 …… 林耀布下的这张网,终於收了网,拔掉了肥波这颗钉子,收服了大圈帮。 濠江这边的事,处理得乾净利落,滴水不漏。肥波的余党被白毛借著林耀的势尽数压下,大圈帮新主上位,彻底归拢到林耀麾下。 9家赌厅的生意照旧红火,崩牙驹那边没有半分异动。 所有收尾的事敲定妥当,林耀刚在茶座里歇下 铃铃铃! 铃声急促,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他抬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小福星张琳瑋那把爽朗又带著几分急切: “耀哥,我是琳瑋,有桩天大的事,必须马上跟你说!” 林耀:“说。” “沙田那边,有块生地要掛牌出售,整块连片,足足五千亩的规模!” “位置在沙田新市镇的核心外延,背靠马鞍山,前临吐露港,规规整整的一块肥肉,三通一平都已经做利索了,到手就能动工开发! “对方开的底价,二十亿港幣,一口价,不还价!” 这话落进耳里,饶是林耀心性沉稳,指尖也微微一顿。 五千亩地,二十亿。 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楼盘项目,也不是街边的商铺楼宇,这是能撬动港岛半壁地產格局的大买卖。 是能砸下重金、长线布局的根基盘。 沙田这几年的发展势头一日千里,市政规划步步落地,地铁线、主干道接连铺开。 这块五千亩的连片土地,眼下看著是生地。 可只要捂上两年,再稍稍开发配套,地价翻个几番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更別说建住宅、盖商场、做產业园,那背后的利润,根本就是天文数字。 但这项目的体量,实在太大了。 二十亿的资金,不是小数目,就算是林耀如今手握赌厅、院线、社团多方財源,这笔钱也得抽掉大半的流动资金; 更重要的是,这么大的地块交易,牵扯到的各方势力太多,地產商、市政署、本地的乡绅、甚至规划署,方方面面都要打点周旋。 这样的事,张琳瑋做不了主。 能拍板定夺的,只有他林耀一人。 张琳瑋也清楚这其中的分量,电话那头的声音沉了几分: “耀哥,这项目太大了,油水足,风险也有。” “我磨破了嘴皮,也只摸到了底价和地块的底细” “后续的谈判、验资、拿地,全都得你亲自回来定夺,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林耀沉默了几秒,心里已然有了决断。 濠江这边大局已定。 叭了一口雪茄,道:“我知道了,这块地的事你先帮我盯死,不准让任何地產商靠近。” “也別跟对方谈任何条件,就说我林耀要亲自接手,让他们等著。” “耀哥放心,我已经让手底下的兄弟把这块地的周边都看死了。” 张琳瑋立刻应声,悬著的心也落了大半。 有林耀这句话,他就有底气把场子镇住。 …… 当天深夜,渡轮稳稳停靠在尖沙咀码头。 微凉的夜风裹著烟火气扑面而来。 码头边早就有车候著,黑色的奔驰防弹车停在僻静处。 阿布见林耀过来,立刻躬身开门。 第一百七十四章 林耀!新一代地產狙击手!! 林耀上车,车子匯入港岛深夜的车流里,一路朝著尖东疾驰而去。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车灯如织,港岛的繁华与喧囂,在深夜里依旧不减半分。 林耀靠在车后座,心里已然开始盘算著沙田那块地的种种。 资金的调配、各方关係的打点、地块的规划、甚至是后续开发的团队……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飞速掠过。 车子驶入港岛的夜色里,最终停在半山的別墅下。 温存一番之后,张琳瑋靠在林耀肩头,声音清冽又带著几分精准的商业敏锐,道: “耀哥,这块地的估值明面上是二十亿,可你心里清楚,这不是单纯的数字。现在港岛的土地有多金贵。” “中环、尖沙咀早就被老牌財团占死,沙田这片地背靠吐露港,毗邻马鞍山” “未来是规划的新界核心商务区,交通路网一铺开,价值只会翻番。” “更重要的是,我们天耀集团现在缺的不是项目,是一座能撑得起门面的总部大楼。” “这块地,刚好能盖起我们天耀自己的地標” “让全港岛的人都知道,天耀不是只做地產开发的暴发户,是能和那些老牌洋行、財团平起平坐的巨头。” 对於张琳瑋的分析,林耀很认同。 天耀集团这几年在港岛风生水起。 可始终缺一座真正属於自己的总部大厦。 那些老牌財团,恒基兆业在中环有自己的写字楼群,太古洋行握著太古广场,和记黄埔更是遍布港岛的地標物业。 这块沙田的宝地,不止是价值二十亿的地皮。 更是天耀集团立住脚跟,躋身港岛顶级地產圈层的敲门砖。 林耀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张琳瑋,问道: “这块地,明天就招標?具体时间,地点?” 张琳瑋嫣然一笑道:“明天上午十点整,沙田行政大厦三楼的招標厅。港岛的地皮招標,从来都是手快有手慢无。” “我早就替你搞定了,標书、资质、保证金,天耀的全套资料都已经备齐,法务部的人连夜核对过” “而且我还打听清楚了,这次招標是公开竞价,价高者得,全凭实力说话。” 林耀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琳瑋能被他称作小福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既有女人味,更有不输任何男人的商业头脑和办事能力。 林耀按住她的兔子:“既然都安排好了,那就不用多说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拿下的。” 张琳瑋靠在他怀里。 “沙田这块地肥肉太香,那些老牌財团,不会眼睁睁看著我们天耀独吞的。” 林耀笑著说道:“港岛的地產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能走到今天,从来都不怕硬碰硬。” ……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 沙田行政大厦,米白色外墙之上折射出几分庄严肃穆的光芒。 此刻的行政大厦门口,早已是车水马龙。 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宝马、劳斯莱斯,一辆接一辆的停在大厦门前的广场上。 车牌非富即贵。 穿著笔挺西装,打著精致领带的地產经理人、项目总监、法务顾问,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沙田这块地,是今年港岛新界放出的最大一块商业住宅综合用地。 能拿下这块地,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更能在港岛的地產版图上,狠狠插上一脚。 九点二十分,一辆黑色虎头奔缓缓驶入了沙田行政大厦的广场,稳稳的停在了大厦正门的台阶下。 车门打开,先是一双鋥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踩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隨后,林耀的身影,缓缓从车里走了出来。 身后,张琳瑋一袭白色的职业套裙,身姿窈窕,步履从容的跟在他身侧。 再往后,是天耀集团的一眾高管,法务总监、財务总监、地產项目总。 跟在林耀身后,缓步朝著行政大厦的正门走去。 几乎是在林耀的身影出现在广场上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 不少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林耀!天耀集团的林耀!” “他竟然真的来了!天耀也要爭这块地?” “完了,天耀一入局,这场招標会,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谁不知道天耀的手段?” “林耀这个人,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志在必得,他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林耀似乎没有察觉到眾人的目光,也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的议论。 带著张琳瑋和天耀的高管,径直走进了沙田行政大厦的正门。 带著张琳瑋和天耀的高管,径直走进了沙田行政大厦的正门。 可他越是淡然,周围的地產商们,心中的压力就越大,脸色就越难看。 天耀入局,这场招標会的天平,已经悄然倾斜。 行政大厦三楼的招標厅,是一个足足有几百平的大会议室。 台上坐著的是沙田区府的政务官、土地署的官员,还有公证处的工作人员。 台下,早已坐满了人。 港岛大大小小的地產商,来了足足有三十多家。 从本土的中小型地產公司,到背靠財团的大型房企,座无虚席。 林耀带著天耀的人走进招標厅的时候,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会场,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而就在林耀走到会场中央,准备落座的那一刻,三道目光骤然锁定了他。 那三道目光,分別来自会场的三个角落,带著十足的挑衅与压迫。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目光扫了过。 左侧的位置,坐著一群身著深色西装的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正是恒基兆业的地產事业部总经理,李釗基手底下的核心干將,陈启中。 陈启中的目光落在林耀身上,没有半分警惕,还有几分老牌財团对新晋势力的不屑。 右侧的位置,坐著的是几个金髮碧眼的洋人,还有几个港岛本地的高管。 为首的是太古洋行的亚太区地產总裁,乔治·怀特。 看向林耀的目光里,带著十足的轻蔑与傲慢。 太古洋行是老牌英资財团,在港岛经营了上百年,手握太古广场、太古海港城等顶级地標。 在他们眼里,天耀这样的本土房企,不过是螻蚁一般的存在。 而在会场的最后一排,靠著窗边的位置,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冷峻。 正是和记黄埔的地產总监,霍泰寧的心腹,周文健。 和记黄埔是李半城的核心產业,港岛地產圈的龙头老大,实力雄厚到恐怖。 和记黄埔的入局,让这场招標会的激烈程度,直接飆升到了顶峰。 港岛地產圈的三座大山,三大顶级巨头,竟然全都来了!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的地產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恒基、太古、和记黄埔,全都来了!” “这下完了,这四家大佬爭这块地,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是陪跑的!” “这场招標会,註定要血流成河啊!天耀对上三大巨头,谁能笑到最后?” “不好说,林耀的手段太狠,天耀的现金流太足,恒基底蕴深,太古有钱,和记黄埔实力最强” “今天这场仗,有的打了!” 这是港岛地產圈近年来,最盛大的一次招標会,也是最激烈的一次较量。 林耀的目光,依次扫过陈启中、乔治·怀特、周文健三人,眸底的锋芒一闪而过。 恒基兆业又如何? 太古洋行又如何? 和记黄埔又如何? 港岛的地產江湖,从来都不是论资排辈的地方,而是谁的拳头硬,谁的资本厚,谁就能笑到最后。 天耀能在港岛的地產圈里杀出一条血路。 靠的从来都不是资歷,而是实力,是一往无前的决心。 张琳瑋似乎察觉到了林耀心底的战意。 她轻轻的走到林耀身边,低声道: “耀哥,恒基、太古、和记黄埔的底线,我都打听清楚了。” “恒基的心理价位在二十七亿左右,太古的预算是三十亿,和记黄埔的底线最高,大概在三十二亿。” “我们的保证金足够,现金流也没问题,只要你想,我们能跟他们耗到底。” 林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道: “耗今天这块地,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想要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价格,不是问题,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话音落下,主席台之上,沙田区府的政务官,缓缓拿起了话筒,开口道: “各位,安静一下。” “现在,我宣布,沙田区马鞍山地块,公开招標会,正式开始!” “本次招標,遵循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竞价起拍价,二十亿港幣。”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千万港幣,价高者得!现在,竞价开始!” 话音未落,陈启中率先举起了牌子:“恒基兆业,二十四亿!” 加价四个亿,出手就是雷霆之势。 会场里瞬间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启中身上。 可还没等眾人的惊嘆声落下,乔治·怀特便举起了牌子。 隨后,用生硬的粤语说道: “太古洋行,出价二十五亿!” 陈启中的脸色微微一变,毫不犹豫的再次举牌,道: “恒基兆业,二十六亿!” “和记黄埔,二十七亿!” 和记黄埔,终於出手了! 二十七亿,直接衝破了恒基兆业的心理价位。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竞价从二十亿,飆升到了二十七亿,加价幅度高达七个个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启中的脸色沉了下来,乔治·怀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文健依旧面无表情。 三大巨头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林耀。 他们都在等,等林耀出手。 林耀缓缓的抬起头,目光扫过主席台,又扫过陈启中、乔治·怀特、周文健三人。 隨后,缓缓的举起了手里的天耀集团的竞价牌,轻声道: “天耀集团,三十亿。”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招標厅,瞬间炸开了锅! 三十亿! 直接从二十七亿,加价三个亿!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石破天惊的天价! 这一下,不止是那些中小地產商,就连陈启中、乔治·怀特、周文健三人,脸色都是骤然剧变! 这个林耀,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可怕! 会场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著林耀。 三十亿的天价,如同一道天堑,横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加价三个亿,这不是竞价,这是赤裸裸的碾压。 是告诉所有人,这块地,天耀志在必得。 林耀放下竞价牌,手指轻轻的敲击著桌面。 好像刚才那三十亿,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他的身边,张琳瑋看著他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骄傲与崇拜。 台上,区府的政务官和土地署的官员,也都是一脸的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招標会的竞价会激烈到这种程度,价格会飆升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陈启中的脸色变幻不定,他看著林耀,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手指在竞价牌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的放下了。 二十七亿已经是恒基的底线,三十亿的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恒基兆业,弃权了! 乔治·怀特的脸色铁青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狠狠的放下了。 太古洋行虽然財大气粗,可也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三十亿的价格,已经没有任何盈利空间。 太古洋行,弃权了! 现在,只剩下和记黄埔的周文健,还有天耀的林耀。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文健身上。 所有人都想知道,和记黄埔,会不会继续加价。 周文健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耀。 他的手里,握著和记黄埔的最高底线,三十二亿。 只要他现在举起牌子,喊出三十亿一千万,就能继续竞价。 可他知道,林耀的底气远不止於此。 这个年轻的男人,敢直接加到三十亿,就说明他还有后手。 就算他加到三十二亿,林耀也绝对会跟到底。 和记黄埔可也不想为了一块地皮,和天耀拼得鱼死网破。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谁不服? 足足2分钟之后,周文健缓缓的放下了手里的竞价牌。 面无表情就像一张扑克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无奈与认可。 和记黄埔,弃权了! 当周文健放下竞价牌的那一刻。 整个招標厅,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惊嘆声! 恒基兆业弃权! 太古洋行弃权! 和记黄埔弃权! 三大巨头,全部认输! 天耀集团,以三十亿的天价,拿下了沙田马鞍山这块价值二十三个亿的宝地! 林耀,这个年轻的天耀掌舵人,在港岛地產圈的三大巨头面前,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以绝对的实力,拿下了这场招標会的最终胜利! 主台之上,政务官的声音,带著几分激动与颤抖,再次响起: “三十亿,第一次!” “三十亿,第二次!” “三十亿,第三次!成交!” “我宣布,沙田区马鞍山地块,由天耀集团,成功竞得!”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整个招標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著林耀的身影,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標书確认、公证处盖章、保证金划转,一切流程都走得顺理成章。 天耀的法务总监桑迪带著团队上前对接手续,一气呵成。 陈启中脸色沉鬱如水。他是恒基兆业的老人,跟著李釗基打了半辈子江山,港岛地產圈的风浪见了无数。 却还是第一次栽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后生手里。 二十七亿是恒基的底线,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脸面。 是恒基在新界的布局,就这么被天耀硬生生截胡。 这份仇怨,恒基记下了。 乔治·怀特那张倨傲的洋人脸上,此刻铁青一片,连带著他的金髮都像是炸了毛。 太古洋行是英资財团的脸面,在港岛横行百年。 什么时候被一个华人房企这么骑在头上过? 三十亿的价格,刚好卡在太古的预算红线。 林耀这一手明摆著就是算准了他们的底线,精准打击。 不给他半分加价的余地,再加,林耀也奉陪到底。 他咬著牙,用英文低声骂了一句,身旁的太古高管连忙附耳 两人低声交谈间,眼底都闪过阴鷙的光芒。 英资財团的报復,从来都不会迟到,更不会手软。 周文健依旧是那副冷麵寡言的模样。 和记黄埔背靠李半城,三十二亿的底线不是扛不住,而是不值得。 林耀敢喊出三十亿,就敢喊出三十五亿、四十亿。 这个出身和联胜扛把子的年轻人,根本没有“成本”二字,只有“志在必得”。 和记黄埔可以贏下这场竞价,却要付出血本的代价,更要彻底和天耀结死仇。 李半城的经商之道,从来都是“不赚尽最后一分钱,不树尽最后一个敌”。 他能做的,就是暂时隱忍,静待时机。 可隱忍,不代表认输。 和记黄埔的反击,只会更狠,更隱蔽。 三大巨头,各怀鬼胎,却又心照不宣的达成了共识。 天耀这块出头的椽子,必须摁下去! 港岛的地產江湖,从来都是他们的天下 岂能容一个后生晚辈,踩著他们的脸面登顶? “耀哥,手续都办好了。” 张琳瑋走到他身边,將一份盖满公章的中標通知书递到他手里。 隨后说道: “恒基、太古、和记黄埔的人,都没走,看样子,是想串联起来对我们使阴谋呢。” 林耀接过通知书,隨手递给身后的小犹太,道: “他们玩阴的是正常的。他们都是港岛的老牌巨头,被我们一个后生抢了肥肉,丟了脸面,要是连点脾气都没有,那才是怪事” “不过,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话音落下,他抬步就走,张琳瑋紧隨其后,天耀的一眾高管、行动组成员簇拥著两人,朝著招標厅外走去。 那些想上前攀关係的中小地產商,纷纷自觉的让开道路。 看著林耀一行人走过,眼神里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招標厅门口,陈启中、乔治·怀特、周文健三人,竟然不约而同的站在那里。 是早就料到林耀会走这边,特意堵在了门口。 三大巨头的经理人,加上各自的隨行团队,二十多个人,一字排开。 將门口的路堵了大半,气场森然,带著十足的压迫感。 “林生,好魄力。”陈启中率先开口。 “三十亿拿下沙田这块地,天耀的手笔,果然让我们这些老傢伙大开眼界。” “只是林生年轻气盛,怕是不知道,港岛的地產,从来都不是只靠钱就能玩得转的。” “你是陈总是吧?你这话就是狗屎了。” “你是陈总是吧?你这话就是狗屎了。”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港岛的地產,靠什么玩?靠资歷?靠人脉?” “还是靠你们这些老牌財团,抱团取暖,打压新人?” “你在恒基待了半辈子,应该知道地產圈的本质,从来都是实力说话。” “我有足够的实力拿下这块地,合法合规,难道陈总觉得,我天耀不配?” 陈启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耀的话,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 恒基的优势,就是资歷和人脉。 可在绝对的实力和现金流面前,这些优势,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耀,你太狂妄了。” 乔治·怀特终於忍不住开口,生硬的粤语里,满是傲慢与愤怒。 “太古洋行在港岛经营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你天耀不过是个新晋房企,就算拿下这块地,又能如何?” “港岛的建筑商、材料商、银行,哪一个不是和我们这些老牌財团交好?” “林耀,你想盖楼,怕是没那么容易。” 周文健跟著说道: “林生,和记黄埔的规矩,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今天不给我们三大財团脸面,非要把事情做绝,那就別怪我们联手,让你天耀在港岛,寸步难行。” “沙田这块地,你拿得下来,能不能守得住,还是两说。” 三人的话,层层递进,软硬兼施,一边是赤裸裸的威胁,一边是带著几分“劝诫”的施压。 周围的人,都远远的看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这是三大巨头的最后通牒,也是天耀的生死考验。 如果林耀服软,认个错,或许还能留一条活路。 可如果林耀硬刚,等待天耀的,必然是三大巨头的雷霆报復。 所有人都以为,林耀就算再狠,再年轻气盛,面对三大巨头的联手施压,也会有几分忌惮,几分犹豫。 可他们错了。 林耀听完三人的话,非但没有半分忌惮,反而仰头,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爽朗的笑声。 笑声落下,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眸底的笑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杀意。 “做人留一线?” 林耀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总,乔治先生,周总,你们三大財团,在港岛横行霸道,垄断资源,打压中小地產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做人留一线?” “你们联手抬高建材价格,逼著那些小开发商破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日后好相见?” “今天我林耀拿下这块地,就是要打破你们的垄断!” “你们想掐我的供应链?想断我的银行贷款?” “想让我天耀寸步难行?可以,儘管来!” “沙田这块地,我拿下来了,就一定能守得住,不仅能守得住,我还要在这里,盖起天耀的总部大厦,盖起港岛新界的新地標!” “谁要是不服,儘管来战!我林耀,奉陪到底!”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敢动。 陈启中、乔治·怀特、周文健三浑身僵硬,像是被林耀的话,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乔治·怀特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只是脸色铁青的看著林耀,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 陈启中从愤怒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无奈。 周文健默默的看著林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年轻人,未来可期,也未来可惧。 和记黄埔,恐怕再也不能把天耀,当成一个普通的新晋房企看待了。 林耀看著三人铁青的脸色,嘴角终於再次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今天,他不仅要拿下这块地,更要借著这块地,借著三大巨头的威势,立住天耀的威! “怎么?三位还有话要说?” 林耀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三人齐齐摇头,没有一个人敢再开口。 “既然没话说,那就让开吧。” 林耀抬了抬下巴。 “我还要去看看我的地皮,没时间在这里和你们浪费。” 陈启中、乔治·怀特、周文健三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默默的侧身,让开了道路。 林耀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 带著张琳瑋和天耀的眾人,径直走出了沙田行政大厦的大门。 周围的中小地產商,看著林耀离去的背影,眼神里的敬畏,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崇拜。 走出行政大厦,虎头奔早已在门口等候。 林耀拉著张琳瑋的手上了车。 张琳瑋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耀哥,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太嚇人了。” “我真怕你和他们硬碰硬,会吃亏。” 林耀伸手,將她揽进怀里:“对付这些老牌財团,光讲道理没用,光玩商业手段也没用。” “他们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强硬,他们就越是不敢动你。” “可他们真的会善罢甘休吗?”张琳瑋还是有些担心。 “恒基、太古、和记黄埔,都是港岛的巨头,他们的人脉和资源,太庞大了。” “不会!” “我敢肯定,他们绝不是一条心。” “恒基想的是新界的布局,太古想的是英资的脸面,和记黄埔想的是利益最大化。” “他们能联手施压,却未必能联手真的对我动手。” 张琳瑋点了点头,看著林耀的侧脸,眼底的担忧渐渐变成了安心。 “对了,琳瑋。”林耀忽然开口: “让底下的人,立刻去办几件事。” “第一,通知工程部,明天就进场,开始平整沙田的地皮。” “先把天耀的招牌立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动工了。” “第二,联繫港岛所有的建材商、建筑商,告诉他们,和天耀合作,价格公道,现款现货,绝不拖欠。” “但凡有谁敢拒绝合作,或者被三大巨头收买,后果自负。” “第三,让桑迪立刻起草文件,申请银行贷款,不用怕,就算他们不给,我们的现金流,也足够支撑项目开发。” “第四,让江湖上的兄弟,多盯著点恒基、太古、和记黄埔的產业!” “他们要是敢玩阴的,我们就以牙还牙,他们动我们的工地,我们就动他们的商铺” “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 张琳瑋立刻拿出大哥大,开始联繫底下的人。 林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起沙田这块地的未来。 他要在这里,盖起一座高达八十八层的天耀大厦,成为新界沙田的第一地標。 大楼落成的那天,就是天耀真正躋身港岛顶级財团的那天。 车子缓缓驶离沙田行政大厦,朝著沙田的地块而去。 车子很快就到了沙田的地块。 这片地,背靠吐露港,毗邻马鞍山,视野开阔! 风水极佳,不愧是港岛新界的宝地。 此刻,地块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天耀的工程部人员,已经提前赶到,正在勘测地形,规划施工路线; 林耀下车,走到地块的中央。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风吹起他的西装衣角。 “耀哥,这里的风水真的很好。”张琳瑋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林耀微微一笑,道:“这里,会是天耀的起点,也会是我林耀的起点。”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望向中环的方向,望向那些老牌財团盘踞的地方。 那里,是他的下一个目標。 恒基兆业、太古洋行、和记黄埔、新鸿基、新世界…… 港岛的地產巨头,还有很多。 今天,他拿下了沙田的地块,立起了天耀的招牌。 第一百七十六章 李半城的焦虑!! 强力推荐《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林耀转过身,看著所有人吩咐道: “兄弟们,开工!” “从今天起,我们就在这里盖起港岛的新地標!” “开工!开工!开工!” 所有人齐声吶喊,声音震彻云霄! 挖掘机的轰鸣声,瞬间响起!! 当天晚上传来消息,对林耀首先出手的是和记黄埔,也就是李半城。 李半城的法律顾问周伟以林耀不正当竞爭而资歷不足为理由,告上了法院。 …… 天上人间,顶层会议室。 能坐进这间屋子的,全是林耀手底下的核心班底。 林耀稳坐主位,两侧依次坐著张琳瑋、师爷苏、吉米、桑迪,还有王勇、徐峰、罗文忠这些天耀集团各分公司的负责人。 说起来,吉米明面上是和连胜的双坐馆之一,算起来是林耀的合作伙伴。 可內里早就跟林耀的自己人没两样,事事都以林耀的意思为先。 林耀现在不掺和社团里的打打杀杀,极少过问和联胜的事。 可但凡开口,吉米没有半分二话,绝对照做。 会议一开,桑迪率先起身,手里捏著一叠文件。 先把和记黄埔状告天耀集团的整件事,清清楚楚跟在场所有人说了一遍。 话音落,林耀抬眼看向桑迪,问道:“桑迪,那依你看,这事该怎么应对?” 桑迪点了点头,带著几分愤愤的冷意说道: “耀哥,说白了,和记黄埔这波就是故意找茬,纯粹想噁心我们天耀集团!” “他们手里根本拿不出半点实打实的证据,能证明我们天耀拿下这块地王,是走了不正当竞爭的路子。” “更何况,我们天耀旗下的建筑公司,资质、资歷在港岛业內都是数一数二的!! “拿这块地本就是名正言顺、凭本事竞標到手的。” 桑迪顿了顿,又沉声道:“李半城的法务团队,就是吃透了我们港岛的海洋法系,钻法律的空子、玩文字游戏而已。” “他们其实没想过能真的告倒我们,就是想把这趟水彻底搅浑。” “让我们耗时间、耗精力,一遍遍的应诉、举证,逼得耀哥您疲於奔命,没法专心做別的事!” 听完桑迪的话,师爷苏率先开口道:“耀哥,这种官司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亲自出面操心。” “你只管让桑迪小姐他们的法务团队去应对就够了,你连法庭都不用踏一步。” “说白了,这事就是跟他死拖,按港岛的规矩,这种扯皮的官司最多拖个五年。 “最后铁定是对方败诉,搞不好还得反过来赔我们的钱,一点不用慌。” “师爷苏和桑迪说的都没错。”吉米跟著接话,眉头微微皱著。 “但我担心的是,这种大公司之间的官司缠上了,传出去多多少少对我们天耀的名声、公司形象不太好,怕影响后续的项目和合作。” “吉米,这你就多虑了。”桑迪当即摆手,道: “这在港岛商界根本不算事,你去看看,但凡有点规模的公司,一百家里头起码九十家都打过官司,有输有贏,扯皮拉锯再正常不过。” “没人会揪著这点事说三道四,对公司形象压根没什么实质影响。” 徐峰、王勇、罗文忠几人也纷纷附和: “耀哥,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李半城摆明了是挑事,我们就跟他死磕到底!” “他想耗,我们就陪他耗,天耀还怕了他不成?” 眾人七嘴八舌说完,会议室里暂时安静下来。 林耀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抿了一口祁门红茶。 抬眼看向一旁的张琳瑋,道:“琳瑋,你把和记黄埔的底子,跟大家细说一遍。” “之前我就让你著手收集这些资料了。” “好的,耀哥。”张琳瑋点点头,隨手翻开手边的文件夹。 清了清嗓子,就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和记黄埔的近况娓娓道来。 其实说起来,和记黄埔也是李半城前几年才彻底收购到手的產业。 现在李半城的长江实业,手里攥著和记黄埔足足71%的股份。 妥妥的绝对控股,和记黄埔的所有决策,基本都是李半城一手说了算。 张琳瑋把核心的股权、控股关係说得明明白白。 话音刚落,一直闭目沉吟的林耀缓缓睁开眼,道: “李半城的盘子大,根基深,其他地方,我们现在暂时动不了,也没那个精力去碰。 “但是在沙田,我不允许和记黄埔有半点立足之地。” 话音顿了顿,林耀再次看向张琳瑋,道: “你再说说,和记黄埔现在在沙田,做得最大、最主要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耀哥,和记黄埔在沙田这边,旗下的便利店基本把各个集镇都垄断了” “大街小巷全是他们的店。除了便利店,沙田所有的商超也都是他们的產业。” “另外他们在沙田还有两座写字楼大厦,三块待开发的地皮。” 听完这话,林耀眼底寒光一闪,当即沉声发號施令: “琳瑋,立刻拨二十个亿出来,给我盯著和记黄埔的场子 “只要是他们开的商超、便利店,不管开在哪,就在隔壁直接懟著开一家!” “我们的东西,所有售价全都压得比他们低,往死里压,逼得他们做不下去为止!” “是,耀哥!”张琳瑋应道。 “还有他们那两座大厦,里面的安保业务,必须由我们的人全盘接手!” “港岛这边不管哪个安保公司,敢接和记黄埔的活、敢跟我们作对的,就让阿布带人过去跟他们『讲道理』!” “等我们把大厦的安保攥到手,他们那三块地皮,就给我死死按住,绝对不许他们动工开发!” “师爷苏,你去跟沙田当地的村民谈妥,不管用什么办法,村里的丁权,一分一毫都不准卖给和记黄埔!” 师爷苏立马起身,应道:“明白,耀哥!!” 林耀又补充道:“和记黄埔在沙田所有新开工的工地,给我让他们立刻停工,不管用什么办法,这事交给吉米你负责。” “好的耀哥,我马上去办,估摸著今天就能彻底搞定。”吉米笑著说道 “嗯” 林耀淡淡点头,没再多说。 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对于吉米的办事能力,他向来是十足的放心。 只要是交给他的事,从不会出半点紕漏。 隨后,林耀又针对和记黄埔在沙田的所有產业、布局,一条条补充部署完毕。 散会之后,屋里所有人二话不说,立刻分头行动。 …… 不过一个小时。 飞机就带著五百多人,把沙田地界里和记黄埔旗下所有便利店、商超的门口,全给堵得严严实实。 嘴上喊著要在门口搞大型促销活动,摆开的阵仗却唬人得很。 清一色的壮汉守在门口,气场凛冽。 来往的街坊和消费者,看到这阵仗、看清这些人的模样,哪还敢上前? 一个个全都避退三舍 和记黄埔的店门口瞬间冷清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別说做生意,连个人影都进不来。 这边刚封完门,那边张琳瑋就带著人赶过来,立刻跟便利店、商超隔壁的门面老板洽谈转租。 几乎是当天,就在和记黄埔每一家店的隔壁,齐刷刷开起了新店 卖的东西样样都有,价格还全都比隔壁的和记黄埔低一截。 来往的顾客瞬间全涌进了新店,和记黄埔的门店彻底被架空。 …… 而另一边,和记黄埔在沙田的所有建筑工地,更是顺利。 那些建筑工人,完全用不著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放狠话、亮手段,一个个全都自觉停工歇活。 当然,这些工人也半点没吃亏,停工的日子里,足额的停工费一分不少,全有人按时送到手里。 拿了钱的工人,更是乐得清閒,没人愿意再替和记黄埔开工。 一夜之间,和记黄埔在沙田扎根多年的生意、產业,就被搅得天翻地覆!! 便利店商超没生意、工地全面停工,所有路子都被堵得死死的,彻底陷入了瘫痪。 除此之外,和记黄埔那两座早就建好运营的大厦,安保这边更是直接秒换人,半点波折都没有。 那些原本合作的安保公司,一听说是天耀安保要接手这两块业务,直接捲铺盖走人。 他们心里门清,天耀安保哪是什么普通安保公司,那是港岛实打实的庞然大物。 背后老板更是林耀,港岛有哪个敢去得罪? 几乎是一天的功夫,和记黄埔在沙田的所有生意、產业,全被硬生生摁下了暂停键。 便利店商超门可罗雀、工地全面停工、大厦安保易主。 就连那几块地皮,也被死死掐住动弹不得。 整个沙田的盘口,彻底被林耀的人锁得严严实实。 这事的动静太大,当天就传遍了整个港岛,街头巷尾全是议论声。 警务处处长威廉也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火速派了大批探员赶到沙田核查情况。 可所有人跑完一圈回来,全都是一脸无奈,纷纷表示这事根本没法插手。 只因天耀集团从头到尾,没动用半点明面上的非法手段。 顶多就是在规则边缘打了点擦边球,挑不出半分实质性的错处。 威廉就算想管,也找不到理由。 最后也只能撂下话,让李半城自己走法律途径,去法院起诉林耀。 现在最焦头烂额、急得上火的,自然就是李半城。 李半城今年六十二岁,拿到太平绅士的头衔都足足十一个年头。 明面上的身价早就衝破五百亿港幣,这还只是外界粗略的估算。 他真正的家底有多少,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摸清底细。 这人的投资版图早就铺遍了全球,港岛这点產业,不过是他盘子里的冰山一角。 可偏偏就是这一角,被林耀狠狠捏住。 还掐得他动弹不得。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其实这事打一开始,他根本就不知情。 和记黄埔起诉天耀建筑公司的决定,轮不到他这个老板出面,公司里的总经理就能直接拍板敲定。 这种商业诉讼,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个常规战术。 以前这么搞过无数次,次次都屡试不爽。 对方多半都会选择妥协让步,小事化了。 而这次拍板做这个决定的,正是和记黄埔的总经理周文健,这人还是李半城的远房亲戚。 等李半城把前因后果、沙田那边的所有消息都摸透时,心里头先是一股火气直衝脑门,气得够呛。 可怒火过后,又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想。 越想心里就越堵得慌,一股子说不出的鬱闷。 他是真的万万没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那块地王工程,最后竟然会败给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后生仔。 更让他心塞的是,这个叫林耀的年轻人,几乎是实打实的白手起家。 前些年在港岛商界连半点名气都没有,还是和联胜的矮骡子。 就这么横空出世,反手给了他狠狠一击。 这一刻,李半城心里对周文健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这小子也太糊涂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耀这后生仔手段犀利、路子极硬。 港岛另外两家老牌大地產公司,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对林耀半点不敢贸然招惹。 唯独周文健,连半点背景调查都没做,就脑子一热跑去起诉人家。 愚蠢,这不纯纯的没事找事、自討苦吃么? 可现在的局面,李半城已经骑虎难下。 他这人向来身段柔软,做生意最懂审时度势。 真要是碰到惹不起的硬茬,弯腰也可以。 但他低头,向来只给鬼佬。 在港岛地界,但凡华资企业他从来都没放在眼里过。 更是从没给过任何一个华资同行这样的脸面。 这次要是对著一个二十二岁的后生仔认怂让步。 开了这个先例,往后在港岛商界,他这张脸往哪搁? 其他华资老板又会怎么看他? 就在这时候,他的大儿子李巨推门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老豆,文健叔在外面等著,想进来见你。” “这事的前因后果我都清楚了,他这么做,也只是公司习惯性操作。” 第一百七十七章 对林耀而言,这就是老天爷砸下来的暴富良机! 李半城抬手摘下鼻樑上的眼镜,拿绒布慢悠悠擦著镜片。 之前的火气被抑制住,口气里已经明显缓和下来。 “好的老豆。”李巨应声,转身就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周文健就耷拉著脑袋,轻轻推门进来了。 他整张脸皱成一团苦瓜相,面色蜡黄晦暗,眼窝深陷,。 活脱脱像个糖尿病晚期。 刚站定身子,还没等他开口,李半城就冷著脸,劈头盖脸沉声质问: “周文健,这件事,你凭什么擅自做主?!” “对不住老板,我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敢了!” 周文健忙不迭躬身认错,头埋得更低。 他明白,自己这操作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以前在公司里也这么干过,从来没人说过什么。 可现在这事不一样,一旦把这层老底掀出来,只会让李半城觉得他屡教不改、死性难改,只会更震怒。 这时候,再多解释都是狡辩,唯有低头认错,才是唯一的活路。 李半城死死盯著他这副窝囊相,冷声逼问: “错了就完了?你自己说,这事,该怎么收场?!” 李半城是真的气到心口疼。 若是周文健得罪的,只是道上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嘍囉,那都不算事。 他有的是办法摆平。 花钱也好,找人压也罢,分分钟就能搞定。 可偏偏,这个蠢货得罪的人是林耀! “老板……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您就再饶我这一次……”周文健还想做最后挣扎,扯著亲戚的关係求情,声音卑微到了骨子里。 “亲戚个屁?”李半城直接打断,语气里满是极致的厌恶和决绝。 “从你做出这个蠢决定的那一刻起,我就没你这个亲戚了!” “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在外面不要说我是你的亲戚!” 这话,彻底掐灭了周文健最后一丝希望。 他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知道这事彻底没得挽回了。 李半城是铁了心要把他踢出去。 再多说都是废话,只能认命。 周文健颓然的耷拉著肩膀,嘶哑道: “好……好吧老板,您想怎么处理我,我都没半句怨言,全听您的。” 见他彻底认命,李半城脸上的冷漠淡了几分。 他抬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早就填好的支票,隨手扔到周文健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是五十万,你拿去吧。” “拿著这笔钱,好好回家养家餬口,从今往后,不要再踏进我这里半步,也不要再提认识我。” “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周文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弯腰,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那张支票。 手心全是冷汗,连脸上的冷汗都来不及擦一把,生怕李半城临时变卦。 接过支票的瞬间,躬身鞠了个躬,转身就快步往门外走。 脚步慌乱又急促,恨不得立刻逃出这个让他窒息的书房,连头都不敢再回一下。 可周文健刚转身没走出几步,脚下发软,一个趔趄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 整个人扑在地上,成了真正的扑街。 他连疼都顾不上喊,手脚並用地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尘。 又慌忙对著李半城深深鞠了一躬,这才低著头,一溜烟快步逃出书房。 周文健一走,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李半城收回目光,缓缓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巨。 这个他寄予厚望、將来要接自己班的儿子。 此刻的李巨还没经歷被绑架,骨子里那份富家少爷的傲气半点没消。 见周文健灰溜溜滚蛋,他皱著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对著李半城沉声开口: “老豆,我查过了,这个林耀,说到底不过是和联胜一个普通的堂口扛把子而已。” “你懂什么!” 李半城冷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你根本不知道这个林耀的厉害!” “眼界太窄,心思也短视,才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什么?!” 李巨当场失声,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霍英东年轻时的能耐和势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靠,这也太骇人了! 他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惶恐: “老豆,既然他这么厉害,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下面负责法务和地產的人,已经催了我好几次,问沙田的案子要不要继续告下去,还有那些便利店的事,也拖不住了!” “还能怎么办?”李半城无奈道。 “不管是拼人脉、拼实力、拼狠劲,我们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 “从任何角度来讲,暂时都绝对不能和他硬刚,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我们李家,搞不好还会连累其他產业,得不偿失!” 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立刻去办两件事。” “第一,给法务部的雷杰林打电话,让他马上把沙田那起案子撤了,撤诉撤得乾乾净净,这事到此为止。” “再继续告下去,只会把我们和林耀的关係彻底撕破,到时候他真要报復,我们的產业都得跟著遭殃!” “知道了老豆!我现在就打给雷杰林,让他立刻撤案!”李巨点头应道。 “还有第二件事。”李半城说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牙关紧咬,腮帮子都绷得发硬。 像是犯了牙疼一样,疼得钻心,却又不得不认栽,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沙田那边,我们名下所有的便利店、还有那几间商超,你亲自出面,去找林耀谈。” “就说这些铺子,我们愿意打包转手。” “要么卖给他林耀,要么他介绍其他公司接手都行。” “价格方面,最多给他打个八折,一分都不能再让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只要他点头愿意接手,隨时都能签协议,越快了结越好。” 这话一出,李巨心里也是狠狠一颤脱口而出:“老豆,这能行?” 那些沙田的便利店和商超,都是李家实打实的优质资產,每年躺著都能赚大钱。 八折贱卖?简直是割肉放血。 可他也清楚,老豆能做出这个决定,已是万般无奈。 这一步,是必须认的怂,也是不得不吞的亏。 他这个父亲在商海里浸淫几十年,向来精明狠辣、算无遗策,步步为营稳得很。 这辈子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几时见过他这么认怂、这么心甘情愿割肉放血的模样? 这是他从小到大,头一回撞见,彻底顛覆了他心里的认知。 李半城说道:“必须行,你给我记住,形势比人强!” “现在不是我们讲脸面、算得失的时候,让你怎么做,你就照做!” “不用等明天,这事必须今天就去办,你亲自去找林耀谈,越快敲定越好。” 他顿了顿,看著儿子一脸不甘的模样,缓了缓语气道: “成大事者,有进就有退,能屈能伸,才是真正的门道,也是做人的道理。” “这点亏都咽不下,將来怎么接我的班?” 李巨浑身一震,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纵使万般不解、万般不甘,却再不敢多犟半句。 他太清楚自己父亲的本事,这几十年在港岛商界摸爬滚打,大风大浪闯过来。 別说大错,就连像样的小错都没犯过几次,他的眼光和决断,从来不会出问题。 “好……好的老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 李巨咬著牙应下。 等李巨的身影彻底消失,书房里只剩李半城一人,他紧绷的脸色才稍稍鬆了几分。 抬手按了按桌角的內线铃。 没一会儿,女秘书莎莉就轻手轻脚推门进来,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莎莉,你现在就去安排。”李半城抬眼,道。 “帮我约李釗基、刘鸞雄。今晚到我们长江实业的私人会所吃饭。” “就说我这边有天大的要事,想和他们二位当面商量,务必请他们赏脸。” “好的老板,我马上就去办。”莎莉连忙点头应下,半点不敢怠慢。 她看得清清楚楚,今天的老板和往日截然不同。 哪里还敢像往常那般,凑上去坐在他大腿上撒娇? 只敢恭恭敬敬应声,转身就快步退出办公室,直奔电话房,赶紧去联络传话。 …… 另一边,林耀这边。 他正坐在沙发上盯著电视屏幕,全神贯注看著早间新闻。 电视里播的,正是关於北极熊联盟的经济危机。 也確实是到了这一步了。 北极熊的经济,本就畸形到了极致。 全国的工业体系里,重工业占比硬生生飆到七成,这数字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天方夜谭。 他们的整体经济规划,从头到尾都是照著战时状態来搭建的,举国之力扑在重工、军工上。 可偏偏这几十年,只有不死不活的冷战,半点热战都没打起来。 这种完全背离民生的畸形模式,攒了几十年的隱患,终於到了集中爆发的时刻。 轻工业? 在北极熊几乎等於零。 別说家电、日用品这些东西造不出来,就连一个普通的手电筒,他们都没本事自產,全靠外头进口。 再加上沉疴旧疾,数不清的问题层层积压,就这么一股脑的炸了开来。 再加上沉疴旧疾,数不清的问题层层积压,就这么一股脑的炸了开来。 电视画面里,记者的镜头扫过莫斯科的街头。 零下几十度的低温里,黑压压的民眾排著长龙。 就为了买一块牛油麵包果腹。 可就算排上大半天,大多也还是空手而归,连这点最基本的吃食都抢不到。 街头的窘迫,民眾的绝望,全被镜头拍得一清二楚。 报纸上更是连篇累牘的登著这些新闻,触目惊心。 林耀静静看完这些报导眼底却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件事——一件他穿越前看到的旧闻。 前世,他曾看过一则报导,就在北极熊食品最紧缺、经济最崩盘的那段日子。 龙国一个胆子大的商人,拉著整整一火车皮的腊肉过去。 居然硬生生从北极熊手里,换回来了一架他们最先进的战机! 一架顶尖战机,换一火车皮腊肉。 这听起来荒诞到极致,却真实发生过。 可想而知,彼时北极熊的经济崩到了什么地步,民生匱乏到了什么程度。 那些在龙国隨处可见的吃食、日用品,在那边,都成了能换黄金、换军火的硬通货! 这是天大的危机,可对林耀而言,这他妈就是老天爷砸下来的暴富良机!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过了这个村,就绝对没有这个店了。 林耀眼底的精光越来越盛,当机立断,抬手就拨通了內线电话: “把师爷苏给我叫过来,马上!”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他就动过心思。 想让师爷苏去北极熊那边铺路子、开分公司。 只是那时北极熊的社会和经济还撑著表面的稳定。 他摸不准这个世界的剧情会不会有偏差,生怕冒然出手摺了本钱,才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 可现在不一样了。 眼前的新闻画面不会骗人,铺天盖地的报导不会骗人。 北极熊的经济危机,和他前世所知的轨跡一模一样,实打实的爆发了! 这趟浑水,他必须蹚,也一定要蹚! 这泼天的富贵,他吃定了。 师爷苏听完,脸上当即露出一脸为难又犹豫的神色,眉头拧得紧紧的。 毕竟要离开熟门熟路的港岛,远赴冰天雪地、人生地不熟的莫斯科。 第一百七十八章 雷英东:林耀这小子合我的胃口! 北极熊联盟又冷又偏,光是想想就菊花一紧,小吊一麻。 他心里绝对一万个不情愿。 “只要你去,一年给他开一千万的薪水。”林耀轻飘飘说道! 这话一出,师爷苏的眼睛当场就愣住了! 臥槽! 一千万年薪啊! 在这个年代,这是什么概念? 妥妥的打工皇帝,港岛能拿到这个数的人屈指可数! 別说只是去北极熊,就算是让他去北极钻冰窟窿。 或是蹬著梯子上月球,他都能立马点头应下! 喝了一口浮梁红茶,林耀继续说道: “这几天你抓紧时间准备,最多三天,必须把所有事都打理妥当,准时出发。” “本金我先给你打五千万到帐,你拿去周转做生意。” “过去之后,先別急著贪大求快。” “前期就老老实实做些普通的日用品贸易就行,赚多赚少无所谓。” “重点是结识当地的人脉,特別是那些关键机构、要害部门的。” “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想方设法搭上关係,最好能变成朋友。” “哪怕用钱砸,砸也要砸出交情来,这些人脉,比赚多少钱都重要。” 师爷苏本就脑子活络、八面玲瓏 林耀这话不用多说,他心里瞬间明白。 “耀哥,您放心!” “这些事我全都记牢了,也全都能搞定!” “我过去之后,第一时间铺开贸易,人脉、搭关係,立马就开始学俄语!” “很好。”林耀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要你在三个月內做出实绩,把根基扎稳。” “等这边的事理顺了,我要是抽得出空,也会亲自去一趟北极熊。” “最好到那时候,你已经帮我铺好了路子,攒下了能用得上的人脉。” “没问题耀哥!我一定尽心尽力,绝对不让您失望!” 师爷苏拍著胸脯应道。 接过林耀递来的那张滙丰银行本票。 他不敢多耽搁,转身就快步往外走。 毕竟港岛这边还有一堆事要收尾,他那些相好的女朋友们要一一安抚妥当。 出行的手续、贸易的货源、隨身的人手,样样都得提前打点准备。 师爷苏前脚刚走,易雪飞就推门进来,轻声跟林耀稟报: “耀哥,李半城先生的大公子李巨来了,在外面等著求见。” “他生怕您不肯见,刚才塞了我一万块的小费,让我务必帮他通传。” 林耀有些意外。 李半城居然捨得让亲儿子亲自登门来找自己,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转念一想,李半城这人绝对是有几把真刷子的。 他的投资眼光毒辣精准,看事看路都极有远见。 拋开別的不谈,单论做生意的本事,李半城绝对算得上是世界级的顶尖商人。 这样的人,最懂审时度势,也最能屈能伸。 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低头认怂。 派亲儿子登门,再正常不过。 不过林耀没打算自己出面,直接拍板让张琳瑋去跟李巨谈。 在他眼里,李巨还不够格跟自己平起平坐地对话。 这次跟李半城的交锋,说白了就是小试牛刀。 不管是长江实业还是和记黄埔,他们在沙田的这点利益,在整个李氏財富帝国里,不过是九牛一毛。 將来他跟李半城的硬碰硬,还在后头,交锋的强度和烈度只会越来越大。 一个小小的李巨,哪有资格跟林耀面对面谈判? 林耀给张琳瑋打完电话,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 这个世界里,李巨会不会还像原来那样,被张志强绑了勒索十亿三千八百万? 虽说他的情报系统在港岛算得上顶尖,可愣是半点张志强和叶国欢的消息都没摸到。 三大贼王,一个个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但林耀隱隱有种预感,这帮人迟早会冒头。 真到了那时候,他还真想把这三位贼王凑一块儿,好好喝上一杯。 权当是重温当年的经典了。 也就过了一个小时,张琳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事已经谈好了。 和记黄埔在沙田的所有生意,直接一分为二: 所有的商超和便利店,全卖给他们天耀集团; 另外两座大厦,再加上沙田的所有地皮,直接打包卖给了刘鑾雄。 毕竟刘鑾雄最看重的,就是那些黄金地段的大厦。 听到这个消息,林耀有些意外。 他本来就盯著和记黄埔的商超和便利店,压根没想过要搞大。 哪知道李半城居然连大厦带地皮全给拋了,这是彻底不打算沾沙田的边了啊! 而且张琳瑋在电话里还特意传了话,说是李巨交代的。 往后李家想跟他林耀以和为贵,如果有机会好好合作。 这个结果林耀当然满意,可他知道李半城这老狐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分明是给自己打麻药,想麻痹他的警惕心。 就像前世张志强的下场,那背后能没这老东西的影子? 所以林耀心里早有盘算,对李半城的情报工作非但不能降档,反而要加倍盯紧。 不过现在,两边的交锋总算是能告一段落了。 李家认输的消息被记者们逮著疯狂报导,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港岛。 林耀的名气也跟著水涨船高,直接一步登天,挤进了顶级名人的圈子里。 …… 半山別墅,雷家大宅里。 雷英东刚跟儿子、还有公司那帮职业经理人轮流打完羽毛球,佣人赶紧递上毛巾。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隨手扯过张报纸翻了翻,没看几眼,突然兴奋地朝眾人招手: “都过来都过来!去客厅,把电视打开!” 等大傢伙儿涌到客厅,电视里的新闻正连篇累牘地播报著——李半城的生意在沙田栽了跟头。 电视台还请了好些所谓的財经专家,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说了半天都是在东拉西扯,完全没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帮专家一个个满脸困惑,毕竟几十年来,李半城就没做过赔本买卖,只赚不亏的道理,港岛人谁不知道? “爸,这帮专家净瞎扯!您说到底咋回事啊?” 雷英东的大儿子雷正廷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雷英东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正廷啊,上回我就跟你说,让你多盯著点那个林耀,你小子怕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吧?现在灵验了吧!” 强力安利《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直达精彩。 “上回?” 雷正廷愣了愣,隨即拍了下脑门,满脸羞愧地低下头。 “哦对!好像爸您確实提过!对不起爸,我那时候真没往心里去……” “这个林先生,今年才二十二岁啊!” 雷英东嘖嘖称奇,语气里满是讚嘆。 “这都不能用长江后浪推前浪来形容了,简直是一飞冲天!” “怪不得富豪圈里好多老伙计跟我说,这小子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一股子闯劲!” “我之前还特意留意了一下,现在看来,还真没说错!” 他想到李半城这回吃的大亏,忍不住放声大笑: “就是我万万没想到啊,他居然能在沙田玩出这么一手! “李半城这回,可真是栽到家了!哈哈哈哈!” “雷先生,我这儿刚收到个最新消息,李半城居然还让他儿子带话给林耀,说往后想跟林耀以和为贵,不再硬碰硬了。” 雷家的职业经理人顾林建匯报导。 雷英东听著,笑著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 “李半城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那张標誌性的笑脸背后,藏著的永远是最锋利的刀。 “沙田这点生意,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这俩人往后有的斗呢!” “爸,那我们雷家,该做些什么?”雷正廷赶紧追问。 “当然要动起来!” 雷英东大手一挥,道“这小子合我胃口!” “咱们家族生意里,凡是跟他能搭上边的,全都给我搞全面合作,別再搞那些试探性的小打小闹!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明白,爸!”雷正廷连忙应声。 雷英东望著窗外,忍不住嘖嘖称奇:“好啊!以后有机会,我还得亲自见见这位林先生!可比你小子小多了,就折腾出这么大的家业,真是个人才!” 除了雷英东的赏识,港岛其他华资大老板,也都在私下里对林耀这波操作讚不绝口。 不得不说,林耀这一手,在整个港岛商海里,简直称得上是石破天惊的惊涛骇浪! …… 林耀这边。 第一时间,他就让小犹太和小福星带著大队人马,接手了李半城在沙田的所有商超和便利店。 不光是这些店面,连便利店、商超隔壁的夜场,林耀的人也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去。 还跟差不多九成的商家签了安保协议,这可是合法生意,跟收保护费有著天壤之別。 前后还不到一个礼拜,天耀集团就在沙田硬生生垄断了三成的生意。 別小看这百分之三十,就算是雷家那样的顶级豪门,在沙田的產业也不过是一栋大厦,连百分之一的份额都占不到。 至於那块花了三十亿拿下的地皮,林耀早有盘算。 就是要盖天耀集团的新总部大厦,直接做成沙田的地標建筑。 他现在手头的现金充裕得很。 当然,盖这座大厦少说也得再砸三十亿。 真到了那时候,现金流说不定会有点紧张。 不过没关係,开拓新財源这事,他从来没停过脚步。 澳门那边的九个赌场,每个月给他带来的纯利润都超千万; 真要是周转不开,直接让周朝先转几个亿过来就行,那傢伙现在可是肥得流油。 其实林耀现在压根就不差钱,光是卖a货、拍电影这两项,每个月进帐就超过两千万。 现在整个港岛的a货市场,早就被他林耀一家给垄断了。 …… 翌日。 小犹太兴冲冲地跟林耀说说中环那几家奢侈品店生意火爆得不行,琢磨著再多开几家分店。 可中环的租金实在贵得离谱,她想拉著林耀一块儿去看看,让他拿个主意。 其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林耀压根懒得掺和,他就是想陪小犹太逛逛街。 前段时间日子过得跟打仗似的,確实该好好放鬆放鬆了。 从尖沙咀飆到中环,林耀开著最新款的跑车,小犹太坐在副驾,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明晃晃地写著“幸福”俩字。 一进中环地界,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繁华。 街道上车水马龙,劳斯莱斯、宾利跟计程车挤在一块。 喇叭声混著街边商铺的音乐声,吵吵嚷嚷却透著十足的烟火气。 高楼大厦一栋挨著一栋,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闪著光,滙丰银行大厦、中银大厦这些地標建筑直插云霄。 路边的奢侈品店门口排著长队,西装革履的白领夹著公文包快步赶路,。 金髮碧眼的老外三三两两聊著天,连街边卖鱼蛋的小摊都挤满了人。 林耀陪著小犹太一口气看了四家店,当场就谈妥了三家的转让。 正打算拐去旁边的唐楼聚集区,瞧瞧港岛老底子的模样。 冷不丁,一条小巷子里窜出个人影。 那人一身黑衣,眉眼间透著股狠戾。 他直接拦在了跑车前头。 来人正是高晋,(出自《杀破狼2》) “林先生,我想投靠你,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高晋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眼神里,更是藏著几分经歷过生死的锐利! 林耀挑了挑眉,没立刻答话,只是慢悠悠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中环的午后阳光晃眼,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黑衣男人。 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久经廝杀的狠劲。 “投靠我?”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港岛想跟我混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是你?” 高晋没废话,抬手就朝旁边的路灯杆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根小臂粗的金属杆竟被他一拳砸得凹陷进去。 这一手,连小犹太都看得瞪大了眼睛。 林耀脸上的笑意敛了敛,心里已然有了数。 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死胡同,淡声道: “看到巷子口那几个收数的了吗?都是號码帮毅字堆的人” “你要是能在三分钟內,把他们全撂倒,还不伤人性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高晋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那条胡同走去。 不过半分钟,巷子里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夹杂著几声闷哼和痛呼。 等林耀和小犹太慢悠悠走过去时。 就见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收数佬,全被打断了手脚。 而高晋连衣角都没乱,正站在巷口等他。 “不错。” 林耀拍了拍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从今天起,你跟我做事。” 第一百七十九章 王建军Vs高晋! “先去阿华那里报到,他会给你安排差事。” “记住,我的人,只许对敌人狠,不许动自己人。” 高晋接过名片,沉声道:“我明白。” 小犹太凑到林耀身边,小声嘀咕: “这人看著好厉害,你就这么信他?” 林耀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髮:“厉害的人,自然有留著他的用处。” 说罢,林耀抬眼看向高晋,道: “正好,带你去训练基地见见兄弟们,也让你熟悉熟悉日后的去处。” 高晋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跟在林耀身后出了门。 车子一路疾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没多久就停在了郊外的训练基地。 刚推门进去,就撞见王建军光著膀子,正带著几个小弟练擒拿,一身腱子肉上汗珠子滚得透亮。 看到林耀身边的高晋,他先是愣了愣。 隨即眯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好斗的笑。 “耀哥,这位是?” “新收的兄弟,叫高晋,功夫可不落於你呀,建军。” 林耀隨口解释了一句,又拍了拍高晋的肩膀。 “建军是我这边的总教练,上过战场的。” 王建军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擼了擼袖子就凑上前: “兄弟,听耀哥这话,你身手肯定不差?不如咱俩比划比划?” 高晋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可以。” 他这副模样,瞬间激起了王建军的好胜心。 当即就要扯著人往训练场中央走。 “等等。” 林耀出声拦住两人,道: “点到为止,不许下重手。” “你们俩都是我手里的尖刀,伤了谁,都是我的损失。” 王建军咧嘴一笑,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耀哥!我有分寸!” 高晋也跟著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规矩。 两人很快站到了训练场中央,周围的小弟们见状,全都围了过来起鬨。 林耀则接了个电话,居然是大圈豹打来的。 听了大圈豹长达5分钟的一串话之后,林耀说道:“好,表哥,那我明天就去鹏城。” 掛了电话之后,林耀开始欣赏起来这两大高手的对战。 王建军率先动手,一记直拳朝著高晋面门砸去。 高晋却只是微微侧身,轻巧避开这一击,手腕顺势一翻,就朝著王建军的胳膊肘扣去。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碰撞声闷响不断,一时间竟打得难分高下。 林耀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小犹太则揪著他的衣袖,看得紧张不已。 两人越打越凶,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出拳的力道越来越沉。 格挡的动作也带著狠劲,明显是把林耀“点到为止”的叮嘱拋到了脑后。 王建军怒吼一声,抬脚就朝著高晋的腰腹踹去。 这势头,分明是想把人直接撂翻在地。 高晋也不甘示弱,侧身躲开的同时。 手肘狠狠朝著王建军的后背砸去,招招都奔著伤筋动骨去。 “够了!” 林耀的声音陡然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王建军的脚踝! 手腕轻轻一旋,就卸了他大半的力道。 右手同时探出,精准格开高晋的手肘,指尖顺势点在他的肩井穴上。 不过眨眼的功夫,只听“咚”“咚”两声闷响! 王建军和高晋双双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整个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小弟,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银河系! 他们只知道林耀是能运筹帷幄的大哥,听说过大哥很厉害,却从没见过他亲自出手。 更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一招制敌,连两个最能打的都毫无还手之力! 林耀收回手,冷著脸扫过全场。 原本起鬨的小弟们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刚才怎么说的?”他声音不高,却带著慑人的威压! “点到为止!” “你们倒好,把训练场当拼命的擂台?” “真打出个好歹,以后有事谁去办?” 王建军和高晋都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摸著被摔疼的后背,。 一个揉著发麻的胳膊,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悻悻,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认可。 “耀哥,是我衝动了。” 王建军率先开口,挠了挠头,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火气。 “这兄弟身手確实硬,没忍住就想分个高下。” 高晋也沉声道:“我的错。” 林耀抽了一口古雪,脸色稍缓: “知道错就好。” “你们俩都是好手,与其窝里斗,不如把力气留著对付外面的敌人。”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一组,带著兄弟们练实战对抗。” 两人齐声应下,这一次,声音里满是服气。 接下来的训练里,王建军和高晋果然没再较劲。 王建军把自己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街头格斗技巧教给眾人。 高晋则擅长一招制敌的擒拿术,两人互补长短,竟配合得格外默契。 休息的时候,王建军丟给高晋一瓶水: “兄弟,你这身手,以前是练过的吧?” 高晋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口,淡淡道:“在道上混,没点保命的本事,活不到今天。” 王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 “以后跟著耀哥,有我们大展拳脚的机会!” 高晋看著训练场里挥汗如雨的小弟们。 又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林耀,眼底的疏离渐渐散去。 …… 翌日清晨。 林耀就带著张琳瑋和两个贴身保鏢,驱车朝著鹏城的方向赶。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片热土。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香港的繁华街巷。 换成了满眼的开阔田野和拔地而起的崭新厂房,空气里都透著一种在希望的田野上的感觉。 几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城郊一处规模不小的厂区门口。 招牌上烫金的“天耀製衣厂”五个大字格外醒目。 一眾管理层早已候在门口,见林耀和张琳瑋下车,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恭敬。 张琳瑋率先走上前,熟稔地和眾人打著招呼,转头对林耀笑道: “耀哥,这就是我的厂子,今天带您好好转转。” 林耀点点头,目光扫过整洁的厂区和来来往往的工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没急著听匯报,而是径直跟著张琳瑋走进了生產车间。 缝纫机的噠噠声此起彼伏,工人们手脚麻利地裁剪、缝纫、锁边……一条条流水线有条不紊地运转著。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崭新的布料上。 “耀哥,我们厂现在主做外贸订单,销路稳得很,就是最近……” 张琳瑋跟在他身边,指著车间里的新设备。 刚想开口说些难处,就被林耀抬手打断。 “先带我看看样品。”林耀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张琳瑋会心一笑,立刻让人把最新的成衣样品取了过来。 一件件摊开在林耀面前: “您看,这几款都是刚设计出来的新款,很受海外客户的青睞。” 视察完毕,林耀站在厂区顶楼的露台。 眺望著鹏城这片日新月异的土地,眼底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张琳瑋站在他身侧,手里攥著工厂的產销报表。 还在盘算著下一批外贸订单的交货周期。 “琳瑋,”林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们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小打小闹的贴牌生意。想在a货这行做到绝对垄断,光靠工厂生產远远不够。” 张琳瑋一愣,转头看向他:“耀哥的意思是?” “打造一条街。” 林耀一字一顿道: “一条专做高端復刻的商业街,把全港甚至周边最顶尖的版型、面料、匠人都聚拢过来,形成规模,做成招牌。到时候,我们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张琳瑋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跟著林耀这么久。 最懂他的野心和眼光,当即点头: “我明白!这事可行!”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说道:“这几天你好好规划一下。” “选址、招商、打点关係,每一步都不能出岔子。资金方面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张琳瑋重重点头:“放心吧耀哥,我一定给你拿出一份最周全的方案!” 夜色渐浓,鹏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映得琳瑋製衣厂的办公室窗明几净。 张琳瑋送走林耀后,半点没耽搁,径直把自己关进了办公室,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办公桌上摊开了鹏城最新的城区规划图、港岛復刻市场的调研数据。 还有一沓厚厚的商户名录,她握著红笔,笔尖在图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要做就做最高端的,”她喃喃自语,指尖点在城郊一处临近交通枢纽的地块上。 “这里离口岸近,往来港岛和內地的客源都方便抓,而且周边还没形成规模,正好抢占先机。” 她先是圈定了三条主街的范围。 一条主打奢品成衣,一条专攻箱包配饰,还有一条留给匠人工作室做定製服务,避免业態杂乱。 接著又翻出商户名录,把那些手艺顶尖却苦於没有大平台的版型师、面料商的名字一一圈出来,標註上拜访优先级。 后半夜的时候,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又在方案里加了几条细则:统一店面装修风格,避免廉价感; 设立品控中心,所有入驻商户的货品都要经过检验才能上架;还要打通物流渠道,保证內地和香港的订单都能快速送达。 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时,张琳瑋终於放下笔,看著桌上厚厚一叠写满標註的规划方案,长长舒了口气。 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倦意,眼底却满是兴奋的光。 这条街一旦成了,就是真正的金字招牌。 …… 另一边,李家大宅。 “李先生,你真的不再和林耀为敌了?你的损失可是很大,整个沙田的生意都被林耀给拿走了吧。” 一和洋行老板格林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李半城说道。 李半城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一个生意人,不干涉其他事。我已经和林先生化敌为友了。” 格林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铁青地离开李半城的豪宅。 坐上车后,他狠狠一拳砸在真皮座椅上,眼底的阴鷙几乎要溢出来。 区区一个李半城,没胆子也就罢了,还敢长他人志气! 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林耀这块绊脚石,必须儘快踢开。 要知道这一次林耀拿下来那块地,本来沙田那块地是自己的囊中物。 哪怕怡和洋行不能独自拿下,也能联合其他几家一起拿下,怡和洋行当然是最大的股东。 前几天他把这件事交给自己的副总处理。 自己去伦敦约会情人,可回来之后事情就变成这样子了。 回到办公室,格林立刻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道沙哑又諂媚的声音:“格林先生,有何吩咐?” 这人是道上有名的白手套,名叫太岁。,当然,这只是他的外號。 太岁专替那些见不得光的金主跑腿办事,下手黑又懂得藏头露尾。 “帮我办件事。”格林说道。 “林耀最近得罪了我,我要他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响起几声乾笑: “林耀?你说的是天耀集团的老板,和联胜的那位?” “是的!” “呃,其他社团龙头你隨便说一个,只要钱给够,我一定搞定,至於林耀……” “钱不是问题,你使出你最大的本事。” 格林打断他道:“事成之后,一千万港幣! “你现在可以去怡和洋行前台,先拿100万,我会打电话,你直接去拿就是。” 一千万! 太岁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这笔钱,足够他带著全家老小远走高飞,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格林先生放心!”他咬著牙应下。 “三天之內,我必让林耀从宇宙彻底除名!” 格林满意地掛了电话,看著窗外香港的万家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半城不敢碰的人,有的是人敢碰。 …… 另一边。 掛了格林的电话,太岁立刻钻进了尖沙咀一家隱蔽的茶餐厅包厢。 第一百八十章 开拍九品芝麻官!! 他拿出大哥大挨个拨通號码。 一个小时后,五个小社团的话事人就匆匆赶了过来。 这些社团规模不大,平日里靠著收保护费、走水货勉强餬口。 个个都被钱逼红了眼,见了太岁,脸上都堆著諂媚又忌惮的笑。 太岁直接將一沓厚厚的港幣拍在桌上。 “格林先生的差事,做掉林耀,事成之后,五百万,你们五家分。” 他话音刚落,包厢里瞬间静了半秒,隨即就炸开了锅。 有人面露难色,缩著脖子嘟囔著林耀手下猛將如云! 这个活还怎么接? 也有人盯著桌上的钞票,眼里满是贪婪。 拍著大腿叫囂著富贵险中求,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太岁冷笑一声,又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狠狠拍在钞票上: “这里是林耀最近的行踪,他隔三差五会去九龙城寨” “那条路偏,晚上连个巡逻的条子都没有,动手的机会有的是。” 他顿了顿,指尖在文件上轻点,目光扫过眾人道: “敢接就拿定金,不敢接,现在就滚。 “但要是谁敢走漏风声,別怪我让你们几个被格林先生连根拔起!” 五个话事人对视一眼,喉结都狠狠滚动了一下 终究是抵不住五百万的诱惑,咬著牙纷纷伸手拍在了桌上: “艹,干了!” 太岁满意地点点头,將桌上的钞票推过去一半: “定金,事成之后,尾款一分不少!” 钞票落袋的瞬间,五个小社团的话事人眼睛都红了,回去之后连觉都没敢睡。 连夜把各自堂口压箱底的狠角色全薅了出来。 这十个杀手,个个都是港岛地下世界里淬过血的狠茬子。 有砍过人贩子的亡命徒,有当过僱佣兵的退役佬,还有专接黑活的冷麵刀手。 平日里单拎一个出来,都够小老板们敬著供著。 此刻被凑在一块儿,往钻石山一处废弃仓库里一蹲,空气里都飘著股血腥味。 领头的是绰號“黑鼠”的傢伙,早年在金三角混过,手里攥著一把磨得雪亮的军用匕首。 指著墙上林耀的照片,唾沫横飞地布置: “今晚三更,九龙城寨外那条烂泥路蹲点!林耀那小子每次就带两三个人 “我们分两队,一队堵头,一队断尾,五分钟之內,把他剁成肉泥!” 其他人纷纷点头,手指在怀里的傢伙上<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眼里全是五百万堆成山的幻影。 没人知道,他们前脚刚定下计划。 后脚,情报直接飞到了林耀的办公桌上。 王建军看著手里的情报导:“耀哥,十个杂鱼,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旁边的高晋没说话,只是抬手甩了甩手腕上的军用格斗刀。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慑人的轻响。 他身后站著的十个行动组成员,全是天养生那帮人亲手操练出来的精锐。 林耀慢条斯理地翻著文件,道: “让他们先把人凑齐,省得一个个去抓。” …… 深夜的废弃仓库,湿气裹著霉味扑面而来。 十个杀手正凑在一块儿检查傢伙,黑鼠刚把一把上了膛的左轮別进腰里。 仓库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被人一脚踹开了! 冷风裹著尘土灌进来,为首的是高晋。 手里的格斗刀在月光下闪著寒芒。 王建军扛著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 站在他身后,眼神扫过仓库里的十个人,跟看死人没两样。 “谁?!” 黑鼠猛地回头,刚想拔刀,就听见“咻”的一声轻响。 一道寒光闪过,他手里的匕首直接被打飞。 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飆了出来。 “动手!”高晋的声音冷得像冰。 话音未落,十个行动组成员已经如同猛虎下山,扑进了仓库。 这帮精锐,全是近身格斗的行家,招招直奔要害。 那些杀手平日里欺负欺负小嘍囉还行。 遇上这种真正的狠角色,瞬间就被打懵了。 一个僱佣兵刚举起枪,就被行动组成员一记锁喉摔在地上,胳膊被硬生生拧成了麻花; 一个刀手刚扑上来,手腕就被高晋精准捏住! 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疼得蜷缩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王建军靠在门框上,手里的狙击枪始终没动,只是冷冷地盯著那些想往窗户逃的傢伙。 但凡有人敢靠近窗口,他就甩手一颗橡皮子弹过去,精准打在膝盖上。 让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这场面哪里是火拼,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场面哪里是火拼,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过十分钟,仓库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十个杀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个个疼得浑身抽搐 黑鼠瘫在地上,看著高晋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眼里满是恐惧: “你……你们是谁?!” 高晋蹲下身,用刀尖挑著他的下巴: “林先生让我带句话,五百万不好拿,下辈子记得带脑子。” 王建军走上前,对著大哥大冷冷吩咐: “把人拖走,扔去给那五个话事人送个信。” “顺便告诉他们,格林那个鬼佬的钱,不是谁都有命赚的。” 行动组成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著地上的杀手往外走。 …… 仓库外,夜已深。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归於平静。 高晋和王建军对视一眼,转身钻进了黑暗里。 而那五个还在做著发財梦的小社团话事人,註定等不来他们的杀手。 只能等来一场让他们彻底覆灭的滔天大火。 消息很快飞到格林的耳朵里。 一听十个顶尖杀手全折了,连林耀的衣角都没碰到。 格林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在港岛多待一秒? 连夜收拾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连护照都差点拿错,火急火燎地赶到机场。 买了最早一班飞往伦敦的机票。 飞机衝上云霄的那一刻,他才瘫在座位上。 格林回到伦敦,心想港岛的杂鱼靠不住,那就砸钱去挖海外的狠角色! 什么退役的特种兵、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职业杀手、甚至是某个小国的前特工…… 只要价钱给够,他全都要。 大把的英镑砸下去,很快就凑齐了一支清一色的顶尖暗杀小队,目標只有一个——林耀! …… 格林在伦敦磨刀霍霍。 林耀却压根没把那五个小社团放在眼里。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杂鱼,哪里还用得著他林耀亲自出手? 他坐在天上人间的包厢里,对著面前的大d和吉米: “那五个小嘍囉,还有他们的堂口,你们俩去处理掉。 “別闹出太大动静,乾乾净净地收尾,別给条子留下把柄。” 大d咧嘴一笑,拍著胸脯保证: “耀哥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和吉米,保管办得漂漂亮亮!不就是五个小瘪三的堂口吗? “明天太阳出来之前,保证让他们从港岛的地面上消失!” 吉米站在一旁,说道: “大d说的没错,我们会让他们知道,动您的主意,是这辈子最蠢的决定。”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去吧。” 大d和吉米对视一眼,转身就走。 包厢里恢復了安静。 也就十分钟的功夫,包厢门又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波子眼尖,立马递过去一瓶冰镇啤酒。 来的人叫叶天赐,是张琳瑋前几天特意推荐给林耀的。 在林耀穿越前的那个年代,他可是號称史上最牛打工人,江湖人称“打工皇帝”。 玩经济管理那一套,是行家里面的行家。 今天林耀就是特意来面试他的。 等叶天赐坐定,林耀直接把天耀集团旗下那些子公司的近况摆了出来,让他当场说说自己的看法。 叶天赐一开始还有点紧张,毕竟林耀是什么几家的他心里一清二楚。 可一聊到经济管理的话题,他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嘴巴跟开了闸似的。 一套一套的理论往外蹦,说得上天入地,用口若悬河形容都嫌不够。 聊了没一会儿,林耀话锋一转,又问起了电影院线的事儿。 叶天赐这会儿已经彻底放鬆下来,咕咚灌了一口啤酒,抹了把嘴说道: “林先生,实不相瞒,您手头那几条院线,说实话都算不上大场面。 “现在港岛院线圈,真正的巨头就三家——邵氏院线、嘉禾院线,再就是丽声院线。” “前两家那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家底厚得离谱,您想把他们啃下来?基本没戏。” “真要下手,也就只有丽声院线还有机会。我打听了,这家现在財务状况烂得很!” “跟邵氏、嘉禾死磕这么久,早就扛不住了,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林耀指尖敲了敲桌面,追问:“叶天赐,丽声院线到底有多少家戏院,你摸清楚了吗?” 叶天赐想都没想,张口就来:“林先生,我早就查过了!丽声现在总共21家戏院 “大场子就两家,中等规模的有10家,剩下那9家,全是那种小得可怜的街边戏院!” 听著叶天赐这滴水不漏的回答,林耀心里很满意。 丽声院线21家戏院这个数,他早知道。 刚才就是故意考考这小子,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现在天耀集团底下,別的部门全是高薪挖来的高手坐镇。 就院线还是太少了,之前只是抢了斧头俊那家很小的院线公司。 旗下天耀电影公司拍出来的片子,还得巴巴地去跟別人的院线合作,利润被人硬生生分走至少一半。 林耀当然忍不了! 现在,能用钱砸平的事犯不著喊打喊杀。 毕竟打打杀杀是下下策,只有自己的性命遭遇到了威胁,他才会出手。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天赐,你估摸著,把丽声院线盘下来,大概得砸多少钱?” 叶天赐放下啤酒瓶,掰著指头算道:“林先生,这事两千万那是想都別想,压根拿不下来。 “按现在的行情,四千万到五千万港幣,应该能把这事儿办成。”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补充: “不过有个事儿得提醒你,盯著丽声这块肥肉的老板可不止你一个。 “九龙巴士的雷杰坤,前几天还当著记者的面放话,说他对收购丽声很感兴趣。” “那可是个大富豪,手头至少有四五十亿的资產 “林先生,这人你可得盯紧了,他才是你这次最大的竞爭对手!” 说起雷杰坤这人,林耀穿越前倒是刷到过不少相关资料。 不过也就是走马观花看个热闹,真要细说对他有多了解,那还真谈不上。 他摆摆手,让叶天赐把雷杰坤的底细好好扒一扒。 叶天赐也不含糊,张嘴就来:“林先生,这雷杰坤现在手里最硬的牌,就是九龙巴士! “足足五百辆公交车跑遍港岛,那可是旱涝保收的铁饭碗,每天进帐的银子都能堆成小山!” “除了这,他还大把砸钱搞地產投资,赚得盆满钵满。” “另外啊,这人私生活也乱得很,港岛好些当红女明星,都跟他上过床,而且有些还有私生子。” 林耀听记得穿越前看过的资料,雷杰坤当初就是拿下丽声院线,改名金公主,狠狠赚了一大笔! 巔峰时期直接把戏院开到了六十七家,啃下港岛一半多的院线市场。 林耀现在能动用的资金有二十亿港幣,拿下一个区区丽声院线,简直是小儿科。 他心里早有盘算,拿下院线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得砸钱打造王牌节目。 再把院线资源盘活,到时候就能跟邵氏、嘉禾这两大巨头掰掰手腕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林耀抬手看了看表,对著叶天赐吩咐道: “行了,你回去连夜弄一份详细的收购方案出来,明天一早给我送过来。” 叶天赐立马站起身。 恭恭敬敬应了声“好的林先生”,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包厢。 林耀摸出大哥大,刚准备拨大波霞的號码。 想著今晚把她叫过来,好好聊个“通宵” 谁知道电话先响了,一接起来就是王金: “耀哥!出大事了!我们在外头拍夜景,片场彻底乱套了!” 王金这段时间拍的是《九品芝麻官》,整部戏的剧情都是林耀讲给王金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林耀大怒!!! 他还特意请了尹天仇和张慜来挑大樑。 这俩角色往镜头前一站,味就对了。 今晚拍的正是戚家十七口被常威灭门的重头戏。 尹天仇套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演包龙星。 张慜一身素衣,头髮散乱,演苦大仇深的戚秦氏。 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连路过的场工都忍不住跟著红了眼。 谁知道戏拍到一半,就听见有人喊“著火了!” 夜色里,不知道哪个角落突然窜出火苗 风一吹,火舌瞬间就舔上了旁边堆著的摄影器材。 那些昂贵的胶片、灯光架、收音设备,全是烧油的主儿,眨眼间就烧成了一片火海。 片场瞬间炸了锅! 演员们尖叫著往后退。 尹天仇和哭懵了的张慜往安全地带跑。 场工们拎著灭火器衝上去…… 可火借风势,哪里压得住? 器材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还有几个道具师急得直跺脚。 那些连夜赶製的戚家宅院布景,眼看就要被烧个精光。 王金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吼著让人救火。 一边护著仅剩的几盒胶片往外面冲,嗓子都喊劈了: “快!保住胶片!那是命根子啊!” 整个夜景拍摄棚乱成一锅粥! “张慜小姐没出什么事吧?”林耀刚踏进门,开门见山就问。 导演王金赶紧小跑过来,点头哈腰地回话: “没事没事!张小姐好得很!就几个临时演员擦破点皮,已经送医院处理了!” 林耀点点头,跟著王金往旁边的休息棚走。 一掀帘子,就看见张慜正歪在躺椅上歇著。 身段窈窕性感,往那儿一坐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郡主回眸既视感!) 旁边的尹天仇还在那儿没话找话,唾沫星子横飞地献殷勤。 可张慜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压根懒得搭理他。 直到瞧见林耀,张慜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噌”地从躺椅上蹦起来。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光,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恨不得直接扑进林耀怀里。 也就是俩人总共才见了两面,她脸皮还没那么厚,硬生生把那股子衝动憋回去了。 要知道,张慜现在还没被许华胜签走,身边虽说有个追求者黏著。 可自打第一眼瞧见林耀这位年轻老板,她就对那男友爱答不理的,心思早就飘了。 林耀今儿个亲自跑这一趟,明面上是查摄影棚火灾是意外还是人为。 实则压根就是衝著张慜来的。 “张小姐,没事就好,接著歇著吧。”林耀笑著说了句,顺手从兜里掏出张烫金的金卡名片递过去。 张慜捏著那张卡,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都快掛不住了,开心得差点原地蹦迪 旁边的尹天仇瞧见这一幕,心里头酸得跟泡了醋,脸色比糖尿病晚期病人还晦暗。 可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开玩笑,眼前这位年轻老板,捏死他就跟捏死只蚂蚁似的,哪敢发作? 张慜哪还有心思躺回去,两步凑到林耀跟前: “林先生,刚才真是嚇死我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机器出了毛病,突然就烧起来了!”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就只装著林耀一个人。 旁边的王金多精的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心里头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帮老板撮合撮合这事。 林耀柔声安抚了张慜几句,转头看向王金,脸色沉了沉:“到底怎么回事?” 王金赶紧回话:“本来是场爆炸戏,按流程来一点事没有,谁知道不知道哪出了问题,火“轰”地一下就窜起来了!” 林耀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带著一帮人直奔起火的片场。 老远就看见那一片狼藉,火倒是早就扑灭了。 可地上全是黑黢黢的灰烬,烧焦的器材东倒西歪,铁架子烧得变了形,塑料壳子熔成一坨坨黏在地上,还冒著点淡淡的青烟。 好些道具烧得只剩个骨架,风一吹,碎渣子就跟著飘起来。 好在拍好的胶片没遭殃,这还得亏了乌蝇带著人,冒著大火衝进去抢出来的。 乌蝇是林耀特意安排在剧组负责安保的。 港岛这地方说小不小,社团多如牛毛。 不管哪个剧组后台多硬,到了陌生地界,保不齐就得被地头蛇找上门敲诈勒索。 但林耀的剧组除外,谁敢不长眼来这儿找茬? 分分钟让他横著出去,第二天就沉到西贡餵大鱼! 林耀带著王金、张慜他们直奔火灾现场。 尹天仇却蔫蔫地留在原地没动弹,心里头跟堵了块原子弹似的,一脸失落。 自打进组那天起,他就偷偷暗恋上张慜。 这下看著心上人眼里只有老板,整个人都蔫了。 这时候旁边一个临时演员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阿仇啊,別愁眉苦脸的了。 “张小姐明显不是你能追得上的,你看她那眼神,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老板,恨不得现场就把老板给办了” 尹天仇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浑身软得没一点力气。 是啊,自己兜里掏光了都凑不齐一万,拿什么跟林耀这种亿万富翁比? 论顏值,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另一边,林耀他们把火灾现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场记、副导演还有一帮技术人员,都拍著胸脯说,估计是炸药量放多了。 再加上现场易燃物堆得跟山似的,这才一下子烧起来的,纯属意外。 可林耀凭著直觉就觉得不对劲,这事儿绝对不是偶然,九成九是有人故意搞鬼! 到底是谁跟自己过不去? 林耀皱著眉,带著眾人去了摄影棚的导演办公室。 他大马金刀往正位一坐,王金和副导演、场务们赶紧围成一圈站著,大气都不敢出。 张慜走到林耀身后,还很贴心地帮他理了理衣角。 眼神黏在林耀背上,满是藏不住的曖昧! 旁边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那点小心思。 林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王导,依我看这事儿绝对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搞破坏! “必须给我查清楚! 先把负责炸药技术的那个人给我叫过来!” “好的,林先生!”王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点头应下。 他扭头扫了一圈,没看见那个技术人员的影子,立马让副导演快去找人。 没一会儿人就被带过来了,林耀抬眼问他: “叫什么名字?” 对方低著头,恭恭敬敬回话:“回林先生,我叫阮学礼。” 听到这个姓,林耀心里咯噔一下,紧跟著追问:“你是不是从南越过来的?” 阮学礼身子微微一颤,迟疑著点了点头:“是……” 林耀朝著乌蝇使了个眼色。 乌蝇立马心领神会,上前一把薅住阮学礼的后领。 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人拖走,塞进麵包车就往训练中心开。 林耀临走前,凑到张慜耳边低声说:“晚上来天上人间,记得打我电话,我搞不好会忘,到时候我请你喝一杯。” “是,老板!”张慜一听这话,哪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心里头却跟揣了蜜似的。 她一个刚入行的小演员,能被老板这么青睞, 那简直就是踩上了青云梯,往后的路指定顺风顺水,身价更是要跟著水涨船高。 现在她拍一部电影也就几万块的片酬,要是真傍上这么个又帅又有钱的老板。 一年赚个上百万,那还不是轻轻鬆鬆?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打心底里瞧不上尹天仇。 兜里掏光了都凑不齐一万块的穷小子,还有现在那个所谓的男友。 不过是个家里有点小钱的,抠抠搜搜捨不得出大钱。 指不定还是爹妈没给多少零花钱,张慜连手都懒得让他碰。 两个小时后,王建国把能使的酷刑全招呼在阮学礼身上了。 可这小子嘴硬得跟钢板似的,挨了这么多罪愣是咬牙扛著。 一口咬定就是意外,自己全程按规矩操作,半点儿错处都没有。 王建国没辙,只能硬著头皮给林耀打电话。 愁眉苦脸地说酷刑用了个遍,这阮学礼的嘴就是撬不开。 林耀听完,只撂下一句,让吉米接手这事儿。 吉米接电话的时候,正泡在纯英语的经济管理课上啃书本。 掛了电话,他立马跟老师请假,风风火火赶到训练中心。 他先问清楚王建国之前用了哪些手段,听完之后没多说一个字。 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跟那头的人嘀咕了些什么。 回来之后,他走到阮学礼跟前,俯下身低声说了几句话。 前后也就十分钟的功夫,吉米就施施然走了出来,冲王建国撂下一句: “搞定了,他什么都肯说了。” 王建国半信半疑地推门进去,就看见阮学礼整个人缩在墙角。 脸色白得像纸,见了他跟见了阎王似的,哭嚎著喊: “我招!我全招!真不是我想乾的,是被逼的!” 阮学礼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哆嗦著交代: “我妈得了急性心臟病要做手术,最少得十五万!” “我实在没办法,才答应搞这个事故的!” “少废话!”王建国冷声打断他,“时间有限,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是邵爵士的姘头方女士!是她找的我!” 阮学礼哭喊道。 “你们天耀电影公司起来得太快,抢了邵氏影业的饭碗,她想让我製造事故,逼你们公司关门!” “她给了你多少钱?”王建国追问。 “二十万……我真不想乾的啊……”阮学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说的方女士,是那个方艺华?” “是!是方小姐亲自找到我,当面交代的!” “邵爵士知不知道这事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阮学礼一个劲儿地摇头。 问完话,王建国没放阮学礼走,转身就去给林耀匯报。 他到现在都纳闷,吉米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这么快撬开阮学礼的嘴。 吉米没说,他也没敢问,只知道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肚子里的门道可比自己这些糙人多得多。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说道: “方艺华……邵爵士的人,倒是好大的胆子。” “敢动我的人,砸我的场子,就得有胆子扛住后果。” “邵氏影业不是想让我关门吗?那我就先让他们的日子不好过。” “建国,给我查两件事。” 林耀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耀哥,你请说!”王建国道。 “第一,邵氏最近正在谈的院线合作方,把名单给我列出来;第二,方艺华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尤其是她借著邵爵士的名头,捞了多少好处,给我扒得乾净。” “明白。”王建国应声,顿了顿又问。 “耀哥,要不要直接动手?” “动手?太便宜她了。”林耀轻笑一声,道。 “江湖人的手段,太低级,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让邵爵士都保不住她。” “你去通知乌蝇,带几个兄弟,去邵氏片场附近『逛逛』。” “別动手,別惹事,就是让那个女人知道,我知道这件事了!。” 王建国点头:“知道了耀哥。” …… 另一边。 邵一夫刚在自家別墅的大泳池里游完一圈,浑身舒坦地躺到躺椅上,准备晒晒太阳补补钙。 他的手下轻手轻脚走过来,低声匯报:“老板,天耀电影公司那边出事了,片场突然起火,还伤了人。” “他们正在拍的那部戏已经停了,相关部门也介入调查了,搞不好连拍摄许可证都不给他们续了。” 邵一夫听完,咧嘴笑了笑,摇头嘆道:“想不到林耀这小子看著挺犀利,手下办事居然这么毛糙,一点都不牢靠。” 他顿了顿,又吩咐道:“那我们的片子就得抓点紧了,快马加鞭拍下去,趁这个空档多占点市场!” 这话刚落音,他的小妾方艺华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凑到跟前说道: “六哥,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也不知道这会儿那个姓林的,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儿。” 邵一夫摆摆手,脸色沉了沉:“管他什么滋味,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这事儿里头的水,深著呢,复杂得很。” 锁定四十二都人,锁定,锁定《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每次更新。 第一百八十二章 嚇破胆! 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那些鬼佬早就看林耀不顺眼了,他这人太倔,一点不肯低头。” “只要逮著点小把柄,那帮人就能揪著不放,闹出天大的动静。” “林耀这小子,是想站著把钱赚了,可港岛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邵一夫压根没料到,那场烧得沸沸扬扬的大火,幕后黑手就是眼前笑得一脸纯良无害的方艺华。 方艺华听著他的话,心里头本来还痒痒的。 琢磨著把自己乾的那些事抖搂出来邀个功,討点好处。 可眼角余光扫到邵一夫的脸色,立马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邵一夫皱著眉头抽了抽鼻子: “怎么一股子烧焦的糊味?” 方艺华也赶紧跟著嗅了嗅。 一股呛人的焦糊味直往鼻子里钻。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管家陈年就跟屁股著了火似的,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劈叉了: “老爷!夫人!出大事了!储藏室突然起火了!火势还不小!” “储藏室怎么会起火?!” 邵一夫噌地一下站起来,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方艺华也是脸色大变,两人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储藏室的方向冲。 这会儿別墅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佣人尖叫著东奔西跑,保鏢们扯著嗓子指挥。 一群人乌泱泱地全往一楼的储藏室涌。 那间储藏室里摆著好几个大保险柜,里面塞著上亿的现金。 还有一堆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是邵家的家底之一! 火势越烧越旺,通红的火苗子都快舔到天花板。 时不时还传来“噼里啪啦”的小爆炸声。 邵一夫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什么电线老化自燃! 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放火! 他急得声音都沙哑了,一把揪住管家的胳膊吼道: “快!赶紧报警!叫消防队过来!” 旁边的方艺华却浑身一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不会吧? 对方的报復来得这么快? 这想法一出,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嚇得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 这下子,她是不敢把自己放火的那档子事跟邵一夫说了。 是让他知道,自己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转念一想,这事要是一直捂著不说,说不定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邵家这点家底和安稳日子,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自打干了那档子蠢事,方艺华私下里就託了不少人去打听林耀的底细。 结果越听越心惊,越想越后怕!!! 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一万个大嘴巴子—— 脑子是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 居然敢招惹林耀这么一尊惹不起的大神! 到底要不要跟邵一夫坦白? 方艺华脑子里跟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翻来覆去天人交战。 琢磨了老半天,她总算拿定主意: 必须找个合適的时机,一五一十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跟邵一夫说清楚。 不然真等下一场灾难砸下来,到时候想说都没机会了! 这边她心里正七上八下,那边半个小时不到,重案组的警车和消防队的救火车就呜哇呜哇地赶到了。 消防车刚停稳,几名消防员就拉著水带衝进別墅,架起水枪对著还在冒烟的储藏室猛喷…… 没一会儿就把残余的明火扑灭了,只留下滚滚的黑烟和呛人的焦糊味。 重案组带队的是大鼻子差佬陈家驹,他一下车就皱著眉头打量现场。 先是把邵一夫、方艺华还有管家陈年挨个叫到一边问话。 从起火时间、最先发现火情的人,到储藏室平时的安保情况,问得仔仔细细,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问完话,陈家驹一挥手,身后的技术人员立刻忙活起来。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警员小心翼翼地走进储藏室,地上全是烧焦的灰烬和融化变形的金属碎片。 空气里瀰漫著塑料和木材燃烧后的刺鼻气味。 他们手里拿著放大镜和取证钳,蹲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排查。 就连墙壁的裂缝、保险柜的残骸都没放过; 还有人扛著金属探测仪在屋里来回走动。 负责拍照的警员从不同角度把火灾现场的每一处细节都拍了下来,闪光灯在浓烟未散的屋里亮个不停。 別墅外头,警戒线拉得老远。 几个警员守在门口,不让閒杂人等靠近。 可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了,技术人员把整个储藏室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半点人为纵火的痕跡。 没有残留的助燃剂成分,没有可疑的火源装置。 甚至连门窗的锁都完好无损,看不出有人强行闯入的跡象。 陈家驹没办法,只能把情况如实上报给警务处。 没多久,警务处派来的顶尖刑侦砖家也到了。 这帮砖家带著更精密的仪器,又把现场仔仔细细勘察了一遍。 最后给出的结论居然是:大概率是电线老化短路引发的自燃。 这话一传到方艺华耳朵里,她非但没鬆口气,反而嚇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 怎么可能查不出痕跡? 林耀这么厉害? 她断定这火是人为,並且是林耀做的… 方艺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 另一边,林耀刚和张慜练完“双人瑜伽”。 冲了个凉,只裹了条浴巾就踱到自家別墅的阳台上。 眯著眼眺望著维多利亚海湾的海景。 海风带著点咸湿的味道吹过来,爽的一批。 再看屋里的张慜,早就累得瘫在床上了。 一身紧致窈窕的身段,被汗水浸得有些发黏,细腰长腿大灯! 她本来还想著起身去冲个澡,可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 眼皮子一沉,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林耀看著她熟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外的笑。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年代的张慜,居然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这可真是个不小的惊喜。 正琢磨著,兜里的大哥大突然“滴滴滴”响了起来。 林耀隨手接起,听筒里立马传来王建国那带著点兴奋的大嗓门: “耀哥!搞定了!” “邵爵士那別墅的储藏室烧得乾乾净净,他那些宝贝疙瘩估计全成灰了!” “光那间储藏室,少说也得让他亏掉一个亿!” “干得漂亮。” 林耀靠在阳台栏杆上,问道: “没留下什么尾巴吧?” “放心!”王建国笑得更得意。 “我们情报组买通的那小子,把柄攥在我手里,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多嘴半个字!” “条子来了好几拨,刑侦专家都派上了,最后还不是只能定个电线老化自燃?连根毛的线索都没查出来!” “行,我知道了。”林耀淡淡应了一声,直接掛了电话。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方艺华要是够聪明,这会儿估计已经嚇得魂飞魄散了。 过不了多久,就该乖乖上门来拜码头了。 有一点他能百分之百確定。 邵一夫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就是他那个看似乖巧的小妾,脑子一热干出的蠢事。 …… 当天晚上,浅水湾邵一夫另一栋別墅里外戒备森严。 邵一夫直接请了一百多个保鏢守著,里三层外三层,夸张到离谱。 放眼整个港岛的大富豪,没一个有他这么大阵仗的。 这一把火,是真把他给嚇破了胆。 “一夫,事情……事情就是这样的,是我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那么做!” 经过半天的天人交战,方艺华终於硬著头皮。 哆哆嗦嗦地把自己在林耀电影公司摄影棚放火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全抖搂了出来。 邵一夫听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光,狠狠扇在方艺华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足得嚇人,方艺华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鼻血当场就飆了出来。 嘴角、牙齦也渗出血丝,疼得她眼前发黑,半天缓不过气。 “你这个蠢货!废物!” 邵一夫指著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吼声大得能掀翻屋顶。 “我邵一夫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你他妈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谁?!” “林耀是你能动的吗?!连雷英东都主动和他结交!” “我踏马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越骂越气,抬脚就想踹上去…… 最后硬生生忍住了,只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茶几上,茶杯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方艺华趴在地上,连擦鼻血的胆子都没有,只能死死低著头,哽咽著哀求: “一夫,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求求你,想想办法补救好不好?” 邵一夫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才算把那股子滔天怒火压下去。 他阴沉著脸,在客厅里踱来踱去,脑子里飞速盘算著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想了半天,他终於停下脚步,冲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管家低吼: “去!立刻给我联繫林耀先生!” “就说我请他到粤味海鲜酒楼吃饭,吃最好的海鲜!告诉他,我要当面给他赔礼道歉!” “是,老爷!!” …… 一个小时后,尖沙咀。 粤味海鲜酒楼的包厢里,冷气开得足足的。 桌上摆满了生猛海鲜,龙虾、象拔蚌、东星斑一应俱全,可满屋子的人没一个动筷子的。 邵一夫先是拽著方艺华往前一步,后者低著头,脸颊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下去,声音细若蚊蚋: “林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鬼迷心窍,做了糊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她还想鞠个躬,身子却抖得厉害。 邵一夫跟著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愧疚,对著林耀拱了拱手: “林生,犬妾无知,衝撞了您,是我管教不严,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这两声道歉说得诚恳,林耀没吭声,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眼神落在邵一夫身上。 见林耀没接话,邵一夫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重头戏该上场了。 没有实打实的利益,这件事绝对过不去。 他清了清嗓子,道:“林生,实不相瞒,我现在对电影这行当,早就没了当年的热情。” “我想著,乾脆把邵氏电影公司和旗下的院线,连锅端打包卖给你,你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连旁边站著的律师都愣了愣。 谁不知道邵氏院线是邵一夫的根基,更別说那些影院底下的地皮,全是寸土寸金的好地段。 林耀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邵一夫的用意。 聪明啊,这是破財消灾更是示好。 而且他確实急需院线资源,天耀电影拍得再好,没有自己的院线,始终要看別人脸色。 “哦?” 林耀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著桌面,道: “邵生,你开个价吧。” 邵一夫深吸一口气,报出了心里的底价: “我手上一共21家影院,每一家都握著地皮所有权,不是租的。” “连公司带地皮,打包卖给你,一口价,一亿五千万。” 这话落下,包厢里静了几秒。 林耀听完,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一亿五千万? 简直是白菜价! 按照港岛现在的市场价,这21家影院连带地皮,没有五个亿根本拿不下来。 光是那些黄金地段的地皮,就不止这个数。 邵一夫这是被嚇怕了,急著甩包袱求太平。 可林耀要的,是更划算。 他慢悠悠伸出一根手指,道: “一个亿。” “卖不卖,隨你。” “什么?!” 方艺华下意识就想开口反驳。 一个亿? 特么这简直是明抢! 可她刚吐出两个字,就对上了邵一夫投来的冰冷眼神。 她瞬间噤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邵一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川”字,一会儿变成“王”字。 他看著林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天人交战。 靠啊! 一个亿,比自己的底价还少了五千万,这笔买卖亏到了家; 第一百八十三章 加钱哥:耀哥,你是我的偶像! 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可要是不答应,谁知道林耀接下来会使出什么手段? 那把火已经烧得他心惊肉跳,他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秒针滴答滴答走著,足足过了一分钟。 邵一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奈和决绝。 他咬了咬牙,重重一点头: “好!一个亿,成交!” 这话一出! 方艺华满眼的不敢置信,却被邵一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林耀衝著门外喊了一声:“桑迪,进来吧。” 早就候在外面的桑迪推门而入,將擬好的协议放在桌上。 邵一夫看都没多看几眼,拿起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耀签完字,將协议收好。 一笔震惊港岛影坛的交易,就这么在一顿海鲜宴上敲定了。 林耀兵不血刃就將邵氏电影和邵氏院线收入囊中,更拿下了21家影院的地皮。 这些地皮遍布尖沙咀、铜锣湾、旺角等黄金地段。 往后不管是重建影院还是开发地產,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心里清楚,在前世,邵一夫后期本就对电影事业意兴阑珊。 最后乾脆关停了邵氏电影的製片业务,將院线租给他人经营。 …… 咚咚咚! 第二天一早,林耀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指尖捻著昨天刚签好的转让协议,嘴角正微微往上扬著,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 话音刚落,波子就推门走了进来。 “耀哥”波子凑到办公桌前,报告道: “號码帮那边有个叫阿武的,说非要见你一面,还说有天大的事要当面聊。” “阿武?” 林耀脑子里瞬间蹦出个名號——加钱哥! 確认了就是这个人之后,林耀的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 开玩笑,加钱哥那是什么级別的狠人? 在號码帮里那是身手最顶的存在! 號码帮第一杀手! 就林耀知道的,阿武是號码帮大圈字堆起家。 只是,他怎么突然找自己? 林耀放下手里的协议,身子往后一靠,问道:“他没说具体什么事?” 波子赶紧摇了摇头:“没!就说要当面谈。” “还指定了地方,说是去西贡隆川那个小渔村。” …… 第二天一早,林耀带了波子,王建国,开著兰博基尼直奔西贡隆川渔村。 小渔村里海风咸腥,破旧的渔排摇摇晃晃,阿武就坐在岸边的一家海鲜大排档里。 面前摆著一瓶冻啤酒,一身西装。 一对眼睛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狠。 林耀走过去坐下,波子识趣地站在旁边警戒。 没等林耀开口,阿武先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开门见山道: “耀哥,我今天来,是想过档到和联胜,具体说就是想过档到你的门下。” 林耀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道:“哦?理由呢?” 阿武扯了扯嘴角,道:“我不想当杀手了。刀光剑影的日子过够了! “耀哥现在路子走得正,差不多上岸了,跟著你,能踏踏实实赚钱,不用天天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林耀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就这么信我?不怕我这儿是龙潭虎穴,你进来就折了?” 阿武说道:“耀哥,我讲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目的简单得很,就两个字——赚钱,赚大钱。”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这儿有个消息,专门来报给耀哥的。” “哦?”林耀挑了挑眉,来了兴致。 “什么消息,还值得你特意跑一趟?” “有人砸了一千万,买你的命。” “之前这活找到我头上了,我没接。” 他看著林耀,眼神里多了点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知道这活根本成不了,想动耀哥你,以我的实力完全没有任何的可能,还有……” 阿武顿了顿,语气真诚道:“耀哥你是我偶像,別说一千万,就算有人出一个亿,我也绝不会点头。” 林耀脸上的笑意收了收,身子微微前倾,道: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他们请了哪个杀手来对付我?又到底是谁出的这笔钱?” 阿武摇了摇头:“出钱的是谁我確实没查到。” “但杀手的来路我清楚,是从泰国那边请过来的,叫阿猜,听说从没失过手,被称之为东南亚第一杀手” 林耀沉默几秒,抬眼看向加钱哥,道:“你想跟我,可以。” “但有个前提条件——你必须把这个泰国杀手给我解决掉。” 阿武一听这话,马上答应:“没问题!耀哥你放心,这活我接了!” 林耀:“波子!把建国给我叫进来!” 没两分钟,王建国就走了进来:“耀哥!” “建国,你立刻让情报组全员动起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底摸清楚” “这个所谓东南亚第一杀手的长相特徵、落脚习惯、惯用武器,还有他在港岛可能接触的人都不能漏!” “明白,耀哥!”王建国沉声应下,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林耀喊住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阿武。 “查到的所有信息,第一时间全部同步给阿武!” 阿武点头道:“耀哥放心,有这些消息打底,阿猜这颗脑袋,我定给你摘过来!” …… 两天时间一晃就过。 王建国火急火燎地衝进办公室:“耀哥!有消息了!” 林耀喝了一口茶,示意他说下去。 “都是些零星的,但每一条都关键!”王建国喘著粗气报告道。 “那个杀手今晚肯定从西环码头偷渡上岸!” “就是具体几点,眼线还没摸清楚,码头那边太乱了!” 林耀点了点头,先是让王建国继续查清楚幕后给钱的人是谁。 隨后朝旁边的波子递了个眼色:“去,把这情报告诉阿武。” “是,耀哥!” 波子应了声,转身离去。 阿武接到消息后,直接拎起手边的帆布包就走。 当天傍晚,西环码头的货柜堆里,就多了一道纹丝不动的身影。 咸腥的海风裹著浪声呼呼地刮,阿武靠在冰凉的铁皮上,只等猎物现身。 锁定四十二都人,锁定,锁定《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每次更新。 第一百八十四章 许家十三叔? 凌晨两点半,西环个野码头到处都是摸黑偷渡上岸的人。 脚步声、低语声混著海风的咸腥味,乱的一批。 阿武缩在货柜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挨个扫过那些人影。 因为手里没照片,只能全凭直觉和经验判断。 看一个摇头否定一个。 时间一分一秒磨到三点整。 一艘小破船“吱呀”一声靠了岸,甲板上走下来个东南亚面孔的中年男人。 一看就不是普通偷渡客。 阿武用泰语喊了一声:“阿猜。” 那人脚步猛地一顿,脑袋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 就这么个转瞬即逝的小动作,还是被阿武逮了个正著。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阿武已经像貔貅一样扑了上去! 短兵相接,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 阿猜就算带了枪,现在也没时间掏出来。 两人直接开打…… 不过五分钟,打斗声戛然而止。 阿猜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汩汩冒血。 阿武蹲下身,割下了对方的头颅。 用事先备好的黑布一包,转身就消失在码头的黑暗里。 …… 收下阿武之后,林耀没急著给他安排打打杀杀的活儿。 直接一句话甩过去:“从今天起,训练基地的教练归你管。” 阿武虽然一头雾水,搞不懂让自己这个头號杀手去带新人算怎么回事 但半句废话都没有,乾脆利落地应了声“好”。 收阿武,可不是单单图他那一身能打硬仗的本事。 这人是块好刀,但刀把子得攥在自己手里 忠诚度这关,必须得过。 要是忠诚度不够硬,有的是法子磨到他服服帖帖。这方面,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可是老手,一套忠诚度训练下来,再桀驁的刺头也得乖乖认栽。 至於那个敢花一千万买自己命的幕后黑手。 林耀更是没閒著,直接给王建国下了死命令,情报组三班倒连轴转,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只可惜那傢伙藏得太深,像条钻进了石缝里的泥鰍,查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林耀也不急,反正时间有的是,他有的是耐心陪对方玩到底。 拿下邵一夫的院线公司不过是开胃小菜。 转头他就砸下大把现金,摆明了要全面进军电影市场。 这年头的港片多疯狂? 票房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躥,既能光明正大捞钱,又能悄无声息洗白那些来路不正的银子。 更不要说还能趁机网罗一大票千娇百媚的美人。 接下来的几天,林耀的办公室简直成了选美现场,一波接一波的女演员来面试。 环肥燕瘦,各有风情,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级別。 张琳瑋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那点醋罈子早就翻了,可又能怎么样? 谁让自己的男朋友有钱有顏,是多少女人挤破头都想攀附的存在? 那些一心想当大明星的小姑娘,一见到林耀。 恨不得当场就黏在他身上,锁定四十二都人,锁定,锁定《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每次更新。生怕错过了这根一步登天的高枝。 …… 这天下午! 面试完最后一波鶯鶯燕燕的女演员,林耀刚靠在沙发上歇口气。 桌上的电话就叮铃铃响了起来。 他隨手接起,那头传来阿华的声音: “耀哥,永盛那边的许华胜,托人递话,说想跟你见一面。” “许华胜?” 林耀挑了挑眉,指尖夹著的菸捲在水晶灯下转了个圈。 这號人物现在虽说还没长成日后叱吒风云的电影大鱷,但势头已经起来了。 在新记內部,道上的人都暗地里喊他一声十三叔。 新记这摊子事,林耀再清楚不过—— 当初他动手收拾新记,特殊情况之下,只把龙头许国辉给做掉了。 整个许家以及底下那群虾兵蟹將,基本没怎么动。 也正因为这样,新记才没散摊子,很快又选出了新龙头。 按规矩,本应该是许国辉的儿子许长伟上位,可那小子嫩得很,哪里是他二叔许华波的对手? 最后龙头的位置,还是落到了许家二房的手里。 这新龙头许华波,跟许华胜可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兄弟,许家二房血脉! 至於许华胜和许华强这俩,明面上看著跟新记没关係 一门心思扎在电影圈里搞事业,可內里的门道,谁看不明白? 说到底,都是许家的种,血浓於水的情分,哪是那么容易撇得乾乾净净的? 就拿林耀现在正在拍的《九品芝麻官》来说,前世原本就是许华胜跟他弟弟许华强联手捣鼓出来的爆款。 单看表面,他確实跟江湖那套打打杀杀离得挺远。 就是不知道,他心里对许国辉被做掉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不过见一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新记那帮人要是还敢执迷不悟,他林耀压根不在乎把整个新记从上到下,连根带苗全给铲了! 开玩笑! 现在他林耀是什么段位的大佬?单是从北边招揽来的退伍老兵,拢共就超过五百號人! 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 別说灭一个新记,要是拋开其他乱七八糟的顾虑,就算把港岛其他社团全捆一块儿,也不够他林耀捏的! 林耀对著电话那头的阿华吩咐道: “阿华,让许华胜去尖沙咀天上人间等著,我晚点到。” “好嘞,耀哥!” 掛了阿华的电话,林耀又拨通了王金的號码,问这几天电影拍摄的进度。 王金在那头的声音透著股子兴奋:“耀哥!《九品芝麻官》按部就班拍著呢,可能还得一个月杀青!” “但上次我们的《审死官》真火了,这几天票房直接破了五千万,把港岛票房纪录都给掀翻了!” 林耀脑子里灵机一动,当即说道: “那正好,你这边拍著《九品芝麻官》,顺便把《鹿鼎记》的筹备也启动起来,两部戏同时搞。” “现在港岛將近一半的院线都在我手里攥著,你又是出了名的快枪手,再加上我给你兜底的资源,两部戏一起开,没问题吧!”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八十五章 林耀:你有什么资格调停?带上你的礼物走吧! 王金在那头先是愣了足足三秒,隨即应下: “没问题耀哥!我这就去安排!” 开什么玩笑,他林耀的话,他哪敢拒绝? 掛电话前,王金心里还在暗自后悔。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怎么就脑子特么抽了选薪水制,没选分红。 哪知道林耀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对了,以后你拍的戏,都能拿百分之零点五的分红。” “你去联繫桑迪,这一条可以加入合同补充条约!”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传来王金激动的跳脚声。 掛了电话,林耀揣著大哥大,带著阿华直奔约定的茶楼包间。 门一推开,就见许华胜端坐在红木椅上,指尖捏著白瓷茶杯,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看著文质彬彬,眼底却藏著一股子阴鷙。 活脱脱就是电影里倪永孝那號斯文败类的翻版。 林耀心想,倪永孝这角色的原型,怕不是就照著许华胜整的。 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刚过,许华胜就慢条斯理地打开隨身的公文包。 从里头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啪”地一声掀开。 盒子里铺著红绒布,一条金龙摆件躺在正中央。 鳞片分明,龙鬚飞扬,金光闪闪得晃人眼。 “林先生!” 许华胜放下茶杯,笑容温和得像个读书人。 “知道我们许家和你之前有点过节,但我大哥是我大哥,我是我。” “他是大房的嫡子,我妈不过是二房的,我跟他向来尿不到一个壶里。” “今天来,是想跟你以和为贵。” 林耀瞥了眼那金龙,往椅背上一靠,道: “许先生,平白无故送我这么一尊金龙,怕是有什么事求到我头上了吧?” “林先生爽快。” 许华胜推了推眼镜,语气貌似诚恳道: “实不相瞒,我不混江湖那套打打杀杀,一门心思就想把自家电影公司做大做强。” “现在您的电影一部比一部卖座,票房都快衝破天了,我是真心想跟您合作拍片。” “我手头不缺钱,也有几个潜力不错的演员,您给个机会考虑考虑?” 林耀喝了一口祁门红茶,笑道:“许先生,你觉得我现在还缺什么资源?” 这话问得够直接,许华胜却半点不慌,依旧笑得从容: “林先生,我能给你,正是你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林耀斜睨了他一眼,心里明白。 一尊金龙看著值钱,可在他眼里屁都不算—— 开玩笑,他现在手头有的是钱,帝耀电影公司的门槛都快被挤破了! 港岛多少小姑娘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那些成名的男女演员更是抢著要签约。 就冲他给的薪水,是別家公司的两三倍。 这许华胜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手里头肯定攥著更硬的筹码。 林耀从烟盒里抽出两根古巴雪茄,扔给许华胜一根,自己叼上一根点著,他慢悠悠开口: “许先生,別绕圈子了,直接说吧。 “你手里的东西,够不够得著我的条件,够了,我再考虑。” “好,林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许华胜也不磨嘰,直接说道: “林先生,上次有人派东南亚第一杀手来狙杀你,这事你没忘吧?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林耀夹著雪茄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嘴上却漫不经心: “哦?是吗?那你说说,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具体的幕后主使,是怡和洋行的股东之一,这人藏得深,我暂时查不到全名。”许华胜一字一句道。 “但负责具体执行的,是號码帮的大龙头——郭志红。” 林耀挑了挑眉,脸上笑意更浓: “既然是郭老头的手笔,那你想帮我做什么?” “以和为贵嘛。” 许华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我想在你和郭志红之间当个调停人,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呵呵…… 林耀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许先生,你自己都说了,你就是许家一个搞电影的。”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和郭老头之间调停?” 听到林耀这话,许华胜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刚才那股斯文劲儿荡然无存。 他抓起林耀扔过来的古巴雪茄,“咔噠”一声打著打火机点上,狠狠抽了一大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林先生,我是揣著百分之一百的诚意来谈合作的,你不至於这么不给面子吧?” “诚意我看见了,有那么一点点。”林耀靠在椅背上道。 “但你的能力,我是真没看出来,行了,没別的事,带上你的东西,走吧。” 说著,他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尊金光闪闪的金龙摆件。 “但你的能力,我是真没看出来,行了,没別的事,带上你的东西,走吧。” 说著,他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尊金光闪闪的金龙摆件。 许华胜的脸色更难看了,僵在原地半天,才訕訕地站起身。 扯了扯皱巴巴的西装下摆,挤出一句: “林先生,送出去的礼哪有拿回去的道理?既然你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话音落,那张脸阴沉得比糖尿病晚期病人的气色还难看。 灰头土脸地转身就走,连门都忘了关。 许华胜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林耀喊道: “飞机!” 飞机应声推门进来,腰杆挺得笔直。 林耀弹了弹菸灰,道:“派人盯著许华胜!” 飞机听完,立马点头: “放心吧耀哥,我这就安排人跟上他” 对林耀来说,许华胜这种人,必须得防。 这小子跟他大哥不一样。 他大哥那是明刀明枪跟你干,阳谋玩到底; 许华胜一肚子的弯弯绕就像徽州天路似的。 他专搞阴的。 …… 许华胜这边。 他铁青著脸衝出茶楼包厢,钻进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里。 “砰”地一声甩上车门,阴沉沉地坐在后座,足足憋了一分钟没吭声。 终於,他猛地抬眼,衝著前面开车的小弟低吼:“立刻去太平山林家別墅!!” 他要找的人,是新记的元老,林胜。 新记內部流传著一句老话,叫做许家江山林家打。 林家有三兄弟,老大林景,老二林胜,老三林江。 三兄弟里头,老大林景更是新记响噹噹的总教头。 新记下面上万號马仔,十有八九都是经他们三兄弟手把手调教出来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D嫂:这一觉睡得值,省了好几百万! 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只可惜这几年林景身体垮了,常年闭门休养,早就不掺和帮里的事。 现在新记的总教头一职,就由老二林胜代理著。 社团的火併、人马调度,全归他说了算。 只是之前林耀出手实在快,猛! 林家三兄弟还没反应过来,许国辉就被搞定了。 无奈下只好推举许家老二许华波上位。 和林耀全面开战? 那是绝不可能的。 多少港岛社团被林耀整得死去活来? 关键是,特么条子好像也拿林耀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新记算是和林耀结下了深仇! 对於许华胜居然去和林耀寻求合作,林胜听了许华胜的话之后是一个劲的摇头。 林胜对许华胜说道: “13叔,你真不知道你大哥是怎么没的?” 失踪? 狗屁! 整个社团上上下下其实都知道许国辉早餵了西贡海里的大鱼! 只是没有任何的证据。 许华胜搓了把脸,声音都透著股子烦躁: “我怎么不知道?可现在没別的路走了!” “要么跟他低头合作,要么乾脆把他做掉,不然整个港岛的电影市场,早晚得姓他!” 林胜闻言,狠狠抽了口雪茄,眯著眼追问: “你倒是说说,现在整个电影盘子值多少?” “他要是真吞了一半份额,除了票房,光那些杂七杂八的收入,少说也得几个亿吧?” “可不是嘛!” 许华胜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他早就把合作的路堵死了,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不打还能怎么办?我倒是有个路子。” 林家三兄弟谁都高看许华胜一眼,都觉得这十三叔脑子活泛,是块做白纸扇的好料。 偏偏许华胜自己,死活不想掺和新记的內部烂事,可他跟新记那点牵扯,早就扯不清道不明了。 前几天林耀那手,干得可真叫漂亮—— 直接把邵爵士的院线公司给盘了下来! 说起来,这事的由头还是方艺华。 那女人上次发狠,一把火烧了林耀的片场。 林耀也不是吃素的,转头就带人烧了邵爵士的两个大保险柜,明摆著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许华胜话锋一转: “我们可以拉方艺华入伙,那女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找她准没错。” 林胜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十三叔,你这情报工作做得够到位啊!” “行,想动手的话,你去找阿南《出自龙虎风云》他手底下有个阿虎《同样出自龙虎风云。》,你知道身手非常好。” “就说是我让你去的,阿南那边,绝对会全力帮忙。” 许华胜心里明白,林胜嘴里的阿南和阿虎是新记里能打能扛的。 特別是阿虎(出自龙虎风云)还是5年前地下拳赛的冠军。 偏生林胜这边兴冲冲把电话拨给方艺华,刚把合作的事露个口风。 电话那头的方艺华直接嚇破了胆,连珠炮似的摆手拒绝: “不行不行!这事儿我真干不了!那小子我可得罪不起,您饶了我吧!” 林胜碰了一鼻子灰,脸色瞬间沉下来。 二话不说又拨给许华胜:“华胜,计划先搁一搁,方艺华那边怂了,不敢掺和。” 掛了许华胜的电话,他又打给阿南,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几分谨慎: “阿南,你那边先把手下的人都备好,隨时待命。” “但记住,十三叔找你谈的时候,別轻易答应他,更不许擅自行动。” “等我这边摸透了情况,有十足把握了再动手。” “这小子现在比肥邓更加的有权威,不要看和田盛有两个坐馆,其实整个和连胜其实都是听他的。” “好的,胜哥,我知道了!” …… 另一边,林耀这边的事也刚落定。 他前脚才送走大d。 那傢伙风风火火找上门,张口就是想拉著林耀一块儿啃荃湾那块肥肉。 说是要搞地皮开发,可手里缺钱。 那块地想拿下来,没二十亿根本別想入场,明天就是拍卖会了。 林耀往真皮沙发上一靠,道:“大d,你就擅长江湖上打打杀杀那套,商业上的事,让你老婆来跟我谈。” 大d一听,拍著脑门直乐,觉得这话在理。 自己確实不是这块料,当即就顛顛回荃湾,把自己老婆给派来了。 大d嫂一进门,林耀的目光就扫了过去。 一个多月没见,身段更惹眼!! 紧身旗袍裹著凹凸有致的曲线,腰细得一把握得住。 踩著高跟鞋往那儿一站,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又白又直。 两人关起门来“谈”了足足两个小时。 等门再打开的时候,大d嫂扶著门框,连走路都有些发飘…… 等门再打开的时候,大d嫂扶著门框,连走路都有些发飘…… 脸上泛著一层薄红,额角还掛著细密的汗珠! 整个人累得像是散了架,就像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林耀慢条斯理地紧了紧裤带,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勾了勾: “那块地,我早就拿到內幕消息了。” “我们华资企业根本爭不到手,现在土地市场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太古洋行早就內定了,明天就是走个过场。” 他顿了顿,又递过去一杯温水说道: “这趟浑水別蹚,等下次西贡、沙田、元朗那边有地皮招拍,我们再联手。” 大d嫂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缓过劲儿来,看向林耀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要不是林耀透底,她和大d明天一头栽进去,光是保证金就得亏几百万,那可不是小数目! 她当然得谢林耀,就这么“谈”了两个小时,睡了一觉,就平白省下了几百万。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事传到大d耳朵里,那傢伙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毕竟,林耀可是实实在在帮他们夫妇省下了一大笔钱。 当然,和林耀的事,她是打死也不会让大d知道的。 大d嫂的高跟鞋声消失在別墅门外。 林耀这才鬆了松领口的扣子,转身就往办公桌那边走。 刚伸手想去拿桌上那叠厚厚的財务报表,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波子一头汗地闯进来,道: “耀哥!外头有个修女非要见你,怎么劝都劝不走,拦都拦不住!” 修女? 林耀拿报表的手顿住? 隨后嗤笑一声,头都没抬,手指在报表上隨意点了点: “我又不信那东西,你直接跟她说,要捐款的话,一百块以下我还能考虑考虑,多了免谈。” 话刚落,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一个清亮又带著点嗔怪的女声: “林先生,你这么大的老板,捐款只给一百块以下,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 林耀闻声抬头。 门口站著的女人,一身素净的修女袍,头髮规规矩矩地拢在头巾里。 露出的眉眼却让林耀微微一愣。 那眉眼,鼻樑身材大长腿……和倩女幽魂那位有九分相似! 第一百八十七章 林耀:德兰小姐,你老大耶穌…… “靚女,找我有事?” 林耀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一身素净的修女服,偏生衬得那张脸清丽脱俗。 分明就是电影里那个熟悉的模样,可一时半会儿,愣是想不起名字。 “林先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德兰(出自庙街十二少)。” 德兰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著几分书卷气。 “我知道你现在是尖沙咀的大富豪,” 德兰微微欠身,又补充道。 “我是这一片福音中心的志愿人员,今天穿成这样,是出来募捐修教堂的,我现在还不是修女。” 林耀挑了挑眉,笑道:“我都说了,我不信这些,怎么可能给你捐钱?” “德兰小姐,说句实在的,你这容貌身材,真不適合穿这身衣服,太可惜了。” “如果你换身衣服,我说不定会考虑。” 德兰愣了一下,心里头飞快地盘算起来。 眼前这年轻富豪可是大手笔,要是真能让他掏钱捐教堂。 换身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她转念又犯了难,身上压根没带別的衣服啊。 她抬起头,看著林耀,语气带著点认真: “林先生,你別跟我开玩笑。” “我知道你不只是大富豪,还是和连胜的扛把子,肯定做过不少……犯罪的事。” “给耶穌捐点钱,能抵消你很多罪过的。” 林耀“嗤”一声笑了出来,摊摊手: “我哪来的什么罪过?就算真有,难道还要我去行贿你老大耶穌?” 这话一出口,德兰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脸颊微微泛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我刚才就说了,你把这身衣服换了,我就给你捐点款,说到做到。” 德兰脱口而出:“可我现在没衣服换啊!” 林耀扭头冲旁边喊道: “波子!把你备用的衣服拿过来,给这位小姐换上,去你更衣室!” “好的,耀哥!” 波子应了一声,立马快步走了过来,对著德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先生,那你打算捐多少?最少也得一万块吧?” 德兰攥著衣角,语气里带著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耀嗤笑一声,摆摆手,壕气道: “一万块?那算个屁!” “你去把衣服换了,出来让我瞧瞧,十万块起步!” 德兰眼睛一亮,立马点了点头,跟著波子就往值班室走。 几分钟后,她就换了一身修身的工作装出来。 那衣服贴身,衬得她腰肢纤细,身段窈窕。 跟刚才穿修女服时比起来判若两人。 这龙巖这身材確实是祖贤巔峰时期。 林耀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直接扔了过去:“以后你要是还想找我募款,就別穿那身修女服了,看著彆扭。” 德兰接住钞票,愣了愣,忍不住追问: “为什么呀?” 林耀挑了挑眉:“不为什么,就因为我不喜欢。” 德兰心里嘀咕,这人长得是真靚仔,可脾气也太硬了。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她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她把修女服用袋子装好,跟波子交代了一句: “等会儿我把衣服还给你,你別走开啊。” 说完,她揣著钱,脚步轻快地回了住处,一进门就直奔林牧师的房间。 这位林牧师可不是普通人,以前在道上那是响噹噹的人物,人称“重炮”,还是慈云山十三太保里面的大哥 后来为了戒毒才皈依教会,慢慢洗了手上的江湖气,做起了牧师。 德兰把刚才找林耀募款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林牧师听完,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德兰!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去找林耀募款?他有没有为难你?” “呃,那倒没有!”德兰摇摇头,把那沓钱拿出来晃了晃。 “他就让我换了身衣服,还给了我二十万呢。” “什么!二,二十万?!” 林牧师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辛辛苦苦干一年,东奔西跑求爷爷告奶奶,募来的钱加起来都没二十万! 德兰就换了身衣服,轻轻鬆鬆就拿到手了? 特么,这是老大耶穌显灵? 林牧师围著德兰转了三圈,上上下下左看右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看得德兰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林牧师,你干嘛这么看我啊?” 林牧师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追问:“他没让你牺牲什么吧?” “牺牲?我能牺牲什么啊?” 德兰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看著她这副单纯懵懂的样子,林牧师索性把话挑明: “我的意思是,那姓林的混社团的,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那倒真没有!” 德兰立马摇头,想起林耀那副霸道却又没越界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他看著是挺横的,说话也霸道得很,可真没乱来,反倒是个挺文明的人。” “我看啊,他也不是外面传的那种坏人。” “德兰,你糊涂!”林牧师一拍大腿。 “他要是不算坏人,那这世上就没坏人了!” “你听我一句劝,下次別再去找他了!太危险了!” 这话一出口,德兰心里那股子叛逆劲“噌”地就冒了上来。 什么坏人?分明是林牧师根本不了解林耀!她见到的林耀。 虽然说话欠了点,可出手就是二十万,眼睛都没眨一下,哪有那么嚇人? 她梗著脖子,语气强硬道:“林牧师,我觉得他那里的钱挺好拿的,我还是想去。” “我们现在连个正经教堂都没有,做礼拜都得租人家的小破屋,不募款怎么行?” “对了,我还想问一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成为修女啊?” 林牧师看著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摇头,摆摆手没好气地说: “你现在还不够资格,老老实实做你的福音中心社工吧!” 顿了顿,终究还是不忍心,又软下语气叮嘱: “你要是非要去他那儿募款,也可以,但必须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有任何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听见没有?” 德兰点了点头,嘴上应著“知道了牧师”,心里却压根没当回事。 她偷偷摸出兜里那沓还带著温度的钞票<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脑子里全是林耀那张帅气到逼近读者大大的脸。 心里头竟隱隱盼著下次再见面的日子了。 …… 另一边。 德兰前脚刚走,大d就又来了。 “大d哥,那块地的事儿我早跟嫂子说过了,你根本啃不下来的,怎么你还不死心?” 林耀叼著烟,斜睨著大d笑著说道 大d哈哈一笑,摆摆手: “不是不是,那块地我老婆早跟我念叨过了,我服了,確实爭不过那帮鬼佬。” “我来,是想跟你嘮嘮別的事。” “什么事?大d哥你直说” 林耀说著,从烟盒里摸出一根古巴雪茄,直接扔了过去。 大d稳稳接住,不过並没有点燃,而是直接说道: “这段时间社团的事你也知道,大浦黑主动凑过来,我俩现在处得挺不错。” “吉米那小子跟你一样,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社团的事儿压根懒得管 “他这个坐馆说白了就是掛个名,根本没心思混江湖。” “我跟大浦黑一拍即合,他想往尖沙咀伸伸脚。” “可他手下那帮小弟,没什么战斗力。”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D:耀哥, 青山道瘸子都进去了 “我手下那帮扑该更不行。” “所以啊,我今儿来是想跟你借点兵。” “借兵?怎么借?”林耀笑著问道。 “亲兄弟明算帐,你的人借我用,按小时算钱。” “一个小时一百块,你看怎么样?” 大d一边说著一边点起手中的古巴雪茄。 “大d,咱俩什么关係,谈钱就见外了。” 林耀夹著雪茄,指尖在烟缸沿上轻轻敲了敲,似笑非笑地看著对方。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这段时间怎么跟大浦黑走得这么近? “以前你们俩可没这么热络。” 之前吉米就跟他提过一嘴,说大d和大浦黑最近走得近,那关係好得有点出乎意料。 大d咧嘴一笑,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抹了把嘴说道: “还不是他主动凑上来的?那混蛋看著就没什么野心,最关键的是,他的货得走我荃湾的路子。” “你也知道,现在粉岭那边查得严,青山道那瘸子都被条子抓进去了,不走我这儿,他的货根本出不去。” 林耀吸了口雪茄,眯著眼问道:“那你打算对尖沙咀哪些社团动手?” “號码帮我肯定不碰,硬骨头啃不动。” 大d掰著手指头,一脸精明,“其他那些中小社团,就可以捏一捏了。 “老话不是说了嘛,吃柿子得捡软的捏!” “大d哥,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林耀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 “大浦黑背后站著的是权叔!你不走粉,他们可是走粉的,真要是条子顺著线查下来,你小子也得跟著遭殃。” “耀哥,这我懂!” “其实我和他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他也没少给我好处。”大d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不过你这话提醒得对,等我在尖沙咀打下几块地盘,立马就跟他拉开距离!” 林耀这才笑了笑,弹了弹菸灰: “你们要联手在尖沙咀开疆拓土,我不反对。” “不过我有个建议,让大浦黑的人顶在前面打。 “你的人,再加上我派过去的,就在后面跟著划划水就行。” “他要是真有诚意,那他的人就得豁出命去拼。 “到时候,好处不就全是你的了?” “別忘了你现在可是坐馆,他必须听你的。” 大d眼睛一亮,:“好!耀哥,就按你说的办! 他咬牙骂了句:“他妈的,我就说那大浦黑没安好心,之前还想让我的人打头阵,合著是想拿我的兄弟当炮灰! “看来他跟那个权叔,一个个都他妈阴险得很!” 说完,大d就起身跟林耀告辞,心里头一阵庆幸 今天来跟林耀討教,真是来对了, 不然非得被大浦黑和权叔这两个老狐狸给套路了不可。 …… 第二天,上午10点。 尖东,酒吧街。 这里是整个尖沙咀最热闹的地方,顾名思义,这里酒吧有七八十家。 林耀在这里一共有8家酒吧,有大波霞在经营。 其余的都是其他社团在控制。 德兰今天没穿那身素净的修女服,换上了自己常穿的合身衣裙。 裊裊婷婷地走在大街上,手里攥著一沓传教传单。 褪去了修女服的束缚,她窈窕的身段展露无遗。 眉眼清丽动人,路过的行人忍不住频频回头。 她像往常一样,逢人就递传单,柔声细语地劝人入教。 就在她走到街角的时候,一家小酒吧的门“砰”地被撞开,几个矮骡子晃了出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三角眼男人,正是小社团广联盛的老大——喇叭。 广联盛是佛山籍码头工人攒起来的帮派。 虽说规模不大,却也有百年歷史,1923年就立了字號。 喇叭在旺角一带出了名的好色,人送外號“旺角色魔”。 他一抬眼看到德兰,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 喉咙结狠狠滚动了两下,立马冲身后小弟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弟心领神会,呼啦一下围上去,把德兰堵了个严严实实。 德兰没慌,依旧递出传单,温声说:“先生,有空了解一下福音吗?我们正在募捐修教堂……” 喇叭一把拨开传单,视线黏在德兰的胸口上,挪都挪不开,嘴角咧出一抹淫邪的笑: “靚女,捐钱没问题啊,跟我回家里,我们好好聊聊耶穌,聊得开心了,十万块,我立马给你!” 这话里的齷齪心思,傻子都听得出来。 德兰看著他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胃里一阵翻腾。 她虽然傻白甜,却不蠢? 心里瞬间把眼前这人跟林耀比较了一番。 一个猥琐油腻,一个俊朗挺拔,简直是云泥之別,天壤之差! 她往后退了一步,果断摇头:“不用了,先生,你要是不想捐,我就不打扰了。” 说著,她转身就想走,可去路早被小弟们堵死了。 喇叭见状,搓著手就凑了上来,那只脏手直奔德兰的手腕而去。 德兰猛地一躲,狠狠拍开他的手,杏眼瞪得圆圆的,声音都带了点颤,却依旧硬气: “差佬就在前面!你再动手动脚,我、我就报警了!” 喇叭被拍开手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猖狂了,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 “报警?” “靚女,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条子来了又能奈我何?” “我是真信耶穌的,跟我走一趟,钱少不了你的!” “我不要你的钱!你走开!”德兰急了,拔高了嗓门喊道。 “哈哈哈哈!靚女,你喊!你再大声点!” 喇叭被她这副又气又怕的模样勾得越发兴奋,舔了舔嘴唇。 “你喊破喉咙,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他说著,就又要伸手去抓德兰的胳膊。 就在这时,旁边酒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嘴角带著点慵懒的笑意。 他刚和大波霞在酒吧二楼的休息室里做完“双人早操”。 看到喇叭那只手要碰到德兰,林耀对著旁边的阿布使了个眼色。 阿布心领神会,一挥手,带著几个小弟就快步冲了上去。 不到一分钟,喇叭那帮人就全被打翻在地。 喇叭被揍得最狠,鼻子嘴巴全是血,糊了一脸。 第一百八十九章 耀哥,我是修女,不是陪酒女啊! 他挣扎著抬起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林耀。 浑身猛地一颤! 臥槽! 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大祸。 顾不上满身的疼,连滚带爬地扑到林耀脚边,“噗通”一声跪下! 脑袋磕得“咚咚”响,哭嚎著求饶: “耀哥!耀哥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她是你的马子,求您放我一马。” “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林耀蹺著二郎腿。 “拿一百万过来,这事就算翻篇。没这一百万,今天把你扔海里餵大鱼。” “一百万?!耀哥,我上哪凑这么多钱啊!” 喇叭“噗通”一声瘫在地上,嚎得撕心裂肺。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这就是个小社团,全身上下所有现金加一块都不到五十万! “我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耀哥!” 旁边几个马仔也跟著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耀哥饶命啊!我们社团总共才不到五十號人,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林耀眼皮都没抬,吐了个烟圈: “那是你们的事,老子不管你们去借去抢还是去偷,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凑齐了,到天上人间找我。” 喇叭哪敢再多说一个不字? 赶紧扭头冲旁边一个小弟吼道: “阿才!你知道我的家底,总共就四十八万!” “赶紧滚回堂口,找我义父借点,不够的再去借高利贷!快去!” 是,是,喇叭哥!” 那叫阿才的小弟嚇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屁滚尿流地跑了。 林耀这才慢悠悠站起身,冲阿布使了个眼色: “把这废物,还有德兰小姐,都给我带回去。” 喇叭被两个小弟架起来,耷拉著脑袋,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 小命可比高利贷值钱多了! 不就是一百万吗? 借就借! 谁让自己有眼无珠,招惹了林耀呢! 到达天上人间后,林耀冲阿布使了个眼色,阿布立马会意。 揪著喇叭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拖去了隔壁包厢。 包厢里瞬间清静下来,林耀拎起桌上的人头马。 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空了个杯子摆在德兰面前,挑眉笑道: “来,陪哥喝两杯。” 德兰连忙摆手,脸蛋涨得通红:“我……我是修女,不能喝酒的。” 林耀嗤笑一声:“你不是天天念叨著募捐修教堂吗?” “喇叭那一百万,我一分不留,全捐给你。” “你要做的,就只是陪我喝几杯酒,这笔买卖,划算吧?” 一听这话,德兰哪还顾得上什么教规戒律,什么耶穌的教诲全拋到了脑后。 她咬了咬唇,迟疑著点了点头,乖乖坐到林耀对面。 林耀看得心头一乐,乾脆伸手一捞。 直接把人拽到了自己大腿上,手臂还顺势环住了她的腰。 德兰哪经得住这个,嚇得“啊”一声尖叫出来。 林耀低笑出声,这才鬆了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紧张什么?天下哪有白拿一百万的好事?” “陪我喝顿酒,钱就到手了,你赚大了。” “林先生……”德兰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 “我不是陪酒女,你这样搂搂抱抱的,我……我害怕。” “怕什么?”林耀重新给她倒了杯酒,推到她面前,“不搂了不抱了,就喝酒。你陪我喝开心了,那一百万,立马划到你帐上。” 德兰看著那杯琥珀色的液体,手心里全是汗。她颤巍巍地端起酒杯,压根不知道这洋酒的厉害,还以为跟喝汽水似的。 仰头一口闷下去,辛辣的酒液瞬间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 这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沾酒,哪晓得这洋酒的度数,竟比老家酿的米酒烈了十倍不止。 虽说这是德兰头一回碰烈酒,可她的酒量竟不算差,几杯下肚,只是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濛了些。 当然,这酒量跟林耀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林耀的酒量,足足是常人的十倍,几杯人头马下肚,连眼都没眨一下,依旧谈笑风生。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林耀抬手又开了第二瓶,倒酒的动作乾脆利落,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细密的涟漪。没一会儿,第二瓶也见了底,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拆了第三瓶的封。 “別急。”林耀把满上的酒杯推到德兰面前,指尖敲了敲桌面,嘴角掛著漫不经心的笑,“什么时候喇叭的钱送到,咱们就什么时候停。” 德兰看著眼前那杯泛著酒香的液体,伸手颤巍巍地接过酒杯。 心里头只有一个强烈念头,盼著喇叭的手下能快点把钱送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 包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喇叭的手下阿才满头大汗地衝进来。 怀里死死抱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布袋,哆哆嗦嗦地递到林耀面前: “耀……耀哥,一百万,一分不少,您点点。” 林耀眼皮都没抬,冲阿布使了个眼色。 阿布上前接过布袋,隨手掂了掂,又拉开拉链扫了一眼里面码得整齐的钞票,点头道: “耀哥,数目对。” “行。”林耀这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把喇叭那废物带过来,滚吧。” 阿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隔壁包厢领人。 没一会儿,就见喇叭被架著出来,脸上还掛著泪痕。 路过林耀身边时,头埋得低低的,跟著阿才一溜烟地跑了。 林耀转头看向沙发,只见德兰瘫在上面,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眼神迷濛得看不清焦距,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嘟囔著什么,显然是醉得彻底不省人事了。 林耀大步走过去,俯身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德兰轻哼一声,软乎乎的身子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耀抱著德兰,径直朝著楼上的私人套房走去。 …… 第二天! 天光大亮的时候,德兰才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一般,嗡嗡作响,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撑著发软的胳膊坐起身,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雕花的大床,丝绒的窗帘……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雪茄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处处透著陌生的奢华。 这不是教堂的宿舍,更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昨晚的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断断续续的。 她只记得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那辛辣的洋酒,记得林耀那张带著笑意的俊脸。 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心臟猛地一沉,一股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颤抖著伸手去摸自己的衣服…… 还好,衣服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並没有被撕扯的痕跡。 她又手忙脚乱地检查了一遍,確认自己没有被侵犯。 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却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一百九十章 看著林耀搂著波子,德兰的眼神,很复杂!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喝得酩酊大醉。 更是第一次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睁开眼。 宿醉的滋味翻江倒海,脑袋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 昨晚酒桌上的喧囂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被子,往床角缩了缩,冰凉的床单贴著皮肤,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那一百万……拿到手了吗? 林耀又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 无数个问號在脑子里横衝直撞,搅得她心乱如麻,连带著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她撑著发软的身子,晕晕乎乎地爬下床,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摆著个带拉杆的皮箱。 迟疑著走过去,拉开拉链……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崭新的港幣。 她蹲下身,指尖颤抖著数了一遍,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万。 胸口的躁动稍稍平復,收拾好衣服拉著皮箱走出酒店房间。 可刚踏出旋转门,眼前的一幕就让她愣在了原地。 林牧师带著一群教友,正堵在酒店门口,一个个脸色肃穆,眼神里满是指责。 一看到德兰,林牧师立刻快步衝上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德兰!你昨晚去哪里了?! “你怎么能和林耀那种人混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是不是上床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德兰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发紧,百口莫辩。 林牧师还在喋喋不休,那些平日里和她一起祷告、一起唱诗的教友,也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眼神里的鄙夷和嫌弃,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看著这群人道貌岸然的偽善面孔,德兰心里的那点愧疚和不安,瞬间被怒火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高声音,一字一句道:“我退出教会!” “从今往后,我德兰的事,和你们再也没有半点关係!” 说完,她再也不看那群人错愕的脸。 拉著皮箱转身就走,抬手拦了辆计程车: “师傅,尖沙咀!” …… 今天的尖沙咀,打从一早开始就透著股子山雨欲来的乱劲儿。 大d和大浦黑各带著一票人马,浩浩荡荡地扫向那些小社团的地盘。 这些小社团平日里靠走粉为生,手里还攥著几家夜场和小赌场。 大d盯上的,就是这些能日进斗金的夜场赌场 大浦黑的心思却全在那些白面的分销渠道上。 人马刚在街口摆开阵势,眼看就要衝上去开打, 大d却突然拽住了大浦黑,嬉皮笑脸地开口: “黑哥,你先上你先上!” “你手下那帮兄弟,不都是从北边过来的大圈?” “我这些小弟,就是些街头混饭吃的矮骡子,哪儿扛得住那些拎著脑袋搏命的主儿?” 这话一出口,大浦黑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心里头那叫一个窝火。 前几天喝酒的时候,大d还拍著胸脯跟他称兄道弟。 说好了两家併肩子上。 怎么临到真刀真枪了,就变卦了? 这些小社团眼看就要被和连胜吞掉,肯定会狗急跳墙背水一战。 真要衝在前面,伤亡绝对少不了。他手下的小弟,哪个受伤不得他掏医药费? 真要是躺个五六十个,就算他家底厚,也得被扒掉一层皮。 可憋屈就憋屈在这里! 大d现在是和连胜的坐馆,他得罪不起。 更何况,他走货的渠道,还得从大d的荃湾地盘过。 真把人惹急了,断了他的財路,那才是得不偿失。 更让他窝火的是,自己今天带的人本来就少,拢共才七八十个。 他原本打的算盘是,怂恿大d带头衝锋,他在后头捡现成的便宜。 艹,现在反倒被大d架在了火上烤。 大浦黑咬著牙往前面瞅,就见东莞仔已经带著他的人冲了上去,喊杀声震天。 他自己的手下,才刚跟对方交上手没几分钟,就已经有几个掛了彩,捂著胳膊腿儿往后退。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大浦黑狠狠啐了一口,胸口的火气直往上躥,却又只能硬生生憋著。 大浦黑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正咬著牙准备亲自带人往上冲。 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街边,林耀正搂著波子,优哉游哉地靠在路灯杆上抽菸。 他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阿耀!你来得正好!你手下那帮兄弟最能打,这次你帮社团冲一波!”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小弟们瞬间跟得到大赦似的,齐刷刷停了手,一个个眼巴巴地看向林耀。 谁不知道林耀手下的人都是北方老兵 那些小社团的马仔在他们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垃圾。 只要林耀肯出手,这场架贏定了! 可没等大浦黑的话音落地,林耀就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雪茄? 吐了个烟圈,这才搂著波子,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 “黑哥,”林耀学著东莞仔想当坐馆的那样抬了抬下巴。 “你看我身边,有几个小弟?” “我现在心思全放在做生意上,社团的打打杀杀,早就不掺和了。” 大浦黑的脸,瞬间又黑了三分,心里头那股火气直往上冒。 他灰常知道林耀的底细。 林耀虽然在尖沙咀开著天上人间这么大的场子,可他的陀地根本不在这里。 这几个月,更是对和连胜的事不闻不问。 没等大浦黑髮作,林耀已经转过身,走到大d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d哥,大白天的,动刀动枪的多扎眼?” “真要办事,午夜之后再动手,我劝你先回去吧。” 说完,林耀也不管大d是什么回答。 又回头冲大浦黑挥了挥手,搂紧了怀里的波子: “黑哥,你们慢慢玩,我还得陪我女朋友逛街,先走了哈!” 话音落,他搂著波子转身就走,朝著几百米外的天上人间走去。 留下大d和大浦黑站在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刚走到天上人间的门口,林耀就瞧见了拉著皮箱站在台阶下的德兰。 这时,一个情报组的成员快步凑上。 把刚才林牧师带著教友堵截德兰、逼得她当场退教的经过稟报了。 林耀听完微微一笑。 略施小计而已,这德兰就彻底和教会断了干係。 接下来的事,自然就是水到渠成。 那边的德兰也看到了他,目光扫过他搂著波子腰肢的手,眼里瞬间掠过一丝复杂。 有惊讶,有窘迫,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林耀看在眼里,笑著迈步走过去: “德兰小姐,我可是兑现了诺言,一百万一分不少。” “你不把箱子拉回家,反倒追到这里,什么事?” 说著,他注意到德兰那复杂的眼神,才故作隨意地鬆开了搂著波子的手。 隨后,林耀直接领著德兰和波子,进了自己的专属包厢。 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大浦黑心疼的连前列腺都悔青了! 而大街那头,大浦黑和东莞仔带著人刚嗷嗷叫著往前冲,没料到警笛声突然响了起来! o记、扫毒组、军装警察倾巢而出,荷枪实弹地將整条街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仅是和连胜的人被一窝端,那些负隅顽抗的小社团也没跑掉。 差佬还当场搜出了足足三十公斤的麵粉,人赃並获。 大d本来听了林耀的话,已经带著小弟悄悄往后撤,准备溜之大吉 可还是被马军和陈家驹带著人堵了个正著,插翅难飞。 万幸的是,警方没抓到什么直接证据,最多也就拘他二十四小时。 大d嫂动作也快,带著律师光速赶到警署。 花了十万块保释金,就把大d捞了出来。 走出警署的时候,大d心里暗暗庆幸。 多亏之前听了林耀的,让大浦黑的人冲在前面当炮灰。 自己的手下基本没动手,不仅没什么伤亡,被抓的也寥寥。 反观大浦黑,这次可真是亏到了三舅公家。 他自己不仅被拘捕,手下的小弟更是死伤大半。 受伤的还没来得及送医,就全被差佬拷走。 光是掏医药费、付保释金就够他白卖两年的四號仔。 心疼得他连前列腺都悔青了。 …… 专属包厢里。 林耀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德兰身上。 “现在你已经退出教会,就来我公司做事吧。” “那一百万你自己存著,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 “你做我的生活秘书,每个月给你开一万块薪水,怎么样?” 这样优厚的条件,德兰哪里会说“不”。 她攥著皮箱的拉杆,点了点头:“谢谢耀哥。” 林耀衝波子抬了抬下巴。 “波子,你带她,教教她秘书的活该怎么干。” 波子应了声好,起身拉著德兰往外走,到达值班室说道: “其实这活不难,耀哥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必须隨叫隨到。” 德兰连忙点头,跟著波子匆匆离开了包厢。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林耀独自留在包厢里,刚在办公桌后坐定,桌上的电话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他伸手接起,听筒那头传来陆启昌熟悉的声音。 “陆sir,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什么事?” “没其他事,就是想和你聊聊社团的事”陆启昌说道。 “我现在可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专心打理手里的场子,跟你们o记,应该没什么交集了吧?” 陆启昌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道: “林耀,明人不说暗话!” “我今天来,是想撮合你和新记的人坐下来谈谈,大家和平共处。” “和平共处什么?”林耀嗤笑一声。 “我和新记,本来就没什么恩怨” “以前斧头俊得罪过我,那笔帐早就清了。” “再说,陆sir你该不会忘了吧?” “斧头俊最早是和联胜的人,后来过档去新记,就是个二五仔。” “一个二五仔,还敢主动惹我,陆sir,换做是你,你能忍?” 陆启昌还想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却被林耀堵了回去。 作者四十二都人最新作品《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独家首发! “还有,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许国辉失踪” 顿了顿,林耀笑著说道。 “陆sir该不会是怀疑到我头上了吧?他失踪,关我什么事?” 这话一出,陆启昌顿时一阵语塞,半天都没再接上话。 其实道上早就传遍了,许国辉的凭空失踪,绝对就是林耀的手笔。 可这话也就只能在私下里说,没人能拿出半点实打实的证据。 新记的新龙头许华波,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面上待人接物永远客气。 他非常清楚林耀的实力,不敢明著撕破脸正面硬刚,只能在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o记那边早就收到了不少线报,知道新记和林耀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再这么下去,尖沙咀非得天崩地裂。 陆启昌才主动打电话来当这个和事佬,劝林耀以和为贵,別把事情闹大。 可林耀一口就否决了陆启昌的提议,明摆著就是不打算给这个面子。 陆启昌碰了一鼻子灰,看著林耀油盐不进的样子,也知道多说无益。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叮嘱了几句“別闹出人命,不然谁都不好收场”之类无关痛痒的话,便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林耀指尖还捻著那截微凉的听筒,目光却不自觉地飘了开去。 德兰端著拖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今天是她第一天当秘书,一举一动都透著几分拘谨。 她微微低著头,隨著弯腰拖地的动作,勾勒出一段无可言说的腰线。 拖把擦过地面,带起一阵清浅的消毒水味。 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漫开。 林耀靠在椅背上,视线黏在她的背影上。 看著她微微晃动的发梢,还有那因俯身而更显玲瓏的轮廓,心中一动。 沙发上的波子只一眼就看穿了林耀的心思。 她没等林耀开口,便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 拉开门时甚至没发出一点动静,出门后还体贴地反手將门带严。 林耀起身,脚步放得极轻,从身后缓缓搂住了她的腰。 德兰的身子先是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般,连手里的拖把杆都晃了晃。 但也只是一瞬,她便放鬆下来。 没有挣扎,甚至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耀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別拖了,陪我去浴室。” “你是我的生活女秘书,得给我搓澡,按摩。” 德兰垂著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不知怎的,心底没有半分抗拒,反而隱隱透著一丝期待。 两个小时后。 德兰软著身子窝在林耀怀里。 髮丝凌乱地黏在汗津津的颈侧,眼尾还带著未褪尽的红。 她仰头望著林耀线条冷硬的下頜,问道: “耀哥,你会永远爱我吗?” 这种幼稚问题,对於老司机林耀来说没有任何挑战性。 叭了一口事后烟,道: “德兰,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就永远有你的位置。” 德兰往林耀怀里又缩了缩,嘴角弯起一抹甜软的笑意。 倦意裹挟著安心,很快便睡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肥邓的不爽,东莞仔的野望! 嘟嘟嘟—— 电话铃声在傍晚的金色皇宫办公室里骤然响起。 林耀抬手接起,听筒那头传来肥邓苍老的声音: “阿耀,停手吧!” 停手什么?邓伯”林耀笑著问道。 “警务处的鬼佬刚给我来过电话,点名要我出面,调停你和新记许华波的衝突。” “阿耀,这次是鬼佬压下来的,我们顶不住的。” 肥邓的话落进耳里,林耀眸色沉了沉。 前阵子陆启昌才找上门当和事佬,现在又轮到肥邓出面。 他和新记这段时间明明风平浪静,怎么突然就惊动了这么多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里面绝对藏著猫腻,说不定许华波那老狐狸憋著什么阴招。 想借著鬼佬施压的由头,把他连根拔起?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邓伯,我和许华波之间没什么矛盾,怎么还劳烦您老人家亲自出面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瓷器碰撞的轻响,想来是肥邓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阿耀,事情真的搞大了!” “你听我一句劝,亲自和许华波谈一谈。真要是闹到火併的地步,鬼佬们第一个拿你开刀,和联胜也得跟著遭殃!” “说吧,要多长时间能搞定?” 林耀深吸一口雪茄,道: “邓伯你別紧张,鬼佬没什么可怕的。” “许华波那边,我会处理好,绝对不会连累社团分毫。” “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肥邓重重嘆了口气。 “你要是把动静闹得太大,到时候根本没法收拾!” “听我一句劝,还是谈吧,好好谈!” “新记那边我还有几个老朋友,面子多少能卖我几分。” “真要是打起来,和联胜和新记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候便宜的是其他社团!” “邓伯,我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一切我都会搞定,你放一万个心。” 话音落,就掛了电话。 再聊下去,这老头子怕是要没完没了地念叨。 电话那头,肥邓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一张老脸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头更是不爽。 放眼整个和联胜,也就林耀敢掛他的电话,换做旁人,借十个胆子也不敢这般放肆。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个年轻人羽翼<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早就不是他能拿捏得住的了。 不甘归不甘,事情总得想办法解决。 肥邓思忖片刻,立刻拨了几通电话,把社团里几个说话有分量的元老,还有大d、大浦黑这帮扛把子,全叫到了自己家里。 说是要商量调和林耀与新记的事。 没过多久,人陆续到齐,唯独缺了吉米仔。 电话打过去,吉米仔的声音隔著听筒传来: “邓伯,实在对不住,这几天我都在鹏城考察生意,实在抽不开身。” “还有啊邓伯,我这个坐馆,您就当是掛个名好了。” “等下一届选举,我肯定不会再参选的。” 肥邓听完,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脸上的阴云也散了大半。 他本来就瞧不上吉米仔这个双坐馆,觉得这小子的出现完全打乱了自己的布局。 吉米仔能有今天的位置,说白了就是林耀当初硬推上来的权宜之计。 这小子自己本就没什么野心,现在主动表態,正合了肥邓的心意。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散了会,大浦黑领著东莞仔,一前一后从邓伯家的巷子里走出来。 晚风卷著街边大排档的烟火气,吹得两人的西装下摆微微晃荡。 大浦黑刚踏出巷口,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东莞仔道: “东莞仔,你看到没有?” “看到什么?老大”东莞仔问道。 “邓伯和那帮元老,现在是真对林耀那小子憋著火” “前几天咱们在尖沙咀抢地盘,他愣是一点面子不给,完全没把我大浦黑放在眼里!” “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真以为凭他一个堂口,就能扛得住新记?简直是痴人说梦!” 东莞仔却没了往日的囂张气焰,他警惕地扫了眼四周,伸手拽了拽大浦黑的胳膊: “老大,先上车再说,这附近人多眼杂” 大浦黑悻悻地点点头,跟著东莞仔钻进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子缓缓驶离,朝著大埔方向开去。 东莞仔摇下车窗,吐出一口烟圈,这才开口: “老大,道上都传,新记前任龙头许国辉,就是被林耀做掉的。” “真要打起来,这俩人的爭斗,我还真看不透谁能贏。” “贏?他拿什么贏?” 大浦黑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那回顶多是林耀耍阴招,搞了次突然袭击,算他运气好!” “我告诉你,新记现在至少一万五千人!”大浦黑伸出手掌,狠狠拍了下大腿。 “经歷过许国辉的事,现在的新记比以前团结” “再看看林耀,他撑死了也就一千人,十五比一的差距,怎么打?” “谁输谁贏,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听到这话,东莞仔脸上终於露出了笑意。 他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子躥出去一截: “那太好了!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就趁机吞了林耀那混蛋的地盘!” 他顿了顿,又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就是我有点想不通,我们都知道新记势大。 “靚仔耀消息灵通得很,他不可能不清楚? “他到底图什么?非要跟许华波硬碰硬?” 大浦黑靠在椅背上,眯著眼冷哼一声: “这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了!估摸著是之前顺风顺水惯了,脑子发热成了猪头三!” …… 另一边,金色皇宫888包厢里,烟雾裊裊。 阿布凑到林耀跟前,语说道:“耀哥,外面都传疯了,说我们要和许华波拼个你死我活,搞一场大决战!” “太他妈夸张了,什么决战? “一个许华波而已,我今晚就带人直接把他做掉,让他和他哥在下麵团聚!” 林耀笑著说道:“这段时间我们和新记,明明风平浪静,许华波背地里有什么动作,我还不知道, “不过就算这老狐狸想阴我,我也有的是办法应对。” “那耀哥,我们真会和新记打起来吗?” 阿布搓了搓手,语气里竟透著几分期待。 “真要开打,我第一个冲!” 林耀直接摇了摇头:“百分之一万打不起来。” “鬼佬、邓伯、重案组,各方人马都跳出来调停,他们巴不得我们熄火。” 阿布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耀哥,我也觉得一头雾水。” “明明啥动静都没有,他们怎么一个个跟急眼了似的,非要出来掺和一脚?” 第一百九十三章 林耀:邓伯,要平衡的! 偏爱诸天无限?点击p> “阿布,许国辉早就被西贡的大鱼了,这事江湖上都传开。” “新记有一万多人,我们满打满算才八百人,你觉得我为什么敢硬刚新记?” 阿布愣了愣,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林耀將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道: “之前搞许国辉,要的就是立威!” “可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难道真跟耀哥你说的一样,就是他们故意炒作出来的?”阿布挠著头,一脸纳闷地问道。 林耀闻言笑了笑,抬眼看向他:“阿布,对方最多只会搞一些小打小闹。” “我的情报网,在港岛有哪个能比得上?” 阿布愣了愣,隨即一拍大腿,嘿嘿笑出声: “那还用说?肯定没有啊!別的社团哪捨得像你这样砸钱,情报网能铺得这么密?” 林耀没接话,叭了一口雪茄。 他早就收到消息了,这些风,全是许华波那伙人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就是试探他的反应 许华波、许华胜那俩兄弟,骨灰级的惜钱如命。 怎么可能干这种赔本买卖!? 所以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濠江的江湖硬是风平浪静,连根鸡毛都没飘起来。 警务处那边也跟著鬆了口气。 这几天,他们从好几个渠道查到,这些风声都是许家兄弟故意放出来的,完全就没打算真动手。 这天,邓伯也特地给林耀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满是讚嘆: “阿耀啊,你小子是真有一手,把这帮老狐狸都玩得团团转!” 顿了顿,邓伯又提起另一件事: “对了,还有个事跟你说一声。 “吉米说他对坐馆的位置没什么兴趣,你怎么看?” 林耀笑著说道:“邓伯,不能一家独大,要平衡的。” “我支持吉米,让他继续做下去。” 听到林耀这话之后,邓伯心里顿时一愣。 呃,这话听著怎么这么耳熟? 分明就是他平日里掛在嘴边念叨的,没想到被这小子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让吉米做完。”邓伯笑著应下,话锋却陡然一转。 “阿耀啊,虽说外面那些风声都是许华波放的烟雾弹,但你也別掉以轻心。” “许家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藏在后面的人就难搞咯,我这儿倒是有些情报,你听听看。” “邓伯你说,我仔细听著。”林耀收敛了笑意,身子微微坐直。 “阿耀,许家那几个兄弟我都知道!” “许国辉这人现在已经失踪了,我不信是你的原因。” “许华波、许华胜,俩都是靠脑子吃饭的,但最要提防的,是许华强” “许华强性格最是暴躁,做事不顾一切的。” “多谢邓伯提点,我心里有数了。”林耀郑重道。 “改日有空,我请你去陆羽茶楼喝早茶。” 掛了电话,林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许华强么? 他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把王建国叫了过来,吩咐道: “把情报组的力量,转向他们” “盯紧他的一举一动,他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哪怕是泡了什么妞,都给我一字不差地报上来。” “是,耀哥!!!” …… 另一边,深水埗一栋僻静的別墅里。 许华强正靠在沙发上抽菸,手边的茶几上摆著几瓶刚开的洋酒。 问道: “阿波,我们请来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不要再磨磨唧唧的了,办事要快!!” “强哥,您放心!” “今晚午夜,那帮人肯定动手!”手下阿波回道。 许华强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慢悠悠品茶的许华胜: “阿胜,你看看你们,成天就知道玩那些阴的!” “对付林耀就得直接物理消灭!” “沈子雄和邱建国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第一百九十四章 百万悬赏! 电话那头的许华波沉默了几秒,这才鬆了口: “行,那你就放手去办。”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手脚要乾净,千万不能让人查到我们许家头上,明白吗?” “二哥你放心!” “我没直接出面,是让號码帮的人牵的线。 “大圈仔只认钱不认人,就算出事,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嗯那就好。” 许华波的声音缓和了些。 “那你就放开手脚去干吧” 说完,电话便掛了。 许华强隨手把大哥大扔在桌上,转头看向许华胜: “老十三,听见了?二哥都同意了!” …… 另一边。 昏暗的出租屋里,灯泡晃悠悠地吊著。 油烟味混著硝烟味瀰漫。 咔咔咔 沈子雄蹲在地上,正仔仔细细擦拭著枪身,弹匣被他拆下来反覆检查。 旁边的邱建国倚著墙抽菸,菸灰簌簌落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 他们这帮人,在港岛流窜了小半年,打劫金铺的念头动了七八回,却次次在临门一脚时功亏一簣。 上个月两个小弟踩点,遇上差佬临检身份证。 慌不择路想袭警,直接被抓了现行…… 团伙都快散伙了? 直到三天前,九龙城寨有人递来消息。 百万花红,取和联胜林耀的命。 沈子雄擦枪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杀一个人,可比抢金铺轻鬆多了。 干完一票,连夜偷渡回內地,谁也抓不著。 “咔嗒”一声,他合上枪膛,站起身。 把擦得鋥亮的傢伙事分给身边的人。 邱建国掐灭菸蒂,道:“都听好了!午夜一点,铜锣湾天上人间!” “按许华强给的情报,直扑三楼最里头的包厢!” “进去直接开火,別他妈留活口!” “雄哥放心!干完这票,咱们回內地吃香喝辣!” 一个小弟攥著枪,脸上满是亢奋。 一行八个人,揣著傢伙,趁著夜色摸进天上人间。 大堂里只剩几个打盹的服务生,居然没保安 沈子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带人猫著腰往三楼摸。 走廊里的灯光被调得昏黄,只有应急灯亮著几缕微光。 到了那间包厢门口,沈子雄冲邱建国使了个眼色,后者抬脚就往门上踹。 “砰!” 包厢门被踹开的瞬间,沈子雄率先吼道: “林耀!” 八个人一窝蜂地往里冲,枪口齐刷刷地对准包厢里的沙发——却空空如也。 “草!是陷阱!” 邱建国猛地反应过来。 话音未落,走廊两侧的防火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 “晚了。”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暗处响起! 阿布叼著烟,缓步从阴影里走出来。 身后跟著三十多个黑衣壮汉,人人手里端著ak。 王建军站在阿布身边,冷笑一声: “沈子雄,邱建国,你们俩的脑袋,可比一百万值钱多了。” 沈子雄心头髮凉,却还是硬著头皮吼道: “放你妈的屁!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他率先扣动扳机,子弹擦著阿布的肩膀飞过去。 “开火!” 阿布一声令下,密集的枪声瞬间响彻走廊。 “啊!” 冲在最前面的小弟惨叫著倒下,胸口炸开一朵血花。 邱建国躲在墙角,疯狂还击,嘴里骂道: “林耀!有种出来单挑!躲在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汉!” “单挑?” 王建军的声音带著戏謔。 “你们八个废物,也配跟耀哥谈单挑?” 他话音刚落,一颗子弹精准地打中邱建国的手腕…… 后者手里的枪“哐当”落地,疼得齜牙咧嘴。 沈子雄眼看小弟一个个倒下,急红了眼。 拽起身边一个小弟挡在身前,嘶吼道: “都给我停火!不然我崩了他!” 阿布嗤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穿透那小弟的肩膀,精准地打中沈子雄的大腿。 “啊——!” 沈子雄惨叫著跪倒在地。 “还踏马想跑?” 阿布走上前,用枪顶住他的脑袋,喝道: “你的僱主没告诉你,耀哥的人,从来都不是吃素的?” 走廊里的枪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声。 沈子雄瘫在地上,看著满地的兄弟,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们哪里是来杀人的,分明是一头扎进了別人布好的死局里。 枪声彻底平息,走廊里瀰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混著天上人间包厢飘出来的酒气。 王建军踢了踢地上沈子雄的尸体,確认人彻底没了气。 这才掏出大哥大,拨通林耀的电话。 “耀哥,搞定了。” “沈子雄、邱建国那伙人,一个没跑掉。” “是许华强给的消息,这票人是冲你来的。” 电话那头的林耀只淡淡应了一声,没多问细节。 掛了电话,王建军转头看向阿布。 阿布正指挥著手下清理现场,他踢了踢墙角蜷缩的小弟尸体,命令道: “把这些人拖上车,全拉去西贡餵鱼! “谁踏马要是漏了马脚,自己去跟耀哥交代!” 几个黑衣汉子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尸体往麻袋里塞。 阿布蹲下身,擦了擦溅在鞋面上的血渍,冷笑一声:“敢动耀哥,真是嫌命长。” 掛了和王建军的电话,林耀立刻又拨给阿布:“处理完手上的事,带几个去飞龙拳馆把新记总教头苏龙给我绑了。 “动静越大越好,就是要给新记一个敲山震虎的教训。” “明白!” 阿布应声,掛了电话就转头找王建国。 王建国早把苏龙的底细摸清,拍著胸脯道: “飞龙拳馆那地界我熟,苏龙在那儿开了十五年馆,吃住都在拳馆后院。” “新记九成的红棍都是他教出来的,这老东西就是新记的筋骨,绑了他,新记的半条命就没了!” 两人当即点了八个行动组的精锐,清一色黑西装,驱车直奔飞龙拳馆。 …… 上弦月! 拳馆的招牌还亮著昏黄的灯,隱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沙袋撞击的闷响。 这个点,还有徒弟在加练。 麵包车的车灯刺破夜色,“吱呀”一声停在飞龙拳馆门口。 阿布一挥手,十几个黑衣汉子鱼贯而出,手里都是ak47。 嘭! 铁门被一脚踹开! 后院的宿舍里,苏龙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许家兄弟的野望! 刚抄起床头的铁棍,门就被撞开了。 “苏教头,省省吧。” 阿布叼著烟,枪口直指苏龙的眉心! 身后的人已经把那五个闻声赶来的关门弟子团团围住。 “草,你们想干什么?!”苏龙攥紧铁棍,怒目圆睁。 阿布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周围的枪口: “今天不是来跟你比拳脚的,跟我们走。”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几人。 苏龙看著自己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徒弟,咬了咬牙。 在ak47面前,十几年的硬功夫就是笑话。 苏龙和五个徒弟就被反剪著手,塞进了两辆麵包车,朝西贡训练基地的方向驶去。 …… 凌晨!! 三点三十五分! 太平山,许华波別墅。 客厅。 雪茄的青烟在暖黄的灯光里裊裊散开。 许华波和二当家拧景对面而坐,脸色都沉得能滴出水来。 雪茄燃了大半,两人却没心思抽,满屋子都是压抑的沉默。 总教头苏龙被人绑了,连带著他那几个最得意的弟子,也全都凭空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整个港岛,敢对新记总教头下手,还能做得这般乾净利落的。 除了林耀,不可能是別人做的。 许华波狠狠碾灭菸蒂。 他早早就拨了电话,让许华强、许华胜立刻来別墅碰头。 可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那两人还没露面。 两个人先是商量了一番,都达成共识,认定就是林耀做的,也只有林耀。 眼下和林耀的矛盾已经闹得不死不休,整个新记上下都清楚。 放眼港岛,也只有林耀有这般实力,能干出这等釜底抽薪的事。 可最让许华波和拧景两人惊掉下巴的,是沈子雄和邱建国这两个在港九两地横行无忌的狠人。 他俩带著几十號精锐马仔出去,居然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就被对方连根拔起,连尸首都差点没找全。 更狠的是林耀,一不做二不休,竟连总教头苏龙都给一锅端了! 据那晚侥倖漏网、被手下救回来的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向许华波描述。 对方根本不跟他们玩什么江湖械斗的规矩,直接端著ak47就衝上来。 这他妈哪里是不讲武德,分明是打定主意要把新记的老牌精锐,一波扫平! “波哥!波哥!强哥和胜哥到了!” 就在许华波攥著雪茄,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的时候。 新记总堂白纸扇王耀三步並作两步衝进来,压低声音急声稟报。 话音刚落,许华强和许华胜就推门走了进来。 许华胜一身酒气熏天,醉眼朦朧,脚步都有些发飘。 眼皮耷拉著,一副没睡醒的困顿模样,显然是刚从酒局上被拽过来的。 许华强则截然相反,双目炯炯,精神头十足!! 两人刚一落座,许华波便將苏龙被绑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 这话一出,许华胜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个乾净。 醉眼朦朧的眸子猛地瞪大! 许华强猛地一拍桌子,脱口怒骂: “扑他阿母!肯定是林耀那混蛋乾的!” “这一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大哥踏马肯定也是被他绑了,说不定早就遭了毒手!” 许华胜也回过神来:“现在又把苏龙抓了,我们必须把人救出来!” “不然,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最新章节隨便看!整个新记就真的要完蛋了!” 许华波狠狠吸了一口雪茄。 抬眼看向许华强,冷声道: “阿强,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我要的是办法!” “你有什么能耐,能搞定林耀?” “他手里可是ak47的!我们难道要靠拳头,去跟子弹硬碰硬?” “二哥,你倒是说句话!难不成我们真要伸著脖子,等林耀来宰?” 许华强將菸头狠狠碾灭在菸灰缸里。 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火气。 “就是啊二哥!” 一旁的许华胜也附和道: “这靚仔耀都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了!” “上周抢了我们油麻地的三个场子,昨天又让人砸了尖沙咀的档口 “再这么缩著,我们迟早要被他逼得走投无路!” 许华波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一下下叩著扶手。 半晌才抬眼,目光沉沉地扫向角落里沉默的林景: “阿景,你脑子活,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见过的风浪多,这事,你怎么看?” 林景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一支烟却没点燃,道: “整合新记所有堂口的力量才有胜算。” “整合?” 许华胜皱起眉,续道: “那些老鬼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怎么可能愿意把人交给我们调遣?” “他们会愿意的。”林景冷笑一声。 “靚仔耀的胃口可不止我们许家的场子,他下一步要吞的,就是整个新记。” “唇亡齿寒的道理,那帮老鬼比谁都懂。” 隨后目光落在许华强身上,道: “新记现在实力最硬的,就是强哥你的堂口,手底下有三百多號兄弟。” “这打头阵的事,只能你来扛。” 许华强站起身,道: “好!二哥!” “只要社团里的好手任我挑,那些老鬼的人敢不听调遣,我第一个砍了他们的话事人!” “这头阵我扛了!” “不把靚仔耀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我许华强三个字倒过来写!” “强哥豪气!”林景朝他微微頷首。 许华波这才缓缓坐直身子,睁开眼,沉声道: “阿强,你放心,明天我会召集各堂口的话事人开会。” “谁敢不给面子,休怪我许华波不讲情面。” 几人又低声合计了几句,敲定了召集会议的时间和地点,便纷纷起身离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许华波一人。 眸底翻涌著旁人看不懂的算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香风悄然飘来。 穿著丝质吊带裙的阿红裊裊娜娜地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问道: “波哥,你真觉得,许华强和林景他们,能斗得过林耀?” 许华波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他抬手拍了拍阿红的手背,道: “阿红,你忘了?” “我们手里,可还攥著十几个兄弟。” “他们既然敢得罪靚仔耀,就让他们互相消耗个乾净。省得我两头周旋,烦得慌。” “我可是三番五次劝他们不要去惹那个靚仔耀,他们就是不听,一个个像耳朵聋了一样!真出了事,他们又求到我这里来了,艹!。” “那要是……要是华强他们输了呢?”阿红又问。 最新更新,已在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第一百九十六章 院线竞爭! 呵呵呵…… 许华波嗤笑一声: “输了就把他们推出去给靚仔耀” 阿红点了点头,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都能视作棋子,毫不留情地推出去当炮灰。 那自己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 还没等阿红转头,许华波猛地扑了过来。 大手攥住她的丝质吊带裙,狠狠一扯。 “刺啦——” “波哥!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我做错什么了?!” 许华波冷笑道: “你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觉得我算计自己兄弟,不是个东西?” 他根本不给阿红辩解的机会 阿红嚇得魂飞魄散,哭著哀求: “我没有!波哥我真的没有!你別这样!” 许华波充耳不闻,拽著她的手腕就往臥室拖。 阿红的脚踝磕在茶几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踉蹌著被拖拽著走: “救命!波哥!你疯了!放开我!” 啪! 许华波反手抽在她的背上。 “他妈给老子闭嘴!!” 他猛地一脚踹开臥室门,將阿红狠狠摜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次高高扬起! …… 第二天一大早。 新记总教头苏龙连同他六大弟子凭空失踪的消息,就像一阵狂风,瞬间席捲了整个港九江湖。 江湖譁然! 这种江湖话,向来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毕竟总不能登报声明,那不成了把社团的丑事摆到明面上,给差佬递刀子吗? 消息一出,满江湖的目光,瞬间就转到了许华强的身上。 压力,一下就压得许华强快喘不过气来。 …… 可自从林耀的天耀电影横空出世,一切就都变了。 天耀电影不仅捧红了一票新星,更硬生生从老牌院线嘴里抢下了半壁江山。 可合併之后,依旧是杯水车薪。港片的资源就那么多,好的剧本、当红的明星、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黄金时段的院线排片,早就被天耀电影牢牢攥在手里。 剩下的那些残羹冷炙,又全被號码帮、水房这些老牌社团把持著。 他们兄弟俩就算豁出命去,也抢不到半点。 眼看著自家的电影公司从门庭若市,变得门可罗雀。 帐面上的赤字越来越大,许华强对林耀的恨意,早就攒成了一团烧红的火。 现在许华波把这摊子事扔给他,对他来说,既是压力,更是一个能光明正大找林耀报仇的机会。 所以在许华强眼里,只要能干掉林耀,天耀电影这块肥肉就唾手可得。 只要抢下林耀手里的院线资源,他们兄弟俩的电影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甚至强势崛起,重回港片市场的顶端。 而院线资源还只是开胃小菜,真正值钱的,是那些手握票房號召力的男女明星。 在港片黄金年代,这就是最稳赚不赔的生意。 只要有这样的明星参演,电影还没开拍,湾岛和东南亚的片商就会捧著真金白银找上门来,提前打款买下发行权。 不管港岛本地票房是好是坏,单靠这一笔预付款,电影的成本就已经稳稳收回,后续所有的票房收入,全都是纯利润。 更別提电影上映之后的灰色收入。 私下翻刻盗版碟,偷偷卖到北边的庞大市场,又是一笔能赚得盆满钵满的横財。 一部爆款电影衍生出来的利益,早就远远超过了票房本身。 特別是那些被公司签下的大明星,更是行走的摇钱树。他们出席商业活动的出场费、接下的各类gg代言,所有收入都得先交给公司统一分配。 按照江湖上的规矩,这钱从来都不是五五开。 而是公司拿八成,明星只能分两成。 许华强一想到这些,都<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 他太清楚了,按下林耀,就等於握住了源源不断的財源。 让自己在新记的地位水涨船高,再也不用看一些院线老板的脸色。 也正因为这泼天的利益衝突摆在眼前 许华强和许华胜比许华波更盼著林耀死。 前者盼的是脸面,是威严,可他们俩盼的,是真金白银的院线资源。 是能让电影公司起死回生的明星摇钱树。。 第一百九十七章 伢子!!! 只要能把他啃下来,不仅能报仇。 更能在新记彻底站稳脚跟,甚至还可能把许华波取而代之! 这诱惑,足以让他们俩豁出一切。 可想要做到做掉林耀並不是那么容易的, 许华强虽是许家血脉,在新记却没什么实权,手下连几个能调遣的马仔都没有。 但他有个硬靠山,林景。 这位新记的“大內总管”手握实权。 新记有三个堂口的人马尽听他调遣,在社团里话语权极重。 正当许华强在权力边缘进退两难时,林景的电话突然打来,表示会全力挺他。 电话里,林景还隱晦点破关键。 许华波不过是老龙头许国辉失踪后临时顶上的傀儡。 按帮规,一个月后社团才会正式选举龙头。 此前新记內部势力天平早已倾斜,许华波扶正本是板上钉钉。 可现在新记与林耀势力剑拔弩张,局面搅成了一锅浑水。 许华强忽然嗅到了翻盘的机会。 只是他想破头也想不通,林景为何要押注在自己这个“空架子”身上。 许华强向来头脑简单、只懂用拳头说话,哪里参得透江湖上的制衡算计。 就连向来精明的老婆靚姐,在“龙头”这两个字的诱惑下也失了分寸,非但没劝他冷静权衡,反倒日日在耳边鼓譟。 “该爭的就得爭,过了这村没这店!” 可许华强心里始终打鼓。 连大哥许国辉那样的人物都莫名失踪。 林耀这小子的实力恐怕深不可测,自己真能趟这浑水? 思来想去,他决定找同父异母的弟弟、排行十三的许华胜討个主意。 掛了林景的电话,许华强即刻拨通许华胜的號码。 约他到那家以海浪为景、原木为架的海上餐厅见面。 一个小时后。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许华强屏退了所有跟班保鏢,连侍应生都被打发得远远的,只留他和许华胜两个人对坐。 红木圆桌中央摆著火锅。 许华强唾沫横飞地把林景的许诺、龙头之位的诱惑一股脑倒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许华胜自始至终没插嘴,只捏著青瓷酒杯,听著海浪拍打著船身的闷响。 直到许华强的话音落下,抓起一只蟹腿狠狠嚼了几口。 许华胜才抬眼说道“强哥,你怕是忘了最关键的一条。” “我忘了什么?你说!” 许华强咽下嘴里的蟹肉,急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许华胜没急著回答,仰头灌下一口人头马,才缓缓开口: “二哥许华波,是把你当枪使,当马前卒。 “你要是栽了,输给林耀,往后在新记就彻底成了旁人脚底的泥,再也翻不了身。” “至於林景? “他捧你上位,不过是想拿你当个傀儡,当个摆在檯面上的吉祥物。” “等你真的除掉林耀,就真的能当龙头?” “哪怕上位,十几个堂口,又有哪个会真的听你號令?” 许华强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手里的蟹腿“啪”地掉回盘子里。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许华强靠在椅背上,陷入思索。 …… 另一边。 重案组。 组长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实。 陆启昌坐在主位。 马军双臂抱胸,脚下散落著揉皱的情报纸。 情报处的伢子则把一叠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苏龙和他那六个徒弟凭空消失,跟林耀的关联度至少八成。” 伢子的目光扫过马军,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火气。 “这小子也太囂张了,重案组就没办法办他?” 马军和伢子同是高级督察,可陆启昌是总督察,职级压著两人一头。 他没急著开口,只弹了弹菸灰,听著两人爭执。 “办他?办他什么?” 马军嗤笑一声,站直身子,隨手翻了翻桌上的情报,。 “他不沾粉,不贩人,手脚乾净得很。” “每次动手都是別人先惹上门,许国辉那伙人是自己撞枪口上。” “黄sir、李sir嘴上不说,心里都林耀这种人,留著比除掉有用。” “有用?” 伢子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把最新的几份情报塞到马军手里。 “你看看,新记现在乱成一锅粥,许华强、许华波兄弟看起来好像要內斗,林景在背后搅局。” “要是其他社团趁机联合新记,一起对林耀动手,你真觉得他能扛得住?” 伢子盯著林耀的情报看了整整三个月,每天都能收到七八条关於他的消息,可她到现在都没看透。 警队对林耀到底是纵容,还是另有盘算? 陆启昌终於掐灭了烟,却依旧没说话。 只是盯著桌上的情报,若有所思。 “新记联合其他社团的围剿又不是没搞过,哪次不是林耀全身而退?” “真要再来一次,他照样能摆平。”陆启昌捻灭菸蒂,笑著说道。 “不会吧?你们这根本就是非理性的直觉。” 伢子眉头皱得更紧。 手里的情报被她捏得变了形,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人对林耀的信任从何而来。 铃铃铃!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尖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僵持。 马军挑眉一笑,伸手拎起听筒,“餵”了一声。 不过几秒钟他便掛了电话,转身伸手按开了办公桌对面的电视。 屏幕亮起的瞬间,几个扛著摄像机的记者赫然出现在画面里。 镜头正中,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人正是林耀。 画面里,几个身披袈裟的僧人正对著话筒连连道谢。 说林耀捐了两百万善款,为寺庙修缮和慈善救济添了大笔助力。 没一会儿,话筒便齐刷刷地凑到了林耀嘴边。 这是他头一回在电视镜头前露脸,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笑著说道: “我不信佛,只是觉得做慈善不分人,不分身份,能帮一把是一把。” 几句场面话说完,他便以公司还有要事要处理为由。 拨开人群,径直离开了镜头。 马军抬手关了电视,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伢子,她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和联胜扛把子。” “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社团大佬肯掏两百万出来做慈善的……” “这林耀,真的和別人不一样。” “那就是你不懂了,伢子。” 陆启昌靠在椅背上抽菸,笑意里带著几分瞭然。 “这人出招从来不走寻常路,他会捐钱做慈善,我一点都不意外。” “照这么说,他和新记的梁子是结不成了? “许华强那边根本动不了他?” 马军忽然来了兴致,手肘撑在桌面上,看向陆启昌。 “要是他真要跟许华强硬碰硬,哪有閒工夫对著记者镜头说场面话?” 第一百九十八章 林耀:邓伯,你喝过的乃比我吃过的米还多! “那是自然,打不起来了。”陆启昌说道。 “我早说了,他自有办法,轮不到我们警队出面收拾烂摊子。” “服了你了阿昌,还是你对这小子摸得透。” 马军嘖了一声,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伢子,道: “伢子,往后林耀的那些鸡毛蒜皮的情报,你就別费心思盯著了。” “他不是我们的打击对象,更算不上什么主要目標。” 伢子一愣,满是错愕。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对那个在镜头前从容淡定的靚仔,好奇心就越发浓重。 …… 许华波別墅。 李文斌刚刚和他谈了2个小时的话。 临走的时候给他说:你们新记绝对不能搞事,鬼佬说了,谁搞事,就搞你!” “好的,李sir,我也是想以和为贵的,我那几个弟弟你知道的,太衝动,我会约束的” “那你具体想怎么做?”李文斌走到门口,回过头来问道。 “我会和兄弟们商量之后摆和头酒,和气生財嘛,呵呵” 李文斌闻言,脚步顿在玄关的光影里。 看著许华波那张堆著笑的脸。 “和头酒当然好,可不要搞鸿门宴,许生。” “李sir,当然不会咯,我知道好歹的咯” 许华波脸上的笑僵了僵,隨后亲自上前替李文斌拉开厚重的实木门。 许华波站在门口,看著警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子尽头,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敛去。 他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针正好指向午夜十二点。 “大哥。”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许华波贴身小弟阿力。 “李文斌有没有可能是在给我们下套?” “我们给靚仔耀摆和头酒?是不是太损自己威风?” “要是传出去,怎么交代?” 许华波没说话,转身走回客厅,將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扔给旁边的佣人。 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腕錶。 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在玻璃杯里晃了晃,说道: “你没听到吗?那是鬼佬的意思” “鬼佬要的是太平,李文斌要的是政绩,我们要的是地盘和钱。” “和林耀的这盘棋,得慢慢下。” “去把老十老十三叫回来,就说我有要事商量。” 阿力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离去。 他抬手灌下两口,辛辣的酒意滚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躁。 这才摸起桌上的大哥大,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按下了一串號码。 “邓伯嘛,是我,许华波。”他扯著嘴角笑,声音却沉得发哑。 “您放心,我许某人一向讲规矩,以和为贵,和气生財的道理,我懂。” 电话那头的肥邓不知说了些什么,许华波脸上的笑僵了僵,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狠戾。 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只低低应著“是”“明白”“您说得对” 直到掛了电话,他才猛地將大哥大摜在檀木茶几上。 脸色是褪不去的青黑,眼底的隱忍与怒意缠成一团乱麻。 …… 另一边。 天上人间,888包厢。 林耀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正在听电话。 听筒里传来肥邓洪亮又带著几分得意的笑声。 “阿耀!好消息!许华波那扑该服软了!” 肥邓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唾沫星子几乎要透过电话线溅过来。 “邓伯,到底怎么回事?”林耀笑著问道。 “新记要摆和头酒,请的是我们和联胜!” “这可是百年都没见过的场面,他许华波也算有头有脸,这下算是把面子摁在地上给我们磕了!” “犀利,犀利啊!” 接下来的1分钟,肥邓对著林耀不是一顿猛夸,情绪价值拉满。 等肥邓的夸讚告一段落,林耀才慢悠悠开口: “邓伯,你觉得许华波这步棋,到底有几分诚意?” 听筒那头的笑声顿了顿,隨即响起肥邓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你小子,当我不知道你手底下的情报网?” “全港九的风吹草动,哪样能瞒得过你?” “有没有诚意,你心里比我透亮。” 林耀低低笑了一声,心里暗骂这老狐狸滑不溜手,嘴上却是说道: “邓伯说笑了,我这点道行,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您在江湖上打滚了几十年,吃过的奶比我吃过的米还多。” “你给透个底,我心里也好有个谱。” 这句捧,显然挠到了肥邓的痒处。 他在那头爽朗地笑起来,语气也认真了几分: “阿耀,你小子就是会说话。” “实话跟你说,许华波这诚意,看著有八分,实则一分都没有。” “摆和头酒这回事,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是逼出来的。” “鬼佬压著他,你又断了他的財路,他是没办法了才低头。” “鬼佬压著他,你又断了他的財路,他是没办法了才低头。” “但你记住,豺狼就是豺狼,就算把牙藏起来,也还是想著咬人的。” “酒可以去喝,场子可以给他,但防备心不能少,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明白,谢邓伯。” …… 尖沙咀弥敦道。 有骨气酒楼。 此刻,酒楼门口停满了奔驰、劳斯莱斯,甚至还有几辆掛著新界牌照的越野车。 车门一开,下来的都是穿著唐装或黑色西装的汉子。 酒楼三层被包场,楼梯口站著新记的马仔。 个个黑西装白手套,腰杆挺得笔直,见了人只点头,不说话。 大厅里摆了足足三十桌,红木圆桌擦得鋥亮,人头马、轩尼诗摆满了台面。 清蒸石斑、烤乳猪、红烧大鲍翅的香气混著雪茄菸味。 许华波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装,头髮梳得蚊子站上去得骨折,正站在门口迎客。 他身边跟著新记所有扛把子,元老。 许华胜手里攥著一本杂誌,似笑非笑。 许华强眼神凶戾,却被许华波一个眼神压得规规矩矩; 阿力站在最边上,西装扣得严严实实。 手里捏著一份名单,时不时低头和许华波耳语几句。 “郭先生,大驾光临,蓬蓽生辉啊!” 许华波笑著迎上去,郭志红握了握手。 郭志红今天戴著金丝眼镜,手里却把玩著一串佛珠。 他握了握许华波的手:“许生有心了,江湖和气,是好事。” 身后水房老大王宝哈哈笑著走过来。 他身材肥胖,穿著花衬衫,脖子上掛著粗金炼,一开口声如洪钟: “许生!今天这酒我还是第一次吃!” 靚坤叼著烟,搂著个“物理灭火器”慢悠悠晃进来。 他斜睨了一眼满厅的排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许老板真是大手笔,这阵仗比港督设宴还风光。” 东星龙头司徒浩南跟在他身后,一身黑色长风衣,头髮梳成背头。 一副沉默是金不苟言笑的酷样。 只对许华波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第一百九十九章 鹏城地產布局!! 最引人注目的是九龙城寨执委会的太岁。 他今天穿著灰色对襟褂子,脚下一双黑布鞋。 身边只带了两个隨从,却没人敢小覷。 许华波见了他,亲自引著往主桌走: “太岁哥,请,里面请。” 和联胜的人是最后到的。 林耀走在最前面,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身后跟著肥邓月球扛把子和一眾元老,大d,东莞仔,龙根,老鬼奀。 肥邓手里拄著拐杖,脸上掛著笑,目光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许华波立刻迎上去,握住林耀的手,笑容满面: “林先生,可算把你盼来了。” 林耀回握住他的手: “许先生客气了,这么大的场面,我怎么敢不来。” 两人笑著对视一眼,眼底却藏著各自的盘算。 周围的社团龙头、扛把子纷纷围过来打招呼。 主桌的位置,许华波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林耀和肥邓。 右手边是郭志红、王宝和太岁,其余社团龙头分坐两侧。 许华波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各位大佬,各位兄弟!” 许华波的声音透过麦克风,说道。 “今天,我新记在有骨气酒楼摆下这桌和头酒。” “一是为了之前和联胜的误会,给林耀先生赔个不是!” “二是想告诉各位,新记往后和和联胜和气生財!” 他说著,端起酒杯,对著林耀的方向,一饮而尽。 林耀也端起酒杯,淡淡说道:“我想请许华强出来敬杯酒,不然,这和头酒,怕是喝不踏实。” 话音落地,满场死寂! 许华波的目光“唰”地扫向许华强。 许华强僵硬地转头,看向身后坐著的一眾元老。 可那些老帮菜要么低头抠著酒杯沿,要么扭头看向窗外的霓虹。 竟没有一个人肯抬眼与他对视,更別说替他说一句话。 是啊,摆的是和头酒,图的是息事寧人。 要是因为他搞砸了这场局,整个许家都得跟著难堪。 况且林耀要的只是他敬酒,没要许华波低头,这已经是给足了许家脸面。 台阶摆在眼前,他没资格不下。 “华强!”许华波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许华强攥紧了拳头。 他不死心地又看向许华胜,那眼神里藏著最后一丝乞求。 许华胜迎著他的目光,沉默半晌,终究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这一下,像是抽走了许华强浑身最后一点力气。 他脚步发沉地走上前,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时,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 双手捧著酒杯,朝著林耀微微躬身。 动作僵硬得像是被人用线提著的木偶。 脸上更是黑红交加。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只能死死憋著。 许华波连忙打圆场,高声宣布: “从今往后,林家和许家恩怨两清!我许家,赔林先生五百万!” 林耀眼梢都没抬,只淡淡扫过那只被几名壮汉抬上桌的黑色密码箱。 “咔噠”一声,箱子被人从侧面撬开,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露了出来。 满场的目光都黏在箱子上,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许华强站在一旁,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看著那箱钱,又看看林耀云淡风轻的侧脸。 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衝头顶,烧得他脸颊发烫。 林耀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伸手在最上面一沓钞票上轻轻敲了敲。 他没去数,也没让飞机收起来 只是侧头看向许华波,笑著说道: “许老板倒是爽快。” 这话听著是夸,可落在许华强耳朵里,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死死盯著那箱现金,只觉得那不是钱,是他这辈子都洗不掉的难堪。 许华强几乎是踉蹌著衝出酒楼大门的,刚拐进巷子口,就一把將手里的外套狠狠砸在墙上。 “操!操!操!” 他低吼著,抬脚狠狠踹向墙角的垃圾桶,塑料桶“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垃圾散落一地,腐臭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可这点声响根本压不住他心里的火气,满脑子都是刚才酒桌上的画面。 “林耀……” “这笔帐,老子记下了!” …… 上午十点半,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小福星张琳瑋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女士西。 现在的她,儼然已经是女强人。 不过,笔挺的衣料也掩不住那股事业线的霸气。 “耀哥,鹏城那边的刘副市长点名要你亲自过去一趟,谈工厂落地的事。” 林耀点了点头,叭了一口雪茄。 鹏城砸下的一个亿早已敲定了土地使用权。 一半划作工厂建设用地,另一半,他早就盘算著要盖一栋地標性的大厦。 一半划作工厂建设用地,另一半,他早就盘算著要盖一栋地標性的大厦。 现在他手头的流动资金早突破了五十亿港纸。 不管是港岛还是內地的地產市场,都到了他进场布局的时候。 “返乡证办好了?”林耀喝了一口祁门红茶,问道。 张琳瑋马上回道: “那是自然,这点事都办不妥,我还怎么在耀哥你手下做事?” 林耀点点头,又问:“什么时候见刘副市长?” “下午五点。”张琳瑋翻开文件,道。 “刘副市长日程排得满,但只要是你亲自去,他肯定会抽出时间。见面地点就定在他的办公室。” 林耀伸了个懒腰,道:“那时间充裕得很,罗湖口岸过去也就半个钟头的事。” “琳瑋,陪我去红浪漫鬆快鬆快。” 张琳瑋挑了挑眉:“耀哥这是想?” “你说呢?”林耀挑了挑眉。 张琳瑋正准备说虎狼之词,看到波子进来,急忙说道: “正好,这段时间跟著你东奔西跑,骨头都快散架了。” 林耀笑了笑,对刚刚进来的吩咐道: “波子,去红浪漫吩咐一声,今天全天歇业,清场。” “就我、张小姐,再加你三个人进去。” “好的,耀哥!!!” …… 半个小时后,红浪漫洗浴城! 蒸汽氤氳的汤池里,水温烫得刚好。 林耀靠在池壁上,眯著眼看头顶暖黄的灯光,穿著泳装的张琳瑋就坐在他对面。 波子则在外面准备红酒小吃。 偌大的洗浴城静得只剩下水声。 “鹏城那片地,我查过了。”喝了一口红酒之后。,张琳瑋开口说道。 “挨著开发区,再过两年地价肯定至少翻三倍。” “你盖大厦的心思,怕是不止做写字楼那么简单吧?” 林耀挑了挑眉:“哦?那你说说,我想做什么?” “做综合体。”张琳瑋眼底闪著精明的光。 “商场、酒店、写字楼三位一体,鹏城现在缺的就是这种高端地標。” “你手里的五十亿现金流,砸进去刚好够撬动槓桿,剩下的……”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续道: “找银行拆借,用土地增值预期做抵押,稳赚不赔。” 第二百章 鹏城之行!拿下土地!!! 林耀一把搂住她: “行啊琳瑋,越来越懂我的路数了。” “跟著耀哥混,总不能只做个传声筒。”张琳瑋往他这边挪了挪。 “还有,工厂那边,我建议你別做代工,我们自己搞品牌,做电子產品。” “鹏城的成本压得下去,利润比代工高十倍。” 林耀看著她,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 “有点意思。” “说说,品牌叫什么?” “『耀瑋』怎么样?” 张琳瑋脱口而出。 “我隨便想的,耀哥要是不……” “就叫这个,这个名字不错。”林耀打断她。 隨后,打横抱起…… 一个小时后。 桑拿房的热气渐渐散了,林耀和张琳瑋各自换了衣服出来,在大厅门口道別。 “耀哥,我这就回去收拾,鹏城那边的事,我很快把筹备清单理出来。” 张琳瑋把湿发扎成马尾,脸上还带著刚蒸过的红润。 林耀点头道:“不用急,把该对接的人先联繫上,选址和供应链不用你亲自跑,我让底下人配合你,你掌总就行。” “明白。”张琳瑋应道。 『耀瑋』的品牌註册我也会同步弄,保证不耽误进度。” “嗯,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林耀看著她驱车离开,才转身坐上自己的车,对阿布吩咐道: “去电影片场。” 张琳瑋回到住处,边整理边给鹏城的合作方拨去电话: “我是张琳瑋,帮我查下南山电子產业园的厂房租金,要一楼带卸货区的,面积至少一千平。” “另外帮我对接两家靠谱的电子元器件供应商,今天我和林先生会到鹏城,见面细谈。 3个小时后,一份详细的鹏城筹备方案已然成型。 从人员配置到初期预算,再到品牌定位,条条框框写得清清楚楚。 她看著文档上“耀瑋电子”四个字,只等出发。 …… 另一边,林耀的车刚停在电影片场门口。 阿华就一路小跑迎了上来:“耀哥,您可来了!” “阿华,《唐伯虎点秋香》剪得怎么样了?”林耀迈步往里走问道。 “剪完了,初样都弄好了,您过目!” “院线那边早就谈妥了,您看没问题,三天后直接上映,宣发海报和预告片也都准备好了,隨时能发。” 林耀找了处安静的休息区坐下,快速看完了剪辑初样,说道: “节奏没问题,笑点也都在,就按这个版本来,宣发今天就全平台推,不用等。” “好的!我这就安排人去弄!”阿华应声就要走,又被林耀叫住。 “《鹿鼎记》拍到哪了?” “刚拍到韦小宝进宫遇海大富的戏份,王金正拍著呢,您要去看看?” “嗯,带我过去。” 两人走到《鹿鼎记》的拍摄区,片场里灯光亮如白昼,摄像、场记各就各位,演员正按著剧本走戏。 王金见林耀过来,立刻喊了“卡”,快步迎上来:“耀哥,您来得正好,刚调完镜头,正要拍重头戏。” “不用管我,继续拍,我看看就行。” 林耀摆摆手,走到监视器旁站定。 王金立刻示意各部门准备,喊了声“开始”,片场瞬间恢復忙碌。 林耀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道: “韦小宝的眼神再滑头点,海大富的阴鷙要藏在细节里,別太外放。” 王金连忙应下,跟演员叮嘱了两句,重新开拍。 这一次的镜头,果然比之前顺畅自然了不少。 王金侧头看向林耀,满脸敬佩: “耀哥,还是您眼光毒,一点就透。” 林耀看著镜头,说道: “进度按计划来,別赶工,质量第一,钱不是问题。” “放心耀哥,绝对保证质量!” 林耀在片场看了近一个小时,確认拍摄进度和质量都符合预期,才转身离开。 《唐伯虎点秋香》上映必是一波红利,鹏城的电子品牌落地后,又是一条新的盈利线。 各方布局都在按预想走。 接下来,就是等这些棋子开花结果了。 晚些时候,林耀带著张琳瑋、阿布驱车直奔鹏城。 车刚停在市政府门口,早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引著三人往会客室走。 刚进门,刘副市长便起身相迎,伸手同林耀相握,脸上掛著爽朗的笑: “林先生,久等了,早就听说你要到鹏城来投资,我们可是盼了好久。” 林耀抬手回握,笑著说道:“刘副市长客气了,鹏城发展势头这么好?” “来这边布局,也是我早有的想法,往后还要多仰仗您和市里的支持。” “那是自然!” 刘副市长摆手笑道。 “林先生来鹏城投资办厂,带动就业又拉动经济,我们肯定全力支持,一路绿灯!” “不管是土地审批还是政策扶持,只要是我们能做的,都支持。” 张琳瑋站在林耀身侧,適时接过话: “刘副市长,这次我们过来,主要是想拿下南山电子產业园的一块地,做电子產品研发和生產,后续还会逐步扩大规模。” “南山那块地我知道,位置好,配套也齐全,正適合做產业园。”刘副市长点头,看向身旁的秘书,吩咐道。 “后续的手续你们跟林先生的团队对接好,效率提上去,別让企业等。” 秘书立刻应声:“刘市长放心,都安排好了。” 几人坐在会客室里聊得热络,从產业布局聊到地方政策。 刘副市长说话实在,对港资是很欢迎。 林耀也把投资规划和后续的发展方向说清,双方一拍即合! 聊了近一个小时,刘副市长看了眼手錶,略带歉意地起身用浓重的东北话说道: “林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下午还有两场会议要开,今天就不能多陪你了。” “这样,明天中午我做东,在迎宾馆摆一桌,我们边吃边聊,也算给林先生接风。” 林耀当即起身道谢:“多谢刘副市长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送走刘副市长后,他看向张琳瑋: “手续的事你盯著,按流程来。” “明白。”张琳瑋应声,转头同刘副市长的秘书走到一旁的办公区。 秘书早已把备好的土地使用权协议摆在桌上,逐条同张琳瑋核对细节。 “张经理,你看下这块地的四至范围和使用年限,都在协议里写清楚了。” “后续的施工许可我们会儘快审批下来。”秘书指著协议条款说道。 张琳瑋仔细翻看,確认所有条款都和之前沟通的一致,道: “没问题,条款都符合我们的要求。” 说完,她拿起笔,在协议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秘书紧隨其后盖上公章,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 签完协议,张琳瑋走到林耀身边: “耀哥,手续都办好了,土地使用权敲定了!” 第二百零一章 一个人的武林,天下第一,封於修! 接下来就能对接施工队,开始搭建厂房了。” 林耀点头,目光扫过窗外鹏城林立的高楼,说道: “走,去產业园看看实地!” “琳瑋,你安排人去对接当地的施工和建材商,效率要快。” “耀哥,我这就去办。” 张琳瑋走后,林耀便和阿布隨意閒聊起来。 他此前从没问过阿布的过往。 这一聊,才听出了几分意外。阿布是草原出身的汉子。 早年曾在燕京拜师学艺,只是学艺初成,师父便因癌症离世。 师兄弟也自此各奔东西,断了不少联繫。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隨口问道: “你还有哪些师兄弟?之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阿布抬手挠了挠头,应声答道:“大多都散了,没再联繫,不过上个月封於修倒是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我本来想让他过来,跟著林先生你做事,他没应这话,只说手头缺钱,让我帮衬一万块。” “我想著同门一场,直接给了他五万。”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事,补充道: “对了,昨天我又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人现在在羊城。” “这人的身手,在师兄弟里也是拔尖的,特別能打。” 末了,阿布看向林耀,问:“耀哥,要不要找个机会见见他?” “当然要见,必须见!” 林耀一听到“封於修”三个字,当即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他现在具体在羊城哪个区?” 封於修啊! 根据林耀所知道的,他天生双腿一长一短,却极度痴迷武学。 按“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的顺序。 专挑各领域顶尖高手挑战,一心要当“天下第一” 另外一个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的连浩龙和他比根本就不够看。 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和阿布隨口閒聊,竟意外聊出了封於修! 如果能將这等狠人纳入麾下,自己的实力必定会呈几何级暴涨。 “耀哥,他在羊城越秀区,具体地址我得再给他打个电话问清楚。”阿布说道。 “嗯,现在就打。”林耀点头,语气里难掩急切。 阿布立刻拿起电话,拨下一串號码。等了片刻,那边才回了电话。 显然,对方手里只有传呼机,根本没有大哥大。 这也正常,羊城这边就算是水货大哥大,一台也要两万块,不是谁都能置办的。 阿布对著电话简单说了几句,便掛了线,转头对林耀道: “耀哥,具体地址问清了,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就去见他!你这个师弟,我要定了。”林耀笑著说道。 阿布满脸不解,挠了挠头追问: “耀哥,我这也是第一次跟你提他,难道你以前就认识他?” 林耀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阿布不敢耽搁,立刻去车库取车。 眼下还没有高速公路,从鹏城到羊城,只能走广深公路。 这一路竟足足开了五个小时,林耀坐在车里,心里满是感慨。 全程不过一百四十公里不到,路上却接连遇著五个收费站。 好在每个站只收五块,五站下来合计二十五块,钱倒是不多,就是太耽误时间。 內地经济已经有了起色,路上的车流量极大,道路又窄,部分路段还陡,堵车是常事。 走走停停间,时间便一点点耗没了。 如果放在林耀穿越之前,这点路程,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好不容易抵达羊城,车子开到越秀区的一条马路边,阿布便停了车: “耀哥,里面是老巷子,车开不进去了。” 两人隨即下车步行。虽是越秀区的核心城区。 可封於修住的地方是城中村,偏得近乎郊区,眼下瞧著还十分落后。 满眼都是低矮的旧屋。 但林耀心里清楚,再过五到十年,这里必会变成寸土寸金的宝地。 这一片还没建什么信號基站,大哥大根本没信號。 阿布只能凭著封於修之前说的模糊住址一路打听。 接连问了七八个人,才七拐八绕走到一座古色古香的老房子前。 林耀一眼便猜到,如果换作此前身无分文时,封於修定然租不起这样的房子。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年代羊城的房租本就不贵。 这般带院落的老房子,一个月租金也不到一百块。 阿布上前几步,朝著院里大声喊了两声。 很快,封於修便从右侧的房间推门出来。 腿脚微跛,走路一瘸一拐。他脸上没什么笑容。 眼底却藏著难掩的激动,瞧著便知和阿布的交情极深。 “阿修,我跟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的老板,林耀先生。” 阿布侧身让开位置,冲封於修示意。 眼底却藏著难掩的激动,瞧著便知和阿布的交情极深。 “阿修,我跟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的老板,林耀先生。” 阿布侧身让开位置,冲封於修示意。 “你好,林老板。”封於修开口,语气平淡,没有半点要伸手握手的意思。 只是略显拘谨地朝林耀点了点头。 一看就是偏內向社恐的性子。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 林耀笑著开口,心里却想著,可不愿在这破旧的老房子里干坐著。 对著封於修这般沉默寡言的人,也实在没什么可聊的。 倒不如找个地方喝上一杯,边吃边谈。 阿布也在一旁说道: “阿修,走,別愣著。” “我们老板可是亿万富翁,你以前说你们村那个最有钱的!” “起码得一万个加起来,才比得上我们老板!” 封於修闻言愣了愣,看著阿布道: “阿布,你以前从没这么能说,也没这般开朗。” 话落,神色里还带著点不適应的尷尬,显然没习惯这样的阿布。 阿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道:“你也別总钻牛角尖,一门心思爭那天下第一。” “实话跟你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在林先生面前,怕是连三招都走不过。” 这话一出,封於修当即顿住脚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耀心里明白,阿布这话直接戳中了封於修这个武痴的逆鳞。 直接勾出了他的决斗欲。 这人生平的口头禪,便是那句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面对这般执念入骨的武痴,倒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林耀也跟著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旁边一块空著的小菜园。 不过是片没围围墙的空地,倒正適合动手。 而此刻的封於修,眼底的决斗欲早已藏不住,灼灼地盯著林耀。 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阿布见状,一脸窘迫地看向林耀,低声道: “耀哥,对不住,刚才是我嘴快,说漏嘴了。” “没事。”林耀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笑。 隨即抬眼看向浑身战意的封於修,淡声道,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手痒,想动手试试。” “这样吧,不说三招,就七招。” “七招之內,不管你用腿还是用拳,只要能碰到我身上,就算我输。” 第二百零二章 心魔被遏制,封於修归心! 这话像一根火柴,直接点燃了封於修心底的火气。 他整个人都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可眼底翻涌的,却是极致的兴奋与狂热。 封於修被林耀的话彻底激炸。 身形一掠就朝林耀猛扑过来。 只因林耀方才撂下话。 七招之內,他但凡能碰到自己一下,就算林耀输。 这话,偏生戳中了武痴封於修的逆鳞。 林耀本就是存了心思,想亲眼看看封於修的身手,是不是真如电影里那般强悍。 一旁的阿布抱臂而立,目光凝在二人身上,静静观战。 他太清楚耀哥的身手,也深知自己这位师弟的能耐。 阿布素来骄傲,却也最是实事求是。 自己不是师弟封於修的对手,更远不及林耀。 菜地间,封於修的攻势快得只剩残影! 招招凌厉狠辣,带著搏命的杀劲。 林耀却自始至终只守不攻,尽数格挡下来。 看著封於修施展出的各式致命招式。 林耀判断出这人的身手比王建军、天养生、阿布,骆天虹都要高出一截。 更別说阿华,九纹龙,乌蝇他们了。 “你怎么不进攻?!进攻啊!” 封於修见林耀只一味格挡,连衣角都碰不到对方。 心头的火气越烧越旺,吼声里满是气急败坏。 “这才第五招,急什么,继续。” 林耀轻鬆格开他一记直拳。 说话间,竟抽空从西装內兜摸出一根雪茄。 点燃。 这个动作,彻底將封於修的怒火推到了顶点。 这根本就是把他当猴耍!!! 封於修双目赤红! 倾尽全身气力,朝著林耀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疯狂进攻。 每一招都狠戾到了极致。 换做旁人,此刻早已横尸当场。 便是他师兄阿布,怕是也撑不住这等攻势。 “你要我进攻?” 林耀身形一晃,轻鬆躲过封於修空中绝命三连踢。 “好,已经第七招了。” 话音未落,不等封於修反应,林耀的拳头已然轰出。 这一拳快得匪夷所思,连近在咫尺的阿布都没看清出拳的轨跡,只觉眼前一花。 下一秒!! 封於修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直挺挺地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上。 “咔嚓”一声脆响,小树应声折断。 封於修落地的瞬间,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枯黄的菜叶上!! “怎么样?还打不打?再打我可以让你一只手。” 林耀唇间咬著雪茄,青白色的烟圈从他唇角飘开,裹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碾压。 话音落时,连眼神都懒怠抬得太高。 哼嗬—— 哼嗬—— 封於修弓著背,双手撑在膝盖上,粗重的喘息声砸在地上。 额角的冷汗混著鬢角的湿发往下淌,滴在磨破了的拳套上。 换作往日,谁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他早就让对方尝尝骨头碎裂的滋味。 武痴的执念刻在骨血里,容不得半分轻慢。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胸腔里像是有两个自己在撕扯,一个红著眼要扑上去拼命。 另一个却被那记拳劲震得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颤。 他本就精神偏执,这辈子活著,就为了一个“武”字,心魔早就在执念里生了根。 可林耀刚才那轻飘飘的一拳,砸在他胸口,却像一柄重锤。 硬生生砸断了心魔的根,压得他那股疯魔的劲儿半点冒不出来。 那是绝对的实力碾压,连反抗的念头,都生得艰难。 林耀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勾了勾,掐灭雪茄丟在旁边。 他抬步走过去,在封於修面前站定。 手伸到他眼前,掌心向上。 “你要是不想打,那就跟著我做事。我林耀从不会亏待自己人。” “每年五十万,够你练拳,够你做你想做的事。” 沉默在空气里凝了半晌,封於修撑著膝盖的手猛地攥紧。 他抬眼,眼底那股疯魔的戾气动了几动。 终究被实打实的折服压了下去,武痴的执念让他认怂,却也让他认强者。 林耀这一拳,砸碎了他的傲气,也砸出了他灵魂深处的臣服之心。 下一秒!! 咚! 封於修沉腰屈膝,单膝重重砸在地面。 垂著的头压得极低,额前的湿发遮不住眼底的决绝,说道: “老板!” 就简单两个字,是武人对强者的俯首,也是从此认主的归心。 林耀看著眼前单膝跪地的男人,唇角的笑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 他伸出手,稳稳托住封於修的胳膊。 稍一用力,便將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起来吧!” …… 收了封於修,林耀头一桩事就是琢磨他的性子路数。 这人一身功夫已经达到普通人的顶峰。 可离了熟悉的地界,到港岛那花花世界,纯纯就是睁眼瞎。 半分环境都適应不了。 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思来想去,林耀拿定主意,调阿华过来,牵头立一所武术学校。 这年月,各地的武校正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头,正是赶趟的时候。让封於修教新收的学员练拳。 一,能磨磨手下这帮人的筋骨,锻锻队伍; 二,也能让封於修寻个营生,慢慢回归常人的日子。 主意定了,当天晚上,阿华就从港岛连夜赶了过来。 林耀把这打算跟封於修一说,果不其然。 一开始封於修压根不乐意。 架不住林耀耐著性子,一遍遍地说。 再三要求下,封於修终是鬆了口,闷声应了。 阿布听说这事儿,脸上立马露了笑。 他太清楚这个师弟了,这世上,能让封於修听进去话的,也就只有耀哥一人。 隨后,林耀又把在这边开武校的详细想法跟阿华细说一遍。 当场拍板,一次性划拨一百万港纸给阿华做启动资金。 这年代,港幣比龙幣值钱得多。 一百万的投入,放在整个武校行当里,那都是独一份的手笔。 第二天一早,阿华便著手去办武校的註册手续。 这年月正是各地招商引资、求资若渴的时节,阿华直接报了20万的註册资金。 这数目在当下已是相当可观,办手续的相关人员见了全程一路绿灯!! 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流程都给办妥了。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零三章 表哥,大圈豹!! 当天晚上,分管对外招商的刘副布政使邀饭。 在吃饭的时候,林耀凭藉著超过常人的直觉感受到酒楼內內外外那些人神情都很不一样。 他们肯定不是普通的食客。 喝到一半,刘副布政使就被几个重要电话给叫走了。 现在正是蒸蒸日上时,要接收的外资太多,刘副市长很忙,也能理解。 林耀也准备离开酒店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了门口。 黑骨仁? 石副亭长? 还是表锅大圈豹? “阿耀,好久不见啊。” 对方笑著开口,林耀这才反应过来,来人是他表哥大圈豹。 也就是现在的石副亭长石桥。 毕竟是穿越过来的,记忆断片,一时半会没认出来。 其实上次也见过一面,但因为太匆忙,只是1分多钟。 “表哥?你怎么来了?” 林耀也笑,忙抬手让坐。 “快坐快坐。” “跟我还来这套客气的?你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石桥笑著落座,顿了顿又说道。 “我们哥俩上次次聊的太匆忙,找个单独的地方聊聊?” 林耀点头,转头给张琳瑋和阿华递了个眼色。 两人立马会意,转身出了包厢。 石桥身后跟著个穿西装的男人,这会抬眼用眼神请示了下。 石桥微微点头,那人便上前带上门。 门外很快传来几声脚步声,林耀不用看也知道。 外头准是守了四个人,当然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威胁。而是不让別人过来打扰。 “表哥,你今天找我,总不能就单纯敘敘亲情吧?” 林耀递过一根古巴雪茄,笑著开口。 石桥接过雪茄掂了掂,挑眉笑: “可以啊,这玩意都能搞到,犀利!” “还有,你在和联胜的事,我都听说了!” “现在社团是双坐馆,上头还有个肥邓。” “可论影响力,你怕是比他们仨加起来都大吧?” “怎么,现在还只是个扛把子?” 林耀笑了笑,摆了摆手:“表哥,你情报落伍了,我现在就是个正经商人。” “正经商人谁想做坐馆?” “商人?你可別忽悠我。”石桥瞥他一眼,说道。 “我清楚得很,你是和联胜九龙城寨的扛把子,不过是现在重心放在做生意上罢了。” “社团就是个跳板罢了。”林耀语气淡下来,。 “想真搞钱,搞乾净钱,靠社团根本没出路。” “还有件事我跟你说清楚,我对什么坐馆、超级元老都没有兴趣。” 这话一出,石桥当即扯出个夸张的表情。 心里暗想:靠,这小子,难不成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其实石桥今天找林耀,就是想让他彻底掌了和联胜,做这社团唯一的长期坐馆。 “阿耀,你是我表弟,更是我的线人,这事你没忘吧?”石桥盯著他说道。 林耀笑了笑,指尖敲了敲桌面:“表哥,这话不假。” “但线人又不是铁饭碗,港岛干这个的多了去了。” “我没拿过你一分钱,这层关係早就算翻篇了。” “我还是踏踏实实做表兄弟,你在港岛待著,我请你吃生猛海鲜,你想吃啥,我都给你弄来。” “至於违反纪律的事,我不会勉强你。” 石桥扯了扯嘴角,语气里透著点无奈: “阿耀,你现在可比以前精多了,都快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表弟了,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他话音刚落,没等林耀接话,又往前探了探身,说道: “就帮表哥这一次行不行?“ “现在和联胜里,就你实力最强,我需要你做这永久坐馆。” “遇上摆不平的事,我帮你搞定。” “其实我早就想见你了,就是被各种事绊著,没见成。” “具体啥原因,我不方便跟你说。” 石桥顿了顿,又补了句: “你只要答应,你这边生意但凡遇上难处,我全帮你解决” “当然,都是在合理合法的框框里。” 林耀脸上的笑意直接消失,摇著头一口回绝: “表哥,这事没得谈,我不可能答应。”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道:“我可是正经表兄弟,你还不知道我?” “我这辈子就想安安稳稳搞钱,做正八经的生意,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你这是要害我啊。” 石桥嘆了口气道:“这就是我这几个月,明明能来见你却一直躲著的原因。” “我要是还有半点別的办法,怎么可能来求你做这种事?” “那是你的难处,不能让我来扛。” 林耀態度坚决,掐了掐雪茄的菸灰,说道: “表哥,这事我是真的不能应。” “就算你因此不欢迎我来这里做生意,我也绝不会做和联胜的永久坐馆,绝不可能。” 石桥猛地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 显然没料到林耀的態度会这么硬,隨即陷入了沉默的思索。 林耀也不催,靠在椅背上,慢悠悠抽著雪茄。 安静等著他。 包厢里静得只剩雪茄燃烧的轻响,。 几分钟过去,石桥才抬眼说道: “阿耀,你是比以前精明太多了,考虑得也周全。” “可我这边是真的走投无路,没別的法子了。” “既然你不答应,那你想想有没有別的两全之法?” “既能让和联胜始终在你的影响范围里,又不用你亲自坐这个坐馆的位置。” “当然有!” 林耀笑道。 隨后凑到石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石桥原本凝著眉的脸,先是猛地一怔,显然是被这想法惊到了。 “可以。” 顿了顿,他往前探了探身,盯著林耀的眼睛,说道: “不过有个条件,往后我哥俩得经常保持联繫。” “我要盯著你这计划的落地,一步步验成果。” 林耀笑著看向石桥,说道:“表哥,像我这样的,这年头可不常见吧?” “什么都不用多谈,我天生就是个爱国者。” 石桥郑重点头道:“这点我们早核实过了,调查你挺久了,你確实是真心爱国,我们信得过。” 他说著站起身,拍了拍林耀的肩: “行啦,剩下的事我来操办,就按今天说好的来。” 刚转身要走,又忽然回头笑著打趣: “对了,你现在到底攒下多少身家了?” “以前咋从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厉害的赚钱本事。” “说真的,我都羡慕了。” “没几个钱,距离首富远著呢。”林耀笑著说道。 两人当即交换了联繫方式,存好彼此的號码。 石桥笑道: “有空回我老家走走看看,这么多年没回去,那边变化也大。” 林耀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摆了摆手: “表哥,这事得等我年纪大些再说,现在还不是衣锦还乡的时候。” “那我就不勉强你。” 石桥耸耸肩,又提点了句。 “其实以你现在的家底,早够衣锦还乡了,哪怕回去做些慈善,也是好事。” “做慈善我最乐意了。” 林耀当即接话,道: “那我现在就给老家捐一笔,100万,全用来修路、盖学校。” 话音落,他直接从西装內袋掏出支票本和钢笔。 在纸上刷刷划过,填好100万的金额,签上自己的名字。 撕下来递给石桥。 石桥接过支票一看,眼睛都微微睁大,满是惊讶。 这表弟,真够壕的。 港岛的有钱人遍地都是,可出手这么大方的还真没几个。 第二百零四章 张世豪的野望! “对了,阿耀,你们和联胜內部我已经安插了人,是……可不要对他们做什么啊” “放心,表哥,我都说了好多次了,我只是一个商人,我只想搞钱。” 大圈豹走了之后,林耀把他的联繫方式给了阿华。 有事找他! 阿华问你表哥是什么身份啊? 林耀笑而不答,只说了句:“他是我们公司发展的过关外掛。” 其实这一句阿华也听不懂。 不过他没再问。 心中自然知道,这个叫石桥的能量很大。 回港岛没两天,大d就找上门来。 “什么事啊大d哥?” “你这阵子不是很忙,还有空来我这吹水?” 林耀递过一支雪茄,隨口问道。 大d接过雪茄捏在手里,咧嘴笑:“耀哥,你现在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啊。” “我老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逼我跟你学搞钱,其实我也想往北边做点生意。” 林耀弹了弹菸灰:“不会吧?是不是有人特意找你聊了,劝你北上?” “耀哥,你这眼睛也太毒了,什么都瞒不过你!”大d一脸错愕。 “別,我又不是神仙,瞎猜的,以前也从没听你提过北上做生意的事。”林耀淡淡说道。 大d嘖了一声:“是这么回事,前几天跟几个老社团的兄弟聚会喝酒,有个姓石的找上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北上发展。” “我那几个兄弟,一个个对他毕恭毕敬的,看那样子,这人在北边能量不小。” “我当场就说当然有兴趣。” “那人私下跟我说,他是北边衙门管事的,只要我永远守规矩,还听他的话,就帮我在北边铺路子、做买卖。” “我一听这话,没敢答应,今天特意过来找你,当面聊聊这事。” 林耀笑著摆手:“我能有什么好建议?” “不过你想连庄,我这边没意见,其他元老你自己去搞定就行。” 大d搓了搓手说道:“那吉米那边呢?他嘴上说不想当,心里怎么想的谁晓得?人心隔肚皮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耀笑著说道:“吉米不想当是真的,他跟我一样,满脑子都是搞钱。” 大d瞬间喜不自胜,拍著大腿: “耀哥你这么说,我心里就彻底有数了!” “还有差不多两年时间,”林耀话锋一转。 “这两年把事做扎实,到时候你连庄就是板上钉钉。 “但我得提醒你,跟大浦黑必须拉开距离。” “他是做走粉生意的,你要是被牵连上,北边那边绝对容不得。” “到时候別说连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大d立马道:“我早跟大浦黑拉开距离了!” “可他现在正使劲拉拢其他元老,耀哥你之前说的果然没错,下一任他铁定要跟我爭!”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狠戾说道: “耀哥,你说我现在直接把他做掉,还是用別的法子收拾他?” 林耀摆了摆手,说道: “我现在懒得管社团的事,一心就想搞钱。你自己先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大d搓著手,直言道: “耀哥,那你借我几个人吧,这也是我今天来的主要原因。” “你的人下手都硬, 我那边的兄弟大多是软脚蟹,真跟大浦黑硬碰硬,我怕是顶不住。” 林耀点头:“这个没问题,明天我就派几个人跟著你。” “都是我从北边招的退伍老兵,身手和脑子都够用。” “他们不光护你安全,时机到了你也能安排他们上位。” “你现在是坐馆,直接把人安插去其他堂口就行。” “吉米那边我去说,你放心,你做什么决定他都不会反对,他是真无心社团的事。” 大d脸上瞬间堆起感激,连连点头:“谢谢耀哥!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彻底踏实了!” 两人又聊了阵社团里的杂事,大d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一走,林耀就拿起报纸看了起来,脑海里想的事。 安排人进和联胜,本就是他跟大圈豹合作的內容之一。 他本就没想过真的全面掌控和联胜,没那个必要。 倒不如做个交换,让大圈豹自己去运作布局。 林耀翻完报纸的正版和娱乐版,隨手扯到社会版,一行標题瞬间勾住他的目光。 劫持港岛国际机场劳力士金表的张世豪。 三天前刑满出狱,还委託律师起诉反黑组,索赔一个亿。 这新闻他太熟! 张世豪最后竟真的敲了反黑组八百万。 拿了钱反手就干了票石破天惊的,绑了李半城的儿子李矩。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穿越过来搅乱了局势,蝴蝶效应下,这事还会不会成真? 林耀<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报纸边缘。 对於张世豪这个世纪大盗,他穿越前翻遍了相关的电影、纪录片。 就连羊城警方的审讯录都看了好几遍。 这人是真的有犯罪天赋,心思縝密手段狠辣。 性子囂张到了骨子里,还嗜赌成痴。 旁人都以为他好赌,殊不知这赌桌於他,多半是洗钱的幌子。 可他也確实赌得走火入魔,抢来的那些身家,至少一半多,都砸在了赌桌上。 虽然自己情报组无孔不入。 但对於张世豪他们几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消息。 所以对於张世豪会不会去绑架李半城的儿子,也只能静观其变。 …… 另一边。 张世豪的別墅客厅里,烟雾混著茶香飘著。 八个人散坐在沙发和藤椅上。 刚出狱的张世豪靠在主位沙发上,指尖夹著双竹筷,筷头架著支雪茄。 烟燃著,烟气飘向一边。 看上去这么古怪,其实是他的基操。 他怕雪茄味染了身上的名贵西装,这姿势透著股说不出的倨傲。 他的几个心腹垂手坐一旁,个个眼露精光,等著大哥拿主意。 对面坐著叶国欢和他的手下,两人认识一年多。 有钱一起赚,有活一起干。 张世豪老婆罗世芳端著紫砂茶盘,挨个给眾人添茶。 眉眼间不见半分女子的柔怯,耳尖始终支著,听著客厅里的话。 茶刚添完,叶国欢就往前探了探身,嗓门压得低却透著兴奋说道: “豪哥,我已经看准路子了,抢金铺!” 第二百零五章 要做就做最大的,我撑你! “官塘洋口街,我踩了快半个月的点” “那街上八家金店,一家一家挨著来,保准顺!” “保守估计,最少能捞五千多万,运气好点,过亿都不是事!” “那边的安保就他那意思摆设,条子过来最少要十分钟,够我们跑路了!” 叶国欢的手下也跟著点头,附和著说踩点的细节,说哪家金店货多…… 张世豪听完,没吭声。 只是用筷子转了转雪茄,菸灰轻轻落在旁边的水晶菸灰缸里。 隨即缓缓摇了摇头,明显是看不上这路子。 “抢金铺没前途咯,不如绑有钱人!” 张世豪说著,对著叶国欢扔过去一本財富杂誌。 上面刚刚排出了港岛十大富豪排名榜。 排名第一的正是李半城,第二是,李昭基,第三,郭德胜,第四,郑雨彤……。 “哪有那么容易?那些有钱人住哪,身边跟著多少保鏢,我们连根毛都摸不清。”叶国欢扯了扯嘴角,头摇得乾脆。 张世豪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低却狠:“阿欢,这些人身家动輒几十个亿,只要成一次,兄弟们这辈子都不愁花。” “抢金铺?那风险有多大你不清楚?” “我知道你ak压得稳,枪法好,但那行当风险高,赚得还少。” “钱到手,兄弟们一分,每个人能落几个子?” 叶国欢没接话,转眼看向旁边两人问道:“阿七,小马,你们怎么看?” 这话问的是他的军师和头號马仔。 “老大,我还是觉得抢金铺够劲!绑那些大富豪,太悬了,变数太多。” 小马率先开口,他是叶国欢的金牌杀手,三年前就跟著来这边闯。 早前跟著叶国欢得手过一次,不过就抢了两家金铺就被盯上了。 大街上被重案组十几个军装警员围堵,他单手持ak,硬生生逼退了所有人。 这人还有个让叶国欢头疼的癖好。 爱挑衅警员,往往打起来连面罩都敢脱,还衝著手下做鬼脸。 听完小马的话,叶国欢没当场鬆口,目光又挪到军师阿七身上。 阿七全名陈子浩,老三届的高材生,叶国欢向来最看重他的主意。 毕竟小马虽说身手枪法都顶尖,脑子却少根弦,简单得很。 陈子浩看向叶国欢,沉声道:“老大,抢金铺来钱虽快,可太亏了。 “上次上千万的黄金首饰,收货的黑心肠,只给四百万,这血亏的买卖不能再做。” “十大富豪隨便挑一个,敲他一个亿,兄弟们分了,直接金盆洗手,这辈子都够了。” “现在那些富豪,根本没专业保安队,只要踩准点、摸透路线,这事十拿九稳。” 叶国欢捏著烟沉吟几秒,抬眼看向张世豪,语气果决:“阿豪,那就两头同时来。” “我让小马跟阿七去观塘踩点,金铺这边归他们盯。你专心弄绑架的事,没问题吧?” 张世豪撂下筷子,指尖夹著雪茄咬在嘴里,吐著烟圈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小马得去沙田那废弃养鸡场待著。” “带几个兄弟去改改房间,別去踩点了,万一被认出来,全玩完。” “上次你说他连头罩都敢摘,街上的摄像头肯定拍著了,新闻都报过,脸都露了!” 叶国欢点了点头,转头说道: “小马,听阿豪的。” 小马嘴一撇,满脸不情愿:“多没劲,养鸡场一股子腥臭味,我才不去。” “谁让你去养鸡了?那是废场,改了当绑人的基地。” 张世豪嗤笑一声,从西装內袋摸出一叠港幣拍在桌上。 “这是你的喝茶费,想找马子,我让阿芳帮你安排,够意思了吧?” 小<i class=“icon icon-unie0a3“></i><i class=“icon icon-unie0a2“></i>疾手快抄过港幣,掂了掂分量,这才悻悻点头。 转身跟著张世豪的马仔出门,驱车往沙田废弃养鸡场去了。 小马一走,张世豪抬眼看向叶国欢和阿七,雪茄夹在指间说道: “要绑,就从榜上第一个来,干一票一战成名。” “玩这么大?豪哥!”阿七眉头一跳,语气满是惊讶。 叶国欢猛地一拳捶在桌上,酒碗震得哐当响,沉声吼道: “对!要做就做最大的,我撑你!绑李半城!” “不行。”张世豪吸了口雪茄,烟圈喷出来,“绑他没用,他家內事他说了不算,没人敢拍板给钱。” “那绑谁?”叶国欢急声问。 “绑他儿子。”张世豪指尖点了点桌面,道: “小儿子在海外留学,就绑大儿子李矩从国外回来一年多,正帮家里打理生意。” “好!” 叶国欢一拍大腿。 “就绑这李矩,绑了他,李半城必出大钱!” 阿七却皱著眉,缓缓开口:“可他住哪、每天几点上班、带多少保鏢,甚至有没有女朋友,我们一概不知。” 张世豪闻言笑道:“这些事,几天內就能摸透。” “別忘了,港岛可是全球数得著的情报中心。” 叶国欢挠了挠头,咧嘴道:“阿豪,我就是个粗人,搞情报这些细活我帮不上。 “动手时我肯定冲在前头,这几天我还是想去观塘踩点。” “万一绑架这事黄了,我们去那边搞点金子兑现金,我现在还欠著高利贷,急著填窟窿。” “也好。”张世豪知道劝不动他,只能点头,沉声道,“但你务必小心,欢哥。” 张世豪心里本不乐意,既决定绑李半城的儿子,就该一心一意,不该节外生枝去观塘踩点。 大街上到处都是条子,稍有不慎被盯上、跟踪,全伙都得栽。 可他太了解叶国欢。 这人轴! 认定的事不答应,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索性鬆口,又补了句:“让阿七跟你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李半城这边的所有情报,我和我老婆罗世芳来负责,你们不用管。” 商量定了,叶国欢当即带著阿七往观塘洋口街赶,直奔金铺街踩点。 俩人挨家挨家看过去,金铺里竟没什么像样的警卫。 可街上的条子却多,ptu机动队、军装警员守著街口,还有不少便衣,四处晃悠盯梢。 阿七拉了拉叶国欢,低声劝:“老大,算了吧。” 第二百零六章 张世豪的怪癖!!! “这街不到一百五十米,条子至少二三十个,得手了也逃不掉。” 叶国欢嗤笑一声:“怕个卵!!” “只要路线规划好,手里有ak,一梭子下去,別说二三十个,二三百个也能衝出去!” 阿七刚要再劝,两个ptu警员已经摘了帽子走过来,眼神盯著他俩满是怀疑。 “身份证,拿出来看看。”警员沉声开口,摆明了觉得他俩不对劲。 叶国欢和阿七被警员拦著盘查,俩人面不改色,早有准备。 叶国欢慢悠悠摸出身份证递过去,嘴角掛著痞笑:“阿sir,逛街而已,查什么?” 警员捏著身份证核对半天,又打量著两人来回看。 阿七站在一旁,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定,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另一个警员扫著周边…… 见没半点问题,警员才把身份证扔回来,摆了摆手让他们走。 叶国欢接过身份证揣好,扯著阿七转身就走,走远了才低声骂: “扑他阿母,差点露馅。” “老大,暂时取消吧。我觉得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叶国欢一边走一边问。 “不可能会无缘无故会查问的,我们內部有没有出二五仔??”阿七说道。 “如果出问题,肯定是老曹,我要查到是他,让他冚家產!!”叶国欢咬牙道。 …… 另一边。 深水湾79號,李家大宅静臥在半山。 米白色的独栋洋房嵌在葱鬱的绿植里,院墙不高,雕花铁栏半露著院內的草坪与喷泉,气派却无半分森严。 院外是平缓的山道,没设岗亭,更无拦路的铁闸,一眼就能望到宅子正门。 三百米外的山坡上,张世豪架著高倍望远镜。 罗世芳站在他身侧,贴身保鏢阿龙垂手立在后方,目光冷冽地扫著四周。 李半城这边,压根没把安保当回事。 望远镜里,大宅里人来人往,佣人拎著清洁工具进进出出。 正门处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瞧著是管家模样,正抬手指挥著佣人擦窗、整理庭院,忙前忙后。 半个多小时过去,院里就见两个穿黑衫的保鏢。 懒懒散散靠在廊下的藤椅上晒太阳,指尖夹著烟,连眼皮都懒得抬。 二楼阳台,李半城端著骨瓷咖啡杯,手肘撑著栏杆,望著远处的海面出神,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公事。 今天是礼拜天,他没去公司,就待在家里。 三百米的距离,高倍镜下! 李半城脸上的细微神情,都被张世豪看得分明。 又看了十来分钟,张世豪把望远镜递给罗世芳,声音压得低: “你看看,记好所有细节,重点盯他大儿子,看什么时候出门。” 罗世芳接过来,凑到眼前扫了圈,头也不抬地回: “李半城在家,他儿子未必歇著,该去公司了。” “都快十点了。”张世豪道。 “我看过他不少採访,”罗世芳调著望远镜焦距说道。 “这人守时得很,比底下员工还早到几分钟,这会儿指定已经去上班了。” “没事,看看也好。” 张世豪摸出雪茄递了根给阿龙,笑了笑说道: “摸清李半城的作息,数清他身边保鏢数,就能估出整栋宅子的安保底了。” “好,老公。” 罗世芳应著,举著望远镜的手稳得很。 视线锁著李家大宅的风吹草动。 张世豪这辈子做的那些大案,七成的计谋都是罗世芳替他想的。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等作品更新。 上次启德机场抢劳力士金表,那家安保公司的路线图,还是她豁出去<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了安保主管才拿到的。 这事张世豪半点不在意。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处世规矩。 他还有个旁人摸不透的怪癖。 每次干完一单大的,必开著豪车往小时候住的老房子旁那根电线桿上撞。 那电线桿瞧著普通,却结实得离谱。 次次豪车撞得面目全非,铁皮凹进去一大块,玻璃碎满地。 那根杆子愣是纹丝不动,立在原地分毫未歪。 这事,就连跟他最亲的罗世芳,也百思不得其解。 罗世芳盯著望远镜,忽然朝阿龙抬了抬下巴:“过来,把笔记本拿出来。” 她看一眼大宅,说一句细节,阿龙就低头飞快记著。 张世豪瞧著老婆这精明强干的样子,眼底满是满意。 自己叼著雪茄,目光扫向李家大宅到前路口的整条路段。 这段路五公里,六个弯道。 他来的路上就摸透了,唯有一个弯道是最佳的绑架点。 只要在那截停车辆,前后驶来的车,根本看不到前头的动静。 “老公,这边都记全了。回去咱们再把路线勘察一遍,確保万无一失。” “好,好!”张世豪笑得开怀,一把搂过罗世芳,语气宠溺。 “阿芳,你真是我的贤內助!” 他贴得极近,眼底带著点急切的热意。 要不是阿龙就站在旁边,恨不能当场就跟她亲热。 张世豪的脑迴路向来这般清奇。 旁人都觉得他心狠手辣,定是贪色之徒,可他其实就好赌,爱找点刺激。 对女色半点不上心,这辈子,就只对罗世芳一个人忠诚。 撤往回走的路上,车子刚拐过山道,就见十几辆豪车排成队,正朝著李家大宅的方向驶去,一看就非富即贵。 罗世芳靠在车窗上,目光跟著车队走,转头对张世豪道: “老公,这十几辆都是大人物的车,我还看到几个鬼佬高层。” 开车的阿龙也忍不住插话,语气带著担心: “豪哥,不会李家这几天有喜事吧?这节骨眼上,可得多留神。” 张世豪心里一凛,瞬间提了警惕,拍了拍阿龙的椅背: “开慢点开慢点,再看看。” 罗世芳没摇车窗,只把脸贴在玻璃上。 眼神利落地扫过每一辆擦肩而过的车,连车窗缝隙里的动静都没放过。 等整个车队彻底开远,她才鬆了口气,转头对张世豪道: “老公,就是场普通宴会,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这么肯定?还是小心点好。”张世豪难得沉下心,语气谨慎。 “简单。” 罗世芳淡淡道。 “这十几辆车,车里全是人,没一辆装著贺礼。” “嗯,那就好。” 张世豪鬆了肩,抬手拍了拍阿龙的肩膀,示意开快点,隨即摸出大哥大,按了一串號码拨出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接开口问:“阿欢,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听筒里传来叶国欢带著点喘的声音,语气懊恼: “我们差点被条子抓了!艹!!!” “看来你说的对,官塘这边防卫严得很,暂时没法动手。” “对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第二百零七章 劫匪不可怕,就怕劫匪有文化! “我这边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没有摸清楚他儿子是几点出发的。” “明天还得来看一看,后天是星期一,最好动手了,好了,回去之后再说。” 说完之后张世豪就掛了电话,这个时候他已经放鬆的吹起了口哨,吹的还是卡萨布兰卡。 虽然吹口哨都有点跑调,但他老婆知道这个时候的张世豪心情非常的爽。 …… 第二天上午,张世豪、叶国欢带著阿七,仨人照旧守在昨天盯梢的位置,盯著李家大宅。 八点整,李半城准时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八点半分秒不差地出门。 这人活脱脱就是块精准的机械錶,半点偏差都没有。 他儿子李巨比他晚十分钟,也跟著出发了。 仨人心里一阵窃喜!! 李巨开的不过是辆普通奔驰,连防弹玻璃都没有。 更关键的是,他身边就只跟了个司机。 他们早把地形摸透了,从李家大宅到长江实业,开车也就二十五分钟。 从公司门口到他办公室,再走五分钟就到。 这父子俩简直一个模子刻的,对工作一丝不苟,妥妥的时间管理大师。 既然定了明天趁李巨上班动手,几人又多盯了会儿。 正好瞧见李半城的小儿子,光著膀子穿条大裤衩,在阳台上跟个美女煲电话粥。 这小的,跟他大哥李巨,性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估摸著李巨已经开出去几分钟,三人立刻发动车子,远远跟在后面,半点不敢露痕跡,生怕被李巨那边发现。 回去之后,几人立刻著手准备。 罗世芳拿笔工工整整画了全套路线图,连拐弯处的动手点位,都画了详细草图。 叶国欢凑过去看,直接看愣了。 劫匪不可怕,就怕劫匪有文化!!! 这话冷不丁就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枪械的事全归叶国欢负责。 张世豪特意跟他交代:枪必须带,但绝对不能用。 “一开枪就全完了,肯定会打死李巨,那我们就彻底栽了。” “我们的目的是要钱,不是杀人,这是最高准则。” 叶国欢抽了口烟,皱著眉问:“那要是对方反抗,难道也不能开枪?” 张世豪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今天亲眼见了,李巨就带了个司机,那辆黑奔驰连防弹玻璃都没有,摆明了没做任何安保。” “只要按方案,在第三个弯道截住他,后面用小货车横路堵死,前面两辆大麵包车封路,神不知鬼不觉就能得手,动枪干什么?” “枪一响,哪怕只打死个司机,条子都会追我们到底。” “更何况这是李半城的儿子,真出了人命,这地方我们以后就別想再搞钱了。” 张世豪话音刚落,旁边的阿七就凑到叶国欢跟前:“欢哥,我觉得豪哥说得对。” “枪肯定要带,ak、手雷都备上,但就只用来唬人,绝对能把对方镇住。” 这时,罗世芳插了话:“你们光用枪,怕是连车上的挡风玻璃都砸不开,得准备个大锤。” “嫂子,你考虑得也太周到了!” 小马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立马接话:“那这大锤我今天去买,明天下午我来砸!” “不行不行,”张世豪立马摇头摆手,“小马你不能去买,你一去,铁定留下线索。” “豪哥,那你家里有大锤啊?”小马耸著肩问。 “去偷。就去九龙城寨,別处都不行,在那偷个大锤,屁事没有。”张世豪沉声道。 “行,就这么办。不过偷东西我还是头一回,我还是习惯拎著ak噠噠噠噠扫。” 小马说著,抬手举起手里的ak47假装扫射,枪里其实没装子弹。 “都赶紧去做事,时间紧,我下午还得亲自焊个大笼子。” 张世豪说完,抓起外套带著马仔就出门了。 叶国欢几人也各自行动,一边备枪枝,一边检修车辆,绝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 第三天,上午八点二十! 张世豪带著贴身马仔开著小货车,守在离李家大宅不远的老位置,举著望远镜紧盯院內动静。 果然和昨天分毫不差,李半城踩著昨日的点,准时坐车出门。 约莫十分钟后,李巨也收拾妥当出了门,坐上那辆黑色奔驰。 今天他头髮抹了亮堂的髮胶,瞧著跟要赴什么盛典似的。 手里还拎著个公文包,径直坐进了后座。 车子平稳驶出李家大宅,等它开远一分钟。 张世豪才亲自发动小货车,不急不徐跟在后面。 到了第三个弯道,张世豪突然把油门踩到底,身旁的马仔都被惊得一哆嗦。 这弯道又急又陡,没点硬功夫的驾驶技术,稍不注意就会翻车。 这弯道又急又陡,没点硬功夫的驾驶技术,稍不注意就会翻车。 可这小货车到了张世豪手里,竟跟玩具似的灵活。 他利落压弯,把货车开出了赛车的架势。 只听“呲”的一声急剎,货车稳稳停在距离奔驰二十米的地方,死死堵了后路。 奔驰司机从后视镜里瞅见不对劲,刚猛踩油门想往前冲。 车子拐过弯,就见两辆麵包车横在路中间,把前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司机下意识猛锁车门,这边张世豪已经从货车上跳下来。 前头的叶国欢、小马、阿七还有两个马仔也同时下车。 小马肩上扛著大锤,其他人全端著ak47。 还有个马仔更夸张,左右手各攥一颗手雷。 这阵仗直接把后座的李巨嚇懵了,差点当场昏过去。 倒是他那司机兼保鏢还算沉得住气,车子没熄火,还在琢磨怎么衝出去。 可对上黑漆漆的ak枪口,他瞬间蔫了!! 这车半点防弹能力都没有,硬闯的话李巨必死,他担不起这责任。 可他又不甘心认栽,僵在驾驶座上打算对峙…… 一只手还偷偷摸向旁边的大哥大,想偷偷报警。 就在指尖碰到大哥大的瞬间,“哐”的一声!!! 小马的大锤直接砸穿前挡风玻璃,玻璃渣溅了司机一脸,瞬间掛了彩。 叶国欢紧跟著就衝上来,一拳砸在司机脸上,鼻血当场飞溅出来! 跟著伸手一把薅走了他手里的大哥大,直接缴了械。 “李公子,自己下来!不想被打成筛子,就自觉配合点咯!” 张世豪跨步上前,对著车窗喊道。 后座的李巨早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直到张世豪把话重复到第三遍,他才抖著手摸出钥匙,哆哆嗦嗦打开车门。 张世豪一把拽过他,竟狠狠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跟著掏出手銬锁死他双手,套上头套,直接扔进旁边一辆麵包车。 那满脸是血的司机也被阿七几人反手绑了,一併押上车。 “小马,奔驰开去海边地下停车场,按之前说的藏好!” 张世豪喊了一声。 “好的,豪哥!”小马立刻应声跳上奔驰驾驶室。 第二百零八章 20亿!!! 其余两个马仔早动了手,一人蹲在地上擦去轮胎印,一人捡走地上的玻璃渣。 连大锤砸过的痕跡都用抹布擦得乾乾净净。 叶国欢扫了眼四周,確认没路人,冲张世豪点头: “豪哥,清乾净了!” 张世豪嗯了一声,挥手招呼眾人上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弯道,奔驰车跟在最后,一路往海边开。 整个过程,堪称完美! …… 沙田杨屋村,荒村深处的废弃养鸡场里。 暑气裹著霉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李巨双眼被黑布蒙著,身上被剥得只剩条大短裤。 整个人被锁在张世豪亲手焊的铁笼里,冰冷的铁栏硌著皮肉,动一下都刺耳。 盛夏七月的天,这临时清出来的养鸡场连台空调都没有。 只有几台老旧大风扇吱呀转著,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李巨没哭,可浑身止不住地抖。 恐惧早攥紧了他的心臟,连呼吸都带著颤。 张世豪蹲在铁笼前,声音格外温柔说道: “李公子,问你什么,老实答就成。” 顺利套出李半城的电话號码,还有李家的底细后。 他拍了拍铁笼,语气依旧平和:“李公子,好好配合,亏待不了你。 “我们就是手头紧,跟你老爹借点钱花,绝不为难你的性命。” 说完,他转头喊来马仔,塞过去五万块港幣:“去,给李公子买些海鲜回来,挑新鲜的。” “这钱是他这几天的伙食费,花不完的,你们几个分了。” 马仔应声跑开,一旁的叶国欢看著这一幕,半点不诧异。 张世豪向来这般,对到手的肉票大方,对跟著自己的兄弟也从不吝嗇。 也正因为这份爽利,叶国欢才打心底里认他,把他当成这辈子最交心的兄弟。 隨后,张世豪、叶国欢一行人移步养鸡场隔壁。 那间临时改造成小客厅的屋子,关上门便开始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叶国欢率先沉下脸,满是顾虑: “李半城的人脉通天,肯定会报警!” “到时候我们被围在这,插翅都难飞,飞虎队的直升机怕是都要过来!” “依我看,必须把李巨劫去公海,那才最安全。他敢报警,水警一来我们就直接撕票!!!” “茫茫大海,我们逃出去的机会比在这大十倍!” 这话一出,屋里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连向来和张世豪惺惺相惜的阿七,也皱著眉表示反对。 这些日子阿七与张世豪越聊越投机,两人皆是高智商的人。 可这事上,他也觉得叶国欢的顾虑没错。 眾人的目光全落在张世豪身上,他却面色平静,缓缓开口: “我研究过李半城,这人向来要人不要钱,爱子心切刻到骨子里。” “只要我们方法得当,捏准这一点,他定会乖乖把钱交出来,绝不会轻举妄动报警。” 屋里的人依旧不认同,七嘴八舌地反驳,可没人发现,张世豪的眼底藏著从容! 叶国欢他们的想法,是寻常劫匪的最优解。 可他张世豪,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劫匪。 张世豪用筷子夹著雪茄凑到嘴边抽了一口,烟圈缓缓吐出来说道: “养鸡场这里必须守死秘密,你们在这,一概不准打电话。” “李半城那边,我亲自去联繫,绝不在这里打。” “你们也別用任何电话找我,有事我会去公共电话亭打给你们,这样够安全了吧?” “万一出事,顶多是我被抓。” “只要我失踪超过两个小时,你们立刻带李巨去公海,按原计划来。” “豪哥,你真要这么干,那跟李半城开口,要多少?” 阿七率先问出关键,这话也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 叶国欢、小马还有其他马仔,目光瞬间全钉在张世豪身上。 这趟是干惊天的大事,港岛有史以来,还没哪个劫匪敢动李半城的儿子。 一旦失手被抓,绝对是无期,连保释的门都没有。 更別说李半城的能耐,只要花点钱,赤柱监狱里有的是无期重犯,能悄无声息把他们做掉。 张世豪倒半点不见慌,反倒透著股大將风度,抬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小口。 放下罐子才缓缓开口说道: “李半城如今身家几百亿,我们跟他借20亿,不过分。” “20亿?!是不是太多了?” 叶国欢惊得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也难怪,叶国欢是北边来的,別说20亿,几年前他连两千块都没见过。 也就这几年闯来港岛抢了几回,才算长了见识,不然怕是连“亿”这个概念都摸不著边。 要知道此刻北边,谁家能攒下一万块,那都是风光无限的万元户,得胸戴大红花登台做报告的。 张世豪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多不多,对李半城来说,这点钱顶多让他肉痛片刻。” “可对我们,干成这一票,所有人这辈子都能躺平享富贵。” “还有件事记死了!” “別亏待李公子。” “他只是我们搞钱的工具,不是仇人,这事成了,他反倒算我们的恩人。” “行,那就先按你的主意来。”叶国欢鬆了口,却还是忍不住补了句实在话。 “阿豪,丑话说前头,万一出了事,你可千万別把我们供出来。” 哪怕信张世豪,可这事太大,由不得他不兜底。 “放一万个心。”张世豪拍了拍他的肩。 “我早给自己画好底线了。” “我去打电话,两个小时没我消息,你们就带著人往公海跑,別犹豫。” 说完,他拿起桌上没喝完的啤酒,拧开灌了一大口,径直往外走。 发动汽车驶离养鸡场,一路开了半个钟头。 直到停在海边的僻静处,才掏出大哥大,缓缓摁下李半城的號码。 …… 另一边,李家大宅的书房里,李半城枯坐许久,脸色沉得像覆了层寒霜。 大儿子李巨连同一同出门的司机双双失踪。 他面上强撑著镇定,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指尖反覆摁著父子俩的大哥大號码,听筒里却只剩冰冷的关机提示。 一遍又一遍,磨得人心焦。 报警,还是不报警?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缠了整整一个小时,反反覆覆,迟迟下不了决心。 凭他的直觉,儿子定是遭了劫持,此刻他满心都是悔! 自己坐拥百亿身家,竟对家人的安保如此疏忽,就连平日出门上班,身边也只跟著一个保鏢,如今竟酿出这样的祸事。 他攥著拳,心底忍不住侥倖祈祷,或许是別的缘故? 比如儿子在外藏了情人,一时贪玩才失联。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直接否决。 好色的是小儿子。 大儿子在女色上保守得像个清教徒。 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要守身如玉。 第二百零九章 没钱时,命如草芥!有钱后,钱皆浮云!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掛钟。 滴答滴答地走著…… 每一声,都像敲在李半城的脑干海绵体上。 “李先生!李先生!” 下人急慌慌喊著: “刚接了个电话,对方说知道公子的下落!” 话音刚落,李府管家便推门进了书房。 李半城猛地抬眼:“电话掛了?” “没掛,在客厅呢。要不要让对方把电话转进书房来?”管家沉声回。 “不用,我下去接。” 李半城捏起桌上的黑框眼镜戴上。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 面上依旧维持著惯有的镇定,转身往一楼会客厅走。 到了客厅,他先接过佣人递来的保温杯。 抿了口热茶稳了稳神,才伸手拿起听筒。 “喂,我是李半城。” “李先生,你好。” “我叫叶富贵,你儿子被一帮大圈帮绑了,对方托我来跟你谈。” “你没报警吧?” 电话那头的张世豪,语气轻鬆得不像话,仿佛不是在谈绑架,而是在海边度假閒聊。 李半城喉结微滚,声音稳得没一丝波澜: “没有,我没报警。” “你放一万个心,我李半城绝对不会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 “你跟对方说,別为难我儿子。” “要多少钱,儘管开价,拜託!” 他的镇定,让电话那头的张世豪都愣了一瞬,心里暗惊。 不愧是港岛財富神话里的顶流,遇上这种生死关头,居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这份定力,早甩了港岛九成九的富豪几条街! “没报警就好,我这就跟那帮大圈说一声。对了,他们托我亲自去你府上谈,李先生欢迎吗?” “不会我到了之后,屋里全是条子吧?”张世豪弹了弹指尖菸灰,笑声漫不经心的。 “我非常欢迎。但你务必带部电话来,我要听到我儿子的声音,才能放心。” “我再郑重声明一次,我绝不会报警,以我的人格担保。” 李半城的声音依旧稳得毫无波澜。 他压根不知道,叶富贵不过是张世豪隨口编的化名。 “好,李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信你。两个小时后,我到你府上,再见。” 话音落,张世豪直接掛了电话,转头就开始安排事宜。 对方要听人质声音,那就得先把李聚转移到海边,等接完电话,再送回废弃养鸡场。 他驱车折回养鸡场,跟叶国欢几人把事情交代清楚。 一切安排妥当后,便开始往身上绑炸药。 “你这没必要吧?”叶国欢皱著眉拦,阿七也跟著点头: “就算谈崩了,港岛也没死刑,犯不著把动静搞这么吧大。” 这炸药量,真要引爆,能把整个李家大宅掀个底朝天。 连张世豪的老婆罗艷芳也坚决反对。 可张世豪却笑著摆手说道:“我当然不会真疯,但是这阵仗必须做足。” “李半城那老东西太厉害,不这样,镇不住他。” “放心,就算谈砸了,我也不会引爆炸药。” “我这人,连只鸡都捨不得杀,怎么可能会豁出自己的命?对吧?” 听张世豪这么说,罗艷芳几人这才犹犹豫豫鬆了口。 两个小时后,张世豪套著一身夸张宽鬆的外套,出现在李半城的別墅门口。 管家应声开门,张世豪微微点头。 却没立刻进门,目光扫著四周,仔细排查条子来过的痕跡。 门口停著辆大號麵包车,车门还敞著。 他径直走过去掀门看了看,里头空无一人。 这廉价麵包车在李半城的豪宅门前,怎么看都不协调。 他又蹲身瞧了瞧地面,没发现陌生的车轮印这才放心,面朝外倒著走进別墅。 “叶先生您好,欢迎做客。” 李半城站在客厅门口,语气平和。 张世豪闻声回头,嘴角勾著笑: “李先生,现在可以把別墅里的警察叫出来了。” 话音落,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宽鬆外套。 里头是笔挺的西装。 可让李半城、管家和一旁保鏢瞬间惊住的是。 西装下的身上,密密麻麻绑著一根根炸药和雷管。 “叶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李半城嘴上稳著,心底却猛地一沉。 管家更是嚇得脸色煞白。 这炸药量,但凡出点意外,整栋別墅都得炸飞! 张世豪却笑著摆手:“李先生放心,我不会引爆的。” “不过是喜欢绑著玩玩,我崇尚冷暴力美学。” “但你要是真报了警,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叶先生儘管放心。”李半城应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来,我带您把別墅走一遍,所有房门都给您打开,看完再回来饮茶。” 说罢,李半城便走在前面引路。 张世豪紧隨其后。 从一楼查到三楼,又从三楼走到五楼——这別墅足足五层。 前前后后走了半个多小时。 每一间房,李半城都亲自推门,就连柜子都亲手拉开检查。 张世豪这才彻底放下心,確定別墅里没有藏差佬。 两人折返一楼客厅,终是要正式谈条件了。 这时,张世豪也不装了,抬眼看向李半城,直言道: “李先生,我不叫叶富贵,我叫张世豪。这次是受人之託来跟你谈的。” “你拿出二十亿,令公子今天就能回家。” “就算你筹钱慢了点,明天也能回,我们绝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 李半城闻言,当即开口: “张先生你好。我想先听听我儿子的声音,確认他还活著。”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张世豪想都没想,直接点头。 说著,张世豪从兜里掏出大哥大。 见那黑色机身,李半城心猛地揪紧,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这要是遥控炸弹的引爆器,那整栋別墅都得灰飞烟灭。 没钱时命如草芥,有钱后,钱皆浮云,命才是根。 他的顾虑全是多余的,张世豪抬手拨通號码。 没几秒,听筒里就炸出儿子带著哭腔的喊声: “老豆!老豆是我!” “快来救我!我不想死啊!” 听到声音,李半城悬著的心才落地。 他听得那边海风呼啸,儿子定是被绑在公海上。 “行了李先生,令公子活得好好的。” 张世豪收了大哥大,说道。 “据我所知,他三顿顿顿海鲜,比家里吃得还舒坦。” “说正事,这20亿,你什么时候能给?” “20亿是吧,你稍等。”李半城沉声道。 “放心,我当著你的面打电话。” 他拿起客厅的座机,接连拨了几个號码。 全程没避著张世豪,每一句对话都落进对方耳朵里。 渣打、滙丰,还有几家港岛大银行。 那头的答覆全是一样,现金储备根本不够数。 更何况,张世豪早说了要求:不要连號新钞,只要旧钞。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第二百一十章 李半城的艰难抉择!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张先生,港岛所有大银行凑在一起,一天之內也凑不出20亿。” “最多能调9个亿,我公司保险箱里还有1亿现金,总共10亿,你看这样行不行?” 李半城语气稳得没半分討价还价的怯意。 在他眼里,钱远不如儿子的命金贵。 张世豪一口应下,狂傲的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可以,我替那帮大圈仔应了。” “你什么时候来拿钱?” “张先生您放心,我已经让人连夜筹备,今晚大概率凑齐,明天你过来取就好。” 李半城话音落,补了句: “外面那辆大麵包车,我早让人停好了,就是给你装钱用的。” “为表诚意,我家里还有4000万现金,你先拿去。” 说罢对管家抬了抬下巴,管家立刻带人从三楼保险柜抬下四大箱钞票,码在客厅里。 张世豪扫了眼钞票,说道: “李先生,4000万这数字不吉利,我只拿3800万。 “哦对了,我开的车装不下,你这麵包车,今天借我用用?” “没问题,张先生。”李半城半点迟疑都没有,当即点头。 他亲自指挥佣人,把3800万现金一箱箱搬上麵包车,全程神色平静,仿佛搬的不是几千万身家,只是寻常物件。 搬完,他亲手把麵包车钥匙递过去。 张世豪接了,当著他的面拨通大哥大:“小马,过来把我车开回去。” 掛了电话,他接过钥匙,径直推门上车。 油门一踩,开著满载现金的麵包车扬长而去,全程从容大胆。 张世豪可不会直接回养鸡场或是自家住处。 他开著这辆满载现金的麵包车,绕著粉岭、深水埗、铜锣湾、中环、上环兜了个大圈。 后视镜里反覆確认没半点跟踪的痕跡。 这才一脚地板油,把车开进沙田那处废弃养鸡场。 车刚停稳,他推门下车站定,大声喊道: “兄弟们,事儿基本搞定了!” “港岛所有银行一时半会儿凑不齐20亿老钞,我替大家应了10亿!” 他扬著下巴,语气里满是狂傲: “李半城果然是真正的大佬,还额外给了我3800万见面礼,全在车里!” “都过来搬钱,这笔钱现在就先分了!” 顿了顿,他又笑著吩咐: “对了,今晚给李公子加餐,上硬菜,帝王蟹安排上!” 张世豪满脸兴奋,眉眼间儘是志在必得的张扬,场里的兄弟也跟著欢呼雀跃!! 一旁的叶国欢看著这光景,心里暗暗佩服。 果然有脑子的人做事就是不一样,自己豁出命抢金铺,忙活一场也没几个钱。 张世豪单枪匹马走一趟,不仅敲定10亿巨款,还顺手捞了3800万。 靠,他得抢多少家金铺才能抵得上? …… 另一边,李半城的书房里。 送走张世豪后,他便独自坐在这儿,静静思索了两个多小时。 从前遇事,还有夫人张月明陪他一同商討拿主意。 可现在老婆不在了,天大的事,也只能他自己扛。 他今天拿出那三千八百万,不过是先稳住绑匪的缓兵之计。 真正的抉择,还在后面。 是报警,借警方的力量救回儿子? 还是咬牙再拿出十个亿,跟绑匪谈到底,赎人了事? 可这两条路,每一条都藏著天大的风险。 若是报警,以他的社会地位,警方必然会倾尽全力,不仅会做最周全的部署,甚至飞虎队都会出动。 整个警务处的力量,都会为他儿子的事调动。 可风险也恰恰在这,敢对他李半城的儿子下手,这帮绑匪绝对是穷凶极恶之徒。 警方的行动但凡有一丝一毫的紕漏,他的大儿子,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可若是跟绑匪低头合作,哪怕他砸进去十个多亿,主动权也从来不在自己手里。 绑匪收了钱,真的会放人吗?会不会拿了钱,又狮子大开口,进行下一次敲诈? 这些都是未知数。 绑匪本就是亡命之徒,跟他们谈诚信,不过是自欺欺人。 况且两年前就有先例,姓王的那个大富豪,被绑匪敲走三千多万,最后还是落了个撕票的下场。 这是李半城这辈子头一回,尝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那种无力又焦灼的难受,攥得他心口发紧。 他实在没勇气拍板,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李君下。 这人是华人第一任警务处处长,刚退休两年,也是他多年的老朋友。 李半城当即拨了电话,只说有天大的事要当面商量。 电话那头李君下笑了:“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你这大忙人,还特意叫我过去。” 李君下听出他语气不对,当即应下:“好,我马上过来。” 不过半个小时,李君下就到了別墅书房。 面对面坐定,李半城才把这两天儿子被绑、张世豪上门勒索的事和盘托出,末了红著眼问: “我们是老友了,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李君下没直接答,只看著他,沉声道: “你先告诉我,在你心里,人重要,还是钱重要?” “那还用说?当然是人重要!”李半城想都没想,脱口回道。 “那答案就明了了。” 李君下靠在椅背上,说道:“我当了五年一哥,重案组、扫毒组、扫黑组,军装、蓝帽子、飞虎队,这些队伍的战斗力我都清楚!” “若是普通绑匪,直接报警,调最精锐的警力,救人质易如反掌。” “但现在被绑的是你儿子,半城,这事绝不能轻举妄动。”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绑匪合作?” 李半城立刻接话:“我已经备好了,傍晚前,十个亿现金全凑齐,还调了两辆麵包车。” “等绑匪明天来,钱我一分不少给他们。” “半城,还有第三条路。” 李君下缓缓开口,话音顿了顿又道: “或许你根本用不上十个亿。” “就算最后花了,以我的直觉,这事托对了人,你儿子大概率能平安回来。” 这话让李半城瞬间皱紧眉,满脸疑惑: “连你们警方都不敢轻易动手,这世上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有。”李君下字字清晰,“和连胜的林先生。” “你,你说的是那个林耀?” 李半城愣了愣,语气里满是意外。 “他现在不是早就转做正行商人了?” “我跟他早年还有过些商业上的小矛盾,不过早都化解了……只是他,真有这个能力?” 李半城混了这么多年,港岛大半社团的幕后金主都是他,这帮人的能耐他门儿清。 让他们去滋扰生事,没问题,手到擒来。 就算是做掉个没什么分量的人,也不在话下。 第二百一十一章 李半城对林耀的请求!! 当然他自己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拿捏社团,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可他不信港岛哪路社团、哪个大佬,能解他现在的燃眉之急。 李君下走到窗边推开窗,摸出雪茄看向李半城。 李半城抬了抬下巴,道:“嗯,抽吧。” 李君下点头谢过,点燃雪茄吸了一口说道: “林耀绝对有这个能力。” “他旗下安保公司的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安保能比的,全是从北边过来的王牌侦察兵。” “而且他的情报能力,半点不输警务处的情报科。” “论整体实力,他手里的人,其实已经超过我们警方了。” “我看过无数线报和情报,这个结论绝无偏差。” 他转头看向李半城说道:“李生,要救你儿子,就必须求这位林先生。” “他肯定能帮上你,现在也只有他能帮你。” 听到这话,李半城又沉进了思索里。 报警的路,已然不能走; 拿钱赎人,又怕被撕票。 让林耀出面? 他会怎么动手? 又有几分把握? 这一次,他只犹豫了一分钟,便抬眼看向李君下说道: “我们是多年交情,你就替我联繫下这位林先生吧。” “多条路,总归多份希望。” “好的李生,我马上帮你联繫。” 李君下拿起大哥大,快速拨了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陆启昌的声音: “李sir?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你现在在哪?” “阿昌,別问那么多,情况紧急。”李君下语速极快。 “我知道你和林耀,就是那个靚仔耀关係不错,把他的號码给我。” “我有天大的事,要拜託他。” 陆启昌一听,立刻报出了林耀的號码。 当年陆启昌刚进警队,是李君下一手带他。 一路提拔才有了今天的总督察。 连晋升警司乃至总警司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份恩,他记一辈子。 李君下得到林耀的號码,立刻拨了过去。 可听筒里却只传来单调的忙音。 他掛了线,耐著性子等了半分钟。 再打,这一次很快就通了。 其实之前的占线,原是陆启昌先一步给林耀通了气。 “我是李君下,你好,林先生。” 李君下直奔主题。 “哪个李君下?不认识!”林耀夹著古雪,明知故问道。 陆启昌刚掛完他的电话,只是没细说缘由。 林耀自然清楚对方的来意不一般,却还摸不透具体是什么事。 至於李君下这个人,林耀心里有了数。 情报组的资料,再加上陆启昌的简略介绍,足够林耀做出基本判断。 这人不是香蕉人,可爱国含量也算不上高…… 站在中间地带,卡在可爭取与不可爭取之间。 亦正亦邪,像极《寒战》里面的李文斌。 “林先生,陆启昌,阿昌你该认识,算是我带出来的徒弟。” “他进警队就跟我混,我前年退的休,之前坐过警务处处长的位置。” 李君下心里门儿清,林耀肯定早把他的底摸透了,却还是耐著性子,把话掰扯得明明白白。 林耀听完,才扯著嘴角笑了笑,抬眼道:“原来是李处长,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是李半城先生的大儿子,出了事。” 李君下把绑架的前因后果快速讲了一遍。 末了,语气里带著恳求和急切,把想请他帮忙的话挑明。 “怎么帮?” “你们警队才是专业的,我不过是开家安保公司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林耀指尖轻敲桌面,笑著反问。 “林先生,这时候就別谦虚了。” 李君下急著接话。 “我在李先生面前拍了胸脯的,这世上现在能救他儿子的,就只有你了。” “时间不等人,太紧张了。” “明天张世豪就会带人来拿赎金,拿不到钱,他肯定会撕票的。” 林耀沉默几秒,抬眼道:“那行,让李半城直接给我打电话,你把我號码给他。” “好的好的,多谢林先生!多谢林先生!” 李君下连声道谢。 掛了电话,林耀立刻拨了阿布的號码:“叫上建国,马上过来,有急事。” “好的,耀哥!! 铃铃铃!! 大哥大刚撂下,办公室的固定电话就打了进来。 “林耀先生?我是李半城。” “李处长刚跟你说过我的事了吧?” “拜託你一定帮忙,只要能把我儿子救出来,我给你一亿港幣辛苦费!” “一亿?” 林耀靠在真皮沙发上,嘴角勾著抹冷冽的笑,漫不经心开口道: “我听说,绑匪开口要的是20亿?” 这话一出,李半城那边瞬间死寂,明显愣了神。 他没跟任何人提过赎金数,林耀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他跟张世豪那群人有牵扯? 不等李半城细想,林耀淡淡补了句:“猜的。”“李先生身家丰厚,绑匪不漫天要价,倒显得不正常了。” 李半城这才鬆了口气,语气更显无奈:“他们確实要20亿,可港岛一天之內,哪凑得出这么多连號旧幣?” “最后和绑匪谈妥10亿,我现在已经全都备好了。” “哦?”林耀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带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李先生这就不太厚道了。” “劫匪要10亿,李处长也跟我说,你赎金早备妥了。” “我帮你把儿子完完整整救回来,你就只给一亿?” 他的话不重,却透著股道上大梟的底气,句句戳中要害,由不得李半城討价还价。 “呃,林先生,那你说个数!” “只要能把我儿子救回来,你开多少都成!” 李半城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半点不敢討价。 “我也不狮子大开口,五个亿。” 林耀语气中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话锋陡然一转。 “你儿子被绑时,司机在哪?” “司机也被一起绑走了,人证都没有,这才愁死我,连警都不敢报!” 李半城的声音透著绝望。 林耀抬手抽了口雪茄,烟圈缓缓吐出,道: “我的情报网,或许能挖出点线索,不敢说百分之百稳。” “这样,你先送一个亿港纸过来,现金,支票都行” “拿到钱,我的人才会动。” “要是救不回你儿子,这一个亿原封不动退你,让李君下当中间人作保。” “好!” “一个亿定金是吧?没问题!” “我马上让人送过去,是天耀集团吧?” 李半城忙不迭应下。 “嗯,李老板果然財大气粗。” “把你私號给我,有进展我直接打给你。” “好好好,我的私人大哥大號是……” 李半城飞快报出號码,字字都带著盼头。 掛了电话的瞬间,办公室门被推开。 王建国和阿布已经立在了林耀面前。 显然是早候在外头了。 掛完电话,林耀抬眼看向面前的两人,吩咐道: “阿布,建国,带所有人马立刻去查张世豪一伙的所有底细,行踪、窝点、人手,但凡沾边的都给我挖出来。” “传下去,谁能提供有效情报,直接赏一百万港幣。” 这话一出,阿布和王建国眼底都闪过一丝诧异。 这价码,足足是港岛情报市场的十倍。 林耀自然清楚其中门道,说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港岛的眼线杂,只要钱给够,就没有挖不出来的消息。” 他要的不是慢慢打探,是最快速度攥住张世豪的踪跡!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世界很小又奇妙!飞机不拉稀,居然和张世豪是髮小!! 精彩章节《第二百一十二章 世界很小又奇妙!飞机不拉稀,居然和张世豪是髮小!!》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现在就动,別耽搁。” “是,耀哥!”两人应声,转身就走! 那两人刚走,飞机就推门进来了。 林耀抬眼瞅著他,嘴角勾著笑:“飞机,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城寨的生意,你拿得漂亮。” 说著他起身走到保险柜前,咔噠打开。 伸手抓了厚厚的一大叠港幣,直接扔到飞机面前的桌上,钞票散了半边。 “拿著,给你的奖励。” “谢耀哥!” 飞机一把把钱拢到怀里,脸上笑开了花。 粗粗一扫就知道最少二十多万。 却没多贪,立马正了神色说道: “耀哥,我今儿来主要是跟你报下城寨的工作。” 飞机是林耀特意派去九龙城寨的。 凭著一身敢打敢冲的狠劲,硬生生在鱼龙混杂的寨子里砍出了半壁江山。 旁人都以为林耀是爭地盘,殊不知他瞧上的,是城寨不久后的全面拆迁。 这黄金地段,拆了之后搞地皮,隨隨便便就是几十亿的油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要把这块肥肉攥在手里,靠阴谋算计没用。 就得靠飞机这种实打实的愣头青,够狠够忠,办事不打折扣。 林耀抬手摆了摆说道: “工作不用报,你做的事,我知道” 他转头喊波子:“波子,拿两瓶人头马过来,再去楼下隔壁炒几个热菜,要快。” 桌上先摆著凉碟,两瓶人头马开了封,林耀陪著喝,全程大多是飞机在说。 粗著嗓门讲城寨里的杂事、拼架的细节,句句实在,没半句虚的。 林耀就搁那听,偶尔抿一口酒,眼底藏著对这员猛將的欣赏。 飞机这个人,最难得就是这份直来直去的耿直,和刻在骨子里的忠诚!! 这段时间,飞机整个人敞亮多了。 以前的他,就是根闷葫芦,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 今儿酒喝到兴头,俩人东拉西扯聊著,林耀竟听出个意外的消息。 飞机扒拉著碟子里的花生米,隨口提了句发小: “说起来,我小时候最要好的玩伴,叫张世豪。” 林耀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当即抬眼:“飞机,联繫他。” 飞机愣了下,手里的酒杯放下来:“耀哥,你认识豪仔?” “不认识。”林耀笑著摇头,指尖敲了敲桌面。 “但我对这个人,很感兴趣。” “行。” 飞机二话不说应下,隨后继续说道: “虽说五年没见了,电话还能打通。”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大哥大,刚要按號码。 林耀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凑到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飞机听完,重重点头,这才拨通了电话。 而另一边,沙田郊外的废弃养鸡场里。 四面透风的鸡棚,地上还沾著干硬的鸡粪。 一股子腥臊味混著尘土味飘在空气里。 张世豪靠在斑驳的木柱上,手里捏著个破旧的搪瓷杯。 另一只手夹著烟,菸蒂都快烧到手指了。 他脚边不远处,布袋子裹著个人,闷声哼唧著,被胶带缠得严严实实。 旁边几个马仔,全都敛著声,大气不敢出。 有人想挪步,都是踮著脚尖。 鞋底擦著地面躡手躡脚的,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突然,兜里的大哥大响了,刺啦的电流声在安静的鸡棚里格外刺耳。 张世豪猛地抬手,冲所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马仔们瞬间定在原地,连眼皮都不敢多眨。 他掏出大哥大,看了眼號码,眼底露出笑意,走到鸡棚角落接起: “飞机?!是你小子?” 声音里的兴奋,隔著电话都能感受到。 飞机在那头应著:“豪仔,是我,好久没见了,想约你见一面,你现在在哪?” 张世豪余光扫了眼身后的马仔和地上的人,眉头微蹙,语气立马转: “嗨,別提了,这几天手头有点事,不方便。” 他顿了顿,又扯著嗓子笑,故意说得大声些,掩著周围的安静: “等我忙完这阵,我们必须好好聚,一醉方休,就像我们十六七岁的时候一样!!” “到时候我请你,吃最好的大餐,喝最贵的洋酒,再找最骚的妞,保证让你玩尽兴!” 飞机在那头绕著弯子问,想套他的位置。 可张世豪嘴严得很,不管飞机怎么说,就是不鬆口。 只反覆说著过几天聚。 “行了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掛了,回头我打给你!” 怕夜长梦多,张世豪匆匆撂下话,立马掛了电话,把大哥大揣回兜里。 他回头瞪了眼马仔们,压低声音骂道:“都给我警醒点!” 而电话这头,飞机捂著大哥大,看向林耀低声道: “耀哥,他说这几天不方便,说过几天再聚,问他在哪,死活不说。” 林耀抿了口酒,没说话,眼底却已经有了盘算。 不过张世豪跟飞机聊得热络,嘴快的性子没藏住,不经意就漏了句。 “飞机,我前段时间在九龙塘置了套別墅,在……” “回头你空了直接过来,我带你好好坐坐!” 这就是张世豪的人设。 骨灰级的爱炫耀,对著发小,这点得意更是藏不住。 飞机一听,刚要顺著话头再问几句。 林耀立马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对著他轻轻摇了摇头。 飞机秒懂,立马对著电话应道:“行啊!我刚还激动呢,毕竟好几年没见了。” “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跟你嘮了,对了,我也买房了,在深水埗!” 掛了电话,林耀拿起自己的大哥大迅疾打给王建国。 “建国,带人立刻去九龙塘……那里是张世豪的別墅……” 就算张世豪带著人质不在別墅。 那地方也必定藏著蛛丝马跡,总能找到下手的地方。 总比现在大海捞针,靠买情报找人靠谱得多。 按电影里的情节,张世豪是把李巨绑去了沙田废弃养鸡场。 可这个世界变数多。 会不会和剧情一样?谁也说不准。 不过半个钟头,王建国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耀哥,我们到张世豪別墅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世纪贼王是个怪人!! “里面就几个看场的马仔,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看著应该是他老婆。” “现在怎么做?耀哥,你给个指示!” 林耀捏著大哥大,低声吩咐了几句,把该做的事一一说清。 “按我说的办,搞定了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立马应下,声音斩钉截铁: “是,耀哥!” …… 沙田废弃养鸡场里。 因为明天就要拿到10个多亿,而且张世豪已经信心满满。 100%能拿到手,所以他把李巨从那亲自焊接的狗笼子里放了出来。 而且给他好吃好喝带著,不过还是上了手銬脚镣。 叶国欢,几个也很开心。 已经开始憧憬拿到钱之后怎么花 至於他们怎么分,早就已经说好了张世豪一个人拿40%, 其他60%由叶国欢决定。 他们那边怎么分,张世豪不管。 正因为张世豪非常的豪爽,叶国欢他们几个对他都很佩服。 绑架这种事,90%的问题就出在怎么分钱上。 盗墓也是一样! 分赃不均,血流五步! …… 张世豪別墅! 客厅里暖光氤氳。 罗世芳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身旁保鏢的手背。 她妆容精致,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的媚意,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 “阿力,你今天这身手,比上次在拳馆又利落了不少。” 她声音柔得发腻,目光扫过围在身边的几个男人。 每个都身材魁梧,眼神里藏著对她的炽热。 这些人,是张世豪留给她的保鏢,也是她寂寞时的慰藉。 张世豪那个疯子,每次得手后都要开车撞老家那根电线桿。 上次抢了八百万劳力士,坐牢又翻案,还让警方赔了八百万。 他疯得开著劳斯莱斯去撞,头破血流是小事,竟把命根子撞废了。 男人废了,女人的心,自然也就活泛了。 她和这些保鏢眉来眼去,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两个孩子早送去了泰国,用的是张世豪绑李半城儿子得来的赎金,后路铺得妥妥噹噹。 她现在,只想找点乐子。 罗世芳支著下巴,指头绕著一缕捲髮,眼波扫过几个保鏢,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撩拨。 “阿威,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偷去练拳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嗔怪:“手都磨破了,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阿威喉结动了动,低头不敢看她:“芳姐,习惯了。” “习惯什么?”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耳边。 “习惯让我担心?” 旁边另一个保鏢阿凯忍不住插了句:“芳姐,我们练得硬一点,才能护好你。” 罗世芳笑出声,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戳: “就你嘴甜。护我?还是想占我便宜?” 阿凯脸一红,挠了挠头:“我……我不敢。” “不敢?”她挑眉,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我看你们心里,都挺敢的。” 阿力乾咳一声,想转移话题:“芳姐,豪哥那边……” “別提他。”罗世芳脸色淡了点,隨即又笑: “他现在,,追更,从未如此畅快。也就只能在电话里跟我装装样子。”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阿力的手背,像羽毛似的:“你们啊,比他懂疼人。” 几个保鏢呼吸都重了些,却没人敢真的伸手碰她。 罗世芳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嘴上却故意嘆口气: “唉,这大房子,空荡荡的,晚上一个人睡,真有点怕。” 阿威立刻道:“芳姐,我在门口守著,你放心。” “守著有什么用。” 她瞥他一眼,声音低了些,“又不能进来陪我说说话。” 几人都僵住,眼神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罗世芳却忽然起身,理了理裙摆,笑得风情万种:“好了,不逗你们了。” “去外面守著吧,別让人靠近。” 她转身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回头拋了个媚眼:“晚上……谁表现好,我给谁奖励。” 几个保鏢站在原地,心跳得飞快 谁也没说话,却都在心里暗暗较上了劲。 就在这时,別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三辆黑色麵包车像幽灵般剎在院门口,车门猛地拉开。 阿布、王建国带著十五號人,鱼贯而出。 “动手!”阿布低喝一声。 別墅里一共八个保鏢,都是练家子,但林耀有令,不许开枪。 双方瞬间撞在一起! 拳脚破空声、闷哼声、家具碎裂声炸开。 保鏢们悍不畏死,阿布带来的人更是招招狠辣。 五分钟的死斗,客厅一片狼藉。 罗世芳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往內室跑。 她要躲进安全屋,只要按下开关,就能暂时安全。 她的手刚触到墙壁上的隱蔽按钮,一道黑影如猛虎扑来。 不等罗世芳反应,他一拳砸在她后颈。 “呃——” 女人连声音都没发全,软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外面,阿布率领的人已將剩下的保鏢全部制服,反剪双手,用胶带封嘴,一个个像拖死狗似的塞进麵包车里。 有人麻利地搜出两把豪车钥匙——宾利和宝马。 王建国像拖麻袋一样把罗世芳拖出客厅,扔在地上。 行动组成员立刻上前,黑头套套头,绳索捆紧手脚,再扣上一副冰冷的手銬。 “带走!” 罗世芳被塞进她家那辆宝马车的后座。 有人搜走了她的手机,还有那部专门和张世豪联繫的加密电话,一併揣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別墅恢復死寂,只留下满地狼藉。 三辆麵包车和一辆宝马悄无声息地驶离,直奔西贡的训练中心。 林耀,正在那里等著。 …… 与此同时,在沙田废弃养鸡场。 张世豪看著李巨这个价值10亿多的猎物,越看是越欢喜。 今天一天他就让李巨吃了5顿,每一顿都有价值达到2万的超级鲍鱼。 张世豪有强迫症,每一顿的饭菜都是一样的。 而且他还要逼著李巨给吃完。 这並不是要虐待对方,而是他有强迫症。 他的內心想法还是让这个猎物吃好一点。 那样他心里才爽。 作者四十二都人最新作品《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独家首发! 第二百一十四章 爱妻狂魔,张世豪的癲!! 到时候他去见李半城的时候,就可以说自己好好对他的儿子了。 叶国欢他们对张世豪这个举动都感到很不理解,但他们也知道张世豪就是个怪人。 晚上九点半,港岛某隱蔽安全屋。 张世豪捏著卫星电话,贴在耳边,脸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电话那头,正是李半城。 “李先生,明天交钱,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半城的声音沉稳,听不出慌乱,只带著几分无奈: “张先生,说实话,十个亿,还是不连號的旧钞,银行那边调动起来,真有难度。 “我不是没钱,是现金储备没那么快能凑齐。”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儘量,明天一定给你弄好。 “万一实在不够,我可以用黄金储备折成港幣给你,你看行不行? “当然,能凑齐现金最好。” 张世豪靠在墙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语气轻鬆:“李老板,我们也算见过面了 “你该知道我这人,讲义气。 “我既然帮你跟对方谈妥了 “你儿子在我这儿,绝对没问题。” 他故意顿了顿,带著点炫耀的口吻: “一天五顿,顿顿海鲜,帝王蟹、双头鲍,哪一顿不花个三五万!” “82年的拉菲,我都给他开了。” “待遇,绝对是顶级的。” “如果不是担心怕他变坏,我都想叫几个妹子给他玩一玩。” 李半城沉默了一下,忽然问:“张先生,冒昧问一句,你別生气——你,是不是这群好汉里,带头的那个?” 张世豪嘴角一扬,一口否决:“这个真不是。我就是个中间人,传话的。” “中间人啊,好好,那就好。”李半城鬆了口气似的,语气更恳切,“我信你,张先生。一定对我儿子宽大点,他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这么大惊嚇,別把他嚇出心理问题。” “李先生你放一万个心。”张世豪语气篤定,“中间人嘛,我跟对方谈好了,保证你儿子一根毫毛都不会少。 “一开始是让他只穿条小裤子,现在我都给他买了套阿玛尼西装,体面得很。” “行了,不多说了,你赶紧筹钱,我也要休息了。” 说完,张世豪直接掛断电话,隨手把卫星电话扔在桌上。 旁边,叶国欢和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带著紧张和期待。 “豪哥,怎么样?” 张世豪抬眼扫过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一切ok。” 他指了指电话:“刚才的对话,你们也听见了。李半城很平静,一点没乱,完全按我们规划的路线在走。”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说到底,他就这么一个大儿子,器重得很。 “对他们这种有钱人来说,钱,永远比人命重要。 “十个亿,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叶国欢鬆了口气,狠狠点头:“还是豪哥你厉害,拿捏得死死的。” 张世豪笑了笑,眼神冷了下来:“明天,就是收钱的时候” “不管发生什么,都別乱。” “钱到手,我们立刻走。” 安全屋里,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兴奋和紧张。 十个亿。 这一票,要是成了,他们这辈子,都不用再愁了。 叶国欢几个听到之后,除了叶国欢,他的马仔和张世豪的马仔,都情不自禁的欢呼起来。 隔壁的笑声,像一把把小刀子,扎得李巨浑身发毛。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被手銬反銬在身后,脚踝上的镣銬沉甸甸的 稍微一动就发出“哗啦”的脆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长这么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含著金汤匙出生,出门有司机,吃饭有厨师,连衣服都有人熨烫平整。 可现在,他像条狗一样被锁在这里,连站起来都费劲。 刚才,他隔著薄薄的墙壁,把张世豪和他老爸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十个亿。 老爸愿意用十个亿换他回去。 按理说,他该鬆口气,可心里的恐惧却半点没少,反而越来越重。 他太清楚了,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劫匪。 张世豪那个人,看著还算斯文,说话也客气,甚至真的给他买了阿玛尼西装,顿顿海鲜伺候。 可越是这样,李巨越觉得他可怕。 这种人,喜怒不形於色,做事不计后果,疯起来比谁都狠。 至於叶国欢和那几个手下……李巨光是想到他们的眼神,就浑身发抖。 那是真正的亡命徒眼神,凶光毕露。 要不是张世豪一直拦著,他们早就衝进来把他往死里打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隨时可以毁掉的物品。 他信张世豪吗? 或许有那么一点点。 可他信叶国欢吗? 半分都没有。 他越想越怕,越怕越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猛地爬起来,踉蹌著扑到墙角的垃圾桶边。 “哇”的一声,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酸水混著海鲜的腥味,呛得他眼泪直流。 一天五顿。 帝王蟹、双头鲍、鱼翅、龙虾……全是他以前爱吃的。 可张世豪像是疯了一样,逼著他一顿接一顿地吃。 好像要把他这辈子的海鲜都一次性餵完。 五顿的量,远超他平时一个礼拜的饭量。 撑得他肚子胀痛,噁心想吐。 吐完之后,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冷汗把身上那套崭新的阿玛尼西装都浸湿了。 隔壁的笑声还在继续,肆无忌惮,充满了对即將到手的十亿的渴望。 李巨抱著膝盖,缩成一团,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怕。 怕老爸的钱凑不齐。 怕钱凑齐了,这些人还是不放他。 更怕,自己今天吃下去的这些山珍海味,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后的晚餐。 张世豪刚掛掉李半城的电话,下一秒,自己的手机就炸响了。 来电的是他最信任的马仔,毛奇! “豪哥!不好了!嫂子……嫂子被人绑走了!” 一句话,劈得张世豪浑身一僵。 他脸上那点运筹帷幄的笑意瞬间僵住! 眼神里的从容被一股狂暴的恐慌瞬间撕碎。 “艹,你踏马说什么?!” “谁干的?!在哪被绑的?!” “不知道!对方只留了一句话,说想要人,就別耍花样!” 毛奇的声音也在发抖:“豪哥,肯定是李半城搞的鬼! “他表面说不报警,暗地里找人报復!” 张世豪握著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有强迫症,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 可唯独对他老婆,那是爱到了骨子里,比对亲妈还要上心。 她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命。 现在,他的命,被人攥在手里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林先生,对不起,刚才我的声音大了一些,是我不懂事! 他几乎是凭著本能,重新拨通了李半城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他就咬牙切齿地低吼:“李半城!你是不是玩不起?!” “是不是报警了?!是不是请人绑了我老婆?!” 李半城的声音依旧沉稳,甚至带著一丝无辜: “张先生,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以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报警,更没有请人做这种事。 “我儿子在你手上,我怎么敢乱来?” “我已经打定心思,用10个亿买个教训,儿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李半城语气貌似诚恳道: “张世豪先生,钱我已经凑齐了8亿3000万港幣,全是不连號的旧钞。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让你的人过来拿。” “剩下的1亿7000万,我从银行调了黄金过来,价值两个多亿,明天上午9点前一定到位。 “我再次向你保证,我没有报警,只想平平安安把我儿子换回来。” 张世豪喘著粗气,脑子乱成一团。 李半城的话,听著天衣无缝。 可老婆被绑,偏偏就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由不得他不信。 他將信將疑,已经没了昨天的冷静和戏耍心態: “好!李老板,我信你一次! “我现在就去你家里拿那8亿3000万! “听好了,如果我到了你家,发生任何意外,哪怕只是被条子盯上。” “你儿子,立刻就会被剁了餵狗!” “不要以为我是开玩笑,我说到做到!” 掛了电话,张世豪猛地把手机砸在桌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叶国欢和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个个脸色铁青。 “豪哥!肯定是李半城搞的鬼!他想黑吃黑!” 叶国欢怒道:“扑他阿母,先別管钱了!” “把他儿子拖出来,废他一条腿,看他交不交人!” “对!豪哥,干他!” “不能就这么算了!” 眾人七嘴八舌,都劝他先对李巨下手。 张世豪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脑子里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一个说:去!先拿钱!钱到手,才有筹码换老婆! 另一个说:不能去!这是陷阱!李半城就是要引你上门,一网打尽! 他这辈子,绑架、抢劫……什么狠事没干过?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犹豫过。 他是真的怕了。 怕老婆出事。 怕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 怕最后,钱没拿到,人也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猛地一狠,做出了决定。 “小马,阿七!” “在!豪哥!” “给我绑炸药!多绑点!全身都绑满!”张世豪声音沙哑。 “越猛越好!” 小马和阿七不敢多问,立刻拿来一捆捆烈性炸药绑在张世豪身上。 从胸口到腰腹,外面再套上一件宽大的黑色夹克,遮住所有痕跡。 叶国欢看著他这副模样,急了: “豪哥,你这样去太危险了!李半城家里肯定布了天罗地网,你这是自投罗网!” “不会。” 张世豪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儿子在我们手上,他不敢动我。 “我身上有炸药,他更不敢轻举妄动。” 他拍了拍叶国欢的肩膀说道: “你们在这等著,保持电话畅通。 “如果我半个小时內没给你们报平安,或者我出事了……” “你们就把李巨直接处理掉,让李半城连尸体都找不到!” 叶国欢等人脸色一变,,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却只能重重点头: “明白!豪哥,你小心!” 张世豪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外走。 他拉开一辆小货车的门,钻了进去,发动引擎。 “轰——” 小货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著李半城的別墅狂奔而去。 夜色中,张世豪眼神里交织著疯狂、焦急,孤注一掷。 这一次,他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命。 为了他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 一个多小时后,张世豪的车停在了李半城的別墅门口。 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客厅中央堆著的现金。 八亿多,快一吨重,满满塞了十个大麻袋。 李半城迎上来,脸色沉得厉害,却强撑著镇定: “张先生,我的诚意都在这了。” “明天一早,剩下的我肯定凑齐,你要是不方便,说个地点,我让司机送过去。” 张世豪扫了圈四周,没看到有条子。 抬手扯开外套纽扣,露出缠在身上的炸药。 李半城瞬间脸色煞白,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 就在这时候,一道慢悠悠的脚步声从侧厅传来。 一个靚仔叼著雪茄,烟圈吐得散漫。 一步步走了出来,停在离张世豪两米远的地方。 “张世豪是吧?” “给我个面子,放了李老板的儿子,这些钱我来帮你花。” 正是林耀!!! 张世豪斜睨著他,满脸不屑:“你是谁?凭什么给你面子?” “林耀,天耀集团的。”林耀笑了笑,指尖转了转雪茄,“怎么,没听过?” “林耀,天耀集团的。”林耀笑了笑,指尖转了转雪茄,“怎么,没听过?” “听过。”张世豪喉结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林耀的名头他岂会没听过? 这一年火箭式崛起的狠角色,港岛谁不晓得。 但他很快敛了神色: “听过又怎样?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他也曾想走林耀这条捷径,可自己从前待的小社团底子太薄 就算拉上叶国欢的团队,想在港岛闯出名堂,也是难如登天。 “是吗?” 林耀笑意不变,隨后话锋一转: “你要是执迷不悟,这辈子就別想再见到你老婆了。” “我老婆?!是你绑了她?” 张世豪浑身一震,瞬间抖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赶紧把她放了!” “当然不是我做的。” 林耀挑眉,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你觉得我林耀,需要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我只是以中间人的身份,来和你谈笔交易。” “呵呵,我凭什么信你?” 张世豪一边冲李半城的管家佣人吼著,让他们赶紧把钱搬上自己的小货车。 一边斜著眼睛懟林耀,半点不肯鬆口。 “要你信,很简单。” 林耀淡淡说完,掏出兜里的大哥大,摁下一串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罗世芳带著哭腔的嘶吼立刻传了出来: “老公!老公救我啊!!” 张世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刷地白成舞台上曹操的脸谱一样。 “张世豪,你要是不顾你老婆死活,现在就上车带钱走。”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说道。 “没人会拦你。” “不!你千万別伤我老婆!” 张世豪猛地抬手,冲管家佣人厉声喝止,让他们立刻停手。 下一秒,他脸变得比川剧变脸还快 刚才的狠戾全敛了,弓著背、陪著笑…… 低声下气地凑到林耀面前,语气都带著哀求: “林先生,对不起,刚才我声音大了点,是我不懂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 放人! 强力推荐《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您说,我该怎么做,那些人才肯放了我老婆?” “刚才我都已经说了,你难道已经得了老年痴呆吗?”林耀弹了弹菸灰。 “把肉票放回来,你老婆就安全了。” “要是我不做呢?”张世豪看了看旁边脸色铁青的李半城咬牙说道。 “那也简单,你老婆將会面对18个壮汉。” 林耀笑著说道。 “林先生,请不要拿我儿子的性命开玩笑。” 这时李半城终於镇定不了,走上前来对林耀说道。 “那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林耀转过头对李半城笑著说道。 李半城顿时气得发抖,却只能咬著牙忍下。 张世豪也彻底泄了气,往日绑票时的狠劲荡然无存,哑著嗓子低头: “林先生,好吧,我听你的,现在该怎么做?” “给你手下打电话。”林耀弹了弹菸灰,淡淡开口。 “你把李公子藏在废弃养鸡场,是不是?” 这话一出,张世豪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憋出一声错愕的:“呃!” 他心里翻江倒海。 这位置是他和手下班定的,绝密至极,林耀怎么可能知道? 他哪里晓得,林耀不过是试探,电影里的地点就是这里。 蒙对了就是敲山震虎,错了也无关紧要。 见张世豪这反应,林耀冷声催促: “快打。” “好,好好,马上。” 张世豪慌了神,忙摸出卫星电话,拨通叶国欢的號码。 电话一接通,林耀立刻抬眼: “把电话给李先生。” 李半城心头打鼓,压根摸不透林耀的心思。 刚贴到耳边,叶国欢粗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豪哥?谈得怎么样? “李半城要是不给钱,我直接卸那小的命根子,扑他阿母,看他硬气到什么时候!” “我是李半城。”李半城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林耀在旁用口型示意,他忙接著说: “放了我儿子,別耍花样!” “李半城?”叶国欢愣了瞬,隨即阴笑。 “豪哥是不是被你扣了?” “想救儿子简单,先把豪哥放了,五亿赎金一分不少准备好,不然你就等著收尸!” “你敢!”李半城气得胸口起伏! 林耀却伸手直接接过电话说道:“叶国欢,我是林耀。” “张世豪在我这,你豪哥的老婆,也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的叶国欢瞬间哑了声,空气静得嚇人。 林耀继续道:“放李公子,送到铜锣湾大街,单独送,不许带任何人。” “你放他平安,我就让张世豪和他老婆一起走,一笔勾销。” “你要是敢动李公子一根头髮,我现在就送他老婆上路,你信不信?” “林耀!你他妈敢动豪嫂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不死不休!” 叶国欢的声音透著急怒,却没了刚才的囂张。 他知道林耀的手段,更清楚张世豪把老婆看得比命重。 真逼急了,林耀绝对做得出来。 “我从不说空话。” 林耀瞥了眼脸色煞白的张世豪。 “给你十分钟,晚一秒,后果自负。”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把卫星电话扔回给张世豪。 张世豪瘫坐在椅子上,看著林耀的眼神里只剩恐惧和忌惮。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耀竟然连他老婆的下落都摸透了。 这哪里是谈判,分明是捏著他的七寸逼他就范。 李半城目光死死盯著门口。 嘴里反覆默念:儿子,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林耀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节奏缓慢,却让屋里的两人都心头髮紧。 每一声,都像敲在他们的心上。 张世豪心悬到嗓子眼,生怕叶国欢犟著不放人。 猛地打起精神,抓过卫星电话又给叶国欢拨了过去:“马上放李公子,別废话!” 电话那头叶国欢嗤笑,压根不买帐:“放个屁!” “豪哥,你犯得著为个女人把事做死?有了十亿,要什么女人没有?” “少他妈扯这些!”张世豪態度斩钉截铁,吼声里带著破釜沉舟。 “今天你必须放,不听我的就鱼死网破!” 叶国欢沉默几秒,知道张世豪的性子。 真逼急了真敢同归於尽,终是咬牙说道: ““行,老子放!” 张世豪鬆了口气,立刻把电话递到林耀面前: “林先生,你跟他谈。” 林耀接过电话,跟叶国欢敲定所有放人接人的细节。 掛了电话,林耀当即拨通王建军的號码,言简意賅: “带人去铜锣湾大街,接李公子,確保人安全。” 屋里的气氛凝到极致,张世豪坐立难安,手指不停<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裤缝。 李半城则死死攥著拳,每一秒都过得像一个世纪。 约莫半小时,林耀的电话响了,王建军的声音传来: “耀哥,人接到了,安全。” 几乎是同时,张世豪的卫星电话也响了,是叶国欢催人的。 张世豪瞬间红了眼,抓著电话就冲林耀喊: “人接到了,快放我老婆!” 林耀淡淡抬眼说道:“你老婆可不是我绑的,我没那閒工夫。” “不过我可以当这个中间人,帮你传个话。” 说完,林耀拨通王建国的电话,开了免提,故意装出中间人调解的口吻: “这边事了,把人放了吧,大家留个情面。” “不行!” 张世豪突然嘶吼,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手猛地摸向自己腰间,赫然露出一截炸药引线。 “我要听到我老婆的声音!確定她活著!” 他盯著林耀,语气狠戾又带著绝望: “要是我老婆有半点事,我现在就引爆身上的炸药!” 话音落,他猛地扑上前,胳膊死死勒住李半城的脖子。 李半城猝不及防,连挣扎都来不及。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对著电话说道: “把他老婆的声音递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隨即传来一个女人带著哭腔的声音: “豪哥!我没事!你救救我!” 是张世豪老婆的声音! 张世豪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红著眼眶喊了句: “老婆!你別怕,我马上救你!” 確认了声音,他勒著李半城的胳膊鬆了些,却依旧没放,死死盯著林耀: “现在放她!让她安全离开!” 李半城被勒得脸色涨紫,身子抖得像筛糠,连声音都打颤,对著林耀不停作揖求情: “林先生!求求你!让他听到声音!別衝动!一切好说!” 林耀看著眼前乱作一团的两人,抬手吸了口雪茄。 才慢悠悠对著电话那头的王建国开口: “把人叫过来,让她说话。”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隨即传来罗世芳带著哭腔的声音: “豪哥!我是阿芳! “我没事!你快救我! “他们没打我!” 第二百一十七章 获得四个多亿!!! 张世豪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 勒著李半城的胳膊猛地鬆开!! 踉蹌著后退两步,双手撑著桌子,肩膀剧烈颤抖!! 这个横行港岛、心思縝密到有强迫症的世纪贼王! 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对著电话哑声喊: “阿芳!別怕!马上就没事了!我马上接你回家!” 狠戾半生,偏偏有极大的软肋! 旁人抓著这一点,就能轻易捏碎他所有智商! “好的,老公,我会在铜锣湾等你!” 张世豪掛了电话,转身就往外走,拉开车门打火,车子轰的一声窜出去! 他一手把著方向盘,一手摸出手机给马仔峰仔打过去: “赶紧从废弃养鸡场撤,別多问,马上走!” 峰仔刚应了两声,电话那头就被叶国欢接了过去,粗著嗓子问: “豪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別废话,先转移到深水埗153號,我的另一个落脚点,快!到了再细说!” 张世豪踩著重油,车速又提了几分: “我还得在外头兜几圈,甩掉尾巴!” 掛了电话,他频频扫向后视镜? 果然看到几辆跟得近的小车,心头一沉,断定是被盯上了! 当即,他把方向盘打得飞快! 凭著一手炉火纯青的驾驶技术,在港岛的大街小巷里钻来绕去,拐窄巷、切红灯、抄近道…… 一番猛甩之后,再看后视镜,身后的车早没了影! 他鬆了口气,却不知方才根本是自己判断错了! 那不过是寻常过路的车,哪是什么盯梢的!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张世豪才把车开到那处隱秘落脚点! 这是他的房產,却是用远房亲戚的名字买的 若是用自己或老婆的名字,在警方眼里,根本藏不住半点秘密! 到了公寓附近,张世豪没敢直接停,把车开到几条街外的僻静处熄了火! 早备在车里的换洗衣物被他换上 又扣上鸭舌帽、架起墨镜、捂严口罩,捂得只剩一双眼露在外头! 他绕到公寓后侧的小巷,翻过高墙,这才躡手躡脚摸进公寓楼! 这份谨慎,早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犯罪的天赋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哪怕明知身后没尾巴,该有的防备步骤,他一步都不会省! 推门进屋,叶国欢和几个马仔正闷坐著等他! 见人来,叶国欢当即起身追问: “豪哥,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手里捏著王牌,你竟让我把人放了?” “那我们的钱,泡汤了?” 张世豪没应声,先摸出烟点上! 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圈吐了半天才沉声道: “我老婆被绑了!” “最要命的是,林耀那混蛋,插了手!” “什么林耀?哪个林耀?”叶国欢眉头拧成疙瘩,追著问! “和联胜的那个林耀,忘了?你跟我说过,有次在海滩上岸,撞见他的!”张世豪瞥他一眼,语气里满是烦躁! 叶国欢猛地回过神,重重点头:“是他!” “我记起来了,这人是真的狠,手下也很能打,!” “十亿赎金,我这边刚凑著眉目,他居然找了林耀来搅局!”张世豪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狠狠碾了两下! 叶国欢一听,火气瞬间窜上来,嗓门也大了:“找他?那就<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 “趁他现在还没把安保做全,没反应过来,明天、后天、大后天!” “但凡有机会,我们扛著ak47衝进去,把他全家一锅端了!” 他越说越激动,攥著的拳头捏得咔咔响, 眼里满是凶光,恨不得现在就抄傢伙找上门! 说著,他攥著那把ak47假装抵在身前 胳膊狠狠扫动著做扫射的架势,殊不知枪里压根没装子弹! “不行!” 张世豪当即沉喝制止: “不能再打李半城的主意了,他身家这么厚,现在肯定早做了万全准备!” “怕什么?只要我们没被警方盯上,港岛有的是富豪,还能再绑!” 话音落,他转头喊来峰仔和另外两个小弟吩咐道:“你们去铜锣湾接我老婆,记住,別直接往这儿带,送去沙田的毛村” “那是我老家,隱蔽!” “豪哥放心,保证搞定!” 峰仔三人应声点头,不敢耽搁,转身就快步出了门! 这边安排妥当,张世豪又和叶国欢凑在一起细细商量了半晌,敲定了后续行程。 隨后两人各带一拨人,分了不同的路线,往沙田毛村赶去! 而早在这之前,李巨已经被叶国欢派手底下的小马,送到了事先指定的地点! …… 另一边,李半城的別墅里! 见儿子李巨毫髮无伤地回来,李半城悬著的一颗心终於落地,长长舒了口气! “老豆!老豆!”李巨跌跌撞撞从车上下来,身上没半点伤痕,脸色却白得像纸! “老豆!老豆!”李巨跌跌撞撞从车上下来,身上没半点伤痕,脸色却白得像纸! 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连站都站不稳! 唯有看到亲爹,眼底才勉强透出几分底气。 嚇破的胆气稍稍回了点! 这小子这几天一天吃五顿,营养早超標了。 此刻却被恐惧攥著,浑身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 李半城快步上前,打量了儿子一番,对著管家沉声吩咐道: “带少爷进去歇著,让厨房弄点安神的汤来!” “是,李先生!” 打发走管家,李半城拨通了李君下的电话! 电话接通,李君下听闻李巨平安归来,也鬆了口气,当即说道: “这次你得好好谢谢林先生!你在別墅等著,我马上过来!” “还有,令郎被绑的事,千万不能报警!” “为了你的安全,我带我的安保团队过来守著!我的人都是港岛顶尖的” “当然,林耀先生的安保团队,比我这边还要厉害几分!” “好,好,我就在家等你!”李半城连声应下! 不过半个小时,李君下就带著二十多个手下赶到了別墅! 他这帮人,个个都是飞虎队退役的。 李君下听完整个经过,转头看向李半城问道: “林先生这边,你打算怎么谢?” 李半城刚要开口,一旁的林耀忽然轻笑出声,接话道: “我不要別的谢礼,外面那些麻袋装的东西,我拉回去就成!” 李君下不知道麻袋里装的是什么,没再多说! 可李半城脸色马上变了! 那里面是整整八亿多港幣的赎金! 他心头一紧,可面上半点不敢露,心里飞快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堆著笑看向林耀说道: “林先生,麻袋里都是些留作纪念的东西,你拿一半回去就好。” “另一半留我当个念想,怎么样?” “可以!” 林耀一口应下。 “那麻烦李先生让手下把这些『纪念品』装上麵包车” “我还有事,要谢的话,下次再说!” “好,好!”李半城当即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第二百一十八章 用四个亿,炒黄金! 管家心领神会,立刻指挥下人。 將一半的麻袋搬上了停在院中的大麵包车! 林耀直接上车发动。 开著这辆装了整整4亿1500万港幣的麵包车,缓缓驶离了李半城的別墅! 李半城不敢有半分反对。 他根本摸不清,林耀在別墅外头埋伏了多少人手!! 他万万不敢冒这个险! 况且对他而言,这四亿多港幣算不得什么。 以他的赚钱能力,不过几个月便能赚回来。 犯不著为了这点钱,赌上自己和儿子。 …… 林耀这边。 九龙证券交易所,交易大厅里电子屏数字跳个不停。 港股的喧囂盖过了一旁黄金交易区的冷清。 林耀带著张琳瑋推门而入,张琳瑋捧著厚厚的本票直接直走到主任办公室。 整整4亿港幣的本票,一字排开在红木办公桌上。 “陈主任,这4亿,全交给你做黄金交易。”林耀敲著本票说道。 “半个月,只做多不做空,槓桿拉满。” 陈主任捏著本票,先把当下黄金的行情摊开在林耀面前: “林生,不是我泼冷水,当下港岛黄金市场以金银业贸易场的现货金为主,首饰金约150港元\/克。” “投资用的现货金按金衡盎司算,才380港元\/盎司,一手就是100盎司” “我们证交所对接贸易场系统,虽能做高槓桿,但这半年黄金纹丝不动啊。” 他指著身后的行情屏,上面的黄金数字死气沉沉: “上次发生一次黄金价格动盪之后,红利早没了!” “现在全港资金都扎在港股里,黄金就是死盘,业內没人看好这玩意能涨。” 办公室外,几个操盘手闻声凑过来。 看到桌上的4亿本票,低声议论起来: “4亿砸黄金?” “林生怕不是不懂行,投蓝筹股稳赚不香吗?” “就是,这死盘別说涨了,不跌就不错了,纯属浪费钱。” 林耀听著这些话,叭了一口雪茄,抬眼扫过眾人: “我要的不是稳,是半个月后黄金涨15%。” “你们只管按指令操作,多单拉满,槓桿用到证交所最高档,亏了算我的。” “赚了,给你们翻倍奖金饮茶!”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静了。 陈主任愣了愣,看著林耀篤定的眼神 再看一眼实打实的4亿本票,咬了咬牙应下: “好!” “林生既然信我,我这就安排!” “4亿全仓现货金多单,槓桿拉满,对接贸易场系统悄悄吃单!” 操盘手们虽满脸质疑,却也不敢违抗,连夜忙活起来。 按100金衡盎司一手的交易规则,4亿本金撬动最高槓桿 在贸易场的交易系统里悄无声息吃下大量多单。 只把380港元\/盎司的报价微微抬了点,没引起市场半点注意。 接下来的十几天,黄金价格果然如眾人所说,死死钉在380港元\/盎司上下。 陈主任天天往林耀那跑,苦口婆心劝他平仓止损 操盘手们更是私下嘀咕,觉得这4亿迟早要砸在手里。 可林耀半点不慌,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每天只来交易所扫一眼行情。 其余时间全让肥坤的人盯著国际市场动静。 任凭旁人怎么说,只撂下一句:“拿住,不到半个月,不准动一单。” …… 炒黄金的这半个月里,林耀半点没閒著。 趁操盘手盯盘的间隙,把阿华叫到了侦探社。 “阿华,你收拾东西,去趟莫斯科。” 林耀指尖敲著桌面上的报纸,语气不容置疑。 “北极熊联盟快撑不住了,这波红利不能错过,你先去那边扎下根。” 阿华闻言脸当即垮了,挠著头面露难色:“耀哥,莫斯科?不是吧!!” “我一句俄语都不会说啊,听说那地方天寒地冻的,我怕待不惯。” 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港岛待著舒舒服服,何苦跑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遭罪,。 可嘴上也只敢小声嘀咕,不敢真的反对。 林耀早料到他的心思,淡淡抬眼: “一年,给你1000万港幣薪酬,干得好,年底再加分红。” 这话一出,阿华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愁云全散了,腰杆一挺: “耀哥,您早说啊!” “別说俄语,就是刚果金语我也学!” “天寒地冻算什么,我属熊的,扛冻!” “成立一家贸易公司,主打进出口和副食品贸易,先把摊子支起来。” 林耀扔给他一张花旗银行卡,道: “这里面5000万港幣,是准备金,不够再跟我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只有一天准备时间,明天下午的飞机,先飞东欧小国转机,再去莫斯科。” “放心耀哥!保证搞定!”阿华捏著银行卡,笑得合不拢嘴。 刚才的不情愿早拋到九霄云外,转身就往门外走。 “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明天准点登机!” 看著阿华风风火火的背影,一旁的易雪飞忍不住笑: “耀哥,还是您有办法,1000万一出,阿华半点怨言都没了。” 林耀瞥了眼黄金行情屏,嘴角勾了勾: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莫斯科那波机会,比黄金这4亿赚的还多。” 隔天下午,阿华果然准时登上了飞往东欧的飞机,带著5000万准备金。 一头扎向了天寒地冻的莫斯科,替林耀敲开了北极熊联盟落幕前的財富大门。 …… 转眼到了第十五天,天刚亮! 九龙证交所的电子价牌突然全线飘红!!! 黄金价格毫无徵兆地直线拉升,从380港元\/盎司一路冲高! 半天时间就飆到437港元\/盎司,涨幅精准触达15%! 交易大厅瞬间炸了锅,黄金交易区的操盘手们盯著屏幕。 眼睛瞪得溜圆,手指都在抖: “涨了!真涨了15%!林生神了!” 陈主任连跑带顛衝到行情屏前,反覆核对数字,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真到437了!” “按槓桿算,这4亿多单赚翻了!” 林耀这时才慢悠悠走进大厅,扫了眼跳动的数字,开口道: “陈主任,平仓。全仓清掉。” 操盘手们火速执行指令,按t+0即时交割规则。 几秒內完成所有多单清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第二百一十九章 北极熊联盟的巨大商机!! 等交割清算完成,扣除槓桿利息和交易手续费! 陈主任捧著结算单跑到林耀面前,双手递上,声音都在颤: “林生!成了!” “4亿本金直接净赚5.8亿,连本带利快10亿港幣了!” 一眾操盘手围过来,看向林耀的眼神满是敬畏! 再也没了半分最初的质疑,一个个低著头连声佩服: “林生,我们服了!您是真懂黄金交易的门道!” 林耀接过结算单扫了一眼,隨手递给张琳瑋,转头对陈主任笑道: “说好的翻倍奖金,一分不少,让財务立刻结算!” 陈主任连连点头哈腰: “马上办!” “林生以后但凡有交易,我们九龙证交所全程绿灯,隨叫隨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走出九龙证券交易所,张琳瑋捏著近10亿的结算单,忍不住问道: “耀哥,您怎么就篤定黄金能涨15%?这也太准了!” 林耀揣著口袋,看著街头来往的金融从业者,眼底藏著笑意: “他们只看到黄金是死盘,却没看到背后的市场变数! “这10亿,够我们把九龙仓的筹码再翻一倍了!” 风吹过街头,证交所里的惊嘆声还在迴荡! 而林耀的资本版图,借著这波黄金暴利,又狠狠往前推了一大步! …… 另一边! 莫斯科! 寒风卷著雪沫,刮过红场旁空荡荡的百货商店! 阿华裹著一件不合身的旧大衣,站在一栋灰色办公楼前,指尖冻得发红! 他手里攥著林耀给的5000万港幣创业基金! 和一份刚批下来的营业执照,天耀贸易公司! 阿华不懂国际大势,只知道林耀让他来莫斯科,先做副食品贸易! 站稳脚跟再碰重工业,核心只有一条:拼命结识人脉! 他更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庞大的帝国,一年后就会彻底崩塌! 办公室简陋得可怜,只有一张木桌、两部老式电话! 不过,林耀给他安排了6个行动组成员! 都是侦察兵出身,其中有两个!因为是边境战士,还会少量的俄语! 其实这也是林耀给他特意安排的! 阿华刚把“天耀贸易”的铜牌掛上,楼下就排起长队! 北极熊联盟百姓手里攥著不断贬值的卢布,眼神焦灼,只为抢一块麵包、一罐罐头! 阿华心里犯嘀咕:耀哥到底想干什么? 他咬咬牙,先从最实在的做起! 从內地调方便麵、罐头、食用油、糖果,用硬通货换北极熊联盟官方的批文与资源! 没几天,天耀贸易的小办公室就人来人往! 工厂厂长、外贸口官员、退伍军官、掮客…… 他们眼里都闪著光,盯著阿华带来的港岛硬通货与紧俏食品! 阿华不懂其他,只懂做人,烟茶管够,说话客气,慢慢混了个脸熟! 忙碌完第一天之后,阿华就给林耀打了长途电话! 老式电话滋滋啦啦,电流杂音刺耳! 没办法,这个年代这里就是这样! 他们仿佛在60年代到90年代之间,各种电子產品就像凝固了一样! 这种电流的杂音,就像穿越了整个西伯利亚一样! 好不容易接通之后! 阿华对著话筒,声音有些激动: “耀哥,公司註册好了,天耀贸易,正式开张!” “这边副食品太好卖了,一到货就抢空,就是……这边太乱了,东西贵,钱不值钱!” 另一边,天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林耀的声音隔著半个地球,笑著说道: “阿华,记住,別贪快钱,只结人脉!食品稳住,慢慢接触重工业、军工、能源口的人,职位越高越好!” “钱不够跟我说,我这边给你兜底!” 阿华皱眉:“耀哥,我们做食品好好的,碰那些重工业干嘛?这边局势看著不稳啊!” 林耀淡淡一笑: “不稳才是机会,你照做就行,一年后你就懂了!” “好,我听耀哥的!” 电话掛断,阿华摸著发烫的听筒,仍一头雾水! …… 另一边! 林耀掛了电话后,去了自己电影公司的拍摄现场! 站在古装喜剧片场,一身西装,和周围的古装格格不入! 烟火繚绕,演员穿著戏服打闹,台词无厘头,现场笑成一片! 90年代的港岛电影黄金期,热闹、喧囂、遍地机会! 王京小跑过来:“耀哥,您看这段要不要补拍?” 林耀目光扫过热闹的片场,心里却在莫斯科! 作为穿越者! 他比谁都清楚,北极熊联盟很快就会解体! 那將是人类歷史上最大一次財富洗牌!重工业、石油、军火、矿產、工厂……都会沦为白菜价! 现在布下的人脉与摊子,到时候就是印钞机! 看了拍摄的《九品芝麻官》几个镜头后,林耀在几个主演的陪同下吃饭! 吃完饭在片场休息间,林耀拿起卫星电话,直接接通莫斯科! “阿华,那边怎么样?” “耀哥,食品线跑顺了,认识了几个外贸局的头头,还有军工厂的厂长,他们都想换外匯、换食品!”阿华匯报得认真! 林耀眼神一沉: “很好!” “继续深交,吃饭、送礼、谈合作,不要怕花钱!” “记住,不要碰灰色地带,全部走合法贸易,把身份做乾净!” 阿华不解:“耀哥,咱们合法做,能赚大钱吗?这边好多人都在搞黑市……” 林耀语气坚定: “黑市是小利,大势才是暴利! “不用懂,你只需要把人稳住,把公司稳住!” “后续我会安排人马和渠道过来!” “我明白了耀哥!” 掛断电话,林耀望向片场! 阿华揣著那笔沉甸甸的创业资金,踏上莫斯科这片土地时,只觉得空气里都飘著一种说不出的紧绷! 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眼神里藏著焦虑,商店货架大半空著,连最普通的麵包和罐头,都要排著长队去抢! 他按照林耀的吩咐。 一开始他只做副食品,方便麵、食用油、罐头、糖果,从境外渠道一点点调进来! 东西一到公司门口,立刻就被围住! 当地人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都急著把纸钞换成能吃能用的东西! 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第二百二十章 你敢撩,我就敢接! ,,畅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等万千好书。 半个月后! “朴实无华”的阿华就认识了不少人! 有外贸口的办事员,有国营工厂的负责人,有手里握著资源却换不来外匯的官员。 还有消息灵通、路子广的掮客! 阿华不贪眼前那点快钱,菸酒茶饭招待周到。 只交朋友,不问太深的底细,也不打听不该听的秘密! 他心里其实一直犯嘀咕,不明白放著好好的快钱不赚。 为什么非要花大把时间去结识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人。 更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食品生意不做,林耀还要他慢慢做重工业。 莫斯科现在已经是深秋。 这里很冷。 夜里温度是-23c,冷得能冻掉耳朵,洗个澡要是没有暖气和热水能把个把冻断。 阿华在办公室里拨通了越洋长途。 “耀哥,是我,公司这边顺当了,食品走得很稳,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 “就是……这边气氛怪怪的,大家心里都不踏实!” 电话那头,林耀的声音很稳,像是早就把一切看在眼里! “踏实就不用我们去了!你继续稳住,人要多认识,层次往上走,能接触到关键人物,就別停在小角色身上!” “耀哥,我还是没弄懂,我们做食品安安稳稳,为什么要往重工业那边碰?”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你照做就行,不用懂!” “现在布好局,以后自然有你忙的!” “所有生意全走合法途径,乾乾净净,別给自己留尾巴!” “我知道了耀哥,我听你的!” 阿华掛了电话,望著窗外漆黑寒冷的夜色,依旧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自己脚下这片土地,正站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变局前夜。 而林耀给他指的路,是別人连想都想不到的滔天机遇! …… 同一时间,西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耀电影公司的片场里灯火通明。 古装喜剧拍得热热闹闹。 演员们穿著戏服打打闹闹,台词詼谐,现场一片欢声笑语! 林耀站在人群外围,一身简洁西装,和周围的古装场景格格不入! 王京凑过来请示拍摄细节。 “耀哥,下一场建寧公主刁蛮整蛊韦小宝的戏,您再把把关?” 林耀目光扫过片场中央,一身大红宫装的乐惠贞正提著裙摆,跟几个小太监对戏。 她眼波灵动,娇蛮里带著几分娇俏。 一抬眼就撞进林耀视线里。 乐惠贞立刻眼睛一亮,提著戏服裙摆小步跑过来。 “耀哥,你看我这样子,够不够无法无天的建寧?” 林耀上下打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够刁,够蛮,够囂张可以再加点……其他的” 周围工作人员一听,全都偷偷笑出声。 乐惠贞脸颊一红,抬手就轻轻捶了他一下: “喂!拍戏呢,正经点!” 王京在旁赶紧打圆场: “哈哈哈,耀哥说得对! “你就放开演,这部《鹿鼎记》,要的就是这种又疯又甜” 林耀抬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髮釵,声音放轻: “別紧张,你天生就吃这碗饭。开机之后,你就是建寧公主。” 乐惠贞仰起头: “那你呢?” 林耀轻笑道:“我负责,把你捧成最红的公主。” 场记打板声一响。 “a!” 乐惠贞瞬间入戏, 林耀站在一旁,静静看著镜头里光芒四射的她。 王京凑过来请示拍摄细节。 “耀哥,《鹿鼎记》建寧撒娇这场戏,您再给把把关” 这时,她提著裙摆,慢悠悠走到林耀面前。 周围人都在忙,没人敢真盯著老板看。 乐惠贞微微仰头,带著戏里建寧公主的娇蛮: “林生,王导说我不够勾人……你教教我好不好?” 林耀眉梢微挑: “你现在不是记者,是演员,该导演教你。” “可我只想你教我。” 她往前半步,几乎贴到他身前,淡淡香气裹著戏服的料子味飘过来。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西装袖口,指尖若有若无蹭著他的腕骨。 “戏里,建寧勾韦小宝。” 她声音压得更低,吐气如兰: “戏外……我想试试,能不能勾到你。” 林耀垂眸,看著她搭在自己袖口的手。 明明是撩人的动作,却偏生带著一股不管不顾的大胆。 “片场这么多人。” 乐惠贞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野,像极了无法无天的建寧公主。 “人多才有意思啊…… “耀哥,你越不动,我越想逗你。” 她唇瓣几乎擦过他耳廓,轻轻一吐: “我就不信,你对我一点都不心动。” 林耀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怕她站不稳摔下去。 “別闹。” “我没闹。” 乐惠贞顺势贴在他身前,双手轻轻抓住他的西装领带,微微一扯, 四周依旧喧闹,笑声、台词声、场记的打板声此起彼伏。 而这一角,空气都像是被点了一把火,又烫又曖昧。 林耀盯著她那双写满挑衅与爱慕的眼睛:“乐惠贞……你这是,假戏真做啊。” 她仰著脸,笑得明目张胆: “对,我就是假戏真做。 你敢不敢要?” 林耀不和她废话。 之別扣住乐惠贞的手腕,半拉半护著往车上走。 “哎——我戏服还没换呢……” 乐惠贞嘴上慌,脚步却乖乖跟著。 “不用换。” 林耀头也不回,“这样正好。”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到后门,他先弯腰上车,再伸手將她一带。 乐惠贞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大红宫装在车厢里舖开,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车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车外模糊的灯光。 乐惠贞仰躺在座椅上,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心跳快得要炸开。 刚才在片场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这会儿只剩下紧张。 林耀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望著她。 “刚才在片场,是谁那么大胆,当眾勾引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哑得撩人。 乐惠贞脸颊发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是我。怎么,耀哥这是怕了?” “怕?” 林耀轻笑一声,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我是怕……再晚一步,就忍不住当场办了你。” 她呼吸一滯。 他拇指缓缓擦过她脸,眼神却极具占有欲: “乐惠贞,你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 “勾引我这件事。” 林耀低头,唇擦过她的额头,一路滑到她耳边, “你把我勾得,连片场都待不下去了。” 乐惠贞浑身一软,手不自觉抓紧他的西装。 “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他摸了摸发烫的耳廓,轻声道: “我只想告诉你—— “你敢撩,我就敢接。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 加长林肯一路往尖沙咀的高级酒店开去。 四十二都人的铁粉们,《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三条规矩! 车厢里很静。 乐惠贞一身大红宫装,靠在副驾,心跳还没平復。 刚才在片场的大胆,此刻全变成了心慌意乱,手指不停绞著戏服的飘带。 林耀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忽然伸过来,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紧张了?” 乐惠贞脸颊一烫,嘴硬: “我才没有。” “没有就好。” 林耀声音低沉,“等会儿到了房间,我可不会再让著你。” 车子停在酒店私密入口。 林耀先下车,绕到副驾,开门,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乐惠贞惊呼一声,立刻搂住他脖子。 大红裙摆垂落下。 一路穿过走廊,服务生目不斜视,没人敢多瞧一眼。 房门一开,灯光暖得恰到好处。 林耀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看著她。 “乐惠贞。” “在片场勾引我的时候,想过现在吗?” 她仰望著他,眼波拉丝: “想过……想你对我坏一点。” 林耀低笑出声,指尖顺著她脸颊滑到下頜,轻轻抬起。 “我从不欺负女人。” 他低头,唇擦过她耳边,声音哑得发烫, “但你不一样。 你是自己送上门的……建寧公主。” 他吻轻轻落在她唇角。 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占有。 乐惠贞浑身一颤,主动环住他脖颈,把他拉得更近。 窗外是维港的璀璨夜景。 窗內,是一触即发的滚烫。 林耀贴著她的脸: “记住了。 “从今晚起,你只许这样看著我,只许对我笑,只许勾我一个人。” 她喘著气,点头,声音又软又乖: “好……都听你的。” …… 第二天早上9点。 林耀早就醒来,在床头抽雪茄。 乐惠贞则睡得很深。 看他睡得这么香,林耀也不忍心弄吵醒她,给他留了张纸条之后就走错了別墅。 狡兔三窟! 林耀的別墅,现在可实打实的有6套,分別安置不同的女友。 林耀坐在车里,指尖轻轻敲著方向盘。 娱乐圈、电影公司,他已经涉入。 但想要真正掌握话语权,光有片场不够,得有喉舌。 他目光投向了那座全港人都熟悉的標誌——翡翠电视台。 这家老牌电视台曾经风光无限,是港岛娱乐业的半壁江山。 可最近几年,管理层內斗、节目老套 收视一路暴跌,亏损像流水一样往外淌, 母公司股价更是跌得惨不忍睹,几乎跌到了谷底。 旁人看来是烂摊子。 在林耀眼里,这是捡便宜的最佳时机。 他一个电话打给张琳瑋。 “帮我查翡翠台母公司的股权结构、流动盘、大股东名单。” “我要控股。” 张琳瑋办事向来利落。 短短几天,二级市场上,一笔又一笔悄无声息的买单进场。 母公司的股票本就低迷,稍微一吸筹,价格便微微浮动。 却没人想到,背后动手的是林耀这號人。 等董事会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晚了。 林耀前后砸进去整整二十亿,直接拿到了绝对控股比例。 消息一爆出来,整个港岛財经圈都炸了。 谁也没想到,突然杀出来一个神秘金主,一口吞掉了这家老牌传媒集团。 母公司那帮老董事又惊又怒。 他们不甘心被一个外来者掌控,更不甘心几十年的基业落到旁人手里。 可林耀筹码已经握死,他们反抗无用,只能坐下来谈。 会议室里,气氛冰冷。 林耀坐在主位,喝了一口祁门红茶后缓缓说道: “你们不想我控股,可以。” “我把手里母公司的股份,全部拋售还给你们。” 老董事们一愣,以为对方鬆口。 可下一句,直接让他们脸色煞白。 “条件只有一个——翡翠电视台,归我。” 这是一场近乎霸道的置换。 老股东们算来算去,与其被彻底踢出局。 不如保住母公司主体,丟掉一个持续亏钱的电视台,至少还能活下去。 最终,协议达成。 林耀放弃母公司控股权,拋售股份套现一部分,却稳稳拿下了翡翠电视台。 一笔操作,空手套白狼,拿下全港最有分量的传媒平台。 …… 当天下午,林耀亲自踏进翡翠电视台大楼。 曾经光鲜亮丽的大楼,此刻透著一股死气沉沉。 员工懒散、部门臃肿、节目老旧、內斗成风。 他一上任,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大刀阔斧改革。 裁掉冗余管理层,换掉不作为的高管 重组新闻部、综艺部、戏剧部 引进新节目模式,强推收视爆款 收紧成本,砍掉所有亏损频道与垃圾时段 把电视台和他手里的电影公司、艺人资源打通,自產自播 林耀知道,未来是网际网路的天下,电视台迟早没落。 不过距离网际网路真正繁荣,还有十几年。 这十几年,电视台就是话语权,就是影响力,就是最硬的牌子!! 想要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想要生意做得长久。 想要说话有人听,要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就必须有自己的电视台,拥有自己的发声平台。 从今天起。 翡翠电视台,改姓林。 整座港岛的娱乐版图、舆论风向,从此刻开始,彻底改写。 翡翠台新主 林耀拿下翡翠电视台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栋大楼。 整栋楼里人心惶惶,有人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有人偷偷打听新老板是什么来头。 还有些老油条混日子惯了,依旧在茶水间抽菸閒聊。 觉得换个老板也照样能混。 直到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林耀一身阿玛尼西装。 身后跟著骆天虹和几个安保成员,大步走进大会议室。 把管理层全部叫过来。 “从现在开始,我说三条规矩。” 他目光扫过一群脸色发白的高层,缓缓说道: “第一,混日子的,自己走,我不拦著。 “第二,搞內斗、拉帮结派的,直接滚。 “第三,谁跟外面社团、媒体乱通气,別怪我不客气。” 没人敢反驳。 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听过,这位新老板不只是商人。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说道: “翡翠台现在亏成这样,不是没人看,是你们太懒、太老、太不敢变。”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成立艺人训练班! 会议室! 林耀当场拍板: 裁掉三个冗余部门 换掉三个总监 戏剧部、综艺部全部重新立项 新闻部,必须硬气起来! 所有人都在心里打鼓。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怕是要烧到每个人头上。 就在这时,林耀忽然淡淡开口: “把乐慧贞的合约,拿过来。” 眾人一愣。 谁都知道,乐慧贞是富家女。 亚视王牌社会记者,人漂亮…… 关键是——自由身,谁都签不下。 “老板,她……她不一定肯来我们台。”有人小心翼翼提醒。 林耀笑了笑。 “她来,是当台柱一姐。” “不来,我就亲自去请。” 他早就算好了。 乐慧贞不甘心只做记者,更想拍戏、做主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而现在,整个翡翠台,都能成为她的舞台。 …… 第二天,林耀让人直接把方案送到乐慧贞面前: 翡翠台首席新闻女主播+黄金档节目製作人+专属剧场女主角 资源全开,待遇全台最高,话语权仅次於林耀。 乐慧贞看完,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你就这么確定,我会来?” “你想红,想做出成绩,想让別人不只把你当富家女。”林耀靠在椅背上,气定神閒,“整个香港,现在只有我能给你这个平台。” 她沉默几秒,笑了。 “算你狠。我签。” 乐慧贞跳槽翡翠台的消息一公布,全港譁然。 亚视震动,同行震惊,观眾直接炸了。 林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紧接著,他亲自盯的第一档节目—— 《港岛直击》,强势上线。 由乐慧贞一手主持,深度调查、社会热点、內幕专访,敢说话、节奏快。 第一期播出,收视直接爆了。 收视率碾压同时间段所有节目,gg商疯了一样打电话来抢时段。 以前死气沉沉的翡翠台,一夜之间,重回一线。 员工们终於明白: 他们不是跟著一个老板, 是跟著一个能把整个电视台盘活、把整个娱乐圈洗牌的人。 林耀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著楼下车水马龙的港岛。 张琳瑋走进来,低声匯报: “耀哥,收视已经连续三天第一,gg收入,已经把之前的亏损填上一小半了。” 林耀微微点头。 “十几年时间,足够了。” 网际网路还没到来,电视台就是最锋利的刀、最响的喇叭。 有了翡翠台,他在香港,就有了真正的话语权。 从今往后, 娱乐圈的风向,社会的声音,资本的动向…… 都要听他林耀的。 林耀很清楚,只靠一个乐慧贞撑不起整座翡翠台。 要把电视台彻底攥在手里,必须有自己的兵、自己的星。 他当天就拍板: 成立翡翠艺人训练班。 不搞老一套那种慢悠悠的培养 他要的是——速成、能打、听话、全是自己人。 消息一放出去,全港都炸了。 年轻人挤破头报名,俊男美女从九龙、新界、港岛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想红,有人想出头,有人只是想混口安稳饭。 林耀把筛选权交给了两个人: 一个是王京,负责看灵气、看镜头感; 另一个是尹天仇,负责抠演技、磨底子。 面试现场人山人海,走廊里站满了青春逼人的面孔。 王京叼著烟,一边看资料一边笑: “耀哥,这么搞下去,以后港岛娱乐圈半壁江山都是我们的人。” 林耀站在单向玻璃后面,淡淡道: “不是半壁,我要的是全部。” 他定下三条死规矩: 1.?不收已经被別家捧油了的老油条 2.?不签心高气傲、隨时会跳槽的刺头 3.?所有学员,一进训练班,先签长期合约,资源、戏约、曝光度全部由台里统一安排 训练班一开,直接打破行业旧规矩。 別人培养艺人要三五年,他这里三个月上综艺,半年上剧集,一年直接当主角。 演技、形体、口才、仪態、应变、甚至面对记者的话术—— 全是高强度集训。 白天上课,晚上跑剧组客串,跟著《鹿鼎记》剧组现场学戏。 林耀偶尔会亲自过来。 他不废话,只站在角落看著。 谁认真,谁偷懒,谁有野心,谁混日子,他一眼就能看穿。 有学员紧张得发抖。 也有胆大的,偷偷看他,眼里全是敬畏。 他们都知道,这位老板不是普通富豪。 他手里有电影公司、有电视台、有江湖地位、有资本力量。 只要被他看中,一飞冲天,只是一句话的事。 林耀对训练班的负责人说: “我不要听话的木偶,我要能扛收视、能扛票房、能替翡翠台撑场面的人。” “以后台里的剧、综艺、gg、主持位,优先给他们。” “外面的艺人再红,都是外人。 只有从这里走出去的,才是自己人。” 短短一个月。 翡翠艺人训练班,成了全港年轻人最想进的地方。 无数未来的影帝、影后、当家花旦、一线小生,在这里默默埋下头。 而林耀站在顶端,轻轻一挥手—— 就为这座电视台,埋下了未来十年的星光。 从此,翡翠台不再只有节目和频道。 它有了血脉。翡翠艺人训练班·重点新人 面试进行到第三天,报名的人依旧排到走廊尽头。 王京和尹天仇已经看得有些审美疲劳 直到一个穿著简单白t恤、牛仔裤的女生走进来,整个房间的光线都像亮了几分。 女生有些拘谨地站定,声音轻轻的: “我叫李若童,之前是空姐,今天刚好休息,过来试一试。” 没有浓妆,没有刻意打扮,乾净得像一汪清水。 五官清冷淡雅,气质绝尘 往那一站,自带一股我见犹怜却又清冷疏离的味道。 尹天仇眼前一亮。 王京直接抬眼看向单向玻璃后的林耀。 林耀指尖一顿,只说了两个字: “留下。” 一句话,直接定下李若童的命运。 旁边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立刻心领神会。 老板极少在面试现场直接点名留人,这待遇,是第一个。 面试结束后,林耀亲自走出观察室。 走到李若童面前,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训练班的正式学员。” 第二百二十三章 炒黄金,爆赚20亿! 李若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受宠若惊: “林先生,我……我没学过演戏,也没什么经验。” “经验可以教,气质天生的。” 林耀看了她一眼,“你很適合镜头。” 他转头对训练班的负责老师淡淡吩咐: “她的课程,重点安排。 形体、演技、镜头感,全部由最好的老师带。”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刚被录取的学员都低下了头,心里清清楚楚。 老板这哪里是招新人。 这是在钦点,未来翡翠台的当家花旦。 周围的目光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瞭然。 在这个圈子里,老板亲自点名重点培养,意味著什么,谁都懂。 傍晚收班。 林耀的车直接停在训练班楼下。 他对还在发愣的李若童道: “一起吃个饭,顺便聊聊之后的安排。” 李若童咬了咬唇,最终点了点头。 看著两人一同离开的背影,训练班里顿时炸开了小声的议论。 “老板亲自带她吃饭……” “这李若童,以后肯定不简单。” “人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长得太乾净了,老板一眼看中也正常。” “以后在训练班,少得罪她。” 夕阳下,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林耀靠在车座上,看著身边还有些紧张的李若童,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空姐的温婉,加上这一身不染尘俗的气质。 只要稍加打磨,將来无论是演清冷女侠,还是悲情千金,都能直接封神。 这颗好苗子,他亲自收下了。 …… 翌日! 林耀在办公室里看电视新闻。 国际局势动盪,海湾阴云密布,全球资金疯找避险出口。 別人还在观望、犹豫、不敢下注,只有林耀心里雪亮——黄金即將迎来史诗级暴涨。 他立刻调集天耀部分流动资金,一笔足以震动香江金市的巨资。 中环隱秘的私人操盘室里,林耀沉声道: “全仓买入黄金期货,加满槓桿。” 操盘手手心冒汗:“林生,这风险……” “按我说的做。三天后,只管数钱。” 第一天,金价小幅震盪,林耀底仓悄然建完。 第二天,海湾局势突变,避险资金疯狂涌入,金价直线爆拉。 港岛金银业贸易场人声鼎沸,全城都在追黄金。 第三天,黄金彻底疯涨,刷新近年单日涨幅纪录。 就在全城最狂热的一刻,林耀淡淡一句: “全部平仓,离场。” 单子砸下去,瞬间成交。 財务总监盯著屏幕,声音发抖: “林生……净利润——整整二十亿港幣!” 三天。 狂赚二十亿。 消息一出,港岛金融圈直接炸穿。 谁也没有想到,林耀搞其他厉害,炒黄金也这么精准!! …… 天耀电影公司,艺人训练班楼下。 一辆黑色奔驰静静停著,林耀靠在车门边,一身浅色西装。 不一会儿,李若童小跑过来。 “林生,你怎么来了?” 林耀笑了笑: “刚忙完一点事,带你出去透透气,训练累不累?” “不累,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有我在。” 他拉开车门: “上车,带你去兜风,再去吃点东西。” 一路上,李若童小声说著训练班的事,台词、形体、镜头感…… 林耀安静听著,偶尔指点几句。 车子开到维多利亚港边。 李若童望著海面,轻声说: “我以前从没想过,能有机会拍电影,更没想过……会是林生你亲自带我。” 林耀看向她,目光温和: “你有灵气,好好学,以后一定会红。” “刚好,我最近赚了一笔。” 李若童眼睛微微一亮:“很多吗?” “不多。”林耀语气轻鬆,“也就二十亿。” 女孩瞬间怔住,半晌才轻轻“啊”了一声。 在她眼里,几十万已是天文数字。 而眼前这个人,三天就赚了她想都不敢想的二十亿。 可他说出来,却像在说“今天吃了顿饭”一样平常。 林耀看著她吃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嚇到了?” 李若童点点头,又连忙摇头,耳根都红了: “有一点……但我就知道,林生做什么都很厉害。” 晚上! 林耀送她回训练班宿舍。 临下车前,李若童轻声说: “谢谢你,林生。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心。” 林耀微微点头: “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接你。” 车子驶离,李若童站在楼下,望著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 赚到二十亿的第二天,林耀直接去了天耀电影的製作部。 王京早就在办公室等著,一见林耀进来,立刻笑道: “林生,你三天赚二十亿的事,现在全港都传疯了!” 林耀拉过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今天不谈钱,谈人。” 王京一愣:“谁?” “李若童。” 林耀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要你立刻停掉手上那个筹备的剧本,专门给她写一部新戏。” “古装、仙气、大女主,所有镜头、人设、服装、配乐,全部围著她来。” 王京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 “林生,你是要……直接把她捧成一线?” “不止一线。” 林耀靠在椅上,淡淡道: “我要让她,一出道就封神。”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年代,什么角色能让李若童直接红遍两岸三地。 王京何等人精! 短短几天,一个为李若童量身定做的古装剧本就出炉了。 试镜当天。 李若童穿著一身素色古装戏服,长发轻挽,站在镜头前。 一顰一笑,清冷又乾净,仙气扑面而来。 王京在监视器后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对旁边的林耀低声道: “林生,你眼光真的太毒了……她一上镜,別人全都黯淡了。” 林耀坐在角落,静静看著镜头里的李若童,嘴角微扬。 开机仪式那天,整个港岛媒体都派记者了。 天耀电影砸下重金,豪华班底、顶级配置,竟然是为了一个刚从训练班出来的新人。 圈內人全都在议论: “李若童到底什么来头,能让林生这么捧?” 开机仪式上,李若童还有些紧张,下意识看向林耀。 第二百二十四章 神鵰侠侣开拍,吉米演杨过! 林耀走到她身边,对著所有媒体淡淡一句: “她是我力捧的女主角!” 一句话,定下了李若童的星途。 拍摄期间,林耀只要有空,就会往片场跑。 別人以为他是监工,只有剧组的人知道,他是专程来看李若童。 给她带点心、帮她对台词、指点镜头感。 李若童悟性极高,再苦再累都咬牙坚持。 从不用替身,每场戏都拼尽全力。 她看向林耀的眼神里,有崇拜,有依赖,还有藏不住的少女心动。 一场戏拍完,她跑到林耀身边,小声问: “林生,我……我演得还可以吗?” 林耀递过水,淡淡一笑: “不止可以,是很好。” 他顿了顿,轻声道: “放心拍,有我在,这部戏一定会爆。” 电影上映当晚,票房直接爆了。 一夜之间,李若童这个名字,火遍大街小巷。 清冷绝美的形象,直接成为一代人心中的白月光。 报纸、杂誌、电视,全是她的封面。 片约、gg、代言,堆到放不下。 庆功宴上,李若童端著酒杯,走到林耀面前,眼眶微红: “林生,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林耀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光芒万丈的女孩,轻轻点头: “是你自己够努力,我只是给了你一个舞台。” 旁边的雷杰坤看著这一幕,笑著打趣: “你这哪里是给舞台,你这是直接把她捧上了天。” …… 嘉禾低头! 邹文怀亲自登门。 天耀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林耀刚和李若童通完电话,叮嘱她好好休息 別被外界名气冲昏头,秘书內线就打了进来。 “林生,嘉禾的邹文怀先生,在楼下等候,说想见您一面。” 林耀淡淡一笑。 他早就知道,邹文怀会来。 “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推开。 曾经叱吒香江、一手捧红程龙、洪斤宝的嘉禾掌门人——邹文怀,亲自走了进来。 往日里他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 可今天,神色客气,甚至带著几分主动示弱。 “林生,冒昧登门,打扰了。” 林耀站起身,伸手与他一握: “邹先生,请坐。” 两人落座,波子端上武夷山大红袍。 邹文怀开门见山道: “林生,我今天来,是特意跟你交个底。 “之前嘉禾在电影排片、院线、演员合约上,有不少和你衝突的地方,是我们考虑不周。” “说实话,整个港岛,没人再敢和你作对。” 邹文怀身体微微前倾,態度放得很低: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林生你求和,也求合作。 “嘉禾愿意让出部分院线档期,让出几个重点演员合约” “以后港岛影坛,我们嘉禾,唯你马首是瞻。” 林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 “邹先生,我从来没想过,要把谁赶尽杀绝。 “邵氏我给了面子,你嘉禾,我一样给。” “以前的过节,我可以一笔勾销。 “但以后—— “天耀的电影,嘉禾院线必须优先排片。” 邹文怀立刻点头: “没问题,全部按林生的意思来。 “以后港岛电影,你说了算,我们嘉禾,跟著你一起吃肉。” 林耀这才露出一点笑意: “好说!” “以后大家一起赚钱,把港岛电影,做到整个东南亚去。” 邹文怀鬆了一大口气,起身告辞。 出去之后,擦了擦冷汗,心里五味杂陈。 对著雾气蒙蒙的天空,嘆了一口气。 …… 几天之后,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林耀决定天耀传媒正式筹拍《神鵰侠侣》。 小龙女一角,当然由李若童出演。 …… 天耀传媒《神鵰侠侣》开机仪式当天。 整个影视基地被围得水泄不通。 记者、粉丝、圈內大佬挤得人山人海,长枪短炮对准台上那一块红布盖著的开机牌匾。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小龙女是谁? 杨过又是谁? 主持人是易雪飞,她高声宣布: “本剧小龙女,由天耀传媒力捧——李若童小姐出演!” 李若童一身素白长裙缓步走出,眉眼清冷,气质绝尘。 往台上一站,小龙女本人从书里走了出来。 台下瞬间炸开。 “这就是小龙女吧!” “也太合適了!林生眼光真毒!” 李若童微微鞠躬,目光下意识投向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林耀坐在那里,眼神平静却带著十足底气。 她瞬间安定下来。 易雪飞再次开口: “本剧杨过,我们请到了重磅嘉宾——吉米先生!” 现场一静。 吉米从侧面走上来时,自己都还有点没回过神。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乾净衬衫,一身江湖气强行压得温文尔雅。 可圈內人谁不知道—— 这是和联胜现任坐馆。 是手里握著大生意、话事整个社团的人。 记者们疯了。 “吉米先生居然来演戏?!” 记者们疯了。 “吉米先生居然来演戏?!” “他不是和联胜双坐馆之一吗,怎么会拍电视剧?” 吉米站在台上,对著镜头,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他到现在还觉得离了大谱。 昨天林耀一个电话打过来,他还在听纯英语的经济课程。 “吉米,过来拍个戏,杨过。” 他当时差点把水杯砸了:“林生,你没开玩笑?我现在是和联胜坐馆啊。” “你最符合杨过这个角色的形象,回答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吉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不想出来拋头露面,更不想当艺人。 可对面是林耀。 整个港岛,他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但不能不给林耀。 五秒沉默。 吉米深吸一口气:“……好,我拍。” 此刻站在开机仪式上,吉米看著身边仙气飘飘的李若童。 再看台下无数镜头,只觉得头皮发麻。 林耀缓缓起身,拿起话筒。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神鵰侠侣》,是天耀传媒今年最重要的一部剧。 “李若童的小龙女,我相信,会成为经典。” 他看向吉米,淡淡一笑: “至於杨过——” 吉米重情义、有担当、外冷內热,和杨过,一模一样。” 一句话,直接给吉米定了人设。 吉米只能硬著头皮点头。 林耀抬手: “上香,揭幕。” 吉米捧著香,动作僵硬却恭敬。 和李若童並肩站在一起。 一张照片,定格下来—— 江湖话事人 vs新晋玉女掌门。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明天的头版,已经註定。 吉米心里默默嘆气。 这戏,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 只是他暗暗发誓: 拍完这部,打死不再踏足娱乐圈。 安心回去做他的生意。 可他不知道,林耀心里盘算下一部戏了。开机礼毕。 林耀走到吉米身边,笑著说道: “吉米仔,別紧张,就当本色出演。 “戏拍完,你想退圈,我不拦你。 “但这部,必须给我拍好。” 吉米苦笑一声: “林生,我尽力。” 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一个海外基地! 《神鵰侠侣》,正式开机。 港岛娱乐圈,正式进入天耀时代! …… 翌日,尖沙咀,零点酒吧! 大波霞、ruby、韦吉祥三驾马车亲手打磨的场子,重新开业那天起,就坐稳了港岛夜场的头把交椅。 一亿砸下去的装修,没有半点浮夸,每一处线条、灯光、音响,都是顶奢標准。 这里是標杆,是名片,是整个港岛有钱人消遣的第一选择。 舞池里,一群从五湖四海精挑细选回来的女孩正在编舞。 五官、身材、气质,全是万里挑一的顶配。 她们只跳舞,只表演,乾乾净净,这是林耀定下的死规矩。 林耀坐在最顶层的卡座里,指尖夹著一支雪茄,面前放著一杯醒好的红酒。 目光隨意扫过楼下流光溢彩的舞池,整间酒吧,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时,王建国带著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脚步很轻,却带著一股不一样的分量。 “耀哥,这位是张文平先生。” 王建国压低声音,“金三角,坤鯊身边,第一军师张苏泉的儿子。” 林耀指尖微微一顿,眼中瞬间掠过一丝精光。 他立刻想起,前阵子自己跟王建国提过一嘴—— 想在金三角建一处训练基地,为日后成立僱佣军公司铺路。 港岛这地方,光鲜亮丽,却容不下这种灰色生意。 放眼整个东南亚,最合適、最能藏得住实力的地方,只有金三角。 眼前这个张文平,年纪不大,气质斯文,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 他不想留在金三角打打杀杀,特意来港岛读大学,想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林耀心里比谁都清楚。 坤鯊对张苏泉,那是言听计从,几乎是半个主子。 当年坤鯊被缅军抓走,张苏泉硬是鋌而走险,绑了北极熊联盟的人,硬生生把人给换了回来。 这份手腕、这份分量,整个金三角无人能及。 只要能搭上张苏泉这条线, 他在金三角建训练基地的事,几乎是水到渠成,易如反掌。 林耀脸上不动声色,抬手示意张文平坐下。 两人慢慢聊开,气氛越聊越顺。 张文平看得明白,眼前这位林耀,是港岛真正能成事的人。 他当场承诺,回去就牵线,让自己父亲张苏泉,亲自跟林耀谈。 林耀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一边的手下。 “文平,你既然在港岛,就別到处乱跑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直接来我天耀金融,做產品经理。 位置、待遇,全都按最高標准来。” 一杯红酒轻轻碰杯。 水晶杯壁折射出酒吧迷离的灯光。 没人知道,就在这间港岛最顶配的酒吧里, 一盘伸向金三角的大棋,已经悄悄落下第一子。 林耀当场便拨通了那通跨洋越境的电话。 信號时断时续,电流杂音里,传来一把沉稳得近乎阴冷的男声 正是金三角真正的幕后大脑,张苏泉。 没有多余试探,林耀开门见山,把训练基地、僱佣军、长期合作的条件摊得明明白白。 张苏泉听得很仔细,末了,只淡淡一句: “林先生,你比我见过的所有港岛老板都实在。这事,我应了。” 一句话,定了乾坤。 林耀掛掉电话,指尖在红木扶手上轻轻一敲: “建国,你明天就出发,去金三角。具体怎么划地、怎么进场,你跟张苏泉当面谈。” “明白,耀哥。” 王建国从不多问,第二天一早就带齐人手,隱去所有锋芒。 一路过关斩將,深入金三角那片连卫星都懒得盯的丛林腹地。 七扭八拐,终於抵达坤鯊的老巢。 茅草与钢筋混筑的营地藏在密林里,岗哨密布,枪上膛,眼如狼。 可王建国一行人刚踏进去,迎面就撞上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一个满脸桀驁、皮肤黝黑、一身匪气的青年,带著十几名武装分子堵在路口。 是坤鯊的大儿子,诺坤。 这人向来蛮横,看谁都像敌人,一见王建国这群从港岛来的“城里人”,当场就翻了脸。 “谁让你们进来的?!” 诺坤枪口一抬,直接对准王建国的额头: “我爸的地盘,也是你们能隨便踩的?” 身边的手下瞬间围上来,拉栓上膛,咔嚓声连成一片。 王建国一行人手都按在腰后,只要对方敢动,当场就能血拼一场。 诺坤是真狠,也是真不把规矩放眼里,眼神一横,就要下令“枪毙”。 在他看来,这群穿得乾净、说话斯文的人,就是一群好欺负的土包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远处一声冷喝传来,沉稳、有力,压过了所有喧譁。 “住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戴著眼镜、气质斯文、却自带一股杀伐气场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 张苏泉来了。 他看都没看暴怒的诺坤,只望向王建国,微微一点头: “王先生,一路辛苦。林耀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客人。” 一句话,当场救下王建国一行人的命。 张苏泉淡淡扫了诺坤一眼: “这里的事,你不懂,別乱插手。” 诺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敢怒不敢言。 最终只能狠狠啐了一口,带著人悻悻退走。 王建国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一脚,算是真正踏进了金三角最核心的局。 而老板想在港岛布下的那盘大棋,终於要在这片丛林里,落地生根了。 王建国跟著张苏泉,终於见到了金三角真正的霸主——坤鯊。 营地最深处的木屋,烟雾繚绕,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保鏢。 坤鯊身材不高,眼神却像淬了毒,往那里一坐,整间屋子的气压都沉了下来。 没有半句客套。 坤鯊开门见山,直接伸出一根手指。 “林耀要在我这里建基地,养人、练人,可以。” “一口价,一千万。少一分,免谈。” 王建国刚要开口,一旁的张苏泉轻轻抬手,示意他先听。 “王先生,这一千万,就是土地使用金。” 张苏泉说道: “只要钱到位,林先生可以在金三角,直接使用五百平方公里的土地。” 作者四十二都人亲推:希望您在享受《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故事。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实地考察 王建国心里一惊。 五百平方公里,那是一片能藏下一支军队的广袤丛林。 他没有当场答应,只是沉稳点头: “两位,这么大的事,我必须请示我老板林耀。” 坤鯊眯起眼,打量了王建国片刻,最终冷声道: “给你打。” 王建国立刻拿出卫星电话,当场拨通林耀。 电话接通,他把条件一五一十、清清楚楚报给林耀。 电话那头,沉默不过两秒。 林耀说道: “一千万,我给。” 王建国继续按林耀的意思开口: “耀哥还有一个要求,土地不要腹地,要靠近太国边境那一片。” 坤鯊听完,跟张苏泉对视一眼。 “太国边境,可以。” 坤鯊声音沉了下来:“但那边位置很有爭议,只能给你两百平方公里,十年使用权。”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王建国再次请示林耀。 电话那头,林耀笑了一声。 两百平方公里,足够他建起一座固若金汤的佣兵城。 “可以,我答应。” “你告诉坤鯊先生,条件我全接” “等我这边安排好,会亲自过去金三角,跟他们当面谈。” 王建国掛掉卫星电话,看向坤鯊与张苏泉。 “我老板说了,全部条件,同意。” “好!” 坤鯊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 第二天早上。 张苏泉带著王建国和几名贴身护卫,沿著前人踩出来的小逕往密林深处走。 脚下的落叶厚得能没过脚踝,踩上去软绵绵,却让人心里发紧。 谁也不知道,这层腐叶底下埋著多少一踩就炸的玩意儿。 嚮导走在最前面,手里攥著一根长木棍,每走几步就往草丛里轻轻探一下。 动作谨慎到了极点。 王建国跟在后面,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他在港岛刀光剑影见多了,可这种连呼吸都要小心的地方,还是第一次来。 空气中飘著潮湿的泥土味、腐烂树叶的腥气,还有一丝淡淡的硝烟残留。 那是几十年战爭沉下来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莫名压抑。 越往深处走,树木越是高大粗壮。 有些古树,要三四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 枝叶密密麻麻,几乎把整片天空都遮住。 只有几缕阳光艰难穿透叶子,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明明是白天,却像黄昏一样昏暗。 张苏泉走在中间。 一身深色长袖长裤,戴一副普通眼镜,看上去就像个教书先生。 可王建国比谁都清楚。 这个人是能在坤鯊被抓之后,直接绑了北极熊联盟的人的狠角色。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前面的嚮导突然停住。 他转过身,对著张苏泉轻轻摇了摇头。 张苏泉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王先生,你看到前面那片矮灌木没有?” 张苏泉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不要靠近,半步都不要。” 王建国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片草丛鬱鬱葱葱,根本看不出半点危险。 他皱了皱眉,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张苏泉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隨手往前一拋。 石头落在矮灌木旁边。 几秒钟过去, 什么都没发生。 王建国正疑惑,张苏泉淡淡一笑。 “这里的地雷,埋得有深有浅。” “有些几十年前就锈住了,不一定炸。” “可有些是近几年新埋的。”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踩上去,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这块地顶多就是偏僻荒凉。 没想到,凶险到这种地步。 换一般商人,早就嚇得掉头跑了。 可他是林耀的人。 他比谁都懂。 越是別人不敢要的地方,机会越大。 林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风水宝地。 他要的是一个能避开港岛所有监管、秘密训练人手的地方。 这片遍地雷区的原始森林。 在別人眼里是地狱。 在林耀眼里,就是天然屏障,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张苏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一扬。 “林先生当初说,要在金三角建训练基地,搞僱佣军公司。” “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港岛生意人。” 他伸手指著四面八方,目光所及,全是苍茫绿色。 “这里,两百平方公里。” “没有居民,没有道路,没有信號,没有警察。” “更没有港岛那一套法律。” “只要你能进来,能站住脚。” “这片地,就是你说了算。” 王建国点点头:“我明白。” “正府军想进来,先过雷区,再过地方武装,还要面对我们的人。”张 “他们不敢轻易深入。” “其他小势力,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 王建国沉声开口:“別人眼里是死地。” “在我们老板眼里,这是最適合建基地的地方。” 张苏泉笑了:“你跟你老板,都是明白人。” 他又往前指了指。 “从这里开始,一直到边境线,大大小小雷区十几片。” “反步兵雷、跳雷、炸车的重型雷。” “谁也说不清有多少颗。” “正府军来过,地方武装来过,都排不乾净。” “到最后,谁都不管了。” “这片地,就成了没人敢踏足的禁区。” 王建国拿出卫星定位仪。 信號断断续续,却大致能看清范围。 从眼前密林,一直延伸到远处山脊,再往南就是太国边境。 进可攻,退可守。 一旦出事,隨时能从边境撤离。 物资也能从边境运进来。 简直是为林耀量身定做。 “张先生,这块地,我们老板一定会非常满意。”王建国说道。 “雷区也好,原始森林也罢,都不是问题。” “路可以修,雷可以排。” “只要拿下这块地,后续我们都能解决。” 张苏泉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他见过太多港岛、太国、新加坡的商人。 一个个贪生怕死。 一听到地雷和战爭,脸都白了。 可王建国从头到尾镇定自若,就证明林耀手下有能扛大事的人。 “王先生果然爽快。”张苏泉点头。 “排雷的人,我可以给你派。” “他们常年在丛林里跑,哪里有雷,哪里安全,比谁都清楚。” 第二百二十七章 钱,不是问题! 王建国立刻道:“钱,不是问题。” “只要能把基地安全建好,所有费用,我们全包,一分不少。” 张苏泉不再多言:“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乾脆的人。” 他带著王建国沿著安全路线,又在周边转了一圈。 哪里是山脊分界线,哪里是河流边界。 哪里靠近太国哨卡,哪里是绝对不能碰的雷区。 一一指清楚,一一交代明白。 王建国听得极仔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是林耀整个海外布局的第一步。 一步错,步步错。 绝不能有半点疏忽。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密林里光线更暗,气温也降了。 蚊虫开始疯狂肆虐。 耳边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张苏泉看了看天,对王建国说: “天黑后丛林更危险。” “不仅有地雷,还有野兽,还有流窜武装。” “我们先回营地,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王建国点头:“听张先生安排。” 回程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嚮导对路线熟得不能再熟,脚步轻快。 一行人有惊无险走出雷区,回到越野车旁。 上车后,王建国才长长鬆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他看了一眼卫星电话,没有立刻打给林耀。 现在只是看地,还没到最终拍板。 等所有事情落实清楚,再一次性匯报,才最稳妥。 车子在土路上顛簸,扬起漫天尘土。 窗外从茂密丛林,变成零星破旧村落。 房屋低矮,村民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看到武装车辆经过,连头都不抬。 显然早就习惯了战乱和枪口。 王建国望著窗外,心里感慨。 港岛是繁华盛世,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这里,却是人间炼狱。 贫穷、战乱、毒品、暴力。 同一个世界,两个时空。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终於回到坤鯊大本营。 营地门口戒备森严,持枪武装人员来回巡逻。 眼神凶狠,如同饿狼。 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要被严格搜身。 就算是张苏泉亲自带队,也不例外。 有人上前通报。 很快,张苏泉带著王建国,来到营地中心一栋两层小楼前。 这是整个营地里最气派的建筑。 门口站著四名高大保鏢,神情肃穆,一看就是精锐。 走进小楼,装修简单却实用。 实木沙发,墙上掛著坤鯊和各路人物的合影。 空气中飘著一股浓重的雪茄味。 坤鯊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支粗大的雪茄,吞云吐雾。 看到两人进来,他放下雪茄。 目光落在王建国身上,锐利如鹰。 让人不敢直视。 “土地看过了?”坤鯊开口,声音沙哑,带著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看过了,坤鯊先生。”王建国不卑不亢。 “两百平方公里,位置很好,靠近太国边境,非常適合建基地。” 坤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他对这片丛林根本不在乎。 在他眼里,金三角到处都是这种林子。 多两百平方公里,少两百平方公里,无所吊谓。 他真正在意的,是林耀答应的那一千万港纸。 “钱,什么时候能到?”坤鯊直接问。 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王建国沉稳回答:“只要合同敲定,使用权落实,资金很快到位。” “我们老板做事,一向讲信用,答应的事,绝不反悔。” 张苏泉在一旁適时开口:“坤鯊,林先生很有诚意。” “一千万港纸,对建一个大规模基地来说,不算多。” “而且林先生承诺,后续还有更多投入。” “这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坤鯊看了张苏泉一眼,没反驳。 他对张苏泉的信任,早已到言听计从的地步。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张苏泉在旁出谋划策,他早就死了无数次。 所以,只要是张苏泉认可的人,他一般不为难。 “合同,你们擬,或者我们擬,都行。”坤鯊缓缓开口。 “两百平方公里,十年使用权,靠近太国边境。” “一千万港纸,先付钱,后用地。” 他盯著王建国:“这是我的底线。” 王建国心里清楚。 以坤鯊的脾气,能坐在这里好好谈,而不是直接拿枪逼他答应。 已经是给足张苏泉面子。 “坤鯊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王建国点头。 “不过这么大的事,我必须请示我们老板。” “最终决定权,在他手上。” 坤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可以,你现在就打,我等著。” 王建国不再犹豫,拿出卫星电话,当场拨通林耀。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 听筒里传来林耀沉稳而有磁性的声音。 背景隱约还能听到港岛酒吧里轻柔的音乐。 和金三角的压抑紧张,完全是两个世界。 背景隱约还能听到港岛酒吧里轻柔的音乐。 和金三角的压抑紧张,完全是两个世界。 “建国,情况怎么样?”林耀开门见山。 “耀哥,我和张苏泉先生已经看过土地。” “位置在太国边境附近,原始森林,两百平方公里,十年使用权。” 王建国匯报导:“坤鯊先生要求,先支付一千万港纸土地使用金,再签合同落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让王建国心臟微微提起。 虽然他知道林耀一定会答应。 可在这种关键时刻,依旧难免紧张。 紧接著,林耀的声音再次传来。 平静、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一千万,没问题。” “钱我来安排,三天之內,转到指定帐户。” 王建国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轻鬆。 “另外耀哥,还有一个情况。” “这片地大部分是原始森林,还有大片没排除的雷区,环境复杂,进出不方便。” “雷区?” 林耀轻笑一声。 “越好,越危险,越安全。” “雷区是天然防线,別人进不去,我们才安全。” “路可以修,雷可以排,这些都不是问题。” “你告诉张苏泉和坤鯊,钱一到位,我们立刻动工。” “前期排雷、修路、搭营房,我会安排专人过来负责。” “明白,耀哥。”王建国立刻应道。 “还有。”林耀语气加重几分。 “你在金三角注意安全,坤鯊和张苏泉那边,儘量保持友好” “等我把港岛这边的事安排好,我会亲自过去一趟。” “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出面,才能定下来。” “是,耀哥,我知道了。”王建国郑重回答。 “好,先这样,有情况隨时打给我。” 林耀说完,直接掛断电话。 王建国收起卫星电话,看向坤鯊和张苏泉说道: “坤鯊先生,我们老板已经答应。” “一千万港纸,三天之內到帐。” “钱到位后,我们立刻开始基地建设。” 坤鯊原本冷漠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百二十八章 林耀手中最锋利,最致命的一把刀! “好,果然爽快。”坤鯊点头。 张苏泉也笑了:“王先生,你放心,合同我会擬得非常清楚。” “边界范围、使用年限、双方权利义务,不会有任何模糊。” “我们既然合作,就要明明白白,避免以后麻烦。” 王建国连忙道:“那就麻烦张先生了。” “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 当天晚上,坤鯊特意安排了晚宴。 营地条件有限,没有港岛的山珍海味、名贵红酒。 但有当地烤肉、新鲜水果,还有本地的土酒。 晚宴上,坤鯊的大儿子诺坤也在。 他依旧对王建国充满敌意,眼神不善,时不时瞪过来。 显然还是觉得这些“香港脚”是来抢他们地盘的。 不过有坤鯊和张苏泉压著,诺坤不敢放肆。 只能闷头喝酒,一言不发。 王建国假装没看见。 在金三角,搞定坤鯊和张苏泉,才是重中之重。 诺坤这种角色不值得放在心上。 晚宴结束后,张苏泉把王建国送到安排好的营房。 营房简单,但乾净整洁,有床、有桌、有基本生活用品。 在这种环境里,已经算顶级待遇。 “王先生,一路辛苦,早点休息。”张苏泉说。 “合同我明天上午擬好,给你过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確认无误,我们就正式签字。” 王建国客气道:“有劳张先生了。” 张苏泉点头,转身离开。 营房门口,有武装人员专门守卫。 王建国关上房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坐在床边,回想这一天的经歷。 从踏入金三角,被诺坤持枪威胁。 到见到坤鯊,谈妥一千万条件。 再到走进那片死亡丛林,亲眼看到两百平方公里的禁区。 抽了一口烟, 隨后拿出卫星电话,看著林耀的號码,心里充满敬佩。 跟著林耀这么多年。 他亲眼看著自己的boss一步步把天耀集团做大做强。 酒吧、濠江赌场、金融、地產,电子,服饰……都做得风生水起。 现在,林耀的目光已经不再局限於港岛。 而是投向整个东南亚。 想要建立属於自己的僱佣军帝国。 这份野心,这份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王建国知道。 一旦基地建成,林耀的实力將会发生质的飞跃。 不再只是商界大佬。 而是拥有真正武装力量的幕后大boss。 到时候,整个港岛,甚至整个东南亚。 没有人再敢轻易招惹林耀。 …… 第二天一早,张苏泉就把擬好的合同送了过来,內容非常详细。 明確规定: 土地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边界坐標、总面积两百平方公里。 使用期限十年,从资金到帐之日算起。 林耀一方有权在这片土地上建设基地、训练人员、存放物资。 坤鯊一方负责提供安全保障,確保基地不受其他武装骚扰。 同时允许林耀一方从太国边境与金三角內部运送人员、设备、物资。 坤鯊和张苏泉会安排专人接应,扫清障碍。 王建国仔细看了一遍。 確认没有任何问题,没有陷阱,没有模糊条款。 公平、合理、清晰。 “张先生,合同非常完善,我没有任何意见。”王建国合上合同。 张苏泉笑了笑:“那就好。” “既然王先生確认无误,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字。” “等你老板资金到帐,合同正式生效。” 王建国拿起笔,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张苏泉也代表坤鯊一方签字,盖上专用印章。 两份合同,一人一份。 至此,双方合作,正式达成。 签字之后,王建国立刻用卫星电话联繫林耀。 “耀哥,合同已经签好,没有问题。” 林耀接到电话,说道:“嗯,做得好。” “资金我已经在安排,琳瑋最迟明天上午,到指定海外帐户。” “明白。” 接下来两天,王建国留在坤鯊营地。 一边等资金到帐,一边和张苏泉商量基地建设细节。 张苏泉经验老到,对金三角了如指掌。 给了很多实用建议。 “第一批人不要多,先派几十名精锐过来。” “配合我们的人排雷、修路。” “物资从太国边境走私进来,比较安全,不要直接从港岛运。” “营房建在地势高、视野开阔的地方,方便警戒防守。” “还要修隱蔽通道,以备不时之需。” 王建国一一记下,隨时匯报给林耀。 林耀对张苏泉的安排非常认可。 让王建国完全按张苏泉的建议做,不要有任何牴触。 两天后。 一千万港纸,顺利到达指定帐户。 坤鯊確认资金到帐后,心情大好。 对王建国的態度,也明显友好很多。 他当场下令:“张苏泉,你全力配合王建国的工作。” “任何人不得阻拦,包括诺坤。” 他当场下令:“张苏泉,你全力配合王建国的工作。” “任何人不得阻拦,包括诺坤。” 诺坤在一旁听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心里再不满,也不敢违抗坤鯊的命令。 只能憋著一肚子火,不敢再找王建国麻烦。 资金到位,合同生效。 王建国立刻行动。 按照林耀指示,联繫港岛那边,安排第一批精锐人员和设备出发。 同时让张苏泉安排金三角人手,开始清理基地安全通道,进行初步排雷。 张苏泉效率极高。 当天下午,就召集了五十名常年在丛林活动的精锐手下。 一个个熟悉地形,精通排雷和格斗。 张苏泉亲自带队,带著王建国和这五十人,再次前往太国边境那片原始森林。 正式开始基地建设的第一步。 丛林里。 嚮导拿著探雷器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探测地雷。 发现地雷后,蹲下身,熟练拆除,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慌乱。 后面的人拿著砍刀,清理杂草树木,开闢出一条勉强能通行的小路。 王建国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心里充满期待。 他仿佛已经看见。 不久的將来。 这片荒无人烟、遍布地雷的原始森林里。 將会建起一排排整齐营房。 宽阔平坦的训练场。 高耸坚固的哨塔。 一条条安全通畅的通道。 一支完全忠於林耀的武装力量將在这里接受最严格的训练。 成为林耀手中,最锋利、最致命的一把刀。 第二百二十九章 金三角之行! 张苏泉走到王建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先生,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大变样。” “林先生的基地,一定会成为金三角最安全、最隱蔽的基地。” 王建国点头:“张先生,这次多亏了你。” “这份人情,我们老板一定会记在心里。” 张苏泉摆了摆手:“我们是合作,互利共贏,谈不上人情。” “你的老板有实力,有诚意,我相信,我们以后的合作,会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王建国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出一看,眼睛微微一凝。 是林耀打来的。 他立刻走到一边,压低声音接通。 “耀哥。” “建国,那边怎么样了?”林耀问道。。 背景很安静,显然是在自己办公室里。 “耀哥,一切顺利。”王建国报告道。 “资金已经到帐,合同签完。” “张苏泉先生已经安排人手,现在正在排雷、开路。” “第一批人员和设备,我已经安排好,隨时可以出发。” 电话那头,林耀沉默了一瞬。 隨即淡淡开口: “很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在那边稳住局面,盯紧进度,不要出任何岔子。” 王建国心头一凛:“是,耀哥,我一定盯死。” 林耀缓缓道:“我这边,也该准备动身了。” 王建国一怔:“耀哥,你要亲自过来?” “嗯。”林耀声音低沉,“有些场面,必须我亲自去镇住。” “坤鯊、张苏泉、诺坤,还有金三角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 “我不去一趟,他们永远不知道,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 …… 林耀要亲自去金三角的消息,没有对外声张。 港岛这边,一切照旧。 他的酒吧依旧夜夜笙歌,天耀金融照常运转 大波霞、ruby、韦吉祥三人把场子打理得滴水不漏。 没人知道,他们的老板,即將踏上一片连法律都管不到的丛林。 出发前一晚,林耀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摆著金三角的地图,还有王建国传回来的卫星照片。 两百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 雷区密布。 靠近太国边境。 他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眼神深邃。 港岛再大,终究是笼子。 想要真正站在顶端,必须有一把別人不敢碰的刀。 僱佣军基地,就是这把刀。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韦吉祥走了进来。 “耀哥,都安排好了。” “三辆改装越野车,全套卫星通讯,武器藏在车身夹层里。” “隨行的都是最能打的兄弟,一共八个人,个个都见过血。” 林耀抬眼。 “路上小心点,別在太国境內惹事。” “我们是去谈合作,不是去开战。” 韦吉祥点头。 “明白,耀哥。” “不过真要有人不长眼,我们也不会客气。” 林耀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通知下去,明天一早,出发。” “是。” 第二天,天还没亮。 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商务车,悄悄离开港岛,直奔机场。 林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他没有走正常通道。 而是通过私人关係,登上一架小型私人飞机,直飞太国北部。 飞机落地之后,早已有人接应。 全是当地的地头蛇, 收了重金,只负责把人安全送到边境。 一路上,关卡无数。 军警、地方武装、各路势力,层层盘查。 但每一次,都被接应的人轻鬆摆平。 钱开路,在这片地方,比什么都管用。 傍晚时分,车队抵达泰缅边境。 王建国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看到林耀下车,王建国立刻上前。 “耀哥。” 林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 “都安排好了?” “都好了,耀哥。” 王建国压低声音,“晚上走小路,穿过一片山林,就能直接进入坤鯊的控制区。” “张苏泉派了人在前面接应,安全没问题。” 林耀淡淡嗯了一声。 “走吧。” 夜色降临。 车队关掉车灯,像幽灵一样驶入深山。 山路崎嶇,顛簸不止。 林耀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 他知道,从踏入这片山林开始。 他就不再只是港岛的商人。 他是来抢地盘、建势力、立规矩的。 三个小时后。 前方出现几点微弱的灯光。 接应的人到了。 为首的,是张苏泉的贴身亲信。 “林先生,张先生让我在这里等您。” 林耀微微点头。 “辛苦。” 又过了一个小时。 车队终於驶入坤鯊的大本营范围。 岗哨林立,枪声隱约可闻。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毒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车刚停下。 张苏泉就亲自迎了上来。 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看上去像个学者。 “林先生,一路辛苦了。” 林耀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 “张先生,这次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们是合作伙伴。” 张苏泉笑道,“坤鯊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林耀嗯了一声,迈步往里走。 韦吉祥、王建国等人紧隨其后,半步不离。 刚走进大厅。 一道凶狠的目光,就死死盯在林耀身上。 是诺坤。 坤鯊的大儿子。 他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眼神里充满不屑与敌意。 林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主位对面坐下。 坤鯊坐在正中,身材不高,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上下打量林耀几眼,开口声音沙哑。 “你就是林耀?” “是我。”林耀语气平静。 “一千万,我收到了。” 坤鯊道,“土地我也给你了,你还亲自跑过来干什么?” 林耀淡淡一笑。 “钱是钱,合作是合作。” “有些事情,我必须亲自过来,跟坤鯊先生当面说清楚。” 坤鯊挑眉。 “你说。”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道: “第一,基地我要自己管,我的人,我的规矩,外人不能插手。” 坤鯊眉头一皱。 诺坤立刻冷笑一声。 “你的规矩?” “这是金三角,不是你港岛的酒吧街!” 林耀终於侧过头,看了诺坤一眼。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诺坤脸色瞬间涨红,手一下按在腰后的枪上。 “你再说一遍?” 气氛瞬间凝固!!!!! 第二百三十章 钞能力!好用!! 王建国、韦吉祥同时往前一步。 身后的护卫眼神一厉,隨时准备动手。 张苏泉脸色微变,正要开口。 坤鯊猛地一拍桌子。 “诺坤,退下!” 一声怒喝。 诺坤身体一僵,咬牙切齿,却不敢违抗。 他狠狠瞪了林耀一眼,不甘地往后退了一步。 坤鯊看向林耀,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你继续说。” 林耀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基地所有建设、训练、人员,全部由我负责。” “你只需要保证,没有其他武装敢来惹事。” “安全方面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坤鯊脸色沉了下来。 “你在教我做事?” “我是在谈合作。” 林耀不慌不忙,“公平的合作。” “我出钱,你出地、出安全。” “基地以后赚的钱,有你一份。” “但前提是,你不能乱插手。” 坤鯊盯著林耀,久久没有说话。 张苏泉在一旁轻声开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坤鯊,林先生说得有道理。”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让他全权负责基地,对我们只有好处。” 坤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 林耀嘴角微扬。 “第三。” 他又拋出第三条。 “我要在边境,开通一条专属通道。” “人员、物资、武器,都从这条线走。” “任何人,包括你的人,都不能隨意检查、扣押。”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张苏泉都微微一惊。 开通专属通道,不允许检查。 那等於,林耀在金三角,拥有了独立王国的权力。 诺坤忍不住再次爆发。 “你疯了!” “凭什么给你这么大权力?” “你真当金三角是你家开的?” 林耀眼神一冷。 “我再提醒你一次。”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诺坤气得浑身发抖,就要拔枪。 坤鯊猛地转头,眼神如刀。 “诺坤!” “你再敢多嘴,我现在就废了你!” 诺坤脸色惨白,硬生生忍住。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坤鯊深吸一口气,看向林耀。 “通道可以给你。” “但你必须保证,不会用来对付我。” 林耀淡淡道:“我们是盟友,不是敌人。” “只要你不惹我,我不会动你分毫。” 坤鯊盯著林耀的眼睛。 他想从中看到谎言、畏惧、贪婪。 可他什么都没看到。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坤鯊终於点头。 “好。” “我全部答应你。” 林耀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 坤鯊伸手,与他握在一起。 这一刻。 金三角的格局,悄然改写。 张苏泉看著两人,微微一笑。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林耀,绝对是能成大事的人。 一旁的诺坤,死死盯著林耀的背影。 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让这个港岛来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林耀像是察觉到什么,微微侧头。 目光不经意扫过诺坤。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诺坤心头一寒,下意识后退半步。 林耀收回目光,对王建国吩咐。 “明天一早,带我去基地。” “我要亲自看看,那两百平方公里的地方。” 王建国立刻应声:“是,耀哥!” 张苏泉笑道:“林先生,我陪您一起去。” “我让人把路线全部清好,保证安全。” 林耀点头:“有劳张先生。” 当晚,坤鯊设宴款待林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耀藉口疲惫,提前离场。 回到安排好的住处。 韦吉祥立刻关上房门。 “耀哥,诺坤那小子,眼神不对,我担心他会暗中下手。” 林耀坐在椅子上,轻轻转动著酒杯。 “他敢动,正好。” “我正愁,没有理由立威。” 王建国皱眉:“耀哥,要不要我多安排几个人守在外面?” “不用。” 林耀淡淡道,“真要有人进来,多少人都没用。” “你们记住,在金三角,靠的不是人多。” “靠的是,谁更狠,谁更不怕死。” 王建国与韦吉祥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明白,耀哥。” 当晚林耀回到住处,並没有急著休息。 他让韦吉祥去把张苏泉悄悄请过来,开门见山就问: “坤鯊身边,除了诺坤,还有谁能牵得上线?” 张苏泉略一沉吟,低声道: “诺坤还有个亲弟弟,叫左卡,比他小几岁,一直跟著元老做事。” “左卡这个人,野心不比诺坤小,但脑子比诺坤清醒,就是……贪钱。” 林耀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笑了。 “贪钱,最好打交道。” “诺坤跟左卡,关係怎么样?” 张苏泉摇头: “表面兄弟,內里早就不和。” “部落里元老都在捧诺坤,说他是长子,该当继承人。 “可坤鯊首领,心里更疼小儿子坤敏,根本不想把位置传给诺坤。” “左卡心里很清楚,只要诺坤上位,第一个就会把他踢开。” “所以他一直憋著一口气,想找机会压过他哥,他也想上位的” 林耀听完,只说了一句: “那这事就简单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本滙丰本票支票,隨手写下一串数字,推到张苏泉面前。 “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左卡。” “別说是我给的,就说——有人看好他,愿意支持他,压过他大哥和二哥。” 张苏泉扫了一眼金额,瞳孔微微一缩。 这笔钱,足够左卡在元老面前,直接砸出一片人脉。 “林先生,你这是……” “我不是要帮他夺位。”林耀淡淡道, “我只是要让诺坤知道,他最信任的亲弟弟,在背后收了別人的钱,在跟他抢位置。” 张苏泉瞬间明白了。 不用刀,不用枪,只用钱,就能让这兄弟俩自相残杀。 …… 第二天一早。 张苏泉借著视察物资的名义,私下见了左卡。 那一叠厚厚的现金和支票,往桌上一放,左卡的眼睛当场就直了。 “张先生,这是……” “有人托我带给你的。”张苏泉声音很低。 “对方不想露面,只说一句话:诺坤不成大事,你左卡才配掌权。” “这些钱,是给你拉拢元老、收买人心的启动资金。”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一拳KO一头黑豹子! 左卡握著支票的手都在抖。 他做梦都想压过诺坤,可一直没本钱。 现在天上直接掉下来一大笔钱,还是用来支持他斗哥哥。 “我……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张苏泉摇了摇头。 “你只要拿著这笔钱,去跟元老走动,让大家知道,你也有资格爭。” “剩下的,自然有人帮你搞定。” 左卡重重点头,当场就把钱收了。 他当天下午,就开始大手笔请客、送礼,往几位元老家里跑。 出手阔绰,一改往日低调。 这事,没过半天,就传到了诺坤耳朵里。 一开始诺坤还不信: “艹,左卡哪来这么多钱?” 直到有人亲眼看见,左卡在赌场一掷千金,还给几位元老送了厚礼,诺坤的脸当场就黑了。 他直接把左卡叫到自己住处,把门一关,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疯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背后拉拢元老?!” 左卡本来就憋著火,此刻被诺坤一吼,也硬气起来: “怎么了?这部落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就是个废物!要不是我撑著,你能有今天?”诺坤气得拍桌子。 “你是不是收了外人的钱?!是不是林耀那个傢伙?!” 左卡眼神一闪,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犹豫,在诺坤看来,就是默认。 “好啊你!”诺坤指著他鼻子怒骂起来。 “我在前面拼死拼活,你在背后捅我刀子!还跟外人勾结!” “艹,你还是不是我弟弟!” “外人?”左卡冷笑道。 “你只把我当跟班,从来没把我当弟弟! “我告诉你,这继承人的位置,你坐不稳,我也有份!” 两人当场大吵一架,彻底撕破脸。 消息很快传到坤鯊那里。 坤鯊气得脸色铁青,把两人都骂了一顿,可心里却更厌恶诺坤—— 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大儿子,现在诺坤连亲弟弟都容不下,以后怎么掌控部落? 反而对小儿子坤敏更加看重。 …… 当天晚上。 张苏泉来到林耀房间,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最后笑道: “林先生,你这一手,太高了。 诺坤跟左卡,现在已经势同水火,再也不可能联手。 元老们也乱了,有的支持诺坤,有的转向左卡,部落內部,已经分成两派。” 林耀端著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这才刚开始。” “诺坤心胸狭窄,记仇又衝动,早晚要自己作死。 等他真敢对我动手,我就连他带那些不服的元老,一起清理掉。” 韦吉祥在一旁忍不住道: “耀哥,你这钞能力,比什么都好用。” 林耀笑道: “在金三角,钱能买命,能买人心,能买兄弟反目。 诺坤以为恨我就能杀我,他不知道,我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明天去基地。 “等我把基地握在手里,再回来收拾诺坤。” …… 另一边。 诺坤坐在屋里,一杯接一杯喝酒,眼神怨毒得像容嚒嚒。 他认定,左卡敢背叛他,全是因为林耀在背后撑腰。 恨意,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心里悄悄定下一个疯狂的计划。 在林耀去基地的路上,动手截杀。 …… 第二天一早,车队驶入金三角深山密林。 林耀一身轻便作战服,走在最前面,韦吉祥、张苏泉带人紧隨左右。 越往基地深处,林木越密,湿气裹著腐叶味扑面而来。 刚转过一处陡坡,草丛猛地一炸。 一头成年黑豹弓著身扑出来,獠牙闪著冷光,直取林耀咽喉。 周围保鏢刚要拔枪,林耀脚步都没乱。 侧身、沉肩、反手一扣,精准锁死豹子前爪。 跟著一拳,砸在它颈椎要害。 闷响一声,一拳ko!!! 黑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整套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保鏢们全都看愣了。 林耀拍了拍手上灰尘,淡淡一句:“继续走。” 没走多远,前方一棵横倒的树干上 碗口粗的竹叶青直竖起来,吐著信子,隨时要咬。 一个新兵嚇得脚都软了。 林耀上前两步,手指快如闪电,捏住蛇头七寸,隨手往旁边岩石上一甩。 毒蛇瞬间瘫成一团。 “在这片地方,怕兽,不如怕人。” 林耀边走边说。 等到了隱秘基地入口,守在门口的武装人员看见地上黑豹和死蛇。 再看林耀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恐惧。 林耀站在基地中央,望著一排排整齐的武器、仓库与训练场地说道: “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 “谁听话,有饭吃、有钱拿。 “谁不听话——刚才那豹子,就是下场。” 所有人同时低头: “听耀哥吩咐!” 不远处的山坡上,诺坤派来盯梢的眼线,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嚇得浑身冷汗,赶紧摸出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 “坤、坤哥……不能在路上动手…… 林耀不是人,他……他连豹子都一拳打死……” 可对讲机里,只传来诺坤阴冷到极致的声音: “晚了。 伏击圈,已经布好了。” 山坡上的眼线把林耀徒手毙豹、震慑全基地的一幕传回,诺坤握著对讲机的手都凉了。 他原本布下的伏击圈,埋伏的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 可一想到林耀刚才那鬼神般的身手,再想想对方身后的武装与势力,诺坤心里那股狠劲瞬间被恐惧衝散。 “撤。” 他咬牙吐出一个字,“全部撤回,任务取消。” 手下一愣:“坤哥,就这样放过他?” “放过?草!”诺坤脸色阴鷙,继续说道: “现在动他,等於送死。 “等他放鬆警惕,有的是机会。” 这场精心策划的截杀,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林耀站在基地中央,根本没把诺坤的小动作放在眼里。 他转头对张苏泉和负责基建的手下开口说道: “第一步,先投一千万修路、通电、盖营房、建训练场、修仓库、加固防御,全部按军事化標准来。” 眾人一惊。 一千万,在这穷山恶水里,足以把这片荒地彻底翻新。 林耀继续下令: “第一批战斗人员,先招两百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 目標,港灯!! “全部精挑细选,年轻、能打、听话、无牵无掛。 武器装备按最好的配,训练按最狠的来。 我不要乌合之眾,我要一支,说打谁就打谁的死队伍。” 张苏泉立刻点头:“明白,林先生。” “钱到位,人我马上给你凑齐。” “钱不是问题。”林耀望著这片即將被自己掌控的山林继续说道: “问题是,从今天起,这片地盘,要改姓林。” 一句话落下,整座基地,无人敢不服。 回到坤鯊大本营当晚,坤鯊特意摆了盛大宴席招待林耀。 酒过三巡,坤鯊一挥手,立刻上来两个本地女子。 容貌很是一般,身段还算不错,一看就是精心挑选来陪酒的。 不过对於林耀来说,这些都是“社公回栏”! 但在场眾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可在林耀眼里,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美女。 “多谢首领好意,我酒量浅,不习惯有人陪酒,让她们下去吧。” 坤鯊愣了一下,也不强求,笑著让人退下。 当晚酒宴散后,林耀被领到坤鯊特意安排的吊脚楼休息。 这里环境清幽,在这接近原始社会里看得出是高规格的招待。 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又进来三个年轻女子。 姿態温顺,显然也是坤鯊安排好的。 林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直接起身,直接说道: “你们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几个女人面面相覷,不敢多留,悄悄退了出去。 林耀关上房门,站在竹栏杆边,望著金三角沉沉的夜色。 所谓的美色,在坤鯊这里都只是工具。 再说,这几个所谓的美女。 特么哪怕关了灯,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说不定多巴胺还会缩回去。 哪怕换成真的好看的,林耀也会直接拒绝。 自己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 只恨背上没有长牛子…… …… 第二天一早,林耀便向坤鯊辞行。 “我先回港岛处理事务,基地那边我已经投下重金开始建设。”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一支真正能打的队伍。” 坤鯊看著眼前这个不贪色、不贪酒、只做大事的年轻人,心中越发忌惮,也越发看重。 他亲自送林耀上车: “保重,我等你好消息。” …… 回到港岛后,林耀开始把安保公司的员工进行针对性培训,下一步就要成了佣兵集团! 经过综合考虑,决定让王建军和阿布两个人去金三角。 一是弄训练基地,招募本地青壮(这里劳动力便宜的就像不要钱似的,基本上是有口吃的就行)。 二,对这些准备去金三角训练基地的人员进行训练。 王建军和阿布领了任务之后,就抽了360人在西贡训练基地,进行紧张的训练。 而林耀则对港灯有了莫大的兴趣。 现在港岛的人口已经突破580万。 像港灯这样的股票是可以超长期高利润的。 办公室的大班椅上,林耀喝著祁门红茶。 面前摊开的,是一叠厚厚的香港电灯(港灯,0006)资料。 股市刚从股灾中彻底走出,恒生指数稳步攀升,资金汹涌。 港灯作为百年英资老店、港岛唯一供电商,在和黄系掌控下,股价稳定在每股8.3至9.1港元区间。 股息稳健,筹码高度集中,是全港最稳的“收息蓝筹” 但林耀要的,不是收息,是控制权。 他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几人——操盘手吕俊安、法务周启光、资金负责人陈雄,还有负责情报与江湖关係的王建国。 这间办公室没有掛牌,没有公司名,只有一道加密铁门与全天候监控,是他在港岛的秘密作战室。 “都看清楚了。”林耀喝了一口祁门红茶说道: “港灯现在第一大股东,是和黄通过电能实业,持有34.6%,绝对控股。 “第二、三大股东都是基金,合计不到12%,剩下的是散货与长线持有人。” 他用笔在股权结构图上圈出要害。 “和黄吃港灯,是85年从怡和、置地手上接的盘,成本极低。 “这些年他们靠稳定分红、电厂地皮重建,赚得盆满钵满。 “但他们有个弱点——不设防。” 周启光推了推眼镜:“林生,港灯属於公用事业,监管严,股权集中,强行抢难度很大。” “港股《收购守则》,持股触到30%就必须强制全面要约,成本是天文数字。” 林耀笑著说道:“我们不碰30%那条红线。” “我们要的是第二大股东席位+关键董事席位+市场定价权。” “逼李半城坐在谈判桌上,跟我分蛋糕。” 吕俊安是股市老手,一听就懂:“林生是想暗盘收集+关联帐户+分步吸筹?” “对。”林耀点头。 “现在监管还没那么细,一致行动人认定宽鬆。 “我们分十八个帐户,分属三家不同bvi公司,彼此不关联,由你统一指挥。” 他看向陈雄继续说道:“资金准备三亿港幣,分三批到帐。先拿一亿,在8.3到8.7之间慢慢吸 “每天成交量不大,我们就拆小单,不扫盘,不引起注意。” 陈雄立刻记下:“明白,资金走濠江,新家坡、瑞斯三条通道,乾净无痕。” 王建国开口:“林生,要不要我跟几家券商营业部打声招呼? “有些老庄家、基金经理,我能搭上话。” “不用硬来。”林耀摆手,“你去做两件事。 “第一,摸清港灯董事会名单,谁是和黄死忠,谁是独立董事,谁有鬆动可能。 “第二,放出风声,大造舆论!!” 他要的,是先製造预期,再用筹码说话。 周启光补充:“老板,按照港灯现在的股本与股价,拿到15%,就是毫无爭议的第二大股东,足以提名董事。 “拿到20%,和黄开任何股东大会,都必须正视我们。” “目標就定17%。”林耀拍板道。 “不多不少,进可攻退可守。 “既不触发要约,又有足够分量。” 吕俊安看著盘面数据说道:“港灯每日成交清淡,大多是基金对倒,真正散货不多。” “要拿到17%,必须啃下两三家机构的仓。”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两条线,齐头並进! 作者四十二都人亲推:希望您在享受《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故事。 “他们成本低,拿了很多年,不一定愿意卖。” “那就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王建国心领神会。 …… 次日,天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门被轻轻推开,张琳瑋走了进来。 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长发束起,没多余妆容,只有一双眼睛冷静锐利。 別人都以为她只是林耀身边的女人,只有林耀知道,她是整个布局里最不能缺的一环。 “林生,港灯今早开盘8.5,成交量比昨天略缩,基金压盘明显,散户没动静。” 她將一叠盘口数据放在桌上,继续说道: “和黄那边没有护盘动作,他们根本没把这点成交量放在眼里。” 林耀抬眼,说道:“琳瑋,让你准备的十八个帐户,全部就位了吗?” 张琳瑋拉开椅子坐下,说道: “三家bvi公司,十八个证券帐户,分在三家券商,彼此没有资金往来记录,资金三层洗过,查不到同一控制人。” 她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港灯现在总股本30亿股,和黄系持股34.6%,我们目標17%,也就是5.1亿股。 “按现在8.5左右成本,大概需要43.35亿港幣。”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吩咐道:“资金分三批,第一批先给你10亿,打底吸筹。 “不扫盘、不涨停、每天拆成几十上百笔小单,慢慢吃。” “好的,耀哥。”张琳瑋点头。 “港灯是冷门蓝筹,平时一天成交量也就几千万!” “我每天只拿总成交的两成左右,控制在8.3到8.7之间横盘,绝不把价格打上去。” “琳瑋,这次两边同时动,你压力会很大。” 张琳瑋嫣然一笑:“耀哥你指金三角那边?” “嗯。”林耀起身,走到墙前的巨幅地图前,指著那一片大三角山区说道: “王建军已经带人过去半个月了,昨天传回消息,孟帕亚那片山谷已经初步拿下,当地人也打点好了。” 张琳瑋走到他身边,一同看向地图。 那片区域山高林密,道路崎嶇,绝对是天然的隱蔽地带。 “基地分三块。”林耀介绍起来。 “第一块是物资中转站,第二块是训练营,以后人手都在那里练;” 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三块是后勤与仓储,挖山洞建仓库,防轰炸、防搜查。” 张琳瑋沉默片刻,问道:“基地建设,资金怎么安排?” “那边不太安全吧?那么多军阀……” 林耀说道:“没事,军阀不是问题!” “至於资金嘛,每一笔都走境外空壳公司,以矿產投资、农產品贸易的名义出去” “你只管操盘,不用碰那边的钱,安全第一。” “我明白的,耀哥” 张琳瑋重新把目光落回盘口,继续说道: “港灯这边,我先拿一个月,吃到5%底仓,成本压死在8.5以內。” “等底仓稳了,再找机会啃基金的大宗货。” 林耀点头:“和黄那些基金经理,一个个眼高於顶,你越安静,他们越放鬆。” 就在这时,內线电话响了。 张琳瑋接起,听了两句说道:“知道了,耀哥在的。” 她掛掉电话,看向林耀报告道:“王建军从金三角打来的卫星电话,说有急事匯报。” 林耀放下雪茄拿起听筒。 “耀哥!” 王建军的声音带著山区的杂音。 “孟帕亚这边基本搞定,和其他本地原住民一个武装已经谈好,每年给他们十万港纸,他们就不骚扰。” “现在缺的是水泥、钢筋、发电机、通讯器材,还有一批药品。” 林耀笑著说道:“钱没问题,路线走老渠道,分批进,別集中。” “是,耀哥。”王建军顿了顿,又说道: “还有一件事,附近有另一伙人,也在看这块地,试探过两次,被我们压回去了。” “要不要……彻底清掉?” 林耀摇了摇头,道:“不用大动干戈。” “现在基地还没建好,不宜树敌。” “明白,耀哥。” 掛了电话后,林耀想了想,接著对张琳瑋吩咐道: “从明天开盘起,正式进场。” “港灯,该慢慢动一动了。” 张琳瑋嘴角微扬,说道: “耀哥,我会让它亮在我们手上。” 接下来几天,谋夺港灯与打造金三角基地同时无声运转。 白天,张琳瑋坐在券商大户室里精准下单。 一点点把港灯的散货吃进肚里。 盘面上,港灯依旧不温不火,每天波动不超过3%。 没人注意到,近一成流通筹码,正在悄悄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收走。 基金经理们喝茶看报,笑著说:“港灯还是老样子,冇搞头咯。” 和黄的管理层更是连盘口都懒得看,他们早当成躺赚资產。 …… 千里之外的金三角山区。 白天开山炸石。 帐篷一排排扎起,哨岗布在各个山头。 一个隱蔽、坚固、进可攻退可守的秘密基地,正在群山之中,一点点拔地而起。 林耀每隔一天,就会听一次王建军的匯报。 另一边。 张琳瑋冷静清晰的操盘数据:今日吸筹多少、成本多少、帐户分布、基金动向。 一边是王建军粗獷直接的工地进展:路修到哪、山洞挖了多深、物资到了多少、当地关係如何。 张琳瑋把所有交易记录整理得清清楚楚。 她不只是操盘,更是整个明线的防火墙。 这天晚上,收盘之后,大户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张琳瑋將最终统计放在林耀面前说道: “耀哥,二十三天,十八个帐户,一共吃下港灯4.87%” “平均成本8.46,完美卡在你要的区间里。” 林耀翻看了一遍,说道:“琳瑋,你做得比我预想的还要稳。” 张琳瑋嫣然一笑,道:“耀哥你还和我客气啊?” “对了,基金那边我已经让中间人接触了两家。” “他们有点鬆动,就是价格要得高,想溢价5%。” 深挖诸天无限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第二百三十四章 完胜!! 林耀笑道:“等我们吃到10%,市场热度一炒起来,求著卖的是他们。” “耀哥,两边都在按计划走,只要再稳两个月,明的暗的,我们都站住脚了。” “嗯,继续。” “港灯要夺,基地要建!!” 几天后! 港灯的股价已经在8.4到8.6之间横盘了整整一个月。 张琳瑋坐在中环一间隱秘的大户室里,面前四台显示器同时跳动。 十八个帐户的实时持仓、资金余额、盘口五档买卖整理得一目了然。 这一个月,她像一头耐心的猎豹,只在暗处行动。 每笔单子都拆得极碎,500股、1000股、2000股,从不扫掉卖一,从不把股价直线拉起。 “耀哥,目前总持仓4.87%,共1.461亿股,平均成本8.46。” 林耀站在她身后,看著屏幕上那条死气沉沉的k线: “基金那边,谈得怎么样?” “两家英资基金,咬死要溢价8%才肯出货。” 张琳瑋指尖点了点纸上的名字,说道: “他们吃准我们要抢筹,故意坐地起价。” 林耀冷笑道:“他们还真把自己当大爷。” 张琳瑋说道: “想让他们鬆口,只有一个办法,把盘口做活,把价格推上去。” 林耀看著她:“琳瑋,你有方案?” 张琳瑋直接调出分时图和成交量: “明天开始,把每日吸筹量放大一倍……只要港灯从『死股』变成『热门股』,基金就坐不住。 “他们是长线守息,我们是短线夺筹。 真打起来,他们耗不过我们。” 林耀盯著她的眼睛,微微一笑: “放手做就是,琳瑋…不用畏惧什么!”” “?好的,耀哥!” …… 第二天一早,港灯开盘。 张琳瑋十指翻飞,十八个帐户同时动作。 不再是偷偷摸摸小单吸筹,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吃进卖盘。 8.42……8.45……8.48…… 股价一点点往上挪。 成交量,也从平时的三四千万,放大到了七千万。 盘口语言变了。 以前是几手、几十手零散掛单, 现在时不时出现一笔5万股、10万股的买单,悄悄吃掉上方压单。 券商里开始有人注意: “港灯怎么突然有量了?” “是不是有消息?” 收盘前十五分钟,张琳瑋猛地发力。 连续几笔大单,直接把港灯从8.46扫到8.71,收在当日最高点。 k线图上,一根久违的小阳线拔地而起。 港灯,活了。 …… 同一时间。 金三角,孟帕亚山区。 暴雨刚过,山路泥泞不堪。 王建军穿著迷彩服,站在一片刚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指挥工人卸水泥、钢筋、柴油桶。 “山洞再往里挖十米,做成弹药库和药品库!” “哨岗往山头挪,视野要覆盖整条进山小路!” “发电机分批启动,別一起开,目標太大!” 半个多月玩命赶工,金三角基地已经初具雏形。 深山里,几排简易营房立起,山洞仓库挖好。 山头布了暗哨,几条秘密进出路线也已踩熟。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狂奔过来: “军哥!西边山坳,有人摸进来了! “至少十几號人,带傢伙!” 王建军眼神一厉,抄起靠在石头上的步枪: “带两队人,绕后堵路!別开枪,先围起来!” 他早有预料。 这一带鱼龙混杂,武装势力多如牛毛,你占了这块宝地,自然有人眼红。 十几分钟后,手下回来匯报: “是隔壁山头那伙人的探子,偷偷拍照画路线,被我们按住了。” 王建军走到那几个被绑著的探子面前,声音冷得像山里的风: “谁让你们来的?” 对方嘴硬:“我们只是路过!” 王建军笑了笑,没再废话,转身对手下淡淡吩咐: “留两个活口,送回去给他们老大。 告诉他们——孟帕亚,现在姓林。 再敢越线,来一个,留一个。” 当天傍晚,两个鼻青脸肿的探子被放了回去。 一起送回去的,还有一把被折弯的枪。 道上的规矩,话已经带到。 …… 一周后。 港灯在张琳瑋的操盘下,越走越强。 从8.46,一路推到9.48,涨幅近12%。 成交量连续放大,每天上亿资金进出。 报纸財经版开始出现標题: 《公用事业股异动,港灯连续走强》 《市场传中资有意布局港岛电力巨头》 整个港股,都知道港灯“有庄”。 那两家之前坐地起价的英资基金,终於坐不住了。 基金经理主动打给中间人: “你们那位买家,还想要货吗?我们可以谈。” 张琳瑋接到电话后说道: “可以谈。但现在价格变了。 “溢价没有了,按市价成交。” 对方气得不轻,却一点办法没有。 港灯越涨,他们越怕踏空,越怕后面被彻底洗出去。 一天后,协议达成。 张琳瑋一次性吃下两家基金的筹码。 持仓直接从4.87%,飆升到10.32%。 一夜之间,林耀成了港灯名副其实的第二大股东。 当晚,大户室內。 张琳瑋把最新的股权表放在林耀面前: “耀哥,基金货已全部吃下,总成本控制在9.2以內。 “目前我们10.32%,和黄34.6%,再吃6.7%,就到17%目標线。” 林耀看著表格笑著说道: “琳瑋,你这把火点得很漂亮。” 张琳瑋嫣然一笑道: “基金已经慌了,后面的货更好拿。” 话音刚落,电话急促响起。 是王建军,从金三角打来的卫星电话,声音带著压抑的凝重: “耀哥,出事了。 “什么事??”林耀问道。 “昨晚,我们其中一个物资中转站被人炸了,死了两个本地僱工。 “损失不大,但这是宣战。” 林耀脸色瞬间沉下,道: “查清楚是谁,马上反击回去,加倍奉还!” “无论是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是,耀哥!!!” …… 6月,港岛会展中心。 港灯年度股东大会本是例行流程,直到林耀带著张琳瑋推门而入。 两人一出现,全场目光立刻聚焦。 主持人刚要进行董事选举,林耀抬手打断。 张琳瑋上前递交文件,大声宣布: “我方合计持有港灯15%股份,为第二大股东,现提请增补执行董事。” 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第二百三十五章 见坤鯊!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和黄代表李先建脸色铁青,指责恶意收购。 林耀寸步不让: “我们合法持股,行使股东权利。 “若你们视港灯为私產,今天就在媒体和全体股东面前说清楚。” 小股东早已因港灯大涨偏向林耀一方。 和黄高层短暂商议后,被迫妥协,同意让出董事席位。 …… 同一时间,金三角孟帕亚山区。 此前袭击基地的武装势力被王建军彻底击溃,对方弃尸溃逃。 在林耀的指令下,基地三层防线、营房、山洞仓库、哨岗全部完工。 水泥、军火、通讯、物资全部到位。 王建军拨通卫星电话: “耀哥,人抓到了,是诺坤的一个手下乾的,怎么处理?” “审问清楚,让他把他知道的所有吐出来!” “事情已经起了变化,我现在就赶过去。” “是,耀哥!” 第二天,傍晚! 训练基地的临时审讯室。 “我要的不是他的血,是他的嘴。” “把录像机架好,我要看他每一个表情。” “明白,耀哥!”王建军应道。 审讯室內,昏黄的灯泡下,那个被俘的武装分子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 王建军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刀,刀尖在俘虏的脸颊旁轻轻划过。 “想活命,就把你知道关於诺坤的一切,包括他这次袭击的指挥所位置、兵力部署,还有他背后的金主,一字不漏地交代出来。”王建军冷冷道。 起初,那人还咬紧牙关,但在王建军的手段下,防线很快崩溃。 他颤抖著供述了诺坤在孟帕亚山区的临时指挥所位置。 以及这次袭击是受人指使,为了抢夺林耀基地里的一批特殊矿石。 “还有……还有……”俘虏哭喊著。 “诺坤手里有几门迫击炮,就在后山的隱蔽点……” 王建军示意手下停止动作,对著摄像机镜头点了点头。 几个小时后,录像带录製完毕。 王建军检查了一遍录像內容,確认清晰度和供词的完整性后。 將录像带装进一个防水防震的金属盒里。 “老三,带上两个机灵点的兄弟,把这东西给坤鯊送过去。”王建军招手唤来一名心腹。 “路上小心,別让人给截了。 “见到坤鯊,告诉他,这是耀哥给他的见面礼,也是投名状。” 心腹接过金属盒,郑重地点头:“放心吧,保证送到坤鯊手里。” 同时,这名俘虏也被送了过去。 而且,林耀也带人 隨后出发亲自去见坤鯊!! 王建军,骆天虹,阿布都反对。 可林耀却说坤鯊现在对自己还不敢行动,因为他四面八方都是反对他的民地武。 要是和自己闹翻,谁给他源源不断的租金? 更重要的是,坤鯊知道自己的力量! 四个小时之后。 坤鯊站在院子里。 手里那把还冒著青烟的手枪,重重垂落身侧。 地上,一具尸体早已瘫作一团。 他亲手崩了自己大儿子身边最得力的干將,全场死寂。 坤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死死盯著林耀说道: “林先生,今天这事是我没管教好手下。” “以后,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我给你兜底!” 他语气诚恳,身形甚至微微佝僂。 可林耀心里知道,这老混蛋在和自己演戏。 坤鯊怎么可能真的罚自己的大儿子? 那个掛了的手下,不过是块拿来挡枪的挡箭牌,是给林耀交的一份“交代”。 现在的坤鯊,需要靠著林耀的钱和势力,去稳住那片混乱的地盘。 他不敢动,也不敢翻脸。 但这份“不敢”,全是靠利益绑著的。 时间一长,等坤鯊彻底稳住了內部,等他大儿子的羽翼更<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等到他林耀在这地界没了利用价值…… 那时候,他还能这么客气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林耀眼神微冷!! 必须快。 快刀斩乱麻,在坤鯊和他大儿子还没来得及翻脸之前,就扶持起另一个足以抗衡的力量。 左卡。 坤鯊的小儿子,虽然在坤鯊的三个儿子里实力最弱。 但够狠,够听话,也最容易被自己拿捏住。 林耀抬起头,淡淡应道:“言重了!!” “既然张先生发话了,那我就信一次。” “不过,我要的不是『以后』,是『现在』。 “我给你时间去摆平內部,但我这边的基地建设从此以后必须不受任何的干扰。。” 坤鯊连忙笑著点头:“放心,林先生,我立马安排!” 林耀看著他敷衍的笑容,心里冷笑一声。 他没拆穿。 有些话,点到为止。 筹码已经摆上檯面,扶持左卡上位的计划,已经在他心里悄然铺开。 …… 当晚,月色惨澹,竹楼外的虫鸣嘶嘶不断。 左卡低著头走进屋,一身普通的布衣都被汗水浸透了大半。 他一进门就反手扣死了门窗,动作急促又小心翼翼,活像只在刀尖上跳舞的猛獁象。 “耀哥,我今天来,是拿命赌的。” 左卡声音发颤,眼神里全是血丝。 “我大哥那边,已经起了疑心,派人盯了我三天。 “连我爸那边,也对我越来越不放心。一路上,到处都是我大哥的眼线,我费了好大劲才甩开来。” 林耀坐在竹椅上,弹了弹菸灰说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不掌握点实权,隨时都可能被人做掉。” “你必须从你父亲手里,拿回一些权利来自保。” 左卡苦笑一声,颓然瘫坐在凳子上,肩膀垮得厉害: “我知道……可我有什么办法? “我爸的兵权、財权,全都攥得死死的,根本不给我碰的机会。 “我想破头,也没找到一条路能把那些权柄拿过来。” 林耀眼神一凝,提醒道: “你之前提过,你父亲手下那几个师长,跟你关係一直不错? “以前好几次你和你大哥,二哥的衝突,还得过他们暗中照顾。” 左卡摇摇头:“关係是不错,但谁不是脚踏几条船? “据我所知,他们跟我大哥私下也有来往,跟我二哥也有生意” “他们未必会站我这边,说不定转头就把我卖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收买!! 林耀弹了弹菸灰,抬手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铺陈著一层耀眼的珠宝与金条。 “左卡先生,那就用最直接的办法。” “这些东西,拿去收买。” “挑两个你最信得过、又绝对够实力的师长。” “让他们公开站出来,採取措施护住你。” “不管是明著调兵布防,还是找理由把你安排进营地,都可以。 “必须让你父亲,还有你大哥、二哥都知道。”林耀说道。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左卡眼里闪过精光。 瞳孔仿佛打了扩瞳药一样。 可又迅速被疑虑盖住,磕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林先生,这……这…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敢拉拢师长,他们不会直接弄死我?” “你怕,就永远翻不了身。” 林耀嗤笑道。 “你现在是砧板上的肉!” “不妨赌一把,他们肯定会忌惮师长的势力,暂时不敢动你,那就是你爬上去的起点。” 左卡盯著那箱黄金珠宝,心跳骤然加速到160以上。 “或许,大概,也许这是自己唯一的路!”左卡心里暗道。 左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钉在木箱里的金条与珠宝上。 眼底涌现出恐惧、贪婪、还有一丝犹豫。 他伸出手碰到金条就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又立刻死死抓住。 “林先生…我信你!”他声音发颤。 林耀缓缓说道: “左卡先生,信我比信你那两个哥哥、你那个偏心的父亲有用。” 嘭! 左卡深吸一口气,猛地合上木箱盖子。 隨后弯腰双手抱住木箱两侧,硬生生將这一箱沉甸甸的黄金珠宝扛在了肩上。 重量压得他肩膀一沉,却也压得他心头那点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粉碎。 “林先生,我知道该找谁。”左卡咬著牙,声音低沉而狠戾(一辈子最硬的一次) “三师师长莫隆,五师师长古烈,这两个人手握实权,早就对我父亲、我大哥不满。” “只是缺一个由头,缺一份够分量的好处。” 林耀笑著说道:“继续说下去” “莫隆贪財,古烈好权。” 左卡继续说道:“黄金珠宝,先砸晕莫隆。” “再许给他边境那片鸦片种植区的管控权,他必定动心。” “古烈那边,我亲自去谈。”左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告诉他,只要他保我坐上继承人位置,今后五师扩编、军餉、装备,全部由我一手兜底,谁也卡不住他脖子。” “今夜之前,一定给你消息。” 林耀摆了摆手,交代道: “左卡先生,动作要快,嘴要严。” “事成之后,他们是你的刀。” “事不成……你就当从来没见过我,也没见过这箱东西。” 左卡心头一寒,立刻点头:“我懂!” 他不再多言,扛著那一箱足以改变命运的黄金珠宝,转身快步走出房门。 左卡先去见的是三师师长莫隆。 莫隆的府邸守卫森严,他被领进內厅时,对方正端著茶杯。 “左卡,你父亲和你大哥二哥都在爭,你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莫隆语气冷淡,明显不想沾惹继承权的浑水。 左卡直接將隨身的箱子放在桌前,咔嗒一声打开。 一瞬间,满箱金条与珠宝晃得整个厅堂都亮了几分。 莫隆握著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莫师长,我不是来求你站队的。”左卡压低声音说道。 “我只是想请你,保我一条命。” 莫隆沉默片刻,眉头皱成一个“王”字,明显在权衡。 他手握兵权,却一直被坤鯊顶层压制,派人监督他的行动,处处受限,心里本就憋著一股火。 左卡见状,又往前推了推箱子。 “这些,只是先给师长的见面礼。” “日后我若能站稳脚跟,三师的补给、扩编,我一句话顶到底。” 莫隆盯著那堆耀眼的黄金,喉结滚了滚。 他知道帮左卡有风险,可眼前的好处实在太大。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小子,倒是比你那两个哥哥懂做人。” 这话一出,便是鬆口了。 左卡一刻不停,紧接著又赶往五师师长古烈的住处。 古烈比莫隆更谨慎,一见面就直接摆手。 “左卡,我劝你回去,继承权的事,不是你能玩的。” 他態度强硬,摆明了要置身事外。 左卡依旧不多废话,將第二个箱子打开。 金条堆叠整齐,比刚才给莫隆的只多不少。 古烈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几下。 他手握重兵,却一直没有足够的钱財扩充势力。 左卡往前一步说道:“古师长,我不是要你现在就扶我上位。” “我只是想请你,给我一个安全的位置。” “只要你肯保我,我保证,今后五师的事,我左卡绝不亏待。” 古烈盯著箱子看了许久,內心挣扎明显。 “只要你肯保我,我保证,今后五师的事,我左卡绝不亏待。” 古烈盯著箱子看了许久,內心挣扎明显。 他怕得罪左卡的父亲和哥哥,可更捨不得这笔足以改变实力的横財。 犹豫再三,他终於深吸一口气。 “你胆子不小,敢把宝压在我身上。” 左卡知道,这事成了。 两位师长私下一碰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不敢直接公开支持左卡爭夺继承权。 可又捨不得已经到手的黄金珠宝。 一番商议,两人定下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 第二天一早,三师、五师同时对外发布公告。 不捧左卡当继承人,也不与他的父兄为敌。 只是以军方名义,正式聘请左卡为两军联合军事顾问,参与防务部署与营地调度。 消息一传出,整个坤鯊势力范围瞬间震动。 左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来往的士兵,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底气。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林耀的號码。 “林先生,他们……我收买成了。” 电话那头,林耀淡淡吐了口雪茄,道: “从今天起,没人再敢隨便动你。” …… 另一边 坤鯊总部的议事堂里。 主位上的坤鯊手指死死捏著那份军方联名公告。 左侧,诺坤诺坤猛地一拍桌子。 “军事顾问?!他也配?!” 诺坤双目赤红,看向站在一旁的亲信。 “莫隆和古烈是不是疯了?!敢公然跟我们作对?” 第二百三十七章 左卡先生,你觉得这意味著什么? 坤鯊二儿子哈维阴惻惻地开口: “我早就觉得左卡不对劲,原来早就暗地里搭上线了。” “他哪来的胆子?哪来的钱?” “肯定是外面有人给他撑腰!”诺坤喝道。 哈维冷笑一声:“撑腰又怎么样?呵呵” “不过是两个师长,真要动起手来,父亲一句话,他们敢反?”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看向主位上的父亲。 坤鯊缓缓抬起眼,道: “反?他们还不敢。” “莫隆、古烈老狐狸,只敢玩这种走钢丝” “捧个顾问的名头,既拿了好处,又不得罪我们。” 诺坤咬牙:“父亲,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坤鯊一脸老气横秋的嗤笑道:“他以为抱上两条大腿,就安全了?” “顾问而已,没有实权,只是个摆设。” “你们急什么?” 哈维眼睛一亮:“父亲,要不我找人……”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坤鯊摆了摆手,眼神深邃。 “他可是你亲弟弟,你想什么?” “先忍一忍,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诺坤一脸不甘心:“父亲,难道就看著他囂张下去?他和港岛那个林耀已经穿一条裤子了!” 坤鯊冷笑道:“你们还是太年轻,真以为靠黄金珠宝就能收买人心?” “不过左卡是你们的兄弟,林耀现在是给我们送钱的商人,至於未来……” 坤鯊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诺坤和哈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厉。 他们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 而另一边。 左卡站在窗边,听著林耀在电话里的声音。 “林先生,他们现在,一定气得发疯。” 林耀淡淡吐了口烟,说道:“发疯就对了。” “越乱,你才有机会。”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没人理的小少爷。” “林先生,谢谢你,没有你我很难想像会被诺坤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子。”左卡一脸感激道。 “谢什么?我们是盟友,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赶路。” “好,好的,林先生。” ……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亮透。 雾气还没完全散开,山风里带著草木与泥土的味道。 左卡一早就等在了林耀暂住的院落外。 他今天换了一身利落的深色作战服,腰上別著手枪。 脸上没了往日那种唯唯诺诺的怯懦,多了几分沉定。 他亲自挑了二十个士兵,个个身材精悍、配著自动步枪。 分成前后两排,守在路口、车边。 看见林耀走出来,左卡立刻上前一步: “林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 林耀点了点头,递给左卡一根古雪隨口问道: “左卡先生,这些人人是你挑的?可靠吗?” “可靠!” “都是平时跟我走得近、靠得住的人,忠诚度没问题。”左卡声音压低了些。 “我知道,诺坤、哈维昨晚肯定没睡好,说不定已经派人在盯我们的行踪,我不敢大意。” “好,上车吧。”林耀拉开车门。 左卡亲自替他关上车门,自己坐副驾,士兵分乘两辆越野皮卡。 前后护著中间这辆车,车队稳稳开出院落。 一路上,气氛安静。 左卡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確认没有尾巴跟上来,才稍稍鬆口气。 “林先生,您说……坤鯊真会忍得住吗?”左卡忍不住问。 “忍得住,是因为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林耀靠在座椅上说道。 左卡沉默片刻,低声道:“可诺坤、哈维不会甘心。” “不甘心才好。”林耀笑著说道 “他们越急,越容易出错” “越乱,你越有机会往上钻!” 左卡心头一震。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耀,却见对方闭著眼,像是在盘算一盘极大的棋。 车队行驶了近一个小时,远离了城镇与热闹地带,进入一片开阔平缓的山谷。 视野豁然开朗。 大片土地已经被推平,黄土<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 钢筋、水泥、砂石堆成一片。 这里就是林耀选定的训练基地。 说是基地,实则是按照小型军事化营地標准来建的。 宿舍区、训练区、射击场、车库、仓库、瞭望塔,一应俱全。 车刚停稳。 王建军就大步迎了上来,喊了一声: “耀哥。” 林耀下车,扫了一眼眼前的工地: “建军,进度怎么样?” “地基已经铺开,按您的要求,先把主体围墙、瞭望塔、主办公楼和宿舍地基打牢,水泥、钢筋全部用最好的。” 王建军指著工地內部,继续说道: “工人我挑的都是本地老实肯乾的,另外我安排了自己的人混在里面,一边监工,一边警戒。” 左卡跟在林耀身后,看著眼前这片规模,心里暗暗心惊。 他原本以为林耀只是隨便弄个小据点、放几个人。 没想到手笔这么大,完全是建一座属於自己的私人军营。 林耀缓步走进工地,脚下是刚压实的黄土。 工人来来往往,秩序井然。 王建军跟在一旁,边走边匯报:“射击场准备在东侧,靠山隱蔽,隔音、视野都好;” “车库和仓库在西侧,方便车辆进出;” “中间是训练大坪,能同时容纳两百人训练。后期再拉铁丝网、装监控、布暗哨,固若金汤。” “人呢?”林耀问。 王建军回道:“第一批三十个兄弟已经到了,都是退伍兵出身,身手、枪法都过关,现在在另一边做適应性训练。” “后续还会再补人,控制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林耀微微点头。 他要的不是乌合之眾,是一支能打、能守、能执行任务的精锐力量。 左卡站在林耀身侧,看著这片正在拔地而起的基地,只觉得心臟怦怦直跳。 左卡压著激动,低声道。 “林先生,等基地建好,这里的守卫、巡逻、外围警戒,我来负责。” “我的人,隨时听你调遣。” 林耀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左卡先生,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左卡深吸一口气,说道:“从我决定和你结盟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诺坤、哈维不会容我,我只有跟著你,才有出路。” 热门分类诸天无限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第二百三十八章 浪子高达!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没再多说。 有些话,不需要点破! 他抬手拍了拍左卡的肩膀。 隨即指向基地深处那片地势最高、地基打得最扎实的位置。 “左卡先生,你看,那里以后是指挥室。” 左卡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那一片地基平整宽阔。 隱在群山之间,却又居高临下,掌控全局。 他由衷感嘆:“林先生,你魄力真大!” 林耀只是淡淡一笑,转身沿著工地缓缓巡视。 钢筋、水泥、预製板、临时搭建的工棚、来回穿梭的工人。 每一处细节,林耀都看得仔细。 线路怎么走,岗哨怎么布,隱蔽点怎么设早就规划好的。 一圈走下来,確认没有任何漏洞和隱患才重新走回空旷的场地中央。 山风骤然颳起,捲起地面的尘土。 林耀微微眯起眼,抬手举起望远镜,镜头对准远方。 金三角连绵起伏的群山尽收眼底,层峦叠嶂。 看似蛮荒,却藏著数不尽的机会与凶险。 片刻后,林耀放下望远镜。 镜片上沾了一点微尘。 隨手一抹,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建军说道: “建军,加快进度,下次我到来的时候,这个基地应该就可以使用了” “我回去之后。至少派500人过来。。” 王建军腰杆一挺,应道:“是,耀哥!” 林耀这次没有回坤鯊的老巢,而是直接穿过前面那边。丛林来到了太国。 反正距离很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后找了一艘比较豪华的轮船回港岛。 船舱底层光线昏暗,几盏昏黄灯泡散著微光。 林耀靠在舷窗边,望著倒退的夜色,琢磨著下一步就要搞定这边的关係。 下次来自己的训练基地,就方便又快速多了。 突然! 隔壁床位传来一阵窸窣动静,伴著几声咳嗽。 林耀侧头瞥了一眼,只见个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男子。 正歪歪斜斜靠在床板上,手里攥著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 男人脸上带著倦意,却难掩眼底精明与不羈,手边散落著赌场赔率单和筹码。 林耀一看,有点眼熟。 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对方是来自哪部电影的。 “兄弟,刚才我已经听你和你的手下聊过了,你是华人吧,看你这架势,像是刚从外地回来?” 男人主动搭话,声音带著酒后沙哑。 林耀挑了挑眉,没立刻回应。 “我叫高达,朋友们都叫我高浪子。” 男人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继续说道: “在海上漂了大半辈子,赌场、码头、边境线,哪儿都去过。你呢?” 高达? 赌场浪子! 林耀听到他的介绍之后,这才反应过来隨后说道: “我叫林耀。” “林耀?”高达重复一遍,眼睛亮了亮。 “看你这气质,应该是走南闯北、见过大场面的人。” “实不相瞒,我刚从澳门葡京赌场出来,输了来这边散心” “你呢,林先生” 林耀没直接回答,端起桌上一杯温水抿了一口。 一闪而过的锐利,却被高达捕捉到了。 高达没再追问,给自己倒了杯酒,递给林耀:“来,林先生,喝一杯。” 林耀接过酒杯道:“我刚刚从金三角那边过来,如果你对港岛比较熟悉,那应该就知道天耀集团,我就是天耀集团的林耀” 是很明显对方没听说过林耀的名字。 其实这些年高,达一直在全世界到处飞。 “林先生,金三角的水很深的” 高达抿口酒,感慨道。 “能从那边活著出来,是个人物。” 林耀看向他说道:“高兄也不简单,赌场沉浮,见惯了人心冷暖。” “哈哈!”高达大笑,拍了拍林耀肩膀。 “痛快!来,干了!” 隨后,两人从港岛码头规矩,聊到东南亚赌场风云。 从边境暗流涌动,说到江湖人情世故越聊越投机。 直到客船缓缓驶入港岛港口,汽笛声划破夜空,两人才停下。 “林先生,到港岛了,有空来我的场子坐坐。” “我在尖沙咀开了间『得胜阁』,隨时欢迎你。”高达递过一张名片。 “好说。”林耀收起名片,点头应允。 两人在码头分別,高达挥著手大喊: “后会有期!下次见面,我请你赌一把大的!” 隨后,林耀坐上提前安排好的轿车,直接前往天上人间。 阔別数日,天上人间依旧是港岛最耀眼的销金窟。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门口门童恭敬弯腰行礼: “耀哥!” 林耀微微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大堂里歌舞昇平,香氛与酒气交织扑面而来。 早已得到消息的大波霞,身著红色旗袍,踩著高跟鞋快步上来,笑容风情万种: “耀哥,您可算回来了!” “一路辛苦,我给您留好专属包厢了,还存了您最爱喝的轩尼诗。” “嗯。”林耀点头,扫过熟悉环境说道:“上去吧。” 他的专属包厢,是天上人间最顶级的,自带独立露台,从不对外经营,只留给他用。 三楼包厢门一推开,水晶灯流光溢彩洒进来。 包厢內布置雅致考究,真皮沙发宽大舒適,吧檯上摆著几瓶珍藏洋酒。 大波霞熟练拧开轩尼诗,倒了一杯递到林耀面前: “耀哥,先喝一杯解解乏,这一路坐船,肯定累坏了。” 林耀接过酒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外面突然传来粗鲁推搡声和叫骂声: “让开!別挡道!我们老板要喝酒!” “赶紧开门!这包厢我们老板预定了!识相的赶紧滚出来!” 声音越来越近,伴隨著“哐当”一声巨响,包厢门被狠狠撞开。 一个穿花格子衬衫、满身酒气的男人,带著七八个凶神恶煞的手下,大摇大摆闯了进来。 他眼神浑浊,明显喝多了。 目光肆无忌惮扫过包厢和大波霞 最后落在林耀身上,舌头打著卷喊道: “喂!里面的听著!这包厢我要了!” “多少钱都愿意出!赶紧滚出去!” 大波霞脸色骤变,快步上前阻拦:“先生,不好意思,这是老板的专属包厢,不对外经营的” “您换一间吧,天上人间还有很多上等包厢……” “艹,什么狗屁专属包厢?” 精彩不容错过:第二百三十八章 浪子高达!全本放送,点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洪门少爷! 花衬衫男人猛地打断,醉醺醺晃著空酒杯,“哐啷”一声响。 “我管什么专属不专属!” “今天这包厢,我坐定了!” “开个价!多少万我都出!我有的是钱!” 说著,他伸手去推大波霞,想往沙发上闯。 林耀缓缓睁开眼,目光淡淡扫过他。 没开口,但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大波霞再次上前阻拦:“先生,真的不行,这包厢……” 话没说完,花衬衫男人突然抬手。 “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大波霞脸上。 大波霞被打得猛地偏过头,白皙脸颊上瞬间浮现红肿五指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捂著脸,转身扑到林耀怀里: “耀哥……他打我……他当眾打我……你给我主持公道啊……” 林耀抬手,轻轻扶了她一下,目光慢慢抬起来,落在那花衬衫男人身上。 “阿布!” “是!耀哥!” 下一秒。 阿布动了。 快到旁人只看见一道黑影掠过。 花衬衫男人司徒俊还在醉醺醺地囂张,手刚要再指到大波霞脸上。 手腕突然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扣死。 “咔嚓”一声轻响。 “啊——!” 司徒俊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被直接拧到背后,痛得整张脸扭曲。 他带来的两个保鏢脸色一变,立刻衝上来。 阿布看都没看。 左脚一踏,肩膀轻轻一撞,第一个保鏢直接倒飞出去。 砸在茶几上,酒瓶酒杯碎了一地。 第二个保鏢刚挥拳,阿布反手一扣,指尖精准锁在他关节上。 “呃啊!!” 保鏢惨叫著跪倒在地,整条胳膊软塌塌垂著,彻底失去战斗力。 前后不过三秒。 两个保鏢,一个躺地上呻吟,一个跪地上动弹不得。 司徒俊酒瞬间醒了一大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阿布没给他任何说话机会,膝盖一顶,將他狠狠压跪在地上,冷声开口: “敢在耀哥面前动手。” 林耀轻抚著大波霞的背,问道:“他是谁。” 阿布低头搜了下对方口袋,摸出钱包和证件,看了一眼报告道: “耀哥,是洪门总舵主,司徒少康的儿子,司徒俊。” 洪门总舵主的儿子。 这身份是横著走的存在。 可林耀脸上,连半分波动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抬眼,看向阿布: “既然这么喜欢闹事,就让他掛在上面,好好清醒清醒。” 阿布点头:“是,耀哥。” 他一把揪住司徒俊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提起来,走到包厢中央的水晶灯架下。 司徒俊嚇得魂都飞了,拼命挣扎: “你敢动我?我爸是司徒少康!” “洪门总舵主!你动我一下试试。” 阿布理都不理,抬手一甩,將司徒俊直接吊在灯架铁鉤上。 手腕被反绑,脚尖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 灯架微微晃动,司徒俊嚇得魂不附体,酒彻底醒透。 刚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脸恐惧。 “放、放我下来……我错了……我不该动手打她……” “我给钱,锁定四十二都人,锁定,锁定《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的每次更新。我给很多钱……你们要多少我都给……” “放我下来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林耀抬眼,淡淡看了悬在半空中的司徒俊一眼,一种看垃圾一样的漠然。 “在我的场子里,打我的人。” “司徒少康的儿子,也不行。” 大波霞靠在林耀怀里。 看著吊在半空中嚇得发抖的司徒俊,心里那口气终於顺了。 她轻轻抱住林耀的腰:“还是耀哥疼我……” 林耀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包厢里,只剩下司徒俊带著哭腔的求饶声,和灯架轻微晃动的声响。 吊在灯架上的司徒俊,整个人嚇得魂都快飞了。 手腕被勒得剧痛,脚尖悬空。 每晃一下,心就跟著沉一截。 他看著林耀那张没半点表情的脸,终於彻底怕透了。 “这位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下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耀轻轻拍了拍大波霞的背,说道: “给你爸打电话。” 司徒俊一怔,连忙点头:“好!好!我打!我现在就打!” “让司徒少康,准备一个亿港幣。” 司徒俊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圆了。 “什么?一、一个亿?” “赔偿我场子的损失,还有阿霞的精神损失。”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继续说道:,“钱到帐,我再考虑放你。” 司徒俊几乎是脱口而出,嘶声裂肺地喊:“我同意!我同意啊!我爸肯定给!” “他一定会给的!你快放我下来,我现在就打电话——” 他心里疯狂盘算:洪门在美国多大的势力?钱根本不是问题。 只要我爸一知道我被抓,別说一个亿,十个亿他都会一口答应。 等我出去,我一定带大批人马回来,把你这个破场子夷平! 林耀看著他惊慌失措的脸,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他什么人没见过。 这种心里藏著刀、嘴上拼命服软的货色,一眼就看穿。 阿布在旁冷冷开口:“耀哥,要不要我现在就把电话给他?” 林耀轻轻摇头,目光依旧锁在半空中的司徒俊身上。 “不急。” “司徒俊,你是不是在想,只要你爸知道,就会派人来救你?” “等你出去,再回头报復我?” 司徒俊脸色骤变,浑身一僵。 连求饶都卡在喉咙里。 他没想到自己心里那点算盘,被林耀当场扒得乾乾净净。 林耀说道: “我告诉你。” “洪门在阿美莉卡是龙是虎,我不管。 “但这里是港岛,司徒少康来了,也得低头。” 司徒俊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不怕洪门。 是真的敢动他。 林耀抬眼看向阿布。 “把电话给他。让他打。” “告诉司徒少康,一个亿,三天之內到帐。” “晚一分钟,我就让他绝后!” 风从包厢窗户吹进来,灯架轻轻一晃。 司徒俊悬在半空,心里很绝望。 万万没想到,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老板。 是一个在港岛,连洪门都不放在眼里的超级猛人。 第二百四十章 道义?可以吃吗? 司徒少康压著嗓子说道:“阿敏,阿俊的事……你出马吧” “舵主,阿俊居然被林耀扣住,还狮子大开口?”郑继敏震惊道。 他当然早就听过林耀的大名,他的货大多走的也是港岛。 司徒少康恼怒道: “一个亿?他是疯了!” “我要你確保阿俊的安全之下,把这件事搞定。” 郑继敏静静听著,没有表態。 司徒少康也感觉到郑继敏的犹豫。 深吸一口气后,一字一句吩咐: “我现在给你下死命令!” “第一,你亲自去港岛,处理这件事。” “第二,钱,最多给十万,当作安抚,多一分没有。” “第三,阿俊必须完好无损带回来。” 郑继敏低声问:“舵主,对方不肯放人呢?” 电话那头,司徒少康喝道: “不肯放,那就用抢的。” “你从南洋调一队可靠枪手,跟你一起过去。” “真谈不拢,就直接动手,强行把人救出来。 “如果对方拿阿俊威胁……你就把他身边的女人绑了,交换。”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只要结果。” 郑继敏眼神一厉:“好,好吧,总舵主。” 喝了一口茶,司徒少康补充道:“还有,现在港岛查得严,你別坐飞机,走偷渡船,从泰国出发!” “明天一早就走,不要耽误。” “好的,舵主,明天出发,后天之前,一定把少舵主带回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嗯,我给你500万行动费用,钱一会就到。”司徒少康冷冷道: “让港岛那些人看看,洪门就算不在主场,也不是谁都能踩的。” “我知道了。” 电话掛断。 郑继敏放下电话,立刻开始调人。 有500万,这些当然能干。 …… 第二天夜里。 泰国某偏僻码头。 一艘无牌偷渡船,熄著灯,静静靠在岸边。 郑继敏一身黑衣,身后跟著十二名精悍枪手。 人人藏枪,都是南洋分舵里最能打的死士。 “上船。” 一行人悄无声息摸上船,没有惊动任何人。 马达低沉轰鸣,小船破开夜色,朝著港岛方向驶去。 郑继敏站在船舱里,把玩著腰间的手枪。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了港岛,不管对方是谁,要么乖乖放人,要么……直接血洗全场。 …… 一天后。 旺角,林耀的夜场包厢。 司徒俊还吊在灯架上,半死不活。 大波霞依偎在林耀身边,眼神繾绢。 阿布守在左侧,龙五立在右侧。 “耀哥。”乌蝇推门进来,低声匯报: “外面来了一伙人,领头的自称洪门郑继敏,带了不少人,手里都有傢伙。” 林耀端著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终於来了。” 他早就料到,司徒少康不会乖乖送钱,只会送枪送人。 阿布上前一步:“耀哥,要不要我先处理?” “不用。” 林耀放下酒杯说道: “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洪门的人在我地盘能狂到什么地步。” 门被推开。 郑继敏独自一人走进包厢。 第一眼,就看见吊在半空的司徒俊。 心猛地一揪。 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目光缓缓落在林耀身上。 “林先生?” 林耀抬眼,淡淡一瞥: “郑继敏?”“司徒少康派你来,是送一个亿,还是送命?” 郑继敏嘴角一扯: “一个亿?林先生,你真是敢开口。” “我今天来,只给你十万。” “放人,这事一笔勾销。” 林耀笑了。 “十万,打发叫花子?” 郑继敏嘴角一抽,带著赤果果的威胁: “我门外,有十二名枪手。” “这包厢,先血流成河!!” “到时候,我把你身边这位美女,抓去换司徒俊。” 大波霞脸色一白,紧紧抓住林耀。 郑继敏得意一笑。 他以为,林耀多少会顾忌女人,会退让。 可下一秒! 林耀眼神骤然变冷。 “动手。” 只两个字。 包厢门瞬间被踹开! 阿布带著人一拥而入! 门外那十二名洪门枪手,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就被按倒在地。 手臂反拧,武器全部被下掉。 不过三秒。 全军覆没。 郑继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 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自己从南洋带来的精锐枪手…… 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林耀“一锅燉”了。 林耀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郑继敏面前。 “你刚才说要在我包厢里开火?” “还要动我的女人?” 郑继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林耀抬手,一把揪住郑继敏的衣领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现在,谈判重新开始,回去告诉司徒少康。 “现在要三个亿,少一个子他就永远看不到他儿子!” 灯架上的司徒俊,嚇得直接哭了出来: “郑叔……答应他……我不想死啊……” 林耀看著郑继敏缓缓说道:“电话拿起来,打给司徒少康。” 郑继敏强压著心底的兢惧,开口道: “林先生,三个亿,恐怕……” 林耀抬手打断:“这是最后一次价,再没有下次。” “林先生,三个亿,恐怕……” 林耀抬手打断:“这是最后一次价,再没有下次。” “现在打,开免提。” 一旁的阿布上前一步,將一部卫星电话递到郑继敏面前。 郑继敏颤抖著手接过电话,拨通了司徒少康的號码。 铃声响了数声,对面骤然接起。 说了自己是郑继敏后…… 司徒少康的怒喝直接传了出来。 “人救出来没有?是不是把林耀收拾了?” 郑继敏说道:“舵主,失手了,我们的人全被控制了。” 司徒少康闻言火气更盛。 “废物!我给你人和钱,你就办成这样?” 郑继敏瞥了眼林耀,咬著牙继续说道: “林先生现在要三个亿,说是最后一次机会,不答应就……”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片刻后,暴怒的声音几乎要衝破听筒。 “你让他听电话!” 林耀示意阿布把卫星电话递到自己面前。 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开口说道: “司徒先生,不用发火。” “贵公子在我这里好吃好喝,就是掛得久了点,有点虚。”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 “三个亿赔偿我的损失,到帐放人。” 司徒少康在对面咬牙道:“林耀,你別太过分!” “哼!我告诉你,洪门的底蕴你应该知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 洪门五大家族! 林耀没和他废话,直接说道: “三天后见不到赔偿,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话音落就按断了通话。 郑继敏勉强挤出一句:“林先生,电话我已经打了,条件也传达到了,你……” 林耀靠回沙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你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郑继敏心中一松,刚要开口道谢,就听见林耀下一句。 “不过不是走大路,是走水路。” 郑继敏脸色骤变,喝道:“林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西贡那边海水清,適合游一游,清醒清醒。” 林耀抬眼,看向阿布吩咐道: “把他和外面那十二个,一起绑好,送去西贡。” “能不能活著上岸,看天由命!” 阿布应声上前,身后两名手下立刻逼近。 “林耀,你踏马…太狠了吧!!”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道义都不讲?!” “道义什么?可以吃吗?”林耀轻笑一声。 “上门带枪闯我地盘,威胁我的人,跟我讲道义?” “你配吗?” 郑继敏还想挣扎,已经被两人架住,双手反拧到身后。 绳索从头到脚捆得结结实实,连嘴都被堵上。 门外那十二名枪手,也被一一控制,同样捆缚妥当。 不到片刻,一行人全被押出包厢。 灯架上的司徒俊嚇得浑身发抖 “耀哥……耀哥我不敢了,我爸会给钱的,他一定会给的……” 林耀没鸟他。 端著酒杯,望向窗外的夜色。 龙五站在一侧,道: “耀哥,码头和路口我已经安排好人,他们敢来硬的,进不来旺角。” 林耀微微点头说道:“盯著就行,不用先动手。” “是,耀哥!” …… 旧金山,唐人街深处的洪门总堂。 红木长桌首尾相连横贯厅堂。 总舵主司徒少康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卫星电话刚被狠狠摜在桌角,下面是洪门的五大家族。 “郑继敏跟那十二个带枪的好手,全被林耀灭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阿俊还在那港岛后生手里。” 话音落下,总堂內先是一片譁然。 洪门五大家族盘踞北美多年,势力渗透黑白两道,何曾受过这般拿捏 总舵主的独子被人绑票勒索,传出去便是整个洪门的奇耻大辱。 “靠!一个港岛混江湖的后生,也敢骑到我们洪门头上撒野?” 陈家主事猛地拍桌,眉眼间满是愤懣。 “依我看,直接调北美这边的人手,包机杀去港岛!” “把那姓林的连窝端了,救回小爷!”旁侧李家、赵家主事也纷纷附和。 喊著要给司徒少康出头。 一时间堂內义愤填膺,仿佛只要司徒少康一声令下,便能立刻杀往港岛。 司徒少康脸色稍缓,继续说道: “那林耀放话,三天內凑不齐三亿,先断我儿子一根手指。” “逾期再凑不齐,就把人丟进西贡海里餵鱼。” “三亿?” 刚刚拍桌的陈家主事动作一顿,脱口而出的呵斥卡在喉咙里。 沉浸阅读第二百四十一章 洪门五大家族!,请点击。 堂內骤然一静。 “三亿港幣……不是三千万?”赵家主事皱紧眉头,有些迟疑道: “张口就要三亿,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 王家主事靠回椅背上,说道: “总舵主,我们五大家族虽说家底厚实” “可这三亿也太多了吧,平白掏出去,底下弟兄们也没法交代。” “就是,为了救小爷,出钱是应当,可这数额也太多了。” “真要拿三亿出去,传出去,其他帮派还以为我们洪门怕了一个港岛后生仔” “总舵主,不如再跟对方谈一谈,三千万上下还能凑凑。” 先前喊著要打杀过去的几人,此刻全都改了口风。 议论的焦点从报復林耀,变成了这笔赔偿款该不该出、值不值得出。 司徒少康看著堂下五大家族主事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说道: “各位兄弟,今日请大家来不是听你们推諉的。” “俊儿是我司徒家的种,更是洪门总舵主的儿子。” “三亿虽多,可救回俊儿,再找那林耀算帐,才是头等大事。” “总舵主,话是这么说。”周家主事慢悠悠开口道。 “洪门是五家共掌,三亿巨款要五家平摊,各家都有生意要养。” “弟兄们的薪水、和其他社团的战斗,哪一处不用钱?” “先派信得过的人去港岛跟林耀交涉,能谈妥价钱最好!” “谈不拢,再想別的办法。” “总不能人家说三亿,我们就乖乖奉上,那也太认怂了……”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附和。 司徒少康看著一眾各怀心思的同族,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大声道: “三亿,我司徒家先出一亿五!!” “剩下一亿五,五家均分,三日之內必须凑齐匯往港岛。” “別忘了,俊儿去港岛是为了重新振兴港岛分舵的…是为了洪门!” 呃…… 堂內瞬间死寂。 五大家族家主看著司徒少康动了真怒,终究没人再敢当面反对。 司徒少康的实力超过他们的总和。 特別是司徒少康的弟弟司徒少东更是实力逆天。 十年前,司徒少东另立门户成立地狱使者,现在已经躋身於m国4大社团之一。 就连老墨的社团听到司徒少东的名字都恐惧无比! “三亿赔偿,五家均分,每家三千万。” 司徒少康继续说道。 “八个小时內,必须足额到帐。” 五家家主心里百般不愿,却没人敢当面顶撞。 三千万真金白银凭空丟出去,任谁都肉疼。 可面对司徒少康的淫威,也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见眾人鬆口,司徒少康话锋一转,拋出早已备好的诱饵。 “这笔钱,不会白掏。” “等把俊儿平安救出来,洪门立刻倾尽全力,杀去港岛做掉林耀。” 眾人心中依旧盘算著损失。 司徒少康冷笑一声,拋出更重磅的消息。 “我这几日通过北美与港岛双线打探,早已摸清林耀底细。” “继续的產业遍布港岛,身家最少二十亿。” 二十亿! 堂內瞬间泛起骚动。 四十二都人说:阅读本书! 第二百四十二章 挖墙脚,掺沙子! 五家家主眼中,齐齐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三千万的心疼,瞬间被压下去大半! 司徒少康看在眼里,直接许下重利! “等除掉林耀,他那二十亿资產都由我们五家瓜分!” “这次赔出去的三亿,不仅能加倍赚回来!” “多出的红利,五家平分,谁也不亏!” 这话一出,眾人情绪瞬间被点燃! 之前的憋屈与不舍,一扫而空! 陈家主一拍大腿,当即起身道: “总舵主!“ “等少爷一回来,我陈家出五十精锐归你指挥,去港灭了林耀那混蛋!” 李家主紧跟著附和道:“我出四十人马,让那林耀血债血偿!!” 这个时候这些人纷纷鸡血表態! 已经脑补出,林耀20亿的產业落入自家囊中! 这些人虽然是极端利己主义者,但也不是没脑! 和他们这边比起来,港岛那边的社团都是用冷兵器的! 虽然坐飞机过去不可能能带火器,但完全可以偷渡啊! 况且,洪门南洋分舵只是损失了分舵舵主,大部分的实力还在! 而且走私偷渡去港岛的路线都已经有几十年,很成熟了! …… 第二天晚上八点! 五大家族就凑齐了一亿五千万港纸! 直接以投资的名义打入天耀集团旗下的金融公司! 港岛是国际金融中心,三个亿进来稀鬆平常! 接到钱赔偿金之后,林耀当天就放人了! 按照谈好的,司徒俊被洪门南洋分舵代理舵主顾林建接走! 司徒俊早就嚇得尿裤子n次,还弄出个心律失常的病! 这一次在港岛的装逼失败的级別到了宇宙级! 如果能申请装逼失败金氏世界纪录,没人和他竞爭,稳摘桂冠! 放走司徒俊,当然不是那么单纯的! 情报组从头到尾都在跟踪著! 而洪门南洋分舵的內部情况也早就摸了个七七八八! 对於代理舵主顾林建和南洋分舵护法饶大风的极大私人矛盾,也在掌控当中! 他们的矛盾主要在於一个女人,具体的说就是个兑衣<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虽然没有內訌,但也差不多了! 以前有郑继敏在,还能勉强维持! 可现在郑继敏已经掛了,也就失去了微妙的平衡! 两个人都想当舵主,都知道当上之后就会把对方置於死地! 现在的情况是顾林建已经拔得头筹,饶大风当然心不甘情不愿! 洪门太子司徒俊被放之前,王建国已经带人去了曼谷,他会第一时间找到饶大风! 而林耀收了洪门的三个亿之后,不想存在也不会投入到其他的地方! 还是看上了两艘游轮,具体说就是海上赌场! 只要在公海上娱乐,並且註册在开曼群的就是合法的! ……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 曼谷,一处隱秘的私人会所! 王建国孤身走进包厢时,饶大风正捏著酒杯。 南洋分舵里。 他论资歷、论身手,本就不输顾林建,只差一个上位的契机! 王建国坐下便开门见山! “饶先生,顾林建能当上代理舵主,不是因为他比你强,是因为他会抱大腿!” “现在郑继敏死了,洪门没人压得住你们俩。” “你再不动手,等顾林建坐稳位置,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饶大风抬眼,眼底藏著戾气,却没接话! 王建国继续说道:“我给你一条路!” “你帮我们,南洋分舵舵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饶大风瞳孔一缩:“你们凭什么?” “就凭顾林建现在是港岛的眼中钉,凭我们能让他无声无息消失!”王建国说道。 “我们不要你的人,不要你的地盘,只要你配合一件事!” “什么事?”饶大风明显心动了,追问道。 “你给我提供顾林建的行程、安保、作息!” “找个机会,我们动手,让顾林建直接变成植物人,对外只说是意外中风!” “到时候,群龙无首,你顺理成章接手南洋分舵。” “洪门总部就算怀疑,也抓不到半点把柄!” 饶大风握著酒杯的手紧了又松,鬆了又紧! 顾林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这几天几乎天天在他眼前晃! 他太想坐上那个位置了! 王建国看穿他的心思,趁热打铁道: “你不合作,顾林建上位,你死!” “你合作,你坐舵主,顾林建躺一辈子!” “怎么选,不用我教你!” 饶大风沉默许久,终於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砸在桌上! “好!我跟你们合作!” 接下来的几天,曼谷暗流涌动,表面平静,底下早已布下死局! 饶大风很清楚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 他先是借著分舵內部巡查的名义,把顾林建身边几个最忠心、最警觉的保鏢,以各种理由调开、支走,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手! 明面上是保护。 暗地里,是把顾林建的退路一条条堵死! 同时,他把顾林建的所有底细,一股脑全送到了王建国手上。 王建国拿到情报,只回了一句:“时机我来定,你稳住他!” 动手这天,选在顾林建去私人会所放鬆的晚上! 按照惯例,他会先在顶层包厢会客,再去做理疗按摩! 饶大风提前“贴心”安排:今晚安保由我负责,舵主你安心休息! 顾林建毫无防备! 他只当饶大风是服软了,心里还在盘算,等坐稳位置,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心腹大患清理掉! …… 晚上十点! 顾林建在包厢內处理完事情,起身准备去按摩房! 刚走到走廊拐角,两道黑影从消防通道闪出! 主打一个乾净利落。 一人锁肩,一人精准按住他的后颈! 手法乾净、狠辣、专业! 不是杀人,是废人! 既不会当场致命,又足以重创脑干神经! 顾林建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瘫倒在地失去意识! 前后不过三秒! 现场没有打斗,没有血跡,像极了突然中风倒地! 饶大风算准时间“恰好”赶到,一看场景,大声喝道: “快!叫医生!顾舵主突然出事了!” 他演得恰到好处,惊慌、焦急、手足无措,完美掩盖了所有痕跡!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 第二百四十三章 扬帆起航,金粉地狱!!! 私人医生匆匆赶到,一番紧急检查后,脸色凝重摇头: “情况很不好,急性脑干损伤,哪怕保住命也是长期昏迷!” “也就是植物人……” …… 消息迅速传回洪门南洋分舵,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看到顾林建突然中风晕倒,没有任何他杀痕跡! 医生诊断、监控画面、人证口供,全部指向意外! 总部那边就算心里怀疑,也抓不到半点证据! 在人心惶惶之际,饶大风以分舵护法的身份稳住局面,处置得当。 没过几天,饶大风正式坐上洪门南洋分舵舵主之位! 他上位第一件事,便是秘密联繫王建国: “承诺,该兑现了!” 王建国只回了一句:“林先生说了,现在天耀集团就是你在南洋最硬的靠山!” 代理舵主顾林建躺在医院病床上,浑身插满各种管子(另类天线宝宝既视感!) 从代理舵主,到植物人也就几天。 而林耀,坐在港岛天耀集团办公室里,听完匯报说道:“很好。” “接下来,该让南洋,变成天耀集团的新市场了。” 搞定南洋分舵那一晚,林耀根本没多停留! 对他来说,一个顾林建、一个饶大风,都只是顺手棋子! 真正能让他在港岛、在东南亚把盘子做大的,是他早就盯上的那两条船。 东方公主號、东方王子號! 钱,刚从五大家族和洪门手里收回来的三亿港幣。 以投资款入帐,走天耀集团旗下金融公司洗过一轮。 …… 第二天一早,林耀直接让財务把资金打到船舶经纪公司。 两艘退役豪华游轮,船况极佳,吨位足够,甲板宽敞,內部结构改造成赌场很丝滑。 港岛这边船务批文、海事备案,早就让手下打通关节! 註册地直接落在开曼群岛,法人、股东全用离岸公司代持! 船籍掛方便旗,只要不踏入十二海里领海,就在公海游弋,法律层面彻底安全! 交接仪式都省了! 林耀只派了不悔过去签字。 当天下午,两艘巨轮就从屯门码头开出,直奔公海预定海域! 內部改造,林耀亲自定调: 一楼:贵宾厅、百家乐、龙虎…… 二楼:角机区、休閒厅、ktv 三楼:高端vip包房、雪茄房、私人会所。 四楼:客房、餐饮、保鏢休息室。 甲板:露天酒吧、观景台 名字不改,就用东方公主號、东方王子號! 一听就够气派,够东方,够让人联想到纸醉金迷、一掷千金! 施工队是林耀专门从澳门请来的老手,日夜赶工 地毯、灯光、赌桌、发牌器,全用顶级配置。 荷官提前培训,安保全部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手,船上暗装监控无死角! 一个月不到,改造完工! 开船当晚,林耀亲自登船。 站在东方公主號的甲板上,海风扑面,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远处璀璨成片! 小犹太报告道: “耀哥,两艘船全部搞定!公海海域我们已经划好,每天傍晚从港岛附近出发,凌晨开回公海锚地! “客源从港岛、澳门、东南亚同步拉过来!正在阅读第二百四十三章 扬帆起航,金粉地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註册、税务、海事、警方关係,全部打通!” “只要在公海,就是合法娱乐,谁也管不著!” 林耀微微一笑,这段时间小犹太进步超级快!! 地面赌场,牌照难拿,还容易被盯著! 但移动海上赌场不一样,资金进出走海上结算,隱蔽、快捷! 客人够豪、够敢赌、够保密! 这才是真正的摇钱树,聚宝盆! “两艘船分开跑!” 林耀下令道! “东方公主號,主打港岛、澳门富豪!” “东方王子號,专接东南亚、曼谷、新加坡那边的客人!” “饶大风不是刚上位吗,让他在南洋帮我们拉客,分成给他!” 小犹太立刻点头:“明白!” 林耀拍了拍栏杆,继续说道: “船上除了赌,还要有酒、有女人、有美食、有享受!” “让客人一上船,就不想下来!下” “来的时候,钱没了,人还想再来,也就是有心癮!” …… 当晚十二点! 公海上,两艘巨轮同时亮起灯火! 东方公主號、东方王子號,如同两座漂浮在海上的黄金城堡! 第一班客人,已经坐著快艇,破浪而来! 筹码兑换处前排起长队,点钞机哗哗作响,信用卡刷卡声此起彼伏!荷官微笑洗牌,发牌器转动,骰子在碗里翻滚! 林耀站在vip厅落地窗前,看著眼前这片喧囂! 三亿成本,两艘游轮,一个海上帝国! 从今天起,他不止在港岛有地盘、有公司、有江湖地位! 还有了一座24小时不关门、不被追查、只进不出的海上金库! 登船的全是港岛、濠江、东南亚悄悄过来的豪客。 坐的都是私人快艇、游艇,没人敢大张旗鼓,却一个个出手阔绰到嚇人。 林耀没去挤大厅,只站在二楼迴廊,静静地看著下面这片流动的金粉地狱。 大厅里,百家乐、龙虎、大小、21点全部开桌。 筹码一叠叠堆成小山,点钞机跟不要钱似的狂响。 刷卡机不停滴滴作响! 空气中飘著雪茄、香水、酒精和钞票的味道。 一开始,客人还都抱著玩玩的心態。可这艘船不一样——氛围、风水、手气,全都邪门得很。 先是几张散台接连爆冷。 有人一把押五十万,连中五把龙虎。 有人压大小,连开十几次閒,把把重注,台面瞬间滚到上千万。 尖叫、拍桌、狂笑、咒骂,一层叠一层。 真正的大戏,在三楼vip包房。 里面坐的是港岛几大世家的子弟、澳门叠码仔带来的超级豪客、还有南洋几个手握实权的人物。 林耀亲自坐镇其中一间。 荷官是他从濠江调来来的,洗牌发牌行云流水。 一开始还故意放一点水。 等对方上头、重注砸台,立刻收网。 一把。 再一把。 有人一把押下八百万,牌面漂亮到全场屏息。 结果,荷官最后一张牌发出,直接反杀。 八百万,瞬间收台。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海盗? 那人还不服气,当场打电话调钱,继续加码! 越赌越输,越输越赌! 死循环! 包房外,负责记帐的心腹不停给林耀递纸条! 每一张上面,都是一串嚇人的数字! “耀哥,公主號大厅目前盈利是两千七百万!” “王子號那边刚报,vip厅一把杀了一千两百万!” “饶大风介绍来的南洋客,已经输了一千九百万!” 林耀只是淡淡点头。 船上的酒不停,美女不停,气氛不停! 有人输红了眼,当场抵押手錶、项炼、跑车,甚至房產股份! 只要有价值,船上立刻有人评估、兑现! 天亮之前,疯狂到达顶峰! 东方王子號那边,一位马来富豪一把押了三千万,想一把回本! 牌面开出,全场死寂! 三千万,瞬间被船上吃掉! 富豪当场瘫在椅子上,半天站不起来! 而东方公主號的主vip厅,最后一把结算,单桌吃掉五千两百万! 天快亮时,第一晚营业结束! 心腹拿著最终报表,手都在抖,凑到林耀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耀哥……东方公主號,净盈利:一亿八千六百万!东方王子號,净盈利:一亿三千两百万! 两艘船加起来一共三亿一千八百万! 林耀端著酒杯,望向窗外渐渐发白的海面! 三亿成本砸进去,不仅一夜回本,还净赚一千八百万! 身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这哪里是赌场? 这是吞金巨兽,是漂在海上的印钞机! 吉米激动得声音发颤: “耀哥,这才第一晚……以后要是天天这样……” 林耀轻轻碰了一下杯沿,看向整艘船灯火通明的船舱! “告诉所有人!” “从下次起,东方公主號、东方王子號轮流出海!” “谁想来玩,都欢迎!” “谁想搞事,直接丟进海里锻炼锻炼游泳技术!” 交代完这些之后,林耀就从游轮上放下一艘快艇。 他可不想在海上漂泊半个多月,公司还有好多事要等著自己去处理呢。 现在这里是公海,哪怕坐快艇回到港岛也要6个小时的时间。 林耀准备在快艇里的小舱里睡一觉,龙五,骆天虹则必须醒著保卫林耀。 这片海域还是有不少海盗的。 要是大家都睡著了,被海盗偷袭,那些海盗都是用枪的。 在阴沟里翻船,那就不好了。 不对,是在大海里翻船…… 大海里翻船,咳咳,那就更不好了。 半个小时后。 快艇破开海面,浪花拍得船身微微发颤。 林耀裹著外套,在快艇小舱里睡得正沉。 连续熬了一整夜,他是真累了。 舱外,龙五和骆天虹一坐一站,眼睛都没敢闭。 龙五背靠著舱门,手指搭在腰间枪套上。 骆天虹站在船头,海风把他的蓝发吹得乱翘。 物流公司请来的姓陈的舵手是个老江湖,海上跑了十几年,手很稳。 他一边把著舵,一边低声念叨: “耀哥,想不到你弄赌船也这么厉害呀,我真是太佩服……” 话音刚落,骆天虹忽然低喝一声:“停!” 舵手猛地一僵。“怎么了?” “后面有船。”骆天虹说道。 “三艘,速度很快,不像渔船,也不像警船。” 龙五立刻起身,凑到船边往后望。 夜色里,三艘快艇呈三角包抄之势。 灯光不开,引擎声被海风压得若有若无。 经验告诉他,这不是来打鱼的。 龙五沉声道:“绝对是海盗,这片海域最近乱得很。” 骆天虹点头:“速度比我们快,摆明了是冲我们来的。” 龙五伸手敲了敲小舱门:“耀哥,醒一醒。” 林耀睡得迷迷糊糊问道:“什么事?” “出事了,海上遇到海盗,三艘船,包围过来了。” 林耀瞬间清醒。 掀开外套,坐起身问道“多少人?” “看不清,但最少二十个,都有枪的刚才都开枪了。”骆天虹在外接话。 “我们的枪呢?”林耀说道。 “都在呢,耀哥”龙五掀开脚边的黑色长包,拉链一拉。 四把ak-47,弹匣压得满满当当。 另外还有几把改装的格洛克,几颗手雷。 “够不够用?”龙五问。 林耀拿起一把ak,掂了掂,熟练地上膛。 “够用。人多没用,脑子才有用。” 他看向舵手:“老陈,能不能把船往那片浅礁开?” 舵手老陈一眼望去,点头:“能!” “那边礁石多,他们大船不好进,只能靠小船贴上来!” 林耀下令道:“好,开过去,別慌,按我说的做。” “是,耀哥!” 快艇猛地一拐,朝著前方一片黑漆漆的礁石区衝去。 后面三艘海盗船立刻加速,喇叭里传来半生不熟的普通话: “前面的船!停船!不然开枪了!” “把钱交出来!饶你们一条命!” 骆天虹冷笑:“命,他们也配要?” 骆天虹冷笑:“命,他们也配要?” 龙五淡淡道:“別衝动,听耀哥安排。” 很快,快艇衝到礁石群边缘。 老陈一个漂亮的甩尾,船身贴在礁石阴影里停稳。 三艘海盗船前后包抄,堵死了退路。 船上灯光“啪”地全开,刺眼的白光打在林耀这艘快艇上。 二十多个海盗陆续从船上站起,个个蒙面,手持长枪短炮。 为首一个光头大汉拿著一把霰弹枪站在最前面,哈哈大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小子,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林耀靠在船边说道:“谁的地盘,不是你们说了算。” 光头大汉一愣,隨即笑得更狂:“艹,还特么嘴硬?” “你们才四个人,我们二十多把枪,一指头就能捏死你们!” 他挥了挥手:“把船靠过去!” “男的全部打死,女的留下……哦,你们连女的都没有?那就全部扔海里餵鱼!” 海盗们哄然大笑,两艘小船缓缓靠近。 骆天虹吹了吹盖住右眼的蓝色头髮,说道:“耀哥,打吧?” 林耀摇了摇头,对那群海盗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光头大汉嗤笑:“我管你是谁?本地也不行!” “在这海上,我就是天王老子!” “我是港岛天耀集团老板林耀。” 嘶! 海盗们笑声戛然而止。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这里,不收俘虏! 最近这段时间,公海上干营生谁没听过林耀这个名字? 那是连各大社团都不敢惹的狠角色。 光头大汉脸色微变,嘴却依旧死鸭子一样的硬: “林耀又怎么样?” “到了这海上,你就是一只待宰的鸭子,肉鸡!” 林耀笑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这艘快艇,不是逃难用的。” “这是我专门用来,处理垃圾的。” 光头大怒:“找死!” “给我上!” “儘量抓活的,这是一个港岛大老板,在他身上弄几个亿花花!” 第一艘海盗船猛地贴上来,四五个海盗举著枪就要跳船。 “动手。”林耀下令道 龙五早已经瞄准,ak枪口火光一闪! “噠噠噠……” 点<i class=“icon icon-unie017“></i><i class=“icon icon-unie02d“></i>准,一枪一个! 最前面两个海盗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进海里。 骆天虹更狠,直接半蹲在船头,压著枪扫射: “噠噠噠噠噠……” 子弹在海面上溅起一排水花,海盗们嚇得连忙缩回去,惨叫声接连响起。 “妈的!他们有ak!” “火力好猛!” 光头又惊又怒:“怕什么!我们人多!一起上!” 三艘船同时逼近,枪声瞬间炸开,整片海面都被火光点亮。 子弹“嗖嗖”地从林耀等人头顶、身边飞过。 打在快艇外壳上,火星四溅。 老陈趴在船底,嚇得不敢动。 “耀哥!他们火力太猛了!” 林耀躲在舱角,冷静下令: “龙五,左边那艘,打引擎!” “天虹,右边那艘,打驾驶位!” “把他们逼停,让他们只能跳船!” “明白!” 龙五探出半个身子,枪口稳如泰山。“砰——噠噠噠——” 一串子弹精准打在左边海盗船的引擎位置,火花四溅。引擎“哐当”一声,直接熄火,船身瞬间失去动力,在海上打飘。 “引擎炸了!动不了了!”“救命!” 骆天虹则盯著右边那艘船的驾驶位,眼神一寒。对方舵手刚露头,他直接一梭子过去。 “噠噠噠——” 舵手惨叫一声,倒在船上。 右边那艘船失去控制,一头撞在礁石上,船身裂开,海水疯狂往里灌。 三艘海盗船,瞬间废了两艘。 只剩下光头那艘主力船,还在负隅顽抗。 “废物!都是废物!”光头气得破口大骂。 “给我冲!谁杀了林耀,我赏一百万!” 重赏之下,剩下的海盗红著眼,疯狂开枪,同时准备跳船强攻。 林耀下令:“老陈,扔烟雾弹!” 是!老板” 老陈立刻摸出腰间两枚烟雾弹。 拉环一扯,扔到两艘船中间。 “嗤——” 白色浓烟瞬间炸开,把海面遮得严严实实,能见度不足一米。 “什么东西?!” “看不见了!” 海盗们慌了神,乱开枪,子弹全打在空气里。 林耀抓住机会:“龙五,左舷包抄!” “天虹,跟我正面压!別一次性打死,留几个,让他们自己乱!” “是!耀哥!” 龙五借著烟雾掩护,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悄无声息摸到快艇左侧,对著慌乱的海盗点射。 “砰!” “砰! 又解决两个。 骆天虹则跟著林耀,从正面探身,短点射压制。 海盗们根本不知道子弹从哪来,嚇得四处乱窜,自相践踏。 “在哪?他们在哪?!”“我中枪了!救我!” 光头彻底慌了:“撤!快撤!” 现在想撤,晚了。 林耀声音冰冷,穿透烟雾:“刚才你们不是很狂吗?想跑?问过我的枪了吗?” 他抬手,对著光头大致方向,一梭子压过去。 “噠噠噠噠……” 光头肩膀中弹,惨叫一声,跪倒在船上。 “啊!我的肩!” 剩下的海盗见老大都倒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投降!我们投降!” “別开枪!我们再也不敢了!” 林耀冷冷道:“我这里,不收俘虏。” 骆天虹眼神一狠,就要扫射。 龙五忽然开口:“耀哥,留一个活口,问问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林耀点头:“可以。除了刚才喊话那个光头,其他的,全部处理掉。” “是!” 枪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任何留情。 惨叫声、落水声、枪声,混在海浪声里。 几分钟后,海面恢復安静。 只剩下光头一个人,捂著流血的肩膀,瑟瑟发抖,看著林耀,眼神里全是恐惧。 林耀缓步走到他面前,ak枪口顶在他额头。 “说,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牙齿打颤:“没、没有人……就是看你们有钱……” 林耀笑了笑,道:“在我面前撒谎,代价很大。” 他微微用力,枪口顶得更紧。 “我再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脸色惨白,终於撑不住,哭喊道:“是號码帮,和另外我不知道的势力联合出钱!” “他们说你坐快艇回港岛,让我们在海上做掉你!” “事成之后,给我们五百万!” “很好。” 林耀点头道:“你可以去海里匯报了。” 光头脸色剧变:“不要!我都说了!饶我!” “砰。” 一声闷响,剩下的话,永远咽进了肚子里。 龙五检查了一下船身:“耀哥,快艇没大问题,还能开。” “剩下的海盗船,要么沉了,要么废了,全部解决。” 老陈瘫在驾驶位,长长鬆了口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老板……您真是……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稳的人……” 林耀收起ak,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小场面。” 他望向远处,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天亮了。 “回港岛,那些人以为在海上搞小动作就能弄死我? “等我回去,该算的帐,一笔一笔,慢慢算。” 龙五和骆天虹同时应声:“是,耀哥!” 快艇重新启动,破开平静的海面,朝著港岛方向疾驰而去。 虽然光海盗並不知道另外那势力是谁。 这也很正常,像他这种级別的,能知道號码帮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林耀猜都能猜的出来,就是鬼佬~ 现在自己在內地的生意越做越大,哪怕对方没有任何证据。 也能靠直觉猜的出来自己是天生爱国者。 第二百四十六章 地头蛇? 探索诸天无限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在鬼佬那里,这就是林耀的“原罪”,或者说挡了那些鬼佬的道。 对林耀来说,某种意义上狙击鬼佬掏空这座城市就是使命。 铃铃铃! 电话响起! 林耀拿起接听,是王建军打来的。 “建军,什么事?” “耀哥,太国清迈府那边的镇子又派人来了,开口就要三成保护费。” 副驾上的王建军低声匯报,“还说,明天再不交,就炸我们的基地。” 林耀抬眼,眼神冷得像冰。 “谁给他们的胆子。” 王建军顿了顿:“查过了,是本地一股新势力,领头的叫查猜。” “手上有人有枪,以为我们是外地来的软柿子。” 林耀淡淡开口:“软柿子?” 他拉开车门,夜风瞬间灌进来,带著一股燥热的土腥味。 “告诉下面,不用跟他们谈。” 王建军立刻站直:“明白。” “第一,断他们的水和粮,不用动手,把路封死。” “第二,晚上摸进去,把他们的电台、油桶、武器库,全標记好。” “我今天就过去,你带人在清迈府接应我!” 王建军眼神一厉:“是,耀哥。” 3个小时后。 林耀坐飞机直到清迈府。 在王建军派人接应后,深夜十二点来到训练基地。 走这边方便快捷多了。 到达基地后,直接走向临时指挥棚布置起来。 深夜两点半。 丛林里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没有震天的枪战,只有偶尔几声短促、被死死捂住的闷哼。 王建军带人从后方摸进去,路线早就踩熟。 先解决哨兵,再控制通讯,接著直奔武器库。 整个过程,快、准、狠。 查猜还在睡梦里,就被人从床上拖下来,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他那点囂张,在真正的狠角色面前,连三分钟都撑不住。 不到一小时,局势已定。 凌晨四点多,天边刚泛白。 王建军回到林耀面前,身上没沾多少血,气息平稳。 “耀哥,搞定了。” “查猜和他那几个心腹,处理完了。” “乾的不错,建军。” 林耀站在高处,望著重新安静下来的整片区域夸道。 天彻底亮了。 山头的雾气慢慢散开。 查猜那一伙人留下的营地,已经完全换了主人。 安保人员在清点武器、物资、帐本,把愿意留下的人重新编队。 林耀沿著简易公路慢慢走著。 空气里还残留著一点火药和汽油的味道,但已经淡了。 他不需要去盯每一个细节,王建军做事,他放心。 “耀哥。”王建军快步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本子说道。 物资都清点得差不多了,车辆、汽油、弹药,都登记好了。 还有一部分当地人,之前是被查猜强征过来干活的。 现在都不敢走,问能不能留下来做工。” 林耀隨手翻了两页。“愿意留下的,都收。” “管吃管住,工资按规矩发。” “只要不惹事,这里就是他们的饭碗。” “明白。” 王建军刚要转身,林耀又开口。 “我出去转一圈,你在这儿盯著。” “需不需要带人?” “不用。”林耀摆手。 “我就在附近,很快回来。” 他开了一辆不起眼的皮卡车,驶出营地,往山下小镇的方向去。 一是看看周边环境,二是买点水和烟。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两边都是低矮的商铺。 林耀把车停在路边,推门下去。 阳光有点刺眼。 他刚走到一家小店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爭执声。 “我都说了,这批货我是先订好的。” “钱我昨天就给了,你现在转给別人,不合適。” 林耀抬眼望去。 站在柜檯前的是一个当地女人。 身材高挑,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 长发简单束在脑后,眉眼很亮。 穿著简单的浅色上衣,却压不住身上那股乾净又亮眼的气质。 和周围乱糟糟的环境一比,格外突出。 老板一脸为难。 “实在对不住,那边是地头蛇的人,我惹不起……” 女人还想说什么,身后已经走过来两个本地矮骡子。 “臭娘们,给你脸了是吧? “老板都说了,这货归我们。” 女人脸色微微一沉,不退反进。 “东西是我先订的,钱也付了。” “你们要,自己去別处找。” “哟,还挺硬气?”其中一个汉子伸手就想推她。 下一瞬。 一只手直接扣住了那汉子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 林耀缓缓说道:“喂,对女人动手,不太好吧。” 汉子疼得脸都扭曲了,破口大骂: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话没说完。 林耀手腕轻轻一拧。 一声闷哼。 汉子直接跪倒在地,脸都白了。 另一个汉子见状,刚要衝上来,林耀抬脚一踹。 前后不过几秒。 店里瞬间安静。 老板嚇得不敢出声。 林耀鬆开手,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只淡淡说了一句。 “滚。” 那两个人连滚带爬,直接跑了。 林耀点起雪茄,转过身。 那个女人还站在原地,没有慌,也没有躲。 反而很平静地看著,隨后开口说道: “谢谢你,先生。” 林耀微微点头: “小事,別客气” 女人往前走了一步,很大方地伸出手。 “我叫苏丽,本地人,做药材和土特產生意。” 林耀伸手,轻轻握了一下便收回。 “林耀。” 苏丽看了一眼门外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又看向林耀。 “你不是本地人吧?” “这里最近很乱,你一个人小心他们报復一个人,小心他们报復。” 林耀嘴角微挑:“他们得有那个本事。” 苏丽看著他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普通的过路客。 她很聪明,没有多问,只是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今天谢了。 “这店里的水、烟、还有你需要的东西,都算我的。” 林耀没有拒绝。“那就谢了。” 他拿了两条烟,几瓶水。 苏丽帮林耀装到袋子里,递给他的时候说道: “这个小镇,看著小,关係很复杂。” “你要是不介意,以后有什么需要打听的,可以找我。” 第二百四十七章 八面佛! 林耀接过袋子,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两人都没在意。 “好。” 他转身往外走。 苏丽站在店门口,看著林耀上车、发动车子,一路往山上的方向驶去。 直到车影消失,她才慢慢收回目光。 皮卡车上。 林耀单手握著方向盘。 王建军的电话打了过来。 “耀哥,这边编队完了,营地也加固好了,就等你回来安排。” 林耀目视前方,淡淡开口。 “不急。” “顺便跟你说一声。接下来,在镇上,有一个叫苏丽的女人。” 王建军一愣:“苏丽?” “她做药材生意。”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说道。 “以后她的货、她的店、她的人,在这片地方,谁都不准动。谁敢找她麻烦,先问过你。” 王建军立刻反应过来。 “明白,耀哥!我马上让人去打招呼,保证她安安全全。” 林耀掛了电话。 车子沿著山路往上开。 营地彻底整顿完毕。 王建军把原先查猜的人马和林耀带来的人混编,分成三个小队,各司其职。 哨岗、巡逻、武器保管、物资管控,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林耀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棚里,看著墙上的简易地图。 这里山高路远,三不管地带,最適合藏人、藏货、做中转。 只要稳住当地,再打通几条线路,往后不管是生意还是退路,都多了一层保障。 “耀哥。”王建军走进来报告道。 “镇上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派出所、当地几个小帮派、还有几个开店的老板,都知会过。” “苏丽那家店,从今天起,没人敢去惹事。” 林耀头也没“做得乾净点,別让她觉得被监视。” “是。”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小弟的声音。 “耀哥,镇上有人找,说是送东西的。” 林耀挑眉。“让他进来。” 进来的不是別人,正是苏丽。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长裤衬衫,依旧利落,手里提著两个大竹篮。 看见林耀,她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林先生 林耀示意她坐下。“怎么来了?” “一来谢你昨天出手,二来,听说你们刚接手这边,伙食肯定一般。” 苏丽把竹篮打开,里面是饭菜、水果,还有几包当地的茶叶,说道: “我自己做了点吃的,不算什么。” 王建军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 这女人胆子不小,孤身一人就敢往刚换了主人的武装营地里闯。 林耀也没客气。“有心了。” 苏丽目光扫过四周,看到整齐的队伍、堆放在一旁的武器,眼神只是微微一动,没有多问。 “这片地方乱了很久,查猜在的时候,老百姓日子不好过。 “你们来了,起码规矩多了。” 林耀说道:“我们只守自己的地盘,不欺负普通人。” “那就够了。”苏丽点头道。 “我做药材生意,经常要进山、跑边境。 “以前总要花钱找人保护,还不一定安全。以后如果林先生这边方便,我可以长期跟你们合作。” 王建军心里立刻明白了。 这女人不是来报恩,是来谈生意的。 林耀看著她。“你想要什么?” “路线安全,店铺平安。”苏丽直言道。 “我给你们提供镇上、甚至边境线上的消息。 “另外,你们日常吃的、用的、药材,我都可以包了,价格公道。” 她很聪明,不攀关係,不谈感情,只谈合作。 林耀最喜欢这种人。 “可以。”林耀一口答应下来。 “建军,以后营地补给,优先找她。她的车队、店铺,一律放行。” “明白。” 苏丽站起身,伸出手。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林耀和她握了握。“合作愉快。” 苏丽没有多留,客套几句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 “对了,林先生,过两天镇上有集市,很多外地商人会来。 “你要是想了解这边的情况,可以去看看。” 林耀点头。“我会考虑。” 等人走后,王建军才开口。“耀哥,这女人不简单,路子很广。” “越不简单,越有用。” 林耀看著地图,指头点在边境线上,说道。 “她能帮我们打开当地的局面。” “你盯紧点,但別得罪。” “是。” …… 当天晚上,林耀正洗漱,明天就准备回港岛。 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带著哭腔: “林先生……我是苏丽的父亲,看在都是华裔的份上求求你……救救小丽吧!” 是苏丽的父亲。 林耀手里的毛巾猛地滑落:“叔,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八面佛的人……八面佛的人闯进来了!” “他们要抢小丽手里的货,还杀了跟著她的两个伙计!” “小丽被他们抓走了,车上留了个口信,要我们拿西边那条山道的地图去换人!” 林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想不到八面佛的老巢居然是清迈府! 林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想不到八面佛的老巢居然是清迈府! 八面佛! 盘踞在边境一带的毒瘤,手眼通天,心狠手辣。 既然动了手,说明他们不仅是为了货,更是在向林耀挑衅。 “叔,你和店里其他人待在屋里,锁好门,不要轻举妄动。”林耀交代道。 “我带人过去,一个小时內到。” “谁敢动她一根头髮,我让他整条线都陪葬。” “好,好,那就谢谢你了,林先生!” 掛了电话,林耀直接推开房门。 “集合!全副武装!”他低喝一声,声音穿透了营地的寂静。 正在宿营休息的兄弟们瞬间惊醒,没人多问一句。 黑暗中只见银光一闪,枪械迅速上膛。 王建军披衣衝出帐篷,问道: “耀哥,怎么回事?” “苏丽被八面佛的人绑走了。”林耀迅速套上战术背心。 “他们要拿山道地图换人,地点在三公里外的旧石场。” 王建军脸色一沉:“八面佛?这群杂碎真敢动我们的朋友” 林耀抓起一把军用匕首插在后腰,吩咐道: “建军,你带两队人从正面迂迴,牵制他们火力。” “我带一队从后山悬崖绕过去,抄他们后路。” 第二百四十八章 边境投资! “建军,下手要狠,必须给他们血的教训…” “明白的,耀哥!!” 话音一落,三辆越野车轰鸣著衝出营地。 朝著边境线那片荒凉的石场疾驰而去。 …… 旧石场內。 篝火熊熊燃烧。 八面佛的手下腰间都挎著ak,正肆无忌惮地笑著。 苏丽被粗麻绳反绑在一根石柱上,嘴里塞著布条。 她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几个壮汉翻找著她带来的药箱。 “这女人倒是挺硬气,打了半天愣是没吐一个字。”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目光瞄著苏丽,银笑道。 “佛爷说了,等她爹送来地图,就把她睡了。” 苏丽眼中怒火熊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做药材生意。 竟招惹了八面佛这个泰北大毒梟。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道上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引擎声。 “来了!”一个看守立刻警惕起来。 然而,车灯光並没有直接驶入石场中心,而是在暗处猛地一闪,隨即熄灭。 下一秒,几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夜空,打在旁边的岩石上,溅起碎石。 “不好!有埋伏!” 八面佛的手下瞬间炸了锅,纷纷举枪寻找目標。 混乱中,王建军带著一队人从正面坡地冲了出来。 衝锋鎗喷吐火舌,瞬间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 “动手!” 林耀的声音如同惊雷,从右侧的悬崖峭壁传来。 他早已带著精锐攀岩而至,此刻从高处俯衝而下。 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抹过离苏丽最近的一个匪徒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那匪徒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先生,救……救命……” 苏丽眼中的惊恐瞬间化为狂喜,眼泪夺眶而出。 林耀动作极快,衝过去一刀挑断绳索。 扯下她嘴里的布条,將她护在身后: “没事了。” “杀!一个不留!” 林耀的怒吼声中,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他手持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枪枪致命。 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隨著一名匪徒的倒地。 配合著身后兄弟们的精准射击 不过几分钟,石场內便只剩下零星的抵抗。 那个带头的头目眼看不对,想趁机从后门溜走。 林耀侧身躲过一颗子弹,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正中那名头目的膝盖,他惨叫著跪倒在地。 林耀快步上前,一脚將他手里的枪踢飞。 按住他的后脑勺,喝道: “说!八面佛在哪?” 头目疼得浑身抽搐,嚇得魂飞魄散: “我……我知道错了……林爷……饶命……” 林耀没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苏丽。 她身上有些擦伤,但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屈的韧劲。 “嚇坏了吧?” 林耀伸手,轻轻替她拂开贴在脸颊的乱发。 苏丽看著他沾满血污却依旧坚定的侧脸,眼眶一红: “谢谢你,林先生。又麻烦你了。” “跟我合作,就不麻烦。”林耀目光扫过现场。 “建军,清理现场,把俘虏带回来审” “是!” 月光重新穿透云层,洒在狼藉的石场上。 林耀將苏丽小心翼翼地扶上越野车,亲自护送她回到镇上。 车子停在药店门口,苏丽的老父亲早已等在门口。 看到女儿平安归来,激动得浑身发抖,对著林耀连连作揖: “林先生……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小丽这条命,是你救的……” “叔,客气了。” 林耀扶住老人,说道: “苏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她的安全,就是我的事。”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挺拔而充满力量。 苏丽站在门口,看著他驾车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通过这件事,她和林耀之间不再只是单纯的生意伙伴。 回到安全屋,林耀坐在灯下。 王建军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开口说道:“八面佛这笔帐,先记著。”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布棋。” “建军,准备一下,从帐上划一千万,转到苏丽名下。” 王建军微微一怔:“林爷,一千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林耀:“不多,我要她在清迈府,註册一家正规药厂,主打中药饮片、外用膏剂,走合法路子,把中医的牌子打出去。” 他顿了顿,继续布置: “再开一家中型服装厂,招本地工人,规模做足,手续全部走正规渠道。” 王建军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 清迈府与金三角地界接壤,山高路远,鱼龙混杂。 明面上是药厂、服装厂。 暗地里,既能给训练基地提供稳定的物资、药品、衣物,又能以合法生意做掩护。 方便人员往来、物资转运、资金洗白。 “我懂了,我马上安排。”王建军点头道。 暗地里,既能给训练基地提供稳定的物资、药品、衣物,又能以合法生意做掩护。 方便人员往来、物资转运、资金洗白。 “我懂了,我马上安排。”王建军点头道。 林耀继续说道:“告诉苏丽。” “钱,我出!!” “她只管把生意做起来,把药厂和服装厂撑起来,其他的事根本不用她操心。” 一千万现金,在这座边境小城堪称惊天动地。 资金一落地,註册、批文、选址一路绿灯。 没过几天,林耀便接到了当地正府的电话。 电话那头,语气客气得很是恭敬。 清迈府下面的这座边境小城,有史以来最大一笔境外投资,正是出自林耀之手。 来电的,是当地一位以干练强硬著称的女市长。 对方亲自开口,设宴款待,诚意十足。 “耀哥,市长那边非常重视您的投资,特意安排了最高规格的接待,想当面跟您谈谈后续合作。”王建军报告道。 林耀坐在窗边,望著远处连绵的群山。 一侧是繁华渐起的城镇,一侧是云雾繚绕的金三角。 “告诉市长,我准时到。” 他要的,从来不止一间药厂、一家服装厂。 他要的,是在这片三不管的边缘地带,扎下一根深根。 商路铺开,势力站稳! 当晚,林耀驱车前往酒店。 女市长早早就带著几名属下等候。 见到林耀推门而入时,主动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与尊重。 她一身干练套裙,气质冷艷,眼神里藏著阅人无数的精明。 第二百四十九章 绑定! 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p> “市长客气。” 林耀微微点头,从容入座。 侍者倒上酒水,女市长率先举杯道: “尊敬的林先生,你一次性投入千万,是我们这座小城有史以来最大一笔外来投资。” “我代表市正府,敬您一杯。” 林耀轻碰酒杯,道:“我只是做正当生意。” “药厂做中药,服装厂解决就业,对大家都有利。” “何止有利。”女市长笑了笑,说道。 “您一出手,就是两条產业链。” “税收、就业、名声,我们全都受益。 “只是我很好奇,林先生为什么偏偏选在我们这里?” 在场官员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知道,这片地方靠近金三角。 鱼龙混杂,敢在这里砸大钱的人绝不简单。 林耀看著这个略微发福的女市长,说道: “第一,这里气候適合药材生长,中医大有可为。” “第二,本地劳动力充足,服装厂能站稳脚跟。” “第三,我喜欢踏实做事,也喜欢和讲规矩、懂分寸的人合作。” “只要市长女士你这边方便,我的生意,就永远是合法、合规、按时纳税的好生意。” 这话一出,女市长眼中瞬间瞭然。 对方没有明说,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不惹事,不碰你底线,你也別深究我背后的布局。 她当即一笑,举杯再次示意: “林先生痛快。只要合法经营,市正府一定一路绿灯。” “有市长这句话,我放心。”林耀笑道。 宴席过半,女市长主动提起: “林先生的药厂主打中医,这在我们当地很新鲜。” “如果需要场地、批文、甚至和医院、市场对接,我都可以安排。” “那就多谢市长。”林耀点头道。 “我的药厂,不只生產饮片、药膏,以后还会做正规中成药,甚至培养本地懂中医、懂药材的人。” “好!”女市长十分满意,“这是好事,利国利民。” 她又看向一旁的服装厂:“服装订单如果不够,正府这边的工装、校服,也可以优先考虑你们。” 林耀心中冷笑。 对方果然是聪明人。 给政策,给资源,给订单,就是要把他彻底绑在本地经济上。 而林耀,要的是搞钱,还有方便! “方便”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搞钱重要。 服装厂可以源源不断为金三角训练基地提供制服、物资、后勤补给。 也能吸引本地青壮年加入。 药厂生產急救药品、外伤药剂、常用物资,全都能输送过去。 而且垄断了本地的医药。 两地接壤,山路纵横。 有了合法生意做掩护,人员往来、物资转运、资金流动,全都顺畅。 饭局结束,女市长亲自送到酒店门口。 “林先生,期待我们合作愉快。” “一定。” 林耀上车,车窗缓缓升起。 王建军发动车子,低声道:“林爷,这位市长不简单。” “越不简单,越好合作。”林耀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告诉苏丽,资金明天全部到位,药厂、服装厂同时动工,越快越好。” “是。” “另外,训练基地那边,分批派人过来,以工人、技术员的身份,安插进厂里。” 王建军眼睛一亮:“明白!这样一来,咱们的人进出就方便多了。” 林耀睁开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扶持苏丽,当然不是一时心软。 救她,是人情; 给钱建厂,是布局; 苏丽那边,接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千万,足额到帐。 批文、场地、手续,一路绿灯。 正府亲自上门对接,政策一路倾斜。 她看著帐户里的数字,再想起那晚旧石场里,林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心臟猛地一缩。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小药店的女儿。 她是清迈府新药厂、新服装厂的负责人,是林耀亲手扶起来的人。 父女俩站在空荡荡的厂房里,苏父激动得说不出话: “小丽,林先生……他这是把咱们全家的前途,都扛在肩上了啊。” 苏丽望著远方,眼神坚定。 “爹,我不会让他失望。” “我会把药厂做好,把中医做起来,把服装厂办得红红火火。 夜色之下。 清迈府的厂房即將动工,金三角的基地悄然扩张。 女市长的官场多了一张稳牌,苏丽的人生彻底改写。 药厂开工仪式 三日后,清迈府城郊,原本荒置的空地彩旗招展,红底金字的招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耀丽中药厂。 一旁紧挨著的,是同样刚立起招牌的耀华服装厂。 两座厂子並排而立,占地广阔,气势十足。 这一天,是小城难得的热闹日子。 苏丽一身得体的浅色套装,头髮整齐挽起,少了几分被绑架时的狼狈,多了商界女性的干练温婉。她站在临时搭起的台上,手心微微出汗,看向台下人群最前方那道沉稳身影。 林耀一身黑色休閒西装。 王建军和几名手下分散在四周,看似隨意,实则把所有出入口都牢牢控住。 女市长也准时到场,身边跟著工商、土地、税务等一串部门负责人,阵仗极大。 “林先生,苏小姐,恭喜恭喜。” 女市长主动伸手,笑容得体:“两座工厂同时开工,今年我们市的就业、税收,可就全仰仗您了。” “市长客气。”林耀淡淡握手,“合法经营,照章纳税,是我们应该做的。” 台下早已围满了本地百姓和应聘的工人。 一千万投资在这偏远边境小城,无异於平地惊雷。 谁都知道,这位出手阔绰的林先生,背景深不可测。 仪式简单而隆重。 苏丽作为药厂法人,拿著话筒激动说道: “今天,耀丽中药厂正式开工。” “我们会以地道药材,遵循古法,生產中药饮片、外用膏药,把中医带到这里,带到每一个家庭。” 话音落下,台下掌声雷动。 女市长上台致辞,著重强调: “这是我市近年来最大的外商投资项目,中药厂、服装厂双厂齐开,既传承文化,又带动民生,市正府会全力支持,一路绿灯!” 第二百五十章 夜袭! 剪彩环节,红绸拉开,金剪落下。 闪光灯亮起那一刻,林耀侧头,看向身边的苏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我。” 苏丽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林先生。” 仪式结束后,女市长特意留下,单独和林耀走在厂区道路上。 “林先生,药厂做中药,服装厂做成衣很稳妥。” 女市长点到即止。 “这片地方山高路远,只要不碰不该碰的,大家都好过。” 林耀轻笑一声:“市长女士,你放心。 “药材、衣服、工人、税收,全都是光明正大的东西。” “而且,我的人,都很守规矩。” 女市长眼神微亮。 她何尝看不出,林耀安插在厂里的那些“高管”,个个根本不是普通人。 但她不点破。 有这样一支守规矩、有实力的力量在境內扎根,对地方稳定,反而是一件好事。 “既然林先生有诚意,那我也送个方便。”女市长继续说道。 “边境通行证、物资运输、车辆往来,只要掛著你厂子的名义,关卡都会放宽处理。” 林耀微微頷首:“多谢市长。” 一笔心照不宣的交易,就此达成。 …… 另一边,苏丽已经带著技术员和工人进入车间。 乾净整洁的生產线,崭新的设备,齐全的手续。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场面。 苏父跟在一旁,看著一箱箱药材入库,老泪纵横: “小丽,我们家真的起来了。” “是林先生给的机会。”苏丽说道。 “爹,我们不仅要做起来,还要做到整个清迈、整个泰北都知道我们的中药厂。” 而在不远处的服装厂办公室,王建军正对著林耀匯报: “耀哥,第一批从基地调过来的二十个人,已经以技术员、保安的身份进厂,身份全部洗白,没人怀疑。” 林耀站在窗边,望著远处连绵的山脉。山脉另一头,就是金三角,就是他的训练基地。 “很好。” “药厂负责药品、药材、急救物资;服装厂负责制服、装备、日常衣物。 “以后基地补给,直接走厂子的运输车辆,光明正大过境。” 王建军眼神一凛:“明白!这样一来,物资、人员、资金,三条路全通了!” 林耀指尖轻轻敲击窗台。 救苏丽,是顺手。投一千万,是布局。开药厂、服装厂,是扎钉。借女市长的势,是铺路。 一步一步,他已经在清迈府真正扎下了根。 “对了。” “八面佛那边,有动静了吗?边境一处山寨里,防备很严。” 林耀问道。 “还没有……”王建军回应道。 “先让他多活几天。” “等厂子稳定,补给线打通。” “我亲自过去,跟他算一算,绑我人的帐。” …… 开工仪式的热闹只维持了三天。 明面上,耀丽中药厂与耀华服装厂机器轰鸣,工人三班倒,货车进进出出,一派蒸蒸日上。暗地里,王建军早已把安保布得密不透风。 厂区明哨暗哨交错,夜班守卫全是从金三角基地调过来的精锐。 八面佛在泰北横行多年,折了人手、丟了面子,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报復,只是早晚的事。 几天后。 清迈府郊外一片漆黑,只有厂区灯火通明。 凌晨两点,正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厂区外围的山林里,几十道黑影如同鬼魅,借著草木掩护快速逼近。 领头的正是八面佛的心腹手下,手里清一色ak,腰间还別著手榴弹。 “佛爷有令,烧了药厂,杀了那个女人,把林耀的人全剁了!” “动手!” 黑影猛地衝出树林,朝著药厂围墙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 枪声瞬间撕破夜空,子弹打在铁皮墙上火花四溅。 守在门岗的两名精锐反应极快,立刻滚到掩体后,同时按响了警报。 尖锐的警报声在厂区炸开。 “有埋伏!全员戒备!” 正在厂区值班室待命的王建军一把抄起衝锋鎗,对著对讲机怒吼: “保护苏小姐!守住车间和仓库!” 此刻,苏丽就住在厂区內部的宿舍楼。 听到枪声的那一刻,她没有慌乱,反而迅速摸出林耀之前给她的一把小型防身手枪,躲在墙角。 枪声越来越近。八面佛的手下人多势眾,火力凶猛,很快就炸开了侧门,衝进厂区。 “烧!给我烧!” 有人拎著汽油桶,就要往药材仓库泼。 可他们刚衝进去,就发现不对劲衝进去,就发现不对劲。 整个厂区空荡荡的,工人早就被紧急转移,迎接他们的,只有黑洞洞的枪口。 “动手!” 暗处一声厉喝。 埋伏在车间房顶、围墙角落、货柜后面的精锐同时开火。衝锋鎗、步枪同时咆哮,形成密集交叉火力。 噗噗噗——! 冲在前面的匪徒瞬间倒下一大片。 “有埋伏!”“这是圈套!” 匪徒阵脚大乱。 他们以为只是偷袭一个刚开的药厂,没想到撞进了真正的战场。 这些守卫出手狠辣,枪法精准,进退有序。 当然不是普通保安,而是训练有素的武装力量。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越野车衝破夜色,径直停在厂区中央。 车门推开。 林耀缓步走下车,一身黑色外套,手里握著一把改装格洛克,眼神冷得像冰。 他看著火光与硝烟中的厂区,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混乱的枪声: “八面佛送来的人,一个都別放走。” 王建军厉声应道:“是!” 林耀目光一扫,径直走向宿舍楼。推开门,就看到苏丽握著小手枪,脸色发白,却依旧强撑著镇定。 看到他的那一刻,苏丽紧绷的神经才终於鬆了下来。 “林先生……” “別怕。”林耀搂著她的肩膀,说道。 “有我在,伤不到你。” 八面佛的人还在负隅顽抗。 有人想要突围,却被守在出口的精锐一一放倒。 惨叫声、枪声、爆炸声混在一起,昔日整洁的厂区,此刻变成了战场。 不到二十分钟。 枪声渐渐稀落。 最后一名顽抗的匪徒被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第二百五十一章 八面佛,亡!!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有人被击毙,有人被生擒,满地弹壳,血腥味刺鼻。 王建军快步走来:“耀哥,全部解决。一共三十二人,当场击毙十九,生擒十三,无一漏网。” 林耀微微点头,走到那几个俘虏面前。俘虏们看著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嚇得浑身发抖。 “谁派你们来的?”林耀语气平淡。 领头的匪徒牙齿打颤:“是……是八面佛佛爷……让我们来报復您,烧药厂……” “报復我?”林耀轻笑一声,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他绑我的人,动我的生意,烧我的厂,还敢谈报復?” 他缓缓蹲下身说道:“回去告诉八面佛,我不找他,是给他活路。” “他再来惹我,我就亲自踏平他所有的地盘。” 说完,林耀站起身,对王建军道: “把他们丟到边境线上,让八面佛自己来收。” “是。”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苏丽看著一片狼藉的厂区,有些担忧: “林先生,药厂……” “厂区坏了可以修,机器坏了可以换。”林耀望著渐渐亮起的天空,说道。 “只要人在,生意就在,地盘就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从今天起,泰北这块地方,八面佛的时代,该结束了。” 晨风拂过硝烟未散的耀丽中药厂。 一夜血战,不仅没有打垮这里,反而让林耀的势力,彻底在清迈府扎得更深。 被放走的俘虏连滚带爬逃回山寨,把夜里的惨败稟报给八面佛。 八面佛听完,当场砸烂了整张黄花梨木桌。 “林耀!我跟你不死不休!” 他在泰北横行了十几年,还从没被人这样踩在脸上羞辱。 他立刻召集所有心腹,把能拿枪的人全部集中。 加修工事,囤积弹药,摆出一副要和林耀死磕到底的架势。 消息很快传到清迈府。 耀丽中药厂已经连夜抢修完毕,除了几处弹痕,一切照常生產。 服装厂的运输车,明著装衣物药材,暗地里一趟趟往边境运送武器弹药。 王建军走进林耀的办公室,报告道:“耀哥,八面佛把所有家底都集中在主峰” “易守难攻,手下加起来有3百多號人,重武器也不少。” 林耀站在地图前,指头点在八面佛盘踞多年的那座山头。 “他以为躲进山寨,我就拿他没办法?” “他绑苏丽,袭药厂,坏我生意,动我人。” “这笔帐,今天一次性算清。” 王建军眼神一凛:“耀哥,你要动真格的?” “当然!” “通知金三角训练基地,抽调精锐小队,全部过来。”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继续说道: “今夜,踏平八面佛山寨。” “是,耀哥!!” …… 入夜。 群山漆黑,星月无光。 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借著夜色掩护,悄无声息摸向八面佛的山寨。 他们全是林耀在金三角训练出来的精锐,单兵素质、配合默契度。 远不是八面佛那些乌合之眾能比。 林耀亲自带队。 “三路包抄,一路炸哨塔,断他们视线。” “一路堵后门,不让一个人跑掉。” “中路,跟我正面破寨。” 命令无声传达。 下一秒。 “轰——!” 山寨前哨的哨塔被火箭筒直接掀飞。 火光冲天的瞬间,枪声骤然炸响。 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力瞬间压得八面佛的人抬不起头。 “有人攻山!是林耀的人!” 山寨里乱成一团。 八面佛的手下虽然人多,却大多是临时凑起来的亡命徒。 一遇到这种专业级强攻,当场就慌了神。 林耀手持步枪,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子弹在他身边呼啸,他却半步不退。 手下的兄弟们见老大如此悍勇,士气暴涨,个个悍不畏死。 八面佛在主楼里听得外面枪声震天,嚇得脸色惨白。 他这才真正明白,林耀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商人,这是一支真正的武装力量。 “顶住!都给我顶住!”他疯狂嘶吼,却压不住四面溃败的势头。 林耀的人战术极狠,步步推进,清场、爆破、压制一气呵成。 碉堡、暗哨、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被拔掉。 不到一小时。山寨外围防线全面崩溃。 王建军一脚踹开山寨大门,怒吼:“投降不杀!” “负隅顽抗,就地击毙!” 有人当场扔枪跪地,有人还想顽抗,瞬间被扫射倒地。 林耀径直走进山寨主楼。 八面佛被两名精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往日的囂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 看到林耀,他浑身发抖。 “耀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我一命……” 林耀居高临下看著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绑苏丽的时候,没想过今天。你派人烧我药厂的时候,也没想过今天。” 他缓缓蹲下身,声音很轻,却字字刺骨: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坏我的事,只有一个下场。” 八面佛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耀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 …… 天边泛起微光时。 战斗彻底结束。 八面佛经营十几年的山寨,灰飞烟灭。 曾经在泰北只手遮天的大毒梟,彻底消失。 林耀站在山寨最高处,迎著晨风,俯瞰脚下群山。 一侧是清迈府的药厂、服装厂財源滚滚。 一侧是金三角的训练基地,精锐在手,进退自如。 女市长那边得了稳定与税收,苏丽的药业越做越大。 边境关卡一路畅通,本地势力全部俯首。 王建军走到他身后,道:“耀哥,泰北,彻底稳了。” 林耀望著远方,淡淡一笑。 “稳了,只是开始。” “药厂继续扩,中医往整个太国推。” “服装厂加大產能,把路子铺到邻国,全面发展!” 朝阳衝破云层。 旧的梟雄落幕! 苏丽在清迈的药厂迎来第一批出口订单,女市长拿到亮眼的政绩。 边境线上的运输车络绎不绝,金三角的基地更加稳固。 几天之后,林耀带著苏丽回到港岛。 他要让苏丽学习最新的经济管理,以更好的经营这边的企业。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万物皆可交易! 回到港岛,林耀安安稳稳休整了整整一个礼拜。养足精神后,他才拨通了阿华的电话。 港岛这边刚入秋,穿件薄秋衣正合適,甚至偶尔还会觉得燥热。 可电话那头的阿华,人已经在天寒地冻的莫斯科。 眼下莫斯科食物短缺得厉害,明明北极熊联盟资源丰厚。 粮食自给自足绰绰有余,却偏偏出现市民饿肚子的非理性局面。 不过乱世之中,反倒给了阿华千载难逢的商机。 短短三个月,他已经为林耀净赚两亿三千五百三十六万美元。 现在的莫斯科,卢布早已形同废纸。 市面上交易只认美刀与黄金,除此之外一概免谈。 林耀简单交代完港岛这边公司的事务,当即决定动身飞往莫斯科。 阿华在电话里说得清楚,他这段时间已经搭上了当地一个拳贵。 接下来要碰的军火生意,分量太重,对方指名道姓。 要阿华身后的大老板亲自出面,才肯坐下来谈。 林耀休养得差不多,也该亲自出马镇场子。 此行自然不敢大意,隨身带了八名精锐保鏢。 人人手里拎著厚重的金属箱,里面装的全是崭新的美刀。 飞机降落在莫斯科机场时,刺骨的寒风裹著雪沫子往脸上刮。 林耀裹紧了黑色大衣。 刚走出舱门,就被这片土地的凛冽冻得微微眯起眼。 八名保鏢呈扇形將他护在中间,人手一只加厚金属箱,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现在的莫斯科街头早已没了往日秩序,隨处可见神色麻木的排队人群。 还有眼神阴鷙、四处游荡的閒散醉汉,空气中瀰漫著寒冷、飢饿与不安。 阿华早已带著保鏢和一个美女在停机坪等候。 见林耀一行人出现,立刻快步迎上,恭敬地喊了声: “耀哥。” 几个月不见,阿华身上早已没了当初在港岛做小弟的青涩,穿著厚实的皮夹克。 气质沉稳了不少,眉宇间还带著几分在乱世里摸爬滚打的狠劲。 旁边的大洋马,明显是他女盆友。 “都安排好了?”林耀问道。 “是的耀哥,都妥当了。”阿华点头,压低声音道。 “对方是军方的人,手里有真傢伙,坦克、装甲车、步枪火箭筒都能弄出来,就是胃口大,只认现金。” “而且必须见你本人,不然连面都不肯露。” 林耀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远处灰濛濛的建筑,开口道: “乱世才好捞金,军火这门生意,比倒腾粮食利润大得多,也凶险得多。” “耀哥放心,这边的安全我都安排好了,住的地方是一位寡头的私人別墅,守卫严密,绝对出不了事。”阿华连忙说道。 林耀没再多言,弯腰坐进早已等候的黑色轿车。 八名保鏢分乘两辆车紧隨其后,车轮碾过积雪,朝著莫斯科郊外驶去。 路上积雪未化,车子碾过路面沙沙作响。 四周空旷冷清,连路灯都稀稀拉拉,一看就是不方便惹人注意的地方。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別墅前停下,门口守著两个身形高大、眼神锐利的壮汉。 看见阿华的车,只是微微点头,便抬手放行。 进了客厅,暖气管烘得屋里燥热,一个穿著休閒西装、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靠在沙发上喝酒。 见到林耀进来,慢悠悠地站起身。 阿华立刻低声介绍:“耀哥,这位是布鲁斯先生,兵部副部长汉姆斯基先生的亲侄子。” 林耀目光平静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没过多客套,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保鏢。 一名保鏢上前一步,打开一只隨身的手提箱 將整整十万美元现金整齐码放在茶几上,美元特有的油墨味混著暖气散开。 “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林耀说道。 布鲁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原本还带著几分官方式的疏离,一下就烟消云散。 脸上堆起热情的笑,伸手拍了拍林耀的胳膊: “林老板果然爽快!比我见过的那些东方商人大方多了!” 有这十万美刀打底,双方的距离瞬间拉近,说话也隨意了许多。 布鲁斯亲自给林耀倒了杯伏特加,坐回沙发,压低声音道: “林老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重武器现在还动不了,坦克、装甲车、防空飞弹这些,盯得太紧,一旦流出,上面会彻查,谁都保不住。” 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轻武器,你想要什么都有!” “ak系列、狙击枪、手雷、子弹、榴弹发射器,要多少有多少,渠道绝对稳,都是军方原厂的货。” 林耀端著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直截了当地问:“价格怎么算?” 布鲁斯笑了笑,报出一串数字。 林耀听完,心里都微微一动。 这价格,就是特么的白菜价! 林耀抬眼看向布鲁斯,说道:“口说无凭,我想亲眼看看货。” 布鲁斯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林老板果然是个实干的人,做事够谨慎。” “不过今天实在太晚了,天色一黑,路上不安全,检查站也多,容易惹人注意。”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內行人才懂的隱秘: “存放军火的仓库,离莫斯科足有三百多公里,在一片偏僻的山林地带,外围有军方名义的岗哨打著掩护,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那里。” “那一片是正经的战备军火库,光是轻武器就堆得满山满谷。” 布鲁斯说到这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道: “ak74、aks、svd狙击步枪、rpg火箭筒、各类手雷、地雷,还有数不清的子弹、弹匣、配件,你能想到的轻武器,那里应有尽有。” “甚至连军用通讯设备、单兵防弹衣、战术头盔、夜视仪这些配套玩意儿,也全都能拿得出手。” 喝了一口伏特加后,布鲁斯伸手拍了拍林耀的肩膀,用罗剎汉子的语气豪爽道: “只要你林老板美刀够,看上什么隨便挑。” “万物皆可交易!” “你放心,货绝对是军方原厂全新品,不是那些打废了的旧货。” 第二百五十三章 林耀:不,我只是一个商人!! “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你去,现场看货、现场点验、保证让你买得放心。”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 第二天一早。 林耀洗漱完毕,隨手拿起桌上一份军事地图翻看,嘴说道: “三百公里?布鲁斯这画饼的功夫倒是不错。” 阿华连忙点头:“耀哥说得是,我已安排好两辆防弹越野车” “沿途的关卡我也都疏通好了,绝对畅行无阻。” 车队驶出市区,莫斯科的繁华渐渐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茫茫雪原。 路况愈发顛簸,车轮碾过莽莽积雪…… 两个小时后,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围栏出现在视野尽头。 车停下,几名身穿迷彩、荷枪实弹的守卫立刻围拢上来。 布鲁斯从车上下来,亮出一枚徽章,低声说了几句俄语。 守卫们才抬手放行,枪栓拉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穿过两道铁丝网,真正的军火库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片占据了半个山谷的露天堆场,货柜、木箱堆积如山。 皑皑白雪覆盖了大半,只露出黑沉沉的铁架。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味和火药特有的铁锈气息。 几十名士兵正持枪巡逻,脚步声此起彼伏。 “林先生,到了。” 布鲁斯指了指远处的山坳,说道: “那边全是轻武器,最新款的ak74m,满配战术附件的svd狙击枪,还有rpg-22火箭筒” 林耀没应声,裹紧大衣,率先走向最近的一个货柜。 阿华和保鏢们紧隨其后。 打开箱门,无数崭新的枪械整齐排列。 他伸手拿起一把ak74,卸下弹匣,拉动枪栓。 听著那清脆的机械咬合声,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全新的,没一点磨损。”林耀掂了掂枪,道。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批货,军方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等著报废销毁唄。”布鲁斯撇撇嘴,一脸不屑。 “上面那帮官僚寧愿烧钱当废铁炼了,也不愿流到市面上。” “但在我这儿,这就是能换美刀的硬通货。” 林耀没接话,径直走到另一堆弹药箱前。 一箱箱拆开,9mm巴拉贝鲁姆弹、7.62x39mm步枪弹……码得整整齐齐。 他抓起一盒子弹,沉甸甸的手感极具安全感。 “阿华。”林耀头也不回。 阿华立刻上前:“耀哥。” “数数。” 林耀指了指那堆轻武器,继续说道: “ak系列,每种型號都点五十支。” “狙击枪点十支,rpg火箭筒点二十具,配套的火箭弹各带一百发。” “子弹嘛,每种口径先来两百万发。还有单兵装备,防弹衣、夜视仪、头盔,各给我弄五百套。” 阿华脸色微变,低声道:“耀哥,这可是……” 林耀笑著说道:“乱世之中,人最缺的不是粮食,是保命的傢伙。” “我们这是在铺后路,多备点总没错。” 布鲁斯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连忙凑上来说道:“林老板果然大气!” “就冲这手笔,我再给你个折扣。” “所有配件,我免费升级成最高配的战术款!,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林耀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处堆放货柜的区域,他停下脚步。 隨后指著其中几个標有特殊符號的箱子问道: “那几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布鲁斯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笑道: “那是……一些旧的雷达配件,不太值钱了。” “打开看看吧。”林耀说道。 保鏢立刻上前,用工具撬开箱锁。 里面果然是一堆雷达零件,布满灰尘,显然是淘汰货。 林耀蹲下身,拿起一个零件,突然抬头看向布鲁斯说道: “布鲁斯先生,我记得你昨天说,这里只有轻武器和配套装备。” 布鲁斯笑容一僵:“林老板,这也是……顺带的。” 林耀说道:“我林耀做生意,讲究的是透明。这些旧零件,价格多少,你开个实价。 “若是合理,我全要。” “若是想拿我当冤大头,那今天这笔生意,就到此为止。” 气氛瞬间凝固。 阿华连忙打圆场:“耀哥,布鲁斯也是忙糊涂了。”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严肃神情说道: “林老板,你是个聪明人。” “我就不绕弯子了。那几个箱子里,確实还有点別的。” “是一批退役的rpg-29火箭筒,还有几枚未拆封的温压弹弹头。 “上面的人本来打算彻底销毁,我偷偷扣下了。” “温压弹?”林耀眼中精光一闪。 温压弹属於大杀器,威力巨大。 在黑市上价格极高,管控很严。 布鲁斯点头道:“这批货……我本来没打算拿出来。” “但既然你是真心做大生意的,我也该拿出点诚意。” “这批货,价格不低,但绝对是硬通货,能在关键时刻保命,甚至改变一场战斗的走向。” 片刻后,他看向布鲁斯问道:“价格是?” 布鲁斯报出一个数字。 林耀听完,微微点头:“可以。” “除了这些,还有別的吗?” 布鲁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大喜,连忙道: “还有几箱夜视仪和战术头盔,是最新款的,比外面的质量好得多。” “另外,还有一批军用通讯设备,能覆盖百公里范围,抗干扰能力极强。” “全要了。”林耀毫不犹豫。 阿华彻底服了。这哪里是进货,这分明是把整个军火库搬空的节奏! 林耀走到货柜旁,拿起对讲机,对著里面喊道: “所有人听著,按清单清点,核对无误后,立刻装车。” “是!”保鏢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很快,仓库內响起忙碌的声音,士兵们协助搬运。 一箱箱军火被装上早已等候的重型卡车。 布鲁斯站在一旁,看著这浩浩荡荡的场面,脸上满是惊嘆: “林老板,你这是要组建一支私人军队啊?” 林耀一笑:“不,我只是一个商人!” 隨后伸出手说道:“布鲁斯先生,合作愉快。” 布鲁斯紧紧握住他的手,道: “合作愉快!林老板,你是我见过最有魄力,也最爽快的东方商人。”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等作品更新。 第二百五十四章 沙皇皇宫酒吧! “以后在莫斯科有我布鲁斯在,你会得到超乎寻常的方便!” “对了林先生,你第一次来莫斯科需要什么美女?” “你和我说,我给你安排,我们今天要好好的喝一杯” 看到林耀这么慷慨,布鲁斯已经打定主意要结交林耀这个朋友。 现在的莫斯科,哪怕布鲁是这样的人想要快速的搞钱也很难。 既然有东方这么一个慷慨的大老板过来,当然要狠狠的拉住。 最关键的是这些军火要是卖给其他的国家,那风险实在太大会被叛国罪枪毙。 可是卖给东方这位年轻的商人,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对於布鲁斯和他的幕后大boss来说,性价比是最高的。 林耀本来是想要拒绝的。 对方实在是太热情,再加上自己在这边也想看一看,走一走。 於是就答应了。 因为还没交易就得到了10万美刀,布鲁斯热情得很, 亲自引路,带著林耀阿华以及他的保鏢,一行人驱车驶入莫斯科市区。 夜色渐浓,寒风卷著积雪掠过街道,整座城市透著冷硬的肃杀。 车子拐过几条霓虹闪烁的街区,最终停在了一栋装潢奢华、透著復古欧式气派的建筑前。 门口鎏金大字,上写:沙皇皇宫! “林先生,到了。” 布鲁斯推开车门,满脸堆笑,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莫斯科最顶级的场子,富豪都来这里消遣,今晚我做东,带你好好乐一乐。” 林耀淡淡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一踏入场內,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严寒。 奢靡的音乐、迷离的灯光、浓郁的酒香混著香水味扑面而来。 包厢阔气宽敞,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桌上早早摆满了伏特加、威士忌和各色精致果盘。 两人落座,酒杯很快斟满。 几杯烈酒下肚,布鲁斯眼底的拘谨彻底消散。 话匣子一下打开,开始肆无忌惮地吹嘘起来。 吹自己在莫斯科的人脉有多硬,黑白两道通吃。 吹自己能搞定这个那个,好像除了上帝就没有他搞不定的。 只要有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唾沫横飞,尽显北极熊联盟人酒后张扬浮夸的本性。 牛皮吹得天花乱坠,可布鲁斯办事倒也爽快。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对著门口的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过几分钟,包厢门被推开,足足七八个高挑美艷的北极熊联盟女人鱼贯而入。 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穿著性感的礼服,落落大方地走到沙发边。 挨著两人坐下,抬手便要给他们倒酒、点菸。 林耀侧目,隨口问了一旁的翻译。 翻译凑近低声回话。原来在这里,这些姑娘陪酒一整晚,仅仅只要十美元。 若是想要更进一步,做其他的服务,明码標价。 档次不同价格不同,最高也不过一百美元。 价格廉价得令阿华在旁边都吃惊,像这种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 在这座动盪苦寒的城市里,美貌,廉价得如同尘埃。 布鲁斯看著林耀的神色,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说道: “林,尽情玩!” “在我的地盘,隨便挑,隨便选,今晚所有开销,都算我的!” “以后你在莫斯科,有我,路顺,事顺,什么都顺!” 他是一心只想把这位出手阔绰的东方老板彻底绑在自己的船上。 包厢里酒香靡靡,舞曲嘈杂。 布鲁斯正搂著身边的女人,唾沫横飞地向林耀吹嘘自己在莫斯科的势力,拍著胸脯保证军火、通关、人脉样样搞定。 一眾北极熊联盟女孩围坐一旁,柔声劝酒。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桌椅翻倒、粗野的咒骂声由远及近。 没过几秒,包厢门“砰”地一声被粗暴踹开。 五六个身形彪悍、剃著光头的壮汉闯了进来。 一身皮衣,眼神凶狠,浑身带著戾气,正是莫斯科臭名昭著的光头党。 他们扫了一眼包厢,目光立刻被这边一群高挑漂亮的女人吸引,眼中露出贪婪。 “漂亮妞,过来陪老子!” 为首的光头一脸狞笑,伸手就想去拽坐在林耀身边的女孩。 布鲁斯脸色瞬间一变,勃然大怒。 他好歹也是混莫斯科灰色地带的人,今晚还特意招待大客户。 哪里容得旁人在自己面前撒野。 “放肆!滚出去!” 布鲁斯一声喝令。 守在包厢外的七八名保鏢立刻冲了进来,个个身材高大,手里还藏著短棍,当即围上去阻拦。 可这群光头党常年街头斗殴,下手狠辣,毫无顾忌,专打要害。 几下交手,场面一边倒。 只听闷响连连,惨叫四起。 布鲁斯的保鏢看著人多,却根本不经打。 转眼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起,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七八个人,片刻工夫,全败了。 光头党越发囂张,推开倒地的保鏢,狞笑著再次伸手抢人。 甚至有人朝著林耀也瞪了过来,眼神蛮横,根本不把里面的人放在眼里。 布鲁斯嚇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 一直靠在沙发上,神色淡然看戏的林耀,缓缓站起身。 他一言不发。 身形一动,快得让人看不清。 第一个扑上来的光头,刚伸手想去扯女孩,就被林耀一把扣住脖颈。手腕一拧,顺势一甩。 “呼——” 整个人像一袋重物,直接被扔飞出去,重重砸在包厢门外的走廊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几个光头一愣,暴怒著一起衝上来。 可在林耀面前,他们不过是莽夫而已。 出手乾净利落,没有多余招式。扣腰、锁肩、发力、拋摔。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一个人,都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林耀单手抓起,硬生生从包厢里丟出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 短短十几秒。 刚才还凶神恶煞、横行霸道的五六个光头党,全部被扔到了走廊外面。 个个摔得骨酸肉痛,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再不敢进来半步。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眾女孩目瞪口呆,瑟瑟发抖地看著林耀。 布鲁斯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瞳孔骤缩。 第二百五十五章 红衣女郎莫妮卡!! 他原本以为林耀只是个有钱的东方商人。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身手恐怖到这种地步。 被丟出去的几个光头党狼狈不堪,捂著伤痛连滚带爬,一边咒骂一边往街口跑去。 没一会儿功夫,夜色里开始躁动起来。 街面上,黑压压的人流从四面八方涌来。 短短几分钟,足足五百多人,全是光头。 清一色皮衣、铁链、刺青,满脸戾气…… 將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这是莫斯科本地光头党倾巢出动。 大半人浑身酒气,抄著铁棍、扳手、酒瓶。 一个个红著眼,嘶吼著朝沙皇皇宫围过来。 包厢窗边,布鲁斯看著楼下黑压压一片人头,脸色却一点不慌。 他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身旁的林耀说道: “林先生,这点小杂鱼,不够看。” 方才光头闹事的第一时间,他就悄悄拨通了电话,联繫了背后军方的关係。 此刻,街上的光头党正叫囂著往前冲,眼看就要砸开大门。 骤然之间—— 街道两头,刺耳的警笛、军笛声轰然炸响。 车灯刺破夜色,碾著冰雪疾驰而来。不过短短两分钟。 一队又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封锁整条街道。 钢盔、防弹衣、突击步枪,枪口齐刷刷对准这群光头党。 紧隨其后,履带轰鸣,两辆主战坦克横衝直撞,直接堵死路口。 铁甲压境,杀气扑面。 原本凶神恶煞、醉醺醺的五百光头党,瞬间僵在原地。 酒意,特么一下子嚇醒了大半。 铁棍掉在地上,哐当作响。 一张张狰狞的脸,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混街头、耍横闹事可以,可面对正规军、面对坦克,连根毛都不算。 “撤!快撤!”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几百人,瞬间溃不成军,屁滚尿流,挤成一团疯狂往后逃。 士兵列队推进,几步之下,就压得这群光头党四散奔逃。 局势,瞬息平定。 布鲁斯端起酒杯敬向林耀: “林,乾杯!” 夜色压著莫斯科的寒雾,楼下的街道已然清场。 坦克熄火,履带碾著碎雪静静横在路口。 荷枪实弹的士兵沿著警戒线肃立,冰冷的枪口驱散了最后一丝戾气。 四散奔逃的光头党早不见踪影,连地上掉落的铁棍、酒瓶都被士兵一脚踢开。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惊魂未定的女孩子们缩在一旁,看向林耀的眼神多了敬畏。 布鲁斯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军方阵势,底气彻底爆棚。 他转过身,脸上再无半分浮夸,只剩下郑重与討好。 “林先生,看见了吗?”“我的人脉,不是吹牛。” 他快步走到林耀面前,亲手给他斟满一杯烈性伏特加。 “刚才你出手,救场、镇场,够狠、够利落。” “军火生意不用再拖了,今晚就敲定。” 林耀靠在沙发上:“说条件。” 布鲁斯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来。 首批货,陆上押运,军方全程护送,避开海关,直达边境交割。 枪械、弹药、重装配件,价格压到灰色渠道最低。 风险由他扛,往后长期供货。 “所有门路我都敞开给你,码头、仓库、运输线、人脉网。” “你在这里囤货、中转、落脚,没人敢查,没人敢拦。”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一笔沉甸甸的军火交易在奢靡的夜场包厢里,落定。 就在他们敲定交割时间、清点货量的同时。 夜场外一栋不起眼的旧楼阴影里,一道黑影举著望远镜盯著沙皇皇宫门口的军方车辆。 镜头掠过士兵,最后落在包厢那扇亮著灯的落地窗上。 黑影收起望远镜,摸出一部卫星电话,接通后说道: “东方神秘买家,与布鲁斯密谈著什么…好,…我知道了。” …… 交代完莫斯科这边的事情之后,林耀就飞回了港岛(有要事发生!) 现在阿华已经完全能独当一面。 在这里他还初步建立起了人脉,这就为几个月之后北极熊联盟轰然倒下所產生出来百年难遇的商机,提供了最好的准备。 当然,在现在这个时候。 除了林耀这个穿越者,没人会知道北极熊联盟会解散。 哪怕北极星联盟的高管,哪怕是梦里都不敢想像的事。 从莫斯科回港岛並不能直接飞,因为没有直航的航班。 只能从阿姆斯特丹转机。 在阿姆斯特丹,林耀还要住一晚,次日9点半飞港岛。 当天晚上,林耀先是订了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隨后带著阿布去酒吧消遣。 阿姆斯特丹的开放程度七八十年来都全球闻名。 全球欢乐酒吧! 这里灯光昏黄,低音炮震得人心跳都跟著乱了节奏,各色人种往来穿梭,空气中混合著菸草与烈酒的味道。 林耀往吧檯前一坐,便成了全场最惹眼的东方面孔。 调酒师点头问好,林耀只淡淡示意,目光隨意扫过全场。 就在他指尖轻扣吧檯、准备接过酒杯的瞬间,一道红色身影逆著人流走来。 女人穿一身丝绒红裙,勾勒出完美曲线,长发隨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径直走到林耀身边,侧身靠著吧檯,抬手挡了挡上方的灯光,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剎那,林耀眉头一顿。 女人的眼神里带著几分自由生长的野性,又藏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大胆。 笑意掛在唇角,却不显得轻浮,目测d+! “excuse me,”她开口,发音带著优雅的本地口音,却格外悦耳。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林耀抬眸,目光沉稳地与她对视了两秒。 那眼神深邃如深潭,带著久经风浪的冷静,却又不刺眼。 “只是路过,转机停留。” “monica,”女人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 “你可以叫我莫妮卡。” 林耀轻轻握了握:“林耀。” 这一声名字落下,莫妮卡眼里的光亮明显多了几分。 她笑得更自在了,故意拉近了些距离。 侧身靠著吧檯,与他並肩而立,道: “东方人很少会出现在这里,尤其是像你这样有味道的男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 热情似火! 林耀没有迴避她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 “这里的夜晚,对所有人都一样。” “可眼神不一样。” 莫妮卡眨了眨眼,带著几分俏皮道: “你的眼神,看起来很有故事。” 林耀的眸色微深。 他见过太多直白的搭訕,却少见这样乾净又大胆的目光。 莫妮卡看他的眼神,没有畏惧,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欣赏。 两人就这么站在吧檯前,一路从城市聊到旅途,从彼此的经歷聊到对陌生城市的感受。 林耀的英语地道流利,发音標准得像母语者,每一句回应都恰到好处。 莫妮卡则语速轻快,带著荷兰人特有的爽朗,偶尔插一句玩笑。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莫妮卡说话时,呼吸偶尔拂过林耀的耳畔。 每一次视线碰撞,都让她的心跳漏上一拍。 而林耀,也並非毫无波澜。 莫妮卡的红裙在昏暗中格外醒目,像一团跳跃的火,与她的人一样热烈。 若有若无的曖昧,正在绽放! 就在两人聊得正投机,杯中的酒渐渐见了底时,一道不友善的目光,直直射了过来。 不远处的卡座里,一个身形粗壮的男人死死盯著这边,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他是本地黑帮的一个老大,早就对莫妮卡垂涎三尺。 莫妮卡的父亲是阿姆斯特丹富豪,黑白两道都要给几分面子,他才一直不敢硬来。 此刻见莫妮卡对著一个东方面孔的男人笑得这么甜,聊得这么热络。 甚至频频靠近,醋意瞬间烧遍了全身。 莫妮卡也察觉到了那道刺眼的目光,下意识往林耀身边靠了靠。 林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还没等他开口,那个黑帮老大已经带著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一巴掌重重拍在两人面前的吧檯上,酒杯震得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黄皮猴子,”男人眼神凶狠,死死盯著林耀,“离她远点。” 莫妮卡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林耀却先一步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臂。 转头看向她:“等一下。” 隨后,他才缓缓看向黑帮老大:“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需要说的。” “没什么?” 黑帮老大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林耀与莫妮卡相触的手臂,怒火更盛。 “她是我看上的女人!你也敢动?” 莫妮卡忍不住反驳:“我和谁聊天,是我的自由。” “自由?” 黑帮老大冷笑,伸手就要去拉莫妮卡。 “在阿姆斯特丹,老子说了算!shit!” 他的手刚碰到莫妮卡的手腕,旁边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阿布动了。 没有任何预警,阿布身形一晃,像一道影子般挡在莫妮卡身前。 拳头带著破风的声响,精准砸在黑帮老大的面门。 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响起。 黑帮老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直挺挺倒在地上。 周围瞬间死寂。 剩下的八个保鏢愣了片刻,隨即纷纷拔出傢伙,朝著阿布扑了过来。 阿布的肘击、膝撞、擒拿……人形猛兽模式启动!四十二都人诚意奉献《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独家首发! 八个人,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不过半分钟,便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莫妮卡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向一脸平静的林耀,心臟狂跳不止。 林耀转头看向她,问道:“嚇到了?” 莫妮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d膛。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 林耀微微一笑,收回手,道:“莫妮卡,现在没事了。” 莫妮卡看著他,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震惊,有畏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悄然滋生的好奇与心动。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像的要深不可测。 当天晚上,林耀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 …… 第二天醒来,莫妮卡已经为林耀做好了早餐。 莫妮卡端著早餐从厨房出来时,身上还披著林耀宽大的真丝睡袍。 松松垮垮地裹住曲线,长发隨意挽在脑后,少了昨夜红裙的热烈,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餐盘里是简单却精致的荷式早餐。 现烤的牛角包酥脆掉渣,煎蛋边缘焦香,还配了本地奶酪和鲜榨橙汁。 她把餐盘轻轻放在床边矮几上,弯眼看向刚醒的林耀,语气自然又亲昵: “不知道你口味合不合,隨便做了点。” 林耀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几分意外,几分玩味。 没想到她不仅大胆热烈,还带著这般贤惠体贴的一面。 “很合胃口。” 他拿起一个牛角包咬了一口,酥香在嘴里散开,抬眼看向莫妮卡。 “你父亲在阿姆斯特丹商界吃得开?” 莫妮卡坐在床沿,点头道: “家里做港口货运和奢侈品渠道几十年,黑白两道多少都给点面子,政界也有些熟人。” 林耀眸色微亮。 风车国本就是欧洲门户,港口便利,政策宽鬆。 各方面在全欧最为开放,游戏机、服装、娱乐相关的生意在这里几乎没有壁垒,正是他进军欧罗巴的最佳桥头堡。 有莫妮卡这层本地关係在,很多麻烦都能提前避开。 “我准备在阿姆斯特丹落地一家分公司。” 林耀放下餐具说道: “我的母公司叫天耀集团,主营服装、娱乐游戏机,还有后续的酒水、奢侈品贸易,第一步,就从这里打进欧洲市场。” 莫妮卡眼睛微微睁大。 她原本只当林耀是个身手不凡、气质神秘的东方男人。 没想到对方手笔这么大,一开口就是直接布局整个欧洲。 “你要在这里开公司?” “嗯。”林耀点头道。 “今天我已经让人转了一百万美金,拿下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的整层办公室,手续会儘快办好。” 一百万美金,在他口中仿佛只是一笔零花钱。 莫妮卡心跳又是一乱。 有钱、有气场、身边还有阿布那样恐怖的高手,这个男人的背景,远比她想像得还要庞大。 四十二都人的铁粉们,《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不仅仅是露水情缘! “后续我的副手不悔会过来跟你对接。”林耀继续说道。 “她货源和渠道,你负责本地牌照、场地、人脉疏通和渠道铺货。” “风车国开放,港口物流发达,游戏机和新潮服装在这里一定有市场。” “先从阿姆斯特丹铺开,再慢慢辐射德、法、比、卢。” 莫妮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没问题,本地的事情交给我,工商、税务、夜店渠道、商场专柜,我都能搞定。” 她说话时眼神明亮,带著一丝不自觉的依赖。 一夜之后,她早已不是单纯好奇这个东方男人。 而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吸引,愿意跟著他的节奏,参与进他的商业版图里。 一夜,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露水情缘! 不过,不是露水情缘! 能捞到一个本地富豪千金做合作伙伴。 顺便还能把自己商业帝国的触角伸入欧罗巴腹地…… 这一次莫斯科之行怎么算都血赚。 “很好。” “等公司註册下来,第一笔货从港岛发过来,我们就在阿姆斯特丹,正式开张。” 窗外,阿姆斯特丹的晨光照进总统套房。 运河与风车在远处若隱若现。 这是天耀集团进军欧罗巴的第一缕光!! …… 回到港岛后,林耀好好休息了几天。 公司由张琳瑋和吉米分管,自己就在大事上做决定。 小事不管。 他们俩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林耀很放心。 现在的分工是吉米主要负责內地和东南亚,湾岛的生意。 张琳瑋则专注於港岛,还有管总財务。 做了甩手掌柜之后,林耀这几天都是和莫妮卡游玩。 主要让她熟悉港岛,领略港岛那些老区的魅力,儘快的融入这边的生活。 还特意去了九龙城寨,因为这里最能体现老港岛的风采和市井生活。 车子在九龙城寨附近的窄街停下,青灰色的旧楼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招牌层层叠叠,电线像蛛网一样悬在半空,人声、车声、摊贩叫卖声混在一起…… 扑面而来的都是最地道的老港岛烟火气。 林耀没有让其他保鏢跟隨,只让骆天虹跟在身后不远,陪著莫妮卡慢慢走在街巷里。 莫妮卡从没见过这样密集又鲜活的街区,眼睛里满是新奇。 时不时指著路边的鱼蛋摊、凉茶铺、旧物店小声惊嘆。 林耀走在她身侧,隨口给她讲著城寨的过往。 走到一条更窄的横巷时,迎面晃过来八个染著各色头髮、穿著花里胡哨的矮骡子,吊儿郎当堵在路口。 他们上下打量著林耀和莫妮卡,见林耀穿著普通,身边跟著个金髮外国女人。 压根没认出来林耀。 只当是外地来玩的游客,带著个洋妞好欺负。 为首一个黄毛吹了声口哨,嬉皮笑脸凑上来: “哟,哪儿来的小白脸啊,泡洋妞泡到城寨来了?” “靠,懂不懂规矩?” 旁边一个矮个子跟著鬨笑: “想逛城寨,先交点保护费,再把你身边这位洋妞借哥几个爽一爽!” 几人说著就伸手想推搡林耀。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莫妮卡脸色一紧,下意识往林耀身边靠了靠。 不用林耀交代,骆天虹已经动了。 1分钟后,八个矮骡子全躺在地上哭爹喊娘,抱著胳膊腿哀嚎不止。 “大哥……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吧!” 直到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游客,嚇得魂都飞到奥尔特云了。 林耀看都没看地上那群废物,伸手轻轻揽了下莫妮卡的腰,道: “別脏了眼,我们继续逛。” 说完,便带著她穿过巷道,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哀嚎声渐渐被城寨的市井喧囂淹没。 骆天虹紧隨其后,如同最沉默锋利的影子。 逛完九龙城寨,林耀带著莫妮卡乘车直奔中环。 “玉芬牌”虎头奔一路驶入高楼林立的核心地带,与刚才拥挤杂乱的老城形成鲜明对比。 下车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摩天大楼顶层的高级餐厅。 整面落地玻璃俯瞰维多利亚港,装修低调奢华。 这里是港岛最顶级的餐厅之一。 出入的大多是外籍高管、商界名流与本地富豪。 而这家餐厅,正是天耀集团旗下的產业。 两人刚一进门,全场目光便下意识投了过来。 店內侍者、领班、侍酒师,凡是认出林耀的,全都下意识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又恭敬: “耀哥!” “林生好!” 一时间,原本安静优雅的餐厅多了几分动静。 不少正在用餐的外籍客人也纷纷侧目,好奇地打量著这位气场强大的东方男人。 莫妮卡微微惊讶,她没想到林耀在港岛的影响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林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今天只想安安静静陪莫妮卡吃顿饭,不想太过张扬。 很快,餐厅经理林丽萍快步从后方走来。 一身干练职业装,妆容精致,態度恭敬到了极致: “林先生,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提前安排……” 林耀抬手示意她靠近一些说道: “丽萍,不用这么大阵仗。” “今天我只是陪女朋友吃饭,別搞这么大动静,別打扰其他客人,也別让人围著。” 林丽萍立刻会意,连忙点头: “是是是,林先生。” “是我考虑不周,我马上安排,保证不打扰您用餐。” 说完她迅速退开,用眼神示意所有员工各司其职,在远处安静待命。 林耀这才牵著莫妮卡,走到视野最好的靠窗位置坐下。 几天相处下来,莫妮卡早已对林耀的实力有了清晰认知。 林耀没有急著铺开其他生意,而是选择低调切入,先以服装叩开欧罗巴大门。 这天一早,他便带著莫妮卡,从港岛直奔鹏城。 车子驶入工业园区,一座现代化厂区赫然出现在眼前。 门口掛著天耀服饰的招牌。 厂区內宿舍楼、生產车间、仓库连成一片。 “这里就是我们在鹏城的主力服装厂。” 林耀指著窗外说道。 “熟练工人两千多人,全是老手,產能很稳。” 第二百五十八章 鹏城服装厂! 莫妮卡跟著走进车间,轰鸣的机器声整齐划一,流水线上工人们手脚麻利 从剪裁、缝纫到熨烫、包装,一气呵成。 一件件设计新潮、版型考究的中高档服装不断下线 面料考究、做工精细,完全不输欧洲本土品牌。 “我们定位的是中高档,款式紧跟国际潮流,用料也足。”林耀边走边说。 “內地市场现在还没到这个消费层次,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大的產能,还要再等几年。” 莫妮卡点点头,眼中闪过精光: “但在欧洲,这种款式、质量和价格,会非常有竞爭力。 “风车国法兰西德意志……年轻人都喜欢这种风格。” “没错。”林耀停下脚步,看向她, “所以进军欧罗巴,先从服装做起,不声不响把渠道铺稳。 “等服装站稳脚跟,供应链跑顺了,再把游戏机、后续其他生意带进去,不容易引人注意。” 他要的不是一夜爆红,而是悄无声息把天耀的商业根须扎进欧罗巴的腹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莫妮卡认真记下每一个环节,从生產周期、產能上限到出货標准,一一询问清楚。 从鹏城服装厂的主车间走出来,莫妮卡脸上还带著没散去的震撼。 她在欧洲也算见过不少工厂 可像这样两千多熟练工人同时开工、从布料进仓到成衣打包一条龙的大厂,她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林耀走在前面,把工厂情况科普给她听。 六条主线生產线,四款女装、两款男装,款式紧跟欧洲流行 版型专门改过,更贴合欧罗巴人身材。 面料分三档,低档走量、中档走利润、高档做形象,进商场、夜店周边店、精品集合店都合適。 莫妮卡一路听,一路在心里默默换算成本、批发价、零售价和利润。 算清楚之后,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利润空间远比她在风车国接触过的服装生意宽厚 而且產能极大,市场一开就能源源不断供货,完全不用担心断货。 “內地现在消费层次还没完全跟上来,中高档货吃得慢,压仓库、压资金,不划算。” 林耀在厂区休息区坐下,骆天虹自觉守在不远处。 “但放到欧罗巴,刚好对口。 “那边人愿意为版型、面料、款式付钱,只要东西不差、价格比本地品牌低一截,很好走。” 莫妮卡立刻跟上思路,说道:“先做服装,低调进场,把渠道铺稳、口碑做起来 “等供应链跑顺了,再把游戏机和其他货带进去,不引人注意。” 林耀抽了一口雪茄,微微点头: “聪明,一点就通。” “琳瑋管货源、鹏城这边发货、整条供应链,你管荷兰本地落地、牌照、场地、工商税务、商场进场、铺货、回款、维护渠道。 “你们一內一外,我只管大方向、看结果。” “我没问题。”莫妮卡语气十分肯定道。 “阿姆斯特丹的大商场、精品区、夜店街区我都熟,进场费、扣点、帐期,我都能谈到最合適的条件。” 她是本地小富豪的千金,这个身份在谈渠道、谈进场、谈帐期时,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优势极其明显 能省下大量成本、少走无数弯路。 林耀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放心把欧洲第一站交到她手上。 两人又转了布料仓库、质检车间和出货区。 林耀定下的规矩极严:出厂不能有一件明显次品,寧可返工报废,也不能砸牌子。 欧洲市场口碑一旦烂掉,再想捡起来就难了。 …… 参观完毕,已是下午。 林耀带著莫妮卡和骆天虹直接返回港岛。 回到港岛,林耀直接去了天耀集团总部。 公司位於核心地段,安保严密,內部秩序井然。员工见到他都恭敬问好。 进了办公室,林耀把一叠整理好的资料推到莫妮卡面前: “这是首批服装清单、尺码配比、数量、价格,还有工厂对接人、仓库、跟单员的全部联繫方式,全部看熟、记熟,不懂就问,別带著疑问做事。” 莫妮卡一页页认真翻看,细节齐全 几乎把执行路径全部铺好,她只要照做就很少会出错。 她当即表示,今晚就全部看完记熟 第二天一早就和工厂对接。 林耀又叮嘱:“张琳瑋这两天就去荷兰,把公司、帐户、仓库全部搞定。 “你们一接上,首批货就从鹏城发海运,成本最低、最稳。 “第一批顺利到港、清关、铺货、回款,后面批次就跟著走。” “不开发布会、不打大gg、不搞开业仪式,悄悄进场、悄悄铺货、悄悄卖、悄悄回款。” 莫妮卡郑重点头:“我记住了,全程低调,只做事、只出货、只回款。” 接下来两天,莫妮卡全心扑在工作上 白天在公司核对清单、和工厂跟单员反覆確认,晚上回別墅继续梳理渠道名单。 林耀看在眼里,心里十分认可。 她聪明、执行力超级强的。 这段时间,公司日常事务由张琳瑋和吉米全权负责。 吉米主管內地、东南亚、湾岛生意,人脉活络、做事稳妥; 张琳瑋主管港岛本地与总財务,心细严谨。 两人配合默契,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林耀只抓大事、拍板决策、兜底把关。 小事一概不管,公司运转反而更高效。 第三天下午,张琳瑋登机飞往阿姆斯特丹。 出发前她给林耀打电话:“耀哥,我上机了。” “到那边24小时內递交註册材料,同步办帐户,临时仓库已经看好,隨时能签合同。 “首批货我隨时待命,你一声令下就能安排出货。” “稳一点,別出错,和莫妮卡配合好,她有什么不懂的你教她。” “明白,耀哥,我知道怎么做。” 张琳瑋跟在林耀身边最久,最守规矩、最稳妥……毕竟是林耀穿越过来之后的第一个女人。 让她管供应链、管货源,林耀当然绝对放心。 《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財阀!》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夜良宵,福田有震感… 当天,莫妮卡也把全部渠道整理完毕。 林耀翻看之后,直接点头:“思路对,就这么做。” 这句话,让莫妮卡最后一点顾虑彻底消失。 傍晚,林耀带莫妮卡去中环自己那家高级餐厅用餐。 员工们都懂规矩,远远躬身、轻声问好,不上前、不喧譁、不打扰其他客人。 经理林丽萍轻步上前,低声安排位置和菜品。 整间餐厅里,外籍客人与名流往来。 没人知道,这个神態平常的东方男人,就是这里的真正老板。 吃完饭回到半山別墅,一夜良宵,福田有震感! …… 第二天上午,张琳瑋从阿姆斯特丹打来电话: 公司註册材料已递交,帐户同步办理,仓库敲定,一切顺利,和莫妮卡也完成对接,只等林耀下令发货。 林耀:“发!” “按原定数量、款式、配比出货,通知工厂仔细核对。” “明白!” 一声“发”,天耀的首批欧罗巴专供服装,正式从鹏城启航。 工厂接到指令后高速运转,清点、打包、装柜…… 当天完成全部工作,柜號、封號、提单號同步发给张琳瑋、莫妮卡。 次日一早,货柜准时上船驶往荷兰。 航程期间,张琳瑋在阿姆斯特丹把公司正式註册……等事全部搞定。 莫妮卡则提前和所有渠道打好招呼。 只说新到一批中高档亚洲时装。 价格合適先铺一批试卖。 凭著她家族的面子,所有店家一口答应。 一切都按林耀的规划推进。 次日,货船准时靠港,清关一路顺畅。 直接装车拉进仓库。 张琳瑋全程盯著。 莫妮卡亲自带队跑最重要的几家商场。 服装一上货架。 丝毫不输欧洲本地品牌,报价又比市面低一截。 店家当场就喜笑顏开,知道这是稳赚的好货。 半天时间,三十一个渠道全部铺完上架,正式开卖。 … 半个月后,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 林耀乘坐的私人飞机平稳降落。 舷梯下,张琳瑋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早已等候多时。 “耀哥!” 林耀微微点头,大步走下舷梯。 “情况怎么样?” “好得超乎想像!”张琳瑋眼中闪著光。 “首批服装上架三天就断货了,补货需求像雪片一样飞来。 “莫妮卡那边已经签下了第二轮的意向订单,是第一批的三倍!” 接下来的两天,林耀在张琳瑋的陪同下,视察了位於阿姆斯特丹南轴的分公司。 办公室宽敞明亮,员工虽然不多,但个个精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工作效率极高。 看著墙上掛著的欧洲各国地图,上面已经用不同顏色的图钉標记出了密密麻麻的销售网点,林耀心中大定。 第三天,莫妮卡盛装出现。 她今天穿了一件天耀出品的改良式旗袍,剪裁合体,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既有东方韵味,又不失西方时尚感。 “林,我父亲想见你。”莫妮卡挽住林耀的手臂,语气里带著一丝紧张和期待。 “哦?布朗博士?”林耀挑眉,他对这位欧洲老牌贵族、能源领域的传奇人物早有耳闻。 “是的,他对你……非常感兴趣。”莫妮卡俏皮地眨了眨眼。 见面地点安排在布朗家族位於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私人宅邸。 这是一栋十七世纪的古董建筑,外观低调,內里却极尽奢华,处处彰显著家族的歷史与底蕴。 布朗博士本人比照片上更显矍鑠,一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 当林耀走进会客厅时,他正端著一杯红茶,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位来自东方的年轻富豪。 “布朗博士,久仰大名。”林耀主动伸出手,不卑不亢。 布朗博士站起身,有力地握了握林耀的手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然后,他转向女儿莫妮卡,眼神里满是慈爱和讚许。 “莫妮卡,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带回来一位……了不起的年轻人。” 布朗博士用蹩脚的英语说道。 他当然满意。 在来之前,他已经让人详细调查过林耀的背景。 虽然天耀集团成立时间不长,但其展现出的爆发力和林耀本人深不可测的財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这个老牌贵族。 在资本的世界里,实力才是硬道理,而林耀,显然已经是箇中翘楚。 接下来的半天,布朗博士亲自充当嚮导,带著林耀和莫妮卡游览阿姆斯特丹。 他们参观了国立博物馆,布朗博士指著伦勃朗的《夜巡》侃侃而谈。 在著名的钻石工厂停留,布朗博士让工匠现场为莫妮卡打磨了一颗小钻石。 这不仅仅是一次游览,更是一次精心安排的人脉引荐。 在博物馆,他们“偶遇”了荷兰文化部的副部长。 在运河俱乐部,布朗博士介绍了两位阿姆斯特丹银行的董事给林耀认识。 在钻石工厂,他们又碰上了几位比利时来的珠宝商。 林耀来者不拒,谈笑风生。 布朗博士这是在为他铺路,让他快速融入欧洲上流社会的圈子。 游览结束后,布朗博士邀请林耀到他的私人办公室小坐。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就是繁忙的阿姆斯特丹港,巨大的龙门吊和堆积如山的货柜清晰可见。 “林,你对欧洲市场有什么进一步的规划吗?”布朗博士抿了一口咖啡,看似隨意地问道。 林耀走到窗前,望著港口川流不息的货轮,目光深邃。 “博士,服装只是一个开始。”林耀缓缓说道,“我的下一个目標,是娱乐。” “娱乐?”布朗博士饶有兴趣。 “是的,我有一款全新的游戏机,即將问世。” “它將彻底改变人们的娱乐方式。而我需要它在欧洲有一个强大的立足点。” 布朗博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虽然对游戏机不甚了解 但他能感受到林耀话语中的自信。 “所以,我需要在这里,”林耀指了指窗外的港口,继续说道: “建立一个属於天耀的物流中转中心。 第二百六十章 易雪飞的怨言! 不仅是服装,未来所有的產品,都將通过这里,辐射整个欧洲大陆。” 布朗博士笑了,他欣赏有野心的人。 “这个不难,不难!”布朗这老登放下咖啡杯,说道。 “港口那边我有几分薄面。你需要多大的地方?” “一个大型货柜专用的堆场和配套的仓储办公区。” 林耀早有准备,说道:“最好能直接对接码头作业线。” “小事一桩。” 布朗拿起桌上的电话,道: “汉斯,你来一下。” 20多分钟后,一位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是布朗家族资產管理公司的负责人。 “汉斯,林先生是我们的贵宾,也是莫妮卡的朋友!” 布朗博士对汉斯吩咐道。 “他在港口需要一块地方,你立刻去办,用我的名义,给他最优惠的条件,租下来。” “是,老板。” 汉斯恭敬地应道,然后转向林耀说道: “林先生,请稍后,我会立刻为您处理此事。” 林耀向布朗(老登)举杯致意:“博士,多谢了。” “林,我们是朋友,更是合作伙伴。” 布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看好你的游戏机,一定能发財!!!” …… 回到港岛后。 林耀第一时间听取了吉米的匯报。 吉米是天耀集团的总裁,张琳瑋是总经理。 在吉米的匯报中,现在的八大分公司,上个月游戏机的业务最为突出。 包含批发和游戏机厅的收入,上个月居然达到了一个亿。 林耀听完匯报之后,便打算去官塘视察自己的游戏机工厂。 他没有带太多人,只叫了两个隨行保鏢。 吉米想跟著一同前往,被林耀摆手拦下。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集团还有不少事务等著处理,吉米留在公司更为合適。 林耀交代吉米,盯紧其他分公司的情况,有事电话联繫。 车子很快驶出天耀集团大楼,朝著官塘方向开去。 官塘是港岛老牌工业区,街道密集,厂房林立。 路上货车与电单车交错,街边小贩叫卖声不断。 林耀坐在车里,安静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栋工业大厦楼下。 天耀的游戏机工厂,就在这栋大厦內部。 工厂负责人老顾,早已带著几名主管在门口等候。 见到林耀下车,老顾连忙上前打招呼。 “耀哥,您来了,怎么没提前通知一声。” 林耀说道:“不用特意准备,隨便看看生產线。” 老顾点头应下,领著林耀往工厂內部走去。 工厂占了三层楼,分別负责零件、组装与成品。 一行人先走进四楼的组装车间。 车间內机器运转,流水线不停向前输送零件。 工人们穿著统一工服,低头专注手上的活计。 林耀沿著生產线慢慢走动,查看每一个组装环节。 老顾跟在一旁,低声介绍生產情况。 “现在主要做街机、格斗机和捕鱼机。” “港岛、九龙、新界都有稳定的批发客户。” “阿美莉卡风车国……也有客户托关係过来订货。” 林耀说道:“阿美莉卡的单子可以接,但要盯紧物流和帐目。” 老顾说道:“明白林先生,每一笔都有记录,不会出问题。” 走到技术区,几名人员正在调试新款游戏机主板。 林耀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调试过程。 画面运行流畅,按键反应也很灵敏。 技术主管见林耀看过来,连忙上前问好。 林耀说道:“机器故障率高不高,售后麻烦吗?” 技术主管说道:“故障率不到百分之一,出厂前都会多次检测。” “售后有专人处理,客户反馈一直不错。” 林耀听完,没再多说,继续往前走动。 之后一行人来到三楼的原料仓库。 仓库內零件、线材、塑胶原料分类摆放整齐。 保管员手持帐本,仔细记录进出货情况。 老顾说道:“原料都是提前备货,保证生產线不断供。” “供应商都是长期合作,成本控制得很稳。” 林耀隨手翻了翻帐本,帐目记录清晰,没有异常。 他对老顾的管理,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隨后几人上到五楼,这里是成品打包区。 一箱箱装好的游戏机整齐堆放在墙边。 工人正有序將成品搬上货车,准备发往各地。 林耀站在一旁,看著忙碌的装卸场景。 老顾说道:“现在订单越来越多,產能有些吃紧。” “这个月计划再加一条生產线,多招一批工人。” 林耀说道:“扩產可以,质量不能跟著降。” 老顾说道:“您放心,检测环节只会更严。” 林耀又问起工厂工人的待遇问题。 老顾说道:“工资准时发放,加班费一分不少。” “食堂宿舍都安排妥当,工人流动性很低。” 林耀说道:“工人稳住,生產线才能稳。” “別在待遇上剋扣,免得闹出不必要的事。” 老顾连连点头,表示全都记在心里。 视察完所有区域,林耀走进办公室简单听了匯报。 对於工厂接下来的计划,他没有过多干预。 只是叮嘱老顾,鬼佬现在正盯著自己,处事低调一些。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上报吉米。 交代完事情,林耀起身准备离开工厂。 老顾一路送到楼下,恭敬看著林耀上车。 车子驶离工业大厦,重新匯入官塘的车流。 林耀坐在车內,没有再多说什么。 游戏机业务眼下势头不错,是集团重要收入来源。 但生意越大,越容易被人盯上,不能掉以轻心。 后续既要稳住生產,也要提防同行与地头势力。 只靠单一业务支撑始终不够稳妥。 集团后续的布局,还需要慢慢铺开。 “彪哥牌”虎头奔朝著集团总部方向返回。 回到办公室之后,林耀看到拥有一双逆天大长腿的易雪飞正在打扫卫生。 易雪飞可是现在自己秘书组的组长! 怎么你亲自打扫卫生,其他人呢?你要笑著问道。 “她们都去培训形体课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只留下我一个人,只好我来做咯”易雪飞带著一些怨言说道。 “能者多劳嘛,来来来……” 林耀直接走过去搂住他,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个“葛大爷躺”躺在沙发上。 林耀说道:“工人稳住,生產线才能稳。” “別在待遇上剋扣,免得闹出不必要的事。” 老顾连连点头,表示全都记在心里。 视察完所有区域,林耀走进办公室简单听了匯报。 对於工厂接下来的计划,他没有过多干预。 只是叮嘱老顾,鬼佬现在正盯著自己,处事低调一些。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上报吉米。 交代完事情,林耀起身准备离开工厂。 老顾一路送到楼下,恭敬看著林耀上车。 车子驶离工业大厦,重新匯入官塘的车流。 林耀坐在车內,没有再多说什么。 游戏机业务眼下势头不错,是集团重要收入来源。 但生意越大,越容易被人盯上,不能掉以轻心。 后续既要稳住生產,也要提防同行与地头势力。 只靠单一业务支撑始终不够稳妥。 集团后续的布局,还需要慢慢铺开。 “彪哥牌”虎头奔朝著集团总部方向返回。 回到办公室之后,林耀看到拥有一双逆天大长腿的易雪飞正在打扫卫生。 易雪飞可是现在自己秘书组的组长! 怎么你亲自打扫卫生,其他人呢?你要笑著问道。 “她们都去培训形体课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只留下我一个人,只好我来做咯”易雪飞带著一些怨言说道。 “能者多劳嘛,来来来……” 林耀直接走过去搂住他,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个“葛大爷躺”躺在沙发上。 “食堂宿舍都安排妥当,工人流动性很低。” 林耀说道:“工人稳住,生產线才能稳。” “別在待遇上剋扣,免得闹出不必要的事。” 老顾连连点头,表示全都记在心里。 视察完所有区域,林耀走进办公室简单听了匯报。 对於工厂接下来的计划,他没有过多干预。 只是叮嘱老顾,鬼佬现在正盯著自己,处事低调一些。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上报吉米。 交代完事情,林耀起身准备离开工厂。 老顾一路送到楼下,恭敬看著林耀上车。 车子驶离工业大厦,重新匯入官塘的车流。 林耀坐在车內,没有再多说什么。 游戏机业务眼下势头不错,是集团重要收入来源。 但生意越大,越容易被人盯上,不能掉以轻心。 后续既要稳住生產,也要提防同行与地头势力。 只靠单一业务支撑始终不够稳妥。 集团后续的布局,还需要慢慢铺开。 “彪哥牌”虎头奔朝著集团总部方向返回。 回到办公室之后,林耀看到拥有一双逆天大长腿的易雪飞正在打扫卫生。 易雪飞可是现在自己秘书组的组长! 怎么你亲自打扫卫生,其他人呢?你要笑著问道。 “她们都去培训形体课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只留下我一个人,只好我来做咯”易雪飞带著一些怨言说道。 “能者多劳嘛,来来来……” 林耀直接走过去搂住他,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个“葛大爷躺”躺在沙发上。 林耀说道:“工人稳住,生產线才能稳。” “別在待遇上剋扣,免得闹出不必要的事。” 老顾连连点头,表示全都记在心里。 视察完所有区域,林耀走进办公室简单听了匯报。 对於工厂接下来的计划,他没有过多干预。 只是叮嘱老顾,鬼佬现在正盯著自己,处事低调一些。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上报吉米。 交代完事情,林耀起身准备离开工厂。 老顾一路送到楼下,恭敬看著林耀上车。 车子驶离工业大厦,重新匯入官塘的车流。 林耀坐在车內,没有再多说什么。 游戏机业务眼下势头不错,是集团重要收入来源。 但生意越大,越容易被人盯上,不能掉以轻心。 后续既要稳住生產,也要提防同行与地头势力。 只靠单一业务支撑始终不够稳妥。 集团后续的布局,还需要慢慢铺开。 “彪哥牌”虎头奔朝著集团总部方向返回。 回到办公室之后,林耀看到拥有一双逆天大长腿的易雪飞正在打扫卫生。 易雪飞可是现在自己秘书组的组长! 怎么你亲自打扫卫生,其他人呢?你要笑著问道。 “她们都去培训形体课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只留下我一个人,只好我来做咯”易雪飞带著一些怨言说道。 “能者多劳嘛,来来来……” 林耀直接走过去搂住他,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个“葛大爷躺”躺在沙发上。 林耀说道:“工人稳住,生產线才能稳。” “別在待遇上剋扣,免得闹出不必要的事。” 老顾连连点头,表示全都记在心里。 视察完所有区域,林耀走进办公室简单听了匯报。 对於工厂接下来的计划,他没有过多干预。 只是叮嘱老顾,鬼佬现在正盯著自己,处事低调一些。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上报吉米。 交代完事情,林耀起身准备离开工厂。 老顾一路送到楼下,恭敬看著林耀上车。 车子驶离工业大厦,重新匯入官塘的车流。 林耀坐在车內,没有再多说什么。 游戏机业务眼下势头不错,是集团重要收入来源。 但生意越大,越容易被人盯上,不能掉以轻心。 后续既要稳住生產,也要提防同行与地头势力。 只靠单一业务支撑始终不够稳妥。 集团后续的布局,还需要慢慢铺开。 “彪哥牌”虎头奔朝著集团总部方向返回。 回到办公室之后,林耀看到拥有一双逆天大长腿的易雪飞正在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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