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计划心动(NPH)》 没用的男人(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劳猝死等意外,则会为她讨厌的人带来一笔丰厚的赔偿。 想想就让她生不如死。 司微拿着确诊报告单走出医院,看着熟悉的街景,缓缓呼出一口气,竟难得感到畅快。 病不是绝症,但治起来却是个无底洞。她大学毕业刚工作没几年,有存款,却远远不够,不如拿来在仅有的日子里潇洒。 司微是正儿八经的母单,实操没有,可理论知识不少,而这次就是她实现知行合一的好机会。 传统的恋爱方式固然美好,可一顿便捷省力的恋爱快餐才是她当下最需要的。 嗯,司微花了笔巨款约到了她近期最爱的一个小网黄。 此时,她正罚站似的立正在一间酒店房间门口。 果然还是没吃过猪肉的人,司微抿嘴的频率暴露了她的紧张,叩响房门的力度不亚于一只成年蚊子落地。 可门竟然开了。 司微小心进去,七拐八拐看见了床,只见个男人大喇喇地躺着,浴袍松垮地穿在身上,什么也没遮住。男人外貌、身形、能力一览无余,险些,司微激动的泪水从嘴角流下。 事实证明,爱播不是她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猜想里,所期望的摩托,更不是预设里平平无奇的单车,而是一辆外形绝佳、性能极好的酷炫超跑。 除去意料之外显得既乖又纯情的建模脸,这个宽肩窄腰,这一身的薄肌……简直同视频里1:1复刻! 哪怕,奶头和肉棒没视频里的粉,司微也知足了。卖家秀买家秀有色差的嘛,她都懂,无非是此男的一些小心机,谁曾想,反而更美味了。 司微小心翼翼凑近,闻到了一丝酒味,见男人半梦半醒的样子,她眉头微皱。 不能是喝酒壮胆吧?司微立马否定,别逗你爱播笑了,她没那么天真到相信身为网黄却纯白无暇未经世事。 她抿了抿唇,罢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抬手,动作生疏地覆上男人的胸肌,团了团,温热紧实的新鲜触感总算让她感觉值回了些票价。 暖气的温度似乎有些高了,迟寻感觉到胸口处猫抓似的痒意,费力迟钝地睁开迷蒙的双眼。 入目所及,是毛茸茸的头顶,女生轻柔的发丝铺散在胸前,小幅度动作着,一副认真的模样。 左侧奶头被女生吮吸舔舐着,一股热流蔓延到了四肢末端,迟寻感觉全身发酸发烫。 仅存的理智让他发现了此刻显然不对劲的情况,支使着他颤抖发声:“你、嗯谁……” 司微趴在他身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嘬着奶头含糊道:“唔花了钱的……” 她花了钱的,结果到现在都是她在出力,司微有些出汗,边脱衣服边内心吐槽:难怪这个新人小网黄条件这么好,却从来没被人发掘,简直没有一丝黄德。 司微的学生期爹不疼后娘不爱,爷奶不闻不问,她常年为学费生活费奔波,瘦弱得抵不住一阵狂风,也就是工作这几年才把自己养好了一点。 不过所幸,司微从她过世的妈妈那继承到了好身材,四肢、腰部纤细,胸却是圆润饱满的半球型,屁股没有刻意塑形,却也挺翘厚实,完全是天赋异禀。 随着内衣解开,一双白嫩的大奶轻轻弹起,司微红着脸,双手各捧一个,跨坐在男人眼前揉捏起来。 凹陷的奶头经不住刺激,渐渐冒了出来,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反复碾压。 “嗯……啊……”胸忍不住向上挺起,司微闭上眼睛,暧昧的喘息声从喉间溢出。 肉穴情不自禁收缩,不断往外吐露着淫水。司微分出右手往下面探去,从穴口沾满一手的水,转着圈在光洁的阴部揉弄。 阴蒂被刺激得凸起,她用指腹来回划动着,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蜷起了身子。掐着奶头的左手也失去力气,慌乱地撑到男人的身上。 司微担心把人压疼了,睁开被雾气氤氲的眼睛去查看男人的神情,只见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右手的动作,眼尾微微发红。 纯情好看的脸上露出这样一副充满情欲的性感表情,无疑给司微下了一剂催情药,她感到肉穴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急促。 司微平时也会自慰,玩具用过,助兴片也看着,可没有哪一次比现在的感觉更加强烈,好像打开了淫荡开关。 右手将肉穴拨弄的汁水横飞,肿胀挺立的奶尖愈发想得到慰藉,可男人迟迟没有动作的意思,司微色欲熏心,变得大胆异常,直接带着男人温热的手掌覆上自己的奶子。 男人的手很大,司微的手完全包裹不住,好在她带了几下之后,男人的手和自己的胸就像严丝合缝的零件镶嵌般,自然顺畅地运行起来。 司微索性将他另一只手也搭上来,男人此时听话得很,奶子被完全陌生的双手托住,揉捏着,比自己来的刺激得多,她舒服得眯了眯眼睛,左手往后撑,更加仰头挺胸,贴合起男人的动作。 “嗯嗯……啊……”司微双腿剧烈颤抖,右手加速冲刺,肉缝极速开合,淫水丰沛得往下滴,身下那根大小可观的肉棒变得晶亮。 奶尖突然被掐住反复揉搓搔刮,她紧紧闭上眼睛,急促而克制地“啊”了一声,便泄力倒在男人身上。 余韵尤在,阴蒂和小穴跳动着,司微双腿缠绕起来,朝腿心死死挤压。 急促快慰的低喘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她一边平复着高潮带来的悸动,一边不甘心地想:今天怎么也得来个二三四五次,不然完全对不起花出去的钱。 司微强撑着调试姿势,头枕在男人宽阔温暖的胸口,目光投向其下身已然悄悄挺立的肉棒。 它是深粉色的,青筋分布匀称,没视频里的直,上翘的弧度像把弯刀,与加过滤镜后漂亮、显得无害的粉嫩大肉棒相比,真实的它,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更具危险性。 “比视频里看着……吓人……”她不禁感叹,自己的玩具从来没买过这样的尺寸,不知道一会插进来会不会疼,司微默默咽了咽口水。 她又有些好奇,犹豫着伸手将男人的肉棒握住,上下撸动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手中的物体变得更大了,还时不时地微微跳动。 “呃嗯……你到底在、干什么嗯……”迟寻这会的酒算是醒了一大半,可另一种莫名的感觉又模糊了他的神智。 男人的声音还挺好听,和脸一样显得清列傲娇,完全不像是下过海的。 但那又怎样,这不是他毫无服务意识的理由。 司微散发着怨念,手上动作开始用力:“你还说,收了钱,结果都是我在自娱自乐,要不是你条件好……” 高低得上网挂你。 司微没有说下去,想着搞不好这是她今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性爱体验,不愿搞得更糟。 就想象是个优质的充气娃娃好了。 “嗯你说什、么……” 司微没有理会男人破碎不成章的言语,专心做着手工活,但她从没有过经验,轻了重了都没有感觉。 “我呃……别弄、了……嘶”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司微只感觉眼前一黑,自己便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无助的她(h) 四眼对视,相顾无言。 迟寻头昏脑热,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可身下女人泛红的脸颊和鼻尖、光泽透亮的花瓣唇以及盯着他的那双晶亮湿润的杏眼……又是如此的清晰。 他越发感到飘飘然,恍惚间身处云端梦境,只能强行抑制身上即发的燥意,问:“你到底是……” 话没说完,便被女人柔软温热的唇堵了回去,他感受着这股新鲜黏糊的触感,大脑宕机,潋滟的桃花眼彻底迷醉。 既然是梦……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迟寻闭眼,顺从低头,双手情不自禁捧上了司微的脸。 唇舌交缠声暂时取代了暧昧的喘息。 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这个角度看去,简直和司微大学时期喜欢的一位学长长得一模一样,完全忍不住啊…… 司微的暗恋开始得平淡,结束得也平淡。自从知道学长家境优渥,能力超群后,司微这段人生唯一的暗恋史也就无疾而终了。 就像是高悬天边的明月,而普通人如她,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可怜她,临死了还了了她这么一个心愿。 细雨又至。 小穴一直流水,几乎沾湿了股缝。 司微纤细嫩白的双腿微微交迭,情不自禁地相互摩挲。 “你、摸一摸下面……”两人吻得难舍,趁着分开喘气的空档,司微不好意思地喃道。 她的性癖很多,其中钟爱指奸、舔穴,可自己的手和震动吮吸类玩具终归有局限性。她每每看到片中的女主被服侍得欲仙欲死,她都会忍不住幻想,也就是此刻。 迟寻表情有些迷茫,他到现在,全然凭借着原始本能,根本接受不了一点外界的信号。 司微迟迟没等到,有些迫不及待,再次大着胆子抓起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下带去。 “嗯……” 大掌覆盖阴部的瞬间,她便忍不住低吟出声。这样陌生、滚烫的感觉她从未有过,单单是放上去的动作就比自己手指插入来得爽快。 司微带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小穴处来回揉动,她被刺激得不断呻吟,全身像过电般麻痒,手很快使不上劲,虚虚地挂在男人来回动作的小臂上。 阴蒂兴奋地挺立,迎合着这股让其舒爽的力道,逼口受到冷落,不断叫嚣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插、进来,行嗯啊……” 这次对方倒是响应得及时,不过不像是听了她的话,更像是个发现好玩的东西的孩童,任性地用手指探访这个开着的,蛊惑着他的神秘洞口。 手指在阴道里胡乱搅和抠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司微不住地仰头。 突然,她猛地一抖,手脚绵软下去。这种感觉她很陌生,但也了解一些,大概就是性科普中的G点。 随着那处被男人不断地刺激,她的眼角泛出了泪花,连小腹都开始微微抽动。她想大口喘气,想放声呻吟,可嘴被男人堵着,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司微自认阈值挺高,可就在男人这一通乱搅之下,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的感觉比刚刚来得更加激烈,她死死合着双腿,可男人的手还在不断地抽插抠弄,她简直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唔唔、停唔……你、你等一下……啊……” 她屈肘,双手抵住男人坚实有力的双肩,将他往外推。 司微解开桎梏,侧身,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颤抖、绞动双腿,连带着饱满漂亮的屁股也抖动起来。 迟寻被推得坐直了身子,盯着沾满液体还扯出淫丝的手指发愣。 感觉空落落的,他鲜少有这样的时刻,所以,即使此刻思绪朦胧,也很自我地认为:他得重新抢回来。 他也这么做了。 司微拧起的身子被强制打开,高潮余韵下,她就像是绵软的面团,只能任人搓圆弄扁。 男人手指重新插了进来,她有些欲哭无泪,声音沙沙的:“你能不能等一会……”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迟寻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司微眼神迷离,腿被男人抵着屈起,双手便揪着垫在后脑的枕头,借力对抗身下的快感。 “嗯嗯啊……轻、点啊呃……”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就这样淫荡地呻吟出声。 小穴里的手指终于退了出去,她还没松口气,便感到一个更为坚硬火热的棍状物渐渐逼近。 “啊……” 司微被这突然进入的,滚烫的硬物插得失声浪叫。 “嗯你先别、进来……等一嗯、下啊……” 回应她的,是一遍又一遍直达G点的撞击。她抬手抓着压在自己小腿上男人的双手,可身下的酸软又让她频频泄力,所以只能放弃。 “啊啊……嗯啊……别再、插那……啊……” 她惊觉呻吟声太大了,又将两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手掌潮湿,不知是眼泪还是唾液。 司微的第三次高潮很快到来,在男人内射后。 是的没错,男人射了,在插入她的逼里不到两分钟。 滚烫的精液倒灌入小穴后,男人将弯刀似的肉棒拔了出来,松开钳制司微的双手,瘫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平复去了。 …… 他爹的,怎么是个秒男。 这是司微历经三次高潮累到昏睡前的最终总结。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错觉。以至于之后昏睡时,那窸窸窣窣的动静,翻来覆去被不断进入摸索的身体,她全当做了春梦。 白月光变黑月光 次日,司微拖着酸软的身子卡点赶到公司。她安慰自己,再忍一忍,等到三天后工作交接完成,这牛马班谁爱上谁上。 直到坐在工位上,司微的腿依旧在打颤。对上桌面摆放的镜子,她看到脖颈处一抹暧昧的吻痕,不着痕迹地把衣领向上提了提。 早上洗澡清理的时候,她简直被自己的身体吓了一跳,锁骨和胸口处的吻痕惹眼得很,除此之外,最让她头疼的还有肿胀的奶尖和小穴。 她的奶头是轻微内陷型的,平时除了自己主动刺激几乎不会冒头,可眼下它们不仅一直嫣红肿立,碰上去还有些微微的疼痛。 小穴也似有若无地不断分泌着液体,可明明已经清理过一遍了,现在这样完全让她寸步难行。 司微这才意识到她以为的春梦,其实是真实发生的,那人真的在之后做了一遍又一遍。 若不是走的时候赶时间,她必然要往熟睡的男人的俊脸来上两拳。 作为报复,他之后发的视频她不会再点赞收藏了。 “哎,听没听说,李总和王婷婷被裁决了!”班搭子林思音神秘又兴奋道。 司微回神:“真的?谁舍身炸的粪坑?” “没人,大概是之前的事传到总部耳朵了,直接从那儿调了人过来,应该就这两天上任。” “苍天有眼啊。” “就是就是,这下再也不用受那两贱人气了!” 性骚扰女职员的中年男老板和狼狈为奸压迫同类的办公室毒瘤终于被炒了,好消息有点迟,不过司微知足了,起码离职的时候不用再扯皮。 司微一上午都饱受折磨,奶子难受,小穴也难受,整个人坐立不安,去厕所整理了不下五次。 林思音同情道:“第一天啊?我怎么记得你姨妈跟我差不多时间。” 司微只能苦笑点头。 午休结束,司微和几个同事前往茶水间,准备泡杯咖啡醒醒神,经过电梯时,其中一个女同事难掩激动地小声尖叫。 “快看快看,有大帅哥!” “哪呢哪呢?” “哎呀!左边电梯,黑衬衫戴金丝眼镜的那个!” 司微也被说得好奇,转头去看。 她一下就认出来了,是他,曾经风云整个系的传奇人物,也是她曾经的白月光,迟弥。 他的样子没有变,依旧卓群,只是气质更加矜贵成熟。 也更生人勿近了…… 可之前怎么没在公司见过他,司微盯着迟弥愣神。 对方似乎心有感应,表情漠然地偏头望来,引得身边人一通感叹。 司微冷不丁和他对视,像被烫到般转身,心不在焉地低下头。 “我们公司居然还有此等帅得惨绝人寰的尤物……” “我不行了,你这什么形容啊!” “但他旁边好像是廖副总吧……怎么有种预感……” “不会就是从总部来的那个吧?” “不会吧,感觉很年轻啊,都能当副总儿子了……不对,副总生不出这么帅的。” “我服了。” 事实证明,同事猜得没错。 因为下午,司微就被请到了这位传言中,从总部而来的新总的办公室。 司微和迟弥的相识有些尴尬,从后来交好的共友口中得知,那些意外还让她显得别有居心。但她冤啊,当时她就是这么霉能怎么办。 于是,再次和正主对视,她很无助地抠起手指。 迟弥将眼前女人的紧张收入眼底,自然而然将它当成计谋败露后的慌张表现。 他没出声,只是将手中的身份证置于桌前。 司微疑惑,见他示意,才谨慎上前拿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身份证弄丢了,还好没掉在外面。 “谢谢迟……总……幸好您捡到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公司的。” 迟弥依旧无言,审视的目光打在女人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演技同当年一样好。 “应该不是丢在公司的吧。” 司微先是被这道久违的声音勾起回忆,想着当时他就是用这样的声音对她说着“擦擦吧”,又将她从那样的境地里解救出来的。可她随即也发现了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司微神情茫然。 迟弥也不想再看这女人的独角戏了,直接把话挑明。 “我不知道你从哪得知我弟弟的信息,并轻易进入他所在的酒店房间和他发生关系的,我只劝你不要想着走歪门邪道,当年没得逞的,现在也不会。” 什么弟弟?什么得没得逞? 司微此刻无法消化这段话,其冲击力不亚于当时妈妈刚走,便得知爸爸再度结婚的消息。 “等、等一下……什么,你的弟弟?”她又羞恼又着急,急于撇清和男人口中弟弟的关系。 “呵。”男人哂笑,“计划还没完成,就迫不及待要辞职,是已经预想到成功后,我弟弟会迫于责任和你结婚吗?” 司微也不是泥捏的,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揣测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不会吵架,重点从来放不对:“我辞职是因为……” “你没必要解释给我听,我认可你的专业能力,只要你不动歪脑筋,公司不会辞退有实力的员工。” “我……”司微难受得眼眶通红,面对曾经的白月光,她根本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有委屈,可以淹没这间办公室的委屈。 她一字一顿:“我辞职,是因、为……我生病了,我活不了多长时间……我不想,再把仅有的生命、浪费在工作!浪费在被你污蔑上!” 害怕在他面前再次狼狈,司微毫不犹豫地摔门离去。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位上,一言不发,开始收拾东西。 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现在就要离职,反正她是将死之人,没什么好顾虑的。 “还没下班呢,急着约会啊?”林思音凑过来打趣,得到一句明显带有哭腔的“不是”的回答后察觉到不对,看向司微的脸。 通红的眼眶和鼻头,脸颊两侧泛着水光的泪痕,很明显哭过的痕迹。 她一改笑意:“小微,你怎么哭了?新来的老板是不是在办公室骂你了,是因为辞职的事吗?不是他有病吧?” 司微整理好情绪,回答:“没有……思音。” 她强行稳住声音,想说被迟弥误会的事,可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想起事件的源头,忍不住向林思音说起生病的事:“我辞职是因为我生病了,可能活不了多久,我现在就不想干了,我想回家……” 那个小网黄 林思音如遭雷击,“你”了半天也没问出口,直接握着司微的手,将她带到楼梯间。 “你不是在整蛊我对吧?” “是真的。” “什么病啊?能治吗?” 司微释然:“能治,但太贵了,不值得。” 林思音了解一些司微家里的事,知道她的不容易,替她着急。 “什么不值得啊!只要能治就是值得,要多少钱,我借给你!” 原来世界上会有人为她离开而担忧,司微感动,好不容易抑制的哭腔又泛了上来:“太累了……活着太累了,如果治的话,以后活着的每一天又要为治疗费绞尽脑汁,那种日子……太累了……” 就像她以前为生活费、学费奔走,耗尽了气力,受尽了委屈,这种喘不了气的生活,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我……唉……”林思音看着平时和自己插科打诨,总是一幅笑脸的朋友,此刻却露出从未见过的无尽悲伤的神情,心里难受。 她忍不住抱上司微,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她些力量:“怎么这么难啊……呜呜……我舍不得你……” 司微也哭:“没事的……我唔、想清楚了的,我不难受……不难受……” 也不知道是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 寂静无人的楼梯间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两道压抑的哭声通过开着的楼道门,清晰灌入出了电梯却一直没走的迟弥耳里。 迟弥抿起的薄唇迟迟没有松开,平日里总是淡漠的冷脸似乎出现一道裂痕。 他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里的话,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像误会她辞职的原因那样,误会了其他的事。 他原地自省片刻,随即按下电梯按钮,拨通电话。 “喂?帮我查一下……” —— 司微在悲伤、混乱的时候习惯洗个热水澡,温暖湿润的水汽总能带给她难得的安全感。 可这次不行了,这几日接连不断的愁绪,像深入血管神经的蚁虫,不断啃食折磨着她的心脏和大脑,让她没个安宁。 她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她要搞清楚迟弥说的那些事情。 司微胡乱擦了擦身体,衣服也没穿,直接拿起台面上的手机,打开那个软件。 聊天窗口几条未读消息的红点十分显眼,她从来不在这个软件上留下足迹,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个人。 迟弥的弟弟吗?她想起白天迟弥的指责,犹豫着,最终点了进去。 她的视线先是停留在她和小网黄互发的各项检测合格的报告,以及他发的酒店房间号码上。 没有发现问题,这才开始往下看,前面几条是昨天晚上的消息,几乎是一小时一条。 。:你到了吗? 。:…… 。:是反悔了吗? 。:很抱歉,钱不能还给你,但是我准备得很好,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无论什么。 。:所以,是有什么事耽误来不了吗?可以回我一下吗? 还有一条是今天早上发的。 。:我先走了,今天晚上还是在4501,你可以随时过来,我会等你。 司微更混乱了,听对面的语气,并没有和她上床,那昨晚的那个男人是谁?真是迟弥的弟弟吗?可他怎么也会在那个房间?还有开着的门…… 她想到了更糟的可能。 找错了酒店,上错了楼层,推错了房间……可无论是哪一样,都在告诉她,迟弥的指责有理有据。 司微先是感到羞愧,接着,突然很想哭。哭她的自以为是,哭迟弥居高临下的眼神,哭自己灰暗的生活,哭自己将所有的事搞得一团糟。 租的老旧小区隔音并不好,她像往常抑制自慰的呻吟声那样,抑制着自己的哭声。 越胡思越想哭,越哭越是乱想。 司微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房间,麻木地将清洗干净放在一旁的假鸡巴握在手里。 她分开双腿,把龟头潦草地在逼上蹭了几下,没有一丝前戏和润滑地捅了进去。她想让高潮掩埋住一切的难过,可她流不出一点水,假鸡巴干涩地卡在阴道前段,不上不下。 她无力垂手,透明的假鸡巴掉落在大腿中间,随后仰躺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白炽灯。 刹那间,白光一闪,她突然想起那人说的“我会等你”,眼神渐渐聚焦,随便从衣柜里翻出几件衣服穿上,出了门。 即使早有准备,可当司微真正来到4501的房间门口,才发现和当时环境明显的不同。 随着敲门声响起,一个清瘦颀长的身影打开了门。 一眼便尽收眼底的布局,对比着昨晚七拐八绕才走到床前的套房,司微再一次认清了事实。 真的……是自己走错了地方…… 她这样恍惚着,直到自己坐到床上,男人立在面前。 光线被阴影遮挡,她抬头仰视着。 和自己预想中一样,看上去像是滥情的而符合网黄身份的帅脸,感觉是网上所说的那样平时走在路上,每一根头发丝都有女朋友的人。 不过五官稍显稚嫩,她甚至觉得对面都没自己大。而且配上这一身简约,却明显看出脱洗多次变得毫无质感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裤,整个人更显得违和了。 一直以来的待人遇事之道让她忍不住先行寒暄,但男人没给她机会,他淡淡地问:“你、需要先洗澡吗?” 司微下意识答:“在家洗过了……” “嗯。”他寡言,直接开始脱衣服。比起昨晚迟……那个人漂亮匀称的标准健身式的薄肌,眼前这人,似乎有些瘦弱了。腹肌是有的,可身形单薄,明显是瘦出来的。 不过他的奶头是如视频里的一样粉嫩,随着内裤脱下,司微的瞳孔些许放大。 他竟然专门脱了毛,肉棒没了毛发的阻碍,更显得粗长挺直又粉嫩好看,简直像件艺术品,在阅片无数的她眼里也是上乘。 她盯得有些入迷,不知不觉被男人剥去身上的衣服,带着躺下。 术业有专攻(h) 顾昭衡被盯得不自在,动作僵硬地帮女人脱去衣服。 眼前,白皙肌肤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十分扎眼,隆起的雪团上甚至还有浅浅的牙印,他淡然扫过,毫无波澜。 她是他的金主,本就没资格猜想或介意她的生活。 骨节分明的双手托住女人白嫩饱满的大奶,陌生新奇的触感让他有一些慌张。喉结滚动,强装镇定地将虎口卡在乳根处,紧接着缓慢轻柔地朝两团乳球中心抚摸、揉捏。 俯身,眼前是女人微微凸起的柔软小腹,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顾昭衡手上动作不停,顺势蜻蜓点水得不断亲吻着。 “嗯……”小网黄的手法很舒服,司微沉浸其中,完全感受不到昨晚冒失的性爱遗留下,奶子的酸痛,忍不住地小声哼吟起来。 湿热的触感不断往上,很快落在了嫣红凸起的乳头处。 是和吮吸玩具完全不同的感觉。 司微面色酡红,双手抬起,交互搭在眼睛上。黑暗放大感官,她舒服得小腹剧烈起伏,身体忍不住向上拱起。 湿润有力的舌尖顺延着乳晕打转亲吻,中心的红果泛出可怜的水色,难得受到临幸时便努力地凸起,以求得更长时间的抚慰。 另一个奶尖被男人用手指捻住,不轻不重地挤压揉捏。又不时地松开,只余食指指尖来回搔刮,其他四指则捏起柔软的乳肉。 两边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司微洗完澡后,清爽干燥的小穴又流出源源不断的爱液。液体不受控制地下流,经过会阴,有些痒意,司微本能地想去合紧双腿。 但男人跪伏在其间,两腿靠近不了分毫,无奈只能不断收缩着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冲刷这股瘙痒。 奶子突然被“啧啧”地大口吮吸起来,可怜的奶尖不断被向上提起,又“啵”的一声弹回原处。 循环往复下,司微逐渐适应,沉浸其中,可随即男人改用牙齿将其叼起,左右轻轻地来回挫磨。 “啊嗯……”她没受过这种刺激,一时失控,尖叫出声,反应过来后担心起酒店的隔音,便紧张抿嘴,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泛白。 不过她也是人菜瘾大,对比之下,单纯的挤压揉捏已经解不了另一边奶子的痒,她难耐得哼唧出声。 “右边……也要……” 不知何时,她已经将手搭在男人脑后,柔软清爽的触感让她有些安心,话语间也带上了不自知的依恋与娇憨。 男人像极了一个听话的性爱机器人,口令上一秒发布,下一秒,右边的奶子就感受到了湿意。 粘贴复制的步骤,却是同样的舒爽。 司微没看出男人教科书式一板一眼的动作,只觉得术业有专攻,网黄不愧是网黄,光是舔个奶子就让她舒服得快要高潮。 她克制地小声喘气,抓着男人头发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气,小穴也开始急剧收缩,最终颤抖着到达了顶峰。 顾昭衡怔愣,反应了会后,识趣地移坐到一旁。眼前的女人身形玲珑,此时紧闭着双腿,发丝凌乱,好看的脸上面色潮红,口中还溢出性感的喘息。 他看得耳尖发热,身下的阴茎悄然抬首。 司微缓了劲,眼神还有些迷离,余光瞥到男人挺立着的粉嫩肉棒,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握了上去。 “嗯……”男人闷哼,语音短促,但不难听出他音色的好听。 司微面色一热,可骑虎难下,硬着头皮撸动起来。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她不禁感叹,这个人的肉棒长得真好看啊,标准建模来的,就是还有些剃过之后的小青茬,不过无伤大雅,多脱几次就…… 怎么还有几处刀片样的小伤口,看着就很疼。司微喜欢私处光滑细腻的触感,所以在脱毛方面小有心得。 她忍不住多嘴:“有种脱毛刀还挺好用的,不会划伤……” 顾昭衡:“什……么?” 司微简直想朝自己脸上来一巴掌,尽聊些煞风景的,她尴尬地扯起话题:“呃……你挺显年轻的,25了吗?” 男人沉默。 “应该有20……吧……” 继续沉默。 “1……8?” 从一而终的沉默。 司微呆滞,手不动了,眼神也清澈了,颤抖着问:“没有……18……吗?” 顾昭衡反应过来,害怕被退货,着急澄清:“我19!成年了,可以给你看身份证……” “好了好了,可以了……”19岁,正是上大学的花样年华,而她25岁,即将寿终正寝的牛马社畜一枚,哈哈……哈…… 她老实地收起手,撇过脸去:“你……直接开始吧。” 顾昭衡思忖片刻,直接开始的意思是……直接插入吧。他听话地放弃了性爱教学中,剩余的前戏,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一盒避孕套,动作生疏地操作起来。 司微忍不住偷偷去瞄这窸窸窣窣的动静,看清了男人在做什么后,又尴尬地转了回来。 她将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思维开始发散,避孕套……总感觉忘记了什么细节。 “……是要面对着,还是后入……的姿势?” 司微眼前一黑,对长着张多情脸的男人,却问出这么死板的问题而感到绝望。 她哽住,一言不发地跪坐起来,背对着他,而后伏下身子,用行动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邀请(h) 角度的原因,让司微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显得曼妙,细腰处的折角对比出臀部的肥硕饱满,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轻微荡起波纹。 整个阴部没有一丝毛发,像是成熟的果子般透出醉人的艳色,顾昭衡看得入迷,呼吸声逐渐加重。 她分开双腿,原本紧闭着的小穴一开一合,有生命般呼吸起来。穴内壁微微外翻,昭示着不久前曾被长时间凌虐的事实,可怜得更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小穴周围还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顾昭衡深呼吸,闭上眼睛又缓慢睁开,才恢复了些理智。 他从一旁拿起未开封的润滑液,郑重地打开,对着女人的会阴部挤了些许。 “嗯……”司微被这微凉的液体刺激得瑟缩,忍不住拢起双腿,夹住了男人正在涂抹的手指。 男人没直接拔出,另一只手放下润滑液,转而揉起她半边的屁股。他的大拇指从下往上轻轻摩挲,又重重捏起一团臀肉一齐往外推揉,顺时针不断重复着。 司微被揉捏得下肢酸软,很快泄了力道,重新分开双腿。 小穴一周立刻被轻柔抚摸着,淫水和润滑被均匀地铺满阴部。好奇怪的感觉,她耳尖烧得发烫,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修长有力的双指开始在小穴里来回进出,模拟起抽插动作,将本就湿润的甬道搅弄得泥泞一片。 司微黑曜石般晶亮的瞳仁控制不住地微微上移,水雾氤氲了双眼,眼前开始有些模糊。嘴巴被枕头紧紧堵住,发出不了声音,只有喉管轻轻颤动着。 难耐的瘙痒,消磨着她本就不清明的意志。 她憋不住气,下巴抵住枕头,将被闷得润润的鼻子嘴巴释放出来,脸颊也透红:“你……快点进来呀……” 轻飘飘的,带有处于情欲中的女人特有的娇媚与性感。 顾昭衡买的均码避孕套有些小了,勒得正在勃发状态的阴茎发胀,全身的血气几乎都涌向下身,他是用尽所有力气,才忍着先做好润滑,没莽撞插入。 所以,在听到女人这句软声邀请时,他几乎是同一时间,两手掰开、捏起眼前的肉臀,上提,对着张口流水的肉穴,将肉棒插了进去。 堪堪进入了龟头,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而来,他不禁发出满足又忍耐的喘息。 “等、等一下好吗……” 即使插入的动作已经足够轻柔,但小穴还是有些胀痛感,司微开始后悔没来得及消肿就急着赴约。 她闭眼皱眉,小口小口地往外呼气,待那股不适感微微褪去,才晃动着屁股,小穴主动去吞入那粗长滚烫的肉棒。 男人盯着两人的交合处。深时,温暖湿润的甬道便紧紧吸吮着龟头和棒身,憋得他额角紧绷;浅时,沾满淫水的棒身又带出其粉嫩的穴肉,看得他眼尾发红。 “嗯嗯……啊嗯……” 真肉棒的感觉远远不是假阳具能比的,司微真想一直这样下去,若不是体力告竭的话。 “你来吧,没力气了……”她瘫伏着身子,屁股挨到了跪着的腿肚上,若不是男人迁就着她,肉棒早就脱落了出来。 撒娇一样,软软的声音。顾昭衡没有犹豫,一把捞起人,两手分别掐着细腰的折角,挺动着腰身,缓慢轻柔地抽插起来。 他刚开始插得浅,隔几次,才将阴茎一插到底。 “嗯……好舒服、啊……嗯嗯……” 司微不再克制呻吟,她舒爽得一直淫叫着,脑中冒起小泡泡,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阴道尽头的那处软肉被捣得黏乎乎的,她不满足,想要得更深更快,于是撑起手肘,直起身子靠在男人身上。 男人眼疾手快地调整着手点,从腰部移到胸口处,抓着挺翘抖动的奶子把玩。 肉棒和阴道的夹角更大了,每次深入都狠狠地砸向G点,引得她颤抖着身子。 “再、再深点呀……快一点啊嗯嗯……” 剧烈的撞击拍打声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瞬间充斥着房间,司微被操干得翻起白眼,软舌吐在外面,闭合不上的小嘴贪婪地汲取空气。 “啊啊啊……嗯啊……要到了要到、了嗯啊……” 她的头无力地仰靠在男人肩上,任他亲吻着自己白洁的脖颈。 奶头被男人掐住反复揉捏,每一次撞击抖动都牵扯、拉长着脆弱娇嫩的奶尖,和甬道内被蹂躏到烂乎乎的软肉相呼应,共同刺激着她,促使她迎来一次猛烈而又悠长的高潮。 她像过电一样,抖动起身子,脱离开男人的双手,倒回床上。 紧实弹嫩的屁股不断收缩,泥泞的肉穴剧烈地开合,高潮后的淫水取之不尽般,随着穴口的每次张开往外涌动着,身下那块床单很快湿成一片。 司微此时脑袋昏昏涨涨的,如愿以偿地短暂忘记了所有不快。 过了一会,她被翻了面,酥痒的奶尖被热气潮湿包裹,身下微微痉挛的小穴则被温暖的手掌轻柔安抚着。 她的眼皮发酸发沉,剧烈的喘息渐渐放缓,双臂不自知地挂在一旁侧身的男人脖子上,微微收紧,感受着肌肤紧靠带来的安心。 司微这觉睡得满足,迷迷糊糊间被抱着去做了清理。 “我不起……” “简单清洗一下,睡吧,很快的……” “嗯……” 熟悉的初见 司微被一阵震动音闹醒,她没睁眼,伸手摸索,从旁边的枕头下拿出正在震动的手机。 “喂……” “喂,您好,是李婉君的家属吗?” “啊应该打错……等一下……”手上的触感不太对劲,她费力睁开眼睛,看了眼手机来电显示,上面写着“ICU”的备注。 这不是她的手机,司微清醒了些,挣扎抬头环视着房间,空无一人,只有浴室传来些声响。 “那个……”她朝浴室方向出声,但水声隔绝了交流,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听了下去。 “嗯……他现在不方便接,您说吧,我待会转告他。” “好的,是这样的。今天凌晨,李婉君女士已经苏醒了,经过我们的评估,她目前的指标符合转出ICU的标准,所以……” 司微揉了揉太阳穴,尽可能地记着:“好的,我会转告他的,谢谢你。” 电话挂断的下一秒,便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 带着满身潮气的顾昭衡从浴室出来,眼神和此时还拿着手机懵懂的司微撞了个正着。 “抱歉……吵醒你了吗?” “我、我以为是我的手机……” 两人异口同声道。 司微从男人精瘦的腹肌上心虚移开视线,目视着墙面:“呃……我不小心接了你的电话,是ICU打来的,说是叫李婉君的病人醒了,可以转科……” “你说什么?”男人有些激动,长腿跨步走来,接过她手里的手机看起来。 她真的以为男人没听清,刚准备复述,就看到眼前的人露出一副难掩开心的表情。 此时,她再一次有了这个男生才19岁的实感,阳光的,积极的,与昨晚初见时从他身上感受到的灰败气形成鲜明对比。 撑在床边的手背上陡然感受到一滴湿润,是水珠。她抬头,是男生湿漉漉的头发,还有,隐约的、遮住眉眼的长发缝隙间,逐渐盈满水汽且微红的眼睛。 她小心翼翼问着:“你……没事吧……” 男生吸了吸鼻子,摇头:“没事,真的很感谢你。” “不用谢……诶?”司微下意识回,下一秒又开始疑惑。 但男生低头不语,呆站在原地,捏着手机,全身都在发抖。 她以为他是冷的:“你要不先穿上衣服……” 男生这才如梦初醒,直接解开浴巾,胡乱地套起衣服。 毫无防备,粉嫩的肉棒直接撞入她视线,她这次没有选择移开,趁人之危地大方偷看起来。 他把衣服乱七八糟地穿到一起,拎起沙发上的背包就要走。 “等等、等一下,你衣服……还有头发,要不先吹干,别感冒了。”司微又想到什么,身子往前探,“你出来吹吧,里面有水可能危险……” 她忘记自己还没穿衣服,两只雪团似挺翘的奶子就这样露在外面,看到男生出来后通红着脸低头不动,她才反应过来,遂睁着豆豆眼顾涌着缩回被子。 顾昭衡拿着吹风机出来,手抖得甚至对不准插座,好不容易连接起来,一个没抓稳,又脱落砸到了地上。 “你拿过来我帮你吹,能快一点。” 司微心里猜了个大概,看他这副激动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有些触动。 她套上吊带背心,接过吹风机,动作轻柔地拨动起他的头发。 忽略他们间并不光彩的身份,恍惚间还真像一对恩爱的情侣。 她自嘲,算了,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 大学城附近新开一家私房料理,林思音推荐了好几次,司微在家宅了一个星期后决定出门,去尝尝咸淡。 店面不大,她没提前预约,所幸不是饭点,还有个窗边位。 艰难地从紧促的过道中挤过,她无声呼出一口气,拿出手机开始看套餐。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从她经过到坐下,旁边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局促了许多。 她点完餐尽量往角落缩着,以减少存在感。 饭是好吃的,就是其中一个男生暗戳戳的视线让她有点不自在,见着店里人走的差不多了,稍作整理,正准备起身。 “你好,那个……我可以要个联系方式吗……” 她朝声源处抬头,是一个戴着眼镜,气质干净的男生。 司微长得好看,性格也好,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不缺追求者。不过说来奇怪,她似乎对弟弟有着格外的吸引力,不知是不是从小的经历让她显得比同龄人成熟。 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对年下无感,加上她现在这种身体情况,尴尬移开视线,正思考着。 倏然,看清男生旁边的人。 迟弥的弟弟…… 司微的思绪被拉回那个晚上,又放幻灯片似的,想起了迟弥,心脏微微发皱。 她猛地站起来,脑中空白一片,打开手机二维码,茫然地举到男生眼前。 “谢谢……” 收起手机,仓促的身影带起一阵风,空气中都漾出涟漪。 风铃声动。 迟寻眨了眨眼睛,感受着轻风中莫名熟悉的气味。 抬眼间,隔着玻璃,与那女生目光撞上了。她愣着,随即不自然地张望起来,然后低头,步履更加仓促。 女生发型随性自然,阳光下,浅色的碎发拂过她精致的侧脸。 指尖兀地有些痒意,迟寻收回目光,定睛,一根浅色长发缠绕在他的指间,他鬼使神差地用指腹轻捻,若有所思着。 苦瓜 自从前几天遇到迟弥弟弟,司微又心绪不宁起来。 这一地的鸡毛,她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简单清理计算了些自己的资产,最终决定,要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旅居全国。 动身前,她回了趟老房子。 老小区破败,但热闹,她跟随记忆里的路线,来到熟悉的楼栋,上了楼。 快到的时候,她抬头,发现她初三时就搬了家,空置了房子的对门邻居家,竟又开了门。 门口堆放些杂物,她难掩好奇,经过时往房间里不经意瞥了一眼。 沙发上稍显病态的女人注意到了她。 门“啪嗒”一声开了锁,司微正要进门,却被一道微弱的声音喊住。 “是……小微吗?” 司微顿住,回头,和女人对视,憔悴病弱的面孔逐渐和记忆中的样子重合。 “李阿姨?”她试探地喊着,见女人神情激动,撑着站立却屡屡跌落,她赶紧进去,扶住人。 “真的是您,你们这是搬回来了吗……”她又觉得不对,“阿姨,您这是……怎么了?” 李婉君苦笑,苍白无力的手搭上司微的小臂:“发生太多事了……” 情绪显然不对,司微担心说多错多,识趣地没问,只盯着那双骨瘦如柴的双手入了神。 “哎呀,时间过了这么久,孩子们都长大了,小微也越来越漂亮了……”,李婉君陷入回忆,“还记得小时候……” 司微静静地听了许多。 那时,她的妈妈生病,长时间在医院,爸爸也整日不着家。李阿姨跟妈妈关系好,时常把她喊家里来玩、吃饭、照顾。 李阿姨还有个儿子,当时还在上小学,小小一只,长得圆润可爱,总是跟在她后面姐姐,姐姐的喊…… “妈,你和谁说话呢……” 顾昭衡抱着和眼齐平的,沉甸甸的纸箱从门口进来。 他俯身卸货,视线和一脸不可置信的司微撞个正着。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李婉君出声打破这股诡异的尴尬:“衡衡,小时候对门的小微姐姐,还记得吗?你当时可喜欢姐姐了,和小跟屁虫一样……” 司微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一个人幼年和成年的形象气质差别真的这么大吗? 她心不在焉,从半个月前想到了小时候。 顾昭衡反应过来,为了不让妈妈看出异样,抑着无措打了招呼。 “姐……姐姐好。” “哦哦你好……”司微如梦初醒,话锋一转,“那个,阿姨,我急着回去拿东西,就先不聊了哈……” “您别起来,我走了我走了!” 她落荒而逃,经过被男人和杂物堆满的玄关,一个没踩稳,趔趄了一下。男人自然地扶住她的双肩,带着些凉意的触感传导到她的肌肤,她不由打了个冷颤。 她想起两人肌肤相亲的时刻,尴尬得谢谢也没说,躲开男人虚扶着的手,逃开了。 回到对面家里,她神游着打扫了卫生,整理起东西,突然听到门被敲响。 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打开房门,看到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就要关门,被拦下。 “等一下!”顾昭衡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你……”司微词穷。 顾昭衡下了下决心,道:“我妈之前住ICU,一直没醒,也……不知道我做过这个,可以别和她说吗?” 司微当然没这么没品,有些好笑,自己在他眼里还是这种人。 好吧,能上网约人上床的她,给人的初印象确实不太正派。 “我当然不会说,可你……为什么,会做这个?”司微明白她没什么立场以这种教育式的姿态问他,甚至有些荒唐。但自己算得上和人有些交情,亲密点来说还算得上半个姐姐…… 嗯,反正她是有些自暴自弃,但不愿看着年纪轻轻的弟弟堕落。 他全身开始僵硬,紧紧攥起手心,最终轻呼出气:“我……实在没办法了,当时医生说妈有很大概率会醒,我不想放弃……” “钱能借的都借了,能赚的也都赚了,可还是不够……”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们家……” “高三开学,爸妈出了车祸,妈妈昏迷,爸爸……死了……” 唉。 司微心里叹气,看着面前清瘦的人垂头,眼尾通红,抿嘴颤抖,她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头顶,安慰似地揉了揉。 “以后都会好的。” “嗯。”他鼻音很重地应了一声。 她整理完,又准备去公司给林思音送些东西,作为告别礼物。 路上,她心不在焉,想到临走时撞见顾昭衡母子俩吵架。 在李阿姨的逼问下,他才说出那场车祸后,他的经历。 他早就辍了学,这一年多来,先是变卖家里资产,赔偿他家工厂与各方的违约金,再是借钱、四处打工,支付他的妈妈在ICU里的昂贵费用……不止于此。 听到后面,司微心里发酸,愈加不忍,在阿姨痛苦自责的哭声里,沉默地离开老房子。 她在前台放完东西就要走,腿还没迈出去,就被一道清冽的男声喊住。 “司微。” 司微没想过会在公司碰到迟弥,也没想过会再和他有交流。 “关于你辞职的原因,是我先入为主,抱歉。”他迈着长腿过来,直入主题,说完停顿了会,“你的病不是绝症,如果担心费用,作为我误会你,还有我弟弟的赔偿,我们可……” “行了。”司微厌烦喊停,她不想追究他为何会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估计知道她和他弟上床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一切都被查了个底朝天。 对于曾经遥不可及的白月光,她已经彻底祛了魅,真实的他,高高在上,自以为是。 埋藏在心里的自卑发作,她说话变得不客气,竖起尖刺,说着最自伤的话。 “当时系里聚餐,你不一直认为我是故意的吗?”她抬头,缓了一会,接着说,“好啊,那你也别赔了,跟我做吧,一笔勾销……反正在你看来,我也不是第一次玷污你了。” 男人没有表情的冰山脸难得出现了裂痕,他眉头紧皱。 司微看他那样,越看越气,一不做二不休,拽着男人西装领带,踮脚,朝他紧抿着的唇亲了上去。 看到他好看桃花眼里的震惊,她得逞地笑了,眼底蓄着的泪在光的折射下,亮晶晶的,她也不管男人什么心情,潇洒转身离去。 道具自慰(h) 其实冷静想想,不怪迟弥误会,当时那些巧合一个接着一个,像极了古早小说里,愚蠢的反派勾引主角的招数。 滴酒未沾清醒却不稳的脚步,手掌不偏不倚撑着的位置,还有沾上打翻的酒水而变得透明的廉价白色衬衫……坐在他身边,故意似的,动来动去,露着隐隐约约的内衣。 还有在那之前……司微不想回忆了,尴尬过了头,就成了难受,尤其在得知被当事人误会了这么多年,自己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形象。 她又开始焦虑起来,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抬手开了小夜灯,拉开床头柜抽屉,从一堆清洗过后的玩具里随意挑出了几个。 带有透明罩的仿真舌头玩具被按在奶头上,她按下舔舐键,罩里的小舌头动了起来,在内陷的乳孔处来回刮蹭,不断刺激。 呻吟声溢出,她忍不住地弓起身子挺胸,右手抚上另一只奶子,用指侧的指甲搔刮着同样害羞的奶头。 没有润滑,有些干涩,司微将右手食指放进湿润的口腔,伸出红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 把玩具移开,将那根食指上沾满的津液,均匀地涂抹在冒着头,颤抖的嫣红色小奶头上。仿真舌头重新覆了上去,有了液体的润滑,摩擦带来的不适减小,爽感放大,更贴近真实。 她同步掐着另一边起立的奶尖,用拇指与食指重重地研磨。下唇被咬得泛白,素色的内裤中间也渐渐显出水印。 玩具被调成吮吸模式,奶头、乳晕还有一小团乳肉,一会塞满了透明的真空舱,一会又回归平常,视觉、感觉,像极了有人真的在吃着她的奶子。 她又拿出一个金属乳夹,调整好松紧,夹在右边奶头上。 “嗯……”冰凉又紧致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瑟缩,奶尖害怕地想回缩,却被有力的夹子狠狠地钳制住,可怜兮兮地被困在其中,被压得扁扁的。 她象征式地用手指按着,揉着,安慰似的,却更像是帮凶。 司微双手举过头顶,闭眼感受着胸前的爽痛。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拿过一旁的手机解锁,打开相机,翻转摄像头,对准自己的奶子按下录制键。 她有不为人知的癖好,喜欢在自慰时将自己的样子记录下来,这些视频、照片会在事后被她放在私密相册,压力大的时候,没法自慰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视频,总能缓解些。 她至今不谈恋爱,也有这部分的原因,她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或者说是,变态。除了拍视频,她也喜欢被人在床上粗暴强制地对待,也想象过多人…… 不过,只是想象,她不信任别人,也不可能这样做。 涩得有些发疼了,司微想把玩具取下,她伸手拿过拍摄用的简易支架,将手机对着身子架好,然后按下玩具暂停键。 玩具“啵”的一声被拔除。 不知是不是近大远小,手机画面里,左侧奶子明显比右边肿了一圈,她伸手罩住,掌心盖在红肿的奶尖,揉了揉,没几下,毫不留情地也上了乳夹。 雪白的乳肉,嫣红肿胀的乳尖,坚硬冰冷的金属制品,格格不入的对比,在画面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将前几天刚到的,用来防止自己大声呻吟的口球戴上,唇齿被迫分开,想出声只能呜咽,想咽口水却忍不住干呕,只能任着口中津液淹湿小球。 内裤被褪去,手机架也被往下挪动,直直怼上汩汩冒水的小穴。司微伸手,从膝窝处穿过,搂起双腿,大腿紧压在胸上,挡住自己此刻色情的脸,小腿尽可能地上抬,将干净漂亮的骚穴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她垂眼,看着手机画面,用手指分拨开被淫水粘合的花瓣一样的小阴唇,殷红挺立的花蕊出现在空气里,瑟缩颤抖着。 细长瘦白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吐水的小嘴外揉弄着,不一会,便汲取了满指的淫水。花蕊因干涩而可怜兮兮地叫嚷,她心领神会地将水送至,接触的瞬间,不禁从喉管处发出满足的震颤。 阴蒂的逗弄从缓到重,骚穴也感受到刺激,急速地一开一合,淫水顺着股缝滴落,床单上星星点点开出淫靡艳丽的花。 司微嘴里塞着口球,伸直脖子,紧闭双眼,无助地“唔唔”哼着。 感觉越来越强烈,线崩断的那刻,她停了手,胡乱地在腿根擦着淫水,随后抓起屁股旁那根纹路狰狞的紫红色电动仿真阳具。 虽然纹路狰狞,颜色恐怖,但尺寸对比起真人,不算大,属于是温和的程度。 实际上,她的入体玩具尺寸都不大,对于有过性生活之前的她来说,完全是尺寸天花板了,可如今看它……算了,有时间再买个稍微大点的吧。 司微有一瞬间的自厌,只是两次做爱,就已经提高了她的阈值,或许她就是天生的骚浪贱,别人误会她,讨厌她都是应该的…… 这样自怨自艾地想着,手上动作也狠了劲,平时的轻柔有序被打破,假鸡巴开关被打开,耸动的龟头在洞口跃跃欲试。 她不假思索,握着根处,直捣花心,“唔!唔、嗯唔……”眼角泛出泪花,呜咽声也兀地放大,搂着双腿的手有瞬间的泄力,没了支撑,腿脚软了下来,将录制中的手机砸歪。 她分不出多余的力气去扶正,缓了过来后,再次搂起双腿,右手抵着假鸡巴,不让它被湿滑的甬道排出。 深呼气,雪白圆润的奶子起伏,骚穴也分泌出更多淫水,一耸一耸地吞纳着这根外物。 紫红色的假鸡巴开始在紧致的阴道里深深抽插,密布的纹路在阴道壁来回摩擦,不断摇摆抽动的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甬道深处的软肉。 就要到了,司微的手也渐渐地酸了,她加速冲刺,骚穴里汁水横飞,“噗叽噗叽”的水声仿佛淹没了她的神智,眼睛缓缓睁开,瞳仁不受控地上翻,眼尾,嘴角各有一道水痕。 她全身透着熟透的红,肌肉逐渐僵硬,重心渐移到肉穴处。 “唔唔……唔唔、唔!”她一直哼唧着,随着一声区别于其他的声调,司微全身开始剧烈抖动,受不住刺激,在高潮前抽出了还在动的假鸡巴,侧身合起双腿抽搐起来。 那侧的乳夹被抵在床上,奶头被向一侧拉扯,发出尖锐的疼痛,她被迫仰躺起来,胸脯起伏得比之前更加急促。 她缓缓平复,上下两张嘴里都流着水,奶尖和阴蒂像三颗烂熟的果子。 瞳孔里的情潮退去,她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总是差一点,永远差一点。她想要的是远海翻涌的浪潮,一浪未平,一浪又起,压着前潮,更高、更重,摧毁所有。 她脑海里出现了个四肢被绑在软椅上的女人,蒙着眼,堵着嘴,胸前缠绕着微电流乳夹,烂红的骚穴被粗长的物体重重地捣弄。 身边一个、两个……的人,不管她的破碎、求助,对她上下其手,而她,会在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的灭顶快感里直至昏迷…… 眼泪更加汹涌地流出,司微抬手,环起的双手蒙住双眼。 唾弃厌恶,但又忍不住地向往崇尚,她真是…… 恶心得要死。 站着被舔(h) 司微的计划被打乱了。 从她救了晕倒在路边的李阿姨,再到顾昭衡复学,她决定将旅居的事搁置,暂时搬回老房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让顾昭衡参加高考,顺利地上个大学,这是李阿姨的心愿,是她不顾刚刚苏醒羸弱的身子,也要应聘保洁挣钱的原因。 李阿姨对司微有恩,在这份年少时的恩情面前,她原定的计划显得不值一提。 为了让顾昭衡能安心备考,也让李阿姨能够放心,司微毅然决然挺身而出。 他们万分不愿麻烦,她劝了好久,才说服两人。 高考在即,复学有些困难。好在司微一直和高三时的班主任,也是现在学校的副校长有联系,没甚阻碍,就将人塞了进去。 —— “咚咚。” 司微洗完澡出来,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两家人的联系密切了很多,白日里都是互相敞着门,晚上才会合上。 她没多想,带着一身潮气,直接转开把手。 门外的顾昭衡只看了她一眼,便偏头不再看,面上看着有些疏离,可耳尖却烧了起来。 “有事吗?”司微语气轻柔。 顾昭衡清醒,想起过来的目的。 “这几天的事非常谢谢你……姐,姐姐。” 司微眯着眼睛笑了:“你最近已经说了无数次了,真的,真的不用谢。” 男生还想说什么,被她截住:“我也很希望阿姨能够安心,所以,如果真的想谢谢我,就高考加油吧。” “我会的。” “嗯。” …… 怎么还不走?气氛有些尴尬,司微抿嘴。 “你如果愿意……我会像上次一样服务……”顾昭衡内心还是因为道不了实质的谢,而感到焦灼。 “停!” 司微朝门外慌张探着,下一秒将人拉了进来,关上门。 “我知道你是为了赚钱才干那种,我也是一时、精精虫上脑,已经两清了,我们就当没有过,别提了太诡异了……” “可……” “没有可是!” “不认识就算了,这一想到是……完全下不去手啊……”司微闭眼。 可下一秒,唇上湿润轻柔的触感便令她瞪圆双眼。 男生躬身偏头,细细研磨着女人水润的唇瓣,一下一下,珍视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脑中雾蒙蒙的,连带眼眶也氤氲起水光,司微腰身发软,双手撑在男生胸口,无力地推揉起来。 “唔……不……” “我想让你舒服……”唇齿相贴,顾昭衡眼神晦暗,“我已经把账号注销了,也不会再拍,我……不要钱,只想让你觉得我有用……” 司微想义正辞严地拒绝,想理智地对他说:帮你,不是为了让你以身相许的。 可男生亲得她好懵,被单薄睡裙包裹住的奶子也被揉得好舒服,穴口已经擦干了,可隐约觉得又冒出水来。 她彻底闭上眼睛,搂着男生,放任起自己的原始欲望。 嘴唇、脖颈、锁骨…… 湿润的感觉一路向下,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软了。 睡裙被撩起至胸上,滑亮的布料不断掉落,司微牙齿开合,轻轻咬住裙摆。 男生看得眼角发红,深呼吸,叼起一口奶肉吸吮起来。 奶肉被嘬得啧啧作响,另一边的奶子也被男生一手握着,揉捏起来。奶头还未完全挺立,他分出拇指在乳孔处来回搔刮。 刚刚冒头的奶尖被一把掐住,两指不轻不重地将它搓圆弄扁,不一会,奶头便红肿着颤抖起来。 司微尚有一丝理智,知道这是在门口,害怕会有过路的邻居听到,一手扶着男生的后脑勺稳住重心,一手捏着裙摆,捂着自己的嘴,将呻吟堵在掌心。 男生的手和嘴交替着,两只奶子都变得湿漉漉的,泛着红,两粒樱果更是硬得发胀,司微受不了了,颤抖着喊停。 “好……嗯……好了,别舔胸了……” 男生抬头,好看风流的眼睛摄人心魄般,又把她迷得找不着北。 眼前的人跪了下来,她晕乎乎的不知道他要干嘛,顺从地被脱去内裤,左腿被带着搭上男生的肩膀。 这个距离,嘴中呼出的热气灼得她小穴陡然收缩,她感到陌生,习惯性地想合起双腿…… “啊嗯……” 阴蒂被一口含住,司微猝不及防,浪叫出声。她的手软了下来,裙摆掉落,遮住了身下淫靡的画面。 她没有精力再管,双手慌乱地找着支点,侧身搭上玄关台面。 “嗯……啊嗯嗯……你……慢点慢点啊……” 男生掐着她的腿根,将肉乎乎的馒头一样的外阴拨开,又快又重地去舔那埋藏其中的花心。 穴口泄出的水有些多了,将整个阴部淹没。舌面不断拍打着阴蒂,带出淫水,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水更多了,像洪水决堤,可男生又像面对着久逢的甘霖,贪婪地将其全部卷入口中, 身下传来像小狗喝水的声音。 “嗯……别喝呀……” 男生含糊不清地答:“很甜,喜欢……” 不知道戳了司微哪一点,穴口又是一个收缩,继续开闸。 表面的水已经满足不了需求,男生绷紧伸长舌头,去找作为源头的穴口。 舌头模拟肉棒抽插起来,又时不时卷曲,向上顶弄。又湿又热,虽不比肉棒开疆扩土般的舒爽,但痒痒的,吊足了司微的瘾。 “啊啊嗯……嗯啊……” 她又急促喘息,小声淫叫起来。因为男人除了用舌头操弄着她的穴口,还突然用指头搔刮凸出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淫水果然更多了,甚至浸湿了顾昭衡的下巴,不过他毫不在意,听着女人压抑的喘息,他满足得心脏都被填满了,更加收到鼓舞,手指和舌尖加快了动作。 司微全身剧烈抖动着,单脚站立让她的重心不稳,只能将下身紧紧依靠在男人身上。 快感加剧,她的指尖都泛了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溢出。 随着一道没憋住的淫叫,她只觉白光一闪,彻底软了身子。 预想中,瘫软在地的场景没有发生,她的身体被男生稳稳接住。 他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啄着被牙齿凌虐而显得烂红的嘴唇,手上也没闲,宽大的手掌紧紧盖着还在痉挛冒水的阴部,缓缓揉动,安慰着。 不知过了多久,司微身体逐渐平和,觉得都要睡过去了,突然被一个发烫的硬物硌到。 才想起,男生只顾着服务她了,自己还憋着。 她开口,视线朝下,声音暧昧:“难受吗?插进来吧。” 男生桃花眼亮晶晶的,眼尾粉红,嘴角、下巴还沾着水渍:“姐姐舒服就好……” 司微不管,就要伸手帮男生脱裤子,千钧一发之际,她想到了什么,脑子清醒了,动作也凝固了。 她试探着问:“你有套吗?” 成就感(h、女口男) 好吧,她也是昏了头,居然会认为顾昭衡会随身带套。 裤子脱了一半,两人都冷静了。 可那根肉棒显然充血,忍耐到了极点,瞬间冲破那悬于一线的桎梏,弹了出来,轻轻擦过司微的唇。 顾昭衡被吓到了,语气着急地想把微蹲的司微拉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微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被男人肉棒擦过的地方。 热热的,没什么怪味,她并不排斥。 又鬼迷心窍,双手缓缓缠上男生的后膝,好奇地用舌尖去够那小孔。 “嗯……”头顶顿时传来一道抑制的闷哼。 她抬眼看去,看见男生闭眼抬头,露出完美的下颌。颈侧青筋微涨,喉结滚动,浑身昭示着性感的气息。 莫名觉得受了蛊惑,司微更加大胆,整个舌面贴上了既粉又嫩的肉棒前段,像吃棒棒糖那样舔着,一下又一下。 又不时变换位置亲吻轻吮,手也不闲,搭上棒身,合手虚虚环起,小心翼翼地滑动起来。 “嗯……姐……姐姐,哈别、太刺激了嗯……” 男生忍得辛苦,声音沉重压抑。她盯着他一脸欲色,弯了眼睛笑着,无端生出些成就感。 动作更卖力了,将整个龟头包裹进口中,浅浅吞吐,舌头打着圈地去舔口中的巨物。 她只零星看过几个口交的片子,无一列外的是,男主的肉棒形状标志,颜色粉嫩,大小合适。 总觉得,阴茎太大令人望而生畏,颜色太深让人失去含入口中的欲望。而顾昭衡的就在她接受且十分愿意的标准里。 她也没经验,含得深了,不仅自己难受,牙齿也刮蹭到棒身。以表安慰,她接连轻揉起肉棒根处和两颗饱满的精袋。 “忍不住了……要射了嗯……快吐出来……”顾昭衡想离开,可那温暖又让他忍不住眷恋,只能口是心非,将希望寄托于她主动把阴茎吐出。 司微对即将到来的事毫无准备,将男生的肉棒吸吮得又重又紧,下一秒,一股猛烈且滚烫的液体顿时盈满了口腔,她被呛得止不住咳。 眼睛泛出泪花,脸颊、鼻尖也红红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顾昭衡后悔极了,颤颤巍巍地双膝跪地,两手捧在司微嘴前:“快……快吐出来!真的对不起……我……我……” 司微摆手,说话含糊不清:“没事,只是呛到了,没有很奇怪的味道……” 还是觉得做错了事,顾昭衡管不了射精后难捱的感觉,维持着姿势不敢动,好看的五官也皱成了一团,写满了后悔与担心。 司微反倒笑起来,借着男生的力,撑着酸软的身体起身,捏着他的衣角微微使力。 “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吧。” —— 到底还是没插进去,司微总觉得穴里有小虫啃似的痒意,将人带到浴室后,自己转身回了卧室。 想着人一会就走,她只虚掩了房门,拿了个假阴茎,坐在桌前,大张双腿,膝窝搭在扶手上。 穴口泥泞一片,她将假阴茎前段来回蹭着,裹上水,做了润滑。 差不多了,便换了握姿,直直将那物体送入湿滑的穴内,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直捅到底。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没急着抽插,只掌握着假睾丸的位置,用棒身左右捅弄着,将阴道的深处磨了个彻底。 翘起的双腿渐渐软了下去,无力的搭靠着,她将睡裙吊带拉下,露出一侧的雪乳,那上面的乳果还立着,倒是省了些让其起立的时间。 她掐着奶尖,下了些力气,弄得胸口又痛又酥,另一只手也开始握着假阴茎抽插起来。 “嗯嗯……啊嗯……” 渐渐地,她忘记了家里还有人在,忍不住放大了些呻吟。 冰冷坚硬的物体不断摩擦着阴道内的沟壑,每每碾过,都带起一阵颤栗。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阴道几乎都被点燃了,变得热烘烘、麻酥酥的,将假阴茎也绞上了温度。 眼下,触感、温度都趋向于真人,她脑海中缓缓浮现了男人的脸,顾昭衡、迟寻、迟弥,越想越羞耻,分泌的淫水也越多。 “噗叽噗叽”的的水声大了起来,溅湿了掌根,房间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嗯……”司微死死抿着唇,大腿忍不住地夹紧手臂,将假阴茎堵在穴里,高潮了。 卧室里传来释放后的娇喘,顾昭衡本想清理完和司微打个招呼后离开,就遇上这样的场景和声音。 透过敞开的门缝,他窥见了这抹艳丽的春光,脚底像是粘在了地上。 想走,可眼神却定定地看着女人酥胸半露。 她光洁的大腿中间,是粉嫩欲滴的漂亮的小穴,透明色的仿真阳具插在里面,阴道内壁仿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阴茎又要有起立之势,趁着女人闭眼缓释的功夫,强行背过身,也闭眼平复起来。 待时间差不多了,才装作刚刚清理完的样子,从浴室出来,朝卧室瓮声道:“姐姐……我回去了……” 他说这话是背对着房门的,因此司微惊异着男生还没走,着急忙慌整理好自己,心虚出来回话时,并没看到他充斥着情欲与压抑的眼睛,和身下鼓鼓囊囊的某处。 大学生家教 晚风遇客:姐姐,我这周家里有点事,可能来不及去给你弟弟补课了,不好意思啊…… 距离高考不足百天,顾昭衡原先的学习虽然不错,可辍了一年的学,总归跟着有些吃力。 顾昭衡母子不想她破费,她也想过自己来教,可毕竟出学校时间有点久,备起课来也费时间。 上次在那家私厨加的男生,叫陈遇年,是东大的学生,他在朋友圈发些做家教的内容,正好被司微刷到了。 刚开始她犹豫,因为迟寻的关系,怕交流着尴尬,但后来想想,何必舍近求远,况且他补课价格实惠,便联系了男生。 男生正好也有时间,应了下来。 她刚想回,新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晚风遇客:姐姐,我舍友他有时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把这周要教的内容告诉他,拜托他去 想着时间紧迫,耽误一次补课也会对最终结果有影响,而且也不能这么巧,偏偏是迟寻吧,她便答应了。 为了赶进度,司微给顾昭衡安排的是一天半的周末补课。 这会,她正和李阿姨在外面买菜,照常准备午饭招待人家。 要照顾李阿姨的身体,两人走得很慢,权当是康复训练了。 “小微,多亏你这段时间又出钱又出力,阿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司微本低头想着事,听到喊她,回了神:“没事的阿姨,我正好这段时间辞职也没事干。况且小时候我妈生病,要不是你们照顾我,我早被我那个爸饿死了。” 李婉君神情顿时落寞,想到了昔日的好友,看向女孩的侧颜,眼神也带上了慈爱和心疼。 “等阿姨身体稍微好点了,就再试着把之前的厂子开起来,不能让你这么累了……” “不累不累……”司微亲昵地挽上李阿姨的手,一路说说笑笑地回了家。 —— 为了让顾昭衡能安心补课,周末她们都是在司微这边做饭。 李阿姨坚持自己来做,司微只能简单打打下手,闲着无事,准备给两人送点水果。 她敲门示意,小心开门进去,看到了低头认真的顾昭衡。 阳光正好,柔和了他锋利暧昧的五官,顺毛下,侧脸毛茸茸的,显得无害纯良。 事实也是如此,男生真的长了张和性格完全不相配的风流脸。 又看到,旁边陈遇年的舍友,一头栗色的卷毛,是很陌生的样子。 司微莫名放下了心,笑盈盈地上前。 “这也错。” 不过,与乖顺造型不同的是,那男生语气傲娇,完全是自以为是的态度。 “吃点水果吧。”她脸色微变,将果盘震到那男生面前,小发雷霆地护了一下自家的崽,紧接,微睁圆了眼,和人对视上了。 瞬间,她绷着的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抽动两下。 真是越不想发生的事偏要发生。 那熟悉的眉眼,不是迟寻是谁。 在场的两个人都感受到了女生的不对劲,顾昭衡担心,迟寻则是忍不住地好奇。 “你好像认识我?那天也这样。” 说话同他哥一样的清冷倨傲,就只少了假惺惺的礼貌,但更目中无人,明显是被人捧着哄着长大的。 他居然没认出她,也算得上是好事一件了,她收敛起情绪,淡淡回着:“应该不认识吧。” 迟寻不信,一眨不眨看着她。 那双小狗圆眼微微下垂,湿漉漉的,搭上浅栗色卷毛的样子,不说话时,看得人不禁卸下防备。 司微有些慌,离远了,说:“你们继续,十一点半直接过去吃饭吧……” 她回了家,找个借口,在饭点前跑了,以至于顾昭衡和迟寻到这边的时候,只有李婉君一个人在。 从阿姨的口中听到了缘由,迟寻眸光微闪,自然怀疑。 实在太巧了些。 他心里没由来地觉得女人熟悉,那天就这样觉得,可明明两人才见过两次面。 心中又漾起涟漪,分不清是哪种奇怪的感觉。 是那根长发吗?还是那次瞬间的慌张对视?亦或是瞥到她的头像,就鬼使神差地替陈遇年来给她弟弟做家教? 想得深了,心口莫名感到些燥热,他强迫着自己专注于手中她弟弟刚做好的题。 倒不算笨,说过一遍,竟然也能举一反三,再不会错。 下次再替陈遇年也未尝不可。 等一下,他为什么还想再来。 迟寻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控,脑海无端交织着些画面,那人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还有喝醉那晚隐约记着的,明明是另一个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突然烦躁起来,闭眼紧紧皱着眉头。 接人 司微一下变得有家不能回,像个街溜子一样在外面游荡,决心等人差不多走了再晃回去。 正愁着不知去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她。 清漪学姐:微微,我们当时开的那个网店,你还能找到店铺的一些资料吗? 司微觉得意外。 网店是在她大二时,学姐主动来找她合作的。内容是卖些情趣用品,学姐负责选品、拍摄,她则负责运营、售后,当时做得还挺成功,赚了不少钱。 只不过,到了大三,关于学姐的许多谣言凭空出现,学姐也不得已喊停了这段合作。 当时学姐受了挺大影响,和家里发生了矛盾,当时的男朋友也和她分了手,甚至于险些毕不了业。 她们断联了好一阵,如今又有了联系,司微自然高兴。 打字回着:应该是有的,我记得当时收起来了,你现在要吗? 对方也秒回。 清漪学姐:没事不着急,你找到发消息我去拿就行 犹豫着,司微还是问:学姐,你现在是想重新开店吗 清漪学姐:是,也不是 大概的意思就是,学姐已经开始研发自己的品牌了,相信不久后就可以面世了。 学姐还问了她的工作,得知她辞职之后,极力邀请她继续合作,司微实在从不了,再说得病又显得矫情,没办法,便回自己想先休息一段时间。 最后还是被要了现在的地址和电话,说是之后要回来发展,可以找她聊天,顺便寄了份神秘礼物,让她记得签收。 她好奇。 但依旧没忘记要躲人的初衷,随便找了个附近的清吧,待着了。 下午,司微从李阿姨那打探到,迟寻没留下吃晚饭,便放心地准备回去。 下车后,在网约车的掩护下,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会小区门口,才全身放松,闲庭信步地通过大门。 全然没看到对面那辆缓缓而来的黑色卡宴,和已经等候多时,此刻若有所思盯着她背影的卷毛少年。 迟寻看着对面入了神,迟弥半天没见人上车,眉梢微扬,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女生的背影,好像是…… 迟弥不明白,自己跟那人并不相熟,为何会凭一个背影认出她来。 他想起弟弟的糟心事,有些不耐,降下副驾的车窗,目不斜视,冷声道:“上车。” 迟寻如梦初醒,没计听出他哥语气里莫名的烦躁,顺从地开门坐下。 “你去找她了?” “谁?”迟寻刚开始以为他哥在打电话,并没理,半天才反应过来,懵着回。 迟弥皱眉,认为对方在装傻充愣,喋喋不休着:“如果决定好了在一起,就要认真负责,整天玩世不恭的……” “停!” 虽然从小唯一怕的就是他这个不苟言笑的哥,但并不代表就可以这样被劈头盖脸、莫名其妙的一顿教育。 “哥你怎么还没到三十,说教味就这么重?”他又补刀,“难怪一直没谈过……” 迟弥阴沉了脸,不再管他的事。 —— 司微这几天总觉胸胀,四肢酸软,走路轻飘飘的,没有着力点。 不仅如此,性欲也格外的强。 她向来不会憋着自己,于是,这几天奖励自己的频率,都快赶上刚毕业找工作那会了。 她觉得大概是月经终于来了,反而心安很多。 这段时间事多,不过自己也是心大,也是在前几天,她才惊觉,第一次做的时候,因为紧张仓促,内射都没带套,后面睡着的时候也不知道迟寻醉醺醺地射了几次,射进去了多少。 本想着去医院看看,眼下有些来前的征兆,也就不急了。 对于自己的身体,司微是有自毁倾向的,毕竟不涉及他人。可若在此刻多了一个生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拉着抽屉的手顿住了,全身泄了力般倒回床上,也没再穿回睡衣,戴上眼罩准备睡觉。 接连的消息提醒就在这时候响起,犹豫了会,她还是认命地掀开眼罩,拿起手机。 是林思音发来的,不过语序混乱,掺杂着几条不明所以的语音,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有些担心,发了几条消息,对方回得也牛头不对马嘴,便直接打了语音。 “思音?你在干什么呢?喝醉了吗?” 对面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司微?你放心吧,今天公司聚餐,林思音她多喝了几杯,我马上给她送回去——哎哎别推我,你!” “你带我去哪啊……” “嘘,安静点,带你回家——” 司微倒认出这个男声了,是一个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的同事,但她也更担心了。 她曾经亲耳听到,他在电话里的一些油腻发言,这种人前人后两套做派的男的,实在不足以让人信任。 她态度明确:“你们在哪,我去接她。” 男人话里有些慌,忙不迭拒绝:“不用、不用麻烦了,大家都是同事,你还不信我吗?” 旁边隐隐约约还有几个其他男同事的声音,不过风声有点大,她没听清,但心中愈发有不好的预感。 “地址。” 司微不以为动,坚持要着定位,男同事烦不胜烦,最终才发了过来。 她一刻不敢耽搁,简单套了背心外套长裤,便出门了。 倒不是酒吧、KTV这种,是个本地挺高档的饭店,下了车,她不假思索进去。 她四处望着,大厅里,除了服务人员,看到了一男一女。 正是思音,还有……迟弥? 雨夜 算迟弥这个公司老总有责任心,替女员工赶走了不怀好意的男同事,还坐这和她一起等人来接。 外面突然下了大雨,打不到车,迟弥邀请,司微也只能答应了。 她是知道林思音家地址的,可送到家又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卸妆、擦洗、脱去外衣,又顺便在床头倒了杯水,检查无误后,才合上卧室门。 顾及着林思音的隐私,她和迟弥一起把人扶到单元门口,就让对方回去了。 不知他怎么理解的,这会……估计已经开车走了吧。 司微顺了顺两边湿淋淋的碎发,楼道里的窗户没关实,雨夜的冷风吹得她穿着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抖。 外套上半部分也湿了个彻底,司微有些认命,等电梯时,拿起手机打车,奢侈地把上限拉满了,也半天没人接。 她无奈,鼓着嘴出了电梯,抬头,正好对上门口迟弥的视线。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也柔和了他的凌厉,司微一时恍惚,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候。 她垂眼,轻轻呼气,强壮镇定地走过去。 “走吧,送你回去。” 雨更大了,司微没推辞,跟着他后面,上了车。 眼下外套更湿了,黏在衣服上,难受得很,她偷偷打量着驾驶座的男人,见他专心开车,便小心翼翼拉开拉链,手探进去,把布料往外拨。 内里那件白色背心也湿透了,她微微低头,甚至能看到胸前两点鲜艳,脸发红发烫,做贼心虚地把拉链合上了。 车行驶着,司微坐得百无聊赖,兀地想起,自己不是没告诉迟弥地址吗? “那个……我好像还没说我家地址……” …… 车速放缓了,逐渐停下,司微以为是问她要地址,非常有眼力见,打开导航,递到迟弥手边。 谁知迟弥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脸色并不好看,半天才薄唇轻启:“……没油了。” 哈哈,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司微本想这样安慰自己,但现实,这事发生的概率甚至没有眼前这一切都不曾发生的概率高。 “……”她也沉默了。 眼下唯一有点安慰的,大概是——这里是市中心,住酒店很方便。 可问题又来了,她急急忙忙、一身轻地出门,哪里会带身份证。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迟弥身上。 女人浑身发抖,湿发湿睫,脸颊红润,唇瓣也嫣红水润,湿漉漉的杏眼此刻求助地看着他…… 迟弥心慌,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喑哑:“我附近有套公寓……” “阿嚏——” 刚下车,司微已经打了三四个喷嚏了。 迟弥定定地看着女人的侧颜,心念微动,脱下不菲的订制西装外套,毫不怜惜地撑在女人头顶。 司微被吓一跳,看清是什么之后,更觉无所适从。 “自己撑着。” “哦哦。”司微呆呆接过,跟着男人大步流星的步伐小跑起来。 他的衬衣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合着肌肤,描摹出锻炼有素的手臂肌肉。还有那窄腰宽肩,标准的倒三角身材…… 比大学时期雄壮宽阔了许多,背影险些有点认不出了。 司微眨眨眼,意识到自己又在意淫,脸烧得更红了,小跑着的步伐更加漂浮,好不容易到了室内,更是差点软倒在了地上。 电梯里。 “你待会先去洗澡,不知道雨会不会停,看你是等雨停了走还是明天再说……”啰嗦半天,也不见人回应,迟弥皱眉,低头去看。 女人头一点一点的,像没骨头一样,他开始还觉得有些诡异的可爱,反应过来后,探头,发现她脸上的红晕烧得更甚了,眼神也迷蒙起来,似乎……他伸手去探额头,好像还真有点烫。 到家后,迟弥把人带到浴室,看她顺从听话地应声而动,他心头有些异样。 为了消磨掉这股诡异的感觉,他转头找着药箱,拿了片感冒药放在桌上。 接着回屋,暂时换身干爽的衣服,整理完,坐在沙发上边处理工作,边等司微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迟弥有些不放心,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询问着,却没得到回答。 心里更加不安,他反复确认着里面的人的状态,始终不见回应,只好深呼吸,转开把手。 闷热的雾气迎面而来,眼前适应过后,他才看到跌坐在地的女人,此刻也顾不得男女大防,跨步上前,准备把人扶起。 他被水温烫得一缩,又看到那人原本雪白的肌肤,整个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水烫的还是发烧烧的,赶紧关了水。 “唔……”司微神智本就不清,被热气一直熏着,更是成了一团浆糊,周围热烘烘的,闷得人喘不过来气。 此时,突然被一股凉气环绕着,不适感纷纷退散,她不想站起来,贪婪地抱住这团凉意,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上面,甚至无意识地上下蹭动起来。 引诱(h) “嗯……别动。”迟弥眉头紧皱,单手施力,把女人胡乱动作的双手圈起。 挣扎之中,手背不小心擦过了一团柔软,他不由得垂眼去看,一下就看见了那两团雪乳,挺翘圆润,峰上的两粒乳果微微凸起,颜色鲜艳。 他应当立即移开视线的,可却不由止住了动作。 反应过来后,慌张起身,拽下台前烘干架上的浴巾,动作迅疾地将人裹起,打横抱着,送去卧室。 公寓里有恒温系统,可她身上也不能一直湿着,眼下再打电话喊人也不太现实。 浴巾里的人蜷缩成了一团,小小的脸上泛着红,可怜兮兮的…… 迟弥认命,隔着浴巾,把人身体打开,细细擦去那些看不见的,身体上的水珠。 她好软,他不敢用力,只轻柔地游走、掌盖着,似乎下手重了都会在身上留下淤青。 擦得差不多了,他去取吹风机,回来的时候,女人身上的浴巾已经散开,铺在身下,像一道美味的餐点。 迟弥顿住了,看着那副曲线玲珑,粉白无瑕的胴体,一整晚的不对劲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他不敢上前。 热气消去,大脑中迷蒙的雾气也渐渐蒸发,司微恢复了些意志,只是视线还有些发虚。 身体被裹得难受,她开始挣扎,伸手朝外想找寻着温暖坚实的物体。 可周围空荡荡的,除了身下的实体,全是空气,她艰难地翻身,努力朝旁边摸索,突然手下一空,眼看着就要失重。 “啊——”她小声地惊呼,疼痛并未如期而至,反而落入到一个厚实温暖的怀抱里。 心有余悸地缓缓睁眼,入目,是男人清晰锋利的下颌,再往上,薄唇直鼻……还有平时日里清冷无情,此刻却显得慌乱的眼眸。 那段情窦初开、无疾而终的暗恋……司微晃神,手掌不受控制地覆上迟弥的侧脸。 是在做梦吧,自己居然和他有了交集。 她面对他,向来自卑怯懦,而他对她,不是忽视,就是戒备,怎么会慌张关心。 她被放回了床上,男人起身想拉开距离,却被她柔软的手臂缠上,轻轻一拉,重心便不稳了。 迟弥不受控制地倒在女人的身上,关键时刻,险险用手肘撑在两侧,才不至于压疼了她。 刚想说话,就被柔唇堵了回去。 他不是第一次被身下这个女人亲了,上次的脆弱狡黠,眼下的柔软娇憨,他不想承认,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很可耻地顺从着,渴望着。 不能这样下去了…… 手掌捏着女人的肩膀,刚发力,就听到身下那人娇娇地嘤咛。 “唔……疼……” 他又不敢动了,却被她得了空,娇弱无骨的手臂挂上了他的脖颈,牵制着他,将唇递了上去。 她吻得毫无章法,却勾得他邪火快要焚身。只维持着不进不退的现状,就堪堪燃尽了心力。 “好、难受……帮帮我呀……” 司微顾涌了半天,全是自娱自乐,迷迷糊糊的,胆子却无端大了起来。 她提着诉求,却依旧得不到回应,故作威胁地板起脸,睁圆了眼睛。 可没有丝毫威慑力,眼尾发红,杏眼水润,反而媚态十足。 她忽视男人蓦然变得危险的眸子,卧室里的气氛不知不觉紧张暧昧起来。 “难受……奶子还有小逼……好痒、痒……摸摸呀……摸摸好、好不好……” 司微急得快哭出来了,他不帮她疏解,还横在眼前,自己的手也够不着自己。 “明知道你和……”他自言自语地懊恼,顿了会,问她,“你喜欢他吗?” 谁?司微不想思考,可对方不依不挠。 “你喜欢迟寻吗?” 别再说了……司微更难受了,颤抖着声音挤出几个音节:“不……不……”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呆笑了起来,眸里的水光被灯光折射着,亮亮的,晃眼极了。 当然知道了,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喜欢过的人。 “迟弥、迟弥……喜欢……喜欢过……唔……” 话没说完,她的唇就被迟弥封了起来。 他吻得又凶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掠夺着她的空气,司微呼吸变得急促,小腹也抽动起来。 她纤白的手指滑到了男人劲瘦的腰间,挑开他的衣摆,往上撩起,抚摸着他宽大厚实的的背。 两人亲得各自起了反应,分开时,唇齿相依,对视着,色情地喘气。 “你真的确定,不要后悔。”迟弥眼神晦暗,从上至下,仔仔细细扫视着司微的脸。是问句,却不容拒绝。 司微眯眼,唇齿分合,吐舌轻喘,媚态尽显。 不后悔,她乖乖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会后悔?她只是有些热,有些神志不清,但不是高烧,更没有吃药,不是糊涂。她引诱他,顺从他,自然是她想的,怎么会后悔。 浴室(h) 迟弥起身,拿出手机,划动几下,将其扔到一边,随后脱去上衣和外裤。 “等一下外卖,我去浴室先洗——”他话没说完,女人又黏了上来。 她双手环抱在他的腰间,像个人形挂件一样,黏糊着:“不要走……我想要……” 他拿她的撒娇没招,索性伸手一捞,将人抱起来,手掌托着屁股,往浴室走。 “那就一起。” …… 顶喷出了水,轻柔细密的水流中,雾气丛生,模糊了视线。 司微仰头,和男人忘情地亲吻。刚开始生疏,虽吻得凶,但也止于唇瓣。可眼下,她被撬开唇齿,舌尖被迫交缠,被吮得发麻发痛。 意识更不清楚了,脚底虚浮,整个身体都软靠在男人身上,紧紧贴合,感受着他全身紧绷有力的肌肉。 从刚才在卧室,她的肉穴就已经湿透了,眼下更是潮意汹涌,淫水一汩一汩地往外流。 她的奶子被大手拢起,整团挤压在男人的手心里,奶头也立了起来,相互摩擦着,每被揉弄一下,便颤抖一下。 “嗯……嗯好舒服……” 也不知是因为水雾的遮掩,还是因为面对曾经喜欢过的人,司微明显身体更加敏感,情绪也放得更开。 像个狐狸一样,动作像,说话也像。听着女人勾人的声音,迟弥喉结滚动几番。 他一只手绕后搂着她的肩,用以稳住她的重心,另一只揉着奶子的手更加卖力。 乳肉在指缝中溢出,软得仿佛要和这水流融为一体。它在大掌施力中变化形状,变幻颜色,刺激着感官。 奶尖忽然被夹住研磨,力道舒爽,心脏仿佛都变得酥软,司微舒服得不断呻吟,在水流声中,更加无所顾忌。 “嗯嗯……啊嗯……哈……” 软软的淫叫声像火苗,彻底点燃了迟弥的理智。他松手,双手移到女人身后,在她光洁滑腻的背上抚摸,禁锢挤压着她,促使她忍不住地仰头挺胸,主动将嫣红的奶尖递到他的唇前。 他毫不犹豫,将小小的乳果卷入口中,舔舐、吸吮,吃得津津有味。过了很久,奶头才被放出,可是已经变得烂红肿大,颤颤巍巍的,可怜极了。 另一边的奶子当然也没有幸免于难,被他继续用唇齿凌虐,舌头挑拨、牙齿轻咬、吮吸拉长…… 司微双手无力地抱着男人的脑袋,伸着修长的脖颈,一头湿发无力地垂在脑后晃动,唇齿闭合不上,无助地一直求饶。 “不、不要舔了……啊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要软成一滩烂泥了,男人才放过她可怜的奶头。 双手垂落,男人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后脑,一手绕后重重地揉捏起她的肉臀。 他看着她,低沉宠溺地轻笑,动作却粗暴得很。那股力道牵扯着她的小穴分合,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又被水流冲走,似乎也要帮她抹去发骚的证明。 可惜,淫水太多了,根本洗不干净。臀肉被揉得发烫,那只大手又顺着股缝,摸到了肉穴,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证据。 “好湿。” 司微因为男人的调笑和动作感到羞愤,穴口开始剧烈开合,吞吐起他抚摸着的手指。 “它是在邀请我吗……”迟弥盯着她,仿佛在等她确定的回答,可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已然悄悄探了进去,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插。 “想我进去吗……” 司微心里骂着男人不要脸,明明已经插进来了,还在这装模作样,气喘吁吁地娇骂道:“嗯……你已经……进来了啊嗯……嗯再深一点……” “这样就满足了吗,再多一根好不好……” 依旧阳奉阴违,嘴上问着,手上已经将两根手指都插了进去。动作也快了起来,指尖弯曲,深深地抠弄抽插。指根撞击着肉臀,沾着水声,啪啪作响。 花洒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了,整个浴室回荡着身下淫靡的水声,还有她克制不住的呻吟,共同谱写着色情的乐章。 “啊嗯……哈啊……慢、慢一点……不要再……抠那里了啊嗯……嗯嗯……” 迟弥不像顾昭衡会一板一眼地听她的话,她被刺激得风雨飘摇,他却好像更加兴奋,手像上了马达,反而更快更重更深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抠弄到g点,逼得她呻吟都变了调。 “我、我不要了……快停、快停啊哈……” 在一道尖利的淫叫声中,司微哆哆嗦嗦地到达了高潮。 脑中空白一片,她想立刻蜷起身子,可身子却被迟弥紧紧桎梏,连颤抖都被抑制住了幅度。那些肌肉挤压着她,让她有了种诡异的被束缚凌虐的错觉,想着想着,又一次来了波小高潮。 她无措地将头靠在男人坚实的胸口处,闭眼喘息,全身无力,一切感官都像被掠夺了走。 她被迟弥摆弄,清理,浑然不觉,只觉得连这幅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迷迷糊糊间,自己又被抱回了卧室,身上的水汽被尽数擦干后,他出去了。 不过一会又回来了,耳边传来了些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的声音,司微好奇,想睁开眼睛去看,只费力地眯起一条缝,却看到眼前杵着一根紫红色的巨物。 满足(h) 司微一下恢复了些精神——被吓的。 那根高昂着的紫红色巨物上青筋虬结怒张,像是被锁链封印的沉睡巨龙,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她怎么命这么苦,刚开荤,遇到的就一个比一个大,自己真的能吃得下吗?她又瞥了瞥自己的小臂,感觉甚至…… 她本就是借着低烧的热意,半梦半醒地去放纵欲望,这一下就把这层伪装撕破了,眼下真的有些慌张无措。 迟弥要来摆弄她,她如惊弓之鸟瑟缩起来,都忘了处于高潮余韵中,身子又瘫了回去,结结巴巴地回避:“我头好晕……好、好像发烧了……” 他沉默着,好像轻而易举地就识破了她,但也没戳破,只是又出去了。 还没松口气,人又回来了,端来一杯褐色的液体。 “感冒药,喝吧。” 不疑有他,司微心虚接过,小口抿起来。她还是怕他兽性大发,把点火的自己就地正法,浑身充满防备。 上方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一响,司微就听到了。 “干、干什么……” 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明明是她勾引的人,可此刻装傻充愣的也是她,会不会太装了…… 她怯怯抬眼,刻意避着他昂扬挺翘的肉棒,试探着商量:“待会你能不能轻点,太大了……我有点、怕……” “你放心,我没有强迫人的习惯——早点休息吧。” 他转身要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司微莫名地感到恐惧。 小时候,每次她想要什么东西时,家里人就会用这样看似善解人意,其实冷静漠视的态度看着她,逼她听话地主动放弃。 她讨好惯了,每次都是陪笑迎合,这次也一样。 几乎是下意识地贴了上去,抱起他的腰,乖顺地用脑袋去蹭男人的背,完全的下位者姿态。 她解释:“我没后悔,只是,只是……” “唉……”迟弥叹气,感受到女人的害怕和刻意,慢慢转身,轻柔地拨开她的手,“我知道,但你现在更应该休息,刚才是我冲动了,很抱歉……” 司微听着,莫名觉得愧疚,平视着这个可怖的巨物,下了决心,抬手摸上去。 青筋的纹路摸着的感觉比想象中的温和,也似乎比那两人的粗不了多少,毕竟那俩就已经大得可以了……应该只是长得恐怖了点,给人的视觉心理压力比较大。 她说服了自己,手指圈起,上下缓缓套弄起来。 他应该是毛发比较旺盛的,但会定期修剪。肉棒周围延至下腹,都有细密的短小青茬,尾指上下动作的过程中,难免碰到,还有微微的痒意。 “嗯……你不用这样……”迟弥皱眉,压抑着身下的舒爽,担心地看她。 司微也抬头,和男人对视:“我愿意的。” 像是为了证明,她在男人的注视下,缓缓吐出舌尖,刚刚碰到肉棒的小孔,就看到男人紧紧闭上了眼,大掌也不断松合,最终捧着她酡红的脸。 她还是克服不了心里那关,只舔着头,含不进口中,为了补偿,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手合拢,共同圈起棒身,卖力撸动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去,男人的健身痕迹一览无余。他的肤色不算白,更偏向性感的小麦色,身上的水珠没有擦干,顺着他饱满的胸肌下滑,流过腹肌的沟壑,汇聚到小腹,刺激着他腹肌剧烈收缩。 司微看痴了,有种上手揉捏的冲动,事实也这样做了。 大概是忍耐的缘故,他的腹肌、胸肌都硬邦邦的,揉着像是那种有硬度的捏捏…… 她还没感受完,便视角一变,被推倒在床,眨了眨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我……忍不住了……”迟弥戴套的动作迅速中透露着生疏,戴好之后,阴茎直接顶到穴口,最后确认着,“要进去了……你要是后悔……” 司微直接挺腰,主动接纳起这根硬得像个烧热的铁块似的肉棒。只是高潮刚过,穴里紧得厉害,再深,暂时也吞不进去了。 “嗯……你来吧……轻一点……” 她把主动权放手给男人,只不放心地提着诉求。 迟弥定定地看着身下那人的脸,明明还是害怕、紧张,却有意无意,笨拙地照顾起他的感受……傻得可以。 心口软得不像话,他没急着将阴茎送进那处温暖的洞口,只目光不移,一寸寸地描摹起女人的轮廓。可爱的、性感的、羞涩的……每一种样子都勾人得要命。 他不禁弯腰,眷恋地在她已经红肿的小嘴上亲吻,一下一下,轻柔又珍视。 “可以插进来了……”司微被亲得起了反应,害怕抗拒的情绪烟消云散,色欲重新占了上风,理直气壮地要求道。 迟弥被她的语气和反差可爱到,克制着笑意连连答应。 他没有经验,但学得很快,力度控制得也很到位,很顺利地将阴茎前段挤进甬道。 湿热紧致的感觉险些绞得他精关失守,额头青筋暴起,他全身肌肉绷紧,才勉强压制住这股奇妙的感觉。平定下来后,才终于缓慢抽动。 “嗯……太满了嗯……” 好在没有感到疼,迟弥盯着她的脸,紧张之余,放心了些,便在浅浅抽插中,一点一点深入。 “好深……”司微满足极了,她主动抱起双腿,细嫩的双足抵在男人的胸肌上。 渐渐地,肉棒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她勾着的细指经不住撞击,散了好几次,若不是男人坚实的手臂圈着她的腿,她早就被这力道撞得乱七八糟了。 双手索性放开了,一边一个,转而揉起自己的奶子。乳肉在猛烈地撞击中来回跳跃,眼下被主人困住,压扁搓圆,只从指缝中争相涌出,可怜兮兮地控诉着。 “啊嗯……好舒服嗯……” 迟弥被女人刺激得眼尾发红,他掰开她的腿,将腿折迭下压,顺势又将阴茎往里送进一寸,整根都深深地埋了进去。 女人的甬道又紧又烫,他抽插得艰难,但每一次挤入,每一次抽出,都让他爽到颤栗。 “不行了……要到、要到了啊嗯……哈……” 耳边是她娇滴滴的淫声,眼前是她性感漂亮的媚态,身下是她勾人软嫩的小穴,迟弥整个人溺在了司微的温柔乡。 他腰腹加速挺送,“噗叽噗叽”的交合声愈发变大、变快,最终在她突然绞紧的甬道里,粗喘着射了出来。 强忍着没有第一时间抽出,他趴伏在颤抖的女人身上,仔细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感受到女人在怀里逐渐平稳,他才起身,摘下装着满满精液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又找来湿巾,轻轻擦去她腿间湿滑的液体。 夜深了,一切终于回归整洁,迟弥关灯,女人似有所感,一个转身,埋进了他的怀中。 那处又硬得难受,他没再管,撩开女人额间的碎发,视线追随着她的眉眼,唇角轻扬,感到满足又幸福。 医院 迟弥醒得不算突然。 他一向浅眠,只是今天睁眼的第一瞬间,视线没有落在天花板,而是停在怀里。 怀中的女人缩着头,头顶毛茸茸的发旋随着主人的小动作一抖一抖。 他盯着看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醒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回应。 他原本以为她是还没完全醒,或者是不自在。可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不对。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不是那种睡梦中的无意识的,而是克制的、忍着疼似的颤抖。 迟弥眉心一紧,手已经先于意识落在她肩上。 “司微?” 她没回答,只是呼吸更乱了一点。 他掀开薄被,这才发现她的手一直死死按在小腹上,指节泛白。 而身后,暗红的血色已经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空气像被骤然压低。 他没有再说话,起身的动作却快得近乎本能。 —— 医院的灯太亮了,亮得人心里发空。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司微靠在椅背上,声音发虚,回答医生:“叁月六号……” “有推迟吗?” “……大概有一个月。”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旁边站着的迟弥。 “近期有性生活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短暂地停了一下。 司微没看旁边的人,只点了点头:“有。” “先去做一个检查,排除宫外孕的可能。” 这句话落下来时,司微明显愣了一下。 她本来自信满满地觉得只是月经紊乱,可医生的话像一根针,把那点轻松戳破了。 “好。”她喉间有些发涩。 护士推着她离开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迟弥还站在原地,他的身形很稳,但整个人像是绷着。 她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走廊一下安静下来。 迟弥站了一会儿,才从刚才那一连串信息里抽离出来。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联系人列表停在一个名字上——迟寻。 手指悬了一秒,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哥?”那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这么早……” “上次酒店那晚,”迟弥打断他,“你还记得多少?” 那头安静了一瞬。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 语气不重,却不容置喙。 迟寻叹了口气,像是坐起身了。 “我那天喝断片了,醒来就你也在,别的真没印象。” 迟弥没有立刻说话。 “怎么了?”迟寻似乎察觉到不对,“出什么事了?” …… 电话被挂断。 检查结束得比想象中快。 “还好,问题不大。”医生把单子放下,“不是宫外孕,主要是内分泌紊乱,加上压力大,导致月经推迟。” 司微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突然失了支撑,反而更疲惫。 “这几天注意休息,别剧烈运动。” “好。” 她站起来时有点晃。 门一开,迟弥已经走了过来,手很自然地扶住她,声音僵硬地问:“怎么样……” “没事。”她摇头,“虚惊一场。” 他没有放开手,确认她真的站稳了,才稍微松了一点力道。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哥?” 两人同时转头。 迟寻站在不远处,显然是刚赶到,头发还有点乱。 他视线落在司微脸上,明显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意外。 “……是你?” 气氛短暂地静了一下。 迟弥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解释,只淡声说:“她身体不太舒服。” 一句话,把重点拉回现实。 司微其实想离开,但身体确实不太配合。 叁人一起走出医院。 门一开,冷风便灌了进来,司微下意识缩了肩,脚步明显慢了。 迟弥看了她一眼:“我去开车,你在这等。” “我可以自己——” “你现在不行。”他说得很直接。 迟寻在旁边堵了一句:“你这个状态,司机都不敢接单。” 司微沉默了一下,没再坚持。 她站在门口,风把头发吹乱了,却没力气去理。 —— “上去休息一会儿再送你回去。” 迟弥已经解开安全带,语气不算强硬,但没有给她太多拒绝的空间。 迟寻没有动,只是余光看了眼一旁的她,没说话,但也没走。 进门后,屋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迟弥去厨房倒水,迟寻站在玄关,没随便往里走,疏离得像是客人,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司微换了身迟弥给她的衣服,太长了,她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提着裤子,行动迟缓地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从刚刚出现起就死死粘着她的目光。 水递到她手里时,她才抬头,道谢。 迟弥“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指尖简单相交的瞬间竟能从中感到亲密。 迟寻看着这一幕,视线停了两秒,又不自然地移开。 司微喝了一口热水,暖意缓缓往下。 她偷偷打量起屋里的两个人。一个在她面前,一个在不远处,不约而同地定定望着她。 直到现在,没有逼问,没有争执,但这种状态,简直比冲突更让她煎熬。 你得对我负责 司微遇到迟寻和迟弥的妈妈时,她正被顾昭衡和李阿姨强押着在医院检查。 一切都要从清漪学姐寄来的那份神秘礼物说起。 快递上门的那天她在迟弥的公寓,叁人之间气氛诡异,快递电话像救星一样从天而降。 她想着大概是前几天网购的东西,打算让人先放门卫,谁知正好碰上顾昭衡回来,便直接让他代为签收。 还顺便让他帮忙拆了,没问题就帮她放进家里。 问题就出在这。 她之前去医院确诊病情的报告就放在玄关。 更糟糕的还有,当她从迟弥的公寓回家,打开门时,映入眼帘的是排了一排的情趣玩具。 轻型炮机、异形假阴茎、震动棒、乳刷器……还有好多她和学姐开网店时都没见过的产品。 她这才想起来几天前学姐是说要寄东西给她的,做贼心虚般一下把门砸上,心跳如擂鼓。 果然比起物理死亡,还是社会性死亡更让人难受一点。 倒是想躲着顾昭衡,毕竟就算和人坦诚相见过,不代表让他看到这种情况,她会面不改色。 但显然对方没给她躲着的机会。 次日,大门就被敲响了。 司微拗不过这母子俩,辩论了一番还是来到医院。 她被夹在中间,两边的人神色凝重,显然是刚刚医生的话给了他们极大的冲击。 她耳根软,可一旦下定了决心,很难被劝回来。 眼看着阿姨因劝了太久耗散了心力,身体都变得虚弱了,司微不走心地连连应声,准备赶紧把阿姨送回家。 她刚起身,走来个一身贵气的妇人。 没印象,但认识她,司微奇怪,顺着贵妇的意思走到一边。 妇人先是一言不发地从头到尾打量着她,眼神说不上冒犯,但还是有些诡异的。 “阿姨……请问一下,是有什么事吗……”司微强行转移眼前人的注意。 顾吟霜如梦初醒,本没抱着什么希望,这一下见着了,小姑娘不仅相貌端正,而且气质柔和。 越发觉得自己教育失败,导致儿子如此辜负人家,反而觉得亏欠。 想到此行的目的,她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准备塞到女生手里。 “姑娘,这件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这个,你一定要收下,我真没想到顾弥这个混账这么不负责……” 等一下,司微简单理了理关系,从相貌和语气分析,极大可能是迟家兄弟的母亲。 但为什么会这样说,她以为已经和迟弥就迟寻的事说明白了。 而且就算是说,为什么对象是迟弥? 她不明白,当然不会收下:“阿姨,我跟迟弥没什么事,您不用这样……” “这种事上,女生本来就很吃亏,乖,就当是阿姨的一点歉意,收下。” 司微是实话半说,但对面怎么理解她就不知道了。 她只觉得妇人的眼神更加……怜爱了? 还没等她推个来回,贵妇人直接把卡往她手里一塞,紧紧握着,说了好多司微都没听清楚的话,没等她挣脱,接着就健步如飞地走开了。 司微目瞪口呆。 所幸事后顾昭衡母子尊重她的隐私,没多问,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比走在大街上突然被陌生人强制转钱,简直违背常理。 —— 高考在即,这是最后一次周末补课了。 自从迟寻来过那一次,后面不知为何就一直是他,问就是室友有事,没空。 他大概是想起了那晚的事,从医院那次后开始的别扭、莫名的羞涩到现在幻视开屏一样,每次都招摇过市却始终不发一言。司微懒得戳穿他,看他明明想说什么却憋得耳尖通红,最后故作高冷地装逼,觉得还挺有看点的。 “小迟,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了。”李阿姨注意到补迟寻的身影,急忙擦了擦手从对门出来送客。 “没事阿姨……” 迟寻心不在焉地回着,见心心念念的人没有一点动静,有些心痒,偏偏嘴唇像是抹上了胶水。 眼看着站的时间太久,阿姨也渐渐变得疑惑和尴尬,才终于老实人豁了出去似地挤出几个字。 “司微……我……” 李阿姨是个很热心的人,立刻朝着司微的方向大声转述了一遍。 司微认命,忽略身后顾昭衡起身后警惕的神情,在迟寻紧张得差点把自己憋死前,把人从门口拽走,下楼。 “说吧。” 迟寻强撑着和司微对视,偏偏路灯在此刻亮起,将对方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 两人不约而同偏开了视线。 司微小头在这瞬间占了上风,暗自感叹迟家兄弟俩长得真是各有韵味,一个成熟清冷,一个羞涩傲娇,属实是给自己想美了。 迟寻的脑海中正天人交战。 心告诉他,他想和她有着更深的联系,不止在那种事上,他好奇她的生活,渴望她的眼神,但从小到大的自负和骄傲又束缚着他,不肯主动。 五六月的蚊子早早开始苏醒,司微被个蚊子咬得不耐烦,伸手胡乱挥了几下。 但迟寻会错了意,他害怕人下一秒就回去了,一着急,话没过脑子,把要说的“我要对你负责”说成了—— “你得对我负责!” 金毛成精 话说出来了,迟寻也心死了,挫败地闭上双眼。 司微手里正给蚊子包掐着十字架,当她听清眼前这人说了啥后,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 好巧不巧,小飞虫精准打击,降落在司微的下唇。 害怕它飞进嘴里,司微慌忙抿嘴吹气。 在精神高度紧张的迟寻听来,她甚至用了一连串的叁个“不”字拒绝自己。 话也不卡喉咙了,耳朵也不烧了,心中只有“难道我长得不好吗?难道我能力不行??”的自我怀疑。 幸好是晚上,如果是白天,阳光下,那么他羞红的脸和急得泛出水光的眼睛一定无所遁形,简直太没气势。 “你当然得对我负责,我……我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你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 司微听笑了,路过的路人也听笑了,被迟寻怒瞪一眼,笑着走了。 几道压抑的欢快的气声从女人的鼻腔溢出,迟寻急得语无伦次。 “你你……你笑什么啊,我认真的!你……”路人还没走远,他被迫压低了声音,甚至能听出一丝乞求,“我真的是认真的……” “好好好……”司微笑够了,看眼前的人顶着一头卷金发,委屈巴巴地嘀咕着,难得心里一软。 好像……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上男生的头,柔软的触感一下包裹住手掌,她又忍不住来回揉搓起来。 迟寻被摸得眯了眯眼,甚至微曲着身子迁就女人。 又听到她笑了,这次他满怀期待地睁眼,第一眼被她的笑容迷住愣了神,盯着盯着感觉不对劲。 总感觉下一秒就要…… “嘬嘬嘬。” ! 迟寻头一歪,紧急后撤步,不可置信:“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啊哈哈……”司微尴尬地笑,大脑飞速运转,“呃太可爱了,没忍住。” “哪可爱了,你怎么这样……” 狡猾的女人,她还是没回答自己的问题,迟寻不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司微渐渐被盯得心虚,平心而论,自己当然不讨厌他,但她现在看人看事的角度变了,她根本保证不了答应之后该怎么样。 “不会有结果的。” 迟寻一愣,反应过来后上前,拉进两人间的距离,“你总得给一个机会……” 情窦初开的年轻人,司微心里叹气,决定让他知难而退。 “我们可以当炮友。” 如果人被吓走了最好,就算吓不走,这种关系也没有未来。 迟寻眼睛睁圆,迟迟不愿相信。 司微见势,挑了挑眉,转身要走。 他把自己这样剖开和这个女人对话,她就这样轻贱他的真心……他…… “你等一下!”迟寻回过神,急得上手攥住女人纤细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放开,但又怕她毫不留情地回去,这一分开,他又要以什么理由才能见她,没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回:“当就当!” 日久生情,大不了忍辱负重到她答应的那天。随后,他下定了决心,抱了上去。 他将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里,忍不住地嗅闻,又香又软…… “很热啊。”司微毫不犹豫地把在颈间乱蹭的某个黄毛给推开,语气嫌弃。 迟寻也感到自己的行为完全是自我代入了某个物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 “那个,你身体好点了吗?” “什么?”难道迟弥和他说了吗,司微思考。 “就上次医院你不舒服,来……月经那次……” 司微无语,这都过了两个多星期了,脑子转了转,看他紧张找话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 “刚决定做炮友,就问我身体怎么样……想要了?” 话说出口,司微都感慨,自从开过荤后,自己真是越来越不脸了。 “你!我……”迟寻又一次被暴击,开始语无伦次。 司微终于笑够了:“好了好了,不跟你玩了,我回去了。” 她走得干脆,但还没迈出一步,就感觉衣角被牵扯住了。 回头就看金毛成精一样的男生可怜兮兮地盯着她。 “想跟我走啊?”让人脸红的话,她也是又一次顺口就说了。 本没指望他有什么反应,但没想到这次,迟寻倒是很直接。 “嗯。” 酸味(h) 司微也不知道剧情为毛会发展成这样,她就这样让人进了家门。 “嗯你轻点!” 迟寻又重又紧地吸吮着她的奶头,像渴了好几天要吸出奶水解渴一样。 说完了倒是有所收敛,但手又不老实了。 左手揉弄着被冷落的另一边奶子,右手顺着乳肉下缘滑落至腰间,最后来到不知何时已被脱掉内裤,从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 从迟寻进门,她被他压着亲到卧室的那刻开始,小逼就已经开始分泌出水了,此刻更是溢出,流得腿间都有些湿润。 “你流了好多水……” 怎么清醒的时候话这么多,司微伸手堵住他的嘴。 开始迟寻还呜咽抗议几下,随后起了坏心思。 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小阴唇,匀速缓慢地来回游走起来。 有时又故意划过突起的小阴蒂,刺激得司微开始小声喘息,手指忍不住微微蜷缩,自然而然失去力气,双手滑落。 迟寻感到新奇,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女生下体的结构,受到穴眼翕合的无声邀请,他无师自通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小穴。 温暖紧致的感觉一下裹挟着他,他的脸顿时涨红。 抽插了一会,水更多了,甬道也张开了不少,他便再伸进一只。 里面狭窄不平,他开始好奇地探索,探入到明显区别于别处的软肉,试探地点按了两下。 女人立刻起了反应,伸直的细长双腿颤抖着曲起内折,夹住了他的手。 迟寻以为她难受,一下止住了动作,紧张地问:“你是不舒服吗?” 司微无语:“笨啊……是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迟寻听到回答,几乎马上起了反应,一边更卖力地用手指抽插按压,一边单手解起腰带。 好几次,手指划过g点,却很快又退去,要不是他此刻的神情认真,司微简直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你,别用手了,难受……” 完全毫无技巧,越抽插越感到空虚瘙痒。 迟寻听出了司微的话外之音,被刺激得眼尾嫣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起身,窸窸窣窣地开始翻找。 司微感到床面一弹,疑惑地睁眼,就看到男人从盒子里取出一片四方的物件。 “你什么时候买的?”像变魔术一样。 “你先上去后,我去附近便利店……”感受到女人揶揄的眼神后,迟寻反倒认真起来,“之前是我喝醉了没意识……之后不会不带的!” “……会带吗,帮你?”司微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强行忍笑以防伤害到他脆弱的心灵。 迟寻立马期期艾艾上前,肉棒骄傲地勃起,手却郑重其事地将东西递过去。 动作还挺熟练,他看着司微游刃有余的动作有些不是滋味,瘪了瘪嘴。 但还没等酸味漫上来,便因女人不小心的触碰散得一干二净。 “好了。” 前戏还没开始,只是看着她,感受她的温度,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 迟寻缓缓俯身,盯着司微水亮的嘴唇,缓缓闭上眼睛,一步步靠近。 “咚咚——” 画面静止,预想中的柔软和香味统统没有了,反而是那令人烦躁的敲门声先一步闯进两人之间。 迟寻被推开,眼睁睁看着司微四处找起衣服,慌乱之下,只套了外衣短裤,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警告完他后,才行走姿势诡异地去开门。 他倒在床上,看着女人窈窕的背影逐渐被卧室门隔开,闭眼深呼吸起来。 “司微……姐,有本笔记忘在这了。” 司微做贼心虚,第一时间没让人进来,转头看到桌面上的东西,直接小跑过去拿起,递给顾昭衡。 “这个是吧?” 顾昭衡沉默,视线随意往地上一瞥,神情难测。 “司微姐,等考完,我妈准备和我一起把厂重新做起来,时间不会很长的……”你可以等我吗? “也对,阿姨现在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等你上大学也有更多精力了,挺好的……” 她出于礼貌地回答,明显心不在焉。 顾昭衡看上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多说,只乖乖回着:“姐姐晚安。” “嗯嗯明天见。” 门被关上了。 …… 她家里有那个男的的鞋子,他根本没走……都看见了,在路灯下面,他们……他们现在在她的家里在做什么…… 顾昭衡愣愣站在原地,表面早已不复刚刚的冷静沉默,笔记本即将脱手。 直到听到妈妈喊了一声,他才恍然清醒,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 —— “顾昭衡?” “嗯……”司微脖颈被亲得发痒,双手却被男人握着,腾不出空去挡。 “他喜欢你……” 迟寻边说边把女人的外衣解开,拨开至身体两边,将刚刚被他吸得红肿的奶子露了出来,接着又把短裤脱掉,随手往床尾一扔。 憋得发疼的肉棒等不及地开始在肉穴外蹭起来,棒身被裹满晶亮的淫水。 只蹭不插,嘴里还絮絮叨叨:“他是不是也和你有过……真花心,你以后只能和我一起……只能和我……” 司微被他磨蹭得起了火,没好气地怼他:“跟你没关系。” 侧身后入(h) 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晦暗。 迟寻自胸腔处陡然烧起一把火,可他没有立场去反驳。 手上的力道有些重了,惹得身下的人嘤咛一声,他立刻卸了些力,端详起那张逐渐和脑海中隐隐约约的画面相重合的脸。 他才不会像狗一样追着她后面要个说法,太难看。他会用行动让她在此刻只记得他,只能回应他,最好是以后也只需要他。 他的肉棒本就有弧度,破开穴口后就直奔g点。 “啊嗯……太重了!” 迟寻下意识往外退,可看她满脸绯红,又怕会错了意,不能让她满意,便心一横,忍着想射的冲动,再次进入。 接二连叁地重击让司微有苦难言,泪花翻涌,甚至没力气再去推他。 迟寻也不好受,她的小穴太紧了,每一次抽插都差点让他缴械。 女人细长白嫩的双腿环住他,他搂起她的细腰,硬着头皮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抽插,看她饱满圆润的奶子被撞得来回跳跃,眼睛都发红了。 “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俨然成为了迟寻的兴奋剂,很快熬过前期的强烈刺激,逐渐得心应手起来。 他不知疲倦地挺动起腰身,想起她那句“跟你没关系”,又觉身心蚁咬似的难受,干脆把人从床上抱起,紧紧圈在怀中。 迟寻偏过头,想去亲司微的嘴,最先感受到的却是她脸上咸涩的泪水。 他心里发苦,却还是逞着强:“你不喜欢我……我让你舒服就行……” 司微微翻着白眼,话断断续续地去骂他:“你能不能、轻一点……没说不喜欢……” 她本意是想怪他太重了,可反而呢,给了他一些鼓励。 迟寻听到那句“没说不喜欢”,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一点一点吻去她的眼泪后,精准地找到她张开的嘴,毫无章法地开始乱啃。 身下更是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司微像一艘风雨中的小船,想求救,可嘴巴被堵着,手也被牵制,只能被动地承受所有的风浪。 “唔唔……唔……” 这个体位时,迟寻的弧度每次都能精准地撞上那处,司微死死夹住他的腰,头小幅度挣扎,躲着那激烈的算得上是啃咬的吻。 “太深了,你慢点、慢点嗯……我不要了……”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穴内的肉棒寸步难行。 迟寻额角冒汗:“我慢我慢,你放松一点嘛,我退不出去……” 穴内陡然收紧,耳边也传来女人更显激烈的呜咽声,他又差点被夹射了。 他没急着再插进去,只用鼻尖使劲往她的颈窝蹭,亲吻着她细腻的脖颈以示安抚。 司微四肢都软了,更何况全身被一个男人压着,动弹不得。 一时间,卧室静得只有压抑的喘息声。 司微自诩最近实战经验还算丰富,结果还没才第二次做爱的迟寻持久。 身下那物又开始动了,再次强硬地钻开她酸软的小穴,逐渐往里挤,抚平甬道内的褶皱。 速度渐渐快了起来,高潮之后得不到释放的淫水在阴道里被压缩得“噗叽噗叽”的响,液体在撞击下稀释成沫,随着肉棒的抽离一点一点外冒。 身体又热起来了。 司微眼角又泛出泪花,无所适从的双手经过男人柔软的卷毛,紧紧抱在对方紧实有力的后背。 她整个人都贴合着对方,像是和他融为了一体。 “啊嗯嗯……呃呃嗯……”嘴巴终于可以自然张开,一开口就开始不受控地呻吟。 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和泛红的脸颊、眼尾,还有粉红的软舌一起,构成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 迟寻看得欲火翻涌,又忍不住去亲,身下加速冲刺,终于下腹一紧,将滚烫浓白的精液尽数射进套内。 …… 这人射过一次后,本来抱着她,一切相安无事,他偷偷地蹭她,司微也懒得管。 谁知,他这么快又起了反应。 可她真的没了力气,索性一翻身,背对起他,开始装死。 若是将她拟物,一定是那种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的类型。 迟寻毛茸茸的头发蹭得司微痒痒的,她想伸手去挠,却被抓住了手,固定在胸前。 她被一只大手带着揉起自己的胸,渐渐的,被勾起了瘾,眼神再次迷离。 “就这样进来吧……”她也真的懒得再翻身,被颠得撞得飘摇。 迟寻面色不显,动作却很诚实,迅速拿出不知何时已经准备好的第二个套,乱七八糟地带了起来,生怕她反悔。 这次穴口还没完全合上,是进得顺利些了,这个体位也没刚刚的过度刺激,司微舒服得随着幅度娇娇地轻哼起来。 一切都很正好,如果不是迟寻忽然加速的话。 不知是不是刚刚开荤,他的每一次都好像在证明他有多强,简直不把她整崩溃就不罢休。 她被操得声音逐渐不成了调,身体也一个劲地欲往前飞出去。 迟寻强有力的手臂就在这时,像背包的肩带一样,牢牢锁住她的肩膀。 司微的手臂不得不向后并拢,同时被迫挺胸,无助地吐舌哼吟。 后脖颈和后背被亲得热热的,下面也逐渐热了起来。 “啊嗯舒服……快、快一点啊……”就快要到了,司微理智尽失,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 水声和精囊拍击臀部的声响吞没了女人的淫语,更代表了男人的回应。 “呃呃……呃……” 司微被肏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在这又快又重的操干下,她甚至觉得小穴都要着了火。 “噗呲——”滚烫的液体释放出,隔着乳胶,小穴几乎都被烫得一缩。 火被浇灭了。 司微整个人顿时感觉飘然,仿佛周围一片白雾包裹,雾气遮住她所有的感官,渐渐地,她累得阖上眼,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