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 奸夫和娼妓 周泽冬对发现郑妍出轨这件事有点意外,一个保守传统的女人,枕边躺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把她摸透了,结果人家在手机里敲那些话的时候,手指头都不带抖的。 他翻了几页聊天记录,面色如常地把手机放回原位,甚至帮她把屏幕朝下扣好,她总是忘了锁屏,这点小事他替她办了。 临锁屏前,周泽冬瞥了一眼郑妍给对方的分组,恒洲建设公司工程部,组名不起眼,如果不是他碰巧看到短信,可能永远都不会点进去。 周泽冬觉得这公司名眼熟,问了秘书才知道是哪家,他投资过的产业零零散散一堆,恒洲是其中一个,小到他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周泽冬难得和郑妍坐一趟车,先是送她去公司,接着让司机调转方向去恒洲,他想了一路,要是真逮着那个奸夫,要怎么处理。 这段婚姻牵扯太多,他和郑妍离不了,那就只能让那个人消失,悄无声息的,他大致翻了翻聊天记录,郑妍挺上头的,这不行,上头就容易犯蠢,总之得在搞出新闻前处理干净。 到了恒洲,负责接待的是恒洲总经理,姓张,四十出头,谢顶还啤酒肚,热情得过分。 周泽冬睨了一眼,就知道不是这个人,郑妍要是眼瞎看上这种人,他这脸可丢大发了。 “周总,您稍等,我已经让人去叫林晓峰了。” 周泽冬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找回来,姓张的老总在旁边急得出汗,催着手底下的人赶紧去找,周泽冬摆手嘴上说不急,起身就出了办公室。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等人超过十分钟就不耐烦,恒洲不是什么大公司,办公室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他顺着走廊找过去,推开男厕所的门。 恒洲的男厕所有两面镜子,周泽冬刚在镜前站定,就听到隔间里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泽冬起初没当回事,这层楼共用一个卫生间,传出什么声音都不稀奇,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才刚上班半小时,还挺饥渴。 他洗手,擦手,准备走。 镜子里映出隔间的门板,门缝底下露出两只脚,一双男士皮鞋,一双黑色高跟鞋,女式鞋是细跟的,跟郑妍踩着出门的那双很像。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尾音上扬,嗓子哑着,周泽冬没多疑,郑妍的声音他闭着眼睛都认得,温吞得像她这个人一样,做什么都端着,连叫床也是,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而且人是他亲自看着进公司的,跑不来恒洲。 “晓峰……快点…啊…” 周泽冬擦手的动作顿住了,下一秒女人继续欲求不满喊着“林晓峰”。 “小点声。” 周泽冬嘴角抽动着,他觉得真有意思,这个人让他等了十多分钟,结果就是在这间破厕所里做爱。 亮皮的红底皮鞋踩在瓷砖上,察觉到有人靠近,隔间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周泽冬后退两步,长腿抬起,直接踹开了隔间的门。 锁芯崩断,在瓷砖墙面上弹了好几下,门板撞上隔板又弹回来一点。 林晓峰裤子褪到脚踝,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吓得整个人往前一缩,当场就软了,但是人还挺硬气,可能是没认出来他,气急败坏地吼着。 “神经病啊!” 周泽冬抬脚压着门板,视线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女人背靠着水箱,包臀裙堆在腰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黑色的胸衣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顺畅的鹅蛋脸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颤,但一点没慌张,周泽冬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那双眼睛里太平静了。 林晓峰已经抖着手去拉裤链了,嘴里颠三倒四地骂着,而女人慢吞吞地伸手去够被推上去的裙子,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见。 林晓峰几乎是从隔间里窜出来的,鞋都没穿好,踉跄着往外跑,周泽冬生怕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往后闪退一步,女人跟在林晓峰后面出来,经过他身边时,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工牌,衬衫领口垂下来,锁骨窝里还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她把工牌挂在脖子上,经过洗手台的时候,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跟隔间里看到的差不多,眉眼生得不错,鼻子小巧挺翘,嘴角蹭花了一点口红。 她照着镜子,用指腹擦掉那块晕开的口红,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踩着高跟鞋走了。 周泽冬不是白挨骂的性格,下午林晓峰在会议室看到他时,面如土色,如坐针毡,可能是职位不够,开会的时候没见到卫生间里的女人。 他人一来,应酬自然少不了,当然去不去全看他心意,但看林晓峰怕成这副窝囊样,周泽冬又想去了,因为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干脆让张总把全公司的人都叫上,就在银座的日料亭,费用他出。 林晓峰那顿饭吃得叫一个折磨,没等过聚会散去,林晓峰就亲自找上他,鞠躬道歉,为败坏公司作风的行为自我检讨。 周泽冬站在二楼栏杆旁,盯着楼下的女人,还是没想清楚具体怎么处理林晓峰,反而在想,她怎么不上来找他检讨道歉。 “小乔,不吃了吗?” 这称呼新奇,周泽冬不耐烦地抬手让林晓峰住嘴,身体前倾,胳膊搭在栏杆上,手里的酒杯悬出栏杆外。 卫生间里散下的长发,现在被扎成了高马尾,微卷的发尾在空中荡了个圈。 “吃不惯生食。” 林晓峰嘴唇翕动,双手放在身前,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解释。 周泽冬下巴冲着那道背影抬了抬,“大小乔的乔?” 林晓峰腰身微弯,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模样,“山字旁的峤,小乔是组里随便起的。” 周泽冬抿了口酒没说话,他可觉得这外号不像随便取的。 接下来几天恒洲一如既往,林晓峰却提心吊胆了三天,发现周泽冬既没降他的职,也没开除他才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那天的场景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脑子里过一遍:周泽冬站在隔间门口,高大的个子挡住大半光源,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温峤要是没叫那么大声,或者别叫他的名字,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工作这么多年才爬到部门经理的位置,要是因为这种事丢了,简直是笑话。 温峤一切如常,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那天的事一个字没提,林晓峰观察了她两天,发现她跟没事人一样,怒气更甚,故意冷战。 到了第四天中午,林晓峰就被温峤拉进了消防通道抽烟的时候,他欲拒还迎,往后仰了仰,他退一点,她就凑近,眼皮微微抬着,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温峤,你疯了吗?” 他嘴上这么说,结果她的嘴唇刚贴上来,他便说不出话来了。 林晓峰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周泽冬已经知道了,而且这是午休时间,更何况温峤这女人确实让他上瘾。 周泽冬咬着根没点燃的香烟,他戒欲也戒烟,纯粹是因为他不喜欢在办公室里闷着,闻着应酬时候递来的香烟,来空无一人的地方放空。 而现在,他站在消防通道门后,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要比那天在卫生间要完整得多。 温峤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挂在林晓峰腰上,黑丝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被推上去一半,露出一截弧线挺翘的边缘。 她偏着头,后脑勺抵着墙面,嘴唇微张着,头发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她锁骨上、肩膀上、汗湿的皮肤上。 林晓峰背对着门,正埋头在她颈窝里舔来舔去,喘着粗气。 “真是疯了……要是再被发现……呃…咱俩一块完蛋……嘶,松点…” “他不在,你怕什么。” 周泽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知道她此刻目光越过林晓峰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看来今天不是碰巧撞见的,是有人特意给他留了门。 “上次周总——” “上次他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温峤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混着喘息,她搂着林晓峰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脚尖踮起来,整个人往上迎了迎。 “他不在乎的……那些大老板,哪个在乎这种小事……” 她在激他,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峤的声音兴奋地拔高了一点,“快一点,呃……再重一点……” 林晓峰立刻伸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头被迫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吞咽着,饥渴地咽着口水。 林晓峰的动作很卖力,但周泽冬一眼就看出来,这远远不够。 林晓峰有着男人的劣根性,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其实温峤才是那个握着缰绳的人。 她的腰在迎合,但节奏是她自己掌控的;手搭在林晓峰肩上,但稍微用力就能把他推开;呻吟声忽大忽小,每一次变得高昂都掐在林晓峰快要结束的时候,把他重新拉回来。 这是喂不饱的。 周泽冬见过这种人,年轻时他也玩得疯,各色各样的都见过,有的图钱,有的图刺激,有的图感情,但温峤这种最少见。 不贪图任何东西,她就是想要,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和刺激。 这种瘾他太熟悉了。 他不自觉想到了自己,以前那股劲儿上来,几天的淫趴不带停的,结束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可精神上那股瘙痒一直下不去,心里叫嚣着想要。 后来他学会收心,决定禁欲,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荷尔蒙作祟。 温峤和他像吗,至少这方面很相像,不过又不一样,和林晓峰这种人做爱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渴求的不是掌控,而是被控制的感觉。 “啊……射进来……” 温峤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腰扭得厉害,手指抠进林晓峰的肩膀。 “全射给我……我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他,周泽冬忽然笑了,折断了香烟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推门进入。 “操,你不是说没人吗!” 林晓峰匆忙整理衣服,低声咒骂。 温峤没有回答,脸颊泛着红,衬衫敞着,就这么大剌剌地展露在面前。 周泽冬和她对视两秒,忽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林晓峰了。 林晓峰余光看到他后,七魂吓掉了三魂,“周,周总……” 温峤还靠在墙上,不躲不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周泽冬和她对视了两秒,睨向腿软快跪在地上的林晓峰。 “今天去办离职。” 这女人,要是继续在恒洲真是浪费了。 浮木(车震H) 周泽冬二十二岁就和郑妍结了婚,但他一直浪荡到二十六岁才决定禁欲,现在已经是第四年。 不过对于周泽冬本人来说,禁欲是相对的,和郑妍的夫妻生活还是有的,每周一次,不多不少,既是履行婚姻里的丈夫职责,也缓解一下他的性冲动,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他放荡惯了,从前就不知道忍耐是什么,硬了就插,想射就射,性器除了在裤子里,就是在女人的手里、嘴里和穴里,总之他不愿意也不会忍耐。 所以这每周一次的性事于他而言隔靴搔痒,尤其还需要注意郑妍的情绪,妻子不是外边的女人,婚姻更是附加着千万种利益,他需要披着一层皮才能维系好平淡无味的生活。 不能开灯,也不能多讲话,体位就是万年不变的传教士,唯一让他满意的可以内射是为了生育,久而久之,他甚至开始抗拒夫妻之间的例行公事。 因为这样的性事只是机械运动,无法满足他的生理欲望,反而会加剧他内心回归原始的冲动,可能这也是郑妍出轨的原因,这段婚姻给不了他们激情。 很奇怪的是,周泽冬从没有任何试图在这段婚姻里寻找激情的想法,他不爱郑妍,不仅是精神,还有肉体,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不是郑妍不漂亮不性感,是身份。 不在他性取向的女性有很多,妻子是其中一种。 显然,郑妍也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不会和林晓峰出轨,根据聊天记录,私下里应该玩得也蛮花的。 说实话,这也是周泽冬决定抓奸夫最主要的原因,他保持禁欲四年,尽管出于他主观意愿,但这个行为至少有为婚姻守贞的表面假象,而郑妍轻而易举就突破了,连守贞行为都没有了。 这很不公平,也不太合理,周泽冬觉得自己吃亏了,虽然他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禁欲四年的肉体,在看到温峤背着林晓峰对他发骚时就回归了本能冲动。 同样的本能冲动也发生在温峤身上,在卫生间隔间,看到周泽冬第一眼,她因为林晓峰快要流干的穴就重新湿了。 当然,长相和身材是避不开的,周泽冬完美符合她的审美,驱使她这么大胆冒犯他的是眼神。 他踢开了隔间的门,眼神却没有收回,赤裸裸地审视着她。 她几乎是立刻就湿了,这很夸张,但却是事实,温峤用了三天时间去试验这股冲动是否值得她冒险,她用遍了家里所有工具,包括手指,和从他办公室偷来的钢笔,全部塞进自己的穴里,饥渴的瘙痒上瘾了般扎根在她体内深处。 温峤毫不怀疑,自己如果无法和周泽冬做一次,身体里的欲火迟早会烧死她。 所以她勾引了周泽冬,用这种非常人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幸好,周泽冬接受了,容纳她解决欲望的所有方式。 车是稳的,停在划线车位上,四个轮子稳稳当当,但车身在有节奏地晃,悬挂每一下都压到底,又弹回来。 这矛盾的感觉让温峤觉得脑子发晕,她分明是被钉死在皮质座椅上的,后背贴着椅背,腰部悬空,双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几乎完全对着。 视野里那些掠过车窗的光影一直在颤动,路灯、树影、对面来车的远光灯,什么都有,一晃一晃的,分不清到底是车在晃还是她在晃。 周泽冬掐着她胯骨,手指陷进肉里,他在她身体里顶弄的方式和下午在消防通道里偷窥到的完全不同。 和林晓峰做爱是偷情,他恨不得速战速决,压着她的时候急迫地抽插,动作都带着一种浮躁,可周泽冬不是,他每一记顶弄都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他不是在赶时间,是在消耗她。 周泽冬抬手按下车窗,降了大约两指宽的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六月夜晚的潮湿闷热。 外面的人声忽然变得清晰,有人结伴走过,温峤偏头望去,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进来大概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可车停在一条不算偏僻的路边,人行道上偶尔有人走过。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周泽冬故意加重了力道,尤其是在有人路过时,将她钉在座位上,车身晃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怕自己叫出来,更怕外面的人听到,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和身体里被他顶弄的快感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泽冬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拇指碾过她下唇上被咬出的齿痕。 “怕什么,你不是就想要这个?” 温峤瞳孔骤缩,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甚至这种出格的做爱模式,她自己都没有清晰地定义过,她只知道,每次和林晓峰在消防通道、在厕所隔间、在监控死角做的时候,那种“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刺激才是真正让她兴奋的东西。 可林晓峰的体力撑不了太久,技巧也说不上好,但那些场所自带的暴露风险让一切变得可以忍受。 遇见周泽冬后,她便开始给周泽冬看,她不不确定自己忍耐三天的饥渴能否得到解决,更不知道周泽冬会什么样的反应,是会像林晓峰一样慌张地提裤子跑掉,还是会皱着眉说一句“真够骚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然而周泽冬并不是这两种反应中的任何一种。 「今天去办离职。」 这不是对她的审判,是对林晓峰的,她不在他的处理逻辑里,被当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物件,或者一个战利品。 “你叫床声音好听,继续叫。”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夸奖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羞辱,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温峤却觉得自己被扒光了,不只是衣服,她现在确实是光着的,但她身体赤裸和心理看穿是两回事。 林晓峰看过她光着的样子无数次,但他从来看不穿她,他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迹,只会说“你真是骚得没边”,好像那是什么罪过,好像他在纵容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泽冬看到的是同一副身体,但他说“你就想要这个”。 不夹带评判,不假装震惊,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容忍”的异类。 眼眶忽然发酸,温峤伸手勾住周泽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需要这些确认他是真的,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她某个过于逼真的幻想。 周泽冬被她吻了几秒,舌头粗鲁地伸进来扫荡几下,然后偏头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她的眼神,让温峤想起小时候在野生动物园看到的那些大型猫科动物。 它们盯上猎物的时候十分专注,瞳孔收成一条细线,整个世界都被简化成一个问题:吃,还是不吃。 他选择吃。 温峤被他翻过去,脸抵着座椅靠背,膝盖跪在皮面上,身体折成一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没有支撑点,每次他顶进来她的上半身就被往前推,额头撞上靠背,又被拽着腰拉回来,往复循环。 周泽冬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睁眼,看外面。” 又有人走过,这回是个遛狗的中年男人,柯基在他脚边一颠一颠地跑着,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响。 男人打着电话,完全没往车的方向看一眼,但温峤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觉得那个人听到了,只是像无数个正常人那样选择假装没听到而已。 其实他清楚地知道,这辆晃动的黑色轿车里,有一个女人正被从后面干得连呼吸都断续。 她的身体绞紧,扭着细腰,开始抓揉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摸上两人的交合处,又掐又摸。 “肏我,嗯,用力。” 周泽冬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操。” 他说这个字的方式也不像林晓峰,林晓峰说脏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心虚的下流感,好像在说“我不是这种人,是被你逼成这样的”。 周泽冬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很自然地说出来,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更不屑于任何事后找补。 温峤在这一刻理解了自己之前为什么总觉得“不够”,不是林晓峰不够用力不够持久,虽然确实如此,最直接的原因是林晓峰从头到尾都在扮演角色。 扮演掌控者,扮演强势的男人,扮演大度施舍者,他每一次粗暴都带着讨好的底色,每一次说脏话都在试探她的反应,好像生怕她下一秒翻脸说“你太过分了”。 周泽冬不愿意表演,他做这些事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他想要”。 这种毫不在意的自私反而让温峤觉得安全,她不需要在自己爽的时候,还要分心确认对方是不是勉强配合,不需要在心里偷偷计算自己是否表现得太放荡。 周泽冬不会看不起她,他甚至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外面遛狗的人走远了,周泽冬把车窗关上,空调重新启动,冷风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他的身体是热的,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像一个行走的火炉,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沉重有力的心跳声传过来。 “够了吗?” 温峤不断摇头,这远远不够。 周泽冬轻笑着,用力一顶,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是这个。 他把她从后座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样,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块皮肤,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下跳动。 他握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节奏由他掌控,快慢由他决定,她像一个被他操作的玩偶,每一个动作都不是自主的,但又比任何自主的动作都更准确,他比她自己更知道她想要什么速度、什么深度、什么角度。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爽了。 “周泽冬。”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泡软了,带着水汽。 他用身体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埋进她的头发里。 温峤闭上眼睛,她飘了太久,在林晓峰那种男人身上试错了太多次,现如今自己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 侵犯(室内、阳台H) 后来温峤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那个公寓的。 车辆稳步行驶在路上,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周泽冬单手打着方向盘,甚至还能分出一只手去扣她的穴。 她被内射了一次,精液和淫水被一起抠挖出来,她瘫在副驾驶,身体软得快滑下座位,被安全带紧紧勒着。 窗外从霓虹灯变成安静的高层住宅区,车开进地库熄火,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 “能走吗。” 这不是询问,他已经在弯腰了,温峤被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在想,这个男人做这种事的熟练程度大概和他做爱一样,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公寓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样,足够宽阔,装修也很有格调,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主色调是黑白的,白色的墙面,深色的木地板。 家具少得可怜,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折迭电视,温峤在新闻上看过这台可折迭电视的新闻,百万起步,价格堪比三辆911。 卧室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巨大的床,床单是黑色的,枕头堆了四五个,其中两个被随意扔在地上,可处处又透露着昂贵和细致。 像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波澜不惊,骨子里居高临下,矜贵天成。 接下来的几天,温峤对时间的感知完全失焦,窗帘大部分时间都关着,吃饭是靠叫外卖。 偶尔他也会做饭,站在开放式厨房,而她跪在他脚边,吞咽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 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他们在床上,或者地毯上,淋浴间的玻璃墙前,餐厅的中岛台面上。 餐厅岛台那次的起因,是她饿了下床找吃的,踮脚翻找冰箱时,他直接从后面顶了进来,杯子脱了手,他便将她抱在岛台上,最后吃没吃成她也不记得了,总之她的肚子里是满的,被精液填满的。 摔碎的杯子最后是第二天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周泽冬对阿姨说“不用管”时还插在她体内,温峤开始理解为什么“上瘾”和“依赖”是两个意思。 上瘾是你想要,依赖是你离不开。 她想要周泽冬,从车震到公寓,从黑色床单上滚烫的体温到中岛台面上冰凉的触感,每一次都是她想要。 但“离不开”是另一回事,那发生凌晨,具体第几天她不知道。 周泽冬插着她的穴猛插,忽然说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都没爽到过。” 温峤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以为爽到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说出这种话的人,这些说出来意味着把自己的标准交到对方手里,但在这张黑色床单上,在这个时间错乱的房间里,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重要。 “现在呢。”他又不是询问。 温峤翻身,把他压下去,由她主动,跨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从上往下看他的脸,视线描摹过那张初见就让她觉得不一样的脸。 周泽冬五官轮廓深邃,眉压眼,瞳色浅淡,平时看着像没睡醒,懒洋洋的,但稍微凝神就有种压迫感,薄唇微抿就带出几分戾气,偏偏皮肤冷白,衬得那股戾气更扎眼。 他由着她来,不催促也不指导,后来她快到的时候动作乱掉,腰软下去,身体往前趴,周泽冬翻身就把她压回去了。 “别急。”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无波,和他身体里汹涌的律动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上面平静下面粗暴,这种分裂感精准地击中了温峤。 她几乎是立刻就缴械了,那种感觉像溺水,可周泽冬不是温柔的溪水,而是冰冷彻骨的海水,强硬挤压着她肺里的空气。 温峤眼前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知道自己在往下坠,而下坠本身就有一种荒谬的快感。 她听到自己叫出来了,失控地胡言乱语,夹杂着他的名字,和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周泽冬没捂她的嘴,还故意在她叫得最失控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碾过去,延长这个让她无法思考的过程,让她在快感里停留得再久一些。 等她从那种状态里回来,眼眶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东西,呼吸还是急促的,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周泽冬看着她,拇指擦过她眼角,把汗液和泪珠一起抹掉了。 “还行。” 就两个字,温峤却找到了一种满足感。 这股激情的峰值出现在第四天凌晨,她的生物钟已经被彻底打乱了,醒着的时候在做爱,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中间穿插着吃几口东西和冲个澡。 身体的边界感在消失,她不知道哪里是皮肤哪里是床单,分不清那种持续不断的低烧一样的灼热感是被他撑开的余韵,还是自己的体温出了问题。 周泽冬在凌晨五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披了一件他的衬衫,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敞着,抱肏的姿势走过客厅,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扑过来的时候温峤打了个哆嗦,六月的夜风不冷,但和室内开了空调的干燥冷气不同,外面的空气带着湿度和青草的味道,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她被放下来,穴里稀稀拉拉滴了好多水在地上,她赤脚站在阳台上,衬衫被风吹开,露出光裸的身体。 对面是另一栋公寓楼,窗口零星亮着几盏灯,深夜不睡的人可能在失眠、在娱乐,或者是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前的栏杆,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和栏杆之间。 “怕不怕。”还是陈述语气。 温峤摇头,她并非不害怕,可她迷恋的就是这种恐惧。 楼下有小区的景观灯,昏昏黄黄的,照不到三楼这么高,但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暧昧的光晕。 对面楼有一户的灯突然灭了,过了几秒又亮了,温峤盯着那个窗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人会不会走到窗前?会不会往这里看?会不会看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正被人从后面进入? 周泽冬顶进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一直盯着那个窗口,瞳孔因为紧张和兴奋同时放大,嘴唇微微张着,声音被他自己咽回去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在夜风里,大概传不到对面的楼那么远。 但她觉得所有人都能听到,周泽冬进入得已经很重了,每一记都推到底,停一下,再退出去,再进来,刻意拉长每一次进入的过程,让她的的紧张感持续得更久一些。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抵在阳台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冰凉,他的手掌滚烫,两种温度同时印在她皮肤上。 温峤吻他,舌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阳台上,在凌晨五点的城市里,温峤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沉迷过。 她之前以为自己追求的是刺激,是暴露的风险,是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但现在她才明白知道那些东西只是载体,真正让她上瘾的是在某个时刻,有一个人和她一样想这么做,一样不在乎后果,一样把暴露当成兴奋剂而不是耻辱。 周泽冬就是这样的人。 温峤在他的嘴里尝到血的味道,在他的手掌下感觉到皮肤即将淤青的痛感,在他身体里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不讲道理的、把她整个人拆散又重组的力量。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高潮的浪潮里翻滚,一半异常清醒地观察着这一切,记住每一个细节。 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可能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真的活过。 他们回到室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阳台的玻璃门关上了,但窗帘没有拉,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种柔和的灰蓝色。 温峤躺在床上,趴在周泽冬身上,耳边一声轻语。 “恒洲那边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温峤困得睁不开眼,但忍不住轻笑,在这个语境下,安排和照顾的界限模糊了,变成一种她没经历过的东西。 她更愿意将这称为,安全的控制。 等人彻底睡去,周泽冬睁开眼,眼白爬上些血丝,可眼底清明,他抽身离开,顺便拿走床头柜上亮起的手机。 “嗯,说。” 那头男声轻笑,周泽冬听到后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峤,半晌才说,“随便你。” 温峤意识昏沉着,身体却已经对那阵撩拨做出反应,自主流着水,准确地说,她穴里就没干过,那根细长的手指呲溜一下就插进来了,像个失了弹性的肉塞一样。 可温峤也不着急,她知道无论是多么宽松的阴道,也能被他那物撑满,所以她趴在枕头上,乳房压在床面上,微微抬起腰,慵懒地哼唧几声,邀请他的进入。 男人没拒绝,接着腰带,金属磕碰的声音惊醒了温峤,两个人这几天就没穿过衣服,怎么会穿腰带。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扭头去看,反被掐着后颈按在床上,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湿淋淋的穴口。 男人没给她说话尖叫的机会,压得死紧,温峤口鼻被枕头捂着,嘴里含糊不清,快要窒息,那跟粗长的硬物直直插了进来。 “唔!” 因为缺氧她眼底一片湿润,口水也流出来,全身泛红,小腹不自觉收紧,男人被咬得一顿,将她更深地压进枕头里,他挺腰肏入,和周泽冬那根不同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 “再夹紧点。” 他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两个红印,同时将她死死按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体缺氧时极致的紧绷和收缩。 就在温峤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窒息时,男人放开了她,她离开抬头远离枕头,趴在床边大口喘气,而男人就在她身后,应该说是骑在她身上,不断侵犯着她。 而最让她感到失控的是自己这具身体竟因为这种侵犯濒临高潮。 “呃……哈……” 缺氧还未恢复的的喉咙异常嘶哑,她被骑着压在床边,小半个身子都被顶肏出床沿,她的指尖撑在地毯上。 “怎么这么松,已经被肏坏了吗。” 温峤下意识收紧小腹,下一秒公寓门开关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可能是周泽冬回来了,她剧烈挣扎起来。 挥舞的手臂被一把攥住按在床上,男人像每个强奸犯那样,行为粗鲁暴力,他俯身半压在她身上,下体耸动不止,温峤甚至开始能感觉到疼痛,他凑到她耳边。 “别装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峤急得出汗,手腕上的束缚收紧,她疼得闷哼,而男人没有任何松懈的意思,趁着她紧张的空隙,长驱直入,顶入已经松散的宫口。 见她还在挣扎,男人彻底压在她身上,牙齿咬住她的耳骨。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口交、舔穴、抠穴(含非男主BLH) 感受到门口的注视,温峤剧烈挣扎起来,她并非欲拒还迎,尽管她的性癖较正常人出格一些,但这几日的缠绵,她还无法完全脱离正常的观念,让自己放荡地在周泽冬面前被其他男人侵犯。 身后这根和周泽冬的性器不一样,它更急,更暴力,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一杆进洞,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 温峤的尖叫被枕头吞噬,变成闷在喉咙里的震动,她的手指攥紧床单,身体在缺氧和惊恐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发抖。 可那根东西插在里面的感觉太清晰了,龟头撑开内壁的弧度,柱身上跳动的血管,每一条纹路都隔着穴肉传递到脊椎。 温峤腰肢扭动,膝盖跪着往前爬,想把体内那根东西吐出去,可身后的人像是预判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五指陷进肉里,把她拽回来,同时挺腰,整根没入。 “啊!” 这一声没被枕头挡住,她偏头躲开了窒息的风险,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 而身上那道灼热的目光还在,温峤头皮发麻,理智促使着她远离男人,但被连日浇灌的身体却在这种伴随着视奸的侵犯下湿透了。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床尾左上方墙角的方向。 床头上方,墙壁与天花板的夹角里,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正对着她,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是监控。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当机,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穴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把体内那根东西咬得更紧,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后的男人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拍了拍她被撞红的臀肉。 “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漫不经心嘲笑着自己,她的身体正在因为被监视而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出水。 “周泽冬看着呢。” 温峤瞳孔骤缩,红色的指示灯冷漠地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双腿大张着跪在床上,臀肉被撞得泛红,穴里插着一根不是周泽冬的肉棒,淫水却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闭拢双腿,但身体不听话,每一次收缩都变成对那根东西的吮吸,阴道因极速有力的顶撞被打开,清楚地感知到龟头撑开内壁的角度,以及柱身上青筋碾压过敏感点的触感。 温峤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细碎的气音,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肉翘高,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羞耻和快感在她体内厮杀,让她浑身发抖,身后的男人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这么湿。”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掌从她的腰侧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按压下去。 这个角度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峤感觉尤甚,那只手按下去的时候,体内的肉棒就被顶得更深,龟头挤进宫口,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她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呻吟。 “水都滴到床上了,闻到那股骚味了吗。” 温峤欲盖弥彰似的摇头,发丝黏在脸颊上,蹭不掉。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监控,“肏太多次了,淫液都渗进了乳胶层,周泽冬换了三次床,但还是那个味。” 他的手指碾过她的嘴唇,撬开齿列,探进口腔,搅弄她的舌头,温峤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枕头上。 “后来周泽冬就不换了。” 身后的人继续说,语气平常,“反正这张床上最多的时候躺过五个人,换不换都一样。”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下,五个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说那句话,人的阈值在不断拉高后便很难再回到最初,就像她,已经无法再接受林晓峰那样的男人。 温峤扭过头,想看清身后这个人长什么样,但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把她的脸掰回去,正对着监控。 “别急,还没到让你看的时候。” 他从她的口中抽出手指,湿淋淋地在她脸颊上擦了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腰加速,温峤被他顶得往前栽,额头撞上床头的皮面靠垫,又被拽回来,体外的阴蒂被肉根摩擦到发红,又疼又爽。 她在这种混乱的节奏里开始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高潮到来前,身体比脑子更早地做出判断,穴肉痉挛,小腹抽搐。 身后的男人感受到了,忽然停下来,整根抽出。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穴口在空气中翕动,淫水从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里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高潮被掐断在临界点,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比死还难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肉微微抬起,向后寻找着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肉茎。 “急什么。”身后传来一声低笑,接着男人对着门口说道,“过来舔。” 话音刚落,柔软湿润的舌头覆上了她的穴口,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分开湿淋淋的穴唇,卷起淌出来的淫水,吞下去,再舔上来。 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穴口被舌尖抵着画圈,阴蒂被含住轻轻吮吸,连股缝都被舔过,湿淋淋的触感从尾椎骨一直窜上大脑皮层。 太舒服了。 温峤的手指攥紧床单,腰肢塌下去,臀肉翘高,把这口正在被舔的穴送得更近。 理智在尖叫说这不对,她正在被一个陌生人舔穴,周泽冬可能在某个屏幕后面看着,可她的身体不听理智的。 舌头探进穴口的时候她穴肉立刻收缩,把那根舌头咬住往里吸,舔她的人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鼻尖抵着她的阴蒂,嘴唇含住整个穴口,舌尖在里面搅弄,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快感异常强烈,不仅因为男人有多会舔,还因为她知道周泽冬可能就在看着她。 舌头将阴户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抵上后穴,温峤浑身一抖,腰肢弹起来,穴肉痉挛着挤出一股水。 舔她的人顿了一下,舌尖更用力地顶进去,同时手指代替舌头插进她的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在湿透的甬道里抠挖。 “嗯啊……” 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穴内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某个位置,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把那只手浇得湿透。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尚珉。” 温峤恍惚间听到这个名字,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舔她的人就从她腿间抬起了头,她的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头鲜艳的红发,在晨光里烧得像一团火,那人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东西,是她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表情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恍惚,被欲望烧到失去焦距。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温峤觉得熟悉,接着就看到尚珉跪坐在地上,胯间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很高大,面容硬朗,虽不是她的性取向,却资本傲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 男人的手从尚珉的下巴滑到后脑,揪住那头红发,“张嘴。” 尚珉刚张开嘴,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塞了进来,温峤双腿大开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尚珉的嘴唇被撑开,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他的脸颊鼓起来,眼睛条件反射地泛红。 男人没有任何怜惜,掐着尚珉的后脑直接往里顶,整根没入,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咽,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男人没有停,腰胯前后摆动,那根东西在尚珉的嘴里进进出出。 声音湿润,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口腔被填满的闷响,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的唾液,从尚珉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上。 男人的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深喉,龟头一次次撞进尚珉的喉咙,尚珉的脖子上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温峤看着这一幕,腿间又开始流水。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这个动作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他一边肏着尚珉的嘴,一边侧头看向她,视线落在她紧拢的大腿上,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伸出手,直直插进她的穴里。 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碾过充血的内壁,指甲刮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了抠挖。 温峤被硬生生挖出一泡水,他的手指太粗了,没有周泽冬的骨感,但如他的表象一样,十分粗硬。 指腹碾过穴肉时会留下凹痕,修剪整齐的指甲不时刮过敏感点,指节弯曲顶起内壁的弧度。 湿淋淋的水声,从穴里传出来,男人每抠一下,水就溅出来一点,溅得到处都是。 尚珉的嘴还被塞满,喉咙被迫吞咽,但眼神一直忍不住落在温峤身上,看着她被手指抠到夹紧双腿,腰肢扭动拼命躲避着那三根手指。 温峤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酥麻从脊椎直接炸开,意识分离成两半,穴肉剧烈痉挛,绞紧那三根还在抠挖的手指,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 她弓起腰,脚趾蜷缩,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男人依旧没有停下。 高潮最敏感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抠,温峤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 “不——不要——太过了——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男人根本不理会,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那个已经被揉到发麻的点,同时大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指甲掐着那个充血的小核,碾了一下。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伸手去推男人的手腕,但那只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她的手指攥上去,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白印子。 男人腰身挺动,尚珉吐出那根肉棒,嘴角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银亮的丝线从下巴一直垂到锁骨,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目光黏在温峤腿间,盯着那个正在被手指肏到喷水的小穴。 双插头控射、乳头凹陷(含非男主BLH) 柔软的嘴唇贴着滚烫的穴口,尚珉情不自禁,甚至在没有得到明确指令就吻了上来,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痉挛,穴肉一收一缩地翕动,舌尖刚碰上阴蒂,她就弓起了腰,手指攥紧他的红发。 尚珉很会舔,他不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地含住,而是用舌尖抵着阴蒂画圈,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一点上,用力碾压。 等温峤的腰开始抖,他就换到穴口,舌尖卷起来,把淌出来的淫水舀进嘴里吞下,穴肉被他的舌尖抵着往里探,温峤双腿夹紧,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 尚珉的手指代替了男人的手指,插进湿透的甬道里,嘴唇则含住她的阴蒂吮吸,强烈的快感让温峤几乎崩溃,她的腰悬空着,臀肉几乎快被他托起来,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他的脸上。 男人漫不经心地笑道,“看来尚珉是想肏女人了。” 尚珉抬起头,喉咙滚动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往床的方向抬了抬,尚珉便立刻爬起来,膝盖跪在床垫上,俯身压下来。 温峤看着他靠近,那头红发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的手抵上尚珉的胸口,龟头已经撑开了穴口。 没有周泽冬那根那么烫,也没有男人那么粗,但很长,尚珉缓缓往里推入,突然停顿一下,温峤疑惑地睁开泪眼,结果下一秒,啪的一下,肉茎直直撞到底。 “啊……” 龟头撞上宫口,温峤倒吸了一口气,宫口这几天被周泽冬肏得一直没合拢,尚珉那根东西顶上去的时候龟头就卡在了那个小孔上,没有挤进去,但也没有滑开。 尚珉表情隐忍,嘴唇抿着,眉峰微微蹙起,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小臂上的青筋隆起。 身上的重量忽然增加,温峤这才发现,刚才不是尚珉自主推入,而是男人插进了尚珉的后穴强硬推入。 肉茎硬挺挺地插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柱身上的血管在跳,温峤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插在穴里的那根东西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直撞进宫口,整根没入,她的腰弹起来。 插着尚珉的男人挺腰插入,那一记顶弄的力量透过尚珉的身体传递过来,变成了尚珉体内那根东西的突然深入。 男人的胯骨不断撞上尚珉的臀肉,后穴的肠壁被迫撑开,那根更粗更烫的东西碾进去,尚珉闷哼,身体被迫往前推,射精前的本能反应让他全身绷紧,插在温峤体内的那根东西也因此硬到极致,龟头胀大,把宫口撑得更开。 三个人连成了一条线,尚珉作为男人的性玩具,而她则是这条链接下的最底层,这种感觉太荒谬了,温峤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 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把尚珉那根东西裹得更紧,顶入时被穴肉包裹着往里吸,而退出时,穴肉挽留着不肯松。 龟头抵着宫口跳动,尚珉闭眼闷哼射出精液,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宫口四周,顺着内壁往下淌。 尚珉的身体完全绷紧,腰弓着,头仰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可身后的男人还在肏,每一下都把尚珉顶进温峤体内,那根射精后开始变软的东西被迫重新插进最深处。 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性颤抖,他撑在温峤耳侧的手臂在发抖,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温峤的锁骨上。 “不行——太——太多了——我——” 尚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射精后的龟头太过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纸打磨,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后缩,想从温峤体内退出来,但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胯骨,把他钉在原位,一记深顶,把他刚退出来一点的东西又整根送了回去。 “啊!” 尚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温峤湿热的穴,后面是男人滚烫的性器,双重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两个交合处同时被挤出来。 温峤意识模糊了大半,男人每顶一下,力道就通过尚珉传递给她,但力度完全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传递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男人的手臂伸下来,覆上她的乳房,手指在她乳头上停顿了一下,温峤还没来得及反应,拇指就按上了她的乳头。 “唔……” 指腹上的薄茧碾在乳晕上,最后按在一个浅浅的凹陷里。 “弹不出来?” 他的手指停在那上面,拇指用力按压,把那块凹陷的皮肤按进去,又松开皮肤弹回来,还是凹陷的。 “周泽冬肏逼肏了这么多天,没给你弹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拇指继续按压那个凹陷,尚珉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整颗含进去,舌尖抵着那个天生的凹陷,反复地舔舐,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 温峤闷哼着揪紧床单,她的乳头从来没有完全出来过,从发育开始就是这样,凹陷着藏在乳晕里。 周泽冬也喜欢弄,用指尖捻、用嘴唇含、用舌头卷,刚弄完会出来一会儿,但没多久又缩回去了,在察觉她高潮乳头才会出来后,便乐此不疲地专心肏着逼。 李尚珉吸得很用力,皮肤在变硬,藏在凹陷里的乳头被一点点往外拽。 “嗯……” 穴肉自行收缩,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开始绷紧,这个反应通过她传给了李尚珉。 “有点意思。” 男人掐着她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拇指和食指同时捻住两颗乳头,左边那颗已经被李尚珉吸出来了,挺立着,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里,右边那颗还凹陷着。 他捏住右边那颗凹陷的,指甲掐进去,沿着凹陷的边缘剜了一圈。 “啊……” 尖锐的快感和刺痛同时炸开,温峤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下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抬。 这个动作让李尚珉插得更深,而他被她的突然收紧绞得叫出了声。 “好紧……” 男人指甲还在她乳头上,那个凹陷的地方被他掐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血液开始往那里涌,凹陷的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酸爽疼痛让温峤的脑子更加混乱,李尚珉抵不住那股强劲的收缩,又射了出来,这次的精液变得稀薄。 男人掐着他的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你他妈怎么回事?” “唔,对不起……江总……” 江廉桥说话的节奏和顶弄的节奏错开,说完一句往前深顶了一下,李尚珉整个人往前一耸,连带撞进温峤体内,她的呻吟被枕头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才多长时间,嗯?” 江廉桥持续深顶,撞在李尚珉的前列腺上。 “这几天没教训你,就开始管不住鸡巴了是吧。” 李尚珉的脸埋在温峤肩窝里,没有辩解,只是闷声承受着江廉桥从后面顶过来的力道,同时还要保持插在她体内的姿势。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是双倍的折磨。 他插着她,同时被插着,前面是温峤湿热紧致的包裹,后面是江廉桥持续不断的顶弄。两个方向的刺激迭加在一起,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被强行逼出来的,身体还没有从上一轮的释放中恢复,下一轮就又开始了。 温峤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肿了,反复射精的性器充血过度,每一根血管都凸出来,他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肉棒濒临极限,反而比之前都要硬。 李尚珉插在她体内,像一个工具一样被使用,射了一遍又一遍,阴茎肿得快要破了,还在继续。 温峤同样觉得难熬,两个男人的作用力最后承受者是她,但她看着李尚珉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忽然有点心软。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尚珉的湿发,指尖触上他的额头,然后向上,把他垂下来的刘海拨到一边,手背贴上他的脸颊,轻柔地蹭了蹭他的颧骨。 李尚珉的呼吸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有咬出来的血痕,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温柔又小心翼翼,舌尖抵着她的下唇,手从她耳侧滑到她的颈侧,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温峤主动张开嘴,舌尖探出去,缠上他的,唾液交换,呼吸交缠,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红发里,把他拉得更近,她主动放松了身体,骨盆底肌松下来,内壁不再那么紧地裹着他,给他一点空间,让他在她体内的抽送变得不那么费力。 她知道他快撑不住了,阴茎肿成那样,每一次进出都在和疼痛做对抗,他还在插是因为江廉桥在用持续不断的顶弄逼迫他继续。 两人忘情亲吻,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开始硬起来,射精后的不应期被这个吻硬生生缩短,龟头重新充血,在温热的穴肉里缓慢胀大。 江廉桥看着这一幕,果断抽身拔出,“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深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阴茎抽离的时候牵出了一条透明的线,连带着一些来不及被吸收的润滑液,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温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江廉桥掐着尚珉后颈的手,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将他从她身上推开。 肉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温峤的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像香槟瓶塞被拔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撑开的穴口涌出来,糊在穴口。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去的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那种被持续填充后突然失去一切的感觉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人失语。 她的阴道壁还在习惯性地收缩,缠了个空,内壁贴着内壁,什么都没有,江廉桥压了下来,他嗤笑着。 “娼妓还心疼起做鸭的了。” 江廉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龟头顶开湿淋淋的穴唇,整根插入,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比李尚珉那根更粗更烫的肉棒完整插进来,龟头能直接撞进宫腔,小腹被撑得隆起来一块。 “还是这穴紧。” 他挺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宫腔最深处,温峤忍不住扭动身体躲避,他就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弹动压下去,然后在她落回床垫的瞬间再次顶入,让她的脊椎在床垫和他的胯骨之间反复撞击。 她刚才为了让李尚珉舒服一点主动放松了,但江廉桥插进来的时候那点放松根本不够用,她的身体被迫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温峤跪着往前爬,想逃离那根把她整个人钉穿的东西,可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插在里面,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龟头始终抵在宫腔最深处,像一颗楔子钉在她的身体里,拔不出来,也甩不掉。 她爬到床边,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床沿,手指在空气中乱抓,抓到了床头柜的边角,她攥着那个边角,指节泛白。 江廉桥看了李尚珉一眼,李尚珉爬过来,跪趴在温峤身下,舌尖探出来,沿着江廉桥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的根部舔上去。 那条舌头从阴茎和穴口交界的缝隙里挤进去,从下往上,一路舔到她的阴蒂,然后含住。 酥麻从阴蒂炸开,沿着骨盆往上,接着舌尖在阴蒂周围,把渗出来的东西卷进嘴里。 温峤身体扭动着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腰,她被固定住,只剩身体里面还在痉挛。 舌头含着阴唇撮吸,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筋般的抖,江廉桥趁这个时候用力顶了一下。 她脚趾蜷起来,源源不断流着水,但没人给她适应的时间,李尚珉感受到她穴肉收缩,反而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抖动,江廉桥在同一时间开始狠插,每一下都撞进宫腔,把她刚刚高潮的身体硬生生又推上一个更高的平台。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切感知都被简化为三个点,穴里被撑满撑开的痛和爽,阴蒂上被舌尖碾压的酥麻,还有后穴入口处若有若无的触碰。 温峤的手朝后胡乱去推,被一把攥住按在腰后,江廉桥小臂贴着她的脊椎,把她压成一个更深的角度,穴肉痉挛般收缩,然后是大量的液体涌出来喷出来。 江廉桥故意在她潮喷的时候反而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慢慢碾,享受那些液体被挤出来又带进去的感觉,等她身体不再剧烈颤抖了,他才开始加速。 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她被翻过来,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被钉在床上,江廉桥压下来。 温峤数不清他在她身体里猛插了多少下,就在她以为要被肏死在床上时,卧室门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周泽冬。 江廉桥也看到了,严严实实压在她身上,浓稠的大股大股热流灌进来,把她里面剩下的空隙全部填满。 边口边挨肏(3pH) 周泽冬二十二岁就娶了郑妍,但真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婚姻这种事对他来说从来不算约束,约束他的只有他自己想不想,比如禁欲。 他禁欲四年,现在脸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欲念,眉眼舒展的时候甚至有几分寡淡,但轮廓过深,眉骨和鼻梁的阴影打在眼窝里,光一照就显出骨子里的锋利来,看起来有种不近女色的疏离。 而他决定禁欲的原因很简单,并非是他觉得那种疯狂不对,而是他发现性爱这种事开始变得无聊起来。 同样的花样玩过一百遍之后,那张床、那些人、那些声音和液体,都变成了一种机械运动。 在看见温峤后,四年前精神上的那股瘙痒又开始了,应该说始终就没消下去,周泽冬很清楚自己对温峤的肉体渴望,否则也不会破戒,带她回云澜湾,他也没有打破多年禁欲的负担,很自然地接受自己想和温峤做爱的想法。 几天前,他带她回云澜湾的时候想的是,也许需要一个更刺激的环境,因为云澜湾初建时就是为他们这种人服务的,整栋楼从设计到运营,没有一处不是按着他们这个圈子的习惯来。 私密、便捷、心照不宣,周泽冬这套空了四年,隔壁那户换过三任屋主,走廊里偶尔飘出的香水味从来没断过,唯独他这扇门,自四年前就没住过人。 可直到今天凌晨,他与温峤的最后一次,周泽冬就发现云澜湾的环境也没能满足他的饥渴。 准确地说,不是环境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他需要更刺激更混账。 四年前他能找到那种感觉,那种把人当玩具,把身体当消耗品,把“在意”彻底扔掉。 这些是普通的性爱给不了他的。 “我还挺好奇,是哪个女人勾的你破戒了?周总介意我过去看看吗?” 他认识江廉桥十几年了,知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同为云澜湾的主人,江廉桥也会带人过来,会玩那些他禁欲四年没碰过的花样,会把带来的人变成一件被共享的玩具。 而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决定他到底是“原来的周泽冬”,还是“禁欲四年已经改变的周泽冬”。 他犹豫了吗,那个停留在温峤身上的视线短暂地连一秒都算不上,可这对周泽冬自己来说,已经算是犹豫。 人是他带回来的,但宠物和情人亦有区分,这种区分,在二十几岁时他根本不需要思考,而禁欲四年后,他却需要犹豫才能做出一个决定。 说实话,周泽冬很讨厌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 “随便你。” 最终,他用这个作为答案回复江廉桥。 在没天亮,周泽冬离开了公寓,他并非刻意给江廉桥让路,公司有加急文件要处理,他也没走远,秘书将车停在公寓停车场里,在车里开的会、签的合同。 处理公务的时候,周泽冬走神了,他好几次都会看时间,不是着急,而是期待,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期待什么,是温峤“守贞”拒绝江廉桥,还是江廉桥将温峤玩得乱七八糟。 周泽冬双腿交叉,压制住体内的蠢蠢欲动,他觉得还是后者期待更多一点。 江廉桥花样多,等周泽冬回去,温峤果然如意料之中那样,遍体狼籍,原本需要他肏逼才肯出来的乳头挺立着,她双腿大开根本合不拢,汩汩白浊从撑开的穴洞里流出。 江廉桥了解周泽冬的底线,这种事在过去实属寻常,他挺腰提枪,又插了进去。 “夹好,敢流出来就射别的进去。” 软烂穴肉立刻闭合,裹着肉棒缩吸,江廉桥清楚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手臂肌肉兴奋地鼓胀起来,将温峤翻了个身,让人跪在床上,狠狠拍打着那红肿的臀肉。 “浪货,还真想接尿。” 温峤被肏得到处爬,她腿软得跪不住,江廉桥不管不顾,那根肉棒子在松软的穴里插来插去。 温峤爬到床沿,快要摔下来,拽住已经走到床边的周泽冬。 “周泽冬……嗯、呜啊……” 呻吟凄凄哀哀,像是求救,可那肉槽被插得淫声糜糜,哪像是受不了喊的,明明是要他也进去。 见周泽冬没动作,江廉桥故意顶着温峤往前撞,她的身体数次撞向周泽冬,只好扶着周泽冬结实的外侧大腿肌,脸埋在裤裆处鼓起来的一大团里。 周泽冬硬了,有正常性欲的人看到这幅画面都会有生理反应,可他不是脑子一热就提枪插入的人,自己禁欲的时间已经快要和私生活混乱的时间持平,四年的禁欲好像磨平了一些他的桀骜不驯,多了一点正常观念。 所以看到她穴里插着别人的肉棒,他觉得不舒服,但这何尝不是他默许的结果,如果他明确拒绝,江廉桥不会越界。 这便是周泽冬现今最矛盾的地方,他有些后悔四年前禁欲,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白混淆了宠物和情人的界限,对温峤生出些占有欲,玩乐放不开,但普通的性爱又无法完全满足他,被卡得不上不下的。 于是他只好推卸责任给温峤,如果她“坚贞不屈”,他便只好压制住欲望,与她维系最正常的情人关系。 可温峤这副模样显然已经回不去了,周泽冬肉茎硬得发疼,被压制四年的汹涌欲望开了闸,这是普通性爱已经绝对无法满足的了。 温峤的手指攥着周泽冬的裤子,脸颊贴着他裤裆那一团鼓胀,睫毛垂着,江廉桥还在她身后动作,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腿上,又弹回去。 温峤的手抬起来,牙齿咬上裤链,金属拉链被慢慢拉下,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含混,带着被肏过度的沙哑。 西裤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裤裆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温峤的脸就在那个弧度旁边,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端溢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周泽冬没有配合,但也没有拒绝,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把那层布料拨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颧骨,柱身的温度高得不像话,青筋凸起,在皮肤下跳动着,温峤伸出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把透明的腺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带着他身体的气味。 她张大了嘴,把龟头含进去,口腔里的空间瞬间被撑满,龟头抵着上颚,柱身压着舌面,她喉咙收紧,发出一个含糊的吞咽声。 他那物实在粗大,她只含住了一小部分,嘴唇就被撑成一个紧绷的o型,嘴角似乎都要裂开,温峤只好抵着柱身底部的系带,用舌头讨好似的舔着,但动作生涩,牙齿好几次刮到柱身。 周泽冬从她头发里滑到后脑,掌心扣着她的头骨,五指微微收紧,这个姿势让他能控制她脑袋的角度,他把她的脸往下压了一点,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眼眶里新蓄满了泪。 因为吞咽反射,喉咙继续收紧,把龟头往里吸了一小截,周泽冬感觉到她的喉口箍着龟头边缘,那种紧致和湿热和阴道完全不同。 他硬得更厉害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后脑,手指收紧,喉口的压迫让温峤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 江廉桥还在她身后顶着,龟头碾过穴道里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点,她其实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爽了,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撑开的钝感,和黏膜摩擦过度的灼烧。 温峤扭着腰,想把江廉桥的肉棒吐出来,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粗长狰狞的阴茎往外推,湿淋淋的柱身从穴口滑出一截,发出一声黏腻的响。 江廉桥没拦她,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了,巨物从她体内彻底滑出去的时候,温峤的穴口还维持着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圆洞,白浊从里面往外溢,一滴一滴的,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嘴里还含着肉棒,一手撑着床面,膝盖跪着移动,周泽冬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拎起来。 头皮被扯痛,温峤被迫仰起脸看他。嘴角还挂着他的腺液,眼中含水,抬头看他。 “夹着别人的东西,就敢来碰我?” 温峤下意识夹紧小腹,收缩穴道,可穴里湿滑,除了让白浊流得慢一些根本无力阻止流向,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墙角的监控,似乎在提醒他,她肯让江廉桥射进来是因为他。 周泽冬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瞳瞥过那个监控,又盯着温峤。 “那个监控是坏的。” 温峤的瞳孔收缩,周泽冬嗤笑一声,指示灯和监控走两条电路,红灯亮不代表监控在运作,但他没心思解释给她听。 “真够蠢的。” “肏坏了?”(含非男主BL,男女主H)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上臂把她拎起来,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温峤脸朝下摔在床上,床单上全是之前留下的液体,现在已经变得湿冷。 温峤趴在那里,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被撑开太多次,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江廉桥的精液,还有先前他留在里面的白浊流出来,连带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阴唇肿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外阴黏膜表面那层分泌物不像前几天的淫水那样清亮滑腻,而是有些浑浊,带着淡淡的粉,是毛细血管破裂后混进去的血丝。 小穴被过度使用,肿成这样,是个正常人都该停下来。 但周泽冬脑子里那个四年前的生理冲动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他无需思考太多,只管享受。 温峤在他手底下扭了一下,把腿打得更开,腰往下塌,臀肉翘起来,主动将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朝他送,好像生怕他厌弃这个被别人肏过的肉穴。 肉茎激动地跳动,本能告诉周泽冬,只需要遵循欲望,他舔了舔后槽牙,掐着她的腰,龟头顶上肿起的穴口。 阴唇被分开的时候温峤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穴口的黏膜充血肿胀,任何接触都会引起灼烧般的刺痛, 周泽冬刚推进龟头的一部分就顿住了,里面的滚烫远超过正常体温,他停了几秒后,接着继续进入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 入口那一圈最肿,箍着他的柱身像一道过紧的皮筋,后面的穴道反而松,这几天的反复使用让内壁变得柔软松弛,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一推到底,龟头顶上宫口。 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脸埋进枕头里,她咬着嘴唇把那声痛呼咽回去了。 江廉桥在床尾站了两秒,而后在沙发上坐下,往后一靠,双腿微微分开。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跪到江廉桥腿间,红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他低下头张开嘴,舌尖先碰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吃进嘴里。 他舔得很细致,舌尖舔过每一根青筋,将肉棒表面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才含住顶端,嘴唇收紧缓慢地往下吞入。 但含到一半李尚珉就忍不住停了,喉咙的肿还没消,再往里会干呕,他干脆换了个方式,舌尖抵着马眼画圈,同时手握住茎身,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沿着柱身上下撸动。 吸吮的声音很轻,湿漉漉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 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视线始终没从床上移开。 床上已经没有干燥的地方了,床单皱成一团,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留下的水印深浅不一,枕头被推到一边,两个掉在地上,被体液浸透了边缘。 还有一个枕头被温峤揪紧,按在脸下,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拽着腰拉回来,身体在床单上滑来滑去,那些之前留下的液体成了润滑剂,让她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上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周泽冬腰胯往后撤,柱身从湿热甬道里退出一截,龟头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温峤的腿抖了一下。 他再顶进去,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变成了一个含混的呜咽。 周泽冬动作狠厉,只管发泄,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钉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温峤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他的柱身开始吮吸,一收一缩的,然而身体上的讨好并没有换来半分怜惜。 周泽冬仿佛又回到过去,硬了就插,做个昏天黑地,直到射到爽快为止。 他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手指陷进红肿的皮肤里,刻意挑选个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被反复叩击,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和摩擦的灼痛混在一起。 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疼痛中分泌液体,穴道深处又开始渗水,浑浊的淫液顺着肿起的肉壁往下淌。 温峤尖叫,接着紧紧咬着唇,只漏出一点甜腻上扬的尾音。 沙发这边,李尚珉还在舔,他已经舔了很久,嘴唇和舌头都麻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少,口腔里开始发干。 但他不敢停,换了个角度,侧过头,舌尖从根部往上舔,经过系带的时候加重了一点力道,然后在龟头边缘打转,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江廉桥的手指在李尚珉的头发里动了动,他的性器依然硬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被李尚珉舔了无数遍,但新的又渗出来。 李尚珉把它们全部舔掉了,他不敢深喉,喉咙肿着,几天后还有演出,咽东西都疼,更不用说含住那么粗的东西往里顶,他只能用手和嘴唇,可他的手腕也开始酸了,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小臂的肌肉在发抖。 李尚珉想用下面满足江廉桥,于是故意用嘴唇箍着冠状沟的位置,喉咙收得很紧,刻意控制到再深一点就会触发咽反射,而这种程度的口腔收缩会让龟头受到强烈的刺激。 是江廉桥喜欢的刺激,会将他提起来直接插进来,可江廉桥没有这么做。 这在李尚珉的意料之外,以江廉桥的性欲,硬了这么久没有发泄,放在平时早就掐着他的腰往后穴塞了。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扶手,他知道李尚珉只含了一部分,喉咙里也没有被迫深喉吞咽时会发出的剧烈滚动,但他没拆穿。 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已经麻木,穴里的感觉变得迟钝,阴蒂肿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尖锐的刺痛。 可她还是不断迎合着周泽冬,骨盆底肌收紧的节奏卡着他的进出频率,在肉棒顶入的时候放松让进入更顺畅,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增加摩擦感。 这些都是她在床上讨好周泽冬的本能,肌肉记住了它们,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她才会继续扭腰继续收缩。 江廉桥的呼吸重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李尚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低沉的闷哼声从头顶落下来。 李尚珉不敢顺着江廉桥的视线看向另一侧,他知道那边在干什么,肉体的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温峤偶尔漏出来的一声闷哼,都在那张床上发生。 周泽冬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是摩擦过度的灼烫,她的体液快被磨干了,现在进出全靠之前残留的那点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钝痛。 她的身体已经不会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被他前后摆弄。 “肏坏了?” 周泽冬啪啪拍打着红肿不堪的屁股。 “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底,接着又是几巴掌,恶狠狠道,“夹紧。” 温峤无意识留着涎水,扭动着细腰,连带着骨盆也在摇,努力收缩穴肉,想把他裹紧。 穴口裹上来的力度也比之前弱了很多,那些原本会绞紧吮吸他的穴肉现在软塌塌的,像被泡发了的海绵。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这几日不间断的性事,还有今天上午江廉桥的那一场,把她的体力榨得干干净净。 内壁肿起,肌肉层的反应变迟钝,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什么东西在痉挛,而不是肌肉在主动工作。 温峤瞳孔失焦,在激烈的性爱中,所剩无几的理智却让她想起江廉桥的话。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之前她不信,一个鸡巴硬挺肏了她四天都不肯软下来的男人,怎么会没爽到? 现在周泽冬同样掐着她的胯骨,可每一下都撞到底,动作里丝毫没有这几天的耐心,没有引导和纵容,全然只在发泄。 所以江廉桥说的是对的,周泽冬没有爽快,他追求的是远比肉体更高层次的精神快感。 周泽冬双目赤红,肉棒插在温度过高的穴里,肿胀的肉壁裹着他的性器,没完没了地抽出插入。 “呃啊…啊、嗯啊啊……” 温峤往前爬去,身体绵软无力,膝盖刚撑起来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就掐着胯骨把她拽回来,肉棒还插在里面,推进更深的地方。 “跑什么。”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清,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颈被什么东西顶开了,酸胀和尖锐的刺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她腰一下就软了,重新趴下去,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顶。 “周泽冬…啊…不行了…啊…” 江廉桥阖眼按住李尚珉的后脑,粗长的一根在他嘴里进行最后的冲刺,李尚珉翻出眼白,干呕着伸出舌头,被不断抽插的肉柱摩擦,最后,江廉桥腰腹一挺,全部射进了李尚珉喉管内。 翘起的鸡巴从口腔中弹出来,李尚珉嘴角溢出白浊,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床榻上,周泽冬全顶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阴唇肿得像两片花瓣,被他的柱身撑开,穴口那一圈充血到发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小腹绷紧,那股熟悉的酥麻从脊柱底部开始往上爬,接着龟头胀大,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鼓起来。 周泽冬没有强忍射意,一股一股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灌进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里。 精液打在肿胀的黏膜上,尖锐的烧灼感和刺痛痛从阴道深处炸开,温峤弓起腰,接着被压在周泽冬身下。 温峤双目失神,她差点以为要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 性瘾(露出、后入、女上H) 外卖送到已是深夜,保温箱恒温5度,箱子里还有保温袋,拆到三层才看见东西,黑色漆盒,方方正正。 打开盖子,桐木箱子里铺着竹叶,整只的海胆壳齐整摆在叶子的,金枪鱼蛇腹亮着油花,山葵也是整根现磨的,放在一个拇指大的螺壳里。 寿司师傅跟车过来,穿白衣,戴白帽,在外卖员身后站着,进门鞠躬,在岛台上现场握了三贯。 李尚珉坐在餐桌最末尾,一言不发吃着自己的寿司,周泽冬和江廉桥面对面坐着,江廉桥喝了口清酒。 “不叫人起来吃口饭,周总小气了。” 周泽冬头也没抬,“娇气着,不吃生食。” 这事儿他本来没必要记着,但那天在日料亭,她对着满桌东西不动筷子,不爱吃生食的只有她一个吗,那可不见得,可她就是连装都懒得装,和跑到他跟前的林晓峰完全两个模样。 一个俗人,一介清流。 江廉桥坐在对面,筷子悬在一碟海胆上方,视线落在厨房里忙活的住家阿姨身上,给温峤准备另一份口食,不过也够呛能吃上,温峤被折腾得够呛,强撑着吃了午饭,两眼一合,一直睡到现在。 “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会喷水还能一直做。” 周泽冬食欲不振,早放了筷子,只一味喝茶,听完这话,把茶杯放下,不紧不慢道,“她有瘾。” 江廉桥了然,“你怎么这么清楚,还知道人家口味,难不成是你养出来的?” 周泽冬嗤了一声,带着一股懒散的嘲意,“要真是我养出来的,还用这么麻烦?” 他没说下去,但江廉桥听懂了,要真是养出来的玩意儿,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才带回云澜湾吃到嘴里。 阿姨端着一碗腊八粥过来,里面的血糯米补血,红枣补气,红糖放了一小块。 周泽冬没照顾人的经验,也不觉得自己在照顾谁,他只是比温峤自己清楚,她那具身体还没到可以随便折腾的程度,再往下做,怕是要出问题。 倒不是心疼,他禁欲四年遇见的头一个,欲望已经被挑起来,再想换个合心意的人太麻烦了。 他随意瞥了一眼就抬手让人送上去。 “盯着让人喝完。” 阿姨点点头,小心端上楼去,周泽冬这才对江廉桥解释道,“看就能看出来,比我之前还上瘾。” “之前有主儿了?” 周泽冬摇头,“不像。” 要真有过主儿,哪还会瞧得上林晓峰那种男人,想到这里,周泽冬眼底轻蔑,真不知道郑妍是不是真瞎了眼,看的上那种被人情世故都腌入味的俗人,说出去都不够他丢人的。 温峤迷迷糊糊中被人轻声喊起来,扶着坐在床头,她困得眼都睁不开,更别说拿勺子,那不算浓稠的粥灌入嘴里,她除了甜味根本尝不出别的味道,机械地嚼着,咽完一口,阿姨再喂一口。 从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温峤洗漱都是在床上让阿姨帮忙,当然,她肯定换了一间卧室,原先那间卧室,别说是床被糟蹋得不能睡人了,屋子清扫干净,可隐隐还是有那股味道。 温峤彻底清醒后都不知道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总之公寓里没有周泽冬的影子,温峤也没有再回恒洲,她给公司打电话问过了,恒洲大开方便,带薪休假,随时可以回来,她一听完就挂了电话,假期随意,谁会再愿意回去上班受苦。 等温峤再见到周泽冬时,又过去了三天,温峤原以为周泽冬是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结果是带她去吃饭。 包间里,周泽冬看着温峤夹菜,她吃东西的速度起初很慢,要觉得合口,才会多吃,吃得很快,生怕被人抢走一样。 “你怎么染上的性瘾?” 性瘾分很多种,有的自发性,还有的是人为,后者周泽冬见得更多,而且就算是前者自发形成,大多也比较可控,不会像温峤这种,对强奸式的性爱也能出水。 温峤最后一块烤鱼挟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细长的眼线微微上挑。 “这是性瘾吗?” 周泽冬沉默了,她演技不太好,就差把演戏两个字写脸上,屋里寂静,温峤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夹着菜。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处,头发用随便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低头夹菜的时候露出一截后颈,白得发亮。 周泽冬看了片刻移开眼,也跟着夹菜,温峤其实已经吃饱了,索性放了筷子,看着周泽冬。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手边放着一杯茶,他侧脸对着她,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她和这个人做了四天的爱,在车里,在阳台上,在落地窗前,在床上,她见过他高潮时绷紧的下颌线,还有射精时微微蹙起的眉心,就是没见过他吃饭。 周泽冬吃饭看起来毫无食欲,嚼然后咽,没有任何声音,全程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一个动作。 可那张脸摆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温峤的膝盖在桌子底下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她端起周泽冬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没滋没味,接着她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麻。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还没站稳,手腕就被攥住了,周泽冬把她往下拉,她顺着那股力道跪下去,膝盖落在他的大腿旁边,仰起脸看他。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想要了?” 温峤点头,喉咙吞咽着。 周泽冬这次没再说她骚,性瘾发作不分时间和地点,四年前他来感觉的时候就跟个没开智的未成年一样,正开着会也能硬。 他探进她的裙子里,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拇指按在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缓缓往上推,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整个人抖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温峤腰往前挺,胸脯顶进他掌心里,周泽冬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这几天没做,乳头重新凹陷下去,温峤咬住下唇,膝盖在榻榻米上蹭了一下,往他腿间挪了半寸。 格子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外。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上臂,把她从腿间提起来,翻过去,脸朝下按在榻榻米上,温峤趴在那里,膝盖跪着,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被扒开。 穴口已经消肿了,周泽冬跪在她身后,龟头顶上绯红的穴口,往前推。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了三下。 温峤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门外有人,还是阴唇已经被分开,她骨盆往前送了一寸,想逃离,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龟头重新顶上入口,比刚才更用力地往前推。 温峤的腰塌下去,脊背弓起来,整个人伏在榻榻米上,额头抵着交迭的手臂,呼吸又急又短。 硕大的龟头通过了入口,后面的进入则变得更艰难,肉茎越到后越粗,青筋碾过穴肉内壁,温峤闷头哼唧,周泽冬直到龟头顶上宫口才停下来。 他跪在那里,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没急着动,感受着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温峤却先受不了这个停顿,主动骨盆前倾,把肉棒吞得更深一些,龟头抵着宫口碾了一下,酸胀从小腹炸开,她闷哼一声,腰完全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敲门声没再响,可那道模糊的人影还映在门上,周泽冬控住温峤的腰,朝门口回道,“进。” 格子门被拉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跪坐在门外,手里端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新沏的茶和两碟甜品。 温峤没想到他会让人进来,但身体因有人而激动地流水,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也开始挺动,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碾一下再退出来,直到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 温峤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漏出来。 服务员低着头,视线落在托盘上,膝盖挪了两步跨过门槛,把托盘放在桌角,她的视线不敢抬起来,耳朵红得滴血。 察觉有人靠近,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但那根东西每一次碾过某个位置的时候,她就咬不住,甜腻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臀肉上,拍了一下,声音很响,在包厢里回荡着,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匝紧了,周泽冬闷哼一声,又拍了一下,掌印留在红肿的臀肉上,白了一片,又慢慢泛红。 温峤细腰扭着。 周泽冬不再拍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她的臀肉,肉体拍击的声音混着水声,湿漉漉的,在榻榻米房间里回荡。 服务员倒茶的手不断发抖,茶水倒进了杯子里,溢出来一些,浸湿了桌布,服务员眼睛怔怔盯着水杯,心神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迟迟没发现,还在倒着茶水。 周泽冬分出点注意力,“够了。” 服务员这才发现茶已经溢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把壶放下,低头用桌布擦那一滩水渍,手指在发抖。 擦了两下发现根本擦不干,索性站起来鞠了个躬,接着他跪坐朝门口挪动,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榻榻米上那两具交迭的身体。 女人趴在垫子上,衣裙堆在腰上,一截腰肢白得晃眼,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男人的裤子和内裤只轻微褪下一部分,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 温峤回头看了周泽冬一眼,眼角湿着,嘴唇张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个含混的气音。 她又想起江廉桥说的那句话,如果周泽冬真爽了,刚才插在她穴里怎么还能有心思去管服务员倒水。 周泽冬感受到了她的分心,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拇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加了一记深顶,龟头撞进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声音变了调。 “挨肏还想别的男人?” 周泽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但他顶弄的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推到不能再推的位置才停下来,然后缓缓退出,再推进。 温峤被这几下顶得说不出话,手指在榻榻米上抓了两下,抓到一块垫子的边缘,攥紧了。 服务员跪坐在门口,耳朵红了,从耳廓一直烧到耳根,周泽冬抬头看了服务员一眼。 这里是南城最好的私房菜馆,不对外开放,只服务固定圈子,是江廉桥的产业,服务质量无可挑剔,保密性也是。 “去叫你们江总。”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动,胯骨撞上温峤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服务员愣了一瞬,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然后低头,应了一声,退出去的时候膝盖撞上了门槛。 格子门在他身后合上。 温峤在他身下扭了一下,不肯承认刚才在想什么。 “你叫他来干什么……” 周泽冬没回答,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温峤仰面躺在榻榻米上,衣裙被全部扒下来,全身赤裸,凹陷的乳头周围是红艳艳的乳晕。 她的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阴唇被顶向两侧,中央那个孔洞还在往外淌东西。 周泽冬压下来,龟头顶上穴口,整根没入,温峤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小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为了确认江廉桥的行程,服务员过了很久才回来,格子门被拉开的时候,温峤正跨坐在周泽冬身上,手撑在他肩膀上,扭着细腰。 她的动作很慢,大腿的肌肉在发抖,膝盖跪在榻榻米上磨得发红,每一下抬腰都像是在做负重训练,起落的间隔越来越长,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一个缓慢的研磨。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晃,服务员的视角来看,她骑在他身上,从后面还能看到乳房晃动弧线, 温峤瞳孔有些涣散,颈侧一直乳房全是错落的吻痕和咬痕,挺翘的鼻子冒出细密的汗珠,微卷长发已经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扶着周泽冬的肩膀,穴口含着那根东西的根部,缓缓抬起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接着利用重力坐落下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 “快点。”周泽冬打着富有弹性的臀肉。 温峤加快了抬起落下的速度,但没几下就又慢下来了,她的力气用完了,体力早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透支了,后面全靠身体的本能在撑。 她停下来,喘着气,低头抵着周泽冬的额头,声音软绵绵的。 “没力气了。” 周泽冬腰腹上挺,龟头撞上宫口,温峤身体立刻就软了,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贴在一起的时候皮肤之间有一层滑腻的阻隔。 周泽冬偏头看了一眼门口,服务员还跪在那里,低着头。 “周、周先生,江总今天不在。” 听着活春宫,服务员咽了咽口水,又说,“江总下午飞上海,后天才能回来。” 周泽冬的目光落在温峤脸上,她趴在他胸口上,睫毛垂着,呼吸还没平稳,胸口的起伏压着他的皮肤。 “听见了?你找的人不在。” 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女上、旁 温峤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她的解释变成了一个变调的呻吟。 “不是——嗯——不是找他——”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回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感受着那个小孔一收一缩的吮吸。 “那是什么?” 温峤咬着嘴唇,腰在细细地扭,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在他没有抽插的情况下给自己制造摩擦。 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趴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但周泽冬感觉到了,硬得更厉害了。 “他那天说——啊——说——” 温峤说不下去了,她脑子里全是他那根东西,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压缩到一个很小的角落里,只能挤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 “说什么。” 周泽冬在她被打到通红微烫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是催促的意思。 “说、说你没爽到。”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周泽冬浅色的瞳仁里映着温峤的脸,泛红的鼻尖,被咬出齿痕的下唇,还有眼角没干的泪痕。 “你也这么觉得?”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温峤攥着他衬衫的领口,身体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硬度没减,温度反而更高了,烫得她小腹发酸。 “本来不觉得……” 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两个词就要停一下,咽一口唾液,或者咬一下嘴唇。 “你第一天带我去云澜湾的时候……啊、让、让我说完……呃啊……” 温峤小腹收紧,试图夹住那根作乱的肉茎,可惜于事无补,周泽冬挺动越来越快,她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刚、刚开始我觉得你是爽的——你射的时候——啊——会——会那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射的时候会闷哼,她记住了那个声音,在没见到过被江廉桥刺激的周泽冬之前,温峤以为那一点闷哼就是周泽冬的“失控”,尽管只有一瞬。 “但是那天——” 她咽了一口唾液,肉棒停了下来,这种静止比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静止的时候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的形状,全都隔着肿起的黏膜传递到大脑皮层。 “那天你那么凶,肏得那么深,我觉得——嗯——江廉桥说的可能是对的” 周泽冬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沿着腰侧往上,摸着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 “你在床上就想这些?” 他嘴角往上牵了牵,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做爱的时候别想太多,专心挨肏就行。” 温峤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但周泽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在转移话题,但温峤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因为周泽冬说的话有道理,做爱的时候不应该想太多。 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保温水壶还放在桌角,盖子没盖,壶嘴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榻榻米上的茶杯空了三个,一个是周泽冬的,还有两个倒扣着,是温峤的,她之前喝水的时候手抖没拿稳,杯子翻了,茶水洒了半杯。 午饭时间早过了,阳光从格子纸窗透进来,最初是白色的,后来变成淡金色,再后来变成橘红色,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那道影子从墙角开始爬,爬到桌角,最后攀上温峤的小腿,慢慢往上,一直到膝盖,窗外的云在走,包厢里的光线便暗了又亮。 中途服务员又进来过一次,这回是送水,换了一壶新茶,服务员跪坐在门口,先敲了三下门,等了两秒,就自己拉开。 门缝里,温峤趴在榻榻米上,脸朝下埋在一只迭起来的靠垫里,屁股翘着,周泽冬趴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温峤握着水杯,抖如筛糠,是周泽冬嘴对嘴喂的水,吞咽的口水交缠声淫靡不绝,喂完水,舌头还交缠在一起,身体也交迭着,不分彼此,如两条发情的蛇,紧密结合。 榻榻米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服务员把水放在桌角,拎起那只空了的水壶换上新壶,盖上盖子,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一些,但耳朵还是红的。 退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他稳住了,膝盖在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迅速站起来,把格子门合上,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光线从橘红色变成灰蓝色,包厢里没有开灯,榻榻米上的东西只能看出轮廓,矮桌茶壶,倒扣的杯子,散落的靠垫,还有两具迭在一起的身体。 温峤喉咙哑着,声音在反复的呻吟和尖叫中被消耗殆尽,有人在格子门外停住,这回不是服务员,脚步声更重,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平稳,敲了三下门。 “周总。” 周泽冬正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口,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不太想被打断,所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门外的男人等了几秒,自己拉开了门。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面容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公文包。 周泽冬还在动,幅度没有因为屋里多了个人而减小,甚至加大了,龟头撞上宫口的声音隔着肚皮传出来,发出“噗噗”声,穴肉开始收缩,一收一缩地匝着周泽冬的柱身。 温峤不知道自己在被看的情况下高潮了没有。 总之她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肉棒插在里面碾过所有被碾了无数次的位置,酸胀和酥麻混在一起,从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后来嘴唇也咬不住了,感知混乱,周泽冬不断挺动,她的小腹就一直在酸,脊椎一直在酥麻,快感从身体中央扩散到四肢末端,一波没平息,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声音失控了,在榻榻米房间里来回弹跳,混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和周泽冬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秘书是来送衣服的,安静地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起来,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坐在屋内的另一个桌子旁。 温峤又去了一次,她坐在周泽冬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掉的,穴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她不记得是怎么从榻榻米爬到垫子上,又坐到他身上的,只记得他的身体一直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去过。 那根硬如烙铁,周泽冬不肯让她停,温峤跨坐在周泽冬身上,被迫扭着腰,她的睫毛垂着,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面转动,鼻尖抵着他锁骨,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湿又热。 因为速度慢,每一寸进出都格外清晰,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某个点的时候,她的小腹会不自主地抽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两口气,再撑起来继续。 男秘书就坐在对面那张卡座里,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边有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面前的电脑开着,映着幽幽蓝光,不时抬头会问一句周泽冬的意见。 周泽冬由着她磨蹭,手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画圈,偶尔回着一句,回复简短,然后秘书又会重新低下头。 温峤从周泽冬的颈侧偏头,包间里的光线暧昧,男秘书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姿态是松弛的,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注视。 她想起李尚珉和江廉桥,既然江廉桥和周泽冬一样玩的花,周泽冬有男人也不是没可能,说真心话,她非常不想让周泽冬像江廉桥那样。 “你也会像江廉桥那样吗?” 没头没尾的,但问的什么,在场的三个都清楚,男秘书喝茶的手顿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周泽冬目露嫌弃,温峤松了口气,看来就算是他们这个圈子,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 男秘书继续看着电脑,周泽冬掐上她的腰侧,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唔——” 她没撑住,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按上他的膝盖才勉强稳住,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 温峤声音破碎,那头波浪卷的长发原本披在肩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开始晃,先是发尾轻轻飘起来,后来动作越来越快,头发就开始乱飞,有几缕黏在她嘴角,好有几缕甩到周泽冬脸上。 周泽冬偏头躲开了,温峤手向后撑在他的膝盖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掌心里是他的西裤面料,滑得撑不住,每次用力就往下滑一截,她只好重新撑,手指攥紧他膝头的布料,把他那条熨烫平整的裤腿抓出一道道皱褶。 大腿根肌肉过载,温峤的身体抖起来,撑在膝盖上的手掌往下滑,周泽冬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下坠,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稳住。 心照不宣的沉默(车内、领带塞穴插入H) 温峤趴在他肩头喘气,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颈侧,窗外夜色深下来,已经打烊了。 周泽冬把秘书带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温峤撑着要从他身上起来,膝盖刚抬起来,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东西就往外滑了一截,她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龟头顶进宫口,酸胀感让她闷哼了一声。 “唔……好深……” 周泽冬没让她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外套拢好,然后抱着她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温峤已经经历过一次,在云澜湾的公寓里,从卧室到阳台,他用同样的姿势抱着她走过那段路。 但那次是在家里,这次是在私房菜馆的包间里,门没关严,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她能看到服务员的黑色裤腿从门缝外面走过去。 她不敢出声,脸埋进周泽冬的肩窝,双腿箍紧他的腰,穴肉因为紧张而收紧,把那根东西咬得更死。 周泽冬抱她走过走廊,经过那些正在收拾的服务员身边,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多看,可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注视都更有穿透力。 它意味着这件事在这个地方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车提前停在门口,保姆车的侧滑门已经拉开,周泽冬把她放上后座的时候没抽出来,她仰面倒在皮椅上,他跟着俯身下来,顺着这个姿势又顶了一下。 隔板升起来,前座和后座之间那一层磨砂玻璃。 温峤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之前那几天留下的伤不是一两天能恢复的,黏膜表层还很薄,今天他们做了够久了,现在周泽冬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灼烧感。 但那股灼烧底下又藏着别的,一种带刺痛的瘙痒,从受伤的黏膜底下往外钻,像是身体自己在跟痊愈作对。 周泽冬射了三次,以他的性欲来说已经算十分克制,但对温峤现在的身体来说,三次已经够她受的。小穴肿得更厉害了,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碰到任何东西都觉得疼。 他还是硬的,那根东西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就这么插着。 温峤喘息平复了一会儿,主动抬腰,把那根硬物从肿痛的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洇进深色的皮椅里。 她往下缩了缩身体,脸凑近他腿间。 周泽冬没有阻止她,看着温峤低下头,张嘴含住他,他知道她要做什么,嘴里不够湿不够紧,但至少不会让已经肿起来的穴更疼。 他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探到身前,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条领带。 光滑冰凉的深灰色布料迭了两折,抵上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 领带的边角是裁切面,虽然没有刀刃锋利,但那层未经处理的真丝断面有一种独特的刮擦感,不比他的指甲温柔多少。 棱角抵着肿起的穴肉推进去的时候,那股刺痛让她闷哼了一声,含着他的嘴收得更紧,领带被一点一点塞进去,直到那个肿得合不拢的穴口被堵住。 精液没再流出来,被那条深灰色的真丝布料封在了里面,棱角还在里面剐蹭着,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股酸胀的刺痛,但比起肉棒直接在肿胀的黏膜上来回摩擦,这已经算是仁慈。 温峤重新含住他,舌尖抵着龟头边缘画圈。她能感觉到口腔里那股咸腥的味道越来越重,他的腺液分泌得比平时多,但她技术实在算不上好。 她不太敢深喉,上次在云澜湾被掐着后脑按下去的记忆还在,喉咙里那阵干呕的感觉想起来就不舒服。 所以她换了个策略,像小时候吃棒棒糖那样,舌尖抵着顶端舔来舔去,嘴唇只含住龟头前面那一小截,偶尔用舌面压一下柱身,然后再舔回来。 这套动作重复了几遍,除了让他更硬之外没有任何实质进展。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腿间的皮肤弄得湿淋淋的,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了。 周泽冬把她扶起来,重新放倒在座椅上。温峤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双腿被折起来往两边打开,肿起的穴口露出来,那条深灰色领带还塞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边角。 他没扯出来,直接推了进去,领带被肉棒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和柱身同时挤压着肿起的穴肉,那股又疼又爽的感觉从骨盆底炸开,温峤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尾音碎在喉咙里。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直接就是整根没入的深度,肿起的穴肉被反复碾压,黏膜表层的灼烧感和他滚烫的柱身迭加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了,只知道腰在往下塌,骨盆在不自主地往上迎,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接受。 保姆车行驶在路上 从私房菜馆门口拐出去的时候有一个很急的弯,温峤的身体因为惯性往一侧滑,被周泽冬掐着腰拽回来。 车流的声音隔着车身传进来,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偶尔有车从旁边经过,带起一阵气流,车身微微晃一下,她体内那根东西就跟着碾过一个来回。 距离公寓越来越近时,周泽冬敲了两下隔板,司机没有出声打扰,但车速慢下来,然后开始绕圈。 围着公寓的街区,一圈又一圈,车速慢下来之后,周泽冬的节奏反而快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腰胯的摆动幅度变小,频率却翻了一倍,每一记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 那条领带被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在体内被推挤折迭又展开,光滑的触感和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交替碾过充血的黏膜。 温峤分不清哪一下是布料的边缘刮过了那个要命的位置,哪一下是他龟头的棱沟卡在宫口上,她的意识在这两种触感的快速切换中碎成了渣。 她叫不出来,呼吸被撞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手指攥着座椅皮面,身体在大幅度的晃动中不断往下滑,又被他拽着腰拉回来,每一次都被钉得更深。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条深灰色领带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随着抽出稍微露出来的一点布边又被下一次顶入带进去。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感觉到了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以及那条领带被挤压成的一小团。 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个变调的呜咽。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但气息稍有起伏。 车又绕了一圈,窗外是同一排梧桐树,第三次经过的时候温峤才终于意识到车在绕圈,但这个认知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意义上的反应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扣住她的肩胛,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们紧贴在一起,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穿过她的身体钉进座椅里,温峤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那里已经覆上一层薄汗。 “啊……够了……”她的声音沙哑不清。 周泽冬加快了最后几下,腰腹绷紧,呼吸沉下去,闷哼声压在喉咙里,精液全灌了进去。 温峤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膝盖抵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皮面上。 体内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混着被泡软了的真丝布料一起淌出来,滑腻而温热。 周泽冬退出来时,那条深灰色领带跟着滑出一截,半挂在穴口,湿透了,皱成一团,颜色深了一个度。 他看了一眼,没扯出来,任它挂在那里。 车绕完最后一圈,驶进公寓的地库,引擎声在密闭空间里变得沉闷,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涂药H 皮鞋踩在地库的环氧地坪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金属门合上,失重感从脚底升起来,温峤整个人往下坠了坠,手臂下意识箍紧周泽冬的脖子。 他没再插入,可穴里的异物感仍不容忽视。 电梯开门,指纹锁打开,入户的灯带紧接着亮起,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边缘泻下来,周泽冬抱着她直接穿过走廊,推开衣帽间的门。 这里的灯是明亮的白色,四面都是柜体,深色的胡桃木,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皮质换鞋凳,正对着整面墙的镜子。 周泽冬把她放在换鞋凳上,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又弹了一下,被他按住了肩。 “别动。” 温峤已经没力气了,干脆放松身体,仰面躺在换鞋凳上,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面,外套敞着,里面那件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小腹和大腿根。 周泽冬在她身前蹲下来,目光落在她腿间,穴口半张着,像一朵熟过了头的花,阴唇肿着,边缘泛着深红。 那条领带还塞在里面,深灰色的真丝布料被泡得发软,颜色深了一个度,湿透了,皱巴巴地卡在穴口,只露出一小截边角,周泽冬捏住那个边角,往外拉了一寸。 “啊……” 温峤天鹅颈扬起,抓紧周泽冬的衣角,领带布料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厚重,紧贴着内壁的形状,被撑成了穴道的铸型。 往外抽的时候,褶皱和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爽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柱往上窜。 周泽冬撩起眼皮,觑了温峤一眼,继续捏着那个边角,匀速地往外抽,有意放慢速度,每一寸摩擦都格外清晰。 被泡软的领带和肿起的穴肉之间,产生了一种粘滞的阻力,卡得过紧,被蛮力从身体里拔出来。 温峤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吸水的领带棱角变得圆钝,但存在感已经明显,先是脱离卡得最紧的宫口,接着是中段那个最要命的位置,最后是穴口,领带完全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温峤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湿了,睫毛上挂着泪珠。 那条领带被周泽冬拎在手里,湿透了,往下滴着液体,滴在地板上,他随手丢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穴口没了堵塞,里面的液体开始往外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粘稠而浑浊,从那个半张的孔洞里缓缓溢出来,在深色的皮质换鞋凳上聚成一小滩。 空荡荡的小穴还在翕动,一收一缩,像一张索取的小嘴,小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再合拢,再张开,在周泽冬的注视下不断流水。 温峤自己也感觉到了,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呼吸又急又短。 周泽冬走到衣帽间另一侧的柜子前,拉开一扇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品。 他从第二层抽出一支白色的软管,拆开铝箔封口,盖子拧开的时候有一股薄荷的气味散出来,清透冷冽,和被淫靡气味充斥的空间格格不入。 周泽冬抬起她的双腿,坐在她腿间空余的位置,挤出一段透明的膏体在食指上,厚厚的膏体不太流动,在指腹上堆成一个小丘。 温峤知道他要做什么,主动把腿打开了一些,周泽冬等得不耐烦,索性直接拉开了她的双腿,指腹抵上她的穴口。 薄荷的凉意从接触点炸开,温峤屁股几乎离开了椅面,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胯骨压了回去。 她的声音颤抖着,唇里溢出呻吟,周泽冬一言不发,指腹沿着入口的边缘画了一圈,把药膏涂在肿起的阴唇上,接着他把手指推进去。 一节指节,两节,最后整根没入,药膏被推入穴道深处,冰凉的膏体接触到滚烫的黏膜,过大的温差刺激着小腹剧烈收缩,骨盆底肌痉挛,所有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 液体从穴口和手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呈一道弧线,溅到周泽冬的腕骨上。 周泽冬的手指还插在里面,穴肉在高潮中剧烈的痉挛,收缩着将他的手指往里吸,他慢慢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沾着没完全化开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 温峤说不出话,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周泽冬将她扶起来,顺带着将手指上残留的东西擦在她大腿内侧,冰凉的膏体碰到温热的皮肤,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不耐肏,胃口倒不小。” 温峤身体软着,趴在周泽冬的肩膀上,她现在的身体受不了太长时间的刺激,黏膜会肿会破,在中途就开始疼痛,但她又想要。 就算疼也想要,饥渴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压不下去,也填不满,就像现在,温峤抬起腿夹住他的腰侧,而周泽冬对她最了解不过,单手解着皮带。 皮带没有从裤耳里完全抽出来,裤链被拉开,将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肉棒意料之中已经完全勃起。 周泽冬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掌心,握上自己的柱身,从根部推到顶端,把那些厚重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 薄荷的气味更浓了,药膏接触到他的体温,开始融化,变成一层滑腻的膜,覆在青筋暴起的表面上,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周泽冬一只手撑在温峤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穴口正对着他的胯间。 龟头抵上穴口,直直推了进来。 药膏在进入的过程中被挤开,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冰凉的膏体涂在滚烫的穴肉上,那种温差造成的刺激比任何前戏都更直接。 温峤攥住换鞋凳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声音,他只推进了不到一半,她就喷了。 液体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将肉根浇湿,在西裤面料上留下更深的水渍。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推,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穴肉,冰凉的药膏和滚烫的柱身交替刺激着那层已经肿到极限的黏膜。 每往里推一寸,她就抖一下,接着再喷出一股水。 直到全部插入,温峤的瞳孔涣散,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粗长的巨物嵌在自己身体里,药膏正在融化,薄荷的凉意和他的体温正在她体内交战,而那些被他涂满整根的东西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凉飕飕的。 周泽冬撑在她身上,垂眸看着温峤,她的手还攥着换鞋凳边缘,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还想要吗。” 温峤点头,爽得留出眼泪,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滑进头发里。 露天(口交、喝尿、非男主BLH) 周泽冬在衣帽间肏了她一会儿,肉棒硬着迟迟没射出来,大手一捞,将她从换鞋凳上抱起来。 温峤双腿发软,被他手圈住才能夹紧他挺动的腰身,公寓没有开灯,而落地窗没有拉窗帘,窗外的月光和星点灯光照在客厅里,周泽冬抱着温峤踩过地上那些光斑。 察觉有人靠近,阳台门自动打开,云澜湾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城市的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光,每一盏都照着一个正在发生的故事。 夜风扑过来,带着六月底的湿热,阳台的花槽里里,植物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叶片沙沙响。 云澜湾的阳台专门做过设计,每一户的阳台之间只用一道矮矮的花槽相隔,花槽里种着些半人高的绿植,修剪得整齐,枝叶茂密,视线可以越过那些植物的顶端,看到隔壁的阳台。 这是一个精心计算过的距离,不会近到让人尴尬,也不够远到让人安心。 住在这里的人需要边界来维持正常的幻觉,但也需要缝隙来让刺激渗透进来。 温峤被插着往前走,膝盖碰上花槽的边缘,她手撑在瓷砖台面上,弯腰趴下去,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龟头找到穴口,没有用手引导,只是腰胯往前一送,就全根没入了。 药膏融化了大半,薄荷的凉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滚烫的体温和肿起黏膜之间那种灼烧般的摩擦。 温峤咬着嘴唇,额头抵着手背,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膝盖在瓷砖上磨,有点疼,但和身体里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余光里,花槽里的绿植在夜风里晃动,叶片分开的缝隙里,有一截红色在摇晃。 温峤抬头望去,李尚珉站着靠在阳台玻璃围栏上,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身上还穿着华丽的表演服,但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里紫黑的肉棒进进出出,他只好身体微微前倾,支撑着自己。 温峤忽然明白,为什么周泽冬四年没回云澜湾,而江廉桥却能知道得那么快,是因为他们就住在隔壁,隔着这道花槽,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在屋里的时候,隔音做得足够好,墙壁够厚,门窗够严,什么也听不见,但阳台不一样。 阳台是这座建筑留给欲望的出口,那些在屋里被压制的声音,在这里会被夜风送到隔壁。 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李尚珉被压着走过来,裤链还有衣服上的装饰物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逆光里只看到一个轮廓,而随着两人走出阴影,面容逐渐清晰,温峤惊愕地睁大眼。 李尚珉后面的人不是江廉桥。 她这才想起来,私房菜馆里的服务员说过,江廉桥出差了。 男人与江廉桥的硬朗不同,五官轮廓偏柔和,瞳孔没有周泽冬那双浅瞳的冷冽,深褐色的没有聚焦似的,一眼望不到底,表面的平静与身体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察觉到她的分心,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加重了力道,不断深顶,龟头撞向脆弱肿胀的宫口。 意识重新被拽回自己的身体里,温峤没忍住叫了一声,尾音被夜风吹散,飘向隔壁的阳台。 纪寻一只手按上李尚珉的后颈,把他往下压,李尚珉没有任何反抗,顺着那股力道弯下腰,手从花槽边缘滑开,膝盖跪上瓷砖,然后整个人趴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屁股翘起来。 纪寻居高临下站在李尚珉身后,目光越过花槽,落在温峤身上,然后又移到周泽冬脸上,嘴角扬起的弧度细微到不易察觉。 他与周泽冬并不熟悉,但也不陌生,南城没有人不知道周泽冬,当然他知道得更多一点,他在派对上有幸见过,周泽冬最荒淫无度的时候。 现下看来,周泽冬又重新回到了那时候。 纪寻这才弯下腰,一只手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身前,扶着与长相极其不符的紫黑巨物推入李尚珉的后穴。 在只有一个花槽的间隔,温峤被周泽冬肏着,而她的对面,李尚珉同样敞着腿,被一个男人肏着。 只是李尚珉相比于之前,表情更多的是痛苦,温峤被肏得眼底含泪,模糊不清,只隐约看到李尚珉额头在瓷砖上磕了一下,纪寻便伸手攥住李尚珉后脑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拉起来,又按下去。 那根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东西进出得过于顺畅,温峤看着那个进出的角度和深度,李尚珉的身体已经被肏开了,后穴的肌肉失去弹性,变成一个不知道如何收紧的孔洞。 李尚珉浑身滚烫,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温峤都能看到他皮肤上那层不正常的红,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在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还在喘气,但已经不会挣扎了。 他胯骨突出,腰线凹陷,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江廉桥掐着他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髋骨上方留下几道红痕。 又一次深顶,李尚珉的身体往前一耸,手在地上撑了一下,结果没撑住,整个人又趴了下去,脸侧贴着地面,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失去弹性的后穴能带来的快感寥寥无几,纪寻抽身拔了出来,等阳物直挺挺立在双腿间,温峤才明白李尚珉的痛苦源自于什么。 几颗圆珠的轮廓从柱身皮下浮出来,皮肉裹着异物,绷得很紧,那是一根入了珠的肉棒。 李尚珉的后穴根本合不上,孔洞被撑开,周围那一圈深红色的肉翻出来,液体开始往外淌,黄的白的一块流出来。 而更让温峤震惊的是,李尚珉痛苦地撅高臀部,紧跟着那些体液出来的,还有一颗圆形硬物。 温峤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想到刚才李尚珉便是夹着那个东西,被入珠的鸡巴猛肏,她便觉得浑身冒汗。 花槽后面又有了动静,一个女人从屋里匍匐着爬出来的,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她的头发很长,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女人全身赤裸,沉甸甸的奶子垂成锥形,随着爬行的动作夸张地摇晃拍打在一起。 她爬过阳台的地面,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鞋面,女人跪在那里等了几秒,才抬起手,握住纪寻那根过分粗大的东西。 龟头上还沾着从李尚珉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混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残余,黏糊糊的。 女人低下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嘴张开得很大,但那根入珠的鸡巴实属夸张,并非寻常尺寸,女人已经含得十分痛苦,尤其是纪寻还在不断朝女人喉咙里撞着。 听着断断续续的干呕和抽送声,温峤毫不怀疑,再继续下去,女人的喉咙会废掉。 鸡巴从口中抽出,女人大喘着气,又立刻开始清理,把那根东西上残留的东西全部吃进嘴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几乎被完全撑开到不可见的褶皱,也一一舔过。 女人的头发被抚摸着,接着温峤看到女人松开那根东西,嘴唇还贴着龟头,抬眼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 这一次没有吮吸,没有舔舐,她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体内流出来,流进她嘴里。 女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响亮的吞咽声回荡着,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 等男人尿完,她的嘴唇还箍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抿进去,舌尖舔过嘴角,恋恋不舍地含着马眼嘬吸,把最后一点也吸进嘴里。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主配角H) 温峤看着那一切,穴肉猛地收缩,眼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女人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臣服。 这个女人在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出格,是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 而纪寻甚至没有看她,站在阳台上,手垂在身侧,目光越过花槽,看向他们。 温峤有些发怵,想向后缩在周泽冬的怀里,周泽冬似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掐着她的腰,只专注于自己进出节奏,每一次顶入都推到最深。 可温峤能清楚感受到体内周泽冬的变化,尽管十分细微,但那抽送的力度,比刚才要重很多。 温峤忽然明白,周泽冬为什么要抱着她到阳台肏穴,因为她为之震颤的场景反而是他的兴奋剂。 说不害怕是假的,这种非人理观念所能承受的性爱范畴,温峤做不到,可心理上的排斥和生理上的冲击是两回事。 她与周泽冬一样,都会因视觉冲击而兴奋。 小腹皮肉绷得很紧,不时痉挛收缩,周泽冬同样感受到温峤的情动,融化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量很大,完全是淌出来的,在膝盖窝里聚起,然后滴在瓷砖上,从周泽冬的角度看过去,那些液体正从他的柱身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和尿没区别。 纪寻看着那些滴落的液体,而后伸手掐着那个还跪在脚边的女人的后颈,直接将人翻过去,脸朝下按在花槽的瓷砖台面上。 女人的胸脯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纪寻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女人一声闷哼,但没有叫疼,甚至没有任何抗议,就那么承受着,骨盆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那根狰狞的性器粗暴地抽插,几乎是用将人钉穿的力度顶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连串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双腿间淫水流个不停,纪寻双目赤红瞥过那处毫无杂毛的小穴,咬着牙拍上女人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 “水呢。” 女人没有辩解,不断扭着屁股,屁股翘得更高,他掐着她的胯骨又顶了几下,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了一下穴口,然后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擦着。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 女人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在他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面对这么大的阳具,她的穴根本承受不住,痛苦超过快感,水液变稀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内壁和肉棒之间的摩擦声不是湿漉漉的,而是干燥的,像在砂纸上划过。 女人一声不吭,只是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收紧小腹,骨盆底肌收缩,试图用肌肉的紧致来弥补润滑的不足。 那种干涩的摩擦还是疼痛难忍,温峤能从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出来。 女人终于受不住抬起头,匆匆瞥过他们后,视线却定格在周泽冬身上,纪寻揪着女人的头发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 “认识周总?” 女人呆愣楞的,然而周泽冬除了刚才看了一眼外,没再看第二眼。 这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为什么会在纪寻身下,他一点都不关心,四年前他日子过得混乱,身边的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脸哪记得住,早上醒来身边躺着哪个,插在哪个穴里,全凭兴致,现在更没必要记。 温峤倒是惦记上了,视线黏在那个女人身上,从她被掐着后颈按在花槽上,到纪寻从后面顶进去,湿淋淋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 温峤盯着那个大开的洞穴看了两秒,穴肉绞紧,把周泽冬咬得生疼,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将那股莫名其妙的紧致肏开。 “看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性感,温峤腰扭了一下,骨盆底肌又收紧了,这回是故意的。 周泽冬觉得好笑。 她吃醋的方式不是哭闹,不是冷战,而是夹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用穴肉把他箍住,夹得他寸步难行。 他没说破,一下一下地撞进宫口,把她那点小心思撞散,温峤的腿开始抖,膝盖在瓷砖上打滑,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拽着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 纪寻那边的动静也大起来,他肏人的方式和周泽冬不一样,温峤甚至觉得那都不是性爱,而是一种酷刑。 女人身体来回摇晃,温峤一度以为那副单薄的身体要被纪寻撞散架,女人终于出了声,只不过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被那么粗的东西插着,穴里怎么会是湿的,那女人在纪寻身下终于没撑住,膝盖往一侧滑,整个人歪下去,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拎正,又顶进去。 她的手指在瓷砖台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刮过釉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温峤被她那声指甲刮瓷砖的声音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痉挛,喷出一小股水。 那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渗,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 “没出息。” 周泽冬的手滑到腰侧,温峤的腰就在他掌心里细细地抖。 纪寻身下的女人终于捱到了他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入珠的肉棒挺立着,距离她不过半米,温峤不敢再看,那女人缓过劲来,抬起头,视线落在温峤腿间。 温峤正被周泽冬从后面顶着,整个人伏在地上,臀肉翘高,穴口朝天,那处光洁无毛,能清楚看到肉棒进出的律动频率,以及阴唇裹着柱身,穴肉被带出的模样。 视线缓缓上移,樱红乳头凹陷着,女人看痴了,甚至忘了要给纪寻清理。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温峤的乳尖,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指腹按在那个小坑上,碾了一下,凹陷的边缘开始充血,乳晕皱起来,那个小坑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温峤被掐着身体一酸,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像有一根线被扯了一下,女人的指腹继续碾,把那个刚冒出头的乳头又按回去,乳头在指尖下慢慢挺立。 温峤的穴喷了,溅在女人身上。 女人的手指还停在她乳头上,被那股潮喷浇得愣了一下,指尖沾着温峤的淫水,亮晶晶的,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指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周泽冬嫌恶地皱了下眉,一想到温峤的淫水进了那含过排泄物的口腔里,他差点软了。 说实话,他之前容忍度还没那么低,射尿口爆的事他也没少干,但人都是双标的,自己的体液不嫌弃,其他人的就接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能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体下面。 女人感受到周泽冬冰冷的眼神,不敢再碰。 温峤躺在地上,后脑勺枕着冰凉的瓷砖,视线里是周泽冬的下颌线,还有他锁骨上方那块她咬过很多次的皮肤。 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碾过肿起的肉壁,像烧红的烙铁滚过受伤的皮肤,温峤的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疼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她的声音。 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气音,像呻吟,又更像哭。 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点的顺序是一样的,g点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然后是一道凸起的肉棱,再往前半寸,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他精准地碾过每一个会让她喷水的地方。 “嗯啊……周泽冬……” 每次她这么喊就是受不了,周泽冬低下头,头吻住了她,将呻吟尽数吞入口中,鼻尖抵着她颈侧,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方那块皮肤上。 他极速挺动腰腹,数十下后腰腹绷紧,闷哼声压在她肩窝里,一股热流灌进来,性器依旧硬挺。 温峤能感受到他根本没尽兴,然而周泽冬没打算继续在阳台,性器还插在她穴里抱着她,头也不回地回到客厅。 女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切地匍匐到纪寻跟前,本想抬头含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肉茎,却被攥着头发,头皮生疼,被直接甩开。 后背撞上阳台门上,玻璃门上映着卧室的场景,床上交错躺着赤裸的两个人,几乎感受不到呼吸。 女人知道自己刚才得意忘形了,可纪寻冷冷看着她,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 情人与宠物 认识周泽冬的人很多,但在做爱的时候还能认出来,那就只能是周泽冬以前肏过的某个人,温峤再见到那个女人,是在三天后。 云澜湾的电梯间铺着深色大理石,镜面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温峤按了楼层,门正要合上,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裸粉色。 “等一下。” 女人侧身挤进来,穿着一件薄缎睡袍,领口敞着,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色的吻痕,头发湿着,像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是云澜湾统一配的那种白茶味。 她看了一眼温峤按的楼层,靠在电梯扶手上没说话。 电梯开始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声响,女人站在她斜后方,温峤从镜面里看到她在打量自己,视线从她的头发滑到肩膀,再滑到腰线。 “你是周总的人?” 女人的声音不大,在电梯里却很清晰,温峤看了她一眼,阳台那晚太暗,她没看清这张脸。 现在才能看清,女人年纪不大,五官说不上多漂亮,但很耐看,尤其是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驯的专注。 这种眼神温峤见过,李尚珉看江廉桥,就是这样。 “嗯。”温峤应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女人自来熟地握住温峤的手臂,拉着她走到自己的公寓,手滑到她的腕骨上,顺着手指往下,指尖触上指缝,温峤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正在试图与她紧握的手指。 “进来坐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女人偏头看向自己的公寓。 温峤应该拒绝,她下楼本来只是想透口气,没打算结交朋友。 “喝杯茶。”女人眼睛弯了弯,“我那里有大红袍,纪先生不喝红茶,放着也是浪费。” 女人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指尖微凉,温峤想起阳台上那一幕,这个女人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鞋面,吃下所有不该吃的东西,喉咙滚动着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她穴肉下意识缩了一下。 温峤突然好奇她会说什么,“好啊。”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走廊的灯带在她们身后自动调暗。 这套公寓是江廉桥的,纪寻来南城是出差,来此借住,温峤撇撇嘴,住哪里不好,非要来云澜湾,本来目的就不纯。 两栋公寓是镜像户型,周泽冬那边是黑白的,冷清得像样品间,江廉桥的公寓装修则不同。 深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线条凌乱,色彩浓烈,客厅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黑色亮面,上面散落着几个靠垫,其中一只掉在地上,没人捡。 空气里混着某种甜腻的香薰,底下一层是常年不散的体液气息,被香精盖住了大部分,但盖不全。 温峤站在客厅中央,女人的睡袍散开,露出一条大腿,白得晃眼。 温峤在沙发上坐下,女人去厨房烧水,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响,蒸汽从壶嘴里冒出来,在厨房的灯光下变成一团白色的雾。 “你跟着周总多久了? 温峤不确定“多久”指的是什么,从第一次做爱算,还是从被带回云澜湾算,虽然两者时间差距挺小的,不过温峤还是想准确点,她只好回答,“没多久。” 女人端着两只杯子走过来,茶汤是深琥珀色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她脸前散开。 茶杯被放在温峤面前,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膝盖并拢,侧身对着她。 “你不像这行的人。” 温峤端起茶杯,茶汤很烫,她浅浅抿了一口,大红袍的味道她喝不太懂,只觉得比周泽冬柜子里那些茶更苦一些,回甘也慢。 “这行是哪行?” 女人歪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被养着的。”她选了一个很模糊的词。 温峤皱了皱眉,虽然工资和住处都是周泽冬提供给她的,但她始终保留离开或留下的选择,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叫被养着。 给不出答案,温峤选择跳过,“你叫什么名字?” “苏婉。”女人顿了顿,“你呢?” “温峤。” 苏婉点点头,又说,“你长得真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温峤的脸上,从眉毛看到鼻梁,再从嘴唇看到锁骨,看得很细致。 “周总有眼光。” 她们两个人聊了会儿,聊娱乐圈的八卦,这方面李尚珉比较有话语权,但没见到他人,两人东扯西扯,又扯回云澜湾。 苏婉问了她来云澜湾前的工作和生活,最后下了一个结论,“你和我不一样,还没到那个份上。” “什么份上?” “就是……” 苏婉想了想,放下茶杯,“你觉得自己在周总那里是什么?” 温峤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她大概知道这个圈子情人和情人之间不一样,尽管周泽冬这些人更喜欢区分为情人和宠物。 但温峤甚至不确定自己和苏婉有什么区别,她和周泽冬之间没有“情妇”该有的东西,没有感情承诺,没有经济保障,虽然无偿给她发工资的恒洲老板是周泽冬,但她认为那些工资算不上“嫖资”。 她只是在他的公寓里,做爱,吃饭,睡觉。 可温峤也知道自己不是“宠物”,周泽冬不会像纪寻对待苏婉那样对待她,他不会在她嘴里排泄,不会在她不出水的时候就辱骂她。 所以温峤也不知道自己和苏婉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苏婉替她问出了本质,“你被交换过吗?” 温峤想起江廉桥,大概能理解苏婉说的交换是什么意思。 “嗯,有一次。” 苏婉眉毛抬了一下,“在周总面前?” “嗯。” “那你比我强。”苏婉语气平淡,“我跟了纪总三年,他带我见过很多人,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只狗。” 苏婉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在说着丧气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自怜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温峤面无表情,她就只是当个八卦听,“你不介意他这么说?” 苏婉眼里多了一些波动,“你没被说过更难听的吧,周总不骂你?” 周泽冬骂她,他说“不耐肏”,骂“没出息”,还骂“真够蠢的”,但这些话从周泽冬嘴里说出来没有羞辱的底色,听起来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温峤发现自己没办法向苏婉解释这种区别,因为这说出来像在替周泽冬开脱,也像自我炫耀。 苏婉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纪总骂的话也不总是难听的,大多数是怨我干巴巴的,都不出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我不是不想出,是出不来。被肏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结束,我今天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他上次说的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全是这些东西,根本出不来。” 她抬起头,看着温峤。 “你那次被交换的时候,出水了吗?” 温峤记得很清楚,自己出了很多,江廉桥的三根手指插进去抠了几下她就喷了,床单有一大半都是她弄湿的。 “出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你和江廉桥做过,就在周泽冬面前?” 两人回头望去,纪寻一身偏英式的短袖衬衫,搭配米色西裤,看起来像来度假的,他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睨着她。 温峤倏地看向苏婉,苏婉已经先一步移开视线,垂眸喝起了茶。 客厅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吹出来的风带着凉意,温峤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是。”良久,温峤才回答。 纪寻的视线没有焦点,但温峤就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游走,她紧张地后背绷直。 “周泽冬没说什么?” “没有。” 纪寻的手抽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思考,他的目光垂下去,又重新看向温峤。 在这个圈子,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共享的,人、地方,什么都一样,如果周泽冬也是这么对待温峤的,那么他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 可纪寻有点拿不住,至少根据阳台那晚,周泽冬拒绝交换习惯,并明确禁止苏婉的试探靠近的行为,纪寻不确定温峤对周泽冬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亦或是别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将决定他接下来对温峤的举动,但无论是情人还是宠物,纪寻能肯定的是,温峤绝对要比苏婉更合他心意。 纪寻缓步下着楼,每走一个台阶,温峤心就往下沉一点,很快,他就走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大片阴影将她笼罩住。 温峤被逼近的压迫感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苏婉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满脑子乱麻,却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 她再也不要随便进入别人的房子里,尤其是在云澜湾。 被入珠的鸡巴强奸H 温峤想跑时,已经晚了。 沙发很软,后脑勺撞上靠背,不算疼,但晕眩感从那一下撞击开始扩散,纪寻扣住她脖子上,膝盖抵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下来的时候温峤才真正感觉到他和周泽冬的区别。 周泽冬压下来的时候是硬的,骨骼硬,肌肉也硬,像一堵墙倒下来,纪寻的身体没有那么坚硬,可宽阔的胸膛填满所有空隙,同样让人窒息。 他吻了她。 说是吻不够准确,像是雄性动物通过撕咬开始驯服雌性,嘴唇咬着她的下唇,牙齿就嵌进去了,温峤尝到血的味道,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铁锈味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茶香。 他的舌头在她下唇的伤口上碾了一下,然后才探进去。 温峤腰封是松紧带的,被纪寻一把扯下来,露出没有赘肉的小腹,平坦地起伏着,光洁无毛阴阜中间有一道禁闭的肉缝。 纪寻攥住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腰侧,那些被周泽冬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他瞥了一眼,手指插进她的穴口。 修长微凉的手指直直插进穴里,温峤浑身一抖,两根手指并拢,指腹压着内壁,他弯了一下手指,指甲刮过某个位置,温峤攥紧沙发皮面。 “周泽冬没教你怎么伺候人?”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转弯,往更深处探进去,第三根手指挤进来,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一个紧箍的圆,箍着他的指根。 “我不是……” 温峤咬着嘴唇,身体紧张地绷直,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呻吟的尾音,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她寄希望阐明自己并非这两者的任何一个,纪寻就能大发慈悲。 “不是什么?不是狗?” 纪寻轻嗤着把手指抽出来,三根手指并拢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滴下来,滴在她小腹上,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入缓缓闭合的细缝里。 滚烫的肉棒弹在腿根,温峤低头看了一眼,害怕地吞咽着口水。 那物不是均匀的粗,而是这里鼓一块那里凸一截的,皮肤下面的东西把柱身撑出几个不规则的隆起,像有什么活物藏在里面。 龟头是紫红色的,边缘比柱身粗出一圈,形状不规则,表面那层皮肤绷得很紧,尤其是龟头下方隆起的那一圈凸起最明显,不是平滑的冠状沟,是一颗一颗的珠子,埋在皮下滑动,撑出连续的弧形。 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了一点,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腰悬空,脚蹬着地毯,双腿被掰着拉向两侧。 穴口碰上一个温热的硬物,龟头下方那颗最凸出的珠子,抵着穴口,左右碾了一下。 “不行……呃……” 温峤是真的害怕,可纪寻不会停下,腰胯往前一送,龟头进去了,那颗珠子也跟着挤进去,穴口那一圈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体内的肉棒停滞一下,进去了才四分之一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紧紧的,像一条逼仄过头的橡皮筋。 温峤整个人都在抖,从脚趾开始往上,小腿肚到大腿内侧,接着是骨盆底肌和小腹,她的身体内一层一层地坍塌。 纪寻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她的皮肤撑得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穴口的颜色从深红到青白色,薄薄的皮肉下隐约透出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就在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按压下去,同时腰往前送,龟头碾过肿起的穴肉,往更深处推进。 温峤的眼泪在那一刻涌出来,是身体对过载刺激的本能反应,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溢出来。 纪寻没有多少耐心,更何况他是在强奸,他一下子插进去一大半,龟头顶上了一个有弹性的阻力,是她的子宫颈。 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快感远远低于痛感,他的东西在里面不动的时候,那些凸起的珠子隔着肿起的黏膜压着内壁,每一颗都在碾一个不同的位置,有跳动的脉搏从珠子下面传过来,一突一突的。 纪寻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往后撤了小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开,珠子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温峤的腰弹了起来,声线变调。 那种粗度和长度嵌在体内的感觉太清晰了,每一颗珠子的位置都被肿起的穴肉箍出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同的珠子形状。 龟头下方那颗最大,柱身中段有三颗,间隔均匀,根部还有两颗,更小一些,但更密集。 中部三颗没入穴里,纪寻便开始抽插,进来的深度每一次都不一样,有时只进到中段就退出去,有时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宫口。 速度也没有规律,有时慢到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内壁的形状,有时快到只剩下粗暴的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混在一起。 细微的快感在这种不可预测里长出来了,没有前戏培育它,没有亲吻催熟它,没有温柔的语言浇灌它,自己从疼痛和肿胀的间隙里钻出来,像杂草一样疯长。 收缩的穴肉汩汩流出水,纪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珠子的轮廓嵌进充血的内壁,进出时会带出一些穴肉。 下体又痛又酸,温峤声音含混不清,有时是呻吟有时是气音有时是被撞碎的词,偶尔叫出一个名字,结果只喊出一个字,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纪寻的手掐上她的脖子,拇指按着她喉结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感受着声带在她喉咙里振动。 “叫谁呢。” 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那颗珠子镶在龟头边缘,撞上去的时候不是圆钝的触感,是棱角分明的硬物怼上那个小孔。 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温峤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一下里,她不断哭喊着,“太深了……太深了……” 泪水糊了满脸,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纪寻看着,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颗珠子嵌进了小孔的边缘。 温峤的腰挺起,悬在半空,接着骨盆往沙发上躲,想从他身下逃开,哪怕只是几厘米的距离也好。 但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珠子重新碾过肿起的黏膜,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撞击。 “还深着呢。” 温峤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柱身已经顶到腹腔深处了,小腹鼓起来一块,是龟头抵着子宫颈的位置,隔着肚皮都能看出一个隐约的隆起。 但那根东西确实竟然还有一截没进去,至少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那些皮下埋着的硬物在皮肤表面撑出不规则的弧形,像一条吞了猎物的蛇。 温峤被吓住了,连哭都忘了,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那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 纪寻没给她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腰胯一挺,又推进了一截,那些凸起的珠子碾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穴肉,往她身体更深处挤进去,那道有弹性的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 温峤侧过身想逃离,纪寻就顺势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 “怎么不跑了?”(乳头凹陷、含尿孔H) 身体的自救本能接管了运动神经,温峤膝盖撑在沙发上往前蹭,手指抓着靠垫边缘,慢慢地往前挪。 纪寻没有拦她,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寸,他顶进去半分,那截露在外面的东西在她逃跑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没入。 这种你逃我追的节奏比他直接按住她猛肏更让人崩溃,温峤觉得自己在跑,但身体的每一个反馈都在告诉她,自己根本跑不掉,那根入了珠的鸡巴还在里面,并且越来越深。 温峤爬到沙发扶手的边缘,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去,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抓到了桌子的边角。 纪寻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温峤被拽到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串在那根东西上,鸡巴几乎要把子宫颈顶穿。 温峤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喘息开始微弱。 纪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一侧,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 “跑啊。” 他又是一个深顶。 “怎么不跑了?” 温峤说不出话,穴肉痉挛着收缩,珠子碾过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分泌液体,润滑、湿热、紧致,穴肉本能地工作着,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意识。 那层斯文的皮囊从纪寻脸上剥落了一角,他的呼吸变重,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肉里,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凹痕,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抽送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那些凸起的珠子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肿起的穴口撑成一个不断变化形状的圆。 穴口的皮肤快要被撑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移动,珠子一颗一颗地从那个透明的圈里挤过去,穴口的肌肉箍着柱身,拔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肉棒尺寸夸张,插在里面的时候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纪寻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了自己的形状,温峤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抖。 “过来。” 苏婉爬过来,停在温峤腿间,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抬高了一点,让穴口朝上,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因着姿势,露在外面的部分多一点。 纪寻偏头看了苏婉一眼,“含住。” 苏婉看着温峤,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眼泪、汗水和口水,睫毛黏成几簇,眼睛半阖着,瞳孔没有焦点,唇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低下头,唇瓣碰到温峤的阴蒂,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那颗充血的小核更紧地贴上了苏婉的嘴唇。 苏婉张开了嘴,舌尖先碰到阴蒂,然后整个含住,温峤的腰剧烈地抖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纪寻的柱身咬得死紧。 那些凸起的珠子被绞在肿起的穴肉里,卡住了,进出都变得困难。 纪寻闷哼一声,手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腰侧,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自己从那个紧得不讲理的小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很响。 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闭合的孔洞,圆形的,边缘泛着白,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液体从那个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大,颜色是浑浊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温峤颤抖着,腿间的孔洞还在翕动。 纪寻看了两秒,伸手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按着内壁某个位置,往外一勾,勾出一大股液体,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苏婉的手背上。 苏婉没躲,嘴唇还贴着温峤的阴蒂,舌头在画圈。 纪寻的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在苏婉的锁骨上擦了一下,把那层液体涂在她皮肤上,然后重新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穴肉已经被肏软了,失去了一部分弹性,变得柔软而顺从,乖乖地容纳他的形状。 珠子一颗一颗地挤进去,温峤已经数不清了,每进去一颗她就弹一下,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反反复复,和珠子挤进去的节奏同步。 纪寻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从会阴到耻骨再到小腹,有一道看不见的线条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 意识在这道裂痕里慢慢变得模糊,纪寻退出三分之一,重新顶入,这样珠子只在穴道最紧的那一段进进出出,反复碾过同一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 那颗最大的珠子,龟头下方那颗,每一次经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都会刮过去。 温峤的声音在这种反复刮擦中变成了一个有固定频率的信号,呻吟的起始和结束和那颗珠子经过褶皱的时刻精准对齐。 纪寻注意到了这个规律,开始控制节奏,开始是每刮一次她就叫一声,声声对齐,后来他加快了,她跟不上,声音开始重迭,第一声还没结束第二声就起来了,呻吟从一声一声的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一长串,没有起伏,没有停顿,一直在响。 苏婉的舌头还在她阴蒂上,舌尖碾压、画圈、轻弹、重压,纪寻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温峤的骨盆往前送,把阴蒂更紧地压上苏婉的舌面。 纪寻抽送的力度过大,温峤身体上下起伏着,苏婉快要含不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温峤的淫水。 “够了……啊……” 温峤的声音断裂开来,她推着苏婉的头,手指插进苏婉的头发里,想把她从自己腿间拉开。 苏婉躲不开,因为纪寻手指也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和温峤的手指缠在一起,但施力方向完全相反。 温峤想往外拉,他就往里按,两股力道的中间是苏婉的头皮,苏婉眼眶湿了,但嘴始终没有离开温峤的阴蒂。 温峤放弃了,手臂垂下去,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纪寻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穴肉不再绞紧了,变得柔软湿润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他开始猛干,进行最原始最粗暴的反复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剧烈地晃动,头发散开,饱满的乳房在那件还没脱掉的衬衫下面晃,乳头的凹陷在衬衫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纪寻注意到了那个凹坑,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伸进衬衫里,掌心贴上她的胸,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腹覆上那个凹陷的位置。 拇指按下去,指甲掐着那个小坑的边缘抠了一下,凹陷的皮肤从中心开始充血,边缘泛红,乳头藏在里面。 纪寻将她转过来,粗硬的大鸡巴直接在她体内转了一圈,珠子四处碾过内壁,温峤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被他面对面抱着肏。 纪寻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着乳头根部,乳头只从乳晕里冒出来一个尖尖,他低头含住,舌尖抵着乳头顶端画圈,牙齿咬着乳晕边缘轻轻拉扯,然后用力吮吸。 刺痛从乳房传来,温峤的手指攥紧他的头发,整条手臂在抖。 腹深处隐隐约约的坠胀感,像一根针尖在那一小片区域上点了一下,温峤起初没在意,她的注意力全被下面那根东西和上面那张嘴占满了。 可纪寻清楚感受到了膀胱的细微变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抵上了一块新的区域,在阴道前壁的更前方,位于子宫颈的斜上方。 那片区域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柔软,更有弹性,按压下去的时候会微微凹陷。 他顶了一下那块区域,温峤的脊椎猛地绷直,整个人弹起来,而乳头也逐渐冒出,纪寻深褐色的眼睛一亮。 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立刻抵上那块柔软区域,持续用力碾压,珠子在那片弹性十足的壁面上滚动。 温峤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从他腿上滑下来,膝盖撑着地毯想要爬走。 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只是为了插进去,被她完整包裹着。 他没有阻止她逃跑,甚至鼓励她跑,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始终保持那根东西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膀胱壁反复碾压。 温峤爬到沙发另一侧,手指抓着扶手,指甲嵌进皮面里,上半身探出去,下半身被纪寻掐着腰固定住,头朝下腰朝上,穴口朝天,那根东西从下往上地插着她。 珠子碾过膀胱壁,温峤的身体剧烈弹动,手指从沙发上滑脱,整个人往下坠,被他掐着腰拎住,没让她摔下去。 温峤哭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一下碎一次,顶一下碎一次,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纪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珠子碾过那片越来越敏感的区域。 温峤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起伏,骨盆底肌在痉挛,穴肉在收缩,所有能收紧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却在纪寻的又一次深顶中崩塌了。 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绷紧,浑身都在颤抖,纪寻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了膀胱的收缩。 那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一点,他猛地掐住她的尿道口。 两指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捏紧了,像捏住一根正在出水的水管,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被截住了,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剧痛。 温峤尖叫了着,在纪寻身下剧烈地扭动,拼命地拧动腰身,想从他手指的钳制下挣脱,腿踢着沙发,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条腿都在痉挛,从大腿根一直抽到脚心。 纪寻捏着她的尿道口,拇指揉了揉那圈小小的肉道,指甲掐着边缘剜了一下,他插着她的穴,捏着她的尿道口,单手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又回到刚才坐在沙发上抱肏的姿势。 温峤向前含胸躲避,脚背绷直,身体的中段剧烈地抖。 “别……别碰那里……啊!” 纪寻手指继续揉搓,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来回碾动,像在揉一颗过小的珍珠,温峤的尖叫变成了哭喊,眼泪糊了满脸。 苏婉跪在沙发边,看着纪寻的手掐在温峤腿间,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周围那一小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别玩过火了”(强制排尿H) 纪寻看了苏婉一眼,下巴朝温峤腿间抬了抬。 苏婉爬过来,俯下身,嘴唇碰上纪寻的手指,贴上了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苏婉张大了嘴,含住了纪寻的手指,以及那个被他捏住的尿道口,舌尖抵着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甜,是尿液的前调。 纪寻松开了手,苏婉的嘴唇立刻收紧,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舌尖堵着尿道口,把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死死地堵在里面。 温峤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膀胱在拼命地收缩,想把那些液体排出去,但出口被苏婉的舌头堵住了,排不出去,液体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膀胱里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门。 温峤手上没有力气,只能虚虚地抓着苏婉的头发,指腹在她头皮上滑来滑去,根本使不上劲。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那根一直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软过,珠子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反复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位置。 他慢进慢出,每一次都推到底,龟头顶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这种慢比快更难熬。 温峤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镶着珠子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瞬间,从穴口到中段,从中段到深处,从深处到膀胱壁,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去,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正在缓慢地回弹,还没弹回来,下一颗珠子就又碾上去了。 穴肉在这种缓慢的碾压中持续不断地分泌液体,阴道壁变得极其湿润,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响亮的水声,尿道口开始发烫,裹着肉棒的穴肉温度惊人。 温峤崩溃地摇头,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李尚珉攥着一只手机,赤着脚从楼上跑下来,红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休闲服。 他的脚步在楼梯最后叁级顿了一下,目光停在温峤身上,几乎移不开,他怔怔走到纪寻面前。 “江总的电话。” 纪寻没有急着拿过来,掐着温峤胯骨的手收得更紧,没有放手。 电话已经接通,江廉桥正在翻文件的手一顿,听着那头温峤被肏出来的呻吟声音。 痛苦的闷哼夹杂着舔舐,还有肉体交合的水声。 江廉桥看了一眼手边的监控画面,纪寻这才拿过电话,一手掐着温峤的细腰,缓缓上顶。 温峤向后靠在纪寻的肩膀上,被从后肏着,腿间还夹着一个人,江廉桥看着监控,原本的话术在口舌之间滚动一下,选择换个说法。 “别玩过火了。” 和周泽冬有十几年的交情,江廉桥清楚现如今的周泽冬与之前已经不一样,更清楚纪寻是一个容易玩过火的疯子。 这个圈子运行至今的逻辑,依靠的不是所谓的英雄救美,江廉桥自己也不屑用这种方式,而是各取所需,互不招惹麻烦。 所以如果不想卷入周泽冬和纪寻之间可能发生的冲突,在自己的公寓里,江廉桥就必须进行风险控制。 纪寻轻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给李尚珉,李尚珉踉跄着,堪堪接住手机。 “玩了别人的小狗,要给小狗主人报备。” 录像画面被不断放大,殷红的穴肉黏附在粗大的肉根被带出阴道外,苏婉的舌头还堵着痉挛的尿道口,极高的像素能清楚记录下温峤每一个颤抖。 李尚珉喉结不断吞咽,录像的时长已经变成小时,甚至时间数字还在不断增大,手机变得烫手,而纪寻还在继续。 膀胱似乎随时都要炸开,穴肉无规律地痉挛,一下下夹着那根在体内大开大合的肉棒。 堵塞许久的尿意,以及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开始走入崩坏,眼前开始一片空白,温峤全身赤裸,肤色不再白皙,变得红润,体温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极速升高。 李尚珉嘴唇抿着,纪寻对身体的掌控堪比变态,他就是要玩坏温峤。 纪寻低头看了苏婉一眼,苏婉终于松开了嘴唇,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却没有立刻喷溅出来,膀胱已经习惯性地收缩。 温峤呜呜哭起来,身体排泄功能似乎已经毁坏,纪寻四指并拢,按着阴唇上下来回用力揉搓,接着举起宽大的手掌,拍打着脆弱的阴阜和尿道口。 “啊…啊啊啊……” 尿液终于找到出口,从尿道口猛烈地喷出来,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激射而出,尿柱的力度很大,颜色逐渐从淡黄变成透明, 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喷尿的同时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龟头撞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 温峤的尿液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喷得更厉害了,间断的变成一股一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流完。 纪寻又捏住了她还在喷尿的尿道口,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两侧的皮肤,把那个洞口捏扁了。 尿液被堵住了,但喷尿的力度太大,有一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细细地溅到他的手指上。 温峤彻底崩溃了,嘶哑含混地哭喊,纪寻捏着她尿道口的手指,收紧又放开,像在玩一个阀门。 尿液在堵塞和释放之间切换,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每一次重新开闸都比上一次更猛,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控制。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上抓了两下,她的腿已经彻底合不拢了,膝盖往两边滑,整个人被钉死在那根入珠的肉棒上,每一颗珠子从体内碾过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会被撑开、撕裂、变成碎片。 她还在被使用,被迫喷尿。 哭声渐渐变成了气音,嗓子沙哑,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和声音了。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最后温峤被翻过来,仰面朝上,天花板上的灯已经亮起来,白光刺眼,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又涣散开。 入珠的鸡巴又在穴道里转了一圈,抽出时沾着淡粉色的液体,血液混着尿液和残余的精液,稀薄地挂在穴口。 “被别人肏爽了,就想让我轻点?”(后入、 衣帽间的灯还没来得及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温峤刚把睡袍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管药膏,指腹上还沾着没化开的透明膏体。 门锁响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掌根抵着她的耻骨,虎口卡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后背撞上一具胸膛,她的脊背贴上去的瞬间,男人就压了下来,撩起睡袍下摆,指尖探进她腿间。 “唔——” 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龟头抵着她刚涂完药的穴口,药膏还没完全吸收,凉意犹在,可龟头却烫得吓人。 他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痛苦闷哼,又闻到衬衫袖口上那股冷冽的味道,是他今天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衬衫。 认出是周泽冬,穴肉在疼痛中本能地收缩,裹着那根强行闯入的东西,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咬得死紧。 温峤的指甲抠着衣橱柜,呻吟撞碎在满柜的衬衫和西裤之间,体内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停顿,一插进来就开始动,每一记都推到底,龟头撞上那个被纪寻反复顶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宫口。 她的膝盖一软,往前栽,额头抵在橱柜迭好的衣服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指甲嵌进她髋骨上方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不偏不倚,正掐在纪寻留下的指印上。 温峤疼得又往前缩,他就再拽回来,每拽一次,那根东西就多顶进去一分,直到龟头完全嵌进宫口,被她里面那圈肉箍得死紧。 “轻、轻点——啊——求你——” 温峤几乎全是气音,扭过头想看他,刚转过一点,周泽冬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下唇被他衔在齿间碾了一下,铁锈味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 那根只退出一半的东西重新顶到最深,龟头撞上那个已经肿到发烫的位置,才刚涂了药的私处被强硬肏入,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像砂纸碾过裸露的神经末梢。 舌尖扫过她上颚,舌头缠着舌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衣帽间里响起来,混着肉体的拍击声和她的呜咽。 接着,耳边响起另一道更响亮的淫靡声音。 周泽冬吐出她的舌头,舌尖抽出时扯出长长的银丝,他的手机放在玻璃柜上,视频里播放的正是纪寻让李尚珉拍摄的那些画面。 时长足有叁个多小时,画面轻微晃动,但却清楚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探到身前,指腹触上她挺立还没收回去的奶头。 胸前一疼,温峤低头看去,两个金属夹子挂在乳头上,银色的,夹在奶头根部,把那个终于被吸出来的粉色尖端箍得紧紧的,夹子的尾端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垂在她胸脯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 周泽冬按上左边那个夹子直接往下压。 “啊!” 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接连到小腹深处,夹子压迫着充血的乳头根部,他的指腹就碾着夹子表面,把那点已经被箍到发紫的软肉碾得更扁。 “啊……不要……啊啊啊……” 他捏着夹子往外扯了一下,银链从她胸脯上弹起来,划过空气,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疼——疼——” 温峤声音染上哭腔,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摆动,试图从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里逃开。 那口湿淋淋的小嘴咬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地吮着,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吞得更深。 温峤想让周泽冬轻点,扭着腰想回头,但周泽冬不肯,压着她后入,她只好费力支起上半身,侧着腰回头找他的唇。 鼻尖先碰上了他的下颌线,她继续向上,嘴唇贴上他的嘴角,舌头伸出来,在他嘴角讨好地舔舐。 周泽冬没拒绝,舌尖直接抵开她的齿列,探了进去,舌头缠在一起,他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甚至更重了,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纪寻磨到发红的黏膜,再顶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同一个位置。 她嘴里含混地呜咽,他吻得太深,让她换不过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最后一下,退了出去。 “被别人肏爽了,就想让我轻点?” 周泽冬手指捏着乳夹尾部,往上提了一寸。乳头被扯起来,乳晕被拉长,那种堵在深处的钝痛突然变成了一道锐利的刺,从乳尖直直扎进胸腔。 “啊——不要——疼——” 她的腰弹起来,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把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鸡巴吞得更深, 周泽冬松开夹子,乳头弹回去,痛没有消失,反而扩散了,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烧成一片。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放,屏幕上,她自己正被纪寻掐着脖子从后面顶弄,穴口撑得变了形,一颗珠子正从那圈透明的皮肤底下挤过去。 手机里的声音逐渐与他们的重合,两道声音迭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弹跳。 他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松开,移到她肛门上方那截尾巴骨的末端,四指并拢,掌根抵着菊穴口,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一下,体内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滑出一截,龟头卡在宫口。 “被别人肏成一滩烂泥,还有脸哭。” 周泽冬俯身压在她后背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她浑身都在发抖,小腿肚有点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骨盆底肌一收一缩,把他那根东西咬得死紧。 周泽冬硬得更厉害了,狠狠拍打着她的臀肉,啪啪啪,接连不断。 “屁股给我摇起来。” 骨盆底肌的收缩从自主变成了不自主,肌肉自己在那里痉挛,温峤根本控制不住,周泽冬被咬得下颌线紧绷,拍打着同一个位置,臀肉上红了一片。 温峤咬着唇,夹着那根肉棒画着圈扭腰,这个动作让穴肉从不同角度裹着他的柱身,比单纯的进出更磨人。 “别人拉你进屋你就去?” 他重重一顶,龟头撞进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趴在衣橱里的衬衫上,蜷缩着抓了两下。 “就这脑子,活该被人肏。” 温峤清楚感觉到他体内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青筋凸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着。 温峤已经受不了了,穴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摩擦过度的刺痛。 周泽冬那物的东西太大了,她即使肿成这样,被纪寻肏松了,穴道深处的宫口还是会被他撑开,酸得她小腹一直在抽。 她只好用力收缩,寄希望于他能快点射出来,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在她宫口来回碾的时候会卡一下,于是她就在卡住的那一下,故意把骨盆底肌收得更紧,想把他箍死在那个位置上。 然而周泽冬连停顿都没有,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了过去。 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柱子上的青筋碾过充血肿起的黏膜,温峤尖叫着,整个人被翻过来,她下意识用双腿箍紧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凹陷的那块皮肤,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想让我快点射?” 周泽冬嗤了一声,抱着她肏入,下面的动作没停,甚至更重了。 温峤哼唧着伸出舌头,缠上他的舌,舔他的上颚,舔他的牙齿,把他的嘴唇含住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回响,混着手机里那些还在继续的哭喊。 沾着她淫水和汗液的手指探到她身后,指腹触上后面紧致的小口,菊穴的入口缩得很紧,褶皱堆迭在一起。 他的指腹按上去,那个小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往外推,周泽冬指腹碾着那一圈紧绷的肌肉画圈,指甲刮过褶皱的边缘。 “嗯、不要、那里——” 温峤往后仰,想从他手指底下逃开,但那只掐着她腰的手把她牢牢钉在怀里,细长的手指挤了进来。 菊穴的肌肉箍着他的手指,指腹按着肠壁,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下温热的体温。 “不要——啊——”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比前穴更难以忍受,那层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每一寸扩张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周泽冬的手指往里推了一寸,同时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温峤的眼泪涌出来。 温峤仰着头,祈求似的舔着他唇角,周泽冬就那么让她舔,下面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手指在她后穴里弯了一下,指腹按着肠壁前侧那个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前穴里鸡巴的形状。 龟头正在那个位置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把肉壁往前推,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撞上他的指尖。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性感,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将她抵在换衣镜上,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 菊穴里的手指在抽插的过程中越探越深,指节没入两个、叁个,最后整根没入,在她后穴里弯曲、旋转、抠挖,指甲刮过肠壁褶皱时,穴肉会收紧,把他前穴里的柱身咬到近乎卡住。 他的手指抽出来,伸进她腿间,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上那些被挤出来的液体,重新探到后穴,把那层粘液涂在菊穴入口,然后两根手指一起挤了进去。 “啊、太、太撑了——” 温峤双腿快圈不住,往下滑,被他只手捞起来,重新圈在腰上。 周泽冬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压着肠壁往两侧撑开,那个紧致的小口被撑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褶皱被拉平,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抠挖,每抠一下前面的肉棒就深顶一下,两处同时被撑开的那种酸胀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覆着一层薄汗的腹肌在她小腹上滑来滑去,前后冷热交替。 桌子上,那个手机还亮着,画面播放到纪寻掐着她的尿道口,苏婉的舌头堵在那里。 周泽冬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调整了进入的角度,龟头重新顶上子宫颈,一只手继续在后穴抽送。 而另一只手在探向她的腿间,温峤唯恐掉下来,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也圈紧那挺动不止的颈腰。 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那个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穴口,指腹按着阴蒂,碾了一下,然后往上移,摸上滚烫酸疼的尿道口。 微凉的金属环锁进了尿孔,温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低头看去,和乳夹配套的银色尿道锁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金属表面覆着她体温凝出的水雾,滑腻腻的。 周泽冬的指甲掐着那个金属环的边缘,往里推了一下。 “呃啊啊——不要——” 尿道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金属环压迫着那圈薄薄的皮肤,卡得更紧,那个小小的硬物嵌在尿道口。 周泽冬的拇指按着那个金属环,碾了一下。 “管不住尿就一直锁着。” 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他腰胯摆动的动作,急切地吻他的鼻尖,吻他眉骨末端那个小小的转折。 “太重了……啊啊……” 她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他眉骨,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周泽冬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镜子里的两个身影迭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温峤被抱着走到一个抽屉旁,在药物橱柜的隔壁,周泽冬单手抱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透明的软管。 软管只有小指粗细,一端连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装满了水。 像在肏一个孕妇(灌肠肏入H) 后穴的开发,周泽冬不是临时起意。 从第一次在车里掐着她胯骨往深处顶的时候他就想过,那处紧致的孔洞藏在臀缝里,被他的柱身蹭过时会不自觉地收缩,未经人事,本能地抗拒一切外来物。 他当时就想进去,但忍住了,那时候的时机不对,而接下来几天她连前穴都吃不太消,肿了破,破了肿,黏膜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再开后穴只会让她彻底废掉。 周泽冬禁欲四年,耐性比从前好了不少,至少学会了等。 今天时机到了,前穴已经被彻底肏开了,肌肉松弛柔软,能容纳他任何角度的顶入,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箍得他发疼。 但松弛也意味着满足不了他了,那层湿滑温热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很舒服了,也没有阻力,没有对抗。 他需要更紧的。 周泽冬把那根还没用过的灌肠管从包装袋里拆出来,医用硅胶材质,透明的管身细长,顶端是圆润的钝头,侧面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孔。 他接上储液袋的接口,生理盐水从透明的管子里缓缓流过,他把储液袋挂在衣帽间的挂钩上,高度刚好,重力会让液体缓慢地流进她的身体。 周泽冬抱着她,拿起灌肠管,钝头顶上那后穴。 温峤瞳孔骤缩,“等等……” 钝头已经顶进去,硅胶材质比他的肉棒软得多,可同样让人难熬,硅胶管在肠道里蜿蜒,温峤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走过的每一条弯,细长的管子从直肠一直伸到结肠的深处。 周泽冬推到了预定的深度,管身固定在那里,尾巴一样的在体外垂着,储液袋的开关被打开了,液体开始流动。 温峤起初没感觉到什么,只有管子插在体内的异物感,凉飕飕的,然后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扩散,缓慢地充盈起来,从骨盆深处往上蔓延,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开始逐渐隆起,充盈感越来越明显,从骨盆漫到肚脐下方。 温峤被放倒在地毯上,储液袋里的液面已经下去了一小半,还有更多的水在往她身体里流,小腹比刚才又鼓了一点,皮肤被撑得更紧。 周泽冬勃起的性器垂在双腿间,跪在她双腿间,没再进入,而是将手探到她胸前,捏住左边那个夹子,直接扯了下来。 “啊!” 温峤的身体弓起来,乳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被夹子箍了太久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留着一道被夹出来的印子,凹进去的,留下一条细小的沟壑。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那个乳头,舌尖抵着那道被夹出来的印子舔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 接着他的牙齿咬上乳晕边缘,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用力吮吸,乳头在他嘴里重新充血,挺立起来,顶着他的上颚。 他的舌头卷着那颗重新变硬的乳尖,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温峤叫不出声了,下面被灌着水,乳头被含着。 等储液袋里的液体终于流完了,周泽冬吐出了她的乳头,嘴唇还贴着她乳晕,袋底瘪下去,管子里的液面不再移动,一整包的水都关了进去。 他将乳夹重新夹回她已经收不回去的奶头,然后把管子拔出来,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腔道。 温峤身体抖了一下,肠道立刻开始蠕动,想把那些液体往外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箍住了那个空荡荡的入口。 “夹住。” 周泽冬的手指按在她后穴的入口,感受着那一圈肌肉的紧张。 温峤躺在地毯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像一个四五个月的孕肚,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手捧着自己的肚子,一动不敢动,唯恐肚子里那些液体晃动。 周泽冬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根假阳具,中等尺寸,比他的性器小了一大圈,表面是光滑的硅胶,底座有一个小小的吸盘。 他在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手指拨开她的臀肉,假阳具的钝头顶上了那个还在努力夹紧的入口。 温峤拼命地摇头,腹里的水晃得更厉害,一股强烈的便意从小腹炸开,她整个人蜷起来,想从那个正在往她身体里塞东西的男人身下逃开。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假阳具顶进去了一截,硅胶的触感比真肉软,但此刻她后穴里全是水,假阳具挤进去的时候那些液体被推挤着往更深处涌去,肠壁被撑开,腹压骤然升高,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啊——要出来了——啊——”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爬起来,手撑着地毯想爬走,肚子坠在地上,沉甸甸的,像一个注满水的气球,每动一下里面就翻江倒海。 周泽冬拽着人,把假阳具继续往里推,硅胶棒碾过那些被液体撑开的肠道,一直推到根部,只留下底座在外面。 后穴被撑成一个圆洞,假阳具的底座卡在入口,像一枚瓶塞,把那些液体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肚子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里面的液体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晃来晃去,肠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肠壁都在发出警告。 她想排泄,想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排出去,但假阳具堵住了唯一的出口,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继续翻涌。 周泽冬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前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撞进来,将她撞得往前一耸,腹里的水剧烈地晃了一下,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 尿道被锁着,前穴被他插着,后穴被假阳具入着。 温峤觉得自己快要炸了,手指在地毯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绒毛里。 塞在后穴的假阳具,因周泽冬顶弄的动作推得更深,底座抵着入口,每一次前穴被顶入的时候,后穴的假阳具就会被肠壁的蠕动往外推一点,但底座卡住了,根本推不出去,只能在她体内反复地碾过来碾过去。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大力抽插,前穴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进出很顺畅,湿滑的穴肉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温峤的身体已经完全顾不上前穴的快感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肚子里,那些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的液体,那个被假阳具撑开的后穴,还有膀胱里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周泽冬……求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让我去……我真的不行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隆起的肚子,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里面的液体在晃。 “求我什么,嗯?” 他的拇指找到她乳头上夹着的夹子,捏着夹子尾部轻轻拽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来,乳头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想……求你……我要……啊!” 周泽冬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撞上子宫颈,前穴的酸胀和腹里的便意同时炸开。 温峤整个人瘫下去,肚子压在地毯上,被挤压的肠道把那些液体往各个方向推,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一截,又被他按了回去。 周泽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掐着她的胯骨继续肏,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前穴的每一个敏感点,同时后穴的假阳具也在肠道里反复移动。 温峤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肚子里全是水,膀胱涨得发疼,满脑子只想立刻就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排空,但周泽冬不让她去。 她真的快憋不住了,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连耳廓都是红的。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然后滴在地毯上,她的嘴唇张着,呼吸又急又短,舌尖抵着下齿,发出含糊的呜咽。 为减轻肚子下坠的负担,温峤只要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沉重的圆球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 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腹里的水就会晃,周泽冬看着她捧肚子的样子。 像在肏一个孕妇。 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爬行、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不需要再探索的位置。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捧着肚子的手根本捧不住,肚子在晃,里面的液体在晃,她整个人都在晃。 乳头上的夹子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链条在灯光下闪动,乳头的颜色已经变了,从原来的樱红变成更深更暗的红色,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温峤终于没撑住,膝盖往前蹭,手撑着地毯往前爬,她爬得很慢,因为每动一下腹里的水就晃得更厉害,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逼得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然后再继续。 周泽冬没有拦她,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 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身体就往前一栽,手肘撑在地上,肚子坠下去,压在地毯上,腹里的水被挤压着往各个方向涌。 地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是前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每爬一步,就有新的液体滴下来,前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那些东西就自己往外淌,根本不用任何挤压。 周泽冬从后面看着她爬,温峤捧着肚子在地毯上挪动,后穴里塞着的那根假阳具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些液体从她腿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肉棒又膨大一些。 从衣帽间到卫生间,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温峤爬了很久,中间摔了好几次。 第一次摔倒是手肘打滑,整个人往一侧栽,肚子先着地,圆滚滚的腹部撞上地毯的时候,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到剧烈的冲击,像一颗水球被猛地挤压,,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了一截,温峤眼泪甩出来。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起来,顺势一记深顶,假阳具又被他顶了回去。 接下来是膝盖撞上了地毯的边缘,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地毯里,屁股还翘着,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肏了几下,前穴的液体被挤出来更多的量,在他小腹上留下一片湿痕。 最后她已经爬不动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往前蹭,肚子贴着地毯,每一次蹭动都把腹里的水往各个方向挤压。 周泽冬有些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四肢着地跪好,然后从后面推进去。 温峤跪在那里,全身都在抖。肚子坠在身体下方,乳头上的夹子已经把她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夹到失去了知觉,但链条晃动的重量还是能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她终于爬到了卫生间门口,手撑着门框,膝盖跪在瓷砖上。周泽冬从后面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门框。 周泽冬把她扯回来,卫生间干湿分离,他没让温峤在卫生间停留,而是抱着人去了浴室。 刚到浴室,假阳具被拔出来的瞬间,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股一直被拼命忍住的排泄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温峤整个人瘫在周泽冬怀里,周泽冬等她排空了,伸手拧开了浴头的开关。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蒸汽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皮肤,把那些混乱的体液全部冲进下水道。 他挤了沐浴露,快速给两人冲了个澡,洗到肚子时,温峤缩了一下,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但皮肤还是绷着的,隐约还能感觉到曾经被撑满的痕迹。 他又灌了第二次,边肏边灌肠。 雾气还没散尽,镜面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模糊地映出两具交迭的轮廓,温峤踮着脚尖,后背贴着湿冷的瓷砖,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粗长巨物在她腿间抽插。 温峤咬着嘴唇,膀胱里那股胀意已经存在有一阵了,温热的一团堵在小腹下方,撑得她难受。 她摸向下体想拔出来尿道锁,反被攥着手腕钉在墙上猛肏。 “啊啊……啊……” 周泽冬等第二次灌肠结束,像第一次开荤一样,急不可耐地将肉棒从她的前穴抽出来,掐着要将人翻过去。 温峤面朝瓷砖,双手撑着墙面,脚尖被迫踮起来,屁股翘起来,两个小穴都露出来,湿漉漉的。 周泽冬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抵上那处褶皱,温峤撑着瓷砖的手收紧,后穴的括约肌感受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本能地收缩,把入口闭得更紧。 周泽冬没有理会她身体的抗拒,龟头抵着那个紧闭的入口,缓慢地施加压力,他先用龟头边缘在入口处画了个小圈,把上面沾着的体液涂在周围的褶皱上,然后开始推进。 龟头进去的那一瞬间,温峤整个人的后脑勺往后仰,眼前发白。 那个入口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哪怕刚才被假阳具扩展过,可假阳具的尺寸和周泽冬的尺寸是两回事。 “放松。” 温峤咬着嘴唇,拼命地呼吸,试图放松那圈肌肉,但身体不听话,括约肌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 周泽冬缓慢推入,将龟头顶进去,然而那处还在拼命收缩,他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直接全部插到底。 “啊——” 温峤尖叫着,后穴穴口被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和阴道不一样,阴道是有弹性的,能扩张能收缩,可后穴不是,它是被入侵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抗议这个不请自来的异物。 她想把这根东西挤出去,但越收缩,就变相地箍得越紧,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就越强烈。 “疼……啊……” 周泽冬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圈被撑开的肌肉箍着他的柱身,颜色从肉色变成深红,边缘渗出一丝血。 他啧了一声。 他知道温峤穴紧,这方面天赋异禀,但后穴比前穴紧太多了。 肠壁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每一寸黏膜都在抗议,括约肌箍着柱身根部,周泽冬喘着粗气,开始抽送。 里面是干的,准确地说,不是完全干,有之前龟头上从穴里带出来的那些粘液,但那点润滑只够肉棒前部一小截的滑动。 中段和后段是靠肉棒和肠壁之间那种干燥又生涩的摩擦在推进。 那种感觉像砂纸打磨皮肤,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和阴道里那种湿滑温热的快感完全不同。 温峤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周泽冬额头滑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肉棒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那种干燥的阻力,龟头边缘刮过肠壁十分艰涩,柱身上的青筋被干涩的黏膜裹着,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股不情愿的拖拽感。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一点,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继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上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然后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重新推进。 肠壁上的褶皱被他的柱身一遍一遍地碾平又弹起,那些凸起的青筋像犁一样在干燥的黏膜上翻出一道道痕迹。 温峤的腿根抖起来,膝盖在水里打滑,身体往下坠,又被捞起来。 她的手臂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额头抵着瓷砖,后背上全是汗水和没擦干的水混在一起。 臀肉翘着,那个正在被肏干的后穴朝天敞着,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的频率和幅度。 在干涩的抽送和摩擦中,温峤的肠壁深处开始分泌液体。 肠液,从肠道深处缓慢地渗出来,裹上周泽冬的柱身,给那根发烫的肉棒涂上了一层滑腻的保护膜。 抽送变得顺畅,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湿滑的包裹。 温峤双眼变得迷离,身后的周泽冬咬着牙关,动作愈发狠厉,几乎是凿着那个洞往里使劲插。 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 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后穴、尿道锁H) 肠液从那些被反复碾压的褶皱之间渗出来,裹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些,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灼烧感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湿滑的包裹。 周泽冬感觉到了那层润滑,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了,不再抗拒,变得柔软、顺从、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线绷紧。 他以前很少走后穴,觉得不干净,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灌肠灌得再干净,他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总觉得有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但温峤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周泽冬也说不上,可能是她的后穴比那些女人都紧,紧到他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每一寸肠壁的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也可能是她的反应比那些女人都真实,疼就是疼,爽就是爽,不会装出一副假脸。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后穴里的肠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前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周泽冬忽然有点能理解为什么江廉桥那么执着于走后门了。 虽然前穴的湿滑和温热是后穴比不了的,可对于一个已经把前穴玩到烂熟的人来说,每一次开菊穴都是一种新的刺激。 他的性经验太丰富了,以至于所有正常的东西都变得无聊,需要不断地寻找新的刺激来维持那根东西的硬度,因为阈值已经高到快没有什么能让他兴奋了。 最后,他才选择禁欲。 周泽冬掐着温峤胯骨,一个深顶。 他很清楚,如果这几年他没有停下来,现在应该和江廉桥纪寻一样,已经男女不忌了。 当所有的花样都玩过,所有的阈值都到顶,身体就会开始寻找更新鲜的东西来满足自己,性别会成为最后一个被突破的界限。 但他停了四年,这四年的时间足够让身体的部分敏感度恢复一些,也足够让他看清楚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周泽冬不打算变成江廉桥和纪寻,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没意思,把一个人用到彻底废掉,然后换下一个,循环往复,一切又会变得很无聊。 温峤就够用了,至少现在够用了。 前穴紧致敏感,后穴未经人事,尿道口更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他有太多东西可以玩,太多花样可以尝试,足够他玩很久。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后穴里又硬了几分,青筋凸起,碾过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囊袋拍打着她的阴户,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的前穴里塞着根假阳具,被开到最大,嗡嗡在她穴里震动,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酸胀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那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环箍着她的尿道口,从衣帽间开始就一直锁着,每一次后穴被顶入的时候,那个金属环就会被肉棒进出的动作推得更深一点,嵌进尿道口,卡在那层薄薄的黏膜上。 “周泽冬……我想……我想尿……” 温峤声音沙哑,嘴唇贴着手背,周泽冬没有回答,甚至连停顿都没有。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龟头碾过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整根抽出,再重新推进。 尿道锁在每一次拍击中被震得更深,金属环的边缘刮着尿道口的黏膜,又疼又酸。 “忍着。” 周泽冬不肯给她释放的机会,温峤被抱着从浴室到卧室,期间求过无数次,用嘴含着他的性器讨好,用穴肉夹着他的柱身收缩,用舌尖舔他的嘴角,用那种泡软了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周泽冬都没有心软,甚至在她讨好他的时候,会故意顶得更深,龟头撞上那个被他反复碾压的宫口,或者用手指掐着她乳夹的尾部往外扯,把她的求饶变成变调的呻吟。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纪寻好歹还让她排了一次,虽然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被当成玩物羞辱似的的排泄,但至少给了。 尿道口开始发烫,与纪寻掐着她尿道口时不一样,那时的灼烧感是外来的,是手指和舌头带来的,现在这种滚烫是从尿道里面烧出来的。 从膀胱深处开始,沿着尿道管壁往上蔓延,像有一条烧红的铁丝从身体深处穿过去,一直穿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开口。 纪寻对她身体的掌控力量是外来的,是有形状的,而周泽冬根本不需要用手掐着她的尿道口来提醒她。 一个“忍着”,就把所有选择权从她手里拿走了。 比疼更难忍的灼热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烧起来,温峤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想从身下那根东西上逃离,哪怕只是半寸,哪怕只是徒劳无功地让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去一点点,至少还有一个喘息的空隙。 周泽冬把她从床沿拽回来,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干,尿道锁被震得更深,几乎全部没入尿道里。 温峤只好再次仰头胡乱吻着、舔着,周泽冬一应接受,他接受她的祈求,接受她的讨好,接受她用身体做出的所有臣服姿态。他享受那些。 但他不会因为这些就心软。 欲望必须以最彻底的方式宣泄才会结束,这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因此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压抑欲望,只有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 “周泽冬……呃啊啊啊……” 求饶无果,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糊了满脸,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出现过载的反应。 肌肉不自主地痉挛,手指蜷起来又张开,脚趾抠着床单,小腿肚在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前穴的震动变得微弱,假阳具的电量终于耗尽了,卡在她的穴道深处,硅胶表面黏着干涸的体液,只剩下一个被撑开的结构,把她体内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堵在里面。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与堵在她前穴停止震动的假阳具一起,两重压力一起压迫着她的膀胱。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崩溃的呜咽。 “那就坏掉好了”(吊缚撞钟、尿道锁H) 膀胱里积存的尿液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极限,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个金属环箍着尿道口,她每一次试图排尿的时候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缩,想把那道闸门打开,但金属环卡在那里,像一个焊死的阀门,把所有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尿液顶在膀胱里,无处可去,只能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小孔,尿道口的黏膜被金属边缘反复碾压,已经从最初的灼热变成了酸痛,又从刺痛变成了一种持续到麻木,像有根针扎在里面一样的刺痛。 “轻一点……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周泽冬……求你了…啊啊…” 温峤嗓音沙哑,趴跪在床上,额头抵着床面,双手攥着床单,臀肉翘着,不敢把屁股放下来,现在任何姿势的变化都会让她体内的那些异物碾过已经痛到麻木的黏膜。 “让我尿……求你了……呜啊……” 周泽冬从后面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不尿出来会怎样?” 他嗓音微喘,语气不轻不重,但温峤却能感受到,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她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落在床单上。 “会……会坏……” “哪里会坏?” 周泽冬的龟头顶上她后穴,那颗滚烫胀大的龟头嵌在肠道最深处的那个弯道里。 “膀胱……尿道……都会坏……”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才能说出来。 “那就坏掉好了。” 周泽冬语气随意,这不是威胁,更不是惩罚,他刚才甚至真的思考过,如果她的膀胱和尿道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受损,那就受损好了。 他不会就此抛弃她,所以他不会停下来。 温峤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身体正在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走向崩溃,她开始挣扎起来,像个泥鳅开始扑腾。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又肏了好几下,接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掐着她后颈最薄的那层皮肤把她提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仰面朝上,最后挺腰重新插进她的后穴。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走到床头那面墙前面。 白色的墙面干净平整的,连一道裂缝都没有,周泽冬抱着她站在那里,她以为他要把她抵在墙上肏。 他喜欢把她抵在某个坚硬的表面上,用身体的重量把她钉死在那里,让她无处可逃。 但这次不一样,周泽冬腾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某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位置。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 天花板正中央,一块和周围看不出任何区别的白色面板缓缓降下来,面板的底部镶嵌着一个银色金属杆。 金属杆的两端各连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布条,宽约两寸,质地柔软,边缘没有缝线,是一整块裁切下来的。 温峤从来没注意到天花板上有这个东西,没想过这间卧室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周泽冬抱着她到那块面板正下方,两条丝绸带垂下来,刚好到她头顶上方的位置。 周泽冬把她从身上卸下来,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从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峤忽然明白了什么,腿软得往后缩,周泽冬把她拽回来,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他扯过丝绸带,在她手腕上缠绕两圈。 温峤的手腕被抬起来举过头顶,周泽冬又按了一下,轻微的机械响动,金属杆开始上升。 温峤的脚尖从踩着地毯变成踮起来,最后堪堪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两条丝绸带上,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温峤手腕被固定,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被吊在那里,乳房因为双臂上举的姿势被拉长,奶头上夹着的那两个银色的夹子,链条垂下来,在她胸脯上轻轻晃动。 乳头变得暗紫,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乳头的尖端从夹子前端露出来一小截,颜色几乎发黑。 与此同时,被迫伸展的腹部下,膀胱内尿液汹涌,尿道锁被冲出来一点,已经有几滴尿液滴落在地上。 周泽冬站到她身前,一只手按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将尿道锁重新推向深处。 “呃啊——” 前穴里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硅胶棒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精液和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多,根本流不完一样。 后穴也在淌,被肏了太久的孔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的肌肉失去了弹性,张开着,这种程度的肉穴已经无法满足周泽冬。 于是他扶着性器,龟头顶上正缓缓合拢的前穴,腰胯往前一送,全根没入。 温峤的身体猛地往后一耸。 因为被吊着,整个人像秋千一样荡了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周泽冬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在弹回来的瞬间往前一顶,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和他顶入的力道迭加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啊!”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这个姿势和之前所有的姿势都不一样,之前不管是跪着、趴着、躺着还是站着,她至少还能用自己的肌肉去抵抗肉棒进入的深度和角度。 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被吊着,脚尖点着地毯,没有任何着力点。 周泽冬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荡出去,然而丝绸带的拉力又会把她拽回来,他的肉棒插在里面,在她被拽回来时,龟头和柱身会以完全无法想象的速度和深度碾过所有的敏感点。 周泽冬只需要站在她身前,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保持平衡,任由她的身体在丝绸带的弹性和顶入的力道之间来回摆动,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所有动作。 吊起来肏得姿势,肉体拍击最重,甚至会有疼痛,让她连最后一点调整姿势的自主权都丧失,只能用摆动的惯性代替肌肉的力量,把自己钉在那个最深最要命的位置上,一次又一次。 温峤的身体在丝绸带之间摇晃,周泽冬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因为她的身体被吊着,没有任何缓冲,他的胯骨直接撞上她的臀肉,力的传递没有任何损耗,全部作用在她的身体上。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金属杆晃动的响声,还有温峤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了,连续几个小时的尖叫哭喊,声带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有偶尔漏出来的嗯啊。 小穴已经被完全肏开了,曾经紧致到需要他用龟头反复碾压才能推进去的宫口,现在乖顺地含着他的整根肉棒。 红穴张成一个和柱身粗细完全一致的圆洞,箍着他的根部,不松不紧,刚好不会滑出来,也不会箍得他疼,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 周泽冬又硬了几分,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整根进出的大开大合,每一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腹腔都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这是温峤身体的条件反射,那个位置太深了,深到她自己的身体都不习惯有什么东西能到达那里。 周泽冬感觉到那个收缩,肉棒被绞紧,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 温峤的阴阜已经被撞红了,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流着水,滴在地毯上,在绒毛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尿道口灼烧着,金属尿道锁的温度已经被捂热到和她体温一致,但她总觉得那个环是凉的,割着那圈薄薄的皮肤。 膀胱里的液体已经多到她不敢去想的地步了。 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从耻骨一直隆起到肚脐上方,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像一张网。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掌心贴上她鼓胀的小腹,掌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最绷的位置。 仅仅是放着,没有施加其他任何多余的压力,温峤就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干燥的温热透过那层绷紧的皮肤渗进去,膀胱里的尿液好像也跟着变烫了,在她体内翻涌冲击。 崩坏(吊缚、旁观H) 佣人走到二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是住家阿姨,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盘起来,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水和两个水杯。 卧室的门没有关,门敞着一道缝,从走廊里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一种更接近于濒死动物发出的气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 佣人在云澜湾干了叁年,见过的东西比外面的人一辈子见到的都多,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叫得出名字的人物,她见过的场面很多,以为自己的阈值已经被训练得足够高了。 但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卧室里的气味先涌出来,汗液、精液、淫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一夜,浓烈到几乎空气都变得浑浊。 窗帘没拉,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处遁形。 地毯上全是湿痕,绒毛结成一块一块的,踩上去粘脚,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干掉的水渍迹,枕头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其中一个被踢到了墙角,同样沾着干透的液体。 而房间正中央,那块她从不知道还能降下来的白色面板下方,有个女人被吊在那里。 佣人的目光从她的脚尖开始往上移动,脚趾蜷着,指甲里嵌着地毯的纤维,脚背上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小腿肚在不自觉地痉挛,一下一下的,膝盖内侧有两块青紫色的淤痕,不知道是跪出来的还是撞出来的。 大腿内侧是最惨不忍睹的地方,整片皮肤都是红的,一块深一块浅,上面还沾着已经干了的液体,把皮肤和周泽冬腿间的毛发粘在一起,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腿心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有一圈干涸的血丝。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没有一刻的停顿。 她的腿根本合不拢,膝盖往两边撇着,整个下半身被迫打开,菊穴被插入一个很大的假阳具,而完全暴露在空气的花穴则被更狰狞的肉棒入着。 佣人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职业素养要求她必须把水送到指定位置,她低着头快步往床头柜走,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正在被肏的女人。 温峤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脖子和肩膀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新流出来的眼泪把旧痕迹冲出一道道沟壑。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偶尔眨一下也是极慢极慢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女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是湿的,但眼泪不会再从眼角滑下来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了。 佣人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的玻璃杯和杯垫磕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手在抖,水面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不要…求求你…” 声音从温峤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佣人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人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被肉体拍击的声音盖过去,又过于破碎,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次顶入撞击。 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才听清,温峤求救的对象不是周泽冬,而是她。 “求……求你……让他……停……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在空气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消散。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和温峤的狼狈不同,除了双目微红,不见疲态,赤裸的身体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反着光,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每一块都在运动中有规律地收紧放松。 他的头发也湿了,额前的几缕垂下来,遮住眉骨,发梢有水珠凝聚,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几下,然后滴落,落在温峤变色的乳头上。 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紧,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狰狞的神色。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面目扭曲,没有任何通常意义上施暴者该有的表情。 佣人端着托盘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还是该走,按照标准流程,她应该把水放下,确认主人家没有其他需求,然后安静离开。 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还会活着吗? 温峤整个人摇晃起来,脚尖从踮着变成几乎离地,乳头上的夹子链条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佣人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在被吊着,肏了一整夜的情况下,还在试图挣脱那些坚固的束缚。 周泽冬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挣脱摇晃的节奏缓缓挺腰,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外翻的穴肉又被顶了回去。 温峤晃了没几秒便气喘吁吁,小腹弧度颤抖,形状不太正常,佣人盯着那个隆起的弧度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怀孕,而是子宫和膀胱。 子宫被灌满了精液,而膀胱同样鼓胀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肉棒每一次肏入,那个鼓胀的半球就会起伏一次,每一寸起伏都带着一种快要崩裂的张力。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温峤身体悬空,立刻被拽回到他怀里,整个人又串回到那根东西上,整根都没入。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像哭,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佣人终于把托盘放下了,杯子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应该走了,双腿却不听使唤,走得极为缓慢。 周泽冬伸手拿起水杯,他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还掐在温峤的胯骨上,腰胯缓缓地顶着,另一只手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水分流失严重,佣人看得出来,任何人失了一整夜的水都会渴。 周泽冬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又喝了一口水,然后低头,嘴唇覆上她的。 佣人看见温峤的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吻本身,还是因为亲吻的同时,他下面又顶了一下。 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一直流到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洼,然后顺着胸脯的曲线继续往下流。 温峤在吞咽,喉咙上下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喝到一半被呛到了,偏头咳了两声。 周泽冬没管她呛没呛,又喝了一口,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继续往里灌。 水流到了乳沟里,然后顺着腹部那道已经被压出来的印痕往下淌,一直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那一圈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肿得不成样子,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近乎发紫,被撑开的穴口周围有一圈白色的沫子,是体液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像打发过度的奶油。 还有血,但不多,一丝一丝地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在穴口的褶皱间若隐若现。 佣人终于移开了视线,快步走向门口。 “啊——不要——不要了——” 身后传来温峤的声音,突然拔高,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忍住回了头。 周泽冬正把剩下的水往两人交合的地方倒。水流从杯口倾泻而出,浇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和肿得发紫的穴口上,混着那些已经被磨成白色沫子的体液,滴在地毯上。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那些水和体液一起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响。 “啊——” 肉棒碾过穴壁里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在干涩的黏膜上犁出一道道痕迹。 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之前分泌的那些淫水在他反复的抽送中被带出来,蒸发在空气里,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柱身上,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肉棒和黏膜之间那个没有润滑的接触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深处蔓延。 像一张砂纸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打磨,把表皮磨掉,把真皮磨掉,把神经末梢裸露出来,然后在裸露的神经上继续打磨。 所以当冰凉的液体浇上来,最先感受到的形成极大的温差,温峤的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从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里逃开。 但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也倒上去,然后把杯子随手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旁边。 佣人几乎是逃出去的,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重新加速,那些水成了新的润滑剂,混着已经被磨到快干涸的体液,在肉棒和穴肉之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感知不到太多刺激了,膀胱肿胀到麻木,偶尔因肉棒的深顶传来刺痛,前后两个穴大开着,而乳头除了周泽冬的搓弄,更是没有多少知觉。 她的身体濒临崩坏。 温峤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苏婉。 走入这个金字塔的方式,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交出所有选择权。 劣根性(吊缚、旁观H) 杨博闻来给周泽冬送文件的时候刚过中午,到了周泽冬这个地位早就不用坐班了,什么事情都是手下人处理好,只是这份文件比较重要,涉及新的收购案,所以杨博闻不得不来打扰。 他跟了周泽冬有五年,周泽冬欲望旺盛,不仅是野心,还有性欲,这是他新上任的第一年就知道的事。 当时他还只是个副职,但也见识过周泽冬的性欲,好像天天处于发情期一样,办公室、车里,甚至是会议厅,那根骇人巨物都没离过人。 杨博闻第一次看到女人全身赤裸躲在桌子下给周泽冬口交的时候,听着那声音,头皮都在发麻。 后来,某一天周泽冬突然恢复成“正常人”,这件事杨博闻除了通过周泽冬不再昏天黑地做爱看出来,还因为周泽冬开除了当时的正秘书。 杨博闻那时候只知道那个秘书才是周泽冬最重用的人,可以跟着他去一些更私密的场所,然而他没想到,周泽冬二话不说就将人抛弃,只因为决定变成“正常人”的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人。 杨博闻某种程度上是很佩服周泽冬的,那么放荡的人,说停就停了,还能停那么多年,不像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天不肏逼就鸡巴痒。 杨博闻真正对性欲上瘾不是亲身实践,而是亲眼目睹了周泽冬那一年的发情期,一天下来,周泽冬射完了还能硬着,到了车上再换个女人。 而他就这么看着,鸡巴变软再变硬,性欲被迫憋一天,刚开始,他还只是去嫖,但条件受限,也总觉得那些女人不干净,于是做得不算尽兴。 不知道哪一天,杨博闻想起了包养,周泽冬给的薪酬十分可观,包养几个女人绰绰有余。 刚开始是酒吧小姐,然后是下属,最后是女大学生,肏了那么多逼后,杨博闻才知道,妓女和妓女也是不同的。 他骨子里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迷恋上调教白纸一样的大学生,就像现在。 自己来送文件,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他养着的几个女人又开始发骚,杨博闻没有全回,只挑了一个回复。 屏幕里是水淋淋的小穴照片,杨博闻觉得口渴,虽然几个小时前他刚在她身上发泄完晨勃。 杨博闻回复的是才刚成年的女孩,但他已经肏了她一年了,从高三就开始,什么冲刺高考做的卷子都是串在他鸡巴上做完的。 当然最后肯定是没考上,比起情欲发泄,这根本算不上问题,南城优秀高校很多,他找了一个专门学艺术的大学将她送了进去。 杨博闻刻板印象地认为,艺术是不用动脑子的专业,只用挨肏就行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才一年,女生就已经骚得没边,有时候偷偷来公司找他,周泽冬不在的时候,他能和女生做一天,在公司的停车场、卫生间,或者是周泽冬曾经口爆过别人的会议厅。 “骚货。” 杨博闻发了一条信息,女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又发了一张小穴照,不过这次插着假阳具。 “换成最大号。” 电梯门一开,杨博闻发完这条信息便不再回复。 公寓很宽敞,灯光整体亮着,似乎为了满足某些特殊需求,走廊墙壁上还镶嵌着几个扶手手环。 杨博闻很少来这里,就算他见识过周泽冬那些荒唐事,因为周泽冬很少来云澜湾,他房产多得数不清,想起哪个去哪个。 尽管云澜湾设计很符合要求,可周泽冬沉浸于性事,似乎很少会想起来这个地方,只有偶尔有感兴趣的花样,才会来云澜湾。 杨博闻觉得周泽冬可能是不愿局限于这栋公寓里,更宽敞的淫趴庄园才是他的最爱,云澜湾满足不了他。 但自从遇见温峤,一切就变了,杨博闻在私房菜馆时见过温峤,水多耐肏,周泽冬将人带回了云澜湾也不奇怪。 而他作为秘书,终于得以接触到云澜湾,杨博闻点开指纹锁,刚一进门,厨房里的保姆便走出来,脸色似乎很焦灼,欲言又止的,杨博闻觉得好笑,云澜湾什么花样没有,何必这么夸张。 杨博闻换了鞋,拿着文件走上二楼,刚踩上楼梯,门缝里的淫靡声便隐隐约约传出来了,那呻吟和寻常不同,声若蚊呐,痛苦远大于快感般,杨博闻脚步一顿,又面不改色地上楼。 他不觉得还会有什么能刷新他的底线,直到看到温峤被吊起来。 杨博闻也学过周泽冬玩绳索束缚,可现在不只是吊缚那么简单,温峤的手臂已经勒出青紫痕迹,双腿大开合不拢,这些都是杨博闻在周泽冬肏过的女人身上见过最正常的现象。 让他震撼的是,温峤被肏的方式。 周泽冬站在她身前,巨物插着那个已经被白沫糊满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身体便猛地往后一耸。 她没有任何着力点,整个人荡了出去,像秋千一样,丝绸带在金属杆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荡到最远端的时候速度慢下来,停了一瞬,然后被重力拽回来。 周泽冬就站在那道弧线的终点,她荡回来的瞬间,他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宫颈口,肉棒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拍击。 “啊——”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地晃了一下,然后又荡了出去,同样的弧线,同样的终点和同样的撞击。 温峤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晃荡,荡过去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一个姿势,而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被那一记顶入撞散了,身体从脊柱开始往下塌,腰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屁股被迫翘起,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口的白沫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散,又在抽出的过程中被重新搅出来,那些白色的沫子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糊在穴口周围,把阴阜完全盖住,只能看到一团一团正在被不断搅打的白。 周泽冬那根东西在这种近乎干燥的摩擦中进出的声音不再是湿漉漉的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更黏腻的“噗噗”声,像在搅动一桶快要干掉的浆糊。 杨博闻手里捧着一摞文件,最下面的纸张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他就站在那里,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看得清清楚楚。 地上除了湿透的枕头和床单,两个乳夹,还有一根沾着水痕停止震动的假阳具,然而温峤的后穴还能听到嗡嗡的震动声。 周泽冬将一根新的假阳具塞入温峤的后穴,那根硅胶棒随着她身体荡出去的节奏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再随着她荡回来的节奏被重新顶回去。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贯穿之间,每一次荡出去又荡回来,那些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会在她身体深处碾过一个来回。 她的嘴巴张着却没有声音,杨博闻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才发现她是叫不出来了,声带已经耗尽了,只能挤出一些气音,混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摇晃浮夸的乳房,五根手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然后猛地收紧,五指陷进奶肉里,把那一团被拉长的柔软攥成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攥中弹了起来,被吊住的身体在丝绸带里晃了一下,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没找到着力点,又悬空了。 周泽冬攥着她的乳房,又是一个深顶,温峤荡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还陷在她的乳肉里,乳晕被拉长。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假阳具在她后穴里嗡嗡地震,周泽冬还在她体内进出,白沫子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像某种黏腻的分泌物。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个最鼓的位置。 温峤的腰往后缩,骨盆往后撤,试图从周泽冬掌底下逃开,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压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在腹腔里翻涌。 温峤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很长的颤音,杨博闻硬了,这无法抗拒,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喉咙艰涩走过去,将文件递给周泽冬。 “周总。” 周泽冬连看都没看,将文件放在温峤的隆起的小腹上,接过他手里的笔,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签出来。 肚子里那些液体在被撞击之后还没有完全平息,那层绷紧的皮肤一颤一颤的,像一颗水球。 杨博闻没忍住看着那不正常隆起的肚子,或许周泽冬射了太多进去,温峤才会如此痛苦。 周泽冬签到最后一份文件时停了下来,杨博闻后背开始流汗,张开快被空气里的那股腥味黏在一起的喉咙。 “周总,有什么问题吗?” 周泽冬嗓音沙哑,将文件扔给他,“念。” 杨博闻咽了咽口水,捧过文件,白纸黑字,整整四十五页。 拙劣的模仿(吊缚撞钟、旁观、尿道锁H) “交易对价支付方式为现金加股权,其中现金部分不超过总对价的百分之六十……” 杨博闻翻了一页,鼻尖冒汗,公司常年恒温,云澜湾的中央空调也开着,但那股从卧室中央扩散开来的热浪还是扑了他满脸,空气是粘的,混着铁锈和某种发酵过度的甜腥。 余光里那具身体还在晃,缠在手腕上的丝绸带布面被汗浸透,边缘卷起来,勒进温峤腕骨的皮肉里,她荡出去,丝绸带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回来,胯骨撞上周泽冬的髋骨。 啪。 肉贴着肉,声音干燥清脆,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上,维持着最基础的滑动。 龟头碾过穴壁那道已经肿起来的褶皱,都带着一股砂纸打磨的艰涩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细碎沉闷。 啪,又是一声。 杨博闻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撞得荡回来的那一瞬,乳房甩向前方,温峤脸上全是汗,大颗大颗的,从发际线开始往下滚,淌过眼眶。 杨博闻念到第六页的时候停了半秒,余光里,温峤肚子隆起的弧度比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更大了。 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皮肤绷得像一面鼓,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杨博闻在很多人的子宫里射过,子宫被撑大确实会让小腹微凸,但不会鼓成这个样子,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淌到喉结。 杨博闻觉得奇怪,一个危险的想法涌上来,他很快甩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在文字上。 “收购标的的估值区间,双方初步达成一致,在十八到二十亿之间……” 杨博闻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和耳边正在被撞击的肉体拍打声形成一种荒诞的对位。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前拽了半寸,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龟头狠狠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 那条褶皱已经被磨过无数次,表面那层黏膜组织早就破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龟头边缘刮过去,温峤那条悬在半空的小腿就会抖一下,脚趾蜷起来,脚心皱成一团。 丝绸带从金属杆上滑过,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温峤的身体往前荡,脚尖离开地毯,整个人悬空,被那两根细细的布条吊着,像一口被撞出去的钟。 荡到最远端的时候,她的速度降为零,悬停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瞬间,然后重力把她拽回来。 拽回来的速度比荡出去快得多,丝绸带没有弹性,她的身体在到达最低点之前一直在加速,长发在身后飞起来,露出了全是吻痕和掐痕的后背。 她撞回来时,周泽冬恰好在那个瞬间挺腰,两股力迭加在一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速度比他平时主动顶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耸,喉咙里溢出的那个声音只有半个音节就断了,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兽,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金属杆在头顶剧烈地晃了一下,周泽冬等那根杆子晃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又送了她一下。 荡出去。 再撞回来。 杨博闻念到第十页,被浓重的气味熏得头脑发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刚才那几页念了什么他的眼睛在纸面上移动,嘴唇在翕动,声音发出来,但那些字根本没有进入大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过程夺走了。 像撞钟。 杨博闻忽然想到这个词,但钟不会叫,她会。 每一次撞回来,单音字断开,像节拍器一样精准的嗯嗯啊啊,每一声都和撞击的频率对齐,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接着尾音拖得越来越长,每一次撞击之后那个声音都不肯消散,在空气里滞留,和下一次撞击产生的声音重迭在一起。 杨博闻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看到那片白沫。 穴口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阴唇肿得合不拢,边缘翻出来,颜色从深红到深紫渐变,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穴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摩擦、打发,把整个交合处糊成了一片白。 粗长肉棒从那个白沫堆里抽出来,柱身上就沾了一层,像裹了奶油的擀面杖,然后下一次顶入的时候,那些白沫就被推进穴里,和被顶出来的新的白沫混在一起,噗嗤一声,在她腿间炸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浪花。 那些白沫的质地越来越稠了,变成了膏状的东西,挂在周泽冬的肉棒上粘在温峤大腿内侧,结成一块一块的,随着身体晃动的幅度被甩下来。 杨博闻嗓子发紧,他把目光移回文件上,继续念。 后穴的假阳具嗡嗡嗡地响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和穴里的肉棒共振,温峤的肠液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硅胶表面,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假阳具的震动传到肠道深处,小腹不自主地抽一下,膀胱里的液体就跟着晃一下,金属环压迫尿道口的刺痛就又尖锐一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保持着原来的节奏,撞击的力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一声接一声,一秒都没耽误。 温峤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撞得东倒西歪,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咬得死紧,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连带着假阳具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又吸回去,膀胱在剧烈地抽搐。 金属环在尿道里被肌肉的收缩推出来一点又卡回去,每一个往复都带出一小股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那些白沫混在一起。 周泽冬闷哼一声,她咬得太紧了,紧到几乎抽不出来,每一次抽出都需要额外的力去对抗那些痉挛的肌肉,而每一次顶入又会触发新一轮的收缩,恶性循环,越收越紧,越紧越收。 杨博闻手里的文件纸页被他的拇指攥出一道皱褶。 温峤开始哭喊起来,她的身体太累了,肌肉已经失去了对节奏的判断,痉挛是随机的,不受控制的,和周泽冬的顶入不是同一个频率。 她的哭喊和呻吟成为这场性爱的背景乐,每当在她停止呻吟快要昏过去时,周泽冬便会按压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温峤就会痛苦地绷紧身体,夹紧他,在空中荡来荡去,被肏得东倒西歪,而天花板上的金属杆便响个不停。 杨博闻又开始觉得口渴,周泽冬拿起一瓶水,当然不是给他的,杨博闻本以为他是要自己喝,结果却是全部洒在交合处。 白沫子哗啦一下被打散,但温峤被迫摇晃的幅度过大,依旧看不清交合处的淫靡光景,只看到她身体猛地一抖,似乎很受不了这水的温度。 那只是常温的矿泉水,不冰也不烫,可温峤嘴里还在喊着“凉”。 杨博闻念字有一瞬的卡顿,她浑身滚烫,已经被肏熟了,熟透得过火。 那些水有一些沾在肉棒上,被推进穴里,温峤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那些水已经在高烫的摩擦处蒸发了,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 白沫子少了一些,能依稀看到糜烂的红肉耷拉在穴外,已经收不回去了,除非周泽冬大发慈悲给顶回去才行,可他不会那么做,故意让温峤各个地方都崩坏,那块穴肉还在收缩痉挛,沾在肉根处。 相比前穴,后穴要好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肠液隐隐有流完的迹象,被假阳具插了一夜一上午,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该流尽了。 温峤依旧像钟一样,来回荡着被肏逼,但杨博闻开始怀疑那被肏到糜烂的逼还能不能称之为一种器官。 温峤眉间痛苦地皱起,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汗,隆起的腹部清楚展现出周泽冬龟头圆润的弧度,将她的肚脐下方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形。 一些水液慢慢挤出肉棒的缝隙,但小腹依旧没有消减的迹象。 杨博闻的下颌绷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页,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他跟着周泽冬五年,见过这个人在会议厅里口爆别人的场面,在车里肏到女人失禁的场面,他以为自己已经看过了所有能看的场面,然而现在这幅画面还在不断突破他的认知下限。 周泽冬终于把温峤从吊绳上放了下来,丝绸带刚解开,温峤手臂从头顶落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脚尖终于能踩实地面了,但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坠,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就这么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他靠在床头,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肉茎碾过了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肉,撞上了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挤压着腹部,她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呃啊——” 杨博闻听着那声比刚才更痛苦的声音,忍不住看向她高胀的腹部,他好奇那里到底存着什么。 “射完,就让你泄。” 周泽冬咬着她滚烫的耳朵,温峤的身体抖了一下,几乎是撑着最后的力气从他身上坐起来,膝盖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抬起来。 退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大腿在抖,她咬着嘴唇,又往上抬了一寸,停了,喘了两口气,然后坐下来。 龟头碾过穴肉,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人往前栽。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杨博闻已经满头大汗,瞳孔定定锁在那片白沫上,试图寻找到藏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 周泽冬摸到还嵌在尿道口的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一点点,金属环刮过尿道口的黏膜,那颗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尿道里涌了一下,又被环堵了回去。 温峤整个人绷紧,捧着大大的肚子,坐在那根鸡巴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放下去。 温峤腿抖得厉害,好几次身体歪下去,周泽冬就把她捞正,她的力气已经耗尽,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个只能算是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体内,只是在最浅和最深的两个位置之间来回碾。 周泽冬将温峤一把翻过,拽着两条细腿放在肩上,温峤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几乎全部抬离床面,整个快要倒吊,穴口朝上,被从上朝下的插入。 温峤捧着肚子,叫得很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坠在身体下方,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重力影响往下涌,膀胱和子宫同时承受着向下的压力。 小腹皮肤一颤一颤的,肚脐下方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弧度时隐时现,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 肉棒整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有一团残影在她腿间闪过,白沫子溅开,逐渐露出面目全非的穴口。 杨博闻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大,他悄悄换了个站姿,因为在清楚看到那藏于阴唇后的金属环后,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快要炸掉。 原来她肚子里的液体不止是精液,还有满满的尿液,周泽冬给她上了尿道锁,控制了她的排泄。 杨博闻语言能力直接梗塞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打开人身体的方式。 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着,杨博闻却无心那些,眼睛像是被黏在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性器上。 温峤痛苦地哭喊、求饶,周泽冬甚至很少会说脏话,只是一个轻轻顶撞就让身下的人缴械投降。 杨博闻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寻快感而进行的“调教”不过是对周泽冬拙劣的模仿。 周泽冬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用言语助兴,他对身体恐怖的掌控欲就能让所有人臣服。 汗水滴在眼里,杨博闻很快擦掉了,发烧了一样眼前出现幻影,嘴里机械地吐着字。 杨博闻眼底满是欲色,还有对温峤少量的同情,他和周泽冬天差地别,可同样作为男人,尤其是在认识到周泽冬恐怖的此刻,杨博闻无比确信,那句“射完,就让你泄”并非指的这一次射精,而是周泽冬真正尽兴的时候。 可没有人知道,周泽冬这个几乎承载全部欲望的容器,是否真的会有装满的一天。 领地标记(口交、跳蛋、排泄禁止H) 傍晚的南城还没睡,夜色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卧室浸成一片深灰,单人沙发的轮廓在昏暗中透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里。 周泽冬坐在沙发上,手支着下巴,手肘撑在扶手上,姿态松弛,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外面漫进来,光带从他下颌线的位置扫过去。 他的双腿间还跪着一个人。 温峤浑身赤裸着,脸埋在他腿间,嘴唇含着他半硬的性器,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舌头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敏感的皮肤。 她含得很深,脸颊凹下去,喉咙深处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着,吞咽的动作也很急,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着眼睛看她。 她的头发散着,从他腿间垂下去,发尾扫在地上,睫毛挂着没干的泪珠,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每一次往下含,鼻尖都会戳进他的体毛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垂下来,拉成一道细线,断在他腿根,含到最深处窄小的喉咙会收缩,用那圈最紧的肌肉夹着龟头碾一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 温峤故意含得很大声,嘴唇箍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吞咽舔舐声,她想让他快点射。 这个意图太明显了,明显到周泽冬都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覆上她的后脑,五指张开,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 周泽冬没有往下压,只是贴着她的皮肤,似乎在测量她的体温。 温峤的皮肤摸着很烫手,底下的血液在沸腾,因为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排尿了,体温高得不像话。 嗡嗡的震动声隔着皮肉闷闷传出来,温峤屁股撅着,露出两个痉挛不止的花穴。 他们没有交合,可她的穴却不被允许有一刻的松懈。 前穴里塞着颗跳蛋,后穴里也有一颗,两颗硅胶蛋在体内深处震动旋转,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敲打。 腥甜的淫水从她腿间滴下来,银丝一根挂着一根,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温峤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穴肉早在周泽冬持续不断的开凿中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只知道痉挛着收缩,然后分泌出液体的肉洞。 那些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沿着跳蛋的硅胶表面往外淌,根本不需要挤压,自己就会流出来。 温峤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膀胱灼热到麻木,尿意被那个金属环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每一次跳蛋震动都会让那股胀意更明显一些,身体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皮已经绷到了极限,只要再往里加一滴,就会炸开。 温峤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的时候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滚烫的圆头往里吸了一小截。 喉咙的肌肉在抗议,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眼眶立刻就湿了。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插在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温峤手撑在周泽冬的腿肌上,舌头在口腔里毫无空间活动,被柱身压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舌根,尝到了自己喉咙里涌上来的那股酸涩的味道,混着他腺液的咸腥。 喉咙剧烈收缩,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让她根本动不了。 周泽冬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滚动着,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快感爬升得缓慢,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上蔓延,经过系带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一直到他小腹深处,在那里聚成一团温热的东西。 温峤喉管箍着龟头,在干呕中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深处的软肉在痉挛,一突一突的,像一张嘴在吮。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是物理上的紧致,那些技巧他早就玩腻了,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是温度。 她的体温太高了,含着他的时候那股热浪几乎快要灼烧他的性器。 体温的高热不是性冲动能解释的,而是病理性的,是她身体在崩溃边缘发出的信号。 然而,温峤正在用快要坏掉的身体取悦他。 周泽冬垂眸望着她,温峤眼眶红着,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没有焦点,涣散的眼睛里映着他的面容。 温峤已经没有对于精力去关注其他,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根插在喉咙里的肉棒上,以及膀胱里那团快要炸开的灼热上。 她天真地将他那句话奉为圭臬,只要他射出来,她就会被允许释放。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他们确实已经做得够久了,从收到纪寻的视频,看到第一个画面就开始,肏她、内射她、锁着她吊起来。 他用身体处理她,然而这并不是出于占有欲,周泽冬无比清楚这点。 占有欲这东西太廉价了,郑妍出轨他没有任何感觉,温峤被江廉桥上他也没有感觉,这些女人被谁肏过、灌过、用过,他不在乎,大方地分享,然后遗忘。 他唯独这次玩得过火,可能是因为纪寻没有像江廉桥那样事前询问,就私自使用了他的东西。 这是规则破坏,但这个结论轻飘飘的,挂不住,因为自己在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身体最先起反应的不是鸡巴,是情绪,他和纪寻一样,强暴似的进入了温峤的身体。 鸡巴是之后才完全勃起的,这个顺序让他觉得恶心。 情绪竟然比鸡巴先反应,这完全不对,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一直都是鸡巴硬了就是想要,鸡巴不硬就是不想要,简单的二元法,不用动脑子。 结果现在他的身体里多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程序,在欲望和行动之间插进来,擅自做决定。 对这样的情绪波动,周泽冬觉得很恶心。 动物都知道在自己的地盘被别人闯入后,要重新尿一圈,人也存在这样的行为,这是物权的逻辑,与情感无关。 但他对温峤的“领地标记”行为因为最开始的次序问题,和“在意”的界限变得模糊,他的行为哪怕再扭曲,也会因那一点愤怒被曲解成“在意”。 “唔……”温峤费力张大嘴含住肉柱。 她口交真得很不熟练,牙齿会刮到他的柱身,舌头会舔错位置,含到一半会忍不住干呕。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些行为会被惩罚,又有哪些才会得到奖励,只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讨好方式都用上了,笨拙到不计后果。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自己腿间提起来。 柱身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温峤趴在他腿上剧烈地咳嗽,眼泪甩在他裤子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脸埋在他腿间,眼泪和唾液糊了他一身。 “嗯……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之间都有漫长的停顿 周泽冬脚背贴上温峤的腿间,她那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被泡发的木耳。 穴口那一圈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夹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硅胶表面裹着一层已经被打发成泡沫的体液。 她还在流水,一汩汩的,从跳蛋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涌,量不大,但一直在流,滴在他的脚背上。 “受不了还流水。” 他脚背碾了一下她的穴口,温峤抓紧他的腿,痛苦呻吟,周泽冬看着她在自己脚边颤抖的样子,忽然想明白了那个问题。 他和四年前滥交的周泽冬没有任何区别,他身体里本质的东西从未更改,从性爱中获取的东西一直只有快感。 他对温峤的区别对待,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占了什么特殊位置,而是因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的身体在同样的刺激下能承受更多,反应更真实,其他女人在他手里早就坏完了,被纪寻那样用过之后至少需要休养时间恢复,被他又灌又锁又吊了一整天之后,最少也要在床上躺叁天。 但温峤还在流水,她的身体非常不可思议,在这种程度的摧残下还在分泌液体,还在为下一次进入做准备,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在喊停了,她就是为自己这种强度的性爱量身定做的。 他对温峤的“在意”,是因为她太好用了。 四年前,他获取快感的性爱方式是滥交,现在只是换成了固定的一个人,就是温峤。 一个永远能承受他所有欲望,不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坏掉,在第二天还能继续流水的人。 肉棒完全勃起了,周泽冬气息加重,肌肉兴奋地贲张。 他覆在温峤后背压了下去,跳蛋还埋在她体内,但他没有抽出来,直接插入,龟头顶着那颗硅胶蛋往更深处推,把那颗跳蛋从穴道中段一直顶到宫颈口。 硅胶表面和他的龟头一起碾压着那个位置,听着她的尖叫,周泽冬开始肏她,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次次顶到那颗跳蛋,那颗震动的硅胶蛋嵌进宫颈口。 膀胱里的液体在冲击那个被金属环锁住的出口,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尿道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最底部一路烧到尿道口。 周泽冬伸手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出来。 尿液立刻从那个缝隙里喷出来,量很大,力度也很大,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空隙里激射而出,溅在他手指上,温热的。 隆起的腹部逐渐消下去,然而只喷出不到一半,他便重新掐住了尿孔,尿液立刻被截断,剩余的液体被堵回膀胱,那股刚刚得到一丝释放的排泄欲被生生截断。 “呃啊——让我泄——呜——求你——” 金属环重新卡回去,灼热的胀意立刻卷土重来,且比之前更凶猛,因为尿道已经被冲开过一次,黏膜变得敏感,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酸涩。 温峤浑身都在颤抖,感受到那阵痉挛,周泽冬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硬到充血,在抖成这样的情况下,她的穴肉还在收缩。 条件反射地牵动骨盆底肌,骨盆底肌一收紧就会裹着他的柱身,裹着他的时候他就会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温度。 高温从子宫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烧到穴口,烧到会阴,烧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尿道口,他插在里面,就像浸在一池滚烫的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高热包裹着。 她已经快要被玩烂了,小穴像某种腐烂过度的果实,但周泽冬甚至觉得好看。 周泽冬激动几乎也抖起来,他从十几岁第一次肏女人的时候就知道,别人做爱是为了爽,他做爱是为了看。 看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变成什么样,从矜持到放荡,再到崩溃,最后是麻木,每一个阶段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一种液体的气味都不一样。 他从未在任何一种液体里停留,然他现在开始迷恋温峤,她身体每一个参数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刚好落在他的阈值范围内。 不快不慢的匀速变成了越来越快的冲刺,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震散了。 周泽冬看到温峤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走向崩坏,肌肉在痉挛,皮肤在发烫,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龟头胀大了一圈,顶着跳蛋撞进宫腔,穴肉被肏时不自主收缩,然后更紧地咬住他,这个循环一直在持续,高潮被不断的顶入延长,然后又被下一轮顶入截断,她根本没有下高地的时间,从被他肏到现在为止,一直维持在快感的临界点上。 周泽冬忽然想知道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被锁着尿一天一夜,被灌肠两次,被插着跳蛋前后穴同时震动,被他吊起来肏了几个小时,膝盖跪破了皮,乳头被夹到发紫,声带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体温高到病理性的程度,膀胱里积着排不出去的尿,黏膜被磨到出血。 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能发出的警告信号,每一个都在说“停下来”,但还在流水,穴肉还在收缩,还在含着他,还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不自主地往上迎。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周泽冬喘着粗气,轻笑着咬上她的耳垂研磨,插在她体内的性器硬得像铁,青筋暴起,在她体内跳动着,把他真实的兴奋暴露无遗。 他真的太想知道温峤被玩坏的样子,会不会真的狂喷尿乱喷水,离了他的鸡巴是不是真的会死的人。 周泽冬决定要一直拥有温峤,哪怕最后她会坏掉。 夏雨 温峤是被楼下装修的噪音吵醒的,私处凉丝丝的,已经没有那种痛苦的肿胀感,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装修的声音一直没停,索性起床。 吃了阿姨做的午饭,温峤望着落地窗外的阴天,决定下楼散会步,她已经在公寓里躺了叁天,得出去喘口气。 可刚到楼下,天上就开始下雨,温峤有点无语,暂且安慰自己将乘坐电梯的行为归为一种“外出散步”,她上了楼,路过江廉桥的公寓时,门是开着的。 她还记得上次的教训,走在走廊最左侧远离那扇公寓门,但路过时,还是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 只有苏婉蹲在客厅里,脚边放着个行李箱,她蹲在地上迭衣服,衣服很多,一一迭好放进敞开的行李箱里,拉链拉了一半卡住了,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不拉了。 旁边还有一个黑色垃圾袋,鼓鼓囊囊的,袋口没系紧,露出一截蕾丝边,紫红色的。 苏婉看见她,先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周泽冬那一顿折腾,温峤好几天没出门,这么算来确实算许久没见了,但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被锁起来肏所以才出不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转而换了个话题,“你要走了吗?” 苏婉动作一顿,温峤问的是她,不是纪寻,苏婉笑笑,把从行李箱拉链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条裙子抽出来,重新迭。 “你怎么不问我要跟着纪寻去哪?” 温峤膝盖还有点软,只好靠着门框,觉得苏婉的问题很奇怪,收拾行李的人是她,为什么要问纪寻。 苏婉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走过来,和她一起靠在门框边上,还朝她递了根烟,温峤婉拒了。 “纪寻在云澜湾买了套房子,就在楼下。” 话落,楼下传来一声重响,苏婉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着,第一口烟吸进去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慢慢吐出来。 “而我要走了,不在南城了。” 这是阳台那晚上就看出来的事实,烟雾从鼻子里出来,苏婉想起什么,难得露出歉意的表情。 “那天引你进来,就是我垂死挣扎,对不住你了。” 虽是这么说,可苏婉语气没有什么可惜的情绪,温峤思忖半刻,还是决定不说那些虚假的安慰话。 离开云澜湾,对苏婉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纪寻为人大方,南城北城都给了她房子,离开是苏婉自己的想法,那根烟在手指间夹着,烧出一截长长的白色,快要断了,她强行将注意力从纪寻拉回到跟前。 温峤一身短袖长裤,但领口还有一些没没消退的痕迹,苏婉没有刻意打量,就是看了一眼。 她们这种女人看彼此,不需要问,尽管温峤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云澜湾的人了。 “周泽冬是不是也挺恐怖的。” 苏婉这句话挺没头没尾的,温峤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恐怖吗。 她想了一下自己被吊起来的时候,身体荡出去又撞回来的那个瞬间,膀胱里的灼热,尿道锁的金属边缘。 疼是真的,崩溃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但还有别的东西是真的。 自己被他从后面掐着胯骨顶入的时候,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收缩、吮吸、流水,这些生理反应不是被迫的,是她的身体自己想要。 甚至在那些最疼的瞬间,身体深处总会有一股细流涌出来,把疼痛泡软,泡成别的东西。 温峤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当自己听到周泽冬说出那句话——“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想知道答案,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但疯和不疯的界限本来就不清晰,至少在云澜湾不清晰,如果她真的想走,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周泽冬没锁过门。 她没有和苏婉一样离开,不是因为走不了,是就没想过走。 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周泽冬,温峤想,可她自己的欲望也不低,林晓峰那种人满足不了她,消防通道里的刺激感维持不了太久,她需要更疯狂的,而周泽冬恰好能给她这些。 所以恐怖吗。 “还行。” 苏婉睫毛颤着,很快平复下来,觉得温峤是在强撑,似乎怕温峤误会,又补充道。 “我没跟过周泽冬,他不养人,这在以前就是共识。” 她说到“以前”的时候顿了一下,以前是什么时候,她也不太记得了,她跟了纪寻叁年,在这之前的事都模糊了。 “那时候他有个秘书,不是现在这个。” 苏婉点着眉心,苦思冥想,“姓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 烟雾从指间升起来。 “就那一次,当时那个秘书带我去的,房子靠海,不过比不上云澜湾。” 暖风开那么大,她还是觉得冷。 “不过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 周泽冬长相财力个个都是最顶级的,出手又大方,哪怕玩得再过火,也有不少女人会去打听消息。 “再后来我就跟了纪寻,某次他和朋友聊天,我才知道周泽冬禁欲了。” 苏婉没忍住笑起来,“我当时还想,那种人也能禁欲?但现在看来,他不是禁欲,他是——” 苏婉斟酌了一下用词,“阈值太高了,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他,他觉得无聊,就不玩了。” 停了四年,才等到一个能让他重新玩起来的东西。 而温峤就是那个东西。 温峤的膝盖并拢了一点,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消退的青紫色压痕蹭了一下裤子布料,微微发烫。 “那个海景房也在南城?” 苏婉没想她的关注点在房子上,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你真以为这个圈子只限于云澜湾?” 接着她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房子很多的,随便哪都可能,但这种人最喜欢淫趴,有个地方。” 苏婉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了,好像在找一个词,但没找到,索性将手收回去了。 温峤没追问,跟着苏婉进了客厅,苏婉蹲下来继续收拾,正常衣服放在行李箱里,情趣内衣就扔进垃圾袋里。 “你说的那个地方,只要做了宠物,就会被带去吗。” 苏婉以为温峤是害怕,本想安慰她,可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光的眼睛,又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黑黝黝的瞳孔,像一个黑洞,光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苏婉声音有点哑。 阳台门没关,晚风吹过来,花槽里的绿植沙沙作响。 这个问题,温峤没回答,苏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有人离开,就会有人留下,她嘴唇翕动着,但苏婉最终什么都没说。 想留下的人是劝不走的,她们可能在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 苏婉叁年的时间只剩一个行李箱,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温峤只记得,苏婉离开的时候,南城下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含非男主BL 苏婉离开云澜湾后,温峤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楼下的纪寻没有上来打扰过她,江廉桥出差至今未归,而周泽冬也有几天没回云澜湾。 公寓里什么都不缺,阿姨定时送餐,佣人打扫卫生,温峤除了在公寓打游戏,唯一的运动就是楼下散步。 温峤是在一次散步回公寓时碰见的李尚珉,那是周泽冬离开云澜湾的第二天,他们是在电梯里碰到的。 李尚珉靠在轿厢角落,红发没染,已经长出一截黑色的发根,戴着卫衣帽子,耳机线从领口里垂下来,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两罐啤酒和一小盒草莓。 温峤按了楼层,从镜面里看了他一眼,她还记得前几天出的新闻,李尚珉急性咽炎,演出暂停,但她没想到李尚珉没有去别的住处,而是继续住在云澜湾。 像他这种当红偶像歌手,应该也不缺钱吧,而且江廉桥看起来也不像小气的人,温峤还以为只有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李尚珉才会来云澜湾。 温峤正走神时,电梯到了,镜面里李尚珉正静静看着她,她先出的电梯,他在后面跟出来。 “温峤。” 温峤扭头看他,便利店袋子上凝出的水珠,李尚珉手指弹了一下,水珠滚下去,又凝出来,他手里拿着盒草莓递过来。 “草莓记得放冰箱。” 温峤怔怔接过来,其实公寓里什么都不缺,有时候水果吃不完,还需要阿姨帮忙解决,她想说什么时,李尚珉已经走进了公寓,卫衣帽子歪在一边,露出那截黑色的发根。 这盒草莓打破了温峤独来独往的公寓生活,之后与李尚珉的往来密切起来。 当晚温峤便跑去找李尚珉,是她不得不去敲门,她的充电线不知道被阿姨收去哪了,手机只剩百分之叁的电,她一路小跑着去敲了隔壁的门。 李尚珉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她进去,最后充电器没借到,李尚珉翻遍了抽屉也没找到一根type-c的线,最后是把自己的充电头拔下来给她用。 温峤只好等手机充满,李尚珉又端了盘草莓过来,开了电视但没人看,两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后来这样的相处就变成日常了。 彼此的作息时间高度重合,不到中午十二点绝不起床,同样打游戏时都会骂人,不过李尚珉骂得很温吞,看起来还是有点偶像包袱,在她面前端着。 李尚珉经常点夜宵,但又吃不完,就会叫她一起吃,有时候时间太晚了,温峤就索性睡在他公寓的沙发上,李尚珉陪她睡在另一张沙发上。 “阿姨做的,多做了一份。” 李尚珉经常来敲她的门,这次是栗子糕,温峤已经习惯,伸手从他手里接过盘子,两人的指尖在盘底碰触碰。 李尚珉没躲,反而往里收,手指从她手背划过去,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腕骨内侧。 温峤抬头多看了他一眼,她能清楚感受到李尚珉在刻意营造男女之间的暧昧气氛,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变化,可相处模式无法避免地变得奇怪,熟稔的肢体碰触远超正常朋友界限,但又远远达不到炮友的程度。 两人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 温峤朋友不多,不想失去李尚珉这个游戏玩伴,所以没有戳破,也没有回应,任由这种氛围在两人之间发酵。 不过有时候她默默看着李尚珉似有若无的碰触时,心里总是觉得好笑,他们都是被养在云澜湾的人,娼妓之间如果互通情愫,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周泽冬不在的第四天,阿姨炖了汤,太多了,她一个人喝不完,温峤装了一份在保温壶里,拎着去敲隔壁的门。 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有密码,第一天的时候李尚珉就把密码告诉她了,还开玩笑说,“万一你那边没纸了可以过来拿”。 她当时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还是记住了,她按上密码锁,门却自己开了,留出一道缝,大概两指宽。 温峤站在原地停了两秒,她和李尚珉已经足够熟悉,尽管只有几天而已,她没有犹豫也没有敲门,右手慢慢推了一下门,门朝里滑开。 公寓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电视亮着,荧光蓝白色的,把整个空间浸成一种深海般的颜色,电视里传来李尚珉的声音,而在电视的底噪下,还有别的声音,像含混的喘息,听不真切。 温峤走过玄关,慢慢朝里走着,手里提着保温壶,离客厅的光源越来越近时,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咕叽咕叽的水声传至耳边,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温峤终于走到客厅,电视里播放着李尚珉演出结束后的采访,精致的面容是满含歉意的表情。 “演出中断,我觉得最对不起的是粉丝,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导致咽炎复发。” 底下哀嚎一片,电视里还放着粉丝的应援声,而电视外,李尚珉全身赤裸跪趴在沙发上,江廉桥在他身后,肏干得愈发狠厉,重重拍打着他的臀肉,嗤笑着。 “对不起粉丝?你粉丝知道你嗓子是含鸡巴含坏的吗?” 走进后,温峤这才看清,李尚珉腿间硬挺的肉棒被红绳缠着,从根部一直绕到龟头,绳结勒进皮肉里,整根性器被箍成一段一段的,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深红。 尤其是肉棒前端,龟头胀大得像一颗熟过头的李子,马眼被一根细银棒堵着,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上面沾着透明的腺液,亮,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江廉桥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后入,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已经肏了多久,狰狞巨物在后穴里进出的已经过于顺畅,穴口那一圈已经被肏到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柱身,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再被顶回去。 江廉桥顶得很深,龟头碾过李尚珉前列腺的位置,李尚珉剧烈颤抖着,似乎嫌后穴太松了,江廉桥掐着后颈把人的脸从沙发靠背上拎起来翻过去,正面插入又深顶了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 江廉桥越插,眉间皱得越深,他肏了李尚珉有一段时间了,最开始紧致的后穴已经变得松垮。 果然,男人的使用时间要远短于女人。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后穴里滑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响,穴口留下一个还没合拢的孔洞,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舔。” 李尚珉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江廉桥腿间,张嘴含住那根刚从他后穴里抽出来的阳物,龟头顶上喉咙口,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喉咙剧烈收缩,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 但他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含了更深,他能感受到江廉桥对他身体状态的不满,已经有一段时间,他让自己口交地次数远多于后穴。 李尚珉鼻尖埋进江廉桥的体毛里,嗅着那浓重的荷尔蒙气味,停了几秒后才慢慢吐出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根本无法满足江廉桥,他垂眸,手指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掌根抵着后脑勺,重重按向自己的胯间。 李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入得更深,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温峤看着李尚珉跪在那里,那根被红绳箍到发紫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马眼里的银棒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颜色已经不太对了。 电视里,回放着李尚珉的演出,和电视外沙哑的呜咽声形成鲜明对比,温峤毫不怀疑,江廉桥继续深喉下去,李尚珉的嗓子是真的会坏掉。 “心疼了?” 江廉桥的视线从李尚珉后脑勺上移开,落在她脸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温峤手里的保温壶被攥得很紧,还站在原地,江廉桥嘴角上扬,他可还记得那副娼妓互相心疼的画面,掐着李尚珉后脑的手没松,腰胯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李尚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闷哼。 他分明是故意逼她过去。 温峤尝试着挪动一步,江廉桥等得不耐烦,又顶了一下,李尚珉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温峤走了过去,停在距离他们叁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李尚珉喉咙吞咽的幅度,和那根被红绳勒到近乎坏掉的性器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她停在这个位置,不肯再往前了。 没想到江廉桥会突然推开李尚珉,手臂伸过来,长臂越过茶几,五指扣住她的手腕,猛地把人往前一拽。 温峤踉跄着扑过去,膝盖磕在沙发扶手上,保温壶脱手,滚在地上。 江廉桥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上,身体压下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睡裤被一把扯到膝盖,手指插进她腿间,穴里半湿,内壁还有些干涩,他的指腹碾过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了进去。 “嗯——” 温峤闷哼一声,江廉桥的指甲刮过内壁,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靠近穴口的位置粗糙地揉了几下,扶着性器对准她的小穴,龟头上还沾着李尚珉的唾液。 他掐着她的胯骨,龟头顶上穴口,腰胯往前一送。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密密麻麻的钝痛从骨盆底炸开,温峤攥紧沙发皮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她严重不符,龟头碾过内壁的时候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进到一半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死紧。 江廉桥啧了一声,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和食指捏着阴唇,揉搓了几下,指腹碾过阴蒂,又捏着那两片肿起的嫩肉往外扯了一下,再松开。 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液体,他的龟头借着这点润滑往里推进了一寸,然后抵着宫口周围那块硬肉,腰胯小幅度的快速地顶了几下。 那块肉被龟头反复碾压,酸胀从小腹深处蔓延,温峤的腿抖起来,穴里开始渗水。 感受到了那层润滑,江廉桥彻底不管不顾起来,整根没入,次次撞上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反被掐着腰猛肏。 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那块硬肉已经磨到发烫,穴肉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温峤咬着嘴唇,手抚在沙发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江廉桥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一点,调整了角度,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峤被顶得往前窜,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摔下去,被掐着腰拽回来,穴里的水汩汩流出来。 “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 “以后就这么跟周泽冬接吻”(双龙、马眼棒 江廉桥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峤咬着嘴唇,被顶得说不出话,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他的柱身咬得更紧。 江廉桥低笑一声,手探到她胸前,把睡袍的系带扯开,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的胸脯。 两颗乳头凹陷着,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他熟轻熟路地按上去,指甲掐着小肉坑的边缘不断剐蹭。 温峤穴肉猛地收紧,江廉桥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继续肏,拇指还在她乳头上碾着,把那个刚冒出来的尖端又按回去,再松开,乳头重新挺立起来。 温峤去掰掐在腰上的手指,指甲抠进他的指缝,抠出一道道白印子,她不想继续了,怕周泽冬再发疯。 江廉桥纹丝不动,甚至趁她挣扎的间隙又深顶了几下,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怕周泽冬知道?” 温峤穴肉因为紧张收缩得更紧,江廉桥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他上过的女人哪个没被别人肏过。”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江廉桥不紧不慢地顶弄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再重新推进,声音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显得格外清晰。 “别自作多情,你还没到能做他私有物的份上。” 温峤小腹收紧,把他咬得死紧,江廉桥额头滑下颗汗珠,阳物在腿间快出残影,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温峤的身体在皮质沙发上被顶得乱窜,手抓着靠垫,指甲嵌进皮面里,乳头擦过沙发靠背。 江廉桥扯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还没顶几下,她又窜出去了,他扯了好几次,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自己坐下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动。” 温峤好几天没做了,积攒许久的欲望也急需发泄,她不在顾忌其他,双手撑着他肩膀,膝盖跪在沙发上,把自己从肉棒上抬起来,穴肉还依依不舍地黏连在肉茎上,退出大半后接着缓缓往下坐。 肉柱上的青筋重重碾过穴肉,温峤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膝盖在皮面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人往前栽。 江廉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搓弄,她好几天没挨肏,穴肉比之前更紧致,也敏感得多,每一次抬起来又坐下去,内壁都能被粗长的巨物完全照顾到。 温峤小腹不自主地抽搐,整个人快要软下去,额头不时抵着他肩膀喘两口气,再撑起来继续。 江廉桥由着她磨蹭,手指在她乳头上碾着,把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红色小点夹在指腹之间来回搓。 温峤这口穴是个宝贝,很容易就能让他感受到肉体快感,但江廉桥习惯了多重刺激,这种一对一的性爱终究很难满足他的精神需求。 他的视线越过温峤的肩膀,李尚珉跌坐在地上,那根被红绳缠着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近黑,龟头胀大了不止一倍,隐约能看到底下充血的组织。 江廉桥看了几秒,手指从温峤的乳头上移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自己腿上提起来。 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边缘泛着红,里面的液体正往外渗。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岔开双腿抱在身上,让她面朝着李尚珉。 “插进来。” 温峤愣了一下,李尚珉慢慢爬过来,覆在她身前,那根被红绳缠到发紫的性器就在她腿间不到半寸的地方。 江廉桥掐着她的胯骨往下按了一下,穴口碰上李尚珉的龟头,那根被红绳箍着的性器硬得发烫,龟头顶端的银棒抵着她的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抖了一下。 “进去。”江廉桥命令着。 李尚珉抖着手,扶着那根被红绳缠得不成样子的性器,抵上温峤滚烫的穴口,滑出来几厘米的银棒先插进来,冰凉的金属碾过娇嫩的穴肉。 “啊……” 温峤仰头靠在江廉桥的肩膀上,穴肉下意识收缩,李尚珉忍得满头大汗,腰胯往上挺了一下,龟头挤了进去。 红绳勒进皮肉里,把柱身箍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比正常的直径粗出一圈,那些被绳结勒出来的凸起碾过穴口。 “啊啊——太刺激了——”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指攥紧李尚珉的肩膀,李尚珉继续往里推进,那些凹凸不平的绳结和凸起的皮肉一起碾过她穴里的每一寸内壁。 温峤呻吟不止,李尚珉推得很慢,几乎算是小心翼翼,那根被红绳缠到近乎坏掉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针扎般的刺痛,马眼里的银棒在推进的过程中被穴肉挤压着往里顶,戳进尿道深处,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 龟头终于顶上了宫口,因着惯性,银棒又从马眼里滑出来一截,冰凉的金属尖端正好戳在宫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 “呃啊——不行——”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把那根凹凸不平的柱身咬得死紧,李尚珉喘息着,他这几天一直想肏她,这下终于进去,激动地发抖,腰胯快速往后撤了一寸,那些绳结碾过穴肉,又着急地顶回去,银棒重新戳上宫口。 江廉桥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着温峤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的胸脯,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搓了一下。 接着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舌头伸出来,从耳垂一直舔到颈侧,滚烫的舌面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他舔得很用力,不时嘬吸几口,温峤偏头想躲,被掐着下巴,他将她的脸掰过来,嘴唇覆上她的。 舌头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舔过上颚,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碾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 啧啧啧的口水声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溢出,温峤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掰着他的手臂想推开。 江廉桥缠着她的舌头,又在她口腔里使劲搅了几下才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扯出一道银亮的丝。 “以后就这么跟周泽冬接吻。”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嘴角。 “不痛不痒的亲吻没用,寡淡如水。” 话落,又吻了下来,这次更深,舌头几乎探到她喉咙口,拇指掐着她下巴,她的嘴被迫张得更开。 “呜……哈啊……” 温峤被吻到快要窒息,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江廉桥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最后一下退出来,舌尖舔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 “开过没?” 温峤喘着气,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来,江廉桥指腹已经触上她的后穴,那处褶皱堆迭在一起,他的指腹按上去,压着那一圈肌肉画圈,指甲刮过褶皱的边缘。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入口碾着,指腹感觉到那一圈肌肉在抗拒,本能地收缩,入口闭得更紧。 温峤被穴里那根缠着绳子的鸡巴肏得发懵,李尚珉的性器插在她体内,那些绳结和凸起的皮肉碾过内壁,银棒戳着宫口,又酸又胀。 如果再来一根真得会受不了,温峤张了张嘴,想说没有。 结果江廉桥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鸡巴硬得急需宣泄,他就不是会忍耐的人,龟头抵上菊穴。 温峤挣扎起来,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插根本受不了,她的身体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李尚珉那根性器咬得死紧。 李尚珉表情痛苦,肉棒在她体内被挤了一下,绳结勒进皮肉里,尿道里的银棒被穴肉的收缩往外推了一截又顶回去,马眼快速张合,囊袋抽紧,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温峤的锁骨上。 江廉桥的龟头顶上菊穴入口,温峤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不行——那里不行——啊——” 她的声音断成了两截,因为江廉桥根本没等她把话说完,腰胯就往前挺动,硬生生挤进了大半,那一圈肌肉箍着肉棒,绷得发青发白。 江廉桥被咬得寸步难行,她的后穴太紧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勒断,后穴疯狂地抗拒,本能地收缩,想把闯进来的异物挤出去,可越收缩就箍得越紧,柱身被卡在那个刚挤进去的位置,进退两难。 “放松。” 江廉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指甲陷进肉里,温峤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身体抗拒他的进入。 江廉桥额角青筋跳动,耐心耗尽,挺腰重重送入,一插到底。 “啊——” 温峤尖叫着,菊穴被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能的直径,入口的皮肤绷成了半透明的颜色,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肠壁被粗长的硬物碾压着往深处推,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碾平,然后被不断拉长,后穴里的黏膜比阴道薄得多,干涩的甬道慢慢从深处溢出肠液,浸湿了那根巨物。 江廉桥插进去之后停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出了点血丝,但还没坏,他尝试挺动抽送。 结果第一下就快抽不出来,肉棒被那圈痉挛的肌肉箍在深处,只能往后撤了半寸,那个紧致到过分的孔洞却把它往回吸了半寸,进退两难。 他咬着牙,只能将肉棒从菊穴里硬生生拔出来一截,柱身上沾着一点点血丝和肠液,温峤全身紧绷,脚趾蜷起来。 江廉桥在她菊穴里进出得极其艰涩,肉棒被干涩的肠壁裹着,每一条青筋都被那层薄薄的黏膜箍出形状。 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比平时重得多,指腹陷进她髋骨上方的软肉里,把那块皮肤掐出几个深深的凹痕。 江廉桥开始加速,腰胯摆动的幅度也变大,菊穴在反复的撑开和合拢中开始有了一丝松动,肠道在持续的外力作用下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变成了一个被迫张开的孔洞,乖乖地容纳着他的形状。 后穴受到压迫,李尚珉插在温峤前穴里的那根被挤着往一侧歪,隔着层薄薄的肉壁,能清楚感觉到江廉桥的肉棒在后穴里的形状,粗长又滚烫,每一下进出都在挤压那层隔膜,把他的柱身往另一边推。 他自己的肉棒本就被红绳缠得充血胀痛,马眼里的银棒被穴肉裹着往深处顶,尿道壁被撑开,又酸又胀,现在再加上后穴那一侧传来的挤压,他觉得自己的性器快要被夹扁在那两层肉壁之间。 马眼快速张合,银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冰冷的金属碾过尿道里最敏感的那层黏膜,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针扎般的刺痛,沿着脊椎往上窜,那根被红绳箍到发紫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快要爆炸。 温峤也有点难熬,前穴里的那根东西原本就凹凸不平,红绳勒出来的结和凸起的皮肉碾过她已经肿起的黏膜,现在后穴又被撑开。 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里面挤来挤去,前穴的空间被后穴的入侵者挤压得更小,李尚珉的柱身被挤扁了,龟头歪向一侧,银棒从马眼里滑出来一截,冰凉的金属尖端直直戳在她的宫口上。 那股又酸又胀又疼的感觉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剧烈痉挛,把两根肉棒同时咬紧。 江廉桥手一伸,掐着李尚珉的腰,把他的胯骨往前狠狠地拽了一把。 李尚珉整个人往前一耸,那根缠着红绳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上温峤的宫口,银棒戳进那圈最敏感的软肉里。 疼痛和快感同时在那一个点上炸开,温峤的尖叫变了调,穴肉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李尚珉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也溅在江廉桥插在她后穴里的柱身上,温热滑腻的水液把干涩的甬道浇湿了一小片。 温峤潮喷了。 李尚珉身体本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根被红绳箍了太久的肉棒硬到发疼,马眼里的银棒回来碾压着尿道壁,而温峤潮喷时穴肉剧烈的痉挛把他咬得更紧。 红绳勒进皮肉里,每一个绳结都在被穴肉挤压的同时碾过他已经肿到麻木的柱身,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江廉桥的肉棒正在她后穴里进出。 两根粗长的硬物同时插在她体内,中间只隔着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肉膜,江廉桥的性器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刻意撞上那层隔膜,把肉壁往他的方向推,挤压着他的柱身。 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又松开,让那层膜弹回去,他的柱身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地推过来又扯回去。 这种隔着肉壁的撞击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他失控,身体被夹在两种力道之间,江廉桥还在拽着他的腰往温峤深处撞着。 “呃啊……” 李尚珉痛苦呻吟着,在又一次深顶时,他被堵塞的龟头与江廉桥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撞在了一起。 李尚珉在这一撞中到了极限,红绳松散开,绳结从皮肉里滑开,那根被箍了太久的肉棒终于得到了释放。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量很大,浓稠的白浊混着一点点血丝,从龟头顶端喷出来,全部射进了温峤体内。 射精后的肉棒软了下来,李尚珉从她体内滑出去,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肉棒垂在腿间,红绳彻底散了,从他性器上滑下来,马眼里的银棒掉出来了,落在地毯上,沾着精液。 江廉桥瞥了一眼,没有心思理会,将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龟头滑出的时候牵出一条透明的线。 扶着性器重新顶上她的前穴,那里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穴口一收一缩的,液体从孔洞里往外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龟头顶开还在收缩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唔啊——” 温峤的腰弹起来,高潮后的穴肉太过敏感,任何刺激都像是过载的电流,但江廉桥已经开始猛干,且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穴肉极速收缩,江廉桥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夹这么紧,还说不行。” “被肏尿了?”(监控录像、少量失禁H) 温峤跪在地上,双腿被掰开架在两侧,整个人完全打开,穴口朝天,合不拢的孔洞里还在往外淌东西,是刚才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黑色的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电视在正对面。 屏幕里不再是李尚珉的采访视频,而是监控画面,日期时间显示的是今天,分割成十六个小方格,每一个格里都是一间不同的房间。 温峤认出其中几个,她待过的那间卧室,天花板上的白色面板已经升回去了,看不出任何痕迹,铺着深色床单的床已经整理过了,枕头整齐地码在床头。 最中间的画面是广角镜头,畸变把房间的线条拉成了弧线,沙发在画面底部横着,地毯上的纹路清晰到能看见每一根绒的走向。 一个女人的背影跪在画面正中央,赤裸的,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凸起一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到尾骨,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 温峤花了两秒才认出那是自己。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穴肉收缩着,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东西堵回去了一点,江廉桥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颈侧,又湿又热。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重新插入她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那层薄薄的汗就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剥离声,像撕开一张贴了太久的膏药。 “好看吗,云澜湾的监控。” 他又推进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温峤的腰往前塌了一下,又被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拽回来。 “每一户的,每一个房间的。” 再一寸,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卡进了穴道最窄的那一段,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粗长肉根没有停,依然保持那个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电视画面里,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从画框下方伸进来,顶进她腿间那个半张的孔洞里,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龟头顶上了宫口,最后一寸,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温峤闷哼了一声,攥紧地毯上的绒毛,江廉桥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他按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她感觉到自己的腹腔里有什么东西被压了一下,那根顶在宫口的龟头也同时往里顶了半分。 “所以,你在云澜湾什么样,有些人不用来,也能看见。” 他声音里带着笑,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整根进出得大开大合,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每一下都撞上宫口,差点要将她顶穿。 电视里的画面在以同样的频率晃动,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臀肉上那几道指印在每一次撞击中泛得更红。 温峤咬着唇,身体在监控后可能存在的注视下渗出液体,从穴道最深处涌出来的热流,一下子就把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浇湿了。润滑的声音从“噗噗”变成了“咕叽咕叽”,混浊黏腻。 江廉桥感受到了那层润滑,两只手同时掐着她胯骨两侧,那块软肉被掐得陷下去,指甲嵌进皮肤里。 腰胯挺动的幅度也翻了一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 电视里的画面跟不上他动作的速度了,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残影,她只能看到自己的轮廓在晃动,那根东西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出它在退出去,只有一个持续不断的往复运动的模糊轨迹。 穴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收一缩的,但和他的顶入不是一个频率,有时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在收,那根东西就像被吸进去一样整根没入;有时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在缩,那根东西就被挤着往里推,龟头撞上宫口的力度比他自己用力还大。 江廉桥的额头冒汗,一滴从眉骨滑下来,滴在她后颈上,顺着脊椎往下淌,粗重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她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电视的底噪里迭成一层一层的。 温峤的腿抖动,膀胱里产生一团熟悉的灼热,自从周泽冬给她上过尿道锁之后,她的排尿就变得不太受控了,尿意总是来得毫无征兆,膀胱自己会收缩,但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循序渐进的积累过程。 有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排尿,但身体已经在做这个动作了。 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一小团温热的东西堵在小腹最底部,量不多,存在感很强,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在膀胱里来回滚动。 温峤试图忽略它,穴肉收紧,骨盆底肌上提,把那股正在往下走的液体逼回去,那个小孔却在收缩中闭合得更紧了,温热的液体被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发酸。 她控制不住了,在江廉桥又一次深顶,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那团被堵在尿道里的液体猛地往下冲开了她拼命收紧的括约肌,从尿道口涌出来一小股,一点点地滴在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上。 江廉桥的动作顿了一下,那条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像一条慢慢绞紧的蟒蛇,肌肉贲张,硬得像铁,把她整个人箍进他怀里。 温峤的肋骨被勒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了。那根原本就粗到撑人的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龟头胀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卡在宫口那圈软肉里。 “被肏尿了?” 温峤摇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一点点液体算不算尿,可能就是尿道里残留的一点被挤出来了而已,但江廉桥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 他的指腹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还在翕动的尿道口,那里的皮肤比刚才湿润,沾着她的尿液,滑腻腻的。 他的拇指按上去,揉了一下,指甲掐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剜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穴肉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看来周泽冬玩过这里了。” 温峤摇着头,想撒谎说没有,但下一记深顶就把她的回答撞碎了,江廉桥不再控制节奏,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到最深,龟头撞进宫口的时候她能清楚感觉到它在里面转了一下,碾过那圈已经被顶到松软的肌肉,卡进去,再拔出来。 穴里的水开始泛滥,肉穴被巨物捣得噗嗤噗嗤响,白沫溅在耻骨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江廉桥注意到她身体的迎合,他喜欢温峤面对欲望的坦诚。 他双手岔开她的腿根,将她从地毯上抬起来,温峤悬空着,膝盖离开地面,挂在他身前,全部的体重都串在那根挺直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 她的肚子隆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肚子上的隆起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隐一现,顶入的时候鼓起来,退出的时候消下去。 她的小腹太薄了,那根塞在里面的东西把能将她的肚皮撑出了一个完整的性器轮廓。 那团隆起变得无规则,凹陷隆起快速变化,但每一次都不一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太、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掐着他的手臂身体往上窜,想拔出那根快要捅穿她的肉棒,江廉桥掐着她的腿根的手一松,重力下坠,直直串回在那根鸡巴上。 温峤天鹅颈扬起,近乎失语,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不、不行——太深了——啊——” 龟头又撞上了子宫颈,这一次没有退出来,而是抵着那个小孔往里顶,宫口的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温峤后脑勺抵着江廉桥的肩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李尚珉跌坐在地毯上,愣愣地看着他们,马眼不断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江廉桥把温峤转了过来,没有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而是直接在她体内拧了半圈,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穴里转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所有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龟头从宫口滑出来,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碾过那道凸起的肉棱,碾过离穴口半寸的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喷水的位置,最后停在她体内最浅的那个位置。 温峤的尖叫着,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下坠,被江廉桥的手臂勒住才没有摔下去。 从后入转到正面,他只用了几秒,但就是短短的几秒,肉茎碾过了她体内所有能碾过的地方,没有一处遗漏,没有一处被放过。 她整个人瘫在江廉桥怀里,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呼吸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通往她阴道终点的,真的是爱情吗?(双龙、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但性器还没完全硬起来,那根被红绳箍了太久的鸡巴在射过一次之后就不太听话了,即使李尚珉心理上非常饥渴,但它就是挺翘不起来,垂在腿间。 李尚珉只好用手扶着半软不硬的性器,抵上她的菊穴入口,他跪在地毯上,覆在温峤后背,那圈褶皱堆迭在一起,闭得紧紧的,没有要张开的意思。 入口在抗拒,把那颗还没完全消肿的龟头往外推,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只进去一点就被挤出来了。 温峤后穴被顶了几下,穴肉本能地收缩,把那根还没硬起来的东西夹得更紧,李尚珉额头上全是汗,性器在她后穴口蹭来蹭去,怎么都进不去。 江廉桥啧了一声,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露出后穴,穴口被她夹得很紧,褶皱堆迭在一起。 李尚珉急得出汗,咬紧了牙,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唔——”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龟头硬挤了进去,完整地嵌进后穴,性器在进入的过程中从软变硬。 温峤清楚感受到性器的变化,之前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在进入她体内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无力感,在进入她体内过程中正在变硬,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青筋从软塌塌的皮肉底下鼓起来,柱身一点一点地胀大,把那圈箍着的肌肉撑开。 李尚珉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后背上,他被开了那么多次后门,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肏后穴,和前穴的湿润完全不同,钝痛远大于快感。 他只得缓一会儿,等适应那阵钝痛,才继续往前推,柱身上那些被绳子累出来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勒痕碾过菊穴,那些凹陷的沟壑和凸起的皮肉交替按压着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肌肉。 温峤咬着下唇,手指攥紧江廉桥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李尚珉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呼吸急促,将肉棒推到底,被完整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快,他肌肉僵直,怕自己一动就会射出来。 江廉桥等得不耐烦,他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将李尚珉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带得往后顶了一点,胀痛从那根受了伤的肉棒上传过来。 李尚珉闷哼着,江廉桥又顶了一下,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前穴里的肉棒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每一下都撞上宫口,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大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传来。 顶入的时候前穴的肉壁往他的方向推,退出的时候肉壁弹回去,他的柱身就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地推过来又扯回去。 鸡巴还是疼,但李尚珉的肉棒被那层肉壁的反复挤压带着不得不动,隔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隔膜,江廉桥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挤压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会松开对他的挤压。 温峤被夹在中间,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插,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挤来挤去。 江廉桥顶入的时候,李尚珉的那根就被挤扁了;李尚珉顶入的时候,江廉桥的那根就往一侧歪。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进出的节奏几乎完全同步,同时顶入,同时退出,温峤觉得那层薄薄的肉壁快要被磨破了。 “别、别同步——受不了——啊——” 龟头隔着那层肉壁撞在一起,温峤被夹在中间,全身都在发抖。 然后他们开始了新的节奏,交错抽插,一个顶入的时候另一个退出,两根肉棒像是在她体内进行某种交换,永远有一根在深处,永远有一根在浅处。 她从一个被填满的状态变成了永远被填满的状态,这根退出去那根就进来,这根进来那根就退出去,中间没有哪怕一秒的空隙。 但江廉桥频次比李尚珉快一点点,细微的时间差让那两根被肉壁隔开的肉棒之间的相位差越来越大。 江廉桥顶到最深的时候,李尚珉才进到一半,于是这两根肉棒就在那层薄薄的隔膜上形成了一道剪刀差,把她体内的组织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拉扯。 温峤的身体在这种顶入中剧烈地晃。 乳房压在她和江廉桥的胸膛之间,被挤成了半个浑圆的形状,乳肉从她胸骨的侧面和江廉桥胸肌的边缘溢出来,像两团被压扁的面团。 乳头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摩擦,那颗凹陷的乳头在这种反复的碾压中被迫探出头来,又被压回去,再探出头来。 两个人的体温迭在一起,把她围在中间,像蒸笼一样,热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把叁个人黏在一起。 那两根插在体内的肉棒的尺寸根本不允许她合拢双腿,她两条腿被撑开,放在江廉桥手臂上。 肉与肉的撞击声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前穴是江廉桥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啪啪声,后穴是李尚珉胯骨撞上她另一侧臀肉的啪啪声。 两道声音迭加在一起,有时同时响起变成一记更响亮的重音,有时错开变成一组凌乱的鼓点,分不清哪一声对应哪一次顶入。 温峤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体内那两根同时在进出的肉棒,棒身上青筋的走向以及龟头边缘那圈肉棱的弧度,所有这些通过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肉壁传递给她。 肠壁上传来的直接触感,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被同时碾压的刺激,她整个盆腔都变成了一个感知那两根肉棒的器官。 温峤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穴肉持续痉挛收缩,肠液和淫水从那两个被撑开的孔洞里大量涌出,糊满整个腿间,滴在地毯上,汇成一滩。 唾液也从她嘴角溢出来,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她张着嘴,只有含混的音节。 “啊……慢一点……两根都在动……啊……” 呻吟变得破碎,断断续续的,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一次。 李尚珉先到了,后穴的肌肉在他的抽送下持续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龟头被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酸胀从脊椎底部炸开,他咬着温峤的肩膀,闷哼出声,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她后穴深处。 身体在射精中绷紧,然后慢慢软下来,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硬变软,柱身失去硬度,却瘫软地嵌在她后穴里,根本抽不出来。 江廉桥压在层迭的两人身上,李尚珉陷在温峤身后,肉棒软塌塌地塞在她后穴里,江廉桥还在前面顶弄,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着温峤的身体往前耸,后穴的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把那根软掉的肉棒夹得更紧。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后穴里被夹着,在不应期里被迫承受着持续的刺激,肠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它,把它碾扁又松开,松开又碾扁。 李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软掉的肉棒开始充血,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硬,柱身上的血管重新鼓起来,青筋在软塌塌的皮肉底下慢慢浮现。 这个过程很慢,因为他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射精中恢复过来,神经还在不应期里沉睡,可后穴的肌肉不让他休息,持续的挤压和摩擦让那根沉睡的肉棒被迫苏醒。 温峤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后穴里的变化,海绵体从中间开始向外膨胀,撑开那些还在收缩的肠壁,柱身重新变得滚烫,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还、还在——啊——变硬了——” 温峤话不成句,李尚珉的龟头在变硬的过程中顶上了某个位置,那片肠壁重新被他撑开,酸胀从后穴深处蔓延。 江廉桥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频率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李尚珉被压在两人最下面,后穴里的肉棒在持续的挤压和摩擦中被逼得完全硬起来。 射精后的不应期被硬生生缩短了,身体还没准备好承受新一轮的刺激,可那根东西已经不听话地硬了。 江廉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李尚珉被他顶弄的力道带着往前送,那根插在后穴里的肉棒也随着这个节奏进进出出。 李尚珉再次被夹射,他根本没到该射的时候,可她的后穴一直在持续性地痉挛,那些肌肉没有规律的收缩夹得他生疼,射还是不射根本不归他管。 柱身嵌在里面,被那些痉挛的肌肉箍着挤着,囊袋抽紧,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混着肠液,温热又黏糊,从交合处流出来。 李尚珉插得很深,故意将那些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软下来的性器一跳,李尚珉剧烈地抖动,熟悉的尿意袭来。 他腰腹往后,想要撤出来,却在看到温峤被江廉桥肏得双眼迷离时改变了主意。 温峤喘息着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李尚珉被看得下一秒就要勃起,但他控制住了,因为他想射尿,就在她体内。 这是个很冒险的行为。 这几天他披着那层人皮在她面前,就算是现在回归原始运动,不过这些尚且可以找借口掩饰,解释为江廉桥强迫他不得不这么做,可江廉桥并没有允许他把精液以外的东西射在温峤体内。 但精液以外的体液也象征着新的刺激,像江廉桥这种乐此不疲追寻刺激的人,真的能抗拒吗。 李尚珉将撤出一些的性器重新顶了回去,温峤仿佛感受到什么,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她想说什么,说出的话却被江廉桥的顶撞打碎。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李尚珉咽了咽口水,他或许心里是喜欢温峤的,但像他们这样的人,所有的心理喜欢最终的指向都是生理冲动。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如果他这几天直白点,向温峤提出炮友的请求,她未必不会答应自己,他知道的,温峤这几天不时会摩擦双腿,也在忍耐欲望。 可能是在外头的偶像包袱太重了,也可能是和江廉桥这种男人打交道时间太久了,李尚珉发现自己都忘了怎么像个男人一样和温峤上床。 他像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竟然想先获取她的喜欢再进行下一步。 这真的是太蠢了。 而且像温峤这样的女人,通往她阴道的终点,真的是爱情吗?所以他射尿进去又会怎么样呢,他没有玷污她的爱情,等全部洗干净后,他还是可以给她买草莓。 温峤剧烈挣扎起来,江廉桥眉间微皱,后穴传来一股强力的冲击,且持续不断,隔着肉壁,打在他的性器上。 “够、够了——不要——” 江廉桥的身体僵了一瞬,后穴里溢出的液体从乳白变成淡黄,温度比精液高,是稀薄的水状。 李尚珉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主人”(少部分爬行微微H) 南城东郊,周氏宗祠。 绵密的雨从清晨开始落,缠在青灰色的砖墙和黑色的瓦顶上,几把黑伞在石阶上移动,缓慢而沉默,浮成一片暗色的浪,伞面压得很低,只能看见深色的西装裤和皮鞋踩在水渍里的倒影。 周泽冬站在最前排,手里的伞撑得板正,肩线没沾一滴水,他垂着眼,眉骨的阴影把眼窝罩成两个浅坑。 仪式冗长,周泽冬中途便退了出来,可没有人敢说什么,周令辉只淡淡看了一眼,母亲孟芳华还唯恐他淋了雨让秘书紧跟着。 香火气从门缝里溢出来,混着雨水的潮味,周泽冬站在廊下,西装肩线被斜飘的雨洇深了一小块,身后的秘书举着伞,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了一下。 云澜湾监控的观看权限只有寥寥几个人,周泽冬赫然在其中,监控十六个小方格,其中几个亮着,同步传送到他手机里,周泽冬没急着看,听完族中长辈念完最后一段祭文,才将手机从内袋里抽出来。 温峤和李尚珉的画面在同一个格里,四天了,周泽冬还以为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两只猫能闹出点什么动静,结果镜头里的两个人各占沙发一端,中间隔着一整条扶手和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距离拿捏得既不像陌生人,也不像姘头。 周泽冬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李尚珉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男人,似乎都以为自己是情圣转世,徐徐图之,先有心再得身,以为“追求”两个字就能合理化自己对温峤的欲望,好像只要过程足够清白,结果就不算龌龊。 江廉桥知道吗?他当然知道。 周泽冬还知道江廉桥是为了新刺激,打算玩个“捉奸”剧本,结果两个人迟迟没苟合,所以最先忍不住的就是江廉桥。 只是李尚珉好像得意忘了形,情圣装了太久,都忘了自己是规则里的玩物,不是玩家。 落地窗前,周泽冬手机外放着,视频画面进行到客厅三人交缠,最后李尚珉在温峤体内射了尿进去,画面静止了,江廉桥几乎是在发现这点后将瞬间停止了发泄。 娼妓和娼妓不一样,男人和男人亦有区别,地位不一样,身份便不同,李尚珉自己都是这个圈子的被使用方,在江廉桥那里连尊严都没剩几两,还想学纪寻破坏规则。 纪寻有资本承担破坏规则的代价,可李尚珉有什么,指望靠那个被玩烂的屁眼? 视频里,李尚珉终于察觉不对,性器匆匆抽出来,行为局促,还以为江廉桥会在意一泡尿,以为江廉桥的愤怒会落在“你动了我的东西”这个层面。 实际上江廉桥根本不在意温峤,他在意的是规则,李尚珉用那套平庸市侩的男人逻辑去揣测江廉桥,以为所有的占有欲都长一个模样, 李尚珉连自己对温峤的使用权都没搞明白是谁给的,他和江廉桥都是男人,但除了性别,没有任何相同之处。 蠢得可笑,但可笑归可笑,周泽冬还是硬了,他的身体从不撒谎,他回播着视频。 温峤翘着屁股,后穴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呻吟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带着电流杂音。 周泽冬把音量调大了一格,玄关传来动静,他毫无遮掩的意思,郑妍面无表情地换了鞋,黑色套装还没换,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 等人走过来,周泽冬才不紧不慢地锁了屏,郑妍从衣柜里拿着睡衣,打算先去浴室清洗,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住。 “你先去。” 郑妍没动,视线落在他裤裆的位置,黑色的西裤面料撑起的轮廓根本藏不住,硬成这样,他不调整姿势也不遮掩,就那么站着。 郑妍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这么硬着不难受?” 周泽冬倒是意外她会问这个,结婚这么多年,郑妍很少主动提及他的身体状态,因为没必要。 他们的夫妻生活早已被压缩成每周一次的例行公事,像日历上划掉的那一格,做完就翻篇,不讨论也不关心。 虽然周泽冬觉得自己不该自作多情,但郑妍说这句话的时间节点实在容易引发误会,他将手机扣在窗台上。 “祭祖。” 这是一个极其简略的回答,但在这个语境里足够了,老宅的规矩多,仪式当前,有些事情不便,包括夫妻共浴。 郑妍没有追问,走向浴室,水声从门缝里漏出来,花洒的声音闷闷的,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了几下就散了。 鸡巴硬成这样,难道周泽冬就不想做吗,郑妍什么都知道,但没戳穿,他们之间早就过了戳穿的阶段,有些话不说破,婚姻就能继续,利益就不会断。 虽然硬成这样,周泽冬还真没想过和郑妍做一次缓解一下,纯粹是因为和她做爱这件事本身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郑妍的身体对他来说只是婚姻的附加条款,每周一次的那个机械运动,除了加剧他内心的饥渴,毫无作用。 除了这四年自发禁欲,周泽冬很少体会到被迫强忍欲望的经历,他难得有些焦躁,尤其是现在温峤还在监控里发浪,笔挺西裤下那团鼓胀始终没消下去。 她给予给自己的欲望,被困在这栋庄园里,而他现在,非但不能发泄在她身上,更没有其他可以排解的方法。 云澜湾公寓里,温峤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亮度调到最低。 周氏集团的公号推了一篇祭祖的图文,排版规整,措辞典雅,通篇没有错字,照片是广角,多以风景为主,老宅的门廊和黑压压的伞面。 温峤不是故意搜周泽冬的,周家的地位摆在那里,公关条文写得再克制也会被推送到每一个关注本地新闻的账号里,她只是打开手机,它就出现了。 照片没有拍到任何一个人的正脸,温峤放大了一张远景,照片一侧是廊柱旁边的一截手臂,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凸起,戴着一块手表,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温峤还是认出了这是周泽冬。 温峤仰靠在沙发上,脑袋放空,望着天花板,公寓里没开灯,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 电视黑着,游戏机凌乱摆在桌上,茶几上还有前天李尚珉送来的半盒草莓,蒂头发蔫,果皮起了皱。 自从前天那晚后,温峤就再也没见过李尚珉,江廉桥处理不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告别。 她不觉得是因为自己被射尿,江廉桥就会觉得被冒犯了,一个“嫖客”如果因为几次肉体交合就莫名其妙对妓女产生占有欲,那是神经病。 江廉桥生气,归根结底,是因为李尚珉未经允许的行为。 虽然她也有点无语,但温峤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一个能和她作息同步还会打游戏的人在云澜湾可不多见了。 温峤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自从李尚珉走后,她又重新恢复了散步的习惯,不过是改成晚上,原因很简单,白天她起不来,而且她不确定江廉桥说的那个监控到底有多少人能看见。 温峤换了一身夏季的运动服,电梯下行,云澜湾的夜路很空旷,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软底运动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步声被夜色吞掉了大半,温峤走了快十分钟,都没遇见一个人。 这在意料之中,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且大多昼伏夜出,这个点要么在楼上做,要么在做完睡觉的间隙里。 温峤喜欢这种空无一人的感觉,没有人,就没有被观看的焦虑,虽然她不确定深夜里那些摄像头是不是还在运转,但至少暗一些、远一些,被盯着的压迫感就会淡一点。 她拐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绿篱,路边的长椅被路灯照出一小圈光晕,温峤本来没打算停,但耳朵先于脚步捕捉到了别的声音,不是虫鸣,更不是风声。 是排泄一样的水声。 温峤的脚步慢下来,经过这几天的“洗礼”,她对云澜湾里一切超出常规的声音都已经不太敏感了。 她甚至没有偏头去寻找声源,慢悠悠地走过想那段光线最暗的路段,路灯在她经过的时候亮了一盏。 然后是第二盏。 温峤起初没在意。云澜湾的感应系统灵敏得像长了眼睛,人走到哪里,光就跟到哪里,从不会让你彻底陷在黑暗里。 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忽然觉得不对,不是灯在追她,是灯本来就在亮,从她靠近这片区域之前就已经亮了。 光线的尽头,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温峤的脚步顿了一下。 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无logo的短袖,也穿着一双运动鞋,双腿交迭,姿态松弛,另一只手抬着,腕表在路灯下反射着光,他低头看着表盘,像在等人。 温峤觉得那张侧脸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温峤忽然想起来了。 南城市政府秘书长,邹惟远。 温峤的脚步骤然慢下来,几乎是在原地踏步,新闻报道里文质彬彬的脸和“云澜湾”这三个字放在一起,像把一副工笔画裱在了夜总会的墙上,简直是突兀荒谬又不可思议。 但他就是坐在那里,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垂在眉骨上方,察觉到视线,抬头看向她。 温峤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条路是环形的,她要么掉头走回头路,要么从他面前走过去。 但掉头太刻意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深夜散步的住户,路过一个同样坐在深夜里的住户,仅此而已。 温峤觉得自己紧张得好像个嫖客,住在云澜湾就好像正打算去嫖娼,唯恐被邹惟远抓去行拘,手心都有点冒汗,她强迫自己的步伐恢复到刚才的节奏,从他面前走过去。 一步,两步,目光平视前方,余光里邹惟远的轮廓在路灯下被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第三步的时候,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光线还没有完全覆盖的那段灰暗的路面上。 温峤的脚步不自主地停住,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是一个人,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石板路面上,正在匍匐爬过来。 男人全身赤裸,皮肤在路灯下白得不正常,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一耸一耸地移动,脊椎的棘突在背部中央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骨。 像每个她见过的公狗一样,双腿之间垂着一根挺直的性器,颜色发深,龟头胀大,柱身上的青筋被一个透明的的外壳严丝合缝地罩住。 温峤不认识那个器具,只看得见那层透明的壳把性器固定在一个永远勃起的状态。 她心底堪称震撼,眼睁睁看着男人脖子上还锁着一条链子,因为爬行会不小心踩到,趔趄踉跄,但坚定地爬向邹惟远,然后说出那个更让她震撼的称呼。 “主人。” “遛狗”(男配马眼棒微H) 深色的护墙板从地面延伸到腰线,再以上是便是大片留白的墙面,挂着几幅尺寸克制的版画,构图像被尺子量过,画框的水平线严丝合缝。 客厅没有主灯,光源嵌在天花板的凹槽里,色温调到偏暖的区间,把整个空间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夜幕降临,只有整面墙的幕布亮着,而十六比九的画幅里只有一个画面,云澜湾的监控,某一户的卧室,时间戳显示的是几天前。 画面被放大,像素格的边缘在巨幕上显出细微的锯齿,但分辨率仍然够用,能看清沙发上那具身体的每一次起伏。 女人趴在皮质沙发上,臀肉翘着,腿间插着一根东西,进出得很快,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呻吟的声音从幕布两侧的音响里传出来,蓝牙连着一对书架箱,高音调得很亮,每一丝气息都清晰。 邹惟远坐在沙发正中央,一件日常的polo衫,领口规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腕骨和那块戴了多年的表。 表盘是白色的,皮质表带,款式克制,不像周泽冬那种一眼就能估出价位的机械感,他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幕布上。 此刻他双腿交迭,哪怕腿间已经被性器顶起一个帐篷,依旧没有释放的打算,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深棕色皮绳。 皮绳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男人的脖子。 男人趴在地毯上,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交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此刻浑身赤裸,脖子上的皮绳不是简单的项圈,从喉结下方绕过去,在颈后交汇,然后分作两股。 一股沿着脊椎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个结,另一股从胸骨分岔,绕过乳头的根部,再从肋弓穿到后背,和腰窝的那个结汇合,最后一直延伸到尾骨下方,从双腿之间穿上来,末端系在一个透明的硅胶套上。 那个硅胶套罩着他的性器,严丝合缝,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青筋从透明外壳底下鼓出来,每一根都看得清走向。 龟头抵着套子的顶端,把那一小块硅胶撑到近乎透明,马眼的位置嵌着一根细长的银棒,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沾着透明的腺液。 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深红近紫,装着满满的未经释放的精液,仿佛随时会裂开。 不仅是精液,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排泄了。 膀胱里那团灼热堵在小腹最底部,从昨天开始就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尿液顶在尿道里,被那根银棒堵着,上不去下不来,涨得他整根性器都在发烫,龟头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银棒的边缘嵌进皮肉里。 皮绳的每一处结点都掌控着他身体每一个敏感点,让他一动不敢动。 脖子上的结勒着喉结,吞咽的时候会疼,绕过乳头的两股线在他每一次呼吸时收紧又松开,勒着那两颗已经被磨到发红的乳尖,还有穿过腿间的那一股,勒在腿间的位置,在他爬行的时候会反复碾压。 所有结点最终都交汇在那根皮绳的终端,攥在邹惟远手里,那个人只需要轻轻拽一下。 邹惟远拽了一下。 皮绳的张力从脖子上那个结开始收紧,喉结被勒了一下,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吞咽反射本能地启动,喉咙滚动着,皮绳更紧了一分。 勒过乳头的两股线同时收紧,乳尖被掐住,碾酸胀从胸口炸开,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点细微的响动。 穿过腿间的那一股也往上提了半寸,硅胶套被拽得往囊袋的方向压了一下,银棒在尿道里转了半圈,冰冷的金属碾过那层最薄的黏膜,像一根针从龟头穿进去。 “唔……” 邹惟远镜片后面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幕布上,音响里女人的呻吟正在升高,一声一声的,和肉体的拍击声对在一起,精准得像节拍器。 他又拽了一下皮绳。 男人立刻明白了,咬住下唇,把溢出的闷哼咽回去,另一只手捂住嘴,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呻吟被封在掌心里,变成细碎的气音,从指缝间漏出去,但被音响里的声音盖过了。 邹惟远这才满意,攥着皮绳的手没松,指腹在绳面上来回蹭了一下。 幕布上,女人正在从后面被顶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腿间那根东西进出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变化,一股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量不大,但颜色比周围的液体淡,稀薄的水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是淫水。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股液体上停住,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的腿间也在漏着尿液,微黄带着血丝的液体从硅胶套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囊袋的褶皱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银棒还堵在马眼里,可是堵不住,男性尿道太长了,卡住前端,后段的液体还是会从柱身和硅胶套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点一点的。 男人的身体因为恐惧开始发抖,身体任何变化都逃不过邹惟远,他想解释,但还下意识用手捂着嘴,同时喉咙被皮绳勒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趴在那里,承受着邹惟远的目光从幕布上移下来,落在他腿间那摊正在扩散的湿痕上。 出乎他意料的是,邹惟远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把皮绳在手指上多绕了一圈,缩短了男人和沙发之间的距离,然后靠回沙发靠背,双腿依然交迭着。 “今天天气不错。” 邹惟远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深蓝色的黑夜。 “常州,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种缠法,皮绳从手指换到手掌。 邹惟远领着他走出去,夜风带着六月尾声的潮热扑过来,路灯是暖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常州赤着脚踩在石板路面上,脚心触到粗粝的质感,每走一步,性器就在那层透明的壳里晃一下,囊袋坠着沉甸甸的重量,像灌满了铅。 他爬得很慢,皮绳的结点在他每一次四肢交替的时候收紧又松开,勒过喉结,碾过乳尖,挤压性器,所有这些疼痛加起来都不及膀胱里那团灼热。 常州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里,每一步都在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做对抗,尿液顶在马眼棒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想要冲出来,结果每次都被那根细长的银棒堵回去。 胀痛从小腹底部蔓延到整根性器,龟头涨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把硅胶套撑到极限,透明的外壳底下隐约能看到尿液在尿道里流动的轨迹。 “去吧。” 邹惟远放了皮绳,常州知道这是他给自己新的任务,爬行一周,尿意汹涌,常州终于没忍住偷偷在拔出一些尿道棒,完成排泄,尽管之后他会为此刻的行为感到后悔。 常州还记得伪装成不堪重负的样子,但肉棒因被禁止射精十分肿大,这种狼狈是真实存在的,他只不过是在这份痛苦之上多表演了一点而已。 他刻意拉长时间,匍匐爬行的速度很慢,直到在终点看到了那截黑色瑜伽裤,裤腿收在脚踝的位置,露出一小截白得过分的脚腕。 他先是觉得羞赧还有无地自容,视线却又忍不住往上,深色的运动T恤,领口堆在锁骨的位置,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被夜风吹起来,贴在脸颊上。 在看到那张皙白的鹅蛋脸后,常州身体松懈下来了,他认出这个女人就是监控里的主角,是和他一样的“宠物”。 邹惟远依旧长椅上坐着,姿态和刚才在公寓里没有任何区别,任由女人惊愕地站在一旁。 常州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从邹惟远反反复复回放的画面到他今天出门破例外出散步,所有的一切都收束成一个事实。 邹惟远想要这个女人,而他不过是今晚用来引诱她的道具。 常州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为女人的未来,也是为邹惟远的奖励。 他主动爬了过去,距离不断缩短,足以让温峤看清他赤裸的身体,膝盖不小心在石板路面上磕了一下,常州身体微晃,性器在那层透明壳子里便弹了一下。 他故意在温峤面前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往前爬,爬到邹惟远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鞋面,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 “主人。” 邹惟远的手落在他头顶上,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掌根贴着发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摸一条狗。 “尿吧。” 这是邹惟远给他的奖励,然而常州却浑身僵硬。 温峤想起刚才听到的排尿声,她觉得口干舌燥,她当然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僵硬,因为这只不听话的“狗”已经偷偷排过尿了。 “怎么了?” 邹惟远问着男人,嗓音温和,金丝眼镜的镜片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男人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上蹭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汗珠从鬓角滑下来,经过下颌线,滴在锁骨窝里,他的目光开始瞥向温峤。 温峤站在叁步之外,被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看她。 她只是一个路过的,被这条爬行的链子和这声“主人”钉在原地的旁观者,她什么都没做,甚至都已经在盘算怎么体面地离开。 但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看向她。 邹惟远的视线丝滑地顺着男人的目光移过来,落在温峤脸上。 温峤的呼吸顿住,邹惟远的目光没有任何侵略性,专注、礼貌,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可被邹惟远这种人,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注视,比脱光了衣服站在监控下还要让她不自在。 “邹秘书长。”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温峤就后悔了,这不是在市政府大厅,而是欲望可以尽情宣泄的云澜湾,根本不需要称呼职务。 邹惟远嘴角勾起,“你认识我?” 他的嗓音一如刚才的温和,温峤确认不住腹诽,南城人怎么会不认识他。 叁十六岁,在任六年间主持了老城区改造项目的整体规划,恒洲建设承建的那段高架就是那个项目的配套工程之一。 公开场合永远西装革履,讲话永远条理清晰,然而现在这位被赞不绝口的邹秘书长就坐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脚边跪着一个锁着阴茎爬行过来的男人,还问她还认不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 温峤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恒洲建设开工的时候,您来视察过一次,我当时在现场。” 温峤在说谎,那次视察她根本没去,她只是在新闻推送里看到过那张照片,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明自己为什么能一眼认出他。 邹惟远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温峤后背出了汗,她不确定,以邹惟远的记忆里是否已经察觉到她在说谎。 然而他没有追问,视线重新落在脚边那个男人身上。 “怎么还没排泄?” 他语气随意的,但这种随意的日常感发生在一个全身赤裸、戴着项圈、阴茎被透明外壳锁住的男人身上,就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谬感。 常州无比后悔自己的贪婪,刚才排泄时至少应该存留一部分,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膀胱空空。 男人回答不上来,只是跪在那里,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飘了一下。 温峤移开了视线,这不是她能介入的对话。 邹惟远视线下移,锁着的透明外壳尖端挂着一滴液体,在路灯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嗯。” 温峤亲眼看到邹惟远打量完男人肉棒上残留的尿液,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男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邹惟远嗓音温润,可这句话落在温峤耳朵里,让她脊椎平白升起一阵酥麻。 新闻里的邹秘书长会说这种话吗?西装革履、条理清晰、主持老城区改造规划的那个邹惟远,会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对着一只锁着阴茎爬过来的男人说“小狗”? 眼前的反差过大,温峤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可正在发热的腿间又让她寸步难移。 常州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面上蹭了一下,听完这句话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发抖,从大腿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肩膀,背部的肌肉在那层白得过分的皮肤下面一束一束地跳动,脊椎的棘突在颤抖中微微错位又归位。 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手指触上那个透明的硅胶套,指甲修剪整齐,边缘圆润,此刻嵌在硅胶套底部那个小小的卡扣上,指节泛白。 他在解那个锁。 温峤看着他的手指在壳壁上滑了一下,没扣住,又滑了一下,他的手在拒绝执行大脑的命令,温峤只觉得自己的腿间流出了水,她突然好奇,邹惟远口中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会让男人怕成这样。 透明的硅胶套摘下来,从龟头上松脱的瞬间,那根被禁锢了太久的性器弹了出来,没有完全勃起,还是半软的,柱身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青筋从皮肉底下鼓出来,像一条条蚯蚓趴在滚烫的皮肤下面。 龟头胀得比柱身粗出一整圈,边缘那道冠状沟的颜色几乎发紫,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系带的位置聚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坠出黏连的银丝,然后滴在石板路面上。 常州的手握上自己的性器,刚碰到柱身,整个人剧烈颤抖,闷哼着,肉棒太久没有被触碰,也太久没有被允许释放,敏感度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阈值。 但常州没有收回手,显然邹惟远比这些要更可怕。 他小心翼翼用指腹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侧推到右侧,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在指尖,然后五指缓慢地收拢。 结果在掌心和柱身贴合的瞬间,囊袋抽紧,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喷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几乎是弹射出去的,重重落在石板路面上,精液浓稠,颜色偏黄,像存放了太久的乳胶。 精液喷射的力度变小,逐渐顺着指缝往外溢,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挂在手背上,最后则是混着腺液,把他的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常州身体在精液喷出的过程中剧烈地抖,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脊椎往上,抖如筛糠,腰部在射完后塌下去了,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后颈的皮肤绷成一条直线,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继续。” 射精后的不应期是身体的本能,是神经系统的自我保护,可听到邹惟远的命令,常州根本不敢停下。 他的手指攥在那根开始变软的性器上,上下撸动着,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是刚射出来的精液,黏腻温热,随着他手掌的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肉棒在不应期里被强迫刺激,海绵体还在沉睡,神经末梢还在过载后的麻木中,但他的手掌不敢休息,一下一下地,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指甲刮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顿一下,因为那里最敏感。 温峤看见他的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跳动,脚趾蜷着,扣着石板路面的缝隙,脚心皱成一团。 第二股精液是被硬逼出来的。 那根半软的性器在他持续不断的撸动中被迫重新充血,不是自然的勃起,而是被手掌的摩擦硬生生拽起来的状态。 海绵体从中间开始肿胀,把柱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根部还软着,中段已经硬了,龟头耷拉着,马眼张合着,透明的腺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常州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石板路面上。 他的眼眶红着,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渗出来,和额头上的汗混在一起,滑过鼻梁,挂在鼻尖上。 他不应该还在勃起。 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停止信号,肌肉在抗议,神经在过载,精囊已经快要排空,连前列腺液都快被榨干了,但邹惟远还在看着他。 余光里,温峤的膝盖在黑色瑜伽裤的裤管里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邹惟远视线看过去,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常州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再次得到邹惟远口中的“奖励”。 他需要停止,而温峤就是邹惟远奖励他的那个理由,因为她是这个场景里唯一的变量,她站在这里,他就多了一种可能性,他的主人就多了一种惩罚或奖励的方式。 脑子麻木着,常州却能准确分出所剩无几的理智,盘算起来如果温峤参与到这个场景里来,邹惟远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奖励他。 温峤看到常州的手速变得更快了,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正在干涸,精液被反复摩擦打发成了白色的沫子,糊在柱身上,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股干燥的阻力。 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充血的那种温热,是摩擦过度的灼烧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到根部,整根性器都在发烫。 常州额头抵着石板,汗珠从鼻尖滴下去,砸在地上,痛苦呻吟,温峤还没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自主用力时,就看见常州已经挺腰射精,有几滴直直溅到她的瑜伽裤上。 温峤愣在原地,常州是故意的,刚才她看到他故意挺腰,故意对准她的方向。 邹惟远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听到他嗓音比刚才要严肃一些,但说出话却让温峤觉得荒谬。 “是我没教育好,温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帮我调教一番。” 温峤吞咽一下,腿间那团热度烧得更旺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行动,因为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这种行为无法拒绝,在李尚珉之前,被江廉桥逼着在她体内反复变软有勃起射精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心软并非来自于对李尚珉本人的疼惜,而是迷恋,她着迷于掌控男人的脆弱。 常州的目光追着她的脚踝,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乳头上那两股皮绳在每一次呼吸中收紧又松开。 尽管他知道邹惟远不会轻易让他松懈,但却也没想到邹惟远会邀请温峤亲自来。 温峤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的面料绷紧,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她的手指伸出去,指尖碰到常州的手背,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那根已经快要不属于他的性器。 虽然肉棒已经不堪重负,可是他却无法抵抗邹惟远的命令,以及心底对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扭曲的期待。 温峤的手指收拢,覆上了那根东西,常州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做出的应激反应,剧烈抖动一下,但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有些破皮的区域重新充血,颜色从暗紫往深红的方向退了一点,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只觉得烫,摩擦过度的病理性灼烧感,像握上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底下的跳动,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是身体在被榨干之后还在试图回应外界的刺激。 她忽的握紧了。 “啊——”常州忍不住喊叫着。 温峤指尖的体温比性器低了许多,温差在那根已经烫到快失去知觉的肉棒上炸开,常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磨破皮的柱身在他弓腰的过程中从她掌心里滑出来一截,龟头卡在她虎口的位置。 温峤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柱身,掌根抵着根部,五指收拢,常州紧张地攥紧石板路的缝隙。 温峤开始撸动,她的动作很慢,和常州刚才那种近乎自毁的急促完全不一样,指腹沿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龟头边缘的时候顿一下,拇指抵着马眼的位置按下去。 邹惟远挑眉,多看了一眼温峤。 常州咬唇忍住那股强烈的冲动,囊袋抽紧又松开,精液涌到尿道口又被堵回去,那股被截断的射意变成一股酸胀沿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 指腹底下那根东西在跳,柱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龟头胀大了不止一圈,温峤拇指还堵着马眼,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触上他的囊袋。 那里的皮肤更薄,底下的内容物变少了许多,但神经还在,血管还在跳,温峤的指尖按上去,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触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的跳动。 常州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他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温峤松开拇指。 精液涌出来,稀薄的几滴,从马眼口溢出来,没有力度,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但温峤还在继续,而常州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有身体还在做射精的动作,骨盆底肌痉挛,尿道收缩,囊袋抽紧,所有射精该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发生,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精液出来。 新射出来的精液被掌心的温度烘干了一部分,剩下的那层薄薄的黏度根本不够润滑,手和柱身之间产生了一种艰涩的摩擦感。 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那层干涸的精液形成的膜,手指推上去的时候那层膜被揉碎了,变成细小的白色颗粒,混着皮肤和皮肤之间最直接的摩擦。 龟头从暗紫逐渐发黑,柱身上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被撑到了极限之后表皮再也承受不住张力,在最外层那层角质上裂开的细纹。 温峤握着他的性器,掌心和柱身之间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皮肤和皮肤最直接的摩擦,破皮的地方在她掌心里刮出一道一道的触感,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是组织液从裂口渗出来。 温峤看到了血丝,很小的一缕,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若隐若现,然后破口变大了,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中被磨穿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真皮组织。 血珠从破口的边缘渗出来,和精液和腺液和那些白色的沫子混在一起,把那根已经红肿到发紫的性器染成一种斑驳的颜色。 常州的呻吟变成了呜咽,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轮新的强制空射,身体已经严重过载。 变软的肉棒肿大着,能清楚感受到液体的流向,在即将喷溅出前,温峤用指腹堵着马眼。 “啊……让我射……” 温峤按揉着翁张的马眼,缓缓松开手指,温热从马眼口涌出来,浇在她指腹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那些破皮的区域,刺痛让常州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又软下去。 一小股淡黄液体持续地从他体内涌出来,把他的整个龟头都浇湿了,温度比她掌心高得多。 他失禁了。 不只是精液和前列腺液被榨干了,连尿液都被逼了出来,那两团原本沉甸甸坠着的囊袋现在瘪得像两个空袋子,皮肤皱巴巴的,底下的血管还在跳,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温峤迟缓感受到掌心摩擦出的刺痛,她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常州一下子泄力瘫在地上,四肢张开,胸口的起伏很慢,乳头上那两股皮绳还在,但随着他身体彻底的松弛,绳结已经松了,从乳头的根部滑开,垂在胸骨两侧。 他的身体里不再有任何东西,囊袋是瘪的,尿道也是空的,连膀胱都在几分钟前被硬逼着排空了最后一点尿液。 调教(SM,无插入) 深红色丝绒的墙面从地面延伸到天花,将整个房间泡进一种接近凝固的血色里,室内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中央垂下来的一盏灯,在摆满各式各样工具的的房间里,这样的光线反而别有趣味,增添了许多暧昧。 温峤的双手被固定在一面金属格栅墙上,手腕缠着黑色皮质束带,束带内侧有柔软的绒面,但她的皮肤已经在那上面蹭了很久,绒面吸干了汗,变得粗糙,勒进腕骨的皮肉里。 双脚被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格栅底部,膝盖微弯,身体的重量连同双腿被拉开的角度,全靠手腕和脚踝的束带分担。 她全身赤裸。 乳头暴露在空气里,那颗凹陷的还没有完全出来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乳晕的边缘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耻骨上方光洁,没有毛发,阴阜微微隆起,两片阴唇紧闭着,在光束下能看到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水光。 蒙眼的黑色绸缎迭了两层,系在后脑,不透一丝光,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的感官开始放大。 空气里混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金属制品的冷腥、还有某种常年不散的体液味道,被丝绒墙面吸收了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浮在空气里。 有人从阴影里走过来,无声踩在地毯上,温峤看不见他,但感觉到了那道阴影落在她皮肤上的位置变化。 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小腹,最后整张脸,阴影停在她面前。 邹惟远站在光束里,袖口卷到小臂,摘着腕表放到一边,才缓缓抬起手,指腹触上她的锁骨,从左侧滑到右侧,描摹着她锁骨的形状,经过颈窝的时候顿了一下,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温峤紧张得呼吸几乎停滞,感受到那只手继续往下,指腹沿着胸骨的凹槽慢慢滑,经过肋骨的起点,然后停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指尖按下去,按着她胸骨正中央那个浅浅的坑,打圈碾了一下。 “啊……” 她的脊椎忽的向后贴上了冰凉的格栅,金属的寒意从后背渗进来,和前胸那只手指的温热形成一道分明的界限。 那只手继续下移,经过肋骨,指尖触上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下,沿着肚脐的轮廓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圈薄薄的皮肤,温峤的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腹绷紧又松开。 “呃……嗯……” 她咬着唇,然后那只手离开了,脚步声重新响起来,绕到她身后。 温峤的听觉在追踪那道声音,从正前方移到右侧,绕过格栅墙的边缘,从她的视线盲区走到她背后。 热源虚虚靠近自己一侧,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在距离她不到一臂的地方,在格栅墙的另一面,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肩胛骨的轮廓和腰窝的凹陷,还有臀肉的弧线,所有她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邹惟远都看得一清二楚。 金属碰撞的声音打断了她对声源的追踪,那头的声音很轻,金属制品从架子上被取下来。 温峤尝试侧耳去听,但什么也听不出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一个简单的金属器具被拿起的动作也能让她穴口的肌肉又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脚步声重新回到正前方,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的腿间,冰凉细长,表面光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一根皮鞭的柄,细长的,深棕色的皮绳缠绕在金属芯上,顶端是圆润的。 邹惟远呼吸平稳,用那根鞭柄抵上她的穴口。 先用顶端圆润的金属头点了一下,阴唇被轻轻分开一道细缝,冰凉的金属触上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温峤一抖,骨盆往前送去。 他又点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金属头顶端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温峤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开始用鞭柄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从会阴开始,经过穴口和尿道口,还有阴蒂,一直推到阴阜的根部,再滑回去。 滑动的速度很慢,但每个位置都停留,碾过阴道口的之后,他会在那个位置多停一秒,金属头轻轻下压,那一圈肌肉就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露出来,碰到冰凉的金属,湿滑的液体立刻从深处涌出来,把那根鞭柄的顶端浇湿。 他继续往上推,尿道的小小开口在金属的按压下翕动了一下,再往上,经过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核被他用鞭柄的侧面碾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但那股从骨盆底炸开的酥麻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弹了一下,脚趾在格栅底部蜷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阵颤抖,然后重复了一段,从头开始,这次在穴口的位置停得更久,金属头顶端抵着那个正在翕动的开口碾磨,一圈接一圈,画圆的动作比刚才大了很多。 每一圈都会蹭过阴蒂,刮过尿道口或者会后推一点,不再是一个固定的规律,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是轻轻碾过还是重重压上。 温峤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随着鞭柄移动的节奏一张一合,碾上去时,呻吟就从口中溢出来,离开的时候声音又收回去,在每个碾磨的间隙里都能听到她在吞咽口水的声音。 尽管温峤连面前的人是不是邹惟远都不确定,可心底却开始对这种未知触碰产生期待,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等待着接下来他给予给她的的高潮。 然而邹惟远没有仁慈地结束她的快感,而是在她忍到极限时才会给一个重重的碾磨,重重磨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还有已经张开了口的阴道入口。 温峤每次被重碾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一个音节还没完全释放就被下一次碾磨截断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更细碎的气音。 敏感的身体感知到另一道视线,她后颈的汗毛立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往下蔓延。 她正在被凝视,这种凝视来自除了邹惟远之外的另一个人,落在她身上的方式和邹惟远不一样,更加赤裸,不加掩饰。 温峤的头偏向了那道目光的方向,但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甚至无法确认这个房间里到底有几个人正在观看她被玩弄的身体。 这种不确定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穴口那一圈肌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一点,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沿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柄往下淌,在邹惟远的指节上聚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 邹惟远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那里坐着的是谁。 沙发在光束之外的阴影里,深色的丝绒面料和墙面几乎融为一体,周泽冬靠坐在那里,双腿交迭,手臂搭在扶手上,光束的边缘刚好落在他脚边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上,再往前多一寸就会照亮他的膝盖。 但此刻他整个人都沉在阴影里,只有手表表盘偶尔反射一下光。 邹惟远对于周泽冬同意“交换”邀请但是要在场的要求,毫不意外,他很清楚像周泽冬这种人,不是舍不得温峤,而是好奇心促使,他想知道温峤还能怎么被使用。 周泽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邹惟远给了他一个好位置,能看清鞭柄碾磨温峤穴口的每一个细节。 温峤颤抖着,知道有人在看,却又不知道是谁,周泽冬硬得厉害,他很享受看到温峤这种不安,处于被掌控但不知道掌控者是谁的状态。 常州似乎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逐渐匍匐而来,然而周泽冬收回腿,用这种方式无声警告着常州,连眼神都没给。 常州看懂了,停止了靠近。 周泽冬想起邹惟远将这场邀请定义为“交换”,可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交换,而是他对温峤的“调教”,邹惟远只不过是他调教温峤的工具。 他对温峤的研究远远没到终点,他还没看到她彻底坏掉的样子,而邹惟远恰好是能帮他把温峤推得更远的人。 邹惟远的技术和江廉桥、纪寻都不一样,他不是用暴力,而是用规则。 他和邹惟远这些人,早已脱离资本这个层级,所处的世家圈子,早已学会了两套系统的并行。 就像白天开会和晚上遛狗,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因为像他们这种人的世界观从一开始就包含了“某些人天然就该跪着”这个前提,这不是后天习得的变态,而是这个阶层的出厂设置。 但周泽冬脱离这场游戏太长时间了。 他的世界观没有发生变化,他仍然知道“某些人天然就该跪着”,这一点从未动摇,他缺的不是认知,是手感。 他禁欲四年,四年没有参与这个圈子的日常运作,技术还在,但肌肉记忆生疏了,并且被平白填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掌控温峤,是他的快感,同时他还要学会“旁观”,将温峤看作一个玩具。 鞭打(集液盆、绳缚SMH) 红色的房间里,温峤依旧戴着黑色的眼罩,双手被缚在身后,手腕缠着同色丝绸束带,施加束缚的人对她身体的每一个举动都掌握精确,故意将束带从腕骨绕过掌心,在指缝间穿行,让她每根手指都固定在一个只能蜷缩但无法合拢的位置。 她攥不住任何东西,连空气都抓不实,接着是粗糙的绳索从手腕开始延伸,经过肩膀的弧度,在锁骨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一股绕过乳房上缘,一股绕过乳房下缘,在胸骨的位置汇合后收紧。 乳房的形状被绳索重新定义,柔软的圆球变成被网格分割的隆起,乳肉从绳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将那两颗凹陷的乳头挤得突出一些。 绳索继续往下,在腰线交叉,勒进肚脐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然后分向两侧,绕过髋骨,在后腰汇合。 绳结的结点刚好卡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接着绳索继续往下,从腿间穿过,再次分成两股,一股贴着阴唇的左侧,一股贴着右侧,最后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脚踝被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脚腕的皮肤贴着冰凉的金属,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 除此之外,身体其他重量都挂在腿间那些绳索上,绳索勒进肉里,温峤试着调整重心,却是徒劳的,脚踝和手腕都被固定,移动范围被压缩到只能用骨盆做小幅度的摆动。 骨盆往前送的时候,绳结会碾过阴蒂,而往后收时,腿间两股绳索会同时收紧,贴着阴唇的左右两侧,从阴阜一直蹭到会阴,钝痛似乎在提醒她,任何移动都要小心谨慎。 绳索紧紧束缚着她,却独独绕过了身体的敏感点。 房间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但温峤感受到面前有人在靠近,空气被推开,那一小团气压的变化从肩膀的方向压过来,她本能地侧了一下头。 呼吸声从头顶落下来,一只宽厚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指节沿着颈椎的棘突,一节节地往下按,力度不大,速度很慢,像在数她的骨头。 手指在第七颈椎的位置稍微用力,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一小块皮肤,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截,人往前倾了倾,接着被那只手掐着后颈拎回来。 皮料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什么被从架子上取下来,温峤后颈的汗毛立起来。 她知道,这是对她擅自移动的惩罚。 黑暗里多了一种触感,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凹槽往下滑,经过肋骨的起点,和胸骨角那个小小的转折。 温峤的身体已经感受出那是一根鞭柄,顶端圆润光滑,带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鞭柄经过乳沟,在两颗乳房间那个浅浅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点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个完整的圆。 温峤的腹直肌在那一下画圆中不自主地收缩,小腹绷紧,肋骨下缘的弧线在皮肤底下浮出来。 鞭柄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一直探到腿间。 除了脚踝处金属杆的支撑和绳索的束缚,她的身体算是半悬着,双腿向两侧敞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空虚,穴口流着水。 应该说是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已经湿了,现在鞭柄刚抵上来,液体从深处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它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鞭柄的顶端抵着阴蒂包皮的边缘,重重点了一下,温峤身体弹动起来,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酸胀从骨盆底炸开,她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啪的一声。 一股锐利的灼烧从左边的肩胛骨下方开始,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窝。 毫无预兆的鞭打让她始料不及,身体猛地往前一栽,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扯了回来,踉跄不稳地挂在半空中。 那一鞭的热度没有马上消退,穿过脂肪和肌肉的间隙,烧着神经末梢,不过几秒,热度便开始退了,从灼烧变成热烫,冷却成温热,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残余,在皮肤底下游走。 温峤身体紧绷,紧张地等待下一记鞭子落下,等了很久,就在她以为邹惟远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啊!” 温峤仰着头,第二鞭落在了大腿上,从大腿外侧开始,斜斜地切入大腿内侧,在距离阴阜不到两寸的位置收住。 腿间皮肤薄,神经末梢密集,痛感比后背上那一鞭尖锐得多,她的身体往反方向偏了一下。 鞭痕的形状是一条细线,但痛感是从鞭梢接触皮肤的那个点开始,向四周扩散,一圈一圈地往外推,腿肉都在发烫。 黑暗里,鞭子破空的声音终于追上来了,一道极短促的尖啸,在鞭梢接触皮肤的瞬间被肉体的闷响盖过。 “唔嗯……” 鞭梢咬上左侧乳房,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都要重,温峤匆忙咬着下唇,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她的头垂着,小声喘息着,后颈的皮肤绷成一条直线,细密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 水声从正下方传来,她被吊起的身体下方放了一个容器,对准她的腿心,用于容纳她的淫水。 滴答滴答,每一滴都听得见。 又一道鞭子落在乳房上,这次是右侧乳房,从乳房下缘开始斜斜地划过乳头,收束在锁骨的左侧,被鞭梢扫过的瞬间,那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直接连到小腹深处。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腕在束带里挣了一下,皮革和皮肤摩擦发出闷响。 滴答,滴答,盆底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面。 鞭子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更闷一些,皮肤感受到的不是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拍击。 这次的鞭子是硅胶材质的,宽扁的鞭头,击打的瞬间是面状的震荡,从右侧臀肉的顶端开始,整片地压下来,覆盖了大半个臀面,一直震到骨盆的骨头里。 温峤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在抖,滴答声更快了。 水滴进盆里,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填满每一段空白,温峤的注意力被滴水声和鞭子划破空气的簌簌声来回牵引着,呼吸变得急促。 温峤清楚感受到,从这次开始,交错落在身上的事两种力度的鞭子,一根锐利精准,每一鞭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一根沉稳厚重,范围更加分散。 两根鞭子交错打在身上,然后先后落在她的阴户上,鞭梢错开的微小的时间差让两道灼烧感在她的身体里追赶彼此,一道还没消退,另一道就迭上来,重迭的区域会阴那片皮肤上烧成一整片火海。 “呃啊——” 温峤终于叫了出来,喊叫带着气息的震颤,在空气里拖了很长,最后碎成细小的气音。 鞭打的节奏变快,疼痛也不再是一条一条的线,而是一片一片的,覆盖她全身每个地方,铺天盖地压过来,后背、臀腿、乳房、小腹,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发烫。 温峤已经开始分不清鞭子和鞭子之间的间隔了,身体在这两个鞭子之间被来回抛掷。 她在这些鞭打里被翻来覆去,身体试图都往上一次鞭打的相反方向躲避,然而绳索和绳结会在她躲避时封死所有的逃跑路径。 滴答,水面在上升。 温峤脚趾蜷缩又伸展,绳结卡在耻骨和阴蒂的位置,她终于能理解绑缚的设计,每一次鞭打落在身上,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时,蹭着绳索,皮肉吃着绳结,有的压在阴蒂包皮的上缘,还有的恰好卡在穴口。 鞭打的地方和方向不可预测,同时她也无法得知绳结会在哪里,又是以什么力度碾上那个要命的位置。 等待比鞭打本身更让人崩溃。 温峤无法为自己的快感做任何事,不能主动去蹭,更没办法调整角度,只能等鞭子落下,然后身体弹动,最后绳结碾过,那一小股酥麻准时席卷她的身体,带来细微的快感。 滴答,滴答,滴答。 水声变快了,水滴与水滴之间的间隔缩到了最短,几乎连成一道细线,灯光在晃动的水液表面碎成了无数的光斑。 温峤全身颤抖,从那根被绳结反复碾压的阴蒂开始,沿着脊椎往上,一截一截地传递。 乳头挺立着,从那两个绳结之间的缝隙里完全探出来,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穴口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夹着那根卡在腿间的绳索,绳结已经湿透了,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每碾过一次穴口就发出极轻的“咕叽”声。 温峤无意识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眼眶湿透了,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出深色的湿痕。 眼罩被撤下,泪眼朦胧时,面前的光束里多了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指节分明的手从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接着五指张开,覆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压在绳结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去,和小腹深处那团灼热汇在一起,温峤的身体在那只手掌下绷紧,腹直肌在皮肤底下硬成两条平行的棱线。 滴答。 水面已经升到了内壁刻线的位置,水滴落入液面的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从“滴”变成了“哒”。 哒,哒,水珠砸入深水。 那只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半寸,拇指按上绳结往下压了半分,让那个已经被体液泡软的结更紧地嵌进阴蒂包皮的边缘。 那根手指又往下压了半分,绳结碾过阴蒂,从包皮边缘重重滚到小核的正面。 “嗯啊……呜……” 温峤下巴仰起来,后脑勺抵上身后那人的肩窝。 她要到了。 身体突然静止,所有在发抖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停止,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脊椎到尾骨的每一节都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小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剧烈地抽了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松开。 液体立刻从穴口喷射而出,温度高得异常,水柱激射后,水液缓缓流淌。 哒,哒,源源不断地流入盆中。 禁止高潮(视觉剥夺、舔穴、男喝尿H) 温峤双腿颤抖着,尿液紧跟着水液一起喷溅出来。 意识因潮喷昏昏沉沉,等再次回过神,室内十分安静,只有滴答滴答的流水声,这次水液滴落的声音显得空旷,她的身下换了一个新的集液盆。 系在脑后的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湿了好几层,贴着睫毛,湿冷的布料在眼皮上蹭过去。 温峤手腕上依旧绑着束带,脚踝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半悬空着,艰难维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的重量全靠手腕和脚踝分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身体上的鞭痕隐隐发烫,温峤不确定室内还有没有人,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次调教,时间在这种等待里变得黏稠,每一秒都拖得很长。 忽然,腿心剧烈收缩,一阵抽搐。 有人正在靠近她,温热的气息从脚踝开始,沿着胫骨缓缓往上移动,经过膝窝的时候停住。 那里神经末梢密集,也最敏感,一小团湿热的气流裹上来,她的小腿肚不自主地抽了一下。 接着那股热源变得更烫也更湿润,那人伸出了舌头,先是在她的膝窝处游移,之后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他舔得很慢,每经过一寸皮肤都要在那里停留,用舌尖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小块皮肤舔湿,再用舌面把湿痕碾开,才继续往上。 温峤咬着嘴唇,想从那根舌头舔舐的轨迹来判断这个人是谁,但她的脑子快要转不动了。 皮肤因鞭打变得过于敏感,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过,舌头已经舔到腹股沟那道浅浅的褶皱。 舌尖沿着那道褶皱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又从右滑到左,把那条细缝里的汗和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男人应该是跪着的,所以不会是邹惟远,更不是周泽冬,但这个答案让温峤更紧张,她不知道这个正在舔她的人是谁,更不确定周泽冬是不是也在。 温峤的穴口收缩了一下,身体先于情绪做出反应,穴肉在湿热的气息里不由自主地收紧,把正在往外渗的液体堵了回去。 液体悬在穴口,将溢未溢。 湿软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穴口,那个人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穴口,从会阴到阴阜,整片嘴唇都覆上去。 “嗯——” 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被绳索拽回去,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结在头顶晃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软,但却含得很用力,两片嘴唇张开,把她的整个穴口含进嘴里,嘴唇抿紧的时候那一圈肌肉箍着她的阴唇,把两片嫩肉挤在一起。 男人开始吮吸,整个口腔活动起来,那股吸力从穴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深处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液体往外吸。 温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从腺体里被吸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淌,最后被他的嘴唇接住、然后吞进去。 咕咚。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吞咽。 温峤的头往后仰,那根舌头探了进来,舌尖抵着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画了一个圆,把入口的每一寸褶皱都舔过一遍才往里探。 舌尖推过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舌头夹了一下,又松开。 那根舌头就趁着松开的瞬间往里推进了一寸,舌尖抵上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来回舔着,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一条湿热的轨迹。 男人口活技术拿捏精准,舌面上细小的颗粒刚好碾在每一个该被碾的位置上,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吸力也不大不小。 温峤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她需要一点疼来让自己从这种混乱的感知里抽离出来,可掌心的疼痛传不到腿间,那里已经被舔成了一团糊状的东西,冷的热的湿的干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他甚至会用呼吸,舌头抽插小穴时,从鼻腔里呼出的湿热的气流同时间喷在她阴蒂上,和舌头的碾压同时发生,两种刺激迭在一起,温峤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舌头咬住往里吸。 男人轻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穴口,那声笑闷在她腿间,变成一阵低沉的震动,从穴口传至她的盆腔。 温峤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但已经不由自主地将骨盆往前送,穴口更紧地贴上他的嘴唇。 他接受了她的邀请,嘴唇重新含住她的穴口,舌尖探进去,这次比之前都要更深,在她体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进出着。 温峤觉得身体都要飘起来,全身在抖,骨盆底肌收缩,一下一下的,逐渐和舌头的节奏对齐。 她要到了。 只需要一下,舌尖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或者嘴唇再吸一下,随便哪个都行,她只需要最后那一小下就能高潮。 腿间的男人突然停住。 嘴唇松开了阴蒂,舌头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下舌尖抵着穴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就在那里,若有若无地碰着那一圈已经肿起来的嫩肉。 “呃啊……” 温峤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阵正在往上涌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一点一点地退潮,最后缩成一个很小的热团,堵在骨盆最深处,不上不下。 穴口疯狂地翕动,渴望着男人的进入,然而他只是贴在穴口,感觉着每一次收缩,等待她体内的高潮完全退下去。 温峤难受地扭腰,过了好一会儿,穴肉才一点一点地放松,阴道壁逐渐从痉挛中平复下来,身体正在被强制拉回那个临界点之前的状态。 舌头突然狠狠碾上阴蒂,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热气被迅速撩起来,从小腹深处重新往上涌,比刚才更快更猛,也更汹涌。 温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骨盆的方向涌,阴道壁充血,阴蒂胀大,所有的液体分泌腺体都在同时工作,从宫颈黏液到阴道壁的渗出液,全部都在为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可是男人再次停了下来,这一瞬间温峤几乎想要尖叫,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难忍。 穴口翕动,阴道壁收缩,阴蒂挺立,所有该发生的生理反应都在发生,唯一缺少的就是那最后一下刺激。 温峤的嘴唇抖动,“给我……哈……求你……呃啊” 那根舌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猛地插入,和刚才一样,碾过她已经肿起来的黏膜,舒服里裹着瘙痒。 温峤很确定男人就是故意折磨她,他舔得一次比一次细致,但就是不肯给她那个最重那一下。 舌头总是在她快要到的前一秒改变方向,从穴里滑出来,等那股高潮的势头退下去了,它又回来,重新插入穴里含住阴蒂,将她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在同一个位置停下来,周而复始。 对时间的感知在一次次被迫中断的高潮中被彻底搅碎,反复从临界点被拉回,身体进入准备状态的时间开始越来越短,阴道壁持续性充血,阴蒂已经彻底从包皮里探出来了,肿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珠。 分泌液体的腺体在反复的刺激中已经学会了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自行工作,甚至在两次边缘之间短暂的休息期里,液体都在从深处渗出来,一点一点的,把穴口那一圈维持在一个永远湿漉漉的状态。 口腔包裹住她的阴蒂,嘴唇箍着阴蒂根部,舌面压着正面,吸力不大不小,刚好把她那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珠全部含进去。 “嗯……呃啊……哈……” 温峤的呻吟变了调,她以为这次终于要到了,他含得那么满,吸得那么用力,极尽技巧用舌头绕着小珠画圈。 酥麻缓缓爬升,吮吸忽然停止,舌头离开阴蒂时,阴蒂甚至在他口腔里弹了一下。 酥麻快感失去了出口,在她体内四处乱撞,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温峤终于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那根舌头的主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嘴唇贴着她腿根,呼吸喷在她湿透的皮肤上,柔软的皮肉在他齿间颤抖,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舌尖抵上了尿口,那个小小的开口比穴口小得多,藏在阴唇之间,温峤的骨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正要往里面探的舌尖夹了一下。 男人的舌尖就那么卡在尿道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等那阵收缩过去,肌肉稍微松开的那一瞬间,舌尖忽的往里探了半分。 温峤仰起头,尿道里的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舌尖碾过去的时候那种触感不是舒服也不是疼,是酸涩。 舌尖在她尿道里缓慢地画着圈,从开口开始,沿着尿道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探,每往里推一毫,温峤的身体就弹一下,身体绷紧收缩,将舌尖更深地嵌进去。 尿液从膀胱深处涌上来,他不断舔着,舌尖抵着尿道口那圈最薄的皮肤,上下碾动,那圈皮肤被他碾得发红发烫,尿液在尿道里被顶得来回涌动。 “啊——嗯——呃——” 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舔舐截断,连不成一个完整的词,温峤身体往前弓着,把腿间更紧地压在那张嘴上。 腿间的液体开始泛滥,有从穴口涌出来的,还有从尿道口渗出来的,常州尽数吞下,他解决饥渴的唯一方式是吞咽她的液体,无论是淫水还是尿液。 温峤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不断呻吟喘息。 常州含住她的尿道口,尿液间断着从被吸开的缝隙里涌出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摄入水分,分泌出的液体量很少,他近乎是贪婪地舔弄吸食,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性器早已经勃起,被透明罩子困住,邹惟远离开时没有禁止他自渎,常州望着面前被舔舐到殷红糜烂的肉穴,忍不住伸手抚慰着罩子外的一小截肉根,还有囊袋,同时另一只手控住温峤的后腰,不允许她有任何闪躲,嘴唇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和尿孔。 温峤崩溃地摇着头,眼泪从眼罩下面溢出来,她不想被他喝掉那些液体。 所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必须滴进集液盆里,这是邹惟远设立的游戏规则,只有一滴滴到刻线,她才有可能被从这些绳索里放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液体被这个人喝掉了,偶尔有几滴从他嘴角滑落滴下,盆底大概只有薄薄一层,离刻线还有很远很远。 温峤双腿开始挣扎,尝试并拢双腿,但金属杆的束缚卡得严实,而且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挣扎传到腿间变成了无力的颤抖,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让他贴得更紧。 常州严严实实地堵着她的尿道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所有试图往外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舌尖抵着尿孔有节奏地点触,像一个泵,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尿液从膀胱里被吸出来,经过尿道,经过他的舌尖,流进他的嘴里。 咕咚,又一小股,咕咚。 温峤顺着脸颊往下流下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处牵连出黏腻的银丝。 “啊……不……呃啊……求你…呜…” 缺失水分的身体已经快要挤不出任何液体了,尿液从断断续续的细流变成了零星的点滴,每一滴从尿道口被吸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膀胱已经排空了,但那根舌尖还在那里,不肯离开,一下一下地抵着那个已经红肿到麻木的小口,试图逼出更多。 常州轻咬着尿孔,终于松开了嘴,嘴唇从她腿间离开,温峤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翕动了一下,但没有东西流出来。 已经全都被他喝掉了。 年长狡猾的dom(自慰、手指、少部分插入微H 邹惟远坐在光束之外的阴影里,深红色的丝绒墙面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温峤半吊着,浑身上下的皮肤在常州灵活的舔舐下极速泛红,呻吟变得破碎。 邹惟远喜欢这个过程。 无论是鞭打还是束缚都只是手段,他真正喜欢的是一个人逐渐崩溃的过程,这远比真正的插入要更让他兴奋。 至于为什么是温峤,第一次注意来自于监控画面,她被纪寻肏到痉挛,在江廉桥身下不断喷水。 但他最想看的片段是缺失的,纪寻不问自取后,温峤被周泽冬肏的画面,监控是空白的。 以前的周泽冬根本不在乎被看,他甚至会在镜前慢慢肏,毫不吝啬,让所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把一个女人弄坏的。 然而现在周泽冬拒绝被观赏。 邹惟远不确定,一个人禁欲四年,骨子里的放荡是否真的会随着欲望也消除干净,可周泽冬的变化,恰好与温峤同时出现,这让温峤变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值得研究。 邹惟远对周泽冬的变化毫不关心,他只是无比好奇,那个喷水不断的温峤,在周泽冬身下,是否还是那样好肏。 可惜没有答案,周泽冬拒绝分享那个画面。 于是他只好给予温峤新的鞭打痛感,而温峤失禁了,那个瞬间,邹惟远明白了,周泽冬那晚给了她很多高潮,以至于让她如今在经受过多刺激后会排泄失控。 可是只有失禁是远远不够的,这才他看来,并不算崩坏,但他选了和周泽冬不同的方法。 禁止高潮。 监控里,温峤正在崩溃,而常州还在不断在她的腿间起伏。 邹惟远当然不会阻止,小狗偶尔想玩玩具,这不是什么需要惩罚的事,况且,常州越兴奋,折磨温峤的手段就越丰富,而温峤就会越崩溃。 只要是在他的规则之下,他不介意是谁施虐,最重要的是“被施虐者”的反应,常州的加入反而增加了游戏的趣味。 一个被锁了太久的男人,一个被禁止高潮的女人,两个被规则同时束缚的肉体。 温峤侧躺在沙发上,黑色的沙发和她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宽大的皮质沙能把一个人完整地嵌进去,她蜷缩着,手指攥着沙发边缘。 身上被套了一件男士衬衫,袖口长出一截,堆在手腕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锁骨和胸脯露在外面。 邹惟远还慷慨地允许她穿内衣,尽管在她得不到满足地此刻,这件别致的内衣反而增加了她的饥渴。 内衣的薄纱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胸口,包裹着乳房的弧线,但乳头的位置是镂空的,两朵玫瑰花的形状,而小腹往下是连体的,腿环绑着丝袜,遮挡私处的布料少的被双腿一夹,就变成了一条绳子。 邹惟远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面是深蓝色的硬壳,烫金的英文书名,温峤已经甚至都分辨不出那是什么语言,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指。 指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翻页的时候拇指抵着纸面,食指和中指夹着页角,动作很轻,没有声音。 温峤忍不住并拢着腿,腿肉挤在一起摩擦。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抵着薄纱的面料,每一次呼吸都会蹭一下,可这完全不够,小穴还记着舌尖的触感,不断流着水,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可邹惟远始终不肯给她。 温峤咬着嘴唇,手指探到腿间,淫水从湿透的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插进去两根手指,凭着记忆寻找可以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碰到一处凸起,指腹急不可耐地碾上去,穴肉立刻收缩,裹着她的手指往下吸。 酸胀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躬起腰,嘴唇发出一声含混的喟叹。 但还是不够,她需要更粗的东西,需要能把阴道壁完全撑开的直径,她的手指插在穴里不断抽送着,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把她的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温峤呼吸又急又浅,邹惟远翻了一页书。 温峤身体沙发上撑起来,手撑在他腿旁,沙发皮面在她掌心里陷下去一块,衬衫领口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露出大片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她撑起身体的动作中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她唇瓣翕动,似乎在犹豫用什么样的称呼,可下体的瘙痒让她无法继续迟疑,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邹惟远……” 邹惟远把书签夹进书页里,合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这才肯看向她,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缓往下移。 小脸上全是泪痕,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邹惟远伸手过来,指腹触着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一直滑到下颌线,拂去她黏在脸侧的长发。 发丝被泪水浸湿了,贴着她的太阳穴,他把那些湿发别到她耳后,指腹从耳廓的边缘滑过去,经过耳垂,停在她颈侧,颈动脉在他指腹下跳动,鲜活生动。 “很难受吗。”邹惟远语气温和。 温峤点点头,眼泪又从眼眶里滑出来,从下巴坠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除了身体难受,还有心里的委屈,可这委屈从何而来,她又不知道了。 总之身体里那团火烧得她快要疯了。 邹惟远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去,沿锁骨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在颈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停了一下,指甲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常州也硬着没射。”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胸骨的凹槽,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住,温峤忍不住挺胸想让他触碰,结果他却远离了。 温峤转过头看向跪在地毯上的常州,两人距离不到两步远,他全身赤裸,性器被透明的壳罩着,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 常州的脸也红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感受到她的视线,全身绷紧。 温峤咬着下唇,她或许能明白邹惟远的意思,常州跪着,而她是自由的,甚至还有能触碰邹惟远的权利。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他让常州舔她的,也是他让常州把她推到临界点然后停掉的。 这个念头在混沌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刚成形就被下一波瘙痒冲散了,脑子里最后一点逻辑被冲得干干净净。 温峤大腿根夹在一起,薄纱和薄纱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她开始磨蹭,骨盆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让两片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互相挤压。 可是除了瘙痒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在用一个永远到不了临界点的动作折磨自己。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腿根,拇指压着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她自己蹭动的节奏中张合,手指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最后停在穴口。 那里湿透了,薄纱被液体泡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按上去,温峤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送,穴口贴上他的手指。 “嗯——” 温峤呻吟着,穴肉隔着薄纱裹住他的指腹,饥渴地吮吸。 “这么湿了。” 邹惟远温吞道,拨开薄纱,指腹在穴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温峤几乎是立刻贴上去,骨盆往前送了半寸,把他那根手指吞进去一小截,穴肉收缩着裹上来。 邹惟远就那么插着,指腹抵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没有动作。 温峤难受地扭腰,忍不住自己动起来,骨盆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太细了。 她咬着嘴唇,又吞进去一截,整根手指都没进去了,指根抵着穴口,穴肉裹着他的指节,一收一缩地吮着。 还是太细了。 她骨盆摆动幅度变大,但那根手指始终是那根手指,即使她把它整根吞进去,它也只是一根手指。 “两根……呜……进、进来……” 温峤眼泪甩出来,滴在他手背上,邹惟远两根并拢,指腹压着内壁,推进到最深处。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指节更长,能碰到她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手指进出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碾过穴壁,然后退出来,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温峤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坐在他的手指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在背后,细细的带子横过肩胛骨,薄纱覆着她的侧腰,在腰窝的位置凹进去一块。 两颗乳头从那两朵玫瑰的花心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温峤骨盆前后摆动,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液体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可手指远比不上肉棒,给不了那个尺寸的满足。 “嗯……嗯……哈啊……” 呻吟在摆动的节奏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邹惟远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就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一动不动。 “动——你动一下——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邹惟远的手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色皮面上。 邹惟远将手上的液体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湿滑的黏液涂在她皮肤上。 “不要这样看着我。” 邹惟远把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擦在她尾骨的位置。 “还记得吗,集液盆没有装满,但我却把你放下来了。” 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言辞似乎在说自己给予了她多么大的仁慈和慷慨,她趴在靠背上啜泣起来。 年长的dom,狡猾的dom,就是不肯给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的余光里,有人靠在墙边,温峤停止了哭泣,期待地看向那个位置。 接着她立刻爬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触到粗粝的绒面,膝盖软着,往前迈了两步小腿肚就开始抖。 周泽冬慵懒地靠在墙边,深蓝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再往下,领带夹的位置正好是胸膛起伏的弧线。 温峤额头撞上他胸骨的位置,鼻尖抵着他的衬衫面料,一股冷冽的味道涌进鼻腔,她攥着他西装的前襟,把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像是水做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的衬衫面料,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双手还放在裤袋里。 温峤从他胸口抬起脸,瞳孔有些涣散,攀上他的肩膀,踮着脚亲着他的下颌线,接着是嘴角、鼻梁,胡乱亲着。 她去解他的腰带,金属扣的声音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响,她动作匆乱,扣舌卡在扣眼里,解了好久。 周泽冬就那么站着,垂眸看着她的头顶,发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几缕碎发翘在那里,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 腰带终于解开,西裤的扣子松开,她急切地连拉链都没完全拉下来,手就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那团鼓胀。 那根肉棒果然硬着,周泽冬的欲望根本不需要被催熟,他对温峤是生理性喜欢,共处一室就会硬,不对,应该是想起她那张脸,哪怕是一节手臂,他就会硬。 温峤几乎是立刻跪在地上,将他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柱身弹出来带着她的手背,青筋在皮肤下面跳。 她毫无迟疑,张嘴就含住。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上颚,腺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同时攥着柱身根部,舌头在口腔里抵着柱身,从系带开始,沿着那道棱线往上舔,经过马眼的时候舌尖顶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 然后张嘴含得更深,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她眼眶又湿了。 周泽冬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温峤自己动起来,头前后摆动,嘴唇箍着柱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口腔里的唾液被进出的动作搅出湿漉漉的水声,含混又黏腻,和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干呕声混在一起。 周泽冬的手收紧,掌根往下压,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 “唔…呕……” 她忍不住干呕,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周泽冬闷哼着,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同时腰腹上挺,狠狠肏着那张小嘴,温峤脸颊凹下去,喉咙口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嘴唇从他性器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他龟头上。 她扶着他的腰勉强站住,一边踮脚吻他,舌头试探着舔他的唇缝,一边扶着他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往自己腿间引。 “进来……周泽冬…呜…进来……” 周泽冬无动于衷,温峤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从不知道求一个人进来需要这么用力。 穴口已经湿透了,阴唇从深红肿成深紫,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液体从那个张开的孔洞里渗出来,流个不停。 龟头嵌在穴口,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没办法再往前推,她踮酸了腿,脚后跟落下去,龟头就从她体内滑出去一截,她只得再攀着她的肩膀,踮脚含着龟头。 就这么进进退退,反反复复,从来没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不满足于龟头的深度了,她需要整根,需要被撑开被彻底填满,她攥着他的手腕。 “周泽冬……求你……给我……” 龟头顶着穴口,刺着那一圈软肉,但角度不对,身高也不够,怎么都进不去。 她试着骨盆往前送,龟头滑开了,从阴唇的左侧滑过去,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 “哈……” 一股酥麻从骨盆底炸开,她整个人软了一下,靠在他身喘气,试着调整了一下方向,这回总算对了,龟头顶着穴口,骨盆往前送,进去了半个龟头,结果却卡住了。 感受着穴里要命的缩吸,周泽冬咬紧下颌,终于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温峤的腿立刻就缠在他的腰上,龟头顶进穴口,里面已经湿透了,但他进去的时候还是涩。 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让阴道壁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收缩和放松的节奏完全紊乱,穴口那一圈箍着龟头边缘,箍得他生疼。 周泽冬抱着她,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猛地贯入。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瞬间,那团一直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啊——呃——” 周泽冬整根没入,她里面烫得不正常,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黏膜比平时厚了一圈,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她刚被邹惟远吊了几个小时,被常州舔到崩溃,被禁止高潮,然后爬过来求他插进去。 抱肏的姿势让他们之间没有缝隙,尽管如此,她却像害怕他抽身离去,脸埋在他颈窝里,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箍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想调整了进入的角度,温峤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紧紧缠着他。 肉棒硬得厉害,周泽冬腰腹发力,抵着那个小孔使劲往里顶。 不可否认的是,邹惟远确实是个调教的好手,温峤今天的小穴似乎已经失去了规律收缩的能力,痉挛是随机的,每一次收缩都不在他的预判之内。 他喜欢她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她崩溃哀求他的样子。 台球桌H 周泽冬一直知道自己和邹惟远是同一类人,不是因为他们都玩调教,是因为他们都发现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自己了。 区别在于邹惟远在那条路上走了下去,将规则本身变成了快感的来源,而他停下来了,是这条路对他没有用。 四年前,插入式性爱已经彻底无聊,他的身体不会疲软,鸡巴硬了就想插,插了就想射,这个循环刻在基因里,和吃饭喝水一样本能。 但精神上的无聊是另一种东西,像一层油浮在水面上,把所有本该痛快淋漓的性事都裹上一层腻乎乎的东西。 因此在禁欲前,他尝试挣扎过,紧缚、鞭打、滴蜡、电击,把所有能试的花样都试了一遍。 那些被他绑起来的女人在他面前哭、发抖、求饶,他看着她们,鸡巴硬着,但脑子里那根弦始终没有绷紧过。 无聊透顶。 他知道绳结怎么打不会勒破皮肤,鞭子怎么挥能刚好落在痛阈和快感的交界线上,这些肌肉记忆直到现在都没丢。 但技术解决不了阈值的问题。 当一个东西能精准地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它就变成了另一种无聊,比插入式性爱更无聊,因为插入至少还有身体层面的快感兜底,调教却连那层兜底都没有,纯粹是精神层面的刺激。 而他连精神层面的刺激都快要失效了,因为他厌烦了那些女人如出一辙的眼泪和求饶。 最后他扔了鞭子,因为再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爽这件事都做不到,那就只剩停下来一条路。 停了四年。 现在邹惟远在替他做他四年前做过的事,而且做得比他好。 这是事实,周泽冬不介意承认,邹惟远是真正的好手,他的绳结不是用来束缚身体的,是用来拆解意识的。 就像常州,那根绳子已经不在常州的皮肤上了,在神经里,周泽冬看得出来,因为他自己差点也走到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停下来,他现在就是另一个邹惟远,病理层面上的邹惟远。 事实证明,他没选错人,温峤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崩溃地爬到他的脚边求他插进去。 邹惟远把所有的前戏都替他做完了,温峤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那个精确的边缘,不需要他再做任何多余的调教,只需要插入。 绿色台尼从台球桌边缘铺展过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绒光,温峤的上半身被压在那片绿色绒面上,乳头抵着毛面台尼,粗粝的纤维刺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红绳从腕骨开始缠绕,绕过小臂,缠绕胸前,最后从腿间穿过,贴着阴唇的左右两侧,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腿环是黑色弹力带,勒在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丝绸面料吸饱了汗,变得湿滑,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蹭来蹭去。 温峤上半身被完全压在台面上,双腿分开,鞋子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小腿肚的肌肉绷得很紧,因为身高差,她必须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让骨盆刚好够到台球桌的边缘。 而比站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毛面台尼的触感,乳头抵着那片绿色绒面的时候,粗粝的纤维磨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纤维戳刺着乳孔,又痒又刺。 小腹贴着台尼,皮肤摩擦着绒面被磨得发红,耻骨压着台尼的边缘,毛面的粗粝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碾着耻骨上方的骨骼。 不过这些刺挠感在此刻已经不再是折磨,温峤甚至主动踮着脚尖,膝盖微弯,骨盆前倾,把穴口朝后送出。 周泽冬站在她身后,西装裤甚至没有褪下来,只拉开了裤链,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开口里弹出来,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龟头胀成紫红色。 他只脱了外套,衬衫规整地束在腰带里,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截,露出喉结,腰带抽出了一截,银色的扣头垂在腿侧,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移动轻轻晃动。 龟头顶上穴口,那个已经被各种手段折腾到糜烂的入口温顺地张开,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被过度使用后肿胀的阴道壁早就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又敏感,然而迟钝的是收缩的节奏,敏感的却是每一寸被撑开时的触感。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刮过黏膜。 温峤咬着嘴唇,溢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 她终于被填满了,长久未得到满足的身体现在争先恐后地分泌液体,穴肉几乎是立刻裹了上来,所有的软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温峤踮着的脚尖几乎离地,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台球桌边缘和小臂上。 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裹着柱身的根部,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液体被挤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牵出长长的银丝,从穴口一直连到龟头边缘,在台球桌边缘垂下来,最后断裂,滴在地上。 深色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映着头顶的灯光。 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然后滑开,让那颗滚烫的圆头嵌进宫口。 退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会卡在那圈软肉上,拉扯一下,再滑脱,带着那股酸胀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 “呃啊——” 温峤的后脑勺仰起来,那根肉棒嵌在体内的感觉比任何记忆都要清晰,柱身上的青筋碾压过所有被禁止高潮时瘙痒到发疯的位置,龟头顶上子宫颈,那团堵在骨盆深处化了又凝、凝了又化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台尼的绒面碾着她的乳尖,那股刺挠的酥麻从胸口漫到小腹,和骨盆里那团灼热汇在一起。 红嫩的舌尖从温峤齿间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绿色的台尼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身体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正在被进出的位置。 周泽冬大开大合,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下接一下,在台球室里回荡。 垂在腿侧的那截腰带随着顶弄的节奏甩起来,银色的扣头每一次荡回来都会打在她臀肉上,在已经被撞红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块更深的印记。 可温峤甚至连那一下刺痛都觉得舒服,屁股往后送,去迎那根腰带,然后更紧地往后顶,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周泽冬动作越来越快,那截皮带便甩起来,金属扣的边角狠狠抽在她尾骨上方。 啪。 “呃啊——” 温峤闷哼着,穴肉猛地收紧,皮带扣又甩回来,边角刮过左侧臀肉,留下一道红痕,她下意识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更深地顶入,龟头撞上子宫颈。 痛和爽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声音。 他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髋骨上方的软肉,把她固定住。 温峤的身体在台球桌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台尼上蹭来蹭去,那层粗糙的绒面把那两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碾得又红又烫。 台球桌震动着,台球在桌面上滚动,一颗撞上另一颗,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可没有人在意。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的残影。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温峤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台尼绒面的纤维里。 她被肏透了,穴肉黏附在肉棒上,肉棒抽出时都会把阴道壁往外带出一截,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顶入时又把那些翻出来的肉推回去,塞进她体内更深处。 黏膜的褶皱被碾平,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内壁上留下痕迹,龟头推开宫颈口,嵌进那个小孔里,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 子宫在那一撞中往下坠了一点,宫颈口的软肉被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淋在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温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从里面被融化,所有的东西都在往那个位置涌,血液、体液,还有一切神经冲动,全部集中在那根肉棒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 “呜……啊啊……” 周泽冬直起身,手探到她背后,攥住那根系在腕骨的绳索末端,他拽了一下,她的上半身被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乳房因为绳索的拉扯被向上提起,乳头的角度变了,擦过台尼绒面的方向从纵向变成横向。 绳索在他手里像缰绳,他拽一下,她的身体就被往上提一寸,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松开时,她的身体就落回去,肉棒整根没入。 周泽冬攥着绳子的节奏和肉棒顶入完全错开,她的身体的方向永远在对和错之间随机切换。 有时顶入的时候她在下落,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大到她眼前发白,有时顶入的时候她他在上升,龟头只进到一半就退出来了。 这种被中断的充实感比任何空虚都更让人发疯。 掌控(滴蜡、口球H) 温峤挣扎着,想调整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周泽冬拽着绳子把她的身体固定住,不让她动。 温峤乞求着,开始语无伦次,但字和字之间没有逻辑,只有音节和音节之间被顶弄撞碎的气音。 她的脑子已经不在线了,所有的理性在这持续肏干中被撞得稀碎,现在只剩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身体,一张合不拢的嘴,和一个只知道吞咽和呻吟的口腔。 周泽冬把口球拿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黑色的硅胶球体,直径大约一寸半,表面有一层细小的磨砂质感。 球体两侧各连着一条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的内侧缝着柔软的绒面,边缘用白色的线锁边。 “张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温峤几乎是立刻就把嘴张开了,舌尖抵着下齿,嘴唇张开成一个圆润的O型,她已经不会拒绝周泽冬给她的任何东西了。 黑色的硅胶球塞进口腔,球体抵着她的舌面,把舌头压平在口腔底部。 硅胶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润滑,球体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嘴唇合拢的时候刚好箍着球体与束带的连接处,那里收窄了一圈,刚好卡在唇齿之间,牙齿咬在那圈收窄的位置上,可咬不住,也合不拢,嘴唇被迫张开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 束带从嘴角两侧往后拉,在她的后脑勺交汇,温峤试着动了一下舌头,舌尖只能碰到硅胶球的表面,磨砂的质感碾过味蕾。 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嗯、嗯、嗯”。 同样的频率,同样的短促,但因为嘴被堵着,声音变得更闷,更黏,每一个“嗯”都拖着一条湿漉漉的尾音,水声从嘴角漏出来,混着肉体的拍击,在房间里回荡。 周泽冬下颌咬紧,额间汗湿的头发垂下来,肉棒狠狠一顶,直直插入宫腔。 “嗯——” 温峤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所有穴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开。 液体从子宫里涌出来,一大股一大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腰在那阵痉挛中弓起来,屁股翘得更高,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把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咬得死紧。 周泽冬没有任何停歇,在最敏感的高潮时刻继续肏着,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刚经历过高潮,正在过载的黏膜。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但骨盆却不自主地往后送,她觉得自己疯了,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但她就是不想让那根东西离开。 骨盆前后摆动,她主动迎合着,在他顶入的时候往前送,让那根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处,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他试图退出,那圈肉就会收紧,把那颗圆头往回吸。 周泽冬拽着绳子,这一次没有再松开,温峤上半身悬空,乳尖离开了台尼,暴露在空气里,绳索勒进皮肤,疼痛从那些被压迫的位置传过来。 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 嘴巴被迫张开太久,唾液腺自助运作,唾液量从舌根涌上来,在口腔里聚积,但硅胶球堵在那里,咽不下去,可也含不住。 透明的液体从温峤嘴里溢出来,沿着束带的边缘往下淌,经过下颌线,滴在台球桌上。 温峤上身被绳索和口球双重固定,下半身插着他的肉棒,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上了嚼子的马,缰绳在他手里,方向由他定,她只能跟着走。 蜡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点燃的,红色的圆柱,直径大约两寸,放在台球桌的边缘,烛芯顶端跳着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 蜡油在火焰下方聚成一汪亮晶晶的液体,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随着烛芯的燃烧微微颤动,快要溢出来。 周泽冬的手探到她后背上方。烛杯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从烛杯边缘滑落,坠在她的肩胛骨上。 一滴滚烫的液体从烛芯的边缘滑下来,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落在她的皮肤上。 啪的一声,很小很轻。 那滴液体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开始扩散,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边缘不规则的椭圆,热量从那一点向四周蔓延,在皮肤底下游走,像一根针从肩胛骨戳进去。 “嗯——!” 温峤呻吟闷在口球里,穴肉猛地收缩,箍着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箍到几乎卡住,周泽冬闷哼着把她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一截。 蜡油又滴了一滴,这次在腰椎的位置,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了半寸,在她腰窝里聚成一小摊。 温峤穴肉持续地痉挛着,阴道壁的肌肉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本应该放松,但被滚烫的蜡油一激,又收缩起来,把那根肉棒裹得更紧。 周泽冬腰腹不停耸动,端着蜡烛在她后背上画圈。 蜡油从烛芯上滴落,一滴接一滴,落点是随机的,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腰侧,有时候是臀肉的上缘。 温峤的身体往前缩,绳索勒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穴口套上龟头,整根没入。肉棒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几乎要晕过去。 蜡烛倾斜的角度变大了,蜡油流得更快,不再是滴落,而是流淌。 肉棒用力抽插,周泽冬眼底发红,盯着缠在她身上的红绳,还有逐渐凝固在她白皙后背上的蜡油。 紧缚通过给予肢体完整的束缚感,满足奴隶潜在的稳定和安全感需求,所以温峤感到疼痛,却也有快感,一次次迎合着他。 从祭祖结束到现在,周泽冬看着监控里她被江廉桥肏、被李尚珉射尿,又被常州舔到失禁,鸡巴硬了无数次,一次都没有释放。 不是不能,是他不想。 这些前戏不属于他,最后的插入才是,他要的就是这个,在她被推到最边缘,所有尊严都被剥干净,脑子里只剩下肉棒的时候,他插进去。 这种对温峤身心的全部掌控所带来的满足感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能比的。 骨头缝里那层痒了四年的性瘾终于被满足了,可周泽冬知道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会满足,只要温峤还在,他的欲望会蓬勃到连忍耐都无法做到。 可是也是因为温峤,四年前对他不起作用的调教此时此刻却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周泽冬终于明白,他不享受绑缚本身,他真正享受的是绑缚之后的结果。 是温峤的求饶、崩溃、失控,以及依赖。 周泽冬动作愈发狠厉,汗珠甩落下来,插着肉洞深凿,所以快感要再多一点,更多一点,让他永远无法厌倦。 “宙斯号” 南城东侧的深水港区,黑色的轿车从港区的侧门驶入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码头的灯柱亮着,冷白色的光把泊位照得明亮,但船太大,灯光只能照亮它的一部分,左侧的船首伸在黑暗里,看不到尖端。 温峤透过车窗看出去,白色的船身占据整片视野,车没有在泊位前停,而是沿着一条上坡的引桥直接往上开。 轮胎碾过桥面的金属接缝,发出有节律的闷响,引桥的尽头是一个平台,面积比她在云澜湾住的那套公寓还大一圈,平台上已经停了几辆车。 有黑色的商务车、银色的跑车,还有一辆哑光黑的越野,温峤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码头,是船上的车库。 邹惟远下车的时候整了一下袖口,动作和新闻里,他从市政府大楼里走出来时一模一样。 温峤从另一侧推开车门,红色丝绒裙摆从车门边缘滑出来,垂在灰色的地面上,地面是柚木地板,拼接缝里嵌着黑色的防水胶条,踩上去是实心的,没有金属的回响。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船员从平台的阴影里走出来,双手戴着白手套,走到邹惟远面前微微躬身。 另一位船员走到车旁,坐进驾驶座,把车开走,泊入某个她看不到的停车格里。 这艘船能装下多少辆车根本数不清,总之站在平台边缘往下看,都看不到船身的吃水线,这艘船吃水太深,水面已经漫过了船体最宽的位置,再往下就是望不到底的海水。 这就是“宙斯”号,南城第一艘超过百米的私人游轮,七年前下水时就登过所有游轮杂志的封面。 那时候它还不叫这个名字,温峤只粗略记得,新闻上说,改名是在装修完后,船厂的人签了保密协议,闭口不言,就连文娱记者也没挖出来任何只言片语。 听说主人是在装修后临时起意决定换个名字,将这艘游轮命名为“zeus”。 现在温峤才知道这艘游轮的主人是谁。 “周总。” 杨博闻抬眼小心打量着主位上的男人,收购案步入最后阶段,数字密密麻麻,可此次收购案最终金额不过叁十亿,甚至比不上那艘“宙斯号”的价钱,周泽冬却选择坐镇,心思神秘莫测。 背对着的座椅转了过来,周泽冬百无聊赖托着腮,看向桌上的监控视频,游轮的主人只有他一个,监控自然也只此一份。 画面里,温峤正扶着邹惟远上楼。 在希腊神话里,宙斯是神王,也是淫王,他变成公牛、天鹅、金雨,去占有任何他想要的人,不计后果,不问代价。 不过周泽冬选中这个名字,和神话的宏大叙事无关,只选取其中一个意思,这是一艘用来登陆的船,以任何形式、在任何地点、对那些不设防的人。 他虽然远离那荒唐圈子四年,可消息却一年没落下,去年的聚会在庄园,前年是在岛上的私人度假村,而今年,邹惟远主动找上他,提议今年场所定在他的游轮上。 因为方便,游轮中途不停,连开半个月,跑远一点,才没人扫兴。 周泽冬不是没在游轮上办过派对,什么荒唐事都有,但他积累四年的怠惰,有的是理由可以拒绝。 可他最后说的是“看时间”。 看时间,看谁的时间?邹惟远没问。 提议就此搁置,听说聚会也迟迟未办,直到那晚结束后,看着温峤满背斑驳的蜡油,周泽冬才决定送她去宙斯号。 但“决定”这个词不准确,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第二个选项,他其实一直都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让自己相信这是自己的选择。 收购案重要,但杨博闻足够解决,他没有陪同温峤去宙斯号真正的原因,是他对自己手中的缰绳的走向产生期待。 温峤看到那些画面时的呼吸频率,被触碰时的肌肉反应,还有当她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比云澜湾更疯狂,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淫乱的、任何人都可能对她做任何事的环境里,她是否会比那晚更加依赖肉体。 舷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站着白色制服的船员,手套雪白,胸口的徽章在灯下反着光。 宙斯号设有不同关卡,每一个登船的人都要经过至少叁次身份核验,邹惟远出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烫金的编号,船员只看了一眼便放行。 甲板上有人走动,女人们穿着晚礼服,男人们穿着西装,香槟杯在灯光下晃,笑声和海风混在一起,和任何一场上流社会的社交酒会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他们都戴着半脸面具。 面具遮住眉眼,材质和花式各有不同,丝绸或绒面,镶嵌羽毛或细钻,但也有人的面具是纯黑色的,什么装饰都没有,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眼睛,就像邹惟远这样。 温峤抬头看他,两人正站在楼梯前,邹惟远正伸出手臂,小臂横在她身前,刚好是她能搭上来的高度。 温峤的手落在他袖口的位置,指甲涂着裸粉色,和他纯黑色的面料形成一种极克制的反差,两人无论姿态还是穿着都像是要去参加慈善晚宴。 “谢谢。” 温峤微微颔首,搭上他的手臂,正红得没有一丝杂色的露背长裙裙摆自然垂到地上,裙身系带在颈上,接着从胸口开始裹住她的身体,沿着腰线往下蔓延。 后背是全空的,从后颈到尾骨,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只有几条系带松松垮垮地交叉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绕过髋骨后在尾骨下方汇合。 像红绳绑缚缠绕。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面具后未戴眼镜的双眼依旧明亮有神。 “不用客气。” 楼梯从甲板中央往上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壁灯,邹惟远走在她前面,手指勾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慢,鞋跟踩在楼梯的金属边缘上,声音被地毯吸掉大半。 越往上,空气越稠。 温度在升高,呼吸、汗液、香水,还有别的什么气味,混在一起,从楼梯的上方涌下来来,一层一层地往下漫。 温峤裙摆的边缘扫过台阶,一楼的门是敞开的。 她先听到是声音,接着才是别的声音,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还有男人的低喘,偶尔也会响起香槟瓶塞崩开的闷响,冰块在杯子里碰撞。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高潮的尖叫声里喊着某个名字,声音在楼梯里来回弹跳。 温峤被扶着走上一楼,然后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敞空间,天花板很高,垂着几盏水晶吊灯,灯光调得偏暖,把整个大厅泡成一种接近皮肤的颜色。 大厅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区域,铺着深色的软垫,而此刻,软垫上全是人,准确地说,全部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温峤站在楼梯口,系在她后背上的红绳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延伸。 她的呼吸近乎停滞,她知道这艘船上会发生什么,甚至她期待了许久,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和混乱。 这里的性爱根本不是简单的多人运动就能概括的,这里没有规则。 温峤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邹惟远的手臂,邹惟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对着她的柱子上靠着一个男人。 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一个用嘴,一个用穴,两个人争抢着那根东西,旁边隔了不到两米,有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身后排着至少叁个男人,第一个正在她体内进出,后面两个在等。 女人脸上全是泪水,下面也全是水。 香槟塔从桌面倾斜下来,液体沿着杯壁往下流,流到地毯上,和不知道谁洒出来的体液混在一起。 有人在角落里呕吐,吐完又接着口交,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微弱,眼睛闭着,嘴里含着不知道是谁的性器。 有人伸手想抓她的脚踝,是一只从软垫堆里伸出来的手,指甲涂着黑色,指节蹭过她鞋跟的金属边缘。 邹惟远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把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收了半寸,她的手就被带离了那个人的触碰范围。 接着大厅里更多人抬头看到了他们,一个女人全身赤裸,脸上的面具掉下来,露出姣好的脸,乳房上沾着亮片,从人堆里爬出来,膝盖在地毯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她仰着脸看邹惟远,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狗,但邹惟远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过去,没有任何停留。 邹惟远领着她继续往上走,温峤走前忍不住看向那个女人,女人已经被拽着脚踝重新拉了回去,松垮的穴里塞了两根。 她有些恍惚,她们明明在同一艘船上,也是同一个时间,却好像生活在两个平行世界。 两人逐渐走向二楼,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在暖色的灯光下像一堆正在融化的蜡,分不清哪条腿是谁的,哪只手在谁体内。 二楼是过渡层,走廊两侧是封闭的门,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耳麦的线从领口里垂下来,隐入衣领内侧,他们站得很直,双手交迭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 还有几个侍者,深色马甲,白色手套,手里端着一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排香槟杯,杯壁挂着细密的气泡,分布在走廊的各个节点,姿态统一。 这是第二道身份检查关卡,没有邀请函或身份证明的人会被拦在这里。 这次邹惟远没有再出示任何身份证明,保镖看到他的脸,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路,他带着她一路往上,畅通无阻。 楼梯继续往上,铺着地毯,边缘压着黄铜的封条,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转角的墙壁上嵌着一盏壁灯,光线柔和,照着墙上一幅抽象画。 温峤看不懂那幅画,隐约觉得那些扭曲的线条像人体。 叁楼是深色的木门,黄铜把手擦得很亮,邹惟远推门的时候,门轴转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叁楼和一楼一样开阔,但人少了很多,灯光也比一楼暗,只有几盏地灯嵌在墙壁下方,整个大厅都泡在阴影里。 大厅散落着几组沙发,皮质、深色、低矮,靠背高度故意设计只到人的腰线,人坐下去的时候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温峤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这里的人不像一楼那样疯狂地交合,他们更从容一些,每一组沙发上的场景都不一样。 左边那一组,一个女人仰面躺在沙发上,脖颈后仰,露出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她的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穴口对着天花板的吊灯,手探在腿间,但看起来不像自慰。 温峤细看才发现,女人是正从自己体内往外掏东西,两根手指并拢探进去,在深处弯曲,夹着什么往外拖。 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双腿交迭看着她的动作,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接着女人终于将那个东西从体内取出来。 一颗高尔夫球。 球体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男人早已经张开手指接着,球体掉进摊开的手掌里。 男人看了一眼,用拇指蹭掉表面的黏液,放进威士忌杯里涮了一下,然后还给女人,女人主动张开嘴含住。 接着是右边那一组,离得更远些,有人轮流岔开腿坐在一个像椅子的东西上,温峤眯眼辨认才发现那是一个高尔夫球洞,金属边缘,嵌在一个黑色的底座里。 一个女人穿着暴露,挥舞着高尔夫球杆,白球缓缓撞向那人的腿间,一声闷哼,很快被音乐声和淫靡声盖过。 温峤目光没来得及从那组沙发上移开,邹惟远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呼吸带着薄荷气味,喷在她耳垂上,那一小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要在这里试试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只够她一个人听到。 温峤耳朵有些发痒,把脸往远离他的方向偏了半寸,坚定地拒绝了。 “不想。” 邹惟远直起身,似乎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没有追问,只是重新把手臂微微弯起,让她重新搭上来。 他大概能猜出来,她拒绝的原因是什么,这些将人看作为物品和工具的性爱只是低级的肉体交合,不过应付这些人也足够了。 温峤被领着走到四楼,这不是游轮的顶层,但装修已经有明显变化,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的触感比下面几层都厚。 壁灯嵌在墙里,光线柔和,四楼不再是开放式的,而是两个紧闭着门的房间,邹惟远在门前停下来。 他偏头看温峤,“左边,还是右边。” 温峤看着他,邹惟远只是等着,没有其他话语,也没有任何提示,在她面前的是两个未知的房间。 最后,温峤选了左边,随手一指。 侍者垂首推开门,门轴转动没有声音,温峤正呆愣着,邹惟远的掌根贴着她脊柱的凹槽,指尖分开,沿着她的肋骨往外滑了半寸。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方向性,推着她送进了房间。 房间昏暗,远没有叁楼一楼那样宽敞,但并不逼仄,反而这有限的空间增添许多暧昧。 沙发是弯曲的半圆形,从房间的一侧延伸到另一侧,把整个空间框在里面。 沙发上已经坐着人,灯光不够亮,温峤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全部看向她。 邹惟远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温峤站在那里,被看得头皮发麻,红色的丝绒长裙在暖光里几乎成了黑色,后背的系带从肩胛骨交叉,尾骨下方的结是松的,绳头垂下来,她清楚感受到,有几道视线正看向她的系带,似乎随时会扒下来她的衣服。 邹惟远不急不慢坐到沙发的空缺处,刚好是半圆形弧顶的位置,也就是最中间的位置,他坐下之后,整个空间的重心就往他那边偏了。 温峤还没决定要坐在哪里,但条件已经不允许她选择,因为她迟钝地发现这里的人是男女成双成对地坐在一起。 邹惟远朝她伸出手,“过来。” 在若有似无的几道视线里,温峤缓步走向正中间,最后快要靠近时被邹惟远一把攥住手腕拉了过去,她被迫坐在他的身上。 一个声音从房间另一侧响起,温峤抬头看去,不知道是房间哪道门,陆续走入几个人,手里端着果盘和酒水。 队伍最开头的侍者笑眯眯着,先是鞠了个躬,接着手一拍,灯光骤然又暗了一度。 “那么,游戏开始。” 猜水果游戏1(穴内入物H) 房间的灯光暗了一度,几乎只剩壁灯那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侍者推着一辆银色的推车回来,推车分叁层,第一层摆着几只白瓷碗,碗里盛着不同的水果。 草莓去了蒂,小番茄对半切开,荔枝剥了壳,龙眼则带壳,葡萄紫的发黑。 第二层则是摞着一迭干净的毛巾,第叁层是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身挂着细密的水珠。 侍者站在推车旁,双手交迭在身前,面无表情,像一尊蜡像,其他的侍者同样一身白色制服,手里端着银色的托盘,盘子里放着一迭黑色丝绸眼罩。 邹惟远靠坐在沙发弧顶的位置,双腿交迭,手指搭在扶手上,视线落在温峤身上。 温峤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正盯着那碗草莓,红色的果实在白瓷碗里堆成一个小丘,灯光打上去,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膝盖在裙摆下面并拢。 规则很简单,女玩家在自己体内塞入水果,女上位的姿势,由配对的男玩家依次插十下,猜出水果的种类,玩家搭配不固定,一次一换。 每四次为一局,叁次都猜对的,女玩家受罚,喝掉男玩家精液,有一次猜错,由猜错的男玩家吃掉穴内果肉。 规则介绍完毕,侍者开始分发眼罩。黑色丝绸迭成整齐的长条,托在白手套上,递到每一位男士面前。 有人主动接过来,有人没接,没接的人手指间夹着雪茄,等自己的女伴给戴上,邹惟远接过了眼罩,丝绸在指间展开,自己戴上了。 第一轮,温峤选了荔枝。 瓷碗边上堆着几颗剥好的荔枝,果肉白得近乎透明,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汁水,温峤用指尖捏着果肉饱满的荔枝从碗里捞出来,汁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察觉她的犹豫,侍者以为是担心荔枝不新鲜,低声解释着,“请女士放心,已去核,低温空运,刚摘下来不过四个小时。” 温峤怔怔看着掌心冰凉的荔枝,等周围响起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才开始动作。 沙发上那些蒙着眼罩的男人面朝着不同的方向,有些人嘴角带着笑意,有些人下颌紧绷。 温峤把内裤褪到膝盖,将那颗冰凉的荔枝抵上穴口,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凉意,荔枝的果肉表面有一层极薄的膜,滑腻腻的,抵着穴口那圈嫩肉,触感很奇怪,总之和肉棒或者是硅胶玩具都不一样。 已经有人快速塞入坐在男人身上,温峤不再犹豫,手指用力,把那颗荔枝往里推,果肉碾过阴道口的那圈肌肉,凉意从接触点开始向内蔓延,像一小块冰在体内缓慢融化。 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腰,但手指还在往里推,直到整颗荔枝都没入体内,穴口合拢,温峤长呼出一口气,眼睫颤动。 然后是女上位,她跨坐在邹惟远身上,还不太习惯穴里含着东西的感觉。 荔枝卡在阴道中段,随着身体重心的变化轻微滚动,果肉滑溜溜的,每一次滚动都会碾过内壁,存在感极强。 邹惟远体贴地扶上她的腰,没有多余的动作,等她落下来,滚烫的性器抵着她的穴口,龟头的温度比荔枝高得多,一冷一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果肉在她体内相望。 温峤缓缓往下坐,肉棒顶开了穴口,碾过那颗荔枝的边缘,果肉被挤压着往一侧歪,凉意从那个被挤压的位置炸开。 “唔……” 她闷哼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堪堪稳住身体,然后是上下起伏十下。 邹惟远主动腰胯上顶,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推到同一个深度,刚好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不把它顶得更深,也不让它滑出来。 龟头隔着那层果肉碾过内壁,荔枝滑溜溜的表面在她体内滚动,又凉又滑,带着一点点甜腻的气味从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 “荔枝。” 侍者在邹惟远说完的同时报出答案,“正确。” 温峤从邹惟远身上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穴口翕动着,那颗荔枝就那么卡在里面。 第二次便换了人,也换了水果。 小番茄对半切开,切口平整,红色的果肉和透明的汁水黏在瓷碗底部,堆成一小摊。 温峤捏起一块,小番茄比荔枝小,但边缘更锋利,切开的果肉表面有棱角,不像荔枝那样圆润光滑。 小番茄抵上穴口,那块切面的棱角就会刮着那圈嫩肉,酸胀从接触点开始蔓延,她缩了一下腰,深呼吸后继续往里推。 小番茄嵌在体内,切面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每转一下,那些棱角就会碾过内壁不同的位置剐蹭。 这次的男人性器没有邹惟远粗,却很长,轻易便顶上了那颗小番茄,果肉被挤压着往里陷了一截,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 “嗯……啊……” 温峤咬住下唇,止住呻吟,攥紧男人的肩膀。 男人刚进去被穴肉咬得一顿,而后重重上挺,十下是规则,但规则没说不能调整节奏,于是他顶得比邹惟远深得多,不像邹惟远那样体贴得浅尝辄止。 明明早已经猜出答案,却还是要插满十下,每一下都抵上那颗小番茄的下缘,把它往更深处推一点,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只能把那根肉棒和那颗果肉一起裹紧。 好不容易熬过十下结束,男人说出答案,那颗果实已经快被顶到子宫颈口了。 第叁次,水果少了很多,温峤从碗里拿起一颗,带硬壳的龙眼,捏着那截短短的枝条,犹豫着。 这种水果连壳带核,硬邦邦的,怎么能塞进去,侍者站在推车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做出选择。 温峤果断选了另一个碗里的葡萄,葡萄似乎也是低温空运过来的,果皮光滑,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果霜。 冰凉的果皮贴上穴口时,温峤才发现,葡萄要比荔枝冰得多,她只得推一下停一下,穴肉冰得都快没有知觉,才将葡萄塞了进去。 这次的男人肉棒是最粗的,肉棒强硬撑开甬道,温峤被那个尺寸撑得倒吸了一口气,手撑着他肩膀,膝盖在沙发皮面上蹭了一下,才把那根东西完整套进去。 他顶得慢,但每一下都很重,紫黑色的果皮在体内滚动,凉意和热度同时从那个位置炸开。 十下插完,男人却没有开口,顶着她体内的葡萄研磨延长快感,温峤差点以为男人要认输时,腰侧的手指滑到臀肉上,男人的拇指按着尾骨的位置摩挲着。 “葡萄。” 叁次下来,她体内已经塞了叁样东西,葡萄在最浅的位置,小番茄在中段,第一次的荔枝最深,几乎顶到了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不同的触感在体内迭成一团。 还有最后一次,温峤气喘吁吁,碗里还剩几颗草莓,去了蒂,堆在白瓷碗的最底层。 她坐在第四个男人身上,这次的男人比她高大许多,她明明是坐在他身上,却还是能被笼罩于他身体的阴影里。 丝绸从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方横过去,在后脑勺系了一个结,结头垂下来,从她这个角度看,能清楚看到男人清晰的下颌线,男人忍着欲望没有发泄,所以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 温峤盯着性感的脸部轮廓,舔了舔唇,捏上碗里的草莓,推车旁的侍者,白手套交迭在身前,俯身提醒着。 “女士,这次是全部。” 温峤左右看看,发现其他人的碗里都空了,看来这已经是默认的游戏规则了,她跟着照做。 草莓和前面的水果不一样,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裹着里面绵软的果肉,手指稍微用力就会变形。 她只能小心再小心,尽可能放松小腹,然而刚挤进去,收缩的穴肉挤压着果肉,汁水挤了出来,又凉又黏的汁水流出来。 第一颗草莓在入口处就被挤扁了,变成一摊软烂的东西卡在穴口那圈肌肉上,进不去也出不来。 温峤只能拿起第二颗,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用手指把穴口撑开一点,把整颗草莓塞进去。 果肉碾过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膜开合声,尽管再叁放松,草莓还是避不可免地被挤压着变了形,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挤出来,黏糊糊地糊在内壁上。 温峤手指抖着拿起第叁颗,叁颗草莓在体内挤在一起,果肉和果肉互相碾压,接着是第四颗,温峤已经不太能感觉到单独每一颗草莓的形状了,它们在她体内堆成一团,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挤出来,糊在阴道壁上。 穴里的水果已经够多了,第四颗草莓塞到一半,葡萄就对准了宫口,温峤已经不敢再塞了。 “女士,还有两颗。” 温峤咽了咽口水,这时候男人覆上她的手背,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将她的手指从那颗被挤扁的草莓上挪开,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抵着那颗草莓的底部,轻轻往里一推。 果肉碾过穴口那圈肌肉,整颗没入,他的手指很长,五指张开的时候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 修长手指轻松拿着最后两颗草莓,接连塞入她的穴里,和前面四颗挤在一起,最后一颗没入,男人的手指没有马上抽出来,停在穴口内侧那个位置,指腹感受着那团被挤在一起的草莓在轻微地滚动。 温峤听到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汁水从他指腹上滴下来,滴在她大腿内侧,男人抽出手指,手指上还有黏糊糊的汁水,抬手扶上她的腰。 温峤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间,男人穿着很有个性,不规则衬衫下摆遮住了腿间大半,但她还是看到了那道隆起的弧度。 温峤扶着他的肩膀,“轻一点。” 她体内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猜水果游戏2(穴内榨汁H) 男人的尺寸和邹惟远的不相上下,龟头胀成紫红色,边缘那道冠状沟比柱身粗出一圈,柱身上的青筋鼓着,在马眼下方汇成一根更粗的血管,沿着系带的走向往下延伸。 他往上托了一下她的腰,龟头顶上穴口慢慢挤进来时,温峤就已经觉得不对了。 穴里太满了,六颗草莓,还有之前塞过的东西,全部挤在同一个通道里,果肉和果肉互相碾压,汁水把每一寸黏膜都泡得发胀,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但他还是要进来。 果皮在龟头的碾压下破开一道口子,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 “呃、等——等一下——” 温峤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穴里的草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把那根正在往里顶的肉棒吞得更深。 男人没有停下,腰胯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又推进了一寸,柱身碾过那些被汁水泡到发软的穴肉,把本来就挤在一起的果肉往两边推,硬生生地在那个已经没有空间的通道里开出一条路来。 “啊——太、太撑了——” 温峤的尾音变了调,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些果肉被挤压的方向,有的往上顶到了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有的往两侧嵌入阴道壁的褶皱里,还有的被肉棒顶着往深处推,经过荔枝的时候顿了一下。 那颗荔枝完整地嵌在子宫颈前的位置,果肉饱满,表面那层膜被穴肉磨得发亮,龟头顶上荔枝的下缘,硬质的果核在果肉里滚动了一下,抵着她体内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猛地攥紧了男人的肩膀,含水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大。 她体内的荔枝没有去核。 “等——等一下——” 温峤紧张地收缩小腹,穴肉剧烈收缩着,把肉棒和那些果肉一起咬紧,男人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重重往下按去,整根没入。 “啊!” “噗嗤”一声,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那些被挤压到变形的果肉在肉棒和穴壁之间不断滚动着。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阴道壁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那些草莓在肉棒的挤压下彻底烂了,果肉从果皮的每一个裂缝里挤出来,糊在穴壁上,红色的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摊深红色的液体。 那颗荔枝被顶到了最深处,果核在果肉里滚了半圈,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温峤抱希望于男人能遵守规则,在十下之后停下来,然而十下已过,男人还在深凿着,草莓的甜腻从交合处弥散开来,混着她体液的腥甜,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龟头碾过那颗被挤扁的草莓,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被挤出来,糊在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里,肉棒退到穴口时,那些被碾烂的果肉被带出来一截,挂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第十一下接踵而至,龟头碾过那颗果核,把它从宫颈口顶开了一个小缝。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想往上窜,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严严实实地坐了下去。 “嗯、唔——够、够了——十下已经——” 温峤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从缓慢的碾压变成了急促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重重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 红色的汁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溅在她红色的裙摆上,混在一起。 侍者端着托盘站在叁步之外,白手套交迭在身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陈先生,规则是——” “猜不出来。” 陈聿修截断了侍者的话,语气慵懒,对侍者口中的规则不以为然,边说着边掐着温峤的胯骨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一点,肉棒退到穴口,带出一大股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然后重重按下去。 “啊——” 果核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温峤的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听着温峤的喊叫,侍者咽了咽口水,目光扫向周围的人,这件屋子里没有人看他,规则已经形同虚设,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一对夫妻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丈夫的手掌覆在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上;沙发弧顶的位置,邹惟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眼罩,正侧过头,视线越过那个正在他腿间起伏的女人,落在温峤身上。 侍者后退着,重新回到阴影里,耳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陈聿修将眼罩从鼻梁上一把扯下来,丝绸从耳廓上方滑落,垂在颈侧。 他睁开眼睛,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黑色,温峤红色丝绒裙摆被掀到腰上,后背的系带在混乱中松了几根,交叉的绳结歪向一侧,露出一截肩胛骨的弧度。 看清温峤的模样后,陈聿修眼底欲火更旺,将她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那些糊在穴口的果肉,扶着性器重新顶上那个糜烂的入口。 他直直从上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草莓,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果核在果肉里滚动,硌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接着便开始打桩。 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的弧线在敞开的领口里晃动,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若隐若现。 陈聿修眼底发红,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着那颗荔枝往子宫颈的方向撞,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太、太深了——啊——果核、硌到了——嗯——” 温峤的腿快要圈不住他的腰,陈聿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他的柱身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带进带出。 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到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果肉里脱出来的果核,嵌在穴口处,表面光滑的硬核正卡在穴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 他的指甲掐着果核的边缘,往外一抠。 “啊!” 果核从穴口弹出来,带出一小股红色的汁水,溅在他手背上。 没了果核的阻碍,他顶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然后滑开,让那颗滚烫的圆头嵌进宫口。 “子宫——啊——子宫口被——嗯——” 温峤的小腹剧烈起伏着,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 陈聿修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牙齿咬住那根系带的结,舌尖抵着绳头往外一扯,系带散开,裙身从她胸口滑落,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两颗乳头凹陷着,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两个浅浅的凹坑。 陈聿修抽送的动作顿住,指腹覆上左侧那颗乳头,指甲掐着凹坑的边缘抠挖 “嗯……” 温峤穴肉猛地收缩,将他的柱身咬得更紧,陈聿修只觉得口渴,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刚探出来的乳头,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同时腰胯重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温峤的手指攥紧他后脑的头发,却无法撼动分毫,他的舌头卷着那颗乳头,用力吮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下面的肉棒也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凿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宫口。 舌面压着乳头,在上颚和舌头之间来回碾压,温峤浑身酸麻,小腹不自主地抽了一下,穴肉痉挛着,那些黏附在穴壁上的果肉碎屑被挤出来更多。 陈聿修换了个姿势,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红色丝绒裙摆堆在腰上,后背的系带彻底散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整片后背。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侍者端着银色的托盘走过来,碗里堆着新鲜的草莓。 陈聿修头都没抬,手指从碗里捏起一颗草莓,抵上她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温峤瑟缩着却被按住。 “等、等一下——里面已经——啊——” 草莓被推了进去,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在穴道中段和那些残渣挤在一起,紧接着是第二颗,第叁颗,温峤浑身颤抖着,每一颗推进去时,穴肉痉挛着把那颗新的果肉往里吸。 第四颗推进去的时候,肉棒也跟着顶了进来。 “啊——太、太多了——吃不下了——嗯——” 龟头碾过那些新塞进去的草莓,果皮在碾压下破裂,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冰凉的和滚烫的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挤。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些果肉在穴道里重新排列。 温峤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他从后面重重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直直撞上子宫颈。 温峤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果肉从穴口溢出来,红色的,黏糊糊的,糊在她的腿根和肉棒的根部,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挂在交合处。 陈聿修俯身,长臂绕过腋下握住那双晃动的双乳,无声喟叹着。 穴肉太紧了,那些果肉被反复碾压后变成了一层滑腻的糊状物,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还有乳头,颤巍巍地躲着他的手指,不肯出来。 陈聿修迟迟不肯放任,交换没有进行下去,下一个男人等了好久,他身材魁梧,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岔开,一个女人跪在他腿间,嘴含着他狰狞的性器,舌头舔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他没有催促,按着女人的头往下压,下体用力上挺,次次深喉,目光看向被后入的温峤,那双奶子被陈聿修揉成各种形状,唯独她乳头还是凹陷的,那两颗小小的凹坑泛着薄薄的水光。 余光处,从身侧伸来一只手,温峤偏头,还没等看清,那只手已经捏上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还是凹的。 魁梧的男人又扯了一下,这次没松开,就这么捏着那颗从凹陷里被拽出来的小点,拇指在上面来回碾。 “凹下去的?” 濒死的快感(坐脸H) 壁灯的光晕缩成窄窄的一圈,时间感变得模糊,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气里混着体液的咸腥,还有被体温捂热的果酸味。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后背的系带彻底散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整片汗湿的皮肤,红色裙摆堆在腰上,皱成一团,被暴力撕扯过,边缘已经脱了线,几根丝线垂在大腿外侧。 合不拢的小穴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深红色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那些果肉被陈聿修肏成了红色的糊状物,正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一滴一滴的,混着白浊的精液,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陈聿修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敞,手搭在膝盖上,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垂在腿间,柱身上沾着红色的汁水和已经被搅打成泡沫的果肉碎屑,马眼还在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他瞥过温峤腿间的狼藉,性器逐渐勃起,直至完全变硬。 温峤被拽过去,膝盖撞上沙发边缘,身体往前栽,手掌撑在陈聿修肩膀两侧的皮面上。 陈聿修仰躺在沙发上,黑色瞳仁半阖着,睫毛垂下来,在眼窝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腿间已经跪着两个女人。 一个俯身在他胯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另一个侧着头,舌尖沿着囊袋的褶皱从下往上细细地舔。 两个女人的头发散着,长发垂下来,在他腿间交迭成一片深色的浪。 陈聿修的手扶上她的胯骨,拇指按着髋骨上方那块薄薄的皮肤,他偏了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膝盖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那里,温峤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往他脸侧夹了半寸。 “往下坐。” 这是游戏规则,一次猜错,由猜错的男玩家吃掉穴内果肉,尽管陈聿修是故意的,但他还是选择“受罚”,用舌头,用嘴唇,把所有他塞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都吃干净。 温峤小腹不自主地抽紧,体内那些被碾烂的果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汁水从翕动的穴口渗出来,滴在他的嘴唇上。 陈聿修伸出舌头,把那滴汁水卷进嘴里,然后舌尖抵着上颚,品了一下。 “草莓。” 他声音沙哑,接着舌尖重新抵上她的穴口,温峤的脊椎从尾骨开始往上酥了半截。 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已经肿起的嫩肉,每碾一下,就有一小股汁水和体液的混合物从深处渗出来,混在一起,陈聿修全部卷进嘴里。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手背上细细的青紫血管凸起来,她不敢坐实,刚好是唇峰压着她的阴阜,唇谷嵌在阴蒂包皮的边缘。 薄薄的两片唇瓣分开,含住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腰塌下去,身体前倾,指甲陷进他的腹肌里。 穴里全是果肉,汁水和淫水混在一起,被黏膜裹着,被穴肉挤着,随时会涌出来,而他的嘴唇箍着她的穴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高挺的鼻梁嵌在阴唇的缝隙里,每一次呼吸气流就喷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鼻尖来回蹭着,经过阴蒂包皮的时候,骨节抵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碾了一下。 “啊——” 她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陈聿修仰面躺着,脸埋在她腿间,却依然掌控着她的节奏。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的顶端,他的舌头很灵活,先刮过尿道口,然后经过阴道口,舌尖抵着那一圈肌肉碾过去,最后是阴蒂,舌尖从包皮边缘滑过去。 “嗯……哈……呃……” 他嘴唇抿紧,箍着她的阴唇,然后开始吮吸,一吸一松,体内的果肉被那股吸力拽着,从穴道深处往外滑。 最先滑出来的是草莓碎。 那些已经被碾烂的果肉混在汁水里,从穴口溢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嘴唇上,他全部卷进嘴里,舌尖从那些碎屑下面穿过去,把黏在穴口嫩肉上的残渣也舔干净。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是葡萄。 那颗紫黑色的果肉从穴道中段滑出来,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卡了一下,那一圈肌肉箍着葡萄的边缘。 他的舌尖抵上去,从果肉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咬住果肉往外扯,从她穴口扯下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那颗葡萄被他含在嘴里,咬破,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太刺激了,肉缝里的东西太多,随便哪颗果肉的边缘刮过,都能让她小腹抽一下。 温峤眼底含泪,骨盆悄悄往上抬了半寸,想把穴口从他嘴唇上移开,哪怕只离开一瞬。 腰侧的手掌倏地收紧,将她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猛地往下坠,小穴又严严实实地坐上了陈聿修的嘴唇。 “啊——等、等一下——里面还有——嗯——”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修的舌头顶了进来。 他嘬取着她体内的汁水,喉咙滚动的频率变快了,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峤刚想往上抬一点,他就把舌头探得更深,舌尖顶上那颗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的果肉,果皮在舌头的碾压下破开,汁水涌出来。 温峤的腿已经撑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她的膝盖往两边滑,屁股往下坠,被陈聿修托着才没全部坐实在他脸上,但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几乎是被她的重量压上去的。 温峤的视线开始涣散,目光不聚焦地放在跪在陈聿修腿间的两个人。 她坐在陈聿修的脸上,而两个女人伏在他敞开的腿间,此刻四个人维系着一种堪称奇怪的姿势。 然而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两个女人分工明确,没有任何停歇,无论是囊袋还是肉柱,每一寸都被女人们用手或是用嘴抚慰着,所有的液体被她们吃进嘴里,刻意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温峤看着那两根舌头在他性器上移动的轨迹,穴肉猛地收缩,把最里面的荔枝咬得又往深处滚了半寸。 他的舌头也在她体内,舌面碾压,嘴唇吮吸,舌尖画圈,和口交的两个女人节奏逐渐重合。 龟头被舔,他的舌尖就抵上她的阴蒂吮吸;女人含他囊袋的时候,他的嘴唇就同时含住她的穴口,而深喉时,他的舌头探进她体内最深处抽送。 快感正在通过那根舌头同步传递给她,陈聿修身体的每一次紧绷,都会变成舌头上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 跪在他腿间的两个女人头颅起伏的动作加快,一个深喉,一个含住囊袋用力吮吸,陈聿修腰腹绷紧,胯骨往上挺了一下,肉棒在那个女人的喉咙里顶得更深,与此同时,他的舌头猛地插进了她的穴里。 舌尖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糜烂的嫩肉,顶开那颗被挤扁的果肉残骸,从那些果肉碎屑之间穿过去,直直顶上那颗完整的、有核的荔枝。 舌尖抵着荔枝的下缘,把它往更深处推,荔枝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太深了——嗯——” 陈聿修脸埋在她腿间,鼻腔被穴口堵住,呼吸几乎被阻断,但他没有推开她,甚至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在自己脸上,不让她起来。 血液里的氧气浓度在下降,所有感官在失去氧气的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陈聿修的舌头却还在更加用力地顶入,嘴唇含着她的阴蒂,吮吸的力度比之前更大。 那股吮吸的力道甚至大到让她感到一阵刺痛,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而陈聿修利用着缺氧的极限,享受着濒死的快感。 脸深深埋在她腿间,没有任何呼吸的缝隙,他的胸腔在剧烈的起伏,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额角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不禁低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半阖着,眼白上浮起细密的血丝,可舌头还在动,这是最让她恐惧的部分,他的身体在缺氧,可舌头没有停,甚至更快了。 像是身体的最后一点能量全部被调集到了那根舌头上,要在窒息来临之前完成最后的冲刺。 舌头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舌尖碾过每一寸还残留着果肉的内壁,把那些细碎的残渣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咕咚。 吞下的是她体内的汁水,还有她分泌的淫液。 “老公”(舔穴、吃乳H) 男人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的时候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乳房,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虎口卡在乳房的侧面,把她整只乳房攥在掌心里,然后他收紧了手指,五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一道一道的弧线。而拇指单独行动,按上她的乳头。 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小小的凹坑,他的指腹比她的乳晕还大,按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把整个乳晕都覆盖住。 陆骁廷先是用指腹压着那个凹坑慢慢画着圈,等乳头从凹陷里探出来一个尖尖,立刻指甲掐着那个尖尖往外扯。 乳晕被拉长,乳头的根部从凹陷里被拽出来一小截,然后他松开,乳头弹回去,还是凹的。 他就这么捏着那颗刚从凹陷里被拽出来的小点,拇指在上面来回碾,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那颗藏在里面的乳头被一点点往外拽。 “呃——” 温峤的腰弹起,穴口往下坐了半分,将陈聿修的舌头压得更深。 陆骁廷盯着那颗从凹坑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乳头胀大着,然后低下头,嘴唇含住那颗刚被拽出来的乳头。 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上下两排牙齿轻咬着乳晕边缘,牙关碾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然后用力吮吸。 那股吸力从乳尖开始,沿着乳腺管往里走,一直连到小腹深处。 “呃啊——” 在温峤的左乳被含住的同时,是个陌生男人,那只手没有陆骁廷那么大,指节更细,掐的方式也不一样用。 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来回搓,像搓一颗珠子。 乳头被两种力道同时往外扯,一边是粗粝的舔弄,一边是细致的搓揉,乳头的根部从凹陷里被迫拔出,那两颗藏在乳晕的小点现在全部暴露在空气里,深红色,挺立着,上面全是口水和指印。 “嗯——嗯——呃——” 温峤嘴张着,只有含混的气音一声接一声地从声带里挤出来。 陆骁廷抬起头,随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捏着乳头的根部往外扯,将乳房拉长成一个锥形,右边的男人则用手指掐着凹坑的边缘,把那颗藏在里面的小点一点一点地往外逼。 两个男人同时捻着她的乳头,一左一右,一热一凉,力道和节奏完全错开。 温峤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相反的力道中来回拧,腰往左偏,左边的手就追过来,往右偏,右边的手就收紧。 她无处可躲,腿间还有陈聿修舌头在她体内进出,舌尖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糜烂的嫩肉,把最后一点残渣也卷进嘴里。 “啊——别——别一起——嗯——”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含在嘴里正在融化的糖,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在流水,嘴里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穴里也在流水,从阴道深处渗出来,在舌头和穴壁之间充当润滑。 陆骁廷手收紧,五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团柔软攥成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重新低下头含住。 温峤的手指攥进他的头发里,想将他拉开,但头发太短,根本攥不住,她的手指在那里徒劳地抓了两下,然后滑到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印子。 陆骁廷没有躲,甚至往前送了半寸,嘴唇贴上她乳晕的边缘,舌尖抵着那颗终于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从下往上舔着。 舌头上的味蕾碾过乳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唾液蒸发后的凉意,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右边的男人也低下头,嘴唇含住她另一侧乳头,舌尖抵着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 两颗乳头同时在两张嘴里被舔舐、吮吸、碾压,节奏不一致,左边吸的时候右边舔,右边舔的时候左边咬,她的意识在这一左一右的交替刺激中被撕成两半。 陈聿修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变快了,舌尖每一次顶入都抵上那块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退出来,沿着阴道前壁的褶皱一路刮过去,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绕着那颗小珠画圈。 不同的嘴唇,不同的力道,不同的体温,同时作用在她身体的叁个位置。 温峤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骨盆在往哪个方向送,叁只大手牢牢控住她的腰,只能被迫塌腰挺胸,把两乳送进两张嘴里,同时在陈聿修的脸上坐得更深。 全身酥麻不止,温峤头皮都发麻,等陈聿修终于松开她的胯骨,嘴唇从她腿间离开,牵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她的穴口,穴里的果肉已经被舔干净了。 阴道壁上还残着一层薄薄的汁水,混着她的淫液,陆骁廷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陈聿修身上提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温峤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抓住,他的手太大了,指节陷进她腰窝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温峤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倒v形,上半身往下坠躺在沙发上,下半身两条腿被他单手握住脚踝,举过头顶。 穴口朝天,那个被舔到糜烂的孔洞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穴口周围全是红色的汁水和白色的泡沫,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新的汁水还在从里面往外渗。 陆骁廷俯身低头。 他的舌头肥厚又圆钝,舌面很宽,舌面覆下来能压上她整个阴户,把穴口、尿道口、阴蒂全部盖住。 舌头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什么温热的重物击中了,骨盆往下坠了半寸,又被他托着腰抬起来。 肥厚大舌在腿间攻城略地,每一寸都不放过,舔的时候会把整张嘴都贴上来,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舌面压着阴唇,鼻尖抵着阴蒂。 快感从她腿间炸开,沿着脊椎往上,一路烧到后腰,温峤双目失神,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尖叫。 他细细舔着,而且不止一遍,穴口被他舔得不停地翕动,每舔一下就收缩一下,他就在她收缩的瞬间舌尖往上一挑,把那圈正在收紧的肌肉重新碾开。 温峤的身体在他手底下晃,因为舌头舔得过于用力,重心不得不往他的方向偏。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肿成一粒深红色的小豆,他的舌尖压了上去,温峤的腰弹起来,嘴张着,那声尖叫还没从喉咙里出来,他的舌头又压上来了,这次更重,把它压进阴蒂包皮里。 “太——太重了——嗯——” 温峤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舌头探进穴里,刮过那一圈肿起的嫩肉,然后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他吞得很大声,直到把最后一点果肉残渣也舔干净了,他才松开她的脚踝。 温峤的双腿被他扛上了肩膀,粗大性器抵上穴口,肉棒异常得湿,早在她还坐在陈聿修脸上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一直被别的女人含着。 湿漉漉的龟头顶开穴口,小穴绷成半透明的颜色,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他往里推进了一截,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她倒吸了一口气,穴肉在剧烈地痉挛,一收一缩地箍着龟头边缘。 陆骁廷额角青筋跳动,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然后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那根东西太大太长了,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深处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 她的小腹鼓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个庞大的入侵者。 陆骁廷腰胯摆动幅度很大,每一下都完整地碾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撑到透明的黏膜。 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他的身形太壮了,两条腿只能挂在他胯骨两侧,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来晃去。 陆骁廷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 宽阔的胸膛压上她的后背,胸肌覆下来,她的肩胛骨在他的重量下往两侧张开,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这个时候,温峤才真正感受到他和之前那些男人的区别,他的肩膀太宽了,俯下来的时候像一堵墙倒下来,把头顶的灯光全部遮住,撑在身侧的手掌比她整个脸都大,指节粗壮,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压在石板下面的虫子,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他的体重锁死了,她动不了,连呼吸都被他的胸膛压得七零八落。 每一次吸气肺都要费力地扩张,去对抗压在上面的重量,而呼气的时候他会在这个时候顶入,把她仅剩的那点空气也撞出去。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插得很深,每一下龟头都嵌进宫口,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子宫颈那圈软肉被他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嗯——太、太大了——啊——吃不下了——” 温峤毫无夸张,这是她吃过的最粗最大的肉棒,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陆骁廷手掌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小腹下方,掌心贴上她鼓起的腹部,能轻松摸到自己的轮廓。 他兴奋地闷哼,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让进入的角度更陡一些,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每一下都凿在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小孔上。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沙发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从凹陷里完全探出来的乳头被粗粝的皮面磨得又红又烫。 她的视线被撞得晃来晃去,对面的沙发在视野里忽远忽近,那组沙发上也迭着两个人,女人仰面躺着,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男人跪在她腿间,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 “啊啊……好舒服……老公……” 女人的呻吟从对面的沙发传过来,声调不高,尾音拖得很长, 温峤听着那呻吟,穴肉痉挛着箍住陆骁廷的柱身,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一路收紧到根部。 陆骁廷正顶到最深,龟头嵌在子宫颈口,被那圈突然收紧的软肉咬得死紧,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 “骚穴。” 他嗓音沙哑,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温峤咬着嘴唇,视线还黏在对面的沙发上。 女人仰面躺着,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男人的腰胯正压在她腿间,胯骨撞上她的,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女人忽然偏着头,刚好朝着温峤的方向,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瞳孔没有焦点,嘴张着,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臂从沙发靠背上垂下来,手指抓着皮面,指甲嵌进皮面里。 “老公……” 女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陆骁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比刚才更重地顶进去,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直直嵌进宫口。 “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了,混在唾液吞咽的水声里。 “老公……舒、舒服吗……”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温峤的视线和女人对上了,那一瞬间,女人涣散的瞳孔忽然有了焦点,直直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嘴唇翕动着。 “老公”。 温峤忽然明白,她呼唤的不是她身上的男人,而是陆骁廷。 绿帽癖(女配视角H) 对面的沙发,李雯婷看到陆骁廷把身下那个女人完全罩住了,只能看到两条细白的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趾蜷着,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 他的胯骨撞上那女人的臀肉,啪啪啪的,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传过来,声音比她身上那个男人肏她的时候响得多。 “老公……老公……” 陆骁廷已经完全沉浸在那口穴里,没有回答她的呼唤,但李雯婷不在意,她知道他听到了。 他们夫妻八年,陆骁廷在她体内射精的力度,还有高潮时咬她耳垂的力度,这些她全都刻在骨头里。 她还知道他硬的时候,喉结会先往左偏再回正,知道他被口的时候会先闷哼再吸气,射精前小腹会绷紧叁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可今天,他的呼吸不对。 尽管她已经看过陆骁廷肏过很多女人,但这一次格外不同,他没有再表演给她看,因为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像追了很久的猎物终于咬在齿间,舍不得咽,怕咽下去就没了,每一次都肏得又深又重。 这样的陆骁廷,李雯婷只在八年前见过,那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压在她身上,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声音沙哑。 “小婷,我好爱你。” 那时候他才二十六岁,手底下就已经管着好多人,开会时没人敢看他第二眼,但他却会在她身上会发抖,会在射完之后还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嘴唇贴着她耳垂说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之后,他便没有这么做了。 穴口大开,男人远没有陆骁廷的粗大,李雯婷甚至忘了呻吟。 是怎么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青梅竹马十几年到夫妻八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做爱都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陆骁廷安慰她说这是老夫老妻,可李雯婷不这么觉得,她不喜欢这样,她想念八年前的陆骁廷。 如果她不可以,是不是换个女人就可以了? 这是病,李雯婷知道,陆骁廷带她看过医生,他那么爱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可当他肏入她找来的女人时,李雯婷感到诡异的快意时,又无法控制地生出怨恨。 他没有那么爱她不是吗?否则怎么会对其他女人勃起。 她清楚看到陆骁廷肏入时的微表情,哪怕他极力伪装,可她太了解他了,身体舒畅地伸展,任何细微变化都骗不过她。 那时候,李雯婷又开始庆幸,他也已经厌倦了他们之间的性爱,而幸好,她替他找好了肏其他女人的正当理由,在他忍不住肉体出轨前。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传过来,陆骁廷压得很实,肉贴着肉,囊袋拍在阴阜上。 李雯婷忍不住并拢了腿。 她不认识被陆骁廷压着的女人,脸埋在头发里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截下巴和一张一直没合拢的嘴。 红色的丝绒裙堆在腰上,露出一整片后背,系带全散了,垂在身体两侧,肩胛骨的轮廓在她被顶弄的节奏中一耸一耸的,像两片正在扇动的蝶翼。 这个女人是真的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在脊柱两侧蜿蜒,还有身材,陆骁廷握着那对乳爱不释手,相比穴儿也紧,那根粗长就连抽送都舍不得拔出太多。 李雯婷知道这个女人完美契合陆骁廷所有的喜好,因为她在陆骁廷手机里存的AV视频,女主角都是这样的类型。 “啊……慢、慢点……求你了……啊……受不了……呜啊啊……” 女人崩溃地喊叫着,手朝后推着陆骁廷的腹肌,然而却被一把攥着背在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对于女人的求饶,陆骁廷充耳不闻,一味深凿那口穴眼,没有像对她一样的温柔,只是沉默地肏干。 李雯婷咬着嘴唇,可她太了解他了,他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投入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连接的那个点上,他对她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她生气吗,嫉妒吗,或许有,可那股让她又恨又爱的扭曲快感显然远多于这些,阴道里的液体流得更凶了,她忍不住摸索自己的下体,才发现那个男人还在她体内。 李雯婷几乎忘了身上还压着一个人,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久,囊袋拍打着她会阴,已经拍红了。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陆骁廷身上,他换了个姿势,把那个女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那女人的脸了,果然是好看的,含水的杏眼迷蒙着,像被肏懵了还没回过神来。 樱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垂在下巴上,断了,落在锁骨窝里。 陆骁廷压在她身上,宽阔的脊背弓着,肌肉在皮肤下面一束一束地贲张,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经过腰窝,隐没在胯骨的阴影里。 李雯婷忽然想起一件事,八年前他们正是在一起的时候,陆骁廷第一次肏她时说过一句话。 “男人只有对真正想要的女人才会流汗。” 他身体力行,真的对着她流了两年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现在他对这个女人流汗了,大颗大颗的,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女人那白皙的皮肤上。 他全根拔出,尽根没入,硕大龟头顶开穴口,那女人的腰弹了一下,嘴张得更大了,陆骁廷没有立刻挺动,龟头卡在宫口里,就那么停着,等那女人身体从弓起慢慢落回去,他才往里面猛肏。 陆骁廷喝酒时也是这样,杯子举到唇边,停一瞬,红色酒液在杯口晃一下,等那阵晃平息了,他才慢慢品一口。 之前她觉得陆骁廷有着和魁梧表象不同的耐心,这是好事,可现在她看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女人体内,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在暖色的灯光下清晰得像慢镜头。 她忽然觉得男人过于有耐心,也不是好事,反而是种折磨。 陆骁廷宽厚的掌心覆上女人饱满的乳房上,食指和中指正夹着那女人的乳头,指腹碾着那颗刚探出来的粉色尖端,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李雯婷盯着那两根手指有些出神,陆骁廷很挑剔,就连放筷子,也要筷尖对齐,搁在筷枕上,角度刚好和桌沿平行。 当然,现在他也很挑剔,他正在挑这个女人的乳头要从哪个角度含进去,舌头要转几圈才能把那颗藏在里面的小点逼出来,吮吸的力道要多大才能让它多挺一会儿再缩回去。 身上的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胯用力撞着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李雯婷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穴里的水儿快要流干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面。 女人的声音变成长长的哭腔,李雯婷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女人要到了。 然后她去看陆骁廷的脸,他下颌线绷着,咬额前的头发全湿了,垂下来遮住眉骨,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重。 这张脸她看许多许多年,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个细节,但此刻她觉得陌生。 他在为了别的女人高潮而绷紧。 他不是没在她身上到过,可那是不同的,在她体内,小腹绷紧叁秒,放松精关,射完后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而现在他在刻意忍耐,他舍不得让女人这么快就到,他想让她再撑一会儿。 李雯婷突然想要他快点结束,回到她身边来,但她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能撑多久。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觉得自己恶心。 “啊——太、太深了——啊——” 女人的声音断在喉咙里,李雯婷看到陆骁廷的脊背猛地绷紧,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每一节脊椎的棘突都在皮肤下面凸出来。 她见过这个姿势,他要射了,再给他叁十秒或者二十秒,他就会压下去,闷哼出声,然后把所有东西都灌进去,一滴不漏。 陆骁廷忽然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 李雯婷失神地睁大了眼,看着他从女人身上起来,性器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液体,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极速张合着,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涌出来,拉成一道银亮的丝,断在空气中。 他没有射,硬生生停下来了。 李雯婷从没见过他在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一次都没有。 陆骁廷从来不会在快要到的时候停下来,他说那种感觉像排泄一半被掐住,会被逼疯,但他现在宁愿疯也要继续肏温峤,因为他还没肏够。 她看到陆骁廷把温峤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汁水混在一起。 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个接近哭泣的声音。 陆骁廷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温峤的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 李雯婷看着那张潮红的小脸,忽然觉得命运这件事真的很可笑,她和陆骁廷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被彻底摧毁又彻底填满的表情。 不是她不想,是他给不了。 从前是因为他体贴,怕弄疼她,之后是他不愿意,他们的性爱已经毫无趣味可言。 身上的男人忽然射了出来,李雯婷感觉到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正在变软,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硬度。 李雯婷没等男人缓过来,就匆匆推开,爬了过去,她第一次慌了,随便什么都行,她只要他此刻能进入她体内,哪怕只是抽插一下,让她确认他还没有彻底忘情失控。 “老公……老公……” 陆骁廷听到李雯婷异样的呼唤声,动作顿住,但只当她是下意识喊叫,之前很多次都是这样,而且他实在无法抽离。 太舒服了,这口穴儿夹得他浑身酥麻,让他想永远埋在里面。 肉棒停顿只有一瞬,然后比之前更狠地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尖叫着,被顶入撞碎了。 “等……等一下……她在叫你……啊……” “等会儿。” 陆骁廷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将温峤的腿折起来压在胸前,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口。 “等会儿就过去。” 这已经是他勉强分出一丝心神的结果,再多的回答他根本给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交合镶嵌在一起的性器。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他胸前的皮肤压扁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压扁。 对面的女人开始自慰,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陆骁廷,温峤被她看得浑身发烫,穴肉不自主地收缩,把陆骁廷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陆骁廷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松开,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啪。 “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他已经忘记了对李雯婷的回答。 李雯婷还在等着,可这一等,就等过了温峤被肏了第二轮。 温峤脸埋在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手指还攥着沙发皮面,指甲嵌进皮面里。 陆骁廷还在肏。 他换了很多姿势,从后入换到正面,又换到侧躺,温峤被他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体温熨烫过。 陆骁廷的眼神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身下的人。 等会儿,他每一次都说等会儿,等会儿就过去。 可等会儿就变成了他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碾过子宫颈,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温峤被插得东倒西歪,呻吟一声比一声大,腿间的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骁廷又换了个姿势,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龟头直直撞上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深了——啊——硌到了——” 陆骁廷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尾骨的位置,把她往下按了半分,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温峤的尖叫闷在他颈窝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李雯婷似乎哭了,说了什么,陆骁廷双目赤红,只当她是又被别人肏爽了,而且他已经无心倾听她说了什么,只生硬地重复着一句话。 “等会儿。” 他这样说着,然后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被他按着腰坐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陆骁廷没有再说话,全部注意力都回到了温峤身上,掐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又放下去,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红肿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褶皱。 李雯婷满脸是泪,跪在他脚边,手搭在他小腿上,看着另一个女人坐在自己丈夫身上,看着那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在别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 她心口疼得发闷,却无法抑制地将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抠挖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和温峤的呻吟混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峤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只知道陆骁廷一直在肏她。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撑着沙发靠背,从后面进入,或者是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从上往下打桩,最后她被抱到桌子上,双膝跪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他站在她腿间,掐着她的胯骨肏入。 温峤被灌满了,像个泡芙一样,穴里缓缓留出汩汩白浊,炽热胸膛压了下来,陆骁廷再次进入。 余光处,李雯婷眼神哀戚,他逃避似的移开,选择装作不知情,肉棒抵上翁张的穴口。 此刻,在混乱的思绪里尚能保留一丝理智给李雯婷,他对不起她,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然而下一秒,湿软穴肉包裹着他,温峤已经被肏透了,穴里湿滑的都不用力气,肉棒就能轻松滑入。 陆骁廷眼底重新爬满欲色,放弃了自我抗争。 他确实是个不合格的丈夫,只想把属于妻子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别的女人体内。 “是老公对不起你”(女绿H) 陆骁廷停不下来了。 体液在交合处融化,变成黏糊糊的一团,裹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温峤的身体已经从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穴肉不再痉挛着抗拒,而是湿淋淋地裹着他,像一张嘴含吮着他,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开,给他让路。 这是顺从,乞求用这种方式得到他的疼惜。 疼惜? 陆骁廷满头大汗,哼笑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拽回来,龟头碾过子宫颈前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 这么骚浪的穴儿,就该肏烂才对。 “啊……啊啊……” 无意义的词汇溢出来,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声带在几个小时的持续使用中变得沙哑,只有甬道还在本能地收缩。 阴道壁肿得几乎快要合不拢,每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层黏膜的灼烫。 陆骁廷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液交融在一起,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小腹,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能摸到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弧度,那团隆起就在他掌心里反复鼓起来。 他应该停的。 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这句话,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他应该停的。 他已经肏了太久,也射了太多,这已经远超过李雯婷设定的时限和次数,但他停不下来。 几年了,他有多少年没那么爽过,他记不清了,也可能是从八年前他们的第一次那天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得到满足。 他在李雯婷体内总是收着劲,怕弄疼她,怕她不舒服,怕她觉得他太粗暴,每一次射精都精准克制,把所有的欲望都压缩成射精时那短暂的绷紧,然后放松退出。 最后亲吻妻子,温柔地说一句,“辛苦你了”。 他装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真正的性爱应该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像现在这样,不计后果,完全忘我,只有这口穴,和插在里面的肉棒。 他真的装不下去了。 温峤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含混地呜咽着,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痒的电流,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姿势了,后背、侧面、正面、坐着、跪着、站着,他把她翻来覆去,确保每一面都被他烙上印记。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晃荡,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有时候她甚至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陆骁廷的肏干。 她快要被肏死了,不,她死不了,可这样才更可怕。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皮面里,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把自己从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里拽出来。 可皮面太滑了,全是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她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抓了两次都滑开了。 视野里全是晃动的影子,暖色的灯光在泪水的折射下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眨了眨眼,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视野清晰了一瞬。 邹惟远,距离她几步远。 他的腿间有一个女人,跪在地毯上,脸埋在他胯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头颅上下起伏着,但他没有看那个女人,目光落在她脸上。 似乎在引诱她,让她过去。 她应该过去吗?温峤不确定,但她还是爬了过去。 可能是在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场合下,只有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姿态,总之她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荒唐的结论:邹惟远不会肏她。 他是安全的。 温峤撑着沙发靠背,从陆骁廷身下往前爬,膝盖在皮面上打滑,每爬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一倍的力量。 因为陆骁廷还插在她体内,他没有退出去,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把她往前送半寸。 她爬得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几个小时的痉挛中已经失去了弹性,每挪动一寸都在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陆骁廷没有拦她。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在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往前窜一截。 他不肯让肉体分离,就在她窜出去的那一瞬间收紧手指,把她拽回来,然后更深地顶进去。 最后,温峤的手指抓住了邹惟远的搭在沙发上的手。 邹惟远垂眸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眼尾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齿印,头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和脖子上,有几缕垂下来。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着他。 “嗯——嗯——呃——啊啊——” 温峤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几乎撞上他的膝盖,又被掐着胯骨拽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邹惟远推开了腿间的女人,却迟迟没有解救她,就那么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趴在自己腿边,被另一个男人肏到浑身发抖,手指攥着他的指尖。 温峤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陆骁廷又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抵上他的膝盖,呻吟闷在他裤腿上,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 邹惟远偏头看了陆骁廷一眼。 陆骁廷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口被他肏到糜烂的穴,自己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进进出出,他额头上全是汗,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鼻尖上,滴在温峤的后背上。 温峤的手还攥着邹惟远的手指,攥得很紧,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邹惟远另一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却不是掰开她的手,指腹触上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 像之前一样,将那些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别到她耳后。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陆骁廷在她体内近乎野蛮的顶入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手指经过她耳廓的时候,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偏了半寸。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带出一大股液体,混着精液、淫水和被磨成泡沫的体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 温峤的身体被肏着来回晃,额头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唯一固定她的就是那只还攥着他手指的手。 可陆骁廷嫌摸不到她的乳。 她趴得太低了,上半身几乎贴在沙发上,乳房压在皮面上,从侧面只能看到两团被压扁的弧线。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半寸,让她从趴着变成跪着,手肘撑着沙发靠背,整个上半身被支起来。 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从凹陷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上面已经全是口水和指印。 陆骁廷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陷进乳肉里,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来回碾。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陆骁廷闷哼一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缠在一起。 温峤快要撑不住了,再次爬下来,陆骁廷就覆在她后背上捏她的乳,温峤紧紧抓着邹惟远的手指,唯恐会被陆骁廷拽到别的地方,换一个姿势继续挨肏。 邹惟远低头看着她攥紧自己手指的那只手,表面不动声色,只有心脏在兴奋地跳动。 就是这样,就这么天真地将他视为一个安全的地方,可她不知道的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的快感能完全脱离肉体,包括他。 性器完全勃起,邹惟远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现在就是享用的最好时刻。 他的目光从温峤的脸上移开,越过她汗湿的后背,落在陆骁廷身上,看着他那根还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腰胯摆动的幅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陆骁廷。” 陆骁廷没有任何停顿,龟头还卡在子宫颈口,勉强分出一个眼神,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瞳孔因为长时间的发泄有些涣散。 “你老婆在哭。” 邹惟远下巴朝沙发的方向抬了一下,陆骁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李雯婷腿间还跪着一个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顶入,然而性爱却无法让她停止哭泣,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手肘撑着皮面,肩膀细密地抖动。 那不是呻吟,而是哭泣。 陆骁廷的性器还嵌在温峤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圈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正一收一缩地含着他。 他的视线钉在李雯婷身上,她哭得那样惨,都不出声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皮面上,他脑子里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几乎是尖叫着说“停下来”。 但胯骨还是往前挺动。 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腰弓起来,那口穴咬着他,湿淋淋的,滚烫的,在他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在他退出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裹上来。 太舒服了。 “对不起,呃,对不起。” 这句道歉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对李雯婷?还是对自己? 陆骁廷掐着温峤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用力地凿着那口穴,龟头插进宫腔,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对不起,雯婷,老婆,是老公对不起你。”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温峤的手指从邹惟远的指缝间滑开,整个人往前栽。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雯婷,老婆,老婆,我爱你,老婆,你看看我好不好?” 李雯婷没有看他,继续趴着哭泣,陆骁廷突然松了口气,俯下身,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腰胯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却没有减弱半分,甚至更重了。 忽然,李雯婷抬起头看向他,陆骁廷突然僵直,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研磨。 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非常可笑的是,李雯婷,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那哀戚的眼神竟然成为他性爱的助兴。 他想射了。 龟头胀大了一圈,卡在子宫颈口,然而陆骁廷没有拔出来,在李雯婷的注视下,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又滚烫的,打在子宫颈那圈软肉上。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从尾骨开始,每一节脊椎都在发抖,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胯骨死死抵着温峤的臀肉,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去。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团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陆骁廷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肩胛骨上,他的性器还嵌在她体内,半软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渗。 “老婆,老婆。” 陆骁廷似乎终于恢复了理智,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浊的精液和她体内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 李雯婷却闭上了眼睛,她清楚看到陆骁廷从温峤体内抽出来时,还在有意拖延肉体脱离的过程,他的目光落在那滩从温峤穴口淌出来的精液上,那眼神是不舍。 陆骁廷性器大剌剌地立在腿间,快步走到李雯婷身边,从那个还在她体内进出的男人手中接过她。 男人识趣地退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从李雯婷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液体。 陆骁廷将李雯婷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性器硬着,龟头抵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却完全没有要进入的意思。 李雯婷认识他这么多年,太清楚他硬着却没插入意味着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想发泄,可他没有这么做,是想把精液和体力都留给刚才那个女人,他或许在哄她时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才能顺理成章地再次进入那个女人。 可悲吗,眼泪从李雯婷眼角滑下来,然而她除了伤心,竟然也为此感到隐秘的快感。 “Daddy”H 温峤还趴在沙发上,身体在射精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穴口的液体还在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不负责任的男人去哄自己的妻子了,根本没有理会她。 “真可怜。” 邹惟远扶着温峤的腰,将人抱在怀里,温峤跨坐着,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她膝盖陷进沙发皮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 她已经分不清这抖是因为刚才被陆骁廷肏了太久,还是因为此刻邹惟远那根硬烫的性器正抵着她的穴口。 龟头嵌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只进去一个头,那一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嫩肉箍着冠状沟,她一低头就能看见。 邹惟远没有按着她往下坐,两只手放在她胯骨两侧,拇指压着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力道很轻,她随时可以站起来离开。 “很累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峤点了点头,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上。 邹惟远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灯光在他眼窝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忽然忘了自己爬过来是要干什么的,她以为他是安全的,可他现在硬着,龟头嵌在她穴口,但又没有像陆骁廷那样粗鲁地肏进来。 只有手指暧昧地在她胯骨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肤。 温峤腰一软,往下坐了半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她闷哼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面料里,停下来喘气。 邹惟远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拇指沿着肋弓的弧度慢慢往前推。 “乖女孩。”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强来的意思,温热的掌心覆在她腰侧。 温柔的话语和动作让温峤生出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在陆骁廷的粗鲁后,她竟然还想再听到更多。 她的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滑了半寸,龟头没入得更深了,穴肉痉挛着,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半寸又吐出来,反复几次。 他要她主动往下坐,可又不催她,温峤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抵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那团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被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软了半截,额头抵上他的肩窝。 邹惟远的手从她胸骨上移开,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温峤膝盖跪在他腰侧,主动抬臀,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穴肉,带出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滴在他西裤上。 她咬着嘴唇,接着往下坐了半寸,又停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进不去也出不来。 邹惟远的手还放在她后颈上,“再试一次。” 温峤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顶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嗯——” 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来,她停下来,喘着气。 “很好。” 邹惟远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耳廓,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肉棒又没入了一截,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 下体的酸涩迫使她仰起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牙齿磕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邹惟远没有躲,甚至在她咬上去的时候,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闷哼一声,牙齿松开了他的喉结,舌尖抵着那个牙印下意识舔了一下。 不疼不痒的亲吻没用,寡淡如水。 江廉桥的声音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温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句话,但她忽然想试试亲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唇角,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尝到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可能是漱口水。 邹惟远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就那么让她舔着,嘴唇从他唇角滑到唇珠,含住他的上唇,舌尖抵着唇峰那道浅浅的凹陷往里钻,唾液涂在他的嘴唇上。 邹惟远由着她亲,手重新放回她的腰侧,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往下坐去,同时他腰腹往上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根东西太过粗长,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龟头嵌了进去。 邹惟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重力加他的腰腹上挺,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阴道壁在那一撞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整根柱身咬住。 温峤眼泪涌出来,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想从这根太深太长的东西上逃开。 邹惟远没有拦她,就那么看着她往上抬,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无数褶皱,她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穴肉疯狂地翕动,把那颗圆头咬住,不让他离开。 她停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不知道该继续往上抬还是该坐回去。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攥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十指交握,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指节比她长出一截,他们十指相扣,他的腰腹又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落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些位置,重新撞上子宫颈。 “啊——太深了——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邹惟远握着她的手,腰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推回去。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房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头发散了,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身体颠簸的时候甩来甩去。 邹惟远指腹触上她的左乳,用指尖沿着乳房的弧度画了一条线,从下缘画到上缘,经过乳头的时候,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嗯——” 她往前挺胸,将乳房送进他掌心里,邹惟远的手掌覆上来,五指张开,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温峤还想听他说点什么,主动前后摆动着骨盆,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她阴道中段进进出出。 “邹惟远……” 她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撞上子宫颈,她闷哼着身体往前栽,额头抵上他的肩膀,趴在他肩窝里喘气,穴里的东西跳了一下,青筋碾过内壁。 她忽然觉得不对,她刚才喊了他什么?邹惟远,是他的全名。 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尾音拖得比刚才长。 邹惟远没有回答,但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堵在他肩窝里。 不对。 温峤趴在邹惟远肩窝里,脑子糊成一团,那团被反复搅打的东西已经分不清是脑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转不动了。 她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张开又合上,喊出了一个称呼。 “daddy。” 温峤声音很小,因为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对的,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实在太少,只能凭借自己看片的经验来试探地喊叫。 邹惟远的动作停顿一下,指腹按着她的脊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再叫。” “daddy——” 喊叫被撞碎了。 “啊——daddy——” 肉棒顶得更深。 邹惟远下颌绷紧,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肿到发紫的嫩肉,一插到底。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膝盖陷进皮面,身体被他从后面压着,那根东西整根嵌在里面。 穴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像一张嘴在吮,从宫颈口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到穴口。 邹惟远感受着那阵收缩,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指腹触上她的锁骨,沿着那道凹槽往下滑。 “daddy……嗯……” 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含混又黏腻,尾音拖得很长,被穴肉规律性的收缩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的手从她锁骨滑到乳沟,指腹按着那个浅浅的凹陷,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覆上她的小腹。 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隆起,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他按下去,把那道隆起压平,又松开,弹回来。 “啊——daddy——太深了——” 温峤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手指攥紧靠垫边缘。 邹惟远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腰胯往后撤了一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他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瞬,然后往前顶去,整根没入。 “呃——” 温峤的闷哼被他顶碎了,他推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肉棒深而慢的碾压。 邹惟远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继续叫。”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从她耳廓传进鼓膜。 “daddy……呜……daddy啊……”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靠垫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喊了,肉棒插在体内不断深凿着。 邹惟远的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触上那颗已经肿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 那里湿透了,全是她自己的体液,还有先前陆骁廷射进来的,一片滑腻,他的指腹压着那颗小珠,把它压进包皮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出来。 “啊——那里——daddy——那里不行——” 温峤穴肉猛地收缩,把邹惟远那根肉棒咬到几乎卡住,他没有强行进出,就那么插在里面,指腹还按着她的阴蒂,在她身体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按着。 温峤的声音变了调,邹惟远加快了速度,温峤攥紧沙发沿,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到她数不清,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节奏。 穴肉痉挛的速度和肉棒进出的速度完全错开,收缩的时候他在抽离,松开的时候他在顶入,每一次都错位。 她的话说不完整,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邹惟远腰胯挺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肉棒反复开凿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 温峤趴在靠垫上,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粗粝的皮面磨得又红又烫。 “daddy……啊……daddy……” 声音含混黏腻,被肉棒进出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掐着她的胯骨,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晃,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 “乖女孩。” 终于。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明明身体已经快被拆散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可听到他温柔的呼唤竟然觉得充盈。 肉棒还在体内进出,他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覆上她攥紧靠垫的手背,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掌心贴着手背,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灼烧着她的身体。 肉棒进出的速度没有变,但他的呼吸贴在她耳后,又重又稳,将她在颠簸中散掉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拉回来。 快感像潮水涨上岸,她快到了,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 邹惟远感受到了那阵收缩,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小了,频率也慢了,就着她收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 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快感极速褪去。 温峤攥着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而他腰胯的节奏始终没变。 她的身体高潮,包括呻吟的节奏,全部被他掌控。 屋内的人渐渐变少,最后那几下,邹惟远呼吸沉下去,胸腔的起伏压着她后背,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停在了最深处,精液灌进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浇在那团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上。 温峤腿间喷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她趴在沙发上,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忍耐 宙斯号离港第二天,周泽冬返场坐班。 杨博闻以为他会因为肏不到温峤而烦躁,毕竟禁欲四年的人好不容易破了戒开了荤,按常理来说,饿久了的人扑在席面上是不肯撒手,总之他以为,周泽冬至少也该在温峤登船时跟着去。 可周泽冬没有,杨博闻是既稀奇又佩服,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他第二次由衷佩服周泽冬的耐性。 第一次是四年前,杨博闻那时候只当他是间歇性贤者时间,没想到会坚持到现在,但就算是周泽冬,要想从那种荒唐日子里全身而退也十分艰难。 杨博闻记得很清楚,那是周泽冬禁欲的第六十五天,那时候南城刚入秋的时候,连风都带着一股干燥的凉意。 周泽冬仿佛有意躲避性爱,禁欲后就开始喜欢坐班,但他靠在皮椅里,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文件摊在桌上,翻到第叁页就再也没动过。 他盯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视线没有焦点,领带松了两扣,喉结下方露出一截锁骨。 裤裆里那根东西从昨晚上就是硬的,去浴室解决完晨勃好不容易消下去,结果被一杯黑咖啡激起来,现在顶着西裤面料撑出一个不体面的弧度。 这是第六十五天。 禁欲头两个月还好,他说玩腻了就是玩腻了,鸡巴连硬都懒得起,但到第叁个月,戒断反应就来了。 第叁个月,杨博闻亲眼见识到了周泽冬的戒断反应,原本从容的人逐渐变成烦躁,最后甚至是暴戾。 开会时走神,签文件时摔笔,有时候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交迭,手搭在扶手上,看什么都不顺眼,任何一点火星都能点着。 这具身体被惯坏了,就算有过心理厌倦期,但生理上一直处于为所欲为的状态,随时硬就随时插。 周泽冬眉间皱着,胸口一股郁气出不来下不去的,他伸手去够茶杯,最近为了克制,连咖啡都戒了。 修长手指碰到杯柄的时候顿了一下,鼻腔里钻进一股不属于这间办公室的香水味,是浓烈的花香调。 按照他以前的喜好,这种腻味的香水味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然而当那具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小腿,从膝盖下方开始往上蹭时,他还是垂眸看向了女人。 女人跪在腿边仰着脸,长发散在肩侧,睫毛很翘,嘴唇涂着豆沙色,微微张开一点,舌尖探出来,穿着一条包臀裙,衬衫故意解开两颗扣子,乳沟从领口里溢出来,挤成一道深深的弧线。 她跪着往前挪了半寸,手指搭上他的膝盖,指甲也涂成淡粉色。 “周总。” 周泽冬对这张脸有点印象,倒不仅仅是他肏过她,还因为这女人是公司里的人。 别看他行为荒唐,但公私分明,他花钱招来的女人,有的干活,有的被干,这点他一直分得很清楚。 这个女人是个例外,一次很平常的酒会乱性,半年前的年会他喝多了,杨博闻扶他去酒店房间,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跟进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这女人就蜷在他身边,周泽冬都懒得问怎么回事,也没问她怎么进来的,让杨博闻处理。 周泽冬还以为早早给了笔钱开除了,结果那天的“意外”又发生了,这女人倒也是个胆大的,同样的手段敢对他使两次。 但这一次周泽冬没有推开她,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清醒的状态,是身体让他无法抗拒任何靠近。 女人看他没说话,便理解为默许,手指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好硬啊。” 她的声音激动地颤抖,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顶端。 周泽冬衬衫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胸肌和腹肌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被汗水填满。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发烫,手臂上的青筋鼓起来,手背上的血管凸起,蓬勃的欲望皮肤底下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六十五天了,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包括无趣的夫妻性生活也被他叫停了。 他想做。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到意外,他的身体被训练了太多年了,这具肉体对快感的饥渴远超出常人能忍受的程度。 女人解开了他的皮带,她抽皮带的动作很快,唯恐他会反悔,顺带着也将西裤拉链拉下来,内裤的布料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顶端的湿痕比刚才大了一圈,布料颜色变深。 女人贪婪地埋在他的腿间,浪荡地嗅着他的味道,接着舌头隔着内裤舔起来,面料的纹理碾过敏感的皮肤。 唾液把那块布料浸得更湿,内裤变成一个湿热的壳,裹着他的形状,龟头在内裤里胀大,轮廓从深色的面料底下鼓出来。 女人看到后,舔得更用力了,隔着布料,舌尖画着圈,然后整张嘴贴上去,含住那团鼓胀,用力吮吸。 周泽冬后脑勺抵着椅背,喉结不断滚动着,那股湿热透过薄薄的面料渗进来。 他应该推开她,可他的身体没有执行这个指令,两个多月的禁欲像一层薄冰,看着结实,其实手指一戳就碎了。 他甚至想往下按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一点,让那颗龟头顶进她喉咙里,最后不管不顾地射在她嘴里。 要不就破了吧,禁欲就到此为止吧,他为什么要执着于对抗身体快感,就此享受又怎么样呢? “周总……” 周泽冬垂眸看去,女人正饥渴地扭着屁股,这副模样谁看得出来是公司白领?反而更像是他在聚会上随便肏过的那些女人,隔着一层布都能含得那么认真,好像他的鸡巴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刚才竟然要因为这样廉价的肉欲破戒。 杨博闻守在门外,余光从门缝里看到周泽冬的手按上了女人的后脑,他甚至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准备关门。 果然禁欲只是间歇性的贤者时间而已,这种事太常见了,周泽冬真不肏人了才奇怪。 然而下一秒,周泽冬直接攥紧女人的头发将人从自己腿上提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 “杨博闻,给我滚进来!” 这反应在完全在预料之外,杨博闻推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人才刚进来,一个玻璃杯就擦着耳廓飞过来,砸在他脸侧的墙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周泽冬将女人扔在地上,像是站到什么脏东西反复用手帕擦着手,可隔着几步远,杨博闻都能感觉到那股忍耐到极限的滚滚热浪从周泽冬身上蒸腾出来。 “你再擅作主张,就给我滚蛋。” 后来,杨博闻就将这件事记了很久,刻在脑子里,除了不要随便揣测周泽冬心思,还因为他在周泽冬脸上看到了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是忍耐与克制。 他鸡巴硬成那样,女人已经跪在脚边,所有条件都齐了,只需要往前挺一下腰,就能结束那些折磨人的戒断反应。 可是他没有,此后禁欲成为周泽冬的日常,直到温峤出现。 四年后的今天,周泽冬垂首批着文件,眉骨的阴影还打在眼窝里,但神情比四年前松弛了许多,签文件的时候,手腕转动的角度刚好,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没有犹豫。 皮相是好皮相,杨博闻作为同性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所以那些女人才会前赴后继,哪怕知道这是个火坑,也觉得自己是能把火扑灭的那一个,几年前那个女人就是如此,飞蛾扑火。 但温峤好像是个例外,她不像那些女人,没有跪着爬过来,她甚至没有找过周泽冬,从恒洲的男厕所开始到云澜湾,每一步都是周泽冬在走。 可周泽冬还是默许邹惟远将再叁让他破例的人带上了宙斯号,从杨博闻狭隘浅薄的见识来看,周泽冬毫不吝啬分享,其实对对温峤也没有多么特殊。 但杨博闻又有点矛盾,因为周泽冬做出了和四年前禁欲忍耐时一样的事情,就是像现在这样,开始照常坐在办公室里。 车厢里,光线暗着只有仪表盘亮着几圈冷白色的光,温峤被压在后座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皮面,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 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瞳色浅淡,垂眸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俯身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可听不清楚,她努力分辨,却只听到了海浪声。 温峤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着,缓缓睁开眼,她定定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半晌才想起里自己是在船上。 温峤撑着床面坐起来,浑身泛酸,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不过下体凉丝丝的,涂过药,不适感没有那么强烈。 昨天,也可能是前天,她日子过糊涂了,记忆最后是邹惟远把她带回房间的床上。 温峤忽觉口干舌燥的,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但站起来的动作太急了,眼前黑了一瞬。 脑中闪过一双眼睛,和出现在她梦里的一样,属于周泽冬的。 温峤站了一会等那阵眩晕过去,没什么表情,门忽然被敲响了,敲门声间隔叁下,力道均匀。 “什么事?”温峤偏头看向门口。 “温小姐,陈先生有请。” 温峤皱眉,“谁?” “陈聿修先生。” 骨科(含GL边缘肉H) 晚餐设在宙斯号二层的私人餐厅,圆桌不大,正好坐叁个人,桌面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正中一只玻璃瓶,插着几枝绣球,蓝紫色,开得太满,花瓣挤在一起,像随时会炸开。 温峤到的时候陈聿修已经在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两粒哑光扣子解开了上面那颗,领口微微敞开,挺括地伏在颈侧。 像他们这种人,松弛是常态,就算是对待可以一起吃饭的女人,也不会绷着,但他们似乎总是乐于让对方根据一些细节推断出,自己的松弛感也是精心打理过的。 陈聿修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水,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见她进来,轻微颔首,算打过招呼。 温峤椅子还没坐热,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女人侧身进来,脚步很快,鞋跟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倒是身上那件v领黑长裙先飘了过来,领口开得很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她身条修长,看起来比陈聿修矮不了多少,也很瘦,胸骨分明,中分直长发别在耳后,露出珍珠耳环。 “温峤?”她走过来,歪头看了温峤一眼,接着嘴角勾起,“我是陈聿宁。” 没有“你好”那些虚词,名字本身就是她全部的介绍,说完就在温峤对面坐下来,椅子往后拖了半寸,腿交迭起来,直勾勾望着温峤。 陈聿修端起水杯,看了陈聿宁一眼,补充道,“我妹妹。”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介绍了,温峤点点头,认真打量起两人,有点像,但不多,不过出众的长相说出自一个基因也很有说服力。 侍者过来倒酒,红酒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杯底聚成一汪深色的液面,轻晃了晃,挂杯很厚。 陈聿宁眼一转,陈聿修就知道她有什么小心思,果然下一秒她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温峤面前,又把温峤的盘子拖过来,叉子戳进那块还没切的肉里,动作行云流水。 温峤道了谢,陈聿修无声哼笑着,接着腿被用力一推,陈聿宁已经不满地瞪过来。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垂得很低,光从头顶洒下来,将叁人笼在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里,舷窗外的海面是黑的,偶尔有月光碎在上面。 餐桌上方的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冷气吹下来,温峤后颈的碎发飘起来几根,她伸手把那几根头发拨到耳后。 陈聿宁的视线正好扫过来,落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唇压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唇印。 那顿饭吃得不紧不慢,陈聿修话不多,偶尔说话也是问她要不要添水,盘子要不要撤。 陈聿宁倒是说了不少,无外乎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温峤秉着职场的人情世故,从不会让别人的话掉在地上。 “你太瘦了。” 说到体重,温峤随口说了一句,话出口才觉得不妥,但陈聿宁只是笑了笑,将肩带往外扯了扯,锁骨下方那块皮肤露得更多了一些。 “模特嘛,瘦是工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叹了口气,“就是这里也跟着瘦没了。” 温峤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落在那片坦荡的胸脯上,丝质衬衫贴着身体,几乎看不出起伏,但那两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格外瞩目。 陈聿宁没穿内衣。 温峤移开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火烧一样。 陈聿修眼神似有若无地放在温峤身上,拇指和食指捏着杯柱转了半圈,突然开口。 “我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人,拿点遗产,靠信托过日子,比不上妹妹。” 陈聿宁翻了个白眼,继续和温峤说话,从巴黎时装周的后台聊到米兰的秀场,温峤本来对这方面涉足不深,但看了陈聿宁手机里的候场照片,一下子就对上人,陈聿宁的照片出过圈,不过用的是英文名。 “原来这个人是你。” 温峤从手机里抬头,陈聿宁聊得尽兴,椅子不知什么时候移到自己跟前,纤细的手指不时在空中划一下,珍珠手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手腕上滚来滚去。 好闻的香水味飘过来,温峤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陈聿修笑着看她,将手边的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温峤喝了半杯水,才缓解点喉咙的干渴。 她起身去洗手间,椅子往后拖了半寸,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走廊的壁灯间隔很远,宙斯号的洗手间很大,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从门口一直铺到最深处,纹路像被搅散了的墨,一摊一摊地洇开。 洗手台在进门右手边,双台盆,台面是白色的石材,上面摆着迭成方形的毛巾和一瓶还没拆封的护手霜。 前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从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灯光从镜子上方打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温峤站在镜子前,嘴唇上还沾着红酒的颜色,口红已经吃掉了一些。 水流冲在白色的瓷盆里,温峤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脑子清楚了一点。 身后的门被推开,镜子里,陈聿宁侧身进来,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她径直走到温峤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很脆,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温峤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环过来了,陈聿宁的指尖从她腰侧探进来,指腹压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然后收紧,整个人贴上来。 “小峤,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陈聿宁比她高很多,需要弯腰才能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然而她却餍足似的,鼻尖不断蹭着颈侧。 “你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啊?” 温峤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多余,明明她才是最香的那个,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张一合,说话的时候齿尖偶尔会蹭过去。 温峤胡乱说了一个奢牌香水名,陈聿宁装模作样点点头,又抱紧了些,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下来,她只能撑着洗手台边缘才不至于被压倒。 “这个香水我没听过哎,真好闻。” 简直是胡说八道,刚才看的秀场照片里,主办方和她说的香水是一个牌子。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滑,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地摸过去,隔着胸罩,五指张开覆上了她的左乳。 她的手掌很薄,没什么肉,骨节分明,隔着一层胸罩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两指从下方托着乳房,掌根抵着胸骨。 “好软,比我的软多了。” 陈聿宁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嘴唇从她侧滑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软骨,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那个齿痕。 “真羡慕,都舍不得放手了。” 骗人,秀场上陈聿宁的自信是由内而外的,温峤可不觉得陈聿宁会羡慕别人,就是调情话跟不要钱一样。 陈聿宁看着瘦,结果力气却很大,一条长腿直接挤进她的腿间,温峤两条腿被迫岔开,高跟鞋之间挤入一只矮底鞋,后面的人一直挤着她往前压,她踉跄着,和陈聿宁的脚好几次缠在一起,差点摔倒。 修长手指从胸罩的蕾丝边缘探进去,指腹压着乳头的位置,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被她的指肚盖住,碾了一下。 “真的是凹的。”陈聿宁惊奇道。 她的手指从左边换到右边,又碾了一下,温峤瑟缩着,向前边的洗手台上靠去,又被她拉回来,整个人嵌在陈聿宁怀里。 “陈聿修说你乳头是凹陷的,我还不信。” 温峤瞅着洗手间的门,担心有人进来,手从洗手台上抬起来想推开她,手指碰到她的小臂,那里的皮肤很薄,底下的骨头硬得像石头,摸着都硌手。 陈聿宁的手在她胸罩里继续动作,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一收一放。 “怎么才能出来?” 陈聿宁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气息在她颈侧闻着,舌尖从耳垂滑到下颌线,留下一道湿痕。 “这样吗?” 拇指猛地碾过那个凹陷的位置,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温峤的腰弹起来,闷哼着,接着被陈聿宁的嘴唇堵住。 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陈聿宁舌尖伸出来不断舔着,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探进裙子里,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了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面料被液体浸透,贴在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陈聿宁的手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时候按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手抬起来攥住了陈聿宁的手腕。 陈聿宁以为她是想拒绝,舌头填满她的口腔,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按压着她的穴口,指腹感受着那圈软肉收缩。 她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又湿又热,齿尖咬着耳垂,含混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好湿啊。” 温峤看向镜子,裙子里的胸罩被推上去一半,乳房的弧线领口里溢出来,裙子勾勒出陈聿宁五指的轮廓线,那颗挺翘的乳头夹在她的指缝间。 洗手间的门被从外推开。 温峤身体一颤,镜子里映着陈聿修的模样,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视线从镜子里看过来,落在那两只正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上。 “陈聿宁,别吃独食。” 陈聿宁的手指根本不肯从她胸前松开,那根在她腿间的手指慢慢抽动着,温峤最后还是被被陈聿修抱起来的。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温峤整个人悬空贴着他的胸膛,陈聿宁从后面走到他们前面,上了五楼,推开一扇门。 房间很大,床也很大,目测能躺好几个人,纯白的床单从床头铺到床尾,温峤没来得及看第二眼,就被放到了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弹了两下才停稳。 陈聿修欺身压下,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舌尖从颈窝开始往上舔,经过下颌线,最后停在耳垂上。 温峤舒服地半眯着眼,这两个人不愧是兄妹,舔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先含住,齿尖轻轻咬一下,再松开,舌尖在齿痕上画圈,虽然力道有点区别,陈聿修舔得更重些。 “上次被陆骁廷抢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边。 “没射够,这次补上。” 陈聿修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隔着内裤的面料按着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那里的液体还没干透,一按就渗出一小股。 温峤的酒劲在这个时刻涌上来,算不上醉,就是微醺,四肢有点软,身体比平时烫,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 陈聿修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按着她的穴口,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揉捏的面团,每一个凹坑都被他按下去再弹起来。 连衣裙被扒下来,温峤上身只剩一件胸罩,陈聿宁跪在床的另一侧,熟练地探到她后背,指尖摸到搭扣的位置,一捏一松,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整件被抽走了。 而陈聿修便脱着她的内裤,最后温峤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乳房在身体两侧摊开,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深,两颗乳头还凹陷着,藏在嫩红色的乳晕里。 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叁角区光洁没有毛发,阴唇紧闭着,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膝盖刚碰到一起就被陈聿修的手分开了。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推,经过腿根最软的那块肉,停在髋骨的位置,拇指按着阴唇的边缘往两侧掰开,穴口露出来,沾着水液,亮晶晶的。 陈聿修衣着整齐,手表都没摘,腰胯抵着她的腿间,西裤的面料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陈聿宁也还穿着那件深v裙子,跪在床的另一侧,手撑在她的耳边,头发从肩上垂下来,发尾扫着锁骨,紧接着陈聿宁长长的项链从颈间垂下来。 项链足有五层,每一层长短不一样,每一层都是满满的珍珠,悬在温峤乳沟上方,随着她身体的重心微微晃。 温峤喝了酒,脑子转得慢,腿被掰开,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想的都是他们两个不脱衣服,衣服难道不会皱吗。 陈聿修插了进来,一整根直接推到底。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还没完全消肿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碾平。 温峤头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嘴张着,那声尖叫还没从喉咙里出来,就被陈聿宁的嘴唇堵住了。 陈聿宁吻她的方式和揉她胸的方式一样,亲吻更温和一点,舌尖先在她上唇的唇珠上点了一下,沿着唇缝从左往右舔过去,牙齿轻轻舔着嘴角,碾了一下才松开。 陈聿宁的舌头很灵活,和她这个人一样,瘦长灵巧,像一条蛇。 舌尖从温峤的上颚扫过去,在那块粗糙的骨面不断画圈,然后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兄妹俩在这个时候体现出默契不足的一面,上面温和,下面野蛮,两种不同力道迭加,温峤的手攥紧床单,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陈聿修的手掰开。 陈聿宁卷着她的舌头,含住吮吸,发出细碎的啧啧声,温峤只有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含混黏腻。 陈聿修在她体内进出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g点,温峤的小腹不自主地抽搐着,每一寸穴肉都在蠕动。 “水真多。” 陈聿修腰胯顶弄着,深而慢,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终于从她嘴上退开了,舌尖从她下唇上滑过去,带出一根银亮的细丝,断在两个人之间。 温峤喘息着,嘴张着合不拢,舌尖伸在外面,上面全是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陈聿宁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线,顺着颈侧一路往下舔,经过喉咙的位置,舌尖抵着那块软骨点了一下。 温峤弓着腰,陈聿宁的珍珠项链在她胸口晃来晃去,最下面那颗钻石有时候坠在她锁骨窝里,凉得她皮肤起一层颗粒,有时候又荡到乳尖上,钻石的棱角刮过那个凹陷的小坑。 “唔……嗯……” 陈聿修同样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的另一边,温峤被兄妹两人同时含住脖子两侧,两个人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一左一右,一热一温,力道完全错开。 陈聿宁舔的时候陈聿修在吮,温峤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这两种交替的刺激中快被分裂成两半。 陈聿修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陈聿宁的手也在乳房上,指腹压着凹陷的位置。 两只手在同一个胸口上争夺着空间,好几次手指缠在一起。 “啧。” 陈聿修不耐烦了,从温峤颈侧抬起头,看了陈聿宁一眼。 “起开,别碍事。” 他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温峤的闷哼闷在枕头里。 “呜啊……” 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穴口朝后,陈聿修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一下比之前都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前那片软肉,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下去,手指攥紧床单。 陈聿宁怎么可能老老实实退出去,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两片薄薄的胸骨抵着她的肩胛骨,硬得像两块石板。 嘴唇开始从温峤后颈往下舔,经过脊椎的棘突,一节一节地数过去,舔到肩胛骨的时候,舌尖沿着那道骨棱的走向从左往右画了一条线,最后滑到腰窝。 陈聿修从后面肏了很久,温峤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到磨红,声音从呻吟变成呜咽,最后只剩气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穴壁已经快被凿出他的形状,妥帖地裹着肉棒。 陈聿宁双腿摩擦着,口舌能得到快感有限,她的身体也急需宣泄。 “陈聿修,还要多久。” “急什么。”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不断顶弄。 “太深了……嗯……慢、慢一点……啊……” 陈聿修没有慢下来,甚至还重了半分,温峤的手朝后推着他的胯骨,想把他从自己体内推出去,手指碰到他腰带的金属扣,冰得她又缩回去了。 “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陈聿宁跪在温峤身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她将手指探到自己腿间,穴口收缩的频次和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重合。 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和温峤一样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双手掰开那两片嫩肉,朝陈聿修的方向送了送。 “陈聿修,我受不了了。” 温峤从枕头里偏头看见这一幕,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只在文艺作品里见过背德,看完也就忘了,从来没想过现实里会有一天,离背德的骨科会那么近。 双飞(女主男配女配H) 陈聿宁跪趴在床上,两片嫩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黏膜,水光潋滟,已经湿透了。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从后面顶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温峤趴在他身下,脸埋在枕头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 陈聿宁不满地催促着,陈聿修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陈聿宁跪在那里,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露出整片后背,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面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腰线收得很窄,胯骨的弧度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全是骨头,抱着硌手,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软的,握得住也掐得实的,就像温峤那种,腰细但不硌,臀肉拍上去会颤,乳肉摸上去就撒不了手。 陈聿宁不一样,身上没有一处是软的,抱她像抱一捆柴,胯骨硌着他的大腿,每一次顶入,自己的耻骨都撞上她的骨骼,没有缓冲,没有那层软肉的弹性。 但他硬得很厉害。 因为背德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审美,陈聿宁是他妹妹,这比他肏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身材都更让他兴奋。 禁忌不是助兴剂,而是快感本身,任何时候都是最大的刺激。 陈聿修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肉棒退到穴口,温峤的穴肉痉挛着,一收一缩地咬着龟头边缘不肯松。 他敷衍地拍了拍温峤的屁股,算是安抚,接着掐着她的胯骨往外拽着,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液体从里面往外涌。 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不断张合,陈聿修掐着陈聿宁的胯骨把她拽过来。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是没有耐心,五指陷进她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去,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凹痕。 她的胯骨硌手,摸上去全是棱角,他掐着那块骨头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两片阴唇薄薄的,颜色偏深,她体型瘦,外阴的轮廓比别的女人更明显,耻骨的形状从皮肤底下浮出来,阴阜几乎没有脂肪,薄薄的一层皮裹着骨头。 陈聿修掐着她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嗯——” 陈聿宁闷哼一声,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她里面紧,但没有温峤那种层峦迭嶂的褶皱,阴道壁薄,几乎感觉不到什么肌肉的收缩,更多是骨头硌着他的胯骨。 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她的骨盆都会往上弹一下,耻骨撞上他的小腹,硬邦邦的,没什么缓冲。 陈聿修掐着她的腿根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龟头碾过阴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薄薄的黏膜,能清楚感觉到她的骨盆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微微移位。 两粒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几乎没有凸起来,穴里水不多,她的身体偏干,分泌不出那么多液体,阴道壁裹着他的柱身,干燥又滚烫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 陈聿宁就是一口普通的穴,但陈聿修不在乎,他需要这口穴,肏亲妹妹的感觉会让他的欲望永远烧在最高点,不会降温,更不会厌倦。 他换了姿势,将陈聿宁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阴道后壁,她的腰塌下去,额头抵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她的臀也没什么肉,骨头顶着骨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点钝痛。 温峤趴在旁边,脸埋在枕头里,穴口翕动着,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往外渗,她偏头看着他们,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张着。 陈聿修肉棒梆硬,伸手掐着温峤的腰,把人从枕头里拽过来,让她跪趴在陈聿宁旁边。 两个屁股并排翘着,两个穴口朝后敞着。 右边的穴口嫩红,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根本合不拢,而左边的穴口颜色深一些,两片阴唇薄薄的,贴在一起,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啊——”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他咬得死紧,她里面滚烫,比陈聿宁的体温高出不止一度,那些被磨到发红的穴壁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把他往里吞。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温峤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每一次顶入腰就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里的液体被挤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牵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在床单上。 陈聿修使劲肏了好几十下,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体液,混着白沫,接着掐着陈聿宁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颜色更深的入口,直接顶入。 “呃——” 陈聿宁的头猛地往后仰,那根东西太粗了,陈聿修肏她的速度很快,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噗噗噗的。 她的里面不如温峤的紧致,体温也不一样,比温峤的低一些。 两个穴的温度差异在龟头上炸开。 温峤的滚烫,陈聿宁的温热,不同温度交替着裹上来,每换一次,他的性器就在这种温差中硬得更厉害,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一圈。 他的视线从陈聿宁的背上移开,落在温峤身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陈聿修掐着陈聿宁的胯骨又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转身掐着温峤的大腿根,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整根没入。 温差再次炸开。 温峤的穴滚烫,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穴肉就裹了上来,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一路收紧到根部。 他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他不再是刚才之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动作力度都更粗野,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和陈聿宁的偏干的紧致不同,温峤的是被肏透之后的软,肌肉虽然一直在痉挛,但也不断包裹着肉茎收缩。 温峤被撞得往前窜,陈聿修不得不一直把她往回拽,他肏了很多下,根本数不清了也没必要数。 她的穴已经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股吸力从深处涌上来,像一张嘴在吮,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吸到根部。 他知道她要到了,但没有慢下来,甚至更快了,腰胯摆动的幅度更大,龟头撞上她子宫颈的时候,那圈软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温峤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陈聿修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比从陈聿宁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更响。 温峤的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趴在床上,不断喘息着,肩膀细密地抖,脸还埋在枕头里,没有转过来。 陈聿修重新回到陈聿宁身后,手掌贴上她的胯骨,陈聿宁的穴和刚才不一样了,温度比他离开的时候低了一点。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带进去一层凉丝丝的湿痕,陈聿宁的身体颤抖着,她感觉到肉棒的异样,上面沾着温峤黏腻的液体,被陈聿修顶着全部塞入了她的穴里。 陈聿修龟头撞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的时候,陈聿宁小腹的皮肤绷紧,他停了一瞬,感受着那圈软肉箍着龟头边缘的触感,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插了她几十下,然后拔出来,重新插进温峤体内。 她还在不应期里,穴肉还在痉挛,被他强行插入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胯骨继续抽送,囊袋拍上她会阴的啪啪声重新在房间里响起来。 他开始加速。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气音,那根从陈聿宁体内抽出来的肉棒现在插在她体内,柱身上还沾着陈聿宁的液体,每一次进出都会带进她的穴里,混着她的体液,在她体内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东西。 陈聿修来回换着插,温峤的体液很黏腻,拉着丝,糊在他的柱身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挂在交合处。 陈聿宁的体液像水,流得快,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大股,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小穴也不一样,但各有各的快意。 陈聿修换了很多次,也射了很多次。 酥麻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陈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往里推进,进去一半的时候射意已经涌到了尿道口,他咬着牙,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宫腔后才射了出来。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射入温峤体内深处。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将第一次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然后拔出来。 龟头穴里滑出,精液往外涌,柱身上挂着白浊,马眼还在张合,他掐着陈聿宁的胯骨,龟头插入这个穴里,猛肏好久后,接着将第二次的精液灌进了陈聿宁的体内。 两个人不知道被来回射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射精陈聿修分成两股,先是射入温峤体内,再是陈聿宁,然后再插入温峤,将最后几滴也挤进温峤体内。 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陈聿修身体趴下去,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喘息粗重,汗珠从额角滴下来。 他缓了几秒,从温峤体内退出来,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精液往外挤。 乳白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液被搅打成泡沫,糊在穴口周围。 陈聿宁也趴着,腿间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淌,量比温峤少一些,从穴口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聿修站在床边,射过几次的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边缘里还嵌着一小团没有淌干净的白浊。 陈聿修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温峤体力差一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一动不动趴在床上。 陈聿修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指腹触上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与此同时,陈聿宁已经摸上他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的侧面从上往下划过去,指甲圆润的边缘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把附着在上面的液体刮下来,涂在他的囊袋上。 陈聿修感受着性器被抚慰的快感,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温峤的穴里。 “嗯——” 温峤闷哼着,穴肉立刻裹上他的手指,一收一缩地吮,他的指腹压着阴道壁,从深处往外刮,把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精液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淌,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滴在床单上。 陈聿宁的手指从他腿间收回来,低下头舌尖从囊袋的下缘开始舔,舌面很宽,覆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把那团褶皱全盖住。 她舔得很用力,舌尖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继续往上,沿着柱身的背面,从根部舔到龟头。 到了龟头的位置,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侧过头,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把那圈嵌在沟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剔出来。 舌尖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 陈聿修的呼吸变重,手指抠得很用力,指甲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每刮一下,温峤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一下,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呃啊……嗯……太用力了……” 陈聿修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往外一勾,又勾出一大股精液,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浇湿了。 陈聿修腰腹挺动,陈聿宁会意,含得更深,陈聿宁没破处之前就给他舔了好几年鸡巴,口交技术算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舔得很细致,并不急着深喉。 嘴唇先箍着龟头边缘抿紧,舌尖在马眼上戳了几下才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很薄,箍着柱身的时候能清楚看到那圈唇肉被撑开的纹路。 她一直吞到喉咙口,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再吞进去。 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深一点,节奏不紧不慢,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那团空了一点的囊袋,虎口卡在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从半硬完全勃起,滚烫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一下一下地跳,囊袋重新抽紧,里面重新填满了新的精液。 但他没有继续留恋口腔的温度,从她嘴里抽出性器,带出一条银亮的丝,断在她下唇上,陈聿宁的嘴唇立刻急不可耐地追上来。 “去拿玩具。” 陈聿宁眼睛一亮,嘴角往上翘了翘,舌尖把唇边那条银丝卷进嘴里,又低头含住他,快速吞吐了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顶了又顶,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腰侧,有点舍不得松开。 陈聿修没催她,瞥了一眼温峤流精的小穴,掌心按住陈聿宁的后颈,指腹按着那一节颈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陈聿宁这才松嘴,从他腿间爬起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赤着脚踩在地上,快步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柜子。 双头假阳具(含女主GLH) 陈聿宁光着身子,焦急地翻找着,陈聿修转过身,手掌贴上温峤的腰侧,拇指按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沿着肋弓的弧度慢慢往前推。 她后背的皮肤很烫,汗液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浸得又滑又腻,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面一截一截地凸起来。 “嗯——” 温峤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急又浅,穴口快速翕动,陈聿修手指探到温峤腿间,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穴里还是湿的,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那圈软肉一突一突地跳着。 陈聿宁还在柜子那边翻,嘴里嘟囔着“放哪了”,急得给助理打电话,箱子里的东西被翻得哗哗响。 陈聿修的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指腹上全是她的体液,勃起的性器不等人,他扶着梆硬的肉棒,对准还流着精液的小穴往前挺动。 温峤呻吟闷在枕头里,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她用力攥紧床单,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让她从趴着变成跪着,手肘撑着床面,整个上半身被支起来。 乳尖垂下来,从凹陷里探出来挺立着,他从后面顶进来,这一下比刚才更深,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在里面转了半圈,温峤的尖叫变了调。 “太深了——啊——等、等一下——嗯——”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他的拇指按上那颗已经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指甲掐着尖端剜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 “夹这么紧。”陈聿修声音沙哑。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完整包裹的感觉,每一寸都被她含着,每一根青筋都被她的穴肉箍着。 陈聿修将温峤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拽过来,腰腹发力,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屁股扭起来。” 温峤咬着嘴唇,骨盆画着圈,那根肉棒在体内转着方向碾过每一寸内壁。 陈聿修拽着她的手臂往后拉,同时腰胯往前顶,两股力撞在一起,龟头直直嵌进宫口,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 “太深了——啊——真的——太深了——呜——” 陈聿修充耳不闻,拽着她的手臂一下一下地往后拉,像在骑马,她的身体在他和床面之间来回弹,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被粗粝的面料磨得又红又烫。 陈聿宁翻了好一会儿,行李箱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差点以为自己没带来,最后在内胆夹层里摸到了,透明硅胶的,两端各有一个圆润的钝头,中间是一段稍细的连接处。 她攥着那个东西快步走回来,膝盖重新跪上床垫,床上的姿势已经变了。 温峤跨坐在陈聿修身上,手撑着他的肩膀,膝盖陷在床垫里,骨盆前后摆动,把那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动得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从腹股沟开始往下蔓延,每次抬起来都像在对抗自己的体重。 陈聿修的手搭在她胯骨上,靠在床头看她自己动,温峤动了几下就慢了,停下来喘气,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乳房的弧线压在他胸口,被挤成两团扁平的轮廓。 “继续。” 温峤咬着嘴唇,又抬起来,往下坐,龟头碾过穴壁,酸胀从小腹炸开,她闷哼着,又停住了。 陈聿修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呻吟闷在他皮肤上。 “不、不行了——没力气了——” 陈聿修把温峤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穴口朝天,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汁水。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肏,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软肉已经被撞到松软,乖乖地含着他。 陈聿宁慢慢爬过来,陈聿修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温峤身上。 她的阴道壁经由多次高潮已经无法放松,反而一直在收缩,一收一松的,和他的进出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顶入的时候她松开,给他让路;他退出的时候她收紧,挽留他,被肏透的身体学会这种反射本能。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的残影。 液体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她被撞碎的呻吟。 陈聿宁跪在温峤身边,手指探到她腿间,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了一点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 “好湿。” 陈聿修偏头看了陈聿宁一眼,她手里拎着一根双头的假阳具,他扶着温峤重新坐起来,两只手捏着温峤的臀肉往两边掰开。 “插进来。” 陈聿宁立刻套上连接带,将假阳具的一端塞进自己体内,吞进去的时候她不禁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一端在她体内固定好了,露在外面的一端翘着,比陈聿修的性器细一些,但表面有密密麻麻细小的颗粒。 陈聿宁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上温峤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后颈,从脊椎的棘突开始往下舔,一节一节地数过去。 温峤被夹在两个人之间,前面是陈聿修粗长的性器,后面是陈聿宁湿软的嘴唇,温峤忍不住想回头看,陈聿修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按着她下唇,压开她的齿列,舌尖探进去,缠上她的舌头。 她被迫和他接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抵着舌尖,唾液在他们之间交换,啧啧的水声从两个人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 陈聿宁手指探到温峤腿间,摸到那个紧闭的后穴,褶皱堆迭在一起,她的指腹按上去,感受着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 “开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蘸了蘸从她穴口淌出来的液体,涂在后穴入口,等润滑够了,指尖抵着那一圈肌肉,慢慢往里推。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想往前躲,但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前面是他,后面是陈聿宁,她被夹在中间,根本无处可逃。 陈聿宁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进出,一根,两根,扩张得很耐心,但也没耐心到让她完全适应的程度。 她抽出手指,扶着那根双头玩具的一端,抵上温峤的后穴,钝头顶着那圈褶皱,不急着推进,就那么抵着,让温峤自己感受那层硅胶表面的颗粒。 那些细密的凸起比龟头上的青筋更密,更规则,像一层人工培育的倒刺,她往前推了半分,钝头撑开菊穴的入口,那些颗粒碾过那圈最敏感的肌肉,温峤的身体弹起来,闷哼被陈聿修的嘴唇堵住。 陈聿宁继续缓慢推进,每一寸都碾过那些被撑开的褶皱,颗粒刮过肠壁,整根没入的时候,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收缩,咬紧前穴的肉棒。 温峤的闷哼被陈聿修的舌头堵在嘴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陈聿修从前面顶进来,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弹起来,后穴的肌肉在那一下弹动中猛地收缩,把硅胶玩具咬得更紧。 陈聿宁闷哼一声,她体内那一端被带着动了一下,硅胶表面碾过她的阴道壁,龟头顶上她的子宫颈。 玩具把她和温峤连在一起了,她推进去的时候,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深处顶一下,温峤收缩的时候,那一端就往外滑一截。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让后穴的角度更好进入。 双头玩具的两端同时没入两个女人的体内,陈聿宁和温峤的身体被这根硅胶棒连成了一体。 前面是陈聿修,后面是陈聿宁,温峤被夹在中间,两穴同时被插,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挤来挤去。 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胯骨,陈聿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的小腹,两人的手指在她皮肤上交迭。 陈聿修的拇指按着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陈聿宁的指尖抵着她肚脐下方那道隐约的隆起,那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 两只手在她的身体上争夺着每一寸皮肤。 陈聿宁先动了,腰胯前后摆动,细密的颗粒碾过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肉,每一次顶入都把那些颗粒重新嵌进褶皱里。 陈聿修不甘落后,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从两边夹击着那颗圆头。 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宫口,再顶进去,整根没入。 前穴和后穴的抽插节奏逐渐错开,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做着一种精密的交换,永远有一根在最深处,永远有一根在浅处。 温峤的身体在这两种力道的交替中来回晃,像一口被两根绳子拉住的钟,荡过去又荡回来,永远不知道下一瞬是哪一根会顶到最深。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修刚松开她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喘气,陈聿宁的手就掰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嘴唇贴上来。 陈聿宁的舌头探进她嘴里,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两个人舌头的纠缠发出细碎的啧啧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噗噗声,在房间里回荡。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前穴里进出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粗暴的程度。 温峤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陈聿宁被迫也想后耸动,松开了她的嘴唇,舌尖从她下唇上滑过去,她直起身前后摆动,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温峤潮红的脸。 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陈聿修的手从她胯骨滑到腰侧,拇指沿着肋弓的弧度往前推,按着那一小块被顶得微微隆起的皮肤,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左乳,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 陈聿宁的手一只在她小腹上,指尖沿着那道隐约的隆起画圈,指甲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在她指腹下起伏。 另一只探到她的身前,手指插进陈聿修的手指之间,在同一颗乳头上争夺空间,指甲掐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剜了一下,而陈聿修的拇指在同一瞬间按上了乳晕的边缘。 “啊啊——太、太刺激了——呃啊——” 两只手,十根手指,在这一对柔软的圆球上挤来挤去,你推我,我推你,谁都想多攥住一点乳肉,谁都想把对方的指缝撑开,乳头被两个人同时捏住同时往外扯。 陈聿宁嘴唇贴上温峤的后颈,陈聿修从前面对上来,嘴唇贴上温峤的颈侧,舌尖抵着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 温峤的脖子两侧被两片嘴唇同时含住,一左一右,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陈聿宁从她后颈抬起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含住那颗小小的耳珠,齿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在齿痕上画圈,陈聿修嘴唇贴上她另一侧的耳廓,做同样的事,齿尖咬再舌尖舔。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喷在她耳道里,又湿又热。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胸口移开,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温峤的嘴刚张开,陈聿宁的嘴唇就覆上来了。 舌尖直接抵开她的齿列,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陈聿宁吻得很用力,舌面压着她的舌头,从舌根舔到舌尖,从上颚扫到齿列,每一寸口腔都被她舔过一遍。 紧接着,陈聿修从她的唇缝里挤进来,舌尖抵着陈聿宁的舌面,把她的舌头从温峤嘴里推出去。 他的舌头卷住温峤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含住吮吸,发出细碎的啧啧声。 陈聿宁又从旁边挤进来,舌尖抵着陈聿修的舌尖,把两个人交缠的舌面顶开,重新探进温峤嘴里。 两个人在温峤的口腔里争夺着空间。 陈聿修舔她的上颚,陈聿宁就卷她的舌根,陈聿宁含住她的下唇,陈聿修就咬住她的嘴角。 唾液在他们之间交换,分不清是谁的,从温峤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温峤头皮都在发麻,脑子里只剩下舌头的形状,她的牙齿在被谁舔舐,舌尖抵着谁的,全都搅在一起。 前后两个穴被两根巨物同时进出着,四只手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抚摸,两张嘴在她脸上争夺着她的嘴唇。 她甚至连闭拢嘴都做不到,嘴唇被两个人轮流含着咬着舔着,下巴上全是湿痕。 陈聿宁的手指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了那些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涂在她的阴蒂上,指甲刮过那一颗已经肿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 温峤闷哼着,嘴被陈聿修堵着,陈聿宁的手指还在那里,指腹压着那颗阴蒂,在她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按。 温峤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了,前后两个穴,左边右边两颗乳头,嘴角两侧的亲吻,还有耳廓两侧的呼吸。 身体挤在两人之间,不断起伏着,彻底沉溺于这欲海之中。 晨起H 温峤被夹在两人中间,前面是一堵胸膛,后面是一具身体,两边的体温把她夹在中间炽烤着,皮肤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身体。 叁个人折腾到天亮才结束,现在窗外日光正盛,估计才睡了几个小时。 温峤睡得有点难受,她想翻个身,但根本翻不动。 前面是陈聿修,后面是陈聿宁,两个人睡得很沉,呼吸都很长,一个喷在她额顶,一个喷在她后颈,两道气流交错着拂过她的皮肤。 陈聿修的手臂放在她的腋下,手掌搭在她腰侧,五指张开,指腹压着她的肋骨,陈聿宁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背贴着她的胸骨,指尖垂在她乳房上缘。 两个人的手臂在她身上交叉,像两道锁。 温峤左腿被放在陈聿修的腿上,右腿则被陈聿宁的腿夹着,膝盖嵌在陈聿宁的膝窝里,脚踝蹭着陈聿修的小腿。 叁个人像拧在一起的绳子,从胸口到脚踝,没有一处是分开的。 温峤试着把手抽出来一点,结果挪了不到半寸,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跟着动了。 温峤紧张得呼吸都顿住了。 前穴后穴里都被塞着,两根东西在她体内插了一整夜,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似的,每一寸都被裹着含着吮着,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嫩肉正在从沉睡中被碾醒。 陈聿修半硬的性器埋在她前穴,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个已经合不拢的小孔里,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陷进她穴壁的褶皱里,像钥匙插进锁芯,严丝合缝。 精液灌了太多,子宫里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那股充盈的钝胀。 后穴里的是陈聿宁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硅胶表面的颗粒嵌在肠壁的褶皱里,那些倒刺似的小凸起就在同一个位置上压着,把那圈嫩肉压出一个一个的小坑。 温峤试着把骨盆往后撤去,前穴里的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带出一小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 黏糊糊的滚烫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后穴里渗出来的肠液一起滴在床单上。 后穴里的假阳具跟着她的移动被往外带了一点,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小坑一个接一个地弹起来,又被下一排颗粒碾过去。 钝痛和酸胀同时炸开,她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忍不住往前一耸,额头撞上陈聿修的锁骨。 陈聿修薄薄的眼皮下眼珠转动着,他没睁开眼,眼皮还是阖着,睫毛垂下来,呼吸又长又慢,还是睡觉的节奏,但他掐着她腰侧的手收紧,五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把她往回拽了半寸。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涌出来的精液又被堵了回去。 他小幅度肏着,几乎只是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肉棒进出得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完成的,没有任何刻意的发力,可龟头却能精准碾过穴壁每一寸褶皱。 他的身体记得她,就算意识还模糊不清,身体也知道怎么用她。 温峤咬着嘴唇,呻吟含混黏腻。 “嗯——嗯——” 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连退都退不了。 温峤乳房压上他的胸肌,被顶着往后耸去,后穴里的硅胶颗粒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来的褶皱。 她像一块被反复挤压的海绵,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点东西,精液、淫水、肠液,还有汗水,所有能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都在这个缓慢的顶肏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些,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也变成短促的起伏,但还是闭着眼。 温峤后穴被插得不舒服,肠液分泌有限,假阳具插了那么久,那层薄薄的润滑早就被硅胶表面吸干了,只剩下黏膜和颗粒之间最直接的摩擦,只有一股生涩的钝痛。 温峤想调整,但动不了,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腰侧,陈聿宁的腿夹着她的腿,她连膝盖都挪不动半寸。 陈聿修似乎感觉到了,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指腹按着她尾骨下方那圈褶皱的边缘,那里的肌肉因为后穴的不适一直在紧张地收缩。 他按着那圈肌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在安抚,然后五指张开,攥住她的臀肉,指节嵌进臀肉,虎口卡着臀肉,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 双头假阳具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接着从她后穴里滑出一截,发出极轻的“啵”声。 陈聿宁闷哼了一声,假阳具在她体内那一端被带着往外滑了半寸,硅胶表面碾过她的阴道壁,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醒,只是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陈聿宁的手臂从温峤胸前滑开,整个人往另一侧翻过去,仰面躺着了,双头假阳具从温峤后穴里完全滑了出来,硅胶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被陈聿宁带走的另一端从被子边缘翘起来,将被子顶起一个帐篷。 温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尾骨那一圈的肌肉终于松下来了,但陈聿修的手还攥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后穴空了,前穴还在被占着。 失去了后穴的支撑,陈聿修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清晰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裹着。 陈聿修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提着,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退下去的酸胀又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温峤趴在陈聿修身上,他眼皮还是阖着,眉骨的阴影还是打在眼窝里,但下颌线紧绷,喉结滚动。 他把她的骨盆往上抬又往下放,来回几次,像在试一个手感,半勃起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 他不再是睡梦中无意识抽送,是醒了但不想睁眼,于是身体选择了一种最省力的方式,掐着她的臀肉,用她的体重来肏她。 她往上抬的时候,龟头从深处退出来,落回去时,龟头重新嵌进去,他只用掐着再松开,剩下的全交给重力和她那口已经被肏到完全顺服的穴。 交合处传来细密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精液和淫水早在今晨结束时就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已经被体温烘干了一层,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会扯一下,牵着他的体毛,有点疼。 陈聿修肉棒插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不动了。 他的手指在温峤臀肉上蹭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攥着也不准她动。 穴里全是精液,子宫是满的,阴道壁泡在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里,被泡得发软发胀,他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插在里面,不拔出来,就让她这么含着。 半勃起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硬起来时那么夸张的尺寸,但嵌在体内的存在感一点不弱。 柱身的硬度介于软和硬之间,青筋还没有完全鼓起来,但已经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比柱身硬一些,边缘那道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 他的手掌从一开始就捏着她的臀肉,不准她往上抬,温峤试着往上抬,就被他掐着按回去了,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轮廓。 陈聿修找的角度很刁钻。 他的胸肌刚好卡在她乳房的弧线里,乳头的位置对准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她一趴下去,乳头就被她自己的体重压进了胸肌的缝隙里,接着被他的乳头顶回凹陷里。 那两颗小点被顶回了那个嫩红色的凹坑里,陷进去,被周围的乳晕裹住,温峤调整姿势,想把乳头从他胸肌上移开,哪怕只是蹭到旁边软一点的皮肤上。 他攥着她臀肉的手不断收紧,她只得放弃,乳头被顶在凹陷里,乳晕被压扁,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在他胸口上,动弹不得。 整副身体从前胸到小腹,从乳头到子宫颈,每一个柔软的部位都被他身体上对应的硬块嵌住。 温峤缓缓阖上眼,她太困了,意识在清醒和沉睡之间来回晃荡,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胸口的起伏交错着。 窗外,太阳慢慢西落。 温峤的身体比意识先醒,穴里的肉棒不断抽动,她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睫毛被眼泪糊着,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只知道往前爬,远离那根搅散她美梦的东西。 她听到身上的男人轻笑着,自始没离开过的肉棒因意识的清醒已经完全勃起,他退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松软的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乖乖地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他的龟头。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尖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被压回去。 “跑什么。” 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然后掐着她的腰重新按回去。 陈聿修不紧不慢地肏着,刚睡醒的人不会一上来就猛干,节奏是懒洋洋的,腰胯挺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重。 温峤再次被他肏到浑身发抖,趴在床上,只觉得自己想一艘船在海浪上漂浮着。 舔穴肏穴(GLH) 温峤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亮着,宙斯号越靠近赤道,白昼时间越长。 陈聿修不知所踪,温峤平躺在床上,后腰垫着一个枕头,双腿被掰开完全敞开,身体酥软使不上力气。 小腹还是微微隆起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还没流干净,稠厚的白浊被体温捂了一整夜,变得有些稀了,从宫颈口渗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聚在穴口那圈嫩肉的褶皱里。 一截柔软的湿热的触感覆上来,贴着阴唇的边缘往上走,试探着外面的温度。 舌尖先碰到了尿道口,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经过阴蒂包皮的边缘,舌尖抵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把它往上推了半寸,把藏在里面的小珠露出来,再松回去。 温峤抬腰将下体朝那舌头抬起,她呻吟着,快感从睡意里完全浮上来。 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阴阜,鼻尖抵着耻骨上方的皮肤,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湿又热,打在阴蒂上。 她舔得很慢,舌尖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划,细细品味着,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吸力不大,刚好把那颗小珠从包皮里完全吸出来,含在唇瓣之间,用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画圈。 那股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压着穴口那圈嫩肉,两根手指并拢,推了进去。 穴里湿乎乎的,精液被体温捂了一夜,已经不怎么黏稠了,更像一种温热的稀薄的乳液,裹着她的手指,从指缝间溢出来。 陈聿宁低下头,嘴唇重新覆上她的穴口,这次含得更深,整张嘴都贴上来,上唇压着阴蒂,下唇箍着会阴,舌尖抵着穴口那圈嫩肉,往里推了半分,然后开始吮吸。 那股吸力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体内那些被泡了一夜的精液往外吸。 精液从宫颈口涌出来,经过阴道中段的时候被舌尖接住,卷进嘴里。 陈聿宁全部咽下去,继续吮吸着,脸颊凹下去,嘴唇箍着她的阴唇,把那两片肿起的嫩肉嘬成一个紧绷的圆。 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吸出来,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液,一股一股地涌进陈聿宁的嘴里。 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阵吮吸中软下去,腰塌在床上,腿根却在抖,陈聿宁的舌尖从阴道口开始,沿着前壁往上舔,经过g点时加重。 阴道壁已经完全松软了,松松裹着那根细长的舌头,让舌头轻松探进去,舔一舔里面还泡着的精液。 温峤的手攥进陈聿宁的头发里,手指插进那些直长的发丝之间,指甲刮过头皮,陈聿宁的头皮发麻,嘴唇吸得更用力了,整个口腔都在运作,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嘴唇含着她的阴蒂一收一放,鼻尖蹭着她的会阴,每一次呼吸都喷在最敏感的位置。 陈聿宁的舌头从她体内退出来,舌尖还挂着一丝白浊,拉成一道细丝,断在她自己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从温峤腿间抬起头。 陈聿宁支起上身,那根双头假阳具还戴在她身上,硅胶的一端嵌在她自己体内,另一端从她腿间翘起来。 她往前挪了半寸,膝盖跪在温峤腿间,双手撑在温峤耳边,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扫着温峤的锁骨。 那根翘起的硅胶棒抵上了温峤的穴口,钝头的顶端刚好嵌在阴唇的缝隙里。 “我还没肏过小峤的小穴呢。” 陈聿宁嘴角往上翘着,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钝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那圈最敏感的皮肤,一颗一颗地嵌进去。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指攥紧她的手臂,陈聿宁继续往前推,那些颗粒一颗接一颗地碾过阴道壁,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凸起,那些凸起弹起来又凹下去,凹下去又被下一颗颗粒碾过去。 陈聿修先前留在穴里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那些被体温捂到稀薄的精液裹着硅胶表面,让那些颗粒在她体内进出的阻力恰到好处。 钝头抵上子宫颈,温峤的小腹绷紧了,那一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个圆润的顶端,陈聿宁自己体内那一端也在动,在她往前推进的时候,那一端就被带着往她自己的深处顶了半分,硅胶表面碾过她自己的阴道壁,那些颗粒刮过她自己的褶皱。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那一端又进去了一点,龟头形状的钝头顶上了她自己的子宫颈。 陈聿宁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两个人被这根硅胶棒连在一起了,她往前推的时候,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深处顶一下,同时温峤的穴肉会收缩,把那一端咬得更紧,那股咬力通过硅胶棒传回来,变成她阴道壁上更强烈的压迫感。 退出来时,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外滑一截,硅胶表面的颗粒逆着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疼和爽同时炸开。 温峤的腿缠上了她的腰,脚后跟抵着她尾骨的位置,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勾,陈聿宁顺着那股力道往前一顶,整根没入,硅胶棒在她自己体内也顶到了最深,龟头嵌进子宫颈口。 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陈聿宁腰胯前后摆动,硅胶棒在她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也在温峤体内进进出出,两端同时碾过她们的阴道壁,同时顶到她们的子宫颈。 快感在这根硅胶棒上对撞。 自己这一端的快感和温峤那一端的快感在硅胶棒中间汇合,变成一股更大的力,反弹回来,两个人同时被这股力击中。 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的,混着陈聿宁闷哼的鼻音,在房间里迭成一层一层的。 陈聿宁加快了速度,频率翻了一倍,硅胶棒在她体内和温峤体内同时高速进出,那些颗粒在两个人的阴道壁上同时碾过,节奏完全同步。 两个人的穴肉在同一个频率上收缩,同时咬紧那根硅胶棒,同时松开,再同时咬紧。 那根棒子被两副身体从两端夹击,每一次收缩都把它往中间挤,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那根硅胶棒穿在她体内,也穿在陈聿宁体内,她们被这根东西钉在了一起。 她们的快感是共用的,她从陈聿宁那里接收快感,也把自己的快感传给陈聿宁。 温峤弓起腰,穴口的泄意即将达到顶峰,陈聿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顶弄撞碎。 “等我……等我一起……” 她的腰胯摆动得更快了,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硅胶棒在两个人之间高速往复,颗粒碾过阴道壁的声音从两个人体内同时传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腻的湿漉漉水声。 两个人的呼吸在同一频率上攀升,越来越急,最后,陈聿宁挺腰插入最深,水液同时从两人几乎快要相贴的穴里喷出。 泳池playH 宙斯号的顶层是仅供专人使用的露天泳池。 电梯门开的瞬间,热风裹着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甲板上的温度比舱内高了不止五度,赤道的阳光从正上方砸下来,晒得柚木地板泛出一层白晃晃的光。 泳池嵌在甲板正中央,水面的蓝在日光下几乎失真,温峤换上只有几根绳和两片布的比基尼。 上身是深蓝色的两片叁角,布料盖住乳晕,边缘压着一道细窄的银线,系带从后背交叉绕过,在腰窝上方打了个结,下身则是两条细绳系在胯挂上,中间的布片窄得几乎盖不住什么,只有一条细细的叁角形覆在耻骨上。 陈聿宁也换了泳衣,黑色的比基尼,款式比温峤的差不多,胸前的两块布只有巴掌大,托着她那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胯骨两侧的绳结系得很紧,勒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 她仰面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墨镜架在鼻梁上,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化了半杯的冰水。 好久没下水,温峤先走到泳池边,脚趾碰到水的边缘,水温比体温低,凉意从趾尖往上蔓延,她沿着池边慢慢走,在拐角处坐下来,脚伸进水里,小腿浸下去一半。 夕阳正在从西边的海平线上往下沉,天空的颜色从近处的湛蓝渐变成远处的橘红,海水被染成一片碎金,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温峤小腿浸在水里,皮肤在水面上下被折射成两截,水上的部分是白的,水下的部分泛着一层淡淡的蓝。 她正盯着水面的波纹出神,脚踝突然被攥住,一只湿透的手从水下伸上来,五指扣住她的脚踝,掌心贴着跟腱的位置,手指刚好嵌在内踝下方的凹陷里。 那只手往回一拽,她整个人从池边滑下去。 措不及防落水,温峤来不及闭气,水从鼻腔里灌进去一股,呛得她咳了两声,脚往下探踩不到底,池底的蓝色瓷砖在脚下很远的地方,她蹬了两下水,身体还是往下沉。 一只手从水下伸过来,掌心贴上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 温峤的脸露出水面,大口喘气,手胡乱抓着,抓到一截湿透的胳膊,肌肉硬得像石头,指节嵌进肱二头肌的缝隙里。 温峤紧紧攀着陈聿修,被带到浅水区,陈聿修站在水里,水刚好没过他的腰线,露出一截湿透的腹肌,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他的头发全湿着贴在额头上,眉骨的阴影被水光打散,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 腿间那点叁角布料被拨到一边,温峤低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腿间。 龟头贴着阴唇的边缘,在水下慢慢碾过那两片嫩肉,经过阴蒂的时候停了一下,压着那颗已经被水泡软的小珠碾了半圈,然后继续往下抵上穴口。 穴口内渗出来的液体,比水温高得多,裹着他的龟头。 陈聿修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开穴口那圈嫩肉,水就跟着涌进来,在泳池做爱和平时不同,不再只有润滑的温热黏腻,多了一股凉意,水流从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把阴道壁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水流冲刷着,又凉又胀。 他继续往里推,水灌得更深,那股凉意沿着阴道壁往里蔓延,水压在穴内前端持续冲刷,和肉棒碾压的触感完全不一样,两种触感迭在一起,分不清是他在碾还是水在冲。 龟头顶上子宫颈,她闷哼一声,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水还在从缝隙里往里灌,子宫颈那圈软肉被水压冲得微微张开,龟头就趁着那一瞬间嵌了进去。 温峤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穴肉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水里的阻力让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慢,推进去的时候水压推着龟头往里顶,退出来的时候水的吸力又把柱身往回拽,每一个动作都要对抗水的力量,快感被这种对抗拉长了,原本干脆利落的进出变成一种黏稠到近乎是拖泥带水的研磨。 温峤咬着嘴唇,水波在她胸口荡来荡去,乳房在水面上浮着,乳尖若隐若现,两颗乳头还是凹陷的,在布料的中央留下两个浅浅的凹坑,水从凹坑的边缘滑过去,留下一道湿痕。 因为水里的阻力,陈聿修肏得很慢,要推开水的压力才能把龟头送进她体内最深处,退出时还要对抗水的吸力才能把柱身从她紧咬的穴肉里拔出来。 水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每一次进出都像从热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 陈聿修低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到她的腿缠在他腰侧,脚趾蜷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毛发浓密,从人鱼线开始往下延伸,被水浸湿之后贴在皮肤上,像一片深色的水草,每次顶入的时候那些毛发就会蹭上她的阴阜,戳着那一小片光洁的皮肤,又刺又麻。 温峤觉得痒,腿根不自主地并拢了一点,把他夹得更紧,他借着那股紧致又往里顶了半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停住了。 陈聿修托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托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重力加水的吸力让她下落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龟头重新嵌进宫口的过程被拉长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圆头一点一点地碾过每一寸穴壁,从阴道中段到子宫颈前那片硬肉,再到那圈软肉的边缘,最后嵌进那个小孔里。 他反复托起她再松开,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水的阻力让每一次进出的触感都比平时更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在水压下微微张开又合拢,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水流的冲刷下突突地跳。 陈聿修抱着她从泳池的这一头肏到那一头,他在水里走着,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断顶着,龟头碾过穴壁,她的闷哼混在水波拍打的声音里,含混黏腻。 乳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比基尼的布料贴在乳晕上,被水冲得往上卷,露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边缘。 最后陈聿修在水里站定,手掌从她的臀肉滑到腰侧,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腰胯开始用力往前顶。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顶入都变得费力,他的额角冒出青筋,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囊袋拍打着她会阴的声音在水下变得沉闷,噗噗噗的,像隔了一层什么。 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频率越来越快,和他在水里的顶入完全错开,相位差让快感在她体内不断迭加。 “嗯——嗯——呃啊——” 陈聿修从水里把她托起来,让她坐在泳池边沿上,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在灰色的石面上汇成一小摊。 他双臂一撑上了岸,水从他的腹肌上往下流,经过那条浓密的毛发带,滑过大腿内侧,在脚踝处汇成一股,流回池里。 温峤坐在池边,双腿还垂在水里,脚趾点着水面,下身的布片歪在一边,露出光洁的阴阜和那两片肿起的阴唇,穴口翕动,水从那个还没有合拢的孔洞里往外淌,混着体液的黏腻。 陈聿修性器硬挺挺地翘着,柱身上的水珠在日光下反着光,他的毛发被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一绺一绺的。 他抱着她走到躺椅旁,他先躺下来,后脑勺枕着交迭的手臂,就这么躺着等她。 温峤高潮刚才戛然而止,没有任何犹豫就跪在他腰侧,水从她的比基尼上滴下来,滴在他小腹上。 她扶着他的性器,龟头抵上自己的穴口,腰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能控制进出的深度和速度,她抬起骨盆,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退到阴道中段,然后往下坐,龟头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的褶皱,重新嵌进宫口。 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水声,那些被反复捣弄的体液在穴道里被搅打成泡沫,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陈聿修躺着看她,日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比基尼H 比基尼还穿在身上,但被水浸透之后布料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乳房的轮廓在深蓝色的布料底下起伏,乳晕的颜色从布料下透出来。 他抬手覆上她的乳房,五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布料太薄了,摸上去形同虚设,都能清楚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在他掌心里微微凸起。 陈聿修手指收紧,探进比基尼里,五指陷进乳肉里,深蓝色的布料绷紧,透出手指的轮廓,骨节的位置是几道深色的折痕,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把布料撑出几道柔软的弧线。 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温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乳房在他掌心里一上一下地弹,乳晕的边缘从指缝间露出来,覆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两人的交合处,她的阴阜光洁,和他毛发浓密的小腹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那些纯黑的卷毛戳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毛发几乎像是长在她自己身上,把她那片光洁的皮肤衬得越发白。 “你这口穴真是个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意,“什么时候都能出水,想肏就肏,都不用等。” 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从不同角度碾过穴壁,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陈聿修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胸肌的轮廓。 有人从顶层入口走进来,脚步声在柚木地板上笃笃响,温峤偏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正沿着池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得很慢,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甚至偏头多看了一眼,视线从温峤的脸上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再滑到陈聿修脸上,举了举手里的香槟杯,算是打了招呼。 温峤把脸埋进陈聿修的颈窝里,但他不让她躲,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向那道走远的背影。 “躲什么,人都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气音。 “小峤想跟着我吗。” 温峤想把头转回去,陈聿修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收,拇指按着她下唇的边缘,把那片被咬出齿痕的软肉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问你呢。”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感受着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呜咽着,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跟不跟我?” 他的语气不像在问问题,更像在通知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腰腹又往上顶了半分,把她刚组织好的词句撞散在喉咙里。 陈聿宁看了半天,听到陈聿修这么说才从躺椅上起来,脚趾踩在柚木地板上,趾甲涂着深色的甲油。 她坐在温峤身后,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撩拨着。 “小峤,你考虑考虑呗。” 陈聿宁声音懒洋洋的,温峤偏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坦荡的胸脯,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几乎贴着肋骨,没有起伏,只有两颗小小的凸起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从温峤脆弱到不值一提的伦理观来看,陈聿修和陈聿宁的关系简直是顶格刺激,但她不想随便掺和进去,这种关系一旦搞复杂了,最后只会什么刺激都得不到。 “我、我跟他又不是一路人。” 温峤委婉暗示着,陈聿修还在她体内慢慢地顶,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但咽不干净,总有尾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混在呼吸里。 陈聿宁直接笑了出来,“一路人?谁跟谁是路人?” 陈聿修掌心压着乳晕,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手指按着凹陷的坑,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 “呃——”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她犹豫了。”陈聿宁看着陈聿修,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手指在温峤的锁骨上蹭了一下,把那层薄汗擦掉。 “她没拒绝。”陈聿修回了一句。 紧接着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囊袋拍打着阴阜,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那颗藏在凹坑里的乳头被他的掌纹碾过一遍又一遍。 “我们亲兄妹距离上一次做爱,可过去了整整叁年。” 温峤被肏得头脑发蒙,没懂这句话和陈聿修的邀请有什么联系。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多废话。” 陈聿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手指掐了一下陈聿宁的乳头。 温峤看着他们,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将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一下,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了一圈。 “你看,她看我们的时候会夹。” 陈聿宁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重新探到温峤身上,指腹压着她的阴蒂,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她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每碾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把肉棒箍得更死。 陈聿修被她咬得额角冒汗,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宁的嘴唇贴了上来。 陈聿宁牙齿咬着她下唇的边缘,舌尖从齿痕上舔过去,吮吸的力度大到温峤觉得自己的舌根要被拽出来。 啧啧的水声从两个人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混着陈聿修在她体内进出的噗嗤声,在泳池边回荡。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陈聿宁不得不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手指还按着她的阴蒂。 “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陈聿宁低头看着温峤,“兄妹嘛,就是个身份。” 她顿了顿,手指在温峤的阴蒂上又碾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弹起来。 “不然还能是什么?” 陈聿修淡定地接过话,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陈聿修在这个时候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颈。 “呃啊——好深——” 陈聿修腰胯挺动,一下一下地凿着温峤那口已经松软的穴,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之间,随着他手掌收紧的节奏被碾过来碾过去。 “我们必须有第叁个人才可以做爱。” 陈聿宁说完这句,走到温峤身后,从后面贴上来,手臂从温峤腋下穿过去,手指覆上陈聿修的手背,两个人四只手在同一对乳房上争夺着空间,手指缠在一起,指节嵌进指缝里。 “为、为什么?” 温峤双眼迷离,陈聿宁的下巴抵在温峤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因为钱啊。” 温峤眉间疑惑地皱起来,“钱?” “不然呢。”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齿尖咬着耳垂,“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还绑在一起?” 陈聿修猛顶进温峤松软的宫口,解释着,“信托基金。” 他声音平稳,说这个词的时候像在开会而不是做爱,他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手指攥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父母死的时候设的。” 陈聿修边说着,边捏着比基尼,把那片深蓝色的布料往上掀开,左侧乳房完全露出来了,乳头藏在乳晕中央那个浅浅的凹坑里。 “每人一份,数额大到几辈子花不完。” 温峤的乳头从凹陷里探出一个尖尖,在日光下微微发抖。 “但有个条件。” 陈聿修抓揉着她的双乳,同时下体不断抽送。 “只有一方死亡,另一方才可以动用对方的份额。” 温峤的脑子艰难转着,穴里塞着他的肉棒,乳头上覆着他的手掌,耳廓上贴着陈聿宁的嘴唇,叁处刺激同时涌进来,把她仅剩的那点思考能力碾得稀碎。 信托基金,死亡和继承,好半晌,温峤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们——” “所以我们都盼着对方死。”陈聿宁替她说完了。 温峤的瞳孔有些涣散,睫毛上挂着水珠,陈聿修看着她的眼睛,腰胯又顶了一下。 “有第叁个人在,才能放松下来。” 陈聿修支起上身,掐着温峤的要将人抵在躺椅上,穴里的肉棒自始没抽出来过,他俯身压下,和陈聿宁一样咬上她的耳垂 “不单独面对,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亲兄妹弄死。” 宙斯号第七层H 第七层的灯光昏暗,没有一楼那种糜烂的暖黄,也不是叁楼克制的壁灯,昏暗到只能看清身边一米之内的人脸,再远一点就只剩轮廓。 暗红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个半封闭的隔间,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甜腻味道,混着体液的咸腥。 温峤跪趴在软榻上,膝盖陷进深色的绒面里,脸埋在交迭的手臂之间。 她的腰被陈聿修掐着,臀肉翘着,穴口朝后,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没有加入,而是坐在她身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往下舔,最后滑到敏感的腰窝。 温峤的呻吟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 她已经被肏了太久了,从泳池到第七层,从夕阳到夜色,中间她似乎还被抱肏着去了其他地方,这张床好像是第叁张了。 温峤记不清了,也不想去回忆,脑子里那根弦早就断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反应的身体,和一摊搅成浆糊的意识。 有人在摸她的乳房。 但不是陈聿修,他的两只手都掐着她的胯骨,也不是陈聿宁的手,她的两只手就撑在她身侧。 可那是谁的呢?温峤双眼迷离,只能看到那只手从帷幔的缝隙里伸进来,指节粗壮,覆上她左侧乳房的瞬间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原来第七层和一楼没什么区别,无论任何人都可以随便交合。 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陈聿修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那个人走了,可紧接着又伸出一只手,第四个人的手,指节细长些,指尖抵着她右侧乳晕的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 陈聿宁从她后背抬起头,偏头看了帷幔外面一眼,那两个人她不认识,也不感兴趣。 第七层没有规则,只要不是让他们离开温峤的小穴,他们不在乎别人对温峤做什么。 温峤在乎吗?她不知道,只有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会收缩,会分泌液体,会用力咬紧体内的肉棒。 所以她没有拒绝的力气,也没有拒绝的念头。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还是不松口?”他俯身压下来。 温峤本能地摇着头,她其实已经听不太懂他在问什么了。 这对被资本异化的兄妹,因为蓬勃的欲望紧紧绑缚在一起,可那不是仅仅是性欲,肉体只是他们捆绑的表现形式。 这样的肉体极具刺激性,却也十分危险,温峤对危险的事情毫无兴趣,更别说他们之间很可能发展到连带着第叁人也一起谋杀的地步。 尽管理智让她早早做好选择,可她的身体在碰触他们时还是止不住流水。 “呃啊……我……啊……” 温峤想拒绝,却根本说不出话,每次开口就会被一记深顶撞散,话到嘴边变成呻吟,变成呜咽,变成含混的气音。 陈聿修一直肏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要她还在收缩,还在他身下高潮,她就没有真正拒绝。 陈聿宁指腹沾了些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涂在温峤的阴蒂上,那颗小珠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陈聿宁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 温峤身体剧烈颤抖着,陈聿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她不肯答应。” 陈聿修没说话,腰胯又顶了一下,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陈聿宁从温峤身上翻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往旁边走了几步,那边有一张矮桌,桌上散落着几只酒杯和几个银色的金属盒。 她推开那些酒杯,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注射器,针管细长,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液面上方有很多小气泡。 陈聿宁握着那个注射器,拇指抵着活塞的边缘,缓缓推了一点,针尖上渗出一滴液体。 温峤无心注意其他,她脸埋在手臂里,陈聿修从后面顶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她的意识在这些顶入中碎成了渣,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陈聿宁握着注射器站起来,转身往软榻的方向走。 陈聿宁视线落在温峤身上,温峤趴在软榻上,乳房垂下来,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就会绷紧一下,每一次退出就会松开一下,像一张一合的嘴,含着那根巨物。 陈聿宁又走了两步,注射器在她手里握着,针尖朝上,忽然,她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靠在帷幔旁边的柱子上,黑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男人穿着全装,外套都没脱,和这间屋子里所有赤裸的人形成一种荒诞的反差。 陈聿宁越靠近软塌,距离男人就越近,那张脸从阴影里露出来,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薄唇微抿。 看清那张脸后,陈聿宁的手指不自觉地从注射器上滑开,陈聿修还在肏,没有任何停歇和放缓,凿着那个湿漉漉的肉洞。 温峤脸埋在手臂里,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龟头碾过子宫颈,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绒面上蹭来蹭去,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最后她攥紧绒面,指甲嵌进纤维里,小腹绷紧,穴肉痉挛。 温峤的脸从手臂里转出来,侧脸贴着绒面,视线从凌乱的发丝之间看出去。 帷幔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暗红色的丝绒像一摊凝固的血。 有人站在软塌旁,温峤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梦到过与他的第一次,梦里她紧紧攀附着他,仿佛与他相遇就已经抓住了浮木,然而醒来时,眼前只有天花板和舷窗外面的海。 温峤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身体往前一耸,视野晃了一下,可那个人还在那里,温峤的瞳孔缓缓聚焦。 周泽冬。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只来得及涌出一个音节,手指从绒面上抬起来,朝他的方向伸过去,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肉棒猛地一贯,身体在这一下顶入中软了半截,温峤伸出去的手落下来,手指攥紧绒面,指节泛白。 陈聿修从后面俯下身,温峤又抬起来手,手指在空气中抖,身体在被陈聿修顶弄的过程中不断前倾,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把她往前送,她的指尖离他越来越近。 陈聿宁站在旁边,目光从周泽冬脸上移到温峤伸出的那只手上,再移到陈聿修脸上。 陈聿修还在肏,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周泽冬,或者注意到了也无心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口穴上。 陈聿宁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靠近矮桌后将注射器放了回去。 温峤指尖触到西装面料的瞬间,手指就紧紧攥住,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她手指收得很紧,连骨节都在咯咯响。 陈聿修抽送着,温峤好几次差点脱手,接着又重新攥紧,指甲在面料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痕迹。 陈聿修终于抬起头。 周泽冬站在暗处,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他没有看温峤攥着他西装的那只手,视线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或者落在她腿间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上。 原来温峤是他的东西。 “周先生,要交换吗?”(女配口交H) (本章含女配口男主,此处预警,慎入!!!) 陈聿修直起身,只让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还卡在穴口,穴肉痉挛着咬住那道冠状沟不肯松,他腰胯往前送了半分,又顶了回去,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攥着周泽冬西装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周先生,要交换吗?” 陈聿修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胯还在慢慢顶着,龟头在子宫颈口碾过来碾过去,温峤的呻吟被他顶得一截一截的,含混黏腻。 周泽冬望向穴口,嫩肉已经被肏成深红色,裹着陈聿修柱身的根部,抽出时会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顶入又被塞回去。 温峤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西装,指甲嵌进面料里,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松一紧。 陈聿宁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手指搭上他腰带的金属扣,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幽暗的光。 扣舌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很轻,金属碰撞的脆响被肉体拍击的噗噗声盖过大半,半硬的性器尺寸已经不容小觑,柱身的形状从松软的面料底下显现出来。 西裤的拉链被拉开,内裤的布料被拨到一边,那根东西从开口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边缘,颜色比柱身深一个度。 陈聿宁的呼吸顿住了,她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一大股水,周泽冬这才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他性致平平,陈聿宁并不在他的喜好内。 喜好。 周泽冬眉间忽然皱起,陈聿宁难得被一道视线看得紧张。 喜好这东西重要吗,尤其是在这种淫趴上他从来没有自己的个人取向,一直都是来者不拒,只要能发泄肉体欲望,他从来不在乎肉棒插着的到底是谁的穴。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没有性器优劣区分,至少对于之前的他来说是这样,阴道只要能流水能收缩,谁会在乎到底长什么样子,对他来说,人只是承载欲望的工具而已。 可为什么他现在却有了类似于喜好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最不该挑剔的时候。 陈聿宁看到周泽冬眼底染上些茫然,她有些惊愕,在只需要发泄性欲的场所,曾经无所顾忌的周泽冬却对性爱产生了疑问。 周泽冬眉间舒展,陈聿宁以为他已经得到答案,可他瞥过温峤,眉峰再次隆起,但他没有继续沉默,而是推开她的手,拒绝插入她的穴。 “舔就行了。” 陈聿宁知道了,周泽冬是在逃避,但她不在乎,一切情绪和欲望都能通过肉体释放出来,这是她以及这里所有人都从未改变的想法。 浓重的麝香味钻入鼻腔,陈聿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不断滚动,鼻尖沿着柱身的侧面往上蹭,鼻翼翕动着,将这里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红唇贴上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先是在那圈褶皱的边缘点了一下,尝到一点点咸腥,然后整片舌面覆上去。 陈聿宁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碾过系带的时候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点点渗出来的腺液卷进嘴里。 周泽冬没有动作,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手甚至没有碰她,就那么站着,让她跪在脚边让她舔。 陈聿宁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啧啧啧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偶尔溢出的闷哼。 她的手指忍不住探到自己腿间,叁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穴肉收缩,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地毯上,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鼻腔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陈聿宁含着粗长的性器,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舌面上的味蕾碾过那个小小的开口,尝到了更多腺液的咸腥,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那点液体也吞了下去。 接着含住了龟头,嘴唇张大,把圆头整个含进嘴里,舌面压着系带,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高,湿热软糯地裹上来。 她含得很深,嘴唇箍着龟头边缘,脸颊凹下去,口腔里产生一股吸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的方向拽。 她的节奏很稳,每一次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把那颗龟头往里吸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嘴唇箍着龟头边缘的位置,再重新含进去。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那些还没被舔过的皮肤浇湿。 陈聿宁的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囊袋,把那团皱巴巴的皮肤在掌心里搓来搓去,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着底下精液的温度,另一只手插着自己的穴。 陈聿宁虎口卡住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她试着含深一些,龟头顶上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她忍着干呕的冲动,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送了半寸,让那颗龟头在喉咙里多停了一秒,让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才慢慢吐出来。 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牵扯不清。 周泽冬额角青筋凸起,视线却重新落回温峤身上,床上,陈聿修换了姿势。 他将温峤从趴着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软榻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汁水。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直直插到底。 “呃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尾音拖成一条细长的线,在空气里颤了几下才消散。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等、等一下——太深了——啊——” 温峤的手指从周泽冬的西装上滑开,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又落回绒面上,攥紧那些深色的丝绒。 陈聿修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都肏那么多天了,怎么还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腰胯往后退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啊——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温峤感受着周泽冬的视线,再加上陈聿修的猛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喷啊,又不是没喷过。” 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嵌进宫口,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周泽冬的视线在那股液体涌出的瞬间移了一下,从温峤痉挛的小腹移到她失神的脸上。 陈聿宁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嘴唇含住顶端,故意吸得很大声。 “啵”的一声,在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眸看向她,陈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同时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干呕逼出来的泪珠,她上下滑动的速度变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周泽冬没有移开视线,陈聿宁以为有戏,嘴唇从他龟头上滑下来,舌尖还连着他马眼渗出的那一丝腺液,拉成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唇上。 “啧。”周泽冬眉间不耐烦地皱起。 床上的两人看过来,陈聿宁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扣住了,他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力道大到她的头皮发紧。 她来不及闭拢嘴唇,那根东西就直接捅进来的,龟头碾过舌面,顶开喉咙口,一插到底。 “唔——呕——” 干呕的反应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腰胯往前挺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食道口,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喉咙口,再重新顶进去。 陈聿宁泪腺失控,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想吐,喉咙在疯狂地抗议,食道在痉挛,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可每一次干呕都会让喉咙收缩得更紧,而那根东西就在那圈最紧的肌肉里进进出出。 鼻腔被堵住了,呼吸也被截断,肺里的空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挤出来一点,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又涌进去一点,但远远不够。 氧气在血液里的浓度在下降,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呻吟、肉体拍击、囊袋拍打的声音全都被一层膜隔住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 陈聿宁开始翻白眼,瞳孔往上翻,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和泪水的反光。 她的嘴张着根本合不拢,嘴唇被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嘴角快要裂开,有血丝渗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 舌头被压平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下齿,舌面被柱身碾出凹痕,动不了,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那么摊着,被反复碾压而过。 周泽冬简直是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陈聿宁的口腔,温峤毫不怀疑,继续下去陈聿宁真得会窒息。 周泽冬没有停,按着她的后脑,腰胯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陈聿宁的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他的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唔……唔唔……” 他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食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喉咙口的软肉,陈聿宁张着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被迫张开成一个圆洞,容纳他的进出。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宁闻到了周泽冬的味道,腺液的咸腥、汗味的酸涩,还有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的荷尔蒙气味,全灌进鼻腔里。 每一次深喉,那些气味就被压进她鼻腔更深处,腌进她的黏膜里。 陈聿宁的腿间喷出了水。 不受控制的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她高潮了,在几乎窒息的边缘,在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过程中。 喉咙被反复贯穿,鼻腔被腥膻味灌满,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情况,她高潮了。 周泽冬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喉咙,龟头嵌进食道口,退陈聿宁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身体的重量全靠后脑那只手和嘴里那根东西支撑,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腿,指甲嵌进西裤的面料里。 似乎被眼前暴力的口交刺激到,床上重新恢复了律动。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温峤呜咽着。 “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陈聿修也在那一瞬间闷哼出声,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肉,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陈聿修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他趴在温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 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 周泽冬盯着汩汩白浊,下颌咬紧,按着陈聿宁的后脑,肉棒在她喉咙里高速进出,食道壁被他碾得发烫。 陈聿宁干呕着,周泽冬喉结滚动一下,腰腹猛地往前一送,龟头嵌进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陈聿宁本能吞咽着,肉棒抽了出来,她嘴里全是精液,舌头耷拉着,口腔被使用过度后的软腭还在发烫。 她将嘴里温热黏稠的精液压进食道最深处,精液滑过咽喉的感觉比任何液体都更让她兴奋。 浓稠的,滚烫的,从那个男人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东西,现在在她体内了。 精液的腥膻从食道里返上来,冲进鼻腔,陈聿宁吸了一口,把那气味也咽进去,她依旧埋在他的腿间不肯起来,将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嘬吸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含化了。 陈聿宁含着周泽冬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把那最后一点渗出来的腺液也舔干净了,他的性器在她嘴里半勃起。 陈聿宁的嘴唇箍着龟头边缘,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唇瓣含着顶端的位置,然后重新含进去,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是缠绵。 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个方向,从系带的位置舔上去,舌尖碾过那道小小的肉棱,尝到一点点咸腥,是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精液。 她又咽了一口,用这种方式撩拨着他。 周泽冬不得不承认陈聿宁的口交能力很好,远比温峤要好得多,在床上服务意识强的那一方总是技术要更一些。 陈聿宁舌尖又舔了一下,龟头在她嘴里弹了一下,可周泽冬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肉棒这一下弹动是海绵体被舌面碾压后的被动反应,不是勃起。 至少他精神和心理上没有要继续的打算,这种温热的口腔他进如果很多次了,陈聿宁的花样他不是第一次尝试。 能感受到快感的是肉体,不是心理。 肉棒从嘴里抽出,陈聿宁跪趴下来,嘴角全是唾液和白浊的混合物,身体在口腔里肉棒的那一下弹动中湿透了,穴口翕动,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她想要这根肉棒。 尤其是在看到周泽冬将她当成工具的姿态,让她疯狂地想要他的插入。 子宫(微虐H) 周泽冬踏上软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腿从陈聿修腰侧滑下来,膝盖在绒面上蹭了一下,整个人朝他转过去。 那根还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从穴口滑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聿修没有拦她,甚至主动往后退了半寸,给她让出空间,龟头从她体内完全抽离的时候,穴肉还在痉挛,咬着空气,一收一缩地翕动。 那口穴已经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周泽冬垂眸看着她朝他爬过来,温峤手腕撑着自己的体重,爬得很慢,身体被使用太久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 她的手指攥住他西裤的裤腿,指甲嵌进面料里,借力往上攀,腿缠上他的腰,穴口抵着他的小腹,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涂在他的衬衫上。 第七层的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周泽冬脱了外套扔在地上,将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手腕,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底下的血液在沸腾,心跳从掌心里传过来,又急又乱。 “多久没肏了?” 他的声音不大,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唇贴着他颈侧,声音含混沙哑。 “不知道……好久……” 宙斯号日夜颠倒,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时间早就混乱了,只感觉上次和周泽冬做爱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然而这只不过是进入宙斯号的第七天,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扶着性器,龟头顶上她的穴口。 穴口湿透了,全是别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滑腻腻地裹着他的龟头。 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穴肉早就被肏透了,软烂地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含着液体,黏糊糊地吮着他的柱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温峤又酸又疼,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周泽冬肏了,身体快忘了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尺寸,龟头顶开穴口,她不自主地收缩,穴肉咬着他,一收一紧,像在重新认识他的尺寸和形状。 每一寸进入都被放慢了,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道被其他人肏出来的痕迹,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一个锁芯被钥匙重新咬合。 她的穴里滚烫,温度比周泽冬记忆中的还要高,黏膜比之前更软更厚,褶皱被其他人的形状撑开过还没来得及完全弹回去,松松地裹着他,但又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不自主地收紧。 但没有之前的紧致,而是被使用过度之后的松软和敏感,松松地含着他,但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 周泽冬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已经被撞到松软,轻松含住他的龟头,她比以前更好进了,因为别人的肉棒已经替他把路开好了。 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那种黏腻的触感裹上来的时候,周泽冬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的穴里装满了别人的精液。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眉峰轻微皱起,他当然可以说服自己,这种不舒服是正常的。 没有人能轻易接受别人的体液,尤其是男人这种群体,天然地对同性就有雄竞心理,排斥同性的体液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所以他排斥同性残留物和他对温峤的态度无关,这只是非常纯粹的生物层面的防御机制。 他继续抽插,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精液被肉棒推进去又带出来,糊在他的柱根,黏糊糊的,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周泽冬盯着那些白色的泡沫,那股烦躁再次涌上来。 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不是精液的问题。 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了,小腿肚在痉挛,脚趾蜷着,周泽冬掐着她的膝窝,腰胯往前送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他顶肏着,在有别人精液的情况下疯狂顶撞,试图用这个逻辑来说服自己,他的欲望并不是非温峤不可。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感受到温峤体内的精液时,第一反应是不适。 这个念头从刚建立好的逻辑缝隙里钻出来,周泽冬的眉峰重新皱紧了,是对温峤产生的占有欲? 不,占有欲可没有那么廉价,他并没有对那些男人的愤怒,他甚至觉得,在宙斯号上,温峤与他们做爱交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泽冬……啊……” 周泽冬低头望去,温峤眼底含泪,这一瞬间,混乱的思绪里,隐隐有一个危险的想法即将破土而出。 而他止住了,如果是那个会令他恶心的答案,那么他不会继续思考,用肉体快感掩盖过理智。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膝窝,把她提起来一点,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同时腰腹往前送去,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 “呃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 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没有停,继续往里顶,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凹陷到极限,然后被挤开。 龟头嵌入宫口,然而还再继续往里推进,肉棒直插宫腔,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子宫——子宫被——啊——” 温峤天鹅颈扬起,小腹剧烈地抽搐,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 帷幔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第七层其他软塌的人几乎全部都停止了律动,望向他们的方向。 那具被压在身下的身体太白了,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又松开。 有人在咽口水,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半步,被旁边的人拽住。 那根东西太大了,进出的频率也太快了,女人被肏得浑身发抖,呻吟断断续续的,像随时会断气。 有人试图靠近软榻,周泽冬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把温峤的腰掐得更紧,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在空气里炸开,于是靠近的人退后了,没有人再敢踏上那张软榻。 第七层是无规则的,他们的后退不是因为所谓的禁律,而是周泽冬散发出来的气场,他在肏温峤的时候眼里只有她,其他人进不来。 有其他软塌上的女人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抽送的速度和周泽冬肉棒进出的频率对齐,接着被气急败坏的男伴掐着腰从后面顶入。 然而女人没有看男伴,脸还朝着软榻的方向,眼睛黏在周泽冬身上。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她顺从地转过去,但眼珠还在往那个方向瞟,可男人们就一定专心吗,明明自己也控制不住眼神,乱瞟着被周泽冬压在身下的身体,却总是擅自爆发那些幼稚的好胜心。 周泽冬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子宫腔里退出来,冠状沟卡着宫颈口,往外拉扯的时候,那圈软肉被拉长了,像一枚塞子从瓶口里拔出来,黏附着的黏膜被扯出一小截,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然后弹回去。 温峤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痛苦地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拔——啊——会坏——子宫会坏——呜——” 周泽冬整根没入,龟头重新嵌进子宫腔,这一次更深,小腹上能看到一道隆起,圆润的一小团,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退出的时候消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蠕动。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周泽冬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帷幔的边缘,深红色的丝绒在他指间缠绕,勒上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最后收紧。 温峤双臂被帷幔吊着,举过头顶,上半身支起,而下半身则被全然掌控在周泽冬的掌心下,被死死钉在那根肉棒上。 周泽冬直起身,用力插入,那已经不是性爱式的抽送了,是暴力野蛮的深凿,龟头的冠状沟卡着宫颈口往外拉,把子宫往下拽,那圈软肉被拉长,温峤的小腹就在那一拽中剧烈地抽。 “啊——不要——不要再拉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呜——”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 子宫在这样的拖拽中移位,龟头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都被往外拽一小截,子宫就在那一拽中往下坠一点,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原位,反反复复。 陈聿宁跪在旁边,腿间湿透了,手指插在自己穴里,指节没入到根部,她的眼睛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紧紧盯着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 她太想要那根肉棒,想得要发疯,就算是肏到子宫坏掉也可以。 她想爬过去,可软榻周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边界,没有人敢跨越。 周泽冬在哪里,整间屋子的重心就偏向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过去,男人看他肏温峤的方式,女人看他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 陈聿宁急促呼吸着,忍不住靠近一些,却也只能清楚看到两具交合的身体,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反而愈发饥渴,她转过头,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注射器。 温峤腿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从腹股沟开始往下抽。 “周泽冬……周泽冬……呜……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坏了……”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入撞成一截一截的,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甚至更大了。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 糜烂穴肉被带出小穴,黏附在他的肉棒上,周泽冬抽出再撞入。 “啊啊——”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下顶入中弓成了一个弧形,帷幔被她攥着,每一次他被顶入的时候她的手臂就被带着往上抬,丝绒布料在掌心里收紧,勒出一道红痕。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会坏……真的会坏……子宫……呜……周泽冬……求你……轻一点……啊……” 周泽冬脊背肌肉在衬衫底下贲张,只手便能握住温峤的腿,扯着她的脚踝向两侧掰去。 陈聿宁双眼迷离,痴恋般盯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以及他腰胯摆动时西裤面料在臀肉上绷紧的纹路。 热气从嘴中喷出,陈聿宁咬掉针管套,将注射器的药水推进自己的体内。 七层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一张软塌还在晃动,所有人都被那张软塌吸引,甚至忘记了律动或是收缩。 男人们眼底发红,狂热地盯着那口穴被肏到糜烂的穴,以及小腹下被肏到移位的子宫,女人们则看那根粗长的肉棒,似乎不会疲软般,迟迟没有射精释放,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穴口朝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温峤的身体在周泽冬身下被撞得乱晃,手肘撑不住,脸埋在绒面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他的衬衫被她的体液浸湿了,透出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太深了——啊——真的——太深了——周泽冬——呜——” 这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她的呻吟还有他们两人肉体拍击的声音在七层里回荡。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深度和力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嵌进子宫里,等完全卡进那圈软肉里再硬生生拔出来,带着子宫往外翻,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把所有被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碾过去。 温峤清楚感受到子宫在被往下拽,骨盆最深处那团灼热的东西被他顶得变了形,酸胀从小腹最底部炸开,一直烧到后脑勺。 她哭喊着,却只有气音从声带里挤出来,含混破碎的。 温峤的手腕被帷幔缠着,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住,束缚她的帷幔是一道无声的边界将其他人挡在外面,只有周泽冬在里面。 他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 周泽冬眼底发红,掐着她的腿根,腰胯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弹起来,再落回去。 “呃……呃……啊啊啊……” 周泽冬掐着她的腿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这一次退得很慢,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他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像一枚被拔出的瓶塞,子宫被往下拽了一截,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了一下。 龟头退到穴口,只留边缘卡在那圈嫩肉里,停顿几秒后,啪的一下,整根没入。 温峤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无声尖叫着。 龟头撞进子宫腔,宫颈口那圈软肉被顶开,子宫在那一撞中往上弹了一截,腹部的皮肤底下能看到一个圆润的隆起,是龟头的形状,在她小腹上鼓起来。 温峤瞳孔涣散,穴肉耷拉着,趴在床上无法动弹,只有肉棒进出才能带动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接着她的下巴被掐住,周泽冬将她的脸转向另一侧,陈聿宁跪在那里,手臂上扎着一根针管,透明的液体从针管里推进去,血管在她苍白的皮肤下鼓起来,针眼周围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已经扎过很多次了。 她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膝盖跪不住,身体往一侧歪,手肘撑着地毯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但她还在笑。 而陈聿修靠在一侧的柱子上,针尖同样已经扎进了肘窝的静脉里,他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峤忽然明白,陈聿修和陈聿宁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对方会杀死自己。 血 宙斯号漂在赤道无风带上,海面十分平静,连海浪都很少掀起,第七天到第十天,温峤几乎没有离开过宙斯号最顶层的那个房间。 窗帘始终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来换床单的侍者一天至少要来两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床榻已经湿得不再睡人,汗液、精液、淫水,还有血,这些体液混在一起,将床褥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被周泽冬折迭成各种角度,站着、跪着、趴着,或者是吊着,这间屋子里有的东西,他都用遍了,没有的他也会用其他的东西替代。 阴道出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原本只是血丝,周泽冬没有停歇的意思,然后身体彻底受伤,出血前温峤还跪趴在床沿,周泽冬从后面顶入。 那根东西已经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穴肉肿到膨大,传来阵阵的灼烧感,温峤咬着枕头,呻吟闷成细碎的气音。 接着硕大的龟头碾过某处时,温峤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断裂了,一种温热的东西从腹腔里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经过他柱身的时候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 深红色的血液,从她穴口溢出来,在肉棒抽插中被推得更深,再带出来,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成一片斑驳的深色。 周泽冬顿住了,温峤清楚感受到他此刻的僵硬,穴口麻木着,连疼痛都麻木了,她甚至还有心情想,大多数男人看到这副画面都会阳痿。 她等待着周泽冬的疲软,然而周泽冬不是她刚才想的那些大多数男人。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两秒的僵硬,他表现得堪称镇静,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柱身上挂着血丝,温峤以为他要停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骨盆底肌失去了收缩的能力,穴口合不拢,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温峤嘴角挂着涎水,胸口轻微起伏着,周泽冬看了她几秒,那根沾着血的肉棒重新抵上她的穴口,腰跨往前挺送,整根没入。 接下来的时间,他的双眼再也没有离开她。 血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温峤头仰在床沿外,长发垂在地上,感受着他的抽送,龟头碾过那些还在渗血的黏膜,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破损的褶皱。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混着精液的腥膻和汗液的咸涩,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呃……呃嗯……” 温峤看着晃动的天花板,被滚烫的体温紧紧包裹住,在昏过去前,她甚至还在想,如果就这样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也还不错。 温峤再睁眼时,只看得到头顶的吊瓶,她疲惫地再次闭上眼,接着记忆便出现了大片的空白,因为她大多数时间都在做梦。 梦到自己的大学,自己还没有上瘾的时候,以及进入恒洲后。 中途她迷迷糊糊的,意识昏昏沉沉,总是在清醒和梦境之间来回游移,偶尔她睁开眼,就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床边,手指抚摸着她的眼尾。 她想,应该是周泽冬。 毕竟在她遇见过的男人里,除了床上的性事,周泽冬算是比较有人性的,否则也不会替她拭泪。 温峤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躺在床上,身体却好像在下坠,直达海底,坠落的失重感里她听到沉重的心跳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自信,笃定那就是周泽冬,她在海里艰难向那心跳声游去,海水褪去,她的梦做完了。 温峤睁开眼,周泽冬的心跳从贴合的胸膛传过来,咚、咚、咚,这是在宙斯号的第十二个的夜晚。 她睡了整整两天,周泽冬没再碰她,却也没有离开房间。 舷窗外的海从深蓝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墨黑,日升日落,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待在这个足够宽裕的房间里。 距离宙斯号停靠还有叁天,周泽冬开始对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温峤下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两步就要扶墙,虽然不会再每走一步都感觉子宫要坠出来,但腿间的异物感让她没办法自由行走。 周泽冬给她套了一件他的衬衫,接着抱着她去往她想去的地方,前提是不离开这个房间。 温峤没打算这么快就奔赴性爱,她只是想去浴室洗个澡,周泽冬抱她去了,不过最后他们是一起泡了澡。 浴缸很大,能躺好几个人,温峤靠在他胸口上,后脑勺抵着他肩窝,水刚好没过她的锁骨。 周泽冬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垂在水面上,指尖点着水面,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抵在后背出的性器滚烫硬挺,温峤在他腿间蹭了一下。 “你不难受吗?” 她是无法再承受了,可他却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周泽冬看着她,手指从水面上抬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嘴唇覆上她的,这个吻很轻,舌尖抵着她上唇的唇珠,点了一下,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碾了半圈就松开了。 腰间性器跳动着,温峤的睫毛颤着,原来江廉桥说的寡淡如水的亲吻,对周泽冬来说,也并不是全无刺激。 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做,第一次相拥躺在床上,尽管周泽冬腿间强烈的存在感已经不容忽视,好几次温峤都以为他会随时闯进来。 他们一起吃饭、洗澡、睡觉,可就是没有交合。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响,热风从出风口涌出来,把她颈侧的碎发吹起来,贴在他手背上。 温峤坐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梳到发梢,他的动作很生疏,指节好几次缠在打结的发丝上。 温峤没有躲,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让那缕被扯住的头发从他指间滑开,吹风机嗡嗡地响,混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形成一种单调的白噪音。 周泽冬的手指从指腹偶尔蹭到她的耳廓,温峤垂着眼,他们现在的相处很像平常的情侣,然而周泽冬有妻子,她也知道,周泽冬并不是在弥补。 周泽冬放下吹风机,在宙斯号停靠的前一天,终于离开房间,他没有离远,只是靠在围栏上,白衬衫下摆没有严谨地塞在裤子里,被风吹得掀开一角,自然垂下的额发被撩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从温峤醒来,不,应该是从温峤昏迷后,他就一直在认真地扮演一个珍视伴侣的人。 毫无疑问,他拿出了全部的专注力来做这件事,结果显而易见,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内心只有平静,没有任何心跳加速的冲动。 如他预料中那样,这些他从未做过的事情,这些在他看来情侣之间十分幼稚的行为,做出来之后真是索然无味。 所以他并不爱温峤。 对于这个答案,周泽冬有些惆怅,欲望的尽头他依旧未可知,但更多的是安心,没有爱上温峤这件事让他感到安全。 距离宙斯号抵达目的地还有十二个小时,周泽冬带温峤离开了顶层,将那些暧昧的行为尽数抛弃在身后的房间。 他带她下了楼,楼下的人正在尽情享受聚会的最后时光,游轮短暂停留在海面上,男男女女们在海中嬉闹。 温峤换了一身连体泳衣,用较为保守的穿着告诉所有人,她只是来游泳的,然而周泽冬的存在就注定了她无法低调。 那些观望数天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或者是小心打量着在甲板上晒太阳的周泽冬。 他们已经有了答案,温峤并不是特殊的,周泽冬还是那个周泽冬,任何事都没有改变。 温峤佯装不知道这些人的心理活动,游进海水里,浪打在她腰侧,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接着一只手从水下面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温峤被带出水面,先看到的不是男人的面容,而是紧紧跟在男人身后遍体鳞伤的女人。 遮阳镜后,周泽冬视线停在那只手上,那是比他矮半个头的男人,肩膀也不算宽,侧脸还算周正,但鼻梁不够挺。 他扶着温峤的胳膊,掌根贴着她肘弯内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拇指在她手臂上蹭了一下。 温峤没有躲,男人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看向他,最后温峤被抱着上了岸。 周泽冬的眼皮垂下来,靠在甲板的躺椅上,墨镜架在鼻梁上,日光从头顶砸下来,晒得皮肤发烫。 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关系,她下海玩水,他在这里晒太阳,无论是宙斯号还是云澜湾,他没有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才是正常的。 所以现在他放任周围那些不加掩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拒绝别人的靠近。 一个胆大女人走出观望的人群朝他走来,女人的皮肤被晒成浅蜜色,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走路的姿态也是精心设计过的。 “周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没有等他回应,径直在他脚边跪下来,手指搭上他小腿的侧面,指腹沿着胫骨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那天我也在七层。”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膝盖,呼吸喷在他小腿的皮肤上。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周先生。” 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动作都没变过,手搭在扶手上支着头,双腿敞着,泳裤的面料被腿间的鼓胀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懒得调整姿势,也无所谓被人看到。 “那天我在七层看到周先生的时候,下面就湿透了。” 她试探着摸上他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周泽冬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视线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她手指放的位置,甚至是膝盖跪地的角度,所有这些都在他的经验之内,可预测可归类,没有任何意外。 “刚才看见周先生,穴就湿了。” 她刻意敞开腿,腿心那点单薄的布料被液体浸透,贴在两片阴唇上,水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 她的穴确实在滴水。 周泽冬的视线落在那里,停了两秒,温峤的穴也滴水,也总是能轻易浸透内裤。 女人等不及了,没有再等他的回应,也没有选择口交,口交太慢了,她直接转过去,跪趴在躺椅前方的甲板上,臀肉翘起来,比基尼下身拨到一侧,露出那个湿淋淋的穴口。 “周先生,进来……” 女人穴口翕动着,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在柚木地板上,接着她朝后挪动,穴口对准他的腿间,缓缓靠近。 这口穴粉嫩,和温峤的一样。 女人臀肉翘着,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面前。 穴口散发的那股湿热先于肉体抵达,蒸腾的热气缓缓靠近他的龟头,只需要他腰胯往前送半寸,就能整根没入。 然而周泽冬按住了她的胯骨,制止住女人的再进一步靠近,龟头距离穴口只有几寸,女人饥渴地扭着屁股,被紧紧定在原地无法靠近。 既然温峤不是特殊的,他又为什么要用温峤作比较?他为什么没有干脆的直接插入呢,这份犹豫到底从何而来? 周泽冬突然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自己这些天来到底在温峤身上试验了什么,这些困惑他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迟迟没被进入的女人扭过头看他,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求你了,周先生,进来吧。”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含泪的眼睛在日光下反着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渴望。 周泽冬的呼吸猛地顿住了,这个眼神他见过,在与温峤初次的车内,她也是这样看他的。 不,还是不一样的,温峤的眼神远比这个女人要渴求。 周泽冬目光怔然,他直到此刻才迟钝发现一个问题,那个时候的他为什么没有想过温峤为什么会哭呢。 明明她已经被他肏入,得到了满足,又为什么会哭泣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附着他。 可他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呢? 啊,原来是这样吗。 周泽冬推开了女人,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无法割舍温峤,而且早从那个眼神就开始了。 女人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周围旁观的人也表情惊愕,接着只看见周泽冬皱着眉,手臂血管凸起,似乎在压抑着愤怒。 周泽冬把墨镜摘下来,扔在躺椅上,他的性器依旧勃起着,却再也无法插入其他的女人体内。 这太恶心了,他竟然就因为一个眼神便将所有欲望都绑定在温峤身上,甚至给自己戴上了枷锁,无法尽情发泄欲望。 这种情感太肮脏了,根本不问他愿不愿意,就轻易给他套上了束缚。 他有说过只肏一个人了吗,谁允许他的欲望全部只在一个人身上,情绪和情感自己无法控制,就因为那一个眼神? 太可笑了。 周泽冬站起来,四处扫视寻找着那道身影,甲板上的人让出一条路。 他还记得,温峤刚才已经被抱上上岸了,和男人一起走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既然情感无法控制,不然就毁掉温峤吧? 对,没错,只要毁了她,就不会有枷锁,他就能尽情进入别人身体,他就还是之前的周泽冬。 周泽冬的脚步快起来。 杨博闻从舷梯的方向跑过来的,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手里攥着一个平板,西装被海风吹得往后翻。 “周总!” 周泽冬没有停,杨博闻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侧。 杨博闻大着步子,勉强跟上周泽冬的步伐,“夫人出轨的新闻被拍到了……” 周泽冬眉峰都没动一下,他之前荒唐的时候也被拍到过,只要提前花钱买下这种新闻,消息根本不会外传杨博闻跟着他跑了五年,不该在这种时候拿这种事来打扰他 周泽冬视线逡巡着,对杨博闻的话没有任何理会,杨博闻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在衬衫底下绷成一条直线。 “周总……这次有点不一样……” 周泽冬不以为意,根本听不进去,他正四处扫视,试图找到温峤的身影。 杨博闻把平板举起来,屏幕亮着,他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难得没有被他的眼神吓退。 “周总,夫人这次出轨的对象……是个女人。” 杨博闻的额角全是汗,嘴唇发干,手指攥着平板的边缘,指节泛白,周泽冬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有一眼,继续往前走。 女人,男人,有区别吗?江廉桥肏过男人,纪寻也肏过,这又能说明什么?不过是追寻刺激的方式罢了。 “周总……” 杨博闻心急如焚,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尖叫,一个侍者从房间里踉跄着跑出来,白色制服上沾着一片深红色的湿痕。 是血。 周泽冬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听说张文手可不干净……花样可多了……” 周泽冬几步就到房间门口,杨博闻气喘吁吁在后面跟着,房间门大开着,房内的灯光是暧昧昏沉的暖黄色。 温峤赤着脚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连体泳衣,水从她的发梢滴下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她的手指攥着一只注射器,针尖朝下,透明的液体从针管里缓缓滴落,一滴,两滴,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的脚边躺着一个男人,张文。 温峤站在血泊中,眼底带笑望着他,周泽冬忽的反应过来,从杨博闻手里夺过平板。 屏幕里是一张偷拍的照片,像素不高,画面有些模糊,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郑妍倾身吻上女人。 杨博闻手还举着,维持着捧平板的动作,他忍不住看了看屋内的温峤,又望向周泽冬,紧张地咽着口水,终于将那句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夫人出轨的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温峤小姐。” 回忆1 温峤大学毕业那晚,系里组织了个聚会,在南城某个不挂牌的club,会员介绍制,听说是系里某个富二代自掏腰包,才有机会将聚会办在这里。 温峤现在回想,都觉得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过俗套,就是走错包间,被人认错了,她没有报警,也没跟任何人提过,因为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最多被揩了油,她挺幸运的。 虽然被打了一针。 生活照旧,温峤忙着投简历,给恒洲建设投的次数最多,是她自己想去,也是因为恒洲是她递上去的简历里最好的去处,没有之一。 再远一点的公司她够不上,再近的她又看不上,恒洲刚好卡在那个她踮一踮脚能够到的位置。 面试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扎起来,坐在会议室门口的椅子上等了四十分钟,身边来来往往的大多数都是异性,这一行女生比较少,可以理解。 面试是群面,坐在最中间的主面试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沓简历看了一遍就放下了。 温峤自认回答得不错,至少要比一起群面的竞争者要流畅许多。 “带把的留下,女的回去等通知。” 面试的结果只有这一句话。 温峤愣了一下,就自然地接受了,她没傻到回去干等通知,面试不停,在即将入职新公司的时候,恒洲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恒洲的人事说有个男实习生因为嫖娼被抓了,名额空出来一个,问她能不能下周一到岗。 “能。” 回答的时候,温峤手都在抖,她没想到,以自己的运气还能碰上这样的机会。 工程部的女生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温峤不是唯一的一个,还有一个姓张的姐,快四十了,孩子刚上初中,在这行干了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男人们在工位上讲荤段子的时候,张姐从来不接话,也不脸红,就低着头算自己的工程量,偶尔抬头说一句,“你们差不多得了。” 温峤刚来的时候他们也打趣她,那时候她还懒得装人情世故,也不接话,那些人觉得无趣就不说了。 不过有的时候他们会说更难听的,她弯腰画图纸时,他们就从后面盯着她的腰线,或者等她爬脚手架的时候说,“温工你小心点,摔下来我可接着你。” 张姐后来私下跟她说,别理他们,嘴长在他们身上,你越搭理他们越来劲,温峤知道。 林晓峰是工程部的副经理,比她大几岁,在这些人里面算正常的,他不讲荤段子,递材料的时候手指也不会故意蹭到她的手背。 温峤一开始觉得这个人不错,至少在这群男人里,他是难得的有分寸。 这个印象维持了大概叁周。 叁周后的一个晚上,林晓峰发来一条消息,问她在干嘛,温峤看了一眼没回,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条,说今天工地上风大,看她穿得少,怕她感冒。 温峤盯着屏幕,觉得有点好笑。 她见过太多次这种开场白了,男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每一个字都在用自以为慷慨的姿态对她说,“我对你有意思。” 温峤经历的恋情不多,但就是能轻易看透他们,可能是她天生就有这个本事,当然也可能是这些男人的演技实在是低级了。 林晓峰的暧昧信息发了一个星期,温峤一条都没回,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种瘙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根本压不下去。 她在家里翻来覆去,手指解决不了,工具也解决不了,那团火在身体里烧着,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温峤试过点外卖,叫了那种app上明码标价的,一米八几的男人,六块腹肌,进门就问“姐姐想怎么玩”。 技术还行,但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和没做一样,新鲜感维持了一晚,第二天又痒了。 可能是不够刺激,温峤后来就不叫外卖了,该有一个原因是工资也不够她这么玩的。 温峤回了林晓峰的信息,就一个“嗯”。 但这在林晓峰眼里就是答应了,接着就是开房,在城南的一家连锁酒店,林晓峰挑的,离公司很远,怕碰到熟人。 温峤选林晓峰,主要是脸,但人不可貌相,林晓峰床上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压在她身上爱说脏话,可又说得很生硬,每一句“操”都带着一种心虚的底气,在说完之后偷偷看她的表情,确认她没有生气,才敢说下一句。 温峤觉得好笑,但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笑,只好把脸偏向一边,任他在身上折腾。 温峤交过一些男朋友,因为颜控属性,交往过的男人条件还算不错,如果不是有了瘾,她差不多都该和交往两年的男朋友结婚了,不过她还是分手了,她主动提的,不想耽误人家。 可能是林晓峰那东西和她前任比起来差不多,温峤在床上的时候总是会走神,分手的时候前任痛哭流涕的,问她为什么,求她不分手。 温峤看前任哭的时候,心里也难受,但更多的是兴奋,穴里水流个不停,可能她就好这口,比较喜欢男人哭,要不然也不会和前任交往,因为哭起来很好看,她很舍不得。 唉,最后她也只叹叹气,第二天就搬走了。 林晓峰事后靠在床头抽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他侧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床上的温峤,问着她,“试试?” 温峤趴在床上,头发散着,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唉,她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就这种男的,觉得带坏女人是件多了不起的事一样,他难道指望她以后对别人是他教会她抽烟的吗。 这种烟鬼们什么时候能理解,烟鬼就只是烟鬼啊,不会因为多拉一个人就变成高档次烟鬼。 温峤没理他,盯着床单上那道被压出的褶皱看了几秒,才慢慢撑起身体,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弯腰穿进去。 林晓峰又从后面贴上来,还没抽完的烟掐灭在床头柜上,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环过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那根刚才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抵着她的尾骨蹭着。 “急什么。” 就这一瞬间,温峤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差点吐出来,就那个刻意拿捏出来的语气一点也不自在,油腔滑调。 林晓峰还是适合做个哑巴。 身体和心理是两回事,温峤也学会了“人鸡分离”这一套,由着林晓峰腰胯往前一送,插了进来。 温峤被压着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含糊不清,身体不断流水,穴肉也在收缩,该有的反应都有。 但她的脑子很清醒,温峤觉得很没意思,林晓峰也就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连射精时闷哼的声音都和她叫过的那个鸭子的声音差不多。 人普通,想找刺激就得从场所下手,温峤声音闷在枕头里。 “要不要换个地方?” 林晓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比之前更用力地顶了进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从那之后,他们便很少开房了,在公司的各个角落做,停车场是首选,地下叁层车少,林晓峰找到一个监控死角,把车停在那里就是车震。 有时候是午休时间,有时候是下班后,整个停车场空旷得像一个巨大的回音壁,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柱子和柱子之间来回弹跳,肉体的拍击声也在那里回荡。 有一次林晓峰甚至没让上车,直接让她扶着后备箱,裤子褪到膝盖,站在车外面,温峤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眼睛望着前方几十米处偶尔驶过的车辆,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停车场车很多,来来往往,有人经过的时候林晓峰会停下动作,等脚步声走远了再继续,温峤刚开始觉得很刺激,身体会流更多的水。 男厕所也是他们常去的地方,恒洲不算大公司,和同层楼的其他公司共用卫生间,但好在卫生间很大,保洁人员认真负责,打扫很干净。 她就坐在马桶上,林晓峰从前面顶入,身体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眼睛半阖着,视野里只有那道门缝外面的一小块白墙。 那时候他们已经在公司做了一年多了。 办公室的人从最初的窃窃私语变成了见怪不怪,甚至有人会在林晓峰和温峤同时消失的时候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温峤不在乎,她的瘾越来越重了,身体里的瘙痒已经变成了一天好几次,穴口几乎没有干过,内裤换了一条又一条,每一件都是被淫水浸透的,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林晓峰有女朋友。 温峤知道,整个工程部也都知道,他女朋友还来过公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可爱,手挽着林晓峰的胳膊,甜甜地跟每一个人打招呼。 温峤自从见过林晓峰的女朋友,在床上走神得更频繁了,她被林晓峰压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总是会忍不住想一件事情。 连这样的渣滓都能有女朋友。 温峤嘴角扯了一下,觉得疲惫,林晓峰已经是她在这个公司里能选择的最好的了,有副经理的头衔,有不算难看的皮囊。 当然还有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让他在占有她的时候理直气壮。 肉体关系持续了一年多,林晓峰倒是一直没吃腻,办公室的刺激大概比开房来得猛烈得多,在公司偷摸办事时他硬得很快,射得很慢,完事之后还会在她耳边说一句,“你真是要命。” 听他说这种话,确实挺要命的。 林晓峰这口肉温峤已经腻了,都快吃不下去了,于是她在家附近找不同的男人。 app上约的的,酒吧里搭讪的,炮友介绍的,轮番试了一遍,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流程,进门一两句寒暄后,脱衣服上床,射完精走人。 新鲜感维持不了太久,有时候是一夜,有时候是两夜,最长的一个撑了一周,最后被她拉黑了,因为那人在她体内射完精之后说了一句,“你是我见过最骚的。” 让温峤直接幻视男人是林晓峰上身,那种肥肉吃多了,满嘴漏油的恶心感又涌上来了,她实在受不了,就给拉黑了。 后来温峤就约的少了,林晓峰这样的男人还是大多数,她有点承受不住,指的是心理油腻承受不住。 不过她也学聪明了点,尝试认识不同行业的人,高知人群多少能规避一些素质问题,虽然不是全部,但她遇到的都还能接受。 温峤最喜欢双休,一个是与林晓峰再见,另一个就是尝试新男人,某个周末,她和一个做金融的上床了,男人技术一般但耐力好,从晚上十一点能做到凌晨两点,连做叁小时。 周一上班她的穴都还是肿的,阴唇的边缘翻出来,走路的时候内裤蹭上去会疼,林晓峰一看她姿势就知道不对劲,还不等午休就把她拉到了停车场,手指直直探进去,整张脸铁青。 “你他妈让人肏了?” 他咬牙切齿着,温峤靠在车门上,裙摆还堆在腰上,看着他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差点笑出来。 她把内裤拉上来,整理好裙子,从他身边走过去,高跟鞋踩地笃笃笃的,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你跟我说清楚。” 林晓峰在身后追了两步,又怕闹得动静太大,温峤挣了没两下就挣开了,她真不懂林晓峰图什么,青筋暴起就为了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所谓男人的占有欲? 真他爹的搞笑。 一个臭打工的,勉强说句白领吧,还想着家里养一个,在外头再养一个。 男人吃多了,温峤总是有点想吐,最后想起什么,吓得去医院查妇科是不是怀孕了,一切良好,她措施做得还蛮到位的,就是油腻腻的恶心感一直下不去。 这种时候,女人的清爽感就凸显出来了。 与郑妍的第一次见面是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也是一个周一。 入职恒洲的第十五个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下着小雨,她从地铁站走到公司楼下,头发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温峤上班前喜欢点杯咖啡,她看了看时间,没急着上楼打卡,推开公司楼下咖啡厅的门,排队伍等点单。 前面的人买完走了,她往前迈了一步,余光刚扫到门口的方向,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先看到的是女人身上的套装,淡粉色的套裙,剪裁利落,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的高级感。 接着就是脸,温峤这辈子也难逃颜控属性。 五官温润,眉眼平静,长相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却很沉稳,温峤一下子就认出了郑妍。 她入职前做过功课,恒洲建设的官网有一张合影,周泽冬作为恒洲最大投资方站在正中间,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备注写的是“周泽冬先生及夫人”。 就在她出神的这几秒里,一个端着咖啡的男人从侧面走过来,脚步匆忙,撞上了郑妍的肩膀。 咖啡杯从男人手里脱出去,黑色的液体从杯口溅出来,洒在郑妍的袖口上,淡粉色面料立刻洇出一片格外突兀深痕。 男人连声道歉,郑妍低头看了一眼袖口,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按在那片湿痕上吸了吸。 温峤拿过自己的咖啡,走了过去,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条手帕,迭得整整齐齐,是她随身带的手帕,递到郑妍面前。 “这个吸水好一点。” 郑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弯,接过手帕,“谢谢。” 她的声音比温峤想象的要更好听,温峤在咖啡厅愣了会神,上楼前,郑妍正走出来,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雨丝从伞沿垂下来,在她身周织成一层薄薄的帘幕。 看到她还在这里,郑妍先是一怔,然后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温峤手指握着纸杯,咖啡的温度从掌心渗进去,而第二次见面,距离她们初见只过去了半个小时。 恒洲建设的总经理办公室里,郑妍见到她,摆出和咖啡厅门口时一样的表情,似乎没预料到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郑妍最后还是笑起来,嘴角的弧度要比咖啡厅门口更深一点。 “好巧。” 温峤也笑了,“好巧。” 回忆2 郑妍不是恒洲的人,和周氏集团也没多大关系,她此次来恒洲是为了查账目。 邹惟远负责的城区改建步入尾声,恒洲是项目的承办方之一,郑妍所在的机构是资金方,账目往来她本来只需要看简报,但那笔款项的流向在系统里多跳转了两层,有冗余就意味着有人在这两层之间做了什么。 这是郑妍的工作,她决定先自己过来看看,她来恒洲的时候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前台认出她的时候愣着,然后才手忙脚乱地拨内线。 郑妍没等前台通知,自己先进了电梯,工程部在七楼,刚走出电梯就闻到一股烟味,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都吹不散。 有人在工位上说笑,看到她的时候声音矮下去半截,郑妍问工程部经理的办公室在哪,有人站起来指了个方向,有人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郑妍经过温峤工位的时候顿了一下,温峤正在算一个结构荷载,excel表格在屏幕上铺开,她没抬头,就当是路过的同事,等后来给总经理送文件,在办公室里再次遇见的时候才知道那是郑妍。 账目查了两天。 恒洲的财务配合,但配合得不情不愿,郑妍不在意,坐在会议室里翻凭证,从上午十点翻到下午叁点,中间只喝了一杯水。 她看数字的方式和周泽冬不一样,周泽冬看数字是为了决策,她看数字是为了理解。 温峤是被叫来帮忙的,因为那笔款项涉及工程部的预算执行情况,财务说不清楚,经理说让温峤来,她经手过那一批的付款申请。 她推开会议室门,郑妍正低着头翻一沓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表盘是白色的,皮质表带,款式克制,头发用一根细簪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温峤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走进去,把自己经手的付款申请和对应合同摆出来,按照时间顺序排好,又在旁边放了一张手写的说明,把每一笔款项对应的工程进度标注清楚。 郑妍翻了两页就抬头看她一眼。 时间线、合同号、付款金额、对应进度,所有信息都在一张纸上,逻辑干净,不用她再去翻原件核对。 “你叫什么名字?” “温峤。” 郑妍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没有说出声,低下头继续翻。 温峤在对面坐下来,等她看完,会议室很安静,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偶尔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她本来是垂眼走神,后来实在无聊,就去看郑妍,视线自然落在郑妍的手指上,她没有涂甲油,指节分明。 接着郑妍忽然问了一个数字,温峤立刻回答了,数字从她嘴里出来和郑妍的问题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郑妍又问了两个,温峤都答了,最后一个她补充了一句,“这笔款的审批流程里有副经理的签字,但实际经办人是我,林晓峰副经理当时在休假,事后补签的。” 郑妍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温峤便又去看她的手,郑妍写字是手腕悬空,指尖握笔的位置靠上,字迹不大,但每一笔都很清楚。 账目没有大问题,那笔款项的冗余是因为恒洲内部审批流程的变更,新老系统并行期间产生了重复节点,财务的人解释了半天,郑妍听完,合上文件夹,说知道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温峤也站起来了,椅子往后推了半寸,郑妍从身边经过的时候能闻到一股很淡的花香味,混着一点点纸张的油墨味。 郑妍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偏了一下头,余光里温峤正弯腰收拾桌上那些材料,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颈侧的弧线,皮肤白嫩有些晃眼。 郑妍只用了两天就处理完账目,恒洲的总办说要办个聚餐,郑妍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先离开了恒洲,在楼下的咖啡厅等车,司机还在路上,她靠在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美式。 温峤从公司大门出来直奔咖啡厅,低头看手机甚至没往卡座的方向看,直到点完单转身,才看到郑妍。 郑妍早早就一直看着她,迎着她的视线没有躲避,还朝她点了一下头。 温峤手里端着咖啡杯,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走了过去,“郑总。” 郑妍不是她的领导,但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很顺理成章。 “坐。”郑妍下巴朝对面抬了一下。 温峤没拘谨,坐在对面,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壁凝出一圈细密的水珠,她的手指在杯身上蹭了一下,把那层水珠抹掉。 郑妍的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停了一秒后移开,沉默持续了几秒,但气氛并不尴尬。 郑妍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又放下,先开了口,“你整理材料的习惯很好。” “谢谢。”温峤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的时候会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郑妍多看了几眼。 温峤则是有意无意瞥过郑妍的嘴唇,她今天换了一支口红,偏棕调的颜色,衬得她的唇形很好看。 不过她又想,郑妍就算不化妆也很好看,但化妆之后是另一种好看。 司机到了,郑妍看了一眼手机信息,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温峤也就跟着站起来,接着郑妍伸出手,却不是握手,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温峤的手背。 “谢谢你这几天的配合。” 温峤的手指蜷了一下,碰到郑妍的指尖,微凉的触感。 “应该的。” 郑妍转身走了,温峤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手背上那一点凉意逐渐消散。 专门为郑妍办的聚餐定在周五晚上,地点选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包厢很大,能坐叁桌。 温峤本来不想去,她对这些场合的厌烦已经到了一种生理性会呕吐的程度,劝酒、讲荤段子,还有借着酒劲说一些自以为幽默的话。 但又想起郑妍可能会去,她就去了,出门前还专门换了个花香调的香水。 郑妍最终还是来了,出现在包厢门口的时候,温峤正低头剥虾,手上沾满酱汁,听到有人喊“郑总”才抬头。 郑妍换了衣服,一件黑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披着,比挽起来的时候显得更柔和一些。 总办将郑妍请到主桌,与她隔着几道菜,从温峤的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在包厢的灯光下笼着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饭局过半,有人提议转场,不知道谁说了句“楼上有家酒吧”,一群人开始起哄,温峤落在最后,被裹挟着上了楼。 酒吧不大,灯光调得很暗,靠窗有一排卡座,吧台是高级的黑色石材,温峤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长岛冰茶。 郑妍又是被请上来的,不过温峤想,如果她拒绝,也没人敢打扰她,两人分别坐在吧台的两头,面前都有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 人群在卡座那边闹,林晓峰喝多了,嗓门比平时大了两号,搂着旁边的人喊着,“今年的业绩全靠兄弟们了。” 温峤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腻,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大口,冰块在杯壁里磕了一下,她偏头看去,郑妍正侧着头看窗外,玻璃上映着城市的夜景,霓虹灯的光从她脸上滑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温峤当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她们这次错过,以后就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而且她肯亲自来,坐在另一侧,未尝不是在等待。 这样想着,温峤端着酒杯走过去,在郑妍旁边坐下来,郑妍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并排坐着,面前是吧台黑色的石材台面,远处那桌还在闹,有人开始唱歌,跑调跑得离谱,聒噪的笑声从那边传过来。 “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又是郑妍先开的口。 “不太喜欢。”温峤说完觉得自己太直接了,但又懒得找补。 郑妍觉得她这样直白的说话方式不像对上司,但她并不讨厌,反而勾唇笑着,“我也不喜欢。” 两人碰着杯壁,同时喝了一口,又同时放下,动作的同步让她们对视了一眼,笑起来。 聚会的人渐渐散了,有人来跟郑妍道别,郑妍礼貌地点头,最后只剩吧台边零星几个人,灯光比刚才更暗了,酒架上的瓶身失去了反光,变成一排沉默的暗色轮廓。 温峤闻着空气里属于郑妍身上的味道,干净又温暖,她下意识深呼吸了一下,她可能是醉了,又或者是被这香气迷得找不到方向。 酒吧渐渐空了,两个人的视线碰撞着,接着就是对视,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有光在眼睛里晃,没有人移开视线,这几秒被拉得很长,长得温峤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郑妍的呼吸。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 可能是温峤,也可能是郑妍,总之两个人的距离在某个瞬间缩短了。 嘴唇碰到一起,温峤尝到郑妍嘴唇上残留的酒味,混着一点点薄荷的凉,郑妍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软,贴上来的时候很轻,像在试探,舌尖在她的下唇上点了一下,尝到她唇釉的味道,甜腻混着长岛冰茶的酸涩。 “唔……” 门板被撞开,郑妍与她十指交扣,脚步交错着撞进屋里,两个人的嘴唇短暂分开,鼻尖还蹭着鼻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温峤笑起来,郑妍也跟着笑了,两个人同时笑出来,嘴唇又碰到了一起。 她们在郑妍的私人公寓发生了关系。 温峤觉得心动,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她与女人的第一次不是发生在酒店,还是因为郑妍作为女人的清爽感。 回忆3(GL磨逼、互舔H) 郑妍的嘴唇很软,拇指按着她下颌线的位置,把她脸抬起来,吻得更深一些,舌尖抵开齿列的时候温峤的呼吸顿了一下,郑妍感觉到了那一下停顿,嘴唇退开半寸,垂眸看着她。 “没和女人亲过?” 温峤摇头,嘴唇上还沾着郑妍的口红,在她唇上晕开一小片,郑妍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把那片晕开的颜色抹掉,然后重新吻上来。 这一次她有意放慢速度,牙齿轻轻咬着她下唇的边缘碾了一下,舌尖在齿痕上舔过去,温峤的手攥紧了郑妍腰侧的面料。 无论和男人还是女人,亲吻都是那一套,温峤很快适应过来。 郑妍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开始回应,郑妍含住她的舌尖吮了一下作为回应,吻从沙发延续到卧室,从卧室到床上,温峤的身体在郑妍身下打开,触感和节奏有些陌生,郑妍的手指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的手指都细,可她却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女人。 温峤攥着床单,指甲嵌进棉质的纤维里,郑妍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很慢,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按着那个她自己的手指够不到的位置。 “嗯……” 郑妍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住她皮肤上那一小片薄薄的汗,温峤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攥住郑妍的手臂,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 郑妍在她攥紧的时候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从两根变成叁根,穴口被撑开,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把郑妍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温峤身体在那一下绷紧中拱起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喷出股水,郑妍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抽出来。 郑妍低头看着那滴液体,然后抬眼看温峤。 “还好吗?” 温峤喘着气,脸还红着,眼眶湿着,嘴角却往上翘。 “再来。” 郑妍笑起来,温峤从床上撑起来,手搭上郑妍的腰侧,把她推倒在枕头上,跨坐上去。 她没舔过穴,但这方面她学东西一直很快,刚才被郑妍舔过的位置,全记住了,舌头沿着郑妍的颈侧往下舔。 “学得真快。” 温峤含混地笑了一声,闷在郑妍的皮肤上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嘴唇从她胸口一路舔到小腹,舌尖经过肚脐的时候在那里停了一下,郑妍的小腹绷紧,温峤的嘴唇覆上她的腿间。 郑妍的液体没有她多,但味道更浓,舌头覆上去的时候那股咸腥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温峤学着她的节奏,舌尖从阴蒂包皮的边缘开始画圈,先左再右再左,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颗从包皮里探出来的小珠上。 郑妍的腿夹紧她的头,温峤便舔得更努力了,舌尖压着那颗小珠快速抖动,同时手指探到她体内,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去。 穴肉在抽搐,郑妍的腰悬空着,整个人被架在温峤的舌头上,温峤的嘴唇含着她的阴蒂吮吸,那声响亮的“啵”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过来。” 郑妍将她拉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接着温峤被她翻过去,两个人的身体调换了方向,温峤的脸埋进郑妍腿间的时候,郑妍的嘴唇也贴上了她的穴口。 69式,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郑妍的腿缠着她的肩膀,脚后跟抵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勾,温峤的舌头先伸出来,郑妍的舌头也在她腿间,舌尖从会阴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舔,把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温峤闷哼了一声,脸埋在郑妍腿间,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又湿又热,她学着郑妍舔舐的方法去舔。 郑妍边舔着,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g点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温峤的小腹就抽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把郑妍的手指咬得更紧。 “嗯——” 温峤的呻吟闷在郑妍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郑妍的舌头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舌尖碾过阴蒂,每一寸都不放过,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用力吮吸,那股吸力让温峤几乎从郑妍身上弹起来。 温峤的手指也在郑妍体内加快了进出,指节撑开穴口,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根抵着那圈嫩肉,把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 温峤下巴被液体浸湿,混着郑妍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黏糊糊的,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拉出一道一道的银丝。 郑妍的舌尖舔上温峤的尿道口,上下碾动,那一圈薄薄的皮肤被她碾得发红发烫,温峤穴肉剧烈收缩,将郑妍的手指咬到几乎卡住。 两个人同时到了临界点。 彼此的舌头同时嵌在对方的穴口,舌尖抵着那一圈正在痉挛的嫩肉,身体在同一个频率上绷紧,液体同时涌出来,喷在对方脸上。 一阵痉挛后交迭的身体同时软下去,瘫在床上,头埋在对方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后来她们不止是做爱。 性爱对男人来说是一场纯粹的发泄运动,上床也不忘展示自己所谓的雄性魅力,其实就只是发情的公狗而已,根本不清楚所谓的雄性魅力雄性激素这些东西在女人眼里有多么不值钱。 和郑妍在一起后,温峤才发现真正能通往女人阴道终点的反而是同性。 郑妍经常在下班后开车来恒洲楼下,车身低调,停在路边临时车位,温峤走出公司大门就能看到,坐上副驾驶的第一件事是亲吻。 她们在公寓里的流程渐渐固定下来,玄关换鞋,厨房倒水,沙发接吻,卧室做爱,做完之后一起洗澡,之后赤身裸体一起躺在沙发上看落地窗外的夜景。 她们什么都不穿,就盖一条薄毯,郑妍倒两杯红酒,一人一杯,躺在一起。 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夜景,温峤侧躺着,毯子搭在腰上,手肘撑着沙发扶手,酒杯在指尖转。 她们什么都聊,大部分时间是温峤在讲,讲大学时候的事,她觉得毕业聚会那件事不是什么好事就忽略掉了,说完了大学,她就说恒洲,吐槽工作,和同事,尤其是林晓峰,她对郑妍没有隐瞒。 郑妍没有介意,认真听着,偶尔插一句,也会说自己的事,不过不多,而关于婚姻更是一两句就带过。 像她这种处于高位的人,婚姻的利益共同体远比任何事任何人都重要。 “他禁欲了。”郑妍语气稀松平常。 郑妍肯对她说这些已经是偏宠,温峤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周泽冬?” 郑妍点头,手指在杯壁上画圈,“有几年了。” 虽然夫妻每周一次的性生活还在继续,但郑妍知道,这只是不得不完成的繁衍活动。 “原来是这样。”温峤回着。 郑妍偏头看她,温峤的睫毛垂着,酒杯里的液面在她瞳孔里晃,她没有追问自己在想什么,这一点让温峤觉得安全。 她们隐藏得再好,见面的次数也过于频繁,在一次从公司奔赴停车场的时候,林晓峰拉住了温峤。 温峤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结果是劝她对郑妍不要过分谄媚,尽管郑妍是周泽冬的妻子。 温峤看着他,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太多余了。 像他这种男人,总是愚蠢地以为女人之间不存在爱情,只有男女的性器插入才是真的性爱,也只有这样的性爱才能产生爱情。 面对这样的男人,温峤很安心,她都不用多花精心去应付敷衍他,他自己就给找好了理由。 温峤依旧和郑妍见面,她甚至都懒得和郑妍提这件事,不过林晓峰在发现劝说无果后,将她当成了“竞争对手”,他以为她是为了人情世故去攀附郑妍,担心自己的位子被取而代之。 但温峤不在乎,郑妍给予她的足够她熬过难缠的性瘾,她们一起度过了一整个秋天。 南城的秋天很短,还没来得及穿风衣,温度就快入冬了,温峤的生日在十月底,郑妍带她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日料店,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蔺草席,墙上挂着一幅字,笔画很好看。 郑妍送了她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光泽圆润的珍珠,郑妍说这颗珍珠的直径刚好是她喜欢的数字,温峤问她怎么知道的。 “猜的。” 郑妍帮她把项链戴上,指尖在她后颈蹭着,温峤低头看着那颗垂在锁骨窝里的珍珠,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好看吗?”她看着郑妍,眼睛亮着。 郑妍吻了她,“很美。” 温峤生日过后不久就是郑妍的生日。 郑妍没有主动提,是温峤从网上查的,也不知道准不准,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准备了礼物,她知道郑妍什么都不缺,而任何礼物也比不上郑妍在日本拍下的那颗独一无二的珍珠,可礼物总归也算是一份心意。 那天下班后郑妍照常来接她,上车的时候温峤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不大,深蓝色的,上面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生日快乐。” 郑妍看着纸袋,手指握住丝带的结慢慢解开,里面是一条围巾,羊绒的,温峤为了找纯羊绒去了好多地方,围巾迭得整整齐齐,是她自己织的,说着将手指上的创可贴给郑妍看。 郑妍看着她手指上那些被针戳出来的小伤口,把围巾从纸袋里拿出来,在指尖摸着。 “丑了点,但暖和。”温峤自己评价。 郑妍笑笑没说话,将围巾围在脖子上,发动车子。 周泽冬秘书送来了蛋糕和鲜花,新闻照片拍得很体面,郑妍的名字和周泽冬的名字排在一起,配文写着“周泽冬先生携夫人共庆生辰”。 温峤是在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那束花是红玫瑰,扎着白色的丝带,蛋糕有叁层,最上面那一层放着一只翻糖做的天鹅。 “花挺好看的。” 温峤没有吃醋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感叹鲜花娇嫩,她知道郑妍这段婚姻没有爱情,而且生日当天当事人和她在一起,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郑妍正在开车,偏头看了她一眼,主动解释着,“那些是发新闻用的。” “我知道。”温峤锁了屏,把手机扔进包里,又问她,“你想庆祝吗?” “这不是在庆祝吗。” 郑妍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在皮革包裹的圈上蹭了一下。 “郑妍,我们出去玩吧。” 最终她们没有回公寓,郑妍把车开出了城,上了高速,虽然是温峤提议的,其实她根本要去哪,任由郑妍将她带去任何地方,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晕在玻璃上拉成一条一条的线。 开了叁个小时到了海边。 原来郑妍早预约了酒店,房间在顶层,落地窗正对着海,窗帘开着,月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灰蓝色。 温峤站在窗前,海面上有一条银色的月光带,从远处一直铺到窗下。 郑妍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颈侧,温峤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生日快乐。” 她们在落地窗前做爱,没有拉窗帘,月光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温峤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贴着窗面,体温在玻璃上凝出一层薄薄的雾。 接着她们躺在沙发上,温峤的膝盖陷在坐垫里,郑妍的腿缠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面,胸口贴着胸口,乳头蹭着乳头,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被郑妍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碾过来碾过去,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被压回去,反反复复。 郑妍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温峤顺着那股力道往前送,小腹贴上郑妍的小腹,耻骨撞上耻骨,腿心贴腿心。 两片阴唇抵在一起,两个人的穴口之间只隔着一层彼此的体液,滑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 郑妍前后摩擦着,阴阜蹭着阴阜,两片阴唇在挤压中错开又合拢,阴蒂抵着阴蒂,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碾上郑妍那颗还藏在包皮边缘的小珠,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液体从两个人的穴口同时涌出来,混在一起,糊在两个人的腿间,每一次耻骨压上去都会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两个人的呼吸在同一频率上攀升,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郑妍压下来,乳房的弧线压扁在郑妍的胸口上,乳头顶着乳头,接着她的耻骨用力碾上去,阴唇来回摩擦着。 郑妍的嘴唇贴上来,含着她的下唇,温峤闭上眼睛,手指从她头发里滑到后颈,把她拉得更近。 她们做了很久,从窗前做到沙发,最后是地毯,做完之后谁都没有力气去洗澡,就那么赤裸着躺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 郑妍的手臂枕在温峤颈下,温峤的腿搭在郑妍的小腿上,两个人的身体还在出汗,皮肤贴在一起的地方黏糊糊的。 温峤偏头看窗外,海面上的月光带还在,只是位置变了,从正前方移到了偏左侧。 第二天她们在海边散步,沙子很细很软,海水是渐变的蓝色,从远处一层一层地推上来。 温峤把鞋脱了拎在手里,郑妍也脱了,两个人赤着脚踩在湿沙上,两人脚上的指甲油是同一个色号。 两人手牵手沿着海岸线散步,没一会儿,郑妍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是“周泽冬”。 “喂。” 温峤站在旁边,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一个低沉平稳的男声。 “知道了。” “嗯。” “挂了。” 交谈总时长不超过半分钟。 郑妍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海浪从身后涌上来,走了一段,温峤忽然开口问着。 “你们做爱也这样子吗?” 她是好奇,郑妍没有生气,问她,“什么样子?” “就……”温峤想了想,“公式化。” 郑妍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甚至没有犹豫。 “嗯,差不多,我的性取向不是男人,所以需要用润滑油,不然进不去。” “周泽冬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 他们夫妻关系堪称冷漠,对彼此漠不关心,他性致缺缺,只当郑妍是和他一样,并没有往性取向上考虑。 她们回了酒店,郑妍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温峤盯着那块暗下去的屏幕上。 “你的备注没关系吗?” 郑妍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着她,“什么?” “如果有人查你手机呢?” 郑妍觉得奇怪,眉头皱起来,“周泽冬不会查我手机,我应该说过的,我们夫妻没有感情。” “我知道。”温峤说,“但万一有别人呢。” 郑妍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突然明白温峤说的不是周泽冬。 “我们聊得太频繁了,万一有人翻你手机,一眼就能看出来。” 郑妍沉默了几秒。 周家不可能查她的手机,但郑家会,她的家族保守到了一种她不愿意回想的地步,同性恋在他们眼里是道德问题,更是家族丑闻。 郑妍知道她这么问就是有了想法,“你想改成什么?” “林晓峰。” 温峤低头看她,“因为我很讨厌他,就算被发现了,也没关系。” “他确实值得讨厌。” 郑妍凑过来,将温峤压在镜子上,手指探到她的腿间,“别说他了。” 海浪从窗外涌进来,一下一下的,和郑妍手指进出的节奏重合,紧贴的胸口震动着,温峤分不清哪个是海浪,哪个是郑妍的心跳。 “莞莞类卿” 郑妍最终还是改了备注,温峤想,郑妍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温峤被周泽冬带回了云澜湾,她删除了郑妍的好友,但她知道郑妍不会来找她的。 因为郑妍的骄傲不允许,她了解郑妍,就像郑妍了解她,她们都在最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了,所以她们才需要结束。 温峤设想过很多次与周泽冬的见面,厕所门板被暴力踢开时,她快被林晓峰磨干的穴终于又湿了。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劣,她人生开始“溺水”并不是因为周泽冬,从那年在走错的包间被打了一针就开始了,她的身体出了问题,神经系统被药物永久性地改写,所以在周泽冬踹开恒洲男厕所里前,她就已经溺水了很多年。 然而像林晓峰那样的男人只是另一块正在下沉的木板,她只能用林晓峰维持最基本的漂浮,她已经在这种男人身上试到头了。 所以她需要周泽冬,无论是身体还是复仇。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温峤不愿意称之为“复仇”,尽管这几年她被迫患上性瘾,但总归来说很少肉体是快乐的,她进入恒洲后甚至很少能想起那个包间的事,她已经沉溺于性爱中,而且听郑妍说完周泽冬在禁欲后,温峤还认真思考过,周泽冬那晚漠视她的求救也没有做错什么,他只不过是做了每个禁欲的人都会做的事,远离危险的包间,远离麻烦的女人。 但是当周泽冬在车上第一次进入的时候,温峤却还是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她等他等得太久了。 他在她哭着的时候更深地顶进去,这对温峤来说是一种解脱,她不用伪装,更无需解释自己的欲望从何而来,她只需要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给予的所有快感。 这样的日子太快乐了,甚至都不需要她表演,像林晓峰那种男人,她总是需要扮演“正常人”的,不过在充斥原始欲望的云澜湾里,伪装反而被排斥在外。 她差不多都快忘记了张文,只是奔赴一个又一个伊甸园。 只是当张文扶着她从海里上来,手掌贴着她肘弯内侧的皮肤,她的身体比意识先做出了反应,血液倒流,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是他。 奇怪的是,这一瞬间,温峤甚至感受不到愤怒的情绪,她对张文笑着,然后答应了张文的性爱邀约,当她进入房间看见那些不明针管时,温峤内心也异常的平静。 他原来一直都没变过啊。 喜欢用药物控制,看女人们失控,这种肮脏的性癖,这种扭曲的权利癖,他从未改变过。 周泽冬翻着资料,纸页在指尖一张一张地过去,张文的案底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被压下去了,温峤是其中一个,但温峤不是没有报警,她是根本没有提过。 如果不是club里的监控,他可能永远都找不到温峤和张文的联系。 周泽冬坐在办公椅上,疲惫地阖上眼,他想起他们在恒洲的第一次见面,男厕所的隔间里,她背靠着水箱,裙摆堆在腰上,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颤,一点没慌张。 她一直在等他来。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以为自己会愤怒,但胸腔里那团东西不是愤怒,他想起她在车上的眼泪,那到底是因为情欲还是别的东西,他根本分不清,而他的纠结比任何背叛都更让他觉得恶心。 还有郑妍,他们夫妻多年,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郑妍是同性恋。 郑妍为人谨慎,怎么可能不查清楚温峤就允许自己沉溺于一段感情,她知道温峤想要什么,但她给不了。 她不可能冒着性取向被公开的风险,为了温峤报复张文,不过她还是默默配合着温峤,更改备注,甚至都不用温峤多费心,主动将手机放到他面前。 周泽冬看着郑妍与新欢的照片,郑妍找了一个新的情人,和温峤长得很像。 这是什么东西?“莞莞类卿”吗? 看看他这位端庄的妻子,是多么伟大的情种,为了情人算计丈夫,而分手后也对旧情人念念不忘,甚至搞起了替身文学。 而最让周泽冬觉得可笑的是,现在郑妍找着温峤的替身,他呢,想要的是温峤本人,夫妻十年,彼此都不在对方的取向里,却偏偏喜好出奇的一致,两个人被同一根线牵着,对同一个女人起了欲望。 面对这个事实,周泽冬抗拒承认,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将温峤送回了云澜湾,似乎这样就能否认什么。 电梯门开的时候,温峤正靠在轿厢角落,手里攥着一瓶没拧紧的矿泉水,水从瓶口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两天了,周泽冬不在,整个云澜湾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她在这座坟墓里走了两天的步,从楼梯上走到楼梯下,电梯上到顶楼再下到底层,反复来回。 穴里的液体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那团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换了几条内裤,用手指弄过自己,弄到手腕酸软,又找到那根周泽冬在她身上用过的假阳具,弄到喷水,可那股瘙痒只平息了几分钟就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汹涌。 电梯在一层打开,纪寻站在外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薄外套,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看到她时似乎也很意外。 张文的事说大也不大,宙斯号上的人说到底利益都是绑在一起的,不过几个小时就压了下来,但到底还是在圈子里传出点风声。 纪寻目光落在温峤脸上,停了半秒,看向她手里那个被攥到变形的矿泉水瓶上,他走进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 两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纪寻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味,温峤的膝盖在裙摆下面并拢了一下,穴口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等人?” 温峤没说话,主动靠在轿厢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用行为回答着他。 纪寻偏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按上了紧急停止的按钮,电梯猛地顿了一下,灯没有灭,但轿厢停在了十五楼和十六楼之间的位置,不上不下。 纪寻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镜面上,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夏裤的面料很薄,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上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液体浸透,贴在她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这么湿。”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宽阔的肩膀覆下来,能把头顶的灯光全部遮住了,温峤整个人被他笼在阴影里,视野里只有他衬衫的领口和那一截凸起的喉结。 电梯H 温峤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那里的温度比她的掌心高得多,硬挺的轮廓从面料底下顶出来,她的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摸到顶端,指甲刮过西裤的拉链,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过来。 纪寻掐着她的后颈把她从自己身上拎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她,温峤的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有些涣散。 纪寻的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解开腰带,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入珠的鸡巴,柱身上那些凸起的珠子在皮肤下面浮出轮廓,龟头是紫红色的,边缘比柱身粗出一圈,形状不规则,像吞了猎物的蛇腹。 纪寻比她高很多,她的头顶只到他下巴的位置,他掐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半寸,让她一条腿悬空,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 纪寻抬起她一条腿,膝窝卡在他肘弯里,大腿被迫向上折起,露出光洁的阴阜和那条湿透的肉缝。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半寸,龟头顶上穴口,那些珠子最凸出的那一颗抵着那圈嫩肉,左右碾了一下,他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开穴口,那颗珠子跟着挤进去。 穴口那一圈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后脑勺撞上电梯的镜面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嗯——” 她的闷哼被他的嘴唇堵住,纪寻吻得很重,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舌尖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他在她口腔里扫荡的时候,腰胯已经开始动了。 纪寻整根没入,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阴道壁,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凹陷,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含住他的龟头。 温峤悬空的那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尾骨的位置,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水的阻力在这里不存在,但她的穴太紧了,那些珠子进出的时候每一颗都要把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再撑大一次,龟头退出来的时候穴肉会跟着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身,呈深红色,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 温峤的手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被压在电梯的镜面上,一条腿悬空,另一条腿勉强点着地面,所有的体重都落在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纪寻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镜面上,她的手臂被拉直,乳房向上提起,乳头的轮廓从衣料底下透出来,他整个人覆上来,胸膛压着她的,体重把她钉在镜面上,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身体完全被他罩住。 电梯的镜面墙壁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他比她高太多,从后面看几乎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把她的身体完全盖住了,只有那两条细白的小腿从他的腰侧露出来,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温峤被压着,连调整姿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他钉在那根入珠的鸡巴上,承受着他每一次深顶。水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电梯的地面上,一滴一滴的,和刚才矿泉水瓶里洒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在金属地板上聚成一小摊。 纪寻低头看了一眼那摊液体,又抬眼看她。 “周泽冬知道你这么馋吗?” 他明知道周泽冬没回来,却偏要这么问,温峤偏过头,嘴唇蹭着他的下颌线,没有回答。 纪寻又顶了一下,珠子碾过她穴壁上的褶皱,她的呻吟闷在他颈窝里,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 龟头嵌进子宫颈口,珠子在阴道里蠕动,那些凸起的硬物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碾压着她的内壁,每一颗都不一样,有的圆润一些,有的棱角更分明,进出的顺序是固定的,但每一颗碾过同一个位置的时候触感都不一样。 温峤的腿开始抖,悬空的那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脚尖点着地面,又被他的体重压得踮起来。 “你知道周泽冬在做什么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温峤的身体僵了一瞬,穴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入珠的鸡巴咬得更紧。 她有听过一点消息,张文情况不太好,但新闻被压下去了,什么都没报,事情发生在宙斯号,周泽冬不可能放任不管。 她摆了他一道,却还是被带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温峤的身体僵硬一秒,穴肉在那一下僵硬中猛地收紧,把纪寻的柱身咬到几乎卡住。 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轻笑着低头看她,“偷吃要是被发现了,不太好。” 他虽然这么说着,腰胯却又往前顶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颈口,珠子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温峤的身体弹起来,后背离开镜面,又被他压回去。 他动作没有半点收敛,越来越凶,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他和镜面之间被反复碾压,乳尖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口,蹭得发烫。 电梯停了很久,数字屏上的红色数字灭了,又重新亮起来。 纪寻将她从电梯里抱出来,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她悬空着,全部的重量都落在那根入珠的鸡巴上,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每走一步就碾一下,那些珠子就在她体内重新排列一次。 “太深了——啊——珠子——硌到了——嗯——” 温峤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呻吟着,纪寻试着指纹锁,指纹锁滴了一声,没开,他试了第二次,还是没开,他从温峤颈肩抬起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才发现走错了楼层,这是周泽冬的公寓。 温峤的手指从纪寻肩膀上移开,探到门锁上,指纹贴上去的瞬间,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 纪寻推开门,门在他们身后合上,玄关的灯带亮了,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边缘泻下来。 两个人跌撞进来,温峤的后背撞上墙壁,纪寻压上来,那根还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这个姿势又顶进去了半寸,珠子碾过子宫颈口那圈软肉。 “呃——” 龟头顶着子宫颈,在那一圈松软的软肉上碾过来碾过去,珠子在阴道里蠕动,她的小腹上能看到那些凸起从皮肤底下滚过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游走。 温峤的腿缠着他的腰,穴肉在收缩,一收一松,咬着他的柱身,把他往里吸,纪寻额头抵着她,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好久没肏这口穴了。” 他的声音沙哑,呼吸又重又急,他馋这口穴,从听人说她站在血泊里的时候就馋了,一个敢在宙斯号上捅人的女人,穴里还在滴水。 纪寻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他垂眸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阴唇已经被肏得翻出来了,裹着他柱身的根部,珠子从穴口挤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小截嫩肉,顶回去的时候又被塞进去。 温峤忽然有些好奇,以纪寻的癖好,应该不会错过宙斯号的聚会。 “你怎么不去聚会?” 温峤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的顶入撞成一截一截的,纪寻律动不停,气息有些不稳。 “陪孩子。” 被入珠的鸡巴内射了H 温峤的身体僵住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这个人是一个父亲。 穴肉猛地收缩,纪寻被咬得闷哼出声,腰胯往前送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龟头撞上子宫颈,那颗最大的珠子嵌进宫颈口,她被撞得一疼,才反应过来。 “你有孩子?” 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玄关的地毯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龟头直直撞进宫腔,那些珠子在进出的过程中一颗一颗地碾过阴道后壁。 温峤的脸埋在手臂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纪寻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接着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她身旁。 “要确认一下吗?”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峤的身体不自觉绷紧,攥住他撑在一旁的手臂。 “不用……挂掉……呃……”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男孩的声音,脆生生的,“爸爸!” 纪寻应了一声,腰胯还在慢慢顶着,珠子在她的宫口碾过来碾过去,温峤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出声。 纪寻的肉棒插在她体内,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些珠子嵌在阴道壁的褶皱里,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腰胯摆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子宫颈,那些珠子在阴道里蠕动,进出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完整地碾过每一寸褶皱。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男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纪寻粗喘着,掐着温峤的胯骨,又顶了一下。 “快了。” 他的声音平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他那根东西还嵌在温峤体内,那些珠子还在她穴壁上碾,她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只是在和自己的孩子通电话。 温峤捂着嘴,牙齿咬住手指,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不敢出声,不是因为怕纪寻的妻子发现,那是他的问题,因为电话那头是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羞耻,一种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的羞耻,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烧到后脑勺。 但纪寻不在乎。 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手机就放在一旁,听筒里的孩子还在说话,温峤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 纪寻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甚至在她穴肉收缩的时候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大概传到了电话那头。 温峤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但她的身体不听话,穴肉在纪寻的顶入下自主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咬得更紧。 纪寻迟迟没有挂断,慢条斯理地回着孩子的话,但他下面的动作完全不是那回事,那些珠子在阴道里蠕动着。 温峤的眼泪被逼出来了,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爸爸在忙,晚点打给你。” 纪寻刚说完,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温峤咬着虎口,把那声尖叫咽回去,咽到喉咙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从鼻腔里漏出来,电话那头不一定听不到。 “好,爸爸拜拜。” 男孩挂了,但电话没有断,紧接着一个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轻声细语。 “老公。” 是纪寻的妻子,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孩子听不出来,可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纪寻却更加无所顾忌,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碾过穴壁,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温峤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嗯。” 纪寻应了一声,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龟头重新嵌进宫口。 他的妻子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纪寻漫不经心地应着,腰胯一下一下地顶,温峤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穴肉却在疯狂地收缩。 他的妻子在电话那头说着家常琐碎,语气平和,像任何一个在晚饭时间和丈夫通话的妻子。 纪寻一一回应,字数不多,腰胯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些珠子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同一片已经被磨到糜烂的嫩肉。 温峤的嘴被自己的手捂着,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眼泪,滴在地毯上。 纪寻开始加速,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膝盖磨着绒面,磨得发红。 “叫出来。” 他拍了她的臀肉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电话的背景音里很明显。 纪寻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腿弯,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整个人悬空了,两条腿被他从后面抱着,膝盖弯卡在他的肘弯里,小腿垂下来,脚尖点不到地。 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上,珠子碾过穴壁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她的尖叫再也捂不住了。 “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纪寻——太深了——” 呻吟混着哭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碎成更细的气音。 电话那头的女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聊着。 那些珠子嵌在阴道壁里,身体往下坠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往上碾一遍,温峤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纪寻的妻子一定听到了,却还在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和纪寻说话,而纪寻也在回着,仿佛他只是在沙发上坐着喝茶,而不是在玄关里抱着另一个女人,那根入珠的鸡巴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 纪寻抱着她从玄关肏到客厅,从客厅肏到走廊,电话一直没挂,他的妻子在说着不痛不痒的杂事,纪寻嗯嗯地应着,腰胯一下一下地顶。 温峤被从后抱着挂在他身上,穴肉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珠子碾过穴壁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温峤已经听不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了,意识在纪寻持续不断的顶弄中碎成了渣,宫口被那根入珠的鸡巴反复顶开又合拢,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壁。 她泄了好几次了,身体在每一次高潮后痉挛,穴肉把他咬得更紧,然后被他的下一次顶入重新肏开。 她的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张着,舌尖伸在外面。 纪寻的那根东西太厉害了,那些珠子在体内进出的触感和其他所有男人都不一样,整圈穴肉都被撑到极限。 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纪寻的妻子说要挂的时候,温峤的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阴唇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穴口合不拢,珠子从那个圆洞里挤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截嫩肉。 “老公,爱你,明天见。” 纪寻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平稳克制,“嗯,明天见。” 电话挂断,温峤趴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纪寻从后面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含咬吮吸。 温峤不明白一对夫妻为什么可以在这种状态下通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妻子明明知道丈夫在做什么,却一个字都不问,丈夫明明知道妻子知道,却一个字都不解释。 他们在那通电话里扮演着恩爱夫妻,扮演着慈爱的父母,却能容忍男方那根肉棒插在别的女人体内。 难道又是绿帽癖吗? “想不明白?” 纪寻的手掌从她腰侧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是他龟头的轮廓。 温峤攥紧了地毯的绒毛,指甲嵌进绒面里,“她为什么——”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不问?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他舔着她的脸侧,留下黏湿的痕迹,“我要是在外面有了真心,才没有精力在电话里应付她。”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她反而放心了。”纪寻抽送着,“我要是偷偷摸摸,那才是有问题。” 温峤忽然明白了。 那通电话不是纪寻在羞辱他的妻子,是他在向妻子说明他此刻逗留南城没有回家并不会对他们的婚姻构成威胁。 他的欲望是可预测可归类的,入珠的鸡巴肏进别的女人的穴里,和他在健身房运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只是身体机能的有序释放,不涉及情感分配。 他的妻子反而会感到解放,纪寻的性癖非常人能理解,在生育繁衍任务完成后,纪寻就去入了珠,他不惜改造身体只为获得快感,可他的妻子却无法承受。 因为他的妻子从来没有将性欲视为婚姻的核心资产,婚姻是抚养孩子的合伙制企业,性欲只是一项副产品,可以外包,可以转移,可以跟任何人做。 只有当他开始回避她的电话,并对性爱开始遮掩时,才说明他的心思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而现在,他的心不在任何人身上,它在入珠的鸡巴里,它不属于温峤,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只属于刺激本身。 纪寻将温峤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纪寻看着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 纪寻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像在捏一块面团。 温峤的呻吟含混破碎,纪寻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颗最大的珠子嵌在宫颈口,进出一半的时候会被那圈软肉卡一下,然后挤过去,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 纪寻抬头看向二楼,周泽冬公寓的监控一直是缺失的,初到云澜湾时他不问自取,虽然之后他确实为此支付了违反游戏规则的代价,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那段缺失监控的好奇。 “那天我强奸你之后,周泽冬怎么肏你的?” 穴里一阵收缩,温峤偏过头,嘴唇贴着地毯的绒面不说话,纪寻掐着她的胯骨,又是一记深顶。 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以纪寻的癖好,她要是说了,他一定会试,入珠的鸡巴已经够她受的了,再加上周泽冬那些东西,她会死在床上。 纪寻俯下身,用身体逼迫她,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地毯里,腰胯摆动的频率翻了一倍。 温峤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纪寻肏得很深,每一下都推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嵌进宫腔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卡在宫颈口,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他没有停,甚至更重了。 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往里吸。 纪寻每一下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珠子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温峤的小腹剧烈地抽,穴口直直喷出一道水柱。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一道高大的黑影投射在地毯上,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他们交迭的身体。 温峤的身体在门口那道注视下自主收缩,纪寻已到临界点,身体根本停不下来,他整根推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她被内射了,就在周泽冬面前。 浴室H 温峤以为周泽冬会像之前,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但周泽冬最后只是将她带离了云澜湾。 新的房子是独栋海景房,听说这片海域禁止公众进入观赏,所以方圆两公里内没有邻居,也看不到一个人,除了穿黑马甲巡逻的人。 毫无疑问,她被囚禁了,温峤觉得蛮震撼的,她还以为像周泽冬这种人这辈子也不会玩这种戏码。 但周泽冬还真不觉得这是囚禁,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暂时将温峤和其他男人隔离开。 他这两天忙着收拾烂摊子,做了个错误决定,将温峤暂时放在云澜湾里,都忘了云澜湾是什么地方。 温峤性瘾无处解决,被纪寻钻了空子,在云澜湾里,这种情况是无可避免,虽然周泽冬理智分析是这样,但还是觉得很难接受。 那种发现郑妍出轨的不适感又涌上来了。 他给自己套了个守贞锁,但温峤没有,她无所谓和别人上床,只要爽就行了,周泽冬觉得很不公平,思来想去都是张文的错。 “张文瘫了哈哈哈,小峤你太厉害了。” 陈聿宁在电话那头乐不可支,温峤从沙发上坐起来,皱着眉,这在她预料之外,她当时就是想将那一针还回去,奈何张文反抗她只能先将人砸晕,看伤势不至于会瘫痪。 温峤下意识瞥向坐在一旁的周泽冬,他穿着居家服,正看着平板,杨博闻站在旁边俯身递文件。 他这几天一直在这里。 陈聿宁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约她出去逛街,温峤知道她的心思,却答应了,她偏头看向周泽冬。 “我想出门。” 周泽冬甚至没有抬头,把平板上的文件翻了一页,杨博闻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看周泽冬的脸色,接着跑去安排司机。 温峤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不是囚禁,她一直都能出门,是她自己没想过离开这里。 陈聿宁约的地方是南城新开的商场,顶楼有家私厨,菜做得精致但味道一般,陈聿宁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肩膀靠过来,长发蹭着她的颈侧。 温峤偏头躲着那痒意,陈聿宁又贴上来,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圆润的边缘蹭着她的指缝。 “小峤,你有没有想我啊。” 温峤正喝着茶,陈聿宁的腿在桌子底下蹭着她的小腿,膝盖抵着她的膝窝,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陈聿宁的手指已经搭上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夏裤面料,指腹按着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温峤穴口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这几天周泽冬不是没碰她,但好像有意折磨她一样,没有云澜湾那种暴力使用,反而真像在做爱一样不轻不重的,他射得也慢,埋在她体内不肯出来,等她穴肉把他咬紧了才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虽然周泽冬这样,温峤也能被喂饱,但性瘾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随时随地都能被撩拨起来。 温峤的腿在桌子底下并拢了一点,把陈聿宁的手指夹在腿间。陈聿宁嘴角往上翘,指尖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又按了一下。 “小峤,你下面湿了吗。” 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皮面,陈聿宁的手已经指腹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那里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被液体浸透,贴在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陈聿宁的手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时候按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绷紧,正要抬手将人搂住,包间的门被敲醒了。 是杨博闻,说时间太晚了该走了。 结果从商场出来,天还大亮着,温峤狐疑地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杨博闻,车一路开回海景房,佣人从后车厢拿着衣服,大包小包的全是陈聿宁塞给她的,说秋冬款要先穿上才能算秋冬款。 温峤物欲蛮低的,可能全都转换成了性欲,看着这些衣服没什么感觉,而且这里的东西比云澜湾完备,什么都不缺。 周泽冬今天回来得晚,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和她在沙发上做起来了,今天她进门他还没回来。 温峤去浴室洗了澡,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热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在腰窝里聚成一洼,再沿臀缝滑下去。 浴室里全是蒸汽,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洗发水的香味被热气蒸得发涨,甜腻腻地糊在鼻腔里,温峤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的时候,门被用力推开。 门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温峤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掌根抵着她的耻骨,虎口卡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后背撞上一具胸膛,比她皮肤的温度高得多,周泽冬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花洒的水还开着,热水浇在他肩膀上,溅到她脸上。 他衬衫都还没脱,白色的面料被水浸透,贴在身上,透出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领口敞着,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嗯——” 她的闷哼被水声盖过大半,穴里有点湿意,但那是刚才洗澡时热水冲进去的,阴道壁有些干涩,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指甲刮过内壁,又疼又酸。 “等、等一下——” 温峤攥住周泽冬的手臂,可他纹丝不动,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穴壁粗暴地揉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 他推着她往前,让她手撑在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腰带的金属扣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蒸汽里闷闷的,粗长肉棒打在她臀肉上,又烫又硬,柱身上的青筋在她皮肤上跳了一下。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还在流水,但这点水还远远不够,然而这不是他的考量,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猛地贯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背弓起来,手撑在瓷砖上,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一道细小的声响。 阴道壁在那一瞬间被撑开了,干涩的黏膜被他碾过去,她还没完全适应,他根本没有缓冲,直接从第一下就是最深的节奏。 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 她疼得小腹抽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把柱身咬得更紧,周泽冬闷哼一声,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更重地顶了进去。 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流到她的后背上,再沿着臀缝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水的润滑有限,被他的柱身推着往穴里灌了一点,又被带出来,混着她终于渗出来的那一点点液体,在交合的缝隙里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他肏得很重,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子宫颈的时候她会缩一下,小腹绷紧,穴肉把他咬得更紧。 肉棒就趁她缩的那一下再顶进去半分,把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再撑开一点。 温峤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瓷砖上蹭来蹭去,冰凉的触感和后背他胸膛的滚烫迭在一起,冷热交替,她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发疯。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根东西每一记都凿在同一个位置上,子宫颈被撞得发烫,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周泽冬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了,今天又回到了云澜湾的那种肏法。 “唔——轻、轻一点——周泽冬——轻一点——” 花洒的水还在浇,热水从温峤脸上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周泽冬肏得越来越快了,短促有力的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凿在子宫颈上,龟头嵌进去,退出来,再嵌进去。 温峤张了张嘴,想说她和陈聿宁什么都没做,但他的肉棒在这个时候顶了进来,龟头嵌进子宫腔,她的那声辩解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想着再说一遍,他又顶了一下,几次之后,她便没有再说,被肏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周泽冬肏得用力,似乎要把他所有情绪全部灌注在这根肉棒里,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温峤没有占有欲,至少他以前是这么认为,他可以看着她被江廉桥上,甚至是宙斯号那些男人,他都可以旁观。 但今天不一样,他和郑妍见面了,因为温峤。 尽管是夫妻,但彼此日常会面见面仍需要预约方便对方提前腾出时间,而今天下午是郑妍为数不多没有预约就要求见面的时候 郑妍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她拿来了一个个档案袋,牛皮纸封面上没有写字,放在他办公桌上。 周泽冬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是张文做过的那些事,每一条记录都在里面,包括温峤的那次。 郑妍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周泽冬什么都知道了,她手指交叉放在膝上,“温峤要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以处理。” 周泽冬看着她这副主人作态,差点笑出来。 她处理什么?她连帮温峤报复张文都做不到,还唯恐被家族发现自己真正的性取向。 浴室雾气一片。 周泽冬把温峤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水从她身体两侧流过去。 她被他折成两截,腿架在他肩膀上,穴口朝上,那个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他掐着她的膝窝压下去,整个人对折着,从上往下打桩。 龟头碾过穴壁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腕,他低头看着她,水从他的脸上淌下来,流过眉骨,经过鼻梁,从下巴滴在她锁骨上。 “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 周泽冬双目赤红,郑妍想尝试要回温峤,太可笑了,这是发现替身不如正主还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等温峤利用完他再重新开始。 如果是后者,那郑妍这算盘打得够恶毒的,为了情人算计自己的丈夫,周泽冬真没想到,郑妍是个情种,他尚且无法对温峤被别人肏入做到完全平静,郑妍却能心平气和对肏过温峤的他说出那句话—— “如果温峤没有性瘾,你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 周泽冬承认,这是事实,不仅是阶级差,还因为他与温峤的生活轨迹本就不同,根据他和郑妍查到的,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来说,温峤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和男友结婚,快的话可能连孩子都生了。 周泽冬皱了皱眉,肉棒插到最深处,等温峤受不住的喊叫才停下来。 郑妍说得没错,但他就要感恩戴德?如果温峤继续延续和郑妍的关系,以郑妍对温峤的迷恋程度,帮她报复张文未尝不可能,但温峤没有继续下去,转而将他作为目标。 几年前,他只是路过,就算他勉强算是帮凶,可促使温峤这么做的,归根结底是对郑妍的心软。 温峤的腿从周泽冬肩膀上滑下来,脚趾蜷着,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又松开,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他突然开口,“你和她做了吗?” 温峤怔然一瞬,以为他问的是陈聿宁,“没……没有……啊” 话落,周泽冬反而肏得更厉害,他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肯定做了吧,她和郑妍肯定做了很多次,而且一定很激烈很亲密,要不然郑妍怎么会那么念念不忘。 周泽冬下颌绷紧,全身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 既然她一开始进入恒洲就是为了利用他,为什么不直接来勾引他,还要多余和郑妍纠缠在一起。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软肉被他撞得发烫。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多亏了郑妍,他那时候还在禁欲,如果温峤直接来勾引他,他多半也不会破戒,温峤知道这点,才会利用郑妍和林晓峰。 想到这里,周泽冬放轻了点力度,其实郑妍和他也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温峤需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温峤被顶到浴缸旁,手指攥紧浴缸沿,模模糊糊想起杨博闻今天一天都跟着她,陈聿宁和她做没做,周泽冬应该都知道。 他刚才问的是别人,虽然温峤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可那不重要,总之周泽冬因为她和别人做爱的可能生气愤怒到失去理智。 温峤一想到这里,穴肉止不住地收缩,抬起手想碰他,周泽冬看到她眼中的笑意,嘴唇抿成一条线,偏头躲开她的手。 她的手就插在他头发里,没有松开,被他的顶弄带着一松一紧。 周泽冬突然感到烦躁,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攥住她触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按在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他不让她碰他了。 温峤的身体在这一次顶入中拱起来,双腿却主动圈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穴里的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混着花洒里浇下来的热水,在两个人之间流成一条一条的细流。 他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每一块肌肉的轮廓,眼睛发红,脸上全是水。 那不是泪,是浴头里的热水,温峤知道周泽冬不会哭,但她还是想看,她从第一次在恒洲的男厕所里看到他的时候就想看了,想看这个男人为她失控,为她崩溃,为她流泪。 周泽冬腰身耸动着,温峤穴里一酸,肉棒插进宫腔,他咬着牙,语气低沉,“温峤,你想都别想。” 他看出了她的渴求,但他偏不给她,绝不。 偷吃(对镜挨肏、试衣间舔穴H) 窗帘大开着,海面从墨黑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刺目的白,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镜面上,他和她的,交迭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屏幕朝上,消息预览从锁屏界面浮出来,“周总,陈医生到了。” 周泽冬连看都没看,正从后面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压在卧室的落地镜前,镜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嵌在整面墙上,边框是窄窄的金属线条,灯带从两侧打过来,把镜面照得纤毫毕现。 镜子里,被子踢到地上,枕头散落,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干掉的水渍和白色的泡沫痕迹。 周泽冬从后抱着温峤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额前的头发湿了,垂下来遮住眉骨,他的衬衫早就脱了,胸肌的轮廓在镜灯下被勾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腹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松,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经过人鱼线,隐没在胯骨的阴影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覆在她左乳上,两个乳夹之间细细的链子,在他手背上来回晃。 夹子咬着她乳头根部,把那颗已经从凹陷里完全探出来的粉色小点箍成深红色,边缘泛着一圈紫。 温峤毫不抗拒这种疼痛,全然地接受,双手朝后揽着他的脖子,身体前弓,臀肉抵着他的胯骨,穴里还插着那根粗长巨物,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抽出来过。 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进阴道壁的褶皱里,严丝合缝,穴肉收缩着,不断往下吞着肉棒。 周泽冬看向镜子,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就像他一样,两个人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 乳夹间细细的银链,垂在她胸脯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周泽冬捏住那条银链,轻轻一拽,两颗乳头同时被往上提,乳晕被拉长,那股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的酸胀让她的腰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 “啊……” 镜子里的画面晃了一下,温峤能清楚地看到龟头撑开穴口的细节,红色嫩肉被撑到近乎透明,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慢慢渗出来。 柱身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褶皱,穴肉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根,呈深红色,退出来的时候,翻出来的嫩肉被带得更长,像一枚被拔出的瓶塞,黏附着的黏膜被扯出一截,接着又被肉根顶回去。 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是体液被反复搅打后的痕迹。 周泽冬还在扯着链子,有时是顶到最深的时候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一拽就把她的上半身往上提,肉棒从宫口退出来一截,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她整个人弓起来。 有时是退到穴口的时候扯,龟头只留边缘卡在那圈嫩肉里,链子一拽,她的腰就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把那根还只进了一半的肉棒整根吞进去。 “啊啊……周泽冬……好舒服……” 她被他肏了一整夜,身体早就过了极限,却还在叫着舒服。 骨盆底肌失去了收缩的能力,穴口合不拢,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阴道壁肿了,汩汩地流着水,在大腿内侧流出一条一条的细痕。 周泽冬从镜子里看着温峤,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 郑妍说的那句话又从脑子里浮出来,周泽冬的眉峰皱了一下,如果没有性瘾这根绳子牵着,温峤或许在利用结束就已经走人了。 郑妍说的是事实,周泽冬不否认,温峤确实是因为性瘾才来到他身边的,她也确实利用了他,这些他都认。 可温峤并没有离开,尽管可能会有性瘾的作用,但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离开,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郑妍在等她,她的性瘾可以通过药物控制。 但她没有走,她留下来了,因为她在这里找到了她在别处找不到的东西。 周泽冬不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车内的性爱,那时她的眼泪不是假的,他禁欲四年终于等到了温峤,可她何尝不是。 周泽冬松开链子,乳夹弹回去,乳头在夹子里晃了一下,又被他扯住,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黏腻。 温峤身体已经疲软,可精神的兴奋让她无法停止交合,尤其是发现周泽冬的异样后,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一种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的情感。 “呃啊……重点……周泽冬……肏我……” 周泽冬捏着那条链子,随着她身体前弓的动作又拽了一下,乳头被往上提,她闷哼了一声,穴肉收紧,把他咬得更紧。 他的腰胯在这个时候往前一送,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糜烂的嫩肉,直直插进宫腔。 镜子里,那根肉棒整根没入,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她的小腹上能清楚看到一道隆起轮廓,在她肚脐下方鼓起来又消下去。 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从镜子里看他变成直接看他。 他吻得很重,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舌尖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那块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温峤的呼吸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闷哼,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舌头顶着她的舌根,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和下面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上面顶一下,下面顶一下,她被夹在这两种力道之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吮着她的下唇,把溢出的唾液全部卷进嘴里。 等两人下楼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温峤窝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旁边,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关于睡眠和饮食,温峤不知道周泽冬是要给她治什么病,但还是一一答了。 医生最后抽了一管血,把血样收进手提箱,站起来,朝她点点头后,“周先生,报告出来后我让助理送过来。” 接下来温峤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她不知道医生对周泽冬说了什么,周泽冬明明和她一样想要的不行,却一次都没有做过。 白天他处理文件,杨博闻来来去去,平板上的数字翻过一页又一页,温峤在沙发上窝着,看书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也会看她,视线撞在一起,两个人目光火热的下一秒就能扑上去互啃,但他就是不做。 温峤怀疑周泽冬又开始禁欲了,还想连累她一起,她胸口闷闷的,将这种郁闷归结为禁欲的戒断反应。 陈聿宁时不时打电话约她出去,商场、咖啡馆、新开的甜品店,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温峤偶尔会答应,周泽冬没有阻止过,因为杨博闻每次都跟在后面。 商场四层的灯光偏暖,走廊两侧的店铺橱窗亮着,一家挨着一家,温峤跟在陈聿宁身后,从这家店逛到那家店。 杨博闻和陈聿宁的秘书一起跟在几步远的地方,帮忙拿着购物袋,温峤可能是欲求不满,兴致缺缺,直到走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橱窗里的人台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 陈聿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往上翘了翘,推着她的后背往店里走。 “进去看看。” 店面不大,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四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蕾丝的、丝绸的、网纱的,颜色从素净的米白到浓烈的酒红。 温峤站在一排文胸前面,手指捏着一件红丝绒面料的,边缘压着一道细细的银线,和她之前在宙斯号上穿过的那件很像,虽然她在宙斯号上就没多少时间是穿着衣服的。 陈聿宁从她手里抽走那件,在温峤身上比了比,接着推着她进试衣间,“去试试。” 边说着还冲她眨眨眼,温峤还没搞清楚,门被关上,她看了看文胸,确定试试,她正伸手解衬衫的扣子,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碰到她的腰侧,顺着肋骨的弧线往上滑。 看见陈聿修,温峤才知道陈聿宁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熟练解开她的胸衣,指腹触上裸露的乳晕,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那颗藏在凹陷里的乳头在他指尖下微微凸起。 温峤的呼吸顿了一下,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沉稳有力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 陈聿修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腿间,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内裤挂在膝弯的位置,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那一小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温峤瑟缩着,她好久没做了,身体异常敏感,她被往前走着,最后手撑在软凳的靠背上,上半身前倾,臀肉往后翘着。 陈聿修在她身后蹲下来,手指掰开她的臀肉,露出那个藏在臀缝之间的小口,那里的褶皱堆迭在一起,她这几天禁欲所以没有使用过,入口闭得很紧。 他的嘴唇贴上去,舌尖从那圈褶皱的边缘开始,把每一道细纹都舔过一遍,温峤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指攥紧了软凳的绒面。 他的舌尖抵着菊穴入口那一圈肌肉,缓慢地画圈,先是一个小圈,圈越画越大,把整个入口都覆盖住。 那圈肌肉在他舌尖下一点一点地放松,褶皱被舌尖碾平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碾平,他的唾液涂在那圈褶皱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温峤身体紧张的僵直,陈聿宁瞥过走到一旁打电话的杨博闻,偷偷溜了进来。 看清来人,温峤身体放松下来,陈聿修的舌尖从菊穴入口滑下去,经过会阴,滑到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挂在那圈嫩肉的边缘,他的舌尖从下往上,把那颗水珠卷进嘴里,然后整片舌面覆上去。 嘴唇箍着她的阴唇,舌尖抵着穴口那圈嫩肉,往里推了半分,然后开始吮吸,那股吸力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深处刚分泌出来的液体往外吸。 液体从深处涌出来,经过阴道中段的时候被舌尖接住,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喉咙滚动,全部咽下去。 “嗯——”温峤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含混黏腻。 陈聿宁走过来,探到她的腿间,指腹压着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温峤的身体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陈聿修还含在穴口的舌头咬得更紧。 陈聿修舌头探了进去,舌尖抵着阴道前壁那条斜行的褶皱,从下往上舔,经过g点的时候在那里多停了一秒,舌尖碾过那一小块粗糙的黏膜。 温峤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陈聿宁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探到她胸前,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夹在指缝之间,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一收一放,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周泽冬怎么看你看得那么严?”陈聿宁舌尖舔着她的颈侧,忍不住埋怨。 温峤说不出话,陈聿宁舔舐的节奏和陈聿修的舌头完全错开,一个顶入的时候一个退出,一个退出的时候一个舔舐。 身体被夹在两种力道之间,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被刺激,乳头被捏着,阴蒂被按着,穴里塞着陈聿修的舌头,膝盖开始发软,往两侧滑,身体的重量全靠撑着软凳的手臂支撑。 陈聿修的手指插了进去,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指腹压着阴道壁,和她舌头的节奏错开,舌头退出来的时候手指就顶进去,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舌头就探进去。 她的穴里全是水,液体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试衣间的地面上,和香薰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黏腻更甜腻的气味。 “小峤,要不我们私奔吧?” 陈聿宁嘴唇从她颈侧滑到耳垂,在她耳边轻笑着,齿尖咬住那颗小小的软骨,含在齿间碾了一下。 太舒服了。 温峤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陈聿修加快了舌头的速度,舌尖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嘴唇含着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吮吸。 吸力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即将喷发的临界点上,把她往上推一点,又拉回来,再往上推一点,再拉回来。 “啊……快点……给我……” 温峤的视线涣散,瞳孔没有焦点,喉咙里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手指攥着软凳的绒面。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乳头上移开,探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让她从快感里回过神来。 “小峤还没回答我呢。” 温峤满脑子想快点到高潮,哪还有心思管她刚才问了什么,只一味点头,陈聿宁笑起来,嘴唇从她耳廓上移开,低头看了陈聿修一眼。 陈聿修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点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埋进她腿间。 试衣间里只有舌头进出穴口的水声,和陈聿宁偶尔贴着她耳廓的低语,还有温峤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试衣间里回荡。 笃笃笃,叁下,力道均匀,杨博闻敲着门,“温小姐。”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陈聿修的舌头咬到几乎卡住,他的舌尖还嵌在她的穴口,进不去也出不来,他没有挣扎,就那么含着那口穴,嘴唇还贴着她的阴唇。 “温小姐,你在里面吗?” 温峤咬着嘴唇,她还不想出去,陈聿修的手指故意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往外一勾。 温峤闷哼了一声,又咽回去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变成一团含混的气音。 “温小姐?” 杨博闻又敲了一下门。 陈聿宁嘴唇贴着她耳廓,舌尖从耳垂舔到耳廓边缘,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圆,陈聿修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同一个位置上,阴道后壁那一片已经被他按到发烫的黏膜,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又酸又胀的刺痛,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温小姐,您还好吗?”敲门声变得急促,杨博闻随时都会进来。 温峤只好喘着气,断断续续回着,“换、换衣服——等一下——” 杨博闻不再犹豫,握在门把手上一扭,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陈聿修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将温峤按在墙上,这次没有陈聿宁的参与,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体彻底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痉挛,穴口一收一缩地翕动。 门外杨博闻拧着门锁,同时喊着店员去拿钥匙,然而陈聿修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胯骨,肉棒抵上穴口,龟头嵌进那圈嫩肉里,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在、在换衣服——等、嗯——等一下——啊——” 温峤的闷哼被他顶碎了,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一下一下地顶,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肉棒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软烂的嫩肉。 面对杨博闻的呼喊,温峤已经无心理会了,太爽太舒服了,她双腿大开着,让陈聿修进得更深。 陈聿宁蹲下来,嘴唇贴上她的小腿,从脚踝开始往上舔,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线一路舔上去,温峤的身体彻底沉溺于这快感之中。 哐的一声,门被踹开。 周泽冬站在门外,长腿还抬着,皮鞋的红底格外瞩目,他眉眼笑着,可下颌的肌肉正在一束一束地跳。 温峤的脑子嗡的一下,只看到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温峤,这是换衣服?” 占有欲H 海景房的窗帘大开着,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张床泡成一种灰蓝色,床单皱成一团。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周泽冬从后面压着她,那根东西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进阴道壁的褶皱里。 周泽冬本来不想做的,医生说在下次抽血前需要禁欲,他禁欲四年都忍过来了,身体快感不差这几天,但刚才踹开试衣间,一看到陈聿修插在她穴里,胸口堵得喘不上气,火气直冲心口。 所以什么医嘱都去死吧。 周泽冬手臂青筋凸起,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肉棒用力肏入,温峤闷哼着,难耐地攥着床单。 温峤从枕头里偏过头,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看向周泽冬。 “周泽冬,你生气了吗?” 她嘴角往上翘着,明明被他肏得浑身都疼得发抖,却还在笑。 周泽冬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胸口那团东西堵得更紧了,他知道她在开心,也知道她在开心什么。 他越用力,她就越开心,他越失控,她就越满足,她享受这个,享受他的愤怒,以及他的在乎。 “周泽冬。” 温峤声音刻意放得轻柔,手指搭上他掐着她胯骨的手背,指腹按着他凸起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蹭。 周泽冬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很白,柔软的指腹蹭着他手背上的青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温度比他的低一些,但烫得他手腕发麻。 周泽冬想,他应该把她的手拨开,他太清楚了温峤了,她故意在他生气的时候最温柔,在他失控的时候保持冷静,等他真的忍不住靠近她,她又会虚情假意地道歉,靠在他怀里求饶,好拴紧点他脖子上的绳子,然后下一次继续躺着别的男人身下。 被戏弄的恼怒涌上来,他应该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知道他不是每一次都会被她牵着走,可他却只是气愤地将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腔,她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脚趾蜷起来。 温峤仰头贴上他的嘴角,“别生气了。” 周泽冬看着她的眼睛,眼睛湿亮,焦点在他脸上,她的声音温柔,像在哄他,穴肉也紧咬着他,一收一松,仿佛在安抚他。 “闭嘴。” 周泽冬咬紧牙,猛地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他从上往下打桩,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被陈聿修舔过的褶皱,温峤终于说不出话,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抬起来想碰他,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周泽冬觉得自己的眼睛在发烫,气红的。 他真的该弄死她的,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勾引他破戒,让他从云澜湾追到宙斯号,还把医生开的医嘱当废纸。 结果她却被别人舔到喷水,最后被他肏的时候还能笑着问他生气了吗。 周泽冬从来没那么恨过一个人。 这太不公平了,只有他一个人有这副枷锁,她可以随心所欲找其他男人,可以被陈聿修舔到喷水,可以被纪寻内射,可以享受其他男人的进入。 而他呢?他在宙斯号上面对那个跪在甲板上的女人,硬着都不想进去。 周泽冬的眼眶发烫,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温峤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她的手从他手腕底下挣脱出来,探到他脸上,指腹触上他眼角。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屏幕亮起来,备注是陈聿宁。 温峤的手指顿了一下,周泽冬看到了那个名字,下颌的肌肉跳了一下,温峤看了他一眼,手指从屏幕上滑过去接通了。 “小峤~”陈聿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尾音上扬。 陈聿宁自顾自地说着,“刚才试衣间还没试完你就跑了,我挑了好几件,给你送过去好不好啊。” 久未得到应答,陈聿宁在那头笑了,她大概能猜出来是周泽冬,刚才周泽冬黑着脸将人拉走,陈聿修光着下体被推倒在地的场景简直不要太精彩。 陈聿宁咬着手指,双腿交迭,故意问着,“小峤,刚才我是不是舔得很舒服?” 温峤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嗯”了一声,周泽冬看着她的嘴,看着那两片被他咬过无数次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看着那句“嗯”从她舌尖上滚出来。 她故意配合陈聿宁,她想继续刺激他,让他情绪失控。 周泽冬停止了律动。 她竟然在被他进入的时候还能和别人调情,在他的床上想别的人,这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这是他以往惯用的刺激性欲的方式。 温峤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反应,等他失控,等他因为她接了别人的电话而愤怒,等他因为她在他床上想着别人而崩溃。 周泽冬忽然笑了,他把手机举到耳边,“陈聿宁。” 温峤瞳孔缩了一下,陈聿宁的声音要比刚才软一些,带着一点意外,“周先生?” 周泽冬看着温峤的眼睛,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刚才说自己挺会口的?” 温峤的身体僵住了。穴肉停止了收缩,就那么松着,含着他的柱身,一动不动。 周泽冬感受到那阵僵硬,她可以在他面前接陈聿宁的电话,可以和任何人做任何事,但当她意识到他也有可能对别人产生兴趣的时候,她本能地抗拒。 穴肉停止了收缩,拒绝为他提供快感,拒绝在他和别的女人的调情时时候给出任何反应。 “周先生?” 手机被扔在床上,屏幕里扬声器关着,早在他说那句话之前他就给关了。 周泽冬看着温峤,她的眼睛还湿着,嘴角的弧度没了。 陈聿宁还在聒噪地问着,周泽冬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腿间,那里穴肉还在僵着,没有收缩,没有吮吸,就那么松松地含着他。 她不能接受他对别人产生兴趣,虽然这份占有欲是对他的欲望的占有,她想要他永远被这副枷锁困住,想要他永远在她面前失控、崩溃,想要他永远都说不出口的爱语。 周泽冬的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碾过那片已经磨到发烫的软肉,温峤闷哼着,穴肉终于开始收缩了。 周泽冬忽然觉得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不足以让他原谅她在试衣间里做的事。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她也有不想让他做的事,她对他也有占有欲,尽管他们彼此的情感浓度并不一致。 可是没关系,至少在这段关系里,她不是无懈可击的。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抽送,两个人的视线缠在一起,谁都不肯先移开。 温峤突然咬着嘴唇,不肯呻吟,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又使劲一撞,她的腰弓起来,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周泽冬的眼眶又烫了一下,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温峤,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她没有回答,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周泽冬埋在她馨香的颈肩,缓缓阖上眼,他刚才是在威胁还是祈求,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堵精H 温峤没想到周泽冬这种人也会查手机。 他也不是天天都查,就是出了试衣间那事,他太清楚陈聿修陈聿宁那对兄妹多么厚脸皮,随机抽查,公平起见也会把自己的手机给温峤。 温峤都懒得翻,他本来就禁欲四年,破了戒也只和她做过,手机里什么都没有。 但周泽冬越翻她的手机,脸色越难看,兄妹俩心思不纯,尤其是陈聿宁,骚扰信息一天好几条,还夹杂着几条云澜湾那几个男人的,无外乎就是约炮,周泽冬都不知道温峤什么时候和他们加的联系方式。 温峤咽了咽口水,她倒不是害怕,反而有点期待周泽冬又会怎么发疯,但周泽冬只是放了手机,手指敲着桌子。 这些骚扰电话也不能怪温峤,像陈聿宁陈聿修这对兄妹,他在的时候还能不踩那条红线,他人一走就开始钻空子,纪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了老婆孩子还瞎搞。 周泽冬想过要不公开宣扬一下,类似于什么“不要动温峤”这种听起来就很白痴的话,他倒是不太介意被人觉得有病,他一向不太在乎别人的评价,但他想,就算他说了多半也是不管用的。 因为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宠物和情人界限模糊得几乎没有,他就算把温峤锁在海景房里,派杨博闻跟着她,在他们看来也不代表“不能碰”。 周泽冬这叁个字在商场上够用,但在这个圈子里还是不够,大家都是玩咖,谁都不比谁低一等,如果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私有物,凭什么有人能独占? 所以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真正的禁令只有一种——婚姻。 周泽冬以前觉得婚姻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契约,和感情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他可以一边娶郑妍一边在外面疯玩,但现在他需要一条红线,一条没有人敢跨过去的红线。 “妻子”这个头衔就很管用。 门铃响了,佣人去开的门,医生来抽血,脚步声从玄关传过来。 温峤从沙发上撑起来,小腹那团胀意在坐直的过程中被挤压了一下,塞子往里顶了半分,塞子是医用级的,底座卡在阴道中段,把周泽冬灌进去的那些东西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 龟头形状的钝头卡在宫颈口,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温峤咬着嘴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了,连呼吸都收着,怕那团被堵了太久的东西从缝隙里挤出来。 医生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温峤把毯子拉过来盖住腿,她坐在沙发上,和医生隔着一张桌子,一本正经地回答“睡眠还好”“饮食正常”,腿间夹着那些东西,小腹鼓着,像一个不伦不类的孕妇。 周泽冬从楼上书房下来的时候,温峤正在被抽血,针尖扎进肘弯的静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往上走,在透明的管子里一截一截地攀升。 她偏着头看那根管子,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周泽冬站在楼梯最后一级,看了两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搭上她身后的沙发靠背,手指垂下来,指尖碰着她后颈的碎发。 温峤忍不住朝他那边坐去,两个人贴得紧紧的。 “等会儿。” 周泽冬按住她那只正抽血的手臂,手臂被他攥着动不了,她就用另一只手压着那团鼓胀,掌根碾着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面料一下一下地蹭。 周泽冬的呼吸变重,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忍一会儿。” 医生把血样收进手提箱,抬头看了周泽冬一眼。 “周先生,上次的报告——” “我看过了。” 周泽冬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胛骨,指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边,穴里的塞子被肌肉的收缩往里推了半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子宫里晃了一下。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画了圆,又说,“禁欲的事,想别的办法,我做不到。” 医生的手指在箱子的提手上顿了一下,目光从周泽冬脸上移到温峤脸上,她现在大概能猜出来温峤的脸红着是因为什么了。 “好的,周先生,那我调整一下用药方案。”医生行色匆匆,说完这句就拎着箱子走了。 周泽冬将棉棒按在她手臂的针孔上止血,腿间那团胀意已经烧成了一片火,从骨盆最深处往外蔓延,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穴里的塞子堵着那些东西,但堵不住那股痒。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隔着皮肤都能摸到子宫的轮廓,圆鼓鼓的,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绷得紧紧的。 “难受?” 温峤点头,睫毛垂着,他的掌根压着那团鼓胀,拇指按着肚脐下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往上顶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硅胶塞子堵回去,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温峤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周泽冬掌心还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团鼓胀在他手底下一突一突地跳,他偏头看着她,温峤的脸红透了,连耳廓都是红的。 她的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呼吸又急又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等会儿。”性器硬得发疼,他还在继续止血,声音却沙哑了,“等会儿给你。” 温峤摇着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嗯……太胀了……” 她的手从他衣角上滑开,探到他腿间,攥住那根东西,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柱身的轮廓,周泽冬的呼吸沉了一下,手掌从她小腹上移开,攥住她的手腕。 “说了一会儿。” 温峤不听,手指从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探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腺液涂在她指腹上,滑腻腻的。 她上下撸动了一下,周泽冬的腰腹绷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但也没有把她的手拽出来。 “温峤。” 他语气变重,温峤抬头看他,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周泽冬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终于扔了棉棒,手腕上的束缚一松,温峤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撑起来了,膝盖跪在他腿侧的坐垫上,家居裤的松紧带从腰上滑下去,挂在胯骨的位置。 她来不及将裤子全脱掉,着急地只往下推了一点,露出光洁的阴阜和已经湿透的肉缝。 穴口的嫩肉肿着,边缘翻出来,硅胶塞子的底座卡在阴唇之间,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堵着的那些白浊。 温峤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进沙发垫里,穴口对准他的腿间,龟头顶上硅胶塞子的底座,把那颗透明的塞子往里顶了半分,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液体就在那一顶中往上涌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塞子堵回去。 “呃……” 她的腰软了一下,手撑着他的肩膀才没栽下去。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间,摸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硅胶底座,指腹压着底座边缘,感受着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一收一缩。 温峤的呼吸被他这个动作掐断了一拍,穴肉本能地收紧,把塞子咬得更死。 “拔……拔出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周泽冬看了她一眼,手指捏着底座,缓缓往外拉,塞子嵌在体内太久了,硅胶表面那层薄薄的润滑早就被黏膜吸收了,和肉壁之间产生了一种黏腻的阻力。 他往外拉一寸,她的腰就塌一寸,穴肉箍着那颗圆润的钝头不肯松,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截。 “嗯——”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塞子拔到一半,周泽冬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截透明的硅胶管从她穴口伸出来,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的拇指按着底座,又往里推了回去。 “啊——别——” 温峤的腰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掐着按回去。 “夹紧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拇指在底座上碾了一下,“漏出来就不进去了。” 温峤咬着嘴唇,穴肉拼命地收紧,阴道壁裹着那根硅胶棒,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钝头的边缘,把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死死地封在子宫里。 她收得很用力,小腹都在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一条的硬棱,周泽冬看着她,掐着她腰的手往上抬了半寸,塞子又往外滑了一截。 “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骨盆往前送,想把他那根还没进去的东西吞进去,周泽冬没让,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她腿间滑开,抵着阴唇的边缘蹭了一下。 “夹不住?” 温峤摇头,眼泪已经甩出来了,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着,她咬着嘴唇,又收了一下,穴肉把那根硅胶棒咬得更紧。 但那团液体太多了,塞子拔出一半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已经松了,总有几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硅胶棒的表面往下淌。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湿痕,又抬眼看她。 温峤等不及了。她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往上抬了半寸,塞子从穴口滑出一截,硅胶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抬起骨盆,手探到腿间,握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龟头顶上菊穴。 她不管那些漏出来的东西了,腰往下沉,龟头顶开菊穴,塞子和肉棒同时嵌在体内,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挤在一起。 两个圆润的硬物在她体内互相顶着,把那个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撑得更满。 “啊——” 温峤的头往后仰,天鹅颈扬起,整个人串在那根肉棒上。 体内被填得太满了,两个东西在她体内各据一方,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穴肉收缩,把两个硬物同时咬紧。 她的骨盆前后摆着,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从不同角度碾过,龟头向前挤压着,硅胶棒的钝头便顶着宫颈口那圈软肉,两个圆头在她体内画着各自的圆,有时同步有时错开。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她的动作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她是在用身体讨好他,这次她是在用身体满足自己。 她起落的幅度很大,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往下坠,挺翘的肉棒戳着薄薄的肉壁,硅胶塞子被顶得更深,可她不管不顾,只要那个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的瞬间。 但菊穴还是比不得前穴,周泽冬手指捏住那颗塞子底部往里推了一点,硅胶表面裹着从缝隙里渗出来的精液,滑腻腻地往里滑了半寸,精液被挤压着往更深处涌,子宫颈被那股压力冲得微微张开,一小股白浊从宫口溢出来,混进阴道里那些已经被泡到稀薄的液体里。 “快点……拔出来……进来……” 周泽冬匀速往外抽,塞子的尖端从阴道中段退到阴道口,硅胶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是她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硅胶棒的顶端卡在穴口,周泽冬稍一用力,硅胶棒碾过穴口那一圈软肉,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精液跟着涌出来,一小股,顺着穴口的边缘往下淌,滴在他的龟头上,那滴白浊挂在他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里,再滑下去,沿着柱身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性瘾治好了,你也走不了”H 周泽冬垂眸看着那滴精液,拇指按着龟头边缘,把那滴白浊抹开,涂在自己的柱身上。穴口贴上他的龟头,那里湿透了,全是她漏出来的精液和他自己的腺液,温峤主动将穴口贴向龟头,她缓缓往下坐。 他的肉棒和塞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龟头刚塞进去就觉得撑,周泽冬盯着她,腰胯往上顶去,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褶皱,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推着往深处涌回去,子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开,龟头嵌进宫腔,那些白浊就被堵在更深处。 “呃啊——” 温峤手指攥紧他的肩膀,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有东西戳了进来,水没有喷出去,反而被堵得更深,皮囊被撑得更薄,绷得更紧。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到几乎卡住。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绷紧,汗珠从额角滑下来。 “夹这么紧。” 温峤缓了几秒,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然后坐下去。 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嵌进宫腔,那股被堵在深处的白浊就被顶得往更深处涌去,子宫壁被撑开,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了一下,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喘了两口气,再撑起来。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靠在沙发靠背上,垂眼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落,乳房在他眼前晃。 温峤浑身抖着,腰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最后一寸会塌掉,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被他用手掌托着后脑勺才没有滑下去。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龟头胀大了一圈,嵌在子宫颈口,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那颗圆头就往宫腔里多顶半分,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圆润的隆起。 “嗯……嗯……呃啊……” 她在他身上一起一落,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刚才涂在柱身上的精液,在两个人之间搅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温峤的大腿已经撑不住了,肌肉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了弹性,每次抬起来都要比上一次更费力,每次坐下去都要比上一次更深,因为肌肉已经没力气控制了,重力的作用让她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越来越大,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手撑不住,身体往前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上顶着,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含住他的龟头。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将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的腰腹往上顶着,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一耸一耸的,乳房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乳头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压回去。 周泽冬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她的阴唇和他的柱根上。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蜿蜒,周泽冬的掌心贴着那团被他的龟头顶出来的隆起,拇指按着那个鼓包,往下压了半分。 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按——啊——” 她整个人往下坠,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龟头撞进子宫腔,那些被堵得死死的精液被顶得往两侧涌去,子宫壁被撑得更开。 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锁骨上。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不断往上顶,他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温峤的身体正在往下落,她的身体在精液浇灌中绷紧,穴肉剧烈痉挛。 “嗯——嗯——” 她的闷哼被他堵住,舌头探进她嘴里,牙齿磕着她的下唇,把她的叫声吞进自己喉咙里。 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沿着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渗进宫腔,和里面那些被体温捂了太久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更胀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被新灌进来的精液推着往更深处涌,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小腹绷得像一面鼓,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满满当当的。 周泽冬射完没退出来,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冠状沟,把他锁在里面。 “继续。” 温峤趴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然后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挺动。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因为她真的没力气了,每一次抬起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坐下去都像在把自己钉在那根肉棒上。 周泽冬看着她,手掌从她胯骨滑到腰侧,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又松开,让她落回去,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但不多,刚好够她还能继续动。 “啊……嗯……呃……” 呻吟声和囊袋拍打阴阜的噗噗声、沙发皮面被压陷又弹起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温峤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趴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一声的,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 周泽冬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龟头嵌进宫腔,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灌进那个已经被填满的子宫里。 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拱起来,无声尖叫着。 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小腹鼓得更厉害了,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 身后,木质底座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温峤从周泽冬肩窝里偏头,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佣人正弯腰把茶杯从托盘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杯壁上的热气在灯下袅袅地升。 佣人的视线没有往沙发的方向看,刻意垂着眼,手指捏着杯沿,把杯子摆正,杯柄朝右,杯垫的边缘和茶几的边缘对齐。 温峤脸埋在周泽冬颈窝里小声喘息着,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 佣人握着托盘的手指抖着,耳朵有些红,她垂着眼退后一步,“周先生,温小姐,茶好了。” 温峤的闷哼从周泽冬颈窝里漏出来,含混黏腻,混着噗噗声,是穴口咬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发出一个湿漉漉的声响。 佣人的睫毛颤了一下,垂着眼,退了两步,转身走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周泽冬的手指从温峤腰侧滑到臀肉上,攥了一把,把那团柔软的肉攥在掌心里,又松开。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出去……” 周泽冬只是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趴在他胸口上喘息,然后手臂伸长,探到茶几上,端起茶壶,他喝了一口茶,顺便喂她。 温峤被嘴对嘴喂水,心跳从挤压的胸膛间传过来,她的小腹鼓着,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撑得她发胀。 周泽冬一共射了叁次,龟头嵌进宫腔,滚烫粘稠的精液射了进来。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拱起来,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尺寸,周泽冬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擦掉她眼角滑下来的那滴泪。 接着拿起那个硅胶塞子,表面沾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已经快要干了。 他把温峤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一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黏糊糊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拔出来的肉棒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龟头还硬着,马眼还在张合。 周泽冬把硅胶塞子抵上穴口,那颗透明的钝头嵌进那圈还在翕动的嫩肉里,慢慢往里推。 硅胶表面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堵回去。 “嗯——等、等一下——太满了——啊——” 周泽冬把塞子推到了底,底座卡在穴口,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精液就又被封了回去,温峤的小腹鼓得更厉害了,圆滚滚的。 周泽冬盯着那个塞子,眼神晦暗。 如果温峤没有性瘾,他根本不会有机会见到她,郑妍的这句话就像根刺,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和温峤未来还会有一种走向。 温峤这个颜性恋,性取向里真的没有“忠诚”这两个字,她比从前的他还要来者不拒,至少他之前还没到接受同性的地步。 如果温峤的性瘾治好了,他所能让她依赖的性爱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吸引她,虽然周泽冬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有自信。 毕竟之前的性爱也可以证明,温峤可以在任何人身上得到满足,只是他最好用而已。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团鼓胀,感受着那些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忽然笑了一下。 可是性瘾治好了又怎样。 周泽冬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温峤的眼睛还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性瘾治好了,你也走不了。”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被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回答闷在他嘴里,含糊不清。 周泽冬不需要知道她的回答。 她走不掉的,孩子也好,婚姻也罢,都是绑缚她的方式之一,如果这些都没有用,他不介意用锁链。 怀孕(舔穴微H) 温峤怀孕了,可能是月份还早,她倒是没什么孕期反应,但医生一周来一次,后来就是一天一次,怎么也会查出来她怀孕。 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温峤没什么意外情绪,周泽冬次次射进子宫里,还日日堵精,不怀孕才怪了。 周泽冬没说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温峤还是能看出他眼里的笑意,她想,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赢了。 温峤是在怀孕叁天后才发现手机里那些消息全没了,陈聿宁陈聿修的、纪寻的、云澜湾那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全部被清空了,通讯录里只剩周泽冬、杨博闻,和几个她不认识的名字。 她翻了两遍,确认不是网络问题,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看向正在平板上签文件的周泽冬。 “你删的?” “嗯。”周泽冬甚至没抬头,笔尖在屏幕上划过,签完一个滑到下一个。 温峤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他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睫毛垂着,温峤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就不怕我再加回来?” 周泽冬继续看着文件,挑挑眉,那表情挑衅却又极具威胁性,温峤重新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亮了又暗,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想加回来。 而她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她本来就宅,除了每天被周泽冬强制拉出去在海边散步,根本就没有出门的时候,周泽冬有意阻拦,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也进不到她手里的网络里。 郑妍是在周泽冬到访前十分钟接到电话的。 秘书说周泽冬的秘书约了时间,郑妍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让人泡了茶在会客室等,周泽冬进来的时候把那杯茶推到一边,直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郑妍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离婚协议书”四个字,然后抬头看他,她看了他几秒,确认他是认真的,才翻开文件。 里面的赔偿条款写得很清楚,周泽冬承担婚姻过错方的全部责任,他们之前牵过婚前协议,但周泽冬还是主动提出了赔偿,赔偿方案对她倾斜得几乎不像一个商业联姻的离婚协议。 郑妍干脆利落,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周泽冬眼底含笑在手机敲着字,等她签完,然后把协议收回来,这时候他才注意到郑妍身后站着的秘书,女人穿着深色套装,头发扎起来,五官算不上多像,但眉眼间的神态还有低头时颈侧的弧度,都在刻意往某个方向靠。 周泽冬的胃里直接翻了一下,郑妍这是装什么大情种呢,就和温峤谈了几个月恋爱也能成这样。 故意膈应他吗,要不是怕出差错,他根本不会亲自走一趟,但郑妍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离婚离得很干脆。 周泽冬越看越想吐,打算直接走,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屏幕亮起来,备注是“温峤”。 他看了一眼郑妍,郑妍的视线在杯沿上方和他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 周泽冬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勾了一下,不着急立刻走了,反而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有意无意地将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她的方向偏了半寸。 聊天记录刚好停在最新几条—— 「我难受。」 「哪里?」 「下面。」 还有更上方的消息,停留在昨天晚上,总之污言秽语的,每一句都不堪入目。 周泽冬站起来,笑着说,“先走一步了,她离不了人。” 这话对谁说都不合适,对前妻说更不合适,但他管呢,他前妻之前还是他现任妻子的情人,他都没说什么。 难受就忍着吧。 商务车停在楼下,司机看到他出来开了提前车门,他迈着长腿,几步走到车旁俯身钻了进去,刚一上车,人就扒上来了。 隔板落下来,周泽冬抱着人,撩开裙子,隔着内裤面料覆上她的腿心,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指尖触上去的时候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指腹按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沿着肉缝的轮廓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位置时按了一下,温峤紧紧搂着他脖子。 周泽冬拨开内裤,手指插进穴里抽送,温峤的腿根开始发抖,咬着唇呻吟。 孕期前四个月做不了,周泽冬倒还好,虽然看见温峤就硬,但禁欲四年他都过来了,不差这四个月,可温峤瘾还没治好,周泽冬只能先用这种方式抚慰。 车一路上直行,温峤也不知道要去哪,只觉得要在周泽冬指间快要融化了,车停了下来,周泽冬先让温峤去了一次收拾好了才下车。 等下了车,温峤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们平时住的任何一栋房子,青灰砖墙、黑色瓦顶,还有一个牌匾。 温峤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迟迟没下车,周泽冬已经绕到她这边,她眼睛震惊地瞪大,抬眼看着他。 “你跟我说是来吃饭的。” “是来吃饭的。” 周泽冬的语气理所当然,手撑在车门框上,弯腰看着她。 “开车,小李,开车。” 温峤立刻扭头跟驾驶座上的司机说话,根本没人动,温峤知道小陈是靠不住了,平时还乐呵呵地跟她打招呼,结果还是周泽冬的钱管用。 温峤只好自食其力,把车门往回拉,周泽冬挡住车门,温峤当机立断,钻出他身侧空出的缝隙。 “跑什么。” 温峤手腕被攥着,踉跄了一下,周泽冬另一只手立刻扶上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的弧线,把她稳住。 放在她肋骨下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一下,周泽冬收紧了些力道,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半步。 温峤站稳了才看清门廊下站着的是个女人,穿深色的盘扣褂子,头发用一根簪子别在脑后,面容温和,周泽冬眉眼间能看出她的影子。 “妈。”周泽冬先开的口。 温峤跟着叫了一声阿姨,声音不大,也不怯,就是平铺直叙的两个字。 孟芳华应了,“进来吧,外面风大。” 周泽冬牵着温峤的手,不紧不慢地带着她往前走,温峤的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门廊的阴影从头顶罩下来,她闻到一股檀香的味道。 客厅里周令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凉了,杯壁上的热气散了。 温峤和周泽冬站在客厅中央,离沙发还有两步远,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她转身走人。 温峤后背绷得很直,她等着周令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骂她不检点、不般配、不知好歹,随便哪句都行。 只要他们说了,她就走,她甚至已经在盘算怎么打车了,这里太偏了,网约车可能不接单,但她可以走一段路到主路上再叫。 她其实从进这扇门就开始想走了,院子太大,门廊太深,客厅里的家具每一件都比她年纪还大,连空气里都是老木头和线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地方和云澜湾不一样,云澜湾是给不想受束缚的人准备的,老宅是给制造规则的人住的,温峤对这种地方的排斥是生理性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和性瘾发作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这次不是想要,是想跑。 周泽冬站在她身旁,手贴着她后腰,抚上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抚摸。 周令辉瞥了一眼,端起茶杯又放下了,下巴朝对面的沙发抬了一下。 “坐吧。” 沙发很软,温峤感觉身体都快陷进去,她刚怀孕,小腹都还没个弧度,但孟芳华还是把茶换成了温水,白瓷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杯壁上的热气袅袅地升。 周令辉问了几句路上的情况,周泽冬一一答了,倒是没有问她,温峤的手指在膝盖上松开了。 周泽冬的手从她后腰收回来,侧头看着周令辉,“我之前的那些事,你们也知道,反正圈子里的名声早就不好了,人家愿意跟我,是我带坏了她。” 他故意没提怀孕的事,有意避免用孩子逼婚,说实话,如果不是考虑周令辉思想腐朽,他早该和郑妍离婚,而不是等到现在。 周令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孟芳华坐在一旁没有接话,但他们也没有反对。 周泽冬觉得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 他都叁十了如果婚姻还不能自己做主那真是窝囊,之前和郑妍不离婚是他自己觉得没必要,和郑家合作一直挺愉快的,郑妍虽然无趣但不会多管闲事,挺省心的。 如果到他这个年纪还不能独立自主多半是上一辈生孩子生多了,如果都像他亲爹亲妈提前立了协议,只有一个孩子,不必担心从哪冒出的私生子,更不用愁继承权,那自然也有随心所欲的资本。 电视里的豪门羞辱没有发生,老宅的晚饭也比温峤想象的要平静,来的人很多,温峤一度怀疑周泽冬是把整个宅子的人都请来了,围了一整张大圆桌。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耳垂,捏了一下。“不舒服?” 温峤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头,“这地方太大了,喘不上气。” “吃两口,咱就走。” 孟芳华坐在她旁边,将汤碗推到她面前,菜是家常的,汤炖了很久,排骨的骨头和肉已经分开了,筷子夹起来就散。 “喝点汤。” 温峤说了声谢谢,端着碗喝了一口,汤已经温和好入口了,她刚喝了两口,周泽冬就真的带她上楼了,朝周令辉点点头就直接撤了。 真正的晚饭是在屋里吃的,清淡的居多,还有一盅鸡汤,碗里浮着几颗红枣,周泽冬没吃,他食欲向来一般,在楼梯口接电话。 周泽冬靠在楼梯扶手上,一只脚踩着最下面一级台阶,手机举在耳边,嗯了几声,就挂了。 他没急着上楼,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客厅方向,几个旁支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桌下来跑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目光却都往他这边瞟。 周泽冬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很短,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几个人同时把视线移开了。 他刚要上楼,孟芳华就过来了,他站在原地等着孟芳华上楼,她之前看他扶温峤的后腰便看出来温峤是怀了孕,多问了点,无外乎都是温峤怀孕的事情。 温峤才刚怀孕,周泽冬就算想说也没有更多了,等孟芳华说起老宅有懂这方面的保姆,他才来了兴致,没有拒绝孟芳华的人,温峤第一次怀孕,他也没有过孩子,两个人都是生手,这方面还是谨慎小心点好。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机,温峤以为他有事,在老宅也含蓄了,没给他发消息,但周泽冬故意抬了抬手机。 “妈,我先上楼了。” 说着就一步跨叁阶上了楼,进了屋,周泽冬刻意留了道门缝,温峤正窝在沙发里走神,她知道周泽冬的家大,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每一件东西都像是有来历的,连空气都比外面沉。 周泽冬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把腿敞开,温峤没拒绝,怀了孕似乎瘾更大了,来的路上才刚去过一次就又想要了。 周泽冬手指勾住她的内裤拉下来,内裤挂在膝弯的位置,他蹲下来,半跪着,膝盖磕在地板上。 他将她从沙发上往下拽了半寸,让她的臀肉刚好卡在坐垫边缘,穴口朝前敞着。 嘴唇贴上穴口,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穴口那圈嫩肉被他含住,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舔过去,把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从半个月之前的第一次,到现在孕期,周泽冬已经含得很熟练了,温峤咬着嘴唇,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按。 他舔得很细致,舌尖先在她阴蒂上画了几个圈,等那颗小珠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才往下移,舌尖抵着尿道口,一下一下地点,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 “啊……” 周泽冬嘴唇箍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穴里,在里面搅了一下,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有意遮挡,捂着自己的嘴不肯出声。 门缝后多了一道阴影,温峤没看到那道阴影,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腿根在他的嘴唇上发抖。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他用力了,只需要他的嘴唇贴着那里,舌尖偶尔动一下,就能让她一直维持在临界点上。 “周泽冬……呃啊……” 周泽冬用舌头回应着她,那种湿漉漉的声音加快了,温峤的声音被撞碎了,碎成更小的音节,在安静的房间里弹来弹去。 孟芳华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她站了两秒,伸手把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合拢。 周泽冬瞥过合严的门板,继续将注意力全部放回在温峤身上。 如果不让孟芳华看到他这幅姿态,指不定还要怎么多想,反正他已经陷进去走不掉了。 孕期(舔穴、吸奶H) 婚礼定在十一月,南城入了秋,海边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周泽冬等不到她生完孩子,想趁着她还没显怀赶紧办完,从周家出来就开始通知,筹备到举行不到半个月。 杨博闻忙得脚不沾地,场地、请柬、菜单、安保,每一项都要亲自盯着,周泽冬只过目了两次,一次定场地,一次定菜单,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温峤什么都不管,后来在手机里刷到新闻,才知道这婚礼办得多大,她也是没想到,周泽冬这二婚办得比人家一婚的还要高调。 结婚那天,温峤睡到七点半,但还是觉得困,孕期觉多,她差点睁不开眼,全程坐在椅子里任人摆弄。 婚纱提前一周才从巴黎空运过来的,修改了叁次,最后一次是婚礼前夜,温峤站在那里,针线在她腰侧收了一寸又一寸,她的肚子有了点弧度,设计师用了点手法把腰线提高,用蕾丝和薄纱层层迭迭地遮过去,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 温峤的家人来了几个,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她从小住在亲戚家,和那边的人都不亲近,逢年过节都不怎么联系,这次是杨博闻一个个打电话通知的,机票酒店全包,来的路费也给报销。 周泽冬听说温峤和家里不亲近的时候没说话,只是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婚礼那一面见过后,温峤就再没怎么见过他们了。 周泽冬的二婚办得高调张扬,圈子里的人私下嚼了几句,但没人敢当面说什么,来的宾客比预计的多出一倍,杨博闻临时加了叁张桌子才勉强坐下。 周泽冬全程牵着温峤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握得不紧不松,拇指偶尔在她手背上蹭一下。 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有点紧,卡在她指节的凸起处顿了一下,周泽冬用拇指把那枚素圈推过那道坎,稳稳地套进指根。 温峤低头看着那圈银色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反光,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她虽然有过几任男朋友但没戴过戒指,她连耳洞都是遇到郑妍之后才打的。 周泽冬的拇指在她指根上蹭了一下,把戒指转正,温峤孕期没法喝酒,周泽冬也不在乎那些套路,迎宾酒留给了孟芳华和周令辉善后。 温峤从婚礼上下来换了衣服,周泽冬就带她离开了,司机把车开上了另一条路,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落叶林,两排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在车窗外旋成一片金色的雾。 他们来到一个新的住所,是一个带花园的庄园,比海景房大很多,主楼是叁层的石砌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叶子从深绿到深红层层渐变。 花园在房子正后方,从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一整片草坪,草坪尽头是一圈修剪整齐的灌木,再往外就是看不到边的树林。 早在婚礼前,就有佣人从海景房里搬着东西,但很多都是孟芳华先搬进来,新添置的,周令辉不住在这里,但隔叁差五让人送东西来,有时是几箱错季水果,有时是温峤见都没见过的补品,借口说是路过,但从老宅绕到这里要开车四十分钟。 而海景房换成庄园,就因为周泽冬说了一句那边湿气重对孕妇不好,但温峤觉得他是在找借口,那片海域禁止公众进入,方圆两公里没有邻居,他当初选那里就是为了把人关起来。 可能是现在他觉得结了婚,她也老实了点,就暂时打消了继续关着她的念头。 但温峤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苏婉,苏婉说过她曾被周泽冬的前秘书带到过一个海景房,所以离开前,她在车上,看向车后逐渐消失的海景房,询问周泽冬。 “苏婉说的海景房就是我们住过的这栋吗?” 周泽冬眉间皱起来,“苏婉是谁?” 他是真不知道是谁,温峤默默收回视线没再说话,但周泽冬却反应过来,他喊她,温峤没理,于是他就掐她的腰。 “干什么?”温峤不耐烦了。 周泽冬一怔,他总觉得温峤这副生气吃醋的样子是装的,一旦他继续说苏婉,那么她会以不公平的名义去理所当然地偷吃。 最后周泽冬选择闭嘴,只说了一句,“不是。” 温峤觉得周泽冬真不好对付,但到了地方就忘了,因为庄园确实比海景房舒服,空气里没有那股咸腥味,花园里的石子路平整宽阔。 周泽冬的人嘴都严,没有旁支登门打扰,也没有人像之前一样再加温峤的联系方式,她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废铁,偶尔响起来不是杨博闻就是孟芳华。 保姆是孟芳华从老宅带过来的,姓李,五十多岁,做事利落,走路没声音,温峤刚开始不太习惯,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后来发现李阿姨不是那种多话的人,端汤就端汤,铺床就铺床,不问东问西,连眼神都很少和她对上。 温峤觉得这种人比云澜湾的侍者还让人安心,至少她不会在你被舔穴的时候端茶进来。 周泽冬早上有会,他站在衣帽间里,杨博闻把平板端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系领带,照着镜子单手打了个结,眼睛始终看着平板里的监控。 温峤躺床上还睡着,肚子已经很大了,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浑圆的弧线,皮肤被撑得薄薄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被子滑下了点,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胛。 周泽冬从衣帽间出来,回了卧室,杨博闻捧着平板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屏幕,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 周泽冬走回床边,俯身弯腰,手指勾住温峤的内裤边缘往下拉,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嘴唇贴上她腿间的时候她还迷糊着,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软糯,像没睡醒的猫叫。 他的舌头已经从穴口舔上去了,舌尖先碰到会阴,那里还带着一夜积攒的潮气,然后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推,舌尖点着那个尿孔,尝到一点点咸涩。 温峤迷迷糊糊的还没清醒,却已经往上挺腰了,肚子隆起的弧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颗圆滚滚的硬球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 他的舌头探进去,温峤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头发,他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鼻尖抵着阴蒂,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 温峤的呻吟开始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杨博闻站在门口,蓝牙耳机里的会议还在继续,有人在汇报第四季度的预算调整,他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眼睛已经不敢再往里看了。 尿孔被他碾得发红发烫,他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一勾一放,温峤腿缠上了他的肩膀。 周泽冬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甲刮过那片已经被按到发烫的黏膜,温峤的腰猛地弹起来,眼睛还闭着,含糊呜咽着。 杨博闻把蓝牙耳机往耳道里塞了塞,那头问着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稍等,我在核对。” 周泽冬从她腿间抬起来,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含得更深,舌尖探到最深处,在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上画着圈,温峤的身体在他舌头下化成了水,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着,手指攥着床单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被他接住了。 周泽冬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的液体,他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顺便抽了张湿巾擦掉温峤腿间的湿腻。 他站起来,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理会,让性器自然平复,杨博闻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平板,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职业的平静。 “周总,会议还在继续。” 周泽冬接过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边走边说,“上一页的数字重新算一下,逻辑不对。” 初乳是在某天下午来的,温峤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李阿姨端来的红枣汤,喝了两口觉得胸口胀,低头一看,睡衣的胸前洇出两小片湿痕,颜色比面料的颜色深一个度,边缘不规则。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汤碗搁在膝盖上,盯着那两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抬头喊了一声,“周泽冬。” 周泽冬正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偏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片湿痕上,停了一下,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回头再说。” 喊完人,温峤就后悔了,虽然瘾好了一点,但乳头还是痒,也只有周泽冬能帮她解决。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解开他的睡衣,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隆起的乳房,比孕前大了不止一个罩杯,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从嫩红变成一种更沉更暖的棕调,乳头上凝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 周泽冬看了几秒,手掌覆上她的左乳,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贴着她乳房下缘那层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虎口卡在乳晕的边缘,拇指按着那颗凝着初乳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就被他的指腹碾开了,涂在乳晕上,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 温峤的身体不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脊椎往后靠,陷进沙发的靠背里,乳尖在他的指腹下挺立起来,那颗从凹陷里被反复吸出的乳头现在已经完全探出来了,挺翘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渗出一滴新的初乳,挂在乳孔的边缘颤巍巍的。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他的嘴唇很软,但含得很用力,整个口腔都贴上来,上唇压着乳晕的上缘,下唇箍着乳晕的下缘,把那颗挺立的乳头和周围那一圈深色的皮肤全部含进嘴里。 舌尖先抵着乳头根部的位置,从左到右画了半个圆,然后往上推,舌尖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经过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感受着那滴初乳在他舌尖上凝成一颗圆润的珠子。 他的舌头动了一下,舌尖把那颗珠子从乳孔上刮下来,卷进嘴里。 温峤听到了他喉咙滚动的声音,咕咚一声。 他的舌头没有停,舌尖重新抵上她的乳孔,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圆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开口上,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孔里又渗出一滴,比刚才那滴更少但更稠,几乎凝成一颗半固体的珠子。 他的舌尖从那颗珠子的底部往上挑,把它从乳孔上剥离,卷进嘴里,然后又咽了一口。 周泽冬的嘴唇开始吮吸,嘴唇箍着她的乳晕,口腔里形成一个负压的空间,那股吸力从乳晕开始往里走,经过乳腺管,一直连到乳房最深处的腺体。 温峤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深藏的组织里被吸出来了,沿着那些细小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外走,经过乳头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涌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大,一小股一小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被他含住了。 他没有立刻咽,而是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那口初乳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像是在让那层液体布满他的整个舌面,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周泽冬从她左乳上移开,舌尖还连着她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伸出舌头把那一丝也卷进嘴里,然后偏头,覆上她的右乳。 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手,直接含了上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温峤的腰就弹了一下,因为右边比左边更胀,那些被堵在腺体里的液体已经在里面憋了不知道多久,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初乳也比左边那一滴大了一倍,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周泽冬的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把那滴快要坠落的初乳接住了,然后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 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液体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能感觉到他吮吸时下颌骨运动的节奏。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尖在她的乳孔上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他把那些液体全部含在嘴里,等嘴里攒够了才咽一口。 喉咙滚动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因为量更多,咕咚,咕咚,隔几秒就是一声。 温峤的腿间已经湿透了,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的内裤湿了,家居裤也湿了,在裤裆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周泽冬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摸得更顺手。 他的手指从裤腰里探进去,两根并拢,直接插了进去,穴里全是水,滑腻腻的,裹着他的手指,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不断抽送,温峤穴肉收缩,乳头挺立,乳孔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他咽得越来越快。 温峤到的时候他正含着她右乳的最深处。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肚子隆起的弧线顶着他的胸口,穴肉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到几乎卡住。 一大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他的嘴唇还箍着她的乳晕,舌尖还抵着她的乳孔。 她喷的时候他也咽了一口,两股液体同时从他的喉咙和手指间经过,一个往下走,一个往掌心流。 他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初乳的痕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就那么插着,另一只手扯了一张纸巾,先擦她的乳头,再去擦自己的嘴角。 乳头已经红了,乳晕上全是他的口水,指腹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乳孔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但不再是奶液,周泽冬用纸巾按了一下,把那一小点湿痕吸干。 然后他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站在她腿间褪了裤子,直接插了进来,腰身耸动着,气息不稳。 “让李阿姨多炖点汤。” 给孩子取名字那天周令辉也来了,他们没有查性别,生男生女周泽冬都无所谓,反正只有是个孩子,能留住温峤就行。 周令辉表现得兴致勃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宣纸,毛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研好了。 孟芳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诗经,温峤靠在沙发另一头,肚子大得已经快顶到茶几了,手里捧着一杯鲜榨果汁。 周令辉写了好几个,每一个都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笔画遒劲,墨迹还没干透,温峤只看了一眼没说话。 周泽冬从楼梯上下来,刚健完身下来,头发有点湿,几缕垂在额前,他走过来在温峤身边坐下,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字,又看了一眼温峤,问她,“怎么不说话?” 温峤没立刻回,等孟芳华和周令辉走了,她才看着那几排墨字,那些笔画方正的汉字在宣纸上安静地排列着,每一个都承载着周令辉对孙辈的期许。 “孩子姓什么?” 周泽冬挤在她身旁坐着,半个身体靠在她腿上,听完后抬头看了温峤一眼。 “你想让孩子跟你姓?” 没等她说,周泽冬认真思考起来,“可以是可以。” 虽然周令辉不是很好说服,但他不是很在乎这东西。 温峤的嘴角忽然往上翘起来,“要不姓郑。” 郑妍的郑。 客厅安静一秒,温峤哈哈大笑,周泽冬差点把她弄死。 他掐上她的腰侧,温峤被他掐得往旁边缩,笑着去掰他的手指,他起身压在她身上。 “你再说一遍。” 他低声说着,已经开始扒她的裤子,温峤被他箍在怀里,肚子顶着他的腰侧,笑得喘不上气。 孕后(堵穴、吸乳H) 温峤躺在病床上,因为大了无痛针,意识迷迷糊糊,只看得见周围都是医生护士围着她,有人在量血压,有人在记录数据,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孟芳华进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婴儿床旁边,弯下腰看着那团裹在白色襁褓里的小东西。 李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炖了一上午的鸡汤,杨博闻站在走廊里,手机举在耳边。 周泽冬站在她旁边,手还攥着她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手背,频率已经慢下来了,和她心跳的节奏对齐。 她缓缓闭上眼睛,好多人啊。 温峤的性瘾在生育后就已经开始消退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瘙痒从一天几次降到几天一次。 周泽冬比她还清楚。 他每天都会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她回应他就嗯一声,手指在她腰侧画圈,她不说话,他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贴上她的腿间,用舌头把那团火浇灭。 孕期四个月后他就开始用性器插了,前四个月连碰都不能碰,只能用手指和舌头,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一次都没进去过。 性瘾慢慢好了,但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周泽冬上了瘾,性瘾是身体里的病,用药就能压,可对周泽冬的瘾不是病,是另一种东西。 温峤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他贴上来的时候,她就更想要他。 周泽冬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他在孕期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个遍,把她的身体重新驯化了一遍,等她性瘾退了,身体却还记得他的舌头和肉棒。 他焦急地等着,终于等到温峤出月子那天。 温峤早知道他要做什么,从早上醒来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但周泽冬没急着动,甚至还先让她吃了早饭,喝了汤,让她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最后等她刚上楼就被压在床上,衣服都还没脱完,手指直接插进来。 “啊……轻点……” 温峤的呼吸不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孕期积攒的敏感在这一次触碰中全部涌上来,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插了两根进去,指腹按着那片已经被舔了无数遍的软肉,感受着那些肌肉在他指尖下痉挛。 紧接着他抽出手指,站在床边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比记忆中的还要狰狞,龟头胀成紫红色,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周泽冬跪在床沿,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到身下。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紧,箍着他的龟头边缘。 周泽冬腰胯往前送,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啊……好深……” 温峤手指攥紧了床单,生育后的阴道和之前不一样,那些曾经紧致到能把他咬到卡住的肌肉变得柔软松弛,穴壁像被泡发了的海绵,裹着他的柱身。 周泽冬被穴肉的吮吸咬得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和孕期那些小心翼翼的舔舐不同,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再顶进去,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穴口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大,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往上缩。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又重又急。 “忍太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释放的粗粝,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温峤的腿缠上他的腰,她想要更深。 周泽冬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没有退出来,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滚烫的,打在那些已经松软的软肉上。 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更紧,他闷哼着,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 温峤喘着气,以为他要缓一会儿,结果他根本没打算抽出来,只是停了几秒,等那阵射精后的敏感过去,肉棒在她体内又重新硬了起来。 青筋从半软的皮肉底下鼓起来,柱身一点一点地胀大,把那圈被撑开的穴肉重新撑到极限。 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涨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微微隆起,他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那些液体在子宫里晃一下,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周泽冬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到只剩一个残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被他的龟头推着往更深处涌,子宫壁被撑开,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温峤的腿开始发抖,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射了第二次的时候她还是湿的,穴里的液体已经被搅打成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他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把小腹撑得更圆。 周泽冬就那么插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从后面顶进去。 温峤的手攥着枕头,脸埋在绒面里,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团鼓胀,感受着那些液体在她体内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来回晃。 太舒服了,周泽冬舒服得说不出话。 他禁欲太久了,孕期只能用舌头和手指,连肏后穴都只能小心翼翼地进,怕压着她的肚子,每一次都收着劲,射都不敢射在里面,怕引起宫缩。 现在她生完了,他不用再顾忌任何事,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肏她了。 她的穴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生育后的阴道壁被撑开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紧得发疼,每一个褶皱都被他的柱身碾平,又被液体重新填满。 他不想抽出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瞬间就接受了,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把她整个人嵌进床垫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出来了。” 他说到做到。 那根东西自插进去就没再抽出来过,射了也嵌在里面,软了没几秒又重新硬起来,硬了就继续顶。 温峤都数不清他射了几次,子宫里那团液体越积越多,小腹从平坦慢慢鼓起来,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皮肤被撑得绷紧了,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 她被他压在床上,从正面肏,从侧面肏,从后面肏,他把她翻来覆去,但那根东西始终嵌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过。 射精后软下去的那几分钟他就埋在深处不动,龟头卡在宫颈口,等那圈软肉重新把他含硬了,再继续。 她的穴被他撑成了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圆洞,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柱根,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糊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子宫里反复冲撞那扇紧闭的门。 他插了一整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中间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几次,每次醒来他都在她体内,有时候在抽插,有时候就那么插着不动。 她的身体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连翻身都做不到,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都会让他嵌在体内的东西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嫩肉。 快天亮的时候温峤被胀醒了,小腹鼓得像又怀了孕,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撑得她小腹发酸,穴里还嵌着半硬的肉棒,龟头卡在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在阴道壁的褶皱里。 温峤试着扭了一下腰,想把那根东西从体内退出来一点,哪怕只有半寸,让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漏出来一些。 结果腰刚动了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周泽冬嘴唇贴着她的乳晕,舌尖抵着乳孔。 她的乳头已经肿了,从被他含住到现在,他不知道吸了多久,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察觉到她移动,环着她腰后的手臂立刻收紧,无意识地吮吸着。 每一口都吸到最深处,把乳汁从乳腺管里拽出来,经过乳孔,涌进他的嘴里,然后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峤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他的肩膀,“周泽冬——” 他没醒,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更用力地箍着她的乳头,又吸了一口,那股吸力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子宫里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吸中往上涌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他的龟头堵回去。 温峤疼得闷哼了一声,周泽冬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他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温峤的上下两个孔洞都被堵着,嘴里说不出话,穴里塞着肉棒,乳头上覆着他的嘴唇,所有的出口都被他封死了。 那些被堵在身体里的东西,精液、奶汁、淫水全部被他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反复冲撞。 温峤浑身又酸又麻,却又觉得舒服,尤其是胸乳被含着,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等再次被肏醒,窗外日头高悬,已经过了中午。 周泽冬已经彻底清醒,含着左乳更重地吸了一口,把那一侧乳房里最后一点乳汁也吸了出来。 接着嘴唇贴上她右侧的乳头,那里的奶比左边更满,因为左边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右边的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乳孔上凝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他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右边的奶堵了一晚上,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第一口吸上来的时候温峤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太疼了,那些被堵了不知道多久的乳汁在乳腺管里凝固成了小小的硬块。 他的吸力把这些硬块从管道里拽出来的时候,那股刺痛从乳尖直直连到后背,她疼得叫出了声。 而周泽冬甚至在她叫出声的时候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抵着乳孔,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把那些硬块顶碎,然后吸出来。 他将她抱起来,抱肏的姿势方便吸奶,腰胯往上送去,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又往上涌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把那些液体往回堵,但堵不住了,宫颈口已经被他的龟头撑开了一道缝,一小股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右边的乳汁涌出来的那一刻温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 那些被堵在乳房深处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从乳腺管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涌进他的嘴里。 他咽了第一口,喉咙滚动的声音很响,然后第二口,第叁口,嘴唇始终箍着她的乳晕,舌尖始终抵着乳孔,把所有涌出来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乳房在他的吮吸中一点一点地软下去,从绷得像一颗球变成了一团柔软的面团,乳晕的颜色也从深红退成了浅棕,乳头的挺立度也降下来了。 但乳汁吸完了,周泽冬还贴着她的乳头,舌尖还在乳孔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后开始咬,轻轻地叼着乳头的根部,含在齿间碾一下,然后松开,再叼住,再碾。 像在嚼一颗果子,反复地含,反复地碾,直到那颗被他吸到红肿的乳头在他嘴里变成了另一种更硬的质地,乳头在吸吮中变得敏感,每一次碾过都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 周泽冬从她右乳上抬起头,低头看了一眼两颗乳头的状态。 左边被他吸了一整夜已经肿成了深红色,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右边的刚被他吸完乳汁,乳头刚从凹陷里被吸出来,挺翘着,颜色比左边浅一些,乳晕上还没有齿痕。 他不满意,又低下头,重新覆上她的右乳。 温峤的身体在他重新含过来的瞬间拱起来。 太舒服了。乳房变成柔软的充盈,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管道终于通了,液体从那些细小的开口里顺畅地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 周泽冬吸完的时候她的右侧乳房已经软了,乳头还肿着,但那种胀痛消失了,他松开嘴,舌尖还连着她的乳孔,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 看了一眼她被吸到红肿的乳头,又看了一眼左侧那个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还在肿着的,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两边不对称。 然后他又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重新开始吮吸,吸到两边一样肿了才松开,同时他的肉棒也根本没有要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意思。 周泽冬从后面压下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刚被吸完的乳房,掌根压着乳晕,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乳肉里。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穴壁。 温峤被他压在床上肏来肏去,从跪趴被翻到仰面,从仰面被翻到侧躺,从侧躺被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被他翻来覆去,每一面都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她的水流个不停,穴口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一道的银丝。 周泽冬大汗淋漓,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他憋太久了,孕期那些将就,全部在这几天里一次性补回来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失控的程度,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喷水被吸奶,肉棒也一直插在她体内,从来没有抽出来过。 她睡过去的时候他在里面,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里面,连吃饭也是串在肉棒上解决得,那些被灌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堵着,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肚子高高隆起。 叁天后温峤才出了房间,下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结局H 百日宴那天庄园来了很多人,孟芳华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周令辉的西装口袋里迭着方巾。 衣帽间中间一张有宽大的皮质换鞋凳,温峤站起身,面朝着镜子,礼服绸缎的面料贴着腰线往下淌,后背露出一大片,系带从肩胛骨交叉到腰窝,还没系完。 周泽冬从身后贴上来的时候,她正踮脚够最上面那根系带,手指捏着缎带的一端,还没来得及穿过扣眼。 周泽冬掌心贴着她裸露的后背,指腹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上推,温峤的呼吸顿了一下,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截,手指松开,缎带从扣眼里滑出去,垂在腰侧。 “客人在外面。” 她侧着头,头发垂到另一侧,裸露出颈侧让他轻吻。 周泽冬舔着她的脖子,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拽了半寸,另一只手探到身前。 “等会儿。”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周泽冬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按着她的阴蒂碾了一下,紧接着抽出手指,解开腰带。 龟头顶上穴口,温峤忍不住瑟缩,尽管两人天天做,可哺乳期的身体比孕前更敏感,周泽冬腰胯往前送,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啊——” 镜子就在正前方,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已经被撑到透明的穴口,嫩肉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根,呈深红色。 龟头顶上子宫颈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乳房在礼服敞开的领口里晃了一下,绸缎的面料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露出左侧乳房的弧线。 周泽冬把礼服往下一扯,绸缎从她胸口滑落到腰上,堆在裙摆堆迭的地方。 两颗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乳头上凝着乳白色的液体,哺乳期的乳房涨得厉害,她本来就不能穿胸衣,绸缎的面料又薄,稍微蹭一下乳头就疼。 礼服在胸前收得紧,把乳房压得往上推,乳晕的边缘从领口里溢出来一小截,她忍了一整晚,就等着宴会结束回去让他吸。 现在好了,不用等了。 周泽冬从镜子里看到那两颗涨到发亮的乳房,呼吸沉了一下,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她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紧接着他的手掐着她胯骨,腰胯开始用力撞击。 “等、等一下——别动——要喷了——” 温峤手撑在镜子上,周泽冬没停,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 乳房在他顶入的时候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乳汁从乳孔里被晃出来,几滴白色的液体从她胸口的弧线上甩出去,溅在镜面上,沿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 周泽冬皱了下眉,可惜那些没进嘴里的奶。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镜前转过来,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龟头碾过阴道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 温峤的尖叫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尖,同时腰胯往上送,龟头重新嵌进宫腔。 两人面对面,他一只手覆上她的左乳,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乳肉里,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 “嗯——” 她闷哼着,他的舌尖抵着乳孔,喉咙滚动着,一口接一口地咽。 他的吸力很大,温峤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觉得自己要被吸空了,乳头从孕期就已经被他吸了无数遍,乳头从凹陷里被完全拽出来,再也没缩回去过。 周泽冬边吸边顶,他吸一口就顶一下,乳汁涌出来的同时龟头撞上子宫颈,两股酸胀在同一瞬间炸开。 “啊……周泽冬……太重了……” 左边的乳房还在他掌心里,乳汁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往交合处滑去,和穴里涌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咽得很快,咕咚咕咚的,和囊袋拍打阴阜的噗噗声迭在一起。 温峤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腿缠着他的腰。 期间孟芳华还让人上来找过他们,但两人一门心思都在做爱上根本无心理会。 乳汁再次涌出来,温峤在周泽冬怀里拱起来,穴肉剧烈收缩,周泽冬闷哼着,腰胯往前送了半分,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没有退出来,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冠状沟,把他锁在里面。 他含着她乳房继续吸,把最后几滴乳汁也吸了出来,才抬起头,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到红肿了,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满意了,帮她把礼服重新穿好,绸缎的面料从腰上扯起来,重新裹住她的乳房,但乳头太肿了,顶在面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系带还没系完,礼服的后背敞着,露出整片汗湿的皮肤。 周泽冬把西裤拉链拉上,腰带扣好,站在镜子前整了一下领带,拿起旁边挂着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温峤双腿还在发软,手撑着换鞋凳的皮质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湿痕,乳汁已经洇出来了,在浅色的绸缎面料上留下两小片深色的湿痕,边缘不规则,刚好在乳头的位置。 周泽冬看了一眼那两片湿痕,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西装很大,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领口收拢,刚好遮住胸口的湿痕,然后他牵着她从衣帽间出来。 走廊里没有人,宾客都在楼下,音乐从楼梯的方向传上来,混着杯盏碰撞的脆响,温峤被他牵着往下走,膝盖还有点软,每下一级台阶都能感觉到穴里的液体在往外淌,内裤湿透了,贴在阴唇上。 西装外套下摆在大腿后面晃,挡住了胸前那点湿痕。 温峤走路很慢,周泽冬的手贴在她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绒面料渗进去。 两人衣冠楚楚下了楼,周泽冬视线扫过大厅,和几个熟人点头打了个招呼,嘴角挂着不咸不淡的弧度。 江廉桥站在吧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壁里轻轻磕了一下,他今天是和妻子一起来的,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裙,温顺的直长发,站在他身侧,手指搭在他肘弯的位置。 他的目光从温峤脸上滑过去,经过她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连半秒都不到,快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举起香槟杯,朝周泽冬的方向抬了抬。 周泽冬的手从温峤后腰滑到腰侧,手指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半步,温峤的身体贴上了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在衬衫底下绷紧。 她看了他一眼,周泽冬的眉眼带着笑意,但下颌的肌肉在轻微地跳,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蹭了一下,低头凑近她的耳廓,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 “老实点。” 最终江廉桥没有走过来,周泽冬也没有过去,两个人如同不熟的陌路人,曾经的欲望共享者变成了社交场上的点头之交,这是婚姻对欲望的收编。 还因为周泽冬不需要任何一个男人再出现在温峤的生活里。 孩子在保姆怀里睡着了,百日宴的蛋糕推上来的时候,蜡烛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花园里放了焰火,墨蓝色的天幕上炸开一朵一朵金色的花,花瓣从天空坠落,在半空中熄灭。 温峤站在露台上仰头看着那些坠落的火星,焰火的光在她脸上明灭,深绿色的礼服裙摆被夜风吹起来。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那层薄薄的丝绒面料,那里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完。 然而此刻他仿佛无心情欲,下巴抵着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温峤,你要是敢偷吃。” 焰火在天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金色的花,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草坪上。 “我就拉着你一块死。” 温峤笑了起来,眉眼愉悦地弯起,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却还是觉得高兴,看来江廉桥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明明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焰火的光在他脸上明灭,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 “知道了。” 不咸不淡的回应,好像这种赴死的话语也不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但周泽冬却不再纠结这些。 反正已经是夫妻,死也死一块儿去。 周泽冬咬着牙,咽下那些即将在这种场合下说出的话。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辈子他都不会对她说爱她。 (本文完) 番外1前男友 女儿叫周时予。 名字是周令辉翻了一整本诗经定的,“时予”两个字念起来轻轻巧巧。 温峤没什么意见,她对名字这种东西一向不太在意,就像她对“周太太”这个身份也不太在意一样,一直没那么当回事。 周泽冬更不在意,他甚至觉得叫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和温峤的就行,到时候温峤要是想跑也得顾忌点什么。 但温峤没有他想的那么有母爱。 周时予小朋友不哭不闹,饿了就哼两声,吃饱了就睡,醒了就自己盯着天花板看,眼珠黑漆漆的,保姆李阿姨带了一辈子孩子,说从没见过这么好带的。 可温峤看见之后想的只有,还好她不爱哭。 温峤小时候寄人篱下,比较缺爱,她还以为生完孩子会突然迸发出某种母性的本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看到那张小脸就泪流满面,从此人生有了新的意义,但是没有。 她看着周时予,觉得这小东西长得挺好看的,像她,也像周泽冬,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气,长大了大概也是个不好惹的。 然后就没了,她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女儿就突然变得温柔体贴,为了喂奶放弃睡懒觉,主要是奶水都进了周泽冬的肚子。 周泽冬更不会,他对周时予的态度是喜欢的,但远远达不到“父爱如山”那个地步,周时予被抱到他面前,他会伸手戳一下她的脸蛋,逗弄得玩一会儿,不过没一会儿手就收回来了。 温峤觉得这很周泽冬,他可以为了留住她做一切事情,但他不会说“我爱你”,他也毫不吝啬给予女儿一切东西,但他不会做其他父亲做过的事。 周泽冬的表达方式只有一种,就是把人锁在身边,对她是这样,对女儿也是这样。 那天上午,周时予在婴儿房里睡醒了,李阿姨正在楼下准备辅食,听到婴儿监控里的声音,擦了擦手往楼上走。 二楼的主卧门关着,门缝里传出一些声音,李阿姨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转身下楼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她在这家干了快一年,早就学会了什么时候该敲门,什么时候该装作没听见。 周时予又在监控里哼了两声就安静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她的父母总是在忙,忙着做爱,忙着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一些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是个很有耐心的孩子,不会因为没人理就大哭,李阿姨总会过来,将奶瓶塞进她嘴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主卧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周泽冬从后面压着温峤,那根东西嵌在她体内,不急不慢地动着。 现在不是什么激烈的性事,周泽冬早射过了几次了,动作温吞,但还是不想出来,而温峤也没让他出来,于是就这么插着。 温峤趴在枕头上,周泽冬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根本闲不住,从她腋下穿过去,漫不经心地揉着她左侧的乳房,指腹压着乳晕画圈。 他已经习惯了碰触她,只要待在一起就会摸她的胸。 温峤被他揉得有点痒,往旁边缩了一下,他的手跟过来,掌心贴着她的乳房下缘,虎口卡在乳晕的边缘,拇指在乳头上碾了一下。 “嗯……”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黏腻,周泽冬的手指顿了一下,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 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廓,“湿成这样,还躲。” 温峤没说话,手指攥着床单,腿根夹了一下他的腰。 周时予又哼了两声,这回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从婴儿监控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的监控屏幕,“她醒了。” “嗯。” 周泽冬也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腰胯又往前送了一下。 “周泽冬——” 温峤还想说什么,周泽冬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了,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重了起来,把她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嗯……你轻点……” “不是你自己夹的?” 温峤哼唧着,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走到哪周泽冬跟到哪,硬了就插进来,而她的穴肉早学会跟着他进入的频率收缩,身体已经学会了不需要她同意就能自动回应他。 周泽冬又射了两次,肉棒嵌在湿乎乎的穴里,温峤趴在他胸口上,后背汗湿了,被子堆在腰上,腿缠着他的腿。 贤者时刻,两个人喘息着。 周泽冬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覆上她的乳房,哺乳期早就过了,但她的胸没有缩回去,他的指腹压着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乳孔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不是奶水,就是普通的分泌物。 他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乳晕上,然后继续碾。 温峤被他揉得犯困,眼睛半阖着,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来回晃,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声音懒洋洋的。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周泽冬的手指顿了一下,温峤感觉到了他的停顿,也没解释。 她其实不用跟他说,她想出去就出去,又没人拦她,但杨博闻每次都跟着,走到哪跟到哪,去商场他在后面拎袋子,去咖啡馆他在隔壁桌坐着,虽然不打扰她,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让她不舒服。 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周泽冬的意思,所以直接跟他说,比跟杨博闻说有用。 “别让杨博闻跟着了。” 周泽冬没回答,手指又开始揉了,但刚才慢,每一下都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多停半秒。 “出去干什么?” “随便逛逛。” “跟谁?” 温峤想了想,说了实话,“恒洲之前的同事,张姐,你不认识。” 周泽冬确实不认识,手指集中在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上,温峤被他揉得呼吸有点不稳,但还是撑着把话说完了。 “就是出去逛逛,下午就回来。” 周泽冬没说话,他不信温峤会老老实实只是出去逛街,这真不是他多疑,温峤太宅了,可以在家穿着他的衬衫在沙发上窝一整天,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能一动不动地刷手机。 她对外面的世界没有好奇心,也毫无探索欲。 温峤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没躲,她就是那种人,别人盯着她看,她反而越不会脸红和局促不安,她的心虚藏在她自己的胸腔里,外面看不出来。 “真的,”她说,“就是好久没见了,聊聊天。” 周泽冬看了她两秒,腰胯重重往前一送,龟头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整根没入。 “嗯——” 温峤闷哼着,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周泽冬肏得很重,每一下都只退到穴口,再顶回去,次次撞在同一个位置上。 “你说不说实话?” 温峤咬着嘴唇,不想承认自己被他戳穿了,也不想编一个谎话,她确实是想出去,也确实是约了张姐,至于为什么想出去,她不想说。 她在庄园里待太久了,生活圈子现在都快被“周太太”叁个字套牢了,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说出来太矫情了,而且周泽冬不会理解。 他的逻辑很简单,温峤想要什么他都能给,让人跟着是为了安全,也是方便照顾,虽然也有监视的意思在,不过周泽冬永远不会觉得被人跟着是一种限制,因为他从小就是被跟着长大的。 保镖、秘书、司机、保姆,他的生活里从来就没有独处这个概念,所以他不懂温峤为什么不喜欢杨博闻。 温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撑着他的肩膀,“张姐……嗯……真的是张姐……你查……你去查……” 周泽冬模模糊糊好像记起了是谁,之前宙斯号那事结束后,他为了查温峤顺带着将她的关系网都查了,张姐在恒洲干了很多年,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孩子,算算日子现在应该快中考了,这时候约温峤,无非是想走个门路。 周泽冬不怕温峤被利用,反正那些人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温峤是自己想出去。 她可能在他身边待腻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心一跳,下颌紧绷,肉棒用力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被他吞进嘴里。 “带着时予。”周泽冬松开她的嘴唇。 温峤喘着气,脑子还没从那一撞中回过神来,“什么?” “你不是要出去吗,带着时予。” 周泽冬退了一步,但没退到底,温峤想拒绝,带着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出门,要带一大堆东西,而且她连奶粉都没冲过几次,哪里会照顾孩子。 温峤看了一眼周泽冬的表情,他就不是在跟她商量,手指从她胸上移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 温峤被他顶得差点说不出话,连忙应着,“我带……呃……带着时予……” 第二天,温峤出门的时候,李阿姨已经把周时予收拾好了。 小团子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体衣,头上戴着一顶同色的小帽子,坐在婴儿车里,嘴里含着奶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温峤。 温峤越看越觉得喜欢,难得母爱爆发,伸手把周时予从婴儿车里抱出来,小团子软绵绵的,温温热热的,像一只刚出炉的面包,带着一股奶香味。 周时予被她抱起来的时候,奶嘴从嘴里掉出来了,她也不哭,就那么仰着脸看温峤,眼珠黑漆漆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 温峤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周时予继续睁着大眼睛看她,过了两秒,把脸埋进温峤的颈窝里。 温峤抱着她上了车,司机把婴儿安全座椅固定好,温峤把周时予放进去,扣好安全带,小团子的腿蹬了两下,手伸出来抓空气,抓到温峤的手指就不松了。 温峤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食指的小手,忽然觉得,带着孩子出门好像也没那么麻烦。 张姐有事求她,亲自定了私房菜馆,温峤到了地方就觉得不妙,这地方是江廉桥的产业。 她被带着来过一次,只不过上次来的时候,她还被周泽冬压在榻榻米上,旁边站着服务员,耳朵红得滴血,倒茶的手一直在抖。 那次之后没多久,她的身份变了无数次,而这间私房菜馆还是老样子,走廊里飘着檀香和饭菜的味道,服务员穿着黑色的制服,走路没有声音。 温峤下意识瞥了一眼司机,司机正站在门口,双手交迭在身前,面无表情,但温峤笃定,他一定已经告诉周泽冬了。 温峤没说什么,抱着周时予进了包间,张姐已经到了,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裙子,头发烫了卷,比在恒洲的时候胖了一点,脸圆润了,气色也好了一些。 看到温峤进来,张姐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手机,笑得有点拘谨,温峤看出来了,但没觉得不舒服,人求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哎呀,这是你闺女?”张姐弯腰看着周时予,“长得真好看,像你。” 温峤笑着把周时予放在旁边的婴儿椅上,小团子坐在椅子里,两只手撑着椅面的边缘,腿蹬了蹬,嘴巴一瘪,要哭不哭的样子。 温峤连忙把奶嘴塞进她嘴里,周时予含住奶嘴就不瘪嘴了,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近况,张姐的孩子马上升高中,想进南城最好的那所中学,成绩够了,但学区不对,找了好几个人都说不一定能搞定。 张姐说着说着就不太好意思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 “我帮你问问。” 温峤打断了她,她觉得实在没必要让张姐把那句“求你帮我”说出口。 在恒洲的时候,张姐帮过她很多,温峤都记得,她总得还。 张姐愣了一下,嘴唇翕动几下,言辞真切,“谢谢你,温峤。” 温峤摇了摇头,“举手之劳。” 周泽冬未必不知道张姐的目的,可能都不用她回去说什么,周泽冬就已经让人办妥了。 中途温峤去了洗手间,换李阿姨进包间照看孩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温峤没遇到江廉桥,倒是碰的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 前男友。 脸还是那张脸,比记忆里圆润了一点,下颌线没有以前那么锋利,但五官的底子在那里,放在人群里还是能让人多看两眼。 温峤下意识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周泽冬估计一会儿就到了,她没想到会那么巧,分手两年一次没碰到过,结果婚后好不容易出来个吃饭就偶遇了,而且她的正牌丈夫正在赶来的路上,这种抓马又刺激的事也能让她碰上。 “温峤。”杜文杰先开的口,“好久不见。” 说着,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廊不宽,这一步就把距离缩到了不到一米,温峤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和以前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温峤没什么久别重逢的感触,面无表情,直到看到杜文杰不知不觉红了眼眶,问她,“他对你好吗?” 温峤小腹一下子就收紧了,她真不觉得两年的恋情就能让杜文杰念念不忘到这个地步,但她不讨厌男人这样的表演。 杜文杰手抬起来,他的体温比她低,指尖微凉,触上来的时候她小臂的汗毛立起来了。 “温峤——” “手拿开。” 温峤侧目望去,周泽冬站在她身旁,深色的西装,肩线笔挺,领带系得端正,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他的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姿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漫不经心,但温峤看到了他下颌收束的肌肉在跳。 现任丈夫遇上前任男友的修罗场。 温峤兴奋地穴里开始流水,从深处渗出来的,沿着阴道壁往下淌,挂在内裤的面料上,又湿又黏。 周泽冬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裙摆下面并拢了双膝。 不过想象和现实还是有区分的,尤其是周泽冬清楚她的心思不在杜文杰这种男人身上,都懒得再多费口舌,牵着她就走了,徒留杜文杰失落地站在原地。 车停在庄园庭院里,周时予被李阿姨抱走了,婴儿座椅拆下来拎在司机手里,叁个人沿着庄园的石子路往主楼走,背影渐远。 温峤没来得及下车,手刚撑在车门扶手上,周泽冬从后面压上来,车门被重重关上。 周泽冬的掌根抵着她喉咙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温峤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车窗玻璃,冰凉的触感从头发丝渗进去。 “你一看见前男友哭就走不动了?”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唇缝里。 温峤眼睛弯着,手指搭上他掐着她脖子的手背,指甲在他腕骨内侧蹭了一下,她确实走不动了,尤其是看见周泽冬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时候,心脏快得要跳出来。 “他哪有你好看。” 温峤伸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都不用撩拨就硬了。 周泽冬的呼吸沉了一下,“温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她太知道怎么让他难受了。 她都不用出轨,只需要站在那里,让那个男人走过来,让那个男人红着眼眶看她,他就受不了了。 周泽冬知道温峤在故意刺激他,但他控制不住。 温峤湿得难受,手指从他手心里挣出来,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腰带,裤链拉下来,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周泽冬咬着牙,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座椅上提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拨到一边,穴口已经湿了,温峤的腿主动圈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他这么急地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发紧。 周泽冬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嗯——” 她的闷哼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那块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下面的肉棒同时开始动,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直直撞上子宫颈。 温峤被顶得往上窜,后背撞上车窗玻璃,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嵌得更深,龟头卡进子宫颈口那圈软肉里,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闷哼着,手指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周泽冬从她嘴里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两个人之间。 他气息不稳,声音低哑,“温峤,是不是把你锁在家里才行。” 温峤喘着气,嘴角往上翘,腿缠着他的腰,穴肉主动收缩了一下,把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 “怎么锁。”她声音懒洋洋的。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次更深,龟头嵌进子宫腔,小腹上能看到一道圆润的隆起。 “我说真的。”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眶有点红。 温峤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脏怦怦跳着,忍不住伸手,指腹触上他眼角,但那里是干的。 周泽冬偏头躲开她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座椅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 温峤的尖叫被闷在座椅皮面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你要是敢和别的男人上床。”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我就去找别的女人。” 温峤趴在座椅上,脸埋在手臂里,笑了出来,穴肉在那阵笑里收缩着,把他咬得更紧。 他说的这句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他连被她看一眼都能硬成这样,还找什么别的女人。 “嗯嗯嗯。”她敷衍地应着,扭着屁股无声催促着他再用力点。 周泽冬气得胸口疼,咬紧牙,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车外的天都黑了,周泽冬才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然后趴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息。 温峤的手指还搭在他肩膀上,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 “我都快忘了他是谁。”温峤忽然说,“要不是他哭起来那双眼睛,我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周泽冬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热,温峤偏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 “当然,他哭起来肯定没有你好看。” 周泽冬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垂眸看着她,眼眶还红着,却没有眼泪。 “你想都别想。” 周泽冬压着她,温峤笑起来,眉眼弯着,被掐着腰再次肏入。 番外2育儿 温峤是被舔醒的。 舌尖从脊椎的凹槽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滑进臀缝,温峤脸埋在枕头里,周泽冬整片舌面覆在阴阜,嘴唇箍着她的阴唇,开始吮吸。 “嗯——” 紧接着周泽冬的手指插了进来,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一勾一放,温峤的腿根开始发抖。 周泽冬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他随手擦了一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龟头顶上穴口,温峤还在犯困,眼睛半阖着,腰却已经主动往上迎了。 腰腹挺动,一贯到底。 “啊……” 温峤头往后仰,那根东西整根嵌在体内,周泽冬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压着乳晕揉捏。 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肏到肿起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臂。 “几点了……” “六点半。”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温峤的闷哼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来,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等他松开她的嘴唇,她喘着气,脑子清醒了一点,这个点还没到周时予起床的时候。 “专心点,看着我。” 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温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撑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过了快一个小时,他才射出来,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然后趴在她身上喘气。 温峤的腿还缠着他的腰,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两个人就这么嵌着,谁都没动。 等了大概半分钟,周泽冬从她身上撑起来,性器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还卡在那圈嫩肉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裹着他的柱身,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 周泽冬手指探过去,指腹压着穴口那圈嫩肉,把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又堵了回去,温峤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哼了一声,腿根缩了一下,但没躲。 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周泽冬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时,皮带已经扣好,就剩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还敞着,露出喉结和一小截锁骨。 他从衣帽间抽出一条领带,深灰色的丝绸面料,走到温峤面前。 “起来。” 温峤趴在床上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汗湿的后背。 周泽冬在床沿坐下来,手探到她腰侧,指腹蹭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 “系领带。” 温峤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自己不会系?” 他系领带系了十几年,比她熟练多了,每次非要把她从床上挖起来给他系,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你系的比较紧。”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攥了一把又松开,温峤被他摸得痒,往旁边缩了一下,他直接把人捞回来,领带塞进她手里。 温峤只好从床上撑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上半身,乳头上还带着他的齿痕,她跪在床上,也才比他高一点。 温峤低头将领带绕过他的后颈,熟练地交叉打结,最后收紧,手指在他喉结下方那个位置按了一下,把结推正。 周泽冬仰脸看她,浅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把人抱在怀里,嘴唇贴上温峤的胸脯。 “跟我去公司。” 温峤推了推黏在身上的周泽冬,声音懒洋洋的,“不去。” “杨博闻今天请假。” 温峤眼都没睁开,“那你也放假。” “有一个会。”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间,手指探进去,穴里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滑腻腻的,他的指腹按着穴口那圈嫩肉研磨。 “你跟我去。” 温峤被他摸得腿软,靠在他身上喘气,但还是摇头,“不去。” 周泽冬看了她两秒,没说话,温峤才不管他怎么样,从他怀里挣出来,钻进被窝里,被子拉到下巴,转过身背对着他。 周泽冬站在床边,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后颈,直接弯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温峤被裹在被子里,像一条被卷起来的春卷,只露出一张脸,震惊地瞪着他。 “周泽冬——” “你睡你的。” 他抱着她往门口走,温峤被他颠了一下,手臂从被子里挣出来,搂住他的脖子,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胛,她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他已经抱着她出了卧室。 餐厅里,周时予在吃饭,七岁的小姑娘已经独立自主,拒绝了李阿姨的帮助,头发都是她自己梳的,虽然有点歪,但看着也挺顺眼。 “爸爸先去公司。” 周泽冬在她面前停下来,温峤从被子里探出脸,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痕,双眼迷蒙。 周时予显然已经习惯,只是点点头,“爸爸再见。” “时予——”温峤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刚要说什么,周泽冬已经抱着她走了,只听到身后周时予的声音。 “妈妈再见。” 上了车,温峤以为能继续睡了,她裹在被子里,躺在后座上,眼睛刚闭上,身上一凉,被子被周泽冬扯走了,她全身赤裸没有一件衣服,腿间还湿着,精液从穴口渗出来,挂在那圈嫩肉的边缘。 周泽冬手指插了进来,穴里那些被堵了一路的精液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温峤的呼吸不稳,司机及时放了隔板,隔板还没放完,周泽冬又插了进来。 “啊——” 温峤的手指攥紧了座椅皮面,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往后退,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腰胯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 温峤被顶得往上窜,后背撞上车窗玻璃,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嵌得更深。 “慢、慢一点——啊——周泽冬——”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混着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龟头又顶了一下,她的穴肉剧烈收缩,把他咬到几乎卡住,周泽冬闷哼着。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刺激?” 温峤主动圈上他的腰,她很喜欢车震,从和他第一次在车里就喜欢,车在移动的时候做爱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但是随着周时予的长大,温峤反而收敛了点,他们已经许久没有那么胡闹了。 周泽冬继续肏着,“让时予去老宅住几天。” 温峤被他顶得脑子发懵,“什么?” “过过二人世界。”周泽冬的腰胯没有停,“而且周家那边说想带带孩子。” 温峤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家带孩子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而是从日常到教育全面包揽,周泽冬说住几天可能就是一直到成年,偶尔才回家一次。 温峤觉得好笑,前段时间孟芳华来打探二胎的消息,结果被周泽冬告知结扎消息后,听说周令辉对周泽冬发了好大的脾气,但也没办法,周泽冬这个儿子一向不听他们的,知道求子无望,这才把重心放在周时予身上。 其实他们对周时予一直挺好的,但怎么说呢,温峤自己能感受出来那只是宠爱而已,可能男孩和女孩对他们来说还是有所区别。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反正他们是报不了孙子了,什么宠爱都无所谓,总之周家的资源都是周时予一个人的就行了。 不过回老宅住,温峤还是不同意,“她还要上学。” 周泽冬倒是干脆,“转学。” “不行。” 温峤当即拒绝,她自己以前就是寄宿家庭长大的,那种滋味她太清楚了,不是自己家,永远要看别人脸色,连吃饭都不敢发出声音。 虽然周令辉和孟芳华肯定不会那样对待周时予,但温峤就是不想让周时予有一丁点的不自在,她绝对不会让周时予住在别人家。 周泽冬拇指按着乳头碾了一下,“那就让李阿姨跟着。” 他是在让步,温峤听出来了,但她偏不。 “不去,她要在家。” 周泽冬看出来她情绪不对,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专心做活塞运动,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迭在一起。 车停在公司地库的时候,周泽冬还没射,干脆直接这么入着抱进了电梯,他西装革履,领带都系得端正,而她脸上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窝在被子里。 办公室的门关上,温峤躺在休息间的床上,实在困得睁不开眼,周泽冬抬腕看了看时间,没再折腾,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温峤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的味道,她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 温峤摸了一下床头柜,没有手机,不知道被周泽冬收哪去了,她从床上撑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温峤进了浴室洗漱,再出来时,午饭已经摆在餐桌上,周泽冬坐在沙发上等她,见她出来才走到餐桌前坐下。 周泽冬递了勺子给她,温峤先夹了块排骨,“我手机呢?” 周泽冬将排骨往她那儿推了推,“充电。” “得给时予打电话了。” 周泽冬将手机递过来,温峤拨了视频通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屏幕里出现周时予的脸,校服还没换,辫子已经散了,头发披在肩膀上,看起来正要午休。 “妈妈。”周时予接过李阿姨手里的手机。 “吃饭了吗?” “吃了。”屏幕晃了一下,背景是私人休息室,周时予把手机架在桌子上,开始拆辫子。 温峤看着她在屏幕那头忙活,忽然问了一句,“时予,你想去爷爷奶奶家住几天吗?” “妈妈想去吗?” “妈妈问你。”温峤语气耐心。 “都可以。”周时予把头发拢到肩膀后面,“爷爷奶奶家院子大,可以跑步。” 温峤笑了一下,“那你去不去?” “妈妈去我就去。” 周时予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温峤便没有继续聊,挂了电话,周泽冬坐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身,手指点着她的腰窝。 “她说去。” “她说妈妈去她就去。”温峤偏头看他,“我不去。” 周泽冬笑起来,“行,那就不去了。” 周令辉和孟芳华对周时予的上心程度,在温峤拒绝送孩子去老宅之后反而更甚了,隔叁差五亲自到学校接孩子,等到晚上再送回来,周末的时候孟芳华会亲自带周时予去上马术课,顺便在庄园吃了晚饭再走。 温峤懒得管,只要不把孩子带走,他们想怎么疼都行。 但某天下午,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陈聿宁的新闻,手指顿了一下。 陈聿宁涉嫌药物滥用,在国外秀场后台就被临时拘捕了,不过以陈聿修陈聿宁兄妹俩的本事,估计关个几天就出来了。 温峤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在宙斯号上,她就知道兄妹俩用药了,要不是周泽冬出现的及时,估计她也被打了药。 所以这资本教育也没教出什么好东西来。 周泽冬太清楚温峤了,一看就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什么,担心周时予受了和他一样的教育,结果最后却变成他们这样的人。 不过他也知道温峤不会真的去插手周令辉和孟芳华怎么带孩子,周泽冬太了解她了,她也就是想想,就算真的打算自己来,坚持不了几天就会放手,最后将周时予交给那些比她更有经验更有资源,也更有耐心的人。 温峤不是当妈的料,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在云澜湾的时候周泽冬就看出来了,作息日夜颠倒,阿姨什么时候做饭她什么时候吃,要不然能躺床上饿一天,而且社交能力极度匮乏,如果不是李尚珉来献殷勤,她唯一外出的时间就是晚上散步。 事实如他预料的那样,温峤也就想了一个晚上就算了,但对于温峤这短暂的担心,周泽冬是很满意的。 她越紧张周时予,就越不会离开,孩子是一根绳,拴在她身上,也拴在他身上,他只要捏着这根绳,她就不会跑。 但他也承认,温峤说的那些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周令辉和孟芳华的资本教育肯定多少也是有点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滥交,虽然他不觉得那段荒唐日子有什么,遇见温峤前的生活太无聊了,总得需要点刺激。 可温峤的担忧是必要的,如果他没有及时收束,最后也会堕落成陈聿修和陈聿宁那副模样。 于是周泽冬最近开始关注周时予的教育问题了,当然也仅仅止步于观察阶段,然而越观察越发现周时予不像温峤。 温峤懒散,对什么都不太在意,能躺着绝不坐着,而周时予不一样,她做事有野心,马术课摔了也不哭,自己爬起来再上马,直到驯服为止。 周时予一点也不像温峤,周泽冬对这个事实感到有点不舒服,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他以为他和温峤的产物,至少应该有一些温峤的影子,不需要多,一点就行,一个习惯,一个表情,但什么都没有,周时予哪里都不像她。 他原本还以为,如果温峤先走了,他至少还能从女儿身上看到温峤的影子,聊以慰藉,结果现在看来,周时予没有慰藉的作用。 这个念头很危险,周泽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手指还插在温峤体内,穴肉还含着他的指节,一收一松地吮着。 他竟然开始预设,温峤死后的事情。 不过周泽冬开始认真思考一个他从没想过的问题:自己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温峤比他死得早。 他比她大几岁,按理说他应该走在她前面,但他在设想未来的时候,所有画面里温峤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看着周时予的脸,试图从她的眉眼间找到温峤的影子,但是找不到,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胸口堵得慌。 所以温峤要是先走了,难道这个世界就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周泽冬停了下来,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温峤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哼了一声,偏头看他,周泽冬坐在床上,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温峤的手已经习惯性伸过去,周泽冬偏头躲开,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 温峤没挣,就让他按着,“怎么了。” 周泽冬薄唇抿着,他不能告诉温峤这些,一个字都不能,他太清楚她了,给一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她要是知道他离不开她到这种程度,能拿着这点事拿捏他一辈子。 她现在就已经够拿捏他了,她随便一个前男友红眼眶就能让他难受,再让她知道这个,他就一点主动权都要没有了。 周泽冬俯身抱住了温峤,手掌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棘突一截一截地凸起来,在皮肤下面。 他在想一个人要怎么死才会不痛苦。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没错,他要和温峤一起走,就算是他先走也要带着温峤一起。 要是留下温峤,她肯定会偷吃,周泽冬甚至都能想象到她在他的葬礼上穿一条黑色的裙子,站在墓碑前,可能会真的伤心一阵子,但绝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估摸不超过半个月,不对,一个星期,就找别的男人了。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所以他得带着温峤一起走,不过这些,周泽冬没有告诉温峤。 他们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他想,就算不告诉她,她也知道。 【陆骁廷番外】爱欲1 玄关的细跟高跟鞋是裸粉色的,鞋尖朝着楼梯的方向,旁边是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主人走得很急,像是踢下来的,男士皮鞋的一只鞋跟压着高跟鞋的鞋尖。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李雯婷攥紧拉杆,她站在原地,行李箱还没放下,目光从那双高跟鞋移到地上那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上,又移到楼梯口那条缠成一团的领带上。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壁灯亮着,光晕从墙面上漫开,把那些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照出一种暧昧的暖色。 那件西装外套,是她去年生日送的,面料是她亲手挑的,羊绒混纺,手感软糯。 客厅的地上有避孕套的包装锡纸,边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李雯婷盯着那个锡纸包装看了几秒,接着耳朵捕捉到了一点声音,从楼上传下来的,闷在墙壁和门板后面,断断续续的。 是一个女人的呻吟,时高时低,尾音拖着,含混黏腻,不一会儿又变得闷闷的,只剩下气息从鼻腔里漏出来。 李雯婷的脚踩上第一级楼梯的时候,手还攥着行李箱的拉杆,上了两级,就不自觉地松开了拉杆,行李箱立在那里,银色金属外壳映着壁灯的光,她的手指从拉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楼梯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二楼只有主卧的门缝里漏出一条光带,窄窄的,从门的下沿铺出来,漫过走廊的地板,刻意留出来的门缝大约两指宽,刚好能看到里面的画面。 陆骁廷穿着黑色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了,皱巴巴的堆在腰上,露出一截腰带上方的皮肤,西裤还穿着,但裤链拉开了,腰带松了两扣,金属扣头垂下来,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轻轻晃。 他的手臂伸向前方,双手攥着女人的双臂,从后面进入。 陆骁廷的手很大,这个事实李雯婷已经知道了很多年,但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他的手有多大。 他攥着女人的双臂,十指扣下去,几乎能把她的手腕整个圈住,他的手臂从手肘到手腕绷成一条直线,小臂上的青筋鼓起来,皮肤下面的肌肉一束一束地跳。 他进入得很用力。 李雯婷站在门口,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能看到他腰胯摆动的幅度,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的深插,胯骨撞上女人的臀肉,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和她心跳的频率重迭,接着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重重地砸了一下。 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囊袋都会拍打在女人的会阴上,阴囊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想把囊袋也塞进去,李雯婷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自己也觉得荒谬,但他的姿势确实是那样的。 腰胯死死抵着女人的臀肉,胯骨嵌进她臀肉的弧线里,恨不得连囊袋也挤进去。 “轻、轻一点……太深了……” 呻吟的声音不大,但在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陆骁廷没有回答,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温峤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子宫……顶到了……啊……” 陆骁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重地顶了进去,李雯婷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又鼓起来一些,指节陷进温峤的手腕里,掐出几个浅浅的凹痕。 “就是要顶进去。” 他的声音比她记忆中的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粗粝,他的腰胯开始加速,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从沉闷的噗噗变成了更密集更响亮的啪啪声。 李雯婷能看到温峤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头处已经冒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啊……鸡巴又变大了……” 他又要射了,温峤的声音被他顶碎的,混在唾液吞咽的水声里。 “射在外面……嗯……今天不行……” 李雯婷这才发现陆骁廷是无套进入,她低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垃圾桶,不止一个避孕套被灌满随意扔在里面,她的视线往上移了半寸,看到床头柜上那个深蓝色的盒子,盒子里已经空了,边缘被扯裂,露出里面的硬纸板。 一盒避孕套早已用完,李雯婷胃里翻了一下,然而下体却冒出一股热流。 陆骁廷腰胯没有丝毫减速,反而用力往前挺动,胯骨死死抵着温峤的臀肉,接着整个人僵了一瞬,后背从肩胛骨开始往下绷紧。 温峤呻吟着,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主动往后送了半寸,把他那根还嵌在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射精中拱起来。 陆骁廷射了很久。 李雯婷感受着自己的心跳,看到他的身体从第一股精液涌出后,大概过了十几秒,才逐渐放松,射完后他还插在里面,趴在温峤后背上喘气,嘴唇贴着她后颈,呼吸喷在她皮肤上。 然后他抽了出来。 李雯婷清楚看到那根巨物从温峤体内滑出来的过程,她没有移开视线,甚至睁大了眼睛。 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龟头边缘还挂着黏腻的液体,温峤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翻出来,里面深红色的黏膜一收一缩地翕动。 精液从那个圆洞里涌出来,浓稠的白浊,量很大,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拉出数道黏糊糊的细丝,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 陆骁廷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李雯婷又看到了他的手,五指张开,覆在温峤的腰侧,掌根抵着髋骨,指尖陷进腰窝的皮肤里,几乎能把她整个腰侧盖住。 他将她的腿折起来压在胸前,让她整个人对折,穴口朝天。 温峤的腿架在他肩膀上,脚趾蜷着,小腿肚的肌肉在发抖,那个合不拢的圆洞朝天敞着,精液还在往外渗,一小股一小股的,挂在穴口那圈嫩肉的边缘,将坠未坠。 陆骁廷掐着她的大腿根,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啊——等、等一下——太撑了——刚射过——” 温峤的尖叫被他顶碎了,手指攥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陆骁廷直接掐着她的腿开始抽送。 他的体型差太大了,李雯婷站在门口,从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身体和她身体之间的比例。 他的肩膀比她宽出近一倍,前臂比她的小腿还粗,手掌盖在她腰侧的时候,指尖能触到她的腰椎。 温峤被他压着,几乎整个人都被他罩住了,只能看到两条细白的小腿从他肩膀上垂下来,在他顶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不准漏出来。” 陆骁廷的声音突然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从她大腿根滑到臀肉上,五指收紧,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 他指节很长,一只手几乎就能盖住她整个臀瓣,他掐着她的臀肉往中间挤,穴口就在那一挤中收紧了,箍着他的柱身,把他咬得更紧。 “好不容易射进去的,漏出来就再灌。” 温峤咬着嘴唇,腿根夹了一下他的腰,穴肉收缩着,把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死。陆骁廷闷哼一声,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颈口,温峤的腰弹起来,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晃了一下。 乳头从衣料的缝隙里露出来,陆骁廷看得眼睛发烫,扯开了她的衣服,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乳晕。 他的口腔空间也很宽裕,张开的时候能把大半个乳房含进去,嘴唇箍着乳晕的边缘,舌尖抵着乳头根部,先从左到右画了半圈,然后整个口腔覆上去,开始吮吸。 陆骁廷吸得很用力,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温峤的乳头在他嘴里被吸成了一个锥形,乳晕被拉长,从嫩红变成了深红,边缘泛着一圈紫。 “疼……轻一点……”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把他从自己胸前拉开,他纹丝不动,甚至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抵着乳孔,一下一下地顶,像要把那个小小的开口顶开。 厚实的舌头压在乳头上,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温峤的腰在他身下扭着想躲,但他的体重压着她,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乳头从锥形被吸成了扁平的圆,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和口水,陆骁廷这才松开了嘴,舌尖还连着她的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 他没有擦掉,直接偏头含住了另一侧。 这一侧吸得更用力,因为他刚才看到这一侧的乳头已经从凹陷里探出来了一点,没有被完全吸出来的乳头还缩在乳晕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尖。 整个乳晕被含进嘴里,那股吸力从乳尖开始,沿着乳腺管往里走,把藏在深处的乳头从凹陷里一点一点地拽出来。 温峤疼得闷哼一声,腰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 乳头终于被他完全吸出来了,挺立在乳晕中央,上面全是他的口水,他叼着乳头的根部,含在齿间碾一下再松开。 陆骁廷吸完奶还不肯走,舌头从乳头上滑开,沿着乳晕的边缘往上舔,经过胸骨,舔到锁骨,舌面碾过薄薄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湿痕。 温峤被他舔得有些痒,肩膀缩了一下,他掐着她臀肉的手收紧了,腰胯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她的身体就被那一顶撞软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舌头从锁骨窝里往上舔,经过颈侧,含住了她颈侧那一小片皮肤。 嘴唇覆上去的时候,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截,整个人软在他身下,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陆骁廷箍着她颈侧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吮吸,温峤的头发散在床上,微卷的发尾垂在颈侧,遮住了半边脸颊。 陆骁廷的嘴唇从她颈侧滑到耳垂,经过那些垂落的发丝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偏头,鼻尖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发香。 李雯婷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表情,那个表情她太熟悉了,是餍足的,他贪婪地嗅着,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上滑开,没有离开她的皮肤,舌面贴着下颌线的弧度往下舔,经过嘴角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点了一下她嘴角的皮肤,尝到一点点咸涩,然后继续往下,舔过下巴,舔过颈侧的弧线,最后回到锁骨。 他像在舔一块糖一样舔她,反复地含,反复地碾,不肯松嘴。 温峤微微仰着头,露出整片颈侧,她的皮肤很白很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在他的嘴唇下,那些血管突突地跳。 他的嘴唇每覆上去一次,她的身体就弹一下,穴肉就收缩一次,把他咬得更紧。 “嗯……嗯……呃……” 乳头的触感从她胸口传过来,陆骁廷的呼吸顿了一下,温峤的乳头顶着他的皮肤,硬硬的,小小的,像一颗红豆。 他的胸肌比她硬得多,乳头被压在他和她之间,被蹭得发烫。 陆骁廷低头看去,她两颗乳头都被压扁了,在他胸肌的沟壑里来回蹭,他看得眼热,却不再去含,只是更用力地顶入,让它们在他胸口蹭得更重。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他胸口上下滑动,乳头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被压回去,反反复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呻吟越来越大,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往里吸。 他感觉到了那阵收缩,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小了,频率也慢了,就着她收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她收缩的时候他顶入,她松开的时候他退出。 她在他的节奏里被推到了临界点,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温峤高潮了,微卷的长发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侧的眼角和鼻梁。 陆骁廷没有伸手去拨开那些头发,甚至偏了偏头,让自己的视线从那个缝隙里看过去,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瞳孔有些涣散,嘴角还挂着他的口水。 他想吻她。 陆骁廷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动了,他的嘴唇经过她鼻梁的侧缘,停在她嘴角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偏头看向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她的嘴唇是微张的,舌尖抵着下齿,呼吸又急又短。 他的唇贴了上来,两个人的嘴唇近乎相贴。 陆骁廷舌头伸出来,舌尖点了一下她的上唇,尝到一点点唇釉的甜腻,舌面覆上去,沿着她上唇的唇珠从左到右舔过去。 李雯婷瞳孔骤缩,门一下子被她推开了。 陆骁廷的身体僵住,他趴在温峤身上,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 他如梦初醒,上半身离开了温峤,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但龟头还卡在那圈嫩肉里,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他放在她臀肉的指节还保持着掐握的姿势,微微蜷着。 温峤偏头看着门口,她的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里映着李雯婷的身影。 卧室里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 陆骁廷的胸膛还在起伏,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他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但李雯婷没有叫停,他也没有主动退出来。 温峤就这么串在陆骁廷的肉棒上,在那个被推开的门和那道沉默的注视下。 李雯婷站在门口,她看到陆骁廷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那里还嵌在温峤体内,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节奏里缓过来,小腹还在微微地抽。 温峤的脸偏向了另一边,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床上。 短暂的安静后,陆骁廷将李雯婷的沉默视为默许,重新掐上了温峤的腰侧,他的动作很慢,手指一根一根地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像是在试探,以随时应对李雯婷的叫停。 然而很快,他便没有精力再关注李雯婷,视线落在温峤的小腹上,那里被他龟头顶出来一个圆润隆起。 他动得很轻很慢,温峤的闷哼被她咽回去了大半,但尾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李雯婷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尖的凉意从金属的触感里渗进去。 她没有退出去,也没有走进来,就那么站着,看着陆骁廷的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口。 他的动作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蛮力,现在却变得小心翼翼。 他的余光看了她三次,每次看的时间都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每次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的腰胯就会往前送半分。 他在用温峤的身体确认,李雯婷是允许他继续下去,直到他这一次释放结束,这是李雯婷对他的体贴。 卧室里只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混着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温峤刻意压低了呻吟,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大多时候只是一个气息的震颤,从鼻腔里漏出来,在空气里拖了很短的一截就消散了。 陆骁廷掐着温峤的腰侧,把她往上抬了半寸,同时腰胯往前送去,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 “嗯——” 温峤的腿还缠着他的腰,但已经没有力气圈紧了,只是松松地搭在他腰侧,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脚趾不时蜷着,小腿肚的肌肉在痉挛。 她的乳房晃动着,陆骁廷看得口渴,可李雯婷在旁边。 游戏在李雯婷推开门时就已经结束了,现在只是李雯婷体谅他才允许他继续肏弄,直到释放为止,所以他作为丈夫,也应该给予妻子同样的体贴,就只是发泄,而不应该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陆骁廷强忍着没有碰触温峤身体其余的位置,掐着她的腰,手背青筋暴起,温峤疼得闷哼了一声,穴肉猛地收缩,陆骁廷就在那一下收缩中更深地顶了进去。 他在用力度代替那被迫收回的手,用更粗暴的顶入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肉棒进出的频率变快,他催促着自己的身体尽快射入,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囊袋抽紧,睾丸里的液体在高温下翻涌。 但他射不出来。 他的腰胯在动,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温峤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 所有该有的生理反应都有,该硬的地方硬着,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只差最后那一下刺激就能冲出去。 但射不出来。 他的身体在射精的临界点上悬着,不上不下,精液堵在尿道里,进不去出不来,涨得他整根性器都在发烫,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极速张合。 陆骁廷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像香槟塞从瓶口崩脱,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尾音。 那根硬挺到近乎狰狞的肉棒从温峤体内弹出来,温峤的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精液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一小股一小股的。 她的膝盖朝着天花板,小腿垂在床面上方,脚趾蜷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 陆骁廷性器硬挺挺地翘着,他的手指还掐着她的腰侧,他的呼吸很重,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又急又热,胸腔在剧烈地起伏,腹肌在衬衫敞开的领口下面一收一松,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李雯婷知道他在忍耐。 他的视线钉在温峤身上,钉在那个合不拢的圆洞上,他的瞳孔有些涣散,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喉咙滚动着。 身体在叫嚣,陆骁廷感觉到从温峤体内蒸腾出来的湿热,混着精液的腥膻,像是在邀请他回去。 然而不行,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在看着他。 陆骁廷从床上退下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肉棒离开了那股湿热的气流。 那根不受理智控制的东西硬着,挺立在腿间,陆骁廷伸手探到腿间,握住那根东西,手指收紧,指节嵌进柱身的青筋里,虎口卡着龟头边缘,拇指按着马眼,把那滴快要坠落的腺液抹开,涂在龟头上。 脉搏在掌心里跳,一下一下的,和心跳的频率重迭。 他闭上了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雯婷。” 爱欲2 陆骁廷最后撸没撸出来,和李雯婷做没做,温峤不清楚,她穿好衣服就回了楼下,把空间留给两个人,她和这对性癖奇特的夫妻纠缠还要从一次“约炮”说起。 那是她搬到御水亭的第二个月。 叔叔没孩子,一大笔遗产砸下来的时候,温峤懵了两天就辞了工作,又在出租屋里睡了两天,接着被一通电话打醒,律师说叔叔在御水亭还有一套房子,问她打算怎么处理。 温峤只听过御水亭但没见过,她决定搬进去,她东西不多,退了房子、收拾行李、叫了辆车,一天就搬完了。 御水亭比她想象的大,从大门走到她住的那栋楼,坐物业管家的观光车需要快二十分钟才能到,中间经过一个花园和一个人工湖,她后来才知道,这还只是御水亭的冰山一角。 搬来第一周温峤没出过门,外卖送到楼下,物业管家代收送上楼,生活用品在手机上下单,有人替她买好挂在她门把手上,温峤觉得自己住进了一个巨大的茧里,舒服得不想出去。 温峤搬来一个星期后才碰见陆骁廷和李雯婷的,准确地说,是先碰见陆骁廷。 那是个周四的晚上,温峤难得下楼散步,回来时,电梯正从负一层上来,停在一层。 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她先看到的是肩膀,polo衫绷着,面料被撑出几道浅褶,肌肉不是刻意健身过度的大块,是原本骨架本来就大,肌肉覆在上面刚好把衣服撑起来。 两个人各站一边,谁都没说话。 温峤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按钮,看到20楼的灯亮着,她按了19楼,这里一层一户,原来他们是邻居。 温峤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人靠在扶手上,低头看手机,她不认识这个牌子的polo衫,但那件衣服的质感她认识,和她叔叔衣柜里的那些一样,看着低调,穿在身上才知道有多贵。 电梯三面都是镜子。 温峤一抬头就能从镜面里看到他的脸,不是第一眼惊艳的长相,但看久了会觉得舒服,下颌线收得利落,鼻梁挺直,polo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突出的喉结。 温峤的目光在他喉结上停了一下就移开了,她性瘾还没到发作的时候,单纯觉得这人身材实在瞩目。 她开始走神,想着自己要不要也去健个身,身体除了偶尔散步,就没有其他运动,当然她肯定是练不成男人这样,不过稍微有点线条也不错。 叮的一声,19楼到了。 温峤还在走神,陆骁廷从电梯镜子里看过来,两个人对视着,温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那层,出了电梯。 看着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陆骁廷没急着把视线落回手机上。 他靠在电梯扶手上,手机屏幕亮着,但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停留在桌面的空白页面。 他知道楼下的温总意外去世了,遗产给了一个侄女,李雯婷提过一嘴,他本来没在意,直到刚才在电梯里看到那个人,白t恤,紧身瑜伽裤,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妆,甚至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 电梯到了20楼,他走出去的时候还在想:瘦的跟个猫一样。 可能是有钱了,顾忌就少了,温峤第二天就去办了健身卡。 御水亭的商户入驻条件很严格,健身房只有一家,在会所三楼,落地窗对着人工湖,可能住在御水亭里的人家里都有健身设备,健身房里的人不多。 温峤兴致勃勃,头两天还好,第三天气开始喘,第四天腿开始酸,她懒散太久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要不是意志力撑着,她都想爬着进电梯,反正御水亭的地板干净得能当镜子。 温峤有一次从健身房出来,腿酸得走路都发飘,进电梯的时候脚底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扶她的是个女人,穿着黑白色的西装套装,挎着个鳄鱼皮的包,看着成熟高冷,但声音很温柔亲切。 “谢谢。” 女人笑了一下,算是回应,按了20楼。 温峤盯着那个数字,想着是楼上的邻居,那之前电梯里那个男人,大概是她的丈夫,电梯到了19楼,两人简单道了别。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那之后两个人就经常在健身房遇见了,李雯婷每次都会和她点头,温峤也微笑着点头回应。 只是邻居之间的正常社交,没有多么亲近,她也很少再碰见那个男人。 生活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倾斜,是从一个游戏好友申请开始。 温峤打游戏,但并不上瘾,就是打发时间,那天晚上她窝在沙发上,刚开了一局,系统弹出来一个附近的人邀她组队。 性别女,主页等级不高不低,看起来不经常玩,头像是一杯咖啡,但温峤点了同意。 两个人谁都没开麦,打了两局,配合还算默契,两局打完,温峤看了眼时间,剧还没追,打算下线。 好友申请弹出来,她犹豫两秒,点了通过,正要关手机,对面发来一条消息。 「约吗。」 温峤的手指顿了一下,她皱了皱眉,点进对方的主页又看了一遍,性别女,距离显示“lt;10m”。 她略过了那条距离显示,只当是男扮女,男生假装女生撩骚,温峤打算删好友,对面又发了一条。 「19楼?」 温峤眼睛瞪大,直接沙发上坐起来了,脑子里闪过那男人身上那件绷紧的polo衫。 温峤虽然也约过,但她不想卷入感情纷争,尤其是这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手指已经挪到了删除键上。 屏幕又亮了一下。 「我能下去吗?」 「我是李雯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