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一起坐牢开始崛起》 第1章 宇智波新添了一名减速带 木叶38年。 “涂远!你小子又来帮带土收拾烂摊子了” 一位拎著菜篮的大婶站在街角,看著正蹲在地上捡水果的少年,脸上满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额头上没有护额,他苦笑著把最后一个苹果放回了篮子里道: “玲子阿姨,带土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扶老奶奶过马路太著急了。” “得了吧,人家好不容易才过完马路,结果带土二话不说又强行把人家扶了回去。也亏他跑得快,不然我肯定也要找他麻烦的。” 玲子大婶翻了个白眼,隨后接过篮子,並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塞进涂远手里:“拿著,算是辛苦费。” 涂远熟练地把苹果揣进怀里,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谢谢玲子阿姨!” 大婶摆摆手走了,嘴里还不停的在嘟囔著:“这孩子,明明和带土一样是孤儿,怎么就这么懂事呢……” 那包的,我可是特意蹲点来的! 涂远目送大婶走远,確认看不见人后这才鬆了口气。 接著他又把其他有可能是案发现场的角落逛了一圈,把带土留下的烂摊子处理完后,这才结束了今天的行程。 “涂远啊,你以后可別学那个吊车尾!”卖鱼大叔一边收下涂远帮忙抓回来的鱼,一边语重心长地道:“宇智波一族的脸都快被他丟光了。” 因为早上带土的“仗义执言”成功得罪了这位卖鱼大叔的客人,不仅鱼没卖出去,装鱼的水缸都被掀了。 幸好带土这傢伙秉持著做好事不留名的態度,不然买鱼的客人非得追杀他到忍者学院去不可。 “大叔您放心,我会看著他地。”涂远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开时,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消失。 宇智波涂远,5岁,孤儿,父母在二战中阵亡。 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一名,天赋嘛……更是一般。 写轮眼?別想了,包没开的。 忍术? 就会一个火遁·凤仙火之术,威力还小得可怜,被族里那群拽得要命的红眼病戏称为“火遁·打火机之术”。 勉强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手里剑投掷和宇智波流刀术这两样了。 只是在宇智波一族里,这俩都是再基础不过的基础技能了,没有写轮眼,连个b级忍术都不会,涂远已经成功被认为是废物了。 也正因为如此,涂远在族內混得和宇智波带土是一个水平线的。 ……也有可能还不如带土。 毕竟带土是谁? 神威难藏泪、第四次忍界大战主使、十尾人柱力、魔方最尊重的亲爹。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而涂远呢?抱歉,毛都没有。 所以涂远给自己找了一条活路。 既然在族內吃不开,那就往外发展。 欧比托是个热心肠,三天两头就以在村子里做好事的名头来去帮倒忙,而涂远在跟踪了几回后,也是摸清楚了带土的行动路线。 在之后,每当带土搞出烂摊子之后,在后方蹲点的他就立马赶到现场,擼起袖子就是干,尽最大的可能解决问题。 这个时期的木叶刁民虽然也很神人,但好在还没有九尾之乱后的那么逆天。 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关係也没有恶化到极点,这让他行动起来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 要换在鸣人那个时期,那才是真难受,那属於是木叶刁民完全体时期了,是个村民都要去欺负一下太子爷。 隔壁砂隱村就更强了,在明知我爱罗会暴走杀人的情况,硬是还要过去踹两脚发泄一下。 属於是贯彻本心了,一点也不双標。 回到正题,由於涂远长期这样的无私奉献,久而久之,村子里的普通村民对涂远的印象就慢慢好起来了。 “宇智波家那个涂远啊,是个好孩子。” “那可不,和那些眼高於顶的宇智波不一样。” “可惜了,就是天赋差了点,不然肯定有出息。” 这些评价传到涂远耳朵里时,他只是笑了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 天赋差就差吧,在村子里把名声经营好,至少能保证自己不会饿死。 玲子大婶会给点苹果,卖鱼大叔会给条便宜点的鱼,偶尔给別人帮完忙后还能被塞一点零花钱过来。 这些“优待”,足够让一个没爹没妈、族內不受待见的孤儿,把日子过得比较体面一点了。 至於带土那个傻瓜…… 涂远嘆了口气。 只能说这个时期的土子哥还是太单纯了,他真的只是顺带刷一刷带土的好感度而已。 谁知道就帮忙收拾了几次他的烂摊子,就开始一口一个“涂远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所以都叫哥们了,在以后的灭族之夜的时候能不能別叫宇智波鼬砍他了? 涂远算了算,距离灭族之夜还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以他的天赋能做到打败宇智波鼬吗? 呵呵,算了,还是別逗你鼬哥笑了。 鼬四岁就上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他四岁的时候还在村子里面刷好感度呢。 他对上鼬,结局大概率是成为路灯下的减速带之一。 叛逃这个办法是不可能的,他敢叛逃,那恭喜了。 作为一名宇智波人,他將会迎来其他四大忍村以及背锅王团藏根部的疯狂追捕。 不是变成其他四国的阶下囚,就是成为根部研究室的实验对象。 “得想想办法啊,有没有金手指救一下啊……”涂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 忍者学院。 操场上站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孩子,涂远站在人群里,不动声色的扫过周围的几张脸。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一头银白色头髮、戴著面罩的死鱼眼小鬼,旗木卡卡西。 5岁就从学院毕业的天才,未来的六代目火影,现在的性格嘛……嗯,確实挺討人厌的,只能叫带土赶快发力了。 卡卡西旁边还有个笑容温柔,像个小天使的女孩,名字叫做野原琳,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造成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元凶。 不出所料,既然琳在,那带土肯定也在。 果不其然,下一秒,戴著墨镜的土子哥突然冒了出来,围著琳一阵嘘寒问暖。 看到带土这副舔狗样,涂远默默把目光移开。 除了卡卡西他们,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角色。 比如说面相老成,叼著根烟装酷的三代火影之子,猿飞阿斯玛。 天天大喊“青春!热血!”差点一脚踢出大结局的迈特凯,以及他旁边安静不说话却是日后拷问大师的森乃伊比喜。 其中最值得涂远关注的是夕日红和卯月夕顏这两个未亡人组合…… 咳咳,思维散发过头,涂远甩了甩脑袋。 “喂,涂远!” 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把搂住涂远的脖子,嬉皮笑脸道:“你看见了没?我刚刚说话的时候,琳看了我一眼嘞耶!” “她那是在看卡卡西。”涂远面无表情地道。 “不可能!”带土当即大怒。 “你自己回头多看两眼行不行?” 带土下意识回头,正好看见琳站在卡卡西面前,笑盈盈地对他说著什么。 墨镜小鬼当场感觉天塌了。 “……那个白毛混蛋到底有什么好的啊!”带土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涂远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因为今天是他五岁提前从学院毕业的日子。” 带土:“……” 涂远:“而且很可能他六岁就要升中忍了。” 带土垮脸道:“够了。” 涂远:“他爸是木叶白牙。” “……” 自闭的土子哥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涂远看著他的样子,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2章 有你们一起坐牢我就放心了 几分钟后,带土满血復活,这在涂远眼里再正常不过了,以土子哥的粗神经根本不会因为这种事真的难过,这不,转头就把烦恼忘得一乾二净了。 重新振作起来的带土挥著拳头大声宣布道:“等著瞧吧!我一定会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的!” 周围的同学顿时都投来习以为常的好笑目光。 涂远无奈地笑了笑,隨即认真地道:“……加油!” 带土一愣,隨后露出一口大白牙,大笑道:“那是当然的!” 向涂远做出会成为火影的约定后,犯二状態的带土自动找起了卡卡西的麻烦。 美名其曰要在卡卡西毕业之前证明自己比对方更厉害。 后面的剧情嘛,自然是带土被卡卡西轻鬆解决,前者留下一番败犬宣言后,后者不闻不问,冷著脸从学院离去。 从今天开始,卡卡西正式成为了一名下忍。 五五开提前毕业且变得这么冷漠的原因,涂远也知道。 卡卡西的父亲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为了拯救同伴放弃了自己的任务,给木叶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因为这个原因,触发了木叶刁民的被动,一时间这位木叶英雄被所有人千夫所指,怒喷到体无完肤。 什么英雄事跡、什么自我牺牲、什么战场荣耀,全都被忘得一乾二净,这位曾经的英雄成为了如今的罪人。 木叶高层也是无比震怒,同时想藉此机会打压一下旗木朔茂的声望。 谁知道日尼玛旗木朔茂是个不吃压力的主,他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那就是於家中自杀,留下了年仅五岁的卡卡西。 这一操作不仅看笑了其他四大国,更是看傻眼了木叶高层。 猿飞日斩看向团藏、转寢小春看向团藏、水户门炎看向团藏…… 团藏:“……” 背锅王连忙表示这口锅他不背,他是有些忌惮旗木朔茂不错,但整死一个忠於木叶的影级强者,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除非是他疯了。 本来是战胜国的木叶,可在木叶白牙任务失败,三忍之一的纲手离开,旗木朔茂的自杀之后,情况又变得微妙了起来。 而卡卡西之所以提前毕业,就是为了去证明自己,同时洗刷父亲身上的冤屈。 涂远和卡卡西的关係一般,而且感化他人这种任务还是交给带土来更合適。 在卡卡西的毕业典礼结束后,涂远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家。 说是家,其实只是一间小小的破木屋,位於宇智波族地的边缘,位置偏僻,连邻居都没有几个。 他一边吃著买来的饭糰,一边想到提升实力的事。 在火影里,天才和凡人间的差距就更为明显了,他很怀疑,以自己的天赋就算过了二十年,对上初出茅庐的4岁鼬都是生死局。 而且没有天赋,没有资源,没有长辈指点,要靠什么提升实力? “难道真的要赌一把,看能不能在灭族之夜前抱个大佬的大腿?”涂远苦笑道,“怎么感觉还是会被当减速带啊……” 思考、继续思考,一直思考到脑子发昏。 不知不觉间,涂远躺在床上睡著了。 ………… 未知空间。 涂远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 眼前是一片灰濛濛的雾气。 “什么鬼?我在做梦?”涂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能握拳,能伸展,並且还有无比真实的触感。 “什么情况?又穿越了?” 他这片未知空间中试探地往前走去。 接著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他循声走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三个人。 三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人,正以不同的姿势围坐在一起。 一个双手抱头,面色苍白,满脸沮丧,穿著沾血的现代服装。 一个盘腿而坐,表情生无可恋,身上穿著类似劳改犯的奇怪白色和服,腰间还掛著一把平平无奇的短刀。 最后一个靠在雾气凝成的墙上,一脸颓废,身上的衣服……怎么说呢,不知道是职业装还是校服,在左胸口上还绣著一个怪物的图案。 “呦,又来新人了。”穿著绿色制服的涂远率先开口。 其余三人同时抬头,面面相覷。 “……你谁啊?”三个人同时开口。 “我?很明显,我是你们,我是涂远,只不过是斗罗大陆世界的涂远。”斗罗涂远指了指自己,笑道。 其余三个涂远瞪大了眼睛,然后同时吐出一个字。 “操……” ………… 確认身份的过程花了一点时间,但也不是太麻烦,毕竟没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涂远穿越了,但不仅只有他一个,而是有无数个他分別穿越到了不同的世界。 经过与资歷最老的斗罗涂远的交流,其余三人明白了未知空间的作用。 在这里他们可以共享天赋、能力、记忆,不过由於世界规则的不同,有些能力无法正常使用。 至於斗罗涂远为什么知道这些,那是因为早些年前,他和另一个来自黑魂世界观的涂远共享了一次,从而得知的。 不过斗罗涂远对於黑魂涂远的增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就导致了黑魂涂远在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以那个世界观的危险程度,不难猜出黑魂涂远大概率是翘辫子了。 而斗罗涂远也从当初两三岁等到了现在二十多岁的年龄,才终於等来了第二批涂远的到来。 四个人盘腿坐成一圈,开始交流自己的穿越经歷。 火影涂远先开口,把自己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现在最大的烦恼是怎么才能改变日后的灭族之夜结局。 话音刚落,另一个涂远冷笑一声,他是来自咒术回战世界的涂远。 “你好歹还活著,而且写轮眼的上限是有的,哪像我这么悲催。” 火影涂远问道:“什么意思?” 咒术涂远满脸悲催的指著自己道:“我穿越成了羂索的失败品。咒胎九相图有没有印象?我是本不存在的第十相。 有点类似於虎天帝的情况,不过我是失败品,羂索那老阴比搞出我后,发现弱得离谱,就直接把我扔掉了。” 火影涂远倒是眼前一亮:“咒胎九相图,那你岂不是也有很厉害的术式。” “加茂家的赤血操术,听起来很牛逼对吧?”咒术涂远面无表情的道:“但现实很残酷。我的赤血操术弱到连只二级咒灵都杀不死。 咒力输出低到嚇人,我的第二个术式更是还没觉醒,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勉强长得还是个人。” 火影涂远沉默了一下,同情地拍拍对方肩膀道:“好兄弟,不愧是我,原来你也在坐牢。” 咒术涂远摊摊手:“好兄弟,纯狱风。” 这时死神涂远举手道:“看起来该我了。” 其他三人回头看向他。 死神涂远穿越到了流魂街,一路摸爬滚打混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混进了真央灵术学院,就在他以为终於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坏日子就来了。 因为一次意外,他不小心和二番队队长碎蜂產生了一点误会。 斗罗涂远好奇道:“什么误会?” “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平板身材,然后脑子一热,说了句不如四枫院夜一,后面就被关进蛆虫之巢了。” “兄弟,好样的,直接精准踩雷。”斗罗涂远对死神涂远比了个大拇指。 “判了多久。”火影涂远问道。 “不知道。”死神涂远苦笑道,“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永远,全靠平板队长什么时候想起还有我这一號人。” 咒术涂远抱拳郑重道:“失敬失敬,原来你也是纯欲风!” “彼此彼此~” 最后到了斗罗涂远,其余三人都很好奇这位未知空间老前辈的经歷。 “目前二十三岁,魂力29级,武魂:木剑,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木剑。”斗罗涂远说完后,自己都想笑了。 “没了?”其他三个涂远问道。 “最多再加个靠著家族关係,在史莱克学院混了个打扫卫生的工作。”斗罗涂远翻了个白眼,他倒是也想有其他的,奈何天赋不允许。 这里说一句,斗罗涂远並不是来自斗罗一的,而是来自斗罗三的,所以穿的服装才跟现代人没什么两样。 “我在学院里的工作就是拿著扫帚在教学里打扫卫生,偶尔被人叫去帮忙搬东西。或者在各班学生的擂台赛结束后,负责去清理垃圾。 最绝的是,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举报我是邪魂师,到现在我都还被关在联邦监狱里,停职调查呢!” 斗罗涂远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的经歷,表示自己要多惨就有多惨。 “没事,你仔细看看,你这不拿的是大师的剧本吗?好好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日后去教唐舞麟,到时候逢人就说,我教出了个神!” 火影涂远看热闹不嫌事大,给斗罗涂远出了个主意。 “谢谢,听完后,我对未来更加没有希望了。” 各自介绍完之后,四人再次沉默,最后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四个人同时开口道: “虽然没有原地起飞有点可惜,但好在看到自己都在原地坐牢那我就放心了!” 第3章 刚才风太大,手抖了。 四人笑完之后,斗罗涂远率先伸出手道:“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更何况我们这有四个!” “问题是,诸葛亮是谁?”咒术涂远笑著把手放了上去。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火影涂远目光扫过其他三人,嘴角微微上扬:“我涂远,从来只靠自己。既然一个我飞不起来,那就多靠几个我一起飞!” “等我出去后,一定要再当面嘲笑碎蜂那个死平板身材!”死神涂远同样把手放了上去。 四只手叠在一起,属於四个世界的记忆、经验、天赋能力,如同四条溪流,转瞬就匯入到了同一片大海之中。 斗罗涂远这时郑重地说道:“我等了快二十年才等到第二批涂远,回去以后可別隨隨便便就死了,我可等不起第二个二十年了。” “这话该我们对你说。”咒术涂远斜著眼看他,“你个扫地的,別还等我们起飞,就被什么魂导炸弹给炸死了。” 別看咒术涂远一副阴仄仄的样子,被关了上百年之久的他,早就被憋成话癆了。 “没错,小心你被祭天了。”火影涂远连连点头,“史莱克城到时候可是要美美吃上一发十二级魂导炸弹的,你当心点。” “放心吧。”斗罗涂远风轻云淡地说道,“我早就备好了跑去星罗帝国的船票,到时候情况不对,我撒丫子就跑!” ………… 清晨。 宇智波族地边缘的破木屋。 涂远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然瞪大,体內雄厚的查克拉在他身体各处流动。 来自咒术的咒力、死神世界的灵压、斗罗世界的魂力。 在世界规则的作用下,全部变成了查克拉,而且就连他的身体素质都远超之前一大截,提升不可谓不大。 可惜的是,由於世界规则的不同,像是死神的斩魄刀,咒术的术式,斗罗的武魂这些他並没有跟著一起觉醒。 不过剩下的也足够了。 涂远握了握拳,低声骂了一句。 “臥槽……这查克拉量,一般的上忍也未必有我这水平吧?” 不仅如此,他觉得自己的提升还不仅限於这些,涂远翻身下床,来到墙角破了一半的镜子面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孔,涂远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心中一动,將查克拉匯聚到眼部。 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过后,他再度睁眼,而镜中的自己原本漆黑的瞳孔变得血红,两颗黑色的勾玉缓缓转动。 双勾玉写轮眼! “这就开了?” 涂远盯著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百感交集。 怎么说呢,只能感谢咒术涂远和死神涂远两老铁的大力支持了。 咒术涂远在还没有人形前,被羂索关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上百年,天天体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孤独和痛苦,最终成为了开启写轮眼的钥匙。 还有死神涂远,从流魂街的亡魂做起,在饥寒交迫中挣扎了几十年,其中经歷过的勾心斗角与各种廝杀,同样是浇灌写轮眼的养料。 眾所周知,写轮眼是因为强烈的情感而开眼的。 两份来自其他世界的坎坷,造成的刺激足够了。 涂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瞳孔已经恢復正常了。 在成功开眼后,涂远洗漱了一番,收拾东西准备去往忍者学院。 而就在拿起自己的短刀和手里剑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感涌上心头。 一些原本不属於他的技巧,此刻却在脑海里清晰无比,甚至形成了肌肉记忆。 涂远隨手挥了两下,不禁翘起了嘴角。 “斗罗涂远……这就是你说的『混吃等死』的废物吗?” ………… 来到忍者学院。 今天操场上的气氛可比昨天热闹不少。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实践考核的日子,大家都有些摩拳擦掌想要表现一番吧。 还是老样子,涂远一来就看见土子哥围在琳身边打转,而琳双眼无神,任由带土嘰嘰喳喳,显然已经习惯了。 “琳!你看我今天一定能拿满分!” “啊?哦……带土你加油。” “太好了!琳,你看著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另一边的阿斯玛看著带土这副舔狗模样,露出不屑的表情,当即就叼著棒棒糖要向带土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操作。 结果旁边的红鸟都没鸟他…… 涂远不声不响地躲进人群里,为的就是躲开带土这个二货,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这傢伙像开了自动追踪雷达一样,一个回头就看到他了。 “喂,涂远!”眼尖的带土一看见他就兴冲冲地跑过来,“你小子昨晚跑去哪里了?我叫你帮我和卡卡西在学校外的决斗放风,你都没来。” 你和五五开决斗为什么还要叫我放风? 你是要决斗还是要搞见不得的事情? 涂远心底吐槽了一句,隨口回復道: “你什么时候叫我的?” “我在心里叫的!” 涂远嘴角抽了抽,决定不再和带土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今天考试你就看著吧。”带土挺起胸膛,自信心爆棚的说道,“卡卡西那个混蛋的记录今天就要被我破了。 哎,谁叫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呢!” 涂远看了一眼带土,默默在心里为他点了根蜡。 还没为爱痴狂的土子哥是什么水平,他还不清楚吗? 考核很快就开始了。 一连串原著里没有名字的龙套陆续上场,接著是像阿斯玛这些日后有名有姓的上忍。 有名字的果然不一样,成绩最差的都有b级评价。 而很快就到了涂远,他平心静气地从忍具袋里掏出手里剑。 他將十枚手里剑以扇形夹在双手缝隙间,学院的山田老师注意到了涂远和以往不一样的起手式。 “开始。” 话音落下,涂远双手同时挥出手里剑。 篤篤篤篤篤—— “宇智波涂远,命中十个靶心,命中率100%,用时成绩1秒,成绩优秀,a级评价,你比上次有了很大的进步,非常好!” “谢谢老师。”涂远微微鞠了一躬。 山田老师满意地点点头,有礼貌,懂上进的学生谁不喜欢,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的也不例外。 涂远的手里剑考核成绩引起了下方同学们的一些骚动。 毕竟往常涂远的手里剑成绩也就c级,偶尔勉强能够挤进b级,今天居然毫不费力地就拿到了a级,著实让人有些惊讶。 不过这点骚动很快就过去了,宇智波一族的手里剑投掷之术本身就是绝活,涂远打出这种成绩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下一个,宇智波带土!” 土子哥一脸志在必得地从人群中走出来,路过涂远时还特意挤眉弄眼的说道: “看见琳的眼神没?等会儿我就去给她拿个a出来!” “希望吧……” 涂远满脸黑线,捂著脸都有点不敢继续看接下来的结果了。 带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投掷线前,迅速掏出手里剑,摆出一个自认为帅炸天的姿势。 “开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琳,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全力! “嘶嘶嘶~!!!” 操场上的眾人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哼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见识到你带土大爷的实力了吧?! 就在带土心里面傻笑时,一旁的山田老师黑著脸,手里还抓著三枚手里剑,咆哮地大喊道: “宇智波带土,命中零个靶心,命中率零,成绩不合格,评价……没有评价!手里剑重修!” 不是,这是人啊?別说靶心了,就连靶子皮都没碰到! 明明都是宇智波,怎么你旁边的涂远就能全中满分,到你这就拉成这样了? 山田发誓,带土真是他带过最差的一个学生了,没有之一! “不要啊!”带土顿时泪流满面,手舞足蹈地朝山田大喊道,“山田老师你听我解释,刚才风太大了,一时间把我吹手抖了。 让我再来一次绝对是满分啊!” 山田老师额头青筋暴起,大步流星走到带土面前,抬手就是一击暴扣在他头顶。 duang! 带土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大包。 “哇啊——!!!” 一拳撂倒带土后,涂远把他拖了下去,让琳帮忙照看一下。 隨后在场眾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爆笑出声。 第4章 差点就被带土唬住了 手里剑考核结束后来到了三身术考核。 所谓三身术,指的是分身术、替身术、变身术这三种忍者学院必修的基础忍术。 考试內容隨机三选一,涂远抽到的是分身术,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往考场上一站,结印、提炼查克拉、最后到释放,“嘭”的一声,两个分身分別出现在身旁两侧。 山田老师观察了一下分身的凝实程度,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记录表上写下了成绩。 “宇智波涂远,分身术考核,通过!” 等涂远回到队列里,满血復活的带土就马上凑了过来:“奇了怪了,今天你状態怎么这么好?老实说,是不是叫其他人帮你代考的?” “胡说,我涂远从来都只靠自己!”这话涂远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当即义正言辞地为自己正名。 “真的假的……”带土眯著眼,一脸狐疑地表情。 就像涂远了解带土一样,土子哥对自己这个族人什么情况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还是先关心下后面的实战考核吧。刚才你的糗样不仅琳看见了,说不定就连卡卡西都知道了,现在正背地里嘲笑你呢!” “什么?!可恶的卡卡西,等著吧,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不知道是琳在旁边看著的作用,还是不知道在何处的卡卡西发力了,这回的三身术考核带土居然成功通过了。 就连山田老师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差点以为是有人变成欧比托的样子来代考的。 各样基础考核结束后,今天的重头戏终於来了。 实战考核。 相比起简单的手里剑投掷和三身术,实战考核是忍者学院的学生最不喜欢的一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这可是要真刀真枪上阵的,儘管死是死不了,但还是会受伤会疼的! 操场中央被清出一片空地,学生们站在一边,个个伸长脖子,山田老师拿著名单念出第一组上场的学生。 两个没有名字的龙套上场,互相打得有来有回,只不过涂远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 老实说,这两个人都菜得有些抠脚,连表演赛都算不上,看得让人直犯困。 两龙套你来我往了足足五分钟,最后龙套a被一记扫堂腿绊倒,脑袋磕在地上,大哭著认输了。 山田老师对於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他表情不变,记下一笔后,说道:“下一组。” 隨著接连几组都是差不多水平的菜鸡互啄,看得涂远直打哈欠,终於是到了一组有名有姓的了。 “宇智波带土,对战迈特凯!” 涂远眼前一亮。 並不是期待带土有多亮眼的发挥,而是期待土子哥会以怎样的情况被凯给一脚踹飞。 “青春的热血燃烧起来了!”凯握拳大吼了一声,头髮跟著抖了抖。 “……你是不是有病?”带土嘴角抽了抽,对凯这副莫名其妙燃起来的架势很是无语,不过却浑然忘了自己也是个不正常人。 “这就是青春!” 山田老师无视了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挥手道:“开始。” 带土和凯前半段的对战让涂远颇为诧异,因为想像中被一脚踹飞的场景並没有马上出现。 开局带土迅速后撤了两步,並且双手探入忍具袋,连续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飞出,將凯正要前冲的脚步给硬生生逼停了。 在凯躲过手里剑的时间,带土已经凭藉这短暂的空隙完成了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从带土口中喷出,直径超过了半米,在地面上犁出一道焦黑的痕跡,直扑凯而去。 围观的同学皆是发出一阵惊呼,就连涂远也不禁被唬住了。 好傢伙,这是鬼上身了? 这战斗智商真的是我土子哥? 开局手里剑封走位,不让凯发挥自身体术的优势,再用豪火球进行大范围的压制,自己再从旁找机会进攻。 这套小连招有模有样的,最关键的是用出来了,显得带土还真有两把刷子! 如果不出意外,只要不被凯近身,带土就能轻鬆获得胜利。 而不出意外的要出意外了。 凯和带土一追一跑,在场地里周旋了几分钟,前者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身上也被手里剑划出几道浅浅的口子。 就在涂远都以为带土要拿下一局,狠狠证明自己时,土子哥就开始犯病了。 看著胜利女神倾斜的带土,不由得得意起来,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向人群中扫去,隨后整个人当即不动了。 向他视线的方向望去,琳正在那里,看到带土的目光,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朝他这边轻轻挥了挥手。 一瞬间,土子哥的眼神变得涣散,嘴角不受控制的露出一个夸张的幅度,一抹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可名状的花痴气息。 只听他还念念有词的说道:“哎嘿嘿……琳……琳对我笑了……嘿嘿嘿……” 全场一片寂静。 山田老师的笔直接掉在了地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涂远见状也是默默地捂住了脸,为自己刚刚被唬住,觉得带土能贏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这就是你的战术吗,带土? “木叶——旋风!!” 回过神来的凯一记刚猛迴旋踢,正中带土的左脸。 “呀咩萝!” 此时的带土,就像一个高尔夫球被抡飞了的样子,身体在空中旋转三圈半之后,以一个非常不体面的姿势摔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才停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传来,还好带土被踢晕了听不见,要不然绝对会被气个半死。 山田老师捡起掉在地上的笔,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吼道: “宇智波带土!零分!” “不要啊!”带土捂著被踢成猪头肉的左脸从地上弹起来,悲催的大喊道:“什么叫零分啊!我只是稍微让对面一下!” “既然这么喜欢让的话,那就把这次的胜利也让出去吧!” 带土在鬼哭狼嚎时,琳默默往人群中挪了两步,而涂远也准备好上场了。 “宇智波涂远对战猿飞阿斯玛!” 对於这一组,操场上的学生並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好奇心。 因为他们下意识都觉得胜利的会是阿斯玛,毕竟对方是三代火影之子的事情大伙基本都知道的。 阿斯玛从小接受的教育就和其他人不同,天生在起跑线上就高人一等。 要不是这一届有个卡卡西,那新生第一大概率会是阿斯玛的。 儘管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第一大族,也很就是了,但涂远之前的成绩真的只能说一般般。 阿斯玛也觉得这把稳了,他和涂远不算太熟,可好歹也当了一年的同学,对方什么水平自然是知道的。 除了手里剑可能略逊一筹外,他自认其他全方位都胜过涂远。 除非对方开启写轮眼了。 涂远这边则是开始暗自为阿斯玛默哀了。 这场战斗他不打算用写轮眼,不过以自己如今的实力,牢玛是要倒霉了。 牢玛啊~牢玛,就麻烦你成为我测试实力的垫脚石吧! 山田老师举起手:“对战开始!” 阿斯玛率先出手结印,准备使用风遁·大突破! 然而对面的涂远却比他更快! 涂远后撤一步,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凤仙火之术! 涂远深吸一口气,將体內雄厚的查克拉灌注进去。 阿斯玛见状急忙撤销结印,往后快速脱离凤仙火之术的攻击范围。 这招他熟,只要拉开距离,这种小范围型的忍术就会因为无法集中火力而导致威力大减,轻易便可抵挡。 就在阿斯玛想著接下来的进攻方法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只见几十颗火球从涂远口中喷涌而出,每一颗都足有皮球大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如散落的花瓣般铺天盖地砸向阿斯玛。 “……” 这特么是凤仙火? 你家凤仙火跟不要查克拉似的,砸他大几十个?! 第5章 他姓邪恶的宇智波! 漫天的火花如同流星雨一般砸落。 看到这幅画面的阿斯玛当场被嚇了个半死,瞳孔中倒映著越来越近的赤红光芒,几十颗皮球大小的火球硬生生封锁了阿斯玛的退路。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围观的学生们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纷纷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这时一道身影闪身出现,一把揪住了还在发呆的阿斯玛,用力向后拽去,在两人堪堪退出火球的覆盖范围之后,最前方的凤仙火轰然炸开。 阿斯玛原先站立的位置被炸出了一个焦黑的坑洞,泥土碎石四溅,剩余的凤仙火落在地上,同样造成了几十个和这一模一样的坑洞。 回过神来的阿斯玛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忍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泥巴灰尘,看起来颇为狼狈。 “这一场,宇智波涂远胜!”山田老师的声音有些发乾,看到地上的景象也是一阵庆幸。 还好他发现得及时,不然阿斯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今天晚上就得被请去暗部喝茶,在里面共度余生。 同时,他心悸地看向地面的坑洞,一个c级忍术,在涂远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怕是直逼a级了吧? 想到这,山田老师忍不住对涂远说道:“下次考核,禁止释放大威力的忍术!” 涂远有些尷尬地点了点头,实力刚刚暴涨了一波,自身还不太熟悉,一不小心威力过大了点。 可惜,他还没拿牢玛测试自己的刀术呢,还有刚会的幻术也没机会用了…… “喂,涂远。”阿斯玛从地上爬起来,捋了一把头髮,心有余悸地问道:“刚才你那凤仙火是怎么回事,平常也没见你有这么牛逼啊?” 虽然被一招秒了有点丟脸,但输了就是输了,作为三代火影的儿子,阿斯玛还不至於输不起,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对方怎么突然变这么强了。 涂远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最近新尝试的修炼成功了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这是什么牌子的修炼,我怎么不知道?”阿斯玛吐槽了一句,他天天看自家三代老头的各种忍术捲轴、秘术捲轴这些,都没发现有这么吊的修炼方式。 “可能是今天状態比较好?” “……” 阿斯玛撇了撇嘴,一脸“骗鬼呢”的表情,凤仙火之术他也会,但可没有涂远这么夸张。 涂远一本正经地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牢玛啊~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吧,只有你每天伏地挺身100次、仰臥起坐100次、深蹲100次。 每天在跑10公里,无论严寒酷暑都自己憋著,且全年无休,保持三年就能成了。” “这样子就能成功了?”阿斯玛满脸狐疑,不是说做不到,而是说……这太简单了! 別的不说,就说人群里还在大喊青春的凯,每天都要围著木叶蛙跳五十圈。 有时候甚至还是一百圈! 但他也没见凯的忍术这么牛逼啊?! “这样子你就能成功禿头了。” “……” 阿斯玛瞬间变成死鱼眼模样,他觉得自己还没到嫌弃毛囊多的年纪,不对,应该说他什么时候都不会嫌弃毛囊多。 “哈哈哈哈!看见没有,区区阿斯玛之流完全不是我兄弟涂远的一合之敌!”咋咋呼呼的带土突然窜了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把阿斯玛给秒了呢。 阿斯玛老脸顿时一黑,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个吊车尾,我输给涂远,又不是输给你,你得意个什么劲?” 带土扣了扣鼻,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替我兄弟高兴,怎么,不行啊?” “切,说的我以为是你贏了凯似的。”阿斯玛鄙视的道。 “起码我不像某人连忍术都没放出来就被秒了。”带土毫不示弱,学著阿斯玛的语气嘲讽了回去。 阿斯玛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主要从过程来看还確实是这样。 带土打凯那波要不是犯病,凭藉前半段的表现,说不定还真贏了,从这点来看还真比被秒吊打的阿斯玛强。 “哦诺类,你这个吊车尾!” 阿斯玛气得七窍生烟,忍无可忍直接跑去和带土掐架了。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山田老师无奈地摇摇头,隨即目光略带深意地望向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涂远身上。 又一个卡卡西吗? ………… 木叶忍者村,火影大楼。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著一份新鲜出炉的报告,嘴里的旱菸正在不停吞云吐雾。 此时的猿飞日斩尚且年轻,处於巔峰状態的他还不是日后那个天天玩望远镜偷窥之术的糟老头子,忍雄之名震慑忍界,举手投足间都展示著身为火影的威严。 此刻猿飞日斩看著手上的报告,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云,雾气在斗笠下繚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办公桌对面还坐著一个人。 此人身著和服,右眼和下巴缠著白色的绷带,双手交叠拄著一根木製拐杖,整个人的气场显得阴沉压抑。 木叶背锅王,志村团藏! 木叶“根”的首领,火影辅佐,同时也是猿飞日斩的挚友兼对手。 团藏的手里同样拿著一份报告,他率先开口说道: “这个宇智波的小鬼不对劲。” 猿飞日斩把报告放到桌上,没有接过话题。 团藏也不管猿飞日斩在想什么,继续表达自己的怀疑:“在没有开启写轮眼的情况下,他就能一招击败猿飞阿斯玛。 阿斯玛可是你的儿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他,居然会被人用一招凤仙火击败,尤其是这个小鬼,在前两天成绩还是偏垫底的那种。” 猿飞日斩不紧不慢地弹了弹菸灰:“你想说什么?” “资料上显示,c级的凤仙火之术在他手上发挥出了近a级的威力,这意味著什么?”团藏投来冷冷的目光,身体前倾,怀疑地说道: “一个五岁的宇智波孤儿,父母都是默默无闻的中忍,没有人指导他修炼,没有特殊资源,正常成长绝不可能有这种实力。” “天才都是不可衡量的。”猿飞日斩语气平淡地说道,“卡卡西五岁就提前毕业,更有望在明年六岁时就晋升中忍,你觉得这正常吗?” “旗木卡卡西是旗木朔茂的儿子,木叶白牙亲自教导,天赋和培养都解释得通。”团藏寸步不让,“可这个宇智波涂远呢?谁来解释他的成长速度?”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云,慢悠悠地说道:“天才的觉醒总是很突然,並且不需要解释。而且团藏,你该为村子里又出现一个像卡卡西那样的天才感到高兴才对。” 团藏冷哼一声,木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声音骤然拔高:“那也得看是什么人!卡卡西是白牙的儿子,而这个涂远,他姓邪恶的宇智波!” 第6章 我火!你悔! 团藏这傢伙很奇怪,明明毫不相信宇智波一族,却又偏偏无比垂涎红眼病的力量,甚至不惜用宇智波一族的人cos了一次百眼魔君。 按理来说,瞳力越强的人对团藏越有帮助,但事实並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关係並没有像日后那么紧张。 想要收集写轮眼无疑是非常困难的,对於这种有潜力的宇智波人,团藏是生怕自己无法掌握的。 他今天来,也是为了试探一下猿飞日斩的態度。 而听到团藏这么说,猿飞日斩抽菸的动作顿时一停,隨即慢慢放下了烟杆。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猿飞日斩斗笠下的双眼目光锐利,如同苦无一般直直射向团藏,作为火影,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尽数显现,与先前批文件的样子判若两人。 “宇智波一族固然有些骄傲,这也从而导致了他们难以沟通。”猿飞日斩食指敲击在桌子上,沉声道:“但並非所有人都如此。 难道你想说镜也是邪恶的吗?” 宇智波镜! 此人是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他们的好友,早年间同样属於二代火影的直属精锐护卫部队成员。 他是被二代火影和三代火影同时认可拥有火之意志,为木叶奉献牺牲的宇智波。 可能大多数人对他不熟,但不要紧,只用知道他的后代晚辈是最强幻术的拥有者宇智波止水就行了。 总而言之,宇智波镜是个连团藏也不得不承认的大大滴好人。 见到猿飞日斩把镜都搬出来了,团藏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確实,就算团藏的脸皮厚到天际,也实在说不出镜是宇智波天生邪恶的坏人这种话出来。 在僵持了一会儿后,团藏撇过头,避开了猿飞日斩的目光,不过表情仍然阴沉,不死的道: “镜自然是个例外……但一个例外不能代表整个宇智波。况且……” 他语气一转,重新变得强硬起来:“这个宇智波涂远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超出常理的成长速度背后,必然有超出常理的原因。” 背锅王今天之所以疑心重得这么夸张,完全是因为涂远的进步速度比天才还不讲逻辑。 如果说是修炼了一段时间,厚积薄发展露出的天赋,团藏当然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可涂远尼玛前两天还被称为宇智波之耻二代目,结果今天一下子就蹦得一下,成了和卡卡西一样的天才。 说出去谁信啊,你说藏拙……尼玛又不是在战场上,在忍者学院里你藏鸡毛拙呢? 而且他相信,猿飞日斩还不至於糊涂到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见状,猿飞日斩重新眯起眼睛,拿起烟杆吸了一口,语气恢復平静道:“你想干什么?”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团藏直视著猿飞日斩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道:“让『根』部走一趟,弄清楚他的秘密说不定会对村子的未来大有益处。” 嘭!!! 猿飞日斩目眥欲裂,愤怒之下拍桌而起。 “团藏,你在想什么?!”猿飞日斩大怒,火影袍在他身后展开,办公室里的灯光將他的身形射出厚重的阴影,尽数压在团藏的身上。 猿飞日斩看著这个曾经的挚友,愈发觉得对方无比陌生,对方已经不是那个一腔热血为了村子而战的志村团藏了。 他当即怒斥道:“你竟然想对村子里的人下手,我看你真的疯了,你说的这些对得起歷代火影的遗愿吗?” 猿飞日斩越说越气,恨不得把桌子上的菸灰和报告直接砸在团藏的脸上。 “那孩子的父母我有印象,他们也像镜一样,是不受本族主义至上的人,他们同样拥有火之意志。”猿飞日斩的声音越说越大,他吼道: “那孩子的父母都是第二次忍界大战为木叶牺牲的英雄,而如今你居然想把他带去根部?我绝对不允许!” 一声怒喝在办公室里迴荡开来,震得屋內窗户嗡嗡作响。 团藏也来了火气,他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同样站起身来,手中的木仗狠狠敲击著地面,整个人的气场也在急速攀升。 办公室里,两名隱藏著的暗部感受著双方对峙的气势,手心都开始冒汗。 “所以你就打算放著一个心思不明,动机不明的宇智波在村子里自由成长?”团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错,依旧嘴硬道: “你这是用所谓一个孤儿的权益来赌木叶的未来,你这种妇人之仁迟早会毁了木叶!” 猿飞日斩大手猛地拍中桌子,斗笠下的双目精光爆射。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如山如岳,硬生生將团藏的气势给压了回去。 “团藏,我才是火影!” “猿飞,你会后悔的!” 团藏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绷带下的独眼闪烁著阴冷的光芒,猿飞日斩如此强硬的態度,让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泡汤了。 良久,团藏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向门口,门被重重地摔上,真的墙上的歷代火影照片齐齐晃了一晃。 办公室里重新恢復平静。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看到桌上杂乱的资料,不禁嘆了口气,隨后缓缓坐下,没过多久又突然对著隱藏著的两名暗部说道: “这段时间你们看著点那孩子,周围如果有任何『根』部的出现,立即向我报告。” 没有回应,不过办公室內传来一阵轻微响声,窗户开启又被关上,显然有人刚刚离开了。 一想到团藏准备乾的破事,猿飞日斩就是一阵心累,村子好不容易和宇智波的关係保持得挺不错的。 结果差点被团藏给搞爆炸了,真是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在又发呆了一会儿后,猿飞日斩確认了三遍没有什么隱藏的暗部在周围后,这才放鬆下来。 最近的糟心事实在是太多,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他休息一下了。 猿飞日斩熟练地摸出一个水晶球,轻车熟路地施展了他压箱底的忍术之一。 望远镜之术! 此起彼伏的山峦发出悦耳的清脆声,让三代目火影完全放鬆了心神,沉浸其中发出不明所以的笑声。 次日! 浑然不知猿飞日斩为了他和志村团藏大吵一架的涂远正在家中翻看著便宜父母留下的捲轴。 之前学不会,是因为真的没那能力,现在不同往日了,多掌握几门忍术总没有错! 正好今天是休息日,很適合拿来进行训练。 第7章 能够打败火影的忍术 涂远父母留下的捲轴中,勉强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影分身之术和b级的火遁·火龙弹之术,其他的忍术对於涂远来说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 “影分身之术……这倒是个好东西。” 涂远摊开捲轴,仔细阅读著上面的每一个字。 作为二代目火影开发,七代目火影招牌技能之一,影分身之术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虽然表面上只有b级,但其战略价值远超等级本身,更別说在其之上还有更夸张的多重影分身之术。 “可惜我现在查克拉虽然多了,但还没多到鸣人那样搓出上千个分身的程度。”涂远嘀咕了一句,接著双手合十开始结印。 “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旁边,动作流畅,身形凝实,显然是成功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数量上还需要再练练。” 解除了影分身之术后,接下来是火遁·火龙弹之术。 这个术在火遁里也算是比较典型的b级忍术了,通过凝聚查克拉在胸前,然后一口气喷出,形成一条火龙状的火焰弹。 该术需通过查克拉精確控制火焰轨跡,操控难度要高於豪火球之术,要求施术者具备非常优秀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涂远以前没有修炼过这种比较吃操作的忍术,不过以他如今的状態在简单尝试了几遍后,就成功使用了出来。 涂远深吸一口气,双手飞快结印。 未-午-巳-辰-子-丑-寅! “火遁·火龙弹!” 熊熊烈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条狰狞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撞向院子里事先准备好的靶子。 轰! 靶子瞬间被吞没,连带著后方的大树都被撞断,並且燃起了灼热的火焰。 为了避免引发森林大火,涂远手忙脚乱地灭了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招的威力比他想像中还要厉害,配合上凤仙火的覆盖打击,他现在的中远火力已经相当可观了。 “不过……还不够。” 火龙弹和凤仙火还要结印才能施展,不能拍手喊啥来啥,还是太吃操作了。 这让只靠自己的涂远感到了深深的不安,毕竟排除后期的神仙大战,忍者最擅长的就是偷袭、暗杀和下毒。 同时他也察觉到了,今天他的小破屋附近多了两名不愿透露姓名的陌生人。 想来不是三代老头的暗部就是背锅王的『根』了。 大概率应该是前者,根的话不来就不来,一来肯定就会动手,绝不会干看著这么久。 暗部的话,涂远倒是不怕,怎么说他现在都是村里人,而且名声极好,再加上再怎么说,他宇智波的名头还是掛上的。 三代老头不至於现在就老眼昏花的要搞宇智波一族,现在想来,以他在村里的口碑,说不定对方还认为他拥有火之意志呢。 现在他主要不清楚团藏那边是什么情况,万一对方发疯,脑子瓦特了想来找他爆了,那涂远还真不一定招架得住。 不怪涂远杞人忧天,实在是团藏这逼在原著里一天尽不干人事啊。 让大和去暗杀三代、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勾结半藏、用別天神控制三船、拿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给自己的手臂cos百眼魔君…… 这想让他放心都难,况且团藏这逼可是不讲武德,能下毒的就绝对偷袭,能偷袭的绝不正面刚,能群殴的绝对不单打独斗。 就连原著里,能够开须佐高达的万花筒止水,还不是照样被团藏阴成重伤,导致后面止水挖眼的梗图出现。 涂远再膨胀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比止水强。 “看起来是时候动用b计划了。” 这样想著,涂远开始自发练习起一个其他人还未开发过的忍术。 ………… 与此同时。 不远处森林里的一棵大树上,两名带著动物面具的暗部蹲伏在阴影中,视线始终锁定在院子中的涂远身上。 先前涂远所练习的一切都被两人看在眼里,不到一小时便轻鬆掌握了两门b级忍术,这让他们暗自心惊。 现在的小孩也太生猛了,出了一个卡卡西还不够,如今又来了个宇智波涂远,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过对方正在练习的忍术,他们突然看不懂了。 “他在干什么?”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满是困惑地问道。 “看起来……像是在练习变身术?”另一人仔细观察了涂远的结印手势,有些不太確定地说道。 “一个变身术需要变他个几十次?” “可能……是在练习某种有特殊效果的变身术?” 两人面面相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涂远总算成功变换出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形象,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的少女,面容精致,气质清纯却又带有一丝別样的诱惑。 对此,涂远只能说这个术成功了一半,形象变了,但这个术的对人特攻却还没有成功发挥出来。 “这个变身术……除了漂亮,还有什么特別的吗?”戴著猴子面具的暗部挠了挠头。 “我哪知道?” “要不要记下来?” “……当然要,就写『目標於今日下午练习变身术若干次,形象多变』?” “……也行吧。”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无奈。 他们好歹也是暗部精锐,被派来监视一个五岁小孩本来就够离谱了,结果还要为怎么记录人家练习的变身术而头疼,这叫什么事啊? 这想法要是让涂远知道了,肯定会对此大为不屑,表示区区两个暗部懂什么,眼界真是太狭隘了,他的这招可是七代目火影的第一个自创忍术。 想当初未来的七代目可是用这个术一招就击败了包含三代目在內的眾多影级强者,就连最后的外星boss也狠狠吃尽了这招的苦头。 而其中那个戴猴子面具的暗部看著院子里涂远认真练习的表情,忍不住低声吐槽: “这小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闭嘴,执行任务!” “是……” ………… 三天时间过去。 这三天里,除了正常上学和修炼忍术外,其余时间涂远几乎都用来完善色诱术了。 他还根据自己的理解,开发了几个效果不俗的“变种”。 因为天意的大手发力,导致涂远不能详细说明,只能简单介绍其中的场景版变种,这招不光是形象,还能让周围的环境都发生变化,从而映照出更加逼真的氛围。 还有什么道具版、姐妹伴、黑白双煞版、福瑞版、甚至猎奇版都被涂远开发了出来。 “后面的两个版本大概率用不上,但万一用上了呢?”涂远就这么自我安慰道。 第8章 水晶球前的惨案 火影大楼。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室桌后,手中拿著暗部提交的一份报告。 报告內容不多,却都是关键信息,而且措辞极为谨慎。 “……目標於近三日持续修炼一种特殊变身术,该忍术效果异常,疑似会对特定人群造成超出常规的视觉衝击与心理影响。具体情况无法以文字准確描述,但也不建议实际確认。” 猿飞日斩读了两遍,眉头越皱越深。 “特殊变身术?” “对特定人群造成视觉衝击?” “无法以文字准確描述?” 这確定不是在把他当猴耍? 三代目把报告放下,看向站在办公桌对面、戴著面具的两名暗部。 这两个暗部他认识,也算是跟隨他多年的老人了,办事稳妥,从不会无的放矢。 “你们说的这个『特殊变身术』,到底特殊在哪里?”猿飞日斩直接问道。 两个暗部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叫苦,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涂远居然会开发出这么无聊的忍术,这让他们怎么报告啊? 这怎么说? 是该说堪比纲手大人般连绵不断的山峦,还是说比自来也大人头髮还要白的月牙,或者说是比大蛇丸大人看起来还要柔软? 这说出来怕不是要被火影大人直接打入木叶的十八层大牢吧?! “这个……”其中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犹犹豫豫的道,“火影大人,我们觉得……这真不適合您老人家亲眼看到。” “不適合我亲眼看到?”猿飞日斩更懵逼了,“怎么,这个术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不是秘密……”另一个斟酌著措辞,“就是……恕属下之言,那个忍术实在不太好用语言描述。” “不太好描述?” “嗯,就是……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猿飞日斩盯著两个暗部看了半天,確认他们不是在开玩笑后,也不继续为难他们了,他吐出一口烟雾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两名暗部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等门关上后,猿飞日斩又拿起报告看了一遍,忍不住嘀咕道:“什么忍术能让堂堂暗部都说不出口?” 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很难压下去了。 猿飞日斩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放下烟杆,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水晶球。 “就用望远镜之术看一眼,就看一眼!” 作为三代目火影,他自詡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连下忍都不是的小鬼,开发出的变身术又会有什么稀奇的? 他把水晶球放在桌上,双手结印。 望远镜之术·启动! 水晶球表面泛起涟漪,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画面中,涂远正站在自家院子里,双手合十准备结印。 猿飞日斩把脸凑近了一些,想看清楚这小子到底练什么术。 下一秒。 嘭! 烟雾散去。 水晶球中出现的画面,让猿飞日斩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少女出现在画面中,肌肤洁白如雪,一头柔顺的长髮披在肩上,拥有著前凸后翘魔鬼般的身材,堪比纲手的山峦只一眼就把猿飞日斩的魂勾了进去。 少女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香肩外露,配合上繚绕在周围若有若无的雾气,更让人浮想联翩。 老手都知道,比起真空上阵,有时候半遮半掩才是最夯的! 一股热流从胸腔直衝脑门。 “噗——!!!” 猿飞日斩两眼发红,不停地喘著粗气,鲜红的鼻血化作喷泉,径直从鼻孔中喷射而出,心跳直飆两百而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忍术……”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砰! 猿飞日斩重重摔在地面,我们敬爱的三代火影大人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四肢不断抽搐,当场昏了过去。 也就在发出响声的下一秒,火影办公室被轰然打开。 两名暗部听到声音立马夺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当场石化在原地。 猿飞日斩仰面躺在原地,鼻血喷射的足有三米高,把衣服都给染红了一大片,嘴角还掛著一丝不明液体,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名状的『身体被掏空』了的气息。 两名暗部注意到了桌子上水晶球的画面,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天塌了。 “这……”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嘴角抽搐。 他本以为这招只对自来也大人有作用,没想到对三代大人也是效果拔群,该说不愧是师徒吗…… “快!快叫医疗班!”戴著猴子面具的暗部回过神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狐狸面具连忙拉住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晶球,压低声音道:“你特么注意看看,这情况是能说出去的事?” 两人的目光在水晶球、资料报告、昏厥的三代大人之间来回移动,脑子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丸辣! 三代火影因为偷窥宇智波一族的小鬼的色诱术,从而陷入昏厥,这要是传出去,火影大人的威严就彻底完蛋了。 更要命的是,他们两个作为间接导致了这种结果的人,要是被知道了,那下场……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先把火影大人抬到沙发上。”年长一些的狐狸面具暗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看看,我们现在主要考虑怎么写关於火影大人昏迷的报告。” “这还能怎么写?” “……只能写火影大人因连日操劳公务,突发高血压昏迷了。” “你觉得有人信吗?” “不信也得信!难道你要说三代大人是因为看到別人身上的赘肉,导致过於激动而昏倒的吗?!” 猴子暗部陷入沉默,这要是说出去,那等三代大人醒来后,他们俩是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小院里。 涂远解除了色诱术,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刚刚在练习忍术的时候,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偷窥自己。 “大概是错觉吧。”他耸了耸肩,继续往下练习下一个变种。 涂远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歪门邪道已经隔空悄然把火影大楼的三代火影给打得鼻血狂喷,再起不能了。 第二天,真以为猿飞日斩是因操劳过度而陷入昏迷的团藏更是冷笑连连,暗暗表示日斩这老东西是真不行,处理个公务都能昏倒。 看来离他登上火影的位置已经不远了。 第9章 好色仙人跑哪里去了? 第二天清晨。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睁开眼睛,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有一点点血腥味。 他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忆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晶球、变身术、不可名状的沟壑、还有喷射三米高的鼻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猿飞日斩傻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当上火影以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如今他內心只有一个想法。 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就是好奇那个宇智波小鬼在练什么忍术。 並且没有之一! “火影大人,您醒了?”医疗班长从一旁凑了过来,满脸关切地问道,“您感觉怎么样?头部有没有不適?” “我没事。”猿飞日斩缓缓坐起身,语气平淡。 “那就好。”医疗班长鬆了口气,隨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不过您的血压有点偏高,建议最近不要太过劳累。” “知道了,你下去吧。” 医疗班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和两名暗部。 三人谁也没先说话,沉默片刻后,还是猿飞日斩先开口道:“昨天的事……” “火影大人因连夜操劳公务,突发高血压昏厥。”狐狸面具的暗部语速飞快地接话,“这是昨天你晕倒的唯一『真相』,並且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猿飞日斩眼角抽了抽。 这帮傢伙……办事倒是利索。 “关於宇智波涂远那边的观察……” “需要加强吗?”猴子暗部问道。 “撤销吧。”猿飞日斩头疼地摆了摆手,“『根』那边应该暂时不会行动了,所以不用再盯著他了。” 他算是想明白了,这孩子不仅邪门还非常的坑! 谁家正常人会在五岁时就开发那种……那种无聊的忍术啊?! 他可不想体验一次鼻血喷出三米高的喷泉的感觉。 “是。” 两名暗部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窗外。 猿飞日斩靠在沙发上,算是明白了团藏说的那孩子有点不对劲。 只不过不是团藏想的那种不对劲而已。 ………… 隔天清晨,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小木屋內。 一早起床的涂远察觉到了异样,原先若有若无的视线在今天突然消失了。 “撤了?不继续监视我了?” 涂远微微一愣,隨即鬆了口气,儘管对方大概率是三代老头的暗部,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一直被人盯著的感觉也非常不好受。 “该不会是昨天三代老头偷窥我练习色诱术被嚇到了吧?” 涂远挠了挠头,胡乱猜测道。 毕竟猿飞日斩在原著里就不止一次被鸣人的色诱术一招ko,如今对上他这个改良加强版,被嚇到似乎不是不可能的事。 “算了,撤了就撤了吧,正好省得我放不开手脚。” 涂远伸了个懒腰,开始新一天的日常。 上学,修炼,刷木叶村民的好感度,吃饭、睡觉。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也莫名充实。 唯一让涂远有些鬱闷的是,好色仙人到底跑去哪里了。 明明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落下帷幕,三忍的名號传遍忍界,可他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自来也回村的消息。 “不对啊,按理说战爭结束了,自来也应该跟著大部队回来偷窥了才对……” 涂远蹲在澡堂附近的一棵大树上,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几天只要一有空就会来这里蹲点,就是为了蹲住忍界第一老师的好色仙人。 目的也很简单,自然就是拜师了。 大树底下好乘凉,自来也作为三忍之一,实力够强,背景够厚,人品也够好,最重要的一点是好忽悠,最容易拜师成功。 涂远连作为拜师礼的色诱术都准备好了。 就准备等自来也回村后,在对方面前大展身手一波,並趁机提出拜师请求。 能不能成功先不说,在好色仙人这边刷个好感度,总归是百利无一害的。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 自来也他娘的不回来啊! “你到底在外面搞什么啊,好色仙人……”涂远靠在树干上,对著蓝天白云发呆。 显然涂远忘记了一件事,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自来也並没有跟隨大部队离开,而是留在雨隱村的战场上。 目前自来也正带著三个战爭孤儿,日復一日地教导他们生存之道和忍术基础。 一个是喜欢带熊猫追著人咬的轮椅超,一个是喜欢带黑绝和御的绝育南,最后一个是曾经嚇哭3000的长门。 不过就算等到自来也教完长门三人离开雨隱村后,他也不会立马回村的。 因为好色仙人为了自己的小说要到处採风取材,而他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温泉街。 在之后,自来也还有其他地方要去,想来短时间內是不会回木叶了。 ………… 时间在涂远的鬱闷中悄然流逝。 木叶39年。 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 这一年涂远6岁,在忍者学院的各项考核中,取得了一份令人瞠目结舌的成绩单。 全科满分! 对此,山田老师的评价是:“又一个卡卡西啊。” 涂远对这个评价倒不是很在意,有著未知空间的存在,超越卡卡西是迟早的事。 而且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现在,有著二勾玉写轮眼的他,对上卡卡西的贏面很大,最差也不会输! 不过他现在也並不著急毕业。 忍者学院里的日子虽然无聊,但胜在安全、稳定,而且有时间修炼。 提前毕业成为下忍,反而会被各种任务拖住脚步,在第二次进入未知空间前,他不准备提前毕业。 倒是在这一年,传来了一件让忍者学院炸开锅的消息。 旗木卡卡西,六岁,確定晋升中忍! 这个消息在木叶村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儘管大家早就有所猜测,但真正听到消息时,还是忍不住感嘆一句“人和人之间真不能比”。 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温柔地笑了笑,带著一点仰慕的说道:“不愧是卡卡西。” 而土子哥听到这事直接就应激了。 “什么?!卡卡西那个白毛混蛋居然晋升中忍了?!” 带土在教室里当场暴走,墨镜都歪到了一旁,双手握拳,满脸的悲愤不甘。 “等著瞧吧,卡卡西!”带土指著天空,一脸羡慕嫉妒恨地大喊道,“过不了多久,我宇智波带土就会超越你,成为火影!到时候你可別哭鼻子啊!” 第10章 意外相遇 面对带土大言不惭的放话,涂远和阿斯玛对视一眼,默契地摇了摇头。 经过上次的战斗,两人的关係不说有多要好,但也成为了可以交谈的朋友,尤其是有带土这个搞笑担当的存在,几人间更是冷场不了一点。 “土子哥啊。”涂远走到一边,拍了拍带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说这话的时候,手里剑考核及格了吗?” 带土不说话,转头对著琳说道:“下次见到卡卡西时,就是他的败北之日!” 阿斯玛见状立马落井下石,又高声嚷嚷补刀道:“带土,听说你上个月的考核又是零分?山田老师差点气得把靶子给活吞了。” “你、你们懂什么!”带土恼羞成怒,睁大眼睛说道,“你们就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亲眼看见十枚手里剑全往山田老师脑门上飞去了,结果就是你被山田老师追著打。” 带土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爭辩道:“手里剑零分不能算零分……况且忍者的考核……忍者的事,能光看靶子吗?” 接著便是一连串难懂的话,什么“战术性装糖”,什么“写轮眼在开了”,什么“风太大”之类的话语,引得眾人都鬨笑起来。 一时间教室內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得了吧。” 涂远和阿斯玛异口同声地笑道。 旁边的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突然握拳大吼一声:“青春的热血不允许有谎言!带土,让我们一起用汗水弥补不足吧!今天绕著木叶蛙跳五十圈!” 带土:“……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还有,蛙跳五十圈会死人的啊!” “这就是青春!” “神经病啊你!” 卡卡西晋升中忍的事情,便在这吵吵闹闹的一天中消化掉了,距离涂远他们毕业成为下忍的一天也更近了。 ………… 木叶40年。 今年涂远七岁,比起两年前看起来长大了不少。 这一年的木叶村,比往年更加热闹了些许。战爭的阴影逐渐散去,村子里的商业街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繁华。 只是涂远的心情却不太美丽。 因为他蹲点又守了將近一年的时间,还是没有等到自来也这老逼登的回村跡象。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啊……” 涂远蹲在木叶村最大的女澡堂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满脸苦闷。 为了拜师,他可是做过功课的。 据他在村子里打听到的消息,自来也每次回村都会第一时间来澡堂“取材”,这是他的固定流程,比火影上班还准时。 所以涂远的策略很简单,那就是蹲点澡堂,守株待兔。 蛋疼的是,他蹲了快两年的时间,结果连根兔子毛都没看见。 该不会好色仙人是在回村的途中碰见了纲手,想去偷窥,结果被一拳打碎了肋骨吧? 这两年蹲点也不算毫无所获,附近的野猫倒是被他混熟了,每次只要他来都会跑过找他要吃的。 嗯,收穫喵星人数只。 “好色仙人,你他奶奶滴到底去哪儿了啊……” 看起来今天又是毫无收穫的一天。 涂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决定去一乐拉麵吃碗麵,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一乐拉麵! 作为火影世界最致命的美食地標之一,涂远来到火影世界並且还是穿越到木叶村后就將其列入了“必吃清单”中。 事实证明,名不虚传。 只是吃了一口,涂远就被彻底征服了,浓郁的汤底、劲道的麵条、大块的叉烧,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尤其是对涂远这种肉食+主食控来说,一乐拉麵简直就是天堂。 每次心情不好,他都会来这里点一碗招牌拉麵,把所有鬱闷的事都隨著麵汤一起吞进肚子里。 今天也不例外。 涂远沿著熟悉的街道来到一乐拉麵门口,准备掀开帘子走进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的手刚刚碰到帘子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一个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老板,再来一碗!今天做的叉烧格外好吃啊!” 涂远满脸不可思议地站在原地发呆。 等他缓过神来后,也不犹豫,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个客人,稀稀拉拉的坐著。 涂远快速路过这些路人甲,隨后定格在了边上。 一个穿著红色外褂,白色长髮及腰,脚上踩著木屐、额头上带著“油”字护额,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吃拉麵。 他的面前还摆著两三个已经空了的拉麵碗,手里现在端著一碗新的,正大口大口地狂炫其中,脸上写满了满足。 涂远:“……” 臥槽,好色仙人?! 沃德发,你不是应该在澡堂偷窥吗,怎么跑来吃拉麵了? 这不对吧,您老不是將好色写进dna里了吗,怎么回村第一件事不是偷窥,而是跑来吃拉麵了? 涂远直接惊了,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自来也一样,这让他大感不可思议。 其实涂远不知道的是,自来也刚回村子的时候,確实是想第一时间去澡堂“取材”的。 结果在他去往澡堂的途中,好死不死的遇到了玖幸奈,由於金髮大暖男水门的原因,玖辛奈自然对自来也是无比熟悉的。 很显然,察觉到了自来也意图的红髮辣椒当即暴怒,劈头盖脸的就是对自来也一顿批斗。 什么一把年纪了不学好,作为水门的老师不做好榜样,一天不做正事,只知道偷窥,儘是干些带坏后辈的事。 被徒弟的媳妇追著说教了一条街,而且自知理亏还没有还口的资格,老脸都丟完的自来也只得取消今天的取材大计,甩开玖幸奈后,跑去吃拉麵解闷了。 “是涂远啊,今天要吃什么拉麵?”一乐达叔的声音把涂远从极度无语的边缘拉了回来。 一乐达叔这边的好感度也被涂远特意刷过,每次在这里吃拉麵都能打八折! “招牌豚骨拉麵吧。”涂远机械式地回应了一句,隨即不自觉地看了自来也两眼。 就在这时,自来也似乎察觉到了涂远的目光,抬起头来看向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呦,小兄弟,老盯著我干嘛?没看见过帅哥吗?” 自来也有些自恋的调侃道,不过这並不让人討厌。 涂远嘴角抽了抽。 帅哥? 他承认自来也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但实话实说,好色仙人只能走气质魅力这一块,和帅哥是真不搭边。 不过表面上,涂远还是露出了一个震惊又乖巧的笑容。 “大叔,你这样子……难道说你就是传说中三忍之一的好色仙人吗?” “是蛤蟆仙人,你这小鬼在乱说啥呢!” 本来看到涂远那副崇拜的表情,自来也还颇为得意的,结果一听到“好色仙人”四个字时,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这宇智波家的小鬼真不討喜! 第11章 好色仙人的惨败 “是蛤蟆仙人,你这小鬼在乱说啥呢!”自来也黑著脸纠正了一遍涂远的说法。 涂远訕訕一笑,自知失言,连忙转移:“蛤蟆仙人!那您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忍者吧?和三代火影都没差別的那种?” 后面这段话明显是吹捧,可谁又不喜欢吹捧呢? 自来也闻言,脸色马上由阴转晴。 他放下拉麵碗,得意地站起身来,大笑著开始了表演: “哈哈哈,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自来也双手叉腰,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起来,双腿以极其浮夸的角度左右摇摆,像是一个正在跳钢管舞的海带似的。 “木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 “人称『妙木山白髮童子』、『蛤蟆使者』、『忍界第一帅』!” 自来也跳完一段low舞后,翻了个跟头,双手向两边摊开,摆出一个自认帅炸天的pose。 “怎么样,小鬼,是不是被本仙人的气场镇住了?” 涂远:“……” 要不是他还是换个人拜师吧,或者让隔壁片场的孙悟饭来,那傢伙应该会很喜欢的。 看到自来也的这段表演,他的大脑经歷了从震惊到尷尬,从尷尬到崩溃,又从崩溃到生无可恋。 一乐大叔倒是见鬼不怪,继续淡定地煮著拉麵,显然以前没少看自来也在店里表演。 涂远感觉自己已经能够抠出三室一厅了,很想知道其他路人是怎么绷住自来也的表演的。 “震……震住了……”涂远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蛤蟆小人果然不同凡响。” 就这表演,还没被震住的,家里真该请仙人了! “那是当然!”自来也得意地坐回原位,重新端起拉麵碗,大口吃了一口,然后不经意间侧头看了涂远一眼。 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涂远衣服上的红白团扇標誌上。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你叫什么名字?”自来也挑了挑眉,问道。 “涂远,宇智波涂远。” “涂远……”自来也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又转而问道,“几岁了?” “七岁。” “七岁啊……”自来也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小鬼,我常年不在村子里,你这个年纪应该没见过我才对。怎么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对此涂远毫不犹豫就把阿斯玛卖了。 “哦,是阿斯玛告诉我的。”涂远面不改色的甩锅,“我和阿斯玛是忍者学院的朋友,他吹牛的时候经常讲他们家里面的事。” “阿斯玛?”自来也愣了一下,“三代老头家的那个小崽子。” “对对对,就是他!”涂远连连点头,不等自来也细想,继续说道:“阿斯玛经常跟我们说,他家偶尔回来一个很厉害的油腻大叔,特別喜欢偷……咳,採风。” “所以我一看您,就猜出来啦!白色长髮,红色外褂,额头上的『油』字护额,还有这独特的好色……我是说仙人气质。” 听到涂远这么说,自来也恍然大悟地点点,隨即又不满的说道:“那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就在外面胡说八道!我木叶三忍的名声都快被他败坏了!” 自来也越说越气,也是直接把阿斯玛的黑歷史给抖了出来:“早知道我就不教他我自创的木叶秘术·草丛蹲点之术了。等下次见面,看我不收拾他!” 涂远乾笑两声,在心里默默为阿斯玛点了一炷香。 阿斯玛~牢玛~对不住了! 你的牺牲是伟大的,我会谨记在心。 实在不行,日后,就由我来帮你延续猿飞一族的血脉吧! 涂远在心里郑重地许下了这个承诺。 阿斯玛:“……” 涂远暗暗吐槽,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来阿斯玛这浓眉大眼的小子居然会这种秘术啊? 难怪年纪轻轻就一副老成过头的样子,真相竟然是这样子的。 果然三代火影一系,从上到下真是一脉相传。 吐槽归吐槽,涂远可没忘记今天的正事。 套近乎的环节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重头戏。 涂远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走到自来也面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蛤蟆仙人大人,您既然是个这么厉害的忍者,那能不能请您教我忍术?” 涂远抬起头,目光诚恳,表情认真。 对自来也这种人,玩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仅起不了作用,还可能產生负面效果,不如直接真心实意地说出来,再配合上色诱术,这样效果还更显著。 自来也吃了口拉麵,低头看了眼这个宇智波的小鬼。 “小鬼。”自来也放下碗,摸了摸下巴,语气不咸不淡的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我跟你很熟吗?” 涂远眨了眨眼。 说实话我对你確实是挺熟的,熟到你怎么下海的我都知道。 “凭啥你鞠个躬,我就得教你忍术?”自来也歪著头,似笑非笑,“忍术可不是过家家,况且我自来也收徒,也不是隨便收些阿猫阿狗的。” 最主要的一点自来也没说,他好色仙人收徒,除了人品外,向来只看眼缘。要是没眼缘,就算是拿s级的忍术来换,他也不稀罕。 这確实不是自来也装逼,他收徒弟確实很隨性,说白了,自来也的收徒標准只有一个——那就是看著顺眼。 不过实话实说,其实涂远也在他的“顺眼”名单边缘上反覆横跳著。 毕竟懂得都懂,排除眼睛很厉害这点外,宇智波一族在忍界的名声嘛……拽、傲、装,不好相处,这是共识。 不过眼前这个小鬼,虽然同样是宇智波的人,但表现出来的性格却跟那帮红眼病是两个极端。 至少在“討人喜欢”这方面,涂远已经及格了。 涂远见自己没有被一口回绝,顿时知道有戏唱,当即趁热打铁道:“好色仙人大人,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唐突,不过我有一门自创的忍术,想用它来交换你的指导。” “自创忍术?”自来也挑了挑眉,来了几分兴趣。 儘管一个七岁的孩子创造的忍术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不过他还是想看看涂远能做到什么程度,於是便欣然答应了。 三分钟后,一条小巷內…… “忍法·色诱术!” “噗啊——!!!” 鼻血化作高压水枪,喷射的比三代火影还要夸张,自来也眼冒桃心,面色涨红,哈喇子流了一地,一只脚还在不明所以的抽动著。 见好色仙人直接晕了过去,涂远连忙解开变身术,使劲摇了半天终於把自来也给摇醒了。 “你这小鬼……到底是小怪物啊!” 自来也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扶著墙,还特意弓起了身子,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好色仙人,我这个忍术你觉得怎么样?” 涂远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缓过劲来的自来也胡乱擦了擦鼻血,用看待稀世珍宝的眼神看著涂远道: “小鬼,你叫宇智波涂远对吧?” “没错!” “涂远……”自来也念叨一遍这个名字,竖起大拇指认真地肯定道:“涂远,你果然是木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啊,想当年他七岁的时候完全想不出开发这种忍术出来,只会偷偷摸摸去学三代老头偷窥。 而眼前这个小鬼,七岁就能开发出这种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忍术。 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看在你这个忍术的份上,我就指点你一两招吧。”自来也弓著身,背对著涂远摆了摆手,“明天早上,村子后山的三號训练场,记得別迟到了。” 说完,他双手插兜,颤颤巍巍地弓著腰,扶著墙,一步三晃地往巷子外走去。 在自来也走后,涂远同样高兴地握拳欢呼,不管最后拜师能不能成功,反正好色仙人的好感度是已经刷到了。 今天不仅不亏,反而血赚! 第12章 四位新人 当天夜里。 涂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觉。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和自来也搭上线,用色诱术成功让对方指点自己,这一切来得太快,过程太过顺利,一时间让他有点恍惚。 “想想都有些激动,好色仙人会教我什么呢?” 火影涂远穿越的时间最短,再加上天天和一群小孩在一起的缘故,这让他的內心其实並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沉稳,满脑子都是对明天的憧憬。 虽说前世在长大后,经常可以在网上这个嘲讽火影,哪个鄙视忍术的,但真穿越到了火影里,谁不想急头白脸去找自来也搓个丸子啊,想想都带感! 涂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折腾到很晚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 未知空间。 灰濛濛的雾气在四周漫无目的的游动,像是一片永远没有尽头的沉寂之海。 涂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片神秘的空间中。 时隔两年,他终於再次来到了这里。 “呦,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涂远抬头望去,看到斗罗涂远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扒拉著。 旁边是咒术涂远,比起之前生无可恋的样子,如今的他显然精神了许多,正朝著死神涂远嘰里呱啦的说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话。 死神涂远一脸无奈,之前本以为咒术涂远会是走的高冷路子,结果没想到这傢伙被关太久,关出病来了,在得到自由后直接变成了话癆,逮著路人都能硬说半小时。 不过这也不怪咒术,毕竟被关了数百年之久,出来后没当场精神崩溃已经算是心理素质非常强大的表现了。 “好久不见。”火影涂远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三人旁边。 “好久不见?你在说啥呢?”咒术涂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摆手道,“我这边才过了两天。” “我过了一天。”斗罗涂远竖起一根手指。 “我过了三天。”死神涂远摊摊手道。 火影涂远:“……” 火影涂远秒变死鱼眼,脸上笑呵呵的表情变得极度无语。 “不是,我他娘的都过了两年啊!”火影涂远差点没跳起来,愤愤不平地道,“结果你们加起来的时间还没我的零头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合著就我一个人在那边吭哧吭哧过日子是吧?” “你看你,又急。”斗罗涂远指著火影涂远笑道,“各个世界时间流速不同,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未知空间挑选我们进来的时间是隨机的,这也没办法。 而且你看,想当年我可是等了十来年才等到你们这第二批涂远进来的,区区两年,洒洒水啦。” “洒洒水?”火影涂远眼角抽搐,“对於你们这帮长生种来说確实是这样,但对我这个短命种你確定只是洒洒水?” 確实,在场的四个涂远除了火影涂远,其他三个一个比一个能活。 咒回涂远按照虎天帝的標准来看,最起码还能活四百年,死神更是按千年起步的。 最离谱的就是斗罗三涂远了,不论玩不玩氢气世界观梗,里面的人是真能活啊。 在没有神位的情况下有人都能活一万年之久,直接活到斗罗四去了,有了神位后更是当场永生了。 这么看来斗罗涂远日子过得还是太好了。 对於火影涂远的抱怨,咒术涂远反驳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能活这么久的前提是要在羂索的实验里先关他个几百年。 出来后大概率又会被咒术界的傢伙们当怪物追著跑,你看我说什么了吗?” “你口水都快说干,叫没说吗?”死神涂远幽幽地补了一刀,“你上次可是缠著我们说了整整两个小时,差点给我抑鬱症说出来了。” “……咳咳,那不是被关太久憋的慌吗?” 几人正聊著,忽然,一阵脚步声从雾气深处传来,从杂乱密集的声音中可以判断出不止一个,而是有好几个人。 脚步声由远到近,交织在了一起。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雾气中,几道身影渐渐清晰。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穿著西式骑士鎧甲的高大身影。 鎧甲以鎏金铜色为主体,上面雕刻著精美的纹路,头盔上垂著细细的金色流苏,背后有著一节破烂不堪的红色披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血腥味。 这个骑士涂远的精神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且紧绷,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开杀戒的味道。 不过就算真动手了也无所谓,之前他们早就测试过了,未知空间里的攻击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在骑士涂远身后是一个脸色苍白、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这个涂远可以说是目前样子最普通的了,只不过大学生涂远的眼睛里充满了像是恐惧、又像是麻木一样的东西。 第三个涂远有著古铜色的皮肤,健壮的八块腹肌,最主要的是明明有著这身材,却还长了一副文艺范的脸! 最后一个涂远出现时,在场的涂远无一不產生同一个想法——这货好特么装啊! 最后一个涂远一副浪客打扮,头戴一顶牛仔帽,身穿一件棕色夹克,手里还拿著一只口琴,吹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曲子悠扬中带著一丝悲凉,像是远行者的独白,又像是归乡人的嘆息,在灰濛濛的未知空间反覆迴荡。 不得不说,浪客涂远的气质打扮再配合上这首曲子,是真的塑造出了一个世外高人的模样,把在场的涂远们都给唬住了。 只不过火影涂远越听越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是几个涂远中穿越时间最短的,对前世记忆的保留也是最多的,浪客涂远吹的这曲子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四个新人出现后,斗罗涂远还来不及解释,就见骑士涂远停下脚步,头盔下冰冷疯狂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眾人。 一股实质性的杀意从他身上扩散开来,涂远们仿佛感觉自己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等等等等!”老资歷斗罗涂远第一时间挡在骑士涂远身前,解释道,“別激动!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也感受到了吧,我们各自灵魂间的紧密联繫,远超他人亲切感。 对的,我们都是涂远!” 似乎是许久未听到这个名字了,骑士涂远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左手,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涂远?”骑士涂远声音低沉沙哑,说话时精神恍惚,显然许久没和人正常沟通了。 “没错,我们都是涂远!”斗罗涂远鬆了口气,眼见骑士涂远状態不对,伸出手道,“来来来,我先给你共享一下记忆,后面你就明白了。” 接著斗罗涂远趁骑士涂远一不注意,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一瞬间,记忆共享完成。 下一秒斗罗涂远惨叫一声: “臥槽,牢完了!” 第13章 敬牢道! 瞅见斗罗涂远这副样子,其他几个老资格涂远对视了一眼,心中升起好奇,也纷纷走上前,把手搭在斗罗涂远的肩膀上。 记忆共享完成。 下一秒,三个老资歷涂远异口同声地说道:“臥槽,真的牢完了!” 新来的这个骑士涂远和未知空间的第二老资歷,也就是大概率已经嘎了的黑暗之魂涂远,和他可以说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骑士涂远准確的说应该叫尊腐骑士涂远,来自艾尔登法环世界,坐牢程度也是一点都不低调的。 共享了记忆的尊腐骑士涂远精神恢復正常,他摘下了不知戴了多久的头盔。 头盔下是一张完全称不上人类的脸了,不过和他两米多高的身材比起来,这张脸倒是显得挺般配的。 尊腐骑士涂远將头盔夹在腋下,毫无形象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直接哭天喊地的抱怨了起来。 “我的天啊……我终於……终於见到正常的活人了……”尊腐骑士涂远抱头痛哭,“交界地那个狗日的鬼地方,到处都他娘的是疯子、怪物,要么就是癲火或者猩红腐败…… 这么多年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要不是遇到你们,我自己都成了被猩红腐败诅咒的怪物了!” 火星涂远看著这个两米高的大汉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嘴角抽搐,感嘆这就是反差萌吗,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另外一边,戴著黑框眼镜的大学生涂远已经跟斗罗涂远交换完记忆了,此时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喃喃自语,满脸不幸地说道,“我还以为比我更倒霉的呢,结果一眼望去……就这啊?” 在旁边站著的斗罗涂远也是无话可说了,本以为尊腐骑士涂远已经够倒霉了的,没想到居然还有高手。 大学生涂远更是个重量级,他来自恐怖大师伊藤润二的世界! 更操蛋的是,大学生涂远一出生就在黑涡镇,也就是在原著后期满大街都是蜗牛人的小镇,就连出门买个菜都有可能被漩涡诅咒给缠上。 知道这点后的大学生涂远直接选择了背井离乡,一边在外面打工,一边在大学苦读。 可直到有一天他在外面当家教的时候,才知道逃离黑涡镇只是开始,外面的世界更加恐怖。 因为他去教的学生名为富江…… 从那时开始,大学生涂远明白自己可能不单单是穿越到了单一的黑涡镇这个故事中,而是穿越到了整个伊藤润二世界观里。 你敢想像吗,整个地球都被该死的怪谈包围了,走在路上可能头顶就会飘过来一个人头气球,打开衣服,里面说不定就藏著一个裂口女。 你的室友不是喜欢玩人体蜈蚣的,就是搞个钉子稻草人玩诅咒的,你挖个坑,说不定就能挖出什么邪神祭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是叫地地不灵,叫天……天上可能会应个地狱星过来把地球当做嘎嘣脆的小零食给活吞了。 在得知了大学生涂远的故事后,其他涂远都投去了怜悯的眼神,实在太牢了,居然穿越到网上说的绝对不可以穿越的世界里去了。 “没事,只要有未知空间存在,早晚有一天你就能无惧包括地狱星在內的怪谈。”死神涂远安慰道,让对方不要太过担心。 “希望如此吧……”大学生涂远苦笑一声,要不是遇到未知空间,他最近已经打算嘎嘣一下选择重开了。 “看起来大家都过得不容易啊。”浪客涂远收起口琴,耸了耸肩,“別看我这样,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 浪客涂远自我介绍道:“整个奥特曼世界观的涂远,来自o50的打工仔,听说过吗?就是在战士之巔上放个打光球,然后等著有缘人去爬的山。 我好不容易爬上去了,结果那个破圆环抠搜的连个变身器都不给,只给了我宇宙中旅行的能力。” “原来如此,那你刚刚吹的曲子岂不是……”火影涂远恍然大悟地问道。 “没错,我吹的就是红凯出场时吹的那首,不过实际上我就是个跑腿的。”浪客涂远自嘲一笑,“为了完成任务,我每次都得冒充红凯的名头。 什么『欧布奥特曼在此』,其实凯那小子根本不知道我在干啥。” 他摊手无奈地说道:“最近一次任务,我不小心身份败露了,正被一伙黑暗势力追杀,要不是遇见你们,可能等会儿我就被打成宇宙垃圾了。” 斗罗涂远听完,重重地嘆了口气。 “牢啊……真是太牢了……” 他看向最后一个新人,这个新人是来自海贼世界的涂远。 这下子三大民工漫算是凑齐了。 “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海贼涂远眨巴眨巴眼睛,乾笑两声道:“怎么说呢……我之前以为已经很倒霉了,可比起前面几位,我才发现我还是很幸运的。” 此话一出,当即引来了其他涂远们不善的目光。 怎么滴,我们一个二个都倒霉到家了,有些涂远甚至想死都死不了,怎么到你这画风截然不同了。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说好的一起坐牢到崛起呢,凭什么就你小子这么爽? 察觉到各路涂远磨刀霍霍的架势,海贼涂远咽了口唾沫,急忙解释道:“只是世界观没你们这么倒霉而已,我个人可还是在被押送到推进城的路上。” 海贼涂远简单讲述起自己的经歷,他穿越成了音乐国王艾雷吉亚的倖存者,在这个国家亡国后幸运地活了下来。 没地方去的涂远被乌塔的第二位养父戈登收养了,涂远大乌塔两岁,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在我把乌塔的好感度刷满后,我以为后面就能混吃等死了。”海贼涂远十分蛋疼地表示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后来,他成年后外出採购物资,结果在海上遇到了一群沟漕的海贼,他被抓了起来,在船上当起了奴隶,过著又打又骂、暗无天日的日子。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就在海贼涂远都有些麻木的时候,转机来了。 好消息,就在不久前这群海贼被海军给端了。 坏消息…… “那群傻逼海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多赚点军功,故意把我当成海贼的同伙了。”海贼涂远捂著额头,冷笑道: “目前这帮海军正打算把我送进推进城。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就能和因佩尔当的狱卒们亲密交流了。” “牢,必须牢!”斗罗涂远竖起大拇指,示意对方果然没有背叛组织,“太好辣!我们这群涂远,果然一个比一个能坐牢!” 剩余的涂远也满意地点点头,海贼涂远的经歷他们认可了,允许成为牢远大军的一员! “ok啊,老规矩了。”火影涂远站起身来伸出手,“现在该是集合各大牢友们力量的时刻了,天不生我牢远,牢道万古如长夜!” “敬牢道!”x8 第14章 什么时候才能开高达? 到了第二天,涂远从床上醒来。 还没来得及开香檳,结果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先发生了。 轰! 一股磅礴的查克拉从他体內泄露,气浪直接將身下的床板给震塌了,整个人腾空了一瞬才狼狈地摔在地上。 “臥槽,別把族內的那群老傢伙引过来了!” 涂远手忙脚乱开始压制体內的查克拉,生怕族里的老东西们会察觉到什么,过来找他一探究竟。 稳住心神后,涂远开始內视自己体內查克拉的流动,愕然发现查克拉的暴涨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夸张。 如果说昨天的查克拉是山上潺潺流动的小溪,那么今天就是奔腾汹涌的黄河,浩浩荡荡,仿佛永远不会枯竭似的。 “简直就跟闹著玩一样……”涂远惊嘆连连,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不过略微一想他也就释然了。 查克拉由人体细胞內的身体能量与自身精神能量混合而成,新来的四位涂远,除了海贼涂远可能稍微拉胯一些,其他几人无一不是精神强大,要么就是肉体变態的存在。 四位牢远的友情赞助匯入到火影涂远的体內,带来的提升远超他的预期。 “以查克拉量而论……我现在到底算是什么水平?” 涂远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內查克拉的储备。 影级强者他不好比较,不过按他个人的猜测,光从查克拉量来判断,不以查克拉量见长的影级大概率是不如他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现在是不是也算影级强者了?” 涂远有些得意地想到,当然了,他知道自己比起真正的影级强者还是有许多差距的,这些从忍术、经验、身体发育程度就能看出。 好在他也有自己的优势,涂远翻身从塌了的床上站起,走到墙角的镜子前,隨即將查克拉匯聚到眼部。 熟悉的刺痛感传来,再次睁开眼时镜子中的瞳孔已然转化为了血红色,两颗黑色的勾玉慢慢转动。 涂远盯著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心念一动,镜中的血瞳中,第三颗勾玉缓缓浮现。 三勾玉写轮眼,完成! 涂远晃了晃脑袋,將尊腐骑士涂远和伊藤润二涂远的记忆打包塞进到脑海中最深处关了起来。 这是他们在未知空间发现的小技巧,可以自由控制不同世界涂远的记忆,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不用的时候再关进去。 不然谁受得了伊藤润二涂远天天撞鬼,尊腐骑士涂远猩红腐败爆发后天天发疯的记忆。 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后,涂远吐出一口浊气,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他好像一不小心就打破了宇智波一族最早开眼的记录了。 “如果让族里那帮红眼病知道我现在七岁就开了三勾玉……”涂远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族老们嚇到变形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怕不是要集体发疯。” 写轮眼的升级,其实在他的意料之中,哎,没办法,谁叫未知空间的牢远们还是太给力了。 果然,在世界上最能依靠的始终只有自己! 就算一次性直接让他开启万花筒,他估计都不会觉得奇怪。 “万花筒写轮眼……” 一想到这个词,涂远不由得眼前一亮,有自己的专属忍术,还能够开高达,这谁能忍住不兴奋? 话说不知道自己的万花筒会是什么形状的,而且会有什么能力,是时空间系的,还是幻术眼,別给他说是体术眼就行。 “算了,万花筒还不是我现在该想的事。”涂远摇摇头,將脑海中的杂念给甩掉,“有著未知空间,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是迟早的事情。与其想这些必然能成功的事情,不如先把今天的事情办好。” 涂远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把东西准备妥当后,推门而出。 涂远一路小跑,穿过小半个村子,来到了后山的无人问津的三號训练场。 看起来他到的有点早,自来也还没来。 他也不著急,找了一块乾净的石头,开始调整呼吸,让自己更加適应体內暴涨的查克拉。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 一个悠哉悠哉的身影从树林中走出,自来也一手插兜,另一只手里拿著一串三色丸子,正一口一个將它们解决,看起来好不愜意。 “呦,小鬼,来得挺早啊。”自来也看到涂远,隨意地打了个招呼。 “好色仙人早上好!”涂远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昨天用色诱术拜託的自来也操作虽说抽象了点,但对方既然同意了他的请求,那么涂远就不会在礼数上怠慢对方。 “都说是蛤蟆仙人……算了算了,也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称呼了。”自来也摆了摆手,三两口把丸子吃完,竹籤隨手一扔,拍了拍手。 自来也走到训练场上,正对著涂远。 “既然答应了指点你,那我也不会敷衍了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能教你的时间有限,而且能学多少,就靠你个人的本事了。” 涂远点点头:“明白。”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好,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自来也竖起一根手指,“你的查克拉属性是什么?” 这是每个忍者最基础的必修课。 查克拉分为火、风、雷、土、水、阴、阳七种基本属性,每个忍者天生会拥有某种属性,並可以修炼向相应属性的忍术。 涂远想了想,也没有隱瞒,如实回答道:“火、风、雷、土、水都有。” 阴遁和阳遁属性更高阶的属性,忍者学院的常规测试中是无法直接用试纸测出来的,判断阴阳属性一般是从家族传承或者擅长的秘术来侧面推断的。 涂远严重怀疑自己其实是有阴属性的,毕竟未知空间的牢远穿越们的世界一个比一个阴,他自个想不阴都难啊。 自来也点点头,和三代老头一样的全属性忍者,挺不错,这样他就不用局限於教导的方向了。 好色仙人心中有了主意,开始给涂远认真分析道: “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在忍界赫赫有名,这方面你应该不需要我操心。所以与其在火遁上花时间,不如考虑一下其他属性的忍术,扩展战斗手段,还能弥补你自身的短板。” “那就全学唄,这样就没有短板了。”涂远理所应当地说道。 自来也听到这话,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全学?”他嘴角抽了抽,“小鬼,你知不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知道啊。” “知道你还说全学?” “可是……”涂远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其实感觉学起来很容易的啊。” 第15章 这TM是七岁? 自来也被这话给气笑了。 好傢伙,纵横忍界多年,他见过装的,但没见过年纪这么小却还这么装的,他的好基友大蛇丸都不敢在这个年纪说能学会全部的忍术。 好色仙人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涂远,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鬼,我知道你有点天赋,可你要知道,忍术这东西不是靠感觉就能掌握的。即便是村子里的天才,要在一天內学会多个忍术也是极为不容易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教训道:“好高騖远是修炼的大忌。与其贪多,不如先把一门忍术精通。在精不在多,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涂远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中暗自讚嘆,对方不愧是火影第一名师,面对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也尽心尽力,生怕他走向歪路。 不过即便这样,他嘴里还是下意识的说道:“只是我以前一天学两个b级忍术的时候也没觉得多难啊。”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跟这个小鬼废话。 他要用实际行动让涂远明白,真正的忍术,根本不是他想像中那么简单的。 “看好了。” 自来也后退两步,双手开始结印。 巳-未-午-卯-未-午-卯…… 他的结印速度极快,手指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一股凌厉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凝聚。 这是一个a级的风遁忍术,对查克拉控制的要求极高,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上忍也需要长期练习才能掌握。 自来也选择这个忍术,一方面是想到风遁能够和涂远的火遁互补,另一方面就是要让涂远明白,学习忍术一事,不是“感觉容易”就能成功的。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结果在他结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余光不小心瞥到了让他当场懵逼的情况。 只见对面的涂远也在结印,速度不比他慢,而以自来也的眼光一眼就认出了这小鬼和他结的印一模一样,甚至隱约在速度上还要比他快上一线。 自来也瞳孔猛然一缩,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涂远的双眼。 三勾玉在瞳孔中无声转动,如同三个黑色的漩涡,仿佛在嘲笑刚才自来也说的“即便是天才,一天內也不能学会多个忍术”。 “噗——!!!” 好色仙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心神大乱的他手一抖,结印的节奏完全被打乱,凝聚起来的查克拉瞬间溃散,在身前炸开一小团气浪,吹得他的白髮沙沙作响。 忍术失败了! “哎呀!”涂远不满地放下手,抱怨道:“好色仙人,你干啥呢?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自来也看著涂远的三勾玉写轮眼下巴都快被惊掉了,一时间愣是说不出话来,半晌过后才结结巴巴地道: “你…你这…你那…你怎么会有写轮眼?” 涂远也是被这话问得一脸懵,他歪了歪头,用不解的眼神看向自来也道:“纳尼?我宇智波一族的不是写轮眼那该是什么,难不成要对你翻个白眼吗?” 说的好有道理,自来也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不,我的意思是,你有写轮眼怎么不说一声?” “您也没问啊!” “……” 自来也真是无话可说了,他不是没见过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可特么七岁就开到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他是真没见过! 据他所知,就连当初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齐名的宇智波斑都没这么夸张。 “你……”自来也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开的写轮眼?” “你猜?”涂远皮了一下。 duang! 下一秒一个铁拳径直落在了涂远头上,后者头顶当即升起一个大包。 “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你这七岁三勾玉也够夸张了。”自来也甩了甩手,这小鬼的头还真硬,打得他手都有点肿了。 看到涂远这双写轮眼,自来也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修炼都练到狗身上去了,对方一个写轮眼直接把他的忍术都给复製了过去。 “哎,行吧。”自来也很快就想开了,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既然你有写轮眼,那我刚才施展的风遁忍术你应该学的会吧?” “那当然!”涂远点点头,双眼放光,“就等您继续施展完了,我超想看看完整版的效果的!” 自来也一副便秘的表情。 他原本是打算用这个术来给涂远一个下马威的,让他知道忍术可不是嘴上说的那样好学习的。 结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涂远的写轮眼狠狠地给了自来也一大巴掌,把他脸都打肿了,偏偏他还没发反驳。 “行吧,那你睁大眼睛看好了。” 自来也重新凝聚起查克拉,双手再次开始结印。 巳-未-午-卯-未-午-卯-寅! “风遁·风杀阵!” 狂暴的颶风从自来也身前爆发,形成一道三四十米高的龙捲风,裹挟著地面的碎石和草皮,如同一条狂龙般向前方席捲而去。 轰隆隆!!! 龙捲风撞上了训练场边缘的几十棵大树,粗壮的树干在暴风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成碎片,木屑漫天飞舞。 就连地面也被呼啸而过的龙捲风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泥土和石块被卷到半空中,又重重地砸落在堤上。 方圆百米內,一片狼藉。 “看到了吗?这就是a级风遁忍术的威力,嘛,你也不用太过惊讶,有这样的威力,也是因为施术者是我……纳尼?!” 自来也还没洋洋得意的炫耀完,就又一次被弄傻眼了。 巳-未-午-卯-未-午-卯-寅! 涂远同样结印成功,霎时间,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风遁·风杀阵!!!” 涂远大喝一声,比之前还要夸张的颶风从他小小的身躯前爆发出来,裹挟著比刚才那一发还要凶猛的力量,如同一头脱韁的猛兽,向著前方狂冲而去。 轰隆隆隆!!! 更加庞大的龙捲飞卷过草地,將自来也刚才製造的沟壑又加深了一倍,那些还没来得及落地的大树碎片再次被捲起,连带前方的森林也跟著再一次遭了殃。 风压向四面八方扩散,吹得森林里的大树们哗哗作响,凡是在龙捲风五十米內的物体无一不是捲入到其中后被骇人的气流撕成碎片。 即便处於百米外的大树,也被飞溅而来的砂石土块给打得支离破碎,在这种风速的加持下,一颗石子的威力都堪比子弹。 “……” 这回好色仙人不仅又掉在地上了,就连眼珠子都差点瞪飞出来了。 而且他在这时候又忽然发现了一件很悲催的事实,如果以查克拉总量来论的话,他堂堂三忍之一,查克拉总量居然还特么不如这个小鬼头? 这是宇智波? 这tm是七岁? 自来也抬头望天,满脸无奈,仔细看,他的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就一段时间没回村子,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怪物? 第16章 这才是我真正的杀招! “好了好了,別折腾了。” 眼见涂远一副跃跃欲试,还想再来一发风杀阵的架势,自来也连忙摆手叫停。 再让他搞下去,这三號训练场今天怕是不保了,到时候三代老头找他赔钱,他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涂远意犹未尽地放下手,在宣泄一波体內的查克拉后,他现在感觉好多了,於是他乖乖地走到自来也的面前。 自来也双手抱胸,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涂远左看右看,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喂,涂远是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您说。” “你父母……”自来也斟酌了一下措辞,靠近涂远,神秘兮兮地说道,“他们是不是化名为宇智波,其实真正的身份该不会是漩涡一族的?” 涂远:“……”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指著自己的写轮眼道:“好色仙人,你看我这对眼睛,像是漩涡一族的东西吗?” 自来也訕訕一笑,挠了挠头,他也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宇智波一族目前和村子的关係尚可,但也不至於到掏心掏肺的程度,要是村子里出现有漩涡一族血脉的宇智波人,肯定早就被重点关注了。 最关键的是,如果真有这情况,都不用其他人,某个红髮辣椒早就把涂远绑过去和她这个族姐一起住了。 况且昨天在离开后,自来也也是特意去调查了一下涂远的背景。 他的父母都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战死的宇智波中忍,履歷清白,跟漩涡一族没有半毛钱关係。 只是涂远刚才那一发风杀阵爆发出来的查克拉,著实把他嚇到了。 “算了,当我没说。”自来也挥手示意涂远別在意,心里却在暗自懊悔。 早知道该把水门和玖幸奈一起带来的。 是骡子是马,让玖辛奈试试就知道了,如果涂远真有漩涡一族的血脉,那事情可就大了,拥有写轮眼的漩涡族人,光是想想就觉得离谱。 “行了,算你小子厉害。”自来也无奈地嘆了口气,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涂远见状,忍不住揶揄地调侃道:“我说好色仙人,这点程度就不行了?我跟你说,我以前在族里可是被称为宇智波之耻的,全族可没几个人看得起我。” 自来也闻言嘴角抽了抽。 宇智波之耻? 什么时候七岁开启三勾玉,拥有影级查克拉量的人都能被称为宇智波之耻了? 照你这么说,宇智波一族岂不是早就宇智波斑遍地走了? “你要是宇智波之耻,那我就是木叶之耻!”自来也没好气地说道,“少在这跟本仙人炫耀了。” 在他眼里,涂远这波就纯纯是在凡尔赛。 涂远嘿嘿一笑,也不辩解。 自来也摇了摇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上翘,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嘿嘿,小鬼,你不是挺能复製忍术的吗?” 涂远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 “既然如此的话。”自来也伸出手,掌心朝上,“来,你有本事的话,就复製复製这个。” 话音刚落,一股凝练的查克拉在他掌心匯聚。 只见自来也完全没有结印的动作,一个拳头大小充满查克拉的蓝色圆球骤然出现。 圆球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响声,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微微扭曲。 螺旋丸! 涂远瞳孔一缩,脸上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这是……无印忍术?”他惊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自来也得意地怪笑两声,挑了挑眉,这副嘚瑟的样子,就差在脸上写出“本仙人是不是很牛逼”几个字了。 “怎么样?复製的出来吗?” 涂远沉默片刻,接著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同时心中吐槽道,螺旋丸属於无属性的无印秘术,没有结印过程,没有属性,他的写轮眼复製个蛋啊! 好色仙人这傢伙,为了找回面子,居然连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了。 瞧见涂远吃瘪的模样,自来也更加得意了,掌心一收,螺旋丸消失在空气中。 “小鬼,知道了吧?忍术这东西,可不是有双好眼睛就能解决一切的。” 涂远没有反驳,在看到螺旋丸的时候他就眼前一亮,恨不得把自来也给闪瞎似的。 “好色仙人,请你教我这个术!” 涂远上前一步,语气认真,满脸诚恳。 “你是说螺旋丸?” “对!”涂远连连点头,双眼发光,“拜託了,好色仙人!请务必教我!” 实话实说,前世看火影的时候,谁没吐槽过鸣人只会搓丸子。 但真到了穿越火影世界的时候,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去亲身体验一下搓丸子的快感呢。 自来也被涂远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个嘛……” “不行吗?”涂远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自来也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道:“不行,小子,不是我不想教你。只是这个忍术的发明者不是我,在没有徵得对方的同意之前,我不能擅自把別人的术传授给你。” 涂远当然知道好色仙人说的是歷代火影中的顏值代表波风水门。 想到这里,涂远懊恼早些时候没有刷到水门的好感度,但这真不是他不想刷,而是他刷水门好感度的时候对方成天出任务,根本找不到人影,想刷都没机会刷。 如今他只能寄託於好色仙人的节操了…… 涂远悄悄瞥了一眼正在摸下巴的自来也,心中有了主意。 “好色仙人!”涂远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嗯?” “接招吧!”涂远双手合十,完全不给自来也拒绝的机会。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自来也大惊失色,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天看到的画面。 一股热流顿时隱隱有上涌的趋势。 “放弃吧,这招是没用的!”自来也瞪大眼睛,气沉丹田,扎起马步大吼道:“我早就猜到了你会来这一招,再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现在的不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而是木叶村的贤者自来也! “好色仙人,你太小看我了!”涂远狞笑一声,身上查克拉轰然爆发,“这才是真正的杀招,木叶忍法·后宫之术·4k全景环绕版!” 嘭嘭嘭嘭!!! 烟雾炸开来,十几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性从四面八方將自来也给团团围住。 金髮、银髮、黑长直、双马尾、御姐、萝莉、阿婆,甚至还有几个涂远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款式逐一出现。 她们姿態各异,有的侧臥,有的站立,有的回眸一笑,有的高冷如雪,还有的一脸娇羞。 最重要的是她们360度无死角的什么都没有,包括外物之类的。 “呃啊!!” 自来也身体一晃,眼神变得溃散,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声,鼻血直流三千尺,最后仰面倒地,四肢抽搐了两下,昏了过去。 第17章 怎么金鱼的头上也有缝合线? “好色仙人?自来也大人?永远追不到纲手仙人?”涂远蹲在地上,伸手晃了晃,又拍了拍他的脸。 结果他还是没反应。 叫了好几声,自来也依然双眼翻白,嘴角还掛著一抹傻笑,涂远嘆了口气,开始想办法尝试將自来也给弄醒。 这一弄,就是半个小时。 涂远费了半天劲,自来也总算是幽幽醒来。 自来也背身躺在地上,望著蓝天不敢起身,他斜眼看向涂远,问道:“小鬼……” “额,怎么了?” “你这个术……叫什么来著?” “木叶忍法·后宫之术·4k全景环绕版。” “4k是什么意思?” “就是特別清晰的意思。” “哦……” 过了几分钟,不知道是不是自来也精疲力尽,还是变成大贤者了什么的,总之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胡乱抹了一把鼻血。 接著他竖起大拇指,夸讚道:“涂远,你果然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过奖过奖~”涂远满脸谦虚地表示自己不过是学点皮毛罢了。 “决定了,我可不能被人小瞧了啊!”自来也大手一拍,原则什么的直接被拋之脑后,“螺旋丸的事,我就替它的原主人做主了。等那小子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就行。” 水门和自来也的感情亲如父子,对於將螺旋丸传授给別人的事,四代目这个火影顏值担当肯定是不会介意的,不过要是对方知道自己的招牌绝技之一是被这样换走的,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多谢好色仙人!”涂远喜笑顏开。 自来也大气地表示没什么,拍了拍身上的草皮,忽然没由来地冒出一句话。 “涂远,我问你一个问题。”自来也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非常平静,“你对火影这个位置,或者说对於想成为火影,你有什么看法?” 毫无徵兆地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这让涂远微微一愣。 火影? 怎么莫名其妙想到问这个了? 难不成又是到考验火之意志的时候了? 涂远脑海中思绪飞转,沉吟片刻后,决定不搞花里胡哨的,直接照著原著答案抄就完了。 反正不考虑其他各种因素的话,这个答案也確实是涂远认为最完美的。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觉得嘛……”涂远抬起头,目光清澈坚定,“能够当火影的人肯定很厉害,而且是能够获得別人承认的。 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在於,不是当上火影才能获得人们的认可,而是得到人们的认可才能够当上火影。” 出乎意料的答案,比自来也心中所想的还要让人满意。 自来也的眼神从惊讶转变成了欣慰,就算涂远答不出来也没关係,毕竟这孩子年纪还小,可谁曾想,这小傢伙竟然给他交了一份如此好的答卷。 “好一个『得到人们的认可才能当上火影』……”自来也不知道该如何称讚,涂远的天资和內心的火之意志让他心服口服。 你这小傢伙,真是让我欢喜。 他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涂远的头髮。 “小鬼,你这张嘴,看起来可比你的忍术厉害多了!” 涂远头髮被揉得乱成一团,他没有躲开,只是站在原地嘿嘿傻笑两声。 自来也收回手,双手插兜,转过身去。 “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还是这个点,记得別迟到了。” “好色仙人你才是,別因为太虚了导致起不来!”涂远大声调侃道。 自来也哼哧两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注意你的措辞,以后记得加上老师两个字!” 忍界之大,无奇不有,原先自来也觉得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会是雨隱村有著轮迴眼的长门。 可在见到涂远后,他觉得这小傢伙也是一个可能,更何况涂远的天赋和心態都让自来也无比认可,便起了爱才之心。 他相信,以涂远的天资,只要自己將其引入正途,那么有朝一日必然能够带领宇智波一族彻底融入到村子里面,並让世界离真正的和平又更近一步。 涂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到自来也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咧嘴笑道:“知道了,自来也老师!” 坏了,不知不觉间,他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脱离牢远们的牢道大军了,下次见面时,他不会被未知空间的牢远们给打死吧? 涂远心情愉悦地这样想著。 ………… 咒术回战世界! 涩谷,全向十字路口,映入眼帘的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繁华商业街道。 巨大的屏幕在高楼大厦的外墙上闪烁著gg,脚步声、说话声和电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而在这喧闹之中,有一个人的画风明显不对。 咒术涂远蹲在路边,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烂烂的灰色外套,袖口和衣摆都磨出了线头,脚上穿著的运动鞋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脚指头。 一头黑髮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有洗过,脸上也是沾满灰尘和污渍。 刚坐完牢没几天,涂远表示自己还来不及改头换面,不过儘管如此也影响不了他俊秀的帅脸。 苍白的皮肤,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樑,如果换个打扮,妥妥是个要被拉去拍杂誌封面的帅哥。 此刻涂远正蹲在涩谷的十字路口上,一只手撑著头,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地上扒拉著什么,一个人喋喋不休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羂索那个老狗日……你是不知道成天看到他那逼脸是什么感觉,看得我都快吐了。” 涂远说到这里,又压低声音道:“你是不知道,那个变態有多变態,有一天我注意到实验室里多出了一条鱼,关键的是那条鱼头上居然tm有缝合线! 更变態的事,没过几天那条鱼居然生了一堆鱼卵!咒灵都没他这么变態吧?!” 说到这里时,涂远又一脸阴沉地说道:“还有,这货真是閒的没事做了,居然给我取了个『败相』的名字,意思就是失败的作品,这逼养的真该死啊!” 涂远越说越激动,不禁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仔细观察后,確认不是在cos什么冷门角色后,这才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两步。 “最近的动漫应该没有火出圈的乞丐吧?”一个穿著西装的上班族嘀咕了两句后,便快步离开了。 涂远对此毫不在意,被关了几百年的他,除了变成话癆外,精神方面或多或少是有点问题的。 这点从他没有封存尊腐骑士涂远和伊藤润二涂远的记忆中就能看出。 得到未知空间牢远们的加持后,咒术涂远的实力暴涨,就连隱藏的第二个术式也觉醒了,终於不再是当初那个被二级咒灵碾得到处跑的菜鸡了。 第18章 即將到来的涩谷事变 在咒术回战的世界中,每个人的咒力总量上限是天生的,无法靠正常修炼来增加上限,涂远的情况不同,他全是靠自己来硬生生將咒力总量堆起来的。 可惜由於缺少参照物的缘故,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咒力总量有多少,只知道很多很多,有种和別人对轰五次领域都不会咒力枯竭的感觉。 虽说他现在还不会领域展开就是了…… 不过这不要紧,由於咒术涂远对於牢远们的记忆荤素不忌的原因,他也因此开发出来许多新的招式,这已经足够了。 涂远蹲在地上,一个人嘰嘰歪歪的说了半天,显然他不是在和绕道的路人说话,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他的脚下正踩著一只咒灵。 灰不溜秋、全身疙瘩,就是单纯的丑到辣眼睛的那种,这只倒霉蛋被涂远给踩在脚下,正不停地疯狂扭动著身体,想要从他的鞋底缝隙里面逃出去。 “你说你,怎么就是一只连人话都听不懂的低级货色?”涂远惋惜地对著脚底下的咒灵说了一句。 从刚才到现在,涂远已经说了一大通羂索的变態事跡,结果得到对方的唯一反应就是一阵鬼吼鬼叫的挣扎声。 “我也好想有一个像里香那样天天撒娇还能跟我说话的咒灵啊……”涂远嘆了口气,对脚底下的这坨东西愈发失望了。 “哎,就没有一个人能懂我的牢狱生活吗?” 涂远站起身来,决定不去纠结这个问题,接著他拍了拍手。 噗嗤! 一阵穿刺声响起,无数细小的血刺从脚下咒灵的体內猛然刺出,霎时间就绽放成了一朵盛开的红色花朵,瞬间就將咒灵扎成了筛子。 血刺重新匯聚到涂远手中,咒灵化作黑烟消散。 涂远目光跃过涩谷密密麻麻的人群,抬头望向远方。 由於羂索每天不见天日的实验改造,他还拥有类似胀相的那种血脉感应,现在,他感受到了分散在三个不同地方的气息。 东京那边的应该就是虎天帝了,其他两处的气息,一个是胀相,另一个多种气息匯聚而成的应该就是剩余的九相图了。 有一说一,让他和虎杖、胀相他们来个兄弟相认也不是不行,但是剩余的九相图们就不行了,恕涂远是个无情的顏控,不想认连人都不是的剩余九相图。 一想到明天就能给羂索来一发他的穿血,涂远就不禁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他张开双臂,激动地说道:“真是期待明天啊!”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乞丐服。 “嘖……”涂远一拍大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髮,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等等,这可不行!” 虎杖他们都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打扮了,只有自己像是个从垃圾场刚捡完垃圾出来的乞丐,这样一对比,显得他太low了。 “不行不行不行。”涂远连连摇头,“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就这幅尊荣,我还怎么在他们面前装逼?” 心中有了主意的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某个方向走去。 都现代社会了,有没有钱都不影响他买衣服,反正总会有不要钱的好行人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的。 就这样,涂远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人海中。 ………… 与此同时,羂索等一眾反派们的聚集地內。 胀相坐在角落里,眉头紧锁,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方。 从前些日子开始,他就感到到心神不寧。 不是那种对危险预知的心神不寧,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什么人在远方呼唤他一样,就连他的血液都產生了某种共鸣。 他能感觉到就在某个方向,可却始终无法確定具体位置。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在今天。 “胀相,你看起来状態不怎么好啊?”偽装成夏油杰的羂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总不会是因为今天打麻將输给漏壶而鬱闷了吧?” “没什么。”胀相收回脑海中的思绪,冷冰冰地说道,“我只是在想明天为弟报仇的事。” 对於面前的这个夏油杰,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然而由於对真正夏油杰了解过少的原因,他想半天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再加上胀相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虎杖身上,报仇心切的他也懒得管这么多,反正他的目的只有两个。 一是杀死虎杖悠仁,二是救出被困在咒术高专的弟弟们,最后在兄弟环绕的情况下,过上天伦之乐的日子。 对於胀相的想法,作为慈父的脑花自然是知道的,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虎杖悠仁作为宿儺的容器,可没那么好解决,你要做好准备。” 胀相没有接话,因为他重新把目光放回了窗外,继续寻找著这个他一直无法確认的方向。 直觉告诉他,他必须搞清楚那里到底有些什么。 ………… 时间来到第二天。 2018年10月31日咒术回战世界。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万圣节,也由於这个特殊的节日,今天的涉谷比往常更加热闹了,到处都是打扮得奇装异服的人。 殭尸、女巫、小丑、吸血鬼、人妖、日韩、欧美…… 各种各样的cosplay在街头涌动,其中有著三分之一的人已经不满足晚上发疯了,很难说其他人是不是也都这样,毕竟这个鬼地方的人要多压抑有多压抑,不好说他们是在庆祝万圣节,还是在释放天性。 当然了,也没有人知道今天的涩谷將会发生什么事。 在涩谷的餐厅大道的入口处,一个咒术师小组正在原地待命。 领头的是禪院直毘人,特別一级咒术师,现任禪院家家主。 目前来说,作为禪院家的家主,他是御三家乃至整个一级咒术师中最强的一级咒术师,毕竟当初五条悟也说过,在排除御三家的情况下,日下部才是最强一级咒术师。 排除这些来看,禪院直毘人也是个和隔壁三代目差不多的糟老头子,比猿飞日斩好一点的是,这位禪院老家主不会开发什么望远镜去女澡堂偷窥之类的。 此时禪院直毘人正躺在路边公园的躺椅上,翘著二郎腿一瓶接一瓶的喝著罐装啤酒,从他脚边的空罐子可以看出,他已经喝了有段时间了。 “都有五条悟,还让我们在这里待命干什么?”禪院直毘人隨口说了一句,便又灌了一口啤酒。 早些时候他们就收到了敌人的通知,更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主动要求找五条悟,禪院直毘人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陷阱? 禪院直毘人当然知道,但问题是那个人是五条悟,现代最强咒术师五条悟! 是陷阱又如何,只因为那个人是五条悟! 不光是禪院直毘人这样,其实百分之九十九的咒术师都认为这次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五条悟实力过於强悍,术式太过无赖了。 第19章 异父异母又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就註定了他拥有全咒术回战中最硬的龟壳,不突破牢师的无下限,你连跟他对线的资格都没有。 在咒术世界,正常情况下除开领域展开和宿儺玩赖的空间斩外,就只有领域展延能够对付牢师的无下限了。 至於能够破解无下限的咒具……天逆鉾和黑绳已经被牢师给肘没了,想要再出现,只能等非洲的黑哥举国之力再编织它个二三十年出一个新的黑绳。 並且就算是有办法对付五条悟的无下限,牢师还有全咒术世界中最强的控制技能,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吃了这招最强控制技能,別说是谁了,就说你是宿儺都得原地掛机等死,光凭藉著术式的机制和领域的效果,五条悟对实力不是同层次人的压制力实在是太强了。 就算是宿儺在虐菜方面,压迫感也远远不如五条悟,谁叫牢儺的术式是真的太牢了,拋开开掛来的空间斩,儺子的【捌】、【解】、【灶开】,真就一点机制都没有。 也就儺子是咒力总量第一人,再加上强悍的咒力操作才让输出这么猛的,纯纯靠自己力大砖飞才把牢完的术式带飞的。 儺子这点也真就致敬隔壁片场的橙发耳聋死神了,一路上都只靠自身数值的魅力挺过来的。 视线回到高专这边,认为这次最多有惊无险的禪院直毘人將第十三品啤酒喝完后,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旁边一直待命著的钉崎野蔷薇和禪院真希站在一起,两人看著躺在椅子上悠哉喝酒的臭老头,感到十分的不爽。 “这个老头子……”钉崎野蔷薇嘴角抽搐,没好气地说道,“大白天的就喝成这样,是真不怕会出问题啊!” “习惯就好。”禪院真希早就见怪不怪了,她抱著裹得严实的咒具说道,“禪院家的人基本都是这样的,老爷子已经算好的了。” “这已经算好的了吗……我为这一族的未来感到悲哀,话说真希学姐,你不也是禪院家的吗?” “是啊,所以我更討厌他们了。” 就在两人聊天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径直朝她们走来。 男人黑瞳黑髮,皮肤比旁人苍白一些,这让俊秀的五官显得有些病懨懨的样子。 涂远换了一件乾净的黑色衬衫,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外套,下身是修身黑色长裤和一双运动鞋。 他昨天就说过了要改头换面一番,为此他不仅收拾得乾净利落,还特意地去换了个精神利落的髮型。 至於衣服和鞋是哪来的……他昨天也说过了,会有不要钱的善良好心人帮他解决掉,所以这不重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涂远看到钉崎野蔷薇他们的时候,眼前一亮,马上搓著手,笑呵呵地凑了过来。 钉崎野蔷薇见到这个陌生人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双手抱胸,很不客气地说道:“喂,你是来搭訕的吗?” 涂远愣了一下,隨即摆摆手,否认道:“不不不,你误会了。” 说完他用手指故意撑开眼皮,瞪大眼睛仔细在钉崎野蔷薇身上看了半天,实在没看到后,这才移开视线,十分欠揍地说道: “我刚才又狠狠確认了,发现你身上没有一处是我的菜。” 钉崎野蔷薇闻言脸色一黑,额头上骤然冒出一个“井”字。 禪院真希默默別过头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可以看出是在很努力地憋笑了。 “你——说——什——么——?!” 钉崎野蔷薇额头青筋暴起,两只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地响。 “真希学姐,你別拦我!” “我没拦你。”真希淡定地说道,“你上吧,我帮你望风。” “……算了,要不是有事要做,我绝对要把你这个恶劣的傢伙打成猪头。”钉崎野蔷薇深吸一口气,还是將怒气压了回来。 现在她还在出任务的时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岔子出现,钉崎只能自己把这口给咽回去。 涂远作为半人半咒灵的混血能够正常和钉崎她们对话是有原因的。 作为虎杖的失败品,涂远自身並不能像前者那样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毫无异常。 这就要说到【残秽】这东西了,残秽是咒力在环境中留下的“气味”或“痕跡”,即便不主动爆发咒力,其体內缓缓流动的咒力也会散发出微弱的残秽。 即便他极力隱藏自身的咒力异常,可他自身的半咒灵气场带来的残秽仍然非常吸引咒术师的注意,想不被注意到都难。 於是乎,他决定效仿牢儺大人,就在昨天他立下了“束缚”。 具体內容为“在明天万圣节八点十四分之前,我自愿放弃对所有咒力的支配权,使其如普通人泄露的咒力般不可控地流出消散;且在此期间,我无法伤害任何人类。以此为代价,我会短暂地被別人认为是一名普通人类。” 没办法,羂索太阴了,不把自己暂时变成普通人的话,根本逃不过脑花那傢伙的感知,到时候他生怕对方会像隔壁蝙蝠侠一样,搞个字母表一样多的备用计划出来噁心自己。 而真希见涂远还待在原地没走,推了推眼镜问道:“所以你有什么问题,不会真是来搭訕的吧?” 涂远组织了一下语言,一脸正色,认真地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请教一下,我今天要跟两个之前从未见过的人见面。一个是我的兄长,一个是我的弟弟。” “哦,是跟家里人见面啊。”真希点了点头,又不解地问道,“那这样有什么好请教的?” “问题在於……”涂远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微妙,“我要见的是我同父同母,又异父异母,又同父异母的兄弟。” 钉崎:“……” 真希:“……” 两人满脸懵逼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问號,一时间cpu都差点被烧掉了。 这傢伙在说什么鬼呢,又是同父同母、又是异父异母、又是同父异母啥啥的,这还是人话吗? “等等等等。”钉崎伸手制止了涂远继续说下去,“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异父异母,但又同父异母。” “我想像……”涂远想了想,总结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和我大哥是一个爹,但最小的那个弟弟是另一个妈。而且我从来没跟他们见过面,他们也不知道有我这个兄弟。” “所以是……重组家庭?”钉崎脑门想冒烟了,这才用自己的方式脑补出涂远的意思,“总而言之你爸接了两次婚,你和大哥是你老爸的孩子,你那个小弟是后妈生的,你从小和他们失散,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涂远竖起大拇指,夸讚道:“也差不多可以像这样解释,你理解能力真强,不愧是专业人士!” “什么叫做专业人士……”钉崎嘴角抽搐,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第20章 不存在的记忆出现了 “看得出你的家庭环境很复杂了,所以你来找我们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禪院真希抱著被遮盖住的长枪问道。 “其实我是想说第一次见面我应该怎么做才不会冷场。”涂远摊摊手问道,“终归是第一次见面,留下个好印象没有问题吧?而且我觉得在这种事情上你们女生考虑得会比较周到,就想著来问问你们了。” “你这傢伙,把我们当巩固你兄弟情的僚机了吗……”钉崎一副死鱼眼的样子,隨口说道,“你们男生之间,请吃顿饭应该就行了吧?” “吃饭確实是个主意。”真希点点头,给出自己的建议道,“不过也要投其所好吧,如果对方喜欢打架,那痛快的打一架也行。” “三拳唤醒兄弟情吗?好像也確实可以。”涂远若有所思点点头。 “喂喂喂,你不会真在考虑见面就打一架的事吧?”钉崎都惊了,怎么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啊,“真希学姐你能不能给点靠谱的建议?” “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 “好啦好啦,让我先想想嘛……”不想莫名其妙背上教唆他人寻事斗殴罪名的钉崎开动大脑,说道:“算了算了,我给你说几个办法,你赶紧走吧,別在这碍事了。” “o鸡脖k,钉崎你快说吧。” 没反应过来盲点的钉崎下意识地说道:“第一,根据我和周围那几个男生相处的经验,如果你的兄弟没那么讲究的话,你隨便带点饮料啥的作为见面礼就行了。 第二,你们第一次见面別太生硬了,正常聊聊天,问问对方最近都在干些什么,顺著话题往下聊,如果气氛不错的话,就可以晋级到勾肩搭背的程度,这样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 涂远拿出小本本,很认真地边记边点头,最后满意地合上了笔记本。 “油嘎达~”涂远·乙骨忧太魔性脸。 禪院真希:“……” 这句话钉崎绷住了,但真希是真没绷住,看到涂远做出的鬼畜表情,以及特意魔改的声线,这让她一时间脑补到了乙骨忧太身上,不禁露出了嫌弃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好好,你快走吧。”钉崎有气无力地挥手让涂远有多远走多远。 “加纳,钉崎老师!”说完,涂远就头也不回消失在了人群中。 “真是个奇葩的怪人。”钉崎吐槽了,这时她眉头一皱,奇怪地说道,“咦,话说我有跟他提过我的名字吗?” 不远处的躺椅上,喝得昏天地暗的禪院直毘人双眼微眯,看向了涂远离去的方向。 是错觉吗?刚才那股一闪而过如疯狂的野兽般危险的气息,似乎从未出现过一样。 “哎,看来是这酒太垃圾了!”没有去深究的禪院直毘人对著手中的啤酒吐槽道。 ………… 时间来到晚上。 万圣夜的到来让涩谷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如果不出意外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到深夜,甚至白天,然而危机已然出现。 作为结界术的“帐”被降了下来。 以涩谷东急百货为中心,半径约四百米的帷幕,如同倒扣的黑碗,將大片街区笼罩其中,紧接著又是三层“帐”降下,分別针对了术师和平民,分別將无关者隔绝,將相关者关入其中。 涂远站在“帐”的外面,手里举著从便利店顺来的喇叭,上面还贴著“万圣节特价”的標籤。 时间已过,他昨天立下的束缚已解除,此时咒力在他体內流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好,开始干活。” 涂远深吸一口气,將喇叭聚到嘴边,同时用咒力强化声带,將音量放大到非人的程度。 “胀——相——!!!” 声波像有实体一般向四周扩散,震得附近的车辆警报器嗡嗡作响,路过的平民也被嚇得捂住了耳朵,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听得见的话就快出来!趁著现在还能洗白,赶紧从地铁站里出来!不然等会儿要是变成五条悟的减速带的话,我可救不了你!” 喊完之后,涂远放下喇叭,想了想又换了套台词继续大声喊了过去。 视角来到涩谷地铁站內。 昏暗的灯光下,趁著五条悟还没到,漏壶又重复了一遍他们的计划。 “五条悟进入站內后,用人群牵制住他的注意力,让他不敢放开手脚,真人负责使用无为转变转化人类,並在后续用列车將它们运往此处,夏油在关键时刻使用狱门疆,我和花御负责使用领域展延牵制住五条悟。” 隨后他看向靠在墙边的胀相。 “你负责……胀相?胀相?!” 漏壶喊了两声,发现胀相根本没在听,不仅如此,脸色还变得无比难看。 原本面无表情的胀相毫无徵兆的揪住自己的心臟部位,额头上的冷汗像是下雨般不停往下流淌,像是遭受到了无法形容的痛苦一样。 “怎么回事,是五条悟动的手吗?”漏壶大惊失色地望向四周,却发现五条悟根本就还没到。 这让漏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表示这可是生死局啊,哥们別特么演我啊! 对於漏壶的反应,胀相完全没有心思去回答。 涂远的声音即便有了咒力加强,也无法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传到地下来,更別说除此之外还有帐能够阻拦声音的传播,但他的行为却冥冥中让自己和胀相的联繫加深了。 於是就在此时此刻,不存在的记忆出现了! 在胀相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 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月光很亮,照得四周明亮,草地上燃著一堆篝火,火焰噼里啪啦的跳动著,將周围的许多张面孔照耀得忽明忽暗。 坏相、血涂,还有……其他的几个弟弟。 蚀相、吐相、骸相…… 这些甚至还没有真正诞生的九相图兄弟,如今竟然全围坐在篝火旁,载歌载舞,其乐融融。 坏相在唱歌,得很难听,血涂笑得前仰后合,蚀相和吐相在抢一串烤丸子,坏相安静地坐在一旁,配合著坏相的节奏打著拍子。 至於胀相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欣慰又满足地看著这一切。 “大哥!” 胀相转过头,看到一个黑髮黑瞳的年轻人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手臂一伸,无比自来熟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大哥,你可不能光站在旁边看啊,要积极参与进来。”年轻人语气热络,“就算唱得再难听,也不能耍赖哦!” 胀相看著这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这张脸他明明从未见过,可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 “你是……”胀相张了张嘴,两行热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眶滑落。 “去吧去吧!”年轻人笑著推了他一把,向胀相递出了一个麦克风,“弟弟们可都在等著你呢!” 胀相下意识地接过麦克风,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他迈开步子,朝篝火走去。 第21章 涩谷事变进行时 一步、两步、三步…… 轰!!! 画面骤然破碎。 “!!!” 胀相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心臟跳得像是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他捂著脑袋,踉蹌著后退了,最后撞到了墙壁上。 “胀相!你在搞什么鬼!”漏壶火山头都快气爆了,“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给我清醒点!” 胀相没把漏壶的话放在心上,他无助地低头,一个人颤抖著自言自语的道: “不行……我得去找他……” “不是兄弟,你要去找谁?!” “我的弟弟……”胀相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迷茫,“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有一个弟弟……他一个人流落在外,我要去找他!” 漏壶瞪大了独眼,差点以为是自己成聋哑人了,隨即他勃然大怒。 “什么?你他妈疯了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跟我说要去找弟弟,我找尼玛呢!” 胀相没有理会他的怒吼,转身就要往地铁站外面走去。 “你给我站住!”见对方是来真的,漏壶的神色立马阴冷了下去,“你现在要是敢离开,我马上就杀了你!” 胀相闻言停下脚步,感受到面前咒灵释放出的冰冷杀意,同样眼神一变,数十个血珠浮现在他身旁。 “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 作为究极弟控,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止胀相去寻找他最爱的弟弟! 说完,他继续向前离去。 漏壶咒力爆发,头顶的火山口喷出一股灼热的蒸汽,手掌凝聚起一颗压碎到极致的火球,显然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够了。” 一只手拦住了漏壶,花御阻止了同伴继续內訌,她冷静地说道:“没时间了,五条悟已经到了。” 听到这话,漏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將火球捏碎,狠狠地骂了一句,就任由胀相离开了。 这时五条悟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下楼梯。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五条悟一双大长腿灵活地从人群头顶走过,脸上掛著欠揍的笑容,同时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捕捉到了一个正在往外走的背影。 凭藉著丰富的经验,五条悟一瞬间就分析出了对方是受肉过的咒胎九相图的一员,理论上是敌人那边的。 不过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看对方的样子是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似乎是和下面的那帮咒灵闹掰了? 五条悟想了想,决定当做没看到。 反正对方好像也没杀人,暂时放著不管应该也没啥问题,这样还能少死点人呢。 至於这个人为什么要离开…… “管他呢。”五条悟耸了耸肩,一个走在了严阵以待的漏壶和花御面前。 …… 地铁站深处。 穿著夏油杰皮肤的羂索坐在陀艮的头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 感知到状態不对劲且逐渐远去的胀相,羂索並没有表现慌乱的动作。 “是谁呢?”羂索歪了歪头,自问自答道,“是谁居然有本事让胀相临阵脱逃?” 而且就连最了解咒胎九相图的他都无从得知,这可真是有趣。 “嘛,也没关係就是了,这不影响计划。”羂索轻声说道,“五条悟的封印才是重中之重。至於其他的……不过是些小插曲罢了。” …… “帐”外。 涂远举著大喇叭喊了大半天,嗓子都快喊冒烟了,就当他放下喇叭,准备润润喉咙的时候,忽然高处传来一声大喊。 “七海海!五条老师被封印了!!!” 是虎杖的声音,涂远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果然还是被封印了啊……”涂远嘆了口气,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毕竟这也算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內。 说句扎心的,不是他瞧不起欧尼酱,只是主要牵制五条悟的咒灵是漏壶和花御,欧尼酱也就在旁边打个酱油,有没有他都没太大差別。 不过紧接著,他的心情又放鬆了下来。 因为他感应到胀相的气息已经脱离了关押五条悟的那层地铁站,正摇摇晃晃地朝他这边赶来。 “还好,只要没被变成减速带,那就能够洗白。”涂远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由於他扯著嗓子喊了半天,自然引来了附近人的注意,在和七海他们匯合后,重新分配人员的虎杖他们向涂远这边赶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有著粉色的少年,虎杖悠仁,而在他身后的两人分別是伏黑惠和猪野。 在和虎杖匯合前,他们就在附近听到了涂远的大喇叭声,並在其中听到了五条悟老师的名字,七海去负责寻找杀害伊地只他们的凶手,虎杖他们负责寻找破坏“帐”的方法,以及顺道来查看这里的情况。 “你是什么人?”伏黑惠警惕地盯著涂远,双手暗自准备召唤出式神。 涂远没有理会伏黑,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虎杖身上。 “呦,虎杖。” 虎杖不明所以,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你认识我?” “等等。”伏黑惠伸手拦住虎杖,目光死死盯著涂远,“虎杖,你没看出来吗?这傢伙……不是普通人。” 虎杖这才注意到,涂远身上散发出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咒力波动。 “你是什么人?是敌人吗?”虎杖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涂远露出一副痛彻心扉的表情,说道: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我不是什么好人……呸,我不是什么坏人!” “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哥哥。” “???” 虎杖的脑门上冒出一连串问號。 伏黑惠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虎杖:“你还有哥哥?” “没有啊!”虎杖一脸懵逼,“我是独生子女!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我爷爷也说过我没有兄弟!” “那这傢伙……” “我真不知道啊!” 猪野站在后面,嘴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什么。 涂远看著虎杖那副摸不著头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没有急著解释他们算是异父异母又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他从脚下的塑胶袋里拿出一瓶饮料,朝虎杖丟了过去。 “给,见面礼,冰镇的。” 虎杖老实巴交的接住饮料,看著伏黑和猪野满头黑线。 “……谢谢?”他耿直地说道,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猪野捂脸,绝望地跟天然呆的虎杖说道: “虎杖!你就这么接了?!万一上面有毒或者有诅咒怎么办?!” “誒?!”虎杖这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著手里的宝矿力,“不会吧?我看他不像是坏人啊。” 猪野一脸无奈,后辈太老实了,他这个当前辈的感觉心好累啊。 伏黑惠嘆了口气,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像虎杖说的那样,他確实並没有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敌意。 涂远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指著身后的“帐”问道:“你们是想穿过这层『帐』,对吧?” 虎杖和伏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行,作为见面礼,我再帮悠仁开个门。” 涂远转过身,面对那层黑色的帷幕。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摆在身前,食指中指併拢交叉,拇指相抵,其余手指握紧。 下一瞬,一股令人窒息的咒力从他体內轰然爆发,瞬间就传遍了整个涩谷,骇人的咒力让虎杖他们瞳孔骤缩,汗毛倒立。 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匯聚,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臟,然后被轰然释放。 “穿血。” 一道血红色的光束从他指尖激射而出,音爆声隨后產生,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光束撞上“帐”的黑色帷幕,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整个“帐”霎时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涂远的咒力实在太庞大了,在他的咒力加持下,穿血的威力不知道被增强了多少。 通过暴力手段,“帐”被硬生生打出了一个大洞,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野兽撕咬出来的,显得无比震撼。 三人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半天不能合拢。 涂远拍了拍手,转过身来,对三人咧嘴一笑: “路开了,怎么样,这个见面礼应该不差吧?” 虎杖回过神来,十分佩服地点了个赞,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太牛了!多谢了!” 第22章 我有一招自爆卡车,可抢回五条悟 穿血的攻击范围太小,仅凭一击自然打不破“帐”,只不过打出第一击后,涂远的穿血並未消失,而是在內部反覆击中“帐”无数次,將其彻底打破后才消散。 见到结界解除了,虎杖眼前一亮,二话不说拔腿就要往里冲。 结果他刚跑出去两步,后脑勺处的兜帽就被一只大手给薅住了。 “誒?!” 虎杖整个人被凌空拎起,双脚离地,徒劳地蹬了两下腿,不明所以的回头望去。 涂远把他转过来,面带微笑,紧接著一拳捶在了虎杖的头顶。 duang! 一个暴栗下去,虎杖抱头蹲下,痛得直打哆嗦。 “好痛!你干嘛啊!”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涂远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就这么急著进去送菜吗?” “我们不是送菜!”虎杖捂著脑袋,向涂远辩解道,“我们咒术高专的同伴正在往这边赶,七海海他们也在,我们可不是孤军奋战!” 涂远嘆了口气,没有接虎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伏黑惠。 “伏黑,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伏黑惠警惕地看著他:“什么?” “刚才我听到有人在喊『五条老师被封印了』。”涂远嘴上是说『有人』,不过双眼却一直看向虎杖,“这件事应该不是假的吧?” 伏黑惠沉默片刻,没有否认。 虎杖刚才为了通知他们,在楼上大喊大叫的,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得见,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 “事情应该是真的。”伏黑惠沉声说道。 涂远点点头,又问:“那这次行动,咒术高专来了几位特级咒术师?” 伏黑惠抿了抿嘴:“除了五条老师之外,没有別的特级了。” “那就对了。”涂远一拍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在没有特级咒术师的情况下,你们这群连一级都不是的小鬼,最多就再加上几个区区一级咒术师,就想著跑去跟能把五条悟封印的敌人正面硬刚?” 他指著几人,毫不客气地道:“別逗敌人笑了,对面领域一开你们全都成萝莉!” 伏黑惠眉头紧皱,嘴唇动了动,却实在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涂远说的確实是事实。 对方既然能把五条悟封印,不管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都证明了不是伏黑他们靠蛮力就能解决的对手。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在那种级別的敌人面前,確实不够看。 “可是……”虎杖还想说什么。 “可是什么可是?”涂远瞥了他一眼,“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你连这种程度的“帐”都没办法破坏,五条悟那种级別的战斗,你进去了能干什么?给咒灵当牙籤?真以为宿儺在你体內你就能无法无天?” 虎杖被噎得说不出话。 猪野站在后面,看向涂远的眼神更加凝重。 这个人,不简单。 不仅实力强,脑子也很清醒,幸好对方不是敌人,不然猪野真的感觉就算选择跑路都很难跑。 “那你有什么办法?”伏黑惠直截了当地问道。 涂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算你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 “首先,我来给你们科普一下,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是谁。” 他清了清嗓子,將涩谷事变的真相娓娓道来: “一手策划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名为羂索。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邪恶咒术师,他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给自己做变性手术。” 伏黑惠:“……” 猪野:“……” 虎杖眨巴眨巴眼睛,很认真地发问道:“他为什么喜欢做变性手术啊?” “嗯,可能就是喜欢体验男变女,女变男的快感,毕竟这老变態的脑子不能以常理而论。”涂远言简意賅。 “哦……”虎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他挺潮的。” “虎杖,这不是重点。”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被带偏,“爱好什么的以后再说,先说说这个叫羂索的傢伙还有什么其他情报。” 涂远有些可惜地耸了耸肩,但也没有继续歪楼。 “羂索这个名字你们可能不熟,不过他的另一个名字,你们肯定有印象。” 接下来,涂远说出了一个让他们脸色大变的名字: “加茂宪伦。” 伏黑惠和猪野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什么?!” “加茂宪伦?!” 只有虎杖一个人左看看右看看,作为刚入学没多久的他,脑子里对咒术界的知识属实太少,不禁一脸茫然地道:“加茂宪伦是谁?很厉害吗?”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震惊,解释道:“加茂宪伦是上百年前的人物了,加茂家一生的污点,被咒术界称为『史上最邪恶的咒术师』。他的行为极其恶劣残忍,以至於这个名字本身都成为了邪恶和禁忌的代名词。”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乾:“没想到……加茂宪伦竟然也是这个『羂索』使用过的身份之一。” 豆大的冷汗从伏黑惠额头上滑落。 在得知五条老师被封印后,他就隱约猜到了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结果幕后黑手,来头竟然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如果涂远说的是真的,那他们这些人,恐怕还真不够羂索塞牙缝的。 “別急,还没说完呢。”涂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为了封印五条悟,羂索还特意跟四个强大的特级咒灵合作了。它们也是老朋友了,你们之前也见过其中三位的,分別是——” 他竖起四根手指。 “漏壶,特级咒灵,操火的,脾气暴躁,脑袋上顶著一个火山口,特別好认。” “花御,特级咒灵,控制植物的,沉默寡言,脸上长树枝。” “真人,特级咒灵,人类转变的,术式是『无为转变』,可以隨意改变灵魂的形状。这傢伙尤其危险,当然了,比起他的实力,最危险的还是他的术式。” “陀艮,特级咒灵,海洋的,本体长得像个章鱼,进化后有点像是克苏鲁,总之是一直被羂索骑在头上的那个。” 涂远每说一个名字,虎杖和伏黑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尤其是“真人”这个名字一出来,虎杖的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真人对顺平所做的事,直到现在也让虎杖歷歷在目,至今无法释怀。 “你说的这几个傢伙……”虎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遇到过其中几个。” “我知道。”涂远点点头,“所以你更应该清楚,现在的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虎杖咬著嘴唇,双拳紧握,说不出话来。 伏黑惠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应该不是为了打击我们的自信心吧?” 他看向涂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既然你还能这么悠閒地站在这里跟我们聊天,说明你肯定有办法。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涂远晃了晃手指,脸上露出“还是你小子懂我”的揶揄笑容。 “聪明。” 他拍拍手,示意几人集中注意力,隨即开始阐述自己的计策: “根据我的情报,羂索用来封印五条悟的咒具,叫做『狱门疆』。这个东西在发动封印后,会有一段时间无法动弹,也就是说,羂索现在大概率还在封印地点守著,等待狱门疆冷却或者处理后续。” “而这段时间,就是你们夺回五条悟的唯一机会。” 虎杖精神一振:“那我们现在就……” “別急。”涂远按住虎杖的肩膀,“我说了,你们现在的实力不够。正面衝进去,就是送死。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策。” 他竖起一根手指: “此计名为——自爆卡车。” 第23章 T0不吃压力伏黑惠 伏黑惠眉头一挑:“自爆卡车?” “简单来说,就是派一个人衝进去,吸引所有火力,製造混乱。然后其他人趁乱行动。” “那不就是送死吗?!”猪野惊呼。 “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特级咒灵,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吧!”虎杖也是不同意这个危险的计划。 “不是送死,怎么一天天就想著死来死去的?”涂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只要严格按照我的计划,基本是绝对安全,不会有问题的,最后撑到我们赶到就行。”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去。” “不,你误会了。”涂远摆摆手,“我不是在问谁愿意去,我是在说,这个人,只能是你。” 伏黑惠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在咒术高专的所有人中,目前只有你的魔虚罗拥有一打四的能力。” 伏黑惠心头一紧,他没想到这个自称虎杖哥哥的人竟然连魔虚罗的事情都知道。 涂远走到伏黑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口大白牙鼓励地说道:“伏黑,营救五条悟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到了地铁站,直接不吃压力,让魔虚罗见谁砍谁!” 伏黑惠一脸无奈,这的行吗,他怎么不知道魔虚罗有这么好用? 虎杖却已经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真诚地对伏黑惠说:“伏黑,加油!我们隨后就到!” “你们隨后就到……”伏黑惠嘴角抽搐,“那我现在要干什么?” “別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绝佳的入场方式。” 涂远拍胸脯保证,笑容里透著一股兴奋。 …… 几分钟后。 涩谷站外。 涂远將所有情报和后续操作交代完后,生无可恋的伏黑惠背著一个氧气瓶,头上还戴了一个面罩,不知道还以为他要去潜水了呢。 “我觉得……”伏黑惠有气无力地说,“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放心,我的咒力操作很精准的。”涂远蹲在地上,双手按在地面,暗红色的咒力从掌心涌入地底,像是在感知什么。 “我不是担心你的操作精准度……”伏黑惠深吸一口气,“我是担心我的生命安全问题。” “无所谓的忘了吧!”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涂远没有理会伏黑的抗议,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准备好了吗?” 伏黑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来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涂远点点头,双手在身前结印。 暗红色的咒力从他体內喷涌而出,凝聚在掌心,化作一团巨大的血球。 血球足有一人多高,表面流动著暗红色的光泽,足以轻鬆將一个成年人装入里面。 “赤血操术·血鎧包裹。” 血球缓缓张开,將伏黑惠整个人吞没了进去。 透过半透明的血膜,还能看到伏黑惠在里面一脸“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的绝望样子。 涂远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双手猛地一合,血球开始剧烈压缩,从一人多高压缩到半人高,表面变得光滑如镜,硬度堪比钢铁。 “坐標確认……涩谷站,负五楼,封印地点。” 涂远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 “发射!” 血球如同炮弹一般从涂远手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奔涩谷站的方向而去。 在涂远精密到毫釐的咒力操控下,血球灵活地左拐右拐,像一颗制导飞弹,精准地避开了沿途所有障碍物,如电线桿、红绿灯、建筑,至於路过的咒灵…… 顺手就当减速带碾了过去。 几秒后,血球来到涩谷站上方,然后猛地转向,垂直向下,径直撞入了车站入口。 …… 涩谷站,负五楼。 一个开阔的地下空间。 昏暗的灯光下,几只特级咒灵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漏壶头上的火山口冒著黑烟,心情显然不太好。 花御不在了。 在刚才的战斗中被五条悟杀死了,虽然封印最终成功了,但代价不可谓不大,即便早有准备,可时间太短,漏壶也没有这么快调整过来。 “接下来怎么办?”陀艮像个章鱼一样的特级咒灵,声音软糯地问道。 真人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撑著脸,百无聊赖地摆弄著手里的改造人,身为由人类的恶意诞生的咒灵,很难说花御的死对他的心情有没有造成影响。 漏壶冷哼一声:“等夏油处理好狱门疆,我们再……”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咒力波动正在快速接近。 从上方。 “什么东——” 轰!!! 话音未落,天花板猛然炸裂,碎石和灰尘四散飞溅。 一颗暗红色的血球从破洞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坑底,血球缓缓裂开,露出里面的身影。 伏黑惠。 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势,看到了周围的景象,看到了他面前的三个特级咒灵。 漏壶、真人、陀艮,以及角落里穿著夏油杰皮肤的……羂索。 四双眼睛齐齐盯著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伏黑惠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抬起,双拳左右一高一低,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快速念出咒词。 “布瑠部……由良由良……” 漏壶最先反应过来,不是因为认识这个术式,而是因为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阻止他!!!” 火山头喷出灼热的蒸汽,一道炽热的火焰柱从漏壶手中喷出,直奔伏黑惠而去。 火焰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伏黑惠面前。 这是没用的! 火焰撞上了一个暗红色的屏障。 为防伏黑念话都没说出来就被秒了,涂远特意施加了一道保护手段,之前包裹伏黑惠的血球,在落地后並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层半透明的血色鎧甲,紧紧贴在伏黑惠的身上。 火焰在血鎧表面炸开,热浪四散,血鎧纹丝不动。 涂远的赤血操术,在他那庞大到恐怖的咒力加持下,硬度远超普通咒力防护。 漏壶的瞳孔一缩。 “该死的!” 伏黑惠没有被干扰,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 “……由良由良……八握剑……异界神將……” 听到这个咒词的羂索,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他认识伏黑惠,而且作为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他的见识无比丰富,更是瞬间就认出了伏黑惠所吟唱的咒词。 是那个术式。 是魔虚罗! “快击杀他!!!”羂索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急切,他大吼道,“他要召唤的是……” 已经晚了! 事到如今伏黑也是发了狂,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不吃压力的纯小子完成了最后的吟唱: “出来吧,魔虚罗!!!”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黑暗到极致的咒力从虚空中涌出,在伏黑惠的影子里凝聚成一个庞大的身影。 白色的身躯,黑色的纹路,背后悬浮著一轮巨大的轮盘,手中更是握著一把堪称“咒灵杀手”的退魔之剑。 八握剑,异界神將,魔虚罗! 十影中適应一切、对抗一切、毁灭一切的最强式神。 羂索冷汗直冒,看著伏黑惠,出言嘲讽道:“居然来这一招,你这玩弄式神的傢伙!” 伏黑看向面前的羂索,戏謔地笑道:“真是失礼,我们可是纯粹的主僕关係啊!” “那就祝好运了,咒灵们~”说完,伏黑惠带著氧气面罩往后一倒,潜入了影子里面。 第24章 羂索:我打魔虚罗,真的假的…… 涩谷站,地下五楼。 一人三咒灵在和一个式神互相对峙著,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三米多高的魔虚罗矗立在几人之间,头顶的轮盘仿佛隨时都会转动一般,没有眼睛却一脸狞笑的环视周围几人。 而牢惠早就在刚才用影子潜行躲了起来。 这是十影中的基本操作,也是伏黑惠在召唤魔虚罗后唯一的保命手段。 调伏仪式一旦开始,魔虚罗会不分敌我地攻击所有在场者,包括召唤者本人。如果不躲进影子,伏黑惠自己也会成为魔虚罗的第一目標。 而现在,施术者暂时消失,魔虚罗的目標自然转移到了其他调伏者身上。 羂索抹了把冷汗,脸上露出有些凝重的表情。 不吹牛逼,他活了上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是现在这个画面,说实话真的让他有些汗流浹背了。 “该死的……” 脑花咬紧牙关,奋力燃烧自己的cpu,让大脑飞速运转。 伏黑惠擅自启动了魔虚罗的调伏仪式,由於这个施术者的主动设置,按照规则,他和漏壶、真人、陀艮,全都被强行拉进了这个调伏仪式里,且会被自动认定为仪式的参与者。 更麻烦的是,伏黑惠躲进了影子。 魔虚罗在找不到召唤者的情况下,会將所有参与者视为优先攻击目標,目前在场的几个,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魔虚罗眼里的靶子。 “可恶的小鬼!”漏壶骂了一声,头顶的火山口喷出一股灼热的蒸汽,但他没有贸然出手。 作为四天灾中脾气最暴躁的,漏壶反而並没有人想像中的那么衝动,相反,作为四天灾中实力最强的老大哥,他考虑的事情要比其他人都更多。 他清楚地感受到而来面前式神手中的那把退魔之剑,散发著让咒灵本能感到恐惧的正极能量,这种能量对咒灵来说,和反转术式一样,是最为要命的。 漏壶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被那把剑碰到,不死也得半残。 光是这一项能力就是咒灵们最严厉的父亲,连对线都直接被判没有了。 “怎么办?”陀艮紧张地声音从章鱼本体中传出。 就连真人看向魔虚罗时,第一时间想的也是能不能跑路。 没办法,因为他发现了个尷尬的问题,对面的式神好像没有灵魂,他的无畏转变完全被康特了,相反的,自己摸魔虚罗,魔虚罗屁事没有,魔虚罗的退魔之剑摸自己一下,真人大概率就得嗝屁。 如今场上能够跟魔虚罗对线的就只有羂索一人了! 羂索:我打魔虚罗,真的假的? 眼见五只眼睛都看向自己,羂索闭上眼睛,心中升起了一些想法。 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硬扛魔虚罗,想办法在调伏仪式中获胜。 这个方法最大的问题是,魔虚罗的特性是“適应”,同样的攻击第二次就会大打折扣,第三次效果微乎其微。 想要在短时间內击败魔虚罗,几乎不可能,不过他们几个同时使用领域展开,用领域的力量强行灭杀魔虚罗的话倒是有这个可能性。 不过说到底,这只是有可能而已,真人的领域对没灵魂的魔虚罗纯纯刮痧,陀艮的领域作为持续伤害型的领域也差不多是挠痒痒的程度。 羂索自己的领域总的来说更像是控制型,几人里面只有漏壶可以在领域用极之番打出爆炸性伤害…… 但鸡毛的问题来了,漏壶的领域自带的持续性火焰伤害会让魔虚罗一进去就开始適应,再加上漏壶极之番的超大前摇,怕等陨石掉下来的时候,魔虚罗早就適应完毕了。 不过这並不是不能操作的,只是施术者要从漏壶变成他而已…… 羂索眼神闪烁,一个新的想法在他脑子里诞生。 至於第二个办法嘛,就是摇人过来帮忙代打。 羂索的目光微微闪动,心中已有计较。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同时从怀中摸出一个用来联繫他人的咒具。 “里梅。”他地压低声音,確保只有通讯器那头的人能听到,“计划有变。我需要你……把宿儺的容器带过来。”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虎杖悠仁?他现在应该在向你们的位置赶来。” “不管他在哪里,找到他,带过来。”羂索不容置疑地说道,“越快越好,我需要宿儺的帮助。” “切,明白了。” 通讯切断。 羂索將通讯器收回怀中,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魔虚罗已经开始动了。 它的八把武器同时挥舞,朝著距离最近的漏壶斩去。漏壶不敢硬接,连滚带爬地躲开,退魔剑擦著他的火山头划过,带起一串火花。 “该死该死该死!”漏壶骂骂咧咧,一边躲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真人用无为转变將自己的身体塑造成適合躲避的形態,像一条蛆一样在地面上爬来爬去,陀艮则张开了一层层水幕防护,勉强抵挡著魔虚罗的攻击余波。 羂索没有参与战斗,只是將关於魔虚罗的情报告诉给了战场的咒灵们,並特意嘱咐让漏壶不要动用术式,等他出手的时候再配合起来一击必杀。 他的目光,落在了漏壶身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抱歉了漏壶,只能拜託你在这里退场了。 涩谷站外。 “太好了!既然计划成了,我们快去帮伏黑吧!”虎杖一边这样说著,一边已经开始往涩谷站的方向冲。 涂远一把薅住他的兜帽,把人拽了回来。 “等一下。” “又怎么了?!”虎杖都无语了,別告诉他还有新的计划。 “你们先走。”涂远鬆开手,告知道,“我处理一点事情,隨后就到。” 虎杖点点头,他以为涂远是不想跟他们去对付羂索,他倒是也理解,毕竟对方也不是咒术高专的人,能告诉他们这么多情报,还帮自己打破了“帐”,他已经很感谢了。 这时他突然想到还不知道涂远的名字,於是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涂远抬手,又是一拳捶在虎杖头顶,“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哥哥的名字?真是罪大恶极啊!” “好痛!”虎杖捂著脑袋,脑门冒烟,鬱闷地说道,“怎么又揍我啊!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爷爷从来没告诉过我还有兄弟!” “不知道不代表没有。”涂远双手抱胸,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就像你爷爷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他自己却不知道一样。” 虎杖瞪大了眼睛:“我爷爷有双胞胎兄弟?!” “当然。”涂远一本正经地点头,“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没有其他的亲戚?都是被那位叔公坑的。” “真的假的……” 第25章 天与暴君 虎杖还想追问关於自家老头子更多的事情,可惜还没问出口就已经被猪野拽著后领往涩谷站的方向拖了。 “別磨蹭了,再不去伏黑真的要撑不住了!”猪野拖著虎杖,语气焦急地说道。 “可是……” “行了行了,回头再问!”猪野不容分说地拖著虎杖往前走。 涂远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提高音量:“我叫涂远,记住了,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知道了!!!”虎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並向涂远挥手告別。 涂远满意地点点头。 隨后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戏謔的表情 “接下来嘛……” 他的目光越过涩谷,直直落在了涩谷蓝塔的最顶层。 “怎么能少了感人肺腑的父子团聚环节呢?” …… 涩谷蓝塔,大厦顶楼天台。 这里视野极好,可以將整个涩谷尽收眼底。 换做平常肯定是个很好的打卡点,至於现在嘛……站在这里的人,显然不是为了看风景而来的。 栗板二良蹲在天台边缘,用咒力加强了自己的视力后,正全神贯注地监视著下方的情况。 他是诅咒师,干杀手这一行已经很多年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接过,自认为胆子不算小。 可他万万没想到,除了五条悟外,居然还有人让他手抖到像得了帕金森似的。 就因为下方的那个傢伙在盯著自己。 涂远站在涩谷站外,隔著数百米的距离,隔著无数建筑物和行人,在一片夜色和灯光中精准地和他四目相对。 如果说五条悟的眼睛里是嘉豪到天上天上下,唯我独尊的霸道之色,那在涂远的眼睛里,栗板二良看到了一种被压抑了数百年,隨时可能喷涌而出如野兽般的疯狂。 “!!!” 栗板二良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与之对视,恐惧更是让他不住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这怎么……”他的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在发抖,“咒术界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个变態?咒术高专里,除了五条悟之外,居然还有这种怪物……” 看起来因为涂远帮助虎杖他们,栗板二良將他错认为高专阵营的人了。 “老婆子,你的降灵术好了没有?”栗板二良连忙问向身后的人。 他询问的人叫做参拜婆,经验丰富的诅咒师,擅长降灵术。 此时她正盘腿坐在天台中央的地面上,周围画满了复杂的咒文,身边点著几根蜡烛,火光在夜风中摇曳。 他们要降灵的是曾经与五条悟交过手,並让其任务失败的一位强者,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升起一丝安全感。 “好了,並且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道不做人的磁性男声从栗坂二良的背后传来,后者下意识地感到不对,猛地转身看去。 只见参拜婆的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材壮硕的高大男人。 黑色短髮,五官深邃,並且掛著一脸狞笑,即便穿著他们孙子身上的宽鬆毛衣,也仍然勾勒出精悍到极致的肌肉线条。 由於肉体的特殊性,导致了禪院甚尔夺舍了参拜婆的孙子,以另类的方法復活在了十几年后的涩谷! 初代天与暴君,参上! 男人粗壮的右手正掐著参拜婆的脖子,將这个老婆子凌空提起,像提一只小鸡。 参拜婆双脚离地,喉咙被掐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的双手不停拍打著脖子上的手,不过光从体型上就能看出,这没有什么卵用。 “这……这怎么可能?!”栗板二良瞪大了眼睛,“降灵术失败了?!不应该啊!我们明明是按照流程来的!” 禪院甚尔歪了歪头,用一种看螻蚁的眼神看著栗板二良。 “降灵术?”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非常的有辨识度,生怕等会就会大喊一声“塞科尼海铁鸭子”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这帮傢伙,把我从那个世界拽了回来。” 禪院甚尔若有所思地拍了拍手,也因为这个动作的缘故,参拜婆暂时得以解脱,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 禪院甚尔没有管这个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的老太婆,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又鬆开。 “有趣。”他自言自语道,“明明我都已经死了,居然还能被拉回来……是因为这具肉体太强了吗?” 重新体验到活著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感受著肌肉的弹性和力量。 “虽然不太清楚,但看起来是因为我的肉体太过强大,以至於在降灵的过程中,不小心把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意识给碾了过去。”甚尔还贴心地解释一下,“所以现在这具身体里的,並不是原先的这个人。” 栗板二良脸色煞白。 “这……这不可能……”他不可置信地说道,“降灵术不可能召唤出完整的灵魂!更不可能保留原来的意识!” “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禪院甚尔缓缓走向栗板二良,每一步都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像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猛兽。 “你……你想干什么?!”栗板二良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你们刚才下达的命令不是要我杀掉所有术士吗?”禪院甚尔满脸狞笑,“我现在只是在执行命令罢了!” 他走到参拜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还在咳嗽的老太婆,他这人心善,见不得有老年人受苦,准备一脚將对方送下去享福。 “行了行了,別急著杀人。” 一个声音从天台边缘突兀地传了过来。 禪院甚尔的动作微微一顿。 涂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天台上,正靠边缘处,双手搭在栏杆上,笑眯眯地看著这边,就好像从始至终都一直待在这里似的。 禪院甚尔心中一惊,猛地转身,死死盯著涂远。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作为死了十几年的人,他当然不可能认识涂远,只是他的本能在告诉自己对方的不简单。 作为第一代天与暴君,他的身体经过千锤百炼,肉体在威胁方面的感知是比任何咒力都要敏锐的,在涂远出现的那一瞬间,他浑身上下都发出了警报。 除了五条悟外,他还从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 並且他还是第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接近后背。 光看站姿就知道这个人强得可怕! 第26章 这位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妻子伤心吧 “你是哪根葱?”面对陌生的强者,甚尔不仅不惧,眼神中反而流露出战意。 涂远耸耸肩,指了指参拜婆:“別急著杀她嘛,现在把这老太婆弄死了,你的演出可就没办法继续了。” 甚尔眯起眼睛,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来,这不禁让他哈哈大笑,隨即又立马换上一副不爽的表情。 “演出?老子对演出没兴趣。”隨手將参拜婆扔到一边,禪院甚尔啐了一口,直面涂远道,“不过……我对你很有兴趣。” 话音刚落。 嘭的一声巨响,甚尔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他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脚下的钢筋水泥筑成的地面被他踩出两道裂纹,整个人像一支离弦之箭,瞬间就衝到了涂远面前。 禪院甚尔抬手就是朴实无华的一拳,天与暴君的肉体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咒力,相反,给他换来的是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拳锋,涂远感嘆不愧是天与暴君,一般的咒术师面对这样的速度,怕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一拳轰飞出去。 只是可惜,面前的涂远不仅在咒力方面是个怪物,就连肉体上也是一个变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抬起手臂,用手掌接住了这一拳。 “砰!” 气浪从两人之间炸开,震得天台上狂风乱作,参拜婆更是被两人的气势嚇得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面对天与暴君的强悍一击,涂远纹丝不动,脸上仍然掛著轻鬆的笑容。 甚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得出涂远不是在虚张声势,是真的没费多大力就接下了他这一拳。 “有点意思。” 一击没得手他也不气馁,右拳被挡,转而用左肘紧跟著横扫过来,直奔涂远的太阳穴。 涂远后仰躲开,同时右脚踢向甚尔的小腿。 甚尔跳起,在半空中扭转身体,一脚踩向涂远的面门。 涂远侧身避开,同时一拳轰向甚尔的腰间。 两人就在这短短方寸之间,展开了令人眼花繚乱的近身搏斗。 按理来说,甚尔要配上自己的特级咒具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不过受条件限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作为传奇咒术师杀手,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凌厉至极,力量、速度、角度都无可挑剔,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在打拳这方面是真的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换做是普通的一级咒术师,在他的空手状態下恐怕也撑不过十个回合。 只是在禪院甚尔的眼里,面前的涂远更加变態。 他的肉体强度,远超甚尔的想像。 甚尔不知道的是,涂远的身体不仅仅是羂索改造的结果,更叠加了未知空间中牢远的馈赠。 关键在於尊腐骑士涂远和奥特曼世界的浪客涂远,他们两人所过的生活都非人类能承受,肉体早已达到超人类级別。 即便由於世界规则的差异,让他没有猛到和宇宙怪兽对掏的程度,但两份肉体强化叠加在一起,还是让咒术涂远的肉身强度,比之天与咒缚的禪院甚尔,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可怕的是,涂远甚至还没有用全力。 赤血操术中有一招“赤鳞跃动”,是强化肉体的招式,专用於打拳的,到现在都没开出来。 他就凭著纯粹的肉体和战斗本能,和天与暴君打了个有来有回。 两人又过了十几招,天台上到处都是被踩裂的地面和被打飞的碎石。 甚尔的战意越来越高涨,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在体术这方面,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生前没有,死后更没有。 “再来!”甚尔低吼一声,拳头裹挟著破空声砸向涂远。 涂远侧身避开,然后伸出手,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等一下。” 甚尔的拳头停在半空中,距离涂远的面门只有几厘米。 他眉头一皱,又嗤笑道:“怎么?怕了?” 涂远摇摇头,云淡风轻地笑道:“天与暴君名不虚传,可以给你一个微微甜。不过我找你来可不是专门来打架的。” 品尝过禪院甚尔的滋味后,涂远心满意足,也不继续扯皮,他指了指甚尔的裤襠方向,语气促狭道:“我只是想说,再打下去,你就要断子绝孙了。” 甚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 涂远露出狡黠的眼神,嘿嘿坏笑道: “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儿子吧,他的名字好像叫做伏黑惠,嗯,我没看错的话,他正在涩谷地铁站里,被一个特级咒术师和好几个特级咒灵围殴。” 甚尔表情凝固,隱隱有发火的气势,不过涂远没给他这个机会,继续说道: “惠的母亲,应该不想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年纪轻轻就死了吧?” 涂远歪著头,桀桀桀的大笑道: “这位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妻子在死后还要伤心吧?” 此话一出,甚尔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好,很好。”甚尔咬牙切齿地怒视著涂远,“没想到老子死了,居然还要被人叫出来当枪使?” 涂远摆了摆手,一脸无辜:“怎么能叫当枪使呢?我这是在帮你儿子见到他素未谋面的老爸一面啊!父子团圆的感人画面,谁不想看啊!” 甚尔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对了,提醒你一声,要泄愤的话参拜婆可不能杀哦。”涂远提醒道,“她是降灵术的施术者,你把她弄死了,术式暴走,你的意识可能会失控,到时候反手把伏黑惠打成肉泥,可別怪我没提醒你过。” 禪院甚尔听到这话,本来要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忽然闪身出现在了栗板二良面前,后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一脚直接踢中了腹部。 力量之大,直接將这个诅咒师从楼顶踢飞了出去。 栗板二良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惨叫声从高到低,最后“砰”的一声,落在离他们百米的地面上。 甚尔抖了抖腿,冷冷地说:“不能动的只有那个老太婆,其他的应该不影响吧?” 涂远耸耸肩:“你都踢了,还问我。” 甚尔没有再接著废话,他走到天台边缘,纵身一跃,高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涂远站在天台上,看著甚尔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愧是禪院家的人,真没礼貌,说走就走,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参拜婆,嘱咐道: “老太婆这段时间你可別死了,不然到了地狱里甚尔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27章 不如我们去当五条悟的狗…… 涩谷蓝塔楼底下。 涂远提著参拜婆的后领,像拎一只老母鸡一样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参拜婆受到惊嚇没多久,又被他这么一提一落,只感觉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再加上先前被甚尔掐著脖子的经歷,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来涩谷搅这片浑水。 涂远隨手將对方丟在地上,参拜婆踉蹌了两步,扶著墙乾呕了几下,脸上的皱纹因为恐惧而挤成了一团。 前方不远处,栗板二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他被甚尔一脚从楼顶踢下来,半条命都给踹没了,好在坠落的过程中他勉强启动了术式,靠著自己术式的作用,这才保住了小命,没有变成肉泥。 不过即便如此,他的肋骨也断了好几根,嘴角掛著血丝,一口气好悬没有提过来。 涂远大步走到栗板二良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看著他。 “呦,老头,还活著吗?” 栗板二良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涂远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浑身一颤,差点又背过气去。 “你……你……” “別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涂远拍了拍他的脸,拍得栗板二良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看表情就知道,他绝对又要遭殃了。 涂远站起身来,一手一个,將栗板二良和参拜婆拉到了身边,並且还亲切地把两只手按在他们的肩膀上。 参拜婆瑟瑟发抖,栗板二良脸色惨白,两人都不敢动弹。 然而涂远却说出了让他们摸不著头脑的话来。 “你们二位啊,虽然是诅咒师,但我相信人心本善。经过今天这一遭,想必你们也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对不对?” 参拜婆和栗板二良对视一眼,不管怎样,先顺著对方的话走准没错,於是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对!”栗板二良抢先开口,“我已经深刻反省了!从今天起我再也不干诅咒师的勾当了!我……我去工地搬砖!” “我也是!”参拜婆颤巍巍地说道,“老身……老身回去后就烧掉所有的咒术书,每日吃斋念佛,为过去犯下的罪孽懺悔!” 涂远满意地点点头,笑容更加灿烂了。 “很好,非常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觉悟高的人。”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力道很轻,但参拜婆和栗板二良同时感觉到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涂远的手掌刺入了他们的肩膀,沿著血管快速蔓延。 两人脸色大变,当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栗板二良太过激动,牵扯到了伤势,咳出几口老血紧张地问道。 涂远鬆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语气依然温和地解释道: “人与人之间,需要良好的信任来维持关係。可是捏,信任这种东西,太脆弱哩。所以为了我们三人的关係能够长久稳定地维持下去,我刚刚向你们体內注射了一点……『信任催化剂』。” 他竖起三根手指,露出魔鬼般的笑容说道: “我用了赤血操术,將梅子毒、淋水病、爱滋这三种一次性打包,童叟无欺,全部注入到了你们体內。” 这些玩意儿在日本並不罕见,涂远特意寻找下很简单就找到了。 参拜婆和栗板二良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你……你这个变態你怎么能……”参拜婆面露惊恐,颤颤巍巍地道,“你怎么能这样?!这……这还有人道吗?!你算是什么咒术师?!” 涂远挠了挠头,脸上露出鬱闷之色。 “谁告诉你我是咒术师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我这身衣服像是咒术高专的人吗?再说了,我的道德底线一向很灵活的,必要时可以隨时调整。” 他又往前靠了靠,凑近两人,压低声音道: “而且你们放心,这些病毒被我精心控制著,不会扩散出去。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它们就会老老实实地待在血管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涂远伸出手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过捏,凡事都有例外,如果要是让我发现你们不听话,或者试图偷偷跑去国外逍遥法外,那我这边呢,第一时间就会感应到的。到时候……”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似乎是想到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到时候,我不仅会激活这些病毒,还会把你们得病的全过程拍下来,配上高清无码的照片,发到全世界的咒术师论坛上。標题我都想好了——『震惊!著名诅咒师栗板二良与参拜婆的晚年生活』。” 涂远以拳击掌,满眼放光地说道:“你们说,这样子让你们晚节不保够不够带劲?” 栗板二良的嘴唇上下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参拜婆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她活了大半辈子,经歷过无数风浪,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晚年会以这种方式度过。 “恶魔……”参拜婆跪倒在地,哭爹喊娘地道,“你比五条悟还要恶魔……,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啊!” 涂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被夸奖的表情。 “谢谢夸奖。” 他站起身来,恢復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座下最忠诚的走狗了。放心,只要你们好好干活,按时匯报工作,我保证你们长命百岁,健健康康。” 涂远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 “对了。” 他回头,特別嘱咐道:“记得不要停下你的降灵术。” 参拜婆一愣:“什么?” “我说,不要停止降灵术。”涂远重复了一遍,不容置疑地说道,“甚尔的灵魂和肉体都出现在了这具身体上。你继续维持降灵术,让他的意识留在这具身体里。我有用。” “可是……”参拜婆犹豫了一下,“维持降灵术需要大量的咒力,老身恐怕撑不了太久……” “又不是让你一直用下去。”涂远隨口说道,“仅仅是维持到今天凌晨,这点你努努力应该做得到吧。” 参拜婆很想说一句“臣妾做不到啊”,但一想到说出口后,自己可能会当场晚节不保,照片全世界满天飞,便把话憋了回去。 “记住了,降灵术不要停。”涂远最后叮嘱了一句,“等我办完事,还会来找你的。” 说完,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栗板二良和参拜婆呆呆地坐在地上,面面相覷。 夜风吹过,吹得两人只想唱一句“凉凉夜色思念已经成河……”。 良久,栗板二良艰难地开口:“老……老婆子,我们怎么办?” 参拜婆闭上眼睛,满脸绝望,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如果不去当他的狗的话,那就只能让五条悟解封,我们去当五条悟的狗!” “啊这……” 第28章 钉崎老师,几个小时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涩谷,某处商场一楼刚经歷过一场战斗。 柜檯玻璃碎了一地,商场自动贩卖机也被打翻,饮料和鲜血混杂在了一起。 我们的钉崎老师半跪在地,半边头髮被鲜血浸透,手臂上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液沿著手臂一路往下滴落,显然被痛揍了一顿。 而把钉崎野蔷薇痛扁一顿的人就是面前这个身材消瘦,一脸得意忘形,看起来很贱的小矮子。 诅咒师重面春太,性格变態残忍,术式是能够將生活中所发生的微小奇蹟存储起来,並在关键时刻进行释放,从而躲过对他必死的攻击,其特徵就是眼角粉紫色的条纹,在动用术式后会逐渐变淡直到消失。 不过这个术式的效果,重面春太本人也不知晓。 “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重面春太舔了舔嘴唇,像个癩蛤蟆一样扑在钉崎对面,“太棒了,就是这样没错,我想看的就是这种表情,这副愤怒又拿我无可奈何的表情~” 钉崎见状当即想要拿锤子去敲重面春太的太阳穴,不料却被反应过来的对方给躲开了,紧接著他一脚踢在钉崎的肚子上,一脚將她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商场的墙壁上。 “咳咳……” 钉崎从墙上滑落,喷出一口鲜血,几乎是失去了战斗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勉强打起精神不昏过去。 和她一组的禪院直毘人和禪院真希受到消息后先行前往涩谷站进行支援,钉崎则是被安排在了外围隨时待命。 只不过在此期间她遇上了在附近徘徊,专门虐杀咒术高专监督辅助人员的重面春太。 这不,钉崎这边的辅助监督新田明已经快扑街了,身上被重面春太戳了好几个血洞,现在正往外汩汩冒血,看著架势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就该去见太奶了。 “嘖,怎么就混过去了,真不禁打。”眼见新田明昏了过去,即便用刀戳她也发不出惨叫,重面春太顿时对她失去了兴趣,转而对钉崎说道:“还是你比较耐打,看来能多玩一会儿了。” 钉崎死死盯著重面春太,她的术式其实也算是个机制怪,但奈何她本人数值太低了,这就导致她的术式在正面对决中就显得很路边一条,这不,遇上比较克制她的重面春太就更倒霉了,直接就被打得找不著北。 这场战斗就显得牢钉很幽默了,好歹也是被人举荐为一级咒术师,现在的牢钉可以说是准一级术士的级別,结果却被重面春太这个二级咒术师打成孙子,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来来来,再让我多听听你的惨叫声!”重面春太兴奋地搓了搓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向钉崎走去。 钉崎咬紧牙关,准备用尽最后的力气来个殊死一搏,她不怕死,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窝囊地死在这里,还是死在垃圾手里! “咦,怎么连人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难道是伤到声带了?哎,那没办法,只能结束游戏时间了。”重面春太举起手中的咒具长刀,愉悦地说道:“果然啊,还是欺凌弱小这种事最適合我啦!” “好巧啊,欺凌弱小这种事我也很喜欢做呢~” 一个戏謔的声音从重面春太背后传来,后者傻乎乎的回头望去,就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他脸上急速放大。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的砸在重面春太脸上,力气之大直接將他的脸打得扭曲变形,原地化身陀螺被抽飞了出去,连续撞破三堵墙,又在地上弹了两下这才停了下来。 涂远甩了甩手,吐出一口浊气:“呼,舒服啦!” 这一拳並没有直接打死重面春太,他狼狈地从地上跑起来,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鼻血狂喷,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只一击,他就明白自己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满脸惊恐,含糊不清地对涂远说道:“混……混蛋,你是谁啊?!” “路人而已。”涂远笑眯眯地回答道,“一个最喜欢欺凌你这种弱小垃圾的路人。” 感受到涂远不怀好意的眼神,重面春太背靠墙壁,蜷缩成一团,指著涂远惨叫道:“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不,我觉得我来的正是时候!”涂远一把拎起重面春太,接著又是无数重拳挥出。 “嘭嘭嘭嘭!!!” 涂远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甚至还能在揍人的同时,抽空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髮型,確认它没有被破坏。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免得触发了重面春太能够免疫必死攻击的术式,不过这仍然让后者爽到內臟翻江倒海,骨头断裂。 “够了!够了!”重面春太被打的哭爹喊娘,不成人形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求求你来,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纳尼?认输?”涂远停下拳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重面春太,“你以为这是在史莱克打擂台呢?想认输就认输,我准你认输了吗?” 说完,裹挟著咒力的一拳再度落下,狠狠地將重面春太给镶嵌进墙壁里cos爱德华的吶喊。 把这个垃圾打得半身不遂后,涂远又如法炮製,给对方注入了和参拜婆他们一样的同款病毒,並且是立即生效的那种。 隨后涂远来到钉崎面前,弯腰向他伸出了手,牢钉看著牛逼轰轰的涂远,眼珠子都快蹬出来了。 她没看错的话,这傢伙是早上那个问她“如何跟兄弟相处”的怪人吗,合著早上那副二愣子的表现,是搁那装糖阴人呢?! “呦呵,这不是钉崎老师吗,几个小时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钉崎嘴角抽搐,拍开了涂远的手,扶著墙壁站了起来。 “別叫我老师,听起来怪噁心的。” “好的牢崎老师,知道了牢钉老师。”涂远收回手,也没在意。 “这个叫法听起来更白痴了,还有,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白天我就感觉很奇怪,现在更是不对劲,你这样子真的不是什么反派诅咒师吗?” “我不是咒术高专的人,也不是什么诅咒师。”涂远竖起食指放在嘴边,“我只是一名路过的欧尼酱罢了。” “听起来更加变態可疑了……”钉崎一脸嫌弃地看著涂远。 “这样说我会伤心的牢钉老师。”涂远一副颇为受伤的模样,然后又隨手一挥,一些红点在空气中飘散了出来。 紧接著,钉崎就感觉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停止了流血,就连一旁躺尸的新田明的伤势也停止了恶化,不再继续往外冒血。 “略懂,略懂~”见到钉崎意外的神情,涂远得意地挑了挑眉,通知道,“ok,你的那个同伴死不了了,治疗费用的帐单晚点我会寄给你的,看在牢钉老师你的份上,给你打九九折哦~” “……” 钉崎野蔷薇刚刚升起的一丝感激之情,瞬间就被打破了,这傢伙性格果然恶劣,说好的勇者斗恶龙,骑士救公主的环节呢? 第29章 优势在我 钉崎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向身份神秘的涂远,忽然开口道:“话说你不是说过,你要去见你两个兄弟吗?” “嗯,那当然。” “找到了吗?” 涂远点点头:“大哥还没见到,不过我愚蠢的欧豆豆倒是找到了。” “你弟弟?那你和弟弟分开,他岂不是很危险?” “没事,悠仁他可是很强的,街上的那些乐色伤不到他的。” “哦,悠仁……唉?!” 钉崎听到这个称呼时,骤然瞪大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纳尼?你说他叫什么?” “虎杖悠仁,不就是你同学吗?” “虎杖悠仁?!”钉崎声音拔高,震惊地叫道:“你是说他是那个虎杖悠仁?!” “嗯,就是那个虎杖悠仁。”涂远点点头,同时把重面春太的衣服扯下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免得被牢钉的口水飞溅到。 “怎么可能!虎杖从没说过他有哥哥,而且虎杖的姓氏是虎杖唉,你是……你叫什么来著?” 钉崎尷尬地发现,和涂远摆了半天的龙门阵,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涂远啊,下次牢钉你能不能把別人的名字记住再继续说话?”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不对,你叫涂远,虎杖姓虎杖,你们怎么可能会是兄弟?” “不是牢钉老师,你糊涂了吧?”涂远无奈地解释道:“谁说兄弟一定要一个姓的?之前不是给你说了吗,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 钉崎脑门冒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吃上一发无量空处了呢。 就在这时,一股不可小覷的强大咒力从涩谷站的方向传来。 这股咒力波动一下子就吸引到了涂远的注意力,他和钉崎转头望去。 只见夜幕之下,涩谷站的上方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颗巨大的陨石。 陨石缠绕著熊熊火焰,从高空急速坠落,带著恐怖的气势砸向地面。 “臥槽,那是……”钉崎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是陨石。”涂远眯起眼看向天空。 “废话,我知道那是陨石!我想说的是——” 轰隆隆!!! 钉崎话还没说出口,陨石就坠落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涩谷的上空。 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位於爆炸中心的几栋高楼大厦瞬间被夷为平地,玻璃墙碎裂成无数碎片,在高温中化为气態蒸汽。 即便不在中心范围的高楼,同样也受到了剧烈的衝击,墙体开裂,玻璃破碎,儼然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在这天灾般的陨石下,整个涩谷都在颤抖。 “这招式……漏壶的极之番·陨吗?”涂远笑容渐渐收敛,“看来魔虚罗给羂索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啊,那也该我上场了。” 钉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因为她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惊讶到说不出来了。 “看来没时间閒聊了。”涂远伸手在钉崎眼前挥了挥,“我先去处理一些私事了,牢钉老师,你也別閒著,带你的小伙伴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免得又成路边了。” “喂,你——” “放心,悠仁那边我会看著的。” ………… 原先的涩谷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大的陨石。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糊味。 地面满目疮痍,除了羂索、真人和陀艮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活物。 羂索站在陨石上方,看得出来魔虚罗是真的给他打的汗流浹背了,打到最后上半身衣服都给打没了,直接赤膊上阵,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至於身上的许多道伤口,他全然没有在意,这些伤势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很快就能恢復的。 “活下来了。”羂索长舒一口气,“不过这场惨胜的代价可真是昂贵啊。” 在对付魔虚罗的过程中,羂索找到机会用咒灵操术將漏壶吸收,並使用对方的术式,发动了极之番·陨,召唤来了一颗巨大的陨石。 不止如此,羂索为了確保万无一失,还消耗了咒灵操术储存的数千只咒灵,將它们全部化作燃料,注入到这个术式之中为其增加威力。 这些咒灵是他多年来精心收集的,本想在后面的计划中再用的,没想到在这里就被逼了出来。 而且他更是在最后开启了自己的领域——胎藏遍野,用超重力控制住了魔虚罗,以保证极之番·陨的必中。 “虽然过程狼狈了一些,但结果是好的。”羂索看著咒灵操术多出来的漏壶,微微一笑,“毕竟魔虚罗不死,我们都得死,而且这还让我成功吸收到了漏壶,这些代价完全能够接受。” 羂索:优势仍然在我! 不远处,特级咒灵陀艮正伏在地上,泪流满面。 “漏壶……漏壶他……”陀艮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它是在四天灾中最重感情的一个,漏壶是它们的老大哥,是它们的领袖,是它们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中活下去的依靠。 只是现在这个依靠没了。 真人倒是和陀艮的表现截然不同,对於漏壶的死,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无所谓,相反,由於和魔虚罗一战,他反而觉得自己隱隱触碰到了他自身灵魂的真諦,这让他眼中透露出欣喜之色。 羂索耐人寻味的看向真人。 “你不生气吗?”他主动向对方搭话道。 听到羂索的搭话,真人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生什么气?” “我用咒灵操术吸收了漏壶。”羂索的语气平淡,“我把他当成了消耗品,牺牲了他。” “哦,你说这个啊。”真人摊了摊手,“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对於羂索的行为,真人並没有什么不满,他甚至还主动帮对方解释道: “如果夏油你不吸收漏壶,就算用领域展开控制住了魔虚罗,仅凭漏壶自己的力量,也没法一鼓作气消灭对方。那样的话,恐怕今天我们一个人都活不下来吧?” 真人嬉皮笑脸的向空气做了个鞠躬道歉的姿势:“既然如此,也只能对不起漏壶,让他去牺牲一下啦~” 羂索眯起眼睛:“你倒是看得很开啊。” “不是看得开。”真人摇摇头,“是事实如此。而且……” 说到这里时他的语气变得古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夏油你,早就想对漏壶动手了吧?” 羂索麵色平静,没有否认。 “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说出口。”真人继续说道,“我啊,从刚才开始就察觉到了。你一直在看漏壶,我很清楚那种眼神……不是在看同伴,而是在看『材料』。” 他玩味的看向羂索,直言不讳道: “作为由人类的恶意诞生的咒灵,我对这种东西最敏感了。夏油,你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过同伴,对吧?” 直到现在,羂索才不禁失笑起来。 “真是的,被你看出来了。” 真人嘿嘿笑了两声,完全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陀艮还趴在一边嚎啕大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真人走到羂索麵前,直视著面前此人,仿佛要將羂索的內心给看透似的。 “吶,夏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吸收完漏壶之后,你的下一个目標……”真人眯起眼睛,笑容里透露出几分杀气,“是不是就是我啦?” 羂索似笑非笑的看著真人,也不说话。 “嘛,反正我也跑不掉。”真人耸耸肩,“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夏油你,最后会怎么处理我呢?” “我想想,处理的方式,有很多种。”羂索麵带微笑的开口说道,“但怎么处理,取决於你。” “取决於我?” “取决於你,我们最后是和平相处,还是说要选择另一种方式……” “唉~那还真是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啊。” 真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羂索后,便恢復了平常的样子,嘻嘻哈哈地跑去开导起了陀艮。 第30章 齐聚一堂 “好啦好啦,別哭了。” 真人蹲在陀艮面前,伸手拍了拍那圆滚滚的章鱼脑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漏壶是为了大家牺牲的,你要是哭哭啼啼的,他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陀艮抽噎了几下,勉强止住了泪水。 真人正要再说点什么宽慰的话,地面上的影子忽然產生异变。 地面上那片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影子里,突然窜出两道白色的身影。 玉犬·浑! 玉犬·白! 一黑一白两头狼犬从影子中跃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真人和陀艮的面门。 这一击来得毫无徵兆,时机也掐得极准,刚好卡在两人精神最鬆懈的瞬间。 如果是普通的咒术师,这一下怕是要被咬掉半张脸。 可惜,真人和陀艮不是普通咒术师,两只特级咒灵轻鬆躲过了这个偷袭。 “哎呀。”真人转过身,看著地上的影子,语气调侃道,“这不是刚才那个召唤魔虚罗的小哥吗?居然还活著?” 影子的表面泛起涟漪。 伏黑惠从里面浮了出来,背上还背著氧气瓶,瓶里还剩大半瓶,准確的说连三分之一都没用上。 这不是因为他准备充分,而是因为魔虚罗死得太快了。 伏黑惠的脸色很难看。 好消息是,魔虚罗被羂索击杀了。由於羂索、漏壶、真人、陀艮全都被认定为调伏仪式的参与者,这场击杀被计入了调伏流程,人头算在了他的头上。 他成功调伏了十影法中最强的式神,魔虚罗。 坏消息是,魔虚罗刚拿到手就进冷却了。今天之內別想再召唤出来。 这就好比中了彩票头奖,结果领奖的时候发现彩票过期了。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状態完好的特级咒灵,以及一个活了上千年、刚宰完魔虚罗的老怪物。 伏黑惠鬢角滑落一滴冷汗。 “你们看见我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惊讶什么?你躲进影子的时候我就猜到了。”真人歪著头,饶有兴致地看著伏黑惠,“我只是在想……你居然有胆子出来。” “没办法,氧气瓶快没气了。” 伏黑惠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实际上氧气还很充足,他只是不得不上来,再躲在影子里,外面的局势就彻底失控了。 “不过啊……”真人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恶意,“我忽然想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羂索挑了挑眉:“什么?” “这个小哥,是虎杖悠仁的同伴对吧?” 羂索不说话了,他已经猜到真人想说什么。 “如果在虎杖悠仁的面前把伏黑惠杀掉的话——”真人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期待,“应该会给他造成很大的打击吧?” “別玩过火了。”羂索淡淡地提醒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劝阻还是默许。 “放心,我有分寸,不对,我没分寸。” 话音刚落,真人的身影暴起,五指化作尖锐的利爪,直取伏黑惠的狗头。 速度快到伏黑惠只来得及瞪大眼睛,身体完全跟不上反应。 就在利爪距离伏黑惠的胸口只剩几厘米的时候,一只拳头先一步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小鬼——”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伏黑惠身后响起,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厌恶。 “可不是你这种噁心的东西能动的。” 真人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人一拳打飞了出去,砸进了一堆废墟里。 禪院甚尔收回手,面色不善。 他站在伏黑惠身前,高大的身躯將伏黑惠挡在了身后。 白色的宽鬆毛衣依然挡不住身上精悍的肌肉线条,双臂上的伤疤在火光下泛著暗红。 “没事吧?”他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没。 伏黑惠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背影,不禁满脸问號。 这傢伙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没事。”他还是回答了。 “那就站远点。” 甚尔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伏黑惠和那几只咒灵之间。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回头看伏黑惠一眼。 显然甚尔这个老登面对自家亲儿子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该说什么的好。 远处,羂索看著突然出现的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禪院甚尔……” 作为天与咒缚的顶点,天与暴君,像甚尔这种纯粹的极致肉体派,他一开始自然是挺感兴趣的,不过发现这种体质的上限也就那样后,他就失去了兴趣。 羂索的目光快速扫过甚尔的身体,身为千年老狐狸,他很快就察觉出了对方肉体里残留著降灵术的痕跡。 “降灵术吗?”羂索轻轻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明悟,“原来如此。看来你们那边也有能人啊。” 他的目光越过甚尔,落在伏黑惠身上,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少年。 “先是自爆卡车式的魔虚罗打法,又是用降灵术唤回禪院甚尔……”他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这些看起来都不像是咒术高专的手笔吶。” 他活得太久了,对高专那帮人的行事作风了如指掌,像这种打法,绝不是他们的风格。 “看来你们背后,还有別的帮手。” 羂索颇为感兴趣,作为千年乐子人,计划之外的情况对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禪院甚尔没有接他的话茬。 他看著羂索,歪了歪头,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充满战意的狞笑。 “夏油杰……十几年没见,你看起来倒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羂索的那身行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从穿著校服的小鬼,改头换面当起了和尚?” 羂索麵色不变,甚至跟著笑了一声。 “夏油杰”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不过是无数皮囊中的一副。既然被认错了,他也懒得解释。 “不过有一点不会变。”甚尔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我会再把你砍一遍,这回,我可不会忘记补刀了。” 空气骤然凝固。 羂索呵呵一笑。 “禪院甚尔,你倒是挺敢说。”他向前走了半步,咒力在周身凝聚,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不过,即便你是天与暴君,赤手空拳的面对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远处飞来,速度极快,划破夜空,只是一剎那就来到了羂索身侧。 是牢儺大人的座下第一舔狗,里梅! 雪白的头髮沾满了灰尘,衣服上有好几处破损,左臂的袖子上还有一道被撕裂的口子,不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整体状態尚可。 “虎杖悠仁带过来了。”里梅清冷地说道,“不过还有几只烦人的老鼠也一起跟了过来” 羂索看了他一眼,注意到那些正在癒合的伤口,挑了挑眉:“能伤到你,看来不是普通的老鼠。” “那只是因为有宿儺大人的容器在,我不方便全力出手而已。” 里梅没有多解释,目光投向远处。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个浑身是伤的人影从黑暗中走来。 分別是虎杖、东堂,以及胀相。 之所以变成这三人组,还得从几分钟前说起。 虎杖和猪野正在赶往伏黑惠所在的位置。 “快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虎杖一边跑一边喊。 猪野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体力已经快到极限,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他们衝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这里经过的胀相。 而胀相也是不到一秒就认出了虎杖的身份来。 “找到你了。”胀相冷冰冰的说道,“虎杖悠仁。” 虎杖的瞳孔一缩,瞬间就感知到了对方身上爆发出的杀意。 “你是谁?!”虎杖摆出战斗姿態。 胀相眼神变得十分凶狠,血珠从他脸上的伤口处迸出,被操控著漂浮在四周。 “还我弟弟的命来。” 血珠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虎杖和猪野狼狈地躲闪,街道的地面被血珠炸出一个个坑洞。 没办法,两人只好迎战,猪野抽出了咒具,虎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准备攻击。 胀相作为咒胎九相图的老大哥,实力有保障,再加上这是在室外战斗的缘故,使得他压著两人打毫无压力。 然后打著打著,神秘农家乐的作用就起效了,不存在的记忆突然在胀相脑海中出现。 画面在他脑海中展开。 除了九相图的兄弟和那个黑头髮的人外,又多出了一个粉色头髮的少年,憨憨地笑著,嘴里喊著“胀相大哥”。 兄弟们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直接把胀相杀气腾腾的眼神给冲刷清澈了。 “虎杖悠仁,你究竟是什么人。”胀相死死盯著虎杖,浮在身旁的血珠也被他散了开来。 虎杖警惕地看著他,以为他在耍什么阴谋。 “喂,你还打不打了?” 胀相抬起头,恍然大悟地看向了虎杖。 “原来如此……虎杖悠仁你是我的……弟弟呀?” 虎杖:“纳尼?” 虎杖一脸黑人问號脸,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胀相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情绪十分地激动。 这直接把他嚇得往后跳了过去。 “臥槽,你干什么?!” “我的弟弟由我来保护!”胀相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谁也不能伤害你!我也不行!” 猪野站在一旁,这幅好像有些眼熟,他在几分钟前看到了另一个版本。 他一脸无语地对虎杖说道:“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不认识他啊!”虎杖一脸崩溃,“我真不认识他!” 今天真是见鬼了,怎么是个人都要跟他认亲?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后续他们又跟胀相聊了一会儿,確认对方已经跳反到他们这边来后,虎杖就涂远的事告诉了胀相。 得知涂远的事情的胀相一脸激动,表示对方肯定也是他的弟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兄弟间的联繫。 虎杖已经摆烂了,胀相爱咋说就咋说吧,他只用点头一直对对对就行了。 就这样三人结伴而行,路上,他们遇到了里梅。 里梅是来找虎杖的,准確地说,是来找宿儺的,除了虎杖外,胀相和猪野基本是完全不考虑留手的 里梅实力不俗,除了领域外,包括反转术式在內,该有的都有了,基本上也可以说是个稍弱一点的特级,所以仅凭一人就把虎杖他们打得汗流浹背。 其中实力最弱的猪野更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减速带,重伤无力再战 关键时刻,东堂葵赶到了。 “抱歉,兄弟,来晚了。”东堂的声音浑厚,沉稳的说道,“路上遇到了点麻烦。” 他走到虎杖身边,伸出手,和虎杖击了个掌,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是他和兄弟打配合的前奏。 “不晚。”虎杖会心一笑,“来得刚刚好。” 有了东堂的加入,战局立刻发生了变化,东堂的不义游戏让里梅的攻击屡屡落空,胀相在从旁辅助,不敢伤害宿儺容器的里梅打得束手束脚。 最后不愿继续缠斗的里梅选择了且战且退,最终一路退到了羂索身边。 於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三方对峙。 七海健人、禪院真希、禪院直毘人,也从另一个方向赶到。 真希扛著咒具,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最后落在伏黑惠身上。 確认同伴还活著,她微微鬆了口气。 七海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著燃烧的火光,面色沉凝。 而禪院直毘人的注意力,从到达这里的时候,就被那个男人牢牢锁住了。 他看著挡在伏黑惠身前的高大身影,瞳孔震动。 不会错,仅凭这个目中无人的站姿,他就看出了对方的身份 “……甚尔?” 禪院直毘人不可置信地又確认了一遍 “是甚尔吗?禪院甚尔?” 甚尔偏过头,看了一眼禪院直毘人。 然后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往旁边吐了滩口水。 “老头子,你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甚尔语气冷淡地纠正道,“我说过多少遍了,我已经改名叫伏黑甚尔了。那个垃圾姓氏,別往我头上安。” 真希听到这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別看她现在还姓禪院,但其实她举双手认同这句话。 禪院直毘人嘴角抽搐了两下,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降灵术?”他的目光在甚尔身上打量了一圈,很快判断出了端倪。 “算你眼力还没退化。”甚尔冷哼一声,“等术式结束,我自然会消失。” 这时他话锋一转,脸色忽然阴沉下来。 “在那之前,老头子,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惠,是你们咒术高专的人吧?” 直毘人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又怎么了?” “那你他妈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甚尔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信不信在宰了这些咒灵之前,我先把你这个臭老头给砍了?” 莫名其妙被背上一口黑锅的直毘人顿时老脸一黑,额头上青筋跳了两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你以为你有资格说这话”的眼神回敬过去。 “哼,你这个拋家弃子的傢伙,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说什么——?!” 眼看两人要在咒灵面前先打起来,七海和真希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一想到这两个傢伙是自己人,他们就觉得丟人。 真人的目光在甚尔和直毘人之间来迴转了两圈,然后转向羂索,兴致勃勃地开了口: “夏油,这下情况好像比较麻烦了。” 他掰著手指数:“天与暴君、宿儺的容器、禪院家的打手、还有胀相以及那个戴眼镜的社畜……加起来好像还挺难缠的。” 羂索麵色不变,嘴角掛著一丝淡淡的微笑,目光从容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是有点麻烦。”他轻轻点头,语气淡然道,“不过……” 说到这时,他的笑容更深了。 “一群螻蚁罢了。解决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真不是羂索在装逼,而是因为即便他陷入术式熔断,他这边依然有陀艮、真人两位可以开启领域的特级咒灵,以及里梅这位特级实力的帮手。 反观对面,最多只有伏黑惠拥有半个未完成的领域。 等他术式熔断结束,就是这场战斗真正画上句號的时候。 “哦?”真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现在……” “隨你们发挥吧。”羂索点头示意,“让我看看,他们能挣扎到什么地步。” 说是这么说,其实他主要是为了等待藏在暗处的这个变数出现,这才让真人他们出手先顶著的。 第31章 胀相:这里是天堂吗? “术式熔断还有多久才会结束。” 里梅的目光扫过对面虎视眈眈的虎杖们,不咸不淡的问道。 术式熔断,是术师在发动领域展开后的一种强力副作用,在使用领域展开时,会让术师本人超负荷运转,当输出功率达到极致后,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会强制將术式冻结,避免自身被过载使用而被彻底烧坏。 而羂索因为自身的特殊性,在领域展开后,不仅重力术式不能使用,就连夏油杰身体自带的咒灵操术也不能使用。 不过比较奇怪的一点是,羂索自身的换脑术式居然没有跟著进入术式熔断,直到这货被骨子哥砍头后也没有解释这一情况,只能说咒术回战莫名其妙的坑还是太多了。 “最快还有五分钟。”羂索回答的也很乾脆,仿佛对自身情况完全不清似的,“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那在此期间,我就自由行动了。”里梅嘴角微微上扬,“杀掉一些烦人的老鼠,没关係吧?” “请便。” 话音刚落,里梅双手合十,一股凛冽的冰冷寒气从他体內爆发。 嗯,用“他”这个词准確也不准確,因为里梅自身是男性,但他的受肉体却是女性,换句话说,现在的里梅就是活脱脱的小南梁一个,用“她”不是不行。 这样看来秤金次能和里梅鏖战这么久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触发了前者对小南梁的特攻啊! 而隨著里梅的冰凝咒法的作用,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瞬间覆盖了整个陨石表面,连带著周围的残垣断壁也一同被冻成了一片霜白。 咔嚓,咔嚓! 本就因为陨石坠落而满目疮痍的涩谷,此刻又多了一层冰河世纪的景象。 不过在场的一级咒术师太多了,仅凭里梅一人也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人都冻成冰雕。 两道身影在冰层冻结的时候就及时脱离了控制。 一个是禪院直毘人,老头子脚下生风,作为五条悟之下第一速度之人,投射咒法让他在冰面追上他之前就已经退出了百米开外。 另一个是伏黑甚尔,天与暴君的肉体既是他最强的攻击也是他最强的防具,冰层刚覆盖到他的双腿时,就被他硬生生震碎,碎冰四溅,炸得满地都是。 “老头子,別挡路!”甚尔啐了一口,脚下一蹬,猛地弹射出去直击里梅。 直毘人哼了两声,没有在这时和甚尔吵架,选择从另一边包抄。 两人的想法一致,都是想著先把这个冰属性的咒术师给干掉。 里梅面色不变,双手挥动,冰锥如暴雨般朝两人倾泻而去。 另一边,虎杖三人组也在奋力挣脱冰层。 由於在场的强者眾多,加上里梅的咒力量有限,还要分心去对战禪院直毘人和伏黑甚尔,自然不可能像原著一样將全部人都冻成无法脱困的冰棍。 虎杖手臂肌肉暴起,青筋毕露,冰层出现许多裂痕,旁边的东堂已经把右手抽了出来,正准备和虎杖击掌用不易游戏助两人脱困。 位於两人左边的胀相则使用赤血操术加热血液,以这种方法来融化冰层。 真人在环视一圈战场后,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標。 “我去收拾那个戴眼镜的西装男。”他舔了舔嘴,眼神又飘向伏黑惠和真希,“还有那个召唤魔虚罗的伏黑惠和那个咒力低得可怜的小姑娘。” “陀艮,你去拖住胀相他们三个。”真人朝虎杖的方向一指,“虎杖要留活口,等我杀了他的同伴后,再来亲手杀了他。” 说完真人就向七海的方向跑去,他准备將对方在虎杖面前变为改造人,再亲手將其杀死,就像当初对顺平所做的一样。 陀艮点点头,飞到虎杖他们面前,摆出结印的手势。 “领域展开——盪韵平线!” 就在陀艮说完领域名称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陀艮的领域释放前,一股庞大到骇人的咒力出现,总量之大不禁让在场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战斗。 一道血红色的光束从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即便是在场的一级术师都没有捕捉到。 穿血精准地贯穿了陀艮的身体,在它的腹部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 陀艮的眼睛瞪得溜圆,它看向真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无数血线从它体內刺出,將其射成了筛子。 特级咒灵陀艮,於涩谷事件中,正式遭到拔除! 陀艮被拔除之后,穿血並没有停止,它在空中来了一场阿姆斯特朗迴旋拐弯后,直奔真人大脑而去。 真人见状一惊,身体像橡皮泥一样扭曲变形,堪堪躲开了穿血的轨跡,儘管如此血光也带走了他的一只耳朵和小半张左脸。 “嘖。” 真人落在地上,脸色阴沉,他挥手召唤出几只特殊的改造人挡在身前,作为肉盾和视线遮挡,这才勉强躲过了穿血的攻击从而得以脱身。 “差一点啊……”他摸了摸被削掉的小半张脸,伤口正在缓缓癒合,“就差一点我的脑袋就被削掉了。” 真人满脸警惕的看向穿血射来的方向,就连羂索也不禁饶有兴趣的盯著那个位置。 “终於来了吗?” 羂索一个人自言自语,嘴角上扬,十分期待这个神秘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让我看看,製造了这一连串意外事件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吧。” 不紧不慢地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听起来十分的悠閒。 隨著脚步声逼近,人影渐渐清晰,一个黑髮黑瞳的年轻人,左手提著昏过去的枷场美美子和枷场菜菜子走了过来。 不知道枷场美美子和枷场菜菜子的也不用担心,只用知道她们是夏油杰的养女,原著涩谷事变里被牢儺爆头的jk和辣妹二人组就行了。 涂远走到两方人马的交界处,抬起空著的右手,向在场眾人挥了挥。 “果咩果咩,为了把这个小姑娘抓回来,一不小心就迟到了。” 涂远一脸歉意,表示自己真不是特意迟到的,而是这两小妞真挺能躲的,他废了一番功夫才找了出来。 虎杖见此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涂远,你也来了啊!” 东堂见到虎杖这样,好奇地问道:“兄弟,你认识这个人?” 虎杖皱眉想了一圈,纠结了半天后说道:“从称呼来看的话……他是我的哥哥。” 东堂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兄弟的哥哥不代表是他的兄弟,当然了事后还是要问这个涂远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搞不好对方也会是他的兄弟。 不过比起东堂的平静,这话在胀相的耳朵里堪比核弹。 胀相不可置信地看著涂远,体內的血脉间的联繫在沸腾,这种感觉就像是知道虎杖的身份时一样,甚至比那还要强烈。 “你……你果然也是……” 胀相嘴唇发抖,泪流满面地说不出话来。 是弟弟啊,是弟弟们啊! 涂远走到胀相面前,同样用赤血操术加热血液帮助胀相脱困,他看著对方一脸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无奈地说道: “大哥,你也一把年纪了,没事就別在悠仁面前逞强了,看看你,穿这么少,冻感冒了该怎么办?” “噗啊!!!” 一句“大哥”从他嘴里说出,胀相当场鼻血狂喷,这感觉让他爽到升天了,露出好几种非常鬼畜的幸福表情后就昏了过去。 胀相掛著“此生无憾”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圆寂了呢。 第32章 羂索就是虎杖悠仁的老妈! 涂远一脸黑线,他是真没想到胀相会爽晕过去,果然作为弟控,胀相还是过於合格了。 他嘆了口气,伸手把虎杖也给从冰层里解放了出来。 “诺,大哥交给你保管了。”涂远把胀相往虎杖怀里一塞,“別弄了,这可是你限量版异父异母的亲大哥哦。” 虎杖手忙脚乱的接住胀相,反应过来一脸茫然道:“什么叫做他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啊?” “因为他爸是你妈,你妈是他爸。” “哦……唉???” 虎杖听到涂远这么说,再看著一脸安详的胀相,脑子又开始冒烟了。 就在虎天帝还在cpu过载时,一阵笑声从陨石上方传来。 “呵呵呵呵呵呵——” 羂索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涂远,狂热的笑道: “呵呵呵,真是捡到宝了,我想过很多人,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给我造成这么多麻烦的人会是你啊,败相!” 羂索毫不忌讳情报会泄露出去的事,他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涂远表情不变,对於自己的身份被看出来,他並不感到意外,况且看出来就看出来唄,反正又不影响他痛扁羂索。 “败相?”禪院直毘人眯起眼睛,来回看了看羂索和涂远,“看起来,夏油杰你和这个年轻人认识啊?” 除了猪野、虎杖、伏黑外,因为时间紧急其他咒术高专的人还没有得知羂索的消息,故而禪院直毘人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夏油杰。 “认识?”羂索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他也不在意直毘人的套话,直接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何止是认识。” 他抬起手,指向涂远道:“败相他可是我亲手创造的孩子啊!” 眾人一片譁然。 “什么?!”七海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傢伙……居然是夏油杰的创造的?”真希看著早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涂远,眉头不禁拧成了一团。 羂索对眾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反而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当初加茂宪伦研究咒胎九相图的时候,我就对『受肉』这个概念有了更深的理解。九相图是以咒力为基底、以人类死后的各阶段作为模板製造出的半咒灵。” “那么九相图就是这种半咒灵存在的顶点了吗?就不能更进一步,创造出以人类为基底、融合咒灵方面的优势的……堪比诅咒之王,两面宿儺的存在?” 羂索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当初研究的想法,更是对能有摆脱他掌控的造物的惊喜。 “败相,就是我那段时间的试验品。一个比起九相图这样的半咒灵,更接近人类的……失败品!” 说到这里时,羂索看向涂远的眼神不禁欣慰了几分。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死了。毕竟,一个连二级咒灵都打不过的失败品,在被丟弃后失去了我的保护,在这个世界上是活不了多久的。” 羂索捂住了脸,笑声从指缝间传出。 “没想到,你不仅活了下来,还成长到了如此地步,有趣……这真是太有趣了……” 羂索的肩膀在不停的颤抖,整个人散发出近乎癲狂的喜悦。 “曾经的失败品,居然有了今天的成就,我当初的判断,失误了,失误了啊!” 伏黑惠叫玉犬帮自己摆脱冰锥后,看到周围一脸懵逼的同伴们,连忙大声將羂索的身份公之於眾: “別被骗了,他不是夏油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伏黑惠。 “涂远告诉了我们真相,夏油杰已经死了。现在站在那里的,是夺舍了夏油杰的另一个咒术师,他的名字叫做羂索,是活了上千年的邪恶咒术师,他其中用过的一个身体,更是在百年前无恶不作的加茂宪伦!” 眾人再度譁然,这次他们的反应比刚才的还要夸张。 “羂索?” “加茂宪伦?” “夺舍?” “所以,涩谷事变会发生,一直都是因为这傢伙在搞鬼?” 显然,现在的夏油杰是羂索这个消息不仅让咒术高专的人感到震惊,就连咒灵方也是一样。 真人看向羂索时,眼里透露著捉摸不透的光芒,说实话,在知道羂索的真实身份后,他已经准备在找机会跑路了。 “加茂宪伦!”被虎杖摇醒的胀相听到了全部对话,究极弟控听不得自家弟弟被侮辱,当场就红温了,“你竟然敢侮辱我弟弟?” 胀相眼睛通红,杀意浓烈,他挣开了虎杖的阻拦,双手对准羂索摆出了赤血操术的起手式:“你这混蛋,把我弟弟当成什么了?!” “穿血!” 如同雷射射线一样的穿血径直向羂索的首级激射而去,羂索麵色不变,在拖延了这么多时间后,他的术式熔断已经结束了。 隨著他的抬手,一只巨大的咒灵从他身后的影子中浮现,圆滚滚的身体,厚厚的甲壳,像是一只放大了上百倍的甲壳虫一样。 穿血射在甲壳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咒灵也是发出一阵惨叫,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突破它的防御。 “別急著送死啊。”羂索淡淡的说道,“你们的命,不用这么著急的送给我。” 胀相闻言更加愤怒,就当他还要继续帮自家弟弟出头时,涂远伸手拦住了他。 “大哥,你保持状態,等会儿去帮悠仁就行。”涂远对著羂索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接著他拍了拍手。 “啪啪啪!” 涂远再次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行了行了,先消停一会儿,別这么激动。羂索这老东西说的都是些过时的旧闻了,没什么新鲜的。”涂远说到这里时,又向脑花指正道,“还有,我现在的名字叫做涂远,不是什么败你老母的相了。” “为了与无能的过去进行诀別,所以改了名字吗?挺不错的主意。”羂索自行脑补了一段理由,又道,“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老旧闻,这话又怎讲?” 涂远大笑道:“羂索,你要是以为我连你后面乾的那些事都不知道,那你也太小看我的情报网了吧!” 他的目光从羂索身上移开,落在了虎杖身上。 “既然说我是『失败品』,那就肯定有完美的成功品,而那个『更完美的作品』不是別人。”涂远竖起一根手指,指向虎杖,“就是他,虎杖悠仁。” 虎杖直愣愣的,怎么还有他的事? “啊?” 涂远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语速骤然加快: “为什么虎杖悠仁能吃下宿儺的手指之后还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为什么他的身体素质强得像怪物一样,甚至不需要咒力就能打破世界纪录?为什么我会说虎杖是我的弟弟,为什么胀相会是虎杖的哥哥。” “为什么我会说胀相和虎杖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虎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涂远没给他机会。 “答案只有一个。” 涂远伸出食指,直直指向虎杖,声音骤然拔高: “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就是羂索本人!!!” 第33章 我妈竟然是大反派? “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就是羂索本人!!!” 余音在废墟上空迴荡,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別说虎杖了,连见多识广的里梅都被羂索的操作惊讶到了,她之前对於虎杖悠仁的事情有所猜测,但真没想到羂索居然有这种逆天的骚操作。 专门跑去控制一个女性身体来生下虎杖悠仁,这货活了上千年果然不止心理变態,就连行为也是变態至极啊! “等等等等……”作为时间主人公的虎杖磕磕绊绊地开口,“羂索是男的啊!我妈是女的!这怎么可能生我?!” 涂远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虎杖的头,无奈地说道: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夺舍?” 虎杖“啊”了一声,眼睛越瞪越大。 “难道说……” “没错。”涂远点点头,竖起三根手指道,“羂索本身的换脑术式,可以把自己的大脑移植到別人的身体里,从而控制那具身体,还能使用原主人的术式。”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就是这么来的,他所使用的虎杖香织的重力术式,也是这么来的,好在拥有这三个术式已经是羂索的极限了,想要获取新的术式就只能从三个术式中拋弃一个。” 最后涂远指著自己脑门的位置说道:“想要辨认羂索有没有更换身体也很简单,羂索头上那道缝合线,就是他每次换脑后留下的標记。” 虎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光滑,没有线。 “你不用摸,你没被换过脑。”涂远无奈地按住了虎杖的手,“你只是被怀过。” 虎杖:“……” 这话说得好像也没毛病。 如今真相大白,胀相站在一旁,泪眼婆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自己终於知道他和虎杖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係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胀相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难怪我和悠仁有这么深的血脉联繫……都怪那个该死的加茂宪伦,差点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好在我的另一个弟弟让我明白这一点!” 他看向涂远,目光炽热得能把人烧穿。 涂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就在这时。 虎杖的眉头紧皱,一阵刺痛从大脑深处传来,像是什么被封存已久的记忆被强行撬开了一样。 他眼前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画面中他的父亲把他抱在怀中,而在对面的是长相温柔的虎杖香织,但最可怕是,她横在额头上的那道缝合线! “啊……” 虎杖捂住了头,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伴隨著他的头痛,周围仿佛响起了一阵激情的音乐声。 “i gotta believe~ i dont wanna know~” “喂喂喂,这种时候能不能別忘你那该死的音响?”真希满头黑线的看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音响的涂远,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傢伙,真的是悠仁的哥哥吗?” “咳咳,抱歉抱歉,此情此景不放这首歌,实在感觉不得劲啊。”涂远咳嗽两声,訕訕一笑,將音响收了起来。 虎杖这边,待头疼消失,不禁看向涂远和胀相,下意识地说道: “欧…欧尼酱……” 胀相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地震,捂著鼻子想要阻止什么,只是没有成功。 “噗嗤!!!” 鼻血以高压水枪的姿態喷了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悠~仁——!!” 胀相张开双臂,身体后仰,双手朝天,表情介於狂喜和升天之间,整个人像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食人花,然后他两眼一翻,保持著这副十分鬼畜的姿势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砰~” 胀相摔倒在地,嘴角还掛著幸福的笑容。 “……” 涂远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最终无语的挤出一句话: “……怎么又来了。” 他转头看向虎杖:“你以后別隨便叫他,会出人命的。” 虎杖哪知道胀相在这方面的抵抗力会这么弱,他一脸无辜的道:“我就喊了一声啊!” “一声就够了。”涂远面无表情的比了个叉的手势,“你喊的这一声,够他开心到下辈子。” 陨石上方。 羂索收起了那副癲狂的笑容,在涂远把他的老底几乎都给揭完了后,就算是他也无法保持从容,他表情凝重,同时也不禁为涂远感到讚嘆。 他轻轻拍了几下手,掌声在战场之中迴荡。 “精彩,精彩。” 他的目光落在涂远身上,佩服道: “败相,不,涂远。没想到你竟然能收集到如此多的情报,连换脑术式的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眯起眼睛,语气好奇地道:“在之后你经歷了什么?又是谁在背后帮你才让你成长到这种地步的?” 当然是靠未知空间的牢远们啊~ 当然这话涂远是不可能会说的,因为说了的话,羂索是真特么有可能信的! 涂远掏了掏耳朵,吹了吹小拇指,漫不经心地说:“这重要吗?” “確实不重要。”羂索表示理解,“那我来问一个重要的——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涂远抬起头,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好像在问羂索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 “让你们的计划失败啊。你们计划失败了,我就爽了,难不成我是特意跑来给你尽孝养老的啊?” “……”羂索沉默了两秒,不由得失笑道,“这还真是朴实无华的理由。” “废话就不多说了。” 涂远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响,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过身上气势大变,从原先有些逗比的话癆样子变得疯狂起来。 “我等这一天,等把你剁成臊子的这一天已经够久了!” 话音刚落,涂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他已经站在了羂索不远处,距离不到五米,这点距离对於他们这个等级的咒术师来说约等於贴脸了。 而早已退回到羂索身边的里梅心头一惊。 好快! 不,这已经不是“快”能形容的了,简直就像是瞬移一样,在里梅的印象里,除了五条悟外,其他人完全不及涂远,就连那个使用投射咒法的老头也一样,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做出了预判,怕是连反应都做不到。 “冰凝咒法·霜凪!” 双手合十,冰凝咒法全力催动。 寒气从脚下炸开,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与先前不同,这回里梅的咒力全部用在了涂远身上,瞬间將他冻成了一座冰雕。 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呼。”里梅吐出一口白雾,正要鬆一口气,结果一道脆响声传来。 “咔嚓!” 冰层內部,突然亮起一团红光,如岩浆般灼热的咒力即便隔著数百米远,在场的咒术师们仍然能够清楚的感知得到。 “什么——” 轰!!! 炽热的火焰从冰雕內部炸开,里梅的冰川像纸糊的一样被撕成碎片,融化的水还没落地就被蒸发成了水蒸气。 涂远一脚踩碎地面,猛地从蒸汽中窜出,眨眼间就来到了里梅面前。 “哪来的路边野狗?借过一下。” 裹挟著火焰的一拳径直击中了里梅的腹部,后者甚至没看清拳头的轨跡,整个人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横飞出去,砸进百米外的废墟里,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残渣从上方掉落,將里梅的身形掩盖在了里面。 想来就算没死,里梅的反转术式也够她修復一段时间的了,一时半会儿是不用想站起来了。 第34章 也就是说,是涂远贏了? 羂索看著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然后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笑容。 “除了赤血操术,居然还觉醒了火焰系的术式?”他看著涂远,眼中满是讚许,“涂远,你给我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 “这就惊喜了?別急,后面还有更惊喜的。” 涂远狞笑著伸出手,五指张开,血液从体內涌出,在掌心拉伸塑形,最后一只长矛被凝固在他手中。 通体暗红,矛头锋利,在矛头的下方还有著一面小型盾牌,盾牌上刻著独属於艾尔登法环中的尊腐骑士风格的花纹。 显然这是仿照艾尔登法环世界尊腐骑士涂远的武器製作而成的。 涂远握紧长矛,轻轻一挥。 破空声尖锐刺耳。 之前那头甲壳虫一样的特级咒灵再次从羂索身后的影子中浮现,厚厚的甲壳像一面移动的城墙,挡在了两人之间。 “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是不起作用的!”涂远对羂索召唤出的特级咒灵不屑一顾。 他大步向前,挥矛斩下。 长矛带著血色残影,重重地劈在甲壳上。 “啪嚓——” 甲壳像鸡蛋壳一样碎裂。 咒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黑色的血液和內臟碎片洒了一地。 特级咒灵,一击拔除! 羂索见状没有后退,因为他等到了他想要的时机。 涂远踏入三米范围的那一瞬间,羂索抬手,重力术式发动。 “咚!” 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压在涂远身上。 脚下的陨石表面龟裂、塌陷,碎石被压成了粉末。 涂远的身体猛地一沉,脊背弯了下去,长矛的矛尖几乎触地。 “这就是你的垂死挣扎吗?”他嘴角上扬,硬生生抗下了羂索的重力控制。 硬扛著足以压碎普通特级咒灵的重力,他向前迈了一步,长矛横扫,削掉了羂索的右手。 断臂飞起,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羂索闷哼一声,连忙后撤。 与此同时,涂远脚下的陨石终於承受不住重力的压迫,整个塌陷了下去,將他埋进了碎石堆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羂索趁机拉开距离,单手结印,咒灵操术全力发动。 “出来!” 上百只咒灵从影子中涌出,形態各异,等级不一,最低的都是准一级。它们像潮水一样涌向涂远被埋的位置,准备用数量把他淹没。 轰!!! 可惜这些咒灵只支撑了不到一秒,就被足以融化钢铁的烈焰毫不留情地给拔除了。 冲天的火柱从碎石堆中喷涌而出,上百只咒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 涂远从火中走了出来,长矛还在,衣服还在,髮型居然还在。 “没了领域展开的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羂索?” 涂远扛著长矛再度向羂索杀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反派呢。 “我说过了,今天就要把你砍成臊子!” 羂索的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打了一辈子的仗,从平安时代打到现在,什么风浪没见过,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曾经被他丟弃的“失败品”,已经成长到了连他都感到非常棘手的程度。 他无法使用领域,咒灵操术召唤出的咒灵刚召唤出来就被烧了个精光,重力术式对涂远的效果也有限,至於打拳? 別逗涂远笑了,方才涂远扛著他的重力术式都强行把他的手臂给砍了,真要打拳怕不是直接要给涂远打爽了。 思来想去,羂索愕然发现在没有领域展开的情况下,他居然还真拿对方没有办法。 坏了,再这么下去,他真会被砍成臊子。 远处,咒术高专阵营,伏黑惠趁著空閒时间把羂索不能使用领域的事告诉了大伙。 而胀相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的鼻血还没擦乾净,看到涂远把羂索揍得跟孙子似的,不禁眼前亮的跟灯泡似的。 “羂索不是使用领域展开,他的咒灵操术和重力术式也对阿远起不到威胁,就算有反转术式,但早晚会撑不住的。”胀相一脸狂喜,不禁为有这个弟弟而感到自豪。 东堂接过话茬,语气沉稳:“如今是涂远占了上风。” 胀相的嘴角疯狂上扬:“也就是说——” “不错,是涂远……” 这时一个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从他们身边发出。 “契阔。”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虎杖悠仁,不,准確的说不是虎杖,而是他脸上凭空长出的一张嘴说的! 虎杖悠仁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强行摁进了最深处,黑色的纹路从那张嘴向四周蔓延,在脸颊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 邪恶又强大到让人本能发抖的咒力,从虎杖体內涌出。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儺! 无形的斩击从宿儺身上射出,速度快到连就站在旁边的胀相、东堂两人都没有捕捉到轨跡。 好在远处涂远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转身,长矛狠狠的劈向无形的斩击。 “叮——!!” 斩击撞在矛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然而成功抵挡住这次攻击的涂远的去皱起了眉头。 这道斩击……根本不是衝著杀死他来的。 力度、角度、轨跡,全都偏了。 就算他站在原地不动,这道斩击也只会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连他一根毛都伤不到。 “不对……” 涂远想到了什么,视线迅速转向羂索。 果然,宿儺已经从虎杖原来待的位置移动到了羂索身边,单手插兜,神情慵懒,仿佛对在场的一切都一点不在意。 他看了一眼羂索还在流血的断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一天天尽干多余的事。” 羂索捂著手臂,反转术式正在加速运转,断口处肉芽蠕动,缓缓再生,面对宿儺的嘲讽他只是无奈地耸耸肩。 “不过——”宿儺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难得看到你这副悽惨的模样,倒是让我心情好了不少。” “宿儺大人!” 里梅跌跌撞撞地从废墟里爬了出来,衣服破烂不堪,看起来非常地狼狈,而在看到宿儺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伤势什么的根本完全不存在。 他单膝跪地,恭敬地向宿儺问好。 “是里梅啊,好久不见,怎么就这样子出来见我了?”里梅用的受肉体的外貌,因此宿儺在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不过立马反应了过来,乐呵呵地调笑道。 “十分抱歉,宿儺大人,让您见笑了。”里梅羞愧地低下了头,同时心中暗恨涂远竟然让他在宿儺大人的面前如此出丑。 羂索这边用反转术式將手臂修復了之后,活动了一下手指,確定没有大碍后,这才看向宿儺。 “虎杖悠仁这小鬼,是你创造出来的吧?”宿儺在虎杖体內时已经將涂远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了。 “……是。”事到如今羂索也办法否认了。 “那你应该有办法,让虎杖悠仁的意识闭嘴。” 早有所料的羂索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整整齐齐地十根手指。 “当然了。”有了宿儺的出现,羂索无疑是放鬆了下来,“虎杖悠仁的体质特殊,可只要一次性將大量的手指吃下,那虎杖悠仁的意识就会陷入一段时间沉默。届时,这段时间这具身体將完全由你掌控。” 宿儺满意地点点头,根据契阔的约定,他能出现的时间只有一分钟,所以也不敢耽搁。 隨即他拿过十根手指,一股脑儿地咽了下去。 算上之前已经吃掉的四根,此刻宿儺体內的手指总数,达到了惊人的十四根。 恐怖的咒力像海啸一样从他体內涌出,席捲了整个涩谷。 天空中的云层被撕裂,月光变得惨白。 火山灰、冰屑、碎石,全都被吹飞。 在场所有人都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只有涂远依旧一脸兴奋地注视著散发骇人气势的宿儺。 “十四根手指的宿儺……”涂远同样升起自身气势,毫不畏惧地与宿儺进行对碰,“没想到在羂索这个主菜面前,居然还有开胃大餐,对了,这才有点意思!” 情况再度逆转,由涂远这个高专阵营的第一强者对战诅咒之王两面宿儺。 涩谷最强vs史上最强! 第35章 涩谷最强VS史上最强 对於宿儺玩的这个骚操作,確实是在涂远的意料之外,他不知道对方还能玩这一手。 而通过这招,涂远自身情报的弊端也出现了,对於咒术回战的剧情,他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但靠著和未知空间的涂远们共享记忆,这才想了起来的。 可未知空间的涂远一个个同样记不清了,只有火影世界的涂远年纪尚小,还能记得一些如涩谷事变、死灭回游,新宿大战这些重要的剧情,至於那些旁枝末节的小细节,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好在咒术回战世界的剧情流程较短,记不清一些事情也不影响大局,反观死火海这三个世界的涂远就遭罪了,他们的世界不仅设定多,剧情流程也是一个比一个多。 尤其是海贼涂远,现已经要和隔壁死神小学生打擂台赛,看谁更能活了。 只希望下次进入未知空间的新人来个日常世界的吧,这样还能帮他们补补遗忘的剧情设定这些。 涂远活动了身体关节,经过与羂索的战斗,他现在的状態非常不错,很有手感,不过在此之前还要清一下场子。 “我说,宿儺。”他摸了摸下巴,语气忽然变得轻佻起来,“想不想知道关於脑花的更多八卦?比如他怎么选身体的,比如他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再比如,羂索为什么偏偏选了虎杖当容器?” 宿儺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动手。 涂远没有等他的答案,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信號传递。 胀相立马秒懂。 他读懂了涂远眼中“你们先走”的意思,让弟弟面对如此强敌,这是身为大哥所不允许的,他双拳攥得指尖发白,可他確实明白,对面的敌人是宿儺,他们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的。 这样不仅帮不到涂远,反而会拖累他,更会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撤。到安全距离之外。” “没有別的法子了吗?”真希皱了皱眉,这种不战而退的做法很不符合她的风格 “我们留在这里,涂远反而会分心用不出全力。”与外貌不符,性格非常沉稳的东堂一语道破事实。 真希不甘地“切”了一声,和眾人一起向外迅速撤离。 涂远余光扫见几个人影在废墟间快速后撤后,当即就放心了,有胀相他们在自己是真放不开手脚啊,生怕一不小心宿儺就把他们『借过』了。 对於咒术高专的这帮人,宿儺懒得去管,他饶有兴趣的看著下方的涂远,比起那些垃圾,还是这个傢伙更能让他高兴一下。 他坐了下来,盘腿坐在一块倾斜的混凝土块上,一只手撑著头,慵懒的等待马戏表演的到来。 “小鬼,你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爭论的事实。 “你之所以会说这些,是为了让那群螻蚁逃命,再顺便拖延一下我控制这具身体的时间吧,算盘打得不错。”宿儺轻笑一声,“可惜你忘了一件事。” “我在杀了你之后,剩下的时间,依然足够我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杀个片甲不留。” 没有吹牛逼的嫌疑,因为如果涂远被打败的话,剩下的时间確实足够宿儺大杀四方了。 涂远表情不变,因为他同样觉得自己今天会死於宿儺之手。 “那就试试看。” 他拉过一块碎钢筋,也坐了下来,和宿儺隔著十几米麵对面,一个上百岁,一个上千岁的老傢伙,准备开始一段时间的閒谈。 “不过在那之前……”他竖起一根手指,“八卦还听不听了?” 宿儺沉默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说。” 站在旁边的羂索麵色微变,他大概已经猜到涂远要说什么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但又生生咽了回去,在这种时候打断宿儺的兴致,他估计自己会被宿儺一顿毒打的。 涂远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道: “虎杖悠仁之所以会被选择作为你的容器,根本原因在於虎杖的爷爷虎杖倭助身上,虎杖倭助看似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但其实他有著不为人知的身份。” 宿儺双眼微眯,別看他是诅咒之王,可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作为咒物存在的,对外界的情况知道的其实很少,羂索这个老小子一天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虎杖倭助的身份引起了他的好奇。 “虎杖倭助,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你兄弟的灵魂转世!” 宿儺的表情终於不再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了,他的四只眼睛同时睁开,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 “小鬼。”即便是宿儺,也无法保持淡定了,他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涂远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继续说起虎杖倭助的事情。 “虎杖倭助作为你兄弟的转世,天生拥有一种能够压制你灵魂的特殊能力。这就是羂索不惜把自己肚子搞大,也要製造出虎杖悠仁的原因。” “你也看出来了,他成功了。虎杖悠仁完美地继承了这种能力。” 这件事宿儺確实从未想过,也没必要想,被自己吞噬的兄弟居然会转世,还拥有著能够压制自己灵魂的能力。 没想到一个“死人”的转世的孙子,竟然成了困住他的锁链。 最先炸锅的不是宿儺,反而是他旁边的里梅。 “羂索——!” 站在宿儺另一侧的里梅顿时就红温了,她头髮散乱,脸上全是怒意,哪还有半分先前恭敬沉稳的模样。 “你居然,你居然敢算计宿儺大人?!” 羂索尷尬地笑了笑,只能打著马虎眼道:“里梅,冷静,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你——” “够了。” 宿儺冷冷地出声制止了里梅,后者声音戛然而止,里梅单膝跪下,额头几乎贴地,颤抖著退到一边。 “哼,儘是干这些无用的事情,我们的帐之后慢慢再算。”宿儺冷哼一声,对於羂索这种算计的行为,他感到非常的不爽。 他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涂远,伴隨著他的动作,细小的碎石在地面上跳动,如同地震来临的前兆。 “小鬼,你的八卦我很喜欢。” 他停下脚步,与涂远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五米。 “作为奖励,我会儘量让你感受不到痛苦地杀死你。” 涂远眼中战意昂扬,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宿儺的更大。 “只有十四根手指的你,口气倒是不小。” 话音未落,两个人同时消失了,由於两人速度过快,从而產生了一种类似瞬移的错觉。 下一次出现,两人已在半空中。 “揍术回战”,拳对拳的战斗马上开打! 而羂索在察觉到两人是动真格的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环顾一圈后,发现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咪咪的溜走了,当即决定先去把真人抓回来,於是便和里梅一起从战场中离开了。 砰砰砰!!! 两个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衝击波將脚下残存的碎冰和瓦砾全部吹飞。 涂远的右拳被挡,左肘紧跟著横扫过去,直奔宿儺的太阳穴,宿儺低头躲过,右脚踢向涂远的小腿,涂远跳起,在半空中扭转身体,一脚踩向宿儺的面门。 几秒之內,两人交手了不下五十招。 从地面打到空中,从空中撞到废墟,从废墟又弹回陨石表面。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像有人在这片废墟里不断丟出手雷。 砰——! 两人最后一次对拳后,各自借著反作用力后撤,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涂远甩了甩髮麻的右手,五根手指都肿了一圈。宿儺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咔咔作响,只是呼吸的频率已经比交手前提高了不少,表情也没有之前那般从容 “有意思。”宿儺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试著让我著迷吧!” 涂远一阵恶寒,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 “你能不能別用这种语气说话?很噁心的你知不知道。” 回应他的是一道无形的斩击。 【解】! 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而涂远则让无数细小的血珠从他体內浮出,悬浮在半空中,每一颗都只有桌球大小,但其中的威力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超新星。” 血珠像雨点般向宿儺倾泻而去,每一颗都在空中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轨跡,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数量多到数不清。 宿儺,伸出双手,十指微曲,如同在面前弹著一架钢琴。 无数道【解】从他指尖射出,每一道都精准地命中了一颗血珠。 天空中炸开了一连串暗红色的烟花,密集得像是夏日的花火大会。 涂远的眉毛挑了一下。 超新星,这是胀相自创的招式。 知道原理后这招並不复杂,涂远成功復刻了出来,並且在他的咒力加持下,威力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可宿儺仅凭【解】的数量就將其全部拦截,这份精准度和反应速度,无愧於诅咒之王的称號。 “该我了。” 宿儺的双手在身前交叉,无数道斩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地朝涂远罩了过来。 涂远深吸一口气。 “赤鳞跃起·载。” 这是赤血操术用来强化肉体的技能,使用后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能全面提升体温、脉搏和红细胞数量,力量、速度、反应,所有数值在这一刻同时攀升了一个台阶。 经过强化后,他迎著那张斩击网冲了上去。 闪,躲,侧头,弯腰,翻滚,每一道斩击都贴著他的皮肤划过,凭藉著非人的速度和反应力,那些伤口甚至来不及渗血,就被新的肌肉组织填满了。 两人再次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的近身搏斗比刚才更加激烈。涂远的每一拳都裹挟著压缩到极致的咒力,宿儺的每一记斩击都精准地封锁他的退路。 两个人从陨石表面打到旁边的废墟,从废墟又打到附近的高楼上,所过之处,混凝土碎裂、钢筋扭曲、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自从获得了未知空间涂远们的加持下,他还从未遇到过像宿儺这般强大的对手,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他的身心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中状態,外界的噪音、远处的对话、空气中焦糊的气味、脚下碎石硌脚的感觉——所有的干扰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此时此刻他的视野里只剩下宿儺,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就是现在! 涂远一拳挥出,拳头上覆盖著压缩到极致的咒力,黑红色的电光在拳锋上跳跃,像一颗即將爆发的超新星。 黑闪! 第36章 我掌握了咒力的核心! 黑闪! 这是当物理打击与咒力打击的间隔在0.000001秒之內时產生的空间扭曲现象,威力是普通攻击的2.5次方,换个简单易懂的名字,可以称它为“暴击”。 而当黑闪成功被打出后,使用者会进入类似“心流”的状態,在这种状態下,使用者对咒力的掌控会变得如呼吸般自然,且能发挥出自身120%的潜在能力。 而有了打出黑闪的经验,使用者会在以后对咒力核心有更深的理解,並让后续咒力操作水平產生质的飞跃。 这一拳黑闪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宿儺的肩膀上,骨裂的声音在废墟中格外清晰。 宿儺的身体被打得横移了数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但他在被黑闪击中的同时,手掌也贴在了涂远的腹部。 “【捌】。” 斩击在零距离发动。 涂远的身体像一只熟透的虾一样弓起,弹射般向后飞了出去,径直撞入了碎石之中。 两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宿儺按著自己被打裂的肩膀,骨头的错位感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迅速被纠正,疼痛在几秒內消散无踪,只剩下些许酸胀。 碎骨復位,肌肉重新黏合,出血停止,一切都变得完好如初。 涂远从废墟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掀开腹部的衣服,里面露出了一层暗红色的壳子,那是他用赤血操术在皮下凝聚的血液鎧甲。 此刻鎧甲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正中位置更是被切开了一道深深的裂口,几乎贯穿了整个鎧甲厚度。鎧甲碎块从裂缝处剥落,露出下面一大片青紫色的淤血。 他轻轻按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的。 “你这【捌】,挺疼啊。” 宿儺看著他腹部的血鎧,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用血液在皮下构筑鎧甲来抵消斩击的伤害,有意思的思路。”他甩了甩修復完毕的肩膀,“不过,你的血鎧能挡几次?” 赤血操术也能疗伤,不过效率和反转术式差了一个等级,所以看似是涂远更占优势,实则在宿儺眼里自己才是更赚的那一方。 打起消耗战来,有反转术式的宿儺会取得最终的胜利,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却没有继续打消耗战的意思。 他要使用【伏魔御厨子】一举將涂远给击溃。 “到此为止了,小子。” 宿儺后退几步,拉开距离,摆出结印手势。 “换做平时,我不介意再陪你玩玩,只是可惜现在你没这个机会了。”他目光落在涂远身上,勾起一抹邪笑,“而且我刚才说了,会儘量让你感受不到痛苦地死去,就这样心怀感激吧。” 涂远心中警铃大作,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再不逃的话就来不及了。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然而还是晚了,暗红色的光芒从宿儺脚下向外扩散,一座狰狞的巨大神龕在虚空中浮现。 以宿儺为中心,半径两百米內的空间全都在他的开放式领域的攻击范围內。 无数道无形的斩击在空气中悬浮,每一道都足以將特级咒灵切成碎片。 涂远站在领域中心,感受著四面八方涌来的杀意,全身的汗毛倒竖。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尷尬的问题。 他不会领域展开,简易领域和弥虚葛笼也一样不会。 唯一能做的方法就只有硬抗。 涂远:家人们觉得我能活下来吗?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血液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在身体表面层层叠加,最终一套厚重的血鎧將他整个人包裹起来,看起来像一座暗红色的城墙。 宿儺看著这一幕,不屑地嗤笑一声。 “无用的挣扎。” 斩击落下,如暴雨般倾泻,每一刀都足以致命。 …… 时间很快过去,伏魔御厨子消散了。 宿儺收回了领域,脸上从容的表情变成了微微的惊讶。 周围数百米內的一切都被切成了粉末,高楼大厦、混凝土、钢筋、碎石、冰屑,全部消失,只剩下空无一物的空荡荡的地面。 將镜头拉远,从天空上可以看到这片区域光滑得乾乾净净,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 而在这片乾净的地面上,躺著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涂远的四肢断了三肢,只剩右手还勉强连在身上,身上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地方白森森的骨头甚至完全露了出来。腹部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液和內臟的碎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宿儺低头看著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东西,对方的肉体强度著实让他感到意外。 他十四根手指的输出,虽然远不如巔峰,但也绝对不低,寻常的特级咒术师,在宿儺的面前就是减速带。 没想到涂远在他的领域里居然没有被砍成血雾,就算是宿儺也不由得感嘆这真是一个奇蹟。 “没想到羂索创造竟能创造出你这种层次的人物,令人愉悦涂远,想必直到明天我都不会忘记你吧。” 地上的尸体没有没有回应他。 宿儺也不指望一具尸体能说出什么话来,隨即转身。 “可惜,你终究只是个活在没有我的世界里的凡夫。”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羂索和里梅。 “宿儺大人!”里梅第一个迎了上去,脸上的灰尘还没擦乾净,但眼睛亮得嚇人。 “嗯。”宿儺隨口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羂索身上。 羂索看了一眼宿儺身后空荡荡的废墟,儘管早有答案,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涂远呢?” “死了。”宿儺露出愉悦的笑容,“不过,在作为和五条悟决战前的开胃菜,他让我非常地满意。” 羂索沉默片刻,最后不由得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了。那个孩子……”他无可奈何地说道,“算了,死了就死了。” “怎么,心疼了?”宿儺毫不掩饰地嘲讽道。 “只是觉得有点浪费罢了。”羂索耸耸肩,表情恢復了那副从容的样子,“毕竟是我亲手创造的孩子,死在你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喂喂喂,聊什么呢?加我一个唄。” 宿儺不可置信的猛地转身望去。 原本已经死去的涂远再次重新出现! 他甚至还换了套衣服,一件乾净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头髮似乎还重新打理过,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还留有几道御厨子留下的伤口,除此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就像刚才那场血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 涂远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抱歉啊,让你们失望了。” 宿儺的四只眼睛同时眯了起来。他的目光在涂远身上来回扫了两圈,他难以置信地確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本人。 “……有意思。”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涂远歪了歪头,夸张的大笑道: “伏魔御厨子確实很强。我差点就死了,说实话就差那么一点点。”他竖起一根手指,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留了一条缝,“但你知道的,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別,就在於天才总是在生死边缘突破极限。” 他张开双手,像是在跟空气拥抱。 “在和你的战斗中,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不仅打出了黑闪,还学会了这招——” 话音刚落,涂远脸上的伤口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转术式。”宿儺挑了挑眉,露出惊讶的表情。 “没错,这招说的容易,但我以前从来没成功过,就连旁边给我露一手的人都没有,也是靠著反转术式我才活了下来。” 宿儺看著一脸狂热的涂远,惊疑不定地说道:“你这小子,难道打嗨了不成?” “没错。”涂远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摆在身前,十指交叉,掌心朝內,然后拇指与食指並排向上。 “並且在生死存亡之际,我掌握了咒力的核心!” “现在才是真正的战斗!” 咒力在双掌之间凝聚,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从暗红到赤红,从赤红到炽白,温度越来越高,连脚下的土地都开始融化。 “极之番·焦热地狱变!!!” 第37章 极之番·焦热地狱变 极之番·焦热地狱变! 这是属於涂远在生死之际领悟到的属於自己的极之番,说来也好笑,他最先学会的极之番竟然不是赤血操术,反而是另一个火焰术式的。 伴隨著涂远的结印,在他的头顶三米处,一团黑色的球体凭空浮现。 黑色的太阳悬停在半空中,散发出暗沉沉的光芒,宿儺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古怪在哪里。 羂索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脸,没有被变成烧烤的感觉,皮肤也没有被高温灼烧后的焦痕,就连裤子都是好的,没有情况反而才是最值得注意的情况。 羂索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相信涂远不可能为了唬他们而释放一个毫无作用的招式出来,对方头顶的这轮黑日绝对有什么古怪存在。 “雷声大,雨点小?”里梅同样满脸疑惑,甚至怀疑涂远是不是搞了个哑炮,让他们虚惊一场。 “快退!” 这时实力最强的宿儺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向两人大喝一声。 里梅心头一惊,宿儺大人既然这么说了,那这个术式肯定是有问题的,她也是听劝,问都不问就准备后撤,然而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从灵魂深处升起,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从她的沟子处慢慢插入,边插还边问『是选他的棍子还是选这根棍子』。 这种感觉,比任何剧烈的疼痛都要难以忍受。 里梅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出现了重影,身体更像是喝醉了似的左右摇晃,而隨著照射时间的推移,她的耳朵更是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难以忍受的噪音。 羂索比里梅的反应要快一些,活了上千年,他对灵魂的感知比常人要敏锐许多,也正因如此,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青筋从额头上凸起,像是有虫子在皮肤下蠕动一样。 “这是……灵魂攻击?”羂索难以置信地確认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实,“他居然在灼烧灵魂。” 同样知道这一点的宿儺表情从刚才就非常地凝重。 黑日的光芒照射在他身上,他自身灵魂被灼烧的感觉比另外两人要轻上一些,宿儺清楚这是因为他灵魂本身强大的缘故,羂索和里梅两个特级都这样了,换成普通咒术师,站在这太阳底下恐怕几秒钟就会精神崩溃而亡。 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由於羂索他们没有及时退出术式效果范围,这就导致了他们两人想退都没法退了,羂索两眼发直,双手开始莫名其妙的对著空气虚抓,活像个猥琐变態。 里梅更惨,她现在撅起屁股像个哈巴狗一样的蹲在地上,伸出手发出『嚶嚶嚶』的声音,表示要和宿儺握手。 看到两人这副丑態,就算是宿儺都有点绷不住了,他当机立断,一发单存由咒力凝聚而成的攻击直奔涂远头顶的黑日而去。 这种攻击不是术式,而是有点石流龙那样咒力外放的攻击,不过威力同样不俗。 咒力斩击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涂远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闪身后退,咒力斩击擦著黑日的边缘飞过,將远处一栋残存的大楼拦腰斩断,上半截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 这种纯粹的咒力斩击的威力和【解】差不多,但消耗的咒力几乎是【解】的三倍,所以一般宿儺都不会用的。 宿儺趁这个机会,一手一个拎起羂索和里梅,身形暴退数十米,退出了黑日的照射范围。 三人狼狈落地,总算是暂时鬆了口气。 脱离了术式范围之后,羂索和里梅的症状逐渐缓解,视野恢復了,耳朵不响了,就连想被棍子……咳咳,就连想要发疯的衝动也慢慢退了下去。 只是两人的脸色仍然惨白,反转术式能够治疗肉体上的伤势,不仅连断臂,就连大脑都能一定程度的再生,但灵魂上的创伤,反转术式就无能为力了。 灵魂上被灼烧掉的那一块就真的是被烧掉了,就算是羂索都只能干瞪著眼。 脑花阴沉阴沉著脸,沉默不语,为自己当初没有將涂远人道毁灭一事而感到后悔,里梅更不用说了,今天他算是在宿儺大人的面前把脸都丟光了,一想到之前自己像个傻狗一样,就恨不得把涂远给生吞活剥了。 宿儺自己的灵魂也受了些损伤,虽然不至於太过影响到战斗力,可灵魂上那种『少了点什么』的空虚感还是让他极度不適,自从在现代復活以来,他还从没吃过这么大亏。 “小鬼。”宿儺四只眼睛露出危险的光芒,他语气不善地道,“真有一套啊,居然领悟出了能够伤害灵魂的招式。” 涂远摊了摊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哎呀呀,真是过奖了。说起来,这招还要感谢牢儺老师呢。” 宿儺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伏魔御厨子確实厉害,我当时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可是砍了我那么多刀,都没把我砍成血雾。”涂远笑容更深了,“在被砍过后,我就在想,如果你的斩击是直击灵魂的话,我早就死了,哪还会被刮这么多次啊!” “所以为了防止出现这种刮痧半天还没把人刮死的情况,我在那时候领悟出了这招极之番,怎么样,比你的御厨子好用多了吧?” 宿儺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几分,他如何听不出涂远话里的嘲讽,这还是继五条悟外,第二次被人这样嘲讽。 不过他也没有当场发狂,作为千年以前就存在的诅咒之王,还不至於被一句垃圾话激得失了智,宿儺深吸一口气,开始冷静分析起涂远的术式。 片刻后,他开口道: “任何术式都不可能是无解的,五条悟的无下限是这样,你的极之番同样也是如此。” 涂远爽快地点点头,承认道: “確实是这样,以诅咒之王的眼力,只要不是脑子瓦特了,很快就能分析出具体信息。与其让你慢慢猜,不如让我主动告诉你。” 在咒术师的战斗中,有一条基本规则,那就是主动讲出自己的术式效果、范围乃至弱点,以此来换取术式威力的巨大增强。既然宿儺能看透,涂远不如主动说出来,以加强自己的术式。。 涂远解释道:“我的极之番·焦热地狱变,是属於持续伤害型术式。被黑日照射到的人,灵魂会被持续灼烧,照射时间越久,效果越强,先是五感紊乱,然后是精神失控,最后是灵魂崩坏。” 讲清楚术式效果后,他又开始讲解起术式的弱点: “焦热地狱变的弱点也很明显。黑日本身的防御力约等於大一点的石头,你隨便一发【解】就能送它归西。只要黑日没了,术式自然就停止了。” 宿儺眯起眼睛,等待下文。 “哦对了,还有一点。”见宿儺这副贪得无厌的样子,涂远也只能选择满足他了,“焦热地狱变的有效范围是5米,不过呢,我刚才主动公开了术式情报,提升了术式效果,所以现在——” 涂远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它的有效范围是八米!” 第38章 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现在有效范围是八米!” 此话一出,羂索他们三人即便远在范围之外,还是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涂远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打出了黑闪,觉醒反转术式和领悟极之番后,他现在的状態好得要命,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再来”两个字。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第二轮斗儺大陆了! 看见跃跃欲试,还想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涂远,宿儺不禁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宿儺还没有从牢师那里学来破坏大脑,再用反转术式修復以此来结束术式熔断的骚操作,而在前不久,宿儺才刚展开了领域.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宿儺清楚在没有领域的情况下,他没有把握斩杀觉醒后的涂远,这让他感到实在太过棘手。 更別说他压制虎杖悠仁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减少,每过一秒,他在外面自由行动的时间就少一秒。 最操蛋的一点是,“契阔”这个后手,本来是他为了日后夺取伏黑惠身体而准备的,今天被逼出来用掉就已经吃大亏了,结果更让他无语的是,吃掉了十根手指后,他反而还没把问题解决。 这尼玛更是亏上加亏啊! 待会时间一到,他的灵魂就会被虎杖悠仁的意识给一脚踢回去,而且“契阔”这张底牌暴露后,再想夺取伏黑惠的身体基本上是可以唱凉凉了。 届时他將被困在虎杖小鬼的体內,除了高唱征服当猴子给別人看外,可以说什么都做不了了。 想到这里,宿儺额头上罕见地渗出了冷汗。 诅咒之王时隔千年,再次感到了紧张! “小鬼。” 宿儺忽然开口,原本阴沉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就在刚才,他急中生智想了一个勉强能应对这个局面的办法出来。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宿儺掀起碎裂的墙体朝涂远丟了过去,接著又將周围什么灭火器啊、大块的碎玻璃啊,路边的车辆啊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的丟向了涂远。 涂远一边侧身躲避,一边隨手凝聚出血珠拦截那些飞来的车辆,血珠与这些车子在半空中碰撞,轻而易举的就被爆炸的血珠炸的满天都是。 “就这?你还有没有新招……沃德发?” 涂远嘲讽地话语嘎然而止,让他傻眼的事情出现了。 宿儺:泥给路大油~ 没错,两面宿儺竟然抓起羂索和里梅,一溜烟的向远处飞奔而去,速度之快,比之前和涂远打拳的时候还要快上不少。 “神了,居然玩这种?”涂远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道,“牢儺你这个怂蛋,什么时候改名叫逃跑之王了?” “小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算你走运,我们日后再战!”宿儺头也不回地放下狠话后,撒丫子跑得飞快,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这气得涂远边骂边追,一路远离这处战场。 ………… 镜头切换到咒术高专这边,他们一伙人撤出一段距离后,正巧和同样跑路的真人撞上了。 真人这傢伙不仅坏,还很聪明,在发现羂索对他图谋不轨后,就趁著涂远大闹涩谷的时候偷偷溜走了,毕竟他这边已经没人了,漏壶他们都死翘翘了,他疯了才会继续对付咒术高专和羂索他们。 想著找个安全的地方重整旗鼓,谁知道好死不死的,兜兜转转了一圈撞上了高专这帮人。 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他先是一惊,但忽然想到虎杖悠仁的身体还被宿儺控制著呢,顿时表情就从惊恐变成了狂喜。 对面没有虎杖悠仁,也没有特级咒术师,自持有领域的真人当即就使用了自己的领域【自闭圆顿裹】,想要一举团灭掉高专眾人。 搞笑的是,这货不知道伏黑惠其实有个半成品的领域,当他张开领域时,伏黑惠也急忙张开自己的领域【嵌合暗翳庭】中和了真人领域的必中效果。 然后真人就悲剧了。 “你……” 他才说了一个字,数个拳头就先后按在了他的脸上。 真人被打得哇哇大叫,他的术式很强,体术也不弱,只可惜他的术式效果早就被虎杖透露了出去,在面对四个一级术师外加一个天与暴君的关怀下,刚刚还乐呵呵的真人是笑不出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持续的暴打下,被逼到绝境的真人觉醒了最后的底牌——遍杀寄灵体! 他的潜力在这一刻被极限压榨,每一缕灵魂都在尖叫著“活下去”。 然而这並没有什么卵用,真人又不是热血漫男主,觉醒后就能大杀四方,再说了,咒术回战原本的主角虎天帝在原本的故事里都惨的一批,想热血一下都得等到68年以后。 倒是真人的拼死反扑,反而还把高专这边人的手感打了上来,东堂右手裹挟著强悍的咒力,红黑色的闪电在击中真人的胸口后轰然炸开。 真人喷出一口黑血,被打飞了出去,结果还没落地,就被同样手感火热的七海用黑闪击中了。 儘管高专这边没人有直接攻击灵魂的手段,但连绵不绝的殴打还是让真人消耗重大,积累了太多伤势的真人再也无法维持领域,就连他遍杀寄灵体的硬化外壳也是碎了一地。 领域破碎后,进入术式熔断的真人更是起不了什么风浪,七海推了推眼睛,语气平淡地说道: “拔除他,正好藉此再削弱羂索的势力。” 胀相和高专这边的人不熟,不过还是抬起手,血珠在掌心凝聚,准备给真人来一发狠的。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袭来,是有人在高速接近他们的位置。 “砰!!!”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砸在真人和高专眾人之间,所有人立马警觉地向后拉开一段距离。 烟尘散去,宿儺拎著羂索和里梅出现,他看都没看高专眾人一眼,而是把视线落在了脚下重伤的真人身上。 “还好,没死就行。” 和涂远拉扯了半天,宿儺的术式熔断已经结束了,他隨手一道斩击,把本就重伤的真人给砍得半死不活,最后丟给了羂索。 “这个咒灵的术式还不错。”宿儺隨口点评了一句,“可惜施术者太过废物了。”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真人太过於强大的话,反而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干扰。”羂索用了一些法子控制住了真人,“这个程度觉醒的真人,正好合適。” 由於出了点意外状况,羂索並没有著急用咒灵操术將真人给转化掉,而是暂时留了一命,用来解决他们的灵魂问题。 宿儺则是开始执行起他的计划,他的目光扫过高专眾人,尤其是放在了伏黑惠的身上,如果论合適程度,拥有十种影法术的伏黑惠无疑是最合適不过的目標。 但要命的是身后涂远已经杀了过来,而且速度非常的快,如果他在夺取伏黑惠身体的时候被高专眾人哪怕影响了一秒,都会被涂远赶到从而被打的满地找屎吃的。 让人惊讶的是,宿儺在知道会受到干扰的情况下,却依然奋不顾身的朝伏黑惠衝去。 也不出所料地被人拦住了,伏黑甚尔不清楚宿儺要做什么,但绝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毅然决然的向宿儺发起了进攻。 “切。”宿儺不爽的哼了一声,轻鬆避开伏黑甚尔的攻击后,抬手按在了对方的胸口上,一发【解】瞬间斩出。 砰! 伏黑甚尔的胸口炸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宿儺一脸。 別看甚尔被秒的太快,实际上他已经成功地拦住了宿儺好几秒,这足以让涂远赶到,並打出效果拔群的一击! “黑闪!” 一记重拳击中了宿儺的腹部,黑红色的闪电向周围四溅,诅咒之王两眼翻白,喷出一口鲜血后,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正当涂远觉得闹剧该结束了的时候,被打飞出去的宿儺却突然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乌拉!你上当了,涂远,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啊!” “论智慧,你还是没能斗贏我!” 涂远顿时一惊,连忙顺著宿儺飞出去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昏迷的枷场两姐妹,霎时间,他就明白了宿儺的想法。 他目眥欲裂地高声喊道: “宿儺!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第39章 辣妹宿儺,堂堂登场! 被打飞的宿儺落到了枷场两姐妹的身边,他目標明確地抓起了离他最近的枷场菜菜子,並將自己的灵魂与力量注入到了小拇指之上,將其製作成了咒具,然后强行掰开对方的下巴,餵下了手指。 枷场菜菜子可不像虎杖的身体一样那么特殊,在吃下手指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从脸上蔓延开来,爬过脖颈、下頜、脸颊,在皮肤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短髮在无风中凌乱飞舞,就连身高都好像拔高了几厘米。 而在眼睛的边缘两侧又多长出了两只细长的眼睛。 诅咒之王,两面宿儺,以辣妹形態堂堂復活! 涂远站在十几米外,他的表情很精彩。 愤怒、震惊、无语、几种情绪在脸上轮播了一遍,最后他表示自己真他娘的服了。 虎杖这边也醒了。 宿儺的灵魂和咒力从虎杖体內抽离的瞬间,虎杖的身体像断电一样软了下去,被宿儺隨手丟弃后,胀相急忙一把捞住。 几秒后,虎杖的眼皮动了两下,然后迅速睁开来。 “咳咳咳!” 虎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他撑著胀相的肩膀站起来,因为之前宿儺使用的是他的身体的缘故,导致了他的大脑清晰记住了宿儺之前所做的一切。 哪怕知道宿儺不是个好东西,但看到对方搞夺取女生身体的这种操作,真的是让他绷不住了 看著不远处一副辣妹打扮的宿儺,不仅手指上还带著浅粉色的美甲,脸上还掛著恶劣的笑容。 虎杖的大脑在这一刻经歷了短暂的死机,然后发出了此生最崩溃的哀嚎。 “呃啊,宿儺,你这个变態,拿我的身体都做了什么啊?!” 虽然这件事和他没啥太大的关係,但一想到是宿儺拿著自己的身体让对面恶……呃,让对面被夺舍的,他就感到一阵不自在。 “你夺舍女高中生的身体?!你还是不是人啊?!不对,你本来就不是人,但你就不能找个男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虎杖语无伦次,越说越气,越气越说,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语气词。 宿儺夺舍了枷场菜菜子其实也高兴不起来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抬手在面前翻了翻,五指张开又握拢,隨后脸色一沉。 “羂索。” 她的声音还是枷场菜菜子的声音,只是听起来冰冷了许多。 “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 羂索抓著半死不活的真人,往后退了半步,乾咳两声:“枷场菜菜子,夏油杰的养女,话说在她身上復活的你,具体情况要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確实就像羂索说的一样,古代术师通过受肉復活后,能够获取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宿儺也是如此。 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她的脸更黑了,勾八的,他夺取的这个身体別说伏黑惠了,甚至不如虎杖悠仁的! 虎杖悠仁那个小鬼说是没有术式,但他的体质强大,在肉搏战中还能占据优势,现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不仅术式垃圾,就连体质也是拉胯到家了,总体来讲他的实力比起操控虎杖悠仁时候的还要弱上一点! 今天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虎杖还在那边骂骂咧咧:“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无语过!” 宿儺和虎杖高兴不起来,涂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是一脸鬱闷。 他把枷场两姐妹抓来,一是为了回收她们身上藏著的那根宿儺手指,一直惦记著这点的他也確实没有忘记,宿儺的第十五根手指早就被他拿走了。 二是为了后面的某个计划做准备,结果宿儺这个臭不要脸的,直接把人家的身体拿走了。 现在嘛…… 少了一个人,涂远也不確定以后要搞的那个计划能不能成功,有可能失败,也有可能因为枷场菜菜子的死亡而成功。 “不愧是诅咒之王。”涂远开口了,语气阴阳怪气地道,“轻易就做到了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夺舍女高中生,哎呦喂,这操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后別走光了呦!” 宿儺脸色黑成了锅底,儘管知道自己做的事很狼狈很丑陋,不过他是连嘴上都不肯服输的主,当即厚著脸皮的嘲讽了回去 “小鬼,你嘴皮子倒是挺利索,当初被我砍得到处打滚时候又不见你这么利索了。” “过奖过奖,吹牛逼这方面跟你比我还差得远了。我刚才看见你餵手指的时候,那动作,那叫一个熟练。是不是以前专门给人餵棍子……我是说手指的?” 宿儺的眉头跳了跳,论嘴臭,她在平安时代还没输过。 “小鬼,你也就现在能蹦躂了。” “对,我还能蹦躂到现在,是因为你只会跑路。咱们简直各有所长啊。” 涂远化作喷子的时候,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宿儺的身体,从宿儺肩膀微沉,重心后移,脚尖朝向三点钟方向这些动作中,他看出了牢儺这死娘们又打算跑路了。 事实上,涂远想的没错,此时的宿儺实际上是有撤退想法的,不过对於觉醒状態的涂远,他有心还想再试试对方的斤两,於是在互相飆完垃圾话后,摆出了一个像是射箭的手指,宿儺准备使用【开】来作为最后一击。 宿儺忽然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弯曲成弓形,一根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弦出现在他手上。 “小鬼,就让我再用【开】来称量一下你吧。” 涂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牢儺的【灶·开】他自然是认识的,这招在没有粉尘的加持下就是一个单体伤害,但作为能够一招秒掉漏壶的技能,伤害同样不能小覷。 焦热地狱变已经被他收了起来,这种无差別攻击的范围性伤害术式对友军不太友好,而且也不適合和宿儺进行术式对轰,因此他要使用觉醒后领悟的第三个招式。 这招在原著中从未出现,独属於自己的赤血操术的术式反转!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前缓缓拉开。 血液从掌心涌出,一张暗红色的长弓在他手中成形,弓身修长,弓弦纤细如髮丝,通体流动著血色晶体般的光泽。 “术式反转·猩红涡津。” 弓弦拉满,箭矢自动凝聚。 与超新星攻击方式截然不同,而且这招术式反转的觉醒是託了尊腐骑士涂远的福,类似於猩红腐败的诅咒被全部压缩在一根手臂长的箭矢里。 两人同时鬆手。 箭矢和火焰对撞。 轰——!!! 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脚下的地面被撕开一道道裂口,碎石被吹飞,烟尘被压平,而在第一次碰撞过后,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僵持了起来。 箭矢的尖端刺入火焰的核心,火焰包裹著箭矢的箭身,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但两个术式对轰,总有一方会胜出的! 两边人马都目不转睛地注视著战场,在经过了数秒的等待后,结果出现了! 由血液凝结而成的弓箭刺穿了火焰的屏障,火焰在箭矢面前像被劈开的布匹,向两边溃散而去。 宿儺的眼睛微微睁大。 即便只有十四指的咒力输出,但在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的正面对决下,她的【开】被击溃了! 箭矢穿过火焰,直奔她的心臟。 箭矢的速度比她想像的还要快,宿儺可以確保自己能够避开致命伤,却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躲开。 关键时刻,忠犬里梅跳了出来! 第40章 涩谷事变结束 “冰凝咒法·冰墙!” 一道数米厚的冰墙在箭矢前方拔地而起,表面凝结著尖锐的冰刺,散发著凛冽的寒气。 箭矢撞上冰墙,没有任何意外,冰墙理所当然地被击碎了,碎冰四溅,连半秒都没能挡住。 里梅的脸色发白,事到如今她只能咬紧牙关,伸出手,朝著箭矢的方向张开五指,咒力在掌心疯狂凝聚,並做出了一个让人没有想到的举动。 冰晶在箭矢侧面层层叠加,刻意引导著它的走向,最终箭矢的轨跡被硬生生改变了方向,从直射心臟变成了擦著肩膀飞过。 噗嗤! 箭矢射穿了里梅的手臂,而在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就化作了液体,像有生命一样顺著伤口处钻了进去。 里梅的身体顿时一僵,紧接著她的身体出现了骇人的变化。 她手臂上的皮肤开始裂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苞从裂缝中钻出来,花瓣带著血丝,妖艷的可怕,甚至长出的每一朵花都在汲取她的血液、咒力、甚至灵魂。 “这是……什么?!”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里梅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就突破了临界点,她单膝跪地,额头上冷汗如雨。 宿儺的反应极快,见到里梅手上长出花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用一发【解】斩断了里梅的手臂。 断臂落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蠕动,断口处的花苞迅速枯萎、凋零,並且这条手臂在几秒內就被猩红色的花苞完全覆盖,变成了一根开满花的肉条。 断臂可以暂时保住她的命,但诅咒已经渗入了里梅的灵魂。 这朵花会在她的灵魂里扎根,缓慢生长,表面上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可诅咒依然会在她体內积累,直到有一天彻底爆发,將她整个人变成一片花田。 涂远没有时间欣赏自己的杰作。 在宿儺分心处理里梅伤口的这几秒,他的目標已经从宿儺身上移开了。 脚下咒力爆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羂索。 一直提心弔胆的羂索看到涂远朝自己扑了过来,当即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手释放重力术式,万万没想到,涂远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一些。 涂远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即便有著咒力强化身体都被打得肋骨尽端,內臟破裂。 第二拳轰在他腹部,羂索酸水混著鲜血喷了出来。 第三拳还没落下,羂索已经双手抱头,像厕所里的蛆一样蜷缩成一团。 不过这回涂远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他,而是取回对方身上的一个东西。 狱门疆! 在摸清楚狱门疆的位置后,他伸手一探,猛地一扯,一个形象类似魔法,上面却长著许多张眼睛的物品被他拿了出来。 暗道“坏了”的羂索,想要將狱门疆抢回来,但涂远已经拿著它退出了三米之外。 “到手。” 涂远將狱门疆夹在腋下,另一只拳头还在蓄力,准备再给羂索补几下狠的。 但时间不够了。 “小鬼!” 宿儺再次出现拦住了他。 “你够了。” 涂远停下了拳头,眯著眼睛看了宿儺一眼,他知道再打下去,宿儺不会再给机会让他去取羂索的狗头了。 涂远缓缓后退,和宿儺拉开距离。 “行,今天就到这里。” 他晃了晃手里的狱门疆,笑容灿烂。 “这玩意儿我就先拿走了,等五条悟解封出来,我会拿著牵狗的绳子来找你们的。” 宿儺冷哼一声。 “你解封得了吗?” “那是我的事。”涂远把玩了一下手上的狱门疆,“反正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碰它。” 羂索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淤青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缓缓消退,他看著涂远手中的狱门疆,欲言又止。 封印五条悟是整场计划的核心,只是狱门疆落在咒术高专的手上的话,他不敢百分百的確定高专没有解除封印的办法。 令人头疼的情况是,想抢回也是不用想了,涂远的状態好得离谱,宿儺也没有把握能从他手中抢回狱门疆。 再打下去,別说封印五条悟了,他们能不能活著离开涩谷都是问题。 “羂索。”就在这时,宿儺先行开口道。 “请说。” “看起来现在不是时候啊。” 羂索秒懂。 他抬起手,掌心向下一翻,数百只咒灵从影子里涌出,密密麻麻、形態各异的咒灵像潮水一样涌向高专眾人,一群遮天蔽日的臭鱼烂虾向他们袭来。 涂远一矛劈开面前几只,再抬头时,宿儺三人组已经消失在了咒灵潮水的尽头。 “……跑得真快啊。” 涂远挠了挠头,並没有现在去追,实话实说,现在的他或许能打败十四指宿儺,想杀他的话目前来看还做不到,只能暂时放他们一条狗命了。 羂索释放的咒灵潮在被高专眾人清理了七八成后终於散尽。 其中胀相收起血珠,大步走到涂远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小远,没事吧?”他的目光上下扫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易碎品。 “没事,大哥。”涂远拍了拍他的手背,“好著呢。” 虎杖也从后面挤了过来,面对涂远他一时间也想不到说什么好,最后选择伸出手,在涂远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涂远回捶了一下。 不远处,伏黑惠低著头站在那里,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脚边,伏黑甚尔半躺在地上,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用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这种程度的伤势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止住的。 鲜红的血液还是从纱布缝隙里慢慢渗透出来,把绷带染成了暗红色。 天与暴君的体质让他挨了一发【解】还吊著一口气赖著不死,不愧是曾经吃了五条悟一发虚式·茈还能活著说几句话的狠人。 禪院直毘人站在一旁有些头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想说出甚尔和惠的关係,可又不知道该从何下口,果然他就不適合这方面的事! 伏黑惠抬起头,看了直毘人一眼。 “老爷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伏黑惠作为主角团的智商担当,除了当喜欢战犯外,一般情况下自然是不傻的。 通过禪院直毘人与伏黑甚尔的交流,他知道了对方同样姓伏黑,再加上之前奋不顾身拯救自己的行为,伏黑如何不知道面前这个一身是血,满脸凶恶的壮汉就是从小就丟弃了他和伏黑津美纪,拋家弃子的混帐老爸。 对於这个几乎没有什么印象的男人,伏黑惠心情很是复杂,伏黑甚尔的心情同样如此 直毘人瞧见伏黑惠知道了甚尔的身份,索性选择闭上了嘴,懒得继续掺和他们的事情。 伏黑惠看著伏黑甚尔,甚尔也在看著他,两人对视了片刻,又不约而同地选择移开了目光。 “这两父子,可真婆妈啊!” 不远处,涂远不知道从哪里薅来了一桶爆米花和一瓶可乐,正坐在一块倾斜的混凝土块上,翘著二郎腿,一口爆米花一口可乐,边吐槽边看得津津有味。 “虎杖,要不要来点?” 虎杖愣了一下:“啊这……那你什么时候拿的?” “刚才啊,趁你们打咒灵的时候,我从那边的便利店顺的。还热乎著呢。”涂远晃了晃爆米花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大哥,你也来点?” 胀相抓起一把爆米花,隨口问道: “对了,那个女孩……” “枷场菜菜子。”涂远说道,“夏油杰的养女。本来想留著有用的,结果被宿儺那个臭不要脸的强占了身体,幸好枷场美美子还在……” 他咬了一口爆米花,咔嚓咔嚓地嚼著,后面的话没说完。 真希走过来,看著涂远这副悠閒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你这傢伙,性格还真恶劣啊。惠那边都快哭出来了,你在这吃爆米花?” 涂远想了想,觉得好像自己一个人看確实不合適,就递过爆米花桶说道:“来点?焦糖味的。” 真希:“……不要。” “那可乐呢?我这还有一瓶冰镇的。” “……给我来一口。” 真希接过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很没形象的打了个气嗝,把瓶子还了回去。 涩谷事变,於十一月一日,凌晨12点25分在神秘的咒术师涂远的干涉下,彻底结束! 第41章 涂远弟弟,让我康康! 木叶40年,夏天。 涂远站在院子里,掌心托著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圆球,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在空气中发出嗡鸣声,周围的草叶被气流压得伏倒在地。 这还没完,在涂远旁边站著一个影分身,有著影分身的辅助,涂远朝里面注入了更多的查克拉,霎时间原本拳头大小的查克拉球体膨胀了数倍,足有接近两个篮球的大小。 大玉螺旋丸! 这招的原理很简单,就是秉持“大力出奇蹟”的理念,它不涉及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核心是单纯注入並高度压缩数倍於普通螺旋丸的查克拉量,以此形成一个超大的高密度查克拉球体。 它的威力自然是远超螺旋丸的,不过这种用法仅適用於涂远这种查克拉天生庞大的人,换成隔壁五五开,用一发大玉螺旋丸基本蓝量就得清空一大半。 有著影分身的稳定,涂远操控起大玉螺旋丸狠狠地按向面前的几人合抱粗的大树。 轰!!! 大树,卒! 涂远看著面前的大树连同地面都被轰出了一个数米大的坑洞,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从开始接触螺旋丸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其中学会螺旋丸涂远连五天时间都没有花到就交卷了。 这都是涂远特意放慢速度的情况了,毕竟他可以照著原著的答案抄,而且在不要命的极限情况下,他甚至可以在一天內就学会螺旋丸。 秘诀嘛,自然就是多重影分身之术了。 涂远从自来也那里薅来这个忍术后,分出了上百个自己,一群涂远在训练场上热火朝天地到处搓丸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在训练场上大声密谋造反的事呢。 功夫不负有心人,更不负一百多个自己。 在好色仙人目瞪狗呆的目光中,他成功掌握了螺旋丸。 后面的时间好色仙人也没急著教涂远什么忍术,反而开始教起忍者的基本功和各种理论知识。 没办法,写轮眼在学习忍术这上面太无赖了,排除血继限界、各家族的秘术、无印忍术这些特殊的忍术,只要能够结印的忍术,写轮眼瞪你两下就全部被复製了过去。 所以相比起学习忍术,自来也更倾向於让涂远学习更多的知识,让他的底子更扎实,这样未来的路才能走得更远。 结束了今天练习的涂远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犒劳一下自己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差点叫他心肌梗塞的声音。 “小远,在不在!我知道你在,我听见你练习忍术的声音了——!” 涂远认命般的往后一倒,一副死鱼眼的样子静静等对方过来。 这个嗓门,这个语调,这个时间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玖辛奈来了。 自从上个月水门回村后,他的平静生活就彻底宣告结束了。 时间回到上个月,出完任务的水门回村后自然是要跟玖辛奈甜甜蜜蜜一阵子的。 在知道自己许久未见的得意弟子回家后,自来也肯定是要和水门敘敘旧的,不仅如此,他还一脸神神秘秘地拉著水门说要带他去见一个不得了的小鬼,玖幸奈则全程用怀疑的眼神盯著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你不会是要带水门去那种地方吧?”玖幸奈双手叉腰,挡在水门面前,犀利地说道,“我可告诉你,我会全程盯著你的!” 自来也瞪大眼睛,不明所以地说道:“什么意思,什么去那种地方?” “偷窥啊,別以为我不知道!”玖辛奈理所当然地说道。 “怎么可能!在你眼里,老师我就是那种人吗?” “难道不是吗?” “……” 自来也哑然,他好像確实是这样的人,可被后辈批斗成这样,他的老脸今天也是丟光,要是让大蛇丸知道,绝对又是一番毫不留情的嘲笑。 “好了,玖辛奈,自来也老师肯定是有正事才专门来叫我们的。”满脸尷尬的水门连忙拉住了还在滔滔不绝的玖辛奈。 “哼,等你们见到那个孩子后就知道了!”愤愤不平的自来也当即要自证清白,隨即带著两人在木叶的训练场找到了涂远。 ………… “自来也老师,这两位前辈是?”涂远看到水门和玖幸奈的时候一脸惊讶,火影里最出名的夫妻组合他当然认识,不过在现实里他们从没见过,肯定不能说知道他们的。 自来也拍著涂远的肩膀,向水门他们介绍道:“水门,这是涂远,我新收的弟子,你的师弟,別看涂远年纪还小,实际上已经开眼了,是个不逊色於你的天才!涂远,这是水门,我的弟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女朋友,玖辛奈。” “是未婚妻!”玖辛奈不满地纠正道,然后目光就放在了涂远身上。 不得不说,宇智波一族就没有丑的,就连后期半张脸毁容的土子哥都能走成熟类的气质型帅哥,涂远的顏值自然是在水平线上的,粉雕玉琢的一看未来就能让人合不拢腿。 尤其是涂远面貌上看起来呆萌乖巧,非常可爱,完全不像大部分的宇智波人一样一天到晚鬼迷日眼的样子。 至少第一印象上,涂远在玖辛奈这边是过关了的。 水门见到涂远衣服上的宇智波族徽时,略微有些惊讶,隨后温和地笑道:“你好涂远,我是波风水门,没想到宇智波一族又出了一个天才,真是恭喜啊。” 涂远还没回答,迫不及待地玖辛奈就已经围著他转了两圈,早在来时的路上,自来也就暗示了涂远可能会有漩涡一族的血脉,听懂这点的她当然不会放弃能够找到一名族人的机会。 “玖辛奈前辈,您这是……?”看著浑身散发阴冷气息的玖辛奈,涂远不禁打了个冷颤。 “自来也老师说你的身体不怎么好,让我帮忙检查检查。”玖幸奈搓了搓手,一脸阴笑,“让我康康~” “不要啦,奈姐~” “听话,让我看看!” 然后涂远就体验了一把血红辣椒牌的体检。 玖幸奈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又在他胳膊掐了掐,最后甚至掀开他的衣服把手伸在肚子上摸了半天,涂远觉得这根本不是在检查身体,而是一个女变態在对他耍流氓! 特別是玖幸奈又粗暴,下手没轻没重的,涂远被捏得齜牙咧嘴,用眼神疯狂给自来也打信號,让他想想办法。 自来也乾咳两声,这时候他敢去阻止玖幸奈,玖辛奈就绝对敢把他的头髮扯了,然后再一把火烧了火影办公室,再向三代老头子告状,把锅全丟在他的头上,不想遭罪的好色仙人只能假装看风景。 水门在旁边一脸尷尬,作为妻管严晚期的他更別想能有多大作用了,他能办到的就是拉了拉玖幸奈,小声说道:“玖辛奈,轻一点……” “知道啦,知道啦,水门你先和自来也老师一边玩去。”玖幸奈隨口敷衍了一句,从手上动作可以看出来,她根本没有减轻力道。 无奈,水门只得向涂远投去歉意的眼神,心中思索起日后要怎么弥补起自己的师弟。 折腾了好一会儿,玖幸奈终於是停了下来,表情从满脸期待变得大失所望。 显然,她没有找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第42章 自来也的弟子都这么不正常吗? “不行啊,完全找不到漩涡血脉的跡象。”玖辛奈不满的嘟起了嘴,有些失落的道,“充其量也就是查克拉比自来也老师多点而已,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其他方面就是个普通宇智波。” “……”自来也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充其量查克拉比他多点”,还“而已”,还没什么大不了,换做是你,你能做……哦,你是漩涡血脉加九尾人柱力,还真能做到。 涂远整理了一下弄成鸡窝头的髮型,心中暗道这时候叫玖辛奈来验货能验得出就有鬼了,等哪天未知空间再来一个漩涡涂远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普通的宇智波了。 “咳咳……”自来也觉得他们几个在这干站著也不是个事,就拍胸脯提议道,“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我请客,咱们去吃烤肉!” ………… 烤肉店里四个人围坐一桌,烤网上的牛肉滋滋冒著油花。 难得聚在一起,气氛不能冷,涂远咳嗽两声讲起了笑话,很快就把现场氛围搞得火热 几个笑话下来,几人被逗得哈哈大笑,涂远趁热打铁,又是一套接一套的花言巧语,把玖辛奈哄得心花怒放,好感度直线飆升。 水门坐在旁边,一边笑一边偷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借著烤肉的烟雾掩护,飞快地记了几行字,动作之隱蔽,一看就是练过的。 涂远余光瞥见了,嘴角抽了抽,没有想到水门居然是这样的四代目。 玖辛奈笑够了,两只手伸过来,掐住涂远的脸颊,往两边拉了拉。 “你这小鬼,这么会逗女孩子开心,看样子是个经验丰富的坏小子啊!” 涂远挣脱魔爪,揉了揉被掐红的脸,隨口扯道:“没有没有,都是被一个叫乙骨忧太的人带坏的。” “乙骨忧太?”自来也耳朵一竖,眼睛都亮了,“此人现在何处?为师想与这等同道中人交流交流心得。” 远在咒术回战世界的乙骨忧太突然打了喷嚏。 “怎么回事?难道又是真希在骂我了?” 回到火影世界。 “早就不在了。”涂远隨口说了一句对方不在火之国。 桌上瞬间安静了。 三人表情变得愕然,原先火热的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三人以为涂远说的这个朋友已经去世了。 涂远愣了一下,见几人会错意了,无奈地解释道: “不是死了!是搬到国外去了!”他连忙摆手,“国外啦,他搬到离火之国很远的地方去了,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哦——”自来也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惋惜之情溢於言表,“可惜可惜,不能见到这位大师,真是遗憾啊。” 水门也暗自点头,这次聚会他学到了不少,然后被玖辛奈瞪了一眼,立刻恢復了正经脸。 这次聚会后,时间一晃就是一年。 木叶41年,涂远八岁。 这一年里,水门出任务的时间越来越多,经常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玖辛奈不能隨便出村子,閒得发慌,於是霍霍涂远的频率直线上升。 从最初的一周一次,到三天一次,最后发展成“只要没別的事就去涂远家蹭饭”。 涂远从一开始的“师姐好”被她强行纠正成了“姐”。 “叫师姐太生分了,直接叫姐。”玖辛奈当时叉著腰,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 面对头髮无风自动的血红辣椒,涂远跟隨心中的指引,改口叫姐。 然后玖辛奈就开始理直气壮地使唤他了,帮忙买零食、帮忙跑腿、帮忙在她和水门闹彆扭的时候当传话筒。 涂远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认了个姐,是收了个祖宗。 当然了,玖辛奈每次来都会带好吃的。红豆汤圆、三色丸子、盐烧秋刀鱼……手艺不怎么样,明显是拿涂远当做试验品,好在胜在量大管饱,而且有时候玖辛奈还会教他一些忍术,甚至封印之书上的忍术都有。 不过最近,涂远注意到了一个小问题。 他家附近,又出现了暗部的踪跡,好几个暗部鬼鬼祟祟地蹲在树上,藏在阴影里,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他的小院上。 涂远一开始以为是团藏又发疯了,后来一想,分明是因为玖辛奈长期往他这里跑的缘故,所以才引起了暗部的观察。 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自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直接跑去火影大楼跟三代老头抱怨了一通。第二天,盯著涂远的暗部就消失了,乾乾净净,像从没来过一样。 涂远对自来也的办事效率有了新的认识。 训练场上,夕阳西斜。 自来也靠在树上,看到逐渐茁壮成长的弟子满意的同时又有了新的主意。 “涂远,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怎么了。” “以你现在的实力,继续在忍者学院里待著意义不大。”自来也双手抱胸,认真地替涂远想到,“现在是和平年代,没那么危险。我建议你申请提前毕业,早点成为正式忍者,才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任务和修炼。” 涂远点点头。 忍者学院对他来说確实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就是这年头的下忍可不好当,d级任务刷到吐,c级任务轮不到,偶尔有个b级没有指导上忍的同意还不能接。 但在忍者学院的话更好不到哪里去,在那里与其说是在提升实力,不如说是在浪费时间。 “你不用急著答覆。”自来也摆摆手,“好好考虑几天。如果你决定提前毕业,我会给你安排一个靠谱的指导上忍。跟我关係很好的那种,放心吧。” 作为木叶三忍,自来也的时间其实是很紧张的,就连平时偷窥的时间都是好不容易才硬挤出来的,所以指导老师这件事,只能另选他人了。 “行吧。” 告別自来也后,他沿著熟悉的街道走回家。 推开小破屋的吱呀作响的木门,还没跨进门槛,他就察觉到了屋子里有人。 不是小偷,小偷没牛逼到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他家唯一的椅子上,还保持著端庄的坐姿。 涂远眯了眯眼,借著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黑色短髮,面容端正,下巴微尖,穿著一件深色的族服,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宇智波富岳。 现任宇智波一族族长,今年二十多岁,也是在这一年才上位成为族长的,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涂远有点意外。 他和这位族长大人八竿子打不著。他不是族里的精英,没参加过族会,连族地的中心区域都没去过几次。富岳没事来找他干啥子? “涂远君。”富岳开口,语气儘量放得温和,“冒昧打扰了。” 涂远挑了挑眉,也没客套,直接在对面坐下。 “族长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什么事直说?” 富岳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是不是觉醒了写轮眼?” 涂远的眼皮一跳,心中一惊,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不禁满脸黑线。 除了那个大嘴巴的暴力老姐,他想不到富岳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开眼的事情。 玖辛奈和富岳的妻子宇智波美琴是好闺蜜,两人凑在一起什么家长里短都聊,除了夸讚水门外,不排除玖辛奈会连著一起炫耀自己,还顺嘴把写轮眼的事抖出来。 以玖辛奈的脾气来看,这简直不要太合理。 涂远嘆了口气,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好歹作为自来也的弟子,他怎么说也是火影一系的,三代老头权势滔天的情况下,再加上他现在实力,团藏除非是疯了,才会对他动手。 而宇智波一族这边,不管再怎么和土子哥齐名,他也是族里的一员,除了这帮红眼病是真的嘴臭外,倒是没什么危险。 倒是富岳这態度,有点意思。 “是,我开了。”涂远大方地承认了。 富岳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真诚了不少。他还不知道涂远已经开了三勾玉,以为也就是个一勾玉的水平。即便如此,在这个年纪就能开眼,也绝对算得上宇智波一族数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了。 “涂远君,我今天来,一是想代表族里向你道个歉。” 富岳站起身来,微微欠了欠身。 “前几年,族里的一些人对你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什么『宇智波之耻』、『废物』之类的,实在是不应该。那时候你还小,天赋没有展现出来,他们太过急躁了。” 涂远靠在椅背上,没有马上接话。 他等了几秒,確定富岳是真的在给他道歉后,这才开口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涂远的语气平淡,话里带刺地说道,“我最近才反应过来,那时我就只有四岁而已,四岁开写轮眼?怕有些孩子连查克拉都提炼不利索呢。就算我在学院的成绩差了点,也不至於被叫废物吧。” 他摊了摊手:“说实话,族里那帮人的脑子,真特么的有问题。” 富岳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 这让尚且年轻气盛的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族里的一些人……確实目光短浅。” 说完,空气安静了片刻。 涂远向富岳投去揶揄的眼神。 富岳的嘴角抽了抽,意识到自己失態了,他乾咳一声,试图挽回族长的威严。 “总之……希望你不要和那些族人太过计较。以你的天赋,日后的成就,定然是他们所不能企及的。” 涂远故作一副扭捏的样子。 “哎呀呀,族长大人这么说,我可是会害羞的哩~” 富岳:“……”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吐槽,自来也大人的弟子都这么不正经的吗?明明波风水门就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