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年,我有情报系统》 第1章 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迷迷糊糊之间,李建国从黑暗中醒来,空气中飘著一股霉味,他身上像是压著什么,沉甸甸的。 “额……这是哪里?” 他刚要起身,怀里一个小女孩就被他惊醒。 “哥,你醒了?呜呜……嚇死我了。” 原来他身上压的是一个人,她还以为是棉被呢。 不对,哥?这丫头叫谁哥呢? 他刚要说些什么?可脑海里突然就多了一股记忆仿佛凭空诞生在他的脑海里。 让他一下意识到,他似乎重生了? 叮! 【张家兄弟把你扛下山的野猪,埋在了村口大槐树下,他们打算趁夜里没人,扛去黑市卖掉。】 【许家婶子打算等你死了,就把你妹子接她家去,给她儿子当童养媳。】 【你在京城的亲叔,为了保护工厂財產安全,掛了,你还有个十岁的堂妹,工厂正在为此事烦恼,打算找找有没有什么亲戚,把你堂妹送到农村寄养,而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不日就会找到你。】 “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啊……没事,哥没事。” 说著李建国一动,胳膊发出疼痛,他坐起身,摸索著找到家里唯一的一个手电筒,打开照了照,发现一个贯穿伤,不过已经被缝合了。 “是老支书,让五爷爷给你缝合的,多亏张家兄弟发现你了,否则五爷爷说你可能会流血流死。” 李建国摸了一把受伤的臂膀,咬牙切齿,“感谢?感谢他,我感谢他八辈祖宗。” 五爷爷是村里的劁猪匠,就是给小公猪阉割,因为只有阉割了,猪长大了肉才不会腥臊,而且老实,容易长肉。 “小梅,你能看到哥前面有什么东西吗?” 李建国指著他面前这个半透明光幕,他觉得这亮度,都能当手电筒使了,不可能看不到吧? “哥,你怎么了?你可別嚇我……呜呜。” 很明显,李小梅压根看不到这光幕,可这光幕都堪比小夜灯了,对方竟然连光源都看不到,也就是说,照亮的只有他的视觉。 而近在咫尺的李小梅,竟然毫无察觉。 李建国是重生而来,他当然知道系统了,还以为系统暴露了,没想到只有他能看到系统光幕。 “哥没事,没事別怕了小梅,家里还有吃的吗?哥饿了。” “吃的,吃的,对,张家兄弟送来了半碗鸡,说是给你补补。” 小梅跑去厨房,端著半碗鸡跑了回来。 只有李建国知道,这野鸡也是他打的。 这具身体的父亲是公社的党员,那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虽然甘肃四面环山,日子过得苦巴巴,但一家人在一起,还是很幸福的。 直到前几年,他父亲在回家路上被歹徒所害,送回来时,母亲看到后,一病不起,为父亲处理了后事,母亲短短半年就病逝了,公社给了四百抚恤金,花了二百都没治好母亲,抑鬱而终。 只剩下他们兄妹相依为命,而李建国至今也才十八岁,他父亲身死时,他还未成年,公社给的答案是路遇劫匪了,有没有抓到凶手,也不知道。 至此兄妹相依为命,工分养活一个人都难,何况还要带著妹妹,只能另想出路。 好在李建国从小就喜欢进山抓猎物,依靠陷阱,弓箭倒也勉强生活。 父母在时,管著他,父母不在了,为了生计,他再次进山,谁曾想,这次时运不济,遇到了一只二百斤的野猪。 弓箭压根破不了防御,他拿砍柴刀,活活硬拼死了那头野猪,可臂膀被野猪獠牙贯穿,若不是生死之间,肾上腺素极限飆升,让他抱住野猪,把砍柴刀捅进了野猪脖子,掛的就是他了。 “狗日的张家兄弟,拿了我的东西,还假惺惺,真该死。” 他父亲死后,这张家兄弟可没少欺负他们兄妹,这次遇到野猪受伤,加上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失血过多,拖著野猪下山,看到村庄,看到人时,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 想不到看到他的竟是张家兄弟,按照现在的规矩,打了猎物,尤其是野猪这种,应该送到村支书那里,由他给全村分,谁打的可以多分一些。 很明显,这两兄弟不满足,直接找地方把野猪埋了,打算去黑市处理了。 反正李建国失血过多,能不能活还两说,压根没人看到野猪,即便李建国侥倖没死,问起此事,他们大可矢口否认你也没辙,人家救了你的命,你管人家要猎物?人家有义务帮你看住猎物吗?这可不是后世,能隨便碰瓷,救了人还要倒贴医药费? “小梅你没吃吗?一起吃。” “我不饿。” 只是说是那么说,可肚子还是发出了抗议。 “別怕,过来儘管吃,以后咱家不会缺吃的。” 李建国拉著妹子坐下,拿了一个小碗,给了她一半。 李建国连肉带骨头,嚼碎了咽了下去,胃里才没有那么火辣辣的,没有一点粮食,那真是饿的心慌慌。 “好了,吃饱喝足了,该睡觉了,小梅,回你屋吧,哥没事了,放心去睡吧。” “哦,那你晚上別踢了被子。” “晓得了,晓得了。” 別看李小梅才十二岁,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早早就懂事了。 等送走了小妹,他才有功夫查看系统。 “系统,系统。” 重新唤醒系统,一个光幕弹出。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虚弱中) 力量:6(普通人10) 敏捷:7(普通人10) 技能:做饭iv3,农活iv5,狩猎iv2,钓鱼iv1。 积分:0 载入v.1: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情报1△情报2△情报3△。 李建国一一打开,重新查看情报。 看到第二条,许家婶子想要自己妹子给他儿子当童养媳? “我呸,不要脸,谁不知道她儿子发烧,烧坏了脑子,真是不要脸。” 不过这些都可以放一放,狗日的张家兄弟,还想拿他的野猪去换钱?做梦。 李建国找出一块布,把臂膀伤口绑住,找出他上山用的弓,背在身上,拿上一个铲子,等他妹睡著了,他悄悄离开了家。 第2章 逛黑市,卖野猪 他知道张家兄弟埋藏野猪的地方,完全可以去村支书家举报这兄弟俩,到时候人赃俱获,他是被抬回来的,没人会怀疑是他埋的。 那么第一个发现他的人,都无需证明什么,只要找到野猪,就能很好说明是张家兄弟所为。 重生前的李建国只有十八岁,肯定循规蹈矩老实上报然后猪肉平分,可现在的李建国可不是那么想的。 正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何况情报当中第三条,他叔叔身死,还等著他去处理,没有钱怎么能行? 上一世他就是接受了所谓的街道办安排,把堂妹接回来,日子过得更加紧巴了。 可以说险些没把自己饿死,这一世,他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三言两语打发了。 那可是四九城,他亲叔还是为工厂而死的,要一个工作名额,不过分吧? 这是60年代,压根没有个人发挥商业才能的机会,要么种地,要么进厂,想投机倒把,瞒得过官方,瞒不过村里人。 这可是60年,不是70年更不是80年,如果再过十几年,他倒不介意留下来靠打猎生活,但这个时候不行的,完全行不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建国根据系统指引,来到了村口,有一条只有他能看到的线,指引他,大槐树下埋藏野猪的地方,还有一个明晃晃的箭头朝下指著,好像在说,就是这里。 “这……也太牛逼了!” 他甦醒的正是时候,估计这会黑市已经开了,而张家兄弟估计快来了。 他躲在去黑市路的前面,亲眼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摸了过来。 “果然是这两个杂碎,今天要是让你们得逞了,我跟你们姓。” 见二人挖出野猪,放在独轮车上,一前一后往他这个方向赶来。 李建国赶紧猫著腰,继续往前赶路。 等远离两兄弟,他开始放开跑,这一跑就是很远,距离黑市近在咫尺,他躲在旁边草丛里趴著,静等这两兄弟。 待二人从他身边经过时,李建国站起身,从身后,抡圆了铁铲,就是对张家老大的脑袋“啪”的一声。 老二在推独轮车,听到动静,刚要回头,迎面就是一铁锹,老二哼也没哼,直挺挺倒地不起了。 李建国上前摸了摸两人的脖颈,有脉搏,没死,很好。 虽然这两兄弟没少欺负他,也够噁心,死有余辜,但他可不想背上杀人犯的罪名。 或者说不值得,为这两个狗东西不值得。 这条路是去黑市的必经之路,是他们村,还有另一个村,去黑市就只能走这条路,他的抓紧,一旦被发现,很难解释。 他上前蹲下,在二人身上一阵摸索,可不是他有什么怪癖,而是搜身。 “呸,两个穷鬼,就两毛钱,还天天在村里二五八万似的。” 他把二人扒光,绑在树上,大夏天,顶多喂喂蚊子。 他则是推上独轮车,继续赶往黑市。 没错,他的想法跟张家兄弟一样,给村里分是不可能的,他拿命拼的,凭什么分给大伙?他父母双亡,也没见村里谁给他们送点吃的。 找了块布,蒙住脸,推著独轮车,直奔黑市,除了臂膀还有些疼,倒是推得动,这也是他为何选在这里动手的原因,因为距离黑市没几步路了,真让他从村里推过来,先不说有可能弄出动静被发现。 就是没人发现,让他从村口推过来,伤口早就渗血了,而且这伤肯定要去医院的,贯穿伤,夏天,不发炎才有鬼了。 这些村里人不知道吗?当然知道,只是明白他家穷,他妹子又小,拿不出钱,送医院谁付钱?村集体付了?他有能力偿还吗? 人情味极低的村子,不待也罢,不过这也是因为兄妹二人在村里没有亲人的原因,连个给他们说话的人都没有。 缝合一下伤口,抬回家听天由命,而张家兄弟送来半碗鸡肉,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怕这小子死了,公安调查时,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买个好而已,可不是他们大发慈悲。 “站住,小子,卖还是买?” “卖。” 独轮车上是野猪,但这两兄弟也不傻,做了遮挡,一块破布盖著。 “卖?一毛钱。” (这里说明一下,货幣统一按70年后新货幣,不然动不动几万,几十万,相当於后来的十几块钱,听著不习惯。) 李建国乖乖交了钱,推著独轮车进入黑市。 这钱还是张家老大身上搜到的,真黑,进一趟就要一毛钱。 进入黑市,找了块空地,把布铺在地上,把野猪抬下车,放在布上,静等客户上门。 肉在当下还是很稀缺的,时间不久,他这里就围满了人,不过都是要一斤二斤的,李建国没卖,他要直接一整头卖掉。 因为他没称,也没数,何况给野猪剥皮,他也不会。 一整头野猪,又是夏天,要是卖不出去,就会坏掉,个人很少有人愿意买,哪怕他不要票据。 但他等的也不是个人,而是为工厂採购的人,如果实在没有,他在一斤二斤的卖也不迟。 “小兄弟,这野猪怎么卖的?” “一块八,少算您五毛,划算吧?” 这还真不是李建国胡诌,去除內臟,带皮的野猪,送去供销社,是两毛七分钱,但到了黑市就是一块八毛五分钱,等买家回去取出內臟,皮毛,出肉率按74%计算,实际价格每斤2.5元。 依旧是供不应求,没办法,像是某些技术工种,每个月八九十块钱一个月,可压根花不出去,因为需要票据。 黑市虽然贵,但他不要票据啊,像是肉这种东西,压根就不是给穷人吃的,既然是卖给富人的,那一块还是三块,其实没什么太大差別。 “你这野猪,怎么全是土?不新鲜了吧?” “嘿,瞧您说的,开膛破肚的,夏天怕肉腐坏,特意放在地下的,凉快,不信您闻闻。” 確实,与其暴晒,还不如埋地里凉快,何况哪有那么容易腐烂。 “闻闻就算了,野猪,一股骚味,也闻不出什么,你少算我一点。” “嘿,大叔,您买不买?不买就別问了,您看我年轻,欺负我呢?” “嘿,你这小子,行,就按你说的,不过你怎么过称?” “不用,就按二百斤算,多了算我送您的。” 估堆,这是收破烂的常用的手段,估错了自认倒霉,何况长接触的人,一打眼就知道差不多有多重。 这人一看就是某工厂后勤或者採购科的,估堆,难不倒人家,他抬了抬野猪,大概估算一下,二百斤,绰绰有余,何况就像这小子说的,还少算了他五毛钱,绝对不亏。 “行是行,自然是你独轮车得借我,我带不走啊。” “借什么,送您了。” 反正不是他的,那还不是隨便送。 “敞亮,就按爷们你说的来,搭把手,帮我把野猪抬上车。” 弄完了,中年大叔数出三百六十块钱递给李建国。 “数清楚,离开我的视线后,我可概不退换。” “明白。” 他也没有大意,仔仔细细数了一遍,还查看了真偽,確认无误,这才把钱往怀里一揣,离开了此地。 第3章 收入360元,去医院 “诸位,跟了那么久,不打算出来见见吗?” 一片林子里,窸窸窣窣,李建国站定,拿出了背后的弓箭。 果然,黑市就不能钱见光,他那么大一头野猪,傻子也知道,他肯定有钱,这是被人盯上了? “嘿,小子,识时务就把钱交出来,不然哥几个亲自动手,可把握不好尺度。” 四个人,一左一右,缓步靠近他。 月黑风高,加上林子里,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可能夸张,但十几米的距离,他们压根没发现李建国拿的是弓箭。 “交出去?好啊,那你接住了。” 李建国不再废话,人不狠,站不稳的道理,他打小就明白。 抬手就是一箭,噗嗤一声,正中那人锁骨。 別人看不清楚,但李建国藉助系统光幕,可以大概看清,他也不管有没有杀人,总之就是一箭接著一箭,四个人他挨个点名。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 “大哥,那小逼崽子有弓箭。”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躲起来,躲起来。” 趁著他们躲避,大乱的功夫,李建国悄悄离开了这片林子,他也不是杀人魔,如无必要,他是不会死磕到底的。 李建国绕了一段路,绕开张家兄弟那段路,那就只能走荒地,深一脚浅一脚,且有荆棘,杂草,若不是李建国光幕可以照亮,他是不会走这条路的。 绕了一圈,回到家里,关上门,回了自己屋里。 点燃煤油灯,脱下衣服,放下弓箭,看了一眼伤口,臂膀上,伤口已经渗血了,这是拉弓加推野猪造成的。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用布提前死死绑住了,所以除了有些疼,也不影响什么。 他解开绑好的布,让血液流通,又找出父亲生前喝的酒,借著煤油灯,一点一点擦拭。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死死咬住一块布,不让自己叫出来。 等一切弄完了,包扎一下,这才穿上衣服,有时间查看今天的收穫。 张家兄弟那边,他並不担心什么,他们属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数了数今天的收穫,三百六十元,加上父亲的抚恤金,还有五百多块钱。 不过这钱村里人並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抬他回家自生自灭了,毕竟他娘病了半年,都以为他爹的抚恤金花完了,实际上,只花了不到一半,因为他娘是心病,而不是什么疾病,开的都是安神的药。 可这些村里人並不知道,这就是村里没有一个亲人的坏处,无依无靠,其实也不怪村里人像躲瘟神一样躲避他们兄妹,这年头谁家都缺衣少粮,谁会自找麻烦? 在纷乱的思绪中,一声叮咚,让李建国一愣。 【宿主参与改变情报1事情进程,奖励积分50】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虚弱中) 力量:6(普通人10) 敏捷:7(普通人10) 技能:做饭iv3,农活iv5,狩猎iv2,钓鱼iv1。 积分:50 载入v.1: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情报1△情报2△情报3△。 “积分?积分有啥用?系统,系统大爷,系统爷爷。” 无论李建国怎么询问,系统毫无动静,但不管怎么说,给积分总是好的,总能搞清楚积分的用途。 不过李建国也留意到系统的提示,是他参与並且改变了事情的进程才给了奖励积分。 如果他没改变,装作不知道,可能就不会得到积分? “唉……想那么多干啥,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去医院,希望不会发烧。” 李建国倒头就睡,第二天起床,他特意摸了摸额头,微热,並不算烧。 “哥,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 “那我去做饭。” 说著就见十二岁的李小梅,要去拾掇厨房里那点野菜,放点玉米糊糊,熬一熬就是野菜粥,在当下几乎家家户户都是这玩意。 “小梅,今天不吃这个,今天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啥好吃的?哥,你糊涂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哥怎么会糊涂。” “哥的胳膊不是受伤了吗?要去医院看看,顺便带你去,咱们去县城。” “跑著去?” “那不然呢?” “那先吃点玉米糊糊吧,不然路上没力气。” “算了,不吃了,走,哥背你走。” “不用,我能跑。” 兄妹二人锁上门,手牵手往外村走,村里人见李建国醒了,纷纷跟他打招呼。 “建国,这大清早要去哪啊?” 李建国也不隱瞒,因为越隱瞒,越惹人怀疑。 “锋叔啊,我带小妹去一趟医院,我这臂膀可拖不得,大夏天的,容易发炎,早看早省事,还好我爹留下的抚恤金还有点,应该够了,实在不行,就找村集体借点。” “应该的,应该的,慢点走。” 话虽如此,但村集体肯不肯借,那就不一定了,不过李建国也只是嘴上如此说,他压根不差这点钱。 重生前,他只是十八岁的青年,妹妹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他身上,他压根不敢乱花父亲留下的抚恤金,但重生归来,心情完全不同。 他不仅敢花,还要过上好日子,底气不仅来自系统,也是来自一个成熟的灵魂,有信心把日子过好。 兄妹二人手牵手往县城而去,路上遇到牛车,就打个招呼,叫声大叔,就可以上车,无论认不认识,全国各地都在弘扬团结一致,相互帮助,做好事不留名等。 所以这种风气之下,这点小忙,对於淳朴的老百姓来说,根本不叫事。 他这边悠哉悠哉,但村里可就热闹了。 张家兄弟一夜未归,他家里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若不是黑市带给人一种不安全的色彩,说不定当天夜里,家里人就去寻找了。 天亮了,家里人再也按耐不住,顺著去黑市的路,一路找了过去。 还未抵达黑市,就在半路上发现了被绑在树上的兄弟二人。 二人餵了一夜蚊子,那浑身上下跟癩蛤蟆似的,眼皮子都肿了,那叫一个惨。 他娘当场就一声哀嚎,他爹赶紧去解绑,叫醒儿子。 他爹娘一人搀扶一个,跌跌撞撞进了村,浑身上下,二人就剩一个裤衩子了,衣服裤子都被撕成布条,用来绑他们了,压根不能穿。 这一进村就成了焦点,他娘更是撒泼,坐在地上开始哭,可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全家都支支吾吾,只说他们儿子被打晕,绑在树上,餵了一夜蚊子。 可你细问,半夜三更,跑哪里干啥,人家又不说,村里人都知道,这是有事,但只以为他是去黑市,被敲了闷棍,这种事很常见。 逛黑市被打劫,敲闷棍是最常见的,毕竟闹出人命,谁也捞不得好。 而另一边,李建国背著小妹进入一家包子铺,他没有票据,打算多花一些钱,看看店老板能不能通融一下,或者买人家的粮票肉票,给买几个包子。 果然,有钱这些都不是问题,何况他是花几倍的钱,买了一笼屉包子,票据是店老板想办法替他垫付的肉票和粮食票,李建国花钱买的。 小笼包,兄妹二人大快朵颐,在这家小店里吃了一个饱。 “哥,太奢侈了,一斤细粮票要三块,一斤肉票要一块二,跟黑市一个价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吃了。” 这只是票钱,有了票,买包子还要给钱,加一起,一斤包子合理差不多四五块钱,其实不算票,包子並不贵,但谁让他们没票呢?如果出市价,绝对没人让给他们,开出黑市的价格,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求人家帮忙,又安全,还不用去黑市,一举多得。 肉才七毛多钱一斤,票价一块二,比肉还贵,肯定有人愿意让出肉票啊。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吃,吃了咱们去医院。” 第4章 张家兄弟被拘留,报公安 吃饱喝足,兄妹二人直奔医院,交了钱,大夫给做了消毒,重新进行了缝合。 “行了,输点水,以免伤口破伤风感染,三天如果无大碍,就没事了,你是住院观察?还是每天来打点滴?” “大夫,我就不住院了,您把药给我,我回去自己打点滴行吗?” “你自己?不行不行,你会吗?” “我们村有个赤脚医生,他肯定会。” “这样啊,也不是不行,不过出了问题,我们可不管,你这伤口需要定期换药,到时候给你开点绷带,医用酒精,消毒水。” “没问题。” 就这样,兄妹二人抱著五六瓶点滴,走出了医院,回家时又买了点粮食,买了点吃食,兄妹二人不紧不慢回到了村里。 刚进村就被拦住了,是民兵队的。 “李建国,你去哪里了?也不在家?” “咦,多財叔,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犯人,去哪还要跟您报备啊?” “你少贫嘴了,老支书找你。” “知道了,我放下东西就去。” 二人回到家里,放下东西,李建国就要去老支书家。 “哥……。” 李小梅欲言又止。 “你乖乖在家待著,放心,老支书找我有事,没事。” 安抚了几句,他披上衣服,去了老支书家。 “婶子,我叔在家吗?” “哟,是建国来了,在呢在呢。” 一边说,一边给李建国开门。 把他让进门,李建国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老支书,您找我?” “哦,建军来了?过来坐,吃了吗?没吃让你婶子给你做点。” 这就是一句客套话,老支书对谁都会这么说。 “吃了吃了,您找我啥事啊,有事就说唄,我家里还有一堆事呢。” 村里的事情,他並不想过多参与。 “那好,那叔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白天张家兄弟的事,你听说了没?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係?” “张家兄弟?张家兄弟咋了?发生了什么?我大清早就带著妹子去县城了,你看,这伤口重新包扎的。” “县医院给缝合的,消了毒,打了点滴,这才回来那么晚。” “都是村里人,老支书,你有话明说唄,俄又不会怪你咧。” 確实,昨天把李建国抬回来,老五给他包扎伤口时,他是亲眼所见,那的確是绷带,但由於长时间没用,已经微微泛黄了。 可今天这个是全新的,一打眼就知道是新的,加上他白天一天没在家,十之八九没有撒谎。 何况这种事,太好验证了,一问就知道真假。 “张家兄弟半夜去黑市,被人敲了闷棍,绑在林子里,餵了一夜蚊子。” “白天时,他们报了公安,张家指名道姓,说是你做的,还说抢走了他身上的钱。” “那他们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虽然是没去成,但还是被拘留了,估计要关押一天。” 好傢伙,够狠啊,这两兄弟这是打算玉石俱焚啊。 估计是知道自己没去成黑市,这才敢报公安的,否则就不是拘留了,而是直接判刑了。 国家对待黑市或者说投机倒把的態度,就是越往后,越不叫事,到八十年代后,投机倒把甚至是全民参与了,止不住,才被迫放开,允许个体户诞生的。 但越是起初,越是严格,而六十年代,恰巧正是很严格的几十年,抓到那就是两三年。 “冤枉啊,我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何况我是被抬回来的,失血过多,一觉到天亮,哪有功夫打劫他们?何况我是张家兄弟抬回来的,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他们呢,怎么会恩將仇报呢?” “我妹说了,白天张家兄弟还给我家送过半碗鸡汤,让我补补,老支书,没理由啊,我即便早早醒来,那也不可能去恩將仇报吧?” 张家兄弟给他家送鸡汤这事,就是做给村里人看的,当然是弄得人尽皆知,目的就是减轻他们的嫌疑,即便他醒了,说野猪被张家兄弟私吞了,也会给人家一种恩將仇报的感觉。 毕竟是人家抬你回来的,你丟了东西,赖人家?人家说没看到,那就是没看到,万一被其他人抬走了呢?你还让人赔啊? 可这碗鸡汤,反过来用,一样好使,张家兄弟送过鸡汤是事实,如果按李建国所说,他还没好好谢谢人家,怎么可能去打劫他们哥俩?何况他们去黑市,李建国是怎么知道的?说不通啊。 李建国什么为人?那就是个老实孩子,平时在山里打到几只野鸡,都会交给他重新分。 张家兄弟又是抬他回来救了他,又是送鸡汤,怎么说,也不会半夜跑去报復他,何况就像是李建国说的,即便他有那个胆,也没那个实力啊,刚刚甦醒,身体允许他那么干吗? “嗯,有道理,你是什么人,叔心里有数,想必是张家兄弟病急乱投医,他平时没少欺负你们兄妹,想来是因为这些事,想瞎心了。” “不过公安那边还需要你去做个笔记,下午我陪你去一趟,解释解释就没事了。” “唉……行吧,那麻烦老支书了。” “你这孩子,瞎客气什么,都是一个村的,何况我也没干什么。” “应该的,应该的,那我先撤了,小梅一个人在家呢。” “行,回去吧。” 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李建国回到家里,担心他的妹子才放下心。 “哥,老支书找你啥事?” “没什么,张家兄弟被敲了闷棍,报了公安,怀疑是我乾的,我已经跟村支书解释清楚了,下午去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就没事了。” “啊,这两兄弟怎么那么坏?亏我还觉得他们洗心革面了,原来还是那么坏。” “行了行了,整个村里就我们家和他有仇,怀疑我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我那天夜里受了伤,昏迷了一夜,没空招惹他们。” 李建国冲她眨眨眼,妹子心领神会,立马搭腔,正所谓隔墙有耳,保不齐就有那听墙根的。 同时叮嘱妹子,就说他昏迷了一夜,大清早才醒来的,反正他失血过多是村里五爷亲口说的,一个失血过多的人,昏迷一夜很正常吧? 下午李建国陪老支书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就放他回来了,公安的確问了,他看病的钱哪来的? 这时候,家里多十块钱,那都不好解释,因为光靠工分,压根换不了多少钱。 但好在他父亲的抚恤金,很好解释,他母亲虽然吃了半年药,但只花了二百,这点去医院就能查到,而公安也的確是这么干的。 確定李建国父亲的抚恤金,还没花完,起码没有在医院花光,那这钱就不是张家兄弟说的那样,李建国自然就被放了。 第5章 系统新人大礼包 忙完了这一切,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张家父母没有来他家闹腾,估计也是怕了,可能怕儿子因为这些事被判刑,所以压根不敢闹腾。 何况他们其实也拿不准是不是李建国所为,不过是自己干了缺德事,心虚罢了。 晚上李建国煮了小米粥,用玉米面弄了饼子,兄妹二人吃的那叫一个香,即便没有咸菜,依旧美滋滋。 李建国確实有些不適应,他都多少年没吃过粗粮了,可重生了,不吃这个吃什么? “行了碗筷我来收拾,你回去早点休息。” “知道了。” 家里没有了父母,房间还是够他们兄妹住的,一人一间,绰绰有余,不过都是窑洞,但冬暖夏凉,並不比土坯房差。 李建国独自坐在床上,思考他叔叔的事情,怎么处理。 他叔是当兵,退伍转业,留在了京城,去了炼钢厂,当了保卫员,任职保卫科。 时间很快过了十二点,新的一天,如期而至,系统消息也如期弹出。 叮咚! 情报1【今天你將收到来自京城的电报,通知你叔叔的死讯,並通知你前往四九城处理他的后事,你叔叔的岗位被保卫科三队副队长盯上了,想给他的侄子,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打算等你到了,就对你施压,以侄儿並非直系亲属为理由,只给你经济补偿。】 情报2【张家听了老支书的转述,觉得你確实没理由也没机会对他儿子下手,可能冤枉你了,但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因此怀恨在心。】 情报3【后山林子里,有一只野兔,因为躲避猎食者,將在明天早晨8点半撞死在大槐树下,你有半小时时间可以无伤带回它。】 情报4【村西头河沟里有一条十斤的大鱼,今天中午11点將会在河沟边浮出水面,如果你会叉鱼,將会收穫不菲。】 乖乖,四条,整整四条情报,他还以为每天只有三条呢。 也就是说,情报都是隨机的,具体几条很难说的清? 想到这里,他就想打开系统面板,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虚弱中) 力量:6(普通人10) 敏捷:7(普通人10) 技能:做饭iv3,农活iv5,狩猎iv2,钓鱼iv1。 积分:50 载入v.1: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情报1△情报2△情报3△情报4△。 “不对不对,怎么状態还是虚弱?我已经看过医生了,不应该正在恢復吗?” “话说別人都系统,都是牛逼特拉斯,怎么你连个新人大礼包都没有?” 【叮咚,新人礼包,宿主是否打开,距离新人礼包失效还有23小时54分钟。】 “臥槽,还真有,失效?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合著我不要你就不会给是吧?” “狗系统,真狗智障的,打开,打开,快点打开新人礼包。” 【新人礼包开启,洗髓丹一颗,武术技能抽卡一张,系统空间十立方米,全国细粮票五十斤,肉票十斤,糖票五斤,甲级香菸票10盒,小米100斤,大米一百斤,已存入系统空间。】 乖乖,丰富,太丰富了,早知道我还吃什么玉米饼子啊。 “狗系统,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他把目光看向唯一的一颗丹药,在系统光幕下方好像游戏一样,有几个方块,里面分別放著丹药和各种杂七杂八的粮票和大米小米。 分门別类,並不杂乱,当李建国直勾勾盯著那颗丹药时,系统仿佛知道似的,弹出一个物品介绍。 【洗髓丹,洗筋伐髓,提高体质,增强免疫力,加快自愈,过程略显痛苦,但可以重塑筋骨,请谨慎使用。】 “臥槽,重塑筋骨,洗筋伐髓?还能提高免疫力?加快自愈?这……太强悍了。” 李建国二话不说,就想取出丹药服用,试了一下,原来只需要心念一动,丹药就出现了,李建国一把握住,丟入口中。 然后……然后就是想自杀。 “狗……系……统,说好的……略显痛苦呢?” 他的身体一会冷,一会热,像是一块铁,不断被捶打,还要被淬火,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復,奇痒无比,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去挠。 那真是咬牙切齿,骂了系统无数遍。 大概半小时后痛苦才减少,一小时后,已经没有痛感了。 也可能是痛麻木了,也可能是恢復了。 他浑身湿透,浑身上下奇臭无比,皮肤表面排出一层污垢,像是油烟机上的污垢,黑乎乎黏糊糊的。 他撕开臂膀,伤口已经恢復,结痂一碰就掉了,里面是光滑的皮肤,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坏了,药白买了!” “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想,呕……臭死了,必须洗洗。” 李建国脱光才发现,他原本形如枯槁,肋骨都清晰可见的,如今不仅有了肌肉,连腹肌都是八块,清晰可见。 握了握手,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他慌忙走出去,来到院子里,南墙角放著一个磨盘,一米多宽的石头磨盘,大概400到700公斤,老实说他家这个多重,他是真不清楚。 但无所谓,他只是试试力气。 扎开马步,握住磨盘,浑身用力,一米多宽的磨盘,被他硬生生抬了起来。 不过想举过头顶,有点难度,倒不是力气不够支撑,没什么技巧,容易伤到腰。 又把磨盘放好,握了握手,自言自语道:“乖乖,这磨盘起码四百公斤,甚至是七百公斤,感觉太强了。” 他並不是大肌霸那种,但绝对是健身房很难练出来的,倒三角阔背肌,公狗腰,绝对是练家子才具备的。 也就是说,这一身肌肉,不是为了举重,力量只是附带的,关键是为出拳更快,出腿更快,但即便如此,他的力量也快达到人类极限了。 提了一桶水,从头衝到脚,连续冲了三遍,洗了又洗,他才闻不到那股异味。 可能是洗筋伐髓的缘故他的听觉,视觉,都有加强,所以稍微有点味道,他都能嗅到,何况这味道还在他身上,还那么噁心,那跟泡在粪坑里没区別。 等他穿好衣服,回到房间,他又把目光看向唯一的一张,武术技能抽取卡。 第6章 脱胎换骨,武术五选三 心念一动,卡片出现在他手中。 “这玩意要怎么用?难道默念抽取?” 刚这么一想,卡片顿时化作星星点点,系统光幕隨即弹出。 【武术技能抽卡,抽取技能五选三, 1,泰拳 2,形意拳 3,八极拳 4,巴西战舞 5,格斗术。】 抽出来的,都是好东西啊,老实说,李建国全想要,毕竟无论是传统武术还是现代格斗,只要练精了,一样能打。 但如果出於实战需求,还是现代格斗术更好用,因为足够直接,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但传统武学,如果学会了,一定很帅,可惜只能五选三。 只能下次有机会再选了。 “系统,我选泰拳,巴西战舞,格斗术。” 其中格斗术包含了mma技术,注重近身缠斗,包含擒拿,摔跤等现代主流格斗。 泰拳號称硬功,尤其是腿部和四肢,据说泰拳宗师没有长命的,都是压榨自身到了极致,当然威力自不用说,碗口粗的香蕉树,一脚就能踢断。 巴西战舞其实更多是灵活性,实战效果更像是在耍帅,选择他主要是因为太帅了。 也就在李建国选择完的同时,李建国明显感觉他的四肢,甚至是身体发生了些许改造,无论是腿部的骨密度,还是身体的柔韧性,都加强了很多。 宗师级泰拳,宗师级巴西战舞,宗师级格斗术,请赐教! 乖乖,这还不把敌人嚇死? 再看现在的面板,无疑丰富了许多。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强壮) 力量:86(普通人10) 敏捷:37(普通人10) 技能:做饭iv3,农活iv5,狩猎iv2,钓鱼iv1,宗师级泰拳,宗师级格斗,宗师级巴西战舞。 积分:50 载入v.1: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情报1△情报2△情报3△情报4△。 系统空间:全国细粮票五十斤,肉票十斤,糖票五斤,甲级香菸票10盒,小米100斤,大米一百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建国留意到他的力量提高到了86,相当於八个成年强壮男人的力量。 就连速度都跟著提升了,乖乖,强的可怕。 就是这技能栏,农活,做饭,看著很彆扭啊。 话音落下,技能栏的农活和做饭,自动隱藏了,不是消失了,而是隱藏了。 弄完了一切,伤也好了,他这才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他早早起来,叮嘱妹妹在家待著,他提著砍柴刀,手握麻绳进了山,遇到人他就说上山砍柴。 大山是集体的,是国家的,但砍一些乾柴,村里是不会管的,除非你砍的完整的树,那是偷国家集体財產,当然,你家盖房子,需要树木,交钱还是可以砍的。 但砍柴几乎没人管,因为家家户户都需要,乾柴就是死掉的树木,留著也没用。 先是在外围砍了一堆柴,等到早晨八点半,他才根据系统指引,来到了那棵大槐树下,扒开草丛,果然看到了一只蹬腿的兔子,足足五斤重。 李建国欣喜不已,兔子还是温热的,刚死不久,他给兔子开膛破肚,放了血,放在乾柴里,背著离开了这里。 “对了,系统说,八点半可以捡走兔子,无伤离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再等等,还有其他猎食者光顾?” 想了想,原本想设计个陷阱,但一想到今天將会收到叔叔的死讯,可能要赶去京城,压根没时间。 怀著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里,你要说亲叔死了,他怎么一点反应没有?你要是重生者,你也不会有太大波动。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亲叔死了多少年了,要说遗憾,可能就是重生迟了几天,但凡早几天,李建国就是不吃不喝,也会跑去电报局发电报给他叔,通知他注意安全。 但既然错过了,那还说什么?你要说遗憾,那肯定是有点的,但你要说伤心,犯不上。 “哥,你回来了?家里还有柴,你怎么又砍了一些?” “没事,用完了再用,过来,哥给你看个好东西。” 李建国扒拉开乾柴,里面滚出来一只死兔子。 “是兔子?哥,哪来的?” “嘿嘿,捡的,一会哥剥了皮,给你燉了,解解馋。” “等等,哥,要不拿去供销社,换点什么?” “不用,你忘了,哥说过,以后咱家不缺吃的。” 摸了摸她的头,三言两语这丫头就信了,虽然懂事,但还是太小,说什么都容易相信。 “嗯嗯,那我去烧水,给兔子褪毛。” “不用,兔子要剥皮,不用褪毛,你別管了,我做给你吃。” 打发走了小妹,他把兔子皮吭哧瘪肚的剥了,他是真不太会,没见过系统面板上都没有剥皮这项技能吗。 由此可见一斑,他是真不会。 吭哧瘪肚总算剥完皮了,皮毛是別想卖了,因为全给剥烂了,好在肉没啥事。 剁成块,热水焯一下,下锅,放油,辣椒,葱姜蒜,花椒大料,这些都是上次进城买的,先放酌料,再放兔肉,放入生命源泉,撒点盐,盖上盖子,添柴小火慢燉。 “哥,我来看火。” “行,別烫著自己。” “放心吧。” 烧火他还不如小妹,因为平时白天他要上工,下了工一般也是吃大锅饭,他家有铁锅还是託了他死去老爹的福。 他叔经常给他家送点北京特產,家里没有锅是真不方便,但锅在当下,被发现会被砸了的,因为铁了心要吃大锅饭,谁搞特殊,就砸谁的锅,村支书带头执行。 只是近几年没那么严重了,偶尔自己开小灶,吃个啥,村里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反对大锅饭就行了,张家送来半碗鸡汤就是最好的佐证。 要不说原身生前死脑筋呢,抓到野鸡也送到村支书家报备,其实野鸡野兔,你自己偷偷吃了就行,只要不是野猪这种大型猎物,村里顶多说几句风凉话,不会揪著不放。 这些天他没去上工,所以大锅饭也没他的份,他甦醒后也懒得去吃大锅饭。 “熟了,小梅,拿碗来。” 二人把门关的死死的,生怕香味飘出去,二人在火屋里,凑合著啃著兔子肉,虽然放不开桌椅板凳,兄妹二人只能站著吃,屋里还很热,吃的满身大汗,但兄妹二人十分满足。 第7章 接到叔叔死讯,开介绍信,堂妹李小兰 叮咚! 【宿主参与並改变情报4,奖励积分10】 正在和妹妹大快朵颐,啃兔子肉的李建国就是一愣,心说这系统反应,多少有些迟钝,兔子肉都燉熟了,它才提示。 “咦,怎么才奖励10点积分?狗系统不会剋扣了吧?” 上次野猪可是给了五十积分,没理由啊,同是参与並且改变了事情进展,怎么会不一样? 一边吃,李建国一边琢磨,只有一个理由较为合理,那就是带来的影响力不一样,野猪卖了三百多,能实打实改善他的生活,而一只兔子,他即便不去捡,实际上对他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 但野猪不同,不仅让自己赚了钱,还让张家兄弟遭了报应,带来的改变可是完全不一样。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去砸了许家婶子的玻璃,不知道还算不算积分?” 毕竟报復对方虽然没有直接改变对方的想法,但也算让对方尝到了苦头嘛。 “算了算了,暂且放她们家一马,就不去没事找事了。” 毕竟论跡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人家只是那么想,还未付出行动,为此报復人家,不值得。 何况说真的,他要是真死了,李小梅就是个十二岁的孤儿,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人家替自己傻儿子著想,想养著小梅当童养媳,也只是一种想法,毕竟当闺女养可以,童养媳,公社都未必答应。 李建国嘬了嘬手指,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 “丫头,吃饱没?” “嗝,吃饱了,吃饱了。” “那行,那哥收拾好了,你把骨头捡一捡,丟出去餵狗,让屋里的香气,慢慢挥发吧。” 他家没有狗,但村里不缺狗,瘦的跟猴似的,埋了也是糟蹋啦,还不如拿去餵狗。 “哥,要不要洗一洗,晚上熬野菜汤放进去?” “不用,中午咱们家吃鱼,骨头丟了就行。” “鱼,哪来的鱼?” “哥下午去河里抓鱼,你就別管了。” 如果父母活著,肯定会多说几句,但李小梅虽然懂事,但终究太小了,她哥说啥,她就信啥。 “知道了。” 她一边啃,一边收拾骨头,兄妹二人说一二三,打开门立马闪身出去,再把房门关好,窗户打开一条缝,让它慢慢散味。 李小梅来到大门上,鬼鬼祟祟往外看了看,发现了路边的狗子,叫了叫,直接把骨头丟给它们。 几条狗子抢著叼著骨头离开了这里,三两口就吃的一乾二净了,早晨九点钟左右,路边也没什么人,该下地的,早就去了。 李建国看了一眼情报。 情报4【村西头河沟里有一条十斤的大鱼,今天中午11点將会在河沟边浮出水面,如果你会叉鱼,將会收穫不菲。】 意思就是说,浮出水面的时间,是十一点钟,他只需要按照系统指示,站在该站的位置,静等鱼儿在沟边冒头,他就可以叉鱼了,且只要准头不是特別差劲,几乎就能手到擒来。 这就是情报系统的好处,比如情报说,你在火车上第二排,第二个坐,靠近窗户,几点几分,把手伸出去,就会有大风颳来的十块钱,那么他只要一分不差的伸出手去,就一定有十块钱被大风颳到他手里。 前提是他要能把握得住,如果钱到手了,他握不住,也会被风再次颳走。 这条鱼也是一样,如果时间到了,他不能一击致命,怕是也会错过。 “不行,我不能光靠系统,我要做点什么,比如製作一个鱼叉。” 十斤重的大鱼,普通鱼叉肯定不行,稍微一挣扎就跑了,还好时间充足,李建国寻摸合適的树枝,製作鱼叉。 还弄了一根鱼竿,反正时间尚早,他就去钓钓鱼,这样不惹人怀疑,不然他按点到达,立马叉鱼回家了,別人看到还以为他祖坟冒青烟呢。 这种事一次可以,两次可以,三次四次,肯定有人起疑,做事就要做全套,不能留下一点可疑之处。 而钓鱼就是很好的偽装,钓鱼呢,发现了大鱼搁浅,叉到了鱼,很合理吧? 说干就干,李建国提著桶,叮嘱了妹妹在家,就要提桶出门。 结果还没打开大门,大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 李建国过去打开门,大门外站著的是邮局的同志。 “您是上岗村李建国同志吗?” “我是,您是?” “哦,我是咱们邮局的,有你的一份电报和邮件,您收一下。” “加急信件?谢谢啊。” “没事,走了。” 送走了邮局的同志,李建国关上门,其实他已经猜到了答案,肯定是通知他叔叔的死讯。 果不其然,李建国拆开电报,上面诉说了他叔叔的死讯,加急信件里有单位说明了详情,有公章,要求他去一趟京城,替他叔叔料理丧事。 其实尸体早就火化了,他去了,也就是料理后事,上一世就是如此,尸体由公安局等多门確认的,而且非常明了,他叔叔就是为了阻拦歹徒,倒是成功阻拦了,但赶来的同志没能救下他。 光荣牺牲,授予烈士称號,因为到死,他叔叔都死死拽住对方,死不撒手。 “哥,你咋了?” “没事。” 李建国摸了摸脸,竟然有眼泪,他以为时隔那么多年,再次收到叔叔死讯时,他会坦然面对,毫无波澜,可再次看到这份通知,他竟然潸然泪下,且毫无察觉。 “小梅,叔叔去世了,你收拾收拾,下午我带你去京城,给叔叔料理后事。” 上一世,他是把小梅交给了村里人照顾,独自进京的,所以当时街道办安排他接收他堂妹,他就没多想,担心家里的妹子,就火急火燎处理了亲叔的后事,带著十岁的堂妹回来了。 但这一世,他可不会如此。 “哇……李小梅竟然哭了,老实说,她只见过这位叔叔一面,父亲去世时,就连李建国也只是在婶娘难產去世时,去过一次京城,多见了一次,还是老爹领著去的。” 他对这位叔叔,谈不上多亲近,只是这位叔叔对他家確实很不错,邮寄各种粮票,油票,还给李建国送新衣服,好吃的,上学用的书包,因为他记得叔叔说过,他是他们老李家唯一的男丁,所以格外疼他。 要说他这叔叔,也真是个爷们,婶娘死后,为了不委屈闺女,他硬是没再娶,平时就把闺女放院里,让院里人代为照顾,他会给予好处,直到堂妹能上学。 “好了好了,別哭了,下午带你去京城。” “真的吗?那我能见到小兰妹妹了吗?” “肯定能啊,別哭了,哥去一趟老支书家,开介绍信,你在家老实待著。” 他堂妹,李小兰,对应他妹的李小梅,梅兰竹菊,其实他叔和他父亲,原本想多生几个孩子的,凑够梅兰竹菊的,这个时代,多生几个,甚至是五六个,很是常见,只是哥俩谁都没能凑齐梅兰竹菊。 一个早早身亡,一个爱人身亡,世事弄人,谁能说得清。 第8章 燉鱼,买票去京城 “婶子,我叔在家吗?” “在呢,是建国啊,屋里坐。” 李建国也不客气,直接进家,找到老支书,把京城他叔的单位来信,递给老支书。 “老支书,我亲叔去世了,他单位来信让我去一趟四九城,我堂妹才十岁,我的抓紧去,你赶紧看看,没啥问题,给我开个介绍信。” “別急,別急,好好的,红国怎么会牺牲?” 他拿起信件,仔细阅读,良久才放下书信。 他爸李红军,他叔李红国,加一起就是军国,一个军,一个国,非常具有当代特色。 “好样的,没给咱甘肃人丟脸,没给咱上岗村丟脸,你放心,你叔是光荣了,被国家评为烈士,这是荣誉,我马上给你开介绍信。” 说著他就开始开介绍信,写的那叫一个快。 “老支书,我想带我妹一起去四九城,顺便长长见识,也好陪陪我堂妹,毕竟我这堂妹年纪小,也没见过我几次,我怕她害怕,有我妹在,都是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她也能不那么害怕。” “应该的,应该的,拿好介绍信,打算什么时候走?” “拾掇拾掇,我打算傍晚坐火车去京城,家里您的帮我看著,可別等我回来了,家都被盗了。” “那不能,咱们上岗村还没出过贼呢,谁敢翻你家院墙?我就让谁好看。” 確实,他叔是烈士,这个节骨眼他家被盗了,村支书难辞其咎,这要是闹到公社,全村都得跟著吃瓜捞。 “嘿嘿,那就拜託您了,家里还需要收拾,我就先走了,回头给您带四九城的点心回来孝敬您。” “可別,可別,你小子,有钱可別乱花,你们兄妹不容易,平时村里也帮不上啥忙,哪能占你便宜,留著,你还有两个妹子要养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建国笑笑没说话,答应一声,离开了老支书家。 他回到家里,妹子还在收拾。 “你捣鼓啥呢?” “哥,家里东西太多要带什么?” “带什么?带几件换洗衣服就成,把钱都带上,对了,拿上上次和叔的合影,其他不用带了。” 他没告诉小妹,这次他打算要个工作,可能不回来的事,因为这事成不成还不一定,还是等搞定一切再说吧。 “那中午还吃鱼吗?” “哈哈,小馋猫,等哥去给你抓鱼。” 叮咚! 【宿主收到叔叔死讯,並参与事情进程,奖励积分10】 至此积分已经七十了,对於系统迟钝的反应他已经习惯了。 为了遮掩系统,他拿了一副自製鱼竿,一边钓鱼,一边静等系统说的时间。 期间李建国钓了许多巴掌大的鯽鱼,直到时间到了,他才拿起鱼叉,蓄势待发。 结果也不出所料,十斤重的大鱼难逃他的鱼叉。 “小妹,你看哥带什么回来了?” “鱼,好大的鱼。” “嘿嘿,拿菜刀,哥杀了,咱家吃不完,我切一半,另一半你送老支书家去。” “好嘞。” 倒不是他有意巴结老支书,他都要离开了,还巴结他有何用? 你还真別说,他要是想迁户口,离不开老支书的签字,更关键的是下午去火车站,如果不想跑著去,就要借一辆自行车。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除了他们兄妹,还要带一个人,负责把自行车骑回村,而这个人,老支书家的二小子,李平安刚好,他今年十五岁,体重轻,李建国带著他和小妹,无疑会轻鬆许多,成年人太注重利益,不好忽悠。 “哥,我送到了,婶娘接下的,一开始说不要,还追了我一段路,没追过我,就回去了。” “傻姑娘,那不是没追上你,只是不想追上你。” 他怜爱的摸了摸妹妹头,这才说道:“去洗手,过来吃鱼了。” 李建国做的燉鱼,又把钓的鯽鱼,给炸了,炸的焦黄,外酥里香,你要问他怎么捨得放油的?废话,他都没打算回来了,留下干嘛使? “哥,这些鱼是?” “哥把它们放好,火车上吃。” 二人开始大快朵颐,十斤重的大鱼,即便分出去一半,五斤也不是那么好吃完的,二人吃完了,什么都不想干了。 不过不干显然是不行的,下午李建国把家里唯一的麵粉摊成饼,放入葱花,十三香,外面用猪油烙饼。 又用猪油炸了点豆瓣酱,放在饭盒里,预备路上吃。 大饼同样如此,都是为路上准备的食物。 买的大米,小米,他全部放空间,小妹问起,就说送人了,弄完了这一切,差不多该去借自行车了。 “婶子,我叔在呢?” “哟,建国来了啊,你叔在呢。” “老头子,建国找你。” “建国啊,不是婶子说你,刚刚还让你妹子来给咱家送鱼,你说你这孩子,何必那么客气呢?跟你婶子还见外。” “哈哈,我这不是寻思,我们兄妹也吃不完,就想著给你们送点来,我在村里也没什么亲人了,老支书又那么照顾我,不给你们,给谁啊。” 这话听的婶娘,喜笑顏开,嘴上不依不饶,可脸上的褶子都快紧急集合了。 “行了,你去忙你的去吧,这里交给我。” 老支书迈著四方步走了出来,一出门就听到自家婆娘说鱼的事,这种事,心照不宣就好,老提它作甚? “小子,介绍信不是给你开了吗?你来还有事?” “叔,我想借自行车,顺便让平安跟我去一趟火车站,让他把车骑回来。” “平安,你建国哥找你有事。” 老支书没有屁话,因为距离火车站確实不算远,他儿子十五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於是苏宇又给李平安说了一下他的想法。 “不就是把车骑回来吗?我当是多大的事呢,没问题,建国哥,交给我就行。” 嗯哼,这鱼不白吃,好使。 “那行,那你推出自行车,跟你建国哥走一趟吧,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知道了爹。” “走了叔。” 二人挥手告別推著自行车来到李建国家门口,叫出小梅,把行李递给李平安,他坐在车子后座,顺便提著行李。 李小梅还小,坐在前面,由李建国骑车,两个人而已,在属性大增的李建国面前,那都不叫事。 锁上门,拿上钥匙。 “坐稳了,出发了。” 第9章 抵达四九城,大杂院 “行了,我先去买票,你们乖乖在原地不许乱跑,乖乖等我回来。” 三人很快抵达火车站,让李平安看住他妹子,他就进了火车站。 “同志,两张去京城的臥票。” “介绍信带了吗?” “带啦,带啦。” 李建国递给对方,他看了一眼,这才递给李建国两张臥票。 “一共十五元,包含车险费。” 七块多一张,也还行,如果是硬座,估计就是一两块钱,臥铺確实贵。 但让他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硬座,怕是除非他疯了,如果是原身,十七岁的灵魂,肯定选择硬座,但现在,臥铺他都觉得硬。 “哥,回来了。” “嗯,回来了,平安,这里是一块钱,拿著买零嘴吃,车子交给你骑回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別让你爹娘担心。” “建国哥,我哪能要你的钱?” 十五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时候孩子普遍要给家里干活,懂事的特別早,有当放牛娃的,有给村里割猪草的,孩子一天算半个工分。 就这还不够分,要给那些困难的家庭,比如孩子多,劳动力不足的家庭,吃饭的最多,但挣工分的不多,如果不帮一把,他们是真的会死给你看,不是要挟,是活活饿死。 所以这个时代的娃,早早就懂事了,一块钱能干嘛,他们门清,能换一斤半肉,能卖几斤粗粮,绝对不算少。 没见许多大人,跑去人才市场求活,也就是打散工,一天也才赚一块钱。 “拿著,哥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大不了我回来时,我提前发电报给你,你再来接我就是了。” “没问题。” 把钱塞给对方,李建国抱起妹妹,背上包裹,就进了火车头。 而李平安握著一块钱,看著李建国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这一刻,他觉得建国哥帅呆了,一定能干大事,以后他也要像李建国这样,出手大气。 如果这话让他老子听到,一定能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李小梅特別激动,东看看,西瞧瞧。 “行了,走了。” 李建国牵著她,找到自己的臥铺,敲了敲门,无人回应,这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喏,我买的是两张下铺臥票,咱们睡一排,你睡这张,我睡这张。” 李建国给李小梅 铺了铺床,臥铺上准备的毯子,大夏天,其实盖不盖都一样。 “喏,你睡这。” 他们进来的早,就他们兄妹,臥铺车厢还没別人,兄妹二人躺好,李建国拿出一本书,开始研读。 上一世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加上带著两个妹子,他三十多岁才谈恋爱,结果还分手了,不过也正常,农村结婚这个时代,不怕你穷。 但却怕拖累,他两个拖油瓶不说,家里还没有老人,没老人就算了,还没有兄弟。 农村人为何拼命造娃?除了夜里確实没有其他娱乐项目,也只能造娃找点乐趣,不然天一亮就要为生存奔波,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真的会把人憋疯。 生的娃多,兄弟就多,在村里就不受欺负,讲话就有底气,因为贫富差距不是很大,兄弟多,当然就吃香了。 像是他这种,没有父母为他们操心,没有兄弟替他们撑腰,还有两个拖油瓶,又是在农村,有人愿意嫁给他才有鬼了,除非是寡妇。 估计还要带娃才行,小寡妇都未必看得上他,这就导致,上一世三十七岁他还没结婚。 这一世,他说什么也要改变命运。 “哟,已经有人了?” 车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老一少,笑著跟李建国打了招呼。 双方都不认识,也只是点头之交,並未多言。 到了饭点,李建国拿出油饼,拿出大葱蘸酱,又给小梅拿出炸好的小鱼,饼上抹了炸酱,放上一棵葱,卷好,一手饼,一手鱼,吃吧,越吃越香。 “老先生,自家炸的鱼,您尝尝。” 李建国递过去一条鱼,老头摆手拒绝,连连感谢,双方互报姓名,询问去处,这才打破气氛,聊了起来。 李建国边吃边聊,老头的儿子给他买的火车上的盒饭,吃的也不差。 李建国同样大快朵颐,一口饼,一口鱼,渴了就喝水。 就这样,二十个小时后,总算抵达了四九城,他们是下午坐的火车,也就是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十点左右,就抵达了京城。 背上包裹,抱起妹妹,李建国就下了火车。 “同志,麻烦您,问一下,炼钢厂怎么走?” “炼钢厂?京城有三家炼钢厂,你要去哪家?” “就是这个。” 李建国赶忙去处寄给他的单位来信,那人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顺著这条路,你直往前走,左拐,再右拐,走过……就到你说的这个地方了。” 李建国听的云里雾里,什么街,什么院的他压根不懂,不过他叔叔家,他是认识的。 “算了,先去叔叔家看看小兰,再说去工厂的事。” 抱起妹子,直奔叔叔家,他叔住在一个大杂院里,四进的院子,其实就是四合院,但人员复杂,且分的比较拥挤,甚至是杂乱,俗称大杂院。 像是某某工厂的工人,都统一安排到一个街道办,一条街,一个四合院里,基本都是同一个工厂的工人。 而且有严格的標准,该分几间房,都有標准。 像是教师院子,一个院子都是教师,甚至还分为大学教师和小学教师几种。 而大杂院不一样,他里面住的有工人,甚至有像是叔这种保卫科的,其实就是没有房子,但你又没地方住,那就只能隨便挤挤了,大杂院就是首选。 “唉……小同志,你找谁?” “哦,你好,我是李红国的侄子,来给我叔处理后事的,这是我的介绍信和单位来信。” 这时候防止敌特,民眾普遍警惕性比较高一个陌生人莫说进入一个院子,他就是在这条街溜达,都有可能被举报到街道办。 “哦,你是红国的侄子,叫……叫什么来著……。” 李建国来过大杂院,他虽然小,记不住人名,只隱约记得怎么走,但人家年纪大,如果他叔提过自己,有印象很正常。 “建国,我叫李建国,这是我妹子,李小梅,这次来给我叔处理后事,把她一个人放家里不放心,我就带著她一起来了,也顺便送我叔最后一程。” “对对对,建国,建国,应该的,走,我带你去你叔家,你堂妹啊,让隔壁张婶子照看著呢,是街道办安排的。” 第10章 带妹子下馆子,增进感情 “老张家的,在不在?” “唉……谁啊?”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李红国的侄儿,李建国,收到单位去信,来处理他叔的后事的,小兰呢,赶紧叫出来,见见他哥啊。” “哦,对对对,小兰,小兰,你哥来了。” 一个少言少语的女娃被张家婶子牵著手,带了出来。 “小兰,这是你堂哥,李建国,还记得吗?” 李建国也蹲下,喊了一声小兰。 “还记得哥吗?你爸带你去过我家,我还带你去爬山,记得吗?” 他来京城时,那是叔叔媳妇难產死了,那时候小兰肯定不记事,但李建国父亲死时,叔叔来村里,是带著小兰去的。 那时候虽然小,但应该记事了。 就见小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李建国怀里。 “好了好了,哭出来了,哭出来了,这孩子,自从红国出了事,她就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可把人愁死了。” “要不说还是你们亲呢,血脉亲情啊,我怎么哄都无济於事,一看到你,就哭了,这是见到亲人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哥在呢,哥在呢,有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小兰乖,別哭了,这是你小梅姐,还记得吗?带你去采蘑菇那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嗯,小梅姐。” “不哭不哭。” 小梅赶紧把她抱入怀里,这小大人的一幕,看的张家婶子,一愣一愣的。 毕竟一个孩子,安慰另一个孩子,这確实不常见,李小梅跟著他哥,吃不好,喝不好,发育上就比李小兰差点,看上去仅仅比李小兰高一个头,但她可是大了两岁啊。 但个子矮,不代表年纪,十二岁的李小梅,已经很懂事了,也懂死了是什么意思,毕竟他们的父母都死了,她当然明白去世就永远回不来了。 “张婶子,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这是五块钱,就当是我替我叔,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了,您收著。” “不行,不行,邻里之间,哪能拿你的钱?” “何况小兰也吃不了多少,就几天而已,街道办安排的,我哪能收你钱?” “一码归一码,街道办安排的,那是您高风亮节,不忍我妹无人照看,我这做哥的不能心中没数,收著。” “我叔死了,我不能让人说家里没有大人,做事也失了礼数。” “你这孩子……这……。” “收著吧,您心眼好,应得的。” 他这么干,也不是毫无目的,其一,小兰是她牵手带出来的,並不害怕她,说明没有受委屈,街道办安排人照看,不可能隨便安排人,肯定是有过调查的。 这说明这家张婶子为人和善,实在,否则街道办也未必放心把人丟给她。 其二,他就是要让院里人知道,他对於帮助他的人,出手大方,这叫投石问路,看看大家什么反应。 是把他当成愣头青?还是有其他想法? “他婶子,你就收著吧,人家建国一片心意。” “对了,婶子,我叔家怎么锁著门了啊?” “哦,你说这啊,街道办锁的,说是怕丟东西,你来了,去街道办把钥匙领回来就能住,这几天小兰都是住在我家的,我最小的闺女,仅比小兰大几岁,这几天都是跟她一个屋睡得。” “哦,原来如此,那行,我先带她们去吃饭。” 下火车时十点左右,这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到了饭点啦,他没地方去,正好去饭点吃饭。 “走吧,小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抱起小兰,小梅一路跟著,二人离开了大杂院,给李建国引路的大叔,又跟张家婶子聊上了,估计是聊他的事。 对此,李建国毫不在意,抱著小兰找了一家国营饭馆。 他空间有全国粮票五十斤,肉票十斤,所以不缺票据。 更为贴心的是肉票是京城的,而不是甘肃的,因为肉票没有全国肉票,都是本地的,如果给他甘肃的,那他到了京城就用不了。 由此可见,系统非常贴心,关键是给的十斤,不多,也不少,如果他不打算在京城待,那这十斤也能吃完了,不会浪费。 “同志,韭菜肉包子,来十个,红烧肉一份,鱼香肉丝一份,宫保鸡丁一份。” “肉票,粮票。” 李建国根据需要的票据,递过去全国粮票,態度立马好了很多,因为全国粮食,兑换本地的是一斤全国粮票,兑换一斤半本地的,如果是兑换粗粮,將会更多。 这店里的人完全可以用本地粮票偷偷兑换全国粮票,自己拿走,反正帐上对得起,也不算贪污。 態度自然就好了很多,积极了很多。 “同志稍等,您要的菜,一会就好,我帮你催一下。” “那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如果遇到经常出差的,一斤全国粮票,甚至能兑换二斤本地的细粮票,就是这么稀缺。 等第一批知青下乡,家里有条件的都会给子女准备这些全国粮票,那时候的价格,才叫一个高。 甭管什么时期,全国粮票,总是比本地粮票吃香的,因为你可以有更多选择。 “来,小兰,吃肉。” 李建国挨个给两个妹妹夹菜。 李小兰,一边泪眼婆娑,一边大快朵颐。 她虽然小,但不是不懂事,相反,论心眼,李小梅只是懂事,但李小兰却是聪明,有头脑。 你要说为何李建国知道,当然是上一世亲眼见过了,他岂能不知道两个妹子的性格。 毕竟养了那么多年,所以李小兰不是不伤心,才不哭,而是怕哭闹没人护著她了。 直到李建国出现,她才肯痛痛快快哭一场,可见这小丫头,很是不简单。 才十岁,就懂得隱忍,还能看清局势,而且上一世,她跟著李建国回到村里,也是很长时间,才对他们兄妹敞开心扉的。 所以这丫头虽然相对邻居比较信任他,但也不是全信,她只是在装糊涂。 小脑瓜聪明的很,但正是因为聪明,她才记得父亲说过的话,她家墙上就有李建国和李小梅的相片,那是一张全家福,当然少了李建国父亲。 她父亲经常夸李建国,说李建国是她李家唯一的男丁,而且两家关係也很好,所以见到李建国的时候,她才哭了出来。 说破天,她也只是一个小丫头,有头脑,但不多。 第11章 炼钢厂保卫科三队副队长,张大福 吃饱了,结了帐,花了二斤全国粮票,二斤肉票,不算宫保鸡丁,这个不需要肉票,单纯是包子里的和红烧肉,鱼香肉丝。 “同志,麻烦给打包一下。” 这时候没有方便袋,只有牛皮纸,如果有饭盒,就放饭盒,没有就只能放牛皮纸加一个塑料网兜了。 包子肯定是吃不完的,菜也一样。 李建国抱著李小兰,来到了街道办,他还记得,上一世跟张主任见面的场景。 街道办主任,一个中年妇女,讲话很是和善,但多少有些圆滑,能替保卫科三队副队长办事,收好处,就可见一般,一般人可未必敢收礼。 尤其是这个时代,敢收好处,不仅是识时务,还是见风使舵的高手,讲话滴水不漏,让你挑不出毛病,这就可见一斑了。 上一世他就是被张主任三言两语,说服了,打发了。 但这一世,他有系统,了解了详情,知道是背后有人使坏,他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同志,麻烦你,问一下,张主任在吗?” “同志,你不是我们本地人吧?” 李建国一开口,一口的甘肃味,听不出一点京城话音,一下就被人听出来了。 “没错,是这样,我是……。” 巴啦巴啦解释一番,这才回归正题。 “所以我是来拿我叔家的钥匙的。” “这样啊,那你跟我来吧,主任在办公室。” 工作人员敲门进去,带著李建国,顺便介绍了一下李建国的身份。 “主任,介绍信我看啦,这位就是咱们街道李红国的侄儿,李建国,他说是来取钥匙的。” “哦,小冯啊,你回去忙吧,交给我招待。” “主任,不用那么麻烦,您看这是我的介绍信和我叔单位的去信,如果没问题,就把钥匙给我就行,不敢耽误主任办公。” “嗨……说什么呢,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哪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你这样讲,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多大谱呢。” “我做主任就是秉承著公平公正,为人民服务,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嘛,这样才能共创和谐社会新篇章。” “小李同志是吧,我可以这么称呼吧?” “你对京城人生地不熟,许多事,你不懂,来来来,张姨给你讲讲。” 一个街道办主任,张嘴闭口谈家国,谈情怀,谈大义,这肯定不是好人啊,自己上一世真是糊涂,还以为这位张主任隨和没有架子,把他当晚辈,一口一个张姨,处处为你考虑。 殊不知,早已落入人家的圈套了。 这一世,他並不想跟张主任玩虚偽那一套,他只想拿到钥匙,继承工位这事,她说了也不算,她只是第一关,可见上一世,自己多悲催,第一关都没过去。 李建国有种回档打游戏的感觉,这一幕虽然跟前世不太一样,但大致相同,似曾相识。 “呵呵,张姨既然这么说啦,刚好我还有件事,想听听张姨的意见。” 既然这位主任执意要当別人的马前卒,那他不介意敲打敲打。 他可是在火车上睡了一觉,自然收到今天的情报了。 叮咚! 【情报1,张主任娘家侄孙,因为想上红星小学,恰巧被保卫科三队副队长知道,他爱人是红星小学的教师,已经帮张主任侄孙搞定入学了,他们没收礼算是相互帮助,为难宿主。】 红星小学是附近最好的小学,而张主任是因为入党早,还有学歷,所以才当上的主任,但她娘家是农村人,农村人向来城里上学,需要解决的手续,可不是一般的复杂。 首先你要有亲人在某个街道办入住,要有正式工作,还要有介绍信,人家还要根据你的成绩,考察是否接收。 上面的一切,张主任都能搞定,无非是给侄儿安排个正式工,找个院子住下,落在他们街道就行,工作名额,即便他不动用权利,大不了花钱买,她一个主任,买正式工困难点,临时工还是很轻鬆的。 大不了转正,看她的面子,她找的工作,转正还不容易?临时工的工作名额,跟正式工,可是相差甚远。 但这种交易,本质上来说並不违规,毕竟很多大厂都有临时工名额,她又是街道办主任,肯定有联繫,给她一个面子,哪怕不花钱都能要来一个临时工名额。 这些都可以搞定,唯独学校那边,她没什么人脉,人家不是他们街道的,想托关係都不知道找谁。 恰巧,炼钢厂保卫科三队副队长的爱人,就是红星小学的教师,还是有望提干那种,讲话自然有点分量了。 人家已经帮了她了,她自然也会投桃报李,至於李建国,她又不熟,他的死活,跟她关係不大,这只是一场交易,在她的人生中,属於较小的一次,压根没放在心上。 “哦,何事?你有什么不懂的儘管问,別的不敢说,在京城,什么事你张姨都了解一些。” 一个小年轻,还是农村傻小子,她隨便糊弄几句,嚇唬一下,还不是手到擒来?而事实上一世,他的確被对方三言两语说服了。 只要把工作名额里的猫腻,给他分析一下,讲讲困难,讲讲利害关係,他还能不识时务? 她以为李建国要问工作名额的事,这正中下怀,殊不知,李建国一开口,她就嚇了一跳。 “是这样的,我叔这不是去世了吗?还是烈士,光荣牺牲的。” 一听这话,张主任就笑了,果然,这小子就是要问她这事,她这边糊弄一下,到时候让保卫科三队副队长在炼钢厂出面说几句,只要她讲的,不被拆穿,不说岔劈了,那这小子还不信以为真?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出人预料。 “我寻思我接替我叔的岗位后,我的给我妹和堂妹找个学校上学啊,我听说红星小学就不错,听说您娘家侄孙就在那里上学,不知道好不好进?” 嘎……,张主任当场哑巴了。 侄孙就是她侄儿的儿子,而这件事,莫说李建国这个刚来的,就是整个街道办都没有人知道此事。 更別说她侄孙入学,才刚刚成功,人还没到学校,只是確定了让他入学,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关键是,两件事看似毫不相干,可这个时候,他提红星小学做什么? 这件事虽然表面上看毫不犯规,她没有收礼,人家帮忙也只是朋友之间的帮助,她在李建国替岗这件事的態度,如果不综合结果来看,很难看出她的偏向。 可如果入学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那她还是今天这个態度,就会让人起疑,有句话叫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啊。 何况她本来就不乾净,本来就是一次交易,这要是暴露了,不好解释,说保卫科三队副队长是她朋友?帮她只是朋友之间的友谊?如果她的態度赞成李建国替岗,那另当別论。 可一旦保卫科三队副队长侄儿上位,那么再联想到她今天的態度,那就真的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说没有猫腻,谁信啊? “他知道什么了?肯定知道什么了,不然不会这么问。” 张主任內心咆哮,她没有对外说,她侄儿那边太远,李建国刚来京城,不可能是她侄儿透露的,那就只能是李建国来了先去了炼钢厂,她叔的单位,从某人嘴里听说的了? 妈的,狗日的张大福,你让我帮忙结果拿这事到处乱说,还被这小子听到了,这是嫌她不死吗? 张大福,就是炼钢厂保卫科三队副队长。 “这个……这个张姨还真不太清楚,你说我娘家侄儿把他儿子送去红星小学了?” “我很久没回娘家了,这事我还真不清楚,你是打哪听说的?” 看似笑嘻嘻的询问,表面上稳得一笔,可实际上,慌得一批。 毕竟街道办主任这个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盯著呢,许多干部家的妇人送来街道办上班,人称养老职位,因为街道办的性质就决定了,就是鸡毛蒜皮的事,工作轻鬆。 同样的,街道办不缺隱藏大佬,指不定一个打扫卫生的,可能就是某位局长家的嫂子。 第12章 与张主任的第一次较量 “呵呵。” 李建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拍了一下额头,这才说道:“瞧我这记性,光顾著跟张姨请教问题了,险些忘了,答应给张家婶子的饭,人家帮忙照看孩子,那也不能白看啊,答应给人的。” “不行,不能等了,张姨,你把钥匙给我,我的赶紧回去,有什么事,回头再聊。” 既然话已经到这里了,何况李建国却是提著大包小包的。 她也不好再继续干涉了,要怪就怪张大福管不住嘴,帮她一点忙,到处乱说。 她没找对方算帐就不错了,还揪著不放,她的位置可未必坐得稳,虽然街道办工作轻鬆,但工作轻鬆也得干活,可主任不仅级別高,工资高,还不用亲力亲为,不少人盯著呢。 只要她犯错,上纲上线都没问题,街道办不缺身世背景强的,她这种农村靠资歷熬上来的,可不敢跟人家硬碰硬。 “对对对,那我给你拿钥匙,唉……人老了就是容易糊涂,这一聊天就忘了,也是咱娘俩投缘,这一聊啊,就忘了时间。” 得嘞,不愧是街道办主任,讲话就是有水平,这几句话好几种意思,难怪她能上位,这情商高,又有学歷,入党又早,她想不上位都难。 “小李同志啊,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张姨,你是外地来的,不適应,有那不长眼的就喜欢欺负你这样外乡人,有就告诉张姨,我给你做主。” 张主任讲的大义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好,刚刚她不就是在欺负他这个外乡人吗?利用信息差,打他一个四六不懂。 典型的欺负老实人,见势不妙立马调转,又是关心,又是说自己老了,糊涂了。 “哈哈,一定,张姨的关心,我心里门清,我先撤了。” 离开街道办,立马抱著李小兰,领著妹子小梅去了大杂院。 他这边刚走,张主任就打出去一通电话,质问张大福。 张大福自然没对外说,所以自然不肯承认,但张主任也不会怀疑自己侄儿,主要是李建国刚来,压根没机会接触他侄儿,而且他侄儿也不认识大杂院的人,即便是传出去,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李建国只有那么几个渠道得到消息,一个是炼钢厂,一个就是街道办,另一个就是大杂院,不是张大福还能是谁?於是二人不欢而散。 说白了就是谁也信不过谁,但张大福终究是帮了她,张主任也没撕破脸,但態度明显是变了。 而另一边,到了家,打开门,拿出鱼香肉丝和两个大包子,递给李小兰。 “喏,小兰,你把这些送去张婶子家,就说给她小女儿吃。” “知道了。” 他一说,李小兰就明白什么意思。 “小梅,帮忙收拾一下屋子。” “哦,好的。” 閒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去炼钢厂,找保卫科领导,以照顾李小兰为由,要一个工作名额。 他確实不是直系亲属,这工作名额,小兰可以继承,但他不行,除非他叔活著,可以转让给他,顶替不行。 这是两套规则,一个是按规定顶替,一个是转让工作名额,转让工作名额也是卖名额的机会,只要说是亲戚就行,工厂不会详细调查,毕竟全国都这么搞,没人敢掀桌子。 你查一个,工作转让名额,说这不是他亲戚,那其他人的工作名额转让要不要查?这一查,整个工厂,一半领导都得进去。 所以这就是潜规则,没人会触碰禁忌,但顶替名额不一样,需要直系亲属,但李红国的死,是一个契机,经过领导共同商议,是有可能给李建国一个名额的。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李红国是烈士,是荣誉,是英雄,又是以照顾他的子女为由,工厂不好寒了工人们的心,毕竟近万工人都看著呢。 如果英雄没有英雄的待遇,你看看下次谁还会为工厂拼命?口號喊的再响没用,看看李红国的女儿多惨,就会给多少人提个醒。 所以为了安抚英雄家属,这个工作名额,並不会太难,正是知道这点,保卫科的张大福才会提前安排街道办,给他施压。 关键是什么?关键是你要主动提出困难,不然领导也不好公然违背规定帮你,你提出来了,人家才好开会商议,一起举手表决。 你自己不讲清楚困难,人家凭什么主动为你违背规定? 道理十分简单,可惜上一世他被忽悠了,傻傻回了农村。 李建国趁著空閒,抓紧看向系统消息。 叮咚! 【情报1,张主任娘家侄孙,因为想上红星小学,恰巧被保卫科三队副队长知道,他爱人是红星小学的教师,已经帮张主任侄孙搞定入学了,他们没收礼算是相互帮助,为难宿主。】 【情报2,张大福给三队队长送了礼,只要你不要工作名额,那他侄儿就有机会加入保卫科,张大福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出现在工厂,就会有人通知他,杜绝你与其他高层接触的机会,保卫科二队的队长是三队的死对头,宿主可以通过他,联繫保卫科高层,二队队长家地址:……】 【情报3,明晚10点,將会有以次充好,偷运钢材,执勤的是三队的,他们会想办法灌醉执勤的人,从而方便以次充好。】 【情报3,炼钢厂领导已经为李红国牺牲开过大会了,为此非常头疼,但已经达成了一致,只要你开口,他们会考虑给你一个工作名额,以安抚工会和所有人。】 这就是在火车上,一觉醒来,所有的情报,但李建国没时间全部仔细查看。 直到这会才有时间,但情报一他还是看了的。 “哥,回来了。” 李小兰回来了,身后还跟著张家婶子。 “小兰她哥,我们可不能要你的东西啊,你说小兰我就照看一下,又收你钱,还拿你东西,传出去人家该说我老婆子坏话了。” “张家婶子,你別客气,这是小兰要给她小姐姐的,我们也是吃了回来的,都是剩菜,您不会是嫌弃吧?” “这怎么会。” “那您不嫌弃就拿回去吧,给孩子吃,没事。” 李建国硬是把人送走了,对此张家婶子千恩万谢,虽说是剩菜,但吃的並不多,两个丫头紧著红烧肉吃呢,鱼香肉丝微辣,她们並不喜欢。 第13章 二队队长贾富贵,拜访 “下午带你们去钓鱼好不好?” 他来是为处理他叔的后事的,按说下午去工厂,领了他叔的骨灰,早点安葬才是关键的事。 可事情偏偏不能让他那么干,相反,他还要躲出去,在他没见到保卫科二队的队长前,如果他去炼钢厂,很可能真正的领导根本见不到,当然,以他的身手,闹起来肯定能见到。 但一个爱闹事的人,领导会让他加入工厂吗?这无疑对工作名额加大了难度。 可找二队的队长,需要傍晚下了班去,那他只能拖延一下时间了,说不定这会三队已经有人来寻他了。 “好。” 两个丫头片子,一听说钓鱼,立马来了兴趣,小兰虽然聪慧,但难掩她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一听说好玩的钓鱼,立马把烦恼丟掉。 “走,哥带你们去钓鱼。” 提上桶,领著一大一小出了门,来到旧货商店,买了一副鱼竿,一大两小,直奔什剎海。 累了他就背一个抱一个,反正他体力好。 他从空间取出一点玉米面,用水搅拌一下,丟水里打窝。 这个时候钓鱼,捨得打窝的,並不多,有拿小动物內臟打窝的,但很少有人拿粮食打窝,尤其是困难时期,这要是被人看到举报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李建国也是偷偷打的窝,反正附近没什么人,几个钓鱼佬距离他都有一定距离,只看到他往水里丟东西,但丟了什么,他们可不清楚。 几人挖了蚯蚓,装备都是二手鱼竿,全套的,甩鉤,钓鱼,悠哉悠哉。 而另一边,三队的副大队长,张大福,確实带著几个人来了大杂院,找李建国。 他想早点见到李建国,最好把他打发了,拿了抚恤金就赶紧滚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但进了院子发现大门紧锁,张主任不是说,李建国领了钥匙了吗?怎么还锁著?难道锁门外出了? 问了一圈,都没见过李建国,他是中午吃饭时出去的,而李建国是饭馆吃的,他回来时,大杂院刚刚吃饭,他带著两个妹子去钓鱼时,正是大杂院吃饭的时候,压根没人看到。 “难道是去炼钢厂了?走岔劈了?” 张大福没见过李建国,如果擦肩而过,他也认不出,想到这点,他不再停留,直奔炼钢厂。 到了发现,李建国也没来炼钢厂,这下他就抓瞎了,也没在炼钢厂,也没在家,那去哪里了? 殊不知,李建国正在什剎海钓鱼,两个妹子,梳著麻花辫,一左一右,蹲在他旁边,直勾勾看著他钓鱼。 可能是他捨得打窝的缘故,这鱼竟然一条接著一条,大鱼没有,但巴掌大的鱼,那是没断过,几分钟就一条鱼。 由此可见,这时候的钓鱼佬,是真的不打窝,毕竟是困难时期,谁捨得餵鱼? 鱼儿早就饿急眼了,天天吃水草,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餵粮食的,那还不赶紧吃? 兄妹三人,从中午,钓鱼到了下午五点,才返回,五个小时,一个桶装满了鱼,小梅提著两条三斤的,加一起六斤。 小兰提著两条二斤的,加一起四斤。 路上別提多显眼了,不时有人问他们卖不卖? 李建国卖是不会卖的,那是投机倒把,但可以换。 有用粮票的,有用糖票的,还有用烟票的,总之五花八门。 两条二斤的,小兰提的鱼,被他换成了票据。 满满当当一桶的鯽鱼,被家里有孕妇的大叔,换回去给儿媳妇下奶了,一桶鯽鱼,他换出去三分之二。 这时候没有冰箱,多了他们兄妹三人也吃不了,留下二三斤就够了,剩下的全换成了各种票据。 抵达大杂院时,只剩下两条三斤的鱼和二三斤小鯽鱼了。 两条大鲤鱼,李建国有用,打算找二队队长时提著,毕竟有事相求,总不好空手上门。 “哟,建国回来了?这是去钓鱼了?” “啊,是啊大叔,下午没事,带小兰出去散散心,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应该的,这孩子,自从红国离开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直到你来了,她才变得活泼了一些,也是个苦命的娃。” “呵呵,那您忙著,我回去处理了。” 也不管其他,领著两个妹妹回到了自己家,他提著二三斤鯽鱼,一壶油,来到了张婶子家。 “建国,你这是?” “张婶子,是这样的,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但这两孩子还没吃饭,我想麻烦您把鱼处理了,在您家一起吃个饭。” “我带了油,用油煎一下,熬成鯽鱼汤,肯定美味,您和孩子也都一起吃。” “使不得,使不得,帮你给孩子做个饭而已,你咋还拿油过来呢?见外了不是?” “我这不是想让您顺便照看一下孩子吗?我晚点就回来,您帮忙照看一下。” “没问题,不就是煎鱼,熬鱼汤吗,好说,你这鱼是自己钓的吧?” “没错,什剎海自己钓的,不值钱,麻烦你了。” “你看,都是邻里邻居,你又跟婶子客气,去吧,你忙你的去,这两小的,交给婶子,保证让她们吃好喝好。” “那成,小梅,小兰,乖乖听婶子的话,別到处乱跑,听到没?” “知道了哥。” 二人异口同声,都是懂事的娃,从不粘著李建国。 安顿好小的,李建国提著两条三斤的鱼,走出了大杂院。 他之所以那么急,是因为回大杂院时,发现了有人在家门口附近监视。 不用问就知道,是保卫科三队的,其实面对三队副队长张大福,他也没什么可怕的,之所以避而不见,就是不想跟对方扯皮。 另一边,確实有人並报给张大福,这特码都下班了,被属下通知,他又来不及吃饭,急匆匆从家里直奔大杂院而来。 而另一边,李建国根据系统提示,找到了二队队长家里。 【情报2,张大福给三队队长送了礼,只要你不要工作名额,那他侄儿就有机会加入保卫科,张大福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出现在工厂,就会有人通知他,杜绝你与其他高层接触的机会,保卫科二队的队长是三队的死对头,宿主可以通过他,联繫保卫科高层,二队队长家地址:……】 “婶子,请问,炼钢厂,保卫科,二队队长的家是住这里吧?” 这是一个四合院,里面住的,基本都是炼钢厂的,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找谁了。 “你找贾富贵啊?他在中院,西边那套房就是,三间房那个。” 贾富贵,还真是好名字,李建国还真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第14章 自我脑补合理的贾富贵 “贾队长,在家吗?” “你找我们家老贾?你是谁啊?” 出来一个妇人,风韵犹存,看来贾队长眼光不错。 “是婶子吧?我叔是贾队长的同事,今天来拜访一下贾队长。”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贾,有人找你。” “谁啊?” “贾队长,我叔是李红国啊。” “李红国?一队副队长,李红国?你是他侄儿?” “正是。” 原来他叔是一队的,可系统却让他找二队的队长,想来一队的队长,跟他叔关係不怎么样,否则系统不会让他找贾富贵。 “进来说吧。” “好,婶子,自己钓的两条鱼,不值几个钱,给孩子解解馋。” “哎哟,你这……太客气了。” 说著看了一眼老贾,那意思是收还是不收这可是两条三斤的,六斤鱼,在这个沾点荤腥,小朋友就欢欣鼓舞的年代里,也算是很不错的礼物了。 “你还没吃饭吧?让你嫂子燉一条,咱哥俩喝点?” “行啊,我各隨主便。” 李建国叫人家婶子,意思是贾队长跟他叔同辈,毕竟甭管年纪大小,起码是他叔的同事,而他再过一个月才十九岁,小屁孩一个,叫人家一声叔,那也不冤枉。 可贾队长不这么想,直接各论各的,李建国当然不会不识抬举。 贾富贵挥挥手,示意他媳妇去燉鱼。 鱼都拿来了,不吃一条,他一儿一女肯定闹腾,借著请他喝酒,一起吃一条,甭管他所求何事,鱼是为你燉的,酒是为你喝的,难道你还能让我把吃了的鱼吐出来不成? 反正还有一条,要是办不了,大不了临走你拿走就是,这就是贾队长的心思,反正他不介意收礼,但事情办不了还收礼,那就是纯粹得罪人了,所以他也是有原则的。 “李小兄弟,找我不会是特意请我吃鱼吧?我话就明说吧。” “我贾富贵,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最讲原则,规则內能帮的,看在你叔的面子上,一定义不容辞,可要是帮不了,那就没办法了。” 意思很简单,举手之劳,我不介意帮你一把,可要是超出了跟你叔这份情意,你还是別提了,让人为难,两条鱼也不值这个价。 这话虽然难听,但实在,他也终於明白,为何三队的跟他是死对头了,这么一个死脑筋,跟三队那种走关係,拉帮结派的,压根不是同道中人。 看不惯三队的作风,也就很是正常了,而之所以说看在他叔的面子上,估计就是他叔,可能为人正直,让贾队长,难得高看一眼,加上他是为工厂牺牲的英雄,那更是佩服。 “贾哥快人快语,那兄弟就不绕弯子了。” “我过来就两件事,其一,是想让您帮我引荐一下保卫科的领导,以及工厂的领导,让我见一面。” “我来之前特意打听过,听说三队的副队长,张大福,已经为他侄儿上下打点好了,想让他侄儿入职保卫科。” “关键是三队做了充足安排,我怕我进去工厂的那一刻,怕是连领导的面都见不到,就会被赶出工厂。” “我听说贾哥和三队,不对付,这不,特意来登门拜访。”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实话实说,谈不上不对付,只是观点不同罢了,看法上的不同,谈不上个人矛盾。” 贾富贵倒是豪爽,直接挑明,他是看不惯三队,但不是因为私人矛盾,而是看不惯他们的作风。 “你想让我带你去见保卫科领导?这事不难,我答应了,你是李红国的侄儿,本就应该见一见领导,这事是规则內的,我答应了。” “说一说第二件事。” 贾富贵果然快人快语,只要不违背规则,他不介意给三队添堵,当然,事实上是否是贾队长说的那么光明正大,还是心思更加深沉,那不重要,毕竟他们就是相互利用。 李建国利用他和三队的矛盾,而贾富贵利用李建国给三队添堵,破坏三队好事,甭管是为公还是为私,他都愿意干。 “这第二件事,算是兄弟我投桃报李,送哥哥一桩功劳。” “哦,什么功劳,说说看。” 【情报3,明晚10点,將会有以次充好,偷运钢材,执勤的是三队的,他们会想办法灌醉执勤的人,从而方便以次充好。】 这是系统给他的情报,於是乎,李建国找了一个藉口,把这件事透露给了贾富贵。 你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那李建国还想问,贾队长就不好奇?我一个农村来的娃,人生地不熟,是怎么了解你和三队的矛盾的? 又是怎么知道三队会在工厂拦截他,不让他和高层见面的? 这话不禁推敲,这话往上一说,贾队长就得迷糊,是啊,李建国一个刚来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说明有人帮了李建国,而且很了解他和三队的矛盾,还对三队的安排了如指掌。 那这个人十之八九就是保卫科的,或者工厂的,按照这个逻辑,十之八九是李红国留下的后手,或者说这个人是李红国的心腹,带他见过李建国,而李红国死后,李建国第一个见的,是这个人,从他嘴里听说的这些消息。 如此想,那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只是如果他是保卫科的,知道了有人以次充好,偷换钢材,为何不自己制止立功?反而把消息透露给李建国?又给他透露? 除非,这个人就是和偷运钢材的是一伙的,只是这人不想干,但又拒绝不了,所以才透露给他,这样他也不用被裹挟,还不会有人怀疑到他。 电光火石之间,贾富贵想了很多,但不管真假,明天晚上,带著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反正没什么损失,可要是真的,那可就立功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建国兄弟放心,要是这件事是真的,你那一份功劳,少不了你的。” 这也是一种试探,如果李建国拒绝,说明他知道这帮贼幕后是谁指使的,不敢揽功是怕被报復。 可要是接纳了,说明对方不是让他当出头鸟利用他,那他以后真心待他,也算对得起今天这份功劳了。 系统没有提示有什么危险,李建国自然不怕,只是笑了笑,客气了几句,並未直接拒绝。 “来来来,吃鱼,喝酒。” 贾富贵很开心,结交了一个朋友,还能立功,他巴不得呢,不就是带他脱离三队控制,去见一见领导吗?这算事吗?他二队队长,可不是张大福之流可以比的。 第15章 对持,二中队中队长,冯晓天 李建国回去时,已经天黑了,张大福自然不在了,早就骂骂咧咧回去了。 直到第二天,他让小兰在家带著小梅在大杂院玩,別到处乱跑,他则是跟隨大杂院里,唯一几个炼钢厂的工人,去了工厂。 他们知道李红国的事,也认识李红国,自然不会拒绝,人家只是不认识路,带个路而已。 四九城有三个炼钢厂,他叔待的这个工厂算是比较大的一个,近五万多人。 保卫干部按一般不少於本单位职工总数3‰的比例配备,约150人,保卫人员若按照职工总数的1% - 1.5%左右配备保卫人员约500-750人。 妥妥的大厂,厂长是正厅级干部。 “小李同志,前面就是咱们工厂了,我们还要上工,就先走一步了。” “唉……好嘞。” 李建国继续亦步亦趋走向炼钢厂。 他没有工牌,也没穿工作服,自然进不去,刚一靠近就被拦下了。 “同志,你不是我们工厂的吧?请远离,不要靠近,耽误我们执勤。” 保卫科是有枪的,而且执勤时背的是56半自动步枪,而且还配备手枪,可以说相当豪华,只是这里是京城,没有必要是不许开枪的。 “同志,我叔是你们厂的,前不久他牺牲了,我叔叫李红国,我是来处理他的后事的,是我接到你们工厂领导发的电报和回信,特意赶来的,我叫李建国。” 三言两语,李建国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两个队员对视一眼,这才带上笑容。 “原来如此,同志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我们副队长,他会亲自出面处理你这件事。” “副队长?不对吧?不应该找你们厂领导吗?” “小同志,你第一次来京城吧?这点事也想见厂领导?” “是啊,那厂领导哪有那么閒,我们副队长能见你,就不错了,走吧。” 几人二话不说,就要来架住李建国,把他带走。 狗日的贾富贵,不会是昨晚喝多了吧?再不出现,改天就套你麻袋。 他话音刚落,就见贾富贵带著八九个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拉拉扯扯的?” “在大门口如此,你们想干嘛?让人看到成何体统?” “贾队长,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我们副队……。” “副队?你还知道是副队,见了老子,连个招呼都不打,你们队长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连尊卑都不分了吗?” 几人无奈,只好对他敬了礼。 “贾队,这样总可以了。” “可以,但你们能走,他的留下。” “贾富贵,你不要太过分。” 只听一声吼,张大福带著几个人冲了过来,双方剑拔弩张。 “张大福,怎么?你也要跟我比划比划?你配吗?刘仁呢,让他滚出来。” 刘仁,就是三小队的队长,跟贾富贵不对付的就是他。 “哎哟,什么情况?这么热闹?我说老贾,你怎么回事?这东大门,一直是我们三队负责保卫,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二队指手画脚了?” “刘仁,你少来这一套,都是二中队的兄弟,你这边出了事,丟的是二中的脸,我不来看看,能行吗?” “那也是我们三队的责任,跟你二队有什么关係?替我们查缺补漏?你少装圣人了,哪凉快哪待著去。” “这么说,人你是不打算放了?” “不放,你能如何?” “不如何,那就这么僵著,反正人你带不走,你不怕事情闹大,那就奉陪到底。” 贾富贵挥了挥手,他的人齐齐向前一步,把人包围,挡住了去路。 保卫科闹內訌,这一幕可是看呆了进厂的观眾,工人们窃窃私语,纷纷交头接耳,这一消息,自然瞒不住。 很快,二中队的老大,冯晓天就来了,他身后同样跟著一帮人。 “干什么,干什么?都要造反吗?” “谁来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於是乎双方各持一词,进行打击报復,刘仁说贾福贵管的太宽了,插手他管辖的区域。 而贾富贵则说是接到通报,有人想徇私舞弊,暗箱操作,他是来主持公道,揭露黑暗的,怕给二中队抹黑。 可无论说什么,都把矛头指向了一个人,李建国。 张大福早就汗如雨下了,他知道事情正在超出他的掌控,原本平安无事,只要把对方带到他的办公区,经过他友好的沟通,到时候给他领了抚恤金,打发走就行了。 可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也不知贾富贵发什么疯,这时候跑出来坏他好事。 若不是他提前买通了队长,替他出面,这会对话,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够资格和他们对话。 这里一个队长,一个中队长,单拎出来贾富贵,不是一个队的他还能强硬一回,可中队长,那是直系上级,他一个副队,压根没资格跟人家掰扯。 “小同志,你来说,怎么回事?” 这会轮到李建国发挥了,他也没有添油加醋,就把三队几个执勤保卫科人员,要强硬架他离开,被二队贾富贵阻拦下来的事说了一遍。 还把刚刚三队保卫科成员的话说了一遍,李建国还介绍了自己,说明了他是烈士李红国的侄儿,是收到工厂给他的电报和信,特意赶来的。 什么区区小事,厂领导怎么会见你?副队长足矣了。 李建国可没有添油加醋,他用手一指人群里,那几个人。 “当时他们要进场,就在我身旁,他们应该都听到啦,中队长,我不明白,我叔为保护工厂牺牲了,国家都授予烈士称號了。” “作为他的家属,难道不配厂领导见见吗?还是说在咱们工厂看来,牺牲的烈士,不值一提?” 这话落下,好傢伙,人群顿时骚动,窃窃私语之声更是盖不住了。 当时保卫科这几个人讲话,没有避讳,可是不止一个人听到的,尤其是李建国隨手指的那几个人,他们身旁的人立马询问是不是真的说过这话? 见他们点头,人群顿时炸了。 这时候工人还是很团结的,合著他们累死累活为建设祖国添砖加瓦,到头来不值一提唄? 冯晓天一看事情要失控,立马急了,暗骂三队队员口无遮拦,说出这种蠢话的同时,也深深看了李建国一眼。 小伙子不错,长得人模狗样,就是这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贾富贵。” “到。” “你去人群中调查一下刘建国说的是不是实情?” “刘仁。” “到。” “把这几个蠢货,给老子带禁闭室去。” “诸位放心,李红国同志是伟大的烈士,是为祖国奉献了生命的优秀革命同志,我们不允许任何人轻视或者怠慢他的家属,这件事,我们一定给大伙一个交代。” “但事情需要调查,需要求证,不能单凭一家之言对不对?请大家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的党性,都散了吧,该上工上工,散了大伙都散了。” 二中队的中队长都以党性保证了,工人这才没有闹腾,不然非把三队扬了不可,他们可不需要这种人存在,那是对他们工人的侮辱。 第16章 跟保卫科科长,第一次交锋 “李建国同志,怠慢了,请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我们科长。” 保卫科的科长,算是保卫科最高行政负责人了。 中队长发话了,无论是贾富贵还是刘仁,自然不敢提出质疑。 他回头狠狠看了一眼贾富贵和刘仁。 “刘仁,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我会交给一队,让他们审问那几个人,贾富贵,你回你的管辖区,赶紧滚蛋。” “好嘞。” 贾富贵二话不说,一挥手,带人离开了,反正事情已经朝著他们的目標发展了,他在不在都一样。 刘仁也只好同意,李红国是一小队的队员,还是一小队的副队长,交给他们审问刚刚那几个口无遮拦的保卫科成员最是合適。 如果交给贾富贵,那圆明园都可能是他们三队烧的。 所以交给一队,他们会不偏不倚,毕竟李红国虽然跟一队的队长,不算太和睦,但终究是他手下的兵,何况他已经死了。 这时候使绊子,那纯粹脑子不好使,给属下留下一个刻薄无情的印象,还不如不偏不倚,让李红国的几个心腹手下去审问,不使绊子,还能拉拢人心。 毕竟一个是死人,一个是他们的队长,怎么选,还需要多说吗?只需要多施恩几次,总能拉拢到自己阵营,没有副队长护著,他们几个队员,还敢跟队长对著干不成? 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把自己的队伍带的四分五裂,人死债消,藉机拉拢才是王道。 “科长,李红国同志的侄儿,从甘肃赶过来了,来给李红国同志处理后事,我带他来见见您。” 二中队的队长,没提一句刚刚大门口发生的事。 虽然这事可能瞒不住,但这时候还是不要提了,等稍后再说也不迟。 “哦,李红国同志的侄儿?欢迎,欢迎啊。” 这位科长,十分热情,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科长您好,我是李建国,李红国是我亲叔叔。” “好好好,坐坐坐,李建国同志,路上辛苦了。” “来喝杯茶,我在跟你讲讲李红国同志的事。” “好。” 他也不客气,十分乾脆的喝了一杯茶。 客套话讲了一大堆,了解了一下家乡的情况,如受灾如何,家里能不能吃饱啊,一个人带著妹妹,苦不苦啊。 通篇废话,不过又不得不提的,因为他是工厂和国家关心烈士家属。 既然你敢问,李建国自然敢说了。 他重点说了一下他是李家唯一男丁,他叔叔说过,等他快退休了,就把工作名额让给他,到时候给他在城里找个媳妇。 他又说了一下,他父母双亡,村里一个人亲没有了,叔叔和堂妹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叔叔是个情种,为了不让堂妹受委屈,至今未再婚,那他的工作名额,让给李建国,似乎非常合理。 毕竟在当下,重男轻女还是很严重的,让给女儿?女儿也干不了保卫,只能转岗,炼钢厂可不是好去处,不適合女性。 何况让给女儿,就等於让给外人,但给侄儿,那可是老李家的种,结果是不一样的。 当然,这属於老思想,但在当下,还真就认同这种观点,传男不传女就是这么个理,哪怕是亲女儿,也不会传,但侄儿却可以。 所以李建国这话,並非无的放矢,是有一定可信度的,毕竟亲侄儿死了父母,他又没有再婚,那侄儿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照顾谁照顾? 没有立马接来四九城,可能也是考虑到他们没有工作就没有口粮,而李红国一个人的口粮如果养活三个人,可能有些费劲。 但如果他退休了,又有退休金,还把工作让给李建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把工作名额让给李建国,不代表不管女儿,他是副队长,干到退休,工资多了没有,五百块钱还是拿的出的,大不了给闺女买个纺织厂的工作名额。 但保卫科工作名额让给李建国,刚好,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还不影响感情,他这个做堂哥的,感念他这个叔叔的好,肯定会照顾好堂妹,一举多得。 李建国开始哭诉,没有父母的苦,村里人如何欺负他,重点就是说的张家兄弟。 还把张家兄弟诬陷他,闹到派出所的事情,说了,这件事,只需要打个电话,就能求证。 他目的就是求一份工作,当然要卖惨了。 “科长,我堂妹是我唯一的亲人啦,我不可能不管她死活,让她成为孤儿,我不允许,我想工厂和国家也不允许,烈士子女,沦为孤儿,无人抚养,社会怎么看?国家怎么想?” “可说实话,让我一个人养两个妹妹,在这个受灾的年代,我是真的有心无力,我只能求助组织,给指条明路了。”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恳请科长和工厂领导参考。” 终於说到正题了,通篇废话,但李建国又不得不铺垫,不说你多苦,人家怎么好为你特事特办呢? “李建国同志有什么难处,儘管说,你叔为工厂建设英勇牺牲,工厂不会坐视不理。” “是这样的,您看我能不能替我叔的岗位?我虽然高中没有毕业,但上过高中,只是家中突生变故,才不得不终止学业。” “假如组织信任,给我一个工作名额,我就可以带著两个妹妹,在四九城扎根,既能供养两个妹妹上学,也能照顾两个妹妹生活。” “虽然这有些不合规矩,但特事特办吗,请求组织,认真考虑我的建议。” “这……,好吧,我会如实上报你的想法,这样,你先回去,等这件事確定了,你再来,放心,抚恤金少不了你的。” “那就太感谢科长了。” “没事没事,关心烈士家属,也是我的工作。” 几人相互寒暄了几句,打发走了李建国,他这才对冯晓天问道:“你感觉这人如何?” “聪明,也很沉稳,办事滴水不漏。” “科长,这里还有点小情况,需要跟您匯报,说了此事,您或许对这小子的了解,有所改变,有个更深刻的认识。” “哦,什么事?说说看。” 冯晓天就把刚刚大门口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还把李建国煽动群眾情绪,那话跟刮鬍刀似的,切中要害,使劲刮啊。 “哈哈哈,我记得李红国是个老实巴交,非常有原则的同志吧?” “是的,他是退伍军人,退伍不退色,一直是他的风格,为人刚正不阿,也正是因为这点,他们队长跟他关係並不和睦,总觉得他是在上纲上线,跟他不对付。” “呵,想不到他侄儿,还是个滑头,不过,人家一没有人脉,二没有关係,不拉上群眾,煽动眾人情绪,怎么確保你不会包庇自己人?” “只有把事情摆在明处了,你才不会徇私。” “科长,您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关係?李建国知道吗?他敢把这种事赌你的人品吗?” “一旦你不公平对待,他有反抗的能力吗?” “人家这叫未雨绸繆,有头脑。” “行了,这件事必须要给大眾一个说法,你亲自去调查,务必把事情搞清楚,给全体工人一个交代。” “不能让烈士家属,又流血又流泪。” “明白。” 第17章 入职风波,被盯上了 叮咚……! 【情报1,铜锣巷,三街有一处废弃房子,大槐树下埋著一个旧箱子,里面有敌特留下的行动资金,敌特已经被捕,这处藏宝无人知晓,可以放心取走。】 【情报2,昨夜偷运钢材被抓,已经引起了幕后指使者的注意,他正在试图通过关係打探其中详情,贾富贵已经把你提供消息的事情上报了,所以这在高层並不是秘密。】 【情报3,幕后之人,最先接触的高层是一中队的队长,张昊,试图通过他,了解事情始末。】 【情报4,工厂已经同意给你一个名额,但保卫科的科长,对你提供的消息来源颇感兴趣,决定明天等你入职,就亲自接见你。】 系统升级了,如今是二级系统,积分破百时,就升级了,但同时,下次升级需要根据消费度来,也就是消费够了,才能升级,之所以第一次不是如此,是因为你没积分。 这是第二天,李建国回去等消息,第二天一早接到的情报。 同时因为昨天参与的情报,积分已经突破到了110积分,开启了积分商城和积分兑换等功能。 商城很好理解,除了日常所需的东西,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 关键是积分另一个用途,那就是情报延伸和详细,比如今天的情报1是关於敌特埋藏的一处藏钱的地方,但如果李建国需要,他可以延伸这条线,可以知道敌特的名字,从哪里被捕,因何才被捕,都可以通过积分兑换更详细的情报。 盯著情报,李建国陷入了深思,大清早就让人头疼,还真是……。 “被人盯上了,早知道不告诉贾队长了,这人太死心眼了,你独揽功劳不好吗?” 其实贾队长不是没想过独揽功劳,可后来一想,几个小毛贼敢偷梁换柱吗?显然不敢,他也不傻,上报上去李建国,是功劳被分润了不少,可独属於他的那一份,一点没少,还多了一个抗雷的,何乐而不为? 看似原则性很强的贾队长,能坐到小队长的位置上,可不是浪得虚名。 保卫科五百多人,十八个中队长,每个中队长底下三个小队长,每个小队长一共十人,也就是一个中队长管理三十人。 李红国是退伍兵出身,还立过三等功,结果就给了一个小队副队长从入职到牺牲,没有建树,没有人脉关係,很难升职,一个萝卜一个坑。 可贾队长既不是退伍兵,也不是富家子弟,比李红国年纪还小一些,就是小队的队长了,当然了,李红国无法升职,也是有原因的,就比如在厂区抓到了几个打架的,其中一个就是一中队张昊的儿子,他非但没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而直接送去了科长那里,就是怕顶头上司包庇。 在小队里,小队长跟他不和睦,在中队,中队长看他不顺眼,他不升职真的是情有可原。 当然如果他没牺牲,就他这次立得功,足够扶正当小队长了,可惜,他掛了,所以时也命也。 他没有急著去铜锣巷查看什么废弃院落,这事不急,反正跑不掉,如果担心被其他人发现藏宝,那就多此一举了,毕竟那么久都没有被其他人发现藏宝,想被发现,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他不急,他担心的是被人盯上了,幕后大佬?还是大佬的马前卒? 甭管是真的幕后大佬,还是马前卒,总之他的名字,不能落入此人耳朵里,他要提前知道,这人是谁? 看了一眼情报兑换功能,盯著第三条,幕后指使第一个接触的厂区高层,是张昊,也就是一中队的老大。 “系统,我要兑换第三条,详细的情报。” 【叮咚,第三条情报详情,需花费五十积分,是否兑换?】 【確认】【否】 “確认。” 李建国虽然心疼,五十积分啊,他看过商城,里面五花八门,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暂且不提,就日常所需,五十积分,能兑换不少好东西呢。 但这积分,不花不行,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情报3详情:今天下了班,半路张昊会遇到高中同学李佳成,將会被邀请去醉贤楼三號包厢吃酒,席间无疑透露你的名字给对方,张昊对这个老同学得身份全然不知,李佳成,实际身份是驻京城敌特,少校军衔,有自己的敌特小组,他担任组长。】 时间,地点,甚至包厢都清清楚楚,对方的名字,身份,甚至官衔都一清二楚,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次偷运钢材,不是为財,而是为了破坏生產,甚至是达成某种意义,拉人下水? 如果是前者,只是破坏生產还好,可要是后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为是贪污,被迫合作,被拉下水,那以后这位厂里不知名的某位高层,可就任人宰割了。 “李建国,李建国在家吗?” 听到喊声,李建国赶紧走出去,见到的不是旁人,乃是贾富贵。 “贾队长,您怎么来了?” “嗨,什么您不您的,叫我贾哥,或者老贾都行,你小子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科长亲自签发的介绍信,这份殊荣,整个保卫科,五百多弟兄,你是第一个。” “喏,介绍信给你,明天一早去保卫科报到即可。” “真的?工厂同意了?” “同意了,介绍信都给你了,还不信?” “另外明天办理入职后,你直接去领抚恤金,在帮你叔下葬,就算完事了。” “那我叔,葬在哪里?” “工厂已经为你申请了,葬在烈士公墓,到时候厂领导会亲自为他送行,保卫科会为你批三天假期。” “明白了。” 第一天在大杂院,披麻戴孝,接受眾人哀悼,第二天一早,由工厂高层派车,直接一起去烈士公墓安葬。 第三天是让他休息一天,第四天正式上班。 可以说考虑的十分周到,不愧是厂领导。 “对了,老哥我可没有食言,把你提供的消息,抓到了偷运钢材的事情,上报给了保卫科科长,不然你小子想入职保卫科,可没那么容易。” 这点李建国很清楚,如果没有科长表態,他很可能入职炼钢厂,成为炼钢工人,但保卫科,够呛,首先身体素质,枪法,法律,都要有所涉及,不是隨便一个普通人就可以的。 要么是公安,要么是街道办的巡逻员,立功了,有可能调到某厂当保卫科成员,这比某巡逻员要更正宗,公安来当保卫科,那就属於下基层歷练了,迟早要被调走的。 普通人直接加入保卫科,不是没机会,只是可能性不大,但李建国同样是有立功表现,加上他亲叔是烈士,否则他没什么机会加入。 毕竟保卫科撤销后,部分保卫科成员可是直接当了公安的,保卫科同时受到厂领导和公安双重领导。 保卫科相对独立,因为確保枪桿子在正义的一方,如果全听厂领导的,那万一厂领导腐败了呢?那他掌握武装力量,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保卫科不是私人武装,他是国家的,是为了保卫生產,保卫工厂全体安全设立的部门。 所以加入保卫科,就等於辅警转正了,那是普通人想当公安就能当的吗?当然没那么容易。 所以才说,李建国是吃了亲叔和他努力的红利,否则机会渺茫。 第18章 举行葬礼,烈士公墓 送走贾富贵后,李建国一直在深思,明天怎么对付这个叫李佳成的敌特,他除了对此人姓名,身份,职位有所了解,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毕竟李佳成看上去,看不出男女,但想到喝酒,大概率是男的,既然一中队张昊的同学,那么年纪应该是相仿,大概四十来岁? 他是一个嫌麻烦的人,更是不允许自己暴露在敌特视野中,所以此人必须死。 白天他去了一趟铜锣巷,留意了一下系统指引的那间破旧遗弃的房屋,都房顶漏风了,也难怪没人住,院子都烂了。 但走过去时,他通过墙壁的大洞,发现了一处蹊蹺的地方,见没人,他跳了进去,很快像是没事人似的走了出来。 他没去碰藏钱的地方,因为那里需要挖掘,白天不適合。 他进的是北屋,一个供台下面,他发现经过雨水冲洗,发现了蹊蹺,原来供台下是一个地窖。 他进去看了,什么都没有,但足够宽敞,关键是封闭性很好,很隔音。 可能是藏电台的地方,怕被人听到发电报的声音,故而在房子里挖了一个地窖。 里面有明显的脚印,而且不止一个,毫不遮掩,很明显,应该是抓捕敌特的公安等人发现的。 敌特的老窝,怎么可能不搜查仔细?还能留下资金?可能吗?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发现了地窖,並且发现了大量的枪枝或者电台,甚至是黄金,以为是全部,院子里就没仔细搜查。 这才遗留下了一处藏钱的地方,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到这处地窖的用途了。 李建国看了一下四周没人,离开院子,也离开了铜锣巷,返回到了大杂院。 “哥,你干嘛去了?” “哥出去有事,你们在家玩即可,等我上班了,就去给你们问问,送你们去上学。” “哥,我也可以上学吗?” “当然了,小梅那么聪明,怎么能不上学?” 其实李小梅上过小学,只是跟李建国一样,家里发生了变故,就无心上学啦。 但字他基本认识,毕竟有一个没上完高中的哥哥,天天教她识字,算数等。 小学课程,她基本没什么压力,也就是小兰,才二年级,不过她还小,以她的聪明,考上大学都没问题。 “好了,赶紧回院子,哥哥给你们做好吃的。” 李建国空间里有大米,小米各自一百斤他各自取出十斤,放在家里,蒸了一锅米饭,用猪油撒在米饭上,做猪油拌饭。 香气四溢,美得很。 却在此时房门被敲响,安抚住两个小傢伙说了一声,我去看看,李建国就起身去开门了。 “您是?” “你是李红国的侄儿吧?” “我是。” “我叫刘德仁,是这个大杂院的管事大爷之一,小同志以后是不是就住在院子里了?” “嗯,差不多,明天入职炼钢厂。” 一听是管事大爷,李建国下意识就是防备,可能是重生的缘故,没少看这类电视剧,里面的管事大爷,可没一个好东西。 “小同志莫紧张,我是打算开个全员大会,让你在大会上,介绍一下自己,相互认识一下,咱们院子不大,一共才五十来人,三进的大杂院,为了避免相互不认识,介绍一下自己你看如何?” 单纯的自我介绍?这老头浓眉大眼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估计是自己被后世的电视剧嚇到了,才如此警惕。 “行,听您的。” “那好,吃了晚饭,听到敲锣声就出来即可。” 送走刘大爷,李建国嘀嘀咕咕关上门。 “刘德仁?听著不像好人啊!” 摇了摇头,他也不再多想,反正就是自我介绍,也不会掉一块肉,不能被某些电视剧影响了。 “哥,谁啊?” “说是管事大爷,小兰,院里几个大爷?” “两个,一个刘大爷,一个徐大爷,刘大爷是机械厂的,徐大爷是肉联厂的。” “哟,还有个肉联厂的?那院里人不缺肉了吧?” “咋可能,徐大爷就是屠宰工人,老师傅,收了几个徒弟,有点威望,隨便吃肉,他可做不到。” “但买点骨头回来熬汤喝,问题不大。” “噗。” 被李小兰这俏皮话,给逗笑了,这才几天,他就跟李建国学的,会说俏皮话了。 那不用问,刘大爷肯定是机械厂的老师傅,肯定也有七八徒弟,德高望重唄。 不然怎么会当上管事大爷的,其实就是联络员,也有叫组长的,也有叫管事大爷的,总之五花八门,但本质上就是联络员,防止敌特渗入用的,加强防范意识。 也並不是每个院子都有,只有住了很多人的,如大杂院,四合院,动不动二三十號人,才会设立一个管事大爷,毕竟人多嘴杂,万一藏著几个敌特,谁管?总要有人管。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听到铜锣声,李建国领著两个小的,去了中院。 简单的开场白后,就是让李建国自我介绍,顺便介绍一下他妹子,李小梅。 “明天我去炼钢厂报到,顺便接我叔回来,举行葬礼,还麻烦街坊四邻多多帮忙了,如有打扰,请多多见谅。”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附和什么不麻烦,不麻烦等,尤其是张家嫂子,更是替他说好话。 “行了,明天院里不用上班的老少爷们,过来帮帮忙,人家李建国年纪轻轻,也不容易,街里街坊,还需要多体谅,多帮忙。” 院里两个大爷,主张人来帮忙,而李建国自己也確实需要人帮忙,搭建灵棚等。 他也知道,白帮忙,基本不可能。 “两位大爷,我岁数小,也没经验,您二位看看,明天的花费,大概是多少?我提前给您,还要劳烦你们多费心啦。” “这……请人吹拉弹唱,搭灵棚,披麻戴孝,大家帮忙总要管一顿饭吧?这烟,酒,差不多充足点的话,先给六十吧,到时候让老徐记帐,不会让你白花一分钱。” 六十?讲真的,也不算多,拿的话,李建国也拿的出,这刘德仁不会是想吃绝户吧?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才六十块钱,问题不大。 “行,刚好我带了钱,这是六十块钱,您点点。” 李建国递过去,两个大爷点了点,隨即满意点头。 “行,你放心,明天我就安排你大娘去买白布,葬礼用的纸钱,香烛等。” “保证让你叔走的风风火火。” 这话听上去像骂人啊,他怎么拳头硬了呢?算了,可能是纯粹嘴臭,忍一忍。 大会散了,大杂院不缺男劳力,更不缺不上班的閒散人员,明天来帮忙的,都能来吃一顿,那参与度几乎是全民参与,纷纷去徐大爷那里报名去了,因为要知道多少人来帮忙,才好安排採买,不然买多了浪费了,那不是给人家糟蹋东西吗? 所以要精打细算,钱都给了,不能给人把事情办砸了。 第19章 解释情报来源 转过天李建国就拿著入职信去报到了,同时领了五百块钱的抚恤金,是他叔的。 这钱李建国没打算碰,因为70年后,五百元同样能买到一份正式工名额。 他打算留给小兰,如果李小兰有机会上大学,不需要买名额,那就给自己妹子,总之这钱是他叔的命换来的,用来买吃喝拉撒的东西,他会感觉是在吃他叔的肉,还是留著吧。 “建国,你的手续办完了,领了保卫科的衣服了吧?走吧,科长要见你。” “唉……好嘞。” 对此他早有所料,科长要问什么,他也早就知晓了,所以並不惊慌。 “科长,李建国同志来了。” 敲了敲门,把李建国带进去,那人就识趣的退出去了,还贴心的把房门关上了。 “哦,小李来了,坐坐坐。” 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如此客套,李建国当然不会不识趣。 “唉……,科长,我站著就行,您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哈哈哈,莫慌,找你来不是要批评你,是要奖励你,你提供消息给二中的二小队,让他及时发现了问题,这才阻止了厂里的损失,经厂研究决定,內部表扬一次。” “之所以是內部表扬,我想你应该有数,除恶务尽啊,厂领导也是为了保护你。” “这里外勾结,如今小卒子入网了,可真正的大鱼,还隱藏在暗地里。” 李建国心说,既然知道,干嘛还弄得高层人尽皆知?你就不能只跟厂长匯报?那样他也没什么风险了。 说白了还不是想钓鱼?可钓鱼就钓鱼,他可是鱼饵啊。 “会用枪吗?” “会,在村里打过猎物。” 这还真不是他吹牛,六七十年代,成年男子很少有没摸过枪的。 村里就有民兵队,而且別说靠近大山,就是四周没山,都有人买枪打兔子,尤其是冬天,下了雪,正是抓兔子的时候。 脚印明显,带一条狗,四周寻摸兔子,北方地区种玉米,秸秆冬天会堆在一起,呈现金字塔形,兔子往往会钻进这种秸秆堆里避寒,一经发现,猎人会用网缠一圈,再用树枝往里插,这招叫打草惊蛇。 兔子会闯出去,正好撞网上,狗会连兔子带网一口咬住,即便跑了,也有狗去追。 只要有机会,人就会用枪击毙,不过用的都是兔子枪,也就是打铁砂的喷子,五十米有效射程,其实打一百米也没问题,但铁砂会散开,杀伤力和准头就会大大降低。 “手枪用过吗?” “没有,但问题不大。” “好,一会让人带你去领枪枝,去靶场,会有人教你,这段时间你自己多加小心,需不需要我派人跟著保护你?” “不用,我有信心,即便是敌特报復,也不会用太多人,人多了容易暴露,所以两三个人,我自己能应付。” “你小子,別掉以轻心。” “科长放心,绝不辜负厂领导的期望。” “好,安全第一。” “对了,你从哪里知道,那晚十点,会有人偷运钢材的?” 这老登,还真不愧是科长,刚刚还在叮嘱你,安全第一,一副我很关心你,任务不重要,你更重要的姿態,结果话锋一转,就来试探了。 换做旁人,一进门肯定紧张,毕竟消息来源不好解释,可他没问,反而提醒自己小心敌特报復,激起年轻人的好胜心。 等你雄心勃勃,觉得受到上级看重,而且没问消息来源,让你掉以轻心时,突然话锋一转,这要是换个人,立马就会惊慌失措,可李建国是谁?他可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做足了准备。 任你话术多么精湛,任你多懂人心,做足准备的情况下,要是还上当了,那乾脆找块豆腐撞死蒜鸟。 “额……这事讲来也不复杂,只是有些让人不敢置信,我讲了,怕科长不信。” “哦,讲来听听。” “我来京城第一件事,就是四处打听学校,因为我有两个妹妹。” “听说我们街区附近最好的学校是红星小学,反正我也没事,就去了一趟。” “还真有发现,您猜,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 “我听说我们街道办张主任,去过红星小学几次,目的是送她娘家侄孙入院,但她侄孙是农村人,而且成绩有些差,不达標,可奇怪的是,那天听说校长答应对方入学了。” “这本是一件小事,我也没多想,可我又听到,是怎么保卫科,三队张大福副队长的爱人,亲自出面,才让校长同意的。” “到此,我依旧觉得这无关紧要,无非是托关係,帮了街道办主任一个小忙而已。” “可奇怪的是,我去街道办领我叔房间钥匙时,张主任有意无意,都在让我领了抚恤金就离开,別提过分的要求,还说为我好。” “这就很让我诧异了,我是想藉机跟厂里要一份工作名额的,可听张主任的意思,似乎是劝我別有其他心思。” “我可是第一次见张主任,跟他无冤无仇,按理说不应该啊,难道真是关心我,才那么说的?又或者这是工厂怕我缠上来,才刻意安排的?” “可我觉得,炼钢厂几万人,为了我,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於是我就想到了张大福,当时我就想,这二人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这张主任才如此不遗余力的劝阻我?” “那目的是什么?无非是让我儘快离开,別提过分要求,可我能提什么要求?要十万块钱?那也太痴心妄想了,后来我想到,工作名额,也只有工作名额了。” “加上张大福帮张主任的忙,我茅塞顿开,於是乎,我拿她侄孙入学的事情,诈了她一下,果然,张主任以为我知道了这其中猫腻,不再劝阻我了。” “后来我就对这个叫张大福的,格外谨慎,我想即便不知道他要干嘛,也应该知道这人长啥样吧?” “这要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被人阴死了,那我也太冤枉了。” “於是,我就找人打听张大福和他的三队,我跟踪他们,无意之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但我人生地不熟,如果直接上报,怕是人微言轻,刚好我在打听张大福消息时,听说了另一件事,得知张大福和二队的贾富贵是不对付,准確说是跟三队不对付。” “既然知道对方是为工作名额来的,那我要是傻乎乎直接来厂里,我怕见不到各位领导,就被张大福打发走了。” “所以我连夜找到了贾富贵,贾队长,求他帮忙,顺便把他们偷运钢材的事情,当做好处,透露给贾队,各取所需,他帮我摆脱三队的纠缠带我去见高层,而我送他一桩机缘。” “我的目的是入职炼钢厂,如果我骗了贾队长,无论是保卫科,还是炼钢工人,被一个保卫科小队长盯上,终究不是好事,所以贾队长料定我不敢耍他。” 第20章 耳力惊人,测试 这些话,有可信度吗?有,但不多。 科长更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两个漏洞。 “第一,你第一次进京,就去打探学校,你是怎么料定工厂一定给你工作名额的?如果不给你,你打听学校?岂不白费功夫?” “第二,张主任劝阻你,或许是出於好心呢?你为何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张大福?还锁定对方的目的是工作名额的?” 这两点一出,李建国差点冷汗冒出来,这里面是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他去学校,怎么好巧不巧,听到其他人討论这件事?还被他听到了? 第二,偷运钢材,这种事即便三队有参与,队员知道,也不会大白天討论,还被李建国听到了,这未免太巧合了。 不说漏洞百出,但可信度不高,毕竟保卫科科长,那可不是白当的,手底下五百號人,正处级干部,要么是中等城市公安局一把手,要么是大城市公安局副局,或者重要部门领导。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简单货色能担任的,所以这保卫科科长,可不是隨便一个人就能担任的,科长对应行政17级正处级干部。 因为五万人的炼钢厂,厂长是正厅级,所以保卫科自然相当重要。 “咳咳……,科长您是大忙人,自然是时间紧,任务重,把有限的时间,充分利用。” “而我不同,我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时间充足,我来之前就是盘算著要个工作名额的,毕竟家里確实活不下去了,都有人逃荒了,如果再带两个妹妹回去,很难活。” “反正閒来无事,就当去遛弯了,顺便看看学校,是否合適,满意,做无用功,也无所谓。” “至於说为何联想到张大福,原因很简单了。” “你想啊,我跟张主任第一次见面,她怪异的行为,很难不让人起疑她另有目的,可即便我不闹腾,拿了抚恤金就走,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没有,一点好处也没有,我能想到的也就是工作名额,可工作名额跟街道办没半点关係,毕竟这是炼钢厂的工作名额。” “而唯一跟工厂和街道办有联繫的,只有张大福,加上白天听说了张大福爱人帮了张主任,很难联繫吗?” 確实,一般人的確不容易联繫,毕竟白天听说张主任侄孙送去红星小学这事,就是八竿子打不著,当乐子听还行,可联想到她古怪的劝阻,那就不一样了。 “你倒是才思敏捷,可即便三队有参与,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你听到吧?” “所以我才说,我说了,怕科长不信啊。” “贾队长信了,所以他立功了。” 李建国的意思是,虽然听上去不可思议,但这件事可是有实打实的案例就在面前,何况他提供消息,挽回了厂里的损失,这是好事,即便他居心不良,难道帮厂里挽回损失,还成了过错方了吗?这显然很荒谬。 “那你可记得,是谁透露的偷运耗材的事?还记得是三队谁吗?我可以带你去指认。” “额……不好意思,为了不暴露,我只是在很远的地方跟踪,只是隱约听到了声音,並不知道是谁透露的。” “你是说你在很远的地方,偷听到的?” “是的,科长有所不知,我耳朵和嗅觉,从小就异於常人,如果科长不信,可以测试。” 科长盯著李建国,看了许久,才喊了一声外面的人,类似於秘书吧,带李建国进来的人。 “你能听多远?” “二三十米不成问题。” “好,你按他说的,出去二三十米,说一段话。” 科长写了一段话,確保只有他看到,然后摺叠好,递给秘书。 “需要敞开房门吗?” “不需要。” 那人走出去几十米远,按照纸条用普通讲话的声音,讲了出来。 而李建国被洗髓丹重塑过身体,耳力,嗅觉,甚至是眼力,都异於常人,这点他亲自测试过。 所以並不担心什么,带那个秘书归来,眾人齐齐看向他,那意思是,看你表演了。 “明天下午,三点,北大街十字路口,三街两巷,五號门前见面,吴桂林。” 这段话,清晰突出,场面一时寂静无声,因为纸条上写的就是这段话,而吴桂林,正是科长的名字。 “小许,你走出去多远?” “大概,二十多米,快出楼道了。” “乖乖,你这耳朵……。” “果然异於常人,厉害。” 二十米,其实並不算远,如果再空旷地方,二人普通讲话,或许听不清,但一定能听到讲话声,但李建国可是一字不差的复述,而且还是关著房门的。 “你讲的,可信度,似乎更高了一些,那你能通过声音,辨认出,是谁讲的话吗?” “原本是可以的,但距离太远,有些话也是断断续续,我是连懵带猜,才確定十点有人偷运钢材的,告诉贾队长,也是赌自己没有听错。” “那相貌呢?你跟踪许久,就没记住?” “没有,首先也不认识他们,我怕被他们看到,所以没敢看对方的脸,加上天黑,你懂得。” “可惜了,只差一步。” “確定是三队成员吗?” “不確定,我是根据三队训练区域,跟踪的保卫科成员,具体是谁,不清楚。” 这说了等於没说,偷运钢材这种事,肯定有保卫科人参与,否则压根运不出去,但问题是谁参与了? 原以为要抓住对方了,结果李建国不给力。 “科长,我虽然没听清是谁透露的偷运钢材,但我却记得一个人的声音,他跟这帮人对过话,我远远跟踪,记得他的声音,如果再次被我听到,我一定能记得。” “哦,確定?” “確定。” “唉……可是,保卫科五百多人,这要是无缘无故聚集,还每人讲一句话给你听,怕是傻子都知道要干嘛。” “这个办法行不通啊。” “科长不是要带我去领装备吗?可以让我自由行动,四处逛逛,没准有收穫呢?” 又怕打草惊蛇,又怕没线索,这事情真多。 “也只能如此了。” 即便確定了声音,也不能单凭声音很像就给人定罪,他基本確定李建国耳力惊人了,但这种人也不是没有过,但能听清,不一定能分辨,五百多人,声线差不多的,肯定有。 只能当做参考,不能当做证据。 “小许,你带他去领装备,顺便去靶场。” “好嘞。” 李建国背著一个双肩包,里面放著他叔叔的骨灰,二人离开了科长办公室。 小许竖起大拇指,说道:“你耳朵太好使了,那么远还能听得清,佩服。” “哈哈,没什么,就是比普通人强一些而已。” 第21章 引导,一中队长张昊 “手枪分为54式手枪,59式手枪,射程相同,但初速54更优越一些,其实相差不大,又不会相互对狙,相差零点几秒,真要对狙也躲不开,所以优势有,但相差不大。” “你选哪一款?59式是仿製苏联马克洛夫手枪,59年初仿製,60年停產,只用了一年,54式是仿製苏联tt-33手枪,性能也不错,各有优势。” 对方介绍的很详细,弹容量都一样,8发,如果上膛了,再填满就是9发弹容量。 “额……我还是用54式吧,全身通体漆黑,更漂亮一些。” 59式手枪,握把是木黄色的,而54式则是一体黑色。 “行,我给你登记枪的型號等,你情况特殊,我给你拿两盒子弹,你带走,再去靶场练习一下,这个不需要从这里取子弹,靶场有子弹。” “走吧。” 很快,登记完成,李建国签了字,枪和枪套交给他,还递给他两盒子弹,让他防身,以免真遇到敌特,一梭子打完啦,没子弹了。 这个时候,不禁枪,所以管辖也不是很严格,像是保卫科,閒暇时都拿去打猎,子弹管够,这时候派出所公安也是全员配枪的,可以带回家。 工厂开车的,採购科,都可以配枪,不过无论是开车的,还是採购科,都需要没任务时还回来,有任务就来领枪。 但保卫科跟公安一样,是可以带回家的,因为有敌特,而且不禁枪,如果公职人员不带枪,那会十分不安全。 试想一下,你上班,刚处罚了不法分子,晚上回去路上被枪杀了,谁还敢当公安? 毕竟明著不敢把你怎么样,几百米外一枪爆头,你去哪里抓他们去? 所以无论是公安,还是保卫科,是可以带枪回家的,不弄丟,不胡乱开枪就行。 相关用枪条例都是写的清清楚楚的,至於说拿枪嚇唬人,那是不可能的,达不到用枪条件,你敢掏枪对准百姓?那是在作死。 “喏,五十米靶子还是十米?要不要给你找个教练?” “不用,我自己试试吧。” 他把双肩包放下,拿起54式手枪,瞄准五十米靶子,开始开枪,八发,只有五发上靶,十米的倒是全部上靶了。 “还不错,第一次摸手枪,能上靶就不错了。” “別灰心,慢慢练习。” 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人就离开了,靶场有监督者,倒是不用他看著。 李建国放飞自我,没人专门盯著他,因为靶场也有人在练习枪法。 他开始极速开枪,他手劲大,稳定性这条是充分过关的,这点就解决了大问题,没什么后坐力。 其次就是不停练习了,区区五十米,唯手熟尔。 只是他还要回去把叔叔的骨灰带回去,搭灵棚的已经开始了,就等他回去了。 他可不能久待,所以只花了十五分钟,极速射击之下,总算在临走,把枪法这个技能刻在了系统技能面板里,只要出现这个技能,他就能用积分兑换不同层次的熟练度。 如熟练级,精通级,如火纯情级,大师级,枪法如神等,不同层次的经验包,可以节省时间,直接醍醐灌顶。 当然积分也不是那么好获得的,等积分的时间足够她自己练习到熟练级了。 如今只是初出茅庐,还不值一提,但只要上了系统面板,他就安心了许多。 有了工作证,他就是一名正式保卫科成员了,唯独欠缺的就是把户口迁移过来,他还没有迁移户口,也就没有计划粮本,没有粮本就没办法按份额买粮食。 当然,他立了功,科长已经奖励给他了许多票据了,其中就包括粮食票,短时间內不需要担心什么。 “回来了,回来了。” 大老远,就发现了李建国,他背著双肩包,手枪和子弹早就存放在空间里了。 “可算回来了,怎么样?骨灰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 “行,你赶紧回去换衣服,一会来人弔唁,就该耽误时间了。” 今天出殯,早就通知了该通知的人了。 李建国放下包裹,换了衣服,披麻戴孝来到灵堂前。 他两个妹妹早就待在这里了,李小梅已经轻车熟路了,只是李小兰还有些紧张,骨灰盒放在灵堂祭拜的位置,有他的相片,桌子上摆著祭拜的祭品。 “哥,回来了?” “嗯,回来了。” 他作为侄儿,只能充当孝子,也就是来弔唁的他来感谢亲朋。 他如同行尸走肉,院里几个大爷怎么指挥,他就怎么操作,弔唁的不是四邻八舍,就是工友,请假来送他一程。 二中队,几乎全员轮流都来过了,科长,厂领导,也在中午吃饭时赶了过来。 花圈从大杂院门口,排下去几十米远,都是厂领导各部门送的,其实也说不上多亲,甚至有些厂领导都不认识李红国,但没办法,他是烈士,他们作为厂领导,老大来了,其他小弟能不来吗? 李建国也第一次见到炼钢厂的厂长,正厅级干部,一米八几,略显富態,戴个眼镜。 问了他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求,李建国也是个顺杆爬的主,但他也不贪心,只提了妹妹上学的事,说一样两个妹妹在同一个学校,接她们方便等。 厂长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了,对他而言,这点事不算什么,打个招呼就能搞定。 “科长,你等会,晚点走,我有事找您。” 吴桂林愣了愣,心说你不好好守灵,找我做什么?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当著厂领导面,他也不好掰扯什么。 送走厂领导,只剩下了吴桂林,保卫科的科长。 “刘大爷,帮我盯著点,我跟我们科长去那边说句话。” 刘大爷,也就是刘德仁,只当他是跟领导去旁边抽根烟,也就答应了。 “留下我,啥事啊?” 对方穿著一身白,多少有些晦气,他並不想靠太近,倒不是说迷信,只是上下级关係,相差很大,没必要那么亲近。 “科长,我发现那个人了。” “哪个人?” 科长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白天跟你提的,那个声音的主人。” “哦,谁?” “一中队,中队长,张昊。”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他在厂里工作了几十年,还立过功……。” “科长,我没说他偷运钢材,只是说,那几个偷运钢材的,跟他讲过话。” “那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可以盯著他,看看什么人跟他接触,没准就是幕后之人。” “幕后之人跟他接触做什么?” “不晓得,但一种直觉,既然他们的好事被破坏了,他们肯定想知道详情,这一中队的队长,可是跟偷运钢材的有过简短交流,要么关係很好,要么就是认识,且关係很不错。” “那保不齐,就会有人找他打听当天夜里的事。” “你这只是猜测……就让人跟踪自己的同志,这不合规定啊。” “科长,特事特办嘛,我们讲规矩,敌特可不讲规矩,信我一次,我的直觉告诉我,对方肯定会第一时间打听那天的事,而一中队长,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这……。” 科长犹豫不决,不好下定决心。 “科长,要不这样,我去监视,反正我还没正式上班,也不算坏规矩吧?毕竟大路两边,各走一边,他能走的,我凭什么走不得?” “你……?” 第22章 一举拿下敌特少校,送大礼 “监视可以,但不能衝动行事,只管记录,他和谁有过接触,不要碰他,他是一中队的队长,是有职务在身的,没有证据,你一个保卫科成员,可动不了他,明白吗?” “晓得了。” “唉……,你赶紧忙自己的事吧,我的回去,提前做好准备。” “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吴桂林嘴里碎碎念,嘀嘀咕咕离开了。 “老登,又不想坏规矩,又不想背锅,还真是狡猾。” 要不是李建国,重点说明,他还没上班,或许科长压根不会同意,毕竟没上班就说明没任务,那就是他擅自行动,跟他科长可关係不大,今天讲的话,他可未必会承认,別怀疑,高层无耻起来,你都不认识。 “哥,回来了?跟你们科长聊什么呢?” “没什么,小屁孩別多问。” 到了傍晚,快下班的时间,灵棚就剩下守灵了,夜里守灵,也就没什么事了。 院里已经安排几个大娘开始做大锅饭,白菜肉汤,给今天帮忙的做饭。 他叮嘱院里张大娘,给两个妹妹,一人盛一碗,他肚子不舒服,去一趟医院,告別眾人,趁著还未下班,赶紧溜了。 他提前一步,抵达了系统情报里提到的饭馆,点了几个菜,先吃了起来,他背靠大门口,进来的人,一般发现不了他。 时间不久,如期所至,一中队的队长跟一个年龄相仿的,走了进来,李建国偷偷瞟了一眼,记住那个人的脸。 直到他们进入包厢,李建国胡吃海喝一顿,吃饱喝足,剔著牙,离开了饭馆。 他在不远处,盯著饭馆,直到一中队长的张昊醉醺醺离开了饭馆,那人跟他分別了。 李建国才慢慢跟上了那人,这人国字脸,一脸忠厚老实像,浓眉大眼的,如果不是系统提示,他肯定不会怀疑对方是敌特,还是少校军衔。 李建国深知敌特的警惕性,而他没学过如何跟踪人,很容易露出破绽,但他有一项技能是別人不具备的,他的听觉,嗅觉,可远超旁人,他可以远远跟在身后,加上天色见黑,视力不好的,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三拐八绕,进入一个胡同,李建国没有跟进去,他在不远处静静等候。 果不其然,几分钟不到,那人又重新返回,很明显,这是一种反侦查手段,如果跟进去,胡同那么长,只要对方躲在拐弯处静等一会折返,那將无路可退, 可这点难不倒李建国,即便对方不折返,凭藉气味,他也能追踪到对方。 有底气,自然不担心跟丟,换个人来,怕是要暴露了。 又折腾了一阵子,总算放鬆了警惕,那人中午摸进了一个胡同,李建国侧身观察,中午发现他进了一个院子。 “狗东西,还是被我发现了。” 对方有些操之过急了,这个地方,肯定不是他居住的地方,而是一个临时落脚点,很可能电台就在这里。 这是打算来发消息,而敌特往往渗入人民群眾里,不显山不露水,如果独门独院,反而惹人怀疑。 但这並不影响他们把电台藏在一处安全的地方,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的是办法,找到这种安全屋。 李建国不再犹豫,一个翻身,直接跳进院子,那人还没来得及入屋,就听到了动静,刚要转身,就见一个拳头在自己视野里放大。 此人也不是易与之辈,当即后仰,想要躲开这一拳,但怎知这一招是虚招,一拳未中,顺势化拳为爪,向下一抓。 格斗术里的擒拿术,那人主动抓住李建国的手,借著李建国的手稳住后仰的姿势,抬腿就是一脚。 而李建国用力一甩,当即二人互换了位置,一个踉蹌,险些没站稳,就连李建国三步並两步,当即一个泰拳里的双膝撞了过来。 交叉马步,双手护胸,因为来不及躲闪,被李建国用力一甩,他往前冲一个踉蹌,险些来个狗吃屎,刚站稳转身,就一个双膝要撞他胸口,他只能硬接。 可惜,他低估了李建国的力道,这一撞,石破天惊,带著风声,直接撞在他双手上,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南墙上。 “噗。” 一口鲜血当场吐了出去,倒不是被撞得胸口,而是撞飞,后背撞墙,五臟六腑都颤了颤,要不是有墙在,他还要继续往后飞。 眼见李建国又要来,他赶忙起身,打算翻墙逃离,李建国哪里肯给他机会,他几步路踩著西屋墙壁,连走几步,刚好碰到要靠近大门墙壁的敌特,直接就是一脚。 接著侧面划墙的衝进,这一脚,力量十足,再次被击倒,他刚要伸手入怀,就见李建国一脚踢中他的脑袋,一声未吭,直接晕了。 整个过程,说时迟那时快,也就不到一分钟,一个大活人就被打成了死狗,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至於说李建国此举是不是太衝动了?翻墙进来?万一里面有好几个人呢? 那只能说,艺高人胆大了,何况他有枪在身,加上一身功夫,出其不意,若还唯唯诺诺,那还重生个锤子? 找了个绳子把人绑了,顺便把他堵上嘴,在他身上搜了搜,发现了一个精巧的指虎,可以发射麻醉剂,一旦他戴上,二人接触,他就有可能被无意中注射麻醉剂,到时候不省人事的就是他了。 可惜,这玩意虽然好使,但好人也不会天天戴著,这就是出其不意的效果,如果他慢慢来,一旦弄出动静被发现,对方早有准备了,今天谁躺在这里还不一定呢。 毕竟对方功夫不差,加上带有麻醉剂的指虎,李建国也不確定每一招都能躲开对方的指虎。 绑好后,他小心翼翼进了屋,进行搜索,期间还在一个暗格里拆了一颗手雷,用一根鱼线连著,一旦不小心直接打开,很可能当场被炸死。 “电台,密码本,还有一些纸条,记录的是什么?” 李建国看了半天,没看懂,不过不要紧,他也无所谓,只要找到电台,那就万事大吉。 他把一切放回原位,只取走了几根金条和票据,钱也拿了一些,他不怕对方说的金钱对不上,因为对不上可能就是敌特诬陷,毕竟他是被李建国抓的,诬陷他,合情合理。 现在有个问题摆在面前,是通知科长呢?还是直接报公安呢? 想了想,虽然这件事,早晚要公安经手,甚至是调查部介入,但李建国还是觉得应该经一手科长,这样履歷上更加好看,何况这件跟踪的事情,就是科长允许的,如果不经过他,直接报公安,那就是不会做人了。 他把密码本,搜到的枪枝,手雷带枪,扛起敌特,直奔厂区。 第23章 险些被打死的敌特少校 他把敌特丟一边,进入工厂,问了一下科长是否在? 得知他回家后,又问了科长家地址,李建国二话不说,扛起敌特又直奔科长家。 可別觉得李建国是不是傻?把人交给保卫科,他去叫科长不是一样?这里科长最大,经过保卫科的手,那跟交到科长手里不是一样吗? 扛著一个人,来回折腾?不是傻吗? 是一样,但结果未必一样,他就是要给科长一种他很耿直的性格,而且懂得保密。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人与人交往,尤其是他这个年纪,太聪明未必是好事。 他身上该有那种独属於农村人的朴实和耿直,谁都愿意结交一个没心机的人。 “单位大院,总算到了。” “站住,同志,你找谁?你扛的是什么人?” 他一靠近,就被门卫拦下了,单位大院,住的都是厂领导,大门口有门卫站岗,门卫都是保卫科的,荷枪实弹。 他赶忙解释自己,以及地上这位。 “找吴科长?你是说,这人是敌特?是吴科长给你安排的任务?” “是啊,您上报说一下,李建国,他就知道了。” “好,稍等。” 有人看著李建国,也不怕他搞出么蛾子,立马有人去门卫室打电话。 时间不久,他回来了。 “行了,放鬆警惕,確定是自己人。” “兄弟,不好意思,咱们厂几百號人,认不全,多多包涵,吴科长马上到,你把人交给我们看守吧。” “应该的,应该的,对了,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手雷,枪枝,他的牙齿我还没检查,你们多注意,別给他服毒自尽的机会。” “小同志经验丰富啊,放心,到了我们手里,他想死都难。” 能给领导站岗,那能力是一方面,人情世故自然不会差,像是什么狗眼看人低,是绝不会发生的。 刚刚给李建国解释,也只是觉得他既然给吴科长办事,那必然是亲信,他们也是保卫科的,隶属於吴科长管辖,这是顶头上司,按理说他们能在这里站岗,起码他们更得领导信任。 可李建国才入职不久,就得到了吴科长青睞,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人家才解释一句,以免平白得罪一个潜力股,都是一个大锅里吃饭的弟兄,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解释开的好。 “人呢?李建国人呢?在哪?” 吴桂林风风火火,跑了出来,衣服扣子都没来得及扣紧。 “科长,这里呢。” “你小子,我不是不让你擅自行动吗?你怎么又胡来?” 什么叫又?我啥时候胡来过? 想不通,他也不再多想,立马说道:“科长,不是张昊,这是跟他接触,並且打听昨夜事情的人,我一路跟踪,听从您的吩咐,没有打草惊蛇。” “我原本是想確定了位置就返回,可他反侦查意识很强,要不是我警觉,早就被他发现了。” “后来进了一个院子,这傢伙竟然要发电报,这要是透露了工厂的信息,那不是会给工厂造成损失吗?那我能看著吗?” “所以我只能临危受命,当机立断了,可不是有意违背您的意思,喏,这是从他身上搜到的密码本,电台在哪个院子里,太大,不好携带,我就没拿。” 看到密码本那一刻,吴科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又变。 “好,好一个当机立断,咱们保卫科就是缺你这种有责任心,有魄力的好同志。” “去,马上安排人,跟著这小子,去把电台取回来。” 这可是密码本,搁在二战时期,找到密码本,立马就能官升一级,光头那边更狠,直接官升三级,妥妥的大功劳。 毕竟电台可不是隨便一个敌特就具备的,那是敌特头头才能具备的,简单说就是抓到了一条大鱼。 “对了,立马安排人,抓捕一中队张昊,先把人控制了,剩下的事,等我们审问过后再说。” “备车,我要回工厂一趟。” “明白。” “走吧小子,我送你去工厂,你再跟他们去取电台,捎你一段路。” 吴桂林嘻滋滋的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拉著他上了车,就坐他旁边,车后是荷枪实弹的两名保卫科成员。 吴科长亲自开车,可见多么急迫。 同时有保卫科成员开另一辆车,押送敌特,跟在身后,车上光是押送敌特的就有八个保卫科的,背的都是自动化武器。 一般情况,是不会出动自动化武器的,通常背的是56半步枪,但今天情况特殊。 到了工厂,下了车,吴桂林勾勾手指,立马一个警卫走了过来。 “把敌特份子带去审讯室,好好审问,另外派人跟著李建国,去把电台取回来。” “我还要加班写报告,唉……劳碌命啊。” “是,科长。” 立马有人像是拖死狗似的,把敌特拖进了审讯室,而另一个保卫科成员来到了李建国这边。 “走吧兄弟,我们哥俩陪你去一趟,把电台取回来。” 直接出动车辆,前面两人,后面三人,李建国坐在中间,很挤,但他没说什么,去那么多,也不过是怕遇到什么危险。 保卫科很专业,到了地方,取了电台,金条,钱財,还把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確保没有暗室啥的遗留。 “报告,已经搜过了,院子里並没有发现异常,要不要申请金属探测器?” “不必,稍后调查部会接手,我们吃肉,总要给別人喝口汤,行了,大致搜一下,撤离吧。” 回去时,由於多了电台以及许多物证,根本坐不开,李建国就没上车,说跑著回家就行,让他们自己回去吧。 那人一想,敌特抓了,电台去了,科长应该不会找他,也就同意了。 李建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摇大摆回了大杂院,大家只以为他是肚子疼,去了一趟医院,有人问问他,他就说打了点滴才回来的。 直接进入灵棚,开始守灵,而另一边,科长大门被敲响。 “进来。” “科长。” “嗯,电台取回来了?” “是的,取回来了,还有一些行动资金,以及物证,那个房间,院子,已经搜过了,另外也通知了街道办,那个院子暂时封了。” “很好,敌特醒来没?问的如何了?” “这……。” “怎么?你们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没有,没有,科长,是这样,我们让厂医检查了一下,敌特多处肋骨断裂,多处软组织受伤,更是有中度脑震盪,別说醒了,没掛就算他命大。” “这么严重?” “是啊,科长,这新来的,下手太狠了,肋骨断了三根,后背一片红,五臟六腑还有轻微移位和渗血,我已经安排人送医院了,不过我安排了人贴身守护,不会出问题。” “嗯,你做的不错,注意保密,我会如实上报。” 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这小子,下手这么狠?” 第24章 潜在危险,敌特的关注 第二天一大早,厂里的送殯车就来了,接上李建国全家,厂领导陪同下,去了烈士公墓,把人埋了,让李小兰给她父亲磕了头,上了香,烧了纸钱,送了花,这才返回。 折腾了一早晨,总算忙完了亲叔的事情。 临走,厂领导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叮嘱了一句,好好干,就离开了,看来是吴桂林已经把敌特的事情上报了。 李建国不以为意,回到家里,脱下一身白衣,只在袖子上戴著一个黑色的孝章。 “都饿了吧?哥去给你们做饭。” 两个妹妹情绪都不高,毕竟刚刚下葬,两个丫头在情绪的烘托下,可是哭的很凶,李建国也哭了,但他是有感而发,相对来说,他能坦然面对,毕竟在他记忆里,自己亲叔早就死了。 “喏,喝点小米粥,吃点水萝卜咸菜,先凑合吃,改天给你们买油条。” 等吃饱喝足,刘大爷,徐大爷拿著帐本来跟他对帐,说了一下这几天的花费,用途,把钱是怎么花没的,做了详细的解释。 他也不在意这些,送走了两个大爷,见两个妹妹还是闷闷不乐,他就提议,带她们出去玩。 他这边悠哉悠哉,但工厂那边,確实发生了地震,一中队的队长被抓了,理由是接触敌特,可能透露工厂机密。 这种事,压根瞒不住,何况保卫科抓的人,什么情况,一清二楚,对外隱瞒,面对自己人,怎么可能一点不透露风声? 同时昨夜发生的事,也传了出去,得知是新来的李建国做的,大家议论纷纷。 一中的张昊完了,即便他没有勾结敌特,可透露工厂秘密给敌特,那他这算不得机密,可透露了举报者信息,给了敌特报復的机会,就这一条,他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毕竟李建国属於自己人,如果敌特知道了,打击报復,受伤的是自己人,还是自己人提供的情报,虽然是无意之中透露的,但依旧罪责难逃。 何况这个年代,跟敌特沾边的,哪个有好下场? 一中队人心惶惶,尤其是三个小队长,更是各显神通,想坐上一中队队长的位置。 同时也让李建国人未至,声先扬,未入职,就搞掉了二中队的三小队,刘仁,张大福全部受到了牵连,至今还在接受调查审讯。 如今更猛,刚入职,一个中队长就被他搞下台了,他叔活著时就两个敌人,一个一中队长张昊,因为他儿子打架斗殴,被李红国抓了,从而得罪死了。 第二个就是一中队,一小队的队长,如今为难李建国的刘仁,张大福已经进入接受调查了,一中队张昊说什么也得下台了,如今就剩下一中队,一小队的队长了,这是和他叔不对付的另一个人,也是李红国的顶头上司。 大家兴致勃勃,看向一小队的目光都带著玩味,看好戏的姿態。 一小队整个队伍都不好了,觉得像是小丑,被人围观,要不是没有理由,恨不得衝上去跟他们干一架。 那些曾经李红国的心腹倒是无所谓,也不怕被打击报復,可他们小队的队长却不行,准確来说,他跟李红国並没有仇恨,只是李红国的性格就决定了,行事一板一眼,不会给他面子。 所以才把关係闹那么僵的,可谁曾想,人家侄儿得到了科长的青睞,一来就搞掉了一个中队的队长,还把三小队全员送进去审查了。 要说跟李红国有矛盾的,只剩下他还完好无损了。 “妈的,太邪性了,李红国的这个侄子,不会是怀疑他叔的死因另有隱情吧?来打击报復的吧?” “我疯了才会害死自己的同志,这小子不简单,看来往后要谨慎点,千万別被抓住什么把柄才是。” 一中队,一小队的队长,胆战心惊,嘀嘀咕咕的躲开了人群。 不怪他胆战心惊,实在是战绩可查,他没来之前,保卫科风平浪静,可他一来,先是二中队的三小队全员被抓进去审查,后又搞掉了一中队的队长。 这些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新人能搞出来的事,可偏偏就在短短几天內发生了,接二连三,你说一人倒霉,情有可原,可接二连三,跟李家不对付的,都进去了。 他只能用邪门来形容,没有其他词適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建国又带两个妹子来钓鱼了,而且是人手一根鱼竿,亲自体验钓鱼,两个妹妹兴致勃勃。 而李建国把注意力放在了系统上了,毕竟新的一天,有了新的情报。 叮咚! 【情报1,敌特少校被抓,他属下的下线人心惶惶,打算潜伏静默一段时间,他们已经知道了宿主的存在,等此事过后,可能会打击报復宿主。】 【情报2,张昊被捕,她妻子的非常惊慌,於今晚7点,她会密会自己表哥,寻求安慰,二人初中时就互有好感,这次將会破镜重圆。】 【情报3,街道办张主任已经被秘密调查,是保卫科长,吴桂林下的命令,调查你所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张主任跟张大福確实有秘密交易,吴桂林会如实上报,而张主任注意到,你送张大福三队全员接受调查,她已经开始心慌意乱了,正在寻求自保。】 【情报4,保卫科多职位空悬,已经成了一块肥肉,让人垂涎,各显神通,都想捞一杯羹,但吴科长对你刮目相看,关键是你的耿直和忠心得到了他的赏识,他决定力挺你,提拔你,具体还需待定。】 四条情报,有用的就一两条,其他都是八卦,不过他早已习惯了。 尤其是敌特那条,打算静默下来,日后对他打击报復?这怎么行?不送他们上西天,他寢食难安啊。 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的积分,还剩下六十积分了,如果需要详细情报,也不知够不够?毕竟敌特的下线,绝对不太少。 想要详细的情报,甚至是藏身地址,肯定要更详细的情报,而这些只能花积分兑换,而上次花了五十积分兑换了详细的情报,才抓住了敌特少校,这次估计也不会太少。 第25章 破坏好事,红星小学 【情报2,张昊被捕,她妻子的非常惊慌,於今晚7点,她会密会自己表哥,寻求安慰,二人初中时就互有好感,这次將会破镜重圆。】 “哟吼,破镜重圆,难道跟他表哥有姦情?难道不知道近亲不能苟合吗?” “哥,嘀咕啥呢?” “额,没事,你注意自己鱼漂,別盯著我看。” 揉了揉妹妹的头,隨手撒了一把鱼饵到水里。 他的系统想升级,就需要消费达到一定程度,累计消费一百积分,之前为了敌特少校,兑换了详细情报,花费了50积分,目前剩下六十积分,也就是说,再花五十积分,他就能二级升三级,等级越高,系统越是智能,功能更多更全。 而消费就需要有积分挥霍,他就必须参与情报里的事情。 “看来必须制止这种不道德行为了,自己丈夫刚被抓,怎么能和人苟合呢?必须批判。” 三个人,钓了半桶小杂鱼,李建国决定回去炸小鱼吃。 “走了,回去带你们炸小鱼吃。” 等到了晚上,他用报纸,剪下一行字,凑成一封举报信,抱著一个石头,用布条挤紧。 安排好两个妹妹,他说出去一下,让她们先吃,拐了个弯,他就来到了派出所。 看了一下系统提示的时间,已经七点十五了,想必二人已经有所行动了,但愿那男的不是三秒快枪手。 瞄准一个亮著灯光的窗户,直接把石头丟出去,李建国撒丫子就跑。 七点钟,距离较远已经看不太清了,天色擦黑了,三拐八绕,总算回到了大杂院。 而另一边,派出所玻璃被砸了,立马有人衝出来,可那里还有人影,早就跑没影了。 “哪个藏头露尾的?派出所的玻璃你也敢砸?活腻了!”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鬼嚎什么?那砸了玻璃就跑啦,你鬼嚎也没用。” “这几天,你办什么案子了?是不是办案期间,行事鲁莽,从而得罪什么人了?” “师傅,您是知道我的,我一向很是低调,怎么会得罪人?我都是按法律法规办案的。” “也可能是哪个法盲打击报復,行了,回去收拾收拾,下次多点耐心,跟同志解释清楚,为何违法,大部分同志还是讲理的吗。” “知道了。” 男子自认倒霉,回去收拾碎玻璃,这才发现砸玻璃的石头,包裹著一张纸。 他立马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拆开,看清上面的字,地也懒得打扫了,风风火火找到了师傅。 “师傅,师傅,这不是打击报復,这是有人报公安,只是不方便透露身份,您看。” 男子把纸条递过去,老公安接过去看了一眼,嘀咕道:“够谨慎的,这应该是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想来你猜对了。” “这上面说有人乱搞男女关係,在这个地址偷奸,我们怎么办?” “去还是不去?” “无论真假,维护法律,是我们的责任,有人乱搞男女关係,当然要抓,何况对方如此大动干戈,我也想看看,偷情的到底是谁?值得如此小心,甚至不敢当面报案。” “叫上所有所里的兄弟,一起去这个地址看看。” “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系统就来了提示。 叮咚! 【宿主参与情报2並改变进程,奖励积分50】 豁,刚消费五十积分,这又赚回来了五十积分,系统大气! 今天是他的假期最后一天,过了今天,他就该去上班了,他需要去一趟厂里,问问厂领导,他妹子上班的事情,有没有信? 这厂长,堂堂正厅级,不至於骗他这个小人物吧? 先给两个丫头做饭,李建国闷了一锅大米饭,又把昨天吃剩下的炸鱼取出来,上面撒了辣椒粉,又辣又脆又香。 一口米饭,一口鱼,吃的那叫一个香。 “你们两个,在院子里玩,不许跑出去太远,更不许和陌生人接触,儘量在院子里玩,知道了吗?” “嗯嗯,哥,你要出去吗?不带我们去钓鱼吗?” “今天不钓鱼,我去厂里一趟,帮你们问问入学的事。” “再这么玩下去,你们都快成疯丫头了,要学习,知识改变命运晓得不?” “晓得了。” “莫说甘肃话,要学著说普通话,不然去上学了,会让人笑话,懂不?” 李建国无所谓,他成年了,也没人取笑他,但上学不一样,你讲话不一样,是会被其他小朋友取笑的。 这话很明显是对小梅说的,毕竟小兰从小就在四九城长大,压根不会讲甘肃方言,自然无需担心什么? “额……我儘量。” “嗯,儘量就行,小兰有空教教她,怎么讲普通话。” 其实小兰也不会,她讲的是京话,地道得很,但只要不是其他地区的方言,小朋友就不会取笑,因为听得懂。 吃饱喝足,李建国跟院里几个炼钢厂的邻居一起结伴去了厂里。 “建国兄弟,今天上班?厂里没给你假期吗?” 任何工人,家里出事了,工厂都会给三四天的休假。 “给了,我这不是进厂问问,解决我妹上学的问题,两个丫头天天在院子里疯玩也不像话。” “我叔出殯时,不是求过厂长吗,解决我妹上学的事。” “哦,原来如此,应该的。” 一行人有说有笑,直奔炼钢厂。 到了大门口,眾人分开,各自进入各自车间,而李建国穿著保卫科的衣服,加上他已经很出名了,有人认识他,也不需要排查。 “建国?你怎么来了?” “咦,贾队,你怎么守东大门了?你不是在另一个区域执勤吗?” “嗨,三小队不是接受调查了吗?谁牵连其中,谁是无辜的,估计还需要等几天,期间他们的工作,平均分配给了我们二队和一队,这对是我们二中队的活,只能平分。” “原来如此。” “你还没说,你来厂里干嘛呢?不是给你三天假期吗?你怎么提前来了?” 李建国只好解释一番。 “哦,原来如此那你去科长办公室吧,刚好科长应该在办公室。” “行,回头聊,我先走了。” 告別贾富贵,他来到了科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 李建国立马推门而入,看到是李建国,科长诧异了一下,这才说道:“你不是放假了吗?怎么提前来了?” 没办法,他又解释了一下。 “哦,学校是吧?” “校长记得呢,这是入学信,早就交给我了,红星小学,距离你的街区最近,也是最好的学校。” “你堂妹小兰的转学也搞定了,你带著她们直接去就行,找韩副校长即可,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哎哟,谢谢科长。” “怎么?对学校不满意?” “没有,只是我记得张大福的爱人,就是红星小学的,据说她在红星小学,挺有人脉的,还能影响谁入学,我怕我妹去了……。” 李建国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没事,我会跟老韩打个招呼,两个孩子,想来她也不会为难她们,如果对方真不知廉耻,那烈士遗孤,也不是白叫的,工厂不会坐视不理。” 科长这句话,就相当於替工厂表態了,而事实上,无需科长保障什么,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烈士遗孤,受到相关部门照顾,连辱骂烈士遗孤,故意侮辱,都违法。 “行,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打扰科长了,我先撤啦。” 第26章 想赚积分的李建国,许圆圆 李建国从科长办公室出来,就感觉所有人看他的目光怪怪的。 “贾队,什么情况?大伙怎么盯我看?我脸上有花吗?” “嘿嘿,你脸上没花,只是眾弟兄觉得你小子邪门,这才好奇盯著你看。” “邪门?这话从何说起?” “你还不知道吧?那我给你说说。” “你刚到京城,三小队就跟著倒霉,紧接著一中队的队长也因为你的举报进去了。” “你说,你这一来,直接加间接性的送进去好几个,能不邪门吗?” “更关键的是,今天收到派出所的电话,说一中队的张昊,他媳妇昨夜与她表哥偷情,被抓了,活春宫啊。” “派出所同志闯进去时,二人衣服都没来及穿,她表哥更是半拉屁股露在外面,就被按在床上了。” “由於这事牵扯到了张队,人家特意打电话通知了我们,你来晚了,早来一会还能听到张昊在禁闭室的哀嚎,那叫一个惨,听说都气的吐血了。” “这好好的人生,被敌特牵连,又被绿了,成了活王八,关键是被整个保卫科知道了,成了笑柄。” “大伙看你,就想看瘟神,你说能不好奇吗?” “那贾队怎么不怕我?不怕被我连累?” “哈哈哈,我不信这个,何况因为跟你合作,我被授予优秀党员,先进个人,有机会,我第一个升职加薪。” “一中队知道不?张昊完了,原本三个小队都很跳,想坐那个位置。” “但老哥跟你说句实话,即便我坐上了,也轮不到他们。”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看他们都是一中队的,而我是二中队的,但你没资歷,没立功,凭什么啊?” “估计这会上级正为难呢,既要考虑下面人的感受,但又要赏罚分明,嘿嘿,要么空降一个一中队的队长,要么从其他队调过去一个。” “如果是后者,老哥我的机会可不小,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把你当瘟神?” 確实,一中队出现这种事,想提拔一个小队长当中队长,按理是正常的,但一中队是因为沾了敌特,那就不太可能了。 因为你不知道这三支小队,是不是张昊的心腹,万一还跟敌特有染,谁负得起这个责任?手底下没有被牵连,就已经是很克制了,还想升职? 新的一中队上任,估计第一件事就是肃清队伍里的蛀虫,確保不会被敌特渗入从而连累自己。 如果不是空降,那么给其他几个中队的小队长一次提拔的机会,调任一中队,担任一中队的队长,很有可能,就像是贾富贵,因为阻止了被偷运刚材立功了,可因为保卫科一个萝卜一个坑,没办法提拔。 可如果调任,他就有极大可能性,这也是贾富贵幸灾乐祸的原因,毕竟老大好不容易下台了,结果跟他们没关係,能不幸灾乐祸吗? “哈哈,感谢我就算了,以后多多照拂一下我就行了,好了,不多说了,我先撤了,明天我正式入职再聊。” 挥挥手,李建国离开了,他亲自去了一趟红星小学,给两个妹妹办理了入学手续。 交了学费,领了校服,他特意对韩副校长提了他的担忧,分配班级时有意避开了张大福的爱人所属班级。 虽然张大福的爱人所属班级是最好的班级,但李建国还是让韩副校长安排避开了。 李小兰二年级,李小梅三年级,原本按照年龄,四年级都可以,但李建国不想给她那么大压力,毕竟妹妹虽然数学啥的都会,但毕竟好几年没上学了,需要適应。 (6岁入学,按理说小兰上四年级,小梅更是小学都毕业了,但小梅压根没上完輟学,而小兰需要降级,因为一般的小学达不到红星小学的標准。) 一上来上强度,不好,慢慢来,有机会再跳级即可,也是李建国有意为之。 何况66年停止高考,77年恢復,11年时间,即便跳级再快,也不可能在六年时间內读完大学,既然如此,还不如往后拖,这样等她们高中毕业了,没几年就恢復高考了,也相对適应,时间间隔太长,早就把学来的知识还给老师了。 “记住回去的路,以后跟同学一起上下学,明白了吗?” “哥,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走丟的。” 饥荒年代,李建国倒是不担心有拐卖儿童的,毕竟自己孩子都养不活,谁会拐卖其他人孩子? 关键还是女孩子,在重男轻女的年代里,即便是拐卖儿童,也是男士优先。 所以这时候上学,通常都是自己跑著去学校,自己跑著回家,不需要人接送的。 整个时代都是如此,所以李建国自然不会担心什么。 “好了,回去复习一下新领的课本,哪里不懂,就问我,爭取一天时间內,把课本大致搞懂,跟上脚步,不然越学越吃力,跟不上就会沦为学渣。” “晓得了吗?” 这不教不知道,一教嚇一跳,尤其是数学题,李建国的暴躁症险些被逼出来。 “算了,我不適合教学生。” “还好,今天周末,等我一下。” 李建国去了隔壁,等他回来时,他身后跟著一个十五六岁的闺女,正是张家婶子的小女儿。 “我把圆圆请来了,让你们圆圆姐教你们。” “圆圆啊,你教一下这两个丫头,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中午在建国哥家吃哈。” 最小欢呼的是两个没良心的丫头,因为受够了自己大哥的教学方式,感觉圆圆姐都眉清目秀了。 “谢谢建国哥。” “没事没事,你教,你教,我出去,不打扰你们了。” 请了家庭教师,他就不管了。 许圆圆,十六岁高一学生,哪怕红星小学是有名的小学,那也难不倒一个高中生,所以那些看似缺心眼的数学题,在人家眼里,那也是轻而易举。 【情报3,街道办张主任已经被秘密调查,是保卫科长,吴桂林下的命令,调查你所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张主任跟张大福確实有秘密交易,吴桂林会如实上报,而张主任注意到,你送张大福三队全员接受调查,她已经开始心慌意乱了,正在寻求自保。】 李建国盯著这条情报,看了许久,想不到如何才能参与一下,获取积分? 难道要跑去告诉张主任,你被我们科长调查了?自己小心点? 可关键是她被调查,就是因为自己出卖的啊,这么来回告密,会不会太无耻了一些? 第27章 第一天上班,送妹子上学 “哥,中午咱们吃啥?” “吃啥?吃米饭,我在做个红烧肉吧,为了感谢圆圆,加餐。” “建国哥,使不得,使不得,我娘要是知道我帮点小忙,就劳烦你破费,非打死我不可。” 许圆圆老爹是钢铁厂的,运输队的一员,常年跑车,所以李建国来了好几天了,都没见过她爹。 炼钢厂,钢铁厂,轧钢厂,各有不同,但都是跟钢铁打交道的。 “你安心吃,张大婶那边,我来搞定,放心好了。” 叮嘱了几句,他就去忙了,许圆圆继续教书,小梅,小兰也爭气,慢慢投入其中。 中午乾脆李建国把张婶子请到了家里吃,理由他都找好了。 他叔死了,这床铺,被子,该拆的就拆,两个娃的冬衣,都没找落呢。 他不仅管饭,还拜託张家婶子给翻新一下床铺,棉衣棉裤,再给两个丫头,一人做一身新棉衣棉裤,布他来截,棉花他搞定,毕竟他立了功,上次科长就给了布票和棉花票。 他用不上,但给两个小的,一人做一身,绰绰有余,作为帮忙的张家婶子,他给五块钱,管一顿饭,也不算亏了人家。 何况人家闺女还给辅导作业,这种邻居,能礼尚往来,多一个助力,在院里也不算举目无亲。 院里没一个替他们说话的,他值班都不放心,有张家婶子在,两个妹子即便等不到他,也不至於饿肚子。 “婶子,非亲非故的,劳烦您,又是翻新棉被,又是给孩子做两身冬衣的,哪能白使唤人?传出去,人家该说我不懂事了。” “这是布票,这是棉花票,这是扯布,买棉花的钱,您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给您去。” “这才夏天,马上进入秋天,距离冬天还在,您不用急,慢慢来就成,我这也是未雨绸繆,反正我也不懂,您看著买就成,就当成自己家的就成,我不挑您的。” 他这是把布,棉花,钱,都交给对方,任由对方发挥了。 “这五块钱,是您的工钱,一定要收下,否则我就不好麻烦您了。” 李建国態度坚决,何况她这个年纪,即便没工作,那也能去街道办接到糊纸盒的活,挣点零花钱,糊纸盒,纳鞋底,纳鞋垫,绣花,这都是街道办可以接到的活,虽然挣得不多,但一个月挣七八块钱,还是可以的。 李建国给五块钱,那是因为这活不急,而且不用熬夜,啥时候用空,啥时候弄即可。 “你这孩子,你还请我们娘几个吃饭,还给我钱,这……传出去人家该说我老婆子坏话了。” “都是邻里邻居,怕什么?” 家里张家婶子,除了许圆圆,还有个弟弟,上面一个哥,一个姐,哥哥已经上班了,姐姐早就嫁人了。 四个孩子,在当下不算多,也不算少。 下午,李建国去了一趟街道办,看似是諮询户口迁移的问题,实则是透露,保卫科调查张主任这事。 如他所料,张主任不在,他就给街道办的姐姐们分了瓜子,开始聊天,有意无意提起,还再三叮嘱,別往外说,他也是无意之间听说的。 正好印证了张主任这几天的异常举动,她在跑关係,找靠山,保住自己的位置。 閒聊一会,他就提出了告辞,消息不脛而走,就连张主任都听到了风声。 不过她却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兴许是李建国的瓜子起了效果,也或许是都想看她下台,竟然无人打小报告。 李建国其实是不怕张主任知道的,毕竟他就是故意说的,他虽然没说张主任被调查是因为什么,但聪明人都猜到了一些。 第二天,李建国盯著系统昨天的情报,久久不语。 【情报1,敌特少校被抓,他属下的下线人心惶惶,打算潜伏静默一段时间,他们已经知道了宿主的存在,等此事过后,可能会打击报復宿主。】 这一条不处理了,他寢食难安,但那个上线被抓了,按理说应该能审问出下线,被抓只是时间问题。 这才是他没有及时花积分兑换详细情报的原因。 他虽然想儘快系统升级,但也不能浪费积分啊。 叮咚!今天的系统情报。 【情报1,贾福贵调任一中队,担任一中队长,刘仁降级处理,张大福勾结张主任之事已经明了,暂时保留普通保卫科成员身份,下车间半年历练,降薪,罚俸处理。】 【情报2,二中队的队长,冯晓天对你颇感兴趣,极力要求你加入二中队,刚好贾富贵被调任,二中队,二小队,岗位空缺一个副小队长。】 【情报3,你老家已经开始传的沸沸扬扬,说你那么久没动静,可能死在了外面,张家兄弟更是传播你可能偷钱被抓了。】 “靠,张家兄弟是吧?没完了?” “看来今天不光要入职,还要往回发一封电报才行。” 他怕不发电报,家都给他扒了。 情报2,其实很简单,贾富贵调任一中队长,二小队原先的副小队扶正,刚好缺了一个副小队长。 其实不止二小队,一中队的一小队,刘仁成了副小队长,而张大福更是降为普通队员,还要先下车间歷练半年才能归队。 但一中队的一小队,缺的是一小队的队长,而不是副职,所以李建国过去不合適,何况刘仁因为他降职,要是放一起,那不是找事吗?还不天天找茬? 所以接替贾富贵曾经的副手职位,成为二中队,二小队的副队长,正合適。 这可不是李建国自信,而是之前的情报里提过,他被科长破格提拔,只是为难放在哪个队而已。 如今李建国自己清理了好几个空位,自然不缺安置他的位置了。 “建国,去送妹妹上学啊?” “是啊,我今天去上班,先送她们去学校,我再去炼钢厂报到。” “那你可得快点了,红星小学距离炼钢厂可不近。” “晓得了,我年轻,跑得快。” 李建国终究不放心她们,第一天上学,他决定亲自送过去。 还在身上带了水果糖,分给路上遇到的同学,顺便介绍他两个妹妹给人认识,叮嘱大家,下了学,一起回来,多多照顾。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几块糖就搞定了。 目送妹妹进去学校,他这才撒丫子往炼钢厂跑。 “报告。” “进来。” “科长,李建国向您报到。” 按理说,他这个新人,无需向科长报到,但李建国偏偏是个例外。 第28章 二中队除三小队外全部调任治安科 “嗯,建国来了,是来报到的?” “是的,您还没安排我的去处。”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是该安顿你了。” “治安、消防、综治、內勤、户籍,警卫,保密科。” “你想去哪个科室?” 保卫科下面几个部门,各司其职,侧重点不同。 李建国很想说,哪个部门最危险? 但想了想,这不是电影,领导问你是尊重你,可你要是不知轻重,以为可以隨便挑选,那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顶多一个保卫科的小卒子,人家可是正处级干部,问他一下,也只是试探一下他是否知进退罢了。 “我是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科长,我服从组织安排,您说去哪,我就去哪。” 其实標准答案就这一个,无需多想,抄就完了。 “哈哈哈,你小子,消息灵通,心思细腻,还能及时发现问题,把你保护的太好,反而是浪费你的才能。” “去治安科室吧,李建国同志,由於你提供准確消息,及时阻止不法分子的行为,挽回了工厂的损失,又及时发现敌特,没有让情报外泄,经厂领导內部决定,提拔你为二中队,二小队副小队长。” “原先的副小队,已经扶正了,他捡了一个大便宜,也多亏了你,你们小队的队长叫马进城,是个忠厚的汉子。” “我会跟二中队的冯晓天说一声,把你们小队,调到治安科,去找你们科长报到去吧。” “是。” 治安、消防、综治、內勤、户籍,警卫,保密,每一个都是一个科室,都有一个副科长担任各自科室的管理者,他们的老大就是保卫科科长。 之前提到过,炼钢厂五万人,光是保卫科就五百多名队员,而管理层,有一百五十人。 这一百五十人分散到几个科室,又有各科副科长担任各科室的老大,跟保卫科科长进行匯报总结。 这个二小队调任,可不仅仅是二小队,而是把二中队一併调到了治安科,从原来的巡逻,成了炙手可热的治安科。 这也是厂领导经过思考决定的事,目的也很简单,厂里发生了太多坏事,如刘仁,张大福,一中队的张昊,都是不该发生的,但偏偏发生了,更重要的是厂里对此一无所知。 还是让一个刚来的揪出来的,治安科需要大清洗,跟二中队调岗就是一次大清洗后的结果。 把治安科,那些老油条,不上进的,全部调任去巡逻,看大门。 而发现问题的二中队,则调任治安科,这个科室主要负责维护厂內治安秩序,处理厂区內的各类治安事件,如员工之间的纠纷、打架斗殴、盗窃等。 同时还会处理一些侦破一些政治刑事案件,敌特的破坏活动,情报收集等,要不怎么能说是炙手可热的部分呢。 光是福利,补贴,那就不是其他保卫科成员可比的,从一个閒职,调任炙手可热的部门,这叫一步登天。 当然,二中队的三小队除外,他们作为原单位,继续坚守岗位,冯晓天带领剩余几个小队一起。 “队长,李建国向您报到。” 找到马进城,跟他报告。 “嘿,自家兄弟,甭客气了,老队长临走拜託我多照顾你,叫我老马就成。” 他口中的老队长,就是贾富贵,贾富贵被调走担任一中队的队长,这属於高升,虽然没法去治安科,可一中队的队长,福利可不是普通治安科员能比呢。 何况等级也不一样啊,所以老贾虽然羡慕,你要跟他换换,他肯定不乐意。 “走,带你去见咱们二中队的队长。” 是的,冯晓天带走了二小队,调任治安科,但依旧在治安科排名老二,原来的治安科二中队调去看大门了。 按理说,既然是看中李建国,只调他就行,是冯晓天使了劲,才连他带著几个心腹,一併调过来的,他就是要把李建国收为手下,调哪都一样。 由此可见,冯晓天的不简单,直白说就是他厂里有人,不然他也不会跟著调任治安科了,这不就是藉机生事吗? 之前是没机会,可李建国发现了太多问题暴露在厂领导眼中,他就有机会藉机生事了。 加上贾富贵立功,这立过功的都知道,手下立功,直系领导跟著跃迁才是正確的打开方式,没理由贾富贵高生了,跟他平起平坐了,他还在原地踏步。 把他调任治安科就是一种安抚,虽然都是中队长,但也分哪个部门的,治安科的中队长,那比巡逻负责看大门的强太多了? 虽然升职没有,但无疑重要了很多。 “中队长,俺老马带著建国兄弟来了。” “见过中队长,李建国向您报到。” “哈哈,不必客气,你我也算是老熟人了,当初一中队长的老张,污衊你消息来源不正,还想调查你,就是我帮你拦下的。” 有恩不说,那不是冯晓天的风格,他目的很简单,李建国厉害,能发现问题,简单讲就是更容易立功,把他收入麾下,他立了功,也有他这个直系上司一份。 只要有功,他就不怕无法升级,毕竟人家有人,不怕被埋没,但前提是你要能拿得出手,你寸功未立,他爸就算是厂长,他也甭想一步登天当科长。 可要是跟著立功了,躺贏也是贏啊。 由此可见,冯晓天很务实,也很是精明,会识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本事呢? 刘邦不一样啥也不是,可人家会用人,一样打下一片天。 当领导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该包容时包容,该公平的时候公平,该严厉的时候严厉,用对了人,有时候无需自己操心什么。 “原来如此,多谢中队长。” 李建国能说啥?人家一上来就卖自己一个好,那他只能顺势感谢一下了。 “甭客气,咱们二中队,重新打乱编制了,跟原先的治安科遗留的精英,合併一起,组成二中队,当然,马进城还是你们的队长,你还是副小队,不过能不能保住二小队的名號,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虽然没有明確规定,一小队就比二小队强,但都有攀比心,默认一小队是主力队,他们的队员都是巡逻队来的,一小队是別想了,能保住二小队名號,不当三小队就成。 这种默认的规则,厂里是不管的,不过中队长们乐意看到这种现象,只有手下爭了,才有动力,所以一向是一小队是精英小队,李建国二叔就是一小队的副队长,这就是退伍兵的含金量。 “今天不光李建国第一天上班,也是咱们二中队新到治安科的第一天,下了班我请客,你们跟原先的治安科精英聚聚,联络联络感情,大家以后都要一起並肩作战了,不能相互不熟悉。” “明白。” “好了,李建国,我带你去见一下治安科长,顺便把你的证件换一下。” “好嘞。” 第29章 大队长张国强,中队长冯晓天 拿到保卫科治安二中队,二小队证件,总算入职炼钢厂了。 一天他都在熟悉工作,中午他离开了一下,到了邮局,给老家村支书发了一封电报。 紧接著,系统提示声就开始接连响起,不仅结算了昨天的,还把今天的情报参与奖励一併给了。 原本六十积分的,又加了八十积分,只剩下最后一条,还是昨天的,敌特的下线。 李建国担心情报有时效性,如果过几天再抓他们,会不会系统不给结算了? 那自己岂不更亏?可为了安全,又不得不剷除他们。 中午吃饭时,李建国藉机向二中队的冯晓天打探消息。 “中队长,上次我抓的敌特,审讯的如何了?有没有招供下线?” 正在漫不经心吃饭的冯晓天,被他这句话一噎,立马小声说道:“人不在保卫科,当天就移交派出所了,听说第二天就让调查部接走了。” “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你打听这事干嘛?放心,跟著哥混,你的那一份功劳,少不了,科长也不行。” 这话多少有些吹牛逼,但由此可见,他父亲绝对是厂领导之一,否则没底气讲这话,毕竟保卫科是双重领导,一个是服从厂领导安排,一个是受到公安那边的指导。 如果不是厂领导,都没底气讲这话,而能稳压保卫科科长一头的,也就是副厂长,厂长,后勤部几个主任那都得好说好道。 听了这话,李建国心急啊,他想儘快抓了几个敌特,但又担心破坏了调查部的安排。 人家才是抓敌特的主力军,正规军,他们就是野路子,凡是跟敌特沾边的,抓了也就是移交给公安,再移交给调查部。 看来想省点积分的想法是泡汤了。 李建国不再犹豫,立马心中默念:“系统,给我一份敌特下线的详细情报。” 也就是昨天的情报1进行详细情报分析。 【此情报共计花费八十积分,是否確认?】 狗系统,是不是在他身上装监控了?刚刚给了八十积分,又给要回去了? 可这情报不给,他就得不到。 【確认】 李建国狠狠默念確认。 立马一份详细情报,从敌特少校被抓,供出几个下线,隱瞒了多少,这些为何隱瞒,那都写的明明白白。 其实敌特被抓,无论是小日子还是光头那边的,都是一个原则,別指望一个字不吐露,那不现实,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不重要的吐露出去,半真半假,保护真正重要的几个核心成员。 所以敌特少校被抓,下线肯定也会被抓,但被抓多少,那就看是否扛得住大记忆恢復术了。 看完全部详细情报,他得到了几处藏身之地,就是剩余几个敌特的落脚点。 可这件事,他不知道如何提,难道说,我又有敌特的情报? 这样估计,又会惹人怀疑。 “中队长……。” “嗯,咋了?有啥事,说唄,都是自家兄弟。” “是这样,有件事,我不晓得怎么跟你讲。” “呵,看你的样子,莫不是看上哪家闺女了?让我去替你说亲?” 冯晓天已经结婚了,三十七八岁了,一副老油条过来人的模样。 他这个年纪,做到中队长,副科级,上面还有大队长,总管三个中队,负责某一项事务,如治安,跟治安相关的还有人员调查,巡逻,这些都是治安必备的,没有这些,治安就是一句空话。 如果分给其他总队,那人家给你使绊子,放进来几个陌生人,你的治安就是一句空谈,所以相关的部门也要在同一个大队里,这样不会被制衡。 同样的,权利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以免造成冤假错案,你有抓捕,侦查权,那调查,审讯,就必须交给另一个中队,甚至是另一个大队。 “怎么了?一脸严肃?你不会又有什么新发现吧?” 见李建国不像是开玩笑,冯晓天也来了精神,他把李建国要来自己麾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他吃肉时,他跟著喝口汤吗? 没错,冯晓天还真就不是抢功劳的人,如果是,科长未必同意李建国调到他的麾下,毕竟有眼光的,可不仅仅是冯晓天,科长另眼相待,那也是发现了李建国的不同的。 “这事有些过於巧合了,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 最终李建国巧舌如簧,又生拉硬拽扯上了一点关係,这也是从情报里发现的,唯一能被他扯上关係的一处破绽。 有跡可循那种,讲出来唯一的败笔就是太巧合了。 “你是说你,无意之间,又碰到敌特?” “咳咳……还不確定,只是怀疑,我昨天跟踪了一下,发现了几处他们的藏身之地,估计是老大被抓,他们急了。” “走,跟我去见大队长。” 冯晓天立马拉著李建国去见了大队长。 他们中队的大队长叫张国强,退伍侦察兵出身,退伍时就是营副了,所以实至名归,按一个中队三十人,一个大队九十人来算,曾经的营副管理起来並不费劲。 “张队,找你有事。” “哟,冯中队,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怎么有空来找我敘旧了?” “这位是?” “哦,这是我属下一员福將,刚来的,李建国。” “哦,你就是李建国,听科长提起过你,小伙子挺精神。” “谢谢大队长夸奖。” “哈哈哈,自家兄弟,不用弄得那么紧张,你看老冯多放鬆,別那么拘谨。” “说吧,你们两个,不去吃饭,跑我办公室来做什么?” “李建国,你来说。” 冯晓天一把扯过李建国,让他亲口说。 李建国心中暗骂,但嘴上却乖乖诉说。 “你是说,你在上次抓捕敌特的地方,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就跟踪了一下?” “是啊,我最近一直在看刑侦方面的书,书籍里说,罪犯往往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故地重游,满足內心的变態欲望。” “我不太懂这句话,就寻思,故地重游能有什么感觉?” “我就想到了上次抓捕敌特的地带,我寻思既然理解不了,不如亲身体验,看看能不能搞懂,我就溜达到了那边,还没靠近,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也顾不上搞清楚什么变態心理了,我小心翼翼,跟踪了上去。” 李建国说完了,空气寧静了。 “大队长,李建国提供的情况,如果属实……那……不得不防啊。” “可万一要是抓错了呢?你知道影响会多坏吗?” “没有真凭实据,单凭人家鬼鬼祟祟,就跑到人家家里,把人抓了,发现情况还好,万一发现不了,谁负责?是你?还是我?” 第30章 收拢人心,整肃二中队 二人被赶出了办公室,二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 “你真確定,那些人是敌特?” “十之八九,错不了。” “可大队长这边,怕是很难说服他啊。” “是啊,没证据,就把人抓啦,的確不好交代。” “对了,中队,咱们隨便找个理由,把人抓了,去他家搜一下不就行了?” “什么理由?” “说他偷东西。” “可万一他家搜不出异常,那不成诬陷了?”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咋整?” “妈的,今天小爷就跋扈一次,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以势压人过,跋扈一次怎么了?” “哥哥陪你赌了,大不了回去啃老。” 李建国诧异看著冯晓天,他不会真不想努力了,故意找藉口回去啃老吧? “看著我干嘛啊?下了班,咱们就去馆子里,吃一顿,问问有多少兄弟,愿意站在咱们这边。” 李建国心说,你要是这么问,估计没几个敢不站在你这边的,谁不知道你是官二代啊。 冯晓天虽然由始至终没提过自己老子是谁?但这点对於高层並不是秘密,手底下的人也不需要知道是谁,看领导怎么对待冯晓天就知道真假。 他们不需要了解冯晓天父亲是谁,只需要知道他是官二代即可。 这也是为何他爹会打发他去看大门的原因,虽然说保卫科成员一视同仁,没有高低贵贱,只是分工不同,但看大门跟侦查案子的,能一样吗? 抓敌特,抓不法分子,抓违规违纪,那多威风?而看大门的,查个盒饭还要得到上级允许。 把他打发去看大门就是为了从最苦最累的地方做起。 他也算沉得住气,这一干就是十几年,其实倒不是他不求上进,而是一种无所谓的態度,毕竟他家又不靠他养家。 这个时代,抓敌特,那確实不需要证据,但却需要人举报,如果没有人举报,想抓谁抓谁,那不乱了套了吗? “要不,咱们找个人举报?再去抓?” “弄那虚的干甚?直接抓,出了事我担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真要这么干?” “咋滴?你又没信心了?你不是说確定十之八九是敌特吗?” “那肯定啊。” “那不就得了,即便不是敌特,鬼鬼祟祟,出现在敌特被抓到地方,我抓起来问问情况怎么了?” 確实,鬼鬼祟祟被抓的也不是没有,不过都有赌的成分。 这年代也没有什么文明执法的说法,抓错了,能把你放了,你就烧高香吧,你还打算反將一军啊? 那不存在的,给你道个歉,就算完了。 傍晚,李建国找到院里的几个人,让他们回去捎个信,就说自己晚点回去,让妹子去张婶家吃一顿饭。 他则是陪同眾人,三十號人,浩浩荡荡去了东来顺。 中队长不差钱,更不差票据,他老爷子是厂领导或者当官的,这点手底下的人都清楚。 这次聚会,其一是给李建国接风,其二是为了治安科室的老队员和他带来的歪瓜裂枣相互磨灭,在一起办公,不熟悉可不行,还要老带新。 同时正式把李建国这位二小队的副队长介绍给大家。 “来来来,介绍一下,我兄弟,李建国,担任二小队的副队长,在老马手底下的弟兄,咱们二中队,全部打散,二中队除了队长马进城,副小队李建国,队员有一半都是治安科的老队员。” “你们有经验,有技术,往后无论是二小队,还是一小队,还是三小队,老带新,多照拂,多提醒,大家以后就是一个大锅里吃饭的弟兄了。” “我知道,因为我这兄弟,不仅我们治安科,其他科室也都进行了肃清行动,把一些尸位素餐的,都清理出了队伍,去看大门的反而是最轻的处罚,有的被下车间,有的被查出犯了错误直接被辞退,抓捕。” “但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如果自己没错,那谁也动不了你,对不对?” “所以我也晓得,你们有怨言,离开你们的兄弟,都是陪伴你们几十年的弟兄了,他们落得如此田地,跟我兄弟李建国撇不开关係。” “但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倒霉,不是我兄弟李建国的错,而是他们自甘墮落,真金不怕火炼,你们怎么没事啊?还不是工作积极,没犯错误吗?” “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並不值得表扬,可偏偏就是本职工作,都有人干不好,活该被清理出队伍。” “我在这多说几句,面对治安科的前辈,我们新来的,理应虚心求教,但老人也別欺负新人,谁都是一步一步学的,都是从菜鸟过来的,谁也不比谁差,只有退潮啦,才知道谁没穿內裤。” “弟兄们,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面前啊,还望眾兄弟引以为戒。” “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我不管你们和那帮蛀虫关係多铁,可谁要打击报復,针对我兄弟,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我就是如此护犊子,他们如此,你们亦如此,希望你们摆清位置,咱们才是一个大锅里吃饭的弟兄。” “好了,閒话不多说,这次请客除了以上几件事,还有一事,需要眾兄弟自己决定。” 冯晓天使了个眼色,李建国知道轮到他出面了。 於是乎,他就把发现敌特的猜测讲了一遍,他们在一个大包厢里,讲话又低,倒是不怕被人听到什么。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大队长有所顾虑,不肯冒险抓捕。” “咱们中队长觉得机会难得,想尝试一下,如果能在他们院子里搜出证据,那剩下几个,就有理有据,可以放心拿下了。” “如果搞错,大不了赔礼道歉。” “当然了,这件事没有上级指示,就是中队长和我的意思,兄弟们愿意参与的,吃饱了,一起去,不愿意的,也没关係,各自回家即可。” 意思不言而喻,去的,一旦抓错,除了赔礼道歉,也需要承担责任,一起扛。 要是没抓错,有功一起领。 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光说不练假把式,这帮治安科的老人,是投靠他这位中队长,还是隱隱跟他抗衡,就看这次是否愿意一起扛事了。 参与了的,那以后就是冯晓天的心腹,是值得信任的,不参与的,那就是普通同事,谈不上针对,但有功劳的事,肯定是没你份了。 毕竟中队长都敢赌了,你一个保卫科的小卒子还举棋不定,那不就是不愿意陪中队长发疯吗?既然不愿意,那以后怎么成为自己人? 俗话说,什么人,带什么兵,老大疯,他的心腹也必然是疯子,否则就成不了心腹,而其他人势必会跟隨,否则以后吃肉就没有你。 这就因为领导的性格从而改变一个队伍的风格,这就是兵怂怂一个,將熊熊一窝的原因。 第31章 第一个被抓,围堵 “当然了,真要惹出事,有我担著,老子不是那种让属下替我背锅的人,这点我相信,我的人品还是可以的,你们慢慢跟我处,早晚的明白。” 这时候冯晓天站出来做了一个表態,示意自己不是让他们出来背锅的,风险是有的,但他是带头的,真抓错了,受到处分,其他人顶多就是罚俸,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谁都懂。 冯晓天带来的人自然没话说,毕竟都是彼此熟悉,虽然冯晓天是二代,但对他的性格,那还是比较了解的,关键是治安的老人怎么看。 “冯队,您放心,我代表我们二小队表个態,绝对支持您的决定,大不了陪您疯一把,贏了,一起吃肉,输了大不了挨顿揍。” 马进城率先表態,当然,他虽然代表二小队,但二小队成员也不全是自己人,还有混杂在一起的治安科老人。 要不怎么能叫老带新呢?每个队伍里都有几个老人,防备的就是不了解各个科室的程序,有个老人能时刻提醒。 “那什么,我治安科的老人,都叫我老戴,中队长也认识我,在场的新老同事,也都熟悉我。” “那我就说几句,冯队说的有道理,这种事不能勉强,我们很多人那都是家里的顶樑柱,跟在座的几位领导比不了,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这事不强求,能来就来,可千万別勉强,回头真受处罚了,又各种埋怨。” 这话猛一听,你都听不出他到底站在哪边,不愧是老油条,说了等於没说。 但他表达的意思也很清楚,就是可以不参与,千万別勉强。 “反正,我老光棍一个,我无所谓,我肯定是参与的。” 於是乎报名的接二连三,其他人一看,这搞特殊,终究是不好,纷纷点头附和。 “行,咱们中队三十號兄弟,全员通过,出来时,都带傢伙了吧?” “带了。” “行,吃了这顿饭,李建国带路,咱们负责抓捕,今天它就是一个蛤蟆,我也得攥出水来。” “吃饭。” 一顿晚饭,吃的那叫一个尽兴,虽然没喝酒,但要了北平洋汽水,羊肉卷,猪肉卷管够,加上蔬菜,別提多香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几人已经来到了一处院子附近,这是李建国从情报当中获取的一个敌特,能证明身份的那种,因为他负责传递消息,藏著一些打探来的消息总结。 只要搜出来,那就没跑。 “李建国,確定就是这家?这里的院子都差不多,你別等我们衝进去了,你再发现进错门了。” “我倒不是担心什么,主要是怕打草惊蛇。” “哎呦喂,哥哥,都到这一步了,咱就別犹豫了,成吗?刚刚在东来顺,义正言辞的人哪去了?”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您又不是变色龙,怎么还带半路往回缩的?” “谁说我往回缩了?我只是让你確定一下,注意態度哈,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你这副小队,多少有些对我这个中队长不尊重了哈。” “行行行,中队长阁下,这样,我给您打个样,我带领我们小队现冲,成不成?” “去去去,你才阁下,整得我跟皇军似的。” “得嘞,我的错,那现在,中队长大人,我能冲了吗?” “你给我回来。” 冯晓天一把抓住李建国衣服,又给逮回来了。 “您这又咋了?这咱们三十几號弟兄都眼巴巴等著你发命令呢,咱別磨嘰了成吗?” “不是,我不是阻止你冲,我是说下手轻点,上次那个敌特,你差点把人打死,听说调查部把人接走,先去的医院保住命才审的。” “这次咱们都不太確定,你可不能下死手。” “我知道了,您不就是怕你老爷子找你秋后算帐吗?放心,我不给他老人家机会,成不?” “成。” 其实看得出,冯晓天十几年没被提拔是有原因的,他父亲是他的骄傲,同时也是枷锁,做事要考虑影响,他可以不在意前程,但不能影响老爷子,因为那代表全家人的命运,所以有些犹豫不决。 但他白天明明表现得很洒脱,这说明他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的性格难成大事,所以试图改变自己,但临到关键时刻,他还是魄力不足。 这时候就需要逼他一把,让他没机会反悔。 所以李建国一挥手,二小队的人跟隨他,瞬间冲向院子。 李建国更是一个翻身就进了院子。 “我去。” 二小队眾人看著李建国一翻身就进去了,他们傻眼了? “队长,我们怎么办?要不,你蹲下?” 马进城没搭理他,瞪了他一眼,说道:“傻啊,走大门。” 而李建国这边进入院子,直奔房门,因为他一个人就能轻鬆制服对方,压根不需要什么配合。 关键是什么?关键是此时的敌特,那就是惊弓之鸟啊,你还去开大门?放队员进来?没机会的,真那么干,就等著双方火拼吧。 他就是要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拔枪的时候,把人制服,还真不是他爱出风头。 听到房门被踹开的声音,马进城也急了,立马跑到大门处,抬腿就踹。 可不能让李建国一个人承担风险,这时候就顾不得多想了,大不了搞错了赔人家的大门。 二小队一进门就瞧见了李建国跟人过招的一幕,对方手握短匕,招招致命,那表情,狠厉的很。 “不许动,再再乱动开枪了?” 他们举起手手,对准敌特,可这时候哪里顾得上这些?不过终究他们的加入让对方一个慌神。 李建国藉助他慌神的一剎那,一个擒拿手就是一个过肩摔,当场拿下,前后用时不到一分钟。 “来的正好,搜一下他的房子。” 李建国取出手銬,当场给他銬住了。 “行啊,李建国,手脚够麻利的啊?练过?” “那是,没练过我敢一个人冲吗?” 这人就是这样他要是遮遮掩掩,反而有人问东问西,他要是大大方方承认,反而有人觉得他在吹牛逼。 “行了,你还嘚瑟上了,出去个人通知中队,外围不用围住了,人抓著了。” “其他人也別閒著,听这小子的,搜一下。” “得嘞。” 立马有人出去跟中队长復命,我有人到处搜查。 而李建国则顺势卸了那人的下巴,其一是怕他咬毒自尽,其二是不想听他扯犊子。 第32章 审讯敌特下线,招供 “队长,副队,找到了。” 有人在密室,找到了他是敌特的情报,其实从对方下死手时,有没有证据,其实已经不太重要了。 “怎么样?怎么样?搜到什么了?” 冯中队兴致勃勃来了,刚进大门就开始吆喝了。 “中队,找到证据了,您看看。” 冯晓天接过去,发现都是各种监视目標的记录。 “好,好好好,有了这个,科长別想把我怎么样了?” 接下来他们就无需谨慎了,直接按照李建国的信息上门抓捕,一共八名敌特,在安全屋转移的情况下,被李建国一一找到並且抓捕,效率之高,速度之快,让人惊嘆。 “光抓了还不行,现在只有几个人在家中搜出了证据,剩下的,还得审。” “中队,这是让我一个人先去试试?” “你?建国,这审案子跟找线索,那可是两回事,我承认,搞情报这方面,你是一把好手,也得天独厚,上天垂青。” “但这审案子,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他这个中队长,什么都好,对属下大方,也不揽功,还不甩锅,就是有一点,没有一点魄力,被束缚起来的爱啊。 沉重的父爱,把中队长压变形了。 “您都说我得天独厚,上天垂青了,就让我试试唄,万一要是成了呢?” 这话还真不假,你说他看一本犯罪心理书,竟然就想故地重游,你说你重游就重游吧,偏偏遇到了敌特下线。 遇到就遇到吧,往往敌特之间是没联繫的,往往是上级单线联繫,或者通过死信箱等传递消息。 可偏偏就有一个例外,他是除了被抓的敌特少校外,唯一知道所有人藏身地的人,还就是他带领李建国,挨个串门,知道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当然,李建国知道他们的藏身地是通过情报系统提供的准確情报信息,但话不能这么说,只能说跟踪一个人,串了几个门,他记住了而已。 至於说这群人里,有没有人承认,认识所有人,不重要,哪怕让人起疑,也无所谓,因为你知道这可能是秘密,但李建国立功是事实,情报来源还重要吗? 一句话,无足轻重。 但这些还未审问出东西的冯晓天自然不知道,还以为是万分之一的机会,被李建国撞上了,遇到一帮不专业的敌特,你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垂青?那追著餵饭吃,这功劳不要都不行。 “得嘞,您是我们二中队的锦鲤,那你去试试吧。” 一听这话,李建国恨不得大嘴巴子抽他,啥叫锦鲤?你形容女孩子还行,他一个大老爷们,锦鲤什么? “中队长,您是伯母带大的吧?” 没听出什么歧义的冯晓天点了点头,隨即说道:“对啊,你不是你妈带大的吗?” “啊,都一样呵呵,就是感觉您行事,作风,颇有一种巾幗不让鬚眉的感觉。” “巾幗不让鬚眉?你等等,李建国,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老马,他是不是在骂我?” “额,冯队,您知道我,科小毕业,这有些字,我认识他,他未必认识我,这词对我就更陌生了。” “我说……你。” “不行,我找他去。” “唉唉唉……人家审案子呢,功臣,功臣啊,您可不能卸磨杀驴,好不容易建立的威严,您让治安科的老队员怎么看您啊。” “啊,对,我忍,有功之臣。” 而另一边,李建国已经进入了审讯室,他那么说,也只是开个玩笑,完全是冯晓天自己作的,完全没有领导模样。 他是属於和二中队全体打成一片的领导,这种领导虽然少了些许威严,但真遇到事,往往属下愿意保这种领导,因为在他麾下办事,舒服。 李建国也是如此,故而开起玩笑来,也就有些许放肆了。 “建国,你怎么来了?” “中队长让我来的,峰哥,邓哥,你们休息一下,我单独和他们聊聊。” “让我试试,俗话说,解铃还须繫铃人,毕竟人是我单独抓的,可能癥结就在我这。” 二人对视一眼,既然中队长发话了,他们自然没意见,人是李建国抓的,根本不需要怀疑他的身份,或是对敌特灭口之类的,无需怀疑,也就同意了。 “行,那你悠著点,別靠太近,猎物往往在垂死挣扎时,反抗的尤为剧烈。” “谢谢,明白。” 接下来的事,也就简单许多了,李建国出了审讯室,里面的人就交代了,李建国继续进入第二个审讯室,然后第三个,治安科的人就紧跟其后,李建国审完了,他们再审,就会变得无比简单,简单到你问啥,他说啥。 当李建国如数家珍爆出他们的真实姓名,家里的亲人名字,一些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时,招供也就並不困难了,用李建国的话讲,没有证据,我们能直接抓捕你们吗?审问你只是想给你们一丝机会,能不能把握住,那就看你们了。 再多说几句,他知道的如此轻易,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前不久他们安全屋转移,目的就是顶头上司被捕了,那么李建国知道那么多消息,到底谁透露的呢? 为这样的顶头上司死磕到底?值得么? 那么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问啥说啥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当官的都投降了,他们死撑著被动刑还有意义吗?人家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冯中队,你兄弟李建国,神了,招了,招了全都招了。” “招了?全都招了?” 治安科一个老队员,兴致冲冲跑来报喜。 “招了,也不知李建国对他们说啥了,老实的跟三孙子似的。” “咳咳……老邓啊,你也是科小毕业的吧?” “那怎么可能,我初中輟学。” “呵呵,原来如此,下次不会用形容词,可以不用。” 拍了拍他的肩膀,冯晓天走进了审讯室,马进城跟在身后。 “老马,中队长啥意思?嫌我学歷低?” “哪能啊,他说的科小是我。” “那中队长啥意思?” “老邓啊,你问一个科小毕业的人,不觉得过分吗?” “当我没问。” 二人並肩走进了审讯室,冯晓天紧贴大门,试图想听听里面在讲什么? “冯队?嘛呢?偷听?你不会是在偷师吧?” “滚犊子,老马你越来越狂野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肯定是贾富贵给你惯的。” “哪能啊,这不是中队长阁下亲切吗。” “还阁下是不是?难怪你是科小毕业,听不出好赖话啊你。” 就在此时,大门打开了,李建国从里面走出来了。 “峰哥,招了,里面的人交给你了。” “哎哟,放心建国兄弟,这你都快打通关了,这点收尾的活,交给哥哥,你放心。” 拍了拍胸脯,使了个眼色,另一个人陪同他重新走进审讯室。 “这就招了?你小子不会是会什么巫术吧?” 李建国已经无力吐槽,挥挥手,说道:“太晚了,我的回去了,妹子还在家等我呢,这里交给您了中队长……。” “唉……。” 他这一唉,李建国硬生生把阁下二字收回去了,其实这两个字並没有任何歧义,仅仅是电影看多了。 谁让冯晓天就这么一个人呢,骨子里透露著不靠谱。 第33章 系统三级,三天一次情报更新 叮咚! 【宿主参与並干涉情报1、2、3……等奖励积分110分。】 其中敌特下线八人,每人十分,一二三个情报只是知情並未直接参与,勉强奖励十分加一起二三十分。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强壮) 力量:86(普通人10) 敏捷:37(普通人10) 技能:狩猎iv2,钓鱼iv1,宗师级泰拳,宗师级格斗,宗师级巴西战舞。 积分:220 载入v.3: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情报1△情报2△情报3△。 系统空间:全国细粮票四十八斤,肉票四斤,糖票五斤,甲级香菸票10盒,小米90斤,大米90。 李建国注意到,系统载入从v.1已经到了v.3,其中肉票减少了四斤,粮食票二斤,大米,小米各自十斤,这是李建国取出来放家里慢慢吃,就没存在系统空间里。 因为购买八个敌特下线,花了八十积分,系统已经升级到三级了。 三级系统,不再是白色情报,也不是每天都有,而是时隔三天一次,最次都是灰色情报。 白色情报就是家长里短,偶尔夹杂的情报如敌特也並不会直接告诉你是谁,叫啥名,都需要你自己去查,有价值,但並不高。 而灰色情报,相对来说比白色情报更有价值一些。 黑色情报,是对宿主不利,或者是不好的事。 红色情报是危险紧急情报,它不按常理三天一次情报来,隨时可以跳出来提醒你,但只有系统判定宿主危险,或者被阴谋算计时才会出现。 橙色情报,较高价值的,一般不会遇到,起码三级系统,很难碰到,往后估计就是紫色了,这个更是目前系统很难刷出的,机率太低。 情报以顏色形式呈现,白,灰,黑,红,橙,紫。 李建国猜测可能还会有金色,但说明里没有提及,估计是觉得目前的系统绝无可能刷出金色情报吧。 系统的迟钝,智障,他早有领教,不过也挺好,真要是系统精灵能跟你对话,他反而不太放心,毕竟你心里想什么它全知道,人类对ai都不放心,何况是一个未知的系统? 你知道是你控制它,还是它利用你?所以智障一点,就挺好。 “哥,你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 “哎哟,哥不好,哥错了,哥加班回来晚啦。” “张家婶子,不好意思,对了,我带回来了一些菜,我们中队长请客,欢迎新老同事和平,吃了顿饭,回来晚了,我打包了一些菜,给您带了几个菜,白天你给孩子热一热再吃。” 李建国递过去两个铝製饭盒,饭盒是从饭馆那的,东来顺虽然是火锅店,但却有一些熟食,比如火腿,酱牛肉等,切好了,就是一盘菜可以让客人无需等待,先吃著。 临走队里打包的,就放在厂里,临走他分了一些,马进城知道他带著两个妹子不容易,多给了他一些。 “这怎么好意思?” “张婶子,这都快十点啦,咱就別谦让了,让邻里邻居听到更不好了,我这么麻烦您,又是让您看孩子,有在您家吃饭,我一点表示没有,我叔要是活著,该把我腿打断了。” “哈哈,你这孩子,老李可捨不得打你,他啊,活著的时候,可没少在我们面前夸你这个侄儿,说你学习认真,是个学习的料子。” 这话不假,如果他家没出意外,李建国很可能考上高中,甚至是有望考上大学。 六七十年代的考大学难度,那自不用说,没有降低难度的大学,那每个人都是二么么水准。 “嗨,我叔就是硬夸,您忙著。” 李建国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李小兰,牵著李小梅,回了家。 “都吃饱了吗?” 他低声问了一句,李小梅点了点头,说了一下张婶给她们做了鸡蛋羹,没给亲闺女吃,却给了她们。 这时候吃个鸡蛋羹,那堪比吃肉了,金贵的很,估计也是李建国多次出手大方,张家婶子不好意思,好不容易让她帮忙,人家藉机给她们还礼了。 这个时代的人就是朴实,当然,朴实不代表没坏人,只是无知,所以没什么坏心思。 你会发现一个规律,教育提上去了,烦恼接踵而来,各种焦虑,可没文化的老百姓,从不考虑生了娃没钱养咋整,也不会考虑有的没的,只顾眼前,活的也挺好。 对这个世界认知越是清晰,透彻,活的越是痛苦,越是文化提上去了,烦恼更多了,跟科学很像,越是了解,越是能发现自己的无知,距离真理就越远。 “行,那就早点睡吧,白天哥再给你热一下菜,你们再吃。” 给两个妹子盖好被子,问了一下李小梅在学校的事,李建国就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张家婶子把饭盒交给了李建国,他需要带回工厂,交给从东来顺路过的兄弟,下班时捎回去,毕竟人家给他们饭盒打包,是因为认识冯晓天,不会因为几个饭盒就贪小便宜,这时候没有塑胶袋就是不方便。 “来,酱牛肉,李小兰,李小梅,不能光吃肉,说了几次了?蔬菜,蔬菜,要营养均衡。” “知道了哥,我会看著小兰吃的。” “我说的就是你,你还看著人家小兰,你也是个小馋猫。” “抓紧吃,你圆圆姐今天也回学校,她们学校路过你们学校,刚刚张婶子说可以让你们圆圆姐带你们一起过去。” 如此一来,李建国就不用送了,他是打算连送几天,倒不是矫情,主要是怕张大福的爱人使绊子,万一路上遇到小痞子呢? 这时候学校门口可不太平,哪怕是名校,大门口也难免有閒散人员打架斗殴,尤其是军区大院的人跟胡同串子,那人脑子能打成狗脑子。 而且军区大院的孩子,打架家里人是不管的,只在意是否贏了?就挺奇葩,当然了,前提是年龄相仿,以大欺小家里人肯定不干。 这倒不是什么歪风邪气,而是军区大院里都是上过战场的,自己儿子连打架都不会,传出去丟人,那打输了更丟人,打输了回去告状反而还会被打一顿。 所以大院里的人,对打架,那是情有独钟,跟胡同串子那属於阵营不同,一帮是军区大院,閒的发慌的小子,另一帮是社会閒散人员,也就是无业游民,虽然都是打架,但相互看不上对方。 李建国不放心,送几次,也只是出於一个当哥的顾虑,认识路了,有朋友了,即便真遇到事,起码朋友不会坐视不理。 但她们刚来的,还是外地人,短时间內是很难融入集体的,没人帮助,李建国当然不放心了,加上学校还有一个人虎视眈眈,他不放心也属於正常考虑。 第34章 保卫科的复杂关係网 情报三条一次,再推送情报就是灰色品质的情报了,虽然价值也不会太高,但无疑会详细很多。 但这一两天他是没什么情报的,既然没有,那就慢慢等吧。 李建国提著八个空饭盒,老老实实回到了工厂,把饭盒交给队里的人,他就去见马进城了。 “马队,昨晚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你小子,换了制服就是不一样,人都精神了许多,保卫科的证件给你了吗?” 他之前的证件需要更换,因为入了治安科,负责的不一样了。 “中队长昨天就给我了。” “嗯,不错,精神了,小伙子就是不一样,朝气磅礴的,建国啊,今年多大了?” “马队,过几天我就生日了,过了生日就十九岁了。” “你小子,我问你多大,你告诉我你要生日?怎么难道你生日,还要我请客?不应该你请我们吃饭吗?”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嘿嘿,应该的,到时候一定请。” “行了,不跟你打趣了,对了,你的户口怎么样?什么时候迁移?” “这事我问过科长了,他说隨时可以,但需要我回去一趟,我正盘算著,过了这档事就回去一趟,儘快把户口迁移过来,否则光靠科长给的粮食票买粮食,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那倒也是,你妹的户口也一併迁过来吧?” “当然,长兄如父,我是她的监护人,我迁户口了,她的户口自然也会跟著迁过来,科长已经帮我打过招呼了。” “嘿,科长还真是对你另眼相待啊。” 农转非,可不是那么简单。 根据1955年《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未满周岁儿童每人每月7市斤,一周岁每人10斤,至9周岁每长一岁增加2市斤,10周岁以上视同一般居民。 也就是说,十二岁的李小梅的粮食份额,跟一个大人的也没什么差別了。 李建国的户口好迁移,因为他有工作,但她妹妹,没有科长打招呼,想办成这事,那可不简单。 科长对他另眼相待,那也是投桃报李,李建国扛著一个敌特少校到他家门口,又由他亲自把敌特上交,当时李建国可还没正式入职,仅仅是办理了入职,还没上班呢。 没有上班那就没有直系领导,比如治安科的科长,想分一杯羹,他就晚了一步。 加上李建国一口咬定是科长亲自安排的,那就等於送了一份大礼。 其实明白人都知道,这也类似於投诚,有好有坏吧,都知道他是科长的人,贴上標籤了,如果科长失势,他也会跟著倒霉。 对於主动投靠,还送上大礼的人,科长不可能丝毫不表示,如果一点表示没有,只会赚属下的便宜,光会画饼,那这人坐不长久。 当过领导的人都知道,对待上级和对待下级,都要有章法,你不会御下,光会拍马屁,兴许会风光一时,但难堪大任。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恰巧李建国就是个脸皮厚的。 其实啊,人与人之间相处,关係很是微妙,信任是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建立起来的,自己人也是让领导觉得你欠他的,他才会信任你的。 所以有些人,明明自己有钱,却偏偏喜欢跟人借钱,借了他也不说不还,而是每次都及时归还,还了后就请客还人情,然后下次继续借。 起初李建国不懂,后来他懂了,一次一次的借钱,一次一次的请客感谢,不仅拉近了关係,还让对方觉得你们的关係很铁,对方也觉得你是个有信誉的。 有时候求人办事,未必是求人办事,可能是给双方一次信任彼此的机会。 只有那些敢欠钱的,心臟大条的人往往才会成功,这种人太特码敢折腾了,银行欠著几百万,照样会所嫩模。 关係铁不铁,不就是事上见真章吗?你啥事没有,还说什么铁不铁?你都不求人,还怎么见真章? “对了,马队,昨晚的敌特,还在厂里吗?” “应该还在吧?科长已经上报给吴科长了,想必会先移交派出所吧,毕竟要先复查一下是否真实,是否有遗漏之类的。” “行,那你忙著,我先去瞅瞅。” 说著李建国去了科长的办公室。 老马说的科长是治安科的副科长,当然不能直呼副科长了,哪怕老马是科小毕业,他也不会这点事也不懂。 吴科长就是吴桂林,保卫科的一把手,真正的大管家。 老马一直在贾富贵手底下当小副队,跟吴桂林,那八竿子打不著,见面的机会都不多,相比之下,治安科的副科长,更要亲近一些。 起码能见到,比如开会时,可不仅仅是给几个大队长来,中队长也会到场,甚至小队长也会去。 这就是老马能见到,能交流的最大的官了,至於吴桂林,谈不上陌生,但肯定不熟,毕竟差著好几级呢。 那李建国要不是他叔是烈士,他又能言善辩,他也不可能结识保卫科科长。 “科长。” 李建国去了吴桂林的办公室,整个保卫科,也就他这么一个低职位的小队长经常进吴桂林的办公室了。 “哟,副小队长,李队怎么来了?” “唉,这不是来听科长您老的教诲嘛,许久没听科长阴阳了,我浑身难受。” “滚滚滚,有事没事?没事麻溜出去,我没空跟你逗闷子。” 李建国也不见外,吴桂林是军人出身,虽然在外人眼里,他很严肃,但熟了以后,也就那样,说面冷心热可能有些噁心,他这人手段还是有的,但为人还是不错的,有上下级观念,但也喜欢直来直往,不太喜欢弯弯绕。 所以该严肃时叫科长,该哭著要奶吃时,那该不要脸还时要痛快点。 他大摇大摆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说道:“昨天抓了几个敌特下线,我这好心第一时间来跟您匯报情况,您对待有功之臣,怎么还赶人啊。” “哼,少贫嘴,匯报?有你们治安科科长呢,哪里轮得到你?再说,你们中队长都没来匯报,你来什么?” “您这话说的,我们中队长是我们中队长,我是我,您不能混为一谈啊。” 这话两层意思,一是打趣李建国,二是说你们中队长没有投靠我的意思,你频繁进出我们办公室,就不怕被你顶头上司知道? 而李建国的意思也很清楚,他是他,人家是顶头上司,他左右不了,但不妨碍他站在科长这边。 其实李建国早就知道,冯晓天不属於任何势力,因为以他的身份也不需要投靠谁,没人敢贪墨他的功劳,他也不需要担心被人抢功或者是不公平待遇。 至於治安科的副科长,八成是吴桂林的人,否则他不会让自己加入治安科,而刚刚的话也是一种试探,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复杂,明明自己都投成了,还要再问一次,你爱我吗? 李建国只想说:滚。 第35章 回老家,迁户口 李建国意图很明显,看似匯报工作,实则是维持关係的一种方式,毕竟说投靠,总要体现在行动上吧? 啥事不跟科长说,那叫投靠吗? “行了,你就別搁我这贫了,这次你立了功,好处少不了你的。” “你不是要回去给你妹迁移户口吗?” “我给你放三天假期,就当作奖励之一了,你可以趁著这三天,返回老家。” “三天?我路上就的二十几个小时,您只给三天?这也太赶了吧?” “你还想要几天?三天带薪休假,还是看在你举报敌特有功的份上。” “哎哎哎……抓捕,抓捕,举报只是我功劳里最不起眼的行动之一。” 吴桂林差点被他打败,这表功也太明显了吧? “行,就算是有功,三天就差不多了。” “你这样,三天带薪假,剩下的算你请假,回来了把假条给你补上,你喜欢待多久就待多久。” “这可是您说的?” “我说的,公安和调查部那边还需要复查,你早去早回,等你回来了,估计奖励也就该到帐了。” “行,科长,那我先去忙了。” “嘿,这小子,得了好处就科长,没有好处就是个混不吝啊。” 李建国压根没听他讲什么,关上门就瀟洒离去了。 当天夜里,李建国就回老家了,临走託付张家婶子照顾几天。 当然,钱,粮,菜,他把自家的厨房,搬到张家婶子厨房了,亏是绝对不亏的,李建国还得感谢人家。 这活,莫说张家婶子,就是全院如果竞选,那都得抢著干,毕竟李建国按成人的定量给的,可她们还是孩子,更別说蔬菜,肉,还有照顾费,也就是钱了。 张家顶多就是让闺女负责送两个萝卜头去学校,还是路过,举手之劳罢了。 但其他人,李建国不放心,毕竟其他人帮忙意图太明显,但张家婶子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觉得李小兰可怜,才愿意接受街道办的安排在李建国来之前代为照顾几天。 就冲当初这份善念,人家活该有此回报。 “圆圆,你这几天回家住,送这两丫头去学校,直到你建国哥回来为止。” “另外,床铺我给你准备好啦,你从今天起,搬去你建国哥家居住,顺带照顾两个丫头。” 六七十年代,住房紧张,尤其是大杂院,那能隔开一张床,那就隔开,孩子多,没办法,客厅有时候都要睡几个人。 李建国他叔是三间房,夫妻二人,加闺女,三间房,但你別忘了,他叔是退伍军人,特別照顾,加上是工厂副小队长,才有此待遇。 说白了,人家是副小队长,理应安排到四合院,一个院子不说全都是炼钢厂的,但起码有一半,可大杂院是什么鬼?三教九流,干啥的都有,出现几个违法分子,那都不奇怪。 可当时住房紧张,只能降级安排到大杂院,既然住房条件降级了,那么在房间上就必须破格了。 所以他家是三间房,才夫妻二人住,当时可是让人很是羡慕。 张家婶子收留小兰时,是和许圆圆一个屋,但多了一个小梅,那就很挤了,不如去李建国家住,让圆圆搬过去,顺便看著几个孩子,吃饭再回来吃就行。 李建国把钥匙都给她了,这也是一种信任。 別觉得住房而已,还降级条件?有那么严重吗?还真有,別的不说,集体荣誉感知道吧?院里出现一个贼,整个院子跟著倒霉,被人指指点点,那孩子结婚说亲,都没人愿意。 为什么?因为你院里有个贼,哪怕不是你的错,可没办法,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你说他一个副小队,不说住单位大院,但起码也是工人阶级的四合院吧?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师有教师院,军人有军区大院,凭什么一个副小队,大小是个官,安排到大杂院?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要知道,一旦定了,那你儿子,孙子,都要住在这里,接触的也都是这些人的后代。 这种隱形损失,难道不算损失吗?要知道,其他小队的队长,住的四合院,那院里都是各个小队的人,平时孩子叔叔,叔叔的叫著,这长大了,代替亲爹入职,那眼巴前看著长大的,那人脉能一样吗? 这就是损失啊,更何况还有一个集体荣誉感摆在这里,所以多给几间房,当做补偿,很是正常。 整个大杂院,就李建国家住房不紧张,其他几家,那儿媳妇蹬个腿,都有可能伸进老公公被窝里,这话虽然夸张,但却是当下急需面临的住房问题。 那为了住房,兄弟大打出手的,也不是没有,毕竟没房怎么结婚?关键是晚上办点事,全家听广播,这谁受得了? “娘,你让我去建国哥家住?我……。” “你什么你?你不去?难道要老娘去?” “让你去是照顾两个丫头的,晚上蹬被子啥的,你给掖一下被子,免得弄感冒了。” “你建国哥对咱家不薄,人家好不容易有事相求,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 “可是我是一个女孩子,跑人家家里住,这……。” “哎哟哟,你才十六岁,顶多一小姑娘,算什么女孩子?何况你建国哥又不在家,你怕什么?” “再说,我就住隔壁,多余操心,就这么定了。” 老娘发话,她只能遵守。 而另一边,李建国买上火车票,自己在返回的路上了,临走也就是下班前,他提前半小时,趁著邮局没关门,发了一封电报,就几个字,今晚回归,明早接我,平安。 这个平安可不是指他平安,而是指老支书家的小儿子,李平安,二人约好的,他回来时发电报,他骑自行车来接。 由於时间紧,李建国没准备什么吃的,路上只能吃火车上提供的饭菜,当然需要票据和钱购买。 千万別小瞧火车上的饭菜,有时候做国宴,都要调铁道部的大师傅去,由此可见,铁道部的厨房里,有高人。 当然,这时候你想吃满汉全席也没有,但就是炒个土豆丝,那也比普通人好吃。 这次没买到臥票,李建国坐了一夜硬座。 这也很好理解,他来时是从甘肃到京城,坐火车的本就不多,有钱的捨得花钱的更少,但回来是从京城出发,这里虽然不说有钱人多,但基本都是出差,捨得买臥票,毕竟是大城市的人。 李建国下了班才去的火车站,买不到臥票,很正常,只是苦了自己的屁股,硬座就是乱,小偷多,还好李建国有空间,又是空手的,所以他放心睡,但凡能从他身上偷出一毛钱,都算他输。 第36章 李平安的愿望,约定 “建国哥,建国哥,这里,这里!” 李建国一出火车站,就发现了人群中的李平安。 “哟,平安,挺准时的?我还以为邮局不会那么准时呢。” “你忘了,我爹可是村支书,公社的报纸,就是邮局给派发的,邮局那人跟我爹挺熟的,一看是接人,没敢耽误,大清早就给送来了。” “哦,那挺好,走吧,回家。” “咦,咋就你一个人回来的?小梅呢?你不是去接堂妹了吗?” “这事有些复杂,路上慢慢说,走吧,回去。” 路上李平安喋喋不休,诉说村里张家兄弟,到处胡说八道,直到收到李建国发来的平安电报信息,这谣言才算止住。 李建国很清楚,这是打算毁了他的名声,毕竟在这个年代被人家传播说你去了京城被抓了,肯定犯事了云云,那传出去他基本也就告別婚姻了。 毕竟谁也不愿意跟一个名声不好的人在一起,这个时代,贫富差距不大,看中的就是人品,父母问也是问著人长得如何?人品如何?村里人怎么评论他的? 不可能问,家產多少?多少存款?有没有自行车等。 虽然三转一响在当下属於主流,但那是城里,农村能办齐一样,就很有面子了。 哪怕没有,也不会妨碍结婚,这就是农村结婚的现状。 但名声坏了,那是万万不行的,至关重要,社会性死亡,在当下是可以具象化的。 从结婚,到上学,再到找工作,那跟你有犯罪记录一样,一打听,你就没戏。 虽然李建国没打算回村生活,张家兄弟这些小伎俩对他没啥用,毕竟老家传成什么样,跟他在京城有什么关係? 几乎不受影响,可李建国依旧十分愤怒,但他並没有表现出来。 “建国哥,你是回自己家,还是跟我回家?” “先跟你回家吧,等老支书籤了字,我再回家。” 他深知一个道理,嫉妒能让村里人丧心病狂,他要打一个时间差,这叫战术。 二人直奔老支书家,李建国来到老支书家堂屋里,说起了在京城事。 李建国拿出了单位给开的证明,让老支书给开具相关证明,他就可以拿著去派出所了。 这证明就是村集体给出李建国的信息,以及迁移户口的说明,盖上村集体的章,就可以拿去派出所办理迁移户口了,而且京城那边也需要接收,有相关证明,人家才好给你办理。 “这么说,你是代替你叔的工作名额了?” “是啊,小兰还小,还要上学,而且她是城里户口,吃计划粮的,要是迁回农村,未免太可惜了。” “我就跟厂领导提到了我的困难,考虑到我叔是光荣牺牲的,厂里给了我一个工作名额。” “哎哟,这是大好事啊,咱们村也出现一个吃计划粮的了。” “嗨,咱们村不一直有吗?我叔不也是咱们上岗村的吗?” “那倒也是,只是你叔出去参军的早,刚满年龄就去了,村里的孩子,有一多半都不认识他,只有三十多岁以上的才有印象,我都险些忘了。” “不过你小子,也算是托你叔的福,既然要去京城工作了,这是好事,好好干。” “我去给你开证明。” “平安,你去请你老杨叔他们过来。” 上岗村,姓氏比较杂,姓啥的都有。 “叔,这开证明,还需要开会啊?” “村集体盖章,当然要通知一声,我这个村支书,要想不落下埋怨,还是通知一声的好。” 李建国眉头微皱,但愿没啥事。 很快,生產队的队长,妇女主任,村集体的会计,民兵队长,诸多村集体构成的主要干员,基本到齐。 老支书说了李建国的事,李建国也把单位给开的证明给村里人看了。 静默无声,还是妇女主任先打开了话匣子。 “好啊,李建国同志这是为我们上岗村爭光了,加入炼钢厂保卫科,那以后就算是捧上铁饭碗了。” “我同意。” 她率先表態,其实同不同意都无所谓,阻挡不了,即便阻挡,那也是无理取闹,人家李建国是替岗,虽然不太合乎规矩,但人家工厂都同意了,你村里不同意有用吗? 顶多就是增加一些麻烦,压根阻拦不住李建国进步。 这点大家心知肚明,毕竟李建国工作证件都给大家看了,他就是妥妥的参加工作了,不再是靠种地了。 “同意。” 民兵队长第二个举手,既然阻拦不住,不如支持,落个好。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恶意,非要阻拦,无非就是想从中得一些好处,但作为村集体的一员,大部分人还是有党性的,不会毫无原则。 接下来的事情毫无意外,全票通过,李建国並不担心他们反对,他担心的一直是村里人,而不是村里这些村代表,他们都是思想觉悟较高的,但村民未必有这种魄力。 那真的是恨不得吃绝户,打地主打习惯了,就喜欢资源平分,自己不想努力。 当然,这是个別现象,但你不可否认,每个村都有这么几个无赖。 “喏,你的相关证明,盖了村集体公章的,我让平安带你去派出所,趁著天还早,儘快办完了。” “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你家的房子,打算怎么处理?” 李建国感嘆了一句,说道: “玩几天再走,这一走,可能很久就回不来了,我打算进山打点野味,带回去给同事们分一分。” “房子,留著吧,要是有知青下乡来咱们村,你就让他们住我那个院子就行,但別拆房。” “落叶归根,说不定哪天我还会回来。” “別做大的改动,我希望我再回来时,房子还是原来的样子,老支书,我房子给知青居住,那是支持青年下乡,您可不能给村里人住。” “那不能,只是你说的这个知青下乡?难道我们村也会有?这我哪知道,或许会有。” 最早的知青下乡,小规模的,是在1955年,要到1968年才会大规模下乡,所以还有八年时间呢。 李建国自然是重生自带知识点,当然显得知青下乡那是必然的,从小规模,到大规模,也就是这几年的事。 告別了老支书,李平安带著李建国去了派出所,趁著没下班,把相关材料上交,开具证明等。 “建国哥,你真要离开村子,去京城生活啊?那我以后岂不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平安的命运,还真是巧合,60年代入学是6岁,大学毕业是22岁,他今年十五岁,大学停学是66年,也就是说,李平安如果考大学,只差一年就能大学毕业,可惜註定会被停学。 如果他大学毕业,他的命运就会改变,而如果等恢復高考,他都三十二了?早就结婚生子了。 “你想跟我去京城?不想在家种地了?” “嗯,在家种地,一眼就能看到头,人生太无趣了,我想跟你一样,离开这里,出去闯闯,长长见识。” 第37章 李平安的决定,考大学 “你还小,你爹是不会同意你跟我离开故土,去京城的。” 李建国十分理解李平安,別人是嫉妒,他是羡慕,李建国比他大四岁,相差不大,可李建国在京城落地为根了。 完美吃上了计划粮,以后就是城里人了,还是大城市的,加上保卫科在当下绝对算的上一份体面的工作了。 不说多有钱,但那前途是有预见性的,可他的前途,就是父亲死了儿子接著种地,父死子替,周而復始,一眼就能看到头。 若老实种地,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不会有离开的想法,可偏偏,他挺上进,学习还不错,有了知识,对外面的世界就不再是一个模糊的画面了,他岂能不嚮往? “也是,唉……算了。” 李平安欲言又止,眼里的光似乎要熄灭了,李建国有些不忍心。 “平安,你信我吗?” “当然了,建国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你信我,就好好读书,爭取跳级两次,只需要跳级两次,等你大学毕业,我亲自把你弄到京城来,咱们兄弟一起在京城闯出一片天。” “如果你做不到跳级两次,你就没机会了。” “为什么?我正常考试,也有信心考上大学啊。” “別问那么多,信我,你就爭取跳级,两次以上最好。” “好,我信你的,我会努力跳级,儘早毕业去找你。” “行,那哥支援你五十块钱,拿著,交学费,买学长的课本,买文具,都需要钱。” “我不能要你的钱。” “拿著,你不是你家老大,你爹顶多供到你高中,考大学,花费更高,没钱,你怎么上大学?” “可是,那五十块钱也不够啊。” “你小子,这钱是给你买学长淘汰下来的课本的,等你考上大学,若是你爹不供养你,你就给我发电报,我给你钱,等你毕业参加工作了还我就行了。” 当时,国家对大学生的学费基本实行全包政策,很多学生无需缴纳学费,但伙食费一个月大概12元,说一个月五块钱伙食费的有,但绝大多数是女生而且也吃不太饱。 那就更別提是男生了,所以十二元较为合理,四年就是480元。 住宿每月一元,教材及学习用品,文具等,一年十元,加一起八十元。 如果算上季节性衣服添置,交通等大致四年需要二百元,加一起860元。 四年时间,花费八百六十元,一个村支书,想掏出这一笔钱,不能说困难,而是很困难,全家供养一个大学生,都未必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他是老支书的长子,兴许有机会,毕竟光宗耀祖嘛,但小儿子,老头未必愿意。 倒不是什么偏心,而是老大年纪大,供养出来了,可以反哺弟弟,可小儿子要全家供养,他即便出息了,跟大儿子,又有什么关係?老大会被拖累到娶不上媳妇的,老支书就不得不多想一层了。 几百块钱,对於当下,那是大钱,但对於拥有系统的李建国而言,他相信別说四年了,就是一年以后,这八百块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都有系统了,一千块钱,混了一年还拿不出?那还混个锤子? 別人不知道,李建国可是知道,大学生的含金量,尤其是大学即將停学后,那大学生就是金疙瘩,哪个厂都抢著要。 这是一次投资回报很高的风险投资,且能帮助发小,虽然这个发小跟他年纪相差好几岁,在村里交际也不多,但李平安为人还不错,如若不然,他不会如此衝动。 “到了,把我放门口即可,平安啊,你要是想上大学,就必须跳级两次,时间紧,任务重,钱你不需要担心。” “大学生国家管分配,你有了工作还怕还不上我借你的钱吗?苦一苦自己,你的前途也是光明的。” “好,建国哥,我信你。” “嗯,为了学习,千万別捨不得花那五十块钱,该买的书,那就买。” “我知道了。” “对了,听我爹说,你要进山?” “是啊,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打算进山打点野味,拾掇好了,带去京城。” “可是这天气,能带去京城吗?” “马上秋天了,凉爽了,问题不大。” “那明天我陪你进山吧?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不用,我也是山里的孩子,路我比你熟,放心吧,你啊,就安心在家复习吧。” “大学跳级困难,你最好在高中完成两次跳级。” 李平安是初三,也就是说他必须目前就要跳一级,否则再无机会了,到了大学想跳级,太难啦。 “我知道,建国哥放心,我有信心。” “行,回去吧。” 摆了摆手,他打开锁进了家门。 而另一边,李平安骑著车回到了家里,把李建国对他讲的话,对他爹说了一遍,还掏出了五十块钱,说是李建国给的。 全家人都看著桌子上摆放的钱,五十块钱这可是五十块钱啊,在农村地里刨食吃的老百姓,一年到头,能有五十块钱就不错了。 即便是村支书这种,平时吃的比別人家好点,实际上也攒不下多少钱。 “爹,建国这是什么意思?他真要供我弟上学?” “把你路上和李建国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讲一遍。” 老头髮话了,李平安只好又说了一遍,他之所以讲出来,倒不是说大嘴巴,而是他並不想全靠李建国供养,毕竟他有爹有娘,即便上大学困难,家里支撑不起,也不该一分钱不出吧? 其实如果他考上大学,没钱的话,当地官方不会坐视不理,但前提是,他要名列前茅才行,而实际状况,也必须属实,这些都需要调查,不是所有大学生都有补助。 他也不会去赌官方一定会管他,关键是想跳级,就需要学习,而学习需要时间,如果不跟家里说清楚,他爹肯定让他放假时下地干活。 他需要时间,爭取跳级两次,这压力不可谓不大,正常考大学都很难,更別说跳级了。 “这孩子,这是看你可怜,建国是个好孩子,可是老么,爹不是不供你考大学,爹是能力不够啊。” “你想考大学,爹不拦著,你不想下地,那就不下,我和你哥,你姐,下地供养你,管你一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 “你想上大学,这条路很艰难,你要考虑清楚。” “爹,我考虑清楚了,我答应了建国哥,等毕业了就去找他。” “行,那你去你屋里复习吧,钱拿上,买书,说著老头又掏出来了二十元,一併交给了李平安。” 老大眉头紧皱,但他爹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有话说?” “没有爹,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把钱交给他,他要买书,你在给他钱就是了,一下给他那么多钱,我怕他乱花。” 老大嘀嘀咕咕说完,反正他爹做的决定,他也不可能反对,大学生的含金量他当然清楚,他当然希望弟弟能成功,可考大学,哪有那么容易,更別说跳级了。 他就担心弟弟压力太大,最后鸡飞蛋打,要是接受不了这份打击,那好事变坏事。 第38章 一头扎进山林里,狩猎 回到老家的第二天清晨,隨著太阳升级,上岗村迎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李建国回村迁户口的事,通过那次会议,短短一个下午,到第二天清晨,已经传遍上岗村了。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阴阳怪气的,还有破口大骂的。 这情绪失控的就是张家兄弟,得知李建国发达了,他哥俩是最不能接受的。 那表情恨不得李红国是他亲叔,之前的谣言没有了任何意义,他们两兄弟岂能不怒? 破口大骂都算轻的,听说还摔了一个茶碗发泄心中的鬱闷。 而李建国,大清早从空间取出吃食,简单吃了点,对於村里的议论,他並不关心,他的相关文件都已经搞定了,就等回到京城,去街道办和工厂盖章,他就正式成为京城户口了。 吃饱喝足,带上手枪,一头扎进了大山里,手里有枪,腰杆子就硬,无所畏惧,只要不是遇到大虫,黑瞎子,基本不会出现危险。 何况他他这一身武艺,也不是白练的,上个树还是不难的,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可野鸡野兔,他压根懒得开枪,他在寻找一些大傢伙,倒不是黑瞎子,大虫,那玩意遇到直接跑准没错。 他拿到是手枪,可不是步枪,真用它打黑瞎子,怕是皮都未必破的了。 他要找的是白唇鹿,马麝,岩羊等,不具备攻击性,但却肉质鲜美。 这些猎物在甘肃有分布,但不多,主要分布在高山地区和青藏边缘地带。 一句话,並不好找,他需要穿过山林,进入山连山的旷野。 找了好久,只打到了几只野鸡野兔,虽然不太像浪费子弹,但半天没收穫,也就不挑三拣四了。 就当他要放弃,打算回村时,在高山上,发现了岩羊。 整整三只,个头很大,李建国立马来了兴趣,他猫著腰,悄悄靠近,手枪不適合打猎,有效射程太短,但没办法,他们村大多数都是老炮筒,步枪有,但那是民兵队的,他脸还没那么大,借不到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好在李建国体质增强了不少,纵然是山路,他也如履平地,轻鬆靠近岩羊。 “砰,砰。” 两枪,两头羊,但都没死,李建国早有所料,开枪时他就窜出去了,沿著血跡一路追踪,追上一头死半路的,直接放空间。 继续追赶另一头,路上竟然遇到了马麝,跟傻狍子很像,但比傻狍子要大。 既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没说的,因为他是突然闯入,压根没机会静悄悄摸过去,他发现人家时,人家也同时发现了他。 没办法,虽然距离较远,但李建国还是瞄准,清空了弹匣,皇天不负有心人,七八枪总算蒙中了几枪。 慢慢靠近,马麝已经奄奄一息,李建国送走它,放入空间,又折返回去继续寻找另一只岩羊,在一处犄角旮旯里总算找到了。 至此,他空间存放著两只岩羊,一只马麝,可以说除了白唇鹿还毫无踪跡,这次出行,可以说圆满完成,也不枉他跑出来几十公里山路。 回去时回不去了,好几十公里山路呢,只能在大山里过夜了。 好在空间什么都不缺,他拿出一口锅,找了几块石头架起来,用砍柴刀砍了柴,又拿出放酒用的塑料桶,里面全是水,把兔子剥皮,用柴刀在木头上剁了。 放入猪油,等油热了,把兔子肉倒进去煸炒,再放入水,放入盐。 猪油是他家里的,去京城时用来烙饼用的,后来没用完,丟了可惜,就放空间里了,反正他空间大,也无所谓,一些生活用品,他空间都有储存,这一桶水就是早早存在里面的,目的就是怕急需时应急用的。 如今用来燉兔子肉,刚好,包括碗筷,一应俱全,关键是蚊帐都有,他人虽然在荒野,可傢伙式不比在家里差。 “嘖嘖嘖,再倒入一点酱油,小火慢燉,可以,空间只有麵粉和大米,来不及蒸馒头,也来不及燜米饭,不然一口米饭,一口肉,肯定更好吃。” 虽然没有馒头,但在空间里,还有几张葱花饼,上次去京城时,用猪油烙的饼,兄妹二人没吃上,后来系统降级了大米,小米,还有肉,关键是有麵粉,能蒸馒头了,也就一直没再吃。 这会刚好取出来,放在锅里兔子肉上,水快熬没时撕成小块放上,这叫烩饼。 用筷子夹著,一口葱花饼,一口肉。 渴了就喝水,虽然桶里的水没烧,但都是井水,清澈的很,倒也不担心闹肚子。 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用木枝简单把蚊帐支起来,李建国钻了进去,提前添了一些柴,足够燃烧到后半夜的了。 吃饱喝足,也都收入空间了,外面除了一个火堆,再无他物。 填满子弹,把枪放在枕头下。 没错,李建国空间里不仅有枕头,还有床褥,盖的是毛巾被子,可以说一应俱全。 这要是蚊帐里放个小夜灯,那就是妥妥的露营啊。 打了个哈欠,盖上毛巾被,沉沉睡去,他並不担心半夜会遇到什么危险。 其一,他待的这块地是一个山壁斜坡,不仅可以避风,也能很好遮挡视野。 关键是他有系统,真遇到危险,系统肯定会提示,也就是红色报警情报。 也无需担心系统提示听不到,这不仅仅是靠声音的,更是来自心灵,灵魂的一种动静,睡得再死怕是也能听到系统提示。 一大早他就往回赶,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十公里山路,下午能回到村里就不错了。 路上打了好几只野鸡野兔,加一起十几只鸡,都放空间了。 直到中午就抵达了村里,这还是赶早才回来的。 打开房门,进了家,燉了一只野鸡闷了一锅米饭,一个人在房间里,胡吃海喝。 下午他把房间里较为重要的东西,通通放入了空间里,相片,信件啥的就不说了,一些小玩意,意义大於价值的,他都收起来了。 “建国哥,你回来了?” 李平安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张家兄弟,要对他不利。 “平安,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胖墩说的,他说看到张家兄弟扬言要揍你。” 李建国来了兴趣,倒不是对张家兄弟,而是期待系统的红色情报,可他左等右等,就是没消息? “啥意思?是看不起张家兄弟?所以不配提示红色情报?” 李建国暗自嘀咕了一句,而事实上也確实如此,李建国拥有三项宗师级武技,如果还打不过张家兄弟,那活该去死,毕竟太废了,还不如死了,系统重新选择宿主。 “看来是根据我自身能力来评估的,张家兄弟不具备对付我的实力所以系统才没有给予任何提示。” “真是够废物的,连个提示都混不上。” “建军哥,你在听吗?” “啊我在听,在听啊。” 第39章 假装不知收拾张家兄弟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来的正好,我打了几只野兔,你带回去一只吃。” 李建国看似进入火屋,实则从空间取了一只递给李平安。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要你东西呢,你都给钱支持我学业了,我来告诉你消息,不是应该的吗?” “行了,跟我你就別矫情了,拿著,今晚我要返回京城,吃了晚饭,你送我到火车站。” “那行,没问题,早走也行,这样张家兄弟想找你麻烦,也找不到你人。” “嗯,你赶紧回吧。” 李平安还以为是李建国故意躲著张家兄弟,实则是李建国懒得搭理他,他只有三天假期,从今晚到明天刚好第三天,如果他明天再走,那就需要请假了。 为了揍张家兄弟请假,不值得。 李平安提著野兔回去了,而李建国闷了米饭,存放在饭盒里,剩下的放碗里今晚吃。 饭盒里的米饭是预备著车上吃的,燉的兔子肉也放在空间里一半,另一半只,今晚吃。 不到一个来小时,李建国就推著自行车,打著手电筒来了他家里。 “平安,你怎么来那么早?” “我寻思迟了,怕你买不到票,所以隨便吃了点饭,我就赶过来了。” “那行,休息一下,一会咱们就出发。” “好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李建国的老房子里,只剩下一些旧家具,旧的床铺,再无其他了,就连书本,李建国都拿走了,父母用的一些东西,他也都拿走了,可以说,不关门都不怕被偷了。 “来,喝杯水,一会出发。” 给李平安倒了一杯热水,像是暖瓶,茶壶啥的,李建国並没有收入空间,因为没有纪念价值,但像是她母亲陪嫁时买的钟表,他就带上了。 其他的可替代的,没意义的,他直接没要,留给未来的知青吧。 “建国哥,我把你给我说的上学的事,给我爹说了。” “那你爹什么反应?” “他起初沉默了很久,告诉我,不是不供我上大学,而是他这个当爹的没本事,让我別怨他。” 老支书没说你考上再说吧,也没说什么有期待的话,他直接承认,是自己无能。 这点来说,能在儿子面前承认自己无能,难能可贵,这在农村,是很不常见的。 多少倔强的父亲,就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更別提承认自己没本事了。 “別怪你爹,咱们村,也不是什么大村子,他即便当著老支书,对你的学业,也没什么太大帮助。” “想改变命运,还要靠自己,我只能帮你一把,但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自己。” “我懂。” “行了,收拾收拾,走了。” 李建国並不想討论什么沉重的话,农村吃饭都吃不饱,上不起学不是很正常吗? 別说他了,上大学全村凑钱的又不是没有,何况这还是六十年代,很正常。 他还等著上了火车睡觉呢,可没时间陪著李平安悲伤春秋。 二人出了院子,锁上门,李建国骑车,李平安在后面负责照明,二人趁著天色刚黑,一路快骑,直奔火车站。 李建国並不担心没有空座,买不到票之类的,毕竟去京城的很有限。 “站住。” 就在二人即將进入县城时从林子里窜出来了两个蒙面人。 李建国险些被气笑了,以为蒙个脸就不知道他们是谁了吗? 张家兄弟无疑,可既然对方想隱藏,他就满足对方。 “建国哥……,咋办?遇到劫道的了?” 这个时代遇到劫道的很正常,李建国父亲就是这么被杀的,他们上岗村靠山,路况更是九曲十八弯,能骑行车就算不错了。 “什么劫道的?这就是张家兄弟,不过你別拆穿他们,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见李建国非但不怕,反而跟李平安嘀嘀咕咕起来了,这分明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那叫一个气啊,好好好,给脸不要脸是吧? “喂,嘀嘀咕咕说啥呢?找死是不是?” “把身上值钱的都掏出来,爷们劫財不……不。” “不劫色!” “我知道,我是觉得用在这里不合適。” “你管他合不合適,总之想从这里过,就要留下点什么。” 这哥俩也是个奇葩,险些自己吵起来。 “那我们要是不愿意呢?” 李建国起了捉弄的心思,把自行车放好,二人一左一右,李平安还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头,握在手里,大有一副你们敢乱来,我就跟你们拼了的架势。 他从李建国那里得知,这二人是张家兄弟,一开始他没看出来,但二人爭吵,俗话说言多必失,毕竟是一个村的,一些小习惯暴露无遗。 这原本天黑加上他们蒙面是看不出什么的,这两还挺贼,还知道换一身衣服,可惜,两人爭吵的习惯,小动作,以及紧张时的结巴,暴露无遗。 这些举动不是一个村的,很难发现,加上紧张,李平安是没发现的,但李建国都提醒了,他也发现了,渐渐的他就不怕了。 真遇到劫道的,他当然怕,可既然是村里人,又是张家兄弟,那必然是衝著李建国来的,他就没那么怕了。 倒不是说李平安打算袖手旁观,而是认识的人,自然就不怕了,人类只对未知的东西害怕,这是常识。 “不,不愿意?” “那可由不得你,要么……要么留下钱財,要么打断你的腿。” 他们说的是李建国的腿,可没说打断李平安的腿,毕竟李平安是老支书的儿子,他们轻易不敢招惹,但又不能太明显,所以不经意间透露的才是真相。 他们就是来针对李建国的,而非真实劫道的。 “打断腿?老子父亲就是被劫道的杀得,我平生最恨劫道的,既然被我遇到了,算你们倒霉。” 话音落下,说时迟那时快,李建国用巴西战舞,直接一个飞身踢。 他为何用巴西战舞呢?因为巴西战舞的招式除了几个高难度的,其他招式,看上去都很是普通,跟扫堂腿,侧身踢,飞踢等,在其他武术也有体现,只是没有那么丝滑飘逸。 一整套的巴西战舞用出来那才叫一个飘逸,动作流畅漂亮。 单独招式分解,其实在其他武术里也有相同或者差不多的动作,但组合到一起,就显得十分飘逸。 他在京城自然可以说自己学过武,但在老家,还是不暴露的好,不然不好解释,毕竟他有没有学过武,村里人还能毫无察觉吗? 巴西战舞加擒拿,不一会两兄弟就被收拾了。 第40章 劫道?不,送財童子罢了 “我们……。” “猪手……。” “停……。” 张家兄弟发出惨叫声,李建国猛攻二人下三路,衝著对方裤襠那叫一个踹,看的李平安暗暗呲牙。 两兄弟白长那么大个子了,被收拾的只能在地上哀嚎,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劫错人了?这是李建国和李平安?被掉包了吧? 李平安他们熟啊,没少被他们哥俩欺负,可这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变厉害了,而且力气大了好多。 而李建国,一边踹,一边喊著:“老子最恨劫道的,这也算是为父报仇了,让你劫道,让你劫道。” 一脚接一脚,根本不给自己亮明身份的机会,不是裤襠就是脸,李建国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去,大鼻兜子抽脸,他是一点没客气。 “建国哥……建国哥,差不多得了,他们都被你打的,没有人形了。” 听到李平安的话,他这才停手,看过去,两个猪头肿的高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一圈,裤襠被踹的二人捂著一句话说不出。 “他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送派出所吧。” “不,不要。” 嗯哼?这兄弟俩还能说话? 刚刚他们就想表明身份了,只是李建国动作太密了,不给机会。 知道再不表明身份,那只能去派出所里说了,二人不再犹豫。 “李建国,我们是张家兄弟,我是张寧,他是张涛啊。”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別当真。” “张寧,张涛?开玩笑吧?” 李建国故作不知,打著手电筒,过去把二人蒙头的头套揭开。 “看著不像啊。” “平安,你看像吗?” “好像胖了点啊,不太像。” 这下二人可急了,都表明身份了,哪能还被打?这不看僧面看佛面啊,都是一个村的,没必要玩那么绝吧?送派出所?劫道很可能判刑的。 他们不懂法,只是基於自己薄弱的法律认知,做出的判断。 但他们明白一个道理,坐了牢,那就是劳改犯了,一辈子別想抬起头了。 更別说娶媳妇了,那只能娶二手带娃的,女娃都不成,必须离婚带娃还是男娃的,女娃人家都嫌弃。 他们可是黄花大男人,可不能落得如此田地。 “別去,我真是张寧,你忘了,你十五岁的时候,就是我把你踹下水库的。”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这孙子,我说当时有人踹我。” 话音落下,李建国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李平安都不知道怎么劝了,你说你表明身份就表明身份,老提旧帐干嘛?提醒对方打的轻吗? 李平安真为张家兄弟这智商著急,作为同一个村的,他並不想把事情搞大,村里出了个劫道的,传出去,他好说不好听,知情的知道是他们自己送进去的,不知情的呢?好说不好听。 在当下集体荣誉感爆棚的时代里,惯用思维就是打一顿出出气,只能如此,真送派出所,那不是往自己身上丟泥巴吗,自污吗? 李平安怕,但李建国不怕啊,他又不在村里待了,村里名声臭了,跟他有什么关係? 但考虑到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又犹豫了,村里出了败类,就是村支书管教不严,教化成绩低效,这往后老支书家几个儿子,怕是老大难了哦。 为了不为难老支书一家子,包括李平安在內,不送派出所也不是不行。 “得了,送派出所吧,让你俩长长记性。” “別別別,李建国,有话好说,你提要求,我们儘量满足,千万別送派出所。” “是啊,平安,你给你建国说说,千万別送派出所,村里名声臭啦,你就是去了京城,也不好听啊。” “是啊,是啊。”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哥俩说双簧呢?还一唱一和的。” “老子都离开村子了,你说说,我怎么受影响?是升官发財受影响?还是娶妻生子受影响?” 两兄弟那叫一个苦啊,內心暗骂李建国不要脸,不是想著升官发財,就是想著娶妻生子,可似乎,貌似,这些对於李建国而言都不算难吧? 他是吃上了计划粮,城里姑娘不好说,可农村姑娘,十里八乡,那还不是隨便他挑? 至於说升官发財,他年纪还小,迟早轮到他,这也就是张家兄弟不知道,李建国一入职就是副小队长,否则能嫉妒的面目全非。 “这……这……。” 这了半天,没这齣个一二三来。 只能说李建国去了京城,確实很难受到牵连,村里除非集体叛国了,否则李建国很难受到影响。 “你是受不到什么影响,可村里那?村里人要是说不上媳妇,那都怪你。” “嘿,张老大,倒打一耙是吧?我看你是揍得轻了。” “哎哎哎……建国哥,算了,再打就该出人命啦。” 李平安赶忙拉住他,不让他衝动。 “看在平安的份上,饶了你这次,下次说话,注意点。” 张老大一个劲点头,李建国虽然早就想明白了,放他们一马,但这种事不能说,哪能轻易放过他们? “这样,不送派出所,也行,赔偿吧,精神损失费,加上放过你们总要给一些赔偿吧?” “说吧,打算给多少了结此事?” “二十,我出二十。” “二十?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看你是打的轻了,我看四下无人,平安,挖坑把这两货埋了。” “別別別,五十,我出五十。” “来看你俩是真想死了,既然如此,那就送派出所吧。” “不是,五十就不少了,你想要多少?” “二百,少一分都不行。” “不行,二百,我们家拿不出。” “拿不出可以分期啊。” “分期?咋分?” “这样,你把今天劫道的事,给我写清楚,签字画押,我会让平安带回去,让老村长来接你们回去。” “以后分四年还清,一年还五十,不困难吧?” 一年五十块钱,確实拿的出,但如果这样,他们家无疑会压著一座大山,不敢吃不敢喝,攒钱才够。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那就送派出所。” “等等,我们签字画押,我们签字画押。” “早这样不就得了。” 李建国看似从背包里,实际上从空间取出纸笔,红泥,让他们签字画押,把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写清楚。 “平安,你骑车把这份证据带回去,顺便把老支书带来,领他们回去。” “晓得了。” 李平安拿著罪状,骑车往回赶,返回家中。 “说吧,趁著平安不在,说说,是谁通风报信的?” “通风报信?什么通风报信?” “啪。” 李建国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少跟我装傻,我今晚离开是临时决定的,我不信你们每天都在这里守著,没人通风报信,你会半路拦截我?” “想清楚,挨揍可是自己受苦,確定要为了別人而自己受苦?” 第41章 狠人冯四爷,张家废物二兄弟 张家兄弟嘀嘀咕咕讲不出话,低著头不敢看李建国。 而李平安去而復返,刚好听到了李建国的问话。 其实李建国早就发现他了,毕竟他的听觉,嗅觉异於常人,堪比警犬了,而李平安身上独有的味道,只要他想记住,並不难分辨。 但他没有拆穿,也没有回头,而李平安是回来问他,要不要通知张家父母的,毕竟哪怕张家兄弟答应了分期付钱,他爹也未必同意。 有些事,还是当著村支书的面,一起谈好,免得最后不认帐。 可好巧不巧,听到了李建国的问话,他没有出来,悄悄退走了。 李平安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念叨著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等不明所以的话。 等李平安彻底离开了,李建国才说道:“狗日的,还挺讲义气?” “你是怕对方?还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 “可別告诉我你们真的讲义气?” “让我猜猜,是平安他大哥,告诉你们,我今晚要离开的吧?” 这话一出,兄弟俩齐齐看向李建国,虽然他们顶著一双猪头,看上去十分搞笑,但眸子里透露出的是一脸不可思议了,仿佛小秘密被发现了。 “看来是真的,不过这也不难猜,我今晚要走,只告诉了李平安,而他和我一起去火车站,如果我挨揍,他不挨揍,傻子也知道他出问题了,所以如果我挨揍了,他必然也会被你们打。” “所以不可能是他出卖了我,毕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上过学的一般都干不出来。” “何况我和平安无冤无仇他没理由针对我。” “唯一有动机的,有泄露秘密的人,也就是平安回家会把我离开的消息告诉谁了,而这个人跟我不对付。” “我思来想去,平安只会告诉家里人,因为他担心我被你们打,不会在村里乱说,那么老支书家跟我有过节的人,也就显而易见了。” “这小子是不满意我的做法,要给我一个教训,但又不能自己出面,伤了兄弟的心,所以才借刀杀人的吧?” “鼠目寸光。” 是的,李平安大哥叫李平太,如果平安上大学,不仅地里的活,他会多干,供养弟弟,还要被拖累。 他父亲虽然说不会多管,但哪个父母会真的不管?多少也会拿一些钱,可这些钱可是全家努力赚来的,都给了他弟,他不服。 不是所有哥哥都爱护弟弟,也有充满算计的亲兄弟,这种人大有人在,尤其是资源不够时,你多吃一口,就有人少吃一口。 其实李平太並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让人家累死累活供养弟弟上大学?关键是就算他毕业发达了,有几个兄弟会反哺兄弟姐妹?顶多是施捨一些东西,他们到最后就是弟弟的穷亲戚罢了。 讲的比较现实,但大概率会成为事实。 与其为了一个梦,拖累全家人,不如敲碎这一场梦,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如果李平安老老实实,跟家里人一样,不拖累他们,李平太也会跟村里人一样,维护兄弟,可付出一切,只为兄弟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他觉得不值得。 他不怪自己兄弟,但却怪给他兄弟织梦的人,这就是人性。 “你们这两个狗东西,不可能为了李平太,就死保他,看来是有把柄落人家手里了?” “让我猜猜,是什么把柄?” 李建国是重生者,上一世他虽然活的稀里糊涂,但村里发生的各种事,重新想一遍,不难发现其中蹊蹺。 再结合现在的情况,也就不难猜出答案了。 “在上岗村,能让你们张家兄弟不敢惹的,估计也就是冯四爷了,拼命三郎,三进三出的故事,在咱们上岗村,可是家喻户晓。” “而好巧不巧,他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寡妇,难道你们……?” “没有,你別胡说。” 李建国口中的冯四爷,也是个狠人,村里的一霸,但这一霸,不是村霸,而是无人敢惹,他是一个老光棍,今年四十来岁,出身猎户,这三进三出,指的是进局子。 其实他是个可怜人,被硬生生逼的成了一霸,这傢伙是真敢杀人的。 所以张家兄弟哪怕囂张,见了对方也会叫一声四爷。 村里只有村支书勉强能压制冯四爷,其他人,他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废物,耍流氓还被人看到要挟了?真没用。” 李建国嘲讽了一句,冯四爷的小寡妇媳妇,长得就很放荡,加上年轻,冯四爷在,她当然不敢,但冯四爷是个猎户,偶尔进山。 李建国之所以这么猜测,是因为他记得上一世,这女的怀孕了,然后冯四爷把她肚子剖开……然后把村里的光棍,有可能出轨他媳妇的男的请到他家里,喝肉汤。 那天是全村的黑暗时刻,大案特案,只因为冯四爷年轻时伤了下体,虽然具备男性功能,但无法生育,这点,就连小寡妇都不知道,结果她告诉冯四爷她怀孕了。 还以为迎来的是惊喜,没想到……。 巧合的是,李建国上一世因为正在谈女朋友,躲过一劫,也是那次事情后他才被甩的,李建国还抱怨过这个冯四爷,以为是他的原因,女孩才跟他分手的。 不过后来他也想通了跟冯四爷没多少关係,人家就是看他太穷了,还没人照拂,养著两个拖油瓶。 不过那时候,张家兄弟同样在说亲,所以同样躲过一劫。 被请去的光棍,单身男性虽然没死,但一想到喝汤,那就浑身发抖,说是至暗时刻,也不为过。 冯四爷是逃亡过程中被击毙的,因为村里最后发现了那个小寡妇惨死家中,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残忍了。 他虽然没再杀人,但做法著实让村里人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以至於冯四爷死后,那间房子,连知青都不敢住进去。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村里人都在传说夜里听到女婴在冯四爷家里哭泣。 以至於知青都避之不及,別说住进去了,他们寧愿住狗洞,也不会住进冯四爷家里。 那段时间,张家兄弟可是跟掉了魂似的,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想想,就太可疑了。 第42章 前尘往事一幕幕,消散如空 虽然知道了答案,但李建国也没打算制止什么,尊重他人命运,毕竟冯四爷命里有此劫,他都四十岁了,娶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在当下,可是一大奇观,若不是冯四性格乖张,早就有人说閒话了。 “连冯四爷的女人你们也敢碰?真是不知死活,我有时候真的是佩服你们。” “你……別瞎说,是她勾引我们兄弟俩的。” “啥?兄弟俩?三……,牛啊,佩服,佩服。” 李建国竖起大拇指,也不再说什么。 张家兄弟之所以承认也是因为心理防线崩盘了,因为不管他们怎么说,李建国好像早已认定这就是事实了,所以隱瞒也没意义了。 反正李建国当晚就离开了,他们也被要挟赔钱了,不可能反过来出卖他们,不然这钱,他找谁要去?至於钱还完了,那都四年以后的事了,李建国在京城,记不记得这事还不一定呢。 大不了以后他们跟那个小寡妇散了,死不承认,他不信冯四真敢杀了他们哥俩,何况他们年轻,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如果说冯四爷一个人就是村霸,那张家兄弟,就是后起之秀。 姓张的在村里並不多,但七八个姓张的家庭,都有同一个太爷爷,他们爷爷的父亲,是同一个人,张家兄弟,光是堂兄弟就十来个,这才在村里横行霸道。 而张家兄弟更是兄弟二人,更是囂张,真肉搏,冯四爷绝对不是他们老张家的对手,但冯四爷是真敢动刀动枪的,这才是他们忌惮的原因。 冯四之所以不顾世人眼光,娶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寡妇,还是个克夫的,那是因为他三进三出,四十年光阴,有一半是大牢里度过的,他早就不在意世人怎么看他了,怎么舒服怎么来。 要不是老支书確確实实帮过他几次,讲过几次公道话,他连村支书面子都不给。 冯四爷进去,可不是因为偷东西,抢东西又或者调戏妇女,这种不入流的罪,而是因为打架,致人重伤,每次都是因为有人不开眼招惹他。 所以他这人虽然让人怕,但並不是不讲规矩,欺压弱小,这才是他能在村里一直待著,没有被赶走的原因,如果是一颗定时炸弹,他早就被赶出去了。 时间不久,老支书被李平安骑车带著来了,身后还跟著几个人。 “老支书。” 李建国起身,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李平太一眼,没说什么,他相信,李平安知道了答案。 毕竟李平安又不傻,只有他往外说了李建国要离开的事,李建国不可能往外说,倒不是怕张家兄弟,而是李建国在村里没什么知己,不会有人上门询问。 李建国之前在村里的地位,一言难尽,带著一个拖油瓶,没人愿意照拂一下,只是普通一个村民,虽然无人欺压,只有张家兄弟偶尔戏耍,欺负一下他们兄妹,村里人都是保持距离,不想沾染麻烦的態度。 “嗯。” 老支书嗯了一声,没搭理李建国他直接走向张家兄弟,看清楚他们的脸,张家兄弟躲躲闪闪,不敢看老支书的脸。 “啪!” 老支书直接就是一个大耳瓜子。 “混帐东西,不知死活,村里人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被打了,但张家兄弟,依旧不敢直视老支书,別看他们囂张,还真不敢惹老支书。 在农村待过的都知道,能当村支书,那是全村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也就是说,全村起码过半村民都是支持他的,他张家再牛,也不敢跟全村为敌。 “老支书,您消消气,这两个孽畜,交给我教训。” 张家兄弟的父亲,张牛路,主动站出来,也不管儿子一脸猪头了,上去就是拳打脚踢,这是做给老支书和李建国看的,目的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拉。 苦肉计,但还是有效果的。 “牛路,差不多行了,再打下去,你儿子就晕了。” 老支书出声制止,对於老支书打他儿子一巴掌,他没有任何意见。 张牛路是封建时代过来的人,老支书那搁在那时候就是族长啊,是有生杀大权的,虽然现在没有,但还是村里的大家长,不说说一不二,但起码是大家的大家长,打他儿子怎么了?不犯错,人家能打他吗? “来的路上,平安已经跟你说的差不多了,你对於建国的提议,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平安,是叔对不住你,他们活该。” 张牛路,老实巴交,並不是不讲理的就是太怕媳妇,导致宠的儿子无法无天,成了村霸。 “行了,牛路叔,这事不怪你咧。” “那就签字画押吧。” 来之前,老支书已经写好了欠条,以及还款期限了。 兄弟俩二话不说,一人签了一张,一人承担一百块钱的赔偿。 “这钱,你们无需给我,我全权交给老支书负责,到时候你们把钱给老支书就行。” 他们还以为李建国离开了,为了每年一百块,未必能赶回来,可李建国压根没想要,这二百块钱,就当是给李平安读书的资助了。 “还不谢谢人家建国?” 张牛路一声吼,两个儿子虽然並不惧怕父亲,倒也不敢违背,连连道谢后,张牛路领著儿子率先离开了。 老支书似乎明白了李建国为何把借据给他了。 “建国,你……。” 老支书欲言又止,毕竟他儿子上大学,人家给出钱资助,他有意不见李建国的,可今晚不得不见,结果李建国又把这借据给他,目的十分明显,他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要资助他儿子上大学,这让他五味杂陈。 你说你早就这么好,之前他说什么也帮一把他们兄妹了啊。 可现在人家飞黄腾达了,却没有忘了他这个老支书,这让他十分惭愧。 “行了,这钱要回来,留著给平安上大学吧,我不差这三瓜两枣,咱们村多出一个大学生,那是荣誉,那是好事,谁不希望自己老家能发展起来,奔小康呢?” 奔小康,当下还没有这个概念,或者说不普及,但大致意思老支书是听得懂的。 “回头老支书就去张家要钱吧,这是他们的认罪书,他们要是反悔,你就报公安,抓了这两个瘪犊子。” 李建国料定他们不敢反悔,毕竟他知道了两人的秘密,在没有跟小寡妇彻底断绝关係之前,他们绝不敢违背诺言。 “剩下的路,不算长,我走著去吧,你们回吧。” 李建国摆摆手,背起包裹,率先往火车站出发。 “建国哥,我送送你吧?” “不用。” “建国,让平安送你吧,那样快一些。” 李平安也很积极,李建国盛情难却,离开前,他看了李太平一眼,坐上车,离开了。 “爹,我陪您去要钱吧?” “啪。” 话音落下,一个大耳瓜子,抽了李太平一个踉蹌。 他是等李建国和李平安离开后才动手的,所以倒也没人看到。 “爹,你疯了?打我做什么?” 第43章 第一次灰色情报,敌特的围杀计划 “平安,票我买好了,你回去吧。” “等等。” “怎么了?” “建国哥,对不起,我替我哥跟你道歉。” 说著李平安深深鞠了一躬,李建国把他扶住这才说道:“別怪你哥,其实我理解他,我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坏孩子,把自家弟弟带野了,他对我有意见,我可以理解。” “但你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把握,好好考虑,你无论怎么选择,我都会尊重你,走了。” 讲完了,李建国上了火车,他事实上真的不怪李太平吗?狗屁,他理解是理解,但他可没说原谅。 只是这个小仇,无关痛痒,因为张家兄弟,顶多打他一顿,把他抢了,不会伤及性命,所以李太平也没有杀心,只是想教训他一顿。 但可惜,李建国不是个大度的人,这孙子的帐,他迟早算清楚,不过当著李平安的面还是算啦。 如果李平安不解释,那他上大学的事,李建国绝对不管了,知道了真相,左右为难,他理解,毕竟是他亲哥。 可对自己没有一个说法?別忘了如果李建国不知道也就罢了,李平安知道还是他提醒的,虽然他没拆穿,但如果李平安也装傻,那就太对不起他了。 好在李平安经受住了考验,没有装作没听到,他出来替他哥道歉,就是承认,他偷听了李建国和张家兄弟的对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事实上,村支书只要仔细一琢磨,就能想通,没这个脑子,早就被人家玩死了。 你以为农村算计就少了?错,他只是没大事,但足够斤斤计较,格局不够,分秒必爭,啥都算计。 避开李平安和李建国,给他大儿子一巴掌,就是最好的佐证,小儿子的欲言又止,李建国离开时看过来的眼神,老支书要是还不明白,那才是真瞎了。 望著火车远去,看了一眼回去的路,漆黑一片,可这股黑暗,难掩李平安心中回家的急迫,他要当面回去问问自己大哥,到底几个意思? 骑上车,李平安就回了家,而另一边,老支书骂了一路,连骂带踹,骂他不懂事,骂他格局小,骂他斤斤计较,不讲兄弟情义。 说他烂泥扶不上墙,说他不知好歹,狼心狗肺,总之这辈子没骂过他的话,老头子一股脑,在回来的路上,就是一阵痛骂。 且不管李平安回去如何摊牌,那都是他的事。 火车上,李建国躺在臥铺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他在等。 等过了十二点,就是第三天了,系统升级以来,第一次推送灰色情报。 对於升级后的第一份情报,他还是很有期待感的。 臥铺车厢里,陆陆续续来了其他人,他在上铺,只是点头示意,包袱当枕头,李建国躺著,並未理会。 大晚上的,他也懒得和人打招呼,反正不认识。 可等著等著,他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醒来。 “情报,对,情报。” 醒来第一件事,李建国就是查看情报。 “叮咚!” 灰色【情报1,二號车厢,a排6座,是一名获取情报,逃离的敌特份子,他乔装打扮,用假身份逃离,太原公安正在抓捕他,此人名叫吴坤,28岁,上线信息……,受秘密与……指派,潜伏於太原某机械厂,获取……某某红头文件机密。】 【情报2,潜伏於京城的另一股敌特收到了上级下达的命令,有你的详细信息,上级指示,清理,他们潜伏於火车站,打算对你发起偷袭,在火车站悄无声息的杀掉你。】 【情报3,街道办的张主任以受贿等多项罪名,被调查,如今已经被抓捕,街道办群龙无首,她弟弟记恨你,打算找人报復你,要对你妹妹动手,时间……,地点。】 好傢伙,三条情报,招招致命啊。 不愧是灰色情报,確实不是之前可比的。 从昨晚八点,到今天早晨七点,已经抵达了山西太原,估计距离京城也不会太远了。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强壮) 力量:86(普通人10) 敏捷:37(普通人10) 技能:狩猎iv2,钓鱼iv1,宗师级泰拳,宗师级格斗,宗师级巴西战舞。 积分:220 载入v.3: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情报1△情报2△情报3△。 系统空间:全国细粮票四十八斤,肉票四斤,糖票五斤,甲级香菸票10盒,小米90斤,大米90 看了一眼积分,足够,先把自己小命保住,他看向第二条情报,下了火车,有人埋伏他,要悄无声息的清理掉他,就像是清理垃圾那样,让他死的悄无声息。 那他就將计就计,他到要看看,这帮人来自哪里?有什么底气,敢说这大话? “系统,我要购买第二条详细情报。” 【嘀嘀,请宿主指定,人员信息详情,行动计划详情,人员周边详情。】 李建国盯著这三个选项,陷入深思,人员信息详情,那不用说,肯定是你祖宗三代都给你摸清了,甚至是为何加入光头,何人引荐,估计都有。 行动计划,那就是这次刺杀李建国的计划,可能分毫不差,详细到他们看了都怀疑人生。 这个人员周边是什么鬼?难道给自己几个玩偶?让自己去卖? 系统或许知道他的疑惑,於是给了提示,这个周边,是指每个敌特的生活环境,未来会遇到什么事,邻里邻居之间的事,总之如果抓捕敌特,可以看周边,能很好无声无息抓捕。 比如某敌特,在某酒楼点了一份餐,几点送到,只有敌特和酒楼知道,但周边就会告诉你,那你冒充酒楼的人,轻而易举就能取信於人,毕竟敌特也要装成普通人生活,这种他们確定的事,很难引起他们怀疑。 很明显,这三个选项,他最需要的是详细计划,人员信息他虽然需要,但不急,抓了人,慢慢审问也一样,没必要浪费积分。 至於周边情报,可能是某敌特几点要去相亲,谁谁谁要来找他之类的,无关紧要,李建国也不需要。 “系统,我要行动计划详情。” “叮咚!”【预计扣除五十积分,是否確认?】 “確认。” 上次系统升级,消费一百积分,而再升级,则需要两百积分,呈现几何式上升。 已经消费五十积分,还剩一百五十积分才能再升级。 李建国也不管这些,看向详细情报,弄清楚了来刺杀他的人数,在哪里,怎么刺杀,採取何种方式撤退,几个人打配合等。 “这帮疯子,竟然採用氰化钾注射,难怪说要悄无声息。” 是的,他们准备了麻醉枪,但打的却是氰化钾,这要是击中了,李建国当场就得领盒饭了。 而且这只是第一种方案,第二个方案,人群中还有擦了氰化钾的匕首小队,一共八人。 麻醉枪如果失败,八个人就会紧隨其后进行围杀,再失败,那就是远处的高倍狙杀了,用到高倍狙了,就相当於破釜沉舟了,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悄无声息杀死他。 三伙人,招招致命,八个短匕杀手更是精湛的用匕首的高手,围攻之下,理论上只要划伤一下李建国,他就没命了。 第44章 抓敌特?还是耍流氓? 搞清楚自身安全,他又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了当下第一条情报上了。 灰色【情报1,二號车厢,a排6座,是一名获取情报,逃离的敌特份子,他乔装打扮,用假身份逃离,太原公安正在抓捕他,此人名叫吴坤,28岁,上线信息……,受秘密与……指派,潜伏於太原某机械厂,获取……某某红头文件机密。】 此人正在被通缉,他还能大摇大摆坐上火车逃离,虽然用了假身份,但也说明,有人帮了他,不过不重要,他就是保卫科,碰到这份破天的功劳了,没理由放过。 李建国下了臥铺,打算出去瞅瞅,最好一举抓获此人。 他轻鬆愜意,仿佛去拿快递一样。 “小兄弟,去买饭吗?” 见他下来了,下铺一个中年大叔,对他问了一句。 李建国看过去,是个中年汉子,一脸络腮鬍,穿著朴素,平平无奇,对方带著女儿,昨晚到的臥铺车厢,跟李建国有过眼神上的交流。 “是啊,我去打饭,大叔要不要一起?” “哦,我就算了,我在家里带了饭。” “哦,那算了,我先去买饭。” 坐在下铺床沿上,穿上鞋子,整理了一下著装,李建国笑著离开了臥铺。 李建国刚走,那大汉的女儿就发声了。 “爸,你怎么什么人都搭理?对方一个泥腿子,何必那么客气?” “死丫头,不许胡说,我看你就是被你娘宠坏了,以后讲话,客气点,什么泥腿子,讲话那么难听?” “你记住,革命工作只是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你这性格,要是不改,以后会吃大亏的。” “哎呀,知道了,您又囉嗦,我不就说了一句吗?您恨不得骂我十句。” 大汉摇了摇头,他坐下,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经意间,里面的衣服袖口,漏出了一颗扣子,如果李建国在这,一定能认出,这是军人身上的扣子。 以他这个年纪,想来职位不会太低,而这次来接女儿,就是一家团圆的,像是这种,分隔两地的军人家属,在当下,也很正常。 他这闺女,从小不在身边,是母亲带大的,而她母亲,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因病去世,他这才返回处理妻子的后事,顺便带女儿回去。 他虽然看不惯女儿这囂张的性格,但也不忍心教训,说白了,都是他不在身边才造成的亏欠,最终连妻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心中的惭愧,可见一斑。 刚刚只是见李建国身板挺拔,走路带风,颇有军人的样子,心生好感,这才问了一句,哪曾想,惹来女儿一阵数落。 这种性格,真要进了军区大院,怕是会惹出祸端啊,大汉狠了狠心,决定,好好跟闺女谈谈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军人嘴笨,讲著讲著谈心,就成了批斗会,而她闺女,压根就不是好惹的,哪里受得了她爹的精神摧残? “哎呀爹,我知道了,我去一趟厕所,您先吃吧。” 女儿放下碗筷,也不吃了,打算出去透透气,散散心。 嘴里还嘀嘀咕咕说著,都怪那个泥腿子之类的话。 而另一边,李建国去打饭,要路过那个敌特的车厢,他没敢盯著看,但也著实看了不少次,不过他不是盯著看,而是来回扫,像是个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等他锁定系统上提示的目標,一根线直接通向目標,还有个箭头,明晃晃停在敌特身上,指著他,仿佛在说,就是这个人,別认错了。 看清楚目標,他傻眼了,系统提示,敌特乔装打扮,用假身份,逃离太原,但也没说如何乔装打扮吧。 他这一看,好傢伙,身高一米七零,穿著旗袍,一双大长腿,光滑修长,手指很细,一看就像是女人的手。 再看脸,一头秀髮,脸蛋精致,虽然略显憔悴,但难掩绝美容顏,你告诉我,这是性別男的吴坤? “同志,你走不走?” 原来是他停留太久,挡住路了,吃饭的时间,去打饭的很多,当然你也可以订餐,等著送。 但大多数都是自己带饭,火车上管热饭,自己去取就行,如果没有带饭,也可以点餐,买现成的饭。 百分之八十都是自己带饭,送过去,让人热一下,饭点再自己去取即可,人家会给你一个號牌,或者说凭证,凭藉相同型號的,对上饭盒上的,就可以领走饭盒了。 跟看守自行车的道理,异曲同工,无需记住人,凭藉號牌领饭即可。 “啊……哦,不好意思。” 为了不引起对方警觉,他还是老老实实去了火车站热饭的地方,这是一间单独的车厢,有那么几个座位,可以在这里点餐吃,也可以带回去吃。 李建国不是来吃饭的,要了一份蛋炒饭,一份辣椒炒大肠,两个饭盒,满满当当,提著饭盒,他就离开了。 第二次路过敌特,他还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毕竟他抓了敌特,一搜就能证明他是敌特,这个很好解释,但你怎么判断他是敌特的呢? 如果是通过男扮女装这个破绽那也行,毕竟哪家好人男扮女装?可这货脖子里围著一条丝巾,压根看不到喉结,这要怎么解释? 別说这货做了掩饰,有胸有屁股,人家就是没胸,他也不能判定人家是男扮女装啊。 难道他跑过去质问,说我怀疑你是男扮女装,请配合我,证明你是女人?脱衣服?那不是耍流氓吗? 別说他是保卫科,他就是公安,那也会被群眾暴打,別怀疑,这时候的老百姓,正是翻身做主的时候,你犯错误,他们是真敢揍你。 但他没注意,他死死盯著敌特,躲在车厢门口时,正好被走出臥铺车厢的刁蛮姑娘看到。 她嘴里还骂著该死的泥腿子,抬头就看到了李建国,可看他神情专注,目不转睛,刚要出声,对他骂骂咧咧,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悄悄来到了跟前,顺著李建国的目光看过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是敌特的斜后方,那侧脸,那修长的大长腿,那旗袍,坐硬座都不合格她的身份,鹤立鸡群,太显眼了。 刁蛮姑娘立马变了脸色,看就看,还死死盯著人家看,这不是耍流氓么? 刁蛮姑娘当即出声了。 “喂,你耍流氓?” 她这一声吼,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纷纷看向她。 第45章 火车车厢,勇斗敌特 “你別瞎说。” 李建国立马反驳,开玩笑,这个时代你说我耍流氓,那跟叫我去死有什么区別? “谁胡说了?我明明看到你瞅著这位姐姐,目不转睛。” 她用手一指,目標正是李建国这次的目標敌特。 “轩轩,不许乱说。” 兴许是怕女儿惹事,中年汉子这才走出了臥铺车厢,一出门就听到了他说李建国耍流氓,还指著对面一个女的,正所谓,知女莫若父,他知道女儿报復心强,以为是她故意诬陷。 毕竟他才出门,也没看到李建国盯著人家看的场景,何况一个漂亮女人,多看几眼实属正常,可说人耍流氓,那就过分了。 “站住,別过去。” 不等中年汉子再说什么,李建国突然怒吼,因为这个刁蛮的轩轩姑娘,一边指著那个敌特,一边往她身边走。 而刚刚,就在轩轩指著那名敌特,说李建国盯著她看时,李建国分明看到对方眸子里,透出了一丝杀意。 他还没出声,中年人就从臥铺包厢出来了,他这一打岔,刁蛮姑娘已经快到跟前了。 来不及解释,李建国只好怒吼让她站住。 同时李建国也开始靠近,可距离太近,这反常的举动,加上刁蛮姑娘说李建国一直盯著她看,敌特的警惕心,早已拉满了。 加上李建国一声吼,她知道自己暴露了,虽然不知道怎么暴露的,但这不重要。 他当即站起身,手更是伸向包包里,而李建国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脚就踹倒了刁蛮姑娘。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突然发疯,然后把一个姑娘当场踹飞。 背后的中年汉子看到这一幕,当即怒了,虽然他姑娘確实做的过分,但你也不能上来就动手打人吧? 刚刚对这人的好感,一下消失了,他说著就要动手,別看他已经四十好几,奔五十的人了,但要说干架,他可不服年轻人。 可他快,李建国更快,踹飞那个叫轩轩的,他立刻伸手,化作鹰爪,直奔那敌特面门。 来不及掏武器,那敌特伸手握住李建国手腕,当即缠斗了起来。 原本要衝过去给李建国一个教训的中年人,当即止住了脚步。 因为那看似娇柔的姑娘,竟然跟那个小伙子打的有来有回。 地方太窄,四周都是人,李建国根本施展不开,只能利用格斗术里的擒拿手应对,什么巴西战舞,什么泰拳,在狭窄的空间內,通通没用武之地。 而格斗术,也是敌特必修的,虽然招式上有所不同,李建国的格斗术是后世总结的,更全面,包括了擒拿,mma,摔跤等技术,但在火车车厢內,挤来挤去甚至还有人买站票的情况下,压根没有用武之地。 你別说泰拳来个膝撞了,你就是幅度大一点都施展不开,虽然刚刚的打架已经让人躲开了他们,腾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但仍然不够。 这要是会咏春拳就好了,因为咏春拳据说就適合在狭小的空间內施展,比如寸拳,本质上是因为没有轮拳的空间,而且咏春拳的步伐,更像是夹著腿,很適合在窄小的空间施展。 可惜,他不会,他刚刚犹豫,第一是没考虑好用什么藉口解释,第二就是人挤人,对方太容易抓到一个人要挟了,关键是空间窄小,他的功夫没有用武之地,不好动手。 但都被这个刁蛮姑娘赶鸭子上架了,那就没办法了,硬著头皮上吧。 这时候躺在地上哎哟的轩轩也不叫唤了,刚要破口大骂的她,立马止住了声音了。 並且连滚带爬往后退,这时候傻子也知道,那个漂亮姑娘不简单了。 二人从座位上打到了车厢,三番五次,敌特都要抓个人要挟,可惜都被李建国以擒拿手挡下了。 人群开始骚动,座位上的人开始往后车厢跑。 中年人想上前帮忙,但他不知道事情始末,不確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虽然李建国是他臥铺包厢的,但万一帮错了呢? 关键是空间窄小,站不开那么多人。 终於,车厢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而二人也纷纷站到了车厢里,李建国有了施展空间,终於不用老用擒拿手了。 其实二人刚刚交手速度很快,李建国有意为之,目的就是缠住她,让她没时间抓其他人质要挟。 刚刚二人对了一拳,各自分开,而车厢周围也没什么人了,李建国终於可以实现泰拳或者巴西战舞迎敌了。 虽然空间依旧不够,但勉强够用几招了。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刚刚分开不到三米,敌特立马掏出了枪,而李建国纵身一跃,就是一个膝撞。 李建国的头,差点撞到天花板。 好在他控制了弹跳的力度,那人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李建国连人带枪,一起撞飞了。 咣当一声,敌特撞到门上,跌落地面,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捡枪。 但他快,李建国更快,只见李建国伸手入后腰,在出现时,手里多了一把枪,顶在了敌特头上。 “別动,你已经被捕了,再动一下,我开枪打死你。” 从敌特掏枪,到李建国喊出你已经被捕了,时间不过几分钟,但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大汉也终於弄清楚他们的身份了,因为一句你已经被捕了,说明一切,那个小伙子是正派,而那个女的是坏人。 不然他不会说你被捕了这种话。 而这个时候,吵闹声响起,车厢门被打开,两名乘警,举著枪走了进来。 “不许动,丟掉武器,双手抱头。” “別紧张,我是一名保卫科成员,这个人是敌特。” “我现在给你们掏证件,你们別紧张。” 李建国先解释了一句,一手举枪,一手伸入怀里,掏出了一本证书,递给乘警。 那人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应该是真的。” 他们也不確定,但这种证件也不太好模仿,是否为真,根据信息打个电话证实一下即可。 但起码对李建国的话,信了几分。 “先把这女的抓起来。” 一名乘警过去,把人用手銬,銬起来带离。 “李建国同志是吧?你证件上说你是京城炼钢厂保卫治安科二中队二小队副小队长?” “我们还需要审核信息,根据规定,你需要先把武器上交,等我们確认了信息,才能还给你,请理解,配合我们的工作。” “应该的。” 李建国把手枪递给对方,他拿到了手枪,又在李建国身上搜了一下,並未发现其他武器,这才安心了许多,也对李建国的话更是信了几分。 “走吧,李建国同志,跟我们去办公室。” 火车上有乘客,自然有办公的地方就是一间火车车厢,给乘客同志用於审问,关押等用。 “等等,乘警同志,这人刚刚把我踹飞了,我腰现在还疼呢,你们可不能因为他是自己人就徇私。” “轩轩,不得放肆。” 刚刚消停,那个叫轩轩的就重新回到了车厢,还跟公安告状。 第46章 抓捕敌特,刁蛮轩轩 李建国没有解释,只是看了那个叫轩轩的姑娘一眼,她立马还以顏色,瞪了李建国一眼。 他懒得跟一个刁蛮姑娘计较,因为太幼稚了,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乘警同志,別听这丫头胡说,是人家小同志救了她一命。” “轩轩,你不要不知好歹,要不是人家踹你那一脚,你想过结果吗?如果你靠近,那个女敌特,可是会抓了你当人质的。” “您是……?” 公安见中年汉子替那个姑娘解释,而且那个姑娘似乎还挺怕这中年人,他一说话,这姑娘就委屈巴巴的低著头不说话了。 因为她也知道是李建国救了她,就是不满意对方踹她而已,这才故意说出来,为难一下李建国。 她顶多要一个道歉,不会真把李建国如何,可既然老爹不让她这么干,还当眾拆穿了,面对救命恩人,她確实不好装傻,只好低下头了。 “公安同志,我是她父亲。” 人家老爹替闺女解释,那不用问,应该就是事实了,何况那个姑娘都低著头了,估计是不好意思了。 “那你们两个也跟著过来吧,把事情解释清楚。” 乘警还叫了几个目击者,一併带到了审讯室。 “你们在外面等著,我们挨个传讯你们,李建国同志,你先跟我们来吧。” 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建国点了点头,他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大步走向审讯室。 “李建国同志,你的身份等我们到下一站会打电话审核,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对方是女敌特的?” “女敌特?公安同志,如果我没猜错,对方应该是男的。” “男的?你等下。” 那人离开了包厢,去了审问敌特的审讯室,不一会就回来了。 “建国同志,心细如髮啊,对方果然是男的,只是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她的举动很反常。” “怎么说?” 李建国开始一一列举,比如夏天还未结束,秋天还未真正到来,她围著围巾,很不合理,明明那么漂亮,穿的也不差,却买的硬座,而且是一个人,又比如……。 李建国滔滔不绝,虽然讲的都是些细枝末节,可根本无法当做確凿证据,证明对方是敌特,比如不合理处,一个漂亮姑娘,一个人坐火车,还是硬座,的確有些胆大。 但如果是人家没买到臥铺呢?一个人坐火车,也不算什么破绽吧?虽然鹤立鸡群,有些不合理,但万一人家有急事,不在意是否是硬座呢? 更不合理的是,李建国说,起初他只是觉得不合理,但当轩轩姑娘指向那个敌特时,他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杀气。 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公安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了,你不信吧?对方的確不是好人,有枪,而且从身上搜出了证据,证明他確实是偷取机密的敌特,关键是对付李建国的枪枝。 好歹李建国能说明自己的身份,他的枪还能解释,但那个女的用的假身份,可不具备带枪的资格,何况一个男扮女装的,关键是身上搜出的微型相机,早已確认,她就是敌特。 可要说有人能从的眼神里看出杀气,就果断出手,这未免太危言耸听了,就不怕搞错了? 而李建国给出的答案更为简洁,搞错了就赔礼道歉唄,但见死不救,那不是他的风格。 得嘞,公安没什么可问的了,毕竟对方的確是敌特,这点都不需要证实,那就八九不离十了,毕竟微型相机,一般人根本没有渠道得到。 紧接著就是那个叫轩轩的姑娘以及她父亲同时被叫进来,解决刚刚踹人家的问题。 “李建国同志刚刚踹你是为了救你,你父亲也说了,这点希望你清楚,你们怎么解决,自己商量吧,我们就不参与了。” 两名公安离开了房间,把空间交给了他们自己处理。 因为李建国目的是救人,本质上是不违法,但如果这女的揪著不放,也的確要给人家一个说法,公安不可能置之不理,但又不能说李建国办错了,只好出此下策,毕竟他们总不好说,姑娘,別不知好歹了,人家没错。 这种话,他们说不合適。 “小同志,我替我姑娘跟你赔礼了,是我管教不严,这丫头有些刁蛮,您別介意。” 说这中年人就要鞠躬道歉,李建国赶忙扶住他。 开玩笑,人家跟他父亲差不多的岁数,让人家给他鞠躬?他怕折寿。 “大叔,您別这样,不碍事,不碍事。” “爹,我就说不要紧了,您还非要道歉。” “闭嘴,死丫头,回头再收拾你。” 老汉儿一发火,刁蛮姑娘立马哑火,她虽然刁蛮,但也很怕父亲。 “没事没事,走吧大叔,回臥铺再说。” “行,你还没吃饭吧?走,回去边说边聊。” 二人有说有笑,进了臥铺车厢,李建国的饭盒,已经取回来了,摆在臥铺桌子上,米饭还未凉,他刚好,一口米饭,一口辣椒炒大肠,吃的那叫一个香。 “你也好这口?” 他指了指猪大肠,这玩意虽然便宜,但一般人享受不了这股味道。 “嗯,这大厨不错,做的很香,加上辣椒的味道,很好吃,下饭。” “哈哈哈,小同志参过军?” 毕竟干保卫科的,一般都是退伍军人。 转业后不是干公安就是干保卫科。 “没有,我是顶替我叔叔的班,他是光荣牺牲的,我叔家就剩下我堂妹了,是厂里照顾我叔的特殊情况,把工作名额给了我,方便照顾我堂妹。” “原来如此,你叔是烈士?” “嗯。” 李建国点了点头,脸上也看不出难过,他们聊的嗨,而上铺的刁蛮轩轩,躺在床上偷偷看他们,还偷听他们讲话。 一边听,一边小声嘀咕,嘴里骂骂咧咧,但声音极小,倒不是咒法,就是小女生心里不服,小声埋怨的声音。 李建国耳力惊人,但他完全不在意,假装没听到。 时间不久,李建国酒足饭饱,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一名公安走了进来。 “李建国同志,您的身份已经证实了,这是你的证件,以及配枪,您收好。” “对了,太原这边的公安,说要见见您给您一个嘉奖啥的,您看方面吗?” 意思就是现在下车,接受表扬,戴红花,给现金奖励等,总之就是麻烦。 “算了,我回去还有事,就不见了,您替我回了,就说我心意领了。” “那成,我帮你回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有什么事,隨时叫我,都是自己人,无需客气。” 公安和保卫科,类似於孪生兄弟,自己人也不过分。 “成,您慢走。” 时间好快,火车即將抵达京城,望著窗外景色,李建国给弹匣压满子弹,提上包裹,准备下车,而李建国也即將迎来自己的第二战场,敌特的围杀。 第47章 下车前的安排与叮嘱 【情报2,潜伏於京城的另一股敌特收到了上级下达的命令,有你的详细信息,上级指示,清理,他们潜伏於火车站,打算对你发起偷袭,在火车站悄无声息的杀掉你。】 而详细情报更是显示了他们的行动计划详情,甚至提供了大致易容后的样子特徵。 “建国同志,我们也到了,就先走了,你救了小女,有空来玩,这是我的地址和名字,你来了说我名字即可。” 中年人递给李建国一张纸条,李建国接过去一看,竟然是军区大院,他也没客气,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不一起下火车吗?” “您先走吧,我先去一趟厕所。” 中年人还未搭话,就听刁蛮姑娘嘀咕道:“懒驴干活屎尿多。” 这话虽然小声,但隱约能听到,中年人瞪了她一眼,笑著跟李建国告辞了。 不是李建国不想下火车,而是他不想伤及无辜,他一下车,敌特肯定发动偷袭,而刚下火车人肯定很多,他需要等一下。 关键是,他要找到那个制高点,也就是狙击手的位置,这个人,他一个人搞不定,具体太远,哪怕他是枪神也白搭,何况他还不是,手枪怎么跟狙击枪比? 何况,他还没买枪枝的经验包,他的枪法还停留在初级入门阶段,五十米十环,他还有胆子挑战一下,虽不保证都能中十环,但上靶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你要说紧急时刻,跟狙击手用手枪对狙?他还没那么狂。 他看过枪法的经验包,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以及特级。 对应的枪法就是入门,精通,百步穿杨,枪神。 而每一个阶段都是一百积分,再加一百积分进入下个阶段,百步穿杨就需要三百积分,而枪神,就是形容词,形容这个阶段的枪法,肯定有人夸枪神。 如果说百步穿杨还需要瞄准,那么枪神就是抬手就开枪,且枪枪爆头了。 莫说李建国积分不够,他就是够,也捨不得,何况哪怕枪法达到了枪神,他也未必打得过对面的狙击手。 “咦,建国同志,你怎么还没下火车?是行李太多,不好拿吗?” 乘警走了过来,也就是刚刚审讯他的乘警。 京城是终点站,他们要下班了,下一趟车,换人继续执勤,而他们就是隔一天,或者两天,才能轮到他们出差一次,这就是乘警的日常,不可能每天都在火车上度过,都是轮流的,乘警也有自己的生活。 看到乘警,他突然有了主意。 “公安同志,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件事需要跟你们说一下。” 二人对视一眼,以为是跟敌特有关,纷纷走进包厢,反正他们两个人,包厢里就李建国一个人,也不怕什么。 “啥事啊?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是这样的,我打倒那个敌特时,他恶狠狠看了我一眼,威胁说,让我等死吧,说终点站就是我的死期,他们的同伴会给他报仇的。” “建国同志,你就为了这个?” 二人对视一眼,笑了,倒不是取笑李建国胆小,而是觉得李建国还是太年轻了。 “建国同志,每个敌特被捕,都会放下狠话,甚至是威胁,这很常见,你不用担心,你就是太年轻了,没怎么经歷过,等你多抓捕几个敌特,经歷的多了,你就习惯了。” 这点李建国当然知道了,可这本来就是藉口,因为那个敌特被捕,压根没说话,这都是李建国找的藉口,目的就是找个帮手。 “不是啊,我这个人,有很强的第六感,我在火车到站时,感到了心悸和危险。” “公安同志,你们相信一个老猎人的警惕和第六感吗?” “我是甘肃人,常年住在大山里,我十几岁就上山打猎了,所以对於危险靠近,异於常人,请相信我。” “老猎人?的,直觉?” 二人磕磕绊绊,把这段话讲出来,再看了一眼李建国那张年轻的不像话的脸,更不信了。 他们相信老猎人的直觉,但不相信李建国是老猎人,因为事实摆在眼前,他並不老。 “咳咳……別这么看我,我虽然年轻,但不代表我不是老猎人。” 反正就是吹牛,他的確经常上山抓野鸡,虽然没用过枪,但弓箭和弹弓还是用过的,怎么就不算老猎人了? “行吧,行吧,就算你是老猎人,可怎么判断外面有敌特埋伏呢?” “哎呀,都说是一种直觉了,这玩意很难解释的。” “总之,请相信我,防备敌特报復,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既然敌特都放出豪言了,那我们警惕一些,总没有坏处吧?” 二人对视一眼,觉得有道理,虽然有些小题大做,但防止敌特没小事。 “那我去给总台打个电话,让火车站警卫人员警惕一些,加强警戒。” 其中一个公安,起身走出了火车臥铺包厢,而另一个人被李建国拉住了。 “我想知道,这个火车站,哪里適合狙击手埋伏?” “狙击手?不可能吧?哪个敌特那么大胆?白天袭击就算了,还敢用狙击手袭击?” “建国同志,这里是京城,不是……。” 他很想说,这里不是你老家,哪怕城里有人开枪也无所谓,顶多被教育几句,可这里是京城,虽说没禁枪,但你见过有人扛著枪在大街上走吗? 絶対没有,因为这里是京城,或许京城的农村有猎人,用枪打兔子,猎物之类的,但想扛著枪进城,是不可能的,会被扣下。 “我只是以备不时之需,你就告诉我吧。” 火车站,他虽然坐过几次火车,但绝对谈不上熟悉,如果不问此人,他也搞不清楚,这附近哪里適合狙击手埋伏,如果他东张西望,很可能引起敌特警觉。 “要说適合狙击手的位置,还真有……。” “公安同志,我拜託您一件事。” 李建国附耳过去,对他交代了好几句。 他背上包袱,下了火车,只留下乘警,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该不该信李建国的话。 李建国告诉他,如果他真被敌特袭击,让他千万別过去帮忙,第一时间,直奔適合狙击手埋伏的的地方,还要注意隱蔽,如果听到枪声,那就是狙击手开枪了。 他不知道李建国凭什么判断一定有狙击手的,即便真有敌特也未必有狙击手。 但他选择了相信,如果李建国判断正確,真有敌特袭击他,那他就执行李建国对的叮嘱,无他,既然人家猜中第一条了,那么万一第二条是真的,他要是没去,那不是放跑了敌特吗? 第48章 围杀风波,敌特 李建国反手搭在肩上,背著一个包,另一只手插进口袋里,表情轻鬆,有意无意朝著乘警提示过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废弃很久的工业烟筒,如果狙击手趴在烟筒上,对火车站这边就是一览无余。 目测三百米,如果等敌特开枪了再过去,未必来得及,他眉头微皱,看了一眼乘警,希望对方能把握住机会。 他不再犹豫,打算进入火车站,然后穿过火车站,进入市区。 而敌特是不会让他跑出去的,因为狙击手会失去视野,所以最佳动手地点就是在火车站大厅,穿过大厅走出去,就是市区马路了,那样就没有太高的狙击位置了。 他相信一个老乘警的判断。 所以警惕心在迈进大厅大门时,他拉满了警惕性,毕竟对方用的是麻醉枪,一个不慎,他就容易中招。 而另一边,那个中年乘警,左思右想,有意无意看了一眼三百米远处的烟筒一眼。 太远了,根本看不清上面是否有人,他也不敢盯著看。 “师父,走吧,回家。” “回什么家?叫上几个弟兄,跟我来。” 刚说完,他胳膊就被徒弟抓住了。 “师父,您还真信李建国的话啊?再说,我已经通知总台了,你看巡逻队都增加了,没事的。” 按理说,他们確实仁至义尽了他们该回自己单位,等著下班就行了。 但老乘警心思完全不在单位上,他都在琢磨李建国临走时说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人生的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他差点以为李建国知道什么內幕了,但想想有不可能,可放弃,他也不甘心。 “少废话,要不要跟过来,你自己看著办,我先摸过去踩一下点,一旦真有情况,隨时可以支援。” “喂,师父,师……。” 徒弟没敢大声呼喊,但还是听从师父的话,摸了摸腰间的枪枝,猫著腰跟了上去。 他们已经换了衣服,也就是回去点个卯静等下班,所以穿的就是普通人的衣服,倒也不引人注意。 就在二人离开火车站台时,另一边的李建国,也进入了大厅,他环顾四周,几个人的头顶,明晃晃出现了几个箭头,以及几根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系统指引线。 而直到此时,一根属於狙击手的线,才若隱若现出现连接。 也就是说,之前狙击手压根没出现,直到他进入大堂,百米外的狙击手才露头。 就在此时,李建国拎著的包裹,突然甩动挡在身上,一根麻醉针,正好射中他的包裹。 近在咫尺的女敌特,这次是真的女敌特,而不是男扮女装。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建国一脚踹飞了,同时八个大汉手握短刀衝著他袭杀而来。 而女敌特也並未放弃,立马更换麻醉剂,只是八个人跟李建国打的难捨难分,她一时之间难以下手。 大厅早已乱作一团,全是尖叫奔逃的,公安,保卫科,立马赶来。 “速战速决。” “这小子棘手,別留手了。” 而李建国,双手缠布,摆出泰拳的架势,包裹一丟,一脚踢飞,正中一人,李建国飞身一踢,连人带包裹,直接飞走。 正当他人为落地时,一支麻醉针破风而来。 李建国似乎早有所料,他手里突然多了一支钢笔,人未落地,一个转身直接甩出不仅打掉了飞来的麻醉针,还正中女杀手的肩膀,深深插入她的肩膀,却见她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无论是投掷,还是精准无误击中麻醉针,都只是巧合,李建国压根没这个技能,他倒是打猎时想过用投掷石子的方式打野鸡,可后来想想,还不如用弹弓,干嘛苦练投掷技能?那不是傻吗? 所以他的投掷,只能说勉强过得去,之所以能击中麻醉针还反杀,都只是洗髓丹的功劳,六识大范围增强,如鼻子,耳力,那么眼力自然也在其中。 这眼力可不只是看的远那么简单,这动態捕捉,也比其他普通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他能捕捉极速飞驰中的物体轨跡,当然了,能捕捉,大脑能不能做出反应那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他能看到子弹射过来的轨跡,但能不能躲开,要看反应够不够快了,好在麻醉针不在其中,也没有子弹那么快。 所以哪怕以普通人的准头,也轻鬆击中了麻醉针,加上他力气大,这才能反杀敌特,当然女敌特只是受伤,並没有大碍。 “唰,唰,唰唰……。” 短刃的破风声,相继袭来,八个持械大汉,左右包抄,拼命往他身上招呼,这要是划伤他一下,当场就得领盒饭。 好在李建国也不是易与之辈,一个擒拿握住一人手腕,当即一个扭转,那人胳膊当即被扭断,甩飞敌特的同时,也砸中了围过来的几人。 包围圈再次被撕开一道口子,李建国得势不饶人,泰拳招式相继使出。 咔咔一阵懟,不是拧断胳膊,就是踹断腿,还有一个胸口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就在他要一个脚步,踢飞面前一个大汉时,突然系统光幕弹出。 红色情报【三百米外有狙击手,正在瞄准你,请往左躲避,以免造成伤亡,3秒倒计时。】 “我去。” 看清光幕上的字跡,他不再停留,一个鷂子翻身,踢飞大汉的同时,藉助踢中对方的同时,就地一滚。 “砰!” 大堂的玻璃,碎了一地,而保卫科,公安刚刚抵达大门口,就见到了这一幕。 “有狙击手,注意隱蔽,其他人去那个位置,务必抓到狙击手。” 立马有保卫科的人躲在暗处抬枪反击,甭管能不能击中,先反击,打你一个投鼠忌器。 而公安不顾个人安危,趁著保卫科的掩护衝进了大厅。 “公安来了,行动失败,撤离。” 他们想撤,可李建国不愿意啊。 当即一个滑铲,冲了过去。 “小子,你找死。” 他们都要撤了,想不到李建国先一步堵住了去路。 眾人纷纷举起匕首,衝杀了过去。 “废话真多,看我巴西战舞。” 李建国摆了一个起手式,一个飞身踢,正中一人,擒拿,握住另一人手腕,轻鬆一扭,咔嚓,直接拧断了胳膊。 赶来的公安都是一哆嗦,下意识替敌特疼了一下。 “那个女的也是敌特別让她跑了。” 打斗中,他发现那个女的要逃,当即出声。 公安也不管真假,抓了再说,於是蜂拥而上,而公安也扑过来,想帮忙。 “別过来,他们匕首有毒,小心点。” 很快,还能站著的三个敌特,又和李建国缠斗了起来。 公安可不管那么多,虽然李建国提醒是好意,可人家公安也不是易与之辈,当即围拢过来,举起枪,大声警告。 “双手抱头,否则开枪了。” 公安还是想儘量抓活的,毕竟只有活著的敌特才有价值。 但敌特明知跑不掉了,哪里肯听,更是凶猛朝著李建国身上招呼,短刃更是舞出了破风声。 “艹,当我是软柿子啊。” 李建国怒了,他是投鼠忌器,毕竟氰化钾的大名,让他不敢轻易硬碰硬,哪怕是擒拿手,他都不敢轻易施展,就是怕对方手腕一翻,划伤他的胳膊。 可这帮人还以为是吃定他了,要不是附近有人,信不信他变出几百斤木柴,活活砸死他们? 趁著一个空档,李建国往腰一摸,一把手枪出现在他手里,当即开枪。 “砰,砰,砰。” 三枪,三个人的膝盖应声而碎,他只是初级枪法,堪堪入门,但距离太近了,加上他的视力,不说百发百中,但也大差不差。 “上。” 公安看准时机,一拥而上,当即把人按倒在地,有人上前,踢飞匕首,反手把人銬住。 “同志,请把武器交出来並说明你的身份。” 刚刚李建国提醒他们,抓住那个女敌特,加上一群人围攻一个,很容易判断,李建国是被刺杀的一方。 既然地上躺的是敌特,那么李建国自然八成就是自己人了,当然,他们也没有掉以轻心,但也並没有用枪指著他。 “我是某某炼钢厂保卫科的保卫员,这是我的证件。” 李建国掏出证件递过去。 第49章 初遇陈雅楠,大嘴巴马进城 东城区派出所。 “姓名, 性別, 籍贯, 年龄。” 李建国坐在对面,他被移交东城区派出所处理,因为火车站那帮人都去审问敌特去了,刚好东城区一个公安过去有事,而李建国又是住在东城区的范围,核实了身份属实,就让他带回去了。 因为例行询问也没什么大事,当李建国身份证实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一目了然了。 询问也只是询问一个结果为何敌特会针对他,仅此而已。 李建国自然是如实回答,时间不久,马进城来了,特意来接李建国。 人家核实身份不可能不通知原单位,所以炼钢厂肯定是知道的,保卫科也势必会出人过来核查。 “公安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建国同志为祖国做贡献才被敌特针对,跟建国同志比,我们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哈哈,客气,客气了。” 例行询问结束,问的也只是一些普通问题,如李建国怎么知道有敌特埋伏他? 如,为何有敌特会针对你等? 李建国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事跡很好调查,李建国抓了一个敌特少校的事,尽人皆知,报復也就说得通了,至於如何得知敌特埋伏,还提前让乘警去抓捕狙击手。 李建国给出的理由只是模稜两可的以备不时之需,做人做事,要举一反三,不能大意,这叫危机意识等,冠冕堂皇的空话,你要说有实际用途吗?压根没有,但讲的也不算全废话。 “那我们就撤了改天请邢局喝酒。” 二人急匆匆离开派出所,李建国更是如放回大海的鱼,得到了自由,飞奔著往外跑。 刚到大门口,就跟一个女公安撞了一个满怀,女人当场被撞倒,资料撒了一地。 用发卡盘起的头髮,也在这一撞之下散开了,一头秀髮撒落。 “对不起,对不起,同志,你没事吧?” 李建国赶忙去搀扶,手却被打开了。 “你走路不看路吗?” 女孩揉著手腕,明显跌倒时硬撑地面,有些扭到了。 “不好意思,我走路有些急,你没事吧?” “你说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雅楠,你又搞什么鬼?” “所长,是他撞了我,你怎么还怪我?” “怪你怎么了?干事毛毛躁躁的,人家对派出所陌生,你也陌生啊?” “赶紧收拾收拾,別堵在大门口。” “所长,这事不怪雅楠同志,是我走路太急了。” “您听到了?不怪我。” 所长无奈,瞪了她一眼。 “没事,没事,建国同志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 “雅楠同志,你的资料。” “真倒霉,哼。” 接过资料,陈雅楠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丫头,建国同志,不好意思,这丫头被所里人都宠坏了,您別介意。” “不碍事,不碍事,是我不小心撞了雅楠同志,这事不怪她。” “好了,那邢所,我们就先离开了。” 马进城拉著李建国离开了。 “行了,別看了,是不是魂都被勾走了?” “老马,別瞎说,坏了人家女同志的清白。” “得了吧你,我看你就是对人家姑娘没安好心。” “不过你这个年纪,也正常,你要是真看上了?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我跟邢所还是蛮熟的。” “不过你要是真想追,那你可得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这丫头跟你一样,才来东城区派出所不久,人家是天才,別看年龄不大,跟你相仿,已经是大学毕业了。” “十九岁大学毕业的含金量,知道多高吗?那就是天才,据说光是跳级,就好几次,来了所里,更是炙手可热。” “听邢所提过,派出所单身的公安,追她的可不少,要不是人家眼光好,早就结束单身了。” “大学毕业?真厉害?十九岁,这么说跟我同岁?” “你不是还不到十九吗?” “谁说的?我过了生日就十九,我后天生日。” “那你也比人家小。” “別瞎说,明明同岁。” 马进城撇撇嘴,这属於强行同岁了。 “你是不是不想叫人家姐姐,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对方小的?” “老马,你这人吧,人缘不行,是有原因的,你的自身找找原因。” “这话什么意思?等等,你回来,说清楚。” 李建国才懒得搭理他,他自顾自往家里走。 陈雅楠,的確给李建国一种惊艷感,毕竟姣好的容貌还在其次,谁能抵抗身穿制服的大美妞呢? 身高一米七,在女性里,绝对算出类拔萃了,加上那身材和脸蛋,学歷也是加分项,这证明智力很高,加一身制服,怎么形容呢,多了一丝颯的感觉。 就犹如初见女扮男装的敏敏郡主,一股瀟洒干练的感觉。 “喂,李建国,你的跟我回工厂一趟,匯报一下工作。” “啥工作?我不是带薪休假吗?今天还在假期呢?” “我是说抓敌特的过程,科长肯定会过问。” “行吧,行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事情就是多。 二人说说笑笑去了炼钢厂,找到中队长冯晓天,由冯晓天领著他去见了大队长,张国强,又去见了治安科的副科长匯报工作。 这才是正常的流程,之前那种越级匯报,属於李建国个人行为,是不被提倡的。 也就是碍於李建国是科长的人,而治安科长也是,所以没人计较罢了。 李建国没有提在太原发生的事,虽然他抓了两伙敌特,但他只说了在京城埋伏他的这一支。 埋伏他的敌特全军覆没,包括那个狙击手,他用下降绳索,快速下滑时,被赶去的乘警师徒当场抓捕,后来保卫科赶到,更是无路可退。 因此听说那个老乘警要升职,而他徒弟更是当场转正,凡是需要师傅带的一般都是新人,转正都是需要时间的,而新人当场转正,或者说领导给出承诺转正,那就说明,他立得功,足够了。 “事情,我了解了,国强啊,你带他们离开吧,这件事我会亲自跟吴科长匯报的。” 这话没毛病,可听在李建国耳朵里就变了味,那意思是不让我去匯报工作唄? 唉……按理说,你是吴科长的心腹,我也是吴科长的心腹,应该是一伙的啊,可很明显,这位副科长,未雨绸繆,把他成了竞爭对手了,这格局,太小了。 李建国一言未发,只说了事情经过,就离开了。 “晓天,你带建国回去吧,我先回办公室了。” “好的,大队长再见。” “走吧,跟我说说你的光荣事跡,听说你看上了一个姑娘?” “马进城,这狗日的……。” “停停停,对你们队长太不尊重人了,怎么能张嘴就骂呢?” “不过这货確实欠骂哈哈哈。” “冯队,您就別取笑我了。” “行了,你还在休假,抓紧回去吧,知道你抓敌特累著了,一打八,还有个最强辅助,你这算一个打九个了,厉害。” 冯晓天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第50章 抓敌特的奖励,吴科长接见 临近家门,他偷偷取出包裹,里面放著他要带回来的东西。 “哟,建国回来了。” “是啊,婶子纳鞋底呢?” 隨便打了个招呼,李建国就去了中院。 “小梅,小兰,哥回来了,” 一声吼,整个中院都听到了。 “哥。” 两个疯丫头从家里跑了出来,一把扑进他怀里,李建国一手抱一个,进了家门。 “建国哥,你回来了。” “哦,是圆圆啊,今天怎么没上课?” “学校放假两天。” “哦。” 李建国也没多问,因为这个时代,放假太正常了,莫说小学,就是大学都是经常放假,不然大学怎么会停摆?不就是学生聚在一起容易搞事情吗。 搞的鸡飞狗跳,老师被弄得,灰头土脸,不得不放假,总之因为各种原因放假,比如学生游行,比如各种事情,总之在当下很正常。 “建国哥,你回来了,那我收拾收拾就先回去了。” “成,你在给这两丫头补习作业呢?” “是啊,她们有些课程落下太多,需要补习。” “辛苦你了,中午过来在建国哥家吃,別拒绝哦。” “哦,好吧。” “行了,去帮你圆圆姐收拾一下。” 许圆圆就收拾一下被子,枕头,因为这几天她一直在李建国家居住,李建国回来了,她当然就不適合继续留宿了。 很快许圆圆就回去了,只剩下两个萝卜头,盯著李建国在厨房忙活。 “喏,把这块肉,给你圆圆姐家送去,就说是我在老家山里自己打的,让张婶子尝尝。” “知道了,哥,这是什么肉?” “啊,这是岩羊肉,燉羊汤,可美味了,中午做给你们吃,” “好耶。” 两个萝卜头抓著二斤岩羊肉去了张婶子家。 期间难免又是一阵拉扯,相互谦让,最终还是李建国强行让张婶子收下了礼物。 中午李建国燉了羊汤,炒了几个菜,蒸了一锅馒头,叫来许家全家,包括许圆圆,一起吃个饭。 他离开三天,人家给他看家,照顾孩子三天,回来了请客吃个饭,也是应有之义。 直至下午,才送走许家人。 “小梅,小兰,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明天,咋了?” 原来两天假期,是从昨天就开始了。 “没事,明天开学,哥去送你们上学,写完作业就出去玩吧。” 打发走了两个萝卜头,他看了一眼系统情报中的信息。 【情报3,街道办的张主任以受贿等多项罪名,被调查,如今已经被抓捕,街道办群龙无首,她弟弟记恨你,打算找人报復你,要对你妹妹动手,时间……,地点。】 刚刚吃饭,张家婶子也提起过此事,说街道办张主任下台了,又来了一个新街道办主任,巧合的是,同样姓张,年龄和之前的张主任相仿,略显年轻,属於空降。 “张主任的弟弟,看来是农村人,那他的帮手,应该是堂兄弟。” “唉……要是对付我,我就忍了,顶多揍你们一顿,可对付我妹,简直找死。” 估计张主任的弟弟就是被宠坏了,说不定还是个二流子,不然怎么会那么下作? 不找李建国麻烦,反而要对付他妹子? 对付这种人,那就不能客气。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国就起来了,做好饭,叫醒两个妹子,刷牙洗脸,上桌吃饭。 “大武哥。” 锁上门,李建国送妹子去上学,一出门就遇到了许圆圆的弟弟,也就是张家婶子的小儿子。 张家婶子叫张翠兰,按说应该叫人家许家婶子,但当时院里人介绍时没提她男人姓什么,只介绍了她本人,李建国也只好以她的姓氏叫婶子了。 习惯了也就不太好改了,何况这么叫也没什么,叫张姨都行。 许大武,许圆圆弟弟,许圆圆十六岁,她弟十四岁,比李小梅还大两岁,已经很懂事了。 “建国哥,小梅,小兰,要去上学吗?” “是啊。” 许大武別看是男生,但不爱说话,或者说靦腆,也就是李建国给他家送过几次肉,较为熟悉,他才不得不开口打个招呼,否则对於陌生人,他是不愿意开口的。 许家老大叫许文,老么就叫许武,也就是大武。 许家大闺女叫芳芳,小女儿就叫圆圆,非常好记。 许文,许武,许芳芳,许圆圆,两男两女,只是年龄不同,中间隔了两个女儿。 “那什么,我有时间,要不我送他们去学校吧?建国哥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换做旁人,许武肯定不会多管閒事,但李建国待他家不错,这让他无法袖手旁观。 他娘经常教导他,要知恩图报等。 “建国哥要去送小兰上学?交给我和许武吧,我们也去上学,路过他们学校。” 姐弟二人都这么说了,李建国也不好说什么。 “行,那就拜託你们了,小梅,小兰,傍晚下班,哥去接你们,別自己往回跑了,知道了么?” “还有,有人叫你们出学校,別去,等哥过去,晓得了不?” “知道了。” 许武很想说,傍晚我去接她们下学就成,可听了李建国的话,他没有多说什么。 送走妹妹,李建国就去工厂报到了,因为情报上说的也是放学后的时间。 这说明对方不会提前,李建国也不担心他们会找到学校里去,学校是有保卫科的。 这时候的保卫科,可是全员配枪,而且他们动手的地点也不是学校附近,目的自然是怕被保卫科发现了。 杀人他们自然不敢,但既然是报復,肯定不是啥好事。 傍晚他倒是要去看看,张主任的弟弟,到底要做什么? “建国,走著去上班啊?” “是啊,我这刚上班,又买不起自行车。” “哈哈哈,不急,你还年轻。” 院里人打了个招呼,李建国自顾自往工厂里走。 “你小子来了?” “马队,你別嚇人好吧,突然跳出来,很嚇人的。” “我还没说你呢,你反而说起我了?” “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太原那边的公安打电话来询问,这才得知,你帮他们截获了一个重要资料,还抓了一个男扮女装的敌特,挽回了巨大损失。” “如今已经上报,上级正在头疼给你什么嘉奖呢,科长要亲自见你,我是说吴科长。” “哎哟,吴科长亲自接见我?难得啊。” “得了吧,不接见你时,你也没少去,赶紧的。” 马进城拉著李建国进了办公楼。 第51章 购买自行车,手錶,戴大红花 李建国被推著进了吴桂林的办公室,等私下无人了,吴科长才问道:“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交代事情,也不一次性说完了?还要让人家太原那边发来嘉奖电话,上级才知道这事,结果问咱,啥也不知道。” “嘿嘿,碰巧了,火车上捉了一个敌特,我寻思他偷的是机密,我就没敢多说,怕泄露啥。” “你小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在吴桂林看来,就是傻人有傻福,李建国刚加入队伍,对保卫科的一些事不懂,那也说得过去,他害怕泄密才没有上报,说明对党是忠诚的。 这点上来讲,他很欣喜,对方不是为了升职加薪,就跟丟掉底线的那种。 可偏偏对方啥也不懂,反而老天让他接二连三遇到敌特,关键是还被这小子一一拿下了,就问你气不气吧。 “你知不知道,別人想得个嘉奖,得个先进个人,那都付出一切,几年几十年的努力,都未必得逞,你小子倒好,短时间,获得如此殊荣,真是上天垂青啊。” “行了,该交代的,你也交代了,多了你也不知道,滚吧,回去等嘉奖吧。” 说著吴科长丟给李建国一个信封,让他直接滚蛋。 这肯定是他个人对李建国的嘉奖,不在厂嘉奖范围內,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给领导涨了脸,他一高兴,就给你好处。 “得嘞,那我先撤了。” 走出办公室,他才打开信封,如他猜测的那样,確实嘉奖,只是这份嘉奖,重了一些。 上次抓了敌特少校,还只是给了一些家庭常用票据,多在粮食票据上,因为科长知道李建国带著妹妹,还没迁移户口。 所以粮食都是买著吃的,没有票据可不行。 而这次,全是好东西,手錶票,自行车票,八十张工业卷,李建国早打听过,京城买一辆飞鸽牌自行车,需要的工业卷数量是五十张,每个地方需要的工业卷不同,有的地方是三十张。 而手錶是五张到十张不等,科长给了八十张,绰绰有余了,关键是奖励五十块钱,纯科长个人奖励的,而非工厂。 李建国为何如此確定呢?因为他出了办公室没多久,厂里的广播里就响起了。 广播开篇就是介绍,什么抓敌特,什么为国家秘密隱瞒而放弃个人荣辱,虽是误会,但值得肯定等,最终授予三等功一次,六好先进治保干部称號。 这是六十年代公安制定的评比標准,治安先进干部和治安积极的分子等称號。 官方给了,那么工厂自然也不能落后。 授予先进工作者称號,奖励自行车票一张,如暖瓶,脸盆,如五十块钱,还要戴大红花。 既然要戴大红花,那么势必要召开大会当眾授予。 这里外里,李建国就收穫了一百块钱,同时自行车票两张,工厂比科长个人还小气,全是虚的,其实开会商討时,提到过,厂里领导认为,李建国太年轻了,刚加入,如果重赏,不利於团结,科长为他爭取了半天,才加了一张自行车票。 也是李建国立功表现太密了,让厂里应接不暇,不得不缩水一下奖励,以免同事这之间嫉妒,不利於团结。 其实,在当下的个人看来,授予的荣誉才是好东西,虽然五十块钱能办很多事,但五十块钱,完全没法跟荣誉比。 所以官方给予肯定,工厂给予奖励,就是这个流程,毕竟保卫科是双向领导,同时受到厂领导和公安那边的指导工作。 一天,李建国过得都是浑浑噩噩,因为下午吃饱了饭,就开了大会,上万工人,乌泱泱的,李建国上台,戴大红花,有公安那边的领导,以及工厂的厂长,亲自给他戴上大红花,这份殊荣,本就让同行嫉妒的眼红了。 这要是奖励还丰富,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就这么戴著,今天都別摘了。” “得了吧,傻不拉几的,你让我戴一天?” “这怎么能叫傻不拉几呢?这明明是荣誉啊,你小子千万別在外面胡说八道,管住嘴。” 马进城特意叮嘱了一句。 “这其他几个队,都嫉妒的眼红了,你这时候胡说八道,那不是给人家递把柄吗?” “可这大红花,也太尷尬了。” “你懂什么,戴著,戴著,这是属於咱们二小队全体的荣誉。” 李建国心说,有你们什么事啊,你们都没去火车站。 但这话,他终究没说出口。 “那啥,这不是中午休息时间吗?我出去一趟,买辆自行车。” “行啊,那你去吧。” 李建国赶忙摘下大红花,戴著这玩意,跟结婚似的,他尷尬的想抠脚。 “那你帮忙收著,我先去了。” 进了卖自行车的商场,掏出票据,工业卷,直接要了一辆自行车,而且还是永久的,二八大槓。 他又看向手錶区域,琳琅满目。 “同志,都是什么价位?” “从六十元起步,到二百四十元不等,你看的这个橱柜,都是上海牌的。” “那边还有更好的,劳力士,你要哪款?” 永久牌二八大槓,是一百四十元,手錶他想买二百四十元最贵的,可这一款虽然錶带是牛皮的,带著更舒服,但它不带星期几,如果是后世,也无所谓,因为有手机,手錶就只是一个装饰品。 可在当下,手錶是真用来看时间的。 那就不得不考虑,多一个功能,就多一个用处了。 他挑选了上海牌半钢夜光男表,全机械手錶,带星期几,带夜光,黑色底盘,看上去高大上,拿去二十世纪也能卖的出去,因为很美观,关键是便宜,才65元。 “这位同志,你这款,可不防水哦,我个人建议你再挑一款,免得浪费了一张手錶票。” 这位大姐提醒的对,同样需要手錶票,如果太便宜,那就亏了。 “那您有什么推荐吗?” “这款吧,114型潜水錶,符合你刚刚的审美,而且防震,防水,带夜光,还带星期几。” (时间线有些许差异,別在意细节,因为这款表要到68年左右才上市。) 李建国一眼就看上了,无他,同样是黑色的,但更加低调,他之前挑的那款虽然便宜,但恨不得把高调写在脸上。 “多少钱?” “240元。” 他就知道,这售货员大姐不会白推荐,他很想问,你不是国营企业吗?又不冲业绩,你至於吗? “我要了。” 倒不是为了面子,纯粹是喜欢。 自行车用科长和工厂给的一块钱,他只出了四十多块钱,这手錶,他用曾经卖野猪的钱买,绰绰有余。 他立功了,可不只是给予了,荣誉称號,奖励五十块钱那么简单,提级是必须的,小队长是普通科员没有行政级別,属於21级,月工资62元,李建国是副小队,原本是22级,月工资56元,但工厂给他提了两级,比马进城还高一级,属於20级,月工资76元。 连提两级,不是没有,但需要严格审核,但李建国的功劳是实打实的,根本不需要什么审核,走个过场而已。 別忘了,他抓了敌特少校一次,八个下线一次,帮太原抓了敌特一次,挽回巨大损失,在火车站,有抓过十个敌特,其中八到九个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是李建国抓的。 假设抓一个敌特提一次级別,那么都不够,仅仅是制度限制,短时间內只能提两级,否则,他的工资评级,还要往上提。 而且这时候上班有个好处,哪怕你是29號入职的,只要確定入职了,那就会发一个月工资,不会因为刚入职,就只发一天的工资。 这就是当下国企的规则,所以李建国这个月有76元入帐,压根不怕花超了,养不活妹子。 第52章 三转一响,去其二,埋伏 骑上新买的二八大槓,戴上新买的上海牌潜水錶,直奔东城区派出所。 “同志,您是要?” “啊,我来给自行车打钢印,刚买的。” “哦,请跟我来。” 李建国一边给自行车打钢印,一边用目光四处扫,好像在找什么人。 “您是在找人吗?” “啊,不是,不是,好奇而已。” “哦,这样啊,陈公安出去执勤了,如果你要找她,怕是要失望了。” 李建国尷尬的笑了笑,被这老公安看破了,他倒不是急於拍婆子,仅仅是欣赏,毕竟美好的事物,总是需要一双懂得欣赏的眼睛。 “行了,搞定了,路上慢点。” “好的,谢谢公安同志。” “没事,都是自己人,慢走。” 李建国来过,这个老公安他也见过,人家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立了功,还知道他看陈雅楠的眼神,跟所里其他小年轻一样,这才开玩笑逗逗他。 “竟然不在?这不是午饭时间吗?” 看了一眼手錶,还有时间,他又骑车去了一趟街道办,见到了新来的张主任。 “李建国同志是吧?久仰大名。” 可不是久仰大名吗?没有他,这位新的张主任压根没有空降的机会。 可以说李建国促成了她空降街道办主任这件事,当然,她仅仅是好奇,对李建国谈不上什么感激。 “张主任是吧,你好,你好,这是我的迁移户口的证明,这是我妹的,您看。” “好说,你们科长跟我打过招呼。” 她叫来户籍科,把资料拿下去处理,他则是陪同张主任在聊天。 等一切搞定了,人家才交给他一张计划粮本,上面有三个人的计划粮份额,至此户口的事情,总算解决了。 “户口本,粮本,拿好了,可別弄丟了。” “谢谢,太感谢了,时间紧,我就先回去上班了。” 目送李建国离去,张主任才回过神,返回街道办。 “你怎么才回来了?都上班有一会了。” “不好意思,我去了一趟街道办,把户口落实了。” “哦,差点忘了,你回老家就是为了这事,应该的,搞定了吗?” “当然,科长都亲自出面了,哪能搞不定啊。” “嘿嘿,你不知道吧?其实不仅是科长,厂长也出力了,你小子,就偷著乐吧?” “不至於吧?我跟厂长不熟啊。” “你的户口迁移是本就应该,理所当然的事,关键是你妹妹的户口,农转非,你不是有立功表现么,厂长才为你说句话。” “难怪,街道办新来的主任那么客气。” “嘿嘿,行了这事就別提了,我也是听科长说的,是酒局上,厂长为你提了一句,这事装作不知道就行。” “晓得了。” 马进城带著李建国,去了他们二中队的区域。 治安科室,同样有巡视全厂的任务。 “你我各自带几个人,你左我右。” “没问题。” 一个小队十人,一人带四个,也就是五人一组,开始巡视自己负责的区域。 队员扛著56半自动步枪,进行巡逻。 “副队,给我们讲讲,你在火车站,勇斗敌特的故事唄?” “是啊,反正閒著也没啥事,边走边聊,听说你一打八,还稳占上风?真的假的?” “消息够灵通的?哪听说的?” “嘿嘿,东城区派出所,有咱的战友。” “那么厉害,怎么人家当了公安,你怎么当了保卫员了?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这有什么?咱们保卫科待遇不比公安差,还比公安相对安全,有什么不好?” “就说咱们副小队长,20级工资评级,相当於中队长级別,76元工资,多舒服。” “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那是人家副小队有本事,活该赚这份钱,就你?熬到退休都未必能当上中队长吧?” “我怎么了?我25级每月37块五,小日子美得很。” 李建国属於特殊案例,他享受20级工资待遇,这是中队长才有的,是属於股级干部工资,就连小队长,都只是21级,除了工资略高,跟普通成员也差不多。 “行了,行了,都认真点工作,別瞎聊了。” 李建国止住了话题,之前他们对李建国还是不太服气的,全靠马进城压著,可接二连三听说李建国立功,关键都说他身手不凡,他们才逐渐接受了现实。 毕竟被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人管著自己心里难免不舒服。 到了下午快下班时,马进城提议去下馆子,给李建国庆祝,毕竟他刚刚被表扬,又是买自行车,又是买手錶的。 关键是奖励了五十块钱,这事是公开的,厂里给的,瞒不住,不宰一顿,不对不起兄弟们的嫉妒。 “让我请客,没问题,但我也有个小忙,你们得答应才行。” “啥事啊副小队?有啥事,你儘管说。” “是啊,是啊,你可別想逃避请客。” “怎么会呢,我有两个妹妹,你们都晓得,上次中队长请客,我是拜託院里人照顾,可也不能老麻烦人家,我打算去接上妹妹一起来,你们看成不?” “嗨……我当是啥事呢?就这?那必须答应啊,下午你儘管去接妹子,有我们帮你盯著呢,安心去。” “是啊,安心去,没问题的。” “那成,那可就说好了。” 一行人想好了去处,决定去泰丰楼。 而李建国提前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工厂,他骑车速度又快,直奔学校而去。 他还特意把手錶收入到空间里,以免一会打架,把手錶打坏了。 至於前街道办主任的弟弟,他压根没放在眼里,不过想解决这件事,还不能急,因为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如果仅仅是打对方一顿,那么以后怎么办?他是有系统,可以提示危险,可万一来不及呢?万一事情不凑手呢? 那他妹子不就危险了?所以想一劳永逸解决这件事,最好送他们进去,一家团圆。 所以李建国去了学校附近,静静等候。 直到放学,李建国才慢悠悠靠近。 这件事需要妹子配合,他一个人,玩不转。 “哥,你怎么围得那么严实?” “嘘,过来,哥跟你说件事。” 李建国嘀嘀咕咕跟妹子说明白。 “知道了。” 李小梅也没问为什么,就牵著李小兰往回家的路上赶,而李建国就骑著自行车,不紧不慢跟在身后。 他这属於钓鱼执法了,就看对方是否上鉤了。 第53章 陈雅楠误会,被训斥 事情正如李建国预料那样,拐过一个转角,两个青年身边站著一个小萝卜头,对过往的学生指指点点的。 突然那个小孩用手指指向李小梅,说道:“他就是李小梅。” 青年递给小孩一把糖,让他滚蛋,二人立马来到了李小梅跟前。 “你叫李小梅?” 被哥哥叮嘱过的李小梅,丝毫不怕,因为她知道哥哥就藏在身后某个角落呢。 “没错,你们是谁啊?” “那她就是你妹子,李小兰了?” 二人依旧点头。 “得嘞,没弄错,那就成,丫头,別怪大叔心狠,谁让你们摊上一个不省心的哥,得罪了我呢?” “把人抱走。” 二人一人一个,抱起二人,就要离开,这放学路上,全是孩子,大一些的也才十四五岁,压根没人敢管。 李小梅和李小兰开始哭闹,这也是李建国叮嘱过的,二人拼命挣扎,人被他们扛在肩上。 “別闹腾,都他娘的给我老实点,等把你们送进大山里,也就老实了。” 就在二人转身欲要离开之时,李建国出现了,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一看自己大哥被打了,另一个男的也顾不上太多了,放下孩子,立马冲了过来。 李小梅按照哥哥叮嘱的,拉著李小兰来到路旁边看著。 而李建国一个嘴巴子,接一个嘴巴子,打的那叫一个痛快。 “啪!” “你特么谁啊,多管閒事?” “你特么要抓我妹子,不知道我是谁?” “人贩子也太不专业了吧?” 上去李建国就是一阵踹。 李建国正踹的兴起呢,突然感觉一阵恶风袭来,他下意识就蹲下身躲开。 见李建国躲开了她的偷袭,当即出手,各种擒拿齐上阵。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短暂交手数招,待李建国认出此人,这才罢手。 “是你?” “是你?” 二人异口同声,而被李建国胖揍的那人抬头一看,当即发现是一名女公安。 “公安同志,他打人,赶紧抓他。” 另一名男公安,紧走慢走才赶过来。 “雅楠,你慢点走。” 等他靠近,才发现,刚刚行凶的是李建国,而他刚好认识,也不能说认识,只能说知道对方的身份。 “李建国,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接我妹子放学,他们是人贩子,绑架我妹子。” “胡说八道,我们没有。” 二人马上矢口否认。 “李建国,你身为保卫科成员,怎么能没搞清楚事实之前就动手呢?” 嘿,小娘皮,越说越来劲了?白长那么大熊了,真是熊大无脑。 “陈警官,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动手的好吧?我正在整治拐卖儿童的罪犯。” “你怎么证明他是罪犯?” “是啊,我们就是跟小孩子开个玩笑而已,对不对?” “对对对。” 哥俩一唱一和的,根本不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吃定李建国拿不出证据。 李建国可不是好脾气的,一听这话,上去就是一脚。 “住手。” 陈雅楠理直气壮,站出来制止。 “我说陈公安你怎么还包庇罪犯呢?” “事情还没有定断,何况即便如你所说,那也不能动私刑,你不知道吗?” “你少来这套,站著说话不腰疼,他绑的不是你妹子,你当然无所谓,他绑的要是你妹子,你还能那么冷静克制吗?” “你……。” “好了好了,李兄弟,都是自己人,要把人带回去,把事情搞清楚。” “等等,我刚刚发现,这两货拿糖果,找了一个小孩认出我妹李小梅,他们才来绑架的,我怀疑他们蓄谋已久,是打击报復,他们可能是敌特。” “敌特?李兄弟,你的事跡,我是听说了的,你抓过敌特,是条汉子,但也没必要啥事都往敌特身上扯吧?” 连陈雅楠身边的中年公安都看不下去了,毕竟这两个人眼神清澈的像个傻子,怎么看都不像敌特啊。 一听对方诬陷他们是敌特,二人极力反驳,但公安没听他们的,看著李建国,希望他能给个合理解释。 “是不是绑架,你们问他们,他们这帮学生,都看到了。” “我妹子就在那边,眼泪还没干呢,你自己问。” “等確定了是绑架,你再调查,这两货是不是找了一个小孩,只认出我妹子才绑架的。” “人贩子要么隨机,要么提前踩点,哪有不认识对方,还需要別人指认的?” “说这不是蓄意报復,你信吗?可我最近没得罪什么人,要说得罪,那就是抓了十来个敌特,说他们是敌特报復,不合理吗?” 李建国抓了十几个敌特这事在东城区派出所不算什么秘密,毕竟是兄弟单位,都有交集,人还是公安带回去审理的,这事的起因,当然是一清二楚。 “雅楠,你去调查,我看著他们。” 还是老公安沉著冷静,没给陈雅楠反驳的机会,二人是出来巡逻的,老带新,这是传统,通常是师父带徒弟,今天陈雅楠师父请假,就给她安排了一个所里的老人。 李建国讲话她可以反驳,但这位讲话,她不敢反驳,瞪了李建国一眼,直接去询问了。 李建国跟老公安,一人一个,看著两个人,李建国是保卫科的,身份无需证实,所以他倒也不怕李建国耍花样。 询问了一圈,陈雅楠黑著一张脸回来了。 “什么情况?” 老公安询问道。 “跟他说的差不多,这两人把人扛起来,那两个小女孩哭著挣扎,闹得挺大,结果还没走,就被李建国拦住了去路,他上去就是一拳,打倒了一个,另一个来帮忙,三人扭打在一起。” “这么说,你们两个人確实绑架儿童了?” “冤枉,冤枉啊,我们就是跟她开开玩笑,没想过真绑架。” “胡说,刚刚有同学听到了,你要把人卖进山里。” “得嘞,证据確凿,把人带回去。” “等等,陈公安,让你询问那个指认的同学,你问了吗?” “不都是绑架吗?有区別吗?” “当然有,一个是蓄谋已久,一个是隨机绑架,能一样吗?” “没问到,你说的那人不在这里了。” “那就去问,那个小孩是谁,住在哪个村,一个是绑架犯,一个是敌特打击报復,能一样吗?” 李建国看向老公安,那意思是你的人,你来。 “按他说的办,你去询问,那个指认的孩子,叫什么,住在哪里,我把人先带回所里,一会带人来帮你。” “行吧。” 李建国推出自行车,带著妹子,陪同老公安,一路押送到了派出所。 “李建国,我们要给你做个笔记,跟我来。” 他两个妹子,同样被两个女警带入了问询室,问询相关事情。 “我还有事,你们抓点紧,把那个指认的小孩找到,实在不行,就去学校询问,我就先走了。” “好的,李建国同志,这边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的。” “好的,拜託了。” 李建国抱著妹子离开了派出所,骑上车,后面坐著李小梅,前面带著李小兰,直奔饭馆。 队长他们还在饭馆等著他呢,这要是不去,还以为是他逃单呢。 第54章 险些被绑架,误会 “队长,不好意思,来晚了。” 李建国一手牵一个,进入泰丰楼。 “哟这是谁家的小公主啊,这么漂亮,来,让马哥抱抱。” “得了吧,你一把年纪了,还好意思占人便宜,应该叫马叔。” “哈哈哈。” 队员一阵调侃,李建国也跟著乐呵,他两个妹子,一边一个,坐在他前边,李建国要来碟子,给她们夹满了菜,让她们先吃。 “不好意思,吃饱了,我还要送他们去学校,大伙也別客气,赶紧吃。” 是李建国提前说好的让队长点菜,无需等他,这才一来了就有菜吃。 “你小子干嘛去了?莫不是抽空去约会了?” “別提了,还记得派出所那个小娘皮吗?” “你是说那个警花?叫什么陈……?” “陈雅楠。” “对对对,你还说对人家没意思名字你都搞清楚了。” “你可別胡说,我今天差点被她气死。” 李建国把事情一说,以为是同仇敌愾,气愤难当,谁知有人竟然笑出了声。 “不是,哥几个,饭菜白吃了?怎么还取笑我?” “副队,实在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是啊,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啥时候讲过理啊。” “对啊,你別说漂亮的,就说你嫂子,我家那位,你见过吧?” “长那样都不讲理,你看中那位陈公安,这也不算什么。” “你们这叫什么话?” “她身为公安,不应该秉公执法吗?问都不问,上来就给我一脚,要不是我躲得快,险些被她踢倒。” “这要是第一眼认出她穿的是警服,她早躺地上了。” “哈哈哈,你这也算是有缘分了。” “您可別扯了,这是孽缘吧?这种缘分,我寧愿不要。” 这边其乐融融,有说有笑,小梅,小兰各吃各的,那红烧肉,大鸡腿啃著,也不在意他们说什么。 而另一边,东城区派出所,所长邢戴明却是拍了桌子,那真是指著鼻子骂。 “你能不能干?不能干把衣服给我脱了,立马滚蛋。” “你是在执法,你以为你干嘛?上去就动手?还跟人家李建国同志犟嘴?” “先不说李建国同志抓了十几个敌特,刚得了先进个人,立了三等功。” “你看看这笔录,这让我怎么往上交?” “领导问了,老邢啊这就是你带的兵?” “明明是蓄意报復,结果想以绑架草草了事?这是对待功臣保护嘛?这是对待功臣的態度吗?” “上级刚刚开了会,说李建国同志,短时间內,端了几十个敌特,势必引来敌特的报復,让我们加强警戒,不仅要保护人民的安全,也要加强对功臣的保护。” “结果你就这么糊弄人的?这让我怎么往上交这份口供?” 而被骂的陈雅楠,低著头眼泪汪汪,不敢看眾人。 “咳咳……,邢所,小陈年纪还小,才来所里不久,你也消消气,別跟年轻同志置气,你我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当年你我不也是被师父骂成屎吗?谁都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別太苛刻。” “老邓,你少拆我台,我一开始也没这么蠢,竟然问出都是绑架,有什么区別这种话。” “你这让我怎么跟领导交代?” “行了,行了,领导那边,你要是不好去说,大不了我去。” “行了,行了,我还能让你替我背锅不成?大不了被骂一顿。” “只是咱们当公安的,一定要熟读法律,还要让人家保卫科的人给我们上课,要不要脸?” “陈雅楠。” “到。” “下午,务必找到李建国同志说的那个小同学,问清楚,是否是蓄意绑架报復,老邓,梳理嫌疑人的人际关係,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敌特,为何要绑架李建国的两个妹子。” “明白。” “散会。” 其他人也不敢安慰,纷纷撤离办公室。 “行了,別哭了,要怪,就怪你经验不足,有些话,不能说,你下午让人陪你下乡,问清楚,那个只认得学生,到底存不存在,根据李建国的口供,那个孩子应该是三四年级的,你先去李小梅学校问问。” “知道了邓叔,我这就去。” “嗯,你也別怪所长训斥你,李建国身份特殊,这又是上级重视的阶段,所有针对李建国同志的事情,都有可能跟敌特有关,这时候自己人掉链子,可见所长顶著多大的压力。” “我明白。” 这边老邓还在安慰,而邢所,在办公室,正在跟老领导匯报工作,其中就提到了陈雅楠,不过邢所嘴里全是夸讚,可没有刚刚破口大骂的劲头。 这些李建国自然是全然不知,他在饭馆领著两个妹子正在享受大餐呢。 “队长,帐单我已经付了,我先回了,送她们去学校,你们先喝著。” “诸位,失陪了。” 李建国举起酒杯,一口闷了。 马进城和几个弟兄,亲自把李建国送到大门口,目送他带著两个妹妹离开。 “队长,咱们也回去?” “回那么早干啥?回去继续喝。” “下午还上班呢?” “那也不急,上壶茶,聊会天。” “得嘞。” 十人小队,继续回去胡吃海喝。 而李建国亲自把妹子送回学校,目送她们入校,他这才返回工厂。 而另一边,陈雅楠同样来到了学校,和李建国几乎是前后脚。 经过老师询问,確实有一个同学,认识李小梅,也是他指认出了李小梅,不过他並不知情,以为是有人找李小梅,而且答应给他糖吃。 陈雅楠叫来了孩子的父母,一同回了派出所,通过指认,確实是那两个人。 至此可以確定,这两人绑架李小梅,李小兰,並不是单纯的绑架,而是蓄谋已久。 也就是带有目的性的绑架,这就需要梳理对方的人际关係,是否跟敌特有关。 经过一下午的走访调查,梳理二人的人际关係,得到了另一个真相,其中那个中年人,姓张的,竟然是街道办前主任的弟弟。 至此真相大白,无需再多问,妥妥的打击报復,立马派出老公安进行审讯,晾了那么久,二人早就心慌慌了。 诸多证据摆在面前,第二个青年人第一个承受不住,全交代了。 原来是前街道张办主任的弟弟,知道他姐是因为李建国才被罢官的,气愤不过,这才决定报復,他们是一个村的,祖上还有些关係,较为亲近,那人花钱,二人一拍即合,决定绑架李建国的妹子,进行打击报復。 至此真相大白,李建国虽然说错了,对方不是敌特,但確实是打击报復,这点没有错。 “傍晚,你去通知一下李建国来一下派出所,就说真相大白了,问一下他的意见。” “我去?” “当然了,这也是邢所的意思,你不是跟他有误会吗?解释开了就好啦,都是兄弟单位,你也不想这么误会下去吧?” 第55章 陈雅楠来家里了 虽然百般不愿,但陈雅楠还是不得不去,她对李建国倒是没什么恶意,就是因为撞到她,害她手腕疼了半天,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同样是年轻人,她有些不服。 因为她能来当警察,而不是做一个花瓶就是想证明自己,遇到李建国这么厉害的,她当然存了比较的心思。 如果对方是公安,也就罢了,结果对方就是个替叔叔工作名额的普通人,她哪里肯轻言服输?这才看上去似乎对李建国不满的样子。 而另一边,即將下班时,他提前早退,去接妹子,他队里的人都知道,白天他妹子险些被拐走,心里担心,去接一下,大家都能理解,也没责怪他早退,大不了其他兄弟帮忙遮掩一下。 “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们啊,快上来吧。” 新买的自行车,两个丫头还是很稀罕的,他叔这么多年没买一辆,不是没有钱,而是捨不得。 临死,他叔存下的钱,也不知放在哪个犄角旮旯了,李建国一直没得空,不然就大扫除,找一下了。 小兰虽然聪明,但她父亲藏钱的地方,她是不知道的。 这时候无论是大杂院还是四合院,都是爭夺文明四合院的资格,街道办会给奖励,那么怎么体现你是文明院子呢?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就是最好的体现,所以別看是大杂院,一个院子里住著几家子,但都很有默契,並不会锁门。 主要是家家户户都很穷,也確实没什么可偷的,但说实话,真的放心嘛?那肯定不会啊,这可是大杂院,但又不能当出头鸟,只好把钱藏好,这就导致,李建国虽然继承了叔叔的一切,但他的存款,至今没找到。 说起藏钱,李建国记得,某个敌特院子里的宝贝,他还没取回来,看来要抽时间,去一趟了。 不然老牵掛著,也不是个事,取回来安心。 他卖猪肉的那三百多块钱,如今只剩不到一百了,都买自行车和手錶了。 “丫头们,今晚想吃啥?” “吃肉!” 二人异口同声,在当下,確实是吃肉是一件奢侈的事。 “小馋猫,中午刚吃了,还吃?” 不过李建国也没有反对,他空间,光是岩羊肉和马麝肉,就足够他们吃一阵子了。 “姨,建国回来了?” 一进大杂院,就碰到了刘大爷。 “是啊,刚接她们回来。” 打了个招呼,李建国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 “你们写作业,我去给你们做饭。” “知道了哥。” 二人手牵手进了家门,从书包里拿出书本,开始做作业。 而李建国则趁他们不注意,在厨房拿出了二斤马麝肉,上次吃的是羊肉,这次换个口味。 “洗洗手,准备开饭了。” 李建国用马麝肉炒了两个菜,一个炒辣椒,一个炒白菜,他手艺尚可,唯一值得称讚的就是,他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些不属於这个时代的调味料。 所以做的这个菜,勉强还过得去。 “建国,建国在家吗?” 李建国刚端上菜,就听到了有人叫他,还以为是来要饭的呢,结果出去一看是刘德仁领著一个女公安,不是旁人,正是白天的陈雅楠。 “刘大爷,有事?” “哦,有公安找你,我给你带过来了。” “哦,好的,陈公安,找我啥事?” 她看了一眼刘大爷,又看了一眼李建国,那意思是,你確定在这里说? 看来白天的事情,给她提了个醒,讲话谨慎了许多,其实这些在上大学时都有教的,只是她忽视了而已,不过经过白天的事,她谨慎了许多。 “那,屋里请吧。” “刘大爷,不打扰您了。” “没事没事,那我先回了。” 原本还想听听,到底啥事呢,结果人家不说,还进了屋,他就不好在赖在那里不走了。 “陈公安还没吃饭吧,不嫌弃的话,一起吃吧。” “小梅,小兰,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不了,不了,你们吃即可,我来是受邢所所託,来告诉你,白天的调查结果的。” “哦,不急不急,坐坐坐,慢慢说,我给你倒杯茶。” 倒上茶,李建国又跑出去洗手,屋里只剩下陈雅楠和他两个妹子。 等他回来,陈雅楠正在跟小梅说话。 “不好意思,陈公安,久等了。” “您也尝尝,我自己打的马麝肉,咱们四九城可吃不到,更別说如此新鲜的了。” 现在不是后世,可以全国运输,南方的水果,北方的蔬菜,可以相互吃到,如今没有介绍信,你那都去不了,除非出差。 虽然是全国统筹统销,但那是不易损坏的,如刀鱼,过年时,无论哪里,分到什么算什么,有时候是刀鱼,有时候是其他鱼。 供销社给你什么,你就买什么,至於说马麝这种动物,听过,但绝对没吃过,出不了省就消化啦,哪还轮得到外省? 李建国递过去一双筷子,这两个菜,二斤肉,光是肉占据了一半,这么奢侈的吃法,她还是第一次见。 兴许是看出了她的意思,李建国象徵性解释道:“这玩意只有甘肃边缘高山这带才会出现,在当地都属於紧俏货。” “我捨不得扔,又不敢卖,就全给带回来了,可这个天气,你也看到了,不吃会坏掉的,平时我们可捨不得这么吃,您算是赶上了。” “光在火车上就待了二十个小时,不及时吃掉,那就糟蹋啦。” “也就是接近秋季了,要是夏天,我压根不敢带,怕是在火车上就坏掉了。” “尝尝。” 李建国把筷子递给她,李小梅也在夸讚如何好吃,让她尝尝等。 这陈雅楠被所长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一顿好饭没吃上,如今闻到肉香,肚子不爭气的响了起来,跟放鞭炮似的。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李建国也很尷尬,递筷子的手,不知道是收回来,还是保持递东西的姿势。 “咳咳,你也一片盛情,那我尝尝。” 虽然李建国说肉在火车上二十几个小时,怕不新鲜了,才多放,怕坏了糟蹋了,但实际上,放在空间,肉质属於绝对新鲜状態的。 陈雅楠夹了一筷子肉,放入口中,一股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味道,充满了味蕾。 李建国的厨艺,撑死就是家常菜的厨艺,甚至系统技能栏都没有厨艺这一项,李建国之所以会做饭,是凭藉上一世的记忆,所以算不得多好吃,但调味料,绝对是对方没超过的,加上肉质鲜美,绝对不算差。 第56章 咦……她竟然挽头髮了 “陈公安,味道如何?” 她一边咀嚼,一边竖起大拇指,夸讚美味。 “小兰,给你雅楠姐姐盛一碗饭。” 李建国家里吃的是大米饭,颗颗饱满。 “好嘞,” 陈雅楠刚要拒绝,李小兰就跑去伙房了。 “別客气,不差你这一口饭了。” 奢侈,太奢侈了,一大碗米饭,筷子插上能立起来,这在其他家是绝无仅有的,尤其是三年困难时期。 “別看我啊,我一来四九城时,办理了入职,但没迁移户口,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能办理入职炼钢厂保卫科,是因为我叔是烈士,牺牲了。” “我来时,小兰都没人照顾,还是街道办託了邻居张婶子照顾,街道办只是象徵性的给了一块钱,就照顾到我来为止,也就几天的功夫。” “我没迁移户口,就没有粮本,总不能三个人吃小兰一个人的口粮吧?那也不够啊。” “我这个做哥的,只能硬著头皮去找我们科长了,让他帮忙想想办法了。” “好在我一来,就立了一个功,科长奖励了我一些粮票,米票,饿著我没事,总不好饿著烈士家属吧?” “粮食局不卖给別人,还能不卖给我们科长面子吗?” “我这两妹子,头髮都是焦黄的,这是营养不良的先兆,可不能饿著,我这不是给她们补补吗?” 陈雅楠看著李建国也盛了一大碗,大口朵颐的样子,她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了。 你说假的吧,她说的是事实,他叔是烈士,李建国要真找上门,科长绝对不会坐视不理,让烈士家属饿肚子,这传出去,炼钢厂全体跟著丟脸。 尤其是烈士尸骨未寒,还未下葬的时候,这保卫科科长,就算不近人情,也不会干这种拒绝的蠢事,所以可信度极高。 有钱,有票,有科长的推荐关係,粮食局肯定不会不卖给他,他家有米並不奇怪,只是这也太奢侈了吧?真是想给他妹子补补?而不是自己补补? “那……我吃半碗就行,多的给小兰她们吧。” “不用,我户口已经迁移过来了,下个月是三个人的口粮,够吃,你儘管吃就行。” 陈雅楠想劝李建国,省著点吃吧,下个月的口粮,只能勉强餬口,绝对不可能这么奢侈了,还不如留著大米慢慢吃。 但想到交浅言深,她就没好意思提。 捧起大海碗,一大碗米饭,陈雅楠恶狠狠吞了一口米饭,久违的感觉,她也顾不得太多了。 一口米饭,一口菜,开始大快朵颐。 一边吃,她一边说道:“你让找的那个只认得小孩,找到啦,是李小梅隔壁班级的。” “对方並不知情,只是受到了糖果诱导,才指认李小梅的,我们已经对他的家长进行了训导,加上教育。” “另外,绑架你妹的主犯,为何绑架,你妹,也搞清楚了。” 陈公安一边说,一边吃,仿佛在说,我可不是白吃你的饭菜,我是有事,才来的。 其实李建国早就知道答案了,他並不惊讶。 “这么说,是因为前街道办张主任下台,才导致的此事?” “没错,主犯是他弟弟,这次没有个四五年,他是別想出来了。” “才四五年?” “对方是蓄意报復,绑架,拐卖,只是其次,关键是没有造成事实犯罪,量刑上可能就会从轻。” 二人一问一答,当著受害人的面,堂而皇之的交流,丝毫没顾及两个小萝卜头的想法。 吃饱喝足,陈公安帮忙收拾了桌椅,这才提出告辞。 “对了,邢所的意思是,需要看你的想法,是私了,还是……。” “不私聊,走正常程序。” 之所以来问问,也是为了方便办案,別他们这么忙活半天,什么资料都准备齐全了,准备移交法院了,你这边撤诉了。 没有得逞,就是没造成犯罪事实,这时候家里人如果及时赔偿,受害人家属,是很可能会妥协的。 因为缺衣少吃,甚至到了家里老人寧愿饿死,就为给孩子一口饭吃的份上,对方坐不坐牢,其实不重要了,能换一口饭吃熬过这冬天,又何尝不是一条人命呢? 所以公安也很无奈,这种时候就需要及时问清楚受害人的诉求,是走程序还是私了? 私了就意味著对方会给一笔不菲的钱財或者口粮,公事公办就是走程序,前街道办主任家的弟弟,肯定不缺一口吃的,如果私了,李建国肯定能得到一些口粮,甚至是钱財。 但他妹子险些被拐卖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方?想逃脱制裁,做梦。 李建国寧愿饿死,也不会拿这种事做交易,何况他也饿不死。 “那行,回头我给刑所说一声,就说你的意思,告辞了。” “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太过麻烦了,我是公安谁敢找我麻烦?” “可你也是女孩子啊,还是一个漂……。” “总之,不太安全。” 推脱不掉,只好任由李建国送了。 还真不是李建国舔狗,而是他想去敌特那个院子,把东西挖回来,可一直找不到什么好的藉口。 大杂院夜里九点锁门,其实天黑就关门了,进出的人,都是谁,住在大门口的那一户,稍微通过窗户看一眼就知道是谁。 他家里有两个妹妹,加上他们刚来四九城,人生地不熟,谁也不认识,想找个藉口都捉襟见肘,白天他又不能去,还要上班,实在是不好去挖。 如果他丟下妹妹,一去就是个把小时,那肯定惹人怀疑,这个时代,人人都是朝阳群眾,防敌特弄得,人人都是福尔摩斯,肯定心生疑惑。 但送人家女公安回家,耽误个把小时,太合理了,毕竟小年轻嘛,对方又漂亮,李建国年轻气盛,不是很正常吗? 但如果没有这种理由,那就保不齐会有人起疑。 “陈公安住哪里?” “额……別叫我陈公安了,怪难听的,叫我名字,雅楠吧。” “我住的地方,距离派出所不远,是一个四合院。” “我和户籍科的吴姐,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她这么一说,李建国就懂了,就是一个专门安置公安家属的临时住所。 二人边说边聊,李建国骑自行车带著她回了院子。 “那个,我到了,你回吧。” 陈雅楠用手挽了一下秀髮,低著头没好意思看他。 “额……好,再见。” 李建国调转车头,离开了。 陈雅楠目送李建国离开,这才推开了院门。 而李建国,直奔上次那个空荡荡的院子,抵达目的地,把自行车收入空间,他一个翻身,进了院子,从空间取出兵工铲,来到了一棵大槐树下。 “应该是这里,別让我失望。” 说著开始慢慢挖了起来。 第57章 三条情报,逐一处理 李建国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大杂院,在安顿好两个妹妹睡下后,他才从空间取出挖出来的包裹。 是一个木匣子,並不算大,但全是硬通货,光是各种票据,就是一沓,全是好东西,全国粮票二百斤,本地粮票三百斤,工业卷五百张,糖票,烟票,酒票,杂七杂八全都有,其中自行车票就有三张,收音机票,两张,缝纫机票五张。 现金更是大黑十,整整三大,共计三千块钱,黄金类,小黄鱼,大黄鱼,占据了整个木匣子的大部分,小黄鱼十五根,大黄鱼十根,其中还有银元若干。 李建国整个心都是怦怦乱跳的,第一次见那么多好东西,60年的黄金收购价格约为3.48元一克,小黄鱼约一两,大黄鱼约十两重,小黄鱼约卖108元,大黄鱼约卖1087.5元。 当然,留到后世,无疑价值更高,但在当下已经算很高了,毕竟没有通货膨胀,这时候的一千块钱,抵得过后世几万块吧? 十根大黄鱼,就是一万块钱,而十五根小黄鱼,就是一千五百元。 那真是一波肥,这绝对是一条大鱼,可惜,已经被捕了,这会可能骨头渣都氧化了。 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遇到敌特了,当然帮助祖国剷除败类是一方面,但也不耽误他发財。 他毕竟是现代人的灵魂,还是比较利己的,你让他无私奉献,怕是找错人了。 但你要说行走的五十万,那他可就不困了,自己拼死拼活得罪这帮杀千刀的,拿点好处,不过分吧? “合理,非常合理,我这不算中饱私囊,这是我应得的。” 自我催眠一下,然后把票据,黄金,现金,全部收入空间。 再把木匣子拆了,大清早就用木匣子当柴火烧了一个一乾二净。 叫醒妹子,吃早饭,在妹子吃早饭时,他才有空查看系统情报。 因为今天是第三天,推送新的情报了。 “叮咚……!” 灰色情报【情报1,今天中午,前街道办主任兄弟家会找到工厂,找你要说法,工厂工人已经被张大福煽动,到时场面可能会失控,请及时阻止。】 【情报2,最近四九城来了一帮窃贼,已经有多人中招,其中冶金部一个大佬,他母亲留给他的一串佛珠也被盗了,东区派出所接到多起报案,正在侦破中,佛珠在李某身上,他的住址……,相貌,活动范围……,团伙结构……,聚会地址……,销赃网点。】 【情报3,国庆节將到,厂领导正在为发放什么礼物而困扰,三处採购点,三个关键联繫人,採购科张某,是副科长的竞爭有利者,给他提供详细信息,你可以得到他的友谊和不不菲的收穫。】 三条情报,尤其是第一条,简直是及时雨啊。 系统里虽然没有指明,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张大福煽动了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利用同情心,以及阶级对立,试图引起混乱,造成不良影响从而给李建国寻找麻烦。 这说明了一件事,街道办前主任弟弟家的这帮人,已经跟张大福取得了联繫,这是来搞事情的。 李建国直奔东城区派出所,一进门就碰到了陈雅楠。 “你……你怎么来了?这是上班时间。” “我知道啊,哦,我不是来找你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结果陈雅楠闹了个大红脸,气鼓鼓走了。 李建国挠挠头,不明所以,他確实不是来找她的啊。 他赶忙上楼,敲门进入邢所办公室。 “哟,这不是咱们的人民英雄,李建国同志吗?怎么?又有敌特被你抓了?” “得了,邢所,您就別取笑我了。” “哈哈,行了,李副队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也很好奇,你们保卫科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协助?” 保卫科和公安职业大致相同,要说区別,估计就是执法范围不同了,保卫科只负责厂区这一带,不管是偷鸡摸狗,还是盗窃偷情,又或者干架搞敌特,那都是保卫科一把抓。 但除了厂区,那就是公安的职责了,保卫科可以见义勇为,但本质上来说,抓到人,也应该交给公安处理了。 厂区里执法,保卫科有可能求助公安,但公安很少找保卫科,除非人手不够用。 公安更权威,保卫科被限制在某个区域內的,而且很多事,都需要移交公安处理,如敌特,如发现间谍,都需要跟公安合作。 “事情是这样的……。” 李建国把中午,可能发生的事,告诉了公安,但他没说一定会发生暴乱,但他说了自己处于谨慎考虑,得罪了张大福,怕他报復自己,曾经拜託他人盯住对方,看他和什么人接触。 今天线人来报,前街道办主任弟弟家的人,去见了张大福,他怀疑这帮人可能要生事,希望公安可以安排几个便衣过去,只需要盯到下午,如果有人闹事,请及时阻止。 “你们保卫科就能干啊,为何寻求我们公安出面?维护厂內和平,这不是你们保卫科该乾的吗?” 这让李建国怎么说?难道他要说,张大福干阶级对立,那帮工人肯定认为保卫科官官相护,越是阻拦,怕是越会闹大,只有跟厂里毫不相干的公安出面,他们才不会反感。 也是李建国太顺了,他抓敌特这事,厂里虽然广播过,但那只是片面的,很多详情,厂里的工人阶级是不知道的。 所以厂领导给予李建国奖赏,升职,甚至是提级待遇,享受中队长的工资待遇,这对於普通工人看来,这是李建国有人啊,是不是给科长送礼了? 毕竟抓敌特?保卫科又不是没抓过,谁有李建国这种待遇? 可他们不知道,李建国是短时间內,抓了多少,影响多深远,这些厂领导是不会主动往外说的。 这就形成了阶级对立,老实巴交的工人觉得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有人搞腐败,拉山头,被煽动也只需要有人带头,喊几句口號就能一呼百应。 这个时候,动不动游行,实属正常。 “呵呵,我们出面怕起到反面效果,你们更权威。” 李建国没说全,有事瞒著他,但刑所也不介意,明白了李建国的意思,他点了点头。 “行,中午我会派人过去盯住,如果有人闹事,我会让他们出面。” “那就拜託您了,我先回去上班了,晚了我们队长该骂娘了,告辞。” 第58章 马军,邓华,刘泽,王夏,小组成员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队长,我来晚了。” “你小子,睡过头了吧?赶紧去换衣服。” “得嘞。” 马进城三十五岁,儿子就已经十五岁了,而李建国才十九岁,仅仅比他儿子大四岁,喜欢睡懒觉,他可太了解了。 一个晚辈,对他也算尊敬,关键是,看到李建国,再看看自己儿子,他恨不得揍自己儿子一顿。 一个只会吃喝拉撒要钱花,在看人家李建国,小小年纪,才来保卫科多久?那履歷拿出来嚇死你,三等功都有,这是妥妥的未来中队长之资啊。 就他这履歷,有空位,他不上,都没天理。 他儿子怎么比?但年龄相仿,让他有火发不出,毕竟李建国太年轻了,跟他计较,显得自己太苛刻。 “队长,我来了。” “行了,立刻出发,操场集合。” 很快,十人小队,抵达操场,加入到冯晓天的队伍,三个小队站立,由冯晓天带领,加入到属於他们的大队之中,也就是张国强的大队里。 “立正,稍息。” “老规矩,围著操场跑三圈,再去食堂吃饭,吃饱了,各司其职即可。” “现在以每个中队进行分组,操练开始。” 像是这种操练,每个月都有,一个中队三个小队,都是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轮流训练,其中就包括体能,枪枝,格斗等。 有执勤的,那就有在训练的,训练一个月,那就去执勤一个月,不过这都是阶段性的,等轮流一遍后,就会趋於稳定,只有日常跑操,但每隔一年半载,就会搞一次回炉重造。 像是体能不及格的,业务能力跟不上的,就会考虑派去看大门了。 李建国没参过军,自然不適应,但其他人倒是早就適应了。 跑了半个时辰,才拖著疲累的身体进入食堂。 今天的运动,到此为止。 “你这就不行了?这算啥,你要是赶上好时候,教官能练死你,那教官都是现役军人,可严格了。” “真的假的,把我们当军人练啊?” “你以为呢?没有这个底子,那公安下来的新人能到咱们这里歷练?” “咱们可是几万人的大厂,光保卫科就五百多人,这要是管教不严,那还不出事啊,纪律就是铁律。” “行了別给副队上课了,赶紧吃饭,吃饱了还要执勤呢。” 他们过来吃饭时,食堂已经没有其他工人了,很明显,都去上班了,这饭菜就是给他们留的。 “要说副队也是倒霉,距离下次全厂保卫科大比武,也不长了,估计又要搞一次军训。” “每年如此吗?” “每年如此,已经是惯例了,一年搞一次各项大比武,排名靠后的,会被重新调岗。” 李建国还是第一次听说,还真是优胜劣汰。 吃饱喝足,李建国回到保卫科办公室,泡了一壶茶,拿起报纸,还没看多久,马进城就来了。 “好了,都到齐了,现在分配工作。” 厂区很大,就需要人定时巡逻,其一保证生產安全,其二,防止敌特,坏分子搞破坏。 “去领枪,建国,你我各领几个人,分头巡视。” “明白。” 治安科不仅管侦查,还管治安,像是安全宣传,同样归他们,当然要配合宣传科。 保卫科背的是56半自动步枪,就是无需第二次拉栓,可以点射十次,弹容量十发。 属於李建国的那一把枪是新领的新枪,枪油味都是崭新的。 “马军,老邓,走了。” 李建国的队伍相对马进城的队伍要年轻,只有老邓是属於治安科的老人,老带新,每个队伍都必须带有一个有经验的老人。 这个老人不是指年龄,而是指工龄。 马军,邓华,刘泽,王夏。 加上李建国,一共五人,而马进城那边同样是五人一组,分开巡视。 直到中午,李建国等人会巡视到东大门这边,跟看大门的保卫科打个招呼,会进去喝口茶,小坐一会,直到中午开饭。 而马进城同样的会来到这里,因为他们是分头在东大门碰头,重新合在一起去吃饭。 这个时候,就是张大福和前街道办主任家里人商议的发难时间。 毕竟他们要闹事,怎么能少了李建国这个主角呢?肯定要当著他的面啊,如果他动手打人,那就最好不过了。 巡视中的李建国,他们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人,毕竟厂区很大,但中午这一会,肯定能见到他人。 而这就是约定时间,因为工人也会在这个时间去吃饭,正是时候。 东大门厂区外面,不远处一处僻静的地段,十几號人窝在这里,连陈雅楠都来了。 “所长,这风平浪静啊,您不会被李建国那小子耍了吧?” “別瞎说,什么叫耍了?李建国同志说的是防患於未然,咱们当公安的不就是为人民服务吗?” “阻止犯罪,哪怕是有百分之一的机率,明知可能发生,那也必须来瞧瞧。” “晓得了。” 赶忙有人对这陈雅楠使眼色,心说即便真的被耍了,你也不能直说啊,没见所长都亲自往回找补了吗?你怎么能拆台呢? “可是,咱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跟躲猫猫似的,会不会有人报警啊。” “报警?你开什么玩笑,咱们就是警察,他报什么警?” 有人小声笑出声,也有人面不改色,但憋著笑。 “嘘……,別吵吵了,有动静了。” 果然,邢所话音落下,那边已经有人骚动了。 原来,张家人是一个一个聚集的,並不是一群人气势汹汹过来的。 他们只盯著群体了,没注意个人,没一会,厂区门口就聚集了十来个人。 他们没穿工作服,又不是厂里人,保卫科当然不让他们进门了。 可这正好给了他们闹事的机会,於是乎十来个人开始撒泼,女的哭喊,男的哀嚎。 他们穿的就是农村的衣服,一看就是穷苦百姓,这么热闹,肯定有工人好奇,围过来看热闹。 “李副队,外面那帮人是来找你的,要不你出去看看?” “不去,他们是来闹事的,你们看著处理即可。” 看大门的,跟他虽然同属保卫科,但不是一起的,所以他也没必要提醒什么,反正他就是赖在门卫室不出去,端著保温杯,看热闹。 张大福就在人群后面,被李建国搞下去的几个人,扫厕所的几个普通保卫科成员,已经沦落到下放车间了,但如今还在接受惩罚,扫厕所。 所以张大福三言两语,他们就出来当出头鸟了,开始混在人群里,开始挑唆工人阶级的情绪,话术都是提前训练好的。 简短,直接,高效,没几句话就已经引起骚动了,他们一唱一和在人群里一问一答,引起不少猜测。 总之就是说李建国德不配位,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一来就当副队长?人家军人退伍才安排个副队长,他凭什么? 这些话,就像是一根刺,插进工人阶级心窝里。 人群开始躁动,而公安已经分成个体,站在了不远处观察情况。 他们要记住谁挑事的,不然早就出来制止了。 其实不用他们,李建国早就安排好了,马军,邓华,王夏,刘泽,都混在后方盯著呢。 第59章 再次见面,派出所就餐 就在保卫科和人群发生肢体衝突,即將爆发混乱时,砰的一声枪响。 邢所带人赶到,早就混在人群中的公安一拥而上,把自己盯住的目標当场按倒在地。 刚刚闹事的,一个没跑掉,张大福的两个马前卒同样被捕,唯独张大福因为坐井观天,並未直接参与躲过一劫。 但想来两个马前卒被抓后,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他们本身也没有那么团结,人家落得如此田地,都是张大福导致的。 听他的话,也只是心中有个盼头,重新回归保卫科,可这次,別说回归了,怕是要进去几年了。 “副队,神了,全被抓了。” 马军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李建国坐在太师椅上,不紧不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让人留意张大福,这老小子,怕是要狗急跳墙哦。” “狗急跳墙?不至於吧?他没有被抓啊。” “没被抓只是暂时的,他的两个马前卒,一旦失去了希望,肯定会拉他下水,到时候他罪责难逃。” “要是之前,他还有队长护著,可如今他队长自身难保,进去了,那就等於失去一切,他不会坐以待毙。” “您的意思是,他会报復你?” “谁知道呢,总之你盯著他就对了。” “好嘞,那我去了。” 保卫科是学过怎么盯梢的,公安的技能,其实保卫科都有教,只是公安必须达標才能上岗,而保卫科相对鬆散,能学多少算多少。 恰好,马军就是盯梢成绩较为突出的一位。 “建国,马军这是……干嘛去了?” 马进城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我让他去盯著张大福,我怕他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不至於吧?他能怎么跳?” “就是不知道才让人盯著啊。” “走吧,出去安抚一下民眾,这张大福挑起的事,老子还要给他擦屁股。” 一边是公安邢所,一边是保卫科马进城,安抚工人的情绪,並且说明別被有心人利用,李建国的功劳,足以担任二小队副队等。 有公安出面作保,又抓了很多人,大伙才意识到蹊蹺,觉得被人利用了,也就纷纷散了,可这件事还是引起了保卫科的注意。 为此科长甚至专门开了一场会,有人说为了安抚群眾应该擼了李建国的副小队职务,让他下去沉淀几年,反正早晚给他留著,也不急於一时。 也有人说了,你这么干,那不就等於向外界说,我们就是暗箱操作了,因为事情闹大了,怕了,才撤了他的职吗? 於是乎,双方各持一词,互不相让,看似简单一场会议,实则是科长利用此事,在搞风搞雨,看看谁站在他这边的。 毕竟李建国破格提拔,是他亲自推上去的,说力排眾议可能夸张,但也是一次新的尝试,主要是他的年纪,要说功劳,那早就够了。 “好了,这件事,咱们是受害方,哪有让受害人自己站出来承担责任的?” “我会给宣传了通个气,让他们出个告示,安抚大眾的,李建国保留副小队职务,不能让咱们的英雄,流血又流泪,最后还寒了心。” “要是一有事就往回缩,那谁还敢和敌特拼命啊?是你?还是你?” 吴桂林挨个指那几个跳的欢的,看似说李建国,实则就是一场敲打会议。 潜台词是,培养你们,是衝锋陷阵的,不是一有事就往回缩,他李建国遇到事,你们往回缩了,那是不是我遇到事,你们也往回缩? 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吴科长那是两面敲打,既敲打自己人,不够维护,又敲打其他派系的人跳的太欢。 这边安心开会,而另一边,李建国在东城区派出所,跟著邢所做笔录呢。 这件事因他而起,他虽然没出面,到最后才出来,但事情跟他有关係,公安就必须带回来问话。 “刚刚你们科长打电话,询问我怎么刚好在你们厂门口出现?” “我说是有人报了公安,我们才过去的。” “我估计这事,你们科长还会问你缘由,你心里有数就行。” “嘿嘿,即便报公安这事,我们科长知道了也没事,这件事光保卫科压根摆不平,必须由第三方站出来平息,老百姓才会觉得公平。” “保卫科反抗越激烈,大眾只会觉得是官官相护,是阶级斗爭,战斗也就越激烈。” “由您出面就不一样了,跟我们工厂没有任何牵扯,你们代表官方,肯定公平公正啊。” “你少给我戴高帽子了,为了你这点事,我饭都没吃。” “我也没吃啊。” “那正好,去我们食堂尝尝味道,走吧。” 邢所亲自相邀,李建国岂敢不给面子,只好跟著去了派出所食堂。 二人刚出门,就遇到了陈雅楠来匯报工作,而此时办公室电话也响起了。 “陈雅楠,你带李建国同志去咱们食堂吃个便饭,我去接个电话,稍后就来。” “啊……哦,好的。” 李建国耸耸肩。 “走吧,带你去尝尝我们食堂张师傅的厨艺。” “好啊,看看你们食堂的水平高,还是我们食堂的水平高。” “那肯定是你们啊,你们是五万人的大厂,我们所里才多少人。” “话不能这么说,人少做的菜就精致,人多就是大锅饭,一个大厨能干嘛?全是徒弟打下手,还不如你们派出所的伙食呢。” “行了,你別夸了,张师傅又不在。” “喜欢吃什么?就打什么吧。” “好嘞。” 二人並肩而行,有说有笑,这可看呆了所里的青年,恨不得取而代之。 光是看过来的目光,就不下十几双眼睛。 “哟呵,你还挺受欢迎的?这眼神,是要把我吃了啊。” 陈雅楠看了一圈,发现確实很多人关注她们。 “好端端的,吃你干嘛,別胡说八道,吃饭。” 二人打了饭,陈雅楠还以完成任务为由,不打扰他和所长吃饭,还故意分开坐,李建国一个桌子,陈雅楠一个,也就是前后排,紧挨著。 只是二人是对面坐的,相互都能看到彼此,不经意间眼神就交流上了,这尼玛更曖昧了,起码那帮单身狗已经受不了啦。 不过邢所是他们的救星,时间不久就来了,他坐到李建国对面,隔绝了他和陈雅楠的视线,才不至於让所里的单身狗心碎一地。 “尝尝,水萝卜,补气养血。” “呵呵。” 邢所十分热情,只是李建国时不时侧身看向他身后,邢所成了阻碍视线的障碍物。 第60章 派出所邢所,流窜盗贼 这不经意间侧身往后看几次不碍事,这次数多了,邢所也是人精啊。 “咳咳……,建国同志,你不会是跑来我们所,撬墙角来的吧?” “什么意思?” “嘿嘿,你少装糊涂了,你们年轻人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懂。” 邢所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说道。 “咳咳……我就是这几天脖子有些落枕,活动活动,邢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哈哈,你们年轻人就是,脸皮薄,行行行,就当你落枕吧。” “我啊,吃饱了,不打扰你活动脖子了。” “哦,对了,陈雅楠。” “到。” “一会帮我送一下李建国同志。” “是。” 邢所向他眨眨眼,心说只能帮你到这了。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这邢所应该去当媒婆,当所长,屈才了。 “你吃饱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啊……哦,吃饱了。” “那好,刚好我要出去巡逻,那我送送你。” “啊,好的。” 二人端著饭盒去后面的水池子里清洗。 陈雅楠故意板著脸,一丝不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李建国也不介意,时不时搭句话。 “我唰好了,我去送饭盒,等我回来。” “哦,好的。” 李建国用的是备用饭盒,但陈雅楠用的是自己的,需要放回自己办公桌上。 “走吧,出发。” 时间不久,她就回来了,风风火火的。 “天天巡逻,能抓到罪犯吗?”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看情况吧,即便抓不到,那也是一种震慑,有我们在的地方,犯罪率就会减少。” “最近城里出现了一伙盗贼,邢所已经为此开了两次会议了,给我们也开了好几次了,上级三令五申,下了命令,一定要抓住这伙盗贼。” “听说是流窜作案,做事相当囂张,有行窃的,有溜门撬锁的,这简直没把我们东城区派出所当人看啊。” “所以邢所逼不得已,把我们分成几个队,挨个巡逻一个区域,紧盯不放,就不信发现不了这伙人的破绽。” 有盗贼来了,这点李建国通过情报系统,早就得知了。 他不仅知道这帮人来自哪里,还知道他们的落脚点,只是这时候还不好说。 因为这里面有个人情,李建国想截胡。 如果这时候把消息交给陈雅楠,顶多换来她些许好感,对李建国来说,没有丝毫用途。 还是人情更有用, 他决定,今晚就行动。 “你说盗贼啊?这个我也听说了,我们厂里也有许多人失窃,不过这件事厂里还没有安排,不知道交给哪个队负责。” “你们保卫科人多势眾,要是帮忙,那肯定能加快进度。” “呵呵,我说了不算,这事还要看我们科长怎么安排了。” 李建国隶属治安科,可治安科不仅一个中队,也不仅他们一个小队,交给谁负责,全看科长怎么安排了。 五万人的大厂,这么多工人,家里人更多,不可能没有人失窃,这帮盗贼,相当猖獗。 “都说你是锦鲤,你有没有什么独门消息?” 谈起工作,陈雅楠都忘记刻意拉开距离了,二人也是越靠越近,活像个老朋友一样。 她身上散发著淡淡的香气,凹凸有致的身材,娇俏可爱的脸蛋,颇有一种胸大无…,无什么不重要,重要是胸大。 “问你话呢。” “啊,我哪有什么独门消息?” “不过,龙有龙道,鼠有鼠道,你们就没想过,找个內行人问问?” “什么意思?” 果然胸大无……脑,古人诚不欺我。 “你说来了一帮盗贼,相当猖獗,这么猖獗,那就相当於强龙不压地头蛇啊,最急的不是你们,而是本地的佛爷,因为这是啪啪打脸呢。” “抢饭吃,还坏了规矩,这帮佛爷,比你们急,兴许他们有什么消息,但碍於行规,可能不会沾染皇气,不过你们如果用点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应该也不难。” 讲的如此直白,陈雅楠总算听懂了。 “对哦,都是阴沟里的老鼠,肯定有碰面的时候,本地的老鼠,肯定会不满。” “可是你说,既然他们坏了规矩,这帮人为何不和我们警方合作?我们帮他们剷除对手,这不是挺好吗?” “什么叫沾染皇气,坏了规矩?” “他们坏规矩,是坏了道上的规矩,吃相太难看了,没有拜码头,更没有给孝敬。” “这点,自然有本地佛爷找他们要说法,划下道,过过招。” “但沾染皇气,那是跟整个行业为敌,人人得而诛之,他们又不傻,怎么会丟了西瓜,捡起芝麻,这种事,你就別想了。” “盗亦有道,规矩不能破。” “咦,不对啊,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不会参加过佛爷的培训班吧?” 什么鬼的佛爷培训班? “別胡说八道,这是常识,你们邢所也知道,不信你回去问你们邢所去。” “既然如此,那为何邢所不直接问本地佛爷去?” “还能没什么,没有对方把柄唄,问了也白问,人家还能乖乖告诉你吧。” “都说了用点手段了,你们就不能通过第三方打探消息啊?” “对哦,还是你聪明。” “不行,我的回去,告诉我们邢所一声。” “你自己回去吧,我回所里了。” 陈雅楠风风火火,直奔派出所,李建国笑笑没说话,他指的確实算一条明路,只是能不能走通,就看邢所的本事了。 无论是拿捏佛爷的把柄,还是通过第三方打探,那都需要人脉的,如果在灯底下没有一点人脉,那也白瞎,人家佛爷也不是对谁都毫无保留的。 这个问话的人,既要亲近,又不能是同行,还要值得信任,这就很难,不亚於掌握佛爷的把柄。 如果轻而易举,怕是以邢所的能力,早就想到了,这种手段虽然不光彩,但实用啊。 邢所不是迂腐的人,如果能用,早就用了。 佛爷这个团体,別看是下九流,但还是蛮团结的,並不好撬开他们的嘴。 “建国,科长要见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 刚回来,马进城就来了,让他去见科长,他说的科长,不是保卫科的科长,而是治安科,保卫科副科长担任,治安科老大。 “啊,好的,我这就过去。” 第61章 郑友启,治安科长的嫉妒 李建国来到科长办公室,也就是治安科。 “科长,您找我。” “嗯,来了,坐吧。” “我找你是想了解一下,刚刚在东大门口发生的事。” “我听你的队员匯报,说你似乎早有所料,提前安排了眼线,盯著那些闹事群体,而且公安都来了?” “小李啊,咱们就是保卫科,家丑不可外扬啊。” “这种事,你既然提前知道,应该告诉我一声的嘛,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总而言之就是责备他,没有提前报备唄。 “郑科,没提前报备,是我的错,思虑不周,但报公安这事,我是这么考虑的……。” 李建国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给治安科长解释,希望他明白,不是他家丑外扬,实在是保卫科不方便出面。 这相同职务,就有竞爭关係,谁都不希望,比对方差,李建国也是无语了,人家是正规军,你跟人家比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郑友启,保卫科旗下治安科老大,保卫科副科长级別,相同的副科长还有好几个。 同是吴桂林的心腹之一,管理治安科。 这人给李建国的印象,並不是很好,所以別说跟他匯报了,他甚至懒得搭理,要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是懒得理会此人的。 格局太小,还小肚鸡肠,不是个干大事的料子。 怕郑友启胡说八道,李建国拐了个弯,又去了吴桂林办公室,把事情始末给他说了一遍,这才回到了二小队。 “建国,情况如何?” “什么情况如何?” “你少装蒜了,你让马军他们盯住闹事的人,不是早有安排吗?那肯定是提前知道此事啊,快说说,啥情况?老郑找你干嘛?” 马进城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没事,对了,郑科长,怎么知道我提前安排人盯著的?这事是谁说的?” “哦,是郑科长让人下来询问的,队里以为这是好事,毕竟你提前安排,力挽狂澜了一桩事故,就没有隱瞒,怎么?科长没给你奖励?反而拿这事,说事了?” “何止啊,他以我提前知道,没有报备为由,对我一阵训斥。” “这事我只是知道有个念头,也不確定他们怎么做,让我怎么报备?难道我会算卦,知道他们回来发难啊?” “我不过是听说了点消息,以备不时之需而已,可让老郑抓住把柄了。” “这老东西,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八九不离十,估计是嫉妒老子。” “哈哈哈,那是,我兄弟年纪轻轻,就立了三等功,他一个治安科老大,靠溜须拍马,熬资歷上位的,当然看不惯了。” “对了,中队长找你。” “知道了。” 李建国喝了一口水,去找中队长去了。 而另一边,警花陈雅楠来到了邢所办公室,把李建国的建议,说了一遍。 “所长,我觉得李建国同志这个建议,挺好的啊,咱们要不要真找几个佛爷,打听一下消息?” “毕竟明面上的招式都使了,还是一无所获,几个被盗的家里,还在等消息,这时候有盘外招,干嘛不用?管他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咳咳……雅楠啊,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这种事也不適合光明正大的用,哪有公安跟小偷合作的道理?” “所以这事,就別在外面提起了,让我考虑考虑。” “可是……,好吧。” 兴许是意识到邢所的为难,陈雅楠並没有为难所长。 让他派出所的所长,去找佛爷谈合作?可能吗?警匪是不可能合作的,只能是对方交代问题,所以偷偷干可以,光明正大搞不行。 何况即便是偷偷干,人家也未必愿意跟你合作,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你说邢所好不容易开一次口,你一个小偷还给否了,他多没面子啊,所以要么不干,要干,就要让这帮佛爷没有理由拒绝,或者不敢拒绝。 这主次不能弄混乱了,否则以后还怎么执法?国家威严何在? “这小子,到底几个意思?” 邢所思索再三,想不通,李建国怎么想的?要说李建国不知道这其中猫腻,他是不信的,毕竟陈雅楠是雏鸟,啥也不懂,可李建国看似年轻,但可不像个雏鸟。 能想到通过佛爷这条线,就说明此人心思细腻,那么他就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为难之处,可他还是对雅楠说了? 难道是为了泡妞,泡傻了?什么昏招都出? 想不通,那就问问。 邢所不再犹豫,打电话给保卫科,约李建国吃饭。 时间不久,科长就来找他,说去他办公室。 李建国以为老郑又要搞么蛾子,板著脸去了郑友启办公室,这才知道,是邢所找他。 回拨回去,简单通话后,这才掛了电话。 “建国,可以啊,连邢所都跟你约饭了,是不是想去派出所上班啊?” 看似调侃,实则是一种敲打和不满。 毕竟,派出所的所长是正科级干部,和他差不多了,不约他吃饭,反而约他手下的手下的手下吃饭,这不是让他脸上无光吗?还要让他当传话筒,这就很气人。 “哪能啊,保卫科这碗饭也还没吃明白呢,主要是邢所这人,没什么官架子,喜欢提携晚辈,又为人大气,可能是志趣相同,这才约我吃饭。” “要不,我跟邢所提提,也带郑科您一起去?” 再看郑友启,脸色那是相当难看了,李建国这一顿挖苦,他那里听不出来,你可以怀疑他的能力,但不能怀疑他听不出好赖话,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他能靠拍马屁上位? 这话反著听,就是说他摆官架子,打压新人,还小肚鸡肠,反倒是人家派出所所长,欣赏他,自家人反而一个劲打压。 “呵呵,我就不去了,工作第一,我可能没那个閒工夫,行了,你下去忙吧。” 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得嘞,您忙著,我先回去工作了。” “老帮菜,还挺能惹,不过若这点城府都没有,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了。” 嘀咕了几句,李建国离开了办公区,对此他並不后悔,都特码重生了,还要忍气吞声,听不懂你阴阳怪气,那怪我太单纯,你懂了还惯著你,我又不是你爹。 何况,这个时代號称铁饭碗,可不是白叫的,换做旁人,或许得罪了领导,开除不了,但可以穿小鞋,让你干又苦又累,不出成绩的活。 可他是谁?他是立过三等功的,还有吴科长这个大boss 当靠山,还能让你翻上天?那他有系统不是白有了? 老帮菜就是给脸不要脸,尊敬他,叫一声郑科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第62章 製造偶遇,结识冶金部大佬 夕阳西下,又是一天,黄昏將至,李建国下班,骑车先把妹子接回家,做好饭,安顿好妹子,他这才骑车离开大杂院。 他今天要干一件事,把情报2完成。 【情报2,最近四九城来了一帮窃贼,已经有多人中招,其中冶金部一个大佬,他母亲留给他的一串佛珠也被盗了,东区派出所接到多起报案,正在侦破中,佛珠在李某身上,他的住址……,相貌,活动范围……,团伙结构……,聚会地址……,销赃网点。】 这位冶金部大佬,他是交定了,这可是真大佬,炼钢厂上级领导层,对炼钢厂拥有较高话语权。 “你找谁?” 李建国站在的门前,自行车停在不远处。 “您是,刁德海,刁爷吧?” “刁爷谈不上,兄弟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在王府井那边丟了一个钱包,里面有他母亲的一个相片,您也知道,这时代照个相不容易,人家老娘去世多年了,就这么一个念想了,不能断了。” “这不,托我找刁爷帮个忙,给寻摸寻摸,看看道上的哪个朋友捡到了,只要相片,其他无所谓,这是一点谢礼,请兄弟喝茶。” 李建国递过去一个红包,里面有几十块钱,不多,关键是那钱包里也没几个钱,唯一有纪念价值的就是那个钱包。 所谓行有行规,盗亦有道。 这佛爷这一行,有个不成文规定,偷来的东西,不能立马出手,要保留三天。 如果对方来歷很大,找来了,按照行规,找行业內的人在道上传句话,谁捡到了,还回去,钱一分不少给,人家要的是物件,是纪念价值,或者至关重要的东西,而不是钱。 假如这玩意值十块,人家甚至给二十,你把东西交给传话人,对方把钱也给传话的人代为转交,谁也不能反悔丟份,否则就是坏了规矩。 这么干,倒不是贼怂了,而是怕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有个迴旋余地,你万一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条规矩,就能救你一条命,不像后世,钱包前脚被偷,后脚出现在垃圾桶了,只剩钱包了,这叫不懂规矩。 “哦,这事啊,进来吧,说说是什么样的钱包,相片是什么样的?” 这事他是传话的,必须问清楚,別搞错了,到时候不好交代。 这事不是李建国胡说,为了找这么一个由头,他可是在工厂好一阵打听,五万人的大厂,总算让他找到一个丟钱包的。 没错,他来找刁德海,还是这个时间点来,就是因为情报系统给的情报。 果不其然,他还没来得及细说呢,大门又被敲响了。 一个国字脸,一身正装的大叔站在大门口,身边跟著一个年轻人,应该是他的司机,寸头,身板很棒。 由他代为转达此行目的,直到讲到了物件细节,他才开口。 看到李建国,都停下了讲话,疑惑的看向刁德海。 “別紧张,他和你们一样,来此也是来找回东西的。” 李建国和对方点头示意,直到听到对方提起自己丟的是一串佛珠,金丝檀木的,连串珠子的线都说的非常详细,李建国知道,此行目的达到了。 他来,就不仅仅是为了找回钱包,他就是来找一个契机的,毕竟大人物嘛,他要是找到东西凑上去,说我有你丟的串,人家会认为你故意接近他。 毕竟人家丟了手串,你怎么知道的?可別说你是保卫科,你就知道,那公安都没找到,你凭什么? 但刁德海那句,他也是来找回失物的,就很好解释了,要是他碰到了偷他东西的贼,找回东西,又恰巧有他形容的那一串佛珠,归还失主,以他的身份就非常合理。 “我该说的也都说了,那我也先告辞了。” 李建国见对方讲完了,给钱了,打算撤了,李建国也当即提出告辞。 两伙人一起离开了刁德海家。 “小兄弟也丟了东西?” 对方似乎很健谈,並不在意李建国的身份是否如刁德海说的那样。 “是啊,帮朋友找回一个钱包,里面有他母亲生前的相片。” “这帮贼,真是可恨,专门偷人家的心头宝。” “哦,帮朋友?不是你自己丟了东西?” “是啊,帮朋友,哦,还未介绍,我是炼钢厂的保卫员,丟东西的,是我们厂里的员工。” “他报给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厂里丟东西的,最近直线上升。” “我去派出所问过,邢所说这一帮人是流窜作案的盗贼。” “隨时可能离开,我寻思其他人丟的是钱,还可以再挣,可人家丟的是对母亲的念想,这要是耽误了,三天之后,这帮人可能就丟了,到时候想找都找不到。” “不过这帮贼是流窜过来的,跟本地佛爷不是一路人,在道上传话,对方是否愿意遵守,归还东西,还不一定,但总要试一试。” “而且我和派出所邢所已经在努力侦破了,两边用力,要是三天破不了案,那就只能寄託於他们讲江湖道义了,不然还真不好跟人交代。” “那你……。” 他指了指刁德海的方位,说道:“不会是垫付的钱吧?” 没错,对方有此疑问很正常,因为就价值而言,很少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找回,因为不值得。 三年灾害时期,有钱都去黑市买高价粮了,哪有閒钱赎回东西? 这可是丟十块钱,给二十块钱,甚至二十五才能还回来,要让偷东西的贼有的赚,第三方有的赚,才会有人帮你传话,否则这条规矩,谁愿意遵守? 既然你是大人物,惹不起,那想必也不在意这点钱,可你要不是大人物,在意这点钱,佛爷何必怕你呢? 所以赎回东西,並不划算,不像是老百姓能干出的事。 “是啊,我就两个妹妹,而且我是替我叔的岗位,副小队长,立过功,享受中队长工资待遇,一个月七十多块钱呢,不差这点,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我母亲去世了,我懂对母亲的那种思念,既然能帮一把,那我就帮一把。” 李建国找由头,也不是白找的,既然丟佛珠的这位冶金部大佬,是因为佛珠是母亲的遗物,那他当然要同病相怜了,这样才能更有感触。 倒不是他狡猾,俗话说,整个世界就是一台草台班子,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角色,他不过是演好属於自己的角色而已,不算骗吧? 李建国一股脑把自己的底子,交代了个清楚,一副我就是小年轻,我就是没有心机,我就是农村娃的样子。 哪有人把自己一个月多少钱往外说的?而他就往外说,还有种遇到陌生人,偷偷说点秘密的感觉。 他这个年纪,一个月七十块钱,確实值得骄傲。 “哈哈,那你是挺厉害的,一个月赚那么多钱呢。” 第63章 郑友启外甥刘平,三小队长 “那是,我这个年纪,工资能对標中队长,说明我业务能力突出。” “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中年大叔来了兴趣。 可李建国刚要靠近,就被中年大叔身后的青年隔绝开了,他不只是司机,同时也是保鏢,那是有持枪证的,当然,李建国也有。 “小张,没事。” 中年大叔摆了摆手,李建国看著他,一副很惊奇的样子,仿佛没想到。 “大叔,您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微服私访吧?” “我?我算什么大人物,这是我一晚辈,就是太警惕了一些,在部队上干过警卫,职业习惯,你別介意。” “哦,我说呢,这哥们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原来是兵哥哥。” “行了,赶紧说,什么小秘密?” 二人走在胡同里,一路往外走,这刁德海也知道自己这一行见不得光,不算什么光彩的事,住的院子那真是九曲十八弯,胡同接胡同,要是没有熟人领著,很容易迷路。 而这种胡同接胡同的地段,四通八达,最適合逃走,想围堵,就需要扩大范围把所有胡同出路堵死,而这无疑是一个大工程。 关键是胡同够窄,汽车压根进不来,也就李建国,骑著行车,才能畅通无阻,但这位中年大叔,当然是坐车来的了。 所以需要七拐八拐,走出这串胡同,才能上车,而人又是同路,路上不可能不聊天。 李建国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摸清这活贼的藏身地了,打算跟东城区派出所合作,把他们一锅端了,就在这几天。” “既然你已经有眉目了,何必还要花这冤枉钱?而且就像你说的,这是一活流窜的贼,即便道上传话,怕是也传不到人家耳朵了,即便传到了,怕是也不会跟本地佛爷接触。” “那你不是白费功夫吗?还浪费钱,刁德海拿了你的钱,可未必愿意还回去了哦。” 中年大叔分析的头头是道,仿佛是个老刑警。 “嘿,还说我,那您不也来了?您可別说不知道这伙盗贼是流窜的。” “这事不算秘密,报过公安的,都知道,您既然来了这里,想必也去过派出所吧?” “我之所以来,还不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何况这帮贼,即便被抓,赃物也未必能找回,他们少交代一处藏赃物的地点,就少判几年刑,他们又不傻,不是人赃俱获,谁会承认?” “我可不敢赌,要是人抓到了,赃物没找到,其他人还好,人家母亲的遗像丟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我这也是尽善尽美,儘量做到完美,到时候真没找到,那也怪不得我,该做的,我都做了,该想的办法,我也都想了,不是我不积极,只是我能力有限。” “这找不到,对方也不能赖我,可要是我没做,总觉得亏欠对方的。” 李建国话音落下,中年人哈哈大笑。 “你这小同志,还挺有意思,倒是蛮讲究的,不错。” “那是,我们甘肃人做事就是讲究。” “小同志来自甘肃?” “是啊。” “甘肃人民,苦啊。” 仿佛想起了什么光荣岁月,他陷入深思。 “大叔,大叔,您没事吧?” “额……,没事没事,年纪大了,一想起曾经的事,就爱走神,让小同志见笑了。” “没事,那啥,大叔,你说的手串,佛珠,我要是提前一步从赃物里找到了,我就给您送去。” “您给我留个地址。” “好,小张,给这位小同志留个地址。” “好的。” 中年大叔不疑有他,如果是后世,那这种事的確可疑,哪有那么多热心肠?可在当下,属於正常现象,別说热心肠了,奉献一生的人都络绎不绝,共建和谐社会,可不是一句空话,不然工人老大哥能有这社会地位? 李建国如愿以偿拿到了地址,一张纸条,上面还写著名字和电话。 名字很明显应该是这位青年的名字,电话估计是类似於他单位的电话。 说话之间,几人已经出了胡同,李建国不再停留,跟中年大叔打过招呼,骑上车就离开了。 “领导,我去开车。” “好。” 中年人站在原地,时间不久,一辆吉普车停在胡同里,中年大叔上了车。 “小张,你觉得刚刚那位小同志如何?” “不好说,看不透,不过挺热情的,较为健谈,您要是不放心,我就去炼钢厂查一下此人的信息。” 老头点了点头,没再多说,闭目养神。 而青年人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回头就会调李建国的信息出来,其一是看看他讲的是不是实话,其二是看看此人的过往。 这调一个人的资料,太简单了,毕竟炼钢厂就受到冶金部管辖,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而再说李建国,他一路畅通无阻,回到家里,监督两个丫头写完了作业,上床睡觉。 第二天,他送走妹子去学校,回头去了厂里报到,按时点卯后,他找到了马进城。 “马队,我找您说点事。” “啥事?” “咱们工厂许多工人丟失物品,这事是厂里那个科室在调查?您知道吗?” “知道啊,咱们治安科三队在调查,咋了?” “只有三队吗?咱们二队不能跟著调查吗?” “跟著调查?难道你有什么內部消息?” “建国啊,这事是科长安排的,三队的刘平是老郑的外甥。” “他这外甥可不简单,是从派出所调来的,目的自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在他舅舅这里歷练几年,要是能重新调回派出所,直接就是队长,这不比一点一点往上熬资歷强啊。” “是啊,派出所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出头,哪有那么多机会?有机会也未必轮得到他。” “可只要在他舅舅手底下做到中队长,那就是股级干部,调去派出所,起码给个小队长吧?”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一有事就交给三队,一队和我们二队整天閒著,成了巡视员了,原来是都把机会给他外甥铺路了?” “嘿,不然你以为呢?先不管能不能破案,先把机会抢到手,到时候能不能破,再说。” “难怪这些年咱们保卫科没什么亮眼的成绩,敢情都糟蹋在他外甥这里了?” 二队成员,一唱一和,就把事情摊开了,揉碎了,这一合计,得出惊人发现,乖乖。 第64章 刘平气炸了,郑友启懵逼 “嘿嘿,队长,这次科长怕是盘算要落空了。” “哦,此话怎讲?” 马进城来了兴致,毕竟他虽然是保卫科老人了,但他之前可是在巡逻看大门,顶头上司也不是治安科,对郑友启可没什么感情可言,仅仅是较为熟悉而已,还是相对於吴桂林这位保卫科一把手而言的。 一听队里老人抱怨,这才得知,原来治安科这些年没有亮眼成绩,都怪三小队,要说他们待的这个中队,属於二中队,而之前的二中队那可是炙手可热,別看是二中队,但破案能力突出。 全部因为二中队的老大,能力突出,之所以没有调去一中队,全是因为人家老大不愿意,否则按照不成文规定,应该把这位大神,调去一中队,担任中队长。 可人家不在意,又不好让一中队改名二中队,那就继续保持原样吧。 郑友启正是知道,二中队的中队长是个大神,才特意把他外甥调去二中队,担任二中队下的三小队长的。 但好景不长,这位二中队长成绩突出,调去其他岗位,升职加薪了。 上来一个尸位素餐的,把整个二中队都带坏了,拿之前亮眼成绩说事,不把其他中队放在眼里,行事囂张,有事也是能拖就拖,直到李建国出现,揪出敌特,治安科的无能被摆在了明面上。 而治安科需要一个替罪羊,不得人心的二中队长,就是活靶子,別说二中队,就是其他几个队也看他不顺眼。 这落井下石,也就成必然了,至此,二中队裁员一半,滚去看大门口,二中队更是回家抱孩子,由冯晓天担任二中队。 三小队因为是科长外甥,逃过一劫,只清理了队伍里的几个苍蝇。 至此二中队大换血,迎来李建国等人,和老人混搭,適应老带新,混编开始。 虽然冯晓天也有较大话语权,但如果是治安科长指派给二中队下的三小队负责,即便是冯晓天,怕是也无能为力,他总不能跟科长干一架吧? 何况他还是新来的二中队长,所以也只能暂时隱忍。 “队长,这伙流窜的盗贼,我发现了他们的根脚。” “我打算跟公安合作,一举抓获他们,让三小队扑个空。” “这……不妥吧?你发现了问题,应该及时上报,如果不上报,事后科长追究下来,怕是会给你穿小鞋。” “您放心,我早就想好对策了,只是需要您在这边配合一二。” “你意已决?” “当然。” “行,既然如此当兄弟的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过你考虑清楚,跟治安科长对著干,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可不是马进城嚇唬李建国,没见中队长冯晓天都妥协了吗? 不然冯晓天怎么也会给二小队爭取一些事情做,毕竟有事做虽然忙碌,但做出成绩,才是晋级之梯啊。 没有成绩,你就是磨破嘴皮子,也別想升职加薪,工会可不是摆设,你敢徇私枉法?真当是后世呢?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现在是敢跑去厂长办公室拍桌子的年代,动不动游行,动不动罢工的年代,你敢玩官僚主义这一套,那就是找死。 那举报信能像雪花一样,不惧威胁,不怕威逼,因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劲往一处使,真能掀翻天。 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了,別说他舅是科长,就是厂长正厅级也不敢胡乱提拔一个人当官。 “那行,你答应就成。” “马军,邓华,刘泽,王夏,带上傢伙式,换成便衣跟我走。” “是,副队。” 四人风风火火进了换衣室,时间不久几个人换好衣服,领了手枪,子弹。 “马队,这里就拜託了。” “放心吧,巡逻的事情交给我们了。” “走。” 几人趁著四下无人,离开了炼钢厂。 “副队,咱们去哪里?” “去东城区派出所,你们在外面等我,我一会进去见邢所。” 李建国已经想好了说辞。 他们一到派出所,李建国就风风火火进了邢所办公室。 “啪啪啪。” “进来。” “邢所,好久不见,够雅致的啊,菊花茶配报纸。” “怎么是你小子?来见雅楠的?她应该出去巡逻了,你是不是走错办公室了?”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说道:“您堂堂派出所所长,怎么老拿我开玩笑?” “哈哈,行了,行了,说你几句还委屈上了,怎么我们雅楠还配不上你?” “这就不是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我还小,没到结婚年龄了,您这乱点鸳鸯谱。” “你是担心这个啊?这都不叫事,可以先订婚吗。” “呸呸呸,怎么聊到这里了,我找你是有正事,什么订婚不订婚的,再聊下去,孩子名字都取好了。” “还说你小子不急?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得嘞,我服了您了,行吧,求放过。” 李建国拱手求饶。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说吧,你不在工厂待著上班,跑来我派出所,有何贵干?” “我找您自然是有事了。” “那群流窜的盗贼,我这边有眉目了,不知道您这边情况如何我也不敢擅自行动,怕破坏了您的安排。” “有眉目了?当真?” 邢所立马站起身,险些弄倒了保温杯。 “別激动,別激动,確实有眉目了,这不,我带了四个弟兄,带著傢伙就来找您来了。” “咳咳,確定吗?可別搞错了,错把本地佛爷当成这帮流窜的。” “瞧您说的,本地的还是外地的,我能不搞清楚,就来登门吗?那不是找您逗闷子吗?” “好,好啊,你小子,简直是我的福將啊,有没有兴趣来派出所上班?” “只要你一句话,工厂那边,我去说。” “哎哎哎……,说著说著,怎么还挖墙脚啊,您这不地道啊,要是我们冯队知道了,非跟你急不可。” “谁?冯晓天?那小子不敢,你们科长还差不多。” “好了,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吧。” “对对对。” 邢所拿起电话,拨出去,安排人去通知巡逻的队员,全部归队。 巡逻的人归队还需要时间,李建国当即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邢所,这事我们保卫科那边交给了二中队下的三小队,刘平负责了,不是我们二小队。” “但这消息,是我通过自己的关係,找到的线索,这刘平是我们治安科长的外甥,有啥好事,都是他的,您的给我做主,可不能让我们科长事后给我穿小鞋,找我麻烦,不然以后,我可就不敢跟您合作了。” “上次抓敌特,在火车站,这事他就埋怨我,没跟科里说,埋怨我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事,我既不想给三小队功劳,又不想落下埋怨。” “哈哈哈,你小子既要又要,真是又当又立,果然很狡猾。” “不过这事也不难,我们派出所发出正式协同函,直接发给你们吴科长即可,让他晚一点通知就是了,到时候等你们治安科长知道了,也怪不得你,毕竟是科长没提,又是我们发的协同函,指定是你二小队,他治安科可管不了只能配合。” 是啊,吴桂林都同意了,又是派出所指定的三小队是合作对象,需要非经过他同意吗?压根不需要,即便没有协同函,公安要求合作,保卫科也没理由拒绝。 第65章 行动开始,抓捕 李建国,邢所在办公室商议怎么抓捕这伙流窜盗匪,而陆陆续续,公安开始返回所里。 待到大家来的差不多了,马上有人去敲门,通知邢所。 “邢所,大家来的差不多了。” “好,建国,跟我一起下去吧,跟大伙说说情况,小张去通知大伙,去大会议室开会。” “明白。” 整个派出所,也就六十人,其中除了中层管理层,各科室文员,抓捕行动可以出动的警力,最多三十人,一个大会议室足够了。 “这位是炼钢厂保卫科,二小队副队长,李建国同志,大伙欢迎。” 李建国一进办公室,陈雅楠就发现他了,而大厅里还站著他四个同事呢。 “这次召集大伙,是关於最近东风区发生的多起盗窃,偷窃,流窜作案团伙,李建国同志待的炼钢厂,同样发生了这些事。” “炼钢厂那边负责此事的,是二中队下的三小队,刘平同志负责侦查,但进展缓慢,同是保卫科,李建国同志也听说了此事,就格外注意此事的进展。” “通过特殊手段,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跡,愿意跟我们公安分享,共同侦破此案。” “我已经跟炼钢厂发了协同函,相比三小队的刘平,我觉得发现痕跡的李建国同志,更合適与我们共同侦破此案。” “能者上庸者下嘛,当然了,我不是怀疑刘平同志的能力,只是人家贵人事忙,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人家了。” 李建国怪异的看了邢所一眼,没想到除了吴桂林,这位也是阴阳怪气的高手啊。 其实炼钢厂的事情,邢所早有耳闻,毕竟对外炼钢厂治安科,一直是三小队负责各种案件,跟公安肯定上不了合作。 刘平的行事风格,莫说邢所,就是在座的各位,也略知一二,只是部门不同人家不予评价罢了,毕竟他能力是否足够,公安懒得管。 但耽误他们破案不行,所以早有怨气,毕竟猪队友,谁都不想要。 故而借题发挥,才会有如今这一场阴阳怪气,看来是刘平的做法,早就引起邢所不满了,李建国的提议,不过是锦上添花。 不过这个也很正常,人活一世说不懂人情世故,那你还想做到所长这个位置,除非你关係很硬,否则一般不太可能,除非你能力突出。 李建国来找他,明显是让他背锅,替他顶住治安科郑友启的压力,如果无利可图,邢所会答应吗?换句话说,人情世故,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果能凑合,邢所未必愿意替李建国顶住压力,毕竟郑友启跟他同级,平白得罪一个同级的人,李建国配吗? 但要是三番两次,这个刘平拖后腿,甚至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忍无可忍,那邢所也不是没脾气的,是,你保卫科的事情,人家无权管,但保卫科的任职,公安部可是能插手的。 很明显是刘平不爭气,让邢所恼怒了,这才借题发挥,摆明就是不给郑友启面子。 “接下来,让建国同志跟大家介绍一下情况,大家欢迎。” 话音落下,大家识趣的鼓起掌。 李建国站起身,来到了正前方。 他把如何发现异常,如何试探,如何跟踪,如何判断,抽丝剥茧,讲述了一遍。 对於一个知道答案的人来说,再往回倒腾线索,那就不存在错误,理由更是好找,他隨便编一个合理的理由即可。 “所以,这伙盗贼,狡兔三窟,在三处地段,我也是跟踪了数天,还花钱找了眼线,才判定的。” “如果咱们要行动,那就需要一击必杀,三处同时行动,否则就会惊动这伙人,从而导致失败。” 李建国在地图前,圈出三处藏身处,各不相同,甚至南辕北辙,看似互不交涉,实则紧密相连。 “好了,建国同志已经讲的很明白了,大伙集思广益,说说抓捕方案。” 迫於上级给的破案压力,一些办案细节,可以忽略不计,到时候抓了再补充一样,所以还没有什么实质证据,邢所就决定,先把人抓了,进行搜查,出了事他担著。 实则这种办案方式,虽然不符合流程,但很正常,有些公安就是在赌,如大记忆恢復术,难道没有赌的成分吗? 万一对方不是凶手,人被你打个半死,那你是不是就完了?別的不说,以后能不能当公安都不好说,可还是有人在用,就是相信自己的眼力和判断。 当然隨著设备越来越先进,也无需再用这种手段了,但在当下,没有监控,查个指纹都需要去省级单位,你不用点盘外招,你怎么破案? 这也是无奈之举,当然今天没有那么严重,仅仅是少了些许程序,直接由邢所拍板,抓捕。 “老张,你带队,李建国同志从旁协助,分为三队,同时行动。” “好的。” 张平生,陈雅楠的师父,陈雅楠是大学生,还是跳级毕业的大学生,这就很难得,换句话说,那就是人才,当然要找个有能力的人带了。 张平生,四十七八岁,人过半百,属於老公安,关键是办案经验丰富,又是副所长,带陈雅楠,不算埋没她。 “张老,您多提携。” “呵呵,叫我张所即可,建国同志客气了,提携不敢当,共同进步。” 二人握了握手,邢所离开了,该他张平生安排抓捕行动了。 二人各司其职,邢所负责统筹一切,张所负责带头行动。 除了职位高低外,也是因为年龄,邢所已经五十来岁了,不適合出外勤任务了,只好副所长带队,毕竟四十多岁,还算硬朗。 “张洋,刘山,你们各自带一队,第三队我来带领,建国同志跟我一组,加保卫科四人,一同行动。” “是。” “行动。” 陈雅楠紧紧跟在师父身后,李建国紧隨其后,马军紧跟李建国步伐。 “副队,这就行动了?” “不然呢?你还想吃个便饭再行动了啊。” “抓紧的。” “张所,一会抓到这帮人,麻烦兄弟们留意一下,是否有两件物品,一个是在王府井丟失的钱包,上面有相片,是我们炼钢厂同事离世的母亲相片,另一个是一串佛珠,金丝楠木的,若是兄弟们搜到了,麻烦带回来,告知我一声。” “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手串在谁手里,在哪个窝点,他一清二楚,之所以说出来,就是找到后他可以顺利带走。 不然人家还以为他是假公济私呢,他提前说了,就没事了,不是提前知道,他怎么知道赃物有什么?除非他真是受人之託,也真有人丟东西了,而不是他想要假公济私。 “没问题,放心吧,我们会留意的。” 第66章 郑友启怒火中烧,冯晓天救场 “建国,確定就是这个房子?” “確定。” “好,行动。” 一挥手,破门而入,李建国也在其中,遇到人直接按在地上,对房屋进行搜查。 “张所,有情况,这里有个地窖。” “下去看看。” “我来。” 李建国自告奋勇,拿起手电筒,跳了进去,紧隨其后,又有人跳进来,两个共同办案,相互监督,是规矩。 “发现大量赃物,提上去。” 一包一包的赃物,放在背包里,被外面的人提了出去。 金耳环,金戒指,各种鐲子,钱包,古董,琳琅满目。 “乖乖,还说你不是贼?” 三人被人制服,梗著脖子叫囂,一开始死不认帐,后来乾脆死死盯著他们,面目狰狞。 “还特么瞪老子?啪!” 照著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行了,小周,把人带回去,其他人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有人押送,有人负责看守赃物。 李建国根据系统指引,来到赃物旁,对看守赃物的公安说了一声。 开始在包里挑挑拣拣,很快找到了那一串佛珠,被放在一个木盒里,看来这帮贼是识货的,不过也不奇怪,如果不识货,也不会专门偷人家手上戴的了。 专门放在木盒里这是打算保存好,出手啊。 “就是这个,剩下就是一个钱包,里面有相片的了。” “这样回去再找吧,钱包太多啦。” “行,反正找到会通知你的,放心好了。” “那这手串,我就先带走了。” “还不行,你需要签了字才能带走,不过你可以先保管著。” “那行吧。” 搜了一圈,並无发现,这才押送犯人回到了所里。 其他两个队同样收穫颇丰,大包小包十几个包裹,可有的忙了。 “好好好,这次真是了不起啊。” “建国同志,你当首功啊。” “哈哈,邢所,您太客气了,不说我了,我借用一下您的电话,这手串找到了,我通知一下原主人亲自来取。” “可以,可以。” 李建国拿出纸条,拨了出去。 接电话的,果然不是那个大叔,而是那个年轻人,得知手串找到了,就在东城区派出所,他说了一声,一会来取,就掛了。 估计是去匯报了,李建国也不在意。 “建国兄弟,你看看,钱包是不是这个?” 一个年轻公安,递过来一个钱包,由於他特意拜託过所里的公安,所以在物品分类时,公安格外留意钱包里是否有相片,是否是女性。 很快就找到了。 “没错,身后有枫树,还有石碑,就是我要找的那个,这样,我带回去还给对方,钱不钱的,让对方自己来说如何?” 钱包里肯定是有钱的,但具体多少钱,谁也说不清,需要根据多方口供判定,还要结合实际金额,一般是不够的,毕竟贼也吃喝拉撒,通常都是根据比例,分给失主。 这种扯皮的事,李建国懒得掰扯,交给失主自己来吧,他只负责把钱包和相片找到,就算有了交代了,有始有终嘛,工具人不能白用。 “可以,那你一会下来签个字,就可以领走了。” “好的。” 时间不久,一辆吉普车停在派出所大门口,曾经那个李建国见过的年轻人走下了车。 “李建国同志,我来取佛珠。” “哦,跟我来。” 李建国仿佛第一次知道他是开车的,还一脸茫然,惊奇的样子。 “中年大叔怎么没来?就你来的?” “嗯,领导很忙,他让我代他向你问好,感谢你的帮助。” “没事没事,警民合作嘛,何况能抓到这帮人,也是公安的功劳,我不过是提供了些许情报,从旁协助罢了。” 李建国把人领到了领取失物处,把手串掏出来,交给他,让他跟所里的兄弟登记。 临走,他特意说道:“对了,领导说,改天请你吃饭,感谢你帮他找回佛珠,李建国同志哪天有空?我来接你。” 李建国连连摆手,表示不用了。 三推五推,这才把对方送走。 “什么情况?傍上大款了?” 李建国一回头,原来是陈雅楠。 他翻了个白眼,他都懒得解释。 中年大叔没有亲自露面,这在李建国的意料之內,毕竟他那个职位,一定不低,否则不会有配车,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等著找手串,能亲自出马去一趟刁德海那边,就算是忙里抽閒,很重视了。 临走还想著请客吃饭,还算可以,他也不指望对方纳头就拜,结义金兰,那就太假了,客气客气才是正常的。 事情就是需要慢慢来他不急,有的是耐心,先留个好印象,总有再见面的时候。 毕竟冶金部是炼钢厂上级领导,见面是迟早的事,如某种大型会议,某种活动,就需要请冶金部大佬来光临指导。 这就是一步閒棋,一上来指望它开花结果,那就太异想天开了,留个印象就是好事。 “切,还保密,我还懒得知道呢。” 撇撇嘴,陈雅楠转身离开了。 李建国更无语了,这娘们不像个好人啊,凶得很。 这边其乐融融,而另一边,马进城被叫去了治安科办公室,郑友启更是大发邪火。 “行啊,马进城,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眼?” “替你手底下的李建国打掩护?” “你知不知道,巡逻厂区,確保厂区內安全也是重中之重,他李建国想干嘛?擅离职守?还要你打掩护?” “你二小队反了天不成?” “科长,是人家派出所要求的,这不关我的事啊,您也知道,咱们保卫科双重领导,咱们也不好拒绝啊。” “何况,协同函都发给吴科长了,您怪我有什么用?” “你什么意思?看我笑话?” “我这个治安科科长,你是不是不放在眼中了?” “冤枉啊科长,我哪敢啊,公安来叫人,我敢不放人吗?” “他们说了,发了协同函,已经给吴科长报备过了,我以为您知道了呢。” “你的意思是,吴科长没跟我说?怪吴科长?跟你没有半毛钱关係?” “啪啪啪。” 房门被敲响,郑友启冷静了一下,平復了一下心情,才说道:“进来。” 冯晓天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哟,科长,谁那么大胆子,惹您生气?” “我隔两里地都听到您的怒吼了,马进城,怎么回事?咋惹咱们科长生气了?” “你特娘的是不是惹事了?” 冯晓天拍的桌子啪啪响。 “行了行了,老冯,你少在我面前演戏了,领著你的人,赶紧走。” “得嘞,您消消气,是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周,您多担待。” “还不走?等著科长请你吃饭啊?” 马进城这才如梦方醒,紧跟其后出了办公室。 “妈的,郑友启这个王八蛋,衝著老子发什么火?又不是我不给他面子。” “行了,李建国呢?还没回来?” “还没,应该在派出所,中队长找他有事?要不我去叫他回来?” “不必了,让他下了班直接回家吧,別来了,老郑正在气头上,来了还要发火。” 第67章 採购科张明朗,未来的副科长 “张哥,在呢?” “你是?” “我是保卫科的李建国啊。” “哦,久仰大名,咱们炼钢厂的抓敌特英雄,欢迎欢迎,不知找我何事?” “方便出去聊聊嘛?” 张明朗看了一眼办公室,很多眼神看著他,他转过身看向李建国,点了点头。 好端端的,保卫科怎么找上门了?他可没有假公济私啊,要说违规啥的,那也是许多年前,自己媳妇怀孕,他倒是下乡买过老乡的鸡,他是採购员,给自己採购点物资,也是行业潜规则了。 但老乡送的山菇啥的,他可没白收,那都是用钱换的,不像其他採购,別人送,他们就接著,不仅给工厂採购,偶尔邻里邻居婚丧嫁娶,办席求到他们,他们也会答应。 当然不是白帮忙了,毕竟这种事摆在明面上来说是违规的,但这就是潜规则,行业福利,比如放映员,按说去一个村庄,只放一场电影,但如果村里人热情,送点东西,那就放两场,反正也就一个来小时的事,不耽误。 这种行业潜规则,行业福利,十分正常,如卖糕点的,卖货员估计都吃腻了,你能说他不违规么?那肯定是违规的,別说集体社会,就是后世,那人家请你来是打工的,也不是来吃人家商品的。 可这就是行业福利啊,管是管不住的,即便有人举报,科长顶多训斥几句,写份检討就完事了,无关痛痒。 所以他不懂,保卫科来找他做什么?还让一个抓敌特的人来?这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抽根烟?” 李建国递过去一根华子,对方也没客气,接住,李建国给他点上,二人边走边聊。 “张哥是採购科的,这不快国庆了吗?工厂可有什么採购计划?给工人发什么福利?” “当然,这应该不算机密吧?” “啊,不算不算,当然不算,只是你叫我出来,就为了这事?” “不止,当然,跟此事也有一点关係。” 李建国看著张明朗,没有躲闪,等待他的回答。 而张明朗也鬆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自己犯错误了呢,敢情是来打听事的,估计是保卫科的人都想知道,特意让他来打听的。 这种事,一到某种节日底下,都有来问的,比如车间主任,偶尔就会找他们打听,宣传科还没说,车间早就知道过节要发什么了。 这在当下,也不算什么秘密,只是这么煞有其事来问的,终究不多,都是相互认识的,抽菸的时候,偶尔问一下。 李建国倒好,特意上门询问,嚇他一跳。 自从抓了那一伙流窜盗贼后,第二天李建国来了,就直奔採购科了,什么科长找他,直接放一边了,他连吴科长那边都没去匯报,郑友启配吗? 过了今天,就是第三天,又会有新情报,他要儘快完成第三条情报,把结算奖励积分拿了。 至於郑友启,等著吧,他可不是想见就见的,给他惯的。 “要说福利,我也正在为此事苦恼呢。” “科里老人这几天都忙坏了,也就点卯这点时间你能看到我,一会我还要出去跑,找採购物资啊,唉……苦命人啊。” “呵呵,听说你们副科长要退了?” “是啊,老科长年纪到了。” “哟,那这可是一个肥缺啊,张哥也是採购科老人了,不爭取一下?” 看著李建国这年轻的脸,张明朗有些恍惚,这是什么意思?拐弯抹角的? 不过他也没隱瞒,说道:“当然了,有机会谁不想上,这次我们科长发话了,谁能採购到急需的物资,这次副科长优先考虑。” “不然老哥我也不至於那么忙,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我家婆娘,非要让我试试。” “你说別人都是走通天关係,联繫各种物资,又快又好,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哪里竞爭的过?”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成功了呢?” “唉,兄弟,你不在採购科,不知道这其中猫腻,科长这么说,估计就是为某人准备的。” “全校只有一个录取名额,你觉得是天选之子?还是陪跑的?” “八成是陪跑的,不过机会就摆在面前,不爭取一下,又著实不甘心,毕竟我也在採购科干了那么多年了,说不想升职加薪,那就太假了。” “哈哈哈,张哥,倒是想得开,不过事在人为,当年王勃一首滕王阁序,不一样截胡了人家女婿的风头嘛?” “他能创造佳绩,你未必不能啊。” “哈哈哈,兄弟抬举我了,王勃何许人啊,我就是一个採购员,可不敢这么比喻,你这是折煞我啊。” “既然你怀疑,你们科长这是公开內定,那么不如,把水搅浑,看他捞错鱼后认不认,岂不美哉?” 说著李建国递过去一张纸条。 “兄弟,这是?” “一点见面礼,你按这上面的地址,找到上面的人,就能买到你想採购的物资,到时候……嘿嘿。” 张明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激动的握住李建国的手。 “兄弟没跟我开玩笑?” “是不是真的,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好,老哥信你,我这就打报告,买火车票去。” “那祝张哥前程似锦,马到成功。” “借你吉言,只是李兄弟,你这么帮我,到底什么意思?你不跟老哥交个底,欠你这么大人情,哥哥我还不起啊。” “哈哈哈,我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往后要是嘴馋了,方便吃口肉。” “哈哈哈,好好好,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没问题,以后兄弟有什么想吃的,儘管跟哥哥说。” 二人相谈甚欢,张明朗这才揣起纸条,去打报告,要外出了。 李建国还特意提醒,別暴露了,即便外出,也说去碰碰运气即可。 张明朗是老人,自然知道这是怕有人使坏,他慎重的点了点头,马上去了办公室。 他这我算是参与情报了吧?该给奖励了吧?可系统毫无动静。 “难道要等三件事同时完成后,一统结算积分?” 摇了摇头,他也不再理会,回到自己的保卫室。 “副队,回来了,刘队来找过你了。” “刘队?哪个刘队?” “刘平啊,三队的队长,刘平,气势汹汹的来的,好像要找你麻烦,被咱们队长懟跑了,我估计还会来。” “你要不要出去躲躲?” “躲谁?刘平?他配么?” 第68章 矛盾渐显,冯队请客 李建国没有计较刘平的事,歇息了一会,他去了吴桂林的办公室。 “你好像跟你们科长有什么误会?我听说郑友启在他办公室大发雷霆?” 吴桂林笑嘻嘻的看著坐在那里的李建国,仿佛说的不是他的属下,而是毫不相干的部门趣事。 “科长您一针见血啊,要不您才是科长呢,可不是误会嘛,我这一心为公,心思为厂里工人討回失窃的物品和钱財。” “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跡,我自掏腰包,收买眼线,盯著这帮人。” “您也知道,这种临时拉来的眼线,十分不专业,提供的信息有限,我也不敢打包票,就没敢跟郑科长匯报。” “不然落下一个坏印象给科长,那可就遭了。” “派出所来了一个女警花,大学生,身材好,脸蛋漂亮,您是知道的,上次在火车站抓敌特,在东城区派出所见过。” “当时认识了陈雅楠公安,当时我把她撞到,还闹出了一些小误会,我就寻思,都是兄弟单位,不能让人觉得我们保卫科的人跌份啊。” “我就寻思,请人家姑娘吃个饭,表达一下谢意。” “这碰面多了,也就无话不说了,您也知道,男人嘛,见了漂亮姑娘就容易说大话,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这伙流窜的盗贼身上了。” “我本来就是找个话题,才透露了一点消息,谁知道陈公安就是个工作狂,一听说我有消息,立马拉著我跟邢所匯报了。” “这条线我都盯了好几天了,寻思確定了,再跟郑科长匯报,然后交给三队,好歹咱们都是保卫科的,这有肉当然是自己人吃了,我也能跟著沾个光不是?” “兴许郑科长一高兴就提拔我当队长了呢?谁知闹成这样,这可不怪我啊,都是话赶话的,古人诚不欺我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我也是失了分寸了,才言多必失的。” “郑科长对我有意见,我可以理解,希望科长跟我们郑科长解释解释,下次一有消息,我肯定告诉他,今早刘队还去我们那兴师问罪了呢,的亏我不在,这要是在,估计肯定对我不客气了。” 这段话说完了,老吴脸色都变了。 “你小子,少阴阳怪气了,你这是让我跟你们科长解释吗?你这是让我打你们科长脸啊。” “其实刚接到邢所电话时,我就猜到了,还为了行动隱秘,让我暂时不要透露给其他人,直到抓到这伙人,这不就是打个时间差吗?” “邢所为人实在,肯定没有那么多坏心眼,你出的主意吧?” 吴桂林一针见血,直接掀了李建国的老底。 李建国哪能承认啊,承认了不就说明他故意跟领导对著干嘛?无论情况如何,专门跟领导对著干的部下,在哪都不会太受欢迎。 “行了,行了,你们科长那边,我会去说一声,你也適可而止,可以不理解,但必须执行, 上级办事,要总体考虑,不能一意孤行,懂了么?” “懂,懂,懂。” “嗯,这次不管怎么说,办的不错,协助公安破获这次流窜盗窃犯,为工厂工人,为东城区百姓,挽回巨大损失,总体来说,还是功大於过的嘛。” “只是事不过三,这种擅离职守,未上报,擅自行动的事,还是要杜绝的,都不听指挥,队伍还怎么带啊?” “都学你,队伍就不用带了,肯定乱套。” “这件事,写一份检討书,交给你们科长,你的奖励,少不了你的。” “喏,这是我个人给你的奖励,赶紧滚吧,没事別老来我办公室蹭茶。” “得嘞。” 李建国接住信封,美滋滋离开了办公室,吴桂林这属於打一棒给一个甜枣吃。 写检討信,那是给郑科长一个台阶,不然他这个位置就成了笑话了,以后不好工作了。 还是要维护他的权威的,不然以后他说话就不好使了。 其实同是吴桂林的心腹,老郑更加贴心,人家是老人,李建国是新起之秀,而且无论是从关係还是官职上来讲,老郑对吴桂林的帮助更大。 同时,吴桂林也喜欢看到今天的局面,虽然同是心腹,但如果他们太和谐,吴桂林也不放心,就像是皇帝和大臣,一定要相互牵制,如果大臣一条心,就该皇帝睡不著了。 哪怕都是忠臣,那也不能一条心,不然皇帝怎么可能討厌那些死忠,动不动就撞柱子,这不行那不行,讲话也是抨击皇上,可你能说他不忠心吗? “副队,中队长在办公室等你呢。” 李建国赶忙回了办公室,看到了冯晓天。 “你小子,不会又去老吴办公室蹭茶去了吧?” 李建国曾经从吴桂林办公室拿过几次茶叶,就放在门卫室,隨便大伙喝。 所以他去吴桂林那里,大伙才说他去蹭茶喝的。 “哪能啊,人家老吴是局气的人,喏,给的奖励。” 李建国把信封往办公桌上一放。 四周都围了过来,起鬨让他打开看看。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李建国才不听他们的,给冯晓天看没啥事,他不缺这三瓜两枣,但给大伙看,那不是找人嫉妒么。 李建国光明正大拿出来,也只是在传达一个信息,他是吴桂林的人,哪怕得罪了治安科长,他也不怕。 不然转过天,他手底下这帮人就该跟他划清界限了,李建国不想赌人性,他也不需要忠诚,凑合能用就行。 但就是这样,那也需要打一针强心针,不然嗑出一个臭虫来,噁心自己,那就太糟糕了。 “哟吼,还挺厚,我看看都有啥。” “票据唄,还能有啥。” 果不其然,全是票据,不过,还有二十块钱,这是李建国没想到的。 “老吴可以啊,局气。” “嘿嘿,那必须的,话说中队长,您就不表示表示?” “你少来,我表示什么?你抓贼又没带上我,有功也轮不到我啊。” “你是给保卫科长脸了,老吴脸上有光,所以给你奖励,我又不是科长,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话不能这么说,我再怎么说也是咱二中队的一员,您脸上也有光啊。” “有吗?” “那必须有啊。” “行吧,那晚上我请客,叫上你们二小队的人一起,人家老马为了你的事,被老郑骂成三孙子了,这就当补偿了。” “真的假的?老郑骂我们队长?” “可不咋滴,我亲自去救的场,不然他能囉嗦一个小时。” “这老逼登,都地道啊,没找我,骂我们队长做什么?” “嘿嘿,谁让你后台硬呢,骂你,那不是製造同派矛盾么?毕竟是同系的战友,骂的太狠,吴桂林该护短了,骂轻了,还不如不骂。” 冯晓天这人有意思,他不加入任何派系,但说起这种事,却是头头是道,分析的入木三分,像他这样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跟属下掰开揉碎讲实话的领导,一万人里,未必能碰到一个。 冯晓天之所以如此,全因他无惧,他的身份註定了,他一个人就是一派,同时无惧吴桂林,更不怕郑友启了,所以可以畅所欲言。 第69章 內定?我同意了吗 叮咚! 【宿主已完成情报1、2、3等情报,奖励80积分。】 至此积分来到了二百五十积分,李建国打开系统商城,先把射击技能加到大师级。 初级,中级,高级,大师级,特级。 之前是初级入门阶段,中级其实就是熟练级,这个练习三个月,子弹不间断就能打到,高级较为有些单独,如移动靶,也需要准確上靶,谈不上神枪手,但一些老公安也就这水平。 高级,那就是专业的了,一般人很难达到,讲究风速,湿度啥的。 而到了大师级,那就是人们俗称的神枪手了,换做狙击枪,那就是一千多米外,能一枪爆头的水平。 当然受到当代科技影响,还没有能打那么远且效射程的枪,到技术绝对够了。 至於特级,李建国估计很难积攒那么多积分了,而且这也不是战场,大师级就够用了。 且只需要两百五十积分,还是升级后有优惠,否则你都买不到。 李建国没有犹豫,当即积分清零,一口气买下了枪械大师级经验包,选择使用后,一股对枪械的理解,对身体的改造,开始灌输。 不仅形成了本能,还对身体进行了微调,让其自然而然就能发挥出枪械的威力。 “呼……差点沉沦进去。” 李建国睁开眼,刚刚灌输记忆,微调身体改造时,仿佛一瞬间,又仿佛经歷了数十年的磨炼,风雨无阻的练习,无论是手枪还是步枪,又或者狙击枪。 让他睁开眼的那一刻,现在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好在系统发出一阵清明,让他逐渐清醒,那些记忆逐渐淡化,只保留了技能本身,那些过往淡化后,他才回到了现实里。 李建国购买完了,再看大师级枪械经验包已经涨价到了五百积分了。 也就是说,刚刚是砍了一半的价格优惠。 五百积分虽然多,但能抵一个人大半辈子的努力成果,也不算亏。 看著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尤其是那些虚擬的,什么加力量,加速度,加反度,加夜视等技能包,他眼馋的很,可积分归零了,且价格也涨了,他只好訕訕关闭商城。 取出手枪,把玩了一下,安全感满满,重新握住手枪,有一股极为熟悉的感觉,跟之前完全不同,再让他遇到那三只岩羊,他有把握三枪全部留下,根本不需要浪费子弹。 下了班,和冯晓天以及二小队弟兄去了饭馆,李建国是带著妹子去的,所以早去早回,没有跟他们喝多少,早早就回来了。 这才有时间查看系统,並且把枪械技能加到大师级。 也是他所有技能里唯一的大师级技能,再想多一个,恐怕就难了,光是五百积分,就不知道多久才能积攒够了。 不过积攒积分虽然危险了一些,但相比其他人,要容易的多,毕竟普通人想发展到大师级技能,那是要用几十年功夫才能达到的。 相对来说他无疑幸运了很多。 叮咚! 灰色【情报1,陈雅楠的弟弟,听说了你的存在,近期將会找到你,称一称你的斤两,她弟是大院子弟,崇尚强者,儘管动手,征服他。】 【情报2,张明朗按你提供的地址,姓名等信息,找到了货源,但採购科这边以各种繁琐手续为由,一直拖著不给发货款,最终生意告吹,如果你提供资金,事后他会还给你,且成为你坚实的盟友,联繫电话……。】 【情报3,上次流窜的盗贼团伙,有一处赃物並未被公安查获,是这帮人老大亲自掩藏的,无人知晓,是这位老大的小金库,所谓狡兔三窟,赃款藏匿地点……,用於给张明朗,可洗乾净货款。】 刚过十二点,进入第三天,三条情报就来了。 李建国没睡,等的就是这三条消息。 果然,当李建国看到第二条时,就不禁发出一声感嘆。 这採购科副科长的职位,其实早就內定了,公开走程序,只是不想落人话柄,你一旦真找到了货源,採购科又拖著不给货款了,你不给货款,人家怎么买货? 到时候弄不来货,又说人家输了,这不是不要脸吗?对於这种人,这种事,李建国最是看不惯,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插手了。 大半夜的,李建国翻墙出去,来到了情报3提示的地方,这不是上次抓他们的三处地段,更不是郊区,或者市区,而是一处去往黑市的林子里。 林子里的一处猎人的安全屋在屋子后面的大槐树下,李建国开始挖掘。 就这么一个小木屋,谁能想到,它后面藏著一个佛爷半辈子的积蓄呢? 都说狡兔三窟,可他把赃物藏在荒郊野岭,谁能想到?而且还是在一个猎户安全屋后面,这里不经常来人,偶尔来人也是夜里,猎人下不了山了,在此居住。 你说打了一天猎物,晚上在安全屋,谁会大半夜没事干去屋后面挖坑?不挖坑,你就永远发现不了,且这里偶尔有人来,又不会引起人注意,真是绝了。 藏的还挺深,李建国用铁锹挖了半天,下去一米多深,才挖出一个木质盒子。 打开全是十元的大黑牛和金条,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二十根,各种玉扳指,金项炼,金手鐲,估计是赃物。 “狗日的,还挺有钱,嘿嘿,便宜我了。” 李建国放好又把坑填好,踩结实土壤,把赃物放入空间,一路狂奔下山,走出林子,放出自行车,这才返回大杂院。 他去时没发出一点动静,回来时同样悄无声息。 来到家里,数出赃款,足足三万元,乖乖,一波暴富啊。 可这么多钱,怎么洗乾净?系统也没细说啊。 李建国想买详细情报,但看了一眼积分,压根不够。 看来只能白天打电话给张明朗问问情况了。 或许还有转机,即便无法洗乾净,对他而言也无伤大雅,所以李建国也毫不在意。 加上之前的三千多块钱,李建国手里,已经攥著其他人大半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了。 看了一眼手錶,才是后半夜,他又躺下眯了一会,直到被妹子喊醒。 “哎哟,坏了坏了,来不及了,这样,你们凑合吃点,中午在学校再吃。” 李建国从空间取出之前的吃食,让两个妹子垫垫肚子,然后就火急火燎交给了隔壁圆圆,一起去上学了。 而李建国则是骑车去了工厂,今天的事情还挺多,不能耽误正事。 第70章 拦路打劫?揍他 “喂,张哥,什么情况?你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电话?我问的朋友,知道你这里住,特意打电话来问问。” “货款不够?啥情况?工厂不至於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咳咳,这样啊,你把匯款帐號给我,我来想办法,先把定金交了,等货到了再结清。” 二人交流完了,掛了电话,找到了冯晓天。 “你这是什么眼神?找我有事?” “有事。” 李建国拉著他来到了外面,说道:“你能拿出多少钱?” “干啥?你有事?” 於是,李建国就把张明朗的事情说了。 “兄弟,你这样帮他,可是挡了別人的路啊。” “这你別管,你就说,有没有钱?” “几千块,我倒是拿的出,可五万人,每人三斤鮁鱼,那就是十五万斤,3.7万元,定金零头都不够啊。” “没事,我又不止跟你借,你就说,借不借吧。” 一想到李建国那神出鬼没的立功表现,冯晓天一咬牙就答应了,何况得罪採购科,关他什么事?他有老爷子在,稳如泰山。 “行,下午我去取钱,借你两千。” “好。” 李建国又跑去吴桂林办公室他就是风风火火的把认识的,不认识,都问了一个遍弄得人尽皆知。 到了傍晚,他去了银行,把钱全部打给了张明朗,一共八千块钱。 其中,吴桂林借了一千五百元,冯晓天两千,他还厚著脸皮去跟郑友启借,只借到了一百元。 他也不嫌少,队里更是东拼西凑,弄了五百。 “这下拿出八千块钱,应该不算突兀吧?毕竟破船还有三斤钉呢。” 张明朗得知李建国为他疯狂四处借钱,他也是拼了,拿出老底,去了第二个地址,採购香油,第三个地址,採购苹果。 第二次,第三次,李建国同样去了银行,拿了两根大黄鱼,换了六千块钱,打给对方。 作为定金足够了,一刻不耽误,三处前后相继发货。 採购科第三天才得到消息,採购的鮁鱼到了,一共十五万斤,只付了定金,如今到了,静等结清。 採购科傻眼了,不付?那传出去,可就不是为难一个副科长了,工人能把採购科拆了,上级也不会放过他们。 付了,就等於提前宣布张明朗获胜了。 李建国疯狂借钱的事,早就在小范围內传的沸沸扬扬了,这下好啦,已经止不住了。 都知道採购科拿不出货款,还是个人垫付的定金,是张明朗,李建国,个人出资垫付了定金,如今货到啦,静等採购科付清货款。 事情闹到这一步,採购科只等捏著鼻子认了,再装,那就全完了。 而陆续两天时间,香油,苹果,纷纷抵达,採购科照单全收,第四天,张明朗回来了。 第一件事就是拿采货单去了財政科,把货款定金结清,第一时间找到李建国,把钱还了。 “兄弟,一共一万四千块钱,你数数。” “你去结清货款,財务没有为难你?” “嘿嘿,这次多亏兄弟,疯狂借钱,工人之间,早就知道了消息,说是我个人拜託你到处借钱。” “说工厂拿不出钱,这话说出去,你信吗?” “不过著实痛快,这招將军,让对方无法无视,更不能拒绝。” “哈哈哈,你別高兴太早,把事情办的严谨一点,以免落人话柄,正大光明贏不了你,可能就要使阴招了。” “我明白,採购科的阴招,没用过还没见过吗?你放心,怎么说我也算採购科老人,想弄我,可不容易。”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就不多说了,我去还钱。” “行,等这件事平息了,我请你来家里做客,这几天事情多,我也先走了。” 张明朗不再犹豫,把钱交给李建国,他就离开了。 而李建国拿著钱,挨个还钱,冯晓天的两千,吴桂林的一千五百元,郑友启的一百元,队员的五百元,挨个还清。 李建国出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八千块,个人確实很难拿出来。 但八千块钱,由冯晓天和吴桂林,还有队员,诸多兄弟,哪怕有人查,他也可以说跟亲朋好友借的。 至於金条,他完全可以说祖上留下来的,毕竟这玩意,本来就不流通,需要拿去换成钱才能用,一条大黄鱼大概三千块,两个也不算多。 以他的个人表现,压根不会有人拿这事说三道四,毕竟压根说不清,你说人家祖上拿不出?证据呢?你怎么知道人家拿不出?人家就不能发狗屎运? 至此,李建国剩下了六千多,属於大黄鱼的钱,还有三千,是赃款,只有这三千块钱,李建国交代不清楚,但理由他早就想好了。 一共九千块,剩下的全还给其他人了。 货款结清的当天下午,採购科就贴出了公告,对財务,部分员工的懒政,以及手续的复杂性,提出了惩罚政策。 有两个財务被罚款,一个採购科管理层被降职处理。 意思表达很清楚,不是工厂没钱,只是手续太复杂,加懒政不积极,造成了负面影响,对此做出了相应惩罚和处理结果。 第二天,贴出公示,张明朗被提拔为副科长,公示三天。 採购科不敢再搬弄是非了,毕竟比的採购科都垫资给工人採购国庆节礼物了,这事无论因为什么,传出去总归是负面影响,所以只想快刀斩乱麻,不想再纠缠了。 “下班了,去喝点?” “喝点?不去,俺还要回去接妹子下课呢。” “切,没意思。” 几人分开,马进城领著人去了小酒馆,而李建国骑著行车回家。 半路上就被十几个大半小子拦下了,李建国一看,军大衣,军大帽,嘖嘖嘖,系统提到的,陈雅楠的弟弟? 十之八九,他一用手剎,自行车停住,问了一句。 “哥几个这是,几个意思?” 其实第二天,他就发现有人跟踪他了,只是他没理会,直到今天才拦住他,已经够有耐心了。 “你就是李建国?” “没错,我就是李建国,你们谁啊?” 虽然不愿意陪他们演戏,但没办法,不认识,总要问问吧? “我叫陈小兵,陈雅楠是我姐。” “听说你对我姐有意思?我特意来看看你何方神圣。” 李建国气笑了,这小子,寸头,军大衣,军大帽,帽子还是歪的,穿的不咋地,但个头不矮,站姿很像混子。 “那你姐知道吗?” “男人的事,不用告诉他,你不会打小报告吧?” 对方一脸你要是这么干,我就看不起你的样子。 第71章 陈小兵被揍,陈雅楠救场 李建国放好自行车,脱下手套,看了一眼手錶说道:“有时间,那就陪你们嘮嘮。” “你是陈雅楠的弟弟?” “没错。” “要过来称一称我的斤两?” “没错。” “你打算怎么称?” 他没说,我和你姐只是认识,普通朋友之类的话,反正系统说了,隨便揍,那就使劲揍。 “当然是像个男人一样了,过几招,想当我姐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看你细皮嫩肉的,行不行啊?我姐可是在校武术比赛季军。” “今年肯定能拿下公安武术比赛冠军。”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姐肯定能拿下冠军?在学校都只拿下季军,公安比武,即便是女子比武,怕也是臥虎藏龙啊。” 其实陈雅楠的武术功底,他早就领教过了,上次交过手,確实有两下子,但在他看来技术尚可,力量不足。 说白话就是花架子,真遇到杀人不眨眼的歹徒,她那一套,不说是歹徒兴奋拳,但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废话,当时我姐来月事了,加上感冒才得了季军,要是再比一次,冠军肯定唾手可及。” “你別废话了,到底比不比?” “你想怎么比?” “要是一对一,我年纪小,那不太公平,这样,我们三个,打你一个。” “一打三,看似很公平。” “当然了,我陈小兵办事,就两字,讲究。” “哈哈,三个未免太小家子气了,我想得大分,这样,你们六个人一起上吧。” “你確定?” “当然了,既然要得到你的认可,那肯定是难度越高,越能得大分吧?” 陈小兵想了想,確实如此,三个人只能算公平,六个绝对算加了难度了。 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陈小兵的年纪了,十七岁,比他姐小两岁,而他带来的人,也都这个年纪,相差不大。 六个半大小子,要是对付普通人,那都手拿把掐,何况这帮小崽子还拿著短棍嚇唬人。 “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们也不欺负你,短棍不用了,空手跟你过过招。” “別別別,我强烈要求用短棍,毕竟你们越强,越能证明我的实力,我才能上大分啊。” “有道理,看来你是真心喜欢我姐,行,那我一会下手轻点。” 李建国咧嘴笑了,心说一会你不哇哇叫就行。 “抓紧吧,我赶时间。” “我要上大分了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六个人把他围在一起,手握短棍。 李建国一个箭步,当头就是一个侧踢。 “哇……。” “等等……。” “轻点,轻点。” “哥,別打了,別打了。” 什么泰拳,巴西战舞,擒拿,摔跤,mma他全给用了一个遍,几个人被打成了熊猫眼,几个人的棍子当场就被打断了。 李建国屁事没有,反倒是这六个人,被泰拳膝顶出去好远,险些没摔晕。 腿上功夫更是不饶人,一脚接一脚,这可是下班时间,这里被围堵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心人去报公安了。 等李建国把人全收拾了,公安也到了。 “全部带回去。” 李建国摊摊手,跟著去了东城区派出所,一开始这些人还喊著不去,不去,但架不住被公安按著进了派出所。 陈雅楠闻风而动,风风火火进了派出所,她直奔问讯李建国的办公室。 “李建国,你没事吧?” 一抬头就看到了满头大汗的陈雅楠,很明显是出去巡逻,得到通知赶回来的。 “我没事啊,你还是去看看你弟弟吧。” “额……好的。” 她跑去问询室,问了一下同事。 “什么情况?我弟情况如何?” “寻衅滋事,打架,六个人打一个,还是持械,没打过,被暴揍了一顿,你听,还在叫囂呢。” 果然,隔著大门都能听到他满脸不服的叫囂。 “交给我吧。” 推开门,陈雅楠走了进去。 一看到是他姐,陈小兵直接变成了鵪鶉。 “行啊,长本事了,你们六个,不学好,跑去找人麻烦,你们想干嘛?” 陈雅楠过去,拧住对方耳朵,另只手也没含糊,在他背上哐哐一阵打。 “小陈,小陈,消消气,消消气,你弟还小,慢慢教育就是了,別动手啊,咱们这是问询室,可不是菜市场。” “对不住,我弟这……没事吧?” “没事,事情非常明朗,也不是恶意打架。” “对方,啊,也就是李建国同志,已经表明了,並不是打架,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要赔钱,放心,医药费啥的,该多少就是多少,我不会少给。” “那倒不是,李建国同志没受伤,受伤的是他们。” “那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喏,这是口供,你自己看吧。” 说完负责问询的公安,憋著笑离开了问询室。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陈雅楠接过李建国的问询笔录,看了起来。 没多久问询室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公安听的都不忍听了。 “咱们不进去,阻止一下?” “人家姐姐打弟弟,有咱们什么事?” “何况,她这也算是家事了,李建国不追究,加上不是恶意打架,交点罚款就行,至於人家怎么教育弟弟,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確实,稀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不过李建国可以啊,对自己小舅子下手也这么狠?看给孩子打的,眼眶都打黑了。” “哈哈哈,那小子该。” “哪有跑去围堵自己未来姐夫的?” “別瞎说,人家陈雅楠还没承认呢。” “你看李建国的口供没,上大分,哈哈哈。我看了就想笑,亏他想得出。” “是啊,面对八个敌特,手握涂抹了氰化钾匕首的敌人他都衣角未沾,六个短棍少年,那不是欺负人吗?他还好意思说要上大分,这不是欺负人吗?” “谁说不是呢,小舅子是个奇葩,这姐夫也够呛。” “哈哈哈哈,这下小陈有的头疼了。” 正如这几个同事说的那样,当她看完了李建国的口供,就知道,这是李建国在给她弟下套呢,目的就是狠揍他们一顿,不过她却並不生气,谁让他们欠揍呢? 莫说她和李建国没什么,都是所里乱传的,就算真有什么,那她弟也不该这么办事啊。 不该打嘛?当然该,狠狠打,刚好,她自己下不去手,被揍也是活该。 第72章 陈雅楠的家庭过往 “道歉!” 陈雅楠,押著自己弟弟站在他面前,五人也默不作声,低著头,很明显,都挺怕陈雅楠的。 “快点的。” 说著陈雅楠踢了陈小兵屁股一脚。 “对不起,姐夫。” “胡说八道什么呢?叫建国哥。” 陈雅楠险些银牙咬碎,刚刚那声姐夫出口,派出所可是有许多人笑出声了,都觉得陈小兵太逗了,这顿打,挨得不冤。 “对不起,建国哥。” 他低著头,眼神却瞟向李建国和陈雅楠,好像在確定什么。 “建国同志,对不住,我弟……给你添麻烦了。” 她不好意思,这事都怪同事,上次陈小兵来接她下班,听同事调侃时说起的,他还问过自己,是不是谈恋爱了,当时她没在意,只是训斥了他几句,谁曾想这小子,竟然知道了李建国的存在就莽上去单挑啊。 “我家就他一个男丁,被老爷子惯坏了,您別介意,回头我给您赔礼道歉,请你吃饭。” “还要请他吃饭?姐,他阴我,明明很厉害,还……。” “闭嘴,那也是你没脑子,六个打一个还没打过,你还好意思往外讲?” 这句话一出口,陈小兵沉默了,他是大院子弟,教育和其他家庭略显不同,打架贏了,父亲给擦屁股,虽然生气,但不会揍他,但要是打输了,那父亲是真的会动手的。 而且打输了,同龄人之间,也不会上门討要说法,无他,丟不起那个人。 除非以大欺小,不然大院子弟之间打打架十分正常。 他有一套自己的生存逻辑,跟普通人不太一样,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一代军人,还是很注重下一代的成色的,架都不敢打,真要有战时你还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不是刺头,不是好兵,老实巴交的,多半是孬兵,这种说法虽然不权威,但起码这代人深信不疑。 “呵呵,没事,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给妹子做饭呢。” “嘿,小子,下次有机会再切磋,走了。” 李建国摆摆手,跨上自行车,离开了。 “今天你就给我老实回家,还有你们,等著,我给你们家里打电话去。” 这几个混小子,也是她隔壁几个院子的,跟陈小兵是髮小,自然认识陈雅楠。 “別啊,雅楠姐,你真给我爹打电话,他非打死我不可。” “打死活该,让你们跟著小兵一起胡闹,还挺讲哥们义气,只是没用对地方,等死吧你们。” 狠狠看了他们一眼,陈雅楠跑去办公室打电话,其他几人纷纷起鬨,让陈小兵去劝劝。 那可是他亲姐,他可没胆量去劝。 这时走过来另一个女警,说道:“別挣扎了,寻衅滋事,需要交罚款,通知家属,没告知学校,已经算是你们雅楠姐仁至义尽了。” “你不会想让她为你们交罚款吧?她那点工资,真给你们交了罚款,这个月就得啃窝头了。” 陈小兵倒是不需要叫家长因为陈雅楠就是,罚款陈雅楠已经交了。 通知家长是必须的,目的不是罚款,罚款只是手段,通知家长才是目的,罚款只是让家长重视。 陈雅楠是可以替他们搞定,但那样明显违规,而且她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交罚款。 罚款並不多,五块钱而已,相当於一个贫困户判定標准,初中女生一个月的伙食费,五块钱勉强够用。 你说多,那肯定不多,但凡有工作的,一个月起码十五到十八元。 临时工十五,正式实习工十八,一般都是这个工资標准。 这还不到一个月的工资,尤其是对於他们这种家庭,五块钱確实不多。 而另一边,陈雅楠打了一通电话回去。 “刘叔,对,你家小南在派出所,和我家小兵去打架,被抓了,您来交一下罚款,顺便叫一下其他四家。” “对,这次是因为我家小兵带头闹出的祸端,回头我让小兵给您交的罚款钱送家里去。” “一码归一码,回头我让小兵告诉我家里人,让他送去,我这在派出所太忙回不去,得嘞,那我先掛了。” 直到掛了电话,陈雅楠这才平復了一下心情,嘀嘀咕咕说道:“李建国,够狠的啊,真给我弟往死里揍啊?哼。” 她虽然嘴上不依不饶,但还是很心疼自己弟弟的,毕竟她弟弟初衷是好的。 “你们五个,老老实实在派出所待著,我带小兵先回了,別逃跑,听懂了没?” “听懂了。” 五个半大小子,压根不敢反抗,陈雅楠的威慑力,可不仅仅是对她弟弟有效,从小她就跟男生打架。 “行了,你別装死了,跟我回去,先给你上点药,再回家。” “姐,你不跟我回家?” “不回。” “你走不走?” “走走走。” 陈小兵跨上自行车后座,陈雅楠带著他离开了,路上也没閒著。 “说你笨,你是真蠢,光打听人家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了?你就不问问人家战力几何啊?” “就那么傻愣愣的往上冲?李建国是谁啊?那是抓过几十个敌特的人。” “八个持械敌特,不比你这小身板强?人家那是练家子,且专攻匕首刺杀的,每一个都是高手,充当刺客都绰绰有余。” “你去问问我们所里,那匕首都涂抹了氰化钾,沾著就死,李建国硬是没有丝毫退缩,迎著八个人就上去了,打翻八人,硬是衣角未沾。” “现在知道你和他的差距了吗?就咱爹教你的那套军体拳,也就跟流氓混混过过招还行,那八个敌特里的任何一个,被你遇到,你都必死无疑。” “这么厉害?你试过?” 陈雅楠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胳膊,她確实跟李建国过过招,当时还蛮不服气的,觉得李建国是假把式,毕竟他是一个地道的农民,是替岗上班的,没有系统化训练过,不像她,从如何发力到如何精准打击,那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自然有底气看不起假把式的李建国了,在她看来,李建国就是学了一招半式农家把式,力气大了点,可直到把敌特身份彻底揭晓,才明白当初自己天真了。 真不是牛啊,这是牛大了,全所对於李建国的武力,那都是很服气的。 “不该问的別问,一会抹了药,赶紧回家,以后不许再去找人家麻烦了知道了吗?再让我知道你找人家麻烦,別怪我不客气,听懂了么?” “知道了。” “你真不跟我回家?” “说了不回了,你没完了?” “咱爹不……。” “別跟我提他,抹了药你也赶紧滚蛋。” “哦。” 第73章 后勤部主任儿子下毒,揭露黑暗 【情报1、2、3结清,奖励积分八十五。】 至此李建国终於积分不再是零了。 “哥,你咋才回来了?” “哥有事,回来晚了,饿坏了吧?” “哥回来时买了一只烧鸡,还有饼,来吃吧,记得洗手。” 李建国回到了家里,而另一边,教训了一路弟弟的陈雅楠,同样回到了派出所安排的统一宿舍。 吃饱喝足,早早躺上了床,静等第三天到来。 叮咚! 灰色【情报1,陈雅楠家里人知道了你的存在,为此陈雅楠十分苦恼,陈雅楠父亲十六岁结婚,同年入伍,至此杳无音信,直到抗战胜利,他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而他的原配,却没有等到他回来,后来他娶了战友,生了陈小兵,女儿也接来了身边,但陈雅楠一直没原谅父亲,她不知如何跟家里人解释,宿主可趁虚……趁机安慰。】 【情报2,刘平心怀怨恨,觉得是你抢走了属於他的功劳,为此,他会在你的表彰大会上提出质疑,请宿主合理安排。】 【情报3,张明朗挡了后勤部主任儿子的路,此人睚眥必报娇生惯养,他选择了较为极端的方式进行报復,將会在明天上午安排人支开后厨的人,对鮁鱼进行下毒。】 李建国霍然而起,径直坐了起来。 “下毒?这……也太狠了吧?” 虽然不知道下的什么毒,但肯定是跟食物中毒有关的,否则就很难跟张明朗扯上关係了。 “果然啊,惯子如杀子,这特码就是娇生惯养养出来的杂碎,玩暗箱操作不行,就该玩阴招了。” “你说你玩阴招就玩阴招,特码的工人的命就不是命吗?真是杂碎。” 李建国气不过,竟然小声骂出了声。 这要不是大晚上,他声音还大。 他帮张明朗,其实也不是图他什么,无非就是深度参与,奖励的积分更多,而且系统不会害他,这些安排和人脉,现在看没什么,可能將来就用的上了。 所以李建国把每一条情报都儘量做到尽善尽美,除非他是真的討厌。 打个比方,如情报1,介绍陈雅楠的生平,系统难得第一次用那么多字,来讲述一个人的过往和生平,最后还调皮的让自己趁虚而入,手把手教他谈恋爱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如果他不喜欢对方,哪怕有积分奖励,他也不会为了积分而出卖灵魂,但要是陈雅楠……,也不是不能冲一衝。 毕竟陈雅楠身材脸蛋先不说,尤其是那双桃花眼,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桃花眼看狗都是深情的。 这话虽然夸张,但也不假,每次对视都是一种脑电波交流。 至於情报2,刘平这个跳樑小丑,依仗自己舅舅的关係,竟敢在表彰大会上发难? 李建国巴不得呢,反正打的又不是他的脸,这是指著领导鼻子骂他们识人不明啊。 该头疼了的应该是他舅舅,关自己什么事? “两个瓜皮,碎觉。” 李建国不再理会,反正情报已经看了,心中有数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国就做好饭,伺候两个妹子洗手吃饭。 “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人为难你们?” “没有,我们班主任对我们很好。” “那就好,有情况就告诉老哥,明白了吗?不能隱瞒。” “知道了。” 自从上次张大福挑拨的两名手下被抓后,他就老实了,老老实实接受惩罚,打扫卫生,为期三个月,事后下车间半年。 还能不能回到保卫科,还要看他事后的表现,他大哥更惨,虽然平息了,但从队长的位置上下来了,跌宕起伏。 李建国担心被张大福爱人报復,也是人之常情。 这帮人不敢把自己怎样,但对付他妹妹,他们还是手拿把掐的,毕竟她们还小,还是个孩子。 瞅了一眼情报1的情况,系统嘚啵得了半天,总结起来就两字,泡妞。 还是手把手教他怎么乘虚而入,咳咳……陈雅楠是上辈子拯救了地球吧?不然系统那么给她面子?不光给她安排帅哥,还那么有本事,到底是她有系统,还是自己有? 不过这事,不急,白天她肯定在上班,也没时间安慰。 情报3才是重中之重,这可是有可能会死人的,毕竟食物中毒啊,在当下还算是大病了。 “中队。” “嗯,怎么了?你不去参加巡视厂区,跑我这来干啥?” “那什么,我得到了一条消息,不知真假,找你来问问办法。” “啥情况?说吧。” “喏,你自己看吧。” 李建国把一张纸条递给冯晓天,纸条是报纸上剪下来粘在一起凑的字。 其实很简单,就几个意思,【中午食堂有人给鮁鱼下毒,诬陷张明朗。】 “下毒?这事靠谱吗?” “你哪来的?” “在我口袋里发现的,至於谁放的,我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巡视厂区,尤其是下班时,那工人,乌泱泱的,人挤人,很正常。” “那为什么给你啊?怎么不给我塞纸条?” “可能是觉得我屡破奇案,挺厉害,比较信任我,毕竟能抓敌特的年轻人,首先他有原则,对党忠诚,其次,年轻,不怕事,少了老人身上的那种圆滑世故。” “你说一个有原则,不怕事,不圆滑世故敢揭露黑暗的年轻人,和一个老油条,遇到事衡量利弊,怕被连累,怕被上级打压,换做是你,你选择谁?” “你比喻就比喻,什么叫老油条?什么叫怕打压?我衡量利弊了吗?別忘了,当初我借你两千块钱,可没有衡量利弊。” “行了行了,说这些干啥,现在是说下毒的事呢。” “啊,对对对,行了,我理解你的意思了,我会跟大队长匯报的。” “中队,这事要一步到位,直接找吴科长,其他人拍不了板。” “这……,行吧,那你跟我一起。” 马上,二人来到了吴桂林办公室,敲门而入,把纸条递给他,由中队长进行解释,至於李建国,只作为补充,偶尔插几句嘴,平常都在品茶。 外面人说他来吴桂林办公室蹭茶喝,也不是无的放矢。 “李建国,既然对方那么信任你,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你,你觉得这件事是谁所为?” “而且选择告诉你,而不是其他人,怕不只是你们中队长说的那么简单吧?” 要不这吴桂林是保卫科的科长呢,人家的思维方式,就是不一样,不好糊弄啊。 第74章 分析问题,合理解释 “那什么,科长,我说几句。” “咱们纠结这个人为何把纸条给我,还是给他,意义不大,重点在於,下毒这事,是真是假。” “一旦发生集体中毒事件,这可是会惊动上级的,到时候对於炼钢厂而言,那就是地震,还是大地震。” “这么干,只为报復张明朗,这很不合理。” “可这上面说的十分清楚,报復张明朗,我想既然这个人,弃暗投明,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內部消息,但又不敢站出来阻止。” “这才选择这种方式揭露,至於为何选择我,我猜测除了我的年纪和做事风格,刚正不阿外,更关键的一条,应该是他听过我义薄云天,为兄弟两肋插刀,到处借钱的事。” “你等等。” “义薄云天,刚正不阿,对方忠诚,揭露黑暗?咳咳……,建国同志你在陈述事实时,不要藉机夸讚自己,这样有碍於我们对事实的判断。” “没错,我就说总觉得哪里奇怪,原来是你小子一直在自夸?还是科长厉害,一针见血。” “咳咳……这不重要,我主要是突出,我和张明朗关係好,为他借钱这事,对方可能认为我和张明朗是至交好友,有人给他下套,诬陷他,我既然知道了,不可能装不知道,一定会出来制止,这才选择通过这种方式告知我吧?” “嗯,有道理,既然纸条上说是对张明朗的报復,那么你又和张明朗关係亲近,告知你,那么你必然会揭露,加上你身份属於保卫科,还是蛮有原则的保卫科成员,必然不会怕事。” “那么揭露了事实,集体食物中毒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他也就达到了目的了。” “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 吴桂林,冯晓天,集体看向李建国。 李建国內心暗骂老狐狸,他不信对方猜不到,不过是想通过他讲出来,至於冯晓天,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很容易。” “纸条上不是写了吗?报復张明朗,而张明朗最近唯一的变化就是公示当上了採购科副科长。” “而这个位置,为谁准备的?这其中有没有猫腻,我想科长心知肚明。” “毕竟,公开说,谁弄来紧俏物资满足全厂工人分发福利,谁就可以当採购科副科长,这种话,很明显是有人已经拿到了大量物资只等公布后,直接上交物资,那么副科长的职务也就光明正大,落在他需要落在的人头上了。” “只是张明朗的横插一脚,没想到太大,鮁鱼,香油,苹果,三样都是五万人份的,这在当下可是绝对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 “背后之人,怕是很难超越了,加上一直闹得沸沸扬扬,故意刁难不给定金,还要张明朗自己垫付,採购科已经顶不住压力了,只好妥协。” “可採购妥协了,要上位,被张明朗挡路的这位,可就很死张明朗了,挡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人家能不报復吗?” “依我之见,张明朗最近唯一能得罪,且是工厂里的人,又有能力支开后厨的人,这个人在工厂,能量不算小,能內定副科长名额,那么就能轻鬆支开后厨的人,从而下毒。” “符合条件的,就这一个,但集体中毒事情太大,有些人担心扛不住,毕竟太子犯错,杖毙的往往是狗奴才。” “毕竟关羽犯罪刘备保,豪杰犯错罪难逃啊。” “这个举报者,可能是这其中一环里,不起眼的一个,比如支开后厨的人,可能就是举报者。” “怕被事后追责,故而提前引爆,这样他就可以深藏功与名了。” “这个人必须具备几个条件,他在工厂有一定人脉,不敢惹,否则举报者不会偷偷摸摸,这分明是怕被事后报復。” “可你要说此人是官职很高,那他也没必要记恨张明朗,爭夺副科长职务,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举报者怕的不是他的职务,而是他背后还有人,且职务不低,这才不敢明言。” “因为即便举报成功了,他进去了,他背后之人也安然无恙,到时候他可就惨了。” “已知条件,职务不高,需要爭夺採购科副科长职务,背后有人,且职务不低,不然一个毫无职务的人不可能支开后厨,从容下毒。” “能让后厨如此忌惮,对方明明没什么职务,且愿意听从,只能是某人打著背后之人的旗號,或者知道他的身份,才会愿意给面子。” “那么他背后之人,很可能来自后厨的顶头上级,可能是后勤部,也就是说,这位爭夺採购科副科长失败的人,背后之人可能是后勤部的某位领导。” “科长想知道答案,只需要叫来採购科的科长,问问他,对於副科长,谁跟他打过招呼,就能確定到底是谁那么无脑,竟然想出这种同归於尽的方法。” 没错,在他看来就是同归於尽,毕竟他背后的势力来自后勤部,食物中毒,后勤部难辞其咎,虽然不会负责主要责任,但一旦有人死亡,闹大了,这相关部门,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好过。 说是同归於尽,也不为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不是无脑是什么? “啪啪啪啪。” “精彩,剖析问题,深入浅出,细节明朗,不错,是个干刑侦的苗子。” 吴桂林当然知道,採购科副科长,是內定出现了意外,才落到了张明朗头上了,有人恨他,很正常,而这个恨他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而能內定副科长的人,背后必然有人保。 他不是不说,他只是想考验一下李建国的认知,看他懂不懂这其中的事? 了解属下,可不仅仅限於能力,也有人品和性格上的认知。 李建国明知是人家內定的名额,还站出来,公然帮朋友张明朗站台,这说明他不是虎,只是够朋友。 这跟憨傻不一样,这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而不是稀里糊涂被插了两刀。 “喂,採购科老曹吗?是我,吴桂林啊,哈哈,我这弄了点好茶,请你过来尝尝,对,赶紧过来吧。” “我会亲自问问採购科的科长,从而缩小范围。” “冯晓天,你安排人暗中监视后厨,一旦有不是后厨的人进入,立马跟踪,关键时刻,你可当机立断,实施抓捕。” “明白。” 第75章 渗入后厨,人赃並获 “至於你小子,心眼多,就去后厨內部监视吧。” “具体怎么操作,你看著办,我相信你。” 李建国翻个白眼,信你个鬼,明明是不想动脑筋,把问题甩给自己,还好意思说。 “是,科长。” 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没办法,他只好听从指挥了。 “刚好,外面,里面,全交给你,怎么样?我这可不是甩锅,我这是怕坏了你的事。” 冯晓天也不当人子了,要把难题甩给自己,不过这也不算什么难题,既然冯晓天看不上这点功劳,那就交给马队吧。 毕竟是一个队的,不能他吃肉,其他人汤都喝不上。 “那就交给我们马队吧,但这事,得你去说啊,他是队长,我只是副队,哪有副队指挥队长的道理,得您这位中队长出面才行啊。” “得了,我去说。” 二人一同来到了保卫科二小队的办公室,找到了马进城,告知了他一切。 “冯队,没问题,我会让队员重点在后厨巡视。” “不仅是巡视,还要你这位队长,亲自下场隱藏起来,监视等待目標出现。” “知道了。” “行,反正里面外面都交给你们二小队了,你们看著安排吧。” 说完冯晓天拍拍屁股离开了,只留下了,李建国和马进城。 “队长,那就按中队说的那样?你负责外面,我负责里面?” “没问题,只是外面容易,里面,你打算怎么渗入?” “我已经想好了,您放心吧。” 李建国又回到了吴桂林办公室,拿了一份证明,就是写清楚李建国的任务要求,相关部门给予配合等。 这就是尚方宝剑,对於吴桂林,冯晓天而言,內部需要渗入,因为后厨到底有没有知情人,很难说,一旦光明正大进入,那就打草惊蛇了。 下毒的事情,势必会停止。 但只有李建国知道,对方是採取支开后厨的方式,陈述当中,给吴桂林,冯晓天推测时,他用的也是支开后厨,而不是怀疑后厨有知情人。 可纸条上没写,他们觉得是李建国自己的判断,不能隨便怀疑自己的同志,这是某种默契,他们以为是李建国怕引起什么误会,在不敢確认的前提下,故而用支开等语句形容。 可实际上,情报上写的很清楚,这位后勤部太子爷就是选择用支开的方式,进行下毒,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丧心病狂,哪怕他爹是后勤部主任,也没有几个人陪他疯。 除非对方杀人被他看到了,不然能有几个人愿意陪一个紈絝疯? 至於说紈絝指挥第二个人来下毒?这种机率很小,毕竟別人也不是傻子。 所以他可以放心渗入,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只需要告诉后厨,是工作需要,让后厨配合即可。 何况他还有科长给开的证明,后厨怎么可能不配合,毕竟保卫科可相当於公安了。 “哎哎哎……等等,这位同志,你是谁啊?怎么来后厨了呢?” “这身衣服不认识吗?” “认识啊,可这里是后厨,你们保卫科来干嘛?” “我来当是有事了,后厨的人集合一下,我有事要说。” 马上,后厨的人集合在一起。 “我先问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 “保卫科同志,您问,我们知无不言,对对对。” “据我所知,这鮁鱼是按每个人三斤,五万人,十五万斤採购的吧?” “听说你们一號窗口,要推出鮁鱼?这是谁的意思?你们把鱼燉了,还怎么当福利发给工人老大哥?” “就这事?” “冤枉啊,保卫科同志。” “是啊,您不知道,这水產,多多少少斤数上都存在差异,而且那么远,运输过程中肯定有死的,虽然天气变冷了,但如果时间久了,还是会有坏的。” “何况咱们一次性购买那么多,对方肯定会多给几千斤,预备顶替坏掉的。” “这完好无损的,都存在冷藏库里了,可多出来的数千斤,那只能燉了,给工人们解解馋了。” “是啊,我们可是接到后勤部的通知,也是后勤送过来的,虽然是一些不太完整的,但燉了一样吃。” “后勤部送来的?” “是啊,一向如此啊。” “哦,行,我来呢,就是上级对於咱们后厨的卫生,不太满意,让我戴著眼镜来看,来体验的。” “那谁,给我找身衣服,我就给你们打打下手,你们该干嘛干嘛,但千万不能把我来的事情,到处乱说,也不能相互討论,明白吗?” “喏,这是证明,你们谁识字,看一下。” 李建国拿出保卫科的证明,递给后厨的人看,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后厨的大师傅接过去看了起来。 “別看我啊,要是不信,可以打发个人,去治安科,二中队,问一下冯晓天。” “行,不是俺们不信你,实在是这事有些蹊蹺,我让人去一趟治安科二中队。” “去可以,但这事是保密的,不能告诉其他人,去问二中队的队长可以,明白吧?” “明白。” 李建国把证明交给他,后厨大师傅叫来自己一个机灵点的徒弟,脱了衣服,跑向保卫处。 “別愣著了,一会就知道真假了,先给我找身衣服。” “得嘞,给他弄一件衣服换上。” 马上有人去给他弄了一身白大褂换上,白衣白帽,至於他的保卫科衣服,被他捲起来,藏起来了。 “师傅,我去问了,二中队的冯晓天说,李建国同志在执行秘密任务,让我们配合即可,还叮嘱千万不能声张。” “行,我知道了,建国同志对吧,对不住,后厨关乎全体工人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谨慎行事,您多担待。” “许师傅是吧,应该的,应该的,还要劳烦您亲自叮嘱一下后厨,切莫声张,叫我时,叫小李即可,以免叫名字从而暴露了。” “明白。” 虽然不懂,怎么保卫科跑后厨来执勤来了?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但大名鼎鼎敌特克星,李建国,他还是听过的,没办法,宣传科大喇叭,连播三遍,想不知道都难。 所以当李建国自我介绍后,他就明白人家应该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而不是什么调查卫生,还体验。 体验什么?体验怎么当厨子?別闹了。 不过对方没多说,他也不便多问。 李建国讲话未必多好使,但后厨大师傅一句话,能顶十句,说了就当李建国是后厨帮工,別討论,別老瞅他,更別对外人提起,大家就真的形同陌路,不再关注他了。 第76章 抓到了,下毒犯,孙仁义 “徐师傅,劳烦您带我看看,放置鮁鱼的地方。” “行,跟我来。” 二人来到了放置鮁鱼的地方,李建国看了一眼,这才叮嘱道:“徐师傅,刚刚人多嘴杂,不方便直言,有些事我也不能告诉您,希望您配合。” “配合,一定配合。” “那就好,是这样一会要是有您认识的人,试图支开你们,那你们就將计就计只管离去,无需管我,后厨其他人,希望您管好,別到时露馅了。” “建国同志,您的意思是,一会还会有人来?还要支开我们?这……,对方想干嘛?” “这个您就別管了,总之別露馅,明白吗?一切如常即可。” “明白了。” 李建国选择告知一部分,其一是怕他们傻乎乎的叫上自己,一起离开,其二也是知道系统情报,確认后厨没有內鬼,只要一切如常,就不会发生意外。 如果一无所知,还没心理准备,保卫科的人在,他们很可能不会离开后厨,毕竟私下里可以隨意,当著保卫科的面,放陌生人进来,他们还离开了后厨?这不是不负责任吗? 保卫科不在,他们或许会妥协,但明知后厨有保卫科人在,可未必会妥协,到时候岂不坏了他的事?所以告知徐师傅一声,没有坏处。 他是大师傅,后厨都听他的,不会出现意外。 李建国知道准確下毒时间,所以他很放鬆,坐在那里,啃个瓜,吃的果,好不自在。 反正也没人管他,隨他怎样。 他是很轻鬆了,可马进城不轻鬆啊。 因为刘平找上了他,还赖上了他。 “老马,你搁这干啥?拉屎呢?” “刘平?我没工夫搭理你,你该干嘛,干嘛去,別打扰我。” “这怎么能是打扰呢?都是同事,不过是来跟你打个招呼而已。” 马进城看过纸条,知道是中午下毒,那就是燉鮁鱼时,那必然是中午十点半,到十一点左右。 好巧不巧,这时候正好十点半,而刘平过来捣乱了。 他怕被刘平破坏了,就一把捏住对方脖领子,扯到了一个角落里。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跟班心腹。 “你想干嘛?想打架啊?我们可是三个人。” “你少捣乱,都告诉你了,我在执勤了,你还没完没了?你是在破坏我们执勤吗?” “你少给老子来这套,拿个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你在执勤?我们不也在巡视厂区吗?谁不是在执勤?” “说老子破坏你执勤?我还说你破坏我执勤呢。” 马进城很想告诉这个傻叉,但又怕他不依不饶捣乱,整张脸憋的通红,想动粗,又忌惮他舅舅,毕竟老马不是李建国,他有老婆孩子,还要养家餬口。 “刘平,我警告你,我在执勤,你別惹老子,你该干嘛干嘛去,別特么打扰我。” “谁打扰你了?我只是想见见你的副小队长,怎么?李建国不在啊?” “不会又去抓敌特了吧?” 这话落下,他身后跟班,嘻嘻哈哈一阵嘲笑。 真尼玛无脑,死反派,头上长包,脚下长鸡眼,就是特码的不长脑子。 马进城恨不得给他一拳,这该死的优越感,不就是有个当舅舅的科长吗?你拽什么? “我知道你跟李建国不对付,可没必要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都是一个中队的兄弟,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闭嘴,你特码还好意思说,是一个中队的弟兄?” “你的人,发现了线索,拒不上报,还去跟公安合作,我刘平得罪他了?” “知不知道,老子追查那帮人很久了,好不容易查到点线索,你们扭头就把案子破了,我成了笑话,草包,我尼玛,老子不整死你们二小队,我气难顺。” “你要怎样?” 囂张,十分的囂张,还问人家,你要怎样?他舅舅若不是治安科长,他敢说这话? 也难怪李建国跟郑友启离心离德,每次都越级上报,直达吴桂林。 这爷俩,真是囂张,李建国真要老实上报,估计最后连一口汤都喝不到。 都说当领导的就是学会分润利润,做好奖罚即可,可郑友启是真瞎啊。 连冯晓天都知道李建国的重要性,他硬是往外推,跟特码狗见到骨头似的,就特码知道护食。 不过也难怪,他能上位,全靠溜须拍马,李建国要是成了吴桂林心腹,他岌岌可危,毕竟能力比你强,又是心腹,你除了岁数比他大外,没有一点优势,可不就急眼了吗? 就在他们爭吵时,他们没注意,一个身影,已经来到了后厨大门处。 看了一眼他们这个方向,发现他们完全没有注意这边,这才悄无声息的进了后厨。 而李建国掐著点躲进了一个小仓库里,紈絝大少登场。 找的藉口,也是稀奇古怪。 “徐师傅,您要的萵苣,后勤部送来了,劳烦您让后厨的人出去搬一下,后勤部的这帮人,放下东西就走了,真是不负责任。” “哟,是小孙啊,你这是替你爸办公呢?” “哪能啊,我就是路过,採购科没啥事,到处逛逛,被后勤部这帮人抓了包,顺便过来帮个忙。” 他父亲是后勤部主任,跟后厨肯定熟悉,这后厨他也没少进来,像是拿个西红柿,拿个黄瓜啥的,后厨也只当没看到。 毕竟谁让人家老子是后勤部主任呢。 “行,大伙聚一聚,走,出去搬一下萵苣,抓紧处理了,中午做萵苣,又是一道菜。” 后厨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后厨,小孙还是老样子,扯了一根黄瓜,一边吃,一边寻摸放置鮁鱼的地方,他对后厨很是熟悉,一会就找到了。 刚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蓝瓶,打开就要往鱼里滴几滴,他的手一把被人握住了。 “哟,孙公子,这是要加点料啊?” “让我看看,这是加的什么?” 对方想挣脱开,可发现,他那点力气根本反抗不了,別说鬆开小蓝瓶了,就是抽出手都做不到。 “兄弟,有话好好说,你是刚来的吧?我爹是后勤部主任,你高抬贵手,我保证你升职加薪,如何?” 见他一身白衣白帽,还以为临时工,来后厨帮工的呢。 他没见过李建国,虽然听过,但一次没见过,故而並不认识,莫说他,后厨的人也是事后才认识的。 “你要下毒啊,人赃並获,就想凭藉一句升职加薪,就糊弄我?” 第77章 险些坏了大事,孙主任亲自出面 “不得不说,孙大少,小气了点,你啊,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吧。” 李建国一把握住对方拿药瓶的手,让他无法鬆开药瓶,一只手掐住脖子,直接提了起来,那可是一百多斤的男子,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这么提了起来。 不得不说,经过洗髓丹洗涤过的身体,就是好,轻鬆愜意。 而因为马进城被拖著,没有了看守,后勤部的某些拥有小心思的人,立马找了个藉口,去了后勤部匯报。 “徐师傅,您不拦著点?李建国同志可是让我们配合的。” “嘿嘿,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徒弟啊,这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他李建国事后拍拍屁股离开了功德圆满。” “可我要是出面阻拦,事后后勤部那帮杂碎,能放过咱嘛?” “装不知道即可,反正到时候来人,也不会跟我们发生衝突,那是跟保卫科的事,与我们何干?” “这两伙人,咱谁都惹不起,能装傻就装傻吧。” “你小子,学著点,別把別人的责任当成自己的,你只是个小学徒。” “明白了师傅。” “嗯,明白就好接著搬萵苣,其他別管,別问,该干嘛干嘛。” “好嘞。” 厨房里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外面的人。 “师傅,咋办?” “进去看看。” “师傅,您不是说,其他事別管吗?” “废话,这都霹雳哗啦了,跟打架似的,我是让你装傻,不是让你装聋作哑。” “哦,走走走。” 一群正在搬萵苣的后厨人员一窝蜂涌进了后厨,就见李建国提著孙大少脖子,提著走了出来,他拼命挣扎,脚踹到了许多锅碗瓢盆,但被握住脖子,卡的死死的,一点没效果。 “哎哟,保卫科的同志,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不是在燉鮁鱼吗?人赃並获,这小子下毒,被我当场抓了个现行,喏,药瓶还在他手里呢。” 眾人看去,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给工人吃了,岂不出大事? 有那些衝动的,受到时代影响,有些气愤,故而破口大骂,甚至想衝上来打人。 这在后世几乎不会发生,但在当下,属於正常,毕竟所有人都在付出为国家做奉献,破坏它的人,可想而知让人多气愤了。 “好了好了,麻烦帮我把外面的保卫科成员找来,大家別围著了。” “对对对,立马去找保卫科。” 有人去叫,但被阻止了。 “等等。” 李建国看过去,后勤部主任亲自来了。 可想而知,他能得到消息,肯定是走漏消息了,李建国恨不得揪著马进城问问,你怎么看的大门? 殊不知,马进城也很悲催,他现在还在角落里,跟刘平对峙呢,马进城带过去十来个人,刘平又叫来了自己的队员,双方二十几个人形成了对峙。 在一个无人的厂区角落里,双方大有一副不服就乾的架势,完全忘了自己的责任。 倒不是马进城不靠谱,而是热血衝动,让他无法抽身,他倒是想立马抽身,可对方不同意啊。 “队长,咋办?” “特娘的,刘平,赶紧把路给老子让开,耽误了老子大事,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哟哟哟,看把马队急得,怎么?嚇唬我?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对啊,说来听听,我们队长舅舅就是治安科长,有什么大事,是他不知道的?” 按理说,人家说的对,人家舅舅是治安科长,有什么大事,应该是三小队先收到信息,可事情,往往不按常理出牌。 “什么事,你別管,我就问你,让还是不让?” “不让,你能怎样?” 刘平也来了脾气,心说李建国是吴桂林的人,他舅舅都不敢轻易得罪死了,让他隱忍他也就认了,你马进城,无根之萍,也配他刘平退避三舍?你配吗? “特码的,妨碍公务,兄弟们,跟我衝出去。” 至此,双方正式发生肢体衝突,从而演变成混战。 除了没动枪,但那可是打的相当嗨皮。 而另一边,李建国被拦住了去路,还没人帮忙。 “你们,都出去。” 后勤部主任发话,后厨的人,只好退了出去,现场只剩下后勤部主任和他手底下的马仔。 “李建国是吧?有什么话,你把人放了,慢慢说。” 李建国心里暗骂,马进城这个狗日的,咋还不来?不是在外围盯著吗?尼玛,后勤部主任都来了,还不露面?想死啊。 “呵呵,孙主任,我们保卫科办事,请让开路,放我离开。” “你把我儿子劫持住,反而让我离开?这就是不讲理了。” “什么叫劫持你儿子?你瞎啊,他要给饭菜下毒,被我抓了个现行。” “爹,他胡说八道,是他诬陷我。” 姓孙的自然不承认,一看自己老爹来了,態度更囂张了。 “你看,你说我儿子给饭菜下毒,我儿子说你诬陷,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啊,这件事,我看还需要谨慎处理。” “小同志,你还年轻,我知道你立功心切,但功劳不是这么立的。” “这样,听我这位老同志一句劝,今天这事,只当是没发生,我老孙记你这个人情。” “往后但凡能用到我老孙的,我绝不含糊,你看如何?” 这近乎明牌了,摆明告诉你,放了我儿子,一切好说。 “呵呵,孙主任好大的威风,怎么?你还想一手遮天?” “怕是孙主任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我保卫科的事,您还插不上手。” “我再说一句,把路让开。” “唉……何必呢?非要闹得不死不休吗?” “你觉得没有我同意,你能离开后厨吗?” 他话音落下,四五名汉子,手握擀麵杖围了过来,这是打算强行留下对方了。 囂张,太囂张了,区区一个后勤部主任,敢在工厂玩这一套?他有几颗脑袋? 李建国也不是惯孩子的主,立马掏出枪,也顾不得什么条例,当场连开三枪。 “站住,再敢往前一步,老子当场打死你们。” 这一下,就嚇住了所有人,包括孙主任,他以为对方不敢开枪,可对方不仅敢,还连开三枪。 听到枪声,正在干架的马进城等人,纷纷停下了动作。 他这边的动作,早就惊动了其他人,毕竟双方二十多人大混战,想不引起注意都难,没一会赶来了其他小队,维持秩序,把两队强行分开,刚刚就是在辫理,等待中队长冯晓天到来。 毕竟双方都是他的人,自然要他这个中队长来了。 可就在此时,后厨那边听到了枪声。 “坏了,把这事给忘了。” “兄弟们,快,支援后厨,建国兄弟还等著咱们呢。” 一群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一瘸一拐往后厨跑,其他小队也纷纷跟上,都是保卫科,听到枪声,那必须管啊,甭管是谁负责的区域,那必须过去支援。 这一进来就看到了双方对峙的两伙人,一个是李建国,提著一个人,另一只手握著枪。 而另一伙人是后勤部主任,他手下看到保卫科到来,纷纷把擀麵杖丟掉。 但已经晚了,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第78章 保卫科互殴,刘平,马进城被审讯 “建国,对不住,我们来晚了。” 李建国一看,好傢伙,马进城成熊猫眼了再看其他兄弟,也特娘的一瘸一拐的。 “別废话了,先把人押著。” 李建国把人交给队里的兄弟,又把药瓶交给马进城。 “喏,人赃並获,给工人饭菜下毒,被我抓了,孙主任武力胁迫我放人。” “看来,孙主任也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李建国话音落下,二小队把人立马围了。 “特娘的,什么情况?谁打架?” 冯晓天这个大嗓门,不靠谱,总算来了。 “你们什么情况?” 他想问,不是说二小队和三小队打起来了吗?这又是什么情况? 还是其他小队的队长,跑过来跟他匯报了情况,他这才明白。 “马进城,刘平,行啊,丟人丟到全厂,人尽皆知了,行,一会再收拾你们。” “那什么,一队呢?张大炮,你特娘的別装瞎,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他手底下就三个队,如今二小队和三小队打的全成病號了,只能一小队上了。 “中队,来了来了。” 张大炮是一个较为粗獷的人,一脸络腮鬍,颇有一种张飞绣花,粗中有细的感觉。 “別特娘的看热闹了,把人全部给老子带回去,再安排个把人送医务室。” “至於孙主任,您也跟我回一趟治安科吧,我就不让人带您了,您跟我走,您体面,我也体面,走吧?” 冯晓天率先离开,孙主任离开前深深看了李建国一眼,意味深长,离开了。 他手底下的五六个汉子被一队按著离开了后厨,孙主任的儿子,孙仁义,被一队押送,药瓶也拿去化验了。 “走吧兄弟。” 话音落下,李建国就给了马进城一拳。 “呕……你小子偷袭老子。” “让你看个大门,你半天不来?干啥去了?坐月子去了?” “咳咳……你不是刚刚听了吗?跟三小队打起来了,你看看哥哥这一脸伤,我像是不想来吗?我那是来不了。” “尼玛,险些被你害死知不知道,刚刚他们五个人手握擀麵杖,要过来打我。” “你身经百战,还怕这个?” “你懂个锤子,对方压根不是打倒我,他们是要破坏我手里的药瓶。” “没有药瓶,今天这事,充其量就是一次打架斗殴,以孙主任的能力,完全可以摆平,五六个大汉,手握短棍,全招呼我一只手,我要是不开枪,早特码被打断胳膊了。” “这么狠?这老小子是灰社会啊,敢跟我们保卫科动粗?活腻了吧?” “人家能当上后勤部主任,背后肯定有人罩著啊,有恃无恐而已。” “那你说,他背后是谁?” “还能是谁?厂长抓车间,管生產,副厂长抓后勤,管衣食住行。” “他顶头上司,只能是副厂长啊。” “嘿,兄弟,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但又说错了。” “哦,怎讲?” “你说的那一套,厂长抓生產,副厂长管后勤,適用於一万人左右的厂子,但咱们炼钢厂不同。” “你要知道,咱们厂,可是五万人大厂,一个厂长,三个副厂长,分別管理生產,设备,技术,以及后勤等,但厂长不负责具体项目,只管统筹一切,如:方向决策,统筹协调,监督与责任,管理团队和向上匯报等。” “你要说负责后勤的副厂长,那就只能是那一位了,不过今天这事,他很难保了,人赃俱获。” “至於孙主任还能不能脱身,那都是未知数,更別说他儿子了。” “不过,这都是大人物们之间的较量,跟我们没关係,走吧,回去。” 李建国耸耸肩,无所谓,跟著回到了办公室。 冯晓天带著孙主任去见了吴桂林,孙主任被看押,暂时不能放。 而他儿子,孙仁义,被审讯,由二中队里的一小队负责。 没办法,二小队,三小队,打起来了,这事不解决,还想具体负责什么?想也別想啊。 这不刚回来了,马进城就被带走调查了,其中刘平也在其中。 “冯队,我们队长没事吧?” “问题不大,关乎刘平,所以审讯的人是其他科室的,並非治安科的,我打听过,马进城在执行公务,已经警告过,但刘平没信,所以错不在老马,放心吧。” “顶多就是各打五十大板。” “各打五十大板?凭什么?刘平先闹事的。” “你先听我说,刘平闹事不假,但这事,他舅舅肯定出面保他,虽然负责审讯的不是咱们治安科的人,但对方是一个科室的老大,多少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你別觉得这是坏事,这反而是好事。” “怎讲?” “无论怎么辩驳,刘平是过错方对吧?如果他都没事,那老马必然也会没事,看似是科长救外甥,但实际上,老马也会跟著没事。” “否则厂区內打架,可是要被辞退的,尤其是双方混战,这事可大可小,即便老马不是过错方,怕是也会被降级,降薪处理。” “可有了郑友启的参与,他想保住外甥,就要最大程度的削减这次事情的影响,而实际上收益最大的是老马。” “没理由找事的没啥事,挨揍的被判死刑的,行了,不说他了,让你写三万字的报告,写了吗?” “没有。” “你小子,赶紧写。” “不是,凭什么?我又不是胡乱开枪,那是受到威胁了。” “所以才让你写啊,把事情写清楚,否则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別废话,赶紧写。” “知道了。” 写好报告,交给了冯晓天,李建国风风火火去了一趟吴桂林办公室。 今天这事,尤其是孙主任离开时看他那一眼意味深长,他总觉得不踏实。 “科长,您的给我做主啊,有人要害我。” 吴桂林手捧保温杯,听著李建国胡扯,东榔头西棒槌,在哪里扯淡。 “行了行,你说人家孙主任要害你,有证据吗?” “没证据,还瞎扯,你这是被害什么妄想症。” “跟你说点正经的,你开枪那事,不算什么大事,安心回去等消息吧。” “至於刘平和马进城的事,这事不好说,公然干架,还是保卫科成员,这事影响不太好,可大可小,不过终究是保卫科的事,我自然会出力,儘量削减其影响。” “你啊,老老实实回去等待消息吧,这事,已经不仅仅是我们保卫科的事了,保卫科互殴,影响太坏了,可大可小,还要看厂领导的意思,我会儘量周旋,你回去吧。” “得嘞,那您可记得,帮一下我们马队。” “行了,赶紧滚蛋。” 第79章 这门艺术,老子不想懂 转过天,李建国收到了一条消息,刘平被放出来了,只罚了薪,並未降职,更没有其他。 而马进城,因办事不利,同样被罚钱,还真是冯晓天说的那样,各打五十大板。 一股无名火从李建国內心滋生,权利,这玩意真的可以无所不能啊。 刘平要不是有个好舅舅,主动挑事打架,耽误保卫科办案,就这两条,不说脱了这身皮,起码队长的职务是保不住了。 可最后他竟然跟马进城一样,轻拿轻放,要知道过错方可是刘平啊。 李建国第一次对权利二字的阐述做出了明確且透明的剖析。 让他明白了一句话,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这句话,变得更加透明了,他也低估了一个治安科长所拥有的能量了,要知道,论级別,治安科长可是和东城区派出所邢所一个级別。 吴桂林能在每次李建国求助时,维持平衡,並没有倾向於郑友启,还真是看得起他。 当然,这也是李建国从未態度明確的让吴桂林为难,是保我?还是保郑友启?或许是没有走到这一步,吴桂林才愿意將他和郑友启放在相同的位置,维持平衡,不偏不倚,可要论价值,自己还望尘莫及。 “权利!” 他抬头望向属於郑友启的办公室位置,第一次,他觉得浑身寒冷,妥协的艺术能第一次为郑友启开启方便之门,那么肯定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虽然郑友启必然付出了什么,但这就是规则。 “李副队,中队长找你呢,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我知道了。” 李建国不再胡思乱想,反正他明白,现在的自己还很渺小,但他也不是妄自菲薄的人,拥有情报系统,他並不比別人差。 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冯队,您找我?” “嗯,过来坐,我新买的碧螺春,尝尝看。” 冯晓天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茶叶盒子,看包装材质,李建国就断定,这不是买的。 “冯队,您这不会是搁家里顺的老爷子的茶叶吧?” 李建国拿过去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茶香传入鼻中,带有一股草木清香。 “呵,你小子,我拿我爹的茶叶,那能叫顺吗?你就说你喝不喝吧?” “喝喝喝,必须喝啊,冯大孝子不惜冒著家法弄出来的宝贝,我自然要尝尝了。” 冯晓天给他斟满杯,李建国端起陶瓷茶杯,抿了一口,味道先苦后甜,可为佳品。 “冯队喊我来,不止是请我品茶的吧?” “哈哈哈,啥事都瞒不住你,我是带著任务来的。” “谁的任务?” “吴科长的任务。” “哦,老吴有话不亲自跟我说,怎么也学会让人传话了?” “呵呵,他怕自己劝不住你,让我亲自来跟你这头倔驴说。” 短短几句话,这要是外人听到,还以为老吴是他们属下呢,实际上老吴乃是保卫科一把手,正处级干部,吴桂林。 不过私底下无论是冯晓天还是李建国,都管他叫老吴。 冯晓天是家世不凡,有底气,明面上的尊敬冯晓天自然不缺,但私底下,他也一样蛐蛐对方,说白了就是不怕,而且他的身份也决定了,他不可能给人当狗,哪怕是投靠,也只是一种站队,何况他还並不是吴桂林派系的。 人家冯晓天別看孤木难支,谁的派系的都不是,但说句狂一些的话,他一个人就是一个派系,何须投靠他人? 搁在古代,那就是一个人的世家,不能小覷。 至於李建国为何也敢这么蛐蛐吴科长,自然是他是重生者,对於什么科长,什么处长,少了一份敬畏心,毕竟处长而已,他又不是没见过,这么说可能没什么概念,换个说法,普通大学校长是厅局级干部,我想很多学生背地里都骂过校长吧? “他能让你劝我什么?” “马进城回来了,刘平也回来了,还是我之前说的那样,各打五十大板。” “吴科长说了,別人他不担心,但他担心你这头倔驴,看不过去,从而生事,让我把你按住,老老实实待著,不许乱来。” 由此可见,吴桂林並非不知道他和郑友启不和,只是没有明说,不过这符合他的心意,毕竟手底下的人太齐心,对他未必是好事就是要有竞爭,都需要他这个老大主持公道,他的话才有人听。 “领导做的决定,我哪敢质疑啊,再说,这又不是我的事,我顶多替马队鸣不平,难道还会为了他拼命啊。” “最好如此,你知道的,有些事,不得不妥协,郑友启虽然是吴科长的心腹,但他也不是只有吴科长这一个靠山,郑友启媳妇的表妹嫁给了一位高官,是冶金部的。” “连襟关係,懂吧?虽说县官不如县管,但总要给几分薄面的。” 艹,保卫科不是独立於炼钢厂之外吗?也捲入到这场权利斗爭里了,不过哪有绝对的独立,某银行还宣称自己中立呢,最后还不是要给政治让步? 中立,首先你要拥有世界第一的能力,才配这么说,任何人无法逼迫你做什么的能力,否则就无法做到完全中立。 如今的保卫科就是如此,看似保卫科独立,虽然受到厂领导和公安部双领导,但更像是古代的锦衣卫,不参与皇储之爭,只为確保整个朝廷的顺利运行,但有人逼你妥协时,偶尔也不是不能让步。 无奈之举啊,果然妥协是一门艺术。 他就是欣赏不来艺术,所以被拒之门外。 “我懂了,就是怕我闹事,最后无法收场唄?” 毕竟这种事,没人摆在明面上,那怎样都好说,可要是有人闹事,来个將军,那保卫科也只能挥泪斩马謖了。 而將军这事,李建国已经对採购科用过一次了,有前科了属於是。 毕竟他帮助张明朗上位,不惜得罪后勤主任,还因为此事,把人家儿子都给下狱了,最后后勤部主任都牵连其中,这件事还在等待领导表態处理。 毕竟一个后勤部主任,保卫科如何处理,还是需要听从一下厂领导的意见的。 本质上来说,后勤部主任並没有犯什么大错,只是让人持械威胁李建国放人,甚至没有动手,当然也是来不及动手,毕竟李建国直接掀桌子开枪了。 没给对方动手的机会,一切都停留在影响不好上,如果这位大主任有些人脉,出面保他,顶多就是停职,或者是换岗。 但他儿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嗯,你明白就好,不过也不全是坏事。” “为了安抚你这个刺头,下午在保卫科大会堂,举行一次內部表扬会,对你进行表扬。” 第80章 既然都喜欢装,那就一起装吧 “表扬我?表扬我什么?” “那可就多了,帮助东城区派出所破获流窜盗窃团伙,还有这次,识破孙仁义的下毒,杜绝炼钢厂发生集体中毒事件,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为了安抚你这个刺头,吴科长可是特意向上级为你申请了二等功。” “你们二小队,集体三等功一次。” “如何?对得起你的付出否?” “呵呵,二小队集体三等功?” “冯队,您不觉得非常讽刺吗?我们马队刚刚受罚,这屁股还没擦乾净呢,一会受罚,一会奖赏的,合著好坏全是他们说了算唄?” “咳咳……可不敢这么说,这一码归一码,保卫科那么多人,为何別人举报,单单给你口袋塞纸条?说明信任你,信任你就是信任二小队,那这份功劳,就有二小队的一份。” “得了吧,你也是个不要脸的,您这话,自己说出来,您自己信吗?” “不信。” “那你还说?” “不这么说,那集体三等功就不要了?你管他因为什么呢,能划拉到碗里那就是好肉,该吃吃,该喝喝啊。” “你李建国清高,可以不在乎,可二小队其他人不行啊。” “这集体三等功,你知不知道是多大的荣誉?別的不说,升官发財也轮不到二小队全体成员,我只说一条。” “有了这份荣誉,起码工厂有新的安置房时,兄弟们就能率先申请新房,你说,我这个中队长是要还是不要?” “难道要我去质问吴科长,怎么一边打我二小队长的脸,一边又要奖赏?您这不合理啊?” “那不是找不痛快吗?兄弟,能给手下谋福利,就行了,有些事,別太较真,你我都够不到,何必伸长脖子,非要弄清楚里面有什么?有意义吗?” 是啊,有意义吗?哪怕真看到了骯脏的交易,利益置换,我能如何?是他一个区区副小队长能扳倒的吗? 这种事情,稀鬆平常,全国都这样,利益勾兑而已,郑友启要不是放弃了什么好处,让给其他人,绝对没人帮他外甥脱困。 这换句话说,人家能拿出这份利益,那就是能力啊,你想利益勾兑,你还没有筹码呢?后门不光他能走,你也能走,但你没有敲门砖啊。 所以恨得不是后门,而是自己没有敲门砖。 “行,我听您的,反正您是中队长,都在您手底下混饭吃,您觉得咽的下去,我就是卡嗓子,也不是不能吃。” “嘿,你小子,话里有话啊,嫌我护不住属下?” “我还就给你交个底,也给你小子上一课。” “他们要是处罚马进城太狠,刘平太轻,那我第一个不答应,老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有能力掀桌子,但为这点事,不值得。” “你这个性格太过刚硬,须知,过刚易折,巨大杀伤性武器不是用来使用的,是用来给敌人看的,关键在於你有没有。” “我有,所以他们不敢,懂了嘛小子?” 李建国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不得不说,冯晓天能力与否尚且不谈,但这份处事能力,还是尚可的。 不愧是官宦世家,耳聪目染之下,懂得却是比他多。 他虽然拥有系统,但也不是万能的,人家这份老辣,看待问题的角度,那都是需要跌几个跟头才能明白的道理,人家耳聪目染之下,从小就懂了。 “行了,你小子,不背后骂我太怂,护不住属下就行,我是不指望你背后夸我了,赶紧滚吧,中午记得过来,我带你去大会堂。” “明白了。” 李建国离开了中队的办公室,刚进自己办公室,就看到了刘平,坐在他的座位上,对马进城阴阳怪气。 他这属於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毕竟是他先挑事,阻碍马进城办公,才导致一份功劳白白丟失的。 李建国把看守的任务让冯晓天交给马队,就是想雨露均沾,毕竟他吃肉,要是同属一队,连口汤都喝不上,迟早会离心离德。 可他故意给冯晓天说,看他意思,人家冯晓天也是个人精,让他给属下打下手,抢功劳,他干不出来,让给二小队刚刚好。 所以顺利落在马进城头上,这点马进城只要不傻,就能猜到是李建国带他玩。 毕竟李建国不想带你玩,完全可以甩开你,郑友启就是最好的例子。 毕竟冯晓天手底下还有一小队呢,张大炮肯定乐意喝口汤啊。 可偏偏全权交给他们二小队负责,这本身就不合理,一个队伍想和睦,那就要雨露均沾,中队长不会干这种糊涂事,除非提供消息的是李建国,不是来自中队。 如果消息来自中队,他肯定会平均分配给三个队,雨露均沾,可全部交给二小队,那就只有一个答案,消息来源来自李建国。 中队长不想拾人牙慧,更不会为其他小队爭取,因为没理由。 这就等於白送的功劳,只是跟著喝口汤,毕竟李建国负责最重要的部分,渗入后厨內部,又不能暴露,还要抓现行,何其难?而他们只是在外围打打下手,就能白捡一份功劳。 可即便如此他还给搞砸了,当然觉得对不住李建国的好意了。 这时候,刘平还在一旁喋喋不休,阴阳怪气,他的拳头,握了又松,鬆了又握,要不是还要养家,不想因此受到处罚,他早就一拳干上去了。 可他能忍,李建国忍不了。 “咣当!” 刘平被一脚踹到了地下,狼狈不堪,他两个跟班立马扶起刘平。 “特码的,你谁啊?怎么动手打人?” “打人?打的就是你,特码的,干逃出来?真当保卫科是你家开的啊?” 李建国上去就是一脚,然后接著又一脚。 揣的刘平七荤八素,还是马进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抱住了李建国。 “建国兄弟,停吧停吧,別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至於刘平的那两个跟班,在刚想动时,就被李建国的小组队员制服住了。 区区三个人,敢跑来二小队蛐蛐他们队长,这不是找打吗? “特码的,李建国是吧?你特码敢打老子?你完了,你完了。” “老子跟你没完。” “没完是吧?来来来,我看看你怎么没完。” 这边的动静,终究惊动了三小队,毕竟三个小队的办公室本就是相近,否则刘平也不会跑过来蛐蛐马进城了。 三小队的人一到,二小队的人也纷纷站起身,刚刚只是李建国那个小组一共四人,拉偏架,可三小队员一来,整个二小队都站起来了。 双方盯著对方,大有一副要干群架的架势。 “什么情况?让开让开,中队长来了。” “什么情况?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还动手呢?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冯晓天领著一小队张大炮和他的队员,强制介入,把二小队,三小队强行分开了。 张大炮也很无奈,他就在隔壁,装听不见都做不到,他都快成灭火队长了,光给两个小队拉架了。 “中队长,李建国这孙子打我,上来就给我一脚,你看看,他把我打的?” “李建国,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动手呢?” 他暗中朝著李建国使眼色,那意思是今天你就是说他调戏你对象,我都可以强行平仓,各打五十大板,但你需要一个理由啊。 他也很气愤啊,刚叮嘱了李建国,他扭头就闹事,但没办法,他下了血本才被调任治安科,可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破案,而是为了李建国而来,这时候不保他,保谁? “中队长,这孙子阻碍我们队长办公,不是已经被抓了吗?他又出现在办公室,肯定是逃了,我这才出手想把他抓了,谁知道他还敢反抗?” 一听这个理由,冯中队长嘴角抽搐,心说你小子,装不知道是吧?老子刚告诉你刘平被释放了,你扭头就装糊涂,胖揍刘平?亏你想得出。 第81章 获得荣誉,被人质疑? “咳咳……误会,误会,李副队,刘队已经没事了,相应处罚,保卫科稍后会贴出告示,所以他不是逃了。” “好了,三队带著你们队长回去吧,堵在这里像什么话?” “不是,中队,就这么算了?我可是被他一脚踹倒,你看我这脸,全是被他踹的。” 这话冯晓天险些笑出声,强行憋著,故作严肃说道:“咳咳……都是自家兄弟,不算了,你还想怎样?都说是误会了。” 冯晓天一把拉住刘平,將他拽到角落,低声说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出来的了?你真想把事情闹大?” “你觉得保卫科高层会因此惩罚李建国这个大功臣吗?以什么理由惩罚?打你?” “可你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人家提出质疑,合情合理,要是闹大了,让工会那帮人知道了,那就不是惩罚李建国,你怎么出来的,还要怎么进去,到时候科长都保不住你,你自己想清楚。” 这招叫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一上称,千斤都打不住,不较真,內部解决,可以轻拿轻放,刘平平安无事,闹大了,弄得全厂人尽皆知,莫说他舅是科长,就是厂长也保不住,这就是自罚三杯的伎俩,你放在明处,那至少你要脱一层皮。 到时候李建国不但质疑无错,这顿打也白挨了,毕竟昨天明明见你犯法被抓了,第二天又见到你了,这合理吗?怀疑你逃了不正常吗? 所以不存在两败俱伤,闹大只有他更惨的下场。 这次哑巴亏,他吃定了,不仅不能光明正大惩治李建国,还不能把事闹大,否则保不齐谁手欠就给举报了,不然何必安抚李建国?还不是怕他把事闹大?毕竟在当下,隨便一封举报信,那都很受重视。 “好好好,今天我认栽,李建国是吧,你牛,咱们走著瞧。” 刘平大袖一甩,昂首挺胸离开了。 刘平经过冯晓天提醒,也明白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拿此事说事的,哪怕他舅舅是科长那也不行。 李建国完全可以装傻,说冯晓天还没找他谈,他还不知情,你能如何? 无论是表面上还是暗地里,你都没法说他什么。 “冯中队,这丫就让他走了?这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这能忍?换我,我绝对忍不了。” 所有人都看向冯晓天,看的他气氛尷尬,大手一挥,说道:“去去去,少挑事,你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冯晓天离开了,马进城走了过来。 “建国,刚刚谢了。” 他明白,李建国不惜明牌得罪刘平,就是帮他出气。 他之前虽然也没把刘平,郑友启放在眼里了,但那都是面子上过得去的,见了郑友启,李建国还是乖乖叫科长的,虽然嘴碎了一些,但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 但今天不一样,打了人家外甥,那摆明不给他郑友启面子,而且他和刘平是第一次见面,这別开生面的见面,也著实让人印象深刻。 “你放心,从此我们二小队一条心,他刘平和他舅舅有什么阴招要对付你,咱们二小队一起扛。” “没错,不就是得罪了个二代吗?干他丫的。” “唉……这话不能乱说,咱们中队长还是二代呢,也不是所有二代都是草包。” “对对对。” 二小队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行了,去吃饭吧,中午燉的鮁鱼,去晚了就没有了。” 这鮁鱼零头就几千斤,足足五万人,肯定不够分,哪怕有些人捨不得吃,那去晚了,也別想吃到了。 “啊,对对对,去吃饭。” 要说吃饭谁最积极?那无论哪个公司,必然是保安,到了这个时代,那就是保卫科了,他们按时下点,甚至还会让同事提前去打饭回来吃。 其他工序和替补不了,但保卫科无所谓,少一个人站岗,一小会也无所谓。 “托您的福,才吃到这美味的鮁鱼,指望孙大少爷,顶多给弄几斤山里红糊弄人。” “话不能这么说,山里红也没什么不好的,燉肉的时候放进去,能让肉燉的更软烂。” “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燉肉?一个人每月才不到半斤肉票,我即便积攒一年,也捨不得拿来燉肉啊。” “就是,除非去中队长家吃,中队偶尔打猎,打到野味,还是会请咱们这帮老弟兄去他家开开荤的。” 这就是同为二代,为何冯晓天受人待见的原因,他或许不是什么经天纬地之才,但他真拿你当哥们处,你就说这种老大,谁不喜欢?反正老大也轮不到自己,谁做也无所谓,还不如要一个拿自己当兄弟的老大呢。 “想吃肉了?改天哥几个去我家,我从老家带回来了一些岩羊肉,到时候给大伙开开荤。” 倒不是李建国大气,只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手段,毕竟马进城说大不了以后郑友启有什么阴招,咱们二小队一起扛时,大伙都没反对,就冲这点,他请客吃燉肉,合情合理。 毕竟他是新来的,他是痛快了,可凭什么要求別人跟著倒霉?总要付出点什么,他才安心。 到了中午,保卫科管理层都去了大会堂,李建国跟著冯晓天同样去了。 冯晓天领著四个人,张大炮,一小队队长,马进城,二小队队长,刘平,三小队队长,以及今天的主角,李建国。 这次会议是为表彰李建国开的,刘平是不想来的,但他不敢搞特殊毕竟他刚被抓了小辫子放出来,他可不想因小失大,毕竟这次会议可是保卫科一把手,吴桂林亲自召开的。 六个大队长,其中包括他们二中队隶属的大队长,张国强赫然在列,他们六个在最前排,他们隶属的中队长在其身后坐著,再往后就是各个小队长。 整个保卫科,除了有事无法抽身的,几乎全来了,毕竟是一把手组局,谁敢不给面子? 閒言少敘,除了开场白,接下来就是为了这次表彰,李建国是主角之一,但不是唯一的主角。 最后才轮到李建国登场,前面表彰的都是各个科室里的尖子,做出了突出贡献的。 “接下来这位,稍微有些特殊,他加入咱们保卫科,不足两月,但干出的成绩,让许多老同志都望尘莫及,他擒敌特,抓盗匪,甚至在昨天,还及时阻止了一场蓄意下毒事件,挽救了我厂的巨大损失。”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三大队,二中队,二小副队长,李建国同志。” 这开场白,险些没把李建国尬死。 他低著头,迈步登上舞台。 第82章 提高境界,狠狠羞辱 稿子都是中队长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总之就是照本宣科,以他的记忆力,看两遍就能把一整张演讲稿背的滚瓜烂熟,毕竟洗髓丹提升的,可不仅仅是耳鼻喉科,这记忆力不敢说过目不忘,但起码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我刚刚说的,李建国同志,这些功绩,可有人提出质疑?” 这本是一句走形式的话,就像是牧师问结婚的新人,你是否爱她一样,爱不爱还需要牧师问吗?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答案了,你告诉我你还没想好?早干嘛去了? 这么问,也是怕被人抢了功劳,这种场合,如果公开提出,那么哪怕是顶头上司抢功,也必然受到重视,也就杜绝了抢功的事情。 可在此之前,保卫科领导肯定是经过调查公劳无异议的,这么问,也就是走个形式。 可偏偏,有人不想让人好过,刘平竟然站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他舅舅都急得满头汗了,你说你一个戴罪之身,不好好反思,跳出来干嘛? 你这是质疑李建国的功劳吗?你这分明是在打领导的脸。 “诸位领导,李建国的功劳,我不怀疑,但他是否有抢功的嫌疑呢?据我所知,李建国同志,一向非常强势,为了抢功,不择手段。” 刘平直接把上次李建国跟公安合作,把他手里负责的案件,抢走功劳的事拿出来说事。 他恬不知耻,明明没调查到什么,非说自己即將成功查到线索了,可李建国先一步跟公安合作把案子破了。 把属於保卫科的功绩,拱手让给了公安,这是形成对立关係啊,虽说同行之间的確有竞爭关係,但保卫科就是杂牌军,跟人家公安爭什么? 要求李建国当著眾人的面做出解释。 李建国不是给他挖坑,让他吃哑巴亏吗?他就让李建国同样吃哑巴亏。 毕竟李建国未必敢当著诸多保卫科高层的面把实话讲出来?他能怎么说?说治安科不公平?他舅舅把案件都交给三小队,他们想立功只能另闢蹊径? 这不是把治安科架在火上烤,这也是让吴桂林难堪,毕竟要说任人唯亲,郑友启有什么能力?溜须拍马?这都能当科长了,那么郑友启任人唯亲,把立功的机会给自己外甥,貌似也不算什么? 毕竟以惯例来说,三小队是破案率最高的小队,当然了,那是因为他们前中队长带出来的,人家离开后,也就一蹶不振了,但表面上这么说,也合情合理,所以你拿这事说郑友启,是行不通的。 这就像是一个游戏帐號,单论等级,二中队是王者,而这位王者是从三小队里走出来的,如今王者离开了,但论破案率,人家留下的功绩,足以排名第一。 从这点来说,有案件,不交给歷史排名第一的小队,难道交给其他毫无战绩的小队负责吗? 这不是对案件不负责吗?何况,你说王者离开,剩下的全是草包?这不合理,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王者那么久,总会学到一些经验吧?总比其他小队一点成绩没有强吧? 所以单凭这个,无法说明郑友启偏心,刘平就是吃定这点,李建国无法自圆其说,才当眾提出质疑。 “咳咳……,李建国同志,刘平同志对此提出的异议,你怎么回答?” 没办法,当眾提出质疑,就必须由当事人回答,也不可能不予理睬。 李建国接过话筒,不紧不慢,他早就经过系统提醒,对此早有所料。 “我觉得刘平同志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我长话短说,破案是为百姓,工人阶级追回损失,而不是保卫科立功了,还是公安立功了那么简单的划分。” “古人云,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所以我觉得,我虽然是保卫科成员,但同时我也是红旗下的护旗手,不应拘泥於谁是什么身份,站在什么立场,为某个小群体的光荣而不顾大局。”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机会错过了,那就不会再有。” “既然刘平同志,说我抢走属於保卫科的功劳,让给了公安,那么我想问刘平同志一句话。” “假如辛辛苦苦调查一名在逃杀人犯,在抓捕过程中,被一名普通人提前抓到了,那么又当作何感想呢?” “你是追查他是否有执法权?还是奖励他见义勇为?你可是忙碌了半天,都把人围堵了,结果功劳被普通人抢走了,请问,怎么办?” “普通人確实没有执法权,但他提前抓到了歹徒,他是站在什么立场上的呢?” 李建国轻描淡写,刘平则是死死握住递过来的话筒,他站在那里,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他挑拨李建国吃里扒外,把属於保卫科的荣誉拱手送人,李建国直接把思想觉悟拔高,提高到望尘莫及的程度,甚至还假设出一个问题让他回答。 他能怎么回答?质疑对方执法权? 別的不说,如今抓小偷,有一半是自己抓到小偷扭送派出所的,大街上喊一嗓子,都会帮忙拦住小偷,不然靠公安? 第一,交通不便,第二通信不便,第三,没有监控,你不及时靠当事人抓到小偷,回头公安怎么查?问你认识吗?你不认识,画出画像?身份信息都没全国统一,还要挨个省调查?怎么查?再说为了几块钱,全国调查? 所以就是当场抓啊,就是靠热心群眾啊,你问他们要执法权?他敢质疑执法权,那就是与世界为敌,成为奇葩,理想主义者,不切合实际。 不质疑?那普通人能抢走功劳,那他李建国为何不能?何况人家都说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好,即便如此,那为何你不能告诉我们三小队一声?你別说你没时间?” 从辫理演变成口水战了,有人想阻止,但李建国回答了。 “我当时在派出所,向邢所提议了,他拒绝了你们三小队,具体原因,可能是之前的合作不太愉快吧。” “所以刘队,还是要从自身上找找原因,不要动不动就是同事抢功,这种事不能乱说。” “至於为何,我发现了问题,为何不第一时间匯报,而是联繫了公安,我已经匯报过了,匯报记录里有详细的说明。” “刘平同志,你还有疑问吗?” 这句话更像是挑衅,赤裸裸的打点,让他整张脸火辣辣的,下不来台。 李建国的意思是,我懒得跟你解释,我已经匯报了详细的报告了,没必要跟你解释,不懂?那就去找你舅舅去啊。 第83章 送鱼,请客还是算了 表彰大会结束了,李建国完美落幕,刘平丟人丟到家了,事后被他舅舅叫去办公室,听说茶杯都摔了。 “李副小队,你的电话。” “来了,来了。” “喂,那位?” “是李建国同志吗?是我啊,上次通过话,还记得吗?” “额,你是哪个大叔的晚辈吧?” “额……对对对,上次你还回佛珠,我们说好的,要请你吃饭,前几天比较忙,走不开,这几天有时间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这……不用了吧?怪麻烦的,我就是顺手记得这事,物归原主罢了,感谢就不用了哈,有缘自会相见,不必如此客气,就这样,掛了哈。” 他掛的草率,掛的隨意,而正是如此,才会给人一种他不求回报,不是刻意接近他的感觉。 “有人请你吃饭,你都不去?摆谱呢?” “那是,爷们是谁?谁请客我都去?那我不忙死?” “得了吧你,说真的,刘平这次吃亏了,丟人丟大了你往后小心点。” “他从你手里已经吃了两次闷亏了,可別因为是大少爷习性,一时接受不了,別弄得跟孙仁义似的,走那么极端。” “不会,孙仁义是后勤部孙主任惯的,刘平凭什么?他舅舅又不是天生科长?” “这孙子就是狐假虎威而已,心灵不至於那么脆弱,再说,想报復我?他也配。” 说著马进城拿起李建国领回来的荣誉,二等功勋章,集体三等勋章,那是反覆看,羡慕不已。 “行了集体三等功,你不也有份嘛?就別搁我这流口水了,你要是实在羡慕,就去抓几个敌特,没准也能立个二等功。” “那是那么容易,听说给你颁发二等功,还是因为你在火车上抢回红头文件,挽回巨大损失,不然几个敌特,可未必够分量。”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可惜,没用到正途上。” “快国庆节了,对了,你不是过几天生日吗?过了没?” “早过了,我不是说嘛,爷们已经十九岁了。” “嘿,你生日怎么没提醒我们?不够意思了不是?不想请客吃饭?” “哪能啊,这不是最近糟心事太多,哪有事情请客啊。” “就下了一碗麵,弄了个荷包蛋,凑合过一下得了。” “哪敢麻烦几位哥哥,等我二十岁生日时吧,毕竟二十岁生日还是比较重要的。” “队长,国庆节放假几天?” “三四天吧,分前后放,也就是一半人前面放,一半人后面放。” “五万人的大厂,不可能没人看著,工人可以放假七天,但我们不行,总要留下一半人看守厂子。” “那有人给做饭吗?” “够呛,后厨估计也放假,可能需要自己解决,反正就几天而已。” 几人还在商议,放假了去哪里去玩,房门外已经来人了。 “李建国,有人找你。” “谁啊?” “警花,大美女。” 李建国走出去一看,果然,走廊里站著一个大美女,纵然头髮盘起,依然难掩美丽。 “哟,这不是陈大警花嘛?来找我有事?” “上次的流窜盗窃团伙已经圆满落幕了,上级要求我们开一个总结表彰会议。” “你是这次会议的关键人物,所长让我来请你过去,放心来之前我已经去过你们郑科长办公室了,替你请过假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条子,带薪休假?半日? “这老郑也真够小气的,才给半天带薪休假。” “得了吧,你去不去?” “陈大警花都亲自来请了,那我必须给面子啊。” “等我一下,我去跟我们队长说一声。” 他接过条子,进了办公室。 刚好,情报1就是安慰这丫头,他也不会安慰人,但他会陪人,反正最后都是系统判定参与度,能加深一点参与度也是好的。 “走吧,搞定了。” 二人骑车来到了派出所,看了一眼表,说道:“还有半小时,才开始,你要不要看稿子发言?” “你们派出所开会,我就没必要上台发言了吧?” “邢所说了,就是要你发言,最好是脱稿发言,说说你的经验,给我们指导一下思路。” “这邢所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我一个保卫科成员,哪能给你们正规军讲科啊。” “什么正规军,杂牌军的,你不是说混吗?不管黑猫白猫,抓著老鼠就是好猫。” 李建国都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偷看他们开会了?不过后来一想,劝她找本地佛爷时,也说过这句。 他还是没逃过去,被迫赶鸭子上架,在公安总结大会上进行了发言。 这次总结大会,虽然参与的人是东城区派出所,但其他五六个派出所,同样有派人过来参与学习。 所以总体来说,李建国又出了风头。 “走走走,去我办公室,好好聊聊。” “得了吧,你一个老头子,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 “你还是放我一马吧,好不容易休假半日,我还想去什剎海钓个鱼呢。” “你小子,也太现实了吧?我这老头子不够有魅力啊,让你嫌弃了,得得得,你啊,该干嘛干嘛去吧。” 邢所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李建国扭头就去找陈雅楠了,毕竟系统让他劝劝对方,纵然他不会泡妞,也要儘量完成任务。 “钓鱼?我上班呢。” “怕什么?你们公安不就是巡视街区吗?就一下午了无所谓了,走走走。” 二人有说有笑,李建国带上钓鱼装备,二人溜达著去什剎海。 路上肯定是怎么开心怎么聊,至於她家里人,李建国才不会碰,那明显是个坑,他才懒得劝。 能让对方开心一下就行了,劝人家?劝什么?劝和睦?还是劝分家,他的身份都不合適。 “喏,给你一个杆子,钓钓看。” “你经常钓鱼吗?” “偶尔吧,心情不好,钓鱼,心情好,钓鱼,感觉都不一样,看著平静的湖面,能让人静下心,不信,你试试。” 陈雅楠学著他的样子,掛上蚯蚓,甩鉤,落入水中,静静看著鱼漂,却是感觉比较平静,平静之中还有一分期待。 像极了女生喜欢拆快递,感觉確实好。 夕阳西下,直到傍晚,李建国分了她两条鱼,提著桶,去了学校,接他妹子下学。 “那我走了,今天谢谢你的鱼。” 第84章 郑友启,张大福捣乱,及时阻止 叮咚! 灰色【情报1,你每天大鱼大肉,已经引起同院王桂的注意,他觉得,你肯定是找到了你叔叔留下的存款,王桂心生嫉妒,决定买来迷烟,对你实施盗窃,时间,地点,关联人……。】 【情报2,陈小兵对你佩服不已,到处吹嘘你,终於引来不满,另一个大院的人决定教训他,他將会寻你替他报仇。】 【情报3,郑友启,决定在国庆节大会上对你发难,但没想到,你遇到了贵人,他的计划,无疾而终,但对你的记恨,更深刻了。】 刚过十二点,李建国就收到了三条情报,同时,昨天的情报也结算了积分,一共五十积分,参与度並不高。 至此,积分来到了135积分,已经不少了。 他决定,消费一波,尤其是第三条,如果他没有遇到贵人,肯定会倒霉。 可为什么倒霉?他却一无所知,被动防御不是他的风格。 既然要搞事情,那就往死里搞。 “系统,购买第三条情报,详细情报。” 【本次情报,需花费三十五积分,是否確认?】 嗯哼?才三十五?他记得之前都是八十多积分的啊。 “確认购买。” 接下来就是第三条情报的详情,从对方如何制定计划,如何实施,相关人员谁参与其中,尽在其中。 等他看完,才发现,系统为何只收三十五积分,原来是这份计划,太特码粗糙。 与其说治他於死地,不如说让他难堪,所以系统判定,哪怕不预警,也对他造不成什么巨大损失。 “这溜须拍马上位的,就是不行啊,整治別人都想不出办法。” 不过他留意到,一个有趣的事。 在参与人里,有一个人,格外特殊,张大福,这个快成边角料的人,和郑友启搅合到了一起? 发难,国庆节员工大会,也就是做个总结,领导发言,最后发福利,然后散会放假而已。 別说他一个科长没有什么发言的机会,就是吴桂林同样没有发言的机会,能登台的,最次都是副厂长。 所以保卫科就是维护秩序,毕竟露天广场,五万人,他们保卫科才五百人,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必然会划分区域,各自负责各自的区域稳定。 而郑友启作为科长,是有权利参与区域划分的,换句话说,他想让李建国在那里当值,那就基本没跑。 而要是有人闹事,引起骚乱,还是因为李建国,那必然会引起领导不满。 这算计划吗?毫无技术含量,也难怪系统都不好意思收更高的积分,粗糙太粗糙了。 那么不用问,张大福肯定是哪个捣乱的人,毕竟引起骚乱,只需要几个臭狗屎就能轻易办到,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是一次领导的夸奖。 总之,很没有技术含量,粗糙的很。 情报2暂且不提,毕竟又不是他挨揍,至於寻他,替对方报仇,这个不急。 情报1里提到的王桂,他记得,是一个三十来岁,无所事事的街溜子,平时貌似也无事可做,二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想不到,对方竟然惦记他叔叔留下的財產? 既然想用迷烟对他不利,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这件事,也不急,因为时间,地点都来得及。 先把情报3搞定,因为国庆节,近在眼前。 “我去上班,你们乖乖跟圆圆姐,大武哥去上学,知道了吗?” “明白了。” “嗯,真乖,来,一人一块大白兔,这两块给圆圆和大武。” 倒不是捨不得多给,主要是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送走他们,李建国去了工厂。 “靠,你怎么才来?今天放假,要开总结大会,冶金部也会来人。” “今天忙的很,你快点换衣服。” “那个队长,找你有事。” “啥事啊,快点说。” “小道消息,今天不是划分区域执勤吗?我接到小道消息,张大福可能会捣乱。” “捣乱?怎么捣乱?” “故意和我发生口角,然后打起来,引起骚动,尤其是在领导发言时。” “你听谁说的?” “总之,我有我的渠道,请相信我。” “跟我来。” 李建国想了很久,如果想息事寧人,他完全不需要任何动作,系统提示了,他会遇到贵人,他自然会相安无事。 但这样一来,张大福可就也没事了,这不是他的风格,既然想搞事,那就搞大。 而搞大,首先要把自己摘出去,而摘除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跟领导报备。 毕竟他又不会算卦,那肯定是別人蓄谋已久的,一旦真发生混乱,责任自然不在他了。 “中队,有个情况,你让李建国同志跟你说一下吧。” 於是乎,李建国又把小道消息说了一下。 李建国还隱晦的提到了,这次主使者,跟郑友启有关。 “真的假的?你丫別拿这种事开玩笑?” “真的,我能拿这种事跟你闹吗?” “跟我来。” 他是做不了主,直接领他去了大队长,张国强办公室。 就这么一层一层匯报,直到张国强这里,李建国又提到了主使者,他又隱晦提到了郑友启,隱晦,没提主谋,但提到有人看到,张大福去过郑友启办公室,似乎在密谋什么? “咳咳……,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咳咳……大队长,我这不是寻思,张大福哪来的狗胆吗?敢在大会上闹事,谁给他的狗胆?” “说没人撑腰,您信吗?” “我就让人留意了一下,发现近期,他跟咱们郑科长,有过接触。” “您也知道,上次的事情,我让刘平有些下不来台,人家想办法搞我,也合情合理啊。” “別瞎说,郑科长,怎么可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同志呢?” “你想多了,不过这件事,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让其他队留意的。” “一旦张大福在你的区域出现,试图捣乱,我会第一时间让人把他控制住。” “你能不出面,还是儘量不要出面的好。” “明白。” 张国强跟李建国为什么交情,没必要为了他得罪郑友启,所以他还是维护领导之间的这种威严的,但李建国出事也是他三大队的过错,他又不可能完全置之不理。 所以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了,把张大福搞定,没人捣乱,也就一切相安无事了,至於之后郑友启想干嘛,他就管不著了,总之別连累他就行。 “行了,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各司其职。” 张国强大手一挥,示意二人离开。 第85章 主动挑衅,冶金部张大佬 “走吧,带你熟悉一下,咱们二小队巡逻的区域。” “要到中午,吃了饭才会开会,所以不急,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整个二小队,十人一起,在自己划分的区域晃荡。 “这附近都是咱们中队的,中队附近是其他几个中队,都是咱们三大队的。” 合著就是一个大队一个大队划分的,周围全是自己人唄,也难怪大队长说会叮嘱其他队,一旦有情况就来支援控制张大福。 原来周围全是自己人,那就难怪了。 还好,他们三大队负责的区域在外围,方便处理这种腌臢事,否则还弄得人尽皆知了。 不过他们三大队比较靠前,容易被领导发现,估计就是郑科长的安排了。 时间一晃即逝,中午吃了饭,保卫科临时接到通知,列队,欢迎冶金部领导蒞临指导。 好傢伙,列队欢迎,从大门口,一路站岗,人贴人,一路直达办公楼。 气势不可不大,冶金部领导的车子开进大门,全体保卫科成员开始敬礼,目送领导车辆远去。 不得不说,这情绪价值给的,满分。 “领导,辛苦,辛苦了。” “小杨啊,这……,弄得场面,太大了,下次不要这么搞了,我们几个老头子,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没必要。” “领导说笑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 好傢伙,一个厂长,三个副厂长,几个主任,几个科长,陆续到场。 “散了散了,各大队长,带领自己的队伍解散,然后各司其职。” “这阵仗,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封疆大吏降临呢。” “嘿,对於咱们炼钢厂来说,那冶金部,可不就是大官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领导也要吃饭,虽然今天的场面有些大,但该吃,还要吃。 席间难免提到厂里的这一年做出的贡献,毕竟是阶段性总结大会,要放假的。 “听说你们工厂出了一个优秀的保卫科成员?又是抓敌特,又是抓盗匪,年纪轻轻,就荣获二等功,三等功,了不起啊。” 二等功,三等功,是公安部那边颁发的,厂里无法授予,所以相对来说,不是真干出什么大事,很难得到,毕竟保卫科终究不是公安,接触大案的机会比较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成绩更为突出,毕竟即便是五万人大的厂区,不比后世一个区要小,但终究相对来说还是小了些,遇到大案要案,莫说保卫科是否能参与,那真是大案,估计也就移交派出所了。 立功机会更少,这是事实。 “哦,还有这种事?老张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说起来,我还要感谢这位小同志,还记得前不久,我丟了母亲留给我的佛珠的事吗?就是这位小同志,帮忙找回来的。” “我想请人家吃饭表示感谢,还被拒绝了。” “哈哈哈,那你確实该好好谢谢人家。” “小杨,这位小同志呢?让人叫来,我们几个老头子也见见。” 杨厂长也没想到,吃著吃著,怎么聊到这里了? “啊,不知,张老指的是?李建国?” “嗯哼?难道你们厂还有其他人也荣获过二等功?三等功?” “哈哈哈,那倒没有,只是確认一下,毕竟这位小同志才加入保卫科不久,我让人去喊来。” 他使了一个眼色,立马秘书走出了房间,开始打电话。 而李建国也接到了通知,让他去一趟招待所。 “啥?冶金部领导要见他?” 这难道就是系统里提到的贵人?一想到这里,他就明白这贵人是谁了。 毕竟他唯一一次接触冶金部大佬,就是那个丟手串的大爷。 不过他还要装作不知道,毕竟如果他没有系统他確实不知道对方是谁? 怀著几分假装的忐忑,进了招待所,而吴桂林也在其中,不过郑友启不在,无他,没资格。 这里最次都是处长级別的,科长?那都是倒酒的,关键是还未必轮得到你。 李建国低著头进了招待所。 一眼就认出了当初那个大爷。 “哈哈哈,小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果然,二人认识,再看杨厂长,对李建国明显热情了许多。 “小李啊,坐坐坐,好好陪张老喝几杯。” “不行不行,厂长,我下午还要执勤呢,我给你们倒杯酒就行。” “唉……,执勤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不急,来坐下,陪张老喝几杯。” 李建国只好顺杆下,坐下倒酒,说几句漂亮话,一饮而尽。 也就是郑友启不在,他要是在能嫉妒到发狂。 凭什么?人家好歹是科长,都没资格陪酒,他一个泥腿子,凭什么? 这顿饭很短暂,虽然酒和菜都不错,但老一辈的人办事,还是把百姓放在心上的,不能让工人等待太久。 秘书来通知,工人已经就位,可以上台发言了。 酒席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李建国全程陪同领导,直到搭建的高台上。 他和几个冶金部大佬谈笑风生,这一幕自然也落入到了台下郑友启眼里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立马让人去打听,李建国为何陪同冶金部领导,一起出现? 他是科长,只需要问一下杨厂长的秘书,一切都不是秘密。 很快他就得到答案了,整个拳头不知不觉都握紧了。 “这小畜生,运气真好。” “他挥挥手,安排人通知张大福,一会不要生事了。” 既然李建国认识冶金部领导,杨厂长就绝不会怪罪李建国,更不会牵扯他。 而且他这种安排,太过粗糙,无人过问还好,真有领导插手调查,他也难辞其咎。 张大福这种人,若无高层关注,他压的住,但若杨厂长亲自过问调查,张大福未必扛得住。 到时候拉他下水,平白惹来一身骚,不值得。 能做到科长,基本的隱忍,他还是具备的,反正他是领导,收拾手底下的人,还是轻轻鬆鬆的,不急於一时。 可他想停止,李建国未必同意。 他早就听住过自己的队员了,封锁了那片区域,莫说郑友启的秘书,就是他本人去,那也过不去。 李建国跳下舞台,来到了属於他巡逻的地方。 “情况如何?” “喏,张大福已经来了,至於你说的外来人,还没来。” “嘿,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们去拦著,上下的交给我。” “没问题。” 郑友启的秘书,姍姍来迟,想要找张大福,但被李建国安排的队员,堵在了外面,进不来。 而李建国,主动靠近了张大福挡住了他的视线。 不要是挑事吗?不是要打架吗?那就来吧? 第86章 张大福被捕,郑友启心急如焚 其实,张大福一直在寻找李建国的身影,但一直没找到。 可一个身影,遮住了太阳他回头一看,正是李建国。 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刚好,这时候主持人已经讲完了开场白,要欢迎冶金部领导发言。 出席的冶金部大佬,就是张老,副部长,冶金部部长,副部长好几个,分管不同职责。 这次来的副部长,就有两三个,张老只是其中之一,这边结束了,还要去其他工厂。 天赐良机啊,张大福不再等待,腾一下站了起来。 而另一边,被堵住的刘秘书,急得满头大汗。 “你们这是做什么?放我过去。” “不好意思刘秘书,为了维持安全,人员不能隨意走动,这是领导规定的,请回到你的原位置。” “不要为难我们,或者说明,你要找谁?做什么?否则我们不能放你过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去哪里去哪里,这是我的自由。” “不好意思,你的自由也需要遵守,我们的厂区规定,不能隨意走动,这是规定,五万人露天广场,要是隨意走动,形成踩踏事件,你负责吗?” “你……你们。” 很明显,他们就是故意的,他们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还敢如此,那就是摆明故意的。 而另一边,张大富已经跟李建国吵吵起来了,看著这边的情况,郑友启汗如雨下。 “说你几句怎么了?难道不是事实?” “你不是靠你叔叔才有的今天吗?我说你怎么了?”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会溜须拍马走关係了?不然你能一上台就是副队长?” 这就是胡搅蛮缠了,別人不知道,他作为曾经的保卫科成员,能不懂? 这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你说谁靠死人上位?信不信我揍你?” “你特码来,有种往这里打。” “我艹你吗。” 李建国直接上去就是一脚,把人踹飞,紧接著拳打脚踢,终於动静越闹越大。 连台上发言的领导都停下了讲话。 “刘秘书,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你可以过去了。” “你……你们。” 马进城让出一条路,让他过去。 气的刘秘书,不知所措,现在过去还有什么用? “怎么回事?住手。” 保卫科其他成员围了过去,一边喊住手,拉住李建国,一边新仇旧恨一起算,每人都趁乱踹了好几脚。 这张大福当副小队时,是看大门的,可没少刁难他们,按说同为保卫科成员,不应该那么为难,但他拿著鸡毛当令箭,抓风纪。 什么帽子戴歪了,裤腿太短了,腰带不正了,背枪姿势不行,没有踢正步走路了。 简直就是纪律委员会成员,没少为难其他队的人。 这他下去了,可让人抓住把柄了,那还不趁乱多踹几脚? 何况他们早就得到了大队长,张国强的授意,一旦张大福挑事,闹事第一时间制止对方,关键时刻,可以堵住嘴,带走。 既然如此他们何必客气,堵住嘴困难了点,但打掉下巴,应该不难。 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完美。 “你们,你们做什么?畜生啊,畜生。” 在一句句畜生中……,张大福被打的鼻青脸肿。 而李建国也被推出了人群,张大福这才被拉起来。 “把人带走。” 大手一挥立马有人过来,直接堵住嘴,不给他叫唤的机会,把人拉走了,明显早有准备。 “咳咳……刚刚发生了点小插曲,有工人因为座位问题,与人发生了口角,现在人已经被保卫科人带走了,接下来,请领导继续发言。” 好傢伙,不愧是主持人,她都没下台了解情况,张口就来,什么因为座位发生口角? 不过你还別说,如果说保卫科是一个萝卜一坑,李建国確实是抢了人家张大福留给亲戚的位置,也算是抢了別人的位置了。 这么说来,还真就歪打正著了,並不算妄言。 事情平息了,可郑友启坐不住了,张大福被带走了,这要是问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可就糟糕了。 他是想把事情闹大,然后当眾发难,可李建国明显认识冶金部的张副部长,杨厂长以及厂领导只要不傻,那就不会这时候为难李建国而平息这件事。 所以张大福被带走时,眼巴巴望著他,希望他阻止,然后当眾把事情说清楚,有他拉偏架,相信李建国,没好果子吃。 可偏偏,他把架子打起来了,该郑友启上台了,他却装聋作哑了,这让张大福觉得自己被耍了。 殊不知情况有变,即便他拉偏架,一旦冶金部大佬插句话,风向立马就会改变,他一个小卡拉米,还怎么跟人家犟嘴? 难道说,你一个老头子懂什么?听著就行,他还没那么勇。 马进城的阻拦,李建国的故意挑事,保卫科的办事效率,仿佛一切都是经过排练一样。 郑友启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准备的大坑里,还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但愿这只是一个错觉,他不信,李建国会提前知道。 殊不知李建国还真就是提前知道了,还提前安排了。 “建国,张大队有话,你不能参与审讯,审讯的事情,已经交给一中队负责了,二中队全体不能参与。” “你可莫要为难老哥我啊。” “怎么会呢?我就是来问问审讯结果的。” 如果只是发生口角,导致场面大乱,那也没什么,该是谁的责任,谁受罚即可。 可如今不一样,李建国提前报备,有果然跟他报备的一样发生了这件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件事是有预谋的。 毕竟其他队的人看的很清楚,虽然李建国有主动凑上去找骂的嫌疑,但发难的是张大福,骂的那么难听,人家叔叔可是烈士。 侮辱烈士,那可是重罪,说人家靠死人上位,这不是没脑子吗?你这是逼著李建国动手吗?你这是逼著他打死你。 所以他如愿以偿,被打了,按照计划,就应该是郑友启起身,以治安科老大的身份,当眾质问,拉偏架,看似是把责任推给李建国,儘快平息事情,实际上就是让他难堪。 可难堪终究是难堪,张大福觉得不够,私自加料了,他觉得如果李建国能动手,那就再好不过了。 而他如愿以偿被揍了,等来的不是郑友启的发难,而是保卫科的拳打脚踢,还被审讯了。 第87章 吴桂林问责,郑友启急迫了 张大福这边如何暂且不表,先说李建国,他在厂长,副厂长的陪同下,一起送走了冶金部的大佬。 “小李,上次请你吃饭,你拒绝了,这次老头子亲自邀请你去家里做客,你可莫要推辞了。” “可是,我还有两个妹子需要照顾。” 李建国这话,像是一个愣头青,急得杨厂长都想替他答应了。 “哈哈,这怕什么?人多热闹,到时候领著你妹子一起来便是。” “如此,那晚辈就叨扰了。” “哈哈,这就对了,行了不说了,我们还有几个厂子要去,杨厂长,几位,告辞了。” “领导慢走。” 几人目送张老几人上车,目送他们远离。 “李建国同志是吧,好,好啊,你的事情,我都听张老提过了,能把工人的事情放在心上,自掏腰包,为工人寻回母亲的遗照,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奉献精神啊,值得学习。” “老吴啊,你手下这小傢伙,不错,是个人才,可以適当的加加担子嘛,不要埋了了人才,人才就应该有人才的待遇。” “是是是,厂长说的是。” “行了,走吧,人才,跟我回办公室吧。” 杨厂长走了,吴桂林喊著李建国去了办公室。 “喂,是三大队张国强嘛?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刚刚开会期间,发生的混乱,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马上,立刻。” “喂,治安科郑友启嘛?来一趟我办公室,马上。” 吴桂林就当著李建国的面,打出去两通电话,也没有让李建国坐下,他就老老实实站在吴桂林面前。 三大队粗糙的把张大福堵著嘴带走的事情,可是当著五万人的面执行的,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他怎么对外说?不让工人阶级开口?还是说他保卫科已经强到一手遮天了?试图掩盖什么? 领导可以不过问,但他必须给领导一个说法,且这个说法,必须合乎情理。 否则这就是一场重大事故,一次失误。 吴桂林没有问李建国,他也没主动开口,就这么等著,时间不久,郑友启来了,吴桂林没让他开口。 “老郑来了,你坐,还要等几个人。” 他一指联邦椅,让他坐下等。 实木打造的联邦椅,上面放著一个垫子,郑友启心怀忐忑的坐下,端起一杯茶,心思转动,有些心绪不安,因为他一回办公室,就想质问一大队,但还没来得及,吴桂林电话就到了,他对情况一无所知,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啪啪啪。” “请进。” 房门被敲响,进来了几个人,三大队长张国强,二中队冯晓天,二小队长马进城。 “三大队张国强,向您报到。” 三人敬礼,吴桂林摆摆手,示意无需如此。 “张国强,我需要一个解释,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今天在大会上发生的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这个三大队长的职位,就不要干了,回去抱孩子去吧。” “是,报告科长,事情是这样……。” “在此之前,我收到二中队冯晓天,二小副队长,李建国同志的回报,说在大会期间,张大福会闹事。” “这是一次有预谋,有计划的闹事。” “放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如此,为何我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你把我当什么?” 吴桂林还未发火,郑友启像是被踩了尾巴猫,一下嗷就站起来了。 张国强没有废话只是拿出一份备份报告,上面有整件事情的讲述,关键是备案信息的时间,有备案室的签字和印章,证明不是事后编造的藉口。 “这上面有档案室,备案需求等,关键是备案时间,有科室领导签字以及印章。” “这证明我所说不假,也就是说,我们是提前知道了有人闹事,且闹事人已经明確,是张大福。” “科长,既然明確了是谁將会闹事,那么我们为了大会继续进行,採取一些果断的行为,貌似也在合理之中吧?” 吴桂林放下备案档信息,深深看了一眼李建国。 “这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有人要闹事?李建国,你是怎么知道的?” 齐刷刷,眾人纷纷望向角落里的李建国,因为备案信息里虽然提到过,信息来源来自李建国,但並未交代他是如何得知的。 “別这么看著我啊,信息来源保密,这是对线人的一种保护,总之事实是真实的,確实有人闹事,我们的行为是合理的,並非胡来,这还不够吗?” “胡说八道,线人?什么线人?你在厂区內发展线人?你这是窃取厂机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科长,我要求李建国同志公布这个线人的信息,最起码咱们科室內要知道这个人的信息,否则没法跟厂领导交代啊。” 郑友启急了,因为整件事,他发现,只有他和张大福知道,可李建国提到的这个线人,竟然也知道的那么清楚,那么这个人很可能一直在暗处监视他,他可是科长,治安科长,他这个级別,没有得到上级同意,谁敢监视他一个科长? 这就像是市委书记,没有上级批准,谁敢监控他?反了天了,可他又不敢明说,因为这个线人只是监控张大福,而张大福无官无职,在保卫科职责范围內,保卫科就是排除厂区內一切不安定因素,自然有权监视所有普通人。 吴桂林抬手,示意郑友启莫急,李建国又跑不掉,何必那么急? “先不管有没有这个线人,也不管你们有没有报备,既然你们三大队有这种大行动,为何不向上级匯报?” “对,为何不向上级匯报?而只是报备了?你们擅自决定行动方案,这是在越俎代庖,还把领导放在眼里吗?” 郑友启简直成了吴桂林的嘴替,既然知道提前报备,那就说明有时间匯报,那为何不匯报?而是选择这种笨办法,做一个报备,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呢? 是什么让他们决定不匯报?而是选择隱瞒?是有什么顾虑?还是事情有所隱瞒? 话音落下,眾人齐刷刷又看向角落里的李建国。 他都快麻爪了,看我干啥?不是你们一点主见没有的吗? 第88章 胡编乱造,侥倖通关 “咳咳……领导,我请求,单独向您匯报。” 李建国一句话,把所有人说懵了,第一个反对的就是郑友启,他还想听听,李建国怎么狡辩呢。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们出去。” “领导。” “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是。” 郑友启还不想走,被张国强几人生拉硬拽离开了办公室。 “行了,他们都离开了,李建国,把你肚子里知道的一切,都给我说清楚。” “是。”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和郑科长的事情,您应该略有耳闻,尤其是刘平的事。” “这郑科长的雅量,您是知道的,得罪了这位,我寢食难安啊。” “所以你就让人监视了他?李建国,谁给你的胆子?敢擅自监视一个科长?” 吴桂林怒了,他可以允许李建国不讲规矩,但可不许李建国不遵法律,这是法规,监视领导,必须得到授意,没有上级领导授意,监视自己顶头上司? 他要是默许,开了一个坏头,那是不是別人也可以监视他?谁又那么乾净,敢说自己站在太阳底下呢? 这天底下,想给一个人找茬,总能找到他的一些问题,如果硬要上纲上线,那没人能经得住查。 “咳咳……科长,您听我说完啊,监视郑友启,您可就冤枉我了,你给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他可是我的顶头上司。” “犯忌讳的事,我怎么可能干?” 没错,就是犯忌讳,这就是一种潜规则,你可以搞同事,可以搞其他高位领导,但连自己顶头上司都不放过,谁敢用你? “好,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次前街道办主任,娘家亲戚,在大门闹事,差点引起暴乱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当然,报告我看了,不是说公安插手才平息的此事吗?还是你小子,提前安排公安,埋伏在附近,才让事情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难道此事,跟这件事有关係?” “有关係,但不大。” “那你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您听我说,我在闹事的人群里,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您看过结案档案吧?您可能没有留意到,记录里有两个人的名字,出现在里面。” “这两人就是前保卫科成员,在张大福手下的保卫科成员,如今被厂里罚去扫厕所,原本是扫厕所惩罚够了,就打发去下车间,干最累最苦的活。” “但他们在这件事里,起到了煽动群眾情绪,一问一答之间,儘是煽动。” “被派出所,以扰乱治安,挑逗阶级矛盾为由,劳改半年,后被工厂开除,您看到了吗?” “自然,他们因你才落的如此田地,见你倒霉,见前街道办主任娘家找上门,说你几句风凉话,那不是很正常吗?倒霉的只是被暗中隱藏的公安尽数听了去,才被抓捕判刑。” “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嘍囉,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係?” “关係那可就大了去了,不瞒您说,既然我知道那天有人在大门口闹事,提前安排了公安,那您说,我能不安排自己人盯著这帮人吗?” “保卫科,我的队员向我匯报,这二人在闹事前,跟张大福有过接触,还进行了交流。” “这件事,我跟邢所也提过,但后来邢所告诉我,这二人一口咬定,是不满我风光无限,出於心理扭曲,才出言煽动情绪,没人指使。” “而张大福在这次案件里,由於站的较远,並没有站在人群里,所以躲过一劫。” “也就是说,如果想牵扯进张大福,那就必须让二人承认,是受人指使,否则张大福没有跟群眾直接接触,那怎么给他判定是幕后黑手呢?” 吴桂林点了点头,没错,如果之前这二人真的跟张大福有过交流和接触,那么他確实可疑,但张大福没有直接参与,也確实无法给他定罪,除非这二人承认,张大福是指使者。 但这二人一口咬定,没有被指使,仅仅是不服李建国,出於报復的心理才煽动群眾情绪,搞阶级对立的。 “说下去。” 吴桂林来了兴趣,反正他也不忙,就当听故事了,他坐下,端起茶杯,不急不缓,听李建国匯报。 “科长,这不合理啊,您想啊,前街道办主任被抓,张大福倒霉,全是因为二人私通,想要谋取一个保卫科名额。” “虽然这件事,张大福由始至终没有承认,他下台,也是因为受到了其他事情的牵扯,但这就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的事。” “张大福手底下的这二人倒霉则不同,全是因为张大福因为一己私慾,指使他们对我实施违规行为,才被连累,才脱了这身皮的。” 当时李建国被二人架起,要被强行带走,架著去张大福的办公室,被赶来的贾富贵拦住,李建国嘴跟刀子似的,煽动工人情绪,才导致事態一发不可收拾。 导致保卫科不得不给工人阶级一个態度,一个说明,这二人才被脱了保卫科的这身皮,但说到底,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所以虽然脱了这层皮,但还是炼钢厂的员工,被打发去下车间,合情合理。 不然怎么能叫铁饭碗呢?就是不容易被辞退,可以调岗,但不太可能隨便辞退。 “那他们应该恨极了张大福,您说是不是?” “毕竟他们好好当著保卫科成员,就因为对方一个违规的下令,就让他们沦为扫厕所的,一己私慾啊,他们能不恨张大福吗?” “那您说,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们一口咬定,就是受到张大福指使,就可以拉著张大福下地狱,去蹲大牢,去劳改,他们为何替张大福开脱?而不是咬定受到张大福指使?” “要知道,虽然都是犯罪,但也分主犯和从犯,如果张大福是幕后主使,他们顶多是从犯,兴许半年劳改都不用,可能一个月就出来了,毕竟受人指使,只是脑子不好使,一时犯错。” “可他们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拉著张大福一起死,可如果换做是我,即便张大福真的没有指使我,可就冲他因为一己私慾,害我落的如此田地,我也会拉著他一起下地狱。” “可他们偏偏违背了常理,我觉得这不合理,就抽时间,去了一次这二人的老家,您猜我调查到了什么?” “麻溜说,別卖关子。” “我发现这二人虽然蹲大牢去了,但家里的情况,非但没有陷入僵局,反而日子比平常更好了,这说明有人给了他们家里一笔钱,一笔足以改善生活的一笔钱。” “你是说,这笔钱是张大福给的?” “没错。” “那跟今天这件事有何关係?” “还真有,因为张大福虽然是小队副队,也干了许多年,但他也有家庭需要照顾,我判定,他拿不出那么多钱。” “能让两个原本恨他的属下闭嘴,还让他们的家庭闭嘴,不追究,这笔钱的数目,不会太少。” 吴桂林若有所思,是啊,多少钱能让一个人从正儿八经的保卫科,变成劳改犯,而不追究?还要维护他呢? 一千块?还是两千块?买断一个保卫科成员几十年的工资? 一个副小队长,拿不出这笔钱。 “说下去。” “咳咳,科长,我就是觉得,张大福背后有人,替他出了这笔钱,但我没搞懂,这个人为何帮助张大福,我当时是怀疑,会不会敌特,趁虚而入?毕竟张大福是有机会回到队伍里的。” “他犯的错,也只是受到了牵连,如果一个有问题的同志回到了保卫科队伍里,那对咱们可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对方谋划那么久,花费代价,绝不会是小打小闹,我就擅自花钱,让人盯著张大福,看看他平常干什么,跟什么人接触。” “由於没有任何证据,我也就没向上级匯报,但我前不久,我的人跟我匯报,张大福接触了我们科长,郑友启。” “他还偷听到了一些事,就是广场上让张大福闹事,我才跟队长匯报,提前安排人阻止。” “至於我们科长,是不是幕后给予张大福资金支持的人,我就不清楚了。” “由於这件事牵扯到了郑科长,所以就没有上报,只做了备案处理,事情的全貌就是这样。” 第89章 审讯张大福,狡猾的三大队长张国强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你说的问题,我会让人去调查的。” 李建国走后,吴桂林揉了揉眉心,有一种疲倦,让他很累,郑友启会是哪个出资金的幕后之人吗? 他出资金是出於对李建国的报復,还是真的跟敌特有关係? 要说谁最恨李建国,那无疑是敌特了,毕竟前前后后十几个敌特折在李建国手里了。 怕不是李建国早就上了敌特黑名单了,若不是有所顾虑,怕不是刺杀不断了。 郑友启没什么能力,这点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他是保卫科老人了,论资歷,他能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全是他的功劳。 李建国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很清楚,肯花那么大代价,帮张大福摆平两个手下的攀咬,代价不会太小,而代价背后意味著谋求更大。 “喂,让张国强来一趟我办公室。” 李建国刚离开,吴桂林就重新叫回来了张国强。 时间不久,张国强来了。 “科长,您叫我?” “嗯,国强来了,过来坐。” “张大福,审讯的如何了?可有什么进展?” “这……我来之前,还没有什么太大突破。” “一开始他咬定自己没有蓄谋已久,纯属巧合,后来我们把备案记录给他看了,他也是曾经的保卫科成员,很清楚备案后,他的话没有多少可信度。” “他在犹豫,可后来郑科长去了一趟,说查看一下审讯进度,后来张大福就闭口不言了,看来是要顽强到底了。” “哦,郑友启去过?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看了一下审讯记录,讲了几句鼓励的话,让我们好好审讯,说组织不会忘了我们的功绩的,鼓励了一下审讯人员就离开了。” “李建国提醒你备案时,就没告诉你点其他消息?” 吴桂林看著张国强,一眨不眨。 张国强眼神躲闪,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吴桂林盯著他,他明白自己躲不过去了。 “说了,这小子说怕是坏了刘平的好事,这是郑科长的报復,故而指使张大福给他捣乱。” “但这种事,就是无稽之谈,人家一个科室老大,怎么会为难他一个小卒子?” “何况隨意揣测自己的同志,还是上级,怎么被允许?我就训斥了他一顿。” 吴桂林就静静听他讲完,端起茶杯,不紧不慢说道:“可是,你还是报备了,但没有上报,不是吗?” 那意思是说,你口口声声不信他讲的是事实,但你身体很诚实,不是吗? “科长,我这不是没得选嘛?” “那种情况下,要么信李建国,报备,要么不信,上报。” “可您想啊,我要是报备了,又上报了,那就毫无意义,假如李建国的猜测是真的,那我上报就等於把计划尽数告诉对方了。” “那別说报备失去了意义,李建国也將会陷入危险之中,毕竟假如李建国猜测正確,敌人又知道了我们有了防备,会不会选择其他方式进行捣乱呢?” “那无论採用什么方式,这场大会都別想继续下去了。” “而且李建国也將会陷入被动,甚至可能是陷阱。” “我没得选啊,备案了,没发生,我顶多给李建国一个处分,可要是上报了,万一出事了,大会没能顺利举行,我可是有重大失误的,毕竟手底下的人都匯报了,我不当回事,我不死谁死?” 吴桂林吐掉嘴里的茶叶末,点评道:“你倒是想的清楚,那为何没有越级向我匯报?你也在怀疑我是知情人?” “冤枉啊,我怎么可能怀疑您,大会无法顺利继续,我们保卫科首当其衝,您是保卫科的老大,您怎么可能砸自己的锅呢。” “我就是觉得李建国的消息来源保密,怕他没谱,万一啥事没发生,那我成什么了?我就没敢上报,怕打扰您清净。” “好,即便如此,既然你知道李建国的猜测有一定可信度,那今天郑友启去探视,查看审讯进度,你为何没有阻止?” “你就不怕他跟张大福串通?” “不会的,我全程陪同,他没有机会串通。” “蠢货,他都亲自露面了,何须叮嘱什么?他的出现就是告诉对方,他还在,没有放弃对方。” “额……科长,我没想那么多,问题是,郑友启是科长,我只是他手底下的兵,没有您的授意,我怎么敢拒绝?莫说只是查看审讯进度,就是带他离开,我也阻止不了啊。” “你小子,存心气我是吧?揣著明白装糊涂,你倒是不粘锅了,老油条。” “那我就给你下一条命令,明確授意你,好好审讯张大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过问此事,一切保密。” “是,科长。” 张国强等的就是这句话,没有吴桂林授意,他处处受制,毕竟郑友启是他顶头上司,人家要干嘛,根本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他的话在郑友启面前,那就是个屁。 他倒是可以硬刚,但为了什么目的硬刚?为了李建国?还是为了让张大福伏法?貌似一切都不值得,他是大队长,小日子过得不错,何必为了一点小事不给顶头上司面子呢? 但有了吴桂林的授意,他也就不用唯唯诺诺了,同时也表明了吴桂林的態度,其实授意不授意还在其次,毕竟真调查清楚了,案子也不大,顶多就是张大福倒霉。 对於他这个大队长而言又不能升职加薪,没什么意义,关键是吴桂林授意了,就说明正义站在了正確的一方,而不是郑友启这边,別他费劲吧啦得罪了顶头上司,上面的態度是捂盖子,官官相护,那他岂不成了笑话? 所以个人的態度是嫉恶如仇,还是混吃等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上级的態度一定要明確,否则跟领导的风向不对,那你不倒霉谁倒霉? 刚刚的装傻充愣,都是在问吴桂林,我有我的难处,你想要我拼命,总要给我一个態度吧?暗示可不行,他要的是正儿八经的命令。 “丑话说到前面,命令我给你了,可要是敲不开对方的嘴……。” “您就拿我的脑袋当夜壶。” “滚蛋。” “是。” 第90章 国庆节放假,陈小兵找上门 话说李建国,他真的如他所说,派人监视过张大福的那两个手下吗?真的如他所说,见到那两个人的家庭变得更好了吗? 事实上,李建国只是生拉硬拽,给自己的情报找个合理的藉口,他压根没有关注过这两个人的家庭情况如何。 那他如此说就不怕露馅吗?他还真不怕,哪怕吴桂林去调查,他也不怕。 这日子是否变得大不如前,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短时间內也看不出什么,毕竟顶樑柱才塌了不久,日子能有什么变化? 至於说细微之处看出差异?別闹了,这种事压根不会发生,谁脸上会写著我是穷鬼几个字? 至於说穿搭,拜託,这个时代贫富差距本就不大,哪怕是大学教授,家里吃的粮食,八成也是二合面馒头,你说有什么差距?你还能跑人家家里看看吃啥啊? 有差距,那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看一个人是不是活不下去了,从体重上看,是不是瘦骨嶙峋即可看出,但短时间內,很难。 那他为何扯上敌特这层皮呢?难道郑友启真的跟敌特有关?否则张大福的手下为何没有攀咬对方? 这件事,李建国还真想过,倒不是怀疑张大福背后有人替他出钱摆平这两人,而是怀疑张大福用了其他手段,让这二人不敢攀咬。 毕竟正常人都会攀咬张大福,毕竟我倒霉全是因为你,如今我成了劳改犯了,你屁事没有,谁会甘心? 可这二人非但没有攀咬,反而一口咬定是自己的原因,跟张大福没有关係? 这点让李建国確定了一件事,张大富有这二人的把柄,如果攀咬他,可能就是不死不休,不咬张大福,顶多半年,咬张大福,可能就是几年,几十年了。 不过这都是老黄历了,李建国也不关心这把柄是什么。 吴桂林只是当局者迷,被李建国带沟里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迟早他会明白,不攀咬张大福除了金钱,还可能是把柄,张大福曾经是保卫科副小队长,而这二人是他手底下的兵。 没准就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张大福手里了,否则张大福为难李建国,要强行架走他时,为何安排这二人?而不是其他人?因为这二人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其他人肯定未必听,毕竟这是违规的,如果说哄骗李建国跟他们走,或许还有人出於拍小副队马屁会这么干,可强行架走一个无罪的普通人。 这压根就是在犯罪,没几个人愿意陪他这么疯,他一个副小队也不够资格让人为了巴结他而违规犯罪。 这么一想,就很容易想清楚,这二人之所以那么听话,那就是被张大福拿捏了,而不是靠金钱说服了他和他们背后的家庭。 李建国这么干,完全是出於私心,郑友启是不是敌特,不重要,重要的是吴桂林一旦起疑,必然会调查,而调查就必然会得罪郑友启,形成对立局面,就比如给张国强下令这事。 如果郑友启再去查看审讯进度,发现吴桂林越级下令,不让他探视了,他作何感想?因为李建国,放弃他了? 靠山倒了?那他还会乖乖等死吗? 信任和裂痕,一旦形成,即便有天吴桂林明白自己被李建国带沟里了,也晚了,因为这种不信任,或者说因为怕李建国说的成真,摆出的切割態度,已经让这位心腹郑友启,心生不满,甚至认为是对方放弃了他。 没准投入其他人麾下也说不定呢? 郑友启死不死他不知道,但李建国知道,吴桂林哪怕明白了一切,也没得选了。 而事实上,吴桂林之所以听信李建国的话,也多亏了郑友启,私底下对李建国的报復,並没有透露给吴桂林,瞒著靠山干了那么多事,吴桂林不怀疑他才有鬼了。 毕竟吴桂林摆出的態度就是李建国是我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我把李建国放在你手底下办事,你不说多加照顾,反而处处算计,私底下做了那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李建国给出一个会不会跟敌特有关的信息口,也就合情合理了。 “建国,下班了?” “是啊,正准备回家。” “要不去我家喝点?我让你嫂子给你做好吃的,咱哥俩喝点?” “不用了队长,改天吧。” 李建国知道,马队是出於对他的感谢,毕竟为了他,李建国可是把刘平打了,要不是打了刘平,郑友启也不会联合张大福捣乱报復李建国。 这件事,其他人不知道,但他们中队的人还能不清楚郑友启为何撕破脸吗? 所以马进城十分愧疚,趁著放假,特意询问李建国。 七天假期,他们轮流休班,干一天,休一天,直至每人休完七天。 这样很公平,既不用多等,还能比別人的假期显得更长。 “那……行吧,改天请你下馆子。” 马进城以为是李建国不好意思,也就没在意。 每人提著鮁鱼,香油,苹果,还有橘子,暖瓶,劳保手套等福利。 保卫科的福利,是最后领的,让工人先领,中午开完会,领了福利早早放假了,但保卫科不一样,他们需要干到下班,正常下班才能领福利。 因为夜班还有保卫科成员来执勤,一刻不能没有人,仅仅是放假不需要那么多人而已,保卫科正常上班。 李建国骑车回家,路上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不是旁人,李建国定睛一瞧。 “哟,这不是陈大少爷吗?又来找我切磋?” 一听这话,陈小兵就脸疼,就是物理上的脸疼,还是被李建国打的。 “咳咳……,姐夫,我找你是为我报仇的。” 这段系统情报有过提示,他一看到是陈小兵,他就明白他拦住自己是干嘛的了,但该问的还要问。 “停停停,什么姐夫,你別乱叫,你姐没揍你啊?” “揍了啊,但那我叫你姐夫。” “闭嘴吧你,胡乱叫人。” “我可不是你姐夫,我倒是想,但你姐冷的跟冰山似的,你觉得我可能么?” 陈雅楠確实长得不错,屁股宽过肩,私密生活爽翻天。 真有这么一个美娇妻,那確实爽飞,但前提是別太冷,如果还是陈雅楠那个冷冰冰的样子,那跟抱著一根木头也没什么差別。 “可能啊,你看啊,喜欢我姐的,一大把,但打不过我姐,打得过我姐的,没一个能看的,能看的又打不过她。” “你就不一样了,在我看来,你希望很大,又帅又能打,简直完美符合我姐的审美。” “不是,娶你姐,还必须能打得过她才行?” “那必须的啊,我姐亲口说的,打不过她,还怎么保护她?没能力保护她,她何必嫁给他?” “嘿,你们姐弟,还真是……一对奇葩。” “行了,这个暂且不提,你拦住我去路,做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我还要回家呢。” 第91章 王桂的窥视,不怀好意 於是乎,陈小兵把自己被打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那帮小朋友呢?你们不是六个人吗?还打不过对方?” “不行啊,韩明远这孙子,认识的人更多,他能叫来二三十个人,我们打不过。” “那你也叫人啊,难道你叫不来?” “那倒不是,我们军区大院那条街,也有扛旗的,叫马奎,都管他叫马哥。” “找他,他能聚集整条街上的兄弟。”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反而来找我?” “您不知道,这马奎跟我姐不对付。” “此话怎讲?” “那时候我还小,他追过我姐,后来被我姐胖揍了一顿,没脸见人了,三番五次要报仇,后来被我姐揍的更狠了。” “现在就是我不好意思找他,他也不好意思见我。” “你姐的功夫底子,不至於那么厉害吧?” “可能是马奎不想趁人之危吧,总之单挑他不是对手,群殴他又丟不起那个脸。” “噗,行啊,够奇葩的,这么说,你確实找不到人为你做主了?” “很难啊,都知道我是陈雅楠的弟弟,我姐曾经放出话说,谁敢带我瞎混就让谁好看。” “她现在当了公安,那威势更强了,马奎见了我姐,都绕道走,其他几个街区的扛把子也不想招惹我姐。” 李建国越听越心惊,合著陈雅楠这么厉害?还挺有威慑力的? “姐夫,你的帮我啊,你看我胳膊,被韩明远那孙子揍的。” 陈小兵擼起袖子,给李建国看,一片青紫。 “呦吼,被棍子打的?” “嗯,背上更多,这孙子下手真黑。” “他为何打你?总不至於单纯的看不惯你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可都是因为你啊,我说你实力很强,抓敌特,八个人都打不过你。” “这孙子不信,就跟他吵吵起来了,后来就打起来了。” 小孩子的把戏,李建国並不想招惹,何况都是军区大院的孩子,每个人都有背景,可不是普通人。 別看陈小兵打人没啥事,那是因为人家是圈內人,要是外人打他们,可就未必了。 这帮坏小子,別看平时不咋地,关键时刻,还是挺讲义气的,不许外人欺负他们大院子弟,不然也不至於形成大院子弟和胡同串子对立,见面就打了。 那是因为这两个团体相互看不顺眼,不管谁,只需要看身份,哪怕不认识也会衝上去帮帮场子。 “你没告诉你姐?” “我哪敢啊,这事你的给我做主啊。” “我又不是你们圈內人,我跟著掺和什么?这事你不该找你姐出马吗?” “找她不行的,她靠不住,我只能来找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走了。” 陈小兵一把抓住李建国的自行车,作势要跟他回去。 “得了得了,我明天没事,陪你去瞅瞅,你回去告诉那个姓韩的,我不跟小孩对话,让他找个成年人来,解决这件事。” “明白了,那我明来找你。” 陈小兵怎么来了,又怎么回去了。 李建国没有告诉陈雅楠,对他来说也无所谓,就当瞧热闹了,至於打架,他自从验证过自己的身手后,就没怕过谁。 二三十个,还是七八个,对他来说,也就是多花费一些功夫的事,何况未必需要动手。 “哥……。” 李建国一回大杂院,就看到两个妹子在院子里跳皮筋,纷纷跑向他。 李建国放下自行车,一手一个抱起来。 “都放学回来了,今天乖不乖?” “乖,我们老师今天教我们给植物浇花,还施肥。” “哦,是吗?课外活动啊,这么开心?” “行了,去玩吧,哥去给你们做饭。” 放下两个妹子,李建国进了家门。 临进门,他看了一眼倒座房,通过窗户可以看到,一道目光一闪而逝。 李建国知道,这道目光属於王桂,一个地地道道的二流子。 没工作,没父母,三十来岁了,无所事事,游手好閒,每天出去偷鸡摸狗,跟著一帮混子,天天混日子。 算是院子里的老人,谁家的东西,他也顺过,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物件,也就没人追究什么,顶多被家里婆娘骂几句閒街。 或许他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也是怕被人赶走,故而不敢太过放肆。 但很明显,这傢伙盯上了刚搬来的李建国兄妹三人。 最大的李建国不过刚成年不久,才十九岁,其他两个妹妹,才十一二岁。 上无老,下无根,最好欺负,虽然李建国是保卫科成员,但或许是李建国叔叔的缘故,对保卫科,院里人並不是那么害怕,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习惯了,少了一份敬畏之心。 不像其他院子,一听说是公安,是保卫科上门,就各种紧张,哪怕没犯事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小梅,小兰,回家吃饭了,记得洗手。” 李建国蒸的包子,他动手能力很强,白菜剁碎,放入肉,放入十三香,盐,油,包包子,上锅蒸。 好几屉包子,足足二三十个,大包子,皮薄馅多,美得很。 他又在蒸包子时,顺手燉了一锅胡萝卜燉肉,还把鮁鱼给做了。 他家每天都吃的不错,所以没必要留著非要当天国庆节吃。 “来,一人一个包子,一人一碗羊肉胡萝卜汤。” “夹著鮁鱼这是哥工厂的福利,尝尝。” “鮁鱼刺少,虽然是冷冻的,但足够新鲜,尝尝我燉的鱼如何?” 李建国一人给夹了一块放在小碟里,让她们自己吃,反正鮁鱼刺少,也不怕卡著。 “嗯,味道不错,哥,你手艺见长了。” “是啊,之前都没有我姐做的好吃。” 她口中的姐,指的就是小梅,这段时间小梅上学后,李建国就很少让她亲自做饭了。 但偶尔小梅也会做几顿,所以李小兰是尝过小梅的厨艺的。 “行了,別废话了,有的吃,你就赶紧吃吧,肉都堵不上你的嘴,还点评上了。” “吃饱喝足,小梅带著小兰回屋写作业去,早点睡,听到什么动静,也別大惊小怪,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晚上有什么情况吗?” “嗯,可能有贼,所以你们乖乖的,不要出来,躲在房间里即可,一切交给我。” “知道了。” 李建国没有隱瞒,而李小梅也没问哥哥是怎么知道有贼要光顾的。 或许这就是对於家人的信任吧。 第92章 王桂被抓,人人都是审讯专家 对方会用迷烟,李建国不敢大意,早早准备好了湿毛巾,製作成棉口罩,湿透后能隔绝部分迷烟。 他有系统不假,但不是百毒不侵,他把窗户打开,靠坐在窗户旁,手握擀麵杖,静等王桂上门。 等系统提示的时间即將到来时,李建国悄摸离开了房间,躲进了外面的厨房里,而倒座房有好几间,大小取决於院子多大。 一般负责开门的,关门的,就是倒座房这几户人家。 既然是大杂院,那必然是鱼龙混杂,光是倒座房,就住著两户人家。 一个是负责开门关门的,一户就是王桂了。 他的房子住的靠里,所以开门的活也就交给另一户更靠近大门的那家了。 当然了,即便王桂住的靠近大门,他也未必愿意干这活,因为负责开关门,也就全院给个三瓜两枣,別看王桂日子混的不咋地,但真未必瞧得上。 院子大门被打开一道缝,两个歪瓜裂枣走了进来,跟王桂一起,一共三人。 好傢伙,这王桂够谨慎的,还弄了两个人一起,也多亏李建国有系统,提前知道了,不然被三个人用迷烟,弄得迷迷瞪瞪,三个人闯进来,他还真就栽了。 “三哥,你那药呢?” “慌什么?我找找。” 几人鬼鬼祟祟,来到了李建国院门前。 “天助我也,这孙子窗户没关?” “那还等什么?放迷烟啊。” 李建国不慌不忙,躲在厨房里,侧著身,看著他们操作,静等他们把迷烟点燃,放在窗户口里。 迷烟开始泛滥,几人提前准备好了湿毛巾,捂住口鼻。 就在此时,李建国冲了出去。 三人只觉得一阵黑影袭来,其中一人就被撞飞,只听噼里啪啦一声,那人被撞的七荤八素。 “抓贼啊,有贼。” 李建国一边喊,一边动手,另一个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李建国踹中了膝盖,只听咔嚓一声,杀猪的惨叫声发出。 王桂见势不妙,掏出杀猪刀就要偷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被李建国当头一棒,至於杀猪刀,他挡都没挡,他確信,杀猪刀靠近之前,对方的脑袋必然先接触到擀麵杖。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只听咔嚓,擀麵杖带来的衝击力,让王桂打的一个踉蹌,倒地就晕了。 一棒敲晕了,而另一个膝盖被踩断的还想挣扎,被赶来的院里人直接按在了地上。 “李建国同志,这是什么情况?” “王桂联合外人,想用迷烟,对我家实施抢劫。” “坏了,迷烟,我妹子还在里面呢。” 李建国掏出口罩戴上,衝进屋子,两个妹子睡得迷迷瞪瞪的,並未昏迷。 毕竟隔著一间房,还是关著门,迷烟还未渗透进隔壁。 “婶子,先让这两小的,去你家睡一夜行吧?” “您看我这,还有一堆事。” “行行行,小梅,小兰,交给我了。” 张家婶子和闺女圆圆,一人抱一个,回了自己家,李建国打开房门,果然,浓烟滚滚,一股刺鼻子。 “果然是迷烟,这孙子,忒不是东西了,竟然偷东西?” “是啊,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倒好,联合外人搞我们院里人,应该把他赶出去。” “对,赶出去。” 院里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毕竟赶出去一个,就空出一个房间,没准跟街道办申请,就分给自己家了呢? 毕竟有些家庭確实人多住不下,组织人考虑到这点没准还真就同意了,即便不分配给你,临时租赁给你也是可以的。 “大伙帮个忙,把人绑架,来个人,去趟派出所,叫人。” 李建国提供手电筒,自行车,立马有人去报公安,这三更半夜,派出所也是有人的,区別只是人多少而已。 “把人绑了,给这孙子浇醒。” 有人拿来太师椅,把人绑在椅子上,用凉水泼醒。 还有人上去抽巴掌的,打的那叫一个响。 群眾们本来想质问一下,王桂,结果越问越气,迎来一阵拳打脚踢。 还是院里一个大爷,及时阻止,否则能被活活打死。 “说,迷烟从哪里买的?为何干这见不得人事?” 就有人喜欢审案子,也有人就享受这种感觉。 那可以隨意扇人巴掌的感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爽飞天。 於是乎,好几个人尝试。 “哥,这个问题,你们已经问过了。” “问过怎么了?他问过了,我还没问过呢,再问一次怎么了?你还不耐烦了?啪,啪啪!” “我是想说,咱省了询问的环节,直接打行不?” “那怎么行?” “就是,我们这不是打人,我们这是帮助你反省错误。” 王桂被打的最惨,脑袋被开了瓢,血流了一脸,身上还被院里人各种拳打脚踢。 剩下的二人,一个腿断了,一个被踹飞,腰撞在水缸上,撞得七荤八素,腰酸背痛,半天起不来,如今被五花大绑,丟在太师椅上,被人用木板打,美其名曰询问。 实则问几句就要打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惨,牙齿都掉了。 院里的小孩子躲在大人身后,偷偷看著, 时间不久,去派出所的人回来了,把自行车,手电筒还给李建国。 “公安,保卫科都来人了。” 这里属於厂区,公安和保卫科都能处理,他就挨个通知了。 时间不久,两名公安,四个保卫科成员陆续到达。 李建国挨个握手,让了烟,说明了情况。 他本身就是保卫科成员,负责执勤的保卫科,一听是自己人,还是李建国这位大名人,那自然是向著自己人了。 “许公安,这事怎么处理?” 保卫科先徵求派出所同志的意见,看看是他们处理?还是交给保卫科? “这样,王桂是你们厂区的,你们带回去,这两人我们派出所带回去?如何?” “行啊,也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 案子不大,既然惊动了公安,那必然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保卫科对此没有意见。 “我们审讯过后,会把王桂移交给你们,一併处理的。” “好。” “把人带走。” 虽然李建国抓贼属於自卫,但也算是一份功劳了,属於为民除害了。 “感谢,感谢,大晚上的还跑一趟,改天我做东。” “李副队客气了,应该的,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有人架起王桂,有人架起另外两个二流子,一併离开了院子。 迷烟散的也差不多了,李建国进去闻了闻,觉得没啥事了,才把妹子抱回来。 第93章 茬架,韩明远,韩志远,青年湖公园 折腾到大半夜,李建国才沉沉睡下,第二天,他本想去一趟工厂,询问一下王桂审讯的如何了。 结果遇到了陈小兵,他大清早就领著他那帮兄弟来了。 “你小子倒是认识我家了,大清早就来了?你不会约架,约了大早晨吧?” 他可没忘,还答应这小子去赴约,跟揍他那小子討个说法。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不是系统情报,参与奖励积分更多,他是真懒得参与这种事,但说白了陈小兵挨揍,也是吹嘘自己,把自己当他姐夫吹,才惹来的祸端。 是不是他姐夫暂且不表,这吹嘘自己,总归是自己的小迷弟,自己的粉丝被人锤了,自己丝毫不表示,也说不过去,怎么说也不能辜负別人对自己的崇拜不是? 何况参与还有积分拿,这积分可是好东西,別看他买虚擬技能,兑换情报,几十积分花出去不算什么,可要是兑换实物,如粮食,如米麵油,那可太实在了,一积分就是一斤细粮,肉也如此,它不跟现实货幣掛鉤。 但比现实货幣更有性价比,就这个年代,你说地上丟著一斤五花肉,你捡不捡?哪怕是多一积分,那他也是开心的。 “那倒不是,我这不是怕您忘了嘛?提前过来,走,我请你吃饭去。” 陈小兵一副我很讲义气,先吃饱再说其他的架势。 “行啊,那就谢谢陈大公子招待了。” 李建国是吃个饭的,但多吃一顿,他也不介意,几人进了一家馆子,李建国要了几屉小笼包,一碗豆腐脑,开始吃。 其他人也是如此,各自吃各自的,一边吃,陈小兵一边给他介绍。 “我兄弟,南风,河南人,定居四九城。” “姓南?” “没错,姓南,这位也是我哥们,邵小兵,钱通,李凡,付宇。” “我们都是髮小,之前被你揍过,这我姐夫,就不用多介绍了吧?” “建国哥好。” 几人倒是挺乖巧,知道叫人。 除了南风这个姓氏较为少见,其他都还好,像是南风这种父辈当兵打仗,家里没有任何亲人,跟著部队,落在哪里,就在哪里定居的,有很多。 “你们好,別听这小子瞎叫,我和他姐,八字还没一撇呢。” “不过,小兵挨揍全是因为我,那我不能不管,何况我还认识他姐,替他出头,也不算什么。” “但这事,別告诉你姐,明白吗?” “知道,知道,你不想我姐爱上你是因为感激,这是对爱的纯粹,我懂。” “啪。” “你懂个锤子!” 李建国朝著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难怪他姐老喜欢打他,这小子脑补能力太强,不揍是真不行。 “行了,你约了什么时间?” “早晨,九点,青年湖公园。” 好傢伙,时间,地点,全都讲清楚了。 “要你跟对方讲,带个能讲话的大人,你跟人家说了吗?” “说了。” “那你觉得,那个韩什么?” “韩明远。” “对,韩明远,他会带谁过去?跟我讲讲。” “这小子之所以那么狂,全是因为他堂哥,他堂哥跟他们街区扛把子,是好哥们,算是核心圈子里的人。” “所以可以轻而易举叫来二三十號人,如果是他堂哥,甚至能叫来五六十號人,如果是那个街区的扛把子,也就是韩明远堂哥的老大,或许能叫来近百人。”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以多欺少,在我们圈子里,以多欺少,跌份。” “如果坏了规矩,那会让人瞧不起,京城爷们,可跌不起这份,出来混,要的就是一个面子。” “行啊,你小子挺內行啊,他堂哥叫什么?” “叫韩志远。” “好名字啊,一个韩志远,一个韩明远,文化人啊。” “没错,韩明远父亲是团政委,他大伯,也就是韩明远堂哥的父亲,也是文化人,好像在文工团担任什么职位,具体忘了。” “好傢伙,你还真能惹祸,一般的你还不得罪,团政委家的公子你都敢惹?” 李建国很想问,你爹什么职位?这都敢碰一碰?但思来想去,这样问不太好,也就没开口。 不过不用想,地位肯定不低,否则这小子也不会傻乎乎跟人死磕,当然了,大院子弟的孩子打架,不分父辈职位,哪怕是军长家的儿子,也有被营长家的儿子揍的,且揍了也就揍了,没有靠父辈后找补的。 都是同龄孩子,没有靠父辈说话的规矩,那太跌份了。 “行了,吃饱喝足,跟你去一趟青年湖公园,回来我还有事,走吧。” 李建国看了一手錶,已经八点多了,一行人,四五辆自行车,直奔青年湖公园。 这里像是校园林间小路,四面成荫,路比较宽,足够干架了,两边是柳树,左边是湖,右边是各种灌木丛和假山。 有山有水,有亭子,如果不是来干架的,在这里钓钓鱼,跟女生散散步,那肯定美极了。 “九点了,你那个死对头,韩明远,不太准时啊。” “谁说的?来了。” 陈小兵话音落下,不远处一群人从对面赶来,放眼望去,足足三十几號人,手握木棍,敲著旁边的树木赶了过来。 “哟,来的还挺多,小兵,你看看人家这號召力,咱们这点人不太够看啊。” “咳咳……姐夫,你不会怕了吧?” “別瞎喊,什么叫怕了,我只说你的號召力,不太行,你的学人家啊。” “切,这有什么?要不是我姐拖后腿,二三十號人而已,叫来还不是轻轻鬆鬆?” “你就吹吧。” 李建国靠在大柳树旁,静静看著这帮小子缓慢靠近,李建国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 他也確实不需要紧张什么,毕竟更凶险的敌特,匕首抹著氰化钾他都不怕,这帮小子,他还真不带怕的。 陈小兵站起身,站到了马路中央,他身后的南风,邵小兵,钱通,李凡,付宇,纷纷站到他身后,各自手里握著一根短棍。 还真是挺有架势,可惜,六个人打三十个,没有丝毫胜算。 “韩明远呢?別当缩头乌龟,站出来吧。” “陈小兵,你丫说谁缩头乌龟呢?” 推开人群,一个寸头,一米七五的青年站了出来,他一身校服,身穿背带裤,倒是没有一点大院子弟的打扮。 但他身后的人,五花八门,有带军帽的,有穿军裤的,有穿军上衣的,乱七八糟,倒是能瞧得出,是来自大院子弟。 “你姐夫呢?你別说你旁边这个小白脸就是你那一打八的姐夫?” 他用木棍指著靠在树旁边的李建国,声音洪亮的问道。 第94章 说了是谈判,那就必须谈 李建国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著鼻子挑衅,要说李建国从小没被人欺负过,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在村里张家兄弟就没少欺负他。 但自从他系统觉醒后,还真就没人能这么挑衅他。 重生前后的变化很大,似乎想不开的一些事,重生后就想开了,可能这就是人生际遇各有不同的缘故吧。 他现在不说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但也不会让人欺负自己,否则自己不就白重生了? 李建国终於站了出来,在陈小兵即將爆发,衝过去跟韩明远算帐的时候,他一只手搭在了陈小兵肩膀上,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后。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李建国故意做出聆听状,跟斧头副帮主似的,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说,你就是陈小兵的姐夫?长得跟小白脸似的。” 囂张,十分囂张,还用手指著他的胸膛,一点没把李建国当人看啊。 李建国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一拧,他直接哀嚎的跪在了地上。 对面的人见势不妙,就要衝过来,陈小兵等人立马拦在前面。 双方剑拔弩张,一副直接开乾的架势。 李建国一把掐住韩明远的脖子,直接就把对方提了起来,对方虽然年轻,但也是身高一米七五,体重百十来斤,但在李建国这一米八几的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当然,李建国之前是没有一米八几的,要是早有这身高,也不至於在村里被张家兄弟欺负了。 虽然说一个打两个,哪怕一米八几,也未必打得过,但起码有还手之力,但很可惜,之前的李建国只有一米七,普通身高,是服用了洗髓丹,他的力量,速度,乃至於骨骼,都被重塑,他才肩宽体大,在短短数月之间变成如今这个身高的。 你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力量虽然是凭空被系统赋予的,但力量想发挥出来,是需要一定条件的,所以某些玄幻小说里说的骨骼惊奇,並非无的放矢,什么样的骨架子更容易发力,那都是有讲究的。 此时的李建国,无论从骨骼还是身高上讲,那都是最佳状態,提起一百多斤的人,那就跟玩一样。 “我本是想先找你哥谈判的,谈不拢,再领教几招的,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还是先打了,再谈的好,那样你们才能心平气和。” 李建国讲完,把人直接甩给对方,对面直接砸倒数十人。 毫不夸张,李建国这一推,百十来斤的韩明远,就像一个极速沙袋,直接撞到好几十人。 顿时人仰马翻,而李建国也不含糊,一个箭步,直接冲了过去。 他可不管对面那个是他哥,他只有一个目的,把所有人打倒了,在谈。 在这个基础下,所有试图阻拦的,他都视为目標,碾碎他,没说的。 巴西战舞,赋予他无与伦比的灵活度,而泰拳,赋予他硬碰硬的实力,往往一记鞭腿就能轻鬆把人踢晕。 一个膝顶就能撞翻好几个人,而mma又能精准判断对手,快速做出反击,各种擒拿,信手拈来,他身上虽然也挨了几人木棍,但都无关痛痒。 “小……小兵,咱们要不要过去,帮一下?” 六人傻在原地,不知所措,而那边,杀猪般的惨叫,陆续响起。 李建国虽然没有把人打断手脚,但下手也不轻,无论是击中腹部,还是擦伤,那都是半天直不起身。 三十多人,还真没有一个能打的,不到五分钟,对面没有一个能站著的了。 倒是有几个想跑,全被李建国追上,打倒后提回来了。 “別愣著了,把人围起来,別让他们跑了。” 听到李建国喊话,陈小兵这才如梦方醒,答应一声。 最先被打倒的,已经缓过劲来了,捂著肚子,艰难站了起来。 但这个状態,別说打李建国了,就是陈小兵这六人,也能轻易把他们收拾了。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了吧?” 李建国一步一个脚印,走向最先叫囂他的韩明远身前,这时候的韩明远,已经不敢再叫囂了,他可是最惨的,脸被扇了几个大耳瓜子,肚子还被一脚踹飞,捂著肚,艰难站起身。 木棍,钢管,短刀,跌落一地,这帮傢伙確实挺狠,下手也没轻没重,打急眼了,確实敢动刀,但李建国也不是惯孩子的人。 谁敢动刀,谁敢没轻没重,他就重点照顾,打断手脚不至於,但大耳刮子抽他是真没客气。 “让你叫个成年人来?你叫来了谁?” “哪个是你叫来的?说了算的大哥?” 韩明远捂著肚子,吭哧瘪肚,指著不远处,一个被刚扶起来的男子。 “我……堂哥,韩志远。” 李建国刚刚没细看,现在看看,確实面相比较成熟,应该有二十岁左右。 “你就是他堂哥?这帮人是你叫来的?” “是的,兄弟,今天我们认栽,你划个道出来,我们接著便是。” 这是混混或者大院子弟茬架的规矩,你说个解决办法,人家照做了,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往后不服,那是往后的事,但今天到此为止。 当然了,做不到,那是另一回事。 说著好听,其实就是低头了。 李建国走向他,而韩志远身侧几个青年,纷纷起身,堵在韩志远身前,有几个重新捡起棍棒,大有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韩志远搭在那人肩上,示意他別衝动,刚刚都没打过,以现在的状態,那就更不是对手了。 他韩志远,从小到大茬架无数,没有几百也就几十次了,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对手,单凭力量,是他仅见的,功夫更是一绝,五花八门,但不明觉厉。 以现代人的见识,確实很少见到泰拳,更別说巴西战舞这种较为优美的茬架招式了。 关键是李建国那一身铁布衫的体质,木棍打在身上,丝毫无损,毫无效果。 其实倒也不是真的没效果,只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想让他失去战斗力,还做不到。 毕竟李建国確实没练过什么铁布衫,仅仅是皮质和体质异於常人,俗称皮糙肉厚,就像是你拿木棍打泰森,他或许会疼,但绝不至於丧失行动力一样。 说白了,就是更抗揍,对於別人是重伤的一拳,打在他身上,也就一个红印子罢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跟你谈判的,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你堂弟嘴欠,说我是小白脸,你们是无需挨这顿揍的。” “骂人小白脸,这谁都忍不了,作为男人,我想你应该能理解吧?” “额……。” 这让韩志远怎么回答?回答理解?那他这顿打岂不白挨了? 可说不理解,万一对方非要他理解理解呢?他可经不起再折腾一次了。 第95章 以德服人,讲究 韩志远,最终还是选择了从心,何为从心?就是怂啊。 “理解,要是有人骂我小白脸,我也小揍他一顿。” 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看了一眼堂弟,人家说的很清楚,不是来打架的,是找他这个成年人,要一个说法的。 这么讲,他是相信的,李建国虽然確实能打,但他空手来的,一看就不是来打架的,而且刚刚打倒那么多人,並没有下死手。 所以人家没必要撒谎,要不是自己堂弟嘴欠,自己根本不需要挨一顿打。 韩志远和韩明远性格完全不同,韩明远是秀才老爷养出了个武举人的儿子。 他爹明明是团政委,靠耍嘴皮子,玩脑子的人,可生的儿子,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完全没有继承他老爸的基因。 人家韩志远就好多了,隨他二叔,而且即便在圈里也是属於智囊级別的。 他本想听听,对面几个意思?反正他们人多,也不慌,谁曾想自己堂弟无脑作死。 “你能做他们的主吗?” 李建国指著这躺了一地的人,怕他做不了主。 “咳咳……可以,这帮小子就是我叫来的。” “行,你讲了算就中。” “陈小兵,我和他姐是朋友,这小子找到我,让我替他做主,说被人揍了,还是以多欺少。” “我问过缘由才知道,是这小子夸讚我功夫俊,你堂弟不服,故而发生口角,演变成肢体接触。” “可他们在此之前,还是同学,还是能玩到一块的朋友,只是你堂弟性子急,三言两语,就吵吵起来了。” “这件事,说白了就是小孩子打架,我是懒得管的,但陈小兵挨揍是因为我,我和他姐又是朋友。” “你说,我害人家弟弟被揍了,来找我,我要是不管,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李建国看向韩志远,几人纷纷点头,这会就是李建国说屎是香的,他们也只有点头的份啊。 “所以我就想来找个成年人,好好谈谈,最好能化解他们的恩怨,毕竟还是同学,没必要成死敌,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 话锋一转,李建国眸子都冷了几分,看向人群里的韩明远。 “可是……有些人就是爱作死,我这人很少被人骂的,一时收不住手,你可以理解吧?” 韩志远能怎么说?说不理解?人家好声好气跟你交流,並没有辱骂,羞辱,他能怎么说? “咳咳……,这些我都理解,只是,兄弟怎么称呼?混哪里的?” “怎么?打听那么清楚,还想事后找我麻烦?” “我叫李建国,炼钢厂保卫员。” “咳咳……没有,既然都说是误会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怎么会报復呢。” “兄弟好身手,当过兵?” “没有。” “行了,你就別打听我的事了,这件事就是屁大点事,两个毛孩子打架,叫家长的故事。” “咱就別磨嘰了,握个手,这件事就此揭过,中不中?给句痛快话。” 他可没功夫陪他们大院子弟胡闹腾,要是不服,他不介意再揍一顿,他就不信,还有人那么倔强。 “中。” “行,陈小兵,过来。” 李建国一招手,陈小兵提著短棍走了过来,短棍被李建国一把夺了过去。 看向韩志远,那意思是,看你的了。 “韩明远,过来。” “堂哥,咱们被揍,就这么算了?” “少废话,叫你过来。” 韩志远十分不满意,看看人家李建国,一叫小老弟就过来了,自己堂弟,还咋呼,又打不过对方,见好就收都不懂。 韩明远不情不愿走了过来。 “握个手,从此一笔勾销,今天这事,就算掀篇了,往回谁也不能拿今天这事说事,中不中?” 李建国冷冷扫了二人一眼,尤其是韩明远,他是真想再揍对方一顿。 “明远,愣著做什么?” 被堂哥催促,对方不情不愿伸出手。 李建国也看了一眼陈小兵,他也不情不愿伸出手,握在一起。 “这就对了,以后能不能继续做朋友,我不管,但今天这事,翻篇了,谁要是听不到,还拿这件事闹事,打架,我不介意给他翻译翻译什么叫翻篇了。” “听懂了吗?” 李建国大手伸出,握住二人的握在一起的手,稍稍用力,二人就有些受不了啦。 “懂了,懂了。” 二人爭前抢后立马说懂了,李建国这才鬆开手。 “这就对了,以后別没事就打架,都是大院子弟,有什么可打的?” 李建国掏了掏口袋,掏出五十块钱递给韩志远。 “你看看谁受伤严重,把人送去看看,我心中有数,基本都是擦伤,没什么大碍,钱不够再去找我,我就在东城区炼钢厂。” 拍了拍韩志远的肩膀,说了一声。 “走了。” 大手一挥,他率先离开了。 “姐夫,等等我啊。” “別瞎喊,小心你姐揍你。” 几人一前一后,陈小兵领著他的五个小兄弟,追了上去,而韩志远,韩明远他们则留在了原地。 目送李建国离开了青年湖公园。 “堂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韩志远把钱在大家面前晃了晃,说道:“对方要是贏了,羞辱我们,嘲讽我们,那咱们京城爷们也不是孬种。” “对方身手是挺嚇人,我韩志远茬架无数,从未见过这么能打的,但他终究是一个人,三十人不行,那就六十个,一百个,我就不信打不倒他。” “可是哥几个也看到了,人家没有羞辱咱们,还把事情缘由解释了一遍,最后医药费都付了。” “这叫什么?这叫给面。” “这叫办事讲究,丁是丁卯是卯,他揍咱,那是明远嘴欠,换谁一上来就骂人家小白脸,那也受不了。” “人家还给医药费,已经仁至义尽了,茬架那么多次,啥时候对方给过医药费啊?人家是真想化解这份恩怨,可不是怕了咱们。” “大家都是京城爷们,可不能办跌份的事,人家办事讲究,咱也不能差劲,今天这事,就这样吧,一会大伙相互搀扶一下,去趟医院,都包扎一下,不够的,费用我出了。” “好。” 都觉得韩志远办事也讲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虽然挨揍谁都不乐意,但就像韩志远说的,丁是丁卯是卯,一码归一码。 京城爷们,还没有食言的,说了一笔揭过,那就不会再找后手,不然人家讲究,岂不显得自己不当人子了? 第96章 閒来无事,钓鱼 【宿主已完成情报1、2、3等情报信息,奖励积分95】 至此积分来到了一百九十五积分,不多但也不算少。 “姐夫,你要去做什么?” 陈小兵几人还是追了上来,不过李建国也无所谓,他今天休息,没啥事,路过工厂进去问了问王桂的情况。 “证据確凿,入室盗窃,还是三人一起,那就是团伙盗窃,还携带凶器,那就是团伙入室抢劫,蓄意伤人等,如果全部坐实,这……十年內你別想在见到你这位好邻居了。” 由於跟李建国有关,所以无论是审讯还是什么,都是交给其他中队负责的,刚刚冯晓天去问的结果。 “要移交吗?” “当然,毕竟这事关乎劳改,肯定是经过派出所的,不过罪责不会有太大变化,你放心吧。” “行,那我先撤了。” 李建国今天休息,不用上班,离开了工厂,陈小兵等六人一直跟著。 “这丫胆子也太大了,保卫科家他也敢偷?姐夫,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难道把人揪出来揍一顿啊?” 陈小兵对他的称呼,李建国已经免疫了,纠正了好几次了,这小子不改。 反正当他姐夫,吃亏的也不是自己,对他来说,无所谓了。 “那咱干嘛去?” “是我要干嘛去,你跟著干啥啊?” “反正我也没事可干,陪你一起去唄。” “滚滚滚,我要去钓鱼,你们小年轻,不適合,沉不住气。” “谁说的?” “那我也没有多余的鱼竿给你。” “我们可以去二手商店淘换几个啊。” 果然,几人说到做到,路过一家二手商店几人走了进去,李建国没办法,只好跟著走了进去。 李建国不需要,他家里有,就陪他们买了,返回家里,取了桶和鱼竿,骑车直奔什剎海。 “这……这种地蚯蚓多。” 几人在大树下,找到一处有青苔的地方,开始挖土。 这时候的蚯蚓还是很大的,很好找,没一会就够了。 掛上蚯蚓,甩鉤,开始钓鱼。 六人有样学样,掛鉤,甩鉤,开始钓鱼。 “姐夫,就一个桶,会不会不太够啊?” “你还想钓满啊?”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技术?” 李建国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强壮) 力量:86(普通人10) 敏捷:37(普通人10) 技能:狩猎iv2,钓鱼iv1,枪械高级,宗师级泰拳,宗师级格斗,宗师级巴西战舞。 积分:195 载入v.3: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情报1△情报2△情报3△。 系统空间:小米90斤,大米90 全国粮票:2048斤 本地粮票:300斤 工业卷:500张 自行车票:3张 收音机票:2张 缝纫机票:5张 小黄鱼:15根 大黄鱼:8根 现金:一万二千元 银元:若干 糖票,烟票,酒票,若干。 李建国打开商城,找到技能经验包,找到小型经验包,中型经验包,花费95积分,兑换了几个中型,剩下的兑换小经验包。 一股脑用在了钓鱼lv1上了。 他那点可怜的钓鱼经验和技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增长。 钓鱼技能1,1,一个劲加,二十积分一个中型经验包,四个,十五积分一个的小型经验包,一个,一共五个,经验包压下去,钓鱼技能从一级,直接升级到了七级。 七级足够用了,只是他悲催的发现了一个事实,技能是提上了来了,但这技能,更多是用在选择场地和鱼饵上的。 简单讲就是根据什么鱼,选择在哪里钓比较合適,什么季节,什么时间,都有不同的选择,是喜阴凉?还是喜欢水草多的地方?这都是有讲究的。 而其次就是鱼饵了,技能才给他一种製作诱饵香的秘方,可以特製鱼饵,比別人更容易上鉤。 “咱们换个位置。” “不是,好端端的,干嘛换位置啊?” 几人不懂,但表示尊重,纷纷提上桶跟了上去。 李建国能说什么?能说现在我是钓鱼大佬了,经验判断,刚刚选择的位置就是坑,別说鱼了,泥鰍你都別想钓到吗? 现在除了鱼饵没有办法改变,位置绝对是全场最佳钓鱼位。 当然,这也是根据经验而言的,是不是真的最佳位置,还无法肯定。 但很快,就证实了这件事。 七个人,接二连三上鉤,丟进去,没一会就有鱼咬鉤。 “姐夫,鱼倒是挺多的,但不大啊,全是巴掌大的鱼。” “那你把鱼线和鱼漂弄长一点,让鱼鉤入深水试试,或许有大鱼。” 反倒是李建国,不慌不忙,钓小鱼,全是巴掌大的。 他知道,鱼线长了,可能真能钓到大鱼,但什剎海不缺钓鱼的,大鱼肯定不多。 他又不是有透视,说水底下確定有大鱼,万一没有,那他岂不白白浪费时间?反正小鱼炸著吃一样很香,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的钓鱼技能,是根据鱼的习性,经验判断的地段,选择的钓鱼坑,但钓鱼佬那么多,他这处钓鱼位,肯定也有人钓过,即便有大鱼,也不会多。 没必要浪费时间,小鱼他也一样喜欢。 但陈小兵不一样,他觉得钓大鱼才更有面,立马拉长线,甩竿,开始钓大鱼。 也正如李建国猜测那样,大鱼不是没有,但绝对不多,需要等。 一开始六个人都在钓大鱼,可看李建国一会就钓一条,一会钓一条,终於有人受不了,主动把鱼线拉短,开始钓小鱼。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接二连三上鉤。 然后就有人开始叛变了,最后只剩下陈小兵一个人在坚持,其他人钓的乐此不疲,巴掌大的鱼,一会一个。 一个大桶,没一会就大半桶了,眼看桶里的水都快往外溢出了。 “我就说一个桶,装不下吧?” “还好,我带了装鱼的网子。” 把渔网放水里,把大半桶鱼倒进去,钓鱼继续。 “败家子,买鱼竿就算了,还买个渔网。” 不过这都是军二代,有几个閒钱,很正常,多了可能没有,但四五块钱还是能拿出的,人多了凑凑,钱还真不算少。 “钓到了,钓到了,我就说有大鱼吧?” 陈小兵弄出的动静確实不小,也確实是一条鯽鱼,个头大概三斤左右,这在什剎海,已经算大鱼了,毕竟天天有人钓,即便都不算行家,可架不住人多啊。 这鱼没有绝跡,本身就是个奇蹟。 很顺利,三斤大的鱼,被提上了岸,並没有想像中的脱鉤,跑掉之类的。 但李建国並没有后悔,因为大鱼需要等待的时间,他钓小鱼,早就超过三斤了。 不过李建国虽然没有改变,但陈小兵带来的小伙伴,又有几个重新放长线,尝试钓大鱼了。 李建国也懒得管,反正他就一个標准,钓鱼无论大小,钓多点,回去炸了,一家人能吃很久。 第97章 情报价值的多样性 七人钓鱼到傍晚才各回各家,每个人都满载而归,李建国单独一桶,渔网里也是满满当当,分给五个人,陈小兵没有要,因为最后他又钓上了一条四斤的,加一起就是两条,七斤重。 而五个人平均分也才三斤左右,倒不是李建国捨不得给他们分,而是他们多了不要。 回到大杂院,妹子正在玩耍,李建国开始给大杂院送鱼,他有整整一桶鱼,前几天抓王桂来帮忙的,大杂院里困难的,有孩子的,他是挨个送。 那些不差钱的,他也就懒得送了。 剩下的他拾掇了,全给炸了,炸完了才给张家婶子送的,现成的,其他人都是送的新鲜的,还需要自己拾掇。 “哎哟,建国啊,使不得,你这油炸的,留著给孩子吃吧,你说我一个老婆子,孩子也都长大了,还吃这干啥?” “那圆圆和大武,也不算大啊,留著吃吧,您就甭跟我客气了。” 李建国一番推让,总算送出去了,叫著妹子回去吃饭。 炸小鱼就是一道菜,闷得米饭,一人一碗。 “来,尝尝哥炸的小鱼。” 炸脆后,撒入辣椒粉和五香粉,绝对入口。 而另一边,陈小兵也跟大伙分开了,其他人都拿著三斤小鱼回去按照李建国的方法去炸鱼了。 而陈小兵提著两条大鱼,去接他姐下班,他要让他姐做给他吃。 二人虽然同父异母,但陈雅楠恨得不是继母,而继母对她也很好,毕竟是跟她父亲算革命同志,觉悟还是有的,不至於对一个失去母亲的小女孩苛责什么。 后母苛责,偏心,虐待啥的,通通没有,关键是爷爷奶奶最疼这个孙女,毕竟是他们带大的,原配也是他们选的,包办婚姻。 老实说,陈雅楠父亲是有些渣男潜质的,你不满包办婚姻,那你別脱裤子啊,他是一个不少,又返回来骂娘。 也难怪闺女恨他,所以这事,少拿什么新思维,包办婚姻是老思想说事,渣就是渣,当然了,莫说他这种了,后来休妻换新老婆的,也不是没有。 为什么说他渣呢?原因很简单,陈雅楠如若算二十岁,那么陈小兵才十七岁,他以为自己不辞而別了,家里那个媳妇就会离开,可殊不知,人家直到死,都埋他家坟头了。 所以闺女恨他,那是理所应当,这也是陈雅楠不肯回去的原因。 但对陈小兵来说,陈雅楠这个当姐的,並没有欺负他,因为人家母亲也没有苛责她,她虽然一开始无法接受继母,但后来她也不愿人家,要说受害者,继母也是,毕竟被蒙蔽了。 只是都是自家人,才帮忙遮掩,並没有把事情闹大,为了大局,陈雅楠可以退让,但不代表她可以原谅父亲。 “你咋来了?” “姐,我钓了两条大鱼,特意给你送来。” “我不吃,你拿回去吧。” “別啊,你不吃我吃,姐,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看著自己这个傻弟弟,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和继母都忙,没空带他们,二人饿了,就是她这个当姐姐的,在院子里给他烤土豆吃。 有一次差点引起火灾,是陈小兵站出来承担了所有,差点被她父亲揍死。 也是那一次,陈雅楠逐渐接受了自己弟弟,姐弟二人感情一向很好,这个弟弟除了脑子不太好使,其他都没啥毛病。 “行吧,你去拾掇了,我去给你做鱼。”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嘞。” 陈小兵没敢提李建国,因为陈雅楠警告过他,別去找李建国,让她知道,肯定揍自己,他姐揍他,可是从不手软。 他甚至不怎么怕父亲,因为母亲会阻止,但他姐不同,他姐揍他,他母亲是不管的,这就是继母的高明之处。 因为你不管怎么管,都像是后母偏袒儿子,而且小辈打打闹闹,有自己的相处方式,只要不是无理取闹,她一般是不参与的。 也正是这种有智慧的女人,才让陈雅楠想恨都恨不起来,姐弟俩才感情那么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喏,吃饱了,就赶紧回屋写作业,写完了上床睡觉,记得刷牙,洗脚,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两个妹子,开始回屋,各自打水洗脚。 能独立完成的事情,李建国是从不插手的,两人一人抱著一个盆,打水洗脚。 李建国睡不著,静静等候第二天的到来。 一过十二点,系统情报如约而至。 叮咚! 灰色【情报1,城东黑市,刘麻子,高价收购各种票据,应对来年的灾害年。】 【情报2,密云区雾灵山有梅花鹿出没,宿主三天內抵达,可收穫颇丰。】 【情报3,后勤部主任因为牵扯较少,且护子心切,被轻描淡写释放,仅被停职三月反省,写反省报告当眾朗读,仍保留其职务,他对宿主恨之入骨,因其子被抓,判了十年,近期对方会沉寂下来等待时机,对宿主进行报復。】 三条情报,你要说价值,那肯定是有的,但第一条,第二条,他不太懂。 你要说第三条,算是一种预警,来自后勤部主任的报復,倒是配的上灰色情报。 可雾灵山梅花鹿是什么鬼?这跟他在老家时抓到的那头野猪有什么区別? 再说各种票据,刘麻子这事,这也算情报,程然他票据很多,可以卖出去,但有必要吗?要知道,三年灾害可是从59年到61年,明年还有一年呢。 而且即便过了灾害年,也有各种运动,动乱之年,多留一些票据,岂不更好?何必卖了呢?他现金一万二千元,根本不差钱啊。 这种情报,应该算白色情报吧?怎么会是灰色呢? 程然灰色情报仅次於白色,也不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但也没必要糊弄自己吧? 除非……另有深意。 “先不管了,按系统提示的,走一遍就知道为何了。” 李建国扭头躺下睡觉,等待第二天的天亮。 “都老实在家玩,別到处乱跑,让你们圆圆姐给你们复习,安排复习课程,谁要是不听话,光知道玩,可別怪我揍她哦。” “知道了老哥,你比老太婆还囉里吧嗦,赶紧走。” “死丫头,还嫌弃上你哥了。” 揉了揉对方的头,李建国出了家门。 保卫科是隔一天,休息一天,直到每人休假七天后才恢復每日上班。 但小孩子不一样啊,学校是直接放假七天的,所以李小梅,李小兰,都要在家。 怕他们玩疯了,特意让隔壁圆圆给她们安排了复习课程,也就是后世的补习班了。 捲起来,不然很难考上大学,毕竟这时候的大学,相当於后世的985和211的难度,不是所有人都能考上的。 第98章 密云区,雾灵山,狩猎 李建国刚到厂里,就被张明朗找上门了。 “张哥,你怎么来了?” “嘿,找你有事。” 他勾勾手,示意跟他出来。 李建国衝著其他人耸耸肩,离开了办公室,二人一人一根烟,一边点菸,一边往外走。 “啥事啊,弄得那么神秘,我一会还要去参加早训呢。” “嘿嘿,哥哥如愿以偿,当上副科长了,这可多亏了你。” “公示期过了?” “过了,正式任命已经下达了,国庆节,原先的老科长,也就是副科长,退休了,我这几天一直在忙。” “老科长虽然是副科长,但比我们科长乾的年头还足,我取代了他,人家要走,我不能装不知道吧。” “所以这几天,一直在忙这事,科长亲自出面,组建团建,整个採购科都必须参加,为老科长送行。” “所以也就一直没顾上告诉你一声。” “下班了,你別急著走,出了门等我一会,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就当是国庆节礼物了。” “我不跟你客气,你也千万別跟我客气,我原本想著请你回我家吃顿饭的,你嫂子催促我好几次了,说自家人,就该请家里,去下馆子,没诚意,还把你当外人了。” “这样,明天,你放假,带著妹妹一起来,今天先认认家门,跟我回去取东西,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呵,啥好东西啊,还值当的你一个大科长亲自上门?” “哈哈,你就別取笑我了,总之,听我的,下了班跟我回去一趟取东西。” “行吧,行吧,知道了。” 李建国顺势答应一声,如果他不答应,估计对方也不会放过他。 李建国帮了他很多,可以说如果没有李建国,这个副科长,他是別想上位的,这个副科长是李建国帮他硬生生抢来的。 虽然因此得罪了后勤部主任,但那又如何?採购科虽然跟后勤部有交集,但又不是直属部门,后勤部主任还管不著他。 虽然不想得罪,但得罪了也就得罪了,跟自己的前途相比,抢了人家儿子的官职,哪有不得罪人的? 有舍必有得,他不后悔,对李建国更是感激不尽。 目送张明朗离去,李建国返回治安科。 跟著队伍去参加早训,也就是类似於军训,早晨站队,跑操,仅此而已。 “採购科张副科长找你啥事?” 马进城走了过来,出於好奇,问了一嘴,別人或许不好意思多问,但他们是一个队的兄弟,关係铁的不行,所以无所顾虑。 “还能有啥,我帮他上位,他弄了点紧俏物资,当做国庆节礼物送我唄。” “哟吼,啥紧俏物资?还值得大科长搞那么神秘?” “鬼知道啊,他又你说,不过你別到处乱说,人家刚上位,別因为这事再给人家擼了。” “哈哈哈,那不能够,放心吧。” 拍了拍李建国肩膀,马进城起身,找了个单槓,开始做引体向上。 早操结束,就是去食堂吃饭的时间,但这个点过去,肯定排不上,就不如等会再过去,所以一部分人就留在操场上了。 “老马,你这不行啊,才做了几个啊?就歇菜了?” 队员对马队进行调侃,几人打打闹闹,李建国坐在草坪上,笑著看著他们打打闹闹,也不阻止。 “副队,来根烟?” “不了,你抽吧。” 李建国摆摆手,对坐在他身侧的邓华说道:“听说孙主任出来了?” “副队消息挺灵通啊?没错出来了。” “孙主任能当上后勤部主任,背后没人那是不可能的,肯定有人保他,加上这件事算是护子心切,他並没有参与投毒,也就轻拿轻放了。” “唉……背后有人就是好啊,这要是换成咱,早就被辞退了。” “这老小子,怕是不会那么安稳,你让兄弟们留意著点,我怕他对我们二小队进行报復。” “好,我会告诉哥几个特意留意的。” “嗯,別太明显,让人抓住把柄。” “明白,放心好了。” 邓华是老人,一点就通,且办事稳妥。 休息好了,一行人去了餐厅吃早饭。 “后厨陆续有人上班了?” “不然呢?不能让我们每天都啃乾粮吧?” “不过后厨只有一半人回来了,给咱们保卫科做饭,绰绰有余了。” “行了,別聊了,一会分工,巡视厂区。” “是。” 老规矩,马队带几个人,李建国带几个人,一左一右,开始分散做事厂区。 “咦,车间怎么有人?不是放假了吗?” “这些是技工和工程师,要趁著放假期间,彻底检修一下机器设备。” “每个车间都有那么几个高级技工,对机器进行清洗和维护,老规矩了属於是。” “原来如此。” 李建国一边走,邓华一边跟他介绍。 路上也会遇到其他队的巡视员,也会停下脚步聊几句,然后各忙各的。 “对了老马,咱们东城区距离密云区,有多远?” 李建国对四九城並不熟悉,虽然听过,但没有去过。 “密云区?大概七十公里吧,坐车两个来小时,也有去那边的公交车。” “怎么?副队要去那边玩?” 放假了,很多保卫科成员到处去玩。 “有这个想法,听说密云区连接灵雾山?不知真的假的?”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了。” “雾灵山连接四九城和河北等地,横跨多个地域,算是大山,有很多野生猎物,副队,你不会是想……?” “嗯,我想去打个猎,毕竟,光练习枪法了,还没机会实战过呢。” “嘿嘿,这可是好事啊,以副队您的枪法,肯定满载而归。” “那明天我休班,去一趟?后天回不来你替我一天?” 这样李建国相当於有三天假,因为第三天他依旧休假。 “替……替您一天?” “不然呢?放心,不会让你白替班,我回来打的野味,到时候送你一些,保证不让你白替班,物超所值。” “咋样?信得过我的枪法不?” “你要是有事,那我找別人了?到时候分肉,你可別眼馋。” “別啊,我替,我替班,不就是替您一天班吗?没问题,交给我了。” “哈哈,行,那枪枝怎么说?” “这事,你的问马队,我可说不好。” “得嘞,等我好消息吧。” 李建国决定了,甭管系统情报里的情报是什么等级的情报,他都决定亲自走一趟。 不就是七十公里吗?大不了坐公交车,多倒几次车。 第99章 夜探黑市,留声机? “你是想要借步枪吧?” 冯晓天办公室,李建国正在跟他诉说去打猎这事。 “你背个长枪,不好上公交啊,你怎么去?” “大不了我骑车去唄。” “七十公里,你骑车去?闹呢?” “反正有三天时间,我骑快点,没问题的。” “你等我一下哈。” 冯晓天说著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电话接通,二人聊了起来,李建国也懒得听,他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等敘旧结束,回归正题。 “老尤啊,求你个事唄。” “啥事啊,都是哥们,你说。” “是这样,我队里一个兄弟,打算去你们密云区打打野味,长枪带过去不方便。” “你看,你们纺织厂方便不?借他一桿枪使使?” “就这事?我以为什么大事呢,行,你让他来吧。” “我兄弟叫李建国,你可別弄混了。” “放心。” “那成,他要是到了,我让他去找你,你可別躲起来不见。” “不能够,要去雾灵山打猎是吧?放心吧。” 掛了电话,衝著李建国抬一下下巴,表示搞定了。 “尤庆志,我高中同学,纺织厂保卫科的,去了密云区,找第二纺织厂即可。” “怎么样?这样你就可以舒舒服服坐公交去了,两个来小时就能抵达,比你骑车,快多了。” “哎哟,那感情好。” “你等一下,我这封信,你替我交给他。” 冯晓天拿过纸笔,刷刷刷开始写信。 然后放入信封,也没封口,直接交给了李建国。 “喏,见了尤庆志,直接交给他即可。” “他这人还不错,不过喜欢吹牛,你別全信他说的话就成。” “晓得了。” 李建国接过去,揣进怀里,走出了办公室。 下了班,他和张明朗回了家,张明朗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十几斤牛肉,作为谢礼送给他。 老实讲,大型牲畜基本掛靠在公社里,一般不会宰杀,所以想吃牛肉,那很难,除非老死,病死,或者出现意外撞死等。 经过一番推让,他还是收下了。 第二天还要去打猎,他也就没再磨嘰什么,像是李建国这种,偶尔进山打猎的不在少数,尤其是能弄到枪的职业。 但雾灵山不同,那地方不仅有梅花鹿,傻狍子,还有野猪,棕熊等。 这在乡下那种林子里是很难遇到的,也只有大山里有。 当天夜里,李建国来到了东城区的黑市。 他要验证一下系统提到过的刘麻子,再不济,也要赚点积分。 “兄弟跟你打听个事,知道他们谁是刘麻子吗?” 李建国递过去一根烟,二人蹲在地上,另一人是卖麵粉的,这年头,能弄来白面卖,那必然有门路,绝不是偶尔来的愣头青,肯定是长期游走在黑市,鸽子市。 接过李建国递过来的烟,借著微弱月光,看清了烟上的字,高档烟,华子。 “你不认识刘麻子?找他作甚?” 对方並没有直接说,反而反问了一句。 “听说他到处在收各种票据,还是高价收?” 李建国一说,人家就懂啦,这是一个有票据,想卖个高价,估计听谁提过一嘴,故而跑来黑市碰运气的。 確定李建国人畜无害,不是什么公安之流,他努了努嘴,说道:“那边穿军大衣的,就是刘麻子。” “哦,谢了兄弟。” “客气。” 李建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向刘麻子。 “麻子兄弟?” “嗯哼?” 听到有人叫出自己外號,他十分警惕,回头一看不认识,那就更警惕了。 “別怕,我不是什么坏人,听说你高价收票据,刚好,我这里有些閒置的票据,不知你给什么价?” “什么票据?” “工业卷,收么?” “工业卷?这可是紧俏货啊,收,怎么不收了,你有多少?” “五百张。” “多少?五百张?” 这工业卷,不像粮票,自行车上,有一张就够了,他需要根据物件大小,定义用多少工业卷。 比如自行车,可能只需要12张到30张,缝纫机,8张到12张,手錶是5张到10张,总之根据牌子,稀缺度不同,需要的工业卷不同,不是一张即可的。 所以看似五百张很多,但真用来买物品,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当然,这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多了。 哪怕是对於票贩子来说,也足够多了。 “兄弟,咱们收的价格,完全按黑市价格走,一张工业卷,两元,你看怎么样?” 如果按两元一张工业卷算,那他五百张,也才卖一千块钱啊。 老实说李建国並不差这三瓜两枣。 “两元,你好意思叫高价收?要是跟黑市价格走,我何必找你?” 李建国说的对,如果根据黑市价格走他没必要非卖给对方,完全可以找別人。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没想到,你手里有那么多工业卷,我要是全收了,今天就干不了別的了。” “原来是钱没带够啊?” “好说,那你这有没有什么紧俏物资?我可以帮忙消化一部分,你不就有钱了吗?” “你?” “怎么?瞧不上咱?” “嘿嘿,哪能啊,你要说紧俏物资,我没有,你要是真想要,我倒是知道谁有。” “嗯哼?” 情报呈现灰色情报,难道是应验在这里?那岂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也是,如果不认识,刘麻子绝对不会乱说。 “什么紧俏物资?说说看。” “跟我来。” 二人七拐八拐,总算到了一处院子里,刘麻子给搬了出来,放在一个桌子上。 “这是……留声机?” “哟,识货啊。” “呵,百货商场就有卖的,见过而已,只是这玩意,不好卖吧?” “嗯,讲实话,不好出手。” “不过你在百货商场买,还需要各种票据,各种外匯券,囉里吧嗦的,咱这里,虽然是二手的,但便宜,不需要各种票据,外匯,合適。” “就这一台?” “就这一台,不过唱片有六个。” “三个国外唱片,三个国內唱片。” 《at last!》《miriam makeba》《joan baez》《唱支山歌给党听》《打靶归来》《乌苏里的船歌》 “只需要四百,通通都是你的。” “四百?你把我当冤大头呢?百货商店全新的也才三百九十元。” “唉……不一样,人家需要各种票据,咱这里不需要,而且唱片都是最新的,绝对是老少皆宜。” “呵,你当我傻啊,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买回去,怕是有麻烦吧?” “嘿,早就替你想好了。” 那人递过去一张单子。 “这是?” “报废清单,和修理帐单。” “喏,都有公章和签字的,你买的是处理的报废品,后花高价进行了修理,合情合理。” “至於你为何寧愿花高价修理,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毕竟,你可以不具备购买的资格,但你只要有钱,愿意多花钱,买二手的修理好,那也没人阻拦你啊。” “呵,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成,四百,我买了。” 倒不是李建国多文雅,实在是这个时代,生活太枯燥了,人家晚上还能造个娃打发时间,他就听个音乐不过分吧? 第100章 抵达密云区雾灵山,纺织厂尤庆志 “对了,你这报废单据啥的,不会是假的吧?” “这你放心,童叟无欺,爷们长年混跡黑市,有麻烦,你隨时来找我便是,为了你这四百块,我还不至於把自己信誉搭进去。” “那成,你点一点。” 李建国递过去四百块钱,对方也把六个唱片打包给他放好。 留声机是那种带摇把的,摇动几圈,放上唱片,就能出声,不需要电。 而且款式,一看就是老的,而且虽然功能齐全,但一看就是旧物件了。 要是全新的,李建国还不一定敢买呢。 “需要兄弟搭把手不?” “不用,我自己可以。” 开玩笑,一台留声机而已,李建国一个人就可以抱起来。 “兄弟,兄弟,钱我借到了,你那工业卷,还出手不?” “你给多少钱?” “两块五,咋样?” “不咋样,太便宜了,下次再说吧。” 李建国身影没入黑暗里,消失不见了。 票据他没有卖,他又不缺这一千块钱,把留声机放入空间,一个人返回到了大杂院里,取出留声机,放在床头柜旁。 “完美。” 三更半夜,他也没有试听,早早躺下睡了。 第二天,两个丫头来叫他起床才发现了床头柜旁的留声机。 “这可是好东西,哥给你们放音乐听。” 李建国拿出唱片,选了一首红歌,摇啊摇,摇够了,放入唱片,把唱针放下,音乐响起。 “哇偶……!” 两个妹子十分喜欢,李建国教她们怎么使用。 “这玩意不要瞎玩,也不要在有人的时候玩,知道了吗?” “留著,晚上咱们偷偷听。” 两个妹子十分懂事点头。 李建国把声音调小,比较舒缓的音乐响起,李建国起身穿戴好衣服。 “我今天要出一趟远门,进山打点野味,你们乖乖在家,晚上我会让你们圆圆姐过来陪你。” “你们是自己做饭?还是去张婶家吃?” “我自己可以做饭。” “真的可以?” 李建国知道自己妹子会做饭,只是不太放心。 “没问题。” “那行,那你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去张婶家吃。” 揉了揉妹妹的头,李建国去了一趟张婶家,说明了情况。 “小李,你就放心去吧,不就是两三天嘛,没问题的,两个丫头也吃不了多少,晚上我让圆圆过去陪她们睡。” “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等我回来给你们送些野味,就当感谢了哈哈哈。” 李建国如此说,张婶子也是乐呵呵答应著。 “对了,这是圆圆这个月的补习费,圆圆拿好。” 李建国递过去五块钱,许圆圆不肯收,还是李建国硬塞给她的。 “阎王还不差饿兵呢,你建国哥,从不让人吃亏,安心收著,你建国哥不差这点钱。” 想要天长地久,就要让人有利可图,否则再好的关係,你这无偿使唤人家,一次两次可以,长久了,这帐就是一笔糊涂帐,他觉得他吃亏了,你觉得给他家送了那么多吃的,让你家孩子给我家孩子补习一下怎么了? 都觉得亏了,实际上就是太理所当然了,没有无缘无故对人好的,最好说清楚。 一个月五块钱,补习两个人的课程,给钱对方就会认真,而不是敷衍,对谁都好。 许圆圆不仅学歷比李建国妹妹高,关键是许圆圆在学校也是尖子生,属於是考大学手拿把掐的人,让她给二人补习,那是占用人家的时间,给钱合情合理。 “我家老许,过几天回来了,说到时候请你们兄妹来家里做客,感谢你这些天对我家的照顾。” “婶子说哪里话啊,什么照顾不照顾的,都是在我麻烦您,我叔啥时候回来,您吱一声,我带瓶好酒。” 二人一问一答,其乐融融,邻里关係较好,二人聊完,这才离开。 “娘,五块钱。” 许圆圆递过去,五块钱,在当下,足够一个小女生住校的伙食费了,最低要求就是五块钱,虽然不太够吃,但勉强够。 “不用,你拿著吧,你自己挣得,你建国哥给你的,留著自己花吧。” 知道闺女懂事不会乱花,张家婶子十分放心,没有要,而是让女儿自己收著了。 而李建国返回家里,做饭,安排两个妹子吃饭。 “吃饱了,就去张家婶子家找你们圆圆姐复习,不许到处乱跑,听到了没?” “知道了。” “嗯,那我走了,过几天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李建国紧赶慢赶,总算搭上了公交车。 “师傅,去密云区还要搭哪路车?” 问清楚客车司机,到了地方,李建国下车,等第二班车,这一等就是四十分钟,可把李建国等心焦了。 这不是后世,几十分钟一班车,这时候等个把小时都很常见,这还是四九城其他地方公交车更少。 “早知道坐客车了,公交虽然便宜,但真等的心焦啊。” 李建国发誓,回来时绝不坐公交车了。 就这样,从早晨,折腾到中午,原本两小时就能抵达的,可硬是拖到了中午才抵达密云区,李建国不敢耽误,找人打听第二纺织厂。 “同志,你找谁?” “我找尤庆志,麻烦叫一下。” “好的。” 时间不久,一个跟冯晓天年龄相仿的三十来岁的青年走了过来。 “你就是老冯说的,叫什么李……?” “尤哥好,我叫李建国。” “我们中队是冯晓天,昨天下午他给您打个电话,我是来借枪的。” 人家未必不知道自己名字,不说,可能只是在等他报全名,怕认错人。 而李建国主动介绍后,对方果然一副恍然大悟状,热情的握住他的手。 “走走走,借枪不急,哥哥先带你填饱肚子。” 尤庆志热情的领著他去了食堂,要了几份小灶的饭菜。 所谓小灶,就是工厂用来招待外宾的,友谊厂嘛,就是偶尔有合作的工厂。 比如肉联厂就偶尔会跟肉肠厂,罐头厂合作,这就是友谊厂,人家来参观,你就需要管饭招待啊,总不能吃大锅饭吧? 小灶就是单独给你炒,味道肯定是不一样的,因为负责小灶的往往是一个食堂的大师傅。 如纺织厂分为一號食堂,二號食堂,人多甚至还会分为三號,四號食堂,那就需要四个大师傅,分別管理四个食堂,厨艺自然也各不相同了。 厂里招待友谊厂的领导,自然是免费的,但平时一些下级领导层,招待客人,如採购科,招待送来货源的客人,甚至是某单位领导,那就需要小灶,但对方级別又不够本厂领导出面,那就花钱嘛,让小灶动一动即可,又给了面子,又不失礼数。 而尤庆志,就是自掏腰包,跟下馆子一样,需要给钱给票,让大师傅给你做一顿你想吃的饭菜,用来招待你认为的贵宾即可。 “来,尝尝这道麻辣水煮鱼,还有这道糖醋里脊,味道很是不错。” 李建国受宠若惊,虽然知道人家冲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冯晓天,但李建国还是蛮有压力的。 “尤哥,这是不是太奢侈了?我就是来散散心,进山打打猎物的,您这又是好酒,又是好菜,弄得我七上八下的。” “哈哈哈,你別担心,我啊,跟你们中队是高中同学,同寢室的哥们,他啊,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为人孤傲的很,能入他法眼的,不多。” “这些年,来雾灵山打猎的,你们炼钢厂有不少人,冯晓天自己就来过,但他可一次没找过我。” “这次特意打电话通知,你小子还是第一次,我要是怠慢了,回头老冯该说我铁公鸡,一毛不拔了。” “你就甭操心了,你该吃吃,该喝喝,回头我让老冯给我报销就行,你就甭管了。” “哈哈哈,您要这么说,那我觉得还得加个菜。” “哈哈哈,这就对了。” 第101章 梅花鹿群,偶遇同行 酒足饭饱,尤庆志带他来到了保卫科,取了一桿长枪,56半步枪。 “喏,一百发子弹,够用了吧?” “够了够了,实在感谢。” 李建国本人就是保卫科成员,拥有持枪证,所以只是借枪,如果是后世那肯定不行,问题是现在的猎人也有用56半步枪的,那就谈不上什么了。 无非就是程序上,需要人担保一下,换句话说,李建国完全可以从商店自己买一把,借只是省钱而已。 “这是我的自行车,你拿去用吧,回头还我就行。” “额,尤哥,这不好吧?”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大不了打了野味分我一些便是。” “哈哈哈,没问题,小事。” 顺著尤庆志的指引,李建国骑车一路狂奔,直到灵雾山下,他把自行车收入空间,徒步进了山。 其实根据系统情报,那些梅花鹿的落脚地点,系统是有虚线指引的,根本不需要人带路,但李建国还是问了问。 梅花鹿的落脚点,靠近外围內侧,这也是系统提到的,时效期限只有两三天的原因。 他来到山坡下,拿出56半,上膛一发,再填满弹匣,可连开十一枪。 也就是说,只要速度够快,他可连开十一枪,点射杀敌。 看了一眼系统积分,又看了一眼狩猎技能,狩猎才二级?钓鱼都七级了。 枪械高级够用了,可以说千米之內,弹无虚发,那唯一就是对狩猎还不够了解,光枪法准还不够,还需要对狩猎有一定经验。 积分一百,立马购买五个经验包,加在狩猎上,狩猎立马赶超了钓鱼,抵达八级狩猎。 技能不同,需要的经验包多少是不一样的,越简单的技能,需要的经验包越少。 所以哪怕狩猎已经二级,哪怕经验包比上次给钓鱼加点还多了一个中型经验包,但也仅仅是赶超一级而已。 一股关於狩猎的知识,灌入大脑,李建国立马意识到,他选择的这个射击位置,不太行,这是上风口,靠近容易暴露。 野生梅花鹿也是十分警觉的,这就是八级狩猎带给他的经验。 压满十一颗子弹,猫著腰,绕了一个圈,来到了下风口,找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躲藏好,静等梅花鹿靠近,这条路就是根据经验判断,梅花鹿会经过的地点。 一旦开枪,梅花鹿必定四处逃窜,这里较为空旷,可以儘可能的猎杀更多梅花鹿。 还好今天灵雾山没有其他猎人,当然了,也可能是猎人不敢像他一样渗入。 这一等就是半小时,直到根据狩猎经验告诉他,该出手了,否则等风向一变他就得暴露。 相隔梅花鹿路过八十米,这个距离,稍有风吹草动,都会让梅花鹿警觉。 伏击位置,李建国早就找好了,时间一到,李建国立马一个闪身,从树一侧出现,梅花站桩,腰部用绳子拴在树上,可当做支撑点。 不然莫说连开十几枪,就是后坐力,也能让他站不稳,更別说在树上了。 一根麻绳连接树和腰部,脚步一前一后,还有安全绳负责接力,可大大加强稳定度。 侧身出现,李建国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以高打低,加上视野开阔,又是偷袭,56半赋予他可以快速连射的能力,而洗髓丹加强了身体素质,超强的力量仅仅握住步枪,加上了稳定性,在连开十几枪的情况下,整桿枪好像没有后坐力一样,稳如泰山。 解开绳子,李建国顺著大树滑了下去,重新填满子弹,扛著枪,走向了刚刚梅花鹿被杀的地方。 他紧著公鹿打的,其一,公鹿体型大,其二,公鹿有鹿茸,更具有价值。 千米他都可以弹无虚发,何况百米,那真是枪枪爆头,一枪一个。 十一发子弹,放倒十一个敌人。 “发財了,发財了哈哈。” “朋友,看了那么久,是不是该亮个相了?” “再不出来,我可开枪了。” 李建国作势要拉动枪栓,静等了几秒,不见人影。 “还不出来?” 李建国声音变高了一些,但依旧静悄悄的。 “看来真没人。” 实际上,他压根没发现人,只是试探一下,因为一会他要把梅花鹿放空间,生怕被人看到,故而有此试探一下。 假如真有人在附近,躲在某处看著他,这咋呼一下,估计就出来了,毕竟他都说开枪了,怕引起误会那也该出个声。 见没人,李建国开始拖动梅花鹿,把梅花鹿集中在一个草丛里,因为这里视野受阻,李建国直接收起梅花鹿,猫腰藏起来,躲在一棵树上,静等了半小时,不见人影。 他这才悄然离去,他拥有系统这事,绝跡不能暴露,如果被人发现了,他也只好痛下杀手了。 他可不想被切片,但经过他一番神操作,即便真有一双眼睛,只要不是透视眼,那猎物消失不见了,也没什么,毕竟他是先藏好,再收入空间的,且躲在树上等了半个来小时。 故而根本不怕,也就是他的系统,不带雷达,否则扫一下就知道附近有没有活人了。 系统没有红色警报,想来是安全的,李建国也就继续深入山林了。 反正他有三天时间,这群梅花鹿的確是他的目標不假,但他想玩枪也是真的,完全可以借著这三天时间,好好打打猎,放鬆一下心情。 所以他並没有直接返回,而是继续深入,灵雾山,他还是第一次来,虽然不熟悉,但长年在山里长大,他也没少进山,对大山有一种亲切感。 对於別人,荒山野岭,四处危机重重,但对於李建国来说,那就是宝藏,四处都充满了机遇。 李建国大摇大摆,仿佛回到了家里,直到遇到了数只逃窜的野兔,被他轻而易举打死。 他把野兔放入空间,一开始,他並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直到发现,林子里太静了。 而且刚刚那些野鸡野兔,似乎都是朝一个方向跑的,他这才警觉了起来。 “不对,难道有大傢伙在驱赶他们?” “砰,砰砰。” “咦,好像是炮筒子的声音,有人在狩猎?” 李建国拉动枪栓,朝天开了一枪,快速接近枪声的位置。 先开一枪是告诉对方,我是人,別打错了,还有就是表达自己的善意,毕竟你偷偷靠近,跟光明正大靠近,能一样吗? 山里人可是信誉度降到最低的,一般不熟悉的人,哪怕是同村人,也不会一起打猎。 除非是村里组织的打围,也就是人很多,否则一两个人,彼此还不信任,那硬凑一块,迟早出事。 这属於老一辈的规矩了,比如摸金校尉,如果是父子局,那就父亲先上去,在拉儿子出去,因为父亲一般不会弄死儿子,独吞財宝,但儿子可未必。 打猎也是同样的,也有属於他的规矩,不信任的人,哪怕是村里人,也不会把后背交给对方,因为山里死个把人,你都不知道谁害死的。 除非是村里打围,十几个人一起,那么出现杀人的机率几乎没有,你一个人也不可能把所有人杀了,也不可能十几个人齐心弄死一个人,即便真这么齐心,你就不怕有人反水? 所以除了村里打围,基本都是师傅带徒弟,或者父亲带儿子,又或者亲堂兄弟,一起进山,关係差一些都不会轻易把后背交给对方。 第102章 大爪子出没,狡猾的山君 “有人过来了,挺住,挺住。” “叔,挺不住了,大黄,我的大黄。” “你疯了,別下去。” 一个中年大叔,一把提住了一个年轻人的脖领子,把他硬生生提了上去。 十几只猎犬,已经只剩四只了,而周围,几只野猪正在围攻他们。 而后面还有个大傢伙,虎视眈眈盯著他们。 “大伯,你怎么样?” “死不了,別管我。” 树下,一个老头,被炮篮子拱了一下,血胡里拉的,大腿被血渗透,肚子还被划开了,眼看这人就要因为失血过多不行了。 几个侄子跟著二叔躲在树上,不停开枪骚扰,不让野猪靠近。 而被叫大伯的人,土枪是双管猎枪,早就丟在一边,无力拿起了。 刚刚要不是有一条大黄狗,捨命救主,这老头已经凉了。 越是捨命救主,主人就越是捨不得,心疼的树上的那小子,恨不得下来跟这帮杂碎拼了。 大黄是在他这侄儿十五六岁时买的如今他侄儿二十来岁,大黄也老了,可陪伴了侄儿的童年,他当然捨不得看著大黄为救大伯而死了。 当然不是说救人不对,只是捨不得。 “別下去,別下去,后面……,后面有大爪子。” 大爪子,就是山君,也就是大脑虎的俗称。 北方人称呼为大爪子,这帮杂碎野猪,就是被大爪子驱赶,才对上他们的,那个畜生成精了,知道他们有枪,就驱赶野猪过来对付他们。 “大伯,挺住。” “二叔,没……没火药了。” “用我的。” 虽然二叔的火药也不多了,但二人如果放弃了,猎犬迟早被杀,而猎犬后面的人也迟早被炮篮子拱死。 炮篮子,俗称公野猪,体型较大,碗口粗的树,它们能轻而易举拱倒,像是一个大炮,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炮篮子,没有低於四百斤的,后面的两个铃鐺都有碗口大,发起疯来,即便是山君都要退避三舍。 一千斤的炮篮子,也不是没有,所以这玩意拱人,那就跟一辆轿车撞人差不多。 那獠牙,轻而易举能把人掀飞。 “砰。” 就在青年人要接过二叔火药,继续跟二叔坚持时,枪声响起,擦著猎犬,射入一只野猪头里,当场没了动静。 紧接著枪声接二连三响起,连续的,十一枪响完,只是停顿了一小会,枪声再次响起。 “是56半,我们有救了。” 老猎人都知道,56半可以连射,跟他们的炮筒子不一样,还需要打一发,装填火药,还要捅一捅。 他们之中最好的枪就是大伯用的双管猎枪,这种枪能在近距离打死野猪,但炮筒子未必能,除非顶在头上。 但即便如此,也需要开两枪就需要重新装子弹。 但56半不一样,可以连续开枪,如果速度够快,跟全自动也差不多了。 “退了,退了,野猪群退了。” 废话,李建国两梭子打完了,一枪一个爆头,二十几头猪,再不退,野猪群就是真蠢了。 李建国背著枪现身,树上的叔侄二人已经下了树,正在为大伯包扎伤口。 而第一时间,树上那个二叔,下了树就把大哥的双管猎枪拿到手了。 他们叔侄火药都基本用完的,只能靠大哥的双管猎枪保命。 虽然李建国帮了他们,但谁也不敢保证什么,首先要有自保的能力,拿到枪,他这才回去帮忙救治大哥,但眸子一直注意这边。 直到李建国现身,他这才站起身走了过来。 “同志,刚刚是你帮了我们?太感谢了。” 对方过来要跟他握手,另只手也学他的样子,提著枪。 李建国理解,毕竟双方不认识,防备一些十分合理。 李建国主动把枪背在身后,跟中年大叔握了握手。 果然,看到他的举动,中年人也把枪背在了身后,这才说道:“小兄弟当过兵吧?那么远的距离,您枪法太好了。” 弹无虚发,一枪一个,且连续,短时间內打完了二十多发子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李建国能告诉他,56半他有两桿么,对他来说,无需换弹匣,放入空间,取出另一桿枪,就可以继续。 当然对外完全可以说有两个弹匣,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56半步枪弹匣都是一样的。 “呵呵,大叔客气了,我没当过兵,不过我是保卫科的。” 说著李建国还掏出证件给大叔看。 这么做是取信於人,毕竟老这么相互防备著也不是个事。 果然,看了对方证件,对方明显鬆了一口气,就李建国刚刚那枪法,加上他手里的枪,即便老头手握可以连发两枪的双管猎枪,他都没把握能贏对方。 保卫科,那就不一样了,权利仅次於公安,属於半官方公务员,再不济,那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不会因为几头野猪,就杀人灭口。 “原来是李保卫员,李副队,失敬失敬。” “这东城区炼钢厂,您怎么跑灵雾山来了?” “哦,听说这边有大傢伙,这不是国庆节放假吗?你们这边第二纺织厂,保卫科尤庆志,刚好是我们中队长的同学,这把五六半就是从他那里借的。” 李建国这么说,就是让他明白,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包括第二纺织厂,保卫科谁都说了,很大程度上,能取信於人,毕竟如果是附近的,不可能保卫科有谁都不知道,毕竟第二纺织厂又不是什么大厂,保卫科队长,他们还是认识的。 “原来如此,尤队,略有耳闻,失敬失敬。” “太客气了,这位大叔是被炮篮子拱了?” “是啊,我们要送他下山就医,否则我大哥怕是要不行了。” “你等一下。” 李建国放下包裹,实际上是从空间,取出了一包药粉。 “这是绷带,你把止血粉给他撒上,用绷带包扎一下。” “这是祖传金疮药,当然,信不信,看你们了。” 李建国的金疮药是从系统里兑换的,包括绷带都是,至於对方用不用,他就不管的。 “信,我信,你救了我们,我们怎么会不信你。” “顺子,给你大伯撒上金疮药,快速用绷带包扎,背你大伯下山。” “唉,知道了。” 果然,腹部被豁开口子撒上金疮药,血就停了,大腿內侧同样如此,用绷带简单包扎后,背起大伯就往山下赶。 “唉……大叔,你哪里人啊,野猪不要了?” “我是后山屯子的,野猪不要了,你救了我们,就送你了。” “走了,对了,后面还有大爪子,年轻人你也赶紧下山吧,保命要紧。” “知道了,我一会就下山,您先走吧。” 目送他们离去,侄儿背著大伯,二叔背后托著,背著枪,领著四只猎犬匆匆而去。 他来到那个叫大黄的狗面前,嘆了一口气。 “忠心护主,可惜了。” 第103章 偶遇大爪子,以身为饵 趁著没人,李建国把所有野猪集中到其一,期间他也特意留意了一下,中年大叔说的大爪子,但並未发现,只在野猪群后方发现了几个大爪子脚印。 李建国蹲下,看著大爪子的脚印,四处看了看,前前后后並未发现,他碾起一点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他的鼻子,比不过警犬,但绝对远超常人,倒不是要追踪什么,只是根据气味判断大爪子停留的时间长短。 “这畜生,刚走不久,气味还很浓郁,也就是说,刚刚老子收拾野猪时,这傢伙一直在背后猫著盯著我?” 確定了这点,李建国站起身,步枪更是拿在手里,不敢大意,那些碗口粗的树,路过时,他都特意抬头看一眼,生怕这玩意突然袭击。 谨慎的来到堆放野猪的地方,把它们统统收入空间,大大小小,一共二十五头野猪,其中炮篮子,超过六百斤的,就有两头。 李建国单杀二十头,因为过来时朝天开了一枪,所以弹容量从十一发,变成了十发,而第二次换弹匣,更是通过空间直接换的枪,压根没机会多装一颗子弹。 两梭子打完,野猪群也退了,他也没机会再多杀了。 合著这叔侄三人,杀死了五头猪,拼死拼活打死五头猪,很好辨认,因为他们用的,不是制式子弹,而是纸壳霰弹,比大拇指粗,有橙色,蓝色,绿色,不同顏色。 这种枪威力大,堆脸上一枪能打烂,成肉泥,但威力大,但射程近,五十米还能保持杀伤力,太远就不行了。 不像是莫辛纳甘枪,三八大盖,56半这种,用的是制式子弹,射程最差也在五百米左右。 而且穿透力也不是散弹可以比的,当然贵是真的贵,通常五百元到一千元不等。 而双管猎枪,百十元就能搞定,炮筒子更是找个铁匠,弄个好管子就能自己打造,新手用炮筒子,容易炸膛,伤到自己,就是填充火药时,不知道放多少导致的。 “唉,你们也算是忠心护主,留在此地,迟早被野兽啃食了,我带你们回去。” 李建国把所有惨死的狗子,一併收入到空间里。 “砰!” 却在此时,在来的路上,听到了一声枪响。 “坏了,这畜生,调虎离山?尼玛,这畜生怎么还玩上兵法了呢?” 听到枪声,李建国就知道,肯定是那叔侄二人,遇到麻烦了,而唯一的麻烦,可能就是大爪子了,毕竟其他猎食者,看到人多,未必敢衝出去,即便被发现这叔侄几人救人心切,未必打草惊蛇。 只有躲不掉了,才会开枪。 李建国不再停留,立马赶过去。 这畜生狡猾,躲开他,竟然绕过去要伏击这叔侄三人,估摸著肯定是记仇。 而等李建国赶到时,叔侄三人背靠背,连迷迷糊糊的,即將昏迷的大伯,都背靠二弟,艰难站了起来,手握一把炮筒子,他把双管猎枪,交给了弟弟。 自己伤的太重,注意力不集中,未必打的中,这时候利器就该给最適合的人把握。 那个大伯和侄儿一人一把喷子,这玩意打山君,不能说没有效果,但极具考验一个猎人的心態。 首先炮筒子只能打一发,重新换弹压根没机会,其次,它的有效射程是五十米,实际上能对山君起到效果,起码要近到五米內,確保铁砂尽数打在山君身上才行。 一旦距离太远,子弹就像是散花一样散开,零星几个击中山君,那也只是挠痒痒,就像是拿锥子,扎大象,你不等说毫无伤害,但伤害不足以救你的命。 但上百颗铁砂,集中打在山君身上,虎头都能打烂,但还是那句话,你敢放那么近打吗?所以极具考验猎人的心態。 双猎枪要比炮筒子装弹药快,因为它虽然用的是霰弹,但它是弄好的,只需要填充上即可,炮筒子不一样,它装好火药和铁砂,还需要拿个木棍捅一捅压实才行。 太麻烦了,关键是双管猎枪,子弹都是配好的比例,威力更大,也更方便装填弹药。 李建国赶到不远处时,看到的就是叔侄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四只狗子狂吠的局面。 看他们的架势就知道,他们开枪,是发现了不妥,故意开枪叫自己过来的。 因为三人也不確定大爪子在那个方位,这才背靠背的而四只狗子,也是一边往这个方向狂吠,一边又换个方向。 这说明对方在移动,寻找破绽,一击必杀。 “大伯,你没事吧?撑住。” “建国兄弟听到枪声,一定会赶过来的。” 他们的枪,总体来说甭管是炮筒子还是双管猎枪,都是范围性较大的枪枝,打打野鸡野兔还行,打狼也可以,打傻狍子也行,但打山君,那就是在作死。 莫说铁砂未必给山君造成影响,即便造成巨大伤害也只是激发山君的凶性。 受伤的山君,不管不顾,凶性更加残忍弒杀,肾上泉素飆升可以暂时屏蔽疼痛,让山君无所顾虑。 人中枪尚有反杀敌人的,何况皮糙肉厚的山君?只有巨大的贯穿伤,击中头部,一击必杀,否则很难阻止山君的暴行。 正是因为难杀,猎人才恐惧山君。 “咕咕……咕咕。” 李建国趴在高处山坡上,只露了半个脑袋,手握56半,紧盯对面的情况。 他学著布穀鸟,叫了两声,这是山里的规矩,通常情况,布穀鸟只在特定季节出现发出叫声,其他季节,你几乎听不到这种鸟叫。 所以人学它叫,既不会引起猎食者注意,人听到就知道是人学的,因为季节可能不对,就像是冬天不可能有小燕子一样,这就是通知同行,有发现,或者有情况,不方便讲话。 打招呼时也会学布穀鸟,毕竟鸣枪提醒,浪费子弹,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干。 李建国学布穀鸟叫,就是告诉对方,他到了,只是躲在暗处了。 果不其然听到布穀鸟叫,叔侄三人立马意识到李建国到了。 毕竟这都秋天了,哪来的布穀鸟?那就只能是人学的。 “叔,大伯,听到了吗?布穀鸟叫,是布穀鸟,刚刚那人来了。” “听到啦,別激动,建国兄弟肯定躲在暗处了。” “他想做什么?让我们当诱饵?他要猎杀山君?” “闭嘴,你在干胡说,我真大嘴巴子抽你。” 这话落下,小年轻不敢胡说了。 但他说的其实也没错,李建国就是想猎杀山君,也確实用他们当诱饵,但这话谁说都行,唯独他们不行。 其一,人家救过一次他们的命,没有李建国提供的金疮药,老头早流血流死了,更別说站起来並肩作战了。 其二,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山君面前无父子,哪怕是父子,面对山君,也有可能反目,推倒对方自己逃走,都是有可能的,別考验人性,所以人家能来,就已经很好了,难不成指望对方出来吸引目標,让他们离去吗?这世上就没有大公无私到如此的人,有也不多见。 第104章 不识好歹,山君授首 “哥,你还能坚持吗?” “还可以,兄弟,是我身上的血腥味,连累了你们,一会要是山君出现,你带小鹏先走,別管我,我挡住对方。” “不行,我怎么能丟下你独自逃生?我陪你让小鹏先走吧。” “不行不行,大伯,二叔不走,我也不走。” 李建国距离他们相隔百丈,依稀能听到他们在交谈什么,但具体聊什么,即便他听力异於常人,也只能听到零星几个词,压根不知道,这三人在上演叔侄情深的戏码呢。 他要是知道,一定会喊一声,別聊了,我枪法超准的,百米移动靶,百发百中,加上视力堪比三倍镜,打中移动中的虎眼兴许有难度,但击中头部,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搁这唱什么离別戏码,唱的太早了。 “咕咕……咕咕。” 李建国又叫了两声。 “什么意思?难道在催促咱们?” “叔,不会搞错了吧?不会真是一只布穀鸟叫吧?” “不可能,这个季节压根没有布穀鸟。” “那你发现李建国同志了吗?” “没有。” 几人看向李建国发出鸟叫的方位,但都没发现什么,百米距离,又是杂草,又是灌木的,发现不了,很正常。 “那咋办?总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吧?大伯的伤也拖不起啊。” 血虽然止住了,但肚子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不大,但肯定有內出血,时间久了,不说感染,怕是有其他意外发生。 那个手握双管猎枪的中年大叔,看了一眼围在他们周围的四只忠心护主的狗子,嘆了一口气。 “东猫,西风,对不住只能牺牲你们了。”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即他不再犹豫,下达了搜索的命令。 四只猎犬虽然腿肚子都在发颤,但接到主人的命令,还是义无反顾的衝进了三个不同方位的杂草丛中。 只有李建国这个方位,来时的路,没有被探索的必要,所以猎犬只搜索这三个档位。 中年大叔这是打算牺牲猎犬,確定山君的方位,从而引出它。 因为李建国的催促,表达的很清楚,意思也很明白,他躲在暗处,没有出现,不就是在山君出现吗? 这么等下去,他大哥等不起,只能引蛇出洞了。 很快,一只狗子发出惨叫,其他几只狗子立马衝过去狂吠。 为了驱赶猎犬,山君终於露面了,但它没有管狗子,它知道自己暴露了。 所以它直奔人群而去,在狗子发出惨叫时,几人就確定方位了,不敢大意,三人组成品字形,把侄儿护在身后。 也不知中年大叔哪来的力气,明明失血过多,但那一刻,他腰杆挺直,站的很稳。 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感觉,破釜沉舟。 “开枪。” 老头话音落下,左右横跳扑过来的山君,率先被老头的炮筒子击中。 但距离十几丈,威力可见一斑,虽然见血了,但都是小伤。 不是老头怕死,不敢放近了再打,而是山君轻轻一跃,就是七八米远,十丈距离,它一跃可能就到眼前了,那时候再开枪,怕是没有机会了。 这就是老猎人,虽然炮筒子直接懟面门上,能一枪打爆山君的头,但你压根没机会,人的反应怎么跟顶级猎食者比? 你压根比不了,猫咪打你三巴掌,你都反应不过来,何况山君?真放到眼前,你抬枪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大哥开枪后,二叔的双管猎枪也同样连开两枪,年轻人也在背后开了一枪,但很可惜,只有散弹零星几个击中了目標。 要不是炮筒子本身就是范围性武器,可能这一枪就失手了。 四枪,三个人四枪打完,只能听天由命等死,但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李建国,赌一把。 而李建国十分有耐心,等他们打完了,山君一跃而起,爪子都快勾著他们了,山君还在空中时,李建国开枪了。 “砰!” 一颗子弹,精准击中眉心,山君半个脑袋都被打爆了。 当场死亡,而虎躯顺势跌落,砸到了二人,叔侄三人魂都快嚇没了,虽然听到了枪声,但不確定山君有没有死啊。 这被虎躯砸到,那可见心臟都快跳出来了,以为李建国失手了,自己要命丧虎口了。 结果山君在没有了动作,好在年轻人站的靠后,毫髮无损,也没有被山君砸到,他是亲眼目睹了子弹擦著他的头皮,击中了山君。 也是亲眼所见山君的脑袋爆掉,血溅射了他一身,甚至零星血跡,都溅了他一脸。 那温热的虎血让他清醒,立马跑过去,试图搬开山君,救出大伯。 听到侄儿大喊大叫,二叔这才確定山君死了,他立马从虎躯下爬出,跟著侄儿,把山君拖开,救出了大哥。 “大哥,大哥,你没事。” “別喊了,还死不了,就是被砸了一下有些头晕目眩。” 他本来就失血过多,好在不是整只虎躯砸身上,只是被虎头,虎爪扒拉倒了,这要是砸身上,几百斤重,他就是没失血过多,也得被砸死。 老二就不一样了,他是確確实实被老虎砸了,但他没有受伤,所以只是懵了一下,並无大碍。 “大伙没事吧?” 李建国这时候才现身,从背后缓步走向他们。 “没事,没事,感谢建国兄弟救命之恩。” “我说你,救人你怎么不早救,刚刚大爪子差点扑过来,我差点被嚇尿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啪!” “你给我闭嘴,建国兄弟,对不住,小孩子胡言乱语,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听到年轻人的抱怨,李建国的面色也冷了些许,刚刚山君一直左右横跳,他怎么打?万一失手,他倒是有开第二枪的机会,但他们有时间等李建国开第二枪吗? 还不是为了一击必杀,只有山君扑过去时方向是直的,李建国才更有把握,当然横向移动靶,如果不是救人要求一击必杀,他也有把握击中目標,但失败机率无疑会加大。 山君未必肯给他第二次开枪的机会,就可能咬死对方,他是没啥事,可出现伤亡非他所愿。 这才等待最佳射击机会,还被埋怨了,李建国当然就不乐意了。 见李建国拉下了脸,面色也冷了,中年人就知道,要坏。 立马替自家侄儿赔礼道歉,这小子讲人坏话,也不分时候,先不说救命之恩,就说万一对方真急眼了,弄死你,拋尸荒野,他们叔侄三人都不够人家杀得。 “这大爪子,致命伤是头,我打的,理应归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既然人家不领情,那他就有什么说什么,先把看的著的利益拿到手再说。 第105章 下山,分赃 “建国同志,您看我大哥伤的太重,我急著送他去医院,回头,回头我一定带著他登门致歉,对不住,对不住。” 中年大叔双手合十,连连鞠躬,这才拖著自家侄儿,背起大哥赶忙离开了。 那个老头甚至连埋怨自家侄儿都做不到了,被虎躯一压,彻底懵逼了。 要不是叔侄二人扶著,估计都站不稳了。 见二人离开了,李建国看了一圈四周,顺势把大爪子放入空间里了。 他並没有急於离开,而是朝著草丛而去,那里,趴著一只半死不活的狗子。 前腿已经站不起来了,明显被大爪子咬断了,还好不是脖子,否则当场就得过世。 “呜……。” 狗子嘴里发出低吼声,示意对方不要靠近,李建国並没有听从警告,而是过去,伸出手,一点一点靠近。 先是抚摸狗子身躯,再摸头,示意自己並无恶意,狗子这玩意尤其是猎犬,是十分灵性的。 你不得不承认一点,猎犬往往比家犬更聪明,就像是狼群,懂得通力合作,但家狗不行,猎犬可以,虽然没有狼那么狡猾,但猎犬是懂合作的,尤其是有头犬的时候,可以指挥它们。 所以猎犬是真的较为聪明,也察觉到了李建国並无恶意,剩下的四只猎犬,只剩下三只囫圇个的,跟著叔侄三人下山了。 猎犬倒是叫唤过,但它受伤太重,压根赶不上队伍,被放弃了。 至於他家主人,急於救人,压根没有在意他的死活,甚至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人对狗有感情,但並不是所有狗,或许那条大黄,对於那叔侄三人里的年轻人,颇为重要,那么其他狗子,可能就是工具狗了。 心疼肯定是有的,但远不至於跟人相比。 要知道,猎犬可是吃生肉长大的,如果给它吃家常便饭,他会失去野性,见了狼,野猪未必敢冲,而且上山前都是饿著肚子的。 所以能养一只猎犬的,很常见,但能养狗群,狗帮的,这个家庭就不一般,起码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猎人,有能力餵狗才行。 有时候人都未必捨得吃肉,但猎犬必须吃,那是真拿狗比亲儿子还亲,老猎人跟猎犬的情感,那是真的不一般。 “唉……你別动我来给你看看,李建国摸了摸,发现只是骨头被咬断了,狗子並无大碍。” 一般这种情况,只要不是头犬,或者抬头香,低头香,就会被放弃。 跟著猎犬撕咬,帮忙的,统称帮犬,这种是最常见的,发现猎物,死死咬住对方即可,帮忙拦截等,是条狗训练一下就能做到。 真正有价值的猎犬是抬头香,低头香,能嗅到猎物的气味,能追踪,这种猎犬能指挥狗群,有当头犬的潜质,换句话说,跟著大哥混,肉管够。 你说它不当老大,谁当?毕竟猎犬都是饿著肚子上山的,谁能带它们找到吃的,谁就是老大,它们就愿意听谁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所以头犬不是猎人赋予的,而是自然而然形成的,甭管是靠体型大,征服其他狗子,还是靠聪明带领狗子找到食物,总之是自然形成的,而非人为指定。 “遇到我,算你运气好,等著。” 对方还活著,他无法放入空间,只能从空间取出柴刀,可不是结果了它,而是去砍柴,弄了个拖爬,也就是山爬子。 用木棍搭个架子,把猎犬一点一点拖上去,而李建国用绳子,拴在拖爬上,进行拖拽。 一只狗的重量,对他来说十分轻鬆,狗子也懂事,並没有挣扎,任由他拖著走。 一路上,他找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地方,把猎物藏好,顺利下山,放出自行车,再把狗子和爬犁,放在后座上,后座延伸出去几个木板,就可以轻鬆放置了。 他骑车一路回了第二纺织厂,自行车后面还带著一只狗,爬犁也被他改小了,狗子被用绳子捆在后座上。 “同志,你这是什么情况?” 李建国他是认识的,中午刚走,这傍晚就回来了,想不认识都难。 “帮我喊尤哥出来,找他有事。” “得嘞,您等著。” 马上有纺织厂,保卫科的人去喊人了。 “哎哟喂,兄弟,你这是打猎的,怎么打了一条狗回来了?” “这狗还挺肥?这要是吃了,人家不能找来吧?” 很明显,尤庆志已经幻想吃上燉狗肉了。 虽然打猎,怎么从山里打到狗这件事,他颇为好奇,但甭管打到什么,能解馋就行唄,大不了找来花点钱摆平,这年头是有钱买不到肉,要是花钱就能解馋,他早花了。 俗话说,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对於某些人来说,燉狗肉,大补,贼香。 “咳咳……尤哥,想什么呢?这是猎犬,有主的,我找你是帮它找个兽医,给接骨,治疗一下。” “咳咳……给狗看病啊?谁的啊?” “別提了,后山屯的,叔侄三人,被野猪群包围了,还是大爪子驱赶的。” “这畜生狡猾的很,知道叔侄三人有枪,就驱赶野猪群消耗他们的弹药。” “我赶到时,他们叔侄三人已经弹尽粮绝了,那个大叔还被野猪拱了,肚子划开了一个口子,奄奄一息,躺在树下,他兄弟,侄儿在树上,配合四五条猎犬,忠心护主才坚持到我赶到。” “我也是听到枪声才过去看一眼的,没想到遇到这事,我只好出手了。” “救下他们,我就让他们下山了,结果,大爪子狡猾,没有对付我,反而绕后,截住了叔侄三人,好在他们聪明,提前鸣枪,大爪子不敢直接冲,等到了我第二次救援。” “如今大爪子死了,山里还有我打死的野猪群,我都藏起来了,这狗忠心护主,我不忍心看它暴尸荒野,就给弄回来了,你赶紧给它找个兽医,治疗费我出。” “还有这事?哎哟,兄弟,你命是真大啊,大爪子你也敢冲?” “那咋办?那可是三条人命,我又是保卫科成员,总不好见死不救吧?我不上,他们必死无疑,就靠手里的双管猎枪和炮筒子?那不是找死吗?” “行,你牛逼,哥哥服了。” “顺子,让人拉个板车过来,把这条狗,送去吴兽医那边,费用算我的。” “好嘞。” “不行不行,我来,这事跟你没关係,我执意要救的,理应我出。” 李建国掏出二十块钱,一併递给顺子。 “你先去,要是不够,我再给你,你让兽医先救了。” “得嘞。” 二人在谁出钱这事上,爭了许久,谁也没爭过,顺著收了二人的钱,一共四十元,一人两张大黑十。 “尤哥,我想借您电话一用,毕竟几十头野猪呢,我也不能卖,乾脆,二一添作五,我拉走一半,剩下一半,你们保卫科分了?如何?” 第106章 大饱口福,抢夺 李建国完全可以给张明朗打电话,让他出面,让工厂里的运输队派出一辆解放车,把野猪全部拉回工厂,他是採购科副科长,就说是外面採购的,某村子打围,打的野猪群,合情合理。 二十几头野猪,一个人打的不合理,但全村打围打的,就十分合理,不是说打围都有这种收穫,但只要碰到了,人多的情况下,全部拿下的机率,比一个人机率要大的多。 虽然打围时间有些不合时宜,打围一般是在播种前,丰收前,他是跟农村种地息息相关的,打围重点不是打猎而是驱赶野猪,狼群,方便百姓收割粮食,不至於干农活时被野猪拱了,伤害百姓,造成伤亡。 当然了,既然驱赶了,那么打死几头野猪,全村开席也很常见。 大部分村里打围,首先要满足全村吃肉的愿望,除非今年收成不好,村里打算卖了换粮食否则一定会满足全村吃一顿大锅饭,燉肉的请求。 所以打围虽然收穫都不会太低,但满足全村吃一顿后,也所剩不多,除非你运气爆棚,遇到了野猪群,狼群,打死了很多,一顿吃了,才会考虑卖掉换钱。 虽然联繫张明朗,如此处理,问题不大,但他有个隱患,几十头猪,可是不少钱,到时候张明朗把钱给他了,这事要是瞒住了还好,要是瞒不住,说他投机倒把,不值得。 那就不如换个好,把肉给保卫科分了,人人都会说他好,毕竟我没有卖,猎物我自己打的,你哪条法律说我犯错了? 难道吃不了的肉,送给同事吃,也犯法? 至於大爪子,是不能光明正大打死的,是的,百姓猎户,打死也就打死了,只要民不举,那就官不纠,除非你光明正大扛著老虎招摇过市,去卖,那抓你也不含糊。 但李建国是为了救人,才打死的山君,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有人拿这个说事,他根本不怕。 也不是李建国非要说出来,而是说,无论是野猪,还是大爪子,都是有其他目击者的,这事不会太小,毕竟那叔侄三人因此住院了,首先全村就瞒不住。 这些事,一个村庄知道了,就等於十里八乡知道了,毕竟这个时代是公社时代,一个公社,几十个村子,偶尔开会,很快就能传遍整个公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是通过这种方式,传进尤庆志耳朵里,人家作何感想?好傢伙,我好吃好喝招待你,结果你啥也不跟我说?处处隱瞒我?这合適嘛? 他打个小报告,给中队长冯晓天,说李建国这人,人品不行,人家把事实往这一拍,冯晓天一了解,李建国百口莫辩,这个时代还是很注重声誉的。 为了这点事,不值得,还不如大大方方,有什么说什么,人家不可能平白占你便宜,他同意,那冯晓天也不同意啊。 换句话说,他隱瞒尤庆志,把野猪都拉回去,是为了满足自己炼钢厂保卫科多分一些肉,那冯晓天对他多多少少也会有意见,毕竟对不住老同学啊,说自己不知情?还是跟著对方骂李建国? 首先这事就是李建国办的不地道,哪怕是为了眾兄弟,那冯晓天脸上也没光,但告知尤庆志,並且答应分他好处就不同了,给多少,怎么分,那就是冯晓天跟他的事了。 无论是尤庆志代表的纺织厂,还是冯晓天,都不会让他吃亏,白白贡献。 “中队,没错,野猪,二十几头,还有我打死了几头梅花鹿,和大爪子。” “大爪子是为了救人,对,有目击者,村子我也问明白了,放心吧。” “好嘞好嘞。” 李建国掛了电话,大爪子这事,冯晓天之所以那么细问,就是因为有两种处理办法。 第一就是遇到了大爪子,打死了,这种就不能摆在明面上,老百姓还好,那怕全村,甚至全公社知道都没事,还是那句话,民不举官不究,无人在意。 但李建国不一样,他是保卫科成员,算是法律的维护者,你怎么能知法犯法呢?肯定有人拿这事说事。 但救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任何保护动物,都无法凌驾於人命之上,为了救人打死大爪子,说破天李建国也是有功无过。 那就不仅可以摆在明面上,还可以大肆宣传他的救人行为,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处理方式。 “尤哥,咱先派几辆车,把猎物拉回来了吧,到时候再分赃。” “哈哈哈,好说,你等著,我去通知运输班。” 无论是炼钢厂还是纺织厂,那都需要车辆,都有属於自己的解放车,只是名字不同,有的叫运输班,有的叫汽修班,因为老司机是真的会修车。 “建国上车。” 尤庆志大手一挥,车上还坐著四个年轻人,保卫科的,手握步枪。 毕竟李建国说的,山里有大爪子,他们不得不小心。 李建国轻鬆上车,指挥方向,直到山脚下。 “尤哥,咱们得弄几个山爬子,否则那么多猎物,就咱们五六个人,天黑也別想运下山。” “行,听你的。” 都是年轻人,动手能力强,不一会几个山爬子就弄好了,李建国带他们找到了自己藏野猪的地方。 “尤哥,这野猪,二十五头,但五头是老乡的,您看子弹,我是制式子弹,枪枪爆头,你看这五头,浑身上下全是铁砂,这是被磨死的。” 果然,经过李建国提醒,眾人发现,果然是枪枪爆头。 “可以啊,你这枪法,厉害啊,距离目標多远?” “你多远。” “別不好意思啊,快说,多远?” “也就百十米吧。” “百十米,枪枪爆头,移动靶,可以啊,你在你们保卫科也属於神枪手吧?” “算不上,我们保卫科五百多人呢,我这不算什么。” “你还谦虚上了,要不要来我们纺织厂?我让你当小队长,咱们纺织厂小,保卫科一共才百十来人,那你来了,就是神枪手。” “在哪混不是混,寧做鸡头,不做凤尾啊,咱们厂小,事也少,多安逸啊。” “要不要考虑考虑?” 看到李建国的枪法,他就心动了,这妥妥的狙击手苗子。 这要是让他帮忙培养一批狙击手,这纺织厂百十来个保卫科成员个个都是神枪手,那他还不赚大了。 “咳咳……这事要是我们冯队知道了,非找您算帐不可,您怎么能背地里挖墙脚呢?” “咳咳……,这怎么能叫背地里挖墙脚呢?他不懂怎么用人才,我这是教他怎么用。” 李建国笑笑没说话,二十几头野猪被拖上车,那只大爪子同样搬上车,梅花鹿,他只暴露了两头,这是为了方便以后拿出鹿茸酒,方便说事。 毕竟无论是山君还是梅花鹿,都有可以泡酒的价值,遇到了不泡酒,那不是傻了吗? 第107章 名场面,习惯就好 “尤哥,后山屯,还要劳烦你走一趟,他们打的野猪,咱们要是私吞了,回头我拍拍屁股走了,您可跑不掉,为了帮他们打野猪,儘快取得信任,我可是提过您的。” 李建国的意思,就是把这五头野猪还给对方? “兄弟,这……还给对方啊?他们都下山了,你不说,我不说,只当是猎物叼走了不行吗?” “嘿嘿,这要是对方报公安,人家来查数目,发现对不上,不是徒增麻烦嘛?” “他家里人受伤了,肯定缺钱,你这样,一边联繫他家里人,一边让採购出面,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转让,咱们採购正常採购就是了。”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买回来就是了,你不说,我险些忘了。” 尤庆志立马安排人去后山屯,顺便把大黄的尸体给送回去了。 至於其他狗子,李建国没打算归还,就说被叼走了,合情合理。 而他也没有全部取出,而是取出了两条狗,李建国这么安排,可不是贪吃那么简单。 这是什么时代?这是三年灾害啊,李建国敢保证,除了大黄还有可能土葬,其他工具狗子,送回去也是燉肉的命。 一般情况,猎人对猎犬的情感,会很深,会安葬它们,尤其是为自己战死的,但通过之前的行为,三个人看也没看工具狗一眼,还是李建国弄回来送兽医站就可以看出。 他家比较理智,而理智就代表著会衡量利弊,大伯受伤,正是需要补身子的时候,加上三年灾害,与其埋了,还不如燉了,何况自己埋了,一旦被发现,也会被其他人挖出来燉了。 偷偷埋,估计两家都没那个时间,与其被他们吃了,还不如送给尤庆志和他的四个保卫科成员,以及运输班的几个人。 正所谓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要么陪他少年,要么陪他玩命,人总是要一起经歷过什么,拥有共同的小秘密,才能算亲密无间的小伙伴。 而恰好,偷偷把人家死去的狗子吃了,那就算共同的小秘密了,其实这点事,哪怕他家里人知道,李建国都不怕,五头野猪都还给他啦,李建国要是不还,报公安也只能闹事,压根没什么证据。 他这么干,也是当初那个年轻人对他出言不逊,他觉得这个家庭,未必是什么知恩图报的主,故而才有此番决定。 李建国一说,尤庆志立马同意了,让人剥皮,把肉剁了,尤庆志,李建国,以及四个保卫科成员,运输班司机,就在保卫室里,用木炭燉上了狗肉。 时间不久,去后山屯的人回来了。 “咋样?” “打听到了,去了城北医院,我已经安排人去通知他们了,一会就会过来,到时候过秤,给钱就算完了。” “尤哥,狗皮可藏好了,別被人发现了,这猎犬多少对人家来说也有些感情,这要是发现咱们给燉了,还不跟咱玩命啊。” “哼,玩命?兄弟你救了他们三条命,吃他两条死狗怎么了?救命之恩,理应送猪头,送菸酒,还要吹拉弹唱送上门的。” “这些都给他免了,吃他两条死狗,他还敢发火?真当我们保卫科是泥捏的?” “我们大老远给他把野猪运回来,这怎么说?这要是搁村里,不说多了,一头野猪分三十斤,不过分吧?” “这里可是五头,我们一点不要,全给他换成钱,吃他两条狗,他还敢发火?我尤庆志长得很好欺负吗?” “就是,建国兄弟,你就是太老实了,也太实在了,咱们是保卫科,不欺负他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事?” “咳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说呢?” “嗯,既然建国兄弟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 尤庆志挥挥手,立马有人把狗皮,狗头啥的飞走了,估计是藏起来了。 这边前脚刚走,后脚另一个保卫科成员就骑车带著当初那个二叔来了。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一看到李建国,立马上前握住李建国的手,连连感谢。 也不知,知道李建国把他的狗子吃了他会作何感想,当然,活狗他可没吃,在兽医站呢,他吃的是死掉的。 “五头野猪,一公一母每头平均250斤,一个半大的,一头小的,一共七百五十斤。” “去內臟,去皮野猪,一般是0.74元,也就是七毛四分钱一斤。” “咱这是带內臟的,带皮毛的,我知道你们被大爪子伏击受了伤,家里急需钱,我们也不坑你,给你算七毛,只减四分钱,你看可以不?” “一共525元,您点点。” 这五百元,可是李建国让出去的,真不给他对方也没法子找后手,毕竟李建国也需要下山,也需要叫人,等叫来人,会不会被叼走,谁知道呢? 李建国可没有义务替他们看管,而且当时他们也没说要野猪,也没拜託李建国帮忙看著点。 所以这就是一笔横財,天降横財,叔侄三人,三家平分,每家都有一百多块钱。 “感谢,谢谢我大哥有救了。” “哦,对了,你们后来让猎犬引出大爪子,你们走后,我发现那条狗没死,只是断了腿,我给弄回来了,送去兽医站了,你到时候去领回来,把医药费付了即可。” “啊……好的,好的。” “那……哪天有空?” 很明显,对方不知道是哪个兽医站,而且他即便知道,没有保卫科出面,兽医站也不敢把狗给他们,毕竟送狗子去的不是他。 “明天吧,明天我陪你去一趟。” “好的。” 对方千恩万谢,临走还特意跟李建国致歉,说等忙完了,就带著他侄儿来给他磕头致歉,李建国当然是拒绝了啦。 目送对方离去,李建国回到保卫室,继续吃燉狗肉。 时间不久,冯晓天到了,他问也没问,推门而入。 “好傢伙,你们竟然在偷吃狗肉?还不等我?” “冯队,您来了?” “哈哈哈,建国,你小子可以啊,出来打个野味,竟然把老子都惊动了。” “老冯,你少来这套了,哟,带了不少人来啊。” “还是一辆解放车,怎么,你打算全都拉回去?” “我告诉你,最多给你一半,你別想全要。” “放弃,你周扒皮啊,雁过拔毛啊你。” “老子的人打的,那猎物就理应是我的。” “那少跟我老子老子的,你谁老子啊?我告诉你冯大少,你的人打的不假,但用的是老子的枪,一半你拉走,另一半,我的,不信,你试试,我让你走不出纺织厂。” “狗屁,姓尤的,看把你能的,还让我走不出纺织厂,就靠你们保卫科那一百杆破枪?我借你三个胆子,你敢吗?” 再看李建国,整张脸都不好了,可以说目瞪口呆,而一旁作陪的四个保卫科成员,该吃吃,该喝喝。 “建国兄弟,別愣著啊,吃肉。” 说著还给他夹了一块狗肉,放在他碟子里。 第108章 以物换物,厂长出面 “別担心,该吃吃,该喝喝,习惯就好啦,冯队对於我们来说並不算陌生,不然他凭什么悄无声息就能进保卫室?” “这都是小场面,上次我记得,这两人喝多了,还脱了衣服,凿开冰窟窿,要下去洗澡呢,要不是被人发现早,怕是会被冻死。” “他们啊,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掐,小道消息,听说他俩曾经是情敌。” “真的假的?是情敌怎么还成朋友了?” “噗……同是天涯沦落人唄,女的没看上他俩唄。” “也就是说,同病相怜啊,惺惺相惜了?” “可能是,来来来,甭管他俩,他们啊,还要互掐一阵,接著吃。” 四个保卫科成员,见怪不怪,两个人恨不得拉出各自人马,真刀真枪干一架了,结果他手底下人的压根没当回事? 李建国怀疑,这四个人见过更大的场面,也从侧面说明,这二人是真不让人省心。 但四人也说了,不见面,二人还是挺好说话的,但看到对方那张脸,就受不了,压不住火气。 看来当年双方没少给对方使绊子,要不是女神投入其他人的怀抱,他俩就是宿敌啊。 “厉害,佩服。” “哈哈,小场面,尝尝,这肉已经燉烂糊了。” 又给李建国夹了一块,他虽然主张吃狗肉,但李建国本人其实对狗肉並不热衷。 狗肉其实没什么味,全靠佐料辅佐。 好一会,二人才平息肝火,冯晓天才问向李建国。 “建国,一共打了多少猎物?” 他也没客气,一边说一边夹起狗肉开啃,压根不需要谦让。 “一共二十五头野猪,其中五头是我在山里,遇到的猎人打的,我们帮忙运下山,对方把五头猪,共计七百五十斤,卖给纺织厂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剩余二十头野猪,两头梅花鹿,一只傻狍子,这狗肉,就是那家猎户里的猎犬,我偷偷藏起来两头,给兄弟们开开荤。” “哈哈,不错,有脑子,知道不亏待自己人。” 话锋一转,冯晓天对尤庆志直接开喷。 “都让给你五头野猪了,你还不满足?” “扯淡,那是我们纺织厂真金白银买的,怎么能是你让的呢?” “嘿,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没有我们建国,你能拿到那五头野猪?当我们炼钢厂买不起吗?” 得嘞,两个人又开始互掐了。 这次李建国就从容多了,开始跟其他人聊天吃肉,等酒足饭饱,二人总算谈妥了。 二十头野猪,再给纺织厂五头,凑够十头,而冯晓天,拉走十五头野猪。 “我兄弟让给你们五头野猪,你怎么说?不至於让我兄弟白给你吧?” 虽然投机倒把违法,但以物换物是可以的,比如用粮票换鸡蛋等,那都是很常见的,用盐换酱油醋,这种换法在农村十分常见。 这是冯晓天在替李建国爭取好处了。 五头野猪,哪怕是最小的,加一起,估计也有六七百斤。 折合人民幣四五百块钱呢,哪能白送人? 尤庆志也知道这点,他脸还没有那么大,白要人家李建国的东西。 其实,让纺织厂的採购出面,採购李建国的野猪也是可以的,但李建国的身份比较特殊,那么多钱给他,怕引来不好的影响。 “建国兄弟,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要。” 他说的要,自然是跟纺织厂要了,他的级別,即便是厂长,那也可以轻鬆见到。 冯晓天想的是给李建国找点票据啥的,回头换成粮食,三年灾害,有票据,总比没有日子要好过许多,虽然有票据,未必能换到粮食,但没有票据,肯定换不到。 粮食局每天限量供应,想要买粮食,你的排队,你的抢先,或者有关係。 所有人都看著他,看他需要什么? “这……粮票啥的,我倒是不急缺,我家就我一个成年人,我妹十二岁,供给粮是成年人的量,另一个小妹还小吃不了那么多。” “我们三个人,两个成年人粮食供应,勉强够吃了。” “尤哥,您看能不能给我弄点新鲜玩意?我对电视机,收音机啥的颇有兴趣,哪怕是坏的也行,没准我能修好。” “要是实在没有,给我几匹布也成,我给妹子做几身衣服。” 纺织厂肯定不缺布,尤其是瑕疵品的布,基本都是印花重复了,或者某些地方存在瑕疵,不影响使用,但这种布不需要票据。 在供销社,都是內部消化,外人想买都没机会,既然李建国能从源头直接拿布,当然要提一嘴了。 “你小子,是想要电视机?你真敢想啊。” “全国一年才生產一千多台电视机,都给各大机关,工厂厂长领导供应呢,即便有坏的,也返厂修理呢,你想要坏的,怕是也没机会。” “不过,既然你对这个感兴趣,我帮你问问便是。” “至於收音机,送你一台新的又如何?” “布匹,那就更不是问题了,你等著,咱们先分猪,后过秤,估个价,我才好跟厂长开口。” “成,听您的。” 有冯晓天在一旁阴阳怪气,尤庆志也是憋著一肚子火呢,刚过完秤,他就直奔厂长办公室了。 三年灾害,別说肉了,粮食都吃不饱。 他给全厂弄了十头野猪,大大小小加起来,接近两千斤,这厂长要是跟他打马虎眼,他立马把野猪还给李建国,他可丟不起那个脸,占人家小辈便宜。 “厂长,我老同学是城东炼钢厂保卫科中队的,您是知道的,他都亲自来了,我好不容为咱分厂爭取到了五头野猪,另外五头是搁后山屯猎户手里买的。” “李建国也是保卫科的,立过二等功,三等功,身份比较敏感,他不想因为这几头野猪落人口实,所以就想换点什么。” 简单讲就是不要钱,但以物易物可以,说破天他也不违规,不违法。 “那他,想要什么?你看著给不就行了?” “嗨,要是几匹布,我何必来打扰你,让財务和我出面就搞定了。” “可五头野猪,五六百块钱呢。” “人家对电视机,收音机,比较好感兴趣,人家说了,电视机,哪怕是坏的也行,他就想自己修理。” 收音机那就是一个添头,这点厂长也知道,毕竟以李建国副队长的身份,20级工资待遇,月薪70多块钱,买个收音机,轻轻鬆鬆,至於说票据,別人或许为难,但冯晓天是他中队长,跟他要一个票据,绝对不难。 所以尤庆志很清楚冯晓天的为人,如果是李建国跟他要票据,他肯定给,別人要,他未必搭理,毕竟冯晓天是好说话,但不是烂好人,李建国不一样,排面够大,立过功。 “电视机?这玩意哪有多余的给他?哪怕是坏的也没有啊。” “等等。” 话音落下,他想到了什么。 第109章 废弃电视机到手 “你把人叫来,我来跟他说。” “厂长,你不能为难人家吧?人家小年轻,又是我同学的属下。”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赶紧去。” “得嘞,马上去。”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他就去找李建国去了。 “尤哥,如何了?” “厂长要亲自见你,跟我来吧。” “我说老尤,你们厂长不能为难我这兄弟吧?” “你在你们纺织厂,混的不咋地啊,厂长都不给面子。” 尤庆志那个气啊,转过身恨不得给他一拳。 “放屁,我们是小厂,领导很是亲切,我起码能偶尔找厂长品品茶,散散步,你行吗?你怕是你们厂长大门朝哪开,你都不知道吧?” 確实,这话,话糙理不糙,中队长看似风光,管著三十来號人,但充其量就是个股级,但厂长可是正厅级,冯晓天確实没资格陪厂长喝茶。 当然了,这个时代,阶级並不明显,工人都敢跟厂长拍桌子,这话一点不假,但不代表无法无天,尤其是保卫科的属性,就代表著纪律。 冯晓天当然不服气,刚要反驳,尤庆志压根不给他机会,拉著李建国就走了,气的冯晓天在后面骂骂咧咧。 “甭管他,你们中队,就是嘴臭,尤其是对我,那是一点不留情面啊。” “让你见笑了,习惯就好了。” “走吧,一会见了厂长,多听,多看,少说话,我自会替你辩驳,懂吗?” 尤庆志这是怕他年轻,不知轻重,关键是他闹不清厂长找李建国干嘛,不然也不会如此紧张。 “知道了尤哥,我听您的。” “唉……这就对了,记住,甭管厂长怎么对你说,你尤哥绝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他是保卫科的,还是有点能力的。 敲门,带人进去,一气呵成。 “厂长,人我给您带来了。” “哎哟,李建国同志是吧?失敬失敬,快坐,快坐。” 果然,跟尤庆志说的那样,他们厂长,没什么架子,平易近人,当然厂子小是一回事,性格好是另外一回事。 “您客气,您客气,领导,您找我什么事,您直说,能答应,我儘量答应,能办的,绝不含糊,不看我尤哥,这不还有您呢吗。” “哈哈,小伙子挺能说会道。” 他一边倒茶,一边说道:“你的诉求,我知道了,你想要电视机,想自己修好,捡个漏的心情,我理解,毕竟电视机在我国,还是很稀有的。” “不过,你可能不太了解,公家配备,用於职工俱乐部播放新闻的电视机,一旦损坏,可以向国营无线电厂报修,他们修理不了才会批示报废,即便报废,也很难流露到外面。” “或许无线电厂的维修班技术员可以接触到,並且自己攒一台电视机,但一般人很难。” “即便流露在外,光是零件,你就没有,也修理不了,只有无线电厂能申请到相应零件,个人很难得到零部件。” “如果你是想多找几个电视机,攒一台能用的,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莫说弄到一台流露在外的电视机,已经是千难万难,等你找到第二台,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即便找到第二台,型號零部件未必合適,你即便会自己维修,怕是也很难。” “我这么说,你还想要吗?” 李建国虽然年轻,但他可是活了两世,一听就知道,厂长这是话里有话啊。 “厂长,明人不说暗话,您能搞到一台报修的电视机?” 厂长看著李建国惊喜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不过他还年轻,没准等个十来年,真让他等到第二台电视机呢?也说不准,殊不知,到70年就可以凭票据购买了,虽然依旧稀缺,一票难求,但已经不像现在这样,连购买渠道都没有了。 所以压根不需要十年,而且李建国之所以坚持,是因为其他人买不到的零部件,他可以通过系统商城购买,只要不是太超前的物品,需要的积分並不会太多。 简单讲就是,如果你想要一部手机,哪怕是半智能的,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买不起,根本买不起,但当下有的物品,那就很便宜了。 “你小子,不听劝,不过你还年轻,没准真让你攒一台也说不定。” “是这样,我们厂一个股东,在收归国有时,他把手里的股份贡献给了国家,后来被打倒了,家里被那帮游行的,砸了。” “有一台电视机,也在其中,资本家嘛,后来就想办法走了,去了海外,他家里的东西,就收归厂里了。” “没什么值钱的了,除了那套房子,也就是一些家具,以及被砸坏的物品。” “你也知道,资本家,一开始咱们的国策还是很温和的,怀柔政策,所以也很照顾这帮人,人家把股份都给了,该有的待遇自然不会少,电视机,电话,这都是要配备的。” “后面的事情,大伙都知道了,这帮人即便没落了,贫富差距依旧很大,他们被那帮游行的打成了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 “国內待不下去,就托关係离开了,死而不僵啊,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 “扯远了,这台破旧的电视机,就在仓库里吃灰呢,不过我看过,没有修理的必要了,你要是想要,就拿去。” “价格,你给个废品价就差不多了。” 为何厂长执意收钱呢?因为这不是他的,这是厂里的属於集体,他不能慷他人之慨,无法自己做主,关键是买的,可以开收据,证明来源,李建国才能光明正大带回去。 “没问题,我要了。” “好,具体价格让財务跟你说,哦,对了,还有一台收音机,能用的,一併给你,尤庆志,你再给小兄弟挑几批瑕疵布带回去。” 说著厂长从抽屉里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是五花八门的票据,有菸酒票据,布票,糖票,火柴票,肉票,粮票,工业卷,最关键的是有一张手錶票和自行车票。 光是票据,能卖百十块钱了,加上白送的瑕疵布,收音机,差不多了,电视机之所以收个废品价,那是因为方便开证明。 其他就不需要了,以物易物即可。 “厂长放心,我替我这小兄弟,谢谢您了。” 尤庆志笑嘻嘻接过信封,拉著李建国离开了办公室。 第110章 哭诉衷肠,虎骨酒 “尤庆志,你先等一下。” 厂长只说让尤庆志留下,但没有急於开口,李建国就知道,这是厂长单独有话对他说,李建国立马说道:“那……尤哥我外面等你。” 李建国顺势离开了,关上房门,走了几步路,停下,静静聆听,这个距离,即便关著门,他也能轻易入耳。 “厂长,您找我?” “听说,你们打的猎物,除了野猪,还有大爪子和梅花鹿?” 厂长就没出过办公室,但还是消息灵通,这该死的打小报告的。 尤庆志心里骂骂咧咧,但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建国同志似乎早有打算。” “这梅花鹿他打算给他们保卫科几个领导送点,大爪子给厂领导送点。” “这骨头还能泡酒,加上鹿茸,您知道的,这就不是肉价能比的了。” 这话就是,您给的票据,瑕疵布是不少,但也仅够换那几头野猪的,而且价值来说,人家猪头有价无市,票据虽然稀缺,但用肉换,其他厂大把愿意的。 如此想必,他们给的並不算多,反而少了,毕竟人家给他们,是看在他尤庆志面子上,但给的以物易物的价值,却是一个公道价,而公道价任何工厂都能给,没必要非给他们纺织厂。 尤庆志话里有话,厂长当然听得懂,不然这些年厂长白干了。 “咳咳,我也不要多,鹿茸来点,梅花鹿肉,大爪子,给我一条前腿即可,连肉带骨,肉我用来吃,骨头我用来泡酒,配合鹿茸。” “不是,厂长,这您就过分了,又是大爪子肉,又是大爪子骨头,还要鹿茸,还要梅花鹿肉。” “合著您全都要啊,您这……让我怎么跟人家开口?” “我这个年纪,人家那个岁数,人家喊我一声哥,那是看得起我,但我不能真把自己当人家哥吧?” “厂长,您的让我开的了口才行啊,不然我同学那边,我怎么好意思交代?您这不是让我跟我同学断交吗?” “嘿,你可真够废的,这点事,你同学都不给你面子,你白混了。” “得得得,你等著。” 说著拉开抽屉,拿出一沓侨匯券,这在60年相当流行,能买到紧俏物资,海外物资等,跟粮票一样。 一百元的侨匯券,配备十八种类小票,100元侨匯券对应粮65斤、糯米5斤、黄豆5斤、豆类5斤、油4斤、布20尺这些核心物资及数量,合计有18枚小票。 侨匯券是按侨胞寄回外匯的比例发放的,100元是对应侨匯金额的凭证標识。 它的使用逻辑是海外华侨、港澳同胞往国內寄外匯后,国內亲属去银行兑换人民幣时,银行会按比例配发侨匯券,是一种鼓励外匯流入的手段。 所以普通人买不到的紧俏物资,但为了鼓励外匯流入,不得不拿出来,以侨匯券的方式奖励给匯款家属使用。 当然你也可以拿去送人,跟普通票据一样,只是能买到紧俏物资,而且不太存在货源不够的情况,优先提供类似於。 比如你有大豆票据,你去粮食局购买,未必有,但用侨匯券上的大豆小票,去商店买,就一定能买到,紧俏物资。 (时间线可能存在差异,有说侨匯券是66年適行的,有说60年就有,不重要,知道咋回事就行。) “喏,一张百元侨匯券,我要的不多,够用了吧?” 侨匯券也是分种类的,虽然固定物资,能买多少,都標好了,如粮食65斤,那你只能买这么多,其他小票能购买的数量也是一样固定好的数量。 粮食类的,就是食品类的,还有商品类的,如自行车,如手錶,十八小票,对应各类,几个主的,搭配几个辅的,凑够十八种。 厂长给的,就是粮食类的,糯米,黄豆,大豆,食用油等,一共十八元生活物资,有了它,就可以去友谊商店消费。 且不存在买不到的情况,紧俏物资,优先提供。 跟普通票据一样,但如粮票,你需要去粮食局购买,需要排队,如果限量供应,可能轮不到你就没有了,只能第二天继续来排队。 这就是有票据,但买不到东西,这种情况很常见,不然黑市凭什么肉价,粮食,卖那么贵?因为你可以买到手,不需要排队,不需要票据。 所以侨匯券,还是有一定价值的,类似於优先提供的资格,一般人拿不到,这跟身份无关,是国外给国內匯款给家里人,你才能从银行得到。 “厂长,深藏不露啊,您国外有家人?” “可不兴胡说八道啊,一个朋友送的,你问那么多干啥?你要不要?” “要,要啊。” 尤庆志顺势接了过去,这可是能实打实,想啥时候买就能买到的快捷通行证。 “您等著我去给您换几根骨头回来。” “你回来,什么叫换几根骨头回来?起码带点肉才行。” “明白。” “不就是排骨吗,我懂。” 尤庆志风风火火出了办公室,找到了在走廊窗台吸菸的李建国。 “建国兄弟,我不说,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我们厂长,已经五十了,你也知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家那口子,比他小七八岁,正是龙爭虎猛的年纪。” “我们厂长,也是心里苦啊,作业,该交还是要交啊。” “得得得,尤哥,您说那么多铺垫干嘛,又不让你说书,直说。” “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这虎骨,给我们厂长留一些,这鹿茸,也给他切几片,泡酒喝。” “另外,也给哥哥几块骨头和鹿茸唄,我主要是想夺回家庭主导权,你懂的。” “噗……嫂子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了吧?” “那可不是,不怕兄弟笑话,我自大年过三十,就没尝过其他茶叶味,保温杯里泡的都是枸杞。” “说多了都是泪啊,你还年轻,你不懂。”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这尤庆志,不要脸起来,確实比他们中队长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听了全程,他差点就信了。 这分明是厂长提醒了他,这才自己想泡酒的,还诉上苦了。 不过无论是鹿茸还是虎骨,他都用不了那么多,匀给对方一些,也无不可,起码尤庆志对他不错。 “行,咱们先去取电视机,收音机,瑕疵布等。” “得嘞,我们厂长不让你吃亏,这是给你的,侨匯券,不让你吃亏,哥哥那一份就不给了,我在给你,倒是显得矫情了,改天你再来打猎,我请你下馆子。” “得嘞,听您的。” 第111章 浑身是宝的山君 “来来来,搬上车。” 李建国和尤庆志搬著破旧电视机来到大门口时,冯晓天正在指挥人往上搬野猪。 大大小小十五头野猪,两千七百多斤肉,史无前例的大丰收啊。 “老冯,你等等,这梅花鹿和大爪子,你还不能搬。” “咋滴?你个狗日的还想要?” “什么叫想要?那人家建国兄弟送我一份,我们厂长自掏腰包,以物易物换了一份。” “嘿,你个狗日的,是不是借我的名义,跟我兄弟说啥啦?” “建国啊,不用给我面子,不想送,就直接让他狗日的滚蛋。”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他能翻脸吗?那人家一开始也不知道他能猎虎啊,好吃好喝招待,还把自行车借给他骑,他可不知道李建国有空间,人家这是让他停在山下,用灌木丛藏起来。 许多逛黑市的,不方便骑车进去的,就会这么玩,但同样的,有丟失的风险。 人家仁至义尽,他不能不够意思啊。 “尤哥,这鹿茸好说,可这大爪子,皮毛可是好东西,我不会剥皮,还要劳烦您找个老师傅了。” 他没回应冯队的话,反而直接对尤庆志这么说,无疑是表示了同意。 “哈哈哈,找个剥皮好手是吧?小意思。” “小刘,你去一趟肉联厂,找老章来,就说是我找他有事,让他带著傢伙事来,帮忙处理一下野猪,顺便把大爪子处理了。” “十头野猪,全部交给后厨那帮人处理,不知道处理到猴年马月呢。” “得嘞,我这就去。” 这位尤庆志人脉挺广,肉联厂的老师傅,他都认识,还能叫来帮忙,不过这也不奇怪,肉联厂跟所有国营企业都有联繫,一到供应时间,所有工厂都会跟肉联厂抢供应名额。 但供应名额也有个优先级,比如优先供应生產类的,如炼钢,轧钢,这种地方常年不吃肉人是真搂不住。 纺织厂绝对算轻鬆的,所以配比就会较低,为此工厂採购科对接时没少发牢骚,而从肉联厂拉肉,要么他们送,你等不及也可以自己去拉。 估计是纺织厂自己派人去拉货肉,所以认识肉联厂的人。 而以尤庆志这种有牛逼交友症的情况,认识几个朋友,也不奇怪。 这一等,就是半个来小时,半小时后,一个骑行车的年轻人,才带著一个中年老师傅抵达。 “老章,等你许久了,给你找了个大活。” “老规矩,许你一斤肉。” (每头野猪一斤肉) 这年头,一个月才给四两肉票,许他一斤肉,绝对不算少。 他这是算帮忙,毕竟老章在上班,尤庆志的面子是一回事,两个厂肯定也有交情在。 这年头厂跟厂之间,亲密无间,什么友谊厂,兄弟单位,各种叫法。 有合作的叫友谊厂,同属一个领导管辖的叫兄弟单位,如保卫科,派出所,就可以叫兄弟单位,因为同属公安部领导。 如炼钢厂,轧钢厂,同属冶金部领导,也可以叫兄弟单位,这种场不说亲密无间,但两个厂的厂长,聚在一起的机会,那是经常的,所以两厂里的工人也较为亲近。 同属国营工厂,不存在什么竞爭,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所以老章能来,也不奇怪。 “乖乖,大爪子,谁这么勇?打到了大爪子?” “嘿嘿,就是你身边这位小兄弟,怎么样?东城区炼钢厂保卫员。” 老章竖起大拇指,东城区,距离他们不算近,炼钢厂他也听过,李建国年纪轻轻,能独自猎杀猛虎,他是佩服的。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你想怎么处理?” 老章不再搭理尤庆志,反而盯著李建国问了一句。 “剥皮,剔骨,最好骨肉分离。” “行,我知道虎鞭这东西肯定没我的份,我帮你处理,你许我二斤虎骨,一斤骨肉如何?” 李建国不懂,不是说处理一头野猪要一斤肉吗?怎么换成他,还狮子大开口了? “你甭看他,他说的,那是我徒弟的价格,你这虎,让我出手就这个价。” “我只能送一一句话,物超所值。” “行,那就听您的。” “好,把雨布铺开。” 一张四米宽,四米长雨布铺开,老章从虎头开始,因为山君半个脑袋被打没了。 他小心下刀,从头开始剥皮,按理说应该是嘴巴,或者脖子开始,但人家是老师傅,从哪里都一样。 那剥皮刀,在他手里绽放光彩,轻鬆愜意,整张虎皮被他从头剥到脚,那叫一个轻鬆。 开膛破肚,掏出內臟,剥皮,抽筋,剔骨,剔肉,整齐码放在雨布上,看上去几分钟时间,五六百斤重的山君被他涇渭分明的分割了。 虎骨未断,片肉未沾,那叫一个乾净,整套动作,赏心悦目。 “小伙子,我这技术如何?” 他指了指虎骨架子,摆在那里,还像是一只虎形,只是没了肉,没了筋,没了皮毛內臟。 像是活化石,就静静在那里躺著。 李建国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虎脛骨为佳,因其受力均匀、阳气盛,能更好地发挥药效。其次虎膝(髕骨)是虎身上最珍贵的骨头之一,是顶级的虎骨酒原料。此外,虎头骨也常被用於泡酒,有镇惊安癇等功效。还有人会选用虎的脊骨,认为其对治疗腰背诸风有特效。” 老头直接要了一只虎前肢,大概二斤重的样子,又割了二斤骨肉,当做报酬。 李建国並无意见,人家不仅告诉他哪些部位有价值,还只是取了二斤虎骨,算是没有坑他,否则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取走虎脛骨,或者虎膝,你能如何? “快,把剩下的骨头,收起来。” “等等,我还没选呢,你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尤庆志一把推开冯晓天,跟李建国商议著,乾脆,他也选择前肢好了。 他老板要另一只完好的前肢,他选择老章取走剩下的半根,也就不四五斤重。 “这……会不会太少了?” 他倒不是说给厂长的少,而是尤庆志只要前肢的一半,会不会太小家子气了些? “没听老章说嘛?虎膝,最有价值之一,他一半,我一半,刚好,我们都不没花一分钱,要太多不太好。” “我们厂长是以物易物那是另外一回事,你给他一整只前肢,已经很不错了。” “我再给他弄三四斤虎肉,让他带回去解解馋,对了,梅花鹿肉,多少也给他几斤,不然对不起人家给的侨匯券,你老哥我牛逼都吹出去了,你不会让我难堪吧?” “哪能啊,梅花鹿肉,隨便取,一会我给你割十斤,带回去给嫂子尝尝。” “不用不用,给我们厂长五斤就行。” “厂长是厂长,那另外一回事,老弟送的,尤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啊。” 二人一阵谦让,而他们让来让去的时候,一头梅花鹿,已经被老章完美处理乾净了。 这次他没有骨肉分离,只是剥皮,取出內臟,把四肢排骨,不同部位分割开。 “这样,整条后腿,大概二三十斤,连肉带骨,你割给厂长,剩下的你带回去,给老婆孩子解解馋。” 他自己说的嘛,厂长给五斤就够,这里有二三十斤呢,绰绰有余了。 这下尤庆志犯了难,他拿大头回去?只割五斤给厂长?这回头厂长知道了,不找他算帐?阴阳他啊? 第112章 返回,分肉 拾掇完了梅花鹿,老章就去后厨,帮纺织厂弄野猪去了,他也没在要梅花鹿肉,许是虎骨虎肉足够了。 冯晓天赶忙不催人把梅花鹿肉抬上车,正说著呢,老章又折回来了。 “章老,您是不是想尝尝梅花鹿肉?我给你取几斤尝尝?” 对方这个岁数来帮他,他也不好让人白帮忙,他也不差这几斤肉。 “不是,梅花鹿肉我尝过,不用给我,我只是回来告诉你,这虎皮该如何处理。” 一听这话,李建国赶忙割了三斤梅花鹿肉递过去。 “您说,小子也不会啊,劳烦你亲自弄一下唄,免得糟蹋了好东西。” “你这小同志,得,我帮你处理吧。” 他接过梅花鹿肉,递给徒弟接著。 安排人去砍树枝,用铁丝捆绑树枝,绑成一个架子,类似於口子形的架子,把虎皮抻紧,把油脂刮乾净,用草木灰反覆揉搓。 老同志一边教,一边给李建国演示。 “行了,抻开,带回去放在阴凉处,皮毛柔顺了,你再反覆用草木灰揉搓几次,刮乾净,就可以收藏起来了。” “得嘞,听您的。” 李建国接过,把虎皮递给冯晓天,把它放在车上。 “弄完了?弄完了赶紧把这套一併搬上车。” 尤庆志来帮忙,抬上电视机,收音机,剩下的就是布匹。 足足三四匹布,这可不是三四尺布,而是三四匹布。 一匹布,是四丈宽,十三米长,普通棉布,大概九块多钱。 还有卡其布,的確良,劳动布,灯芯棉等多种多样。 像是什么绸缎什么的,李建国压根没要,要了也穿不出去,只要了普通棉布和卡其布,劳动布。 都是瑕疵布,不值钱,买也不需要票据,这是以物易物,就是直接白送的。 “兄弟,你等一下。” 说著他又让人抱过来几匹普通棉布,顏色不同。 “都是瑕疵品,我又让人弄出来几匹,刚刚人多,没敢多拿,你放心,没事,拿走就是。” 一帮人给搬上车,李建国一脸担忧。 “尤哥,这不行,万一……。” “放心吧,我花了钱的,內部价,更便宜,我不能白要你的肉啊。” “这怎么行?说好送你的。” “那布就当是我送你的。” 谈不上谁吃亏了,李建国送了纺织厂五六头野猪,价格五六百元。 但人家送了许多票据,关键是收音机,是全新的,一百元是绰绰有余,加上这破烂电视机,別看不值钱,但价值不是多少钱能衡量的,加上几匹布,差不多够了,毕竟自行车票据,手錶票据,那都是有价无市的。 在黑市,自行车票据能卖五十到八十,手錶票也能卖二十到五十元,这你怎么说? 但如果你不卖,它就就是一张票,所以也不好说谁赚了,谁亏了。 “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继续留下打猎?” 冯晓天知道,李建国是想打猎三天的,但第一天就收穫颇丰了,还有必要留下吗? “算了,跟你们回去吧。” “得嘞。” “老尤,走啦。” “出发。” 冯晓天一拍车顶,车子立马启动,车前有两人,车后加李建国,一共四个人。 也就是说,来了五个人,且都带著傢伙。 “这么多肉,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兄弟们分了唄,难不成我还拿去卖钱啊?” “你倒是大方。” “唉……没办法啊。” 天黑之前,总算回到了工厂。 “我带几斤肉回去,给妹子燉了,尝尝鲜。” “行啊,都是你打的,隨便拿。” “这是价值的虎骨,脛骨,虎膝,还有几块较为有价值的,大概三分之一,你带回去泡酒吧。” “剩下的,明天按你的意思分了。” “这是两块鹿茸尖,你带回去,一併泡酒用,剩下的切成片,咱们哥几个分分,见者有份吗。” 冯晓天不由分说,把最后的一股脑全给李建国了剩下的,他也没打算吃独食。 反正李建国说分给保卫科的兄弟,那他作为中队长,多拿一些很合理吧? “行,你看著办吧。” 反正除了大爪子,他一点没私吞,从梅花鹿他可藏空间不少,野猪他也无私奉献了,主要是有其他见证者。 让他想私吞都没机会,梅花鹿没人看见,所以他只取出两头,剩下的存起来了。 “喏,十斤骨肉,十斤梅花鹿,后腿上的,带回去给妹子吃。” “哈哈,冯队,不知道的,还以为猎物是你打的呢。” “去去去,这叫什么话。” “你先回去,明天来了再分,这梅花鹿,骨肉,都是好东西,你就是全留著自己吃,都没问题,分出去,可惜了。” “这个天气,虽然降温了,但还不足以当冰箱用,我要是留著,早晚坏了,总不好撒盐醃製吧?那再好的肉也变味了。” “得嘞,您隨意,反正你打的,听你的。” “嗯,今天跟我们一起去的兄弟,你每人先给割两斤梅花鹿肉带回去尝尝。” “一点心意。” 今天去的,全是张大炮一小队的兄弟,李建国没有厚此薄彼,一人二斤梅花鹿肉,带回去打牙祭。 剩下的全部拉进冷藏库里,暂时保存。 交代完一切了,李建国提著几十斤肉,回了大杂院,他到院里时,已经天黑了。 他进家门时,圆圆正在给二人辅导功课。 “咦,建国哥,怎么回来了?” “哈哈哈,计划不如变化,谁能想到,我去的第一天就打死了十几头野猪,为了全部带回来,只好通知厂里去拉了。” “车都来了,我就跟著厂里的车返回来。” “喏,打的梅花鹿肉,还有虎肉,野猪肉我都没稀的要。” 李建国说著,一样割了三斤,三斤梅花鹿肉,三斤骨肉,递给圆圆。 “喏,带回去,让张婶子做给大武吃,好好补补身子。” 一开始,许圆圆自然是不肯收,但李建国非要她拿著,她就只好收下了。 “別走了,你继续补习功课,我去给你们燉肉,吃了再走。” “不了不了,我回了。” 李建国回来了,她也就不好留下了,还好被窝她没有第一时间抱过来。 “哥,怎么打死老虎的?老虎厉不厉害。” “厉害,明天我把虎牙带回来,给你们一人做一个项炼戴著,辟邪。” “切,我们老师说了,要相信科学,没有鬼力乱神。” “行行行,听你老师的,那项炼我自己戴。” “不要,我也要。” “还有我。” 两人嘰嘰喳喳,不停叫喊。 “行了,都有,別吵了,继续写作业去。” 安顿好她们,李建国这才重新进入厨房。 第113章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但我无惧 第二天,李建国抵达炼钢厂,马进城把他拉到了角落里。 “不是,马哥,你这是作甚啊?有啥事还不能当著大家说?”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跟著对方到了角落里。 “知道中队为何没来吗?” “这我哪知道去?他可是中队,我又管不了。” “你昨天是不是弄来一批猎物?里面是不是有大爪子?” “对啊,这件事不是秘密,一小队都知道咋了?” “还咋了,你大爪子不是放在冷藏库了吗?” “今中队去看,大爪子的虎鞭不见了,肉也少了十几斤。” “看仓库的一开始不承认,被中队抓回来直接上了强度,你猜谁那么大胆?” “谁?” “后勤孙主任,拿著你的东西,借花献佛,送给了厂长,据说连夜送家里去了。” 一听这话,李建国整张脸都不好看。 借花献佛?拿老子的东西借花献佛? 李建国那叫一个气啊,你说这要是冯队干这事,他也就认了,毕竟对他不错,大不了事后让中队出点血,请他多吃几顿饭。 可孙主任,孙仁义的父亲,凭什么? 合著安分守己了几天,就不安分了唄? “中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中队说物品你是交给他保管,他让放工厂的,丟了他负责,他已经去吴桂林办公室了。” 李建国二话不说,直接出了门。 “副队,等等我们。” 邓华几个立马追了上来。 “你们跟过来干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前说了,无论孙主任出什么招,我们一起扛。” “一起扛,怎么能少了老子呢?” 马进城领著他的小组,也追了过来,二小队正式合在一起。 “马哥虽然你这么干我很感动,但你还是回去吧。”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老马?” “不是,你还有家庭,我这无所谓,我还年轻。” “屁话,这里除了你,谁没家庭?再说,你不也有妹子需要你养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就是,副队,你说吧,你想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抓人,当场对峙。” “对峙?跟谁对峙?” “当然是厂长了,难不成是你啊?” “可是……这样是不是太不给厂长面子了?” “你说的没错,孙主任也是这么想的,他认定我会吃下这个哑巴亏,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言。” “可老子偏偏不让他得逞,我不仅要闹,还要闹的人人尽皆知。” “出了事,我扛,你们只是听命令。” “马哥,这里真不適合你,你比我官职高,真有啥事,我能替他们扛,但你著……,这样,你回去看著负责仓库的几个人,別让他们串供,別让人探视,尤其是郑友启,你的任务也很重。” “行,我这就去。” 马进城也不含糊,带著他的小组,加他一共五人,立马去了审讯室,不让人靠近。 而李建国五人,直奔后勤。 “闯进去,抓人。” “咔咔。” 五人枪都拔出来,房门直接被踹开。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滚出去。”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们保卫科撒野的地方。” “哟,孙主任好雅兴啊,仓库失窃,有人看到是你伙同厂长乾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话一出,不仅跟隨李建国而来的保卫科成员愣住了,连走廊偷听的所有工人都听到了。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难道官职高就意味著觉悟高?意味著不会违规犯法吗?哪条法律规定,刑不上大夫了?还是说国法管不了你们这些高层?” “你別胡说,我可没有说这话。” 开玩笑,刑不上大夫,这种话他要是敢承认,那他就別混了。 “那就別废话了,带走。” “反了,反了天了。” “你说什么?你说反了天了?谁是天?反的又是谁的天?你是天?还是厂长是天?” 李建国这连珠炮式的追问,让他无法作答,人人平等,谁是谁的天? 李建国立马掏出枪,指著他的脑袋问道:“老子打的虎,放在仓库,昨夜失窃,有人看到你拿了,送给了厂长。” “我是想先给厂里,给集体的,你盗窃集体財產,挪用集体物资,巴结上级,要么跟我走,要么,我给你一枪。” “你……胡说八道。” “啪。” 李建国直接就是一巴掌,打了对方的脸。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把人带走。” “李建国,你放开我,你无法无天。” “啪啪。” 又是两巴掌,李建国不介意多打几巴掌。 拖著他,就像是拖死狗一样,走出了办公楼。 办公楼下面已经站满了人,毕竟李建国刚刚抓人,开门的方式很特別,踹后勤部主任的门不说,那些惊世之言,同样嚇人。 来看热闹的,足足数百人。 “同志们,放假期间,我去了一趟灵雾山,我们中队跟密云区第二纺织厂的尤庆志是同学,我跟他借了枪,进了山,打了几十头野猪,两只梅花鹿,还因为救人,打死了一只大爪子,拉回工厂。” “原本是想分给大伙解解馋,没想到,群眾里面有坏人,借花献佛,把虎鞭偷偷送给了厂长,这是什么行为啊?” “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这是钻营取巧,是不道德行为,也是不耻的行为,他怎么不把虎鞭送你?送他,送我?为何偏偏是厂长?他想干嘛?” “咱们工人兢兢业业,一分努力,一分耕耘,无论是工资还是薪水,那都是乾乾净净,靠著真枪实弹干出来的。” “可有些人,不仅不要脸,还拿著別人的东西,借花献佛,这是巴结领导,这是有后门,今天这件事,如果不討一个说法。” “那你,你,还有你,我们大伙,辛辛苦苦努力工作,就得不到晋升的机会,都会被这种人败坏了,败坏社会风气,歪风邪气,不可助长,大伙说,对不对!” “对!” 李建国这一嗓子,数百人都来了精神,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努力工作,苦苦得不到晋升,就因为自己不会送礼?不会巴结上级?那不就是歪风邪气吗? 顿时同仇敌愾了起来,也顿时有种想弄死对方的感觉。 “不怕被领导穿小鞋的,跟我走,咱们找厂长,要一个说法,看他是选择保这种小人,还是给我们工人一个说法。” “对,找厂长去。” 不用保卫科架起,孙主任已经被工人扯过去,架起就往厂长办公室去。 人更是越聚越多,大有千人的规模,毕竟是大早晨刚上班,还没下车间,被李建国这么一闹,在食堂吃饭路过的纷纷驻足听了一下。 这一听,那些许久考级难,晋升难的,一想是不是他们无法晋升,背后也被做局了?有人搞歪风邪气导致的?顿时同仇敌愾了起来。 “李副小队,这场面,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几人腿肚子都在打转,开玩笑,近千人了,是他们五个人能把握的吗? “走吧,怕什么?今天老子非要把虎鞭要回来,厂长也不行。” “可这样闹,不给厂长面子,你的前途可就毁了?” “怕什么?咱们保卫科又不是只有一个领导,还受到公安部管辖呢,老子能不能升职加薪,可不只是厂长说了算的。” “独立性,独立性懂不?能否升职,厂长说了不算,他只能指挥,穿穿小鞋还行,升迁他可不行,顶多有点话语权。” 李建国可知道,往后,官职越高,越危险,这过几年,谁不如谁还不一定呢。 厂长去扫厕所的,又不是没有,怕什么?他就是混的再差,也不会让一个保卫科无犯错的成员去扫厕所。 厂长真敢那么干,他就敢拿著二等功,三等功勋章找报社报导他的丰功伟绩。 谁怕谁?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第114章 小小风波,拿捏 另一边,厂长秘书闯进了办公室。 “小张,你做什么?毛毛躁躁的,告诉你几遍了,要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可是厂长……。” “出去,敲门再进来。” “可是……。” “没有可是,出去,敲门。” “是。” “啪啪啪。” “进来。” “说吧,毛毛躁躁的,你们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是是是,厂长,是这样的,我不是去吃饭吗?我今天生日,我就要了一碗长寿麵,师傅再给我做面,我就只能等了。” “好了,长话短说,你生日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好吧,那我就不从头说了。” “保卫科的李建国,把后勤部孙主任抓了,聚集了数千人,正在往您的办公室涌来,我是提前来报信的。” 话音落下,他已经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什么?” 杨厂长霍然起身,走向窗台,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国人就是爱凑热闹,尤其是可以光明正大偷懒的时候,格外钟爱。 “你怎么不早说?” “我是要说啊,只是厂长,你要我冷静,我就从头慢慢说的。” “你……你怎么不从甲午战爭说起,滚出去问问,到底咋回事。” “哦,那不用问了,我听了一耳朵。” 於是乎,他就把听来的对厂长讲了。 “虎冲?还有虎肉?” “老子都不知道,他打了大爪子,谁拿他的虎冲了?” “不是您拿的?哦,差点忘了,孙主任的顶头上司,貌似是王副厂长,可能是李建国搞错了。” “特码的,这也能搞错?这不是平白污人清白吗?” “走,跟我下去看看。” 楼下喊的,可都是厂长,而不是副厂长,这不是坏他清誉吗? “狗日的王德海,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非剥了你的皮。” 杨厂长一边往下走,一边让秘书去叫王德海下来。 他可不想替人背锅,这件事,可大可小,如今弄到数千人围堵办公楼的地步,肯定是瞒不住了,稍微处理不好,那就是要滚下台的。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人是越聚越多,国人的风格就是如此,凑热闹是天性,而且能光明正大偷懒,谁会认真工作? 毕竟国营企业,那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工资照发,你累死累活,评级是多少,就给你发多少工资,又不是计件的。 多干少干都一样,哪怕你29號入职,30號发工资,也是给你发一个月的,你累死累活又有何用?他是评级给你工资,又不是计件,所以能凑热闹,绝对有人愿意,而且理由都无法拒绝,这是抗爭,游行,这在当下那是被允许的。 “厂长,厂长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发现厂长果然出来了。 李建国也不傻,带人去办公室?那不是什么结果,都是高层说了算?真给你弄点猫腻,捂盖子,他还能对领导开枪啊? 所以就停在办公楼下面吆喝,他就不信,厂长不出面制止。 当眾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做不到捂盖子。 “李建国,到底怎么回事?” 李建国没开口,使了个眼色。 立马有队员解释了一番。 李建国鄙夷的看了杨厂长一眼,心说你都收下虎冲了,还搁这装? “咳咳……,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建国啊,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个厂长,指的不是我呢?” “嗯哼?” 李建国一愣?不是杨厂长?那是谁? 他对高层知之甚少,谁是谁的靠山,他也不在意,反正谁要害他,系统情报肯定告诉他,除非来不及,就比如这件事,系统情报还没到更新的时候,而且这件事不关乎他的性命,也没必要加急红色情报。 他就对此內情,一无所知。 他看了一眼队员,那意思是,你们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老邓拍了一下额头,他是老队员了,多多少少了解一些高层之间的派系。 他立马凑过来,对李建国耳语了几句。 “王德海?” 李建国也不客气,一把薅住孙主任的头髮,恶狠狠问道:“说,你丫昨晚把虎冲送给谁了?是杨厂长?还是王德海厂长?” “呵呵。” 孙主任知道自己栽了,压根不搭理李建国。 “你特码欠收拾,信不信老子让你做不成男人?” 李建国揽住对方肩膀,微微发力。 顿时一股肩膀被撕裂的疼痛涌上心头,让他有口难言。 “都说你孙主任就一个儿子,就孙仁义,还被我送进去十年,你拿我的东西,不会是想再生一个吧?” “你放屁。” “呵,难道不是吗?若你如我这般,何须他物助力?” 李建国轻轻用力,孙主任脸色大变。 “说,虎冲送谁了?” “王……副厂长,送王副厂长了。” 他是吼出来的,李建国是背对眾人,对他用刑的,加上保卫科故意阻挡视线,所以眾人並不知道,李建国用阴招。 但这一幕,瞒不住另一个方位的杨厂长和秘书,他们可是胯下一凉,都替对方担心。 这小子太狠了,孙主任,他都敢当著自己面用私刑?说他一句无法无天,也不为过,不过孙主任也是活该。 事情始末,他都了解清楚了,没有孙主任的骚操作,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何况李建国正在干的事虽然无法无天,但也是为了还他清白,如果对方一口咬定就是杨厂长,那他可就百口莫辩了。 所以纵然他的角度看的真切,也没有阻止李建国动用私刑。 李建国把手鬆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低语道:“老孙啊,你不该惹我。” “你说你,放著好日子不过,非要和我过不去。” 拍了拍孙主任的胖脸,这才对杨厂长致歉道:“杨厂长,不好意思,刚刚没调查清楚,现已查明,据孙主任自己交代,虎冲送给王德海副厂长了。” “您的给工人阶级做主啊,大伙说对不对?” “对,杨厂长,他这是走后门,这是歪风邪气,不能助长歪风邪气啊。”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总之就是赞同李建国的观点。 杨厂长恶狠狠看了李建国一眼,他能看不出,这小子是在利用大伙吗?这就是煽动眾人情绪。 可他无可奈何,毕竟是孙主任有错在先,李建国也不是无的放矢。 他抬手压了压,说道:“同志们放心,歪风邪气不可助长,如果王副厂长真的收了虎冲,我肯定给大伙討个说法。” 而另一边,吴桂林办公室,同样跟战场似的,冯晓天舌战群儒,大有一副你不给保卫科做主,我就亲自动手討说法的架势。 只是他不够狠,也不够绝,他还想假借吴桂林之手,遵循官场的规则,层层上报。 而李建国直接玩绝的,直接掰开揉碎,让大眾公审。 “科……科长,坏事了。” 吴桂林办公室,房门被暴力推开,闯进来一个人,一脸急切。 第115章 强制追回虎冲,好胆量 “科长……二小队的李建国,把孙主任抓了,还带著一千多人把厂长办公楼围了。” “啥?你说啥?” 吴桂林霍然起身,指著冯晓天,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二中队,搁这唱双簧呢?真是好胆量。” “还不把人给我带回来。” “啊,好,我这就去。” “等等,科长怕是来不及了,厂长已经亲自出面安抚了,人越聚越多了。” “快,带上你们二中队所有人,去维持秩序,这要是出了事,冯晓天,你难辞其咎。” mmb,出事跟他有什么关係?啥事都怪自己,你老婆难產咋不也怪我? 冯晓天暗骂,但表面上却十分顺便,立马慌慌张张去召集人手去了。 而吴桂林则带人去了办公楼地下,路上凡是被他遇到的保卫科成员全被他拉去当临时壮丁了。 有了保卫科介入,场面总算遏制住了,不再不可控了。 保卫科的人也越聚越多,吴桂林亲临,他恶狠狠看了李建国一眼,这才諂媚的对杨厂长致歉。 “行了行了,先说正事。” 杨厂长压根没搭理吴桂林,制止了他的一切说辞,没看到几千人等待他的处理结果吗?这时候是秋后算帐的时候吗? “王副厂长,整件事情的始末,我想,刚刚已经对你解释的很清楚了。” “我希望你如实回答,虎冲,虎肉,你有没有收到?” “你可千万要想清楚,冷冻仓库失窃,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发展到最后发现你撒谎,王副厂长,我不得不提醒你,后果很严重。” 杨厂长几乎是明牌了,告诉他为了给大伙一个交代,给上级一个交代,这件事没办法捂盖子,势必追查到底的。 李建国这招太绝了,几千人聚集,这事瞒不住,上级势必得到信息,先不说有人跟冶金部领导有联繫,换句话说,有眼线就是冶金部领导的,即便没有,这几千人往外你说,领导想不知道都难。 王德海已经在擦汗了,上次孙主任出事,就是他出面保的,这次孙主任假公济私,投桃报李,给他送去虎冲,虎肉。 还把计划跟他说了,保准李建国有口难言,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因此跟他鱼死网破。 在外人看来,李建国这种举动是十分不明智的,因为这件事,王德海完全可以推给其他人负责,扳不倒一个副厂长,毕竟能到这个位置,说没有派系,没有人保他,谁信? 破副厂长一身脏水,顶多让他难受,让他晋升路艰难,但李建国呢?几乎是断绝前路了。 试问这种不遵守规则,动不动掀桌子的人,谁敢用?谁会用?给他升职?那大家谁都別想好过。 所以他的前路,几乎是可预见的,这也是王德海为何犯傻,收下虎冲的结果。 正如孙主任说的那样,李建国只要不傻,就会吃下这个哑巴亏,可他没想到,李建国是一点亏不吃,不仅吐了出来,还吐了他一身。 对方前途毁不毁他不知道,但他肯定是被噁心到了,往后人们提起,都会说一句,王德海?就是那个偷拿別人虎冲的那个副厂长? 而且虎冲这种东西,多少带点歧义,寧可犯规也要得到,可见他是多肾虚,这不免让人遐想,他是不是不行。 王德海已经可以想像,自己的丑闻了,李建国毁不毁他不知道,但他近几年想再进一步,已经不可能了。 而等大家淡忘了,他的年纪也无法晋升了,可以说同归於尽了,谁也没討到好。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而最差的结果就是他被政敌抓住机会,拉下台,就比如杨厂长,就在抓住不放,喋喋不休。 “这个……这个虎冲,虎肉,我確实……確实收到了,但那是孙主任送来的,我並不知情啊。” 一听这话,孙主任就知道,对方放弃他了。 他知道,当王德海放弃他那一刻起,他就再无翻身机会了,先不说事后保不保他,当上级放弃你时,说你们之间没有缝隙,谁信? 所以想重归於好,已经没有可能了,而这种情况下,上级领导一般都会断的乾净点。 孙主任现在就是臭狗屎,谁靠近,谁噁心,王德海自然也不例外。 “你放屁,老子给你送虎冲,虎肉,你知道的清清楚楚,杨厂长,情况是这样……。” 孙主任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当即把他们密谋的事情全说了,无非就是吃定李建国会吃下这个哑巴亏,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 “哦,原来如此,同志们,都听到了吧?揭露黑暗的人,反而没有好下场了,晋升机会都断送了。” “我以保卫科,二小副队长的身份,向各位领导,上级领导问一句,我炼钢厂的天,是黑是白啊。” “难道我的命运真被这种小人断送了吗?同志们答应吗?” 好傢伙,这一煽动,群眾激动了,揭露黑暗,反而断送前程?那谁还敢揭露黑暗?难道他们好不容易打倒一个黑暗的,骯脏的社会,又要滋生一个齷齪而骯脏的社会么? 这他们怎么可能答应?当即高喊:“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厂长,李建国揭露黑暗,不应该得到不公平的待遇,这样谁还敢当好人,谁还敢揭露黑暗?” “没错啊厂长,孙主任偷拿別人的东西,借花献佛,諂媚领导,这是歪风邪气,李建国带领我们,打倒这种不良风气,是政治正確的,不该受到不公。” “没错,说得好。” “杨厂长,我代表工会,表个態,李建国揭露孙主任的齷齪行径,不仅不能惩罚,还应该得到表扬,就是鼓励大家,勇於和这种破坏不良风气的人斗到底。” 得嘞,工会的人也下场了,而且地位不低。 表態的是工会副主席,也是一號车间主任,他的地位比较特殊,既是车间主任,同时也担任工会副主席,而工会主席,通常由副厂长担任。 工会的人发言,要確保发言立场,是站在工人的角度上的,否则他就当不了这个副主席。 被逼无奈,杨厂长只好出面安抚,亲自出面保证,李建国不会被刁难,更不会阻断晋升道路,不仅如此,如工会副主席说的那样,还要给予表扬。 哪怕是这些领导捏著鼻子,忍著噁心,也要笑嘻嘻的对李建国进行表扬,没办法,政治正確,高於一切。 这可是敢於跟黑暗斗爭的人,谁敢说他错了? “厂长的保证,我还是相信的,那么请王副厂长,立马归还虎冲,以及十斤虎肉,至於王副厂长如何处理,那就是各位领导们自行商议了,我就不多说啦,相信领导不会假公济私,进行包庇的,否则怎么跟大伙交代。” “大伙说对不对?” “对。” 李建国就差说听懂掌声了,全程被他煽动,厂长恨不得过去给他一脚。 “吴科长,让人去一趟王副厂长家,把虎冲,虎肉取回来,归还李建国同志。” “好。” 第116章 千恩万谢,麻爪的杨厂长 “那个……虎冲没问题,但虎肉,少了五斤,昨晚燉了五斤,不过建国同志放心,我给钱,绝不让你吃亏。” “赔?王副厂长,你怎么赔?给钱?那不是投机倒把吗?” “要是能卖钱,我何必把野猪,梅花鹿,大爪子拉到厂里来?” “我李建国是有觉悟,但还没到无私奉献那么高的觉悟,要是能换钱,改善生活,我自己不会卖吗?” “可卖了,那不就是投机倒把吗?王副厂长,您这是教唆我犯法啊。” “我没有,你胡说,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你不是要赔吗?你打算用什么赔?大爪子是保护动物,我也是为了救人,不得已才打死它的,可以说十分珍贵了,你打算拿什么赔?” 王德海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 杨厂长在一旁看著,堂堂副厂长被一个保卫科小副队长,懟的哑口无言,他都替对方臊的慌,这伙竟然是他的政敌?开玩笑吧?之前的自己到底有多差劲,才会与他为敌,还斗得旗鼓相当的? 难道是菜鸡互啄?不可能吧? 杨厂长都开始怀疑自我了。 “咳咳……那什么,建国啊,赔偿的事情,事后再说吧,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副厂长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说呢?” 吴桂林下场了,他递了台阶,李建国不好不给面子,毕竟表面上他还是吴桂林的人。 “咳咳……既然我领导都这么说啦,那就这样吧,希望王副厂长好好想想,怎么赔偿。” 李建国退居人后,不再言语,而吴桂林安排人把孙主任带下去,又把王副厂长搀扶下去接受问询。 两者是有区別的,孙主任是確定完犊子了,当罪犯对待的,但王副厂长的处理,还要交给厂领导和冶金部领导处理。 所以吴桂林也不敢造次,故而还是给予了起码的尊重。 在保卫科的参与下,逐渐驱散人群,有车间主任,各自出面带领自己车间的人返回车间,继续工作。 而李建国则被吴桂林带回了办公室。 冯晓天,马进城,李建国,三人站在吴桂林办公室。 对方一根接一根抽菸,许久没有开口,就是要给予这种无声的压迫感。 三人眼神互动,那意思是,老吴这是几个意思?哑巴了? “都给我站好!” 吴桂林怒拍桌子。 见他们的小动作,吴桂林就搂不住脾气。 “一个守牢门,不让人靠近,一个跑来跟我顛三倒四的讲道理,另一个更狠,带人抓捕孙主任,聚眾围堵厂长办公楼。”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冯晓天,李建国……。” “你们两个……。” “科长,您喝点茶,慢慢说,別把自己气著了。” “滚滚滚,少来一套。” 这一幕,李建国早有所料,秋后算帐嘛,很正常,吴桂林肯跟你秋后算帐,代表他还愿意保你,要是跟你冠冕堂皇,对你进行表扬,那不用问,背地里肯定要给你穿小鞋了。 你看杨厂长就什么火都没发,因为工人们说了,应该表扬,不应该打压。 可越是如此,代表对方越不在意,你是死是活跟人家关係不大,也就懒得多说。 “批评你,那是爱护你,给老子站好!” “尤其是你,李建国,你想干嘛啊?给厂长难堪?你脸怎么那么大啊?” “有想过后果吗?” “不就是几斤肉吗?不就是一个虎冲么?你吃了还能金枪不倒啊?” “为了这点破东西,就把自己前程毁了,你咋想的?” 吴桂林是真的急了,他的心腹不多,或者说有能力的心腹不多。 前不久跟郑友启还有了裂缝,关係只能算维持表面和气,郑友启已经不能完全信任他了。 他也意识到,是李建国把他带沟里导致的,盲目下达了命令,导致郑友启对他有了意见。 但吴桂林是谁啊?他是领导,郑友启是下属,他也不屑於跟对方解释什么,这个误会和疙瘩也就一直存在。 他本想著培养一下李建国,结果他闹出这一出,打乱了他的计划,可不就让他感到惋惜吗? “啪啪啪。” “进来。” “科长,从王副厂长家里,取回来了虎冲了,还有五斤虎肉。” “给他给他给他。” “收好了,千万別再弄丟了,我怕下次你把办公楼给拆了。” 这怨气,堪比隔壁王寡妇了。 “哪能啊,科长,这虎冲我是打算拿来孝敬您的,哪曾想被王副厂长截胡了,这我哪能答应啊。” “这么说,你闹这一出还是为了我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谢谢就不用了,心意到了就行了。” “给我站好!” “你……脸皮太厚了。” “实话实说罢了,虎冲真的送你,这虎肉您带回去尝个鲜?” “你少来这套,你从王副厂长手里夺回来,回头进了我家,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是我指使你这么闹的呢。” “拿走拿走,赶紧滚蛋。” 吴桂林把虎冲,虎肉递给他,把三人推出了公办室。 “这老吴是几个意思啊?原谅咱们了?还是没有啊?” 二人纷纷看向冯晓天。 “別看我啊,我又不是老吴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三人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吐槽,丝毫没有想过,今天闹的这一出,影响有多大。 “副队长,李副队长,有人找你。” “谁啊?” “不认识,说是密云区后山屯的,来给你送锦旗的。” “你救下的叔侄三人?” 冯晓天是听过李建国狩猎大爪子的全程的,所以也知道这件事。 “走,去看看。” 果然,叔侄三人全来了,那个受伤最重的,还被人搀扶著。 “哟,大叔,你们这是……?” “建国同志,我们是来感谢你的。” 说著就要给他下跪,除了这叔侄三人,还有几个陌生面孔,聊了聊才知道,都是这三家的家里人,不说全家总动员,但也来了一半多。 “快,把猪头,鯽鱼,拿过来,吹起来。” 一个托盘上摆放著一个被处理过得猪头,还是个野猪头,有个红绸子大花,托盘上有几条烟,几瓶酒,有人把红花要给他戴上。 李建国推辞不过,被迫戴上大红花。 吹拉弹唱,弄得很是热闹,动静不小,惊动了厂领导。 吴桂林,厂长,副厂长,各部门主任,都有来,对方握住厂长的手,千恩万谢,说培养了一个好同志,感谢李建国救命之恩。 对方撩开上衣,绷带上血跡斑斑,刚刚缝合好,也就休息了一夜,就连夜赶来了。 “厂长,我是来感谢李建国同志救命之恩的,同时也是来替我侄儿道歉来的。” 他把那天的情况讲了一下,原本厂领导以为李建国说打死山君救人是託词。 毕竟大爪子可以打,但不能是保卫科成员打,那就是知法犯法了,除非虎伤人了,公社联合猎人围猎,那另当別论。 但无故打杀野生保护动物,需要一个理由,反正就是心照不宣,李建国立过功,这点事哪怕是假的,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也就无人在意,只当是他隨便找的藉口。 没想到是真的,他真的虎口救下了三个人,而且人证物证都有,实打实的。 杨厂长这就麻爪了,前脚刚承诺,不会因为李建国的行为打压他晋升,后脚李建国就立功了,还当著那么多员工的面,这让他怎么说? 第117章 猎户与犬的故事 叮咚! 【情报奖励1、2、3等,奖励积分93,总共积分93】 白色【情报1,韩明远和陈小兵打群架的事情,已经泄露,陈雅楠已知晓你为其弟弟出头打群架,这件事在她家附近流传,说她谈了男朋友,让她十分困扰,她决定找你谈谈,以免引来更大误会。】 灰色【情报2、近期黑市出了一批粮食,发现是从粮食局偷运出去的,这是一起贪腐案,城东派出所正在暗中调查,破局关键人物:刘麻子,宿主曾和他有过接触,或可从此破局获得新的线索。】 灰色【情报3,铜锣巷,95號大院,有一个老中医,因曾经是富户被打倒,穷困潦倒,生活难以为继,殊不知此人拥有悬壶济世之才,重情重义,只恨生不逢时,更善於炮製药酒,若出手相助,或可或许好感。】 昨天下班前,密云区,后山屯的三个猎户,尚未痊癒就跑来了,只因明白,怕给李建国带来麻烦,因为听大夫说,保卫科成员猎杀保护动物,不放在明面上或许没事,可如此光明知道怕是有麻烦,丟工作都有可能。 他们感念李建国没有私吞野猪,为他们全家解决了后顾之忧,毕竟这个时代是看不起病的,可有了野猪钱,纺织厂採购给的,正规渠道,不需要偷卖,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这可是五百块钱,三家分都有很多。 他们感念李建国的恩德,又得知侄儿出言不逊,不顾个人伤情,毅然决然踏上公交车,直奔炼钢厂而来,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今天李建国休息,他要去一趟密云区,不是去打猎,而是昨天那三个猎户告诉他,李建国送去兽医站的猎犬,救过来了,但当猎户去接它回家时,那猎犬却发出了悲鸣,甚至是嘶吼,拒绝对方靠近。 这猎犬是猎户那个三叔家养的,可最后狗不认他了,兽医站说可能是摔坏了脑子。 可那个三叔知道,不是,猎犬和猎人相依为命了,是最可好的伙伴,是他背叛了这份情意,故而猎犬执行了他最后一道命令,当他没有查看你下就离去时,猎犬就不认他了。 他什么也没说,哭著对著猎犬磕了个头,就离开了,这一头磕的是对方捨命救他之恩。 这次李建国没有坐公交,而是客车,所以是直达密云区,不需要转车折腾,除了中途开车等了个把小时,倒也还算安逸。 不到中午,李建国就抵达密云区了,他先找到尤庆志,让曾经送狗子去兽医站的那个保卫科成员带李建国直达兽医站。 跟对方介绍了一下李建国,说明来意,兽医站的人就带他去见了这里的管事。 “你们说的这件事,我早就晓得,那个猎户离开时说过,可能换个人来领,医药费猎户已经付过了,跟我来了,跟不跟你走,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喏,院里那个笼子里关的,就是你们送来的那条,前肢已经接好了,想要完全康復,还需要个把月,不过不需要待在兽医站,领回去慢慢养就可以。”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鄂伦春族猎犬,属於中型犬,本国猎犬之一,更適合北方雪地狩猎。” 李建国跟隨大夫靠近,猎犬並没有嘶吼发出警告,反而看到是李建国后摇著尾巴,要扒开笼子。 大夫蹲下,伸手摸了摸狗头,说道:“狗子还是很聪明的,非常通人性,如果没人领养,我都想带回去看家护院了。” 果然,大夫摸它都让摸,並没有乱喊乱叫,李建国同样伸手摸了摸,狗子舔他的手,表示亲近。 “这狗不错,我打开笼子,看他跟不跟你走。” 大夫也不含糊,虽然他很想领养,但他也明白,这种猎犬,他养不起。 如果別说当猎犬养了,就是当家犬养,他也养不起。 这可是一个人的口粮,这可是三年灾害时期,他要是敢领回家,他家婆娘肯定跟他急眼。 只因为他是兽医,家里已经养了许多小动物了,这就跟喜欢钓鱼,买了许多鱼竿一样,婆娘早就看不顺眼了,不给他宰了吃肉都算好的。 要是知道培养猎犬还要餵生肉,他这日子就別过了,所以哪怕万般不舍,他也没有横加阻拦,打开了笼子。 每一种狗,每一种活法,猎犬当家犬养,那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这个时代,许多猎人家养的狗崽子,即便不拿去卖,有人去要,对方也会甄別主家,如果是打猎用,那就送一只,如果是看家护院,就会被拒绝。 “嘿,神了,昨天它可不是这样的。” 上次那个猎户大叔来领,也是保卫科这人带著来的,所以他是亲眼目睹的,对方齜牙咧嘴,把对方当敌人看待的。 “唉……万物有灵啊,那个猎户对我讲过,他下达让猎犬引出大爪子,本没有错,错就错在最后,他忘了查看猎犬是否还活著了,这让猎犬感觉被拋弃了。” “这么说,这还是一个感情细腻的狗子了?不会是母狗吧?” 说著保卫科成员还低下头,试图查看公母,可一抬头,就发现李建国,大夫,用怪异的目光看著他。 “咳咳……看我干啥?难道我说错了?不是心思细腻?” “额……要是你被无情拋弃,你也会有意见吧?” “他不是猎户,不懂猎户跟猎犬之间的感情。” “有时候,猎户家的儿子,都吃狗的醋,你敢信?”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段故事,说是儿子长大了,想接年迈的父亲去城里享福,可城里无法养那么多猎犬,只能送人。” “老父亲不肯,就放弃进城,独自在农村,要给狗子养老送终。” “儿子不理解,就大发雷霆,说从小到大,父亲就对狗子比对他好,有肉也优先给猎犬吃,他不理解。” “可父亲说,你吃的,喝的,从小上学用的钱,全是猎犬帮忙挣得,你有什么不服气的?没让你叫一声狗叔,就不错了。” “最后老父亲没有进城,不过他也没能给狗子送终,他先死了,儿子把父亲葬在农村,狗子一直陪伴,直到死去。” “直到数年后,儿子,解开心结,才去下乡祭奠父亲,也才看到坟边上早已化作白骨的几只狗子骸骨。” “不离不弃,那一刻,儿子才流下眼泪,似乎对父亲的怨气,消了许多,他似乎懂了。” “你懂了吗?” 大夫看向那个保卫科年轻人。 “额……我没必要非要懂吧?我爹又不是猎户。” 李建国,兽医,纷纷翻个白眼,果然,狗子或许真的心思细腻,但这人未必……。 第118章 再进灵雾山 “別看了,小心狗子咬到你,这是条公猎犬。” 大夫直接替保卫科那个年轻人解惑了。 “公狗也那么心思细腻啊,怪怪。” “行了,行了,这狗我问过他家原主人,叫西风,是一头低头香,虽然不是抬头香,但价值能卖到百元,也不是头犬,但绝对是一条好狗。” “带回去养,物超所值。” 抬头香,就是不需要低头嗅来嗅去,从空气中就可以追踪敌人或者猎物,这说明它的嗅觉极其灵敏。 而低头香略差一筹,需要低头在地面上嗅来嗅去,追踪气味,如果猎物渡过一条河流,气味就会中断,需要人为从河流附近,继续找到气味来源重新追踪,否则就无法继续追踪了,但如果是抬头香,即便是经过河流,气味也无法中断。 有差距,但並不大,所以低头香在猎户眼里,那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犬,毕竟低头香已经十分难寻了,抬头香更是万里挑一可遇不可求。 你看警犬,基本都是培养的低头香,所以无所谓好与坏看你会不会用。 “行,那狗子,我就领走了,对了,大夫,您能看出,这狗大概几岁不?” “两三岁吧,放心培养,如果你打猎,带著它,绝对物超所值。” “不要觉得它不是头犬,就差劲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低头香,培养好了,一样可以当头犬,他不是头犬,未必不是能力不行,可能是性格使然,不喜欢爭抢。” “我懂,对了,大夫这里有嘴套嘛?我坐客车来的,如果这样牵著上车,我怕人家不让上车。” “有,你等会,我去给你拿。” 为了防止它咬人,李建国从兽医站拿了一个嘴套,拿了狗绳,脖圈,栓好,狗子一条前腿无法著地,一瘸一拐跟著他,不过狗子三条腿也能走路,只是慢了点,到时不用抱著。 鄂伦春族猎犬算中型犬,这条狗属於灰白色,跟哈士奇有点像,个头也跟哈士奇差不多。 国產猎犬,无论品种,通通算土狗。 “走吧,跟你去见尤哥,跟你老大打个招呼,我就打算回去了,这次出来,妹子在家,我不放心。” “嗨……这你有啥不放心的,客车下午也有,不急。” “想不到,这狗还真认你了,是条好狗。” 確实,这狗不吵不闹,也不狂吠,很通人性。 二人不紧不慢,抵达了第二纺织厂,保卫室,李建国签字进入,有保卫科成员去叫尤庆志。 狗子趴在地上歇息,仿佛知道李建国是他的新主人,趴在他脚下,也不乱叫,十分老实。 保卫室几个人认识李建国,跟他一边闹,一边逗弄猎犬。 “哈哈哈,建国兄弟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刚好十一点四十五,正是饭点。 “走走走,上次说过,你再来了,我请你下馆子吃,可別让哥哥食言。” “尤哥,不用了吧?我这还带著一条狗,不合適。” “没事,放保卫室即可,拴在这里,让人看著就是了,放心好了。” 好说歹说,李建国盛情难却,还是跟著去了一趟国营饭店,尤庆志也没有小气,带著值班的几个人都去了,让下午替班的负责看著狗子。 一行五六人陪同,巧合的是,这四五个人正是上次进山接应李建国,拉猎物的那几个保卫科成员,也是尤庆志麾下的。 纺织品虽然不是大厂,但也有一百多名保卫科成员,分为几个队,尤庆志就是其中一个队的队长。 小厂倒是没有什么大队,中队,小队之分,只有几个队,有负责夜班的,有负责白班的,轮班倒即可。 也就是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保卫科一共五十来人,另外五十人负责倒班,加一起百十人。 这確实不算多,部门少,负责的杂事就多,有关偷鸡摸狗,有关追踪敌特,总之五花八门吧。 “来来来,敬我兄弟一杯。” 尤庆志打头,其他人纷纷敬酒,李建国也不好不喝,只好浅尝輒止,聊著聊著,就说到李建国打猎上了。 “兄弟不知道,你贡献给我们纺织厂的那些野猪,可是帮了大忙,国庆节礼物本来没什么拿得出手,后来厂长拍板,把野猪全燉了,加上白菜,给全厂员工开荤。” “这不,全厂士气大振,才没有对厂里造成什么影响,採购科那帮废物,真只指望他们,这个国庆节,別想安生。” “是啊,多亏了建国兄弟,我们也多打了好几份猪肉燉粉条带回家,总算对家里有个交代了。” “看著孩子喜笑顏开,咱这心里,不是滋味啊,多久没见荤腥了孩子脸上的笑容,让咱既开心,又愧疚。” “是啊,话说兄弟好运气,別人也进山打过猎物,可没有你那般收穫,你真是好运道啊。” 李建国心说运道?確定不是灾难? 几十头野猪围攻三个猎户,差点一死,二伤,若不是遇到李建国,这三人迟早被野猪弄死,必死无疑几乎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毕竟还有一个大爪子在背后虎视眈眈,怎么活?这局换做旁人,那可不就是灾难吗? 不过系统没有提示危险,也没有红色情报警告,说明以李建国的能力,不算什么危险。 也正是知道这点,李建国才敢出手相助,否则他自己保命都难,何谈救人? 就他之前都没摸过几次枪的枪法,没有系统给枪法加成,別说百米爆头大爪子了,不打中猎户三人就算盲狙打的6了。 那时莫说是运道了,恐怕是灾难才是。 “兄弟,既然来了,何必急著走?这样,咱们下午哥几个陪你进山耍耍如何?” “不求打到大傢伙,打几个野鸡野兔,带回去给老婆孩子开开荤即可。” “是啊,即便没能收穫,就当是陪兄弟散心了。” 李建国看出来了,这是尤庆志几人想进山打猎,但可能之前去过几次,没有这种收穫,听说李建国来自甘肃,谁都知道,甘肃四面环山,李建国家庭情报他们没有,但没准李建国祖祖辈辈都是打猎的呢? 不然別人没有那种收穫,他又是野猪群,又是梅花鹿,除去大爪子是时运不济遇到的,为了救人才出手,光是梅花鹿,那也不是一句运气可以解释的。 兴许就是老猎户的不传之秘,许多猎人有自己的追踪猎物的技巧,他们不求学到此等神技,只求跟著喝点汤。 李建国明白一个道理,当別人觉得你有钱时,你说没有,那就等於拒绝借钱。 所以李建国没有拒绝,大不了一起进山耍耍,打不到也不怪他,反正猎物是活的,不可能待在一个地方不动,这猎人偶尔失手,一点收穫没有,也实属正常。 “行啊,既然几位哥哥,有此雅兴,我势必陪同,不过我提前说清楚,若是打不到猎物,哥几个可別怪我浪费大家时间就行,毕竟猎物是活的,不会待在原地不动。” “我虽生在大山下,对追踪猎物有些心得,但我不是神仙,尽力而为,可好。” “哈哈哈,兄弟说哪里话,打不到猎物,谁敢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想去的,那都是自愿的,凭本事打猎,打不到怨天尤人,那还是人吗?” “就是,尤队说的没错,你放心,我们就是来了兴趣,想让建国兄弟跟我们一起进山耍耍而已。” “对对对。” 第119章 收穫一头大炮篮子 “那边……,老牛,你快点。” “不行了,我要去撒泡尿。” “懒驴上磨屎尿多啊,说你什么好?快点。” 说时迟那时快,李建国和尤庆志等人酒足饭饱,回到炼钢厂就请了假,骑车直奔灵雾山。 山路绝对是崎嶇难走的,有人不適应,走了才几公里山路,不是腰酸就是背痛,各种问题接踵而来。 反倒是李建国,虽无情报提示,但凭藉曾经在老家捕猎的习惯,对动物的习性那也是略知一二的。 毕竟他在老家没有枪,依靠的无非两种捕猎方式,弓箭和陷阱。 当然,无论是弓箭还是弹弓,都是对付野鸡野兔这类小动物的,而非大型猎物。 而陷阱想要有所收穫就必须对猎物习性有所了解,否则你就不可能捕到猎物。 他是没人教,但失败次数多啦,多少也总结出了经验,所以论对猎物习性来说他不比在座的差。 “哥几个麻溜点吧,人家建国兄弟,打的猎物已经快装不下了,咱们还收穫了了呢。” 李建国枪法好,对猎物习性也略知一二,哪怕是碰也碰到了好几回野鸡野兔。 反观他们,枪法,枪法不如,眼力,眼力不如。 每当发现猎物时,已经被李建国打死了,他们也是后知后觉。 “这怎么没有大型猎物啊?这要是打死一只傻狍子咱们五六个人一分,还打什么野鸡野兔啊。” “你想的挺美。” “傻狍子,可遇不可求,但……。” “但什么?” 眾人纷纷看向李建国,因为这话是他说的,而且他的眼力在整场狩猎中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往往他们还没发现,李建国的枪已经响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不是路不平,只是人不行,他们也认了。 “看那边。” 李建国用手一指,大家顺著他的手看去,什么也没发现。 “啥啊?没看到有什么啊?” “是啊,没看到有什么猎物啊,这要是有个望远镜就好了。” “想什么呢,李建国兄弟这眼力,就是咱们的望远镜啊。” “是啊,你看到啥了?” “等我一下,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李建国没有回答,反而背起步枪,找了一棵大树,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衝刺,攀爬了上去。 找了个树杈,探出身,拿下步枪,瞄准,开枪。 他从三米高空一跃而下,直奔远处。 “看到了吗?打的啥?” “没看清啊,只看到不远处草丛动了动,压根没注意有啥啊。” “追过去。” 一行人也不可能让李建国一个人犯险,立马追了过去。 “是血跡,看这里。” 等他们追到李建国,发现他蹲在地上,地上有血跡,滴滴答答引向前方。 “顺著血跡,追。” “等下,你还没说,打的是个啥呢。” “反正不是人,走吧,一会就知道了。” 顺著被折倒的芦苇,杂草,一路追赶,几人这一追,就是几百米远。 若不是李建国嗅觉异於常人,加上眼力好,总能在失去目標时发现零星血跡,他们都以为是追错方向了。 可血跡不会骗人,大伙只好跟上了。 “在这边,快来。” 尤庆志等人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路跟著李建国的脚步,他怎么走,这帮人就怎么走,一路追到了此处。 “我去……这是炮篮子?不对啊,野猪都是群居的,怎么只有一只?” “这个,我应该知道。” 眾人围过去,躺在地上,一只六百多斤的炮篮子,躺在那里,獠牙外翻,极其可怕。 “厉害,从你开枪的地方,到中枪的地方,足足五百米,半里地啊,难怪我们都看不清,这里杂草横生,这野猪虽大,但躲在杂草中,的確很难发现。” “你不仅发现了猎物,还一枪击中了脖子,厉害。” “刚刚你说,你可能知道,为何只有一只炮篮子,这是咋回事?” 李建国摸了一把野猪脖子,看看对方是否死透了,一边说道:“此地距离上次狩猎野猪的地方不远,这只炮篮子,可能是溃散时走失了。” 他们之所以没有联想到,是因为李建国把野猪收入到空间,换了一个更容易隱藏的地方藏匿,所以狩猎地方,他们是不知道的。 因为他们来拉野猪时,野猪实际上是靠近山脚下的,否则几十头野猪,五六个人,怎么可能一下午就搬运到车上还拉回去呢? 因为藏野猪的地方靠近山脚下,所以来回不算太远,弄到车上花不了多久时间。 而真正狩猎的地方,却是在山林深处,而此地距离上次围攻三个猎户的位置,並不算太远。 何况相隔不到三天,即便逃走了也不会走太远,被李建国碰到一只,不足为奇。 他们听李建国如此说,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在山脚下被打,跑来山林深处的,实际上,上次也是在山林深处打的。 毕竟几十头野猪,李建国说一个人给野猪扛山脚下挪个窝,他们也未必信啊。 “原来如此,还真有可能,在山脚下打死那么多,逃跑肯定往山林深处逃离,跑来此地,也合情合理。” 全被他们脑补出来了,李建国也没有过多解释,反正知道是上次打散的野猪即可。 “可是,六百斤,距离山脚下那么远,咱们怎么弄下去?” “老规矩,弄个山爬子拖下去唄。” “咱们六个人,六百斤,很多吗?一人一百斤而已,拖著走还不是轻轻鬆鬆?” “那就別愣著了,砍木头,用绳子固定好,弄一个拖爬出来。” 立马兵分六路,各自砍伐树枝,不需要太粗,手臂粗即可,用带来的绳子,捆绑好,架在製作好的山爬子上捆绑好。 用绳子拖拽,一行六人,两人一组,拽一根绳子,分为三组,拖拽野猪。 六人唱起红歌,鼓舞自己,几公里山路啊,拖著六百斤猎物,空手他们都累的不行。 更別说拖著六百斤野猪下山了,路上歇了好几次,若不是实在捨不得丟掉猎物,肯定会开膛破肚,减轻负担。 但猪下水虽然不好吃,但这个时代,谁会挑三拣四呢?真捨不得。 於是乎只能鼓励自己,加油鼓舞了。 第120章 卖炮篮子,野兔六斤 “总算……下山了,累死我了。” 几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也顾不得多狼狈了。 “接下来咋办?是去工厂借车?还是?” “不行,去工厂借车,那不是弄得人尽皆知了?那老子的累死累活为了什么?” “有道理,队长说的对,咱们为了一口肉,可不是为了钱,虽然钱是好东西,但钱可买不到肉。” “那就雇一辆人力三轮车吧,咋样?” “行,我去找。” 立马有人骑上自行车去找车了。 三轮车基本是改装的,像是搬家,搬运货物,都可以,在火车站,车站经常出没,拉活。 找不到工作,打散工的工作之一。 工作不稳定,一个月能赚多少也不確定,看似悠閒,但赚不了多少。 三轮后斗子基本是木质的,前面是自行车头,组装而成,但別看组装的,很是结实,拉个几百斤,轻轻鬆鬆。 几人都不想动,刚好有人自告奋勇去找,其他人躺在地上休息,时间不久,几人坐起来,一人一根烟,静静等候。 等了一个来小时,总算回来了,跟猜想的一样,是三轮车,如果是独轮车,也不是不行,但六百斤,估计没人能推动,更別说推进城了。 “好傢伙,这么大?” “师傅,抽根烟。” 尤庆志递过去一根烟,给师傅。 “不用,不用,抓紧吧,先抬上车,路上快不了。” “行吧。” 刚好几人休息的差不多了,加上师傅,七个人,合力总算把野猪抬上了车,师傅骑车负责蹬车,三个人负责骑回自行车,另外三人负责给三轮车师傅推车。 一行奇葩组合,路上总有人问,卖不卖? 一路上,几人不知拒绝了多少人,临近家门,还是被人拦住了去路。 “哥几个自己打的野猪?” “没错,你谁啊?” “嘿,认识一下,我是密云区三院的採购,医院啊,救死扶伤。” “你拦住我们,想买肉?” “没错,咱是正规採购,放心。” 几人互看一下,还是其中一个保卫科成员,拉了拉尤庆志,说道:“头,六百斤,六个人分,一人一百多斤,吃不完,这个天气,储存时间长了,可就坏了。” 虽然不是夏天,但也不是冬天,短时间內没啥事,但长了,肯定会变质。 其他人买,他们不敢,毕竟投机倒把,兑换粮票啥的,他们也没什么兴趣,虽然粮票是好东西,但架不住粮食局限量供应啊。 三年灾害,他是没有粮,但又不能不开门,只能每天出售一点点粮食,给那些实在没招的人过活,但凡有其他门道,也不会三更半夜跑去粮食局大门口排队去。 他们虽然也缺粮,但不缺粮票,因为粮票不能说没用,比如你去买包子,就需要掏粮票,但什么家庭啊?天天吃包子?换粮食?换不到,限量供应。 所以多了没用,丟了可惜,只能在工厂,下馆子,这种地方使用。 几人窃窃私语,耳语了几句,李建国並无意见,他不缺肉,几个人决定就行,他就是一点不要也无所谓。 “採购同志,卖你一些可以,但我们哥几个努力了半天,不能一点荤腥不沾吧?这样,这野猪拉你们医院,你们处理了。” “我们各自带走十斤,剩下的全卖你如何?” “一人十斤,你们是……?” “哦,六个,这位是拉车的师傅。” “哦,那就是六十斤,没问题,我做主了,连同下水,一併送你们了。” 几人一听,都很满意,不过这野猪是李建国打的,是否同意,还要征取他的意见。 虽然进山前几人说好的,只是打点野味,猎物儘量平分,谁打的多拿一些。 李建国也没有反对,可这可是一头猪,跟野鸡野兔可不一样。 “我没问题,你们觉得合適就行。” “那行,师傅,调头,去三院。” 几人陪同到了医院,尤庆志给三轮车师傅付了钱,打发走对方,陪同採购来到医院后面过秤。 “635斤,连肉带骨,我给你算七毛,没问题吧?” 这个价格,不高不低,刚好眾人能接受。 “减去六十斤,就是575斤,按七毛钱一斤,就是四百零二元。” 採购开了条子,带著尤庆志去財务领钱,眾人围在那里看杀猪。 等尤庆志回来了,採购也来了,李建国才说道:“那个,我不要十斤猪肉了,能给我十斤排骨吗?” “啥?兄弟,你疯了?” “是啊,十斤排骨才几个钱,还是白花花的肉更香啊。” 野猪不如家猪价格高,很大程度上,除了腥臊味,就是因为野猪瘦肉多,没有那么肥,现在的人买肉,都是肥膘肉抢手。 其次才是瘦肉,其次才是带肉的排骨,至於骨头和下水,有的地方甚至不吃。 猪下水,一两毛钱一斤,烂大街,因为捨不得放重料,那味道可想而知,家猪还好,野猪那就真的受不了啦。 “额,个人习惯,我比较喜欢猪肋骨,带点肉,燉了吃十分香。” 一看这里还有个奇葩,採购当机立断,生怕对方反悔,立马说道:“没问题,不就是排骨吗?我做主了,送你二十斤排骨。” 排骨上那点肉就是二十斤,剔下来也没有十斤肉啊,至於骨头压根不值几个钱。 见他坚持,尤庆志等人也没有再劝,再劝就显得李建国傻了,反正他又不是脑子有病,估计是经常吃肉吃腻了。 山里部分猎户,家里確实是不缺肉的,隔三差五就吃,但能吃肉,不代表不穷。 “大师傅,给这位同志挑最好的肋骨,给他剁了,大小均匀,多带点肉,別让人家吃亏。” 话虽如此,可带不带肉先不说,肯定是带骨头的,只要带骨头,他们就亏不了。 对方也没耍花样,带的肉不少,全是肋骨,脊骨都没给他,凑了二十斤,剁好了,给他找来一个铁桶,装了进去,桶就送他了。 猪下水装在另一个桶里,一併送他们了。 几人走出三院,尤庆志掏出二百元递给李建国。 “尤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野猪是你打的,我们是沾你的光。” “这二百,你拿著,剩下二百,我们五人平分,一人四十元,就当是我们出苦力赚的了。” 他们是请了个假进的山,要是毫无收穫,还没有一点收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平分就好了,我无需多拿。” 李建国只是碰到了野猪,他也没能提前知道,有什么情报,纯粹是碰巧了。 换句话说,如果没碰到,那哥几个只能分他手里提的野鸡野兔了。 是的,野鸡野兔,他没有卖,分给大伙了,刚好一人一个够分。 李建国要了一个最肥的兔子,足足六斤重的。 “行了,別矫情了,我们又是肉,又是野鸡野兔的,我们除了出了点力气,没什么功劳,拿著吧。” 他们一共打到一只野鸡,一只野兔,不能说毫无收穫,但如果没有这两只猎物,平均一人一个,光靠李建国也不够分。 生拉硬拽,塞给他二百元,其他二百平均每人四十元,满载而归,都十分欣喜。 第121章 再临鸽子市,刘麻子 一行人把李建国送到车上,这才返回,而李建国,牵著狗,提著兔子,桶里还有二十斤排骨,这一幕,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人问他就说自己打的野味,確实有些高调,但无所谓了,他也不认识。 直到傍晚,总算抵达了大杂院,李建国牵著狗子进了大杂院。 “哟,建国回来了?从哪里弄来一条狗啊?” “打猎时救了一个猎户,他家送的。” “这野兔也是打猎打的吧?” “是啊,是啊,您先忙,我先回去了。” 一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人並不少,李建国都礼貌的回应著。 “小梅,小兰,哥回来了。” 听到李建国的声音,二人从张家婶子家里跑了出来。 许圆圆紧隨其后,倒不是非要出来干嘛,只是怕二人磕著碰著。 “建国哥,回来了?” “回来了。” “哥,哪来的狗狗?” “嘿嘿,人家送的,它叫西风,是一条鄂伦春族猎犬,很乖的。” 李建国蹲下,摸了摸狗头,示意二人摸一摸。 有李建国看著,二人小心翼翼摸了摸,发现不咬她们,顿时开心了起来。 “建国哥,我爹回来了,说你要是回来了,就请你来家里吃饭。” “是么?许叔回来了?那行吧。” “诺,这只兔子你带回去,让张家婶子燉了,一会我带瓶酒过去。” “今天去密云区接狗子回家,顺便去了一趟灵雾山,和那边的朋友一起打了一头炮篮子,一些野鸡野兔,后来被医院採购看上了,炮篮子给人家了,我就要了一些排骨,我朋友每人要了十斤野猪肉。” “我回去把排骨燉了,一会端一碗过去,让你们也尝尝。” 一开始许圆圆並不肯收,但还是被李建国强硬塞给她了,野兔收拾起来麻烦,李建国正好懒得收拾。 李建国牵著狗子回到家里,在外面给他弄了个窝,铺上几件破衣服,当垫子,把狗拴好,让妹子看著。 李建国则拿著排骨进了厨房,先进行焯水,再熗锅炒一下,倒入生命源泉,小火慢燉。 不一会,张家婶子来了。 “建国啊,建国,你许叔请你吃饭,哪能让你出东西的道理?” “兔子我给你拾掇好了,给你送回来了,圆圆不懂事,你给她就收。” “哎哟,婶子,我吃也是吃,许叔请我吃饭,那我不能带著一张嘴过去吧?” “我们兄妹三张嘴,出个野兔咋了?又不是买的,自己打的,您的手艺,我信得过,我自己燉来吃,那不是糟蹋东西吗?” “您啊,听我的,只管带回去燉了,许叔要是埋怨您,你就说是我坚持的。” “我们三张嘴过去,白吃白喝,我可张不开嘴,您听我的。” 好说歹说,总算打发走了张家婶子,等李建国排骨燉好,许家大叔也下班了。 李建国和妹子,已经美滋滋的啃了好几个排骨了,见老许回来了,立马收拾一下,准备好的一个大碗,一碗排骨,李建国端著,进了许叔家。 送下排骨,他用燉排骨的汤汁,给狗子泡了二合面馒头,端给狗子。 又牵著两个妹子,关上门,进了许叔家。 “建国同志啊,你这太客气了,又是野兔又是排骨的,你让叔买的东西,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了。” 为了请李建国吃饭,许大叔也是连夜进了一趟黑市买的五花肉,足足三斤,还买的腊肠。 “你许叔没什么大本事,炒了几个菜,白菜猪肉燉粉条,让你见笑了。” “哈哈哈,见笑什么,您这是会持家,猪肉燉粉条,实在。” 切了一盘腊肠,一盘土豆炒肉,一盘辣椒炒鸡蛋,一盘藕炒肉,加土豆燉粉条。 肉还是很可观的,很明显,许家並没有捨不得,估计三斤肉全放进去了。 加上李建国带来的一大碗排骨,一盆麻辣兔肉,可以说美滋滋。 李建国带过去一瓶五粮液,对方准备的是地瓜烧,但没有喝,李建国强烈推荐喝五粮液。 二人喝酒,张家婶子,圆圆,大武,带著小梅,小兰,直接开吃。 “来来来,许叔在这里谢谢你,我常年在外跑车,听你婶子说,你没少照顾她们。” “这圆圆给小梅,小兰补课,你还给钱,这不合適。” 许叔掏出十块钱,想还给李建国,但又被李建国推回去了。 “许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圆圆属於劳动所得,应得的报酬,乡里乡亲,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可这天底下应该的事多了去了,又有几人坚持了?” “人家说,远亲不如近邻,可近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架的,大有人在啊。” “这天底下,压根就没有只赚便宜不吃亏的事,也没有那么多天经地义。” “人家圆圆,大学生的苗子,以后铁定是能考入大学的,耽误人家时间,那不是耽误人家复习吗?收点钱怎么了?我害怕耽误人家时间,考大学考不了高分呢。” “所以啊,您也別跟我客气,我既然觉得给钱合適,那就肯定是有道理的,安心收著就是。” “至於吃喝啥的,我不也经常麻烦张家婶子嘛,彼此相互帮忙,理所应当啊。” 二人一边谦让,一边喝酒,场面也算和谐,他问许叔去哪里跑车?而对方问他当保卫科是否適应。 聊的还算投机,直到酒足饭饱,李建国才带著自家妹子回家。 打发妹子回了她的屋,李建国趁著夜色,打算出趟门。 一开门,狗子就看了过来。 “嘘……,別乱叫哦。” 李建国蹲下,摸了摸狗头。 悄摸摸离开了大杂院,直奔黑市。 系统说,粮食局贪腐倒卖粮食,这可是大案子,他很难参与,但系统又说,破局关键人物是刘麻子,此人他认识啊。 上次系统提示他收粮票,这次提示他跟这次案件相关,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认识,那就去看看。 抹黑进了鸽子市,他把自行车收入空间,大摇大摆进了鸽子市。 “兄弟,卖?还是买?” 被人拦住了去路,李建国交了一毛钱入场费,才进入其中。 他已经认识刘麻子了,所以也无需多问,直奔鸽子市寻找他。 第122章 再见刘麻子,五百斤大米交易 “麻子兄弟。” 听到有人喊自己,他回头一看,发现李建国,戴著帽子,戴著口罩,並不认识。 “怎么?不认识了?上次的留声机。” 李建国给了提示。 “哦,是你啊,我当是谁呢。” “哥们找我啥事?出手工业卷?” “嗨,这事別提了,我找你,是淘换点粮票,最近家里快断顿了。” “不会吧?兄弟跟我闹吧?” 李建国可是买留声机的人,那穷苦家庭,谁买这这玩意啊,四百块钱,买辆自行车都够了,可对方眼睛都不眨就买了。 说家里快断顿了,他多少有些不信。 毕竟三年灾害不假,但饿肚子的还是那帮人,不挨饿的啥时候都不会挨饿。 刘麻子认定李建国是有本事的人,否则也不会花四百块钱,只为附庸风雅了,这年头但凡饿肚子的人,有几个浪费这钱啊? “嗨,你不懂,我家里人倒还好,关键是我一帮哥们家里,都求到我这里来了。” “我帮忙吧,过不了家人那一关,不帮吧,我又不忍心,只能来鸽子市想想办法了,总不能看著我兄弟家里饿肚子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建国也知道,有前面留声机那事,他说自己吃不饱,很难取信於人,只能是帮別人,之所以说过不了家人那一关,那就是因为即便有粮食,那也都是偷偷吃,没有说拿出来救济他人的,那不是摆明告诉人家,你家不缺粮吗? 这年头,谁家敢说不缺粮,那就该好好查一查了,所以如此说十分合理。 他把自己编排成一个家世不凡的人,见不得人间疾苦,为了兄弟,自掏腰包的汉子。 “呵,这年头还讲义气的人,不多,兄弟你算一个。” “不过光给你粮票,没啥用啊,你能买到粮食吗?” “少一点,问题不大,咱在粮食局也认识几个人的,多少还是给点面子的,多了可能没有,少点问题不大。” “嘿,少了怕是解决不了问题吧?” “杯水车薪啊!” 这阴阳怪气的,李建国知道可能鱼饵要上鉤了,只是可能还在试探。 “唉……没办法啊,这年头,灾害年,人人都不容易,没有余粮啊,我倒是想拿家里的粮食帮忙,但怕被家里打断腿,只好自己想想办法了。” “唉……拿家里粮食救济兄弟,不是长久之计啊,粮食,现在就是救命的药啊。” 差不多得了唄,你这甄別起来没完了,这样你能倒卖多少啊? 李建国心里暗骂,给你一万斤粮食,按你这个速度甄別,是不是打算卖十年啊? 心里不饶人,可嘴上还是嘆了口气,顺著对方的话说道:“谁说不是呢,这要是有粮,我就买下一批存起来,先满足自己人吃饱喝足再说。” “不认识的,我救不了,但认识我的人,眼睁睁看著人家饿死,我这心里不是滋味啊。” 悲伤春秋是吧?谁不会啊。 二人只有两面之缘,谈不上对彼此了解,这一看,李建国十分符合一个富家公子哥的形象啊,整天悲天悯人,就是没经歷过社会的敲打。 说白了就是心思单纯,才会有善心。 “唉……不说了,我看兄弟是真讲义气,这样,粮食我没有,但我倒是认识几个人,他们手里兴许有一些余粮,你要是需要,我帮你弄点?” “你需要什么粮食?” “那就大米吧。” “大米?” 对方一听,果然是富家公子,这可是何不食肉糜了,大米可是好东西,既然是救济粮,干嘛不要粗粮呢?可能在对方想来,大米就是最差的选择了。 不过他也懒得提醒,大米好啊,大米贵,量少还赚的多,一般人还吃不起呢。 “行,那我帮你问问,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多少?总要交个定金吧?不然我红口白牙去说,折腾了半天,您不要了,那不是让我把脸丟地上,让人家踩吗?” “行,定金没问题,大米,你们能提供多少?太少可不顶用。” 刘麻子想了想,太多肯定不能,毕竟是第一次合作,万一有诈呢? 可太少他也不甘心,要大米的本就不多,好不容易来一个,这要是放跑了,那就只能零星慢慢出手了。 同样是冒风险,那就不如快进快出。 “五百斤咋样?” “大米统销价是0.22元,黑市价格一块钱一斤。” “虽然价格不能优惠,但数量,我敢说整个黑市,鸽子市,你找不到第二家能出手五百斤的。” “没办法,灾害年,就这个价,童叟无欺。” 好傢伙,粮食局卖两毛二,黑市卖一块,里外里相差八毛钱,这利润相当可观啊,难怪会有人鋌而走险。 这利润何止百分百啊,有人贪腐也就情理之中了。 “这样,五百元的大米,你交百分之二十五的定金,也就是125元,我告诉你交易地点,到时候咱们当面交易,如何?” “没问题。” 李建国掏出一百二十五元,十分放心的交给了对方,这一幕,让对方颇为惊讶。 问也不问,就这么交给他了?他都想拿钱跑路了,可这也很符合李建国塑造的富家公子哥的形象,没什么阅歷,没多少防备心。 “哈哈哈,兄弟痛快,我给你写个字据,你拿好。” 显得很正规,实际上一点不专业,没有任何法律约束。 不过这种人,刘麻子更放心。 “明天夜里,这个地址,九点半,当面交易,过时不候。” 递给他纸条,一面是收据,一面是地址。 李建国拿起纸条,掏了掏,揣进怀里,临走警告道:“没问题,我信得过你,也希望麻子兄弟经得起我的信任。” “当然,我常年混跡黑市,鸽子市,不会因为这五百斤大米就食言的。” 刚刚有那么一剎那,他是想跑路,不搭理这个富家公子的,但一想,不行,还是细水长流吧。 告別了刘麻子,李建国继续逛起了鸽子市。 买了几斤藕,他也是从许叔家吃过,觉得不错才买的,买了辣椒,买了许多吃食,这才离开了黑市。 第123章 三堂会审,领导发难 “副所,目前还未发现特別之处,要不要继续深入?” “不用,以免打草惊蛇,在旁观察记录即可,切记小心。” 李建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刘麻子聊完天,买完所需品准备撤离时,暗处有许多双眼睛盯著鸽子市,正是东城区派出所的人。 他们身穿便衣,混入人群里,彼此都是擦肩而过,假装不认识,而在外围,作为唯一的女性,陈雅楠並未深入黑市,而是在出入口负责盯梢。 陪同的还有她的师父,张平生,他嘴里叼著旱菸,一边抽,一边盯著鸽子市入口。 而从鸽子市时常有队员回来匯报,他们躲在暗处,若不是提前知道此处有人,断然不会被发现。 李建国买上所需品出了黑市,刚要放出自行车,眼角不经意一扫,发现了一点红芒,很小,很不起眼。 是张平生抽菸所致,停顿一剎那,李建国不动声色,继续前进,只是他不知道,他的举动,全都落在了派出所人眼中了。 不过李建国戴著帽子,戴著口罩,並不起眼,加上逛黑市的人很多,时常进出,並未引起多少注意。 他们出动是查粮食的,而不是抓逛黑市的人,所以没人注意李建国,这位他手里提著东西呢,很明显就是一个普通逛黑市的,而不是他们要监视的人。 可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陈雅楠,她瞅著不远处那人,总觉得似曾相识。 人脸肯定是看不清的,但人走路的形態不一样,后世天网甄別罪犯,就是你即便整了容,也能根据你的走路姿態识別出你是谁。 这是有据可依的,所以陈雅楠一开始没认出来,等李建国消失不见了她才恍然大悟。 她陪李建国钓过鱼,还在一起抓过盗窃犯,所里传言她和对方在搞对象,別人或许只是调侃,开玩笑,但陈雅楠却为此十分苦恼,对李建国自然更加上心。 张平生都没认出来,但陈雅楠几乎有八成把握,对方就是李建国,但她没有拆穿。 其一,李建国不太可能参与粮食局倒卖这件事,毕竟他才参加工作,人生地不熟,他也不是粮食局的人,风马牛不相及。 其二,二人不说是情侣,对象,但起码是朋友,如果暴露那个人是李建国,终究不太好,毕竟国家禁止鸽子市,黑市,有工作的更是需要做表率,一旦被抓,很可能丟工作。 她没拆穿,但不代表她没上心,这件事,她可是记在心里了,打算事后,找李建国问问,他好端端的,逛什么鸽子市? 还要顺便警告他一声,这边的鸽子市已经被他们监控起来了,最好別来了,保不齐哪天隨时收网,要是把他一併抓了,那也不太可能营私舞弊,把他放了,毕竟是当著那么多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警告他,別去了。 这算是私心,可私心人人都有,加上现在逛黑市,鸽子市,在大眾看来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陈雅楠才愿意网开一面。 陈雅楠虽然一身正气,但也不是不懂变通,一板一眼的人。 而这些,李建国並不知晓,但他知道,林子不远处有人在,所以他走下去很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放出自行车,这才离去。 转过天,李建国正常上班,抵达工厂。 许多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不久前李建国攛掇眾人围堵办公楼,闹出的声势浩大,著实闹得不小。 这让人断定,李建国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不愿与其亲近,除了二中队的人,其他人都想躲避瘟神。 二中队的人知道事情起因,故而倒是没有那么严重,但都觉得李建国可能要倒霉,毕竟王德海这个副厂长会不会出事不知道。 但他把后勤部孙主任,爷俩都送进去了,作为孙主任的靠山,王德海也可能阴沟里翻船,这件事,不算完了。 即便王德海完了,上面的人怎么看李建国?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下属,那就是不省心的代表,所以远离他就对了。 而李建国毫不在意,自己的利益受到迫害了,还要隱忍,那还重生个什么劲? “建国回来了?你真把猎犬带回来了?” 李建国去密云区,领猎犬回家这事,他们是知道的,因为那天声势浩大,三个猎户来感谢他,当眾说的这件事,所以队里的人是知道的。 “是啊,好歹是一条性命,不管多可惜啊,我就给带回来了。” “唉……也是,只是这个年月,你要是养条狗,压力不小哦。” “嗨,大不了我少吃一口。” “对了,厂里有什么动静?” 李建国这么问,想要知道什么,不言而喻,马进城作为李建国队长,又是哥们,自然不会隱瞒什么。 “三司会审,声势搞得挺大的,冶金部昨天就来人了,劳动部,冶金部,厂领导。” “等著吧,还没消息传出,不过这件事闹的不小,即便有人想压,也未必压的住。” 果不其然,直至中午,有人来叫李建国去一趟大会议厅。 李建国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但他丝毫不惧,直奔大会议室。 “建国同志,在这次王德海事件中,怎么对他进行处罚,我们还在进行商討,但有几点,几位领导要当眾问一下你。” 李建国没有上桌的资格,只是在桌子后面给了他一张椅子坐。 “诸位领导好,我是保卫科的李建国,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甭管在座的是什么牛鬼蛇神,他总是要面对的,值得庆幸的是,领导之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来自冶金部的张老。 同时对方也看到了他,只是对他笑著点了点头,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李建国同志,谁给你的权利,拔枪威胁一个后勤部主任?又是谁给你的权利,未经厂领导批准就抓捕孙主任的?” 这位问话的人很有意思,他似乎在引导李建国,说出背后靠山,这是要拉人下水?还是试图把水搅浑呢? 李建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保卫科的衣服,这才不紧不慢说道:“这位领导,我修正一下你的言辞。” “谁赋予我的权利?是党和人民赋予的,我穿的这身皮,就代表著正义,我的中队长已经查出了丟失物品,去了哪里,他去向吴科长请示了。” “那么作为他的手下,自然要做点什么,我控制孙主任,是怕他狗急跳墙,毕竟他儿子有前科,万一他再次下毒,出了事谁负责?至於拔枪这事,无稽之谈,我是嚇唬过他,但我没有开枪是事实。” “至於聚眾围堵办公楼,那就更不关我的事了。” “我带孙主任回保卫科,接受调查,不合理吗?有人证在,让他配合调查,我保卫科这点权利都没有吗?他又不是厂长,抓捕,问询,还需要上级批准。” 一听这话,杨厂长颇为尷尬,心说你比喻就比喻,那我比喻干甚? “至於说聚眾,我不过是带孙主任离开时,闹出的动静太大,人太多,为了减轻影响,我才对眾人解释了一下缘由,以免有人误会我保卫科胡乱抓人。” “这有错吗?是大家听了我的解释,自发聚集,要去厂长办公楼下討一个说法的。” “我不能不让工人阶级开口吧?让工人阶级闭嘴,我保卫科还没有那个权利,除非几位领导批准。” 李建国戏謔看了一眼在场的领导,让工人阶级闭嘴?谁敢下这种命令? “我怕出事,又因我而起,我当然要跟过去了,怎么就成了我煽动眾人情绪了?” “我不过是维护保卫科的声誉,怕人误会,解释了一下带走孙主任的缘由而已,何况讲的是事实,难不成领导犯错,说不得?只许领导犯错,不许我们往外说?” “如此怕说,何必犯错?工人阶级的批评,那是对各位领导的爱护。” 这话一出,简直是倒反天罡了。 “你……伶牙俐齿,我建议,撤销李建国的保卫科身份。” 眾人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真把李建国开除,这要是被工会知道了,又是一场游行你信不信? 昨天刚刚因为李建国不怕领导迫害,拥有揭露黑暗站出来,今天就开除他,脑子里全是屎吗? 第124章 全厂分肉,陈雅楠找来 真相如何不得而知,但李建国伶牙俐齿,在座的领导倒是深有体会,不过他说工人阶级的批评,是对在座领导的爱护,这话虽然听著倒反天罡,但无人敢反驳什么。 因为那位曾经说过,要接受大家的批评,何况工人阶级地位特殊,批评你怎么了? 李建国就是借工人阶级的势,当眾把话懟回去,批评你,那是爱护你。 他为了保护保卫科声誉,有什么错?拔枪,那就是一笔糊涂帐,李建国不认,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孙主任犯错是事实,一个是罪犯讲的,一个是立功多次,优秀保卫科成员讲的,谁敢太过偏颇揪著不放?何况,就算是事实,证明真拔枪了,顶多写检討,没有意义。 可李建国可是一推二净,不粘锅啊,啥也跟他无关。 “我觉得,李建国同志,讲的不错,孙主任的儿子,有给工人下毒的前科,冯中队掌握了人证,已经向吴科长申请抓捕了,只是命令还未下达,那么李建国怕对方狗急跳墙,事先把人控制住,未尝不可。” “诸位觉得呢?” 冶金部张副部长发话了,也就是认识李建国的冶金部大佬,厂里自然知道,张老跟李建国认识,这件事不是秘密。 孙主任从仓库拿走李建国的猎物,这属於偷窃,更严重的,是李建国有意把猎物贡献给大伙,那就是盗窃集体財產,铁定是保不住了,为了一个註定会失势的人,跟张老对著干,不值得。 何况李建国滑不留手,压根抓不到他任何把柄,这么掰扯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至此,孙主任罪名成立,直接移交派出所,因为涉及內部问题,怕保卫科徇私舞弊,移交是最好的证明。 剩下王德海,他口称是孙主任送他的,並不知情,这玩意是李建国的,所以他顶多是受贿,谈不上侵吞集体財產等。 值得一提的是,孙主任並没有攀咬王德海,一力承担了所有,李建国明白,孙主任是想保住王德海,不是让王德海保他出来,而是给李建国找个敌人。 一个副厂长当敌人,想想都刺激。 这个副厂长虽然只管后勤,不负责其他,但依旧不可小覷。 对此,李建国也没招,想拉王德海下水,那就必须让他承认,知道虎鞭,虎肉的来源,而孙主任铁了心要保王德海,王德海自然不会傻到自己承认了。 他不知道,顶多是受贿,他要是知道,那就是有预谋的侵吞李建国的猎物,这是两回事。 李建国回去了,接下来商討王德海的过失,决定他的未来,跟李建国没什么关係,用不到他了。 李建国离开了会议室,回到了办公室。 “建国,吴科长让我问问你,那些猎物怎么分?” 李建国明白,吴桂林是问,那十五头野猪,两头梅花鹿,一头大爪子,怎么分? 毕竟他当眾说过,要贡献出来,这时候该履行诺言了。 “冯队,马队,这野猪我原本是打算分给咱们保卫科,五百多个弟兄,每人怎么也得一二斤肉,能过个好的国庆节。” “可现在怕是不行了只能贡献给厂里了,不然这事怕是没完没了。” 李建国曾经当著眾人面说过,他是要先给厂里的,所以才把肉放进厂里的冷藏库里。 这话原本是为了加大孙主任的罪责,毕竟偷李建国的猎物,那只是偷东西,但盗取集体財產,那罪责可就大了,被抓到根据財物价值没有个五年八年別想出来。 为了给他下套,他才讲出的这话,此时想收回,怕是不行了。 因为工人阶级都盼著吃猪肉呢。 “唉,我了解,那就把野猪,贡献出去吧。” “那梅花鹿,大爪子,咋弄?” “梅花鹿分给保卫科各级领导,大爪子给厂领导吧。” 虎肉也是大补,比梅花鹿,有过之无不及。 “行,那我如实匯报给吴科长,由他分配吧,反正都知道猎物是你的,都会念你的好的。” “呵呵,不背后骂我事多,我就谢天谢地了,还念我的好?” “鹿茸哥几个分一些吧,真拿出来给了厂里,你们就没分了。” “算了,我就不要了,真破坏了,吴科长该找我们算帐了。” 其实李建国空间里还有大把梅花鹿和鹿茸,但他不会轻易拿出来。 大爪子可惜了,但他提前取走了虎骨,如今虎鞭也落入他的手里了,剩下的虎骨,价值不高,就当送给厂领导补身体了。 他也懒得斤斤计较,关键是能把此事揭过去,他就谢天谢地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总不好一边吃著他的肉,一边骂娘吧? 果然,到了中午,广播响起,中午猪肉白菜燉粉条,並且著重提到了李建国,对他的奉献精神,进行表扬。 李建国可是分文未取,贡献给大家吃喝,当然要表扬了,这点厂领导还不至於那么小气。 几十头野猪,两头梅花鹿,一头大爪子,加上救了三名猎户,给了一个优秀先进个人奖励。 大爪子这事,不得不提,因为眾所眾知,所以救人这事也就不得不提,而提了救人,那不给奖励就说不过去了,如果只是贡献给全厂猪肉,或许不会给什么奖励,但救人不一样。 下午开了一场会,由工人代表参加,车间主任,车间优秀员工等,台下百十来人,给李建国颁奖先进个人,戴大红花等。 各种票据,暖瓶,脸盆,金钱奖励,应有尽有。 不过这跟几十头野猪比,不值一提。 “李建国,外面有人找。” “谁啊?” 李建国摘下大红花,走出办公室。 外面站著一个少女,背影美极了。 李建国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陈雅楠。 “你怎么来了?还在上班呢,你找我有事?” “嗯,我正在巡逻,刚好到你们厂门口,找你有点事。” “额……那你等一下,我去跟马队说一声。” 李建国返回,其实距离下班,也没多久了,马进城一看是陈雅楠,当即大手一挥,让他提前下班了。 李建国推著自行车走出了厂门口。 “走吧,托你的福,我们马队让我提前下班了,走,哥带你去吃烤鸭。” 陈雅楠翻了个白眼,她来找李建国,只为两件事,不过也確实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故而並未反对,大不了她买单就是了。 第125章 吃烤鸭,粮食危局 全聚德,烤鸭被切成片,用生菜捲起蘸著酱吃,味道美极了。 “来,帮你卷一个,尝尝鲜。” 李建国递过去一个卷好的,这让陈雅楠准备好词几次都没有讲出口。 “谢谢。” “客气什么,托你的福,我才能早下班。” “唉……老板,再给我来一只,这生菜,酱包,帮我带一些,我打包带回去。” 钱他不缺,票据他更不缺,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带一只给妹子尝尝的。 李建国的自说自话,让陈雅楠一时插不上嘴,直到李建国开始吃东西,陈雅楠终於可以讲了。 她深呼吸,下定决心,说道:“那个,建国同志,听说你帮我兄弟,打群架了?” 这话只是一个引子,李建国当然明白她要讲什么,毕竟情报写的很清楚,李建国单挑三十人,为小舅子復仇,这事在她家附近传遍了。 邻里之间都说陈雅楠谈了一个男朋友,连陈雅楠的姨娘,也就是继母都过问了此事,她过问,其实就代表父亲知道了。 如果真谈了,她不介意家里人知道,问题是她没谈啊,这样搞得人尽皆知,不太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就寻思来找李建国,把事情说清楚,最好能保持距离,淡化此事。 殊不知,她这种越描越黑的方式想淡化此事,那就是痴人说梦,不过她並没有什么经验,会如此操作,十分正常。 “哦,你说这事啊?我不是跟小兵讲了,这事不告诉你吗?他怎么告诉你了?看来是皮痒了,下次见到他得好好收拾一下不行。” “別,不是他告诉我的。” 陈雅楠下意识替自己弟弟辩解,等这话出口了才意识到不妥,关键是,她下意识,抓住了李建国的手。 在意识到不妥时,又及时抽了回去。 话不妥,举动更不妥,说话不妥,是因为李建国这话明显是调侃,哪有收拾人家弟弟,当著人家警察姐姐面说的? 所以这本就是一句调侃,而陈雅楠没有多想,只想到李建国的身手,三十人都无法近身了,老实讲,三十人,哪怕是普通人,想打倒三十个持械青年,很难,非常难。 当初在学习格斗时的教官都未必做到,可李建国做到了,说明李建国真的很厉害。 如果李建国知道她的心声,肯定会说,你只看到了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揍。 他干趴下三十人不假,但身上同样挨了好几闷棍,若不是体质强迫,谁先倒还未必呢。 陈雅楠抽回手,李建国愣了愣,没当回事,捲起烤鸭,放入口中,嗅了嗅说道:“更香了。” 陈雅楠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这要是换个人,她肯定一个摔跤,按著对方,把他拷回去,耍流氓,耍她头上了,找死。 但刚刚是她主动握住对方手的,而且李建国说更香了,不知是指被他抚摸过的手,还是指烤鸭,这就很流氓。 她本是来告诉李建国,以后保持距离,別跟他弟瞎混的,以免旁人误会。 可如今看来,似乎不太成功。 “那个,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陈雅楠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温度太高,浑身燥热,憋闷的要死,必须离开这里。 可刚站起身,又想起了什么,可能是出於对朋友的警告,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压低声音说道:“你昨晚,是不是去鸽子市了?” “以后別去了,最近一段时间,鸽子市不太平。” 她不可能把监视鸽子市,整体计划泄露,肯告诉李建国,还是看在李建国是保卫科成员,加上抓过敌特,抓过盗窃犯,与罪恶不共戴天的份上,不认为他是坏人,也不可能参与粮食局腐败案的份上。 怕他被抓,如果被抓,他的工作很难保得住,哪怕他曾经立过功。 作为並肩作战过的人,一起抓过流窜盗窃案的伙伴,陈雅楠还是出於善心提醒了一句,至於对方听不听,她就不强求了。 “所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由於李建国不知廉耻讲了一句更香了,让他们之间十分尷尬,陈雅楠是新手,是铁定待不下去了,她都不知该如何处理。 心跳的厉害,还浑身燥热,一心想逃避,若不是来之前就想好了,提醒对方,她这句话也不会说。 “等下,你们是不是在查黑市的粮食?” 李建国没有提粮食局,那是因为以他的级別,不可能查的那么深入,毕竟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这下陈雅楠走不了啦,重新坐了回去。 她一脸严肃,毕竟调查黑市粮食这事,是所里的机密,李建国怎么知道的?这事不弄清楚,她睡不著。 身为一名干练的女警风采占领了高地,那个羞涩,因为被摸了一下手就无处安放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此时的陈雅楠,十分严肃的盯著李建国,如果不是知道李建国的身份是保卫科成员,她都不会那么冷静。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陈雅楠第一反应是所里有內鬼,不然消息怎么泄露的? “別紧张,来,吃个烤鸭。” 李建国卷好一个递给她,示意她拿好。 知道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的,陈雅楠只好接过去,静等李建国下文。 “你先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先说说,你们盯著黑市的目的,打算怎么查?” “还能怎么查?发现大笔粮食交易,当场逮捕唄,人抓了,我不信审不出。” “你们肯定是收到消息,黑市有人出售粮食,且根据举报次数,时间判断,这不是个人行为,而是一次量大管饱的粮食倾销。” “从而经过几次突击抓获,抓到了小股粮食贩子,从他们这里获得了线索,才把目光盯向了东城黑市的吧?” 这话分毫不差,一开始她们就是认为是个人行为,有人囤货居奇?可后来抓获了小股粮食贩子,在他们老巢,发现了未曾更换的粮食袋子上,印著粮食局的字样。 至此性质完全变了,从一次小股倒卖粮食,演变成粮食局贪腐案。 但这事,极为隱蔽,除了黑市消失了小股粮食贩子,並未引起人注意,李建国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这种方法,行不通,对方是把粮食散给很多粮食贩子,同时在四九城各大鸽子市黑市出手。” “你即便抓了小股粮食贩子,他们也说不清对方的身份,更別说抓不了。” “抓这帮粮食贩子,治標不治本,对方总能找到愿意鋌而走险帮他们散货的人。” “你知道全国统销价的大米是两毛二,但在黑市可以卖到一块钱一斤,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他们有八毛钱的利润,你说他们拿出两毛,让利给这帮散货的,一斤两毛,十斤就是两块,一百斤就是二十元。” “一个月工资啊,而一百块,只需要一次出手,就能清空一百斤,甚至不够。” “多跑几次黑市,就是別人几个月的工资,你怎么抓?走投无路的人那么多,对方想找这种人,太轻鬆了。” “所以你们想抓捕小股交易的粮食贩子,从而顺藤摸瓜的做法是行不通的。” 第126章 调查贪腐,李建国参与 听了李建国的话,陈雅楠也觉得有道理,对方想找一个下家太容易,而他们从判断对方身份到抓捕,消耗的时间,完全不对等,等他们差不多调查清楚一个人,抓不了,发现没什么用。 反覆几次,估计对方粮食早就出手,落袋为安了,到时候失去源头,更难调查了。 “你们如此兴师动眾,你还特意来提醒我?” “说明你们一直在盯著黑市,搞那么大阵仗,看来不是小打小闹,让我猜猜,是粮食数量巨大?引起你们注意了?不太像。” “虽然最近都说黑市有粮食出售,但还不至於人尽皆知,那么就是这批粮食来歷不凡了?难道是……?” 李建国装模作样猜到了真相。 “这批粮食,来自粮食局?” 李建国讲出这话,声音都有些颤抖,可见他演技过人。 “你闭嘴吧。” 陈雅楠发现她一直被对方牵著鼻子走,应该是她质问对方,怎么知道的那么多的,结果被他一阵分析,不仅知道了真相,还把她们的无能摆在了明面上。 这就很气人,她恨不得拿拳头捶他的头,这张脸,太討厌了。 “看来我猜对了,嘖嘖,惊天大案啊。” “话说,这事,你们上报了吗?你们东城区派出所够资格调查吗?不会是秘不发丧,打算调查到证据再上报吧?” “贪功冒进,可不是好习惯。” “都说了,闭嘴吧你,没完了。” 陈雅楠急了,三言两语又被这个混蛋搞破防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其实,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一听这话,陈雅楠来了兴趣,但她並不表现,以免被这混蛋拿捏了。 “你能有什么好消息?难道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我在鸽子市,订了五百斤大米,今晚交易。” “什么?” 陈雅楠霍然起身,眾人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冷静,冷静点。” “不好意思诸位,我对象性子急,一言不合就发火。” 李建国起身,对著周围拱手,表达歉意。 陈雅楠也没在意李建国说自己是他对象这事,在她看来,天大地大,破案最大。 什么儿女情长,一边去,破案最大。 “你啊,就不能小点声?生怕別人不知道啊?” “我不是一时激动嘛,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 “你订了五百斤大米?你想干嘛?” “你不是猜到了吗?目的跟你们一样啊。” “这么说,你昨天进黑市,是为了调查粮食这事?” “不然呢?我自己订那么多大米干嘛?” “可你不是说我们的思路错了吗?抓捕这种散货的人没什么用吗?” “抓捕散货的小贩,当然没用了,但如果能引出大鱼,那就不一样了。” “怎么引?” “花钱引啊,还能怎么引?” “你们肯定抓了不少小贩吧?” “这事,瞒得了別人,瞒不了这帮人背后的人,他找了几个散货的,心中有数。” “这会消失了好几个小贩,对方心中肯定急切出手,只要出手快,他们就能沉寂下去,让你们无从下手。” “没有真凭实据,你们敢碰粮食局吗?別说內部调查了,怕是调查程序都走不顺。” “这时候,对方急於出手,而我的出现,能节省他们很多时间。” “他们通过第三方出手,不是没可能,但贪婪这事,经不起考验,通过第三方,就需要让利,起码一斤让利两毛,一百斤就是二十元,一千斤就是二百元。” “哪怕上面的人不在意,可保不齐下面的人就想吃掉这笔利润钱,亲自跟我接触。” “你怎么確定,背后的人一定会亲自跟你交易?万一人家不贪婪,非要通过第三方呢?” “那你不是白瞎了?” “做事情都有赌的成分,谁敢保证百分之一百成功?但毫无意义,我的方法,更容易成功,他们不贪婪,怎么会冒著生命危险倒卖集体財產?” “让贪婪的人戒贪婪,这不是无稽之谈吗?上面的人不在意三瓜两枣,可他们手底下的人,可未必了。” “而且我找的这个第三方,不太一样。” 李建国是指刘麻子,系统说过,他是关键人物之一,那肯定是跟其他小贩不一样的。 他扮演什么角色,李建国不晓得,但肯定不是不入流的小贩。 他很可能可以直接接触背后的人,那么李建国给他下鉤子,就不怕抓不到大鱼。 关键是李建国跟他的接触,一开始不是为了粮食,而且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开始散粮食,这样能大大降低对方的怀疑。 毕竟人家还没散粮食,李建国就跟刘麻子有过接触了,刘麻子当然不会怀疑李建国是公安了。 只要不是公安,这帮人根本不怕什么。 钓到鱼的概率,自然大大加深了可能性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 “这你就甭管了,总之我找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接触到幕后之人。” “你怎么確定的?” “我有我的方式,不该问的別问。” 陈雅楠翻了个白眼,看把他能的。 “你跟我走。” 陈雅楠也顾不得害羞了,拉著李建国就往外走。 “等会,我把饭钱付了啊。” “我来付。” “不用,我还要买一只烤鸭,带回去吃,你买单不合適。” “没事,就当我请你妹吃了。” 一只烤鸭要七八块钱,两只就是差不多十五元,而陈雅楠一个月工资五十六元,行政22级,大学生的含金量,入职就是22级。 一般的公安,不是大学毕业的,入职只有32元是25级。 当然,李建国工资更高,20级,月薪七十多块钱,但李建国是靠实打实的功劳提高的月薪,而非学歷。 陈雅楠雷厉风行,说是她付钱,就直接掏钱,拿了另一只烤鸭,还把他们吃剩的半只,一併打包带走了。 包括生菜,酱包等,给了他网兜,用牛皮纸包著。 李建国被拖著出了全聚德。 “你骑车。” “去哪啊?” “东城区派出所。” “去派出所干啥?我又咋招惹你了?” “少废话,赶紧。” 陈雅楠是巡逻去的炼钢厂,找到的李建国,然后他骑车带著对方来的全聚德。 这个点,刚到下班时间,等他们抵达派出所,眾人还没有离开。 “师父,诸位,等会再走,有个情况,我需要先跟师父匯报一下。” 一听这话,眾人也不急著下班了,就见陈雅楠拉著李建国,跟著张平生进了办公室。 “啥情况啊?陈公安不会是要拉郎配吧?找她师父给她做主?” “別瞎说,看著不像。” 这话要是李建国听到,非喷他们一脸。 第127章 调查,入局 “建国同志,你为何要买那么多大米?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 张平生,也就是副所长,陈雅楠的师父,果然没有那么好糊弄。 “我的確有所怀疑,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这里没有外人。” 张平生,陈雅楠,李建国,几人在房间里窃窃私语,而外面还有一帮公安在等待。 邢所一般都是最后一个走,所以他还在办公室,並不知情。 “好吧,鸽子市,票据贩子,刘麻子,是一个能人,三教九流他都认识。” “我也是偶尔听人提起,才知道他的存在,我家有个留声机就是托他关係弄到的二手的。” “所以我和刘麻子,早就认识,当然不是坦诚相待那种认识,你们懂得,鸽子市,都是蒙面的。” 张平生对李建国去过黑市,鸽子市,压根没兴趣,派出所的人都有人偷著去,要是生活实在没招就算是他,也不得不去。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不然法律为何规定了大方针,计划时代,统一生產,按需分配,还会允许鸽子市,黑市存在? 话说剿匪都能肃清,黑市鸽子市肃清不了吗?这不开玩笑吗?无非就是给穷人留一条生路。 比如,你媳妇生完孩子没奶水,想买麦乳精,没有票据,奶粉就更別提了,城里人还可以向居委会申请订奶粉等,但农村道路受限,只能自求多福,而票据发放,如麦乳精,那都是有工作的人,才有机会接触到,你去哪里討? 没有麦乳精,那就只能靠小米汤餵养孩子,关键是小米也不多见,不去黑市,鸽子市,你怎么办?向国家申请?別闹了,物资不够分是事实,不然大家怎么可能饿肚子? 你不出点险招,孩子怎么活? 所以有时候,真不是你不想去就可以不去的,逼到份上了,也不得不去。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生疑的?” 討论李建国是否去过黑市,鸽子市,没有实际意义,这玩意就像是捉姦在床,你不当场抓到,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张平生直接揭过去,討论下一话题,何况他都说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李建国才坦诚相告的,不能回头就说人家去黑市,拘留人家吧? 他又不是贪功而灭绝人性的人,何况这人跟自己徒弟,不清不楚的,他当然不会那么干。 “这事,我也是偶然间听说的,我这人喜欢钓鱼,我的耳力,有些异於常人。” 李建国耳力好,在工厂保卫科给吴桂林展示过,他的秘书也是亲眼所见,保卫科早就知道这点。 公安这边也略有耳闻,所以不是什么秘密,当八卦听的,此时听到这话也想起来了。 “咳咳……说来不太礼貌,我是偷听钓鱼佬谈起,听说是去鸽子市买粮食的时候,偶然间发现袋子上,印著粮食局字样。” “不过那是一个替换下来的破旧的袋子,丟在不远处,他也不敢乱说,就当作怀疑说给朋友听的。” “这事那人不敢乱说,就当八卦吹嘘,跟朋友小声嘀咕,被我听到了。” “后来经过我了解,黑市,鸽子市,確实有人售粮,且数量不算少。” “这粮食紧缺的时候,鸽子市怎么会流入那么多粮食?这不合理,毕竟如果要出手,这灾害都维持两年多了,早该出手了,为何这时候才往外卖?” “这说明,这批粮食不是囤积的货,而是刚拿到手的。” “既然不是囤积的货,那么加上之前钓鱼佬的猜测和他看到的粮食局字样的口袋,这就很让人起疑了。” “不过这事,跟钓鱼佬说的那样,非同小可,如果真是粮食局出了问题,没有真凭实据,谁也不敢造次。” “故而,我一直在调查,我想起来了刘麻子,因为买留声机时,听人介绍过他,他之所以能拿到那么多票据,只因他人脉尚可,三教九流,他全认识。” “我就在想,如果想无声无息出手一批粮食,且不粘锅,不让人追查到自己头上,自己去黑市,鸽子市卖,绝不是最好的主意。” “毕竟每个黑市,鸽子市,都有卖粮,卖票据的竞爭者,他们虽然数量有限,但本事不小,外来人闯入,一定会节外生枝。” “別说安稳把粮食出手了,不被这帮人拾掇,就算是烧高香了。” “万一发生衝突,闹大了,不符合卖粮人的核心利益。” “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黑市,鸽子市找个代理人,他们是黑市,鸽子市的老熟人了,即便有人嫉妒,也不敢轻易生事,毕竟大家都是在黑市,鸽子市混口饭吃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 “谁背后还没个老大呢?所以能很平稳的出手粮食,而不引起注意,他们对黑市的了解,对鸽子市的了解,能轻鬆出手,且稳定稳定安全。” “那么假如真是粮食局出现了问题,找代理人,肯定会找黑市里有头有脸,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沟通。” “黑市也好,鸽子市也罢,人员关係复杂,而刘麻子神通广大,人脉广,保不齐就认识这帮人。” “我就试了试,没想到,对方真能联繫到这帮人。” “我觉得,五百斤大米,一般的黑市,鸽子市,拿不出,即便拿的出,也未必敢那么大量出售。” 张平生来回踱步,听完李建国讲述,他不得不佩服李建国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钓个鱼听了个八卦,钓鱼佬买粮因为对方大意被他看到了粮食局字样的口袋,还好巧不巧讲给朋友听,被李建国听见了。 你就说有多少巧合吧?但对此张平生並未生疑,因为他们抓获小股出售粮食贩子时,部分粮食贩子口袋上確实印著粮食局字样。 这不是粮食局的人犯傻,而是没机会替换,首先你不可能光明正大替换,粮食局不可能全是贪污犯,其次,那么多口袋,你去哪里找没有字样的?粮食局的都是有字样的,你想找个没有的都难。 至於说去买,那不是出事后摆明告诉人家,你有问题吗? 何况这是什么时代啊?你买那么多口袋,做什么?代表集体买?有证明吗?又想要口袋,又不想引起人注意,很难。 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分给代理人,让他们谨慎处理,到时候再把口袋收回去,悄无声息。 第128章 东城区派出所会议 “你说的有道理,一般的鸽子市,不敢出手那么多大米,刘麻子联繫的卖家,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到幕后之人。” “有一点,你说对了,粮食局確实不会亲自下场,但代理人,也不会是他们亲自找。” “找个代理人,还要亲自下场,你就太小瞧这帮人了。” 李建国虽然推测的不完全正確,但大部分是没问题的,尤其是思路,张平生觉得李建国的思路,兴许是对的。 “这帮杂碎,很可能认识黑市,鸽子市的管理者,由他们帮忙物色,合適的人出面出售粮食。” “论对黑市,鸽子市的熟悉,有谁能比这帮人更熟悉?关键是作为黑市的老大,压得住场子,能悄无声息出手。” 张平生的话,有道理,李建国之所以推测错误,只是因为他眼皮子浅,阅歷少而已。 而他提供的思路,是对的,粮食局绝不会亲自下场,肯定会找代理人,而这代人,估计也不会亲自出手,也会找更多代理人,大不了以后切断关係。 谁都知道,钱虽好,但掉脑袋的事,不得不谨慎。 七八倍的利润,足够这帮贪婪的人上桌了,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师父,那我们,直接抓捕黑市幕后老大,审讯一下,不信他不招供。” “不行,没有真凭实据,对方不会承认,真屈打成招,那就没意义了。” “建国同志,既然你了解了,那我们也不瞒你了,我们派出所的確也在调查粮食这事。” “跟我走,咱们简短开个会议,你把你的思路给大伙说一说。” “雅楠,你去通知所长。” “是。” “开会?我?” “对,你,把刚刚讲的思路,给大伙说一说,集思广益一下,看看接下来怎么安排。” “既然建国同志也在调查,不如跟我们一起行动?” 其实张平生是不想带李建国的,毕竟他们真的人手不足,完全可以事后申请保卫科协助,到时候功劳大头还是他们的。 但李建国这人有些邪性,上次抓捕流窜盗窃犯就是如此,他们查了半天没动静,李建国一来,咔咔当天就给破了。 你就说邪不邪性吧?那真是邪了门了,尤其是各种巧合,跟今天如出一辙。 你说巧合不合理?可偏偏听上去十分合理,他听钓鱼佬买粮,这事不算稀奇,四九城没去过黑市,鸽子市的人有,但张平生敢说,起码一半的人去过鸽子市,黑市。 遇到一个钓鱼佬去黑市买粮食,很正常,而且私底下逛黑市,逛鸽子市,对自己信得过的朋友讲,也无所谓,因为前面说了,没被抓到,没有人证物证,你不承认,公安拿你也没办法。 当然麻烦肯定是有点,所以不是信得过的人,即便逛过鸽子市,也不会对外人。 但李建国就遇到一个,遇到就遇到,对方还好巧不巧,还因为对方粗心大意,看到了粮食局字样的口袋,你说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们都能抓到有粮食局字样的口袋,凭什么人家看到就不可能?理论上存在可能,那就有可能。 人生在世,就是草台班子,有时候办的事,有多离谱,你都不敢想,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无巧不成书。 偏偏那么多巧合碰到一起,被李建国遇到了,你说不邪性吗?说他是老天爷餵饭吃,一点不过分。 对此张平生,只想说,只要能破案,他不介意分给对方功劳,他也不是贪功的人。 他这个年纪,想上位所长,这点功劳除非全被独揽,否则顶多內部嘉奖,给个三等功顶天了。 作为长辈,前辈提携一下晚辈也未尝不可,他不是小气的人,更不是贪功之人,当然如果不是李建国乱入,捲入进来,他也不会主动叫对方参与就是了。 可既然李建国自己闯进来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建国同志,別担心,我们所都是正经人,不会嫉贤妒能的,你放心展示。” 李建国心说,我就是给情报找个合理藉口而已,破案还要你们来啊,別指望我。 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论办案经验,他就是小白,毕竟刚参加工作,还未经歷过几次离奇案子,论经验还不如陈雅楠呢?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他有系统提供情报了。 “邢所。” “嗯,我听雅楠说了,你小子,总是那么不安生,啥事都能被你遇到。” “一会讲一下你的思路,好好表现,真把案子破了,我亲自为你请功。” 他们同属公安部管辖,所以邢所只需要如实上报,属於李建国的功劳就跑不掉。 “近期黑市,鸽子市,出现大量不明来源的粮食事件,这次会议,就是因为保卫科李建国同志,无意之间闯入了这次调查,他提供了一个新思路,讲给大家听听,大家集思广益,看看下一步怎么安排。” “陈雅楠,你来解释一下,李建国是如何闯入案情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是,所长。” 於是乎,陈雅楠就开始讲述自己的心理过程,当然,李建国逛黑市这事,她没提,只说善意提醒对方,別去东城区黑市晃悠,那边不太平之类的。 “接下来,由李建国讲述一下他的思路,大家欢迎。” 陈雅楠已经讲清楚了,发现问题的不止是他们派出所,人家保卫科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李建国,他在偶然之间发现了问题,但因为涉及粮食局,没有证据,故而没敢直接上报。 毕竟他是听说,而公安这边是直接拿到了印有粮食局字样的口袋,实打实的证据。 所以李建国不敢轻易上报十分合理,但他没有放弃,决定独自调查,查到零星证据后再决定上报,结果被陈雅楠的提醒,发觉派出所也在调查。 至此知情人多了一个,李建国算是凭藉实力捲入了这场案子里了。 李建国也把自己用购买粮食为由引诱对方露面的思路讲了一遍。 如果量大,如果粮食局的代理人是黑市幕后管理员,很可能会出面接触李建国,亲自交易,毕竟通过刘麻子,需要多付一份钱。 当然第一次交易,肯定是甩不开刘麻子的,但第二次可就未必愿意带他玩了。 毕竟第二次是毫无风险,板上钉钉的事,何须带他玩?还要分他一份钱?这跟捡钱没区別啊。 第129章 曲老中医,孙儿曲少安 第二天,李建国骑车去了铜锣湾95號大院,找到了系统中提到的老中医。 “老中医?您是指曲卫平吧?保卫员同志,他没犯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我听说他是老中医,来找他给我开个方子。” “哦,原来如此,请跟我来,不过同志,老曲很久没给人看病了,你不去正规医院,怎么来著了?” “嗨,有些病,西医未必奏效,我想试试中医,毕竟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肯定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你这后生,倒也说到点子上了,现在西医当道,中医没落了,没人信了。” “虽说西医见效快,但也没必要把中医踩的一文不值,中医是有坑蒙拐骗的,这点不假,可还不是钱闹得,救死扶伤,如果跟金钱掛了鉤,那还是救死扶伤吗?” “老头子我,年纪大,喜欢嘮叨,多说几句,您別介意。” “不会,不会,我觉得您说的挺好的。” “唉……好有什么用,咱说了也不算啊,老曲我从小就认识,他为了学中医,吃过多少苦,我心里门清。” “小时候背诵《汤头歌诀》《药性赋》《濒湖脉学》《经络歌诀》,连我这个玩伴都会背诵了,更別说跟著老师傅学识別药材,伺候药材,採药等了。” “我是亲眼看著他从小到三十五六岁才出师的,再看看现在的中医,还没结婚呢,毕业了,让他给你看病,你敢信?” “西医兴许可以,但中医,那是经验学,不跟著老师傅学到家,那不是误人子弟嘛。” “是是是,您跟曲老是邻居?” “是啊,从小到大的邻居,没挪过窝,喏,前面那个小院子,就是老曲家,他命苦,媳妇难產死了,儿子……,儿子也死了。” “那几年曲老头被打成富户,把他家抢了,还把老曲打伤了,他儿子回来,气不过,找人家去理论,被几个小年轻用砖头从背后偷袭,脑袋上挨了一板砖,人找到时,身体已经在大雪地里僵硬了。” “我忘不了老曲在雪地里抱著儿子哭喊的样子,那真是哭的撕心裂肺啊。” “后来他儿媳妇改嫁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没断奶的小孙子,老曲跪在邻居面前,只求一口奶水。” “也是平时老曲为人不错,时常接济邻里,虽然被打成富户了,但邻里之间实在不忍心他断了后,有人偷偷给他孙儿餵奶水,还偷偷给他送小米粥,他才把孙子拉扯到如今。” “那……他孙子今年多大了?” “已经六岁了,只是成分不太好,还没入学,老曲怕他受人欺负,就一直拖著。” “是个可怜孩子,从小没爹没妈,被他爷爷拉扯大的。” “唉……不说了,年纪大了,眼窝子浅,跟你们年纪轻嘮叨几句,我先收不住泪了,走了,前面那家,就是老曲家,你自己过去吧。” “唉……好嘞,谢谢您大爷。” “不客气,不客气。” “曲大夫,在家吗?” 李建国背著一个麻袋,走了进去,这是看四周没人,临时决定的。 对方的身世,著实让李建国没想到,他都怀疑,系统让他来是不忍心对方,让他来拯救对方的了。 “同志,您找谁?” 一个瘸腿老汉,走了出来,穿著一个淡黄的破棉袄,走路有些跛脚。 一个六岁的娃娃在院里玩沙子,看到李建国这个陌生人,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看,这孩子,灵性,眸子里看不出一丝胆怯。 “您是曲老吧?听说您是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老中医,我是慕名而来。” 老曲摆摆手,示意没有的事。 “我已经封山许多年了,不给人看病了,偶尔给邻里邻居瞅瞅,也不收费。” “同志,您找错人了吧?” 对方是在儿子被打死后才封山的,他觉得儿子的死,是他害得,他要不是医术精湛,就没人找他看病,他不给人看病,也就赚不了那么多钱,他家没钱,也就不会被打成富户,他的儿子也不会死。 这是一整套逻辑,属於是闭环了,反正他除了欠邻里邻居的,偶尔给他们看看病外,不会给其他人看病。 他靠著给街道办糊纸盒,扫大街,一个月赚个十块八块的,够他们爷俩用了,也就是灾害年,光有钱没用,不然以曲老头的勤快,他是饿不著孙子的。 你不得不承认,人只要不懒,一般是饿不死的,除非是灾年。 “没找错,我找的就是您。” “您放心,我不是坏人。” 李建国掏出工作证,递给老头。 老头五十来岁,但长得跟六十岁的差不多,可见这些年为了养孙子,没少操心。 “进来吧,少安,给叔叔倒水。” 六岁多的曲少安,屁顛屁顛跑去倒水,李建国看的都心疼,这孩子太懂事了。 李建国扛著麻袋进了他家,他家一股药味,很特殊,虽然他家不给人看病了,但不代表他家没有药材。 像是自己能採到的药材,如蒲公英,老头去挖野菜时都会带回来晾晒,万一小孙子感冒了,就可以自己给开方子。 “鼠鼠,喝水。” 曲少安递过去一个玻璃杯,是一个罐头瓶子,里面泡的是菊花茶,估计也是自己采来炒的。 “少安真乖,来吃糖,叔叔这里有糖。” 李建国从口袋,实际上是空间里,取出来一大把大白兔,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 李建国给他剥了一个,递进他嘴里。 “使不得,使不得啊,大白兔奶糖,一个要几分钱呢,乖金贵的,后生,哪能平白要你的糖。” 老头作势要去拿回来,还给李建国,被李建国阻止了。 “曲老,一些糖而已,给孩子的,您就是不帮我,也没事,还能你不帮我,我就跟孩子要回去啊?” 一听这话,看到小孙子眼里的渴望,曲老这才嘆了一口气,衝著孙儿点了点头,说道:“快谢谢叔叔。” “谢谢鼠鼠。” “哈哈哈,不客气,慢慢吃,一天吃一块,吃多了牙齿可是会长虫子哦,到时候牙齿会痛哦,记得了吗?” “嗯嗯,记住了。” “少安真乖,去玩吧。” 摸了摸这小子的头,让他去玩了。 李建国这才说明来意。 第130章 泡製药酒,固本培元 “曲老,我知道您的规矩,小子来,不是来破您的规矩的。” “那你这是?” 曲老不明,他就一个老头子,除了有医术还能拿得出手,其他一无所知,家徒四壁,还有什么是对方能看上的? “是这样,我想让您亲自操刀,帮我泡一点药酒。” “药酒?” “是的,您看,我带来了材料。” 一根虎冲,他自从工厂王德海家里取回来,就一直放在空间里,还是新鲜的。 另一个是鹿茸,李建国挑选的最好的,最嫩的,拿了一整只,另一个是虎骨,有好几根。 不用李建国介绍,老头打眼一看,就认出来了。 “你这是,虎冲,虎骨,鹿茸?” “没错,人参,灵芝,如果需要,我亲自想办法,您看什么时候需要,我抽时间带过来,咋样?” 曲老深深看了李建国一眼,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尤其是大爪子,李建国的身份,他都怀疑是假的了。 “您放心,虎骨,虎冲都是真的。” 老头心说正因为是真的,我才觉得你怎么敢的?不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吗? 许是看出了曲老头的疑惑,李建国主动介绍了一下,重点说虎口救人这事,让他放心去打听,他还被表扬了,领过奖的。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可以向街道办主任打听,南锣鼓巷同属东城区,这帮街道办的人,消息灵通著呢,李建国虎口救人,被人敲锣打鼓感谢这事,瞒不住。 毕竟这时候没什么娱乐,屁大点八卦那都是谈资,传的到处都是,而街道办就是消息集中地。 同属於东城区,无论哪个街区,估计都略有耳闻了,李建国有这个信心,即便不知道,打听一下也能知道了,毕竟李建国身份写的很清楚,有心人去打听,尤其是街道办主任,那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 毕竟每个街道办主任,同属一个区,那彼此之间都认识的。 听了这话,曲老头就放心了,不是偷偷摸摸的,是正大光明的,他可不想连累孙儿没人照看,帮忙炮製药酒,也確实不算开方子救人。 只是这么金贵的东西泡酒,他也很少遇到,有种机会难得,技痒的感觉。 “可是,我这里可没有酒。” “您放心,酒,我带过来,今天来就是让您掌掌眼,看看需要多少酒?人参需要多久年份的?別浪费了这尚好的材料。” “原来如此,那你这药酒,主要功效是?” “咳咳……主要功效还有不一样的?” “当然了,你这是大补,有两个发展方向,一个是最简单的,壮阳。” “另一个是固本培元的,这个需要搭配几个药材。” 这一下,李建国就来了兴趣。 “这固本培元,效果明显吗?能有多大作用?” 老头想了想,能让外行人听懂的大白话。 “打个比方,像是我这老寒腿,就是我儿子死后,我为了给我家宝贝孙儿求一口奶水,跪在雪地里冻得,头几年还好,老了就成老寒腿了,不是治不了,是需要的药材,我买不起。” “骨头里渗了寒气,需要至阳之物,如人参,哪一样不需要花钱?” “这固本培元的药酒,热一杯,每日晚上喝一杯,七天即可去根。” “这么神奇?难道只治老寒腿?” “咳咳……怎么可能,固本培元,能让人免疫力,抵抗力增强,也能让人精神力饱满,长期饮用,还能增加力量,妥妥的好东西,可比只会壮阳,要有价值的多。” “那您看,能不能泡两套酒?一个壮阳,一个固本培元?” 老头古怪看了李建国一眼,那一眼仿佛是老中医的望门问切里的望字诀。 “咳咳……曲老您这么看我作甚?我还没找对象呢,不是给我用,我这不是寻思著,送领导吗。” “呵,年轻人,可不要走歪路哦。” “不会不会,这种好东西,一般人我才不给他呢。” “两份,也不是不行,你带来的量,倒是够了。” “每坛十斤酒,要六十度左右的纯粮酒,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去同仁堂,找一个叫梁万才的,药材年份不能出差错,別让人家糊弄了你。” “行,没问题。” 老头拿出纸笔,写了一个方子,其中就有人参,灵芝,还有其他辅助药材,年份都写的很清楚。 “人参,灵芝,自然是年头越久,越好,不过价格,也越贵,我就没写太久,三十年的吧。” “要野山参,灵芝也是。” “如果你能搞来年头越久的人参灵芝,那效果也越好。” “我先帮你把虎冲,虎骨炮製一下,等你拿来酒和药材。” “没问题,您等我三天,我一定给您凑齐。” “好,有我在,虎冲,糟蹋不了,你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曲老,这是给您带的礼物,还望务必收下。” 李建国从麻袋里提出一只野兔,一只野鸡,还有一条死狗,以及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还有一些水果糖,罐头,灌肠等。 “你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收著,这狗是我去密云区灵雾山打猎,这大爪子就是从那里打的,当时大爪子袭击三个猎户,我救了人,对方死了很多猎犬,我找了熟人来拉大爪子,顺手带回来的。” “埋了太可惜了,我就带回来了几只,这只已经拾掇好了,用狗皮包著的,你剁了,燉了和孙儿慢慢吃。” 曲老头千恩万谢,如果李建国再不来,他家就快断顿了,更別说还有肉吃了。 “您收著就是,以后家里快断顿了就来找我,別的不敢保证,孩子肯定饿不著。” “谢谢你啊,小伙子。” 老头很激动握住李建国的手,虽然吃狗肉,尤其是猎犬,有些不地道,但分在什么年代,那老一辈为了孩子能活下去有口饭吃,自己上吊的都有,谁还在乎是不是猎犬啊。 李建国离开了,拿著那张方子,直奔同仁堂,找到梁万才,是一个坐诊老中医,一听说是曲老让他来的,他诧异看了李建国一眼。 “你不会是老曲的徒弟吧?” “不是,不是,我是炼钢厂保卫科的。” 李建国赶忙掏出证件,对方看了一眼。 一边嘀嘀咕咕给他抓药,一边嚷嚷道:“这老曲,都这个年纪了,也不收徒,还真打算把医术带进棺材啊?” 倒不是说不能传给他孙儿,而是怕他没时间教,就快嘎啦。 他才五十来岁,真收徒,等六七十岁,二十年时间,兴许能培养一个徒弟出来,但培养他孙子,他未必能活那么久。 “小伙子,你要的药材,除了人参,灵芝,我没给你取,其他都在这里了。” “药材年份我亲自把关的,老曲是我朋友,放心。” “如果你要三十年的野山参,我们也有,我猜,你是找老曲帮你炮製药酒吧?” “梁大夫果然慧眼如炬。” “呵呵,这方子,我熟啊,都是干这一行的,行了,你要是需要,就从这里拿,不需要,那就回吧。” “行,人参,灵芝,我在想想,要是干不来年头久的,我再来您这里取。” “好。” 告別了同仁堂梁大夫,李建国骑车回家,药材已经放在空间里了,不会有任何闪失。 第131章 准备抓捕刘麻子 今天李建国请了假,同时派出所也跟厂里协调,临时徵调李建国配合派出所出任务,期间无需回工厂。 徵调由上级部门直接传达到炼钢厂吴桂林办公室,很明显,这不是协助,这是徵调,没有商议的必要,人家就是要这个人。 加上李建国请假提前走了,吴桂林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在办公室大发雷霆。 “公安部直接下达命令,徵调李建国暂时加入东城区派出所执行任务,期间无需履行厂內工作,知道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这小子又搞了个大新闻,结果我们还一无所知。” “冯晓天,你说说你这个中队长怎么干的?对下属的情况,一无所知?” “人家都把命令下达到家门口了,咱们还一问三不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冯晓天撇撇嘴,心说他不还是你的心腹吗?不一样没通知吗? 其实吴桂林心里有数,李建国不通知他,是因为上次冯晓天去他办公室闹腾,要抓捕孙主任,追回虎鞭和失窃的虎肉,他拖著没让,以为可以平息那件事,减少影响。 谁曾想李建国压根没指望他,人家自己折腾,闹了个天翻地覆,最后冶金部,劳动局都惊动了,不仅孙主任进去了,王德海也没捞著一点好处,反而是他这个想平息事端的人,里外不是人。 对外,人家说他管不住手底下的人,才闹出这么大事,对內,说他不知道护短,眼看著別人欺负自己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故而他是里外不是人,他也憋屈啊,这小子故意没跟他透露分好,还故意来请假,不知所踪估计就是不想说。 实际上,李建国去了曲老家里,去了同仁堂,因为和刘麻子约定的时间是今晚交易,白天他压根没啥事。 而派出所那边之所以那么强硬,是因为东城区派出所把粮食局贪腐的事情上报了,上级考虑到这件事,可能牵扯太大,不宜被更多人知道消息,以免出现紕漏。 故而已经知情的李建国,就必须暂时跟工厂那边保持距离,直接徵调,不带一点商量的,就是很好的態度,意思就是大事,你別碰,也別瞎打听。 同时邢所也告诉李建国了,暂时不需要回工厂,这件事不结束,他就无需回去上班,反正有上级背书,他並不算请假,而是带薪休假。 算不算请假,公安这边说了算,因为人被徵调了,期间无需对工厂那边匯报。 可谓是霸气侧漏,不带一点商议的,不过也没办法,这件事关乎粮食局,而各大工厂,谁没跟粮食局打过交道?万一出现紕漏,谁负责? 可李建国终究不是派出所的人,有些任务,也无需他出面,他就閒置下来了,纯纯带薪休假,只因为他闯入到了这场案子当中,谁让他是知情人呢?那就必须在派出所眼皮子地下。 当然了,他不是犯人,警告他不要出去乱说即可,但行动时,还是要叫上他。 就这样,白天,他忙完了药酒的事,下午去钓鱼,到了晚上,安顿好妹子,他来到了派出所。 “过来时,没被人发现吧?” “放心好了,我这点警惕性,我还是有的。” “很好,晚上你和刘麻子交易,你对刘麻子有过了解,上级让我徵询你的意见。” “是当场抓捕他,连夜审讯?突击侦破,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简单讲就是,以你对刘麻子的了解,如果能连夜审讯出结果,那就抓捕,如果不能,核心人物失联,很可能引起反效果,他们可能沉寂下去,到时候功亏一簣。” 他们不確定刘麻子是不是核心人物,但以防万一,这么一个节骨眼,刘麻子刚刚出手了五百斤大米,就失联了,这太蹊蹺了,但凡有脑子,都不会毫不在意。 所以需要谨慎,而他们对刘麻子一无所知,甚至对方真实的身份都还没查清楚,只知道他的外號刘麻子。 李建国想了想,他觉得大可一试。 “邢所,我觉得抓捕,也不是不行,刘麻子未必是核心人物,但他肯定知道谁是核心人物。” “刘麻子这人,比较特殊,似乎认识很多鸽子市大佬,我觉得他身份不简单。” “哦,一个票贩子而已,还能有明面上的身份?” “您可別小瞧了此人,还记得我那个留声机吗?” “当然,听你提过。” “我查过,我那款留声机,来自海外,尤其是几个唱片,里面的歌曲竟然是今年新出的歌曲。” “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嘛?这意味著这帮人有属於自己的走私渠道,而且实时更新,出手快,才能確保歌曲是最新款的。” “可我之前说了,既然对方这么专业,那为何刘麻子带我过去,人家就卖了呢?” “虽然留声机就是用来卖的,但我想既然这帮人那么专业,应该有自己的销售渠道,而不是零售,即便是零售,刘麻子凭什么横插一脚?” “人家就对他那么信任?除非他的身份不一般,对方不会起疑。” “他一个卖粮票的,凭什么认识一个能走私的大佬?这风马牛不相及啊。” “有点道理,不过也不排除他人脉广,恰巧认识。” “我们简单开个会议,商议一下,是否抓捕刘麻子。” “好。” 李建国陪同,派出所灯火通明,开会。 一场简单会议,经过商討,决定抓捕刘麻子。 这些天派出所为了盯梢,已经筋疲力尽了,天天不著家,围在黑市盯梢,毫无发现,他们只想儘快破案。 “建国,你带几个人穿便衣,陪你去交易。” “剩下的人,跟我埋伏在四周,我们等你发出信號。”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不要搞出大动静,秘密抓捕审讯才是关键。” “明白。” “邢所,人不需要太多,挑两个身手好的兄弟跟著我,能第一时间控制住他们即可,反正有你们暗中埋伏。” “好。” 邢所点了两个人,二人脱了警服,换上便衣,跟隨李建国,直奔他们交易的地址。 而公安已经提前一步在此布控了,只能他们过来会合。 “张哥,小马哥,一会看我行动,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撂倒再说。” “好,听你的。” 他们虽然是公安,但所长说了,一切行动听李建国的,毕竟刘麻子是跟他交易,由他把握尺寸,才是更好的。 抓捕行动,最忌讳指挥权不明,都不知道该听谁的,犹豫就会败北, 第132章 一同被抓,演戏我是认真的 “来,抽根烟吧。” 李建国递过去烟,一人拿了一根点燃,三人围靠在一起,蹲坐在大树前,抽著烟静等对方上门。 “怎么还没来?这孙子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李建国抬手,看了一眼手錶,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还没到时间,应该不会,再等等。” 时间不久,几个人骑著三轮来了。 一共五个人,有人骑车,有人推车。 “哥们,来够早的?” “带人来的?” “废话,五百多斤,你让我自己扛回去啊?” “啊……也是,是我糊涂了,那这几位?” “放心规矩我懂,这都是过命的交情,信得过。” “那就好,那就好。” “你这没问题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李建国东拉西扯,反而怀疑起对方来了,看的他背后几个公安都捂脸了,心说你演技那么好,去拍电影啊,干这一行屈才了。 不是说好,快刀斩乱麻吗?你倒好,还演上了?不过看他演的那么认真,几人也没有阻拦他,反正人来了,货来了,那就跑不掉。 “哥们放心,自己人,信得过。” 刘麻子学著李建国的样子保证到,他倒是现学现用。 “那成,可千万別出差错就行,看看货吧。” “等等,钱呢?” “我们就三个人,你还怕我们拿了货不给钱?还是觉得兄弟拿不出五百元?” “呵呵,那倒不是,只是规矩如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爷们也是混口饭吃,总要先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诚意吧?” 公安这边压根没准备钱,纷纷看向李建国,生怕他拿不出来,这么抓捕也不是不行,但对方有了防备,伤亡难以预料啊。 还是出其不意,一击制敌来的痛快。 钱,李建国怎么可能掏不出来? 他看似掏口袋,实际上是从空间,取出五十张大黑十,拿在手里晃了晃。 看到李建国拿出钱,几个公安纷纷鬆了一口气,只要稳住对方,一会假借去查看物资靠近对方,就能轻鬆制敌了。 他们身上都带了枪,包括李建国,但保不齐对方同样有枪,毕竟这年头手枪虽然受到管制,但二战时期留下的傢伙,可不少。 如镜面匣子,王八盒子,马牌擼子,看似老掉牙,但都能用,多少是个威胁。 何况对方如果真有粮食局背景,弄到几把枪,那就太轻鬆了。 所以他们也不敢大意,还是利益最大化的好。 “喏,钱看了,我们的诚意,你们看到了,该查看货了吧?我要看到大米,可別拿其他粮食糊弄老子。” 李建国说的越是不客气,有底气,对方越不会怀疑他什么。 “当然,请。” 李建国使了个眼色,公安打开手电筒,看似照向货源,可光源闪了闪。 年轻公安赶忙拍了拍手电筒,笑著说道:“不好意思,手电筒接触不良。” 实际上,他是衝著远处发信號,告诉对方可以靠近了。 这帮人十分警惕,如果埋伏在附近,保不齐被他们搜出来。 所以距离不能太近,但又不能太远,用灯光叫人,是他们想好的暗號。 由於时间紧,来不及什么三长两短,只要看到灯光闪烁几下,还是衝著他们的方位,那就是信號。 见他及时调整好了手电筒,几人也没太当回事,刚刚虽然很像是在发信號,但人家都说了是手电筒接触不良,关键是刚刚闪烁毫无规律,不太像假的。 几人虽然警惕了许多,但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一同去看货,李建国留在原地,刘麻子和另外两人看著他。 李建国一打二没问题,但两个公安二打三,李建国怕他们失误。 但信號都发了,大部队一会就到,不动手也不行了。 果不其然,四周传来了动静。 “有情况。” 还不等刘麻子回答,李建国就率先翻脸了。 “艹你特么敢阴我?” 李建国当头就是一脚,还不等刘麻子反驳,就被踹飞了。 而两个公安到嘴边的不许动,也不动声色的改为:“艹,不讲江湖道义,跟他们拼了。” 李建国一打二,轻轻鬆鬆,另外一个还没来得及掏傢伙,就被李建国一个窝心脚,直接踹飞了。 同时另外一边,也同样被两个公安,二打三直接干趴下了。 “不许动,全都不许动。” 李建国率先蹲下双手抱头,高喊:“公安同志,我们配合,我们配合,千万別开枪。” 他这一咋咋呼呼,陪同他过来的公安,原本要直起腰结束这场演戏的举动,戛然而止,也学著李建国的样子,抱头蹲下。 公安把人控制住,最后才看向副所长张平生,由他带队的。 “把人全部带回去。” 虽然搞不清李建国想干嘛,但他都这么演了,他不介意配合一下。 一群警察忍著笑意,拿著手銬去拷同事。 “老实点,听见没?” 说著还在那人头上敲了一巴掌。 小马哥恶狠狠瞪了邪恶同事一眼,心说等回了局子,看老子干不干你就完了。 故意整蛊同事的公安,脊背发冷,缩了缩脖子。 李建国也被拷了起来,一行八人,被人连拉带拽,压上了车。 路上李建国还对刘麻子骂骂咧咧。 刘麻子以为他们是公安,结果对方也被抓了,他就麻爪了,他们不是公安?那他怎么暴露的? 难道自己早就被公安盯上了?他越想越害怕,他虽然混跡黑市,鸽子市多年,也不是没跟公安打过交道,但那都是小打小闹,他也是换了马甲被抓的,下次不一样,这次进去,怕是不能轻易出来了。 “狗日的,你不说安全嘛?这就是你说的安全?你说你没那个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害人害己。” “闭嘴。” 李建国刚刚骂完,就被公安训斥了一句,不许他们交流。 而另一边,张平生看著他们的背影,陈雅楠站在他身后,嘀咕道:“师傅李建国这是什么意思?” “人都被抓了?干嘛还要演下去?” 刚刚李建国高喊,就是怕被暴露了,而很明显,两名精英公安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这才陪他演戏。 而张平生发现不仅李建国在演,两个自己人也在演,他觉得可能是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故而也没有拆穿,还好来的都是精英,没有一个脑袋不好使的,这才能继续下去。 “不好说,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兴许是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总之就把他当罪犯就行,先把人带回去,一会分开审讯,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行,我知道了。” 第133章 刘麻子招供,准备抓捕 等眾人回到派出所,李建国被带到了单独的审讯室。 他的手銬已经被解开了,同时陪同他一起去的两名公安,也在场。 “说说吧,你们这是要闹什么么蛾子?” “我两不知情啊,我们是配合李建国同志。” 眾人纷纷看向李建国,他正在活动手腕,被手銬勒出了几道印子。 “邢所,我是这么想的,万一我们没能撬开对方的嘴,或许我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毕竟我扮演的是公子哥,没准有机会出去呢?到时候万一对方让我带个什么消息?又或者被我诈出什么事,总比你们有机会。” “你的想法太天真了,被抓包了,莫说你是什么公子哥,你就是军长的儿子,也得乖乖等待审判。” 这话邢所说的义正言辞,但李建国压根不信,不过不打紧,反正他演这一出,纯粹是因为怕被人认出,事后报復。 毕竟他无所谓,他还有两个妹妹呢,这帮混黑市的,可不讲武德。 好在他一路蒙面,被认出的机会不大,即便事后被认出也没事,他也是受害者啊。 不过这事经不起推敲,人家一查他的身份就知道他那天是在演戏,不过他也就是加一道空保险,管不管用另说,如果关在一起,他可能套话出来才是真的。 不过在此之前,兴许都用不到他,先抗住公安的大记忆恢復术再说吧。 听了李建国的话,几人摇了摇头觉得李建国还是办案经验浅。 “你放心,应该不用你出手刺探情报,这几个人,我们连夜审讯,我就不信,他们那么能抗。” “用不到更好啊,我这不是以备不时之需嘛,万一需要我套话呢?同是天涯沦落人,没准我能成功呢?” “哈哈哈,你天真了,你没机会的。” 讲完这话,两名公安眸子都是冷的,看向隔壁那一道墙,隔壁就是关押刘麻子等人的地方。 “行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你们把人分开审讯,开始吧,天亮之前,我要知道结果,那个,注意尺度。” “明白,邢所。” 老公安带领,几个人纷纷进入审讯室,而李建国和他身后的两个公安则在这边静静等候。 “建国同志,你可以来这里等,也可以先回去等消息。” “不用,我还是再等等吧。” 他回去也就是睡觉,在这里也是睡觉,关键是审讯结果出来了,派出所就会行动,万一他错过抓捕了,那不是把功劳往外推吗? 隨著时间越来越接近天明,李建国心情,越来越紧张,毕竟抓捕对方可是他提出的,万一这瘪犊子扛住了审讯,那不是打草惊蛇吗? 虽然邢所会负主要责任,但他也跑不了。 好在凌晨多时,打开了突破口,有人漏了口风,但对方只是小嘍嘍,知道的並不多。 第一时间,李建国也知道了消息。 “邢所,我觉得可以拿我们已知的消息,诈一下刘麻子,这人混跡三教九流,说他多仗义,我是不信的,他肯死咬不放,无非是自己参与了,以及怕事后被报復。” “你让审讯的人从这两点出发,再拿已知的消息诈一下对方,告诉他,等其他人全招供了,他可就没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建国是不懂审讯,但他懂人心,见过后世人公安审讯。 攻心为上,真靠酷刑,未必能成。 “好,我让人按你说的审讯试试。” 邢所敲门,叫出审讯二人组,把李建国的话对他们讲了一遍。 二人看了李建国一眼,点了点头,重新走进了审讯室。 不过二人还是嘀咕道:“懂什么?一个外行指导內行?邢所也是,啥都听信对方的。” “行了,行了,人家也是想帮忙,试试吧,邢所说试试,那就试试唄。” 他们话虽然小声,但瞒不住李建国,不过他也没什么可说的,跟对方相比,他確实算外行人。 人家保卫科,好歹都是退伍军人,经受过严格训练,甚至是忠诚测试的,他就是一个农民,能一步登天,纯属巧合。 换做他是公安,被一个泥腿子,啥也不懂的人指挥,估计也不会服气。 这话邢所自然是听不到的,他的听力远不及李建国。 而李建国也不可能打小报告,心里有数就行。 说归说,闹归闹,邢所发话了,还有记录员在场笔记记录,他们不敢违背邢所的话,还是试了试,这一试不得了,刘麻子顿时犹豫了。 通过警方透露的消息,他们早就盯上粮食局了,而且他带来的人,已经开始招供了,正如公安所说,他们虽然知道的少,但肯配合,那就是有立功表现。 他们不知道无所谓,知道谁知道,那就是突破口,抓到几个重要人物,不怕所有人都死扛到底。 问他刘麻子要不要赌?赌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硬气?一个不行,那就抓两个,两个不行,那就抓三个,他们不信,所有人跟他刘麻子一样硬气。 你要说秘密,他的马仔可能不知道多少,但你要说谁知道秘密,在哪里就可以抓到这些人,哪怕知道一个人的落脚点,这顺藤摸瓜,以后也没他什么事了。 只要被抓的人里,有一个人招供,他就没有了任何意义,此时招供,还能算有立功表现。 讲一下他父母,妻儿,嘖嘖,刘麻子顿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了。 “我要是把知道的,讲出来,真算我有立功表现?能不能减刑?” 这话一出,公安眸子一亮,知道有门,成了。 “有立功表现,我们邢所肯定会为你写一篇报告,一同交给法院,说明你的立功表现,法院会根据你的罪行,酌情轻判。” “在监狱里如果表现好,还能减刑,你考虑清楚,这里外里,没几年你就能出来了,可要是死磕到底,等待你的,那就是十几年刑期,五百斤大米,够你喝一壶了。” 果然,连削带打,刘麻子撑不住了,关键是这帮人真打啊,这谁扛得住? “好,我招供,不过我要得到你们邢所的亲口承诺。” 几人对视一眼,立马有人去找邢所了。 第134章 雷霆扫穴,抓捕开始 “触目惊心,触目惊心啊,这帮人,无法无天了啊。” “立马上报分局,此事耽搁不得。” 邢所亲自出面后,刘麻子还是招了,事不宜迟,立马上报给了东城区公安分局,这件事牵扯的人员太多,但复杂,分局也只好上报。 得到批示后,分局派人来,配合行动,分局没有抢夺主导权,毕竟东城区派出所了解情况,他们只是来执行抓捕任务的。 “分局刑侦科,杜伟。” “分局治安科,梁园。” “欢迎,欢迎啊,我是东城区派出所所长,叫我老邢就行。” “几位领导,里面请。” “邢所客气了,局长说了,这次行动,我们听您指挥,不参与决策。” 邢所很是诧异,同时也明白,这不是分局不想揽功,怕是牵扯的人太多,分局怕吃不消?这是把他推到人前啊。 “两位科长,这不合適?” “我一个股级,指挥二位,不合適,不合適啊。” “呵呵,邢所就別自谦了,谁不知邢所雷厉风行,我带来的人,你尽可指挥。” “没错,我们两个谁指挥都不合適,就不如由你指挥。” “案子是你审的,人是你们抓的,理应由你带头。” 说的冠冕堂皇,不就是分局不想吃不到葡萄,惹一身骚吗?大头都是他们派出所查的,他们分局来了,也是拾人牙慧,这是不想过多参与啊。 “那……行吧。”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时间不等人,邢所纵然千般不愿,也不得不扛起大旗。 分区虽然让他统领,但该帮忙的,也没含糊,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含糊,所以无论是治安科,还是刑侦科,那都是全员出动了。 “李建国,问问你们中队长,要不要参与?” “如果他同意,我给他一个名额,一同行动。” 既然分局把他推到风口浪尖,那他就儘量多拉几个人,免得他体重太轻,被吹跑了。 李建国也知道他的难处,或许分局不是不管,而是埋怨对方未能及时上报,给他上眼药呢,但欲戴皇冠,必受其重,想贪功,那就要有一个好胃口,否则你就吃不下。 “那我问问吧。” 李建国骑车,直奔中队长家去了。 这可是后半夜,大门被敲响,冯晓天虽然是出来自己跟老婆孩子住了,但被大半夜叫醒,也著实有些苦恼。 “你小子疯了?白天不见你人影,老子刚被吴桂林怒斥一顿,你又大半夜跑来,你想干嘛?” “冯队,您听我说。” 李建国附耳过去,说了一遍情况。 “参与到是功劳一件,但分局的態度,有些不明啊?啥意思?” “很明显啊,这背后的人,神通广大,抓捕成功了,是天大功劳,失败了,总要有人背锅吧?” “你说分局一问三不知,到家门口了,没办法,邢所上报了,人家分局能乐意吗?” “这成功了固然好,分局跟著喝汤,可要是失败了呢?挨揍最疼的可不是邢所,而是分局,你说分局能那么傻吗?” “还不如索性放权,你派出所不是能嘛?那就由你全权处理,处理好了,分局那一份,跑不掉,处理不好,分局索性推出邢所。” “要不说,玩政治的人,心都脏呢,浑身上下全是心眼啊。” “那你还把老子拖进去?” “中队,你有所不知啊,分局是怕邢所引火烧身,提前布置隔离带,但邢所此人,你要是小瞧他,那可就太失误了,人家办事滴水不漏。” “你放心,今晚就是快刀斩乱麻。” “你让邢所发个正式的协助函,出啥事,没你多大事,成功了,还有功劳,何乐而不为?” 冯晓天也不傻,他又不是带头抓捕的,出了事,当然不能怪他了,何况你就是把责任推给他,真当他是泥捏的呢? 如李建国所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除非他封锁的区域被人突破了,放走了关键人物,但真当他兄弟们手里的傢伙是烧火棍呢? “行,那老子就陪你疯一把,带我去工厂。” “得嘞。” 李建国骑车带著他回到工厂,他立马让值班的人去通知所有人来厂里集合。 “老子只给你半小时,把人全部通知到,四十分钟不到,等著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车子不够就去后勤借,速度要快。” “明白。” 值班的是张大炮,他立马安排人去挨家挨户通知,三队的刘平也在其中。 李建国爭取了一个小时的集合时间,但冯晓天定了四十分钟,还要连同通知一併。 不过一共三十多人,多人去通知,四十分钟,绰绰有余。 不到四十分钟,三十多人已经到齐,其中,一小队张大炮,二小队马进城,三小队刘平。 以及他们的队员,全部到齐,在此期间,冯晓天已经拿到了协助函,正式交给了大队长,大队长已经安排另一队替他们值班了。 “带齐装备,给你们五分钟,动作要快。” 虽不知干嘛,但人群中他们看到了李建国,白天他们晓得,李建国被派出所要去协助办案了,想来集合他们,应该是协助公安连夜出警。 刘平骂骂咧咧,但没办法,还是去换衣服,领装备去了。 “今天,收到派出所的协助函,一句话,服从命令听指挥,任何人不要多问,出发。” 冯晓天一句解释没有,直接动身出发了。 从后勤部调来的解放车,三十多人,人挤人上车,直接开走。 “邢所,我们来了。” 邢所看了一眼表,刚好,不到一小时,他们通过一小时,已经安排好了抓捕方案。 只需要告诉冯晓天怎么做即可,其他几个队全程听了会议,无需多说。 “你们保卫科,负责抓捕名单上的人,一个不要放过。” 他们抓的都是外围,而核心人物,都是分局的刑侦科,治安科,以及派出所联合执法。 同样的,小鱼小虾也不能放过,而保卫科就需要动手了。 “明白,邢所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抓捕完了,来这个地址跟我们匯合。” “明白。” “同志们,事关重大,一切靠大家了拜託了,出发。” 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人员组成部分复杂,有分局的,有保卫科,而且有些人,官职不比邢所低,讲话也不能太硬气。 “李建国,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解释解释,这次行动,到底为了什么事了吧?”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就被你拉过来当壮丁了。” 三队的刘平,率先发难,他最不服的就是李建国,知道这件事跟李建国有很大关係,他更是不服气了。 第135章 尘埃落定,侦破大案 “刘队,不想参与,你可以回去,怎么其他队都没有询问为什么,偏偏你问东问西呢?” “消息泄露了算谁的?你负责吗?” “如果你敢说这话,我就当著大家面,把这里面的事,里里外外告诉你。” “集合是临时决定的,中队都是我从被窝里薅出来的,你们问张队,马队,知道情况吗?” “我这可没有针对你,你要是觉得受到了不公待遇,隨时离开。” “但我丑话说到前面,你离开后,要是消息泄露了,你可是重点被怀疑的对象。” “你还问吗?” “你……。” “別你,你,你了,我明告诉你,要不是一个中队,这件事,我还真不稀罕带你,我这叫识大体,你可別不识抬举。” “你特么说谁不识抬举呢?” 二人眼看就要掐起来了,被冯队当场打断了。 “好了,都闭嘴,刘平,我以中队的身份保证,张队,马队,都不知情,可以上车了吗?如果你不参与,就留在派出所等我们回来,这样既出了事,你也可以洗清嫌疑,也不用参与,你决定吧。” 冯队把决策权留给他自己,一挥手,张队,马队纷纷上车。 李建国也跟著上了车,不再搭理对方。 “队长,咱们去不去?” 刘平的队员纷纷围过去,静等他决定,这车子可马上就要开了,时间不等人。 “去,上车,我倒要看看,到底什么事,敢那么大阵仗。” 其他人他不了解,但冯队他还是清楚的,不揽功,做事公正,说白了就是没什么上进心,都是被人推著走。 他为何要成为李建国的上级?不就是看中了李建国立功的实力,想跟著喝点汤嘛,主要是为了过年时,不被老头子骂,好歹拿出点成绩,糊弄家里老头子的,实际上他根本无所谓。 老头一天不死,他努力不努力,都无所谓即便死了,他还有儿子,还有兄弟帮衬,哪怕混的再差,也比部分人要强。 所以他这人吧,既然敢说这话,那就代表这是一次可以立功的机会,甭管啥事,他既然参与了,以后告诉自己叔叔,也方便,毕竟他是亲身参与了的。 至此三十人出发,分为三队执行任务,刘平那一队,由冯队亲自参与,说白了就是怕他闹么蛾子,没人管著不行。 其他两队,马队,张队,各自带著自己的队员,拿著名单抓人。 那真是大半夜的,满城抓人,刘麻子交代出来的名单,的確不少。 李建国跟隨马队,按照名单,来到一户人家,他翻身进入,打开大门,人群一拥而上,进入这套院子。 “街道办同志,劳烦你指一下路。” 抓人,光知道名字不行,还要知道住在哪里,而这些事,瞒不过街道办,他们抓人,来到那条街就找那条街的街道办主任,由街道办的人引领抓人。 “没问题同志,跟我来。” 就这样,整整一夜,后来炼钢厂出动了三辆卡车,一个队一辆车,人实在是太多,光靠走路,实在是抓不过来。 而另一头,邢所已经带人把粮食局几个高管抓了,连同家属一併看押起来了。 粮食局那边也派了人盯著,等把回家的抓了,就该把值班的也一併抓了。 凡是上了名单的,邢所一个都没放过,寧可错杀,绝不放过。 即便名单上没有,但他们的上级,邢所怕他们勾结,一併请回去协助调查。 在新一轮口供出来之前,任何人都要按死,不能给他们求援的机会。 而负责审讯的,是从分区临时徵调的政保科手底下的人,这帮人是谁啊?负责审讯,抓捕敌特的,反动的,政保科,可是大名鼎鼎,用他们,就是杀鸡用牛刀。 但为了儘快审出结果,邢所厚著脸皮,跟分局诉苦,说自己顶著那么大压力,是替分局办事,不能说分局只拿好处,还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他求点事,分局啥也不管吧? 这话不能明说,但意思分局听懂了,邢所就是说让我背锅,顶在前面,没问题,有好处,分局跟著喝汤,没问题,但你分局不能不当人子,该支援的,也该支援一下吧? 不然岂不让人寒心?分局一想,让他顶在前面,已经是破天荒了,太过分,怕是上面就该看不过去了。 於是乎就同意了,他的请求,政保科派了十几个审讯高手,连夜突击审讯。 他们经验丰富,最拿手对付顽固分子,那把你当卖国贼对待,那你能不招供吗? 啥?你说轻点?轻点政保科也不会啊。 对付敌特,那还不是一言不合就大逼斗嘛,那大逼斗都算轻的,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应有尽有,就问你怕不怕? 落在他们手里,你老婆今天穿什么顏色的裤衩,都能给你问出来。 一夜突击审查,新的名单出来了,且口供齐全,上报分局,这次分局不再推諉了。 前面只是黑市几个不入流的罪犯,他们的口供,说白了只能调查,请人配合,或者抓来问询,不能算实证。 一些官员暂时还不等动,邢所也是一步一步来的,他为何要按死,连同家属一起看起来?不就是怕泄露信息吗? 如今他们的属下口供拿到手了,那再抓捕,可就是当官的,那就是分局的活了。 小小派出所,已经做到极致了,別忘了,无论是政保科手底下的人如何审,出了事,都是邢所背锅。 这要是消息泄露,粮食局派人来捞人,你就无法动刑,那都是担著风险的。 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拿到口供还好,拿不到,邢所就可以回家抱孩子了。 可他赌贏了,天不亮,分局就派了几辆车过来,连同经侦科,治安科,政保科,一同押送关键人物回分局。 去抓捕那些当官的,全权交给分局处理就好了,有了口供的交代出来的事实,就是给分局的底气,谁来了也不怕,因为依法办事,底气足。 拿不到口供,那就是黑市几个小瘪三诬陷,邢所听信谗言,瞎胡闹。 如今证明事情是真的,那就跟派出所关係不大了,分局自会处理。 关键人物带走,剩下一些不重要的马仔,交给派出所喝口汤,帮忙处理了依法办事即可。 第136章 再见吴桂林,取走虎牙 天一亮,粮食局的天塌了,到处都在抓人,分局人手不够,炼钢厂被抽调了几个中队,跟隨去抓人,不光炼钢厂,其他厂的保卫科一併被抽调了几个队。 那人,乌泱泱的,到处都在抓人,黑市的管理人,逃的逃被抓的被抓。 粮食安置地,一个一个被发现,被拉回去,据说收缴的粮食,多达数万斤,无法追回的粮食更多。 刘平自然是回去后就告知了亲叔叔,其实不用他说,白天后这件事就不再是秘密了,粮食局的领导刚到单位,屁股还未坐稳,就被后来赶去的分局公安带回去问话了。 铁证如山,加上追回的粮食,莫说多少人参与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別想翻案了,此事还惊动了高层,一句话,严办米虫。 这就是尚方宝剑,分局更起劲了,东城区分局是出彩了,但更引人注意的是东城区派出所。 因为发现线索,果断採取措施的,恰恰是这个不起眼的派出所。 而值得一提的,就是身为保卫科的李建国,也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环,虽然不起眼,但在炼钢厂,那就不一样了。 人人都知道,李建国是最初跟隨派出所调查的人,为此派出所还发了临时徵调令。 “情况如何了?” “还能如何,全抓了唄。” “不过分局那边来消息,已经有人对咱们派出所的办案流程不满,提出质疑了。” “不过好在有尚方宝剑在,被局长压下来了,否则邢所可就苦了。” “不过,咱们邢所顶著压力办案,不激进一些,怎么取得结果?真给粮食局那帮人时间,发现他们的人失联了,被抓了,肯定动用关係来捞人,到时候放不放人?还怎么办案?” “指望罪犯主动承认罪责,那不是开玩笑吗?” “想抓到真凭实据来,谈何容易。” 陈雅楠嘆了一口气,看向李建国,说道:“你怎么没回去?” “我都被徵调了,回去干啥?” “你这是偷懒,你的任务已经圆满成功了,没你事了,你还偷懒?”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出过力的,怎么能说我偷懒呢?” “在聊什么呢?” 邢所大步走了过来。 “邢所。” “哈哈,不必客气,这次托你的福,虽然咱们的办案流程有些激进,不合规矩,但利大於弊,及时发现蛀虫,还是被上级夸奖了。” “我也被表扬了,这次立功了,也有你的这份,趁著你的徵调还未失效,说说,你想要什么?我儘量满足。” “那……能给我几天假期吗?” “就这?” “就这。” 李建国心说,我要升职加薪,你也办不到啊,要钱,整个派出所也拿不出三瓜两枣,还不如假期实在。 “行,在徵调这几天,都是你的假期,我做主了,你带薪休假吧,去忙你的吧。” 邢所大手一挥,反正派出所办案也用不到他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嘿嘿,那谢了邢所。” 李建国风风火火回到了工厂。 “李建国,你怎么回来了?” “我去找中队有事。” 他二话不说,去了冯晓天办公室。 “你小子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徵调还没结束吗?” 说是徵调,其实就是发一张协查函,或者商请函即可,这是区分责任,比如李建国牺牲了,是厂里的责任?还是协查办案期间的责任?这点要说清楚。 用以区分,平时协助公安局调查走访,拦截罪犯等,通常都是一个电话,口头通知即可,因为保卫科就是有义务协助公安办案,只有时间较长,或者执行什么危险任务,才会明確责任,发出协查函,这样一旦发生意外,谁来承担,都是有据可依的。 所以这种协查函,或者商请函,多以手写形式,並不会那么正式正规,除非执行长期任务被徵调,或许会通过上级,正式发出徵调。 “我被放假了,带薪休假,我来取走我的东西。” “啥东西?” “你別装傻啊,我带来的电视机,收音机,瑕疵布,还有我答应我妹的虎牙,让你给我留著,不会给我弄丟了吧?” “哦,这些啊,放心我让人陪你送家里去。” “老马,老马。” “唉……中队,啥事?” “派几个人,雇一辆三轮车,把仓库里的瑕疵布,电视机,收音机,哦,对了,还有李建国打的大爪子,他要四颗虎牙,都给他搬回家去,这是人家的,省的占著仓库。” “明白,我来安排。” “你小子带薪休假,打算去干嘛?” “嗨……说是带薪休假,也就两三天的事,我打算出去玩玩,去农村看看。” “你小子,不会又想去打猎吧?” “哪能啊,我就出去逛逛。” “行了,行了,既然派出所给你放假了,那你就好好玩玩吧,协查函到期后,回来报到。” “是,中队。” 李建国敬礼,离开了中队办公室。 隨即找到老马,问清仓库的位置。 “虎牙已经让人去取了,你放心,哥们给你看著呢,丟不了,再说,你把王德海都差点扬了,谁不知你李建国啊,有几个人还敢打你的主意?” “哈哈哈,那倒也是。” 自从找回虎鞭,李建国可谓是名声在外,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因小失大,不知进退,但没有一个敢占他便宜的,倒也是事实,毕竟一个敢掀桌子和不副厂长硬刚的人,你占他便宜,那不是找死吗? 那王德海现在还被调查呢,是否有其他错误,审查期间,停职反省。 这还是有人保,要是没人保,其结果可想而知。 “副队,这是虎牙,四颗,一颗不少,我让后厨大师傅帮忙取下来的,虎骨已经被吴科长分了。” “是经过你允许的,虎肉也分了,一些领导还是对你分虎肉的行为大加讚赏的。” “还有鹿肉,鹿茸,都由吴科长,代为分发给领导了,这也是按你说的来的。” “我知道了。” 李建国把四颗虎牙揣进兜里,检查了一下物品,一件不少,他这才放心。 “你们先走,我去一趟科长办公室,临走得告诉科长一声,免得他骂娘。” 几人噗嗤,差点笑出声,也就他们副队敢这么说吴桂林了。 第137章 解释?修理家电 “啪啪啪!” “请进。” 房门打开,李建国笑嘻嘻走了进去。 “哟,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大英雄回来了?” 得嘞,还是那个味道,阴阳怪气的。 “咳咳……科长啊,我这不是要休假几天了吗,特意来跟你匯报最近的情况。” “匯报工作?不能吧?公安那边的情况,那都是要保密的,能向外透露?” 嘖嘖嘖,吴桂林先把路堵死了,这是要看他怎么解释啊。 这老吴也是,办事一点不痛快,阴阳怪气的。 “嗨,都是兄弟单位,秘密肯定是有,但谁让你是科长呢?您都信不过,那谁还值得信任啊?” 吴桂林可不简单,处级干部,可不是邢所那种小小派出所长可比的,虽然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但一个是工厂里,一个是外面,简单讲就是別看所长官职小,但人家可以掛国徽,代表国家。 但吴桂林官职高处级干部,但权利被限制在厂区內,无需掛国徽,可以说相当於享受处级待遇,但跟外面的实权处级干部比不了。 当然了,莫说派出所所长,就是分局局长,多少也会给吴桂林一些面子的,毕竟大小对方也是个处级干部,但也仅限於此了。 对外不说自动降三级,但確確实实无法跟外面的实权干部相提並论,权利被限制在厂区內部,所以也只能在厂里耀武扬威了。 李建国这话,多少是有些捧著说的。 炼钢厂处於一个蜕变状態,五万人,大厂,按要求,可称保卫处,只是还未正式更名,一直沿用保卫科,因为他是高职低配。 看看其他保卫处就知道了,都是些什么单位?如领导居住区,就设有保卫处,如带机密的厂,那要求保卫科成员不会低於八百人。 其实炼钢厂也可以扩招到八百人,只是没必要,目前来说够用。 吴桂林知道李建国在耍宝,加上他和郑友启出现了裂痕,关係一直不上不下的,要是这小子也脱鉤了,那他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他也没有过多为难,毕竟李建国虽然会惹祸,但李建国同样会立功。 “行了,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他这也是无奈之举,按理说,他的级別,只需要跟分局打个电话,一切也就弄清楚了。 但李建国是他的人,他要是还打电话询问,那不是等於告诉外人,他多无能吗? “情况是这样的……。” 李建国从头解释,把能说的全说啦。 反正邢所也没说保密,加上案子基本已经结束了,剩下就是收尾了。 “你可真是胆大包天,这种事你也敢参与??你小子知不知道,牵扯多大?” “不仅粮食局,我听说,部分高管都牵扯其中,已经有处级干部落马了。” “你可算是捅破天了。” “唉……不至於,不至於,又不是我捅破天,是邢所,我顶多是在旁边递刀子而已。” “你小子,真是……无法无天。” “你就作死吧,不停作死,我是护不住你了。” “別啊,您都护不住,谁能护住我啊。” “您可是咱保卫科老大,手底下五百多弟兄,谁敢跟你造次?” “你少来这套,你闯祸时,也没问过我啊。” “这会知道让我护你了?” “嘿,我这不是按要求,配合公安工作吗?这可是规定啊,这我哪敢违背啊。” 確实,保卫科有协助公安工作,无论是走访,还是调查,又或者负责封路,搜查等,只需要通知一声即可,保卫科有义务配合。 否则公安局也不会下发人员来保卫科歷练了,因为隨时可以调职回去,刘平就是这么过来的,否则他就是公安。 可正是因为得到了郑友启的偏爱和庇护,让他越来越理所当然,哪还有公安的影子,加上他的队员吹捧,显然成为一个小势力了。 “行了,行了,赶紧滚吧,听你讲话,我头疼。” “这就让我走了?” “不然呢?” “科长,我这多少也算立功了吧?为您的事业添砖加瓦了,您不给点奖励?” “我给你一脚你要不要?赶紧滚。” “嘿,翻脸不认人是不是?” 吴桂林起身,作势要打,李建国赶忙仓皇而逃。 “兔崽子,无法无天,还好意思跟我要奖励?” 知道李建国在整件事里起到的作用,他浑身上下起了一身冷汗,哪还有心思奖励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替他擦屁股。 一下得罪那么多部门,这件事不好搞哦,还好,他只是一个小卒子,即便起到了些许作用,也不会太让人放在心上。 李建国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厂区大门。 “副队,您的东西已经拉回家了,您现在回去,应该赶得上。” “行,那我先走了,你跟大队说一声,我就不进去告辞了。” 已经有人把他的自行车抬过来了,他打开后锁,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等他抵达大杂院,他的五个队员正在给他搬东西呢。 “副队,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动作轻点。” 临走李建国掏出五块钱和二斤肉片。 “您这是……?” “拿著,请你们喝羊汤。” 啪,李建国拍在对方手里,打发走了队员李建国才回到家里。 “哥。” “嗯,东西都搬回来放哪里了?” “喏,放床边那呢。” “哥,这电视能看吗?” 李建国看了一眼,玻璃碎裂,机身都裂开了,难怪纺织厂的厂长说没必要修理了呢。 “我试试。” 机身壳裂开,可以粘一下,系统商城里有卖的,显示屏坏了,换掉,可绝不只是显示器坏了那么简单。 他想修理好,需要先学会修理家电。 否则一点常识没有,那就是在瞎搞。 好在,系统任务基本完成了,就等积分到帐呢。 叮咚! 话音落下,系统提示来了。 【宿主已完成情报任务1,2、3等,奖励积分90,共计183】 上次是93积分,加一起就是183积分,不多,也不少。 李建国先把收音机摆放好,打开收音机,调好台,找到一个说相声的,先听著。 他把电视机放在桌子上,叮嘱妹子看著,別乱动。 他打算假装出去一趟,连同工具一起买回来。 第138章 赤灵芝消息,求取 李建国骑车出去转了一圈,带回来了一堆工具,同时,他要学习修理电视。 系统商城里,暂时还没有各种技能任他挑选,或许以后升级了会有,但现在没有。 也就是说,他想学习修理电视,就必须自己刷出这个技能,就像是钓鱼,他就是自带的技能,不过只有一级,后来他通过系统商城购买的经验包,加在钓鱼上,上级后他更厉害了而已。 李建国带回来的,只是基础工具,如螺丝刀,镊子,锡焊电烙铁等。 剩下的就是书了,书可是宝贝,他买了三本修理类的专业书籍,专门针对电视机的,都是当下的,所以花不了几个几分。 只要他吃透这三本书,刷出家电修理技能,不是什么难事。 三本书加工具,花费25积分,剩余158积分。 两个丫头很开心,一边听收音机,一边看书,也不知能不能一心两用。 李建国也懒得管,他捧著书,一边看,一边喝茶。 瑕疵布他已经放好了,虎牙他也收起来了,糟心事只剩下一样了,人参,灵芝。 他打算去农村碰一碰运气,野山参,只要有山,就有可能碰到,这里要是东北,那就更容易碰到了。 可惜,这里不是,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了一会书,由於操心人参的事,他实在看不下去,就骑车返回了工厂,找到了张明朗。 “兄弟,你急急忙忙来找我,有事?” “有事,是这样。” 李建国把自己需要泡药酒的事情,说了一遍。 反正他打到大爪子这事在厂里不是秘密,也无所谓。 “甭管是黑市,还是农村收购,提供准確消息的,我出五十元好处费,你帮我跟你的属下讲一遍。” “这钱,我先给你,到时候谁提供了准確消息,由你给对方,这样大家更容易相信。” 李建国不含糊,掏钱塞给他。 张明朗不想要,五十块钱,他还是掏的出的,毕竟是採购科副科长,一个月工资不比李建国少。 “你帮我那么多,理应由我出。” “行了,跟我你还客气了,到时候药酒好了,我送你一小杯,你也尝一尝。” 拍一拍张明朗肩膀,李建国离开了。 光发动採购科,还不够,採购虽然有各自的渠道,有的是直通黑市,鸽子市,有的是在农村有自己的渠道,那都是师傅带徒弟,退休后把渠道交代给徒弟的,都是心血。 可太局限性了,收到粮食,山菇还行,野山参,那就是碰运气了,关键是四九城附近,很少出野山参。 东北小兴安岭经常有野山参的消息,但四九城距离那边太远了,採购望尘莫及啊。 即便有出差的採购,也未必那么巧,跑去小兴安岭,又那么巧遇到了拥有野生野山参的。 他发动採购,无非是从人手里收,四九城是出不了野山参,但保不齐谁家就买过野山参,一直留著呢? 毕竟四九城不缺富人,最不缺的一种人就是八旗子弟,遗老遗少,这种人手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有个百年野山参,不足为奇。 他说是发动採购去农村收,实际上真正懂得人都知道,这是去买,问谁有而已。 別人吃的了苦,可遗老遗少,未必,动不动就败家,卖古董,填补家里的粮食,还要吃精米,那真是败家有道。 但人家有那份实力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而且那么多太监,保不齐谁手里就有呢? 虽然在四九城,你未必找到几个真太监,但也算有希望不是? 同时灵芝他也说了,採购山参的同时,灵芝他也没忘了。 他也就是不会飞,否则去一趟东北,他只要捨得花钱,总能搞来野山参。 实在没招,他也只能期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系统给力,给点提示了。 毕竟他的系统,总是根据他的生活给予提示,而不是一些无关的消息。 所以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告別了张明朗,他回来继续看书,也没出门,原本想去农村碰一碰运气的,可后来一想,他对农村也不熟悉,他没有採购员,身份不明,很容易引起误会。 对此,犯不上,只好回去继续读书了。 不知是运气还是幸运,下午就来了消息。 “兄弟,我这哥们有灵芝的消息。” “哦,说说,什么情况。” 李建国把人领进屋,倒了水,让张明朗和他兄弟坐下。 “说说,你说的灵芝,可达到了百年份?” “你说巧不巧?我叔知青东北,就在长白山附近,他们那个县叫什么来著?好像叫抚什么颂县,据说產人参,灵芝。” “李副队,这灵芝,也是巧了,在当地,灵芝不值几个钱,也就几元一斤,哪怕有些年份的,也就十几块钱,几百元。” “但人参那可就不一样了,我跟我叔打听过,毕竟他们县被誉为產人参地方,据说百年野山参,不下几千块钱呢。” 李建国清楚,人参自古就很贵,有价无市,尤其是野山参,还是百年的,那向来就是有价无市,几千块钱,很正常。 灵芝不同,它还未受到市场热捧,普遍低於人参价格,说白了就是没人哄抬物价,都是识货人,彼此之间交易。 你即便遇到百年的灵芝,你未必认识,认识的留著,未必卖得出去,毕竟普通灵芝不值钱,识货的不多,那就卖不上价。 你也识货,我也识货,彼此才会交易,但这类人终究是少数。 傻子都知道人参好,但傻子还不知道灵芝好,简单讲就是这个道理。 而1984年一株约160年的野山参按二等每两190元计价,单株收购价达1080元。以此类推,60年的野山参价格,也不会低於千元。 这在当下绝对算天价,毕竟月工资才二三十块钱,千元什么概念? “那你確定,你提供的灵芝就是百年的?” “基本肯定。” “细嗦。” “情况是这样,我叔在那边成家立业了,娶了村长家的闺女,他上山砍柴,腿摔断了。” “因为这事,我爹没少给我叔写信,都是我写的,信也是我读的。” “他们村有个老中医,手里就有一株赤灵芝,据说百年往上,保存完好。” “我叔在信中,也就是提了一嘴,当家常聊的,你要是有兴趣,我就发电报过去给你问清楚。” “发电报?好,那现在就发,我时间紧,任务重,一旦確定,让你叔商议帮我买下,用邮局加急发来。” “所有花费算我的,总之一句话,加急。” “额……好。” 三人也不含糊,跑去邮局,直接发了一封加急电报。 “这样,明天大概就有消息了。” “走,去匯款。” 李建国选择电报匯款,电报匯款不需要对方帐號,只需要知道对方姓名,取款的邮电局,地址即可。 归还金额限制三百元,那边会通知匯款人,拿著匯款单去邮局兑换钱就可以了。 这是个人最快的匯款方式,三百元差不多能买下灵芝,即便买不下,也可以当做订金,他在电报里写的內容就是这样的,同时也简单介绍了为谁买。 一句话概括,小侄为部门领导求取,这是这位资深採购的自我介绍,意思就是叔,別坑我,我是给领导办事。 这是人家叔侄的对话,虽然发电报按字收费,都是李建国出,但也不能不让人家叔侄把事情说清楚吧? 所以该讲的必须讲,好在即便写一篇二百字的小作文,李建国也付得起,就是邮局的人看他们像看煞笔。 毕竟字数確实有点多,其一,报平安,其二,说明替谁办事,办什么事,也就是缘由,其三,灵芝价格可接受的范围,叮嘱他叔当自家事办,说明他替领导办事等等。 这些但凡少说几句,那谁知道他叔会不会坐地起价?那到时候他反而里外不是人了,所以哪怕字数有些多,也不能省。 第139章 买酒,怪老头 李建国又去了一趟曲老头家,告诉他在等几天,他想办法弄到了百年灵芝,再想办法弄个人参就齐活了。 老头告诉不急,但需要先弄到好酒,可以先把其他东西泡进去,慢慢等。 苦命的李建国又去问张明朗,毕竟他是採购,了解附近的自製酒,尤其是自己酿的酒。 “李副队,就在前面。” 小钱,採购科一员,听张明朗问询,附近有什么自酿酒好喝,要格外香醇,一喝就是好酒那种。 钱小滨就推荐了一下,然后他就领著李建国找上门了。 “这倔老头,叫什么没人记得,都叫他老豆,他酿的酒,在我们十里八乡,那都是出了名的。” “他不卖,只换,三斤斤粮食换一斤酒,后来涨到了五斤,依旧有人喜欢。” “老豆靠著酿酒,就吃喝不愁了,不过他脾气古怪,並不是谁来换酒,他都换,否则他的酒,早就是各大工厂酒桌上的座上宾了。” “我曾经也打过他的主意,打算以採购的身份,採购他的酒,但他拒绝了,死活不同意。” 李建国一听这人就是有故事啊,但无所谓,他来不是来听故事的,而是来换酒的。 “走吧,把粮食搬进去。” 李建国来时,已经准备了二百斤小麦,用三轮车带过来的。 此地是四九城外的农村县城,老头院子不算小,二人扛起粮食走了进去。 “老豆,老豆,是我啊,大兴公社的钱小滨啊,还记得吗?” “我们老支书来跟你换过酒,我跟著一起来的。” “哦,你是那个大学生?” “唉……对对对,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这钱小滨也爭气,明明是农村人,硬生生闯出一片天,虽然干採购也不算什么,但也算是阶级跨越了,吃上计划粮了。 “哦,你小子啊,来我这做什么?想喝酒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嘿嘿,不是我,哦,还没介绍,这是我同事,是他想跟你换点酒喝。” 李建国也赶忙站出来,打招呼。 “大叔,我想换点纯粮酒,我想用来泡药酒。” “用来泡药酒?你打算用什么泡?” 李建国一愣,心说我换酒,你还问那么多? 但李建国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什么鹿茸,什么虎冲,什么人参,赤灵芝之类的,都说了,当然,他也说了,找了一个鬱郁不得志的老中医有悬壶济世之才,不会埋没了你的酒。 老头听见很开心,似乎觉得,他的酒,既然要被泡药酒,那应该用最好的,这小子要是敢说泡枸杞,他就把人踹出去。 虽然什么鹿茸,虎冲,泡药酒目的跟枸杞也差不多,但档次不一样啊,他的酒,那就应该用最好的,因为他的酒就是最好的。 “你这小伙子,眼光不错,来,先给你尝尝老头子自己酿的酒。” 老头带他进了一个屋,掀开一个酒缸,密封的很好,给他打了一提。 来到堂屋,拿来白瓷碗,倒了一碗。 “尝尝看。” 果然是怪老头,钱小滨说过,老头换酒,不是谁都换,要么看你说眼,要么能咂摸出他的酒好在哪里,用什么酿的,几分纯度。 说白了就是爱酒之人,不爱酒的,他懒得换,牛嚼牡丹罢了,不配喝他的酒。 所以依靠这种方式,老头手里有一个名单,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酒蒙子,一抓一个准,都是酒中仙,闻一闻就能知道是什么酒的那种。 可这种人,绝不包括李建国,他不懂酒,这是重生,也不是穿越古代,他也没法靠赋诗一首装逼,即便他赋诗一首,老头也未必听得懂,简称没招了。 “我喝!” 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喝了,老头要是问什么酒?几年份?什么度数,那他只能实话实说了。 李建国端起白瓷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足足半斤高度白酒,李建国连一颗花生都没有,就一口闷了。 钱小滨都看啥了,心说,实在不行,大不了我回去找村长,让他老人家来买酒,老头肯定卖他啊。 他们村长喜欢喝酒,但绝不是酒中仙,之所以卖他酒,是因为跟老豆有一份渊源,具体怎么认识的钱小滨不知道,但老豆肯定给面子就是了。 钱小滨之所以只呼老豆可不是不讲礼貌,而是因为他是怪老头,不喜欢矫情的人,与其背后叫,不如人前叫,所以他看似疯癲,像是没醒酒,实际上,清醒著呢。 “好酒。” 李建国放下白瓷碗,称讚了一句。 “哪里好?” 嘖,自己就不该多嘴,干嘛多说这一句呢?人家问哪里好了?总不能说足够辣吧?那也太外行了。 “那个,大叔啊……。” “唉……,叫我老豆就行,旁人都这么叫我,无需客气。” 老豆摆摆手,示意李建国不用那么客气。 还真是古灵精怪的,他恨不得掏钱砸死对方,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怪呢?买个酒那么费劲。 不过你还別说,这酒劲够大,喝下去以后,劲上来了,但头脑非常清醒,也不呛,真是……好。 “咳咳,您让我说,那我可说了?” “说,说说!” “这酒,够劲,喝在口里,柔绵,但有劲,不烧心,感觉是好酒。” “感觉是好酒?” “嗯,感觉是好酒。” “那你喝过好酒吗?” “当然,五粮液,茅台,我都喝过。” 老头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懂酒。” 李建国以为要坏,可谁知老头话锋一转,说道:“但你足够诚实,虽然讲的云山雾罩的,表达不清楚,但说出了真实感受。” “不像某些人,不懂酒,还装懂,瞎鸡儿评论,你就算不错,感觉是好酒,起码让我知道,哪怕是不懂酒的喝了,也能喝出是好酒。” “我就说嘛,老子酿的酒,哪怕是不懂酒的喝,也能喝出是好酒来啊。” 李建国赶忙附和,这要是能糊弄过去,他回去就给二叔烧香。 “行了,不为难你了,你是这小子带来的,他们村子,跟我是老交情了。” “你想换酒可以,换更好的酒,也成,只是……。” “我懂,五斤粮食换一斤。” “那是一般的价格,你喝的就是这种。” “当然,即便是这种,那些酒厂也別想酿出来这么醇正的酒。” “我带来了二百斤小麦,不够的,我用票据抵,您看可以吗?” “嗯,懂规矩,很好,你要几斤?” “四十斤。” “四十斤?行,跟我来。” 老头拿来两个酒罈子,一个能存放二十斤,两个刚好四十斤。 他独自进了屋,仿佛防贼,没一会提著四十斤酒回来了。 “验一验吧,哦,忘了,你不懂酒,那就闻一闻吧。” 老头把盖子打开,一股醇香酒气飘出,格外诱人。 哪怕李建国这个不懂酒的,嗅到粮食酒香,都觉得想喝。 第140章 在逃通缉犯杨福贵,蓝色情报 李建国是按四十斤酒拿的小麦不假,但只准备了二百斤,按每斤五斤小麦准备的。 但显然,这些闻著醇香的酒,並不是五斤小麦换一斤的酒。 李建国也不含糊,掏出一把票据,什么票据都有,让老头自己拿。 他不怕被坑,这种老顽固,压根不会坑你,换句话说,他要是想发財,压根不会设计什么门槛,来者不拒,他靠换粮食,也能衣食无忧。 果然,老头只是象徵性的取走了几张生活中需要的票据。 就打发李建国几人离开了,二人一人提著二十斤高度白酒,风尘僕僕往回赶。 “钱兄弟,就到这里吧,我一个人提过去就成,不能再麻烦你了。” 他跟钱小滨提过,他找了一个老中医,送过去泡酒用的,所以对方也知道。 “没事,我帮你送过去唄?” “不用,你还要上班不好在麻烦你了,改天,改天我请你喝酒。” 说著李建国掏出两盒好烟塞给他,让他拿去抽。 总算千恩万谢把他糊弄走了,他这才收入到空间里,去了南锣鼓巷,找到了曲老头。 李建国双手提酒,走了进去。 “曲师傅,您看看,这酒可行不?” 李建国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显得很累的样子。 “我瞅瞅。” 曲老头打开盖子,闻了闻,又倒了一小杯,尝了一口。 “不错,很不错,纯粮高度酒,口感细腻柔和,从哪里淘换的好酒?” 李建国解释了一下,问道:“原先说的二十斤,如今这四十斤,能用上吗?” “可以,我给你的药材,多准备点就行了。” “得嘞。” 李建国又去了同仁堂,多买了一些药材送到了曲老家里。 灵芝已经有消息了,就差人参了,电报也提到过留意人参的事,但那人叔叔虽然待的地方號称人参之乡,但也不是百年野山参满大街的,那个地方只是產参较多。 能不能遇到,全凭运气。 李建国知道急不得,一看天意,看採购科那个人的叔叔,能不能寻摸到人参,二看系统给不给提示? 百年野山参,可遇不可求。 搞定完了一切,他就去了什剎海钓鱼,反正带薪休假,无所谓。 回去炸小鱼,又是弄得满院子的孩子哭闹,不得已,李建国只好挨家挨户送一些了,还好,他钓的鱼比较多,炸的也多。 邻居家邻居,自然是千恩万谢。 叮咚! 蓝色“情报1,在逃犯杨富贵,是敌特被妻子发现后,痛下杀手,后灭门妻子全家,正在潜逃,目前落脚点地址……,罪犯拥有枪枝,性格偏执,经过特殊特训,身手不凡,请谨慎对待。” 灰色“情报2,王德海因躲避官方调查,已经把財產和犯罪赃款转移至一处独立院落,地址……,下午四点五十进入,五点十分小心离开,不会被发现,註:院落有人在外看守。” 灰色“情报3,郑友启因不满宿主,打算找半掩门勾搭宿主,然后来个仙人跳,实际上此人是郑友启的相好,每周日晚7点,小客酒馆,后厢房,二人定期相会,宿主可捉姦在床。”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郑友启要完蛋了,坏消息是没有人参的消息。 这不是说没有人参的消息从而就是坏消息,而是说消息提示虽然跟他相关,但却不是他想的那样,日有所思,系统就会给提示。 “周日?也就是大后天,两天后,不急。” 郑友启不急,早晚收拾他。 李建国看向第一条情报,竟然是蓝色情报,这还是第一次爆金! 蓝色情报出现的机率不能说没有,但太小了。 这次不得了,一出现就是敌特灭门案。 果然,天一亮,他就被紧急叫去了工厂。 “咋回事?我还在放假呢。” “哎呀,副队,来不及了,路上一边走,一边说。” 还好,李建国早有准备,早早打发妹妹吃饱了,交给圆圆,一併去了学校。 二人骑上车,一路疾驰。 “啥情况,你还没说清楚呢?” “紧急会议,队长,副队,都要参加,赶紧的吧。” 最后他也没问清楚啥事,急急忙忙抵达到了工厂,马进城一把拉著李建国就去了大会堂,这里已经快满了,除了保卫科的,还有公安也在场。 像是李建国等人,只能在外围。 “好多生面孔,新来的?” “不是,那些穿著保卫科的人,都是其他厂的,属於保卫科的队长,中队长级別的。” “走吧,找个地方坐下。” 很快,大会堂满了,公安部领导上前讲话。 “把灯关了。” 马上大会堂漆黑一片,后方一道光射过去,是放映设备。 一个人的相片,清晰可见。 公安拿著话筒,讲道:“此人名叫杨富贵,男,37岁,是潜伏在我们人民群眾当中的一名敌特的分子,他的身份已经证实。” “昨晚,此人杀妻,还杀了妻子全家,目前正在潜逃,通过我们不懈努力,收集到了一些零星证据,大致可以还原一些问题。” “他得到了一份名单,在此不便透露,但对我们至关重要,无意间被他妻子发现了,但他妻子並没有表现出来。” “可能是想劝他收手,二人爭吵过程中,他的妻子,透露了第三人知情的情况,这才导致,他杀妻后,深夜潜入岳母家,造成灭门事件。” “原本是劝说对方收手,为了让他有所顾虑,这才透露她回过娘家这件事,谁曾想,对方丧心病狂,导致多人丧命。” “目前来说,除了他岳母全家,还有几个不知情的邻居,也被中途所害,此人拥有枪枝,但此次灭门,他用的是冷兵器,全都被一刀封喉。” “初步勘察,对方经过严格训练,刀法乾净利落,不像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我的任务就是三天之內,抓到此人,灭门案,影响太恶劣了,尤其是在四九城。” “上面下了死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鬼。” “总之一句话,动用所有关係,动用所有人脉,就算是犄角旮旯,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谁要是抓到此人,我亲自给他向上请功,別的不说,但只要你以后没有犯什么大错,基本可以说你是一路青云了。” “同志们,弟兄们,时间紧,任务重,全力搜捕,走访,调查,行动!” 对方话音落下,灯光亮起,有人拉开窗帘,大会堂再次亮堂起来。 “这就就结束了?” “不然呢?咱们谁负责配合公安走访调查,还不一定呢,还要看领导怎么安排。” “走吧。” 第141章 走访调查,被打压? 果不其然,公安都离开了,只留下几个人,等他们商议出结果,一同执行任务。 保卫科內部开了一个简短会议,六个大队,要派出去三个,也就是270人。 很遗憾的是,李建国所在的第三大队,不在其列,张国强並没有爭取到机会。 李建国怀疑,可能是郑友启,又或者厂里其他领导不想看到他在立功,得罪王德海的后遗症来了。 李建国早有所料,这帮领导合力打压他,不想让他出头,实际上是在制定规矩,维护共同利益罢了。 否则都像李建国那样,以后谁还把厂领导放在眼中?即便是厂长早有承诺,不会打压,可依旧挡不住,总有人想给他使绊子。 至於说会不会是巧合?而非有人故意使绊子?不能说没有,但有句话叫,术业有专攻,放著治安科不用,这是何道理? “我先离开了。” “嗯,你要去哪?” “我休假还未结束,你忘了,紧急召回,要是有任务,我当然遵从,可既然没有我什么事,我还被徵调当中呢,我回派出所问问,要是那边也没我啥事,我就休息几天唄。” “你倒是忙里偷閒,行吧。” 马进城也没多留他,他们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只有李建国怀疑这场內部会议,有意针对他。 但他们忘了,不通过保卫科,他一样可以立功。 李建国直奔派出所,找到了邢所。 “你的安排?” “你没回工厂吗?” 李建国就把工厂的事情说了说,简单讲就是厂里没安排他配合公安调查。 既然如此他还在被徵调中,还未到期,那他回来问问所里怎么安排的他,合情合理。 “邢所,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粮食局那件案子,我可是出了力的。” “得得得,傢伙式带了吗?” “带了,李建国看似从后腰,实际上是从空间取出了自己的枪。” 邢所一看,对方准备齐全啊,不过李建国参与,也不算什么坏事,多一个人,更好。 “你等著,我帮你找个搭档。” 找了一圈,所里的人都出去执行任务去了,留下的都非前线民警。 “这样,你去找陈雅楠吧,她师父带她和几个保卫科的人正在巡逻,这会估计巡视到前大街了,他们正在做走访调查。” “你这会赶过去,兴许能追上。” “行吧,找不到也无所谓,大不了我自己追查唄。” “你別胡来啊,这次目標穷凶极恶,不是一个人能应对的。” “嘿嘿,邢所放心,我也不是简单角色,说的好像我就很容易被打倒似的。” “你小子,別胡来就行,去找陈雅楠,多人行动,確保安全。” “明白。” 这么大阵仗让他閒著去钓鱼,他也閒不住啊。 既然系统给了提示,那他不参与,岂不可惜,不过系统用了蓝色情报,说明此人並不简单,他当然会谨慎许多。 李建国出了派出所,直奔张平生带的队伍而去。 分局出动了人手,保卫科平均分配到了各个派出所,乃至分局,东城区派出所这边分到的人手並不多。 “张副所长,我来找你报到。” “咦,李建国,你怎么来了?” “嘿嘿,大清早被叫去工厂召开紧急会议,得知了要抓捕逃犯,可厂里没安排我们中队任务,我就想我被借调派出所了,休假是閒不住了,我就去找邢所了。” “是邢所安排我来找您的,张副所长,咱们可是並肩作战过的,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他指的自然是粮食局那件案子,这件案子还未尘埃落定,所以嘉奖啥的也还没落实。 但他们东城区派出所,肯定是头功没跑了,而他作为副所长,也肯定在嘉奖之列这一切都是託了李建国的福。 人家这是在提醒他,可別有了好处就想著独吞,不带我玩了。 “你小子,邢所既然安排了,我自然不会拒绝,归队吧,跟著雅楠,一起做记录。” “明白。” 李建国知道杨富贵的临时居住地址,但他没法开口,总不好说我知道对方在哪里吧? 一次两次,他可以找各种理由,东城区派出所都有谣言说他是锦鲤了,他要是再出人意料,指出逃犯落脚点,那可就太不合理了。 他的慢慢引导,不能莽撞。 “陈雅楠同志,请多多指教。” 李建国敬礼。 “行了,刚好,你来记录,我问话。” “嘿,凭什么我记录?你问话啊?” “因为你是新人啊,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觉悟,苦活累活,都要抢著干,这是给你上人生第一课。” “那你初来派出所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没有,我一来就拜师副所长了,谁敢让我干苦活累活?活腻了?” 李建国诧异看了她一眼,合著就我活该唄? “拿著本子啊,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赶紧。” 嘿,她倒是还嫌弃上了。 李建国恨不得给她棒棒两拳,但还是嘆了一口气,拿起了笔记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一上午,都如此平稳度过,期间李建国也问过,杨富贵地址那片,谁负责走访调查? 当然他没提杨富贵,只问了地址那片,因为只有李建国知道,那边藏著逃犯呢,一旦走访的人碰到,可是很危险的。 “师父,一个七十二户,已经简单做了问询报告,並无可疑目標。” “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下午继续。” “是。” 李建国心里著急,但表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他不可能直接说,跟我去抓逃犯吧,我知道在哪里。 真那么说,他的身份,可就值得研究研究了,搞不好要切片。 “想吃什么?” “那个,吃羊肉泡饃吧?咋样?我请客。” 李建国讲的羊肉泡饃的地方,就是杨富贵藏身地不远处,他也是实在没招了。 公安走访调查,都是安排好的,谁负责哪个区域,不可能嚇跑,李建国想去別人的地盘走访调查,这首先就不合理,张副所长不可能同意。 而陈雅楠一向是听师父的话,更不可能胡来。 第142章 弓虾米,刨根问底 “不行,太远了,下午还要继续走访调查,来不及,凑合找个地方吃点就行了。” “就是,你当是旅游呢?隨便吃点就行了。” 得嘞,这师徒二人,一唱一和,另外两名保卫科的,来自机械厂,跟李建国也不熟。 看来只好隨便吃点了,不过李建国还是说到做到,他请客,买的肉包子,一人要了一份胡辣汤。 “谢谢,谢谢,难得你请客,我的多吃点。” “这叫什么话,容易让人误会,说的好像我是铁公鸡似的。” 几人坐下,开始一边啃包子,一边喝胡辣汤。 就在马路牙子边上,也没有进馆子,几人可谓是鹤立鸡群。 “喂,你刚刚问东四街,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隨便问问。” “胡说八道,你肯定有目的,说,为何问东四街?” 陈雅楠揪著不放,这娘们,还挺敏感,他就问问东四街谁负责走访,她就猜到自己不是瞎问的了。 “你真想知道?” 李建国凑近,都能闻到陈雅楠身上的香气了,也不知是处子幽香还是洗髮水的味道,总之挺好闻的。 陈雅楠抬手,把李建国的脸推到一边。 “离我远点说,我不聋。” 张平生躲在不远处,他们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 根据规定,执勤民警需要两个正式民警,带领保卫科成员一起走访调查。 张平生带徒弟,这点没人反对,所以他俩一个小组,带领两个保卫科的人李建国是临时加进来的。 这倒是跟执法权没多大关係,主要公安的身份,就是比保卫科更权威,一个怕应付不来,两个一组,刚刚好。 两个保卫科成员跟他们都不熟悉,加上陈雅楠是女生,也不好凑的太近。 而张平生是副所长,是领导,加上年龄,他们也不会凑一起吃饭,於是就出现,五个人,三个地方吃饭的场景。 张平生自己,毕竟他年纪大,和小年轻凑一起吃,加上他是领导,对方会很拘束,不適合。 而陈雅楠是女生,两个保卫科成员不熟,也不好意思凑过来,但李建国不一样,他是自然而然,就跟陈雅楠凑在一起吃的。 而且凑的越来越近,还被陈雅楠推开了。 他这边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张平生,不过徒弟的事情,他也不好过多干涉,只要不是李建国耍流氓,他也懒得管。 毕竟徒弟迟早要嫁人,李建国在他看来就不错,年纪轻轻,二等功,三等功都集齐了,这以后升职还会远吗? 那一句话概括就是前途无量,当然李建国各种作死,得罪领导的事,张平生是不知道的。 “说吧,如实交代,为何要询问东四街的走访?” “看你问的,好像我是打入人民內部的奸细似的。” “哼哼,我看你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很像是奸细。” 这小娘皮,皮痒了不是?敢这么编排自己? “我这是贼眉鼠眼?那你把胡辣汤还我。” 李建国作势要去拿走她手里的胡辣汤。 “哎哎哎……,我就隨口说说,你怎么还急眼呢?” 看她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十分深情,可千万別被她骗啦,她属於桃花眼,看谁都深情,哪怕是条狗。 所以李建国才不吃这套,不过他也不好动手抢夺。 “算了,不和你小女子一般见识。” “切,说的好像你很男人似的。” 说著陈雅楠恶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汁水四溅,流了一手,她慌忙舔自己手指,你还別说,这么看著,別有一番风味。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娘舔手指啊?” 嘖,这一开口,什么美景都破碎了。 “我是说,你赶紧擦擦。” 说著李建国递过去一张卫生纸,是的,六十年代就有卫生纸,只是不普及,且供不应求。 “有纸你不早说。” 其实李建国是从空间取出来的。 “你要不要去洗洗?” “算了,老娘没那么矫情。” “你赶紧说,为何询问东四街的走访?” 陈雅楠一边擦手,一边询问李建国。 “没什么,我只是来之前,看了杨富贵的生平,我觉得他往东四街逃亡的可能性更大。” “为何这么说?” 於是乎,李建国就把自己的猜测,根据杨富贵的生平做出了较为合理的推测。 实际上就是知道答案了,再给答案找个合理的理由罢了。 “你看,我说的在理不?他的人际关係,我查过,其他区域,他都不熟悉,人一旦逃离,躲藏,还是喜欢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你要不要去跟你师父说说?咱们去东四街调查?” “不行,我师父肯定不会同意。” “为什么?” “你傻啊,我师父不是抢功的人,他即便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也顶多会上报,叮嘱那边的兄弟,多留意,像是破坏规矩,跨区域调查这种事,他是不会干的。” “唉……怎么这么死脑筋啊。” “你说谁死脑筋呢?找死。” 陈雅楠顿时张牙舞爪,扑过来掐住李建国的脖子。 “哎哟,要死了,要死了。” 陈雅楠把他推倒,骑在他身上,掐他脖子。 这一幕顿时让两个保卫科的人看傻眼了。 “你……流氓!” 好端端的,陈雅楠刚刚还掐的起劲呢,突然起身跑了。 “兄弟,你没事吧?” 两个保卫科的人跑来询问李建国,想拉他起来。 可李建国哪敢起来了,他只好弓著身子,假装疼痛。 “没事没事,一会就好。” 另一个保卫科成员还要来查看,被另一个年长一些的保卫科成员拉走了。 “不是,还没把人扶起来呢。” “不用扶,一会他自己就恢復了。” “咋回事?” 咋回事,张平生看著自己徒弟脸蛋红扑扑的,躲在自己身后,他已经猜到咋回事了。 不过他却不能说什么,他能说啥?说人家耍流氓?是他徒弟骑在人家身上,掐人家脖子,那別说他一个小伙子了,换个人,他也受不了。 只能怪他徒弟不知轻重,那玩意能隨便骑嘛,李建国又不是太监。 恶狠狠瞪了自己徒弟一眼,心说让你瞎胡闹,还让他站出来收尾。 “好了,你们年轻人,瞎胡闹,没轻没重,建国,没啥事吧?” “没事,没事。” 李建国赶忙坐起来,这会已经没啥事了,陈雅楠不敢看他,也忘了问东四街的事了。 “行,没事就好,都吃饱了吗?那就继续走访调查。” 两个保卫科成员落在人后,低声询问另一个人,咋回事? “哥,啥情况?” “呵,你还年轻,等你结婚了就懂了。” 年轻人很是诧异,还这么复杂?还需要结婚了才能懂? 他很想跑去问李建国,到底咋回事?刚刚明明伤的很重,都弓成虾米了,这会怎么恢復如初了? 不过几人终究不熟,对方也没好意思问,不过他即便问了,李建国也不会说。 第143章 走访问询,做笔录 “好了,閒言少敘,我们正在执勤,不要聊天了,大家专注一些,下午务必把走访任务完成。” “是,张副所长。” 所有人都没有意见,只有李建国不太情愿,因为只有他明白,这是无用之功,可他空知道对方藏身地,但却无法说出口。 “东四街,东四街,唉……时也命也,怎么就不安排我们去搜东四街呢?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把人找出来了。” “小哥,你嘀咕啥呢?” 那个保卫科的年轻人凑过来,问了一句,因为李建国穿的也是保卫科的衣服,虽然他们隶属不同厂区,但怎么说也是同行,加上李建国年龄跟他相仿,交流自然是没有代沟的。 “额,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次搜索,声势浩大。”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么大范围的搜索还是第一次,不过这次是灭门案,太恶劣了,已经不单单是敌特的情况了。” “对了,对方是怎么暴露的?怎么確定对方是敌特的?” 开会时李建国神游天外,因为他知道对方的住址,也就没注意听。 “你说这啊?” “还能因为什么,不是说了吗?中途杀了几个街坊邻居,你以为是碰到才杀得吗?肯定是他行凶时,被邻居听到了。” “然后有人喊出了他的身份,群眾去阻拦,才被杀得,后来他杀出重围,来了个回马枪,又把岳母一家屠了。” “这可是在公安接手后发生的事,属於重大失误,没有及时考虑到,敌人会报復妻子娘家人,才有了这次的惨案。” “唉……怎么那么狠心,他就没有一儿半女?连老婆都杀?” “谁说的,他有一个几岁的闺女,事发时被敌特打昏了,好在他没有丧心病狂,连女儿都杀,这才活了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发生这种事,即便他闺女活著,可往后可怎么活啊,虽然这女娃还小,可往后的日子是可以预见的。” “听说上级已经请了大夫给那女娃作心理疏导了,可能最好的去处就是给她重新找一户人家收养。” “好在这女娃还小,才六岁,不太懂事,大概率不会被牵连,只要离开她熟悉的环境生活,应该能平安度过余生。” “行了,你还伤春悲秋上了?要我说,那也是活该,谁让她爹是敌特的?那敌特的闺女,被人说几句閒话怎么了?” “这都受不了,早知道当什么敌特?” “你这话不对,当敌特是她父亲,跟她一个六岁的女娃有什么关係?要就事论事。” “我呸,反正敌特的遗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爹要是被捕还好,这要是逃了,谁敢收养她?” “哦,你养几年,好不容易十四五岁,懂事了,他爹回来了,你让这一户人家怎么办?隱瞒?还是报公安?这不是破坏人家养父母的感情吗?” “要是稍微操作不好,那就是跟敌特不清不楚,到时候,一起跟著倒霉,你说这么大一个坑,这女娃以后能好的了?” “所以,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咎由自取,不能怪大家没有善心。” “好了,怎么又聊上了,我讲的话,听不懂是不是?咱们的任务是走访,莫谈国事,听懂了吗?” “是。” 这次张平生一警告,再无人敢多说什么了,张平生还看了李建国一眼,虽然刚刚一直是两个保卫科一大一小在爭执,李建国只是挑了个头,但要不是李建国问东问西,也不会扯到这上面来。 那敌特家的女儿,是他们该討论的吗?有那个功夫,担心別人孩子以后怎么活,还不如想办法抓到敌特立功呢。 李建国訕訕一笑,心说看我做什么?又不怪我,又不是我说的那些话。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加速走访好了。 李建国不再一心想著东四街,全新投入走访,做笔录当中。 李建国单独走访,问询的是他,做笔录的也是他,有他的加入,速度无疑快了许多。 问询的话题是擬定好的,只有对方回答的问题出现可疑,才会加深问询。 所以李建国很快,挨家挨户,每个人都要经过问询,简单做个笔录。 “我这边问询了四十户了,你们呢?” “差不多了,整条街,也就那么多人,看来我们能提前完成任务了。” “喂,李建国,你別糊弄事哦。” 因为陈雅楠才走访了三十户,可李建国竟然走访了四十户?这像一个新手的速度吗? “大姐,速写,速写动不动?就是你讲话的速度,跟我写字的速度持平,当然快了。” “不行,把笔记给我,我看看,你有没有糊弄人。” 陈雅楠一把夺过去,仔细查看李建国的问询笔录。 虽然李建国字是连笔字,但確確实实能看懂些了什么,不仅如此,这连笔字还更漂亮,刚劲有力,颇有书法的道行。 再看看自己写的笔录,不能说狗爬字,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光写字,都累的手腕疼了,谁还会注意字是否漂亮? 她隨机抽查,每一个问询笔录,她都查看的仔细,发现李建国的笔记,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不出疲惫,依旧刚劲有力,飘逸瀟洒。 关键是问询的內容,跟她一致,这说明他没有偷工减料,且都有问询者的红手印,这说明不是糊弄人,她有些脸红。 “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就是这字啊,你怎么写的那么快?” “天赋,懂吗?教不会的。” 李建国臭屁了一下,摸了摸头。 实际上,李建国写著写著,他就发现,一直重复同一样的问询,只是回答的略显不同,久而久之,他刷出了一个技能,速写。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强壮) 力量:86(普通人10) 敏捷:37(普通人10) 技能:狩猎iv8,钓鱼iv7,速写lv5,枪械高级,宗师级泰拳,宗师级格斗,宗师级巴西战舞。 积分:100 扩展隱藏△ 积分已经从158改为一百了,证明他花费积分,把新技能速写,加到了五级。 不需要出神入化的速度,也不需要神乎其神,五级就够用了,至於说写的字变漂亮了,不是他觉醒了什么书法技能,而是速写自带的,说白了就是標配版字体。 试想你速写速度够快了,写出的字跟狗爬一样,没人能看懂?那还叫技能吗?所以这就是標配的一种字体,只为了连笔字更容易识別。 “切,算你过关了,別臭美了,赶紧的,还有几户就结束了。” 第144章 藉机调查,张平生的默许 下午四点,正式完成走访任务,这项任务是划分好区域的,每个队负责哪个区域,几个户人家,都是划分好任务的。 所以自己队完成任务就可以提前收工了。 “李建国,你这笔录,怎么还两种字体?你看,前面这几张,写的一般般啊,可后面的,就刚劲有力,像是领导批示写的字呢?” “你不会是找人代笔了吧?” “別瞎说,找人代笔?我又不是写书,代笔做什么?何况我人都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我找人还能不被你发现啊?” “那倒也是,不过你前后字体大变样,你怎么解释?” “还能怎么解释?一开始没认真唄,隨便写写的唄,后来张副所长不是说了嘛,认真工作,我就加快速度了,当然就认真许多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这丫头太敏感了,什么都喜欢问怎么解释?” “你嘀嘀咕咕讲什么呢?不会是说我坏话吧?” “咋可能?” 李建国才不会承认,不过陈雅楠也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唉……既然任务完成了,要不要陪我去一趟东四街?” 李建国找上了陈雅楠,不是他非要分润立功的机会,而是他每次都巧合的把案子破了,总要找个人见证,他不是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纯属他是巧合,运气好。 毕竟锦鲤虽然好听,但老这样下去,难免会引人注意,甚至是窥视,他可不想成为大熊猫,时刻被人关注。 “去东四街?你真觉得杨富贵会逃亡东四街?” “当然啊,你不是听的我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吗?” “不行不行,东四街不是我们负责的区域,要是跑去真把人抓了还好,要是没抓到还被人撞见了,让同事怎么说我们东城区派出所?跨区域调查,没有真凭实据,难道怀疑东四街的同事搜查不仔细?还是说想抢功?” “影响团结的事情,不能干。” 得嘞,什么师父,带什么徒弟,老顽固,守规矩的张平生,教出来的徒弟,也势必会讲规矩,美其名曰,相信同志,实际上就是遵守规则,不越矩。 “別去啊,你师父这样,你怎么也这样啊?” “你不想升职加薪?你们邢所没几年可就退居二线了,不出所料,要么空降,要么你师父上位。” “那上级考虑提拔你们东城区派出所自己人了,调出你师父的档案一看,全是苦劳,没有功劳,兢兢业业,普普通通。” “这还怎么接替邢所?” “试想一下,你要是把人抓住了,你就立了大功,到时候作为你师父,也算是大功一件,接任派出所所长,理所应当,谁空投?能压住下面的人吗?” “你虽然是新人,但有这份功劳在,副所长先让给一个老同志,你歷练几年,升职副所长,到时候你们师徒二人一把抓,整个东城区派出所都是你们说了算。” “试想一下,你穿著副所长的衣服,威风凛凛,带领派出所几十號公安干警,屡破大案要案,成为东城区派出所的霸王花,那是何等景象?” 听著李建国描述的未来场景,陈雅楠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就差流口水了。 可突然,她脸色一变,不善的飘过来一眼,盯著李建国,问道:“霸王花?在你心里,老娘就那么粗暴?” 靠,犯了兵家大忌了,什么时候,女人都是爱美的,夸人哪能夸人家是霸王花呢? 李建国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说道:“口误,口误。” 张平生在前面走,李建国,陈雅楠在后面嘀嘀咕咕,而另外两个机械厂保卫科成员就在他们屁股后面,听著李建国给陈雅楠画大饼。 二人险些没憋住笑,但还是忍住了,东四街有没有杨富贵的下落他们不確定,但他们还是十分羡慕,羡慕李建国这泡妞的本事,能跟陈雅楠谈笑风生,打的火热。 换做是他们,就做不到如此。 所以他们不是在听破案,而是在学如何泡妞。 他们竖直了耳朵,不敢落点一个字。 那真是比听座谈会都仔细,这可是宝贵的经验啊。 年轻人心中暗嘆,这年头,谈个恋爱,都要学会画饼了。 殊不知,李建国讲的都是真话,实话。 他只是不在意別人听到,毕竟他对陈雅楠说的是怀疑对方的藏身地,且他的分析,有理有据,虽然是知道了答案才往回推演的,但只要真抓到了敌特,那就是正確的分析。 所以旁人信不信他压根不在意,他只是缺一个去东四街,在眾人见证下,把人抓到的契机,別最后给他弄一个神秘的面纱,以为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想探究探究,那他岂不成了大佬关注的对象?这不利於暗中发展。 所以他寧可分润出去一些立功机会,也要拉上陈雅楠一起。 毕竟,无论你用什么理由,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这三番五次都是巧合,那下面的人好糊弄,可对於一些玩政治的人,可不会那么考虑问题。 他们只看结果,从而推导出整件事情的走向。 “我想要去啊,可师父肯定不会同意的。” “干嘛啊,猪扒皮啊,这都下午四点了,快下班了,还不放人?” “不是,这不是所有人都出去忙了吗?我们完成任务了,回去的早,已经很引人注目了,要是提前下班,会惹人非议。” 不给对手留话柄,这倒是符合张平生的顽固风格,那句做事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可不是隨口说说的,张平生可是最后下班的几个人之一,关键是每天如此,这就十分难得。 “你附耳过来,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陈雅楠十分好奇,虽然不想附耳过去,但出於好奇,还是乖乖凑了过去。 李建国的吐息弄得她耳朵痒痒的,一股异样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什么?你让我骗……,骗我师父?” “这怎么能叫骗呢?”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约你去逛街,他作为师父,成人之美,很合理吧?何况所里都在忙案子,又没有其他事,我们的工作都忙完了,还有一个来小时,就下班了,不过是提前走而已,过分吗?” “等等,你说谁老大不小呢?把话说清楚。” 陈雅楠一把薅住李建国的衣领,把他拉到了跟前。 全程偷听的二人组,噗嗤一声,终於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二人憋的十分难受,终於还是忍不住了。 “策略,策略懂不懂?” 一看还有人偷听,陈雅楠也不好过多为难,顿时推了他一把,放过了他。 “你还想不想立功了?” “好了好了,我去试试,行不行,我就不確定了。” 讲话之间,几人已经看到了派出所大门,即將进入。 陈雅楠小跑追上了师父,一把挽住了张平生的胳膊,然后也不知她说了什么,张平生回头看了李建国一眼,点了点头。 就见陈雅楠笑著一蹦一跳回来了。 “搞定。” 第145章 西风登场,抓敌特 “两位兄弟,不知是等待下班?还是隨我们一同前去查看情况?” 李建国回身询问两名机械厂的保卫科成员,关键是他刚刚並未避讳二人,和陈雅楠讲的,他们听的真切,这会也不好直接无视人家。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好歹一起合作过。 “额……我们跟著去?会不会打扰二位?” 顿时,陈雅楠脸蛋一红,急切辩驳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他又没什么特殊关係,我们是查案,查案懂吗?”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到底去不去?反正也不算你加班,没工钱的,想去就去,不去拉倒。” 他们是临时拉来协助公安办案的,回到派出所,也就是打声招呼,就可以回去了,无需等到下班。 除非其他队有了情况,需要他们帮忙封锁道路,否则根本用不到他们。 “同志,您是抓敌特的李建国吧?这话我老早就想问了,一开始以为是同名,我不是有意偷听啊,只是不经意听到,你是炼钢厂的,这才有此一问。” “呵,想不到你还有小迷弟?” 陈雅楠阴阳怪气,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呵呵,不才,不才,正是在下,如果你们听说的李建国,是在火车站一打八,衣角未沾,那应该就是我了。” “还真是你啊,我就说嘛,既然如此,我们跟著去。” “这就跟著去了?不考虑考虑?可没有人给开加班费哦?” “不存在,不存在,要什么加班费啊,既然您怀疑杨富贵在东四街,那就很可能是真的,去碰碰运气,没准咱老张也能立个功呢?” 李建国哭笑不得,不过他也不含糊,既然人家相信他,那么分润给他一些功劳,他也没什么不捨得。 “行,那你你们进去说一声,要是没啥事,咱们就一起出发。” “得嘞。” 二人追了进去,直奔派出所,估计是去找张平生去了,毕竟他们能不能早退,还要看派出所怎么安排了。 借调的,也需要讲规矩,不是胡来的,万一需要人手了,派出所都把人放走了,还要重新叫回来,那不是耽误事吗? 所以需要各队匯报战果,確定没有后续安排,才会放人,至於说等会要是还有安排咋办?那还用说,临时找各大厂借调唄,反正挨家挨户通知,公安是没时间的。 关键是保卫科的家庭住址,那都在工厂保卫科,派出所未必知道。 “走吧,咱们前面等他们?” “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身衣服,要是穿著这一身去,容易引起误会。” 李建国目送陈雅楠去了派出所换衣服,而李建国也把保卫科的衣服脱了,只穿了裤子,裤子並不明显,也看不出啥。 不一会,陈雅楠回来了,后面还跟著两个保卫科的人。 “正式介绍一下,炼钢厂,保卫科,李建国。” “机械厂,保卫科,张大明。” “机械厂,保卫科,姚大柱。” “二位名字很好记啊,大明,大柱,呵呵,你们叫我建国即可。” “好。” 几人年龄相仿,又是为了一身热血,抓敌特,自愿加班。 “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你们都知道了。” 陈雅楠摊摊手。 “不用不用,陈警官嘛,我们晓得。” “傢伙式,都带著了吧?” “放心,带著了。” 李建国看了陈雅楠一眼。 “看我做什么?我带了。” 她穿著呢子大衣,掀开露出了枪枝。 “很好,行动。” “要不要想个什么代號?” “不用那么麻烦了吧?能不能抓到人还不知道呢。” “此言差矣,不如叫猎鹰行动?” “太土了,还是叫猎狗行动吧?反正敌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叫猎狗,很符合这次行动宗旨啊。” “咳咳……我看还是不要瞎起什么代號了,就这样吧。” 李建国赶忙阻止,搞不好一会来个灭鼠行动,这要是写进笔录里,还不够丟人的呢。 一旦抓住敌特,这段话,必然会被写进笔录里的,说不定会写进档案封存,毕竟四九城的灭门案可不多,封存档案很有可能,当时这段傻逼台词,要是让后人看到,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陈雅楠第一次跟李建国站在了一起,然后丟下两个懵逼的二人组,率先走了。 “不好听吗?猎犬行动,多威风啊。” “行了,赶紧追上去,我建议,你下次別建议了,你看你弄得,下次人家建国兄弟不带咱了。” 二人说说笑笑,追上了李建国。 “我们四人一起,太扎眼了。” “一会进去东四街,我带路,你们两个分开跟在身后。” “我和陈雅楠扮成情侣,压马路。” “压马路是什么意思?” “就是溜达,逛街。” “哦哦哦。” “东四街不小,这样盲目寻找不是办法。” “你有什么好办法?” “你还记得,我弄回来一只大爪子的事吗?” 这话是对陈雅楠说的,別人兴许不知道,但距离炼钢厂就几条街的派出所,不可能不知道。 “略有耳闻,听说因为虎冲的事情,你们副厂长王德海,都因此倒大霉了?” “你不会特意跟我炫耀你的战绩吧?” “想什么呢,我没那么无聊,我是说我打大爪子,救下三个猎户的事情,你晓得吧?” “听说过,那天敲锣打鼓,想不知道都难,听巡逻的弟兄提起过,咋了?” 李建国就把如何救下猎户,如何救治一条狗子,他又如何特意去了一趟密云区带回狗子,在兽医站听大夫说,那条狗子西风,是低头香的事,一併说给大伙听了。 陈雅楠虽然嘴上不饶人,动不动老娘,老娘的,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听说了西风的遭遇,以及猎户磕头,感谢救命之恩,她还是眼睛有些红,特別感嘆西风的遭遇,不容易,心思细腻,柔软的女人,哼哼。 “好了,莫哭了,我胳膊袖子都被你弄脏了。” 李建国很想说,你夹著我胳膊,蹭来蹭去,想干嘛?显摆你的资本嘛? “太可怜了。” “这不是重点,你能不能抓住重点?重点是我那条狗子是低头香。” “知道低头香的价值吗?” “什么价值?” 陈雅楠不是猎户,自然不懂。 “简单讲就是,我那条西风,如果要卖,轻轻鬆鬆,能卖上百元,不是一百,是上百元,知道吗?” “所以呢?你要把西风卖了?李建国你还是不是人?人家信任你才跟你回家的!” 这个女人,李建国恨不得给她一拳,听话听不到重点。 “听重点,我是说我的这条狗,价值不菲,知道它为何价值不菲吗?因为它是低头香,低头香就意味著嗅觉灵敏,堪比警犬,甚至比普通警犬都要强。” “毕竟普通警犬虽然也经过筛选,但那是训练出来的低头香,能准確表达其含义,而西风不一样,它是自然形成的低头香,天生能分別各种气味。” “杨富贵是逃了,但他家还在,我们只需要拿到一件他的贴身衣物,让西风嗅一嗅,嘿嘿。” 李建国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夸了低头香的价值,又说了低头香的西风多厉害,比警犬还牛,还需要他多讲嘛?根本不需要。 “哎呀,你还真是……小机灵鬼,走走走,回你家,带上西风。” 第146章 被轻视了?西风怒了 陈雅楠陪同李建国风风火火回到了家里,西风正在趴在给他安排的狗窝里养伤。 由於李建国不缺吃喝,不缺钱,给它用最好的药,吃的饱,穿的暖,他都有些不像猎犬了。 整体健壮了一圈,每天陪著小兰,小梅玩闹,整体恢復了不少,但前腿一只脚,依旧不敢著地,已经打了石膏,但狗子很聪明,从不咬它。 “哥,这位姐姐是谁啊?” “哦,这是咱们东城区派出所的警花姐姐,叫陈雅楠,你们可以叫雅楠姐。” 李建国跟妹子介绍陈雅楠时,並不敷衍,或者说一句话带过,他一向是把妹子当大人看待。 “你们就是李建国的妹妹,小梅,小兰吧?” “来,姐姐给你们糖吃。” 进门时,李建国临时塞给她的大白兔奶糖。 “那这两个哥哥呢?” “他们啊,不重要,我们是需要西风帮忙抓坏人的。” “你们两个乖乖在家待著,不许乱跑,我们带西风出去一趟,天黑就回来,我要是回来晚了,你们就去张婶子家吃饭,晓得了嘛?” 两个妹妹点了点头,他们身后的两个保卫科成员刚刚还想自我介绍呢,李建国来了一句,他们不重要,直接干哑巴了。 “真乖。” 李建国拿来狗绳,给西风戴上。 “走了西风。” 其实根本不需要栓绳,西风这条狗,角色转换非常快。 当猎犬时,它一往无前,冲在前面,而当家犬时,它从不跑在前面,而是紧跟李建国步伐,他走一步,狗子就跟一步,很是默契。 路上遇到人,李建国也热情打招呼,就这样离开了大杂院。 “你们大杂院,人挺多啊。” “那是,你不是去过我家吗?小孩子见过你穿警服的样子,没见过穿便衣的样子,没认出来,你也失忆了?” “哪有,只是那天没心情。” “没心情?我记得那天你吃了不少啊。” “闭嘴吧你。” “哦。” 而跟在身后的两人也在嘀咕道:“哥,咱俩是不是有点多余?” “嗯?好像是。” 李建国耳朵何其敏锐啊,听的真切。 “二位,跟上啊,別多想。” “我妹子见过陈雅楠一次,只是没认出来,不多介绍你们,也是出於保密,以免泄露了事后被报復。” 说到这里,两人才想起来,他们抓的不仅仅是灭门案真凶,而是有组织的敌特。 陈雅楠是公安,自然不怕,白天有同事,晚上居住集体宿舍,但他们只是保卫科,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居多,也不能说没有上进心,但跟公安比体质,比功夫底子,还是差点意思,真被敌特组织盯上,未必是啥好事。 別看他们是大男人,比擒拿制敌,未必是陈雅楠的对手,这季军的含金量,还是有点的,要不怎么叫霸王花呢? 保卫科,尤其是小厂,那几乎没什么体能训练,枪枝训练就更少了,只能说勉强练习过,会用枪枝,准头能上靶,就算是合格了。 李建国待的炼钢厂,五百人,体能训练,还是每周举行一次,可见多么惫懒,当然,他们厂每年都会举行大比武,鼓励大家自觉锻炼。 这是大厂,小厂压根不关心,能维持秩序就行,抓敌特,你见过几个保卫科抓过多少敌特?术业有专攻,发现问题,及时上报,就是好保卫科成员。 一般抓捕犯罪分子,保卫科就是依靠人多优势取胜,比拼技能,跟普通人比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即便是退伍军人,时间久了,惫懒了,也就恢復到普通人的程度了。 “接下来咋办?” “还能咋办?去杨富贵家,取一件贴身物品啊。” “那找他们街道办吧,他家估计被封了。” 还好,陈雅楠是公安,出示证件后,街道办安排人陪她进入杨富贵院子。 他家果然被封了,由於案情明朗,事实清楚,所以现场也就是简单拍照取证,因为有诸多目击者和听到声音的邻居。 甚至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以凶手无需调查,他家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尸体被运走后,家就被封锁了。 “我们就不进去破坏现场了,麻烦取一件贴身物品,或者杨富贵用的毛巾即可。” 街道办也不清楚,於是就询问邻居,带著一个热心大妈进入,挑选了一个男士帽子。 “公安同志,这帽子,我见他前几天戴过,杀人后,他没有带走。” “这个行吗?” 陈雅楠看向李建国,行不行还要看西风的。 “没问题,就这个吧。” 街道办重新贴上封条,几人离开了院子。 “曾主任,太感谢您了。” “嗨,说什么呢,都是为抓到凶手努力,我懂。” 这个主任,竟然认识陈雅楠想来能如此顺利,估计也是认识她的原因,否则院子被封了,想进去可不容易,说不定还需要什么手续。 但这位主任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了。 “好了,曾主任走了,接下来看你表演了。” “你可別让我失望,去案发现场取走一件凶手物品,没有上报,破案了还好,没破案,我可是要写检討的。”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李建国点开第一条,属於杨富贵的情报,找到详情,一条虚线,顿时出现,指引李建国。 而李建国假模假样,让西风嗅了嗅帽子,看似西风带路,实际上是李建国有意无意引导西风,一路沿著虚线,直奔情报里说的东四街而去。 可能西风也是戏精,又或者它真的嗅到了什么,但一路上,它都在嗅,只是遇到十字路口时,李建国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它就明白往哪里走。 不得不说,狗子虽然不是他养大的,但这心意相通的感觉,確实爽,这狗子太聪明了。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东四街,同时遇到了走访调查的同事,不过他们不是东城区派出所的,而是其他所的。 但有人认识陈雅楠,因为美女嘛,哪个所有警花,这帮小年轻门清,一眼就认出陈雅楠了。 “陈警官,你这是?” 一听是警官,那就是同行啊,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想听听,毕竟人美是非多。 而他们身后十余步,就是两个保卫科成员,他们不远不近跟著。 因为没换制服,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一伙的,否则两个保卫科成员,干嘛跟著他们来这里瞎溜达? 陈雅楠看向李建国,他摊摊手,表示无所谓,告诉对方也无所谓。 出於好心,陈雅楠才说道:“我们想另闢蹊径,想用警犬的法子追查一下,刚从案发现场,取了凶手的一个帽子,正在排查可疑的藏身之地。” 李建国就拿著一个帽子,还牵著狗绳。 “你们去案发现场了?胡闹。” 这时一个中年警察走过来,看了一眼缺了一条腿的西风一眼,又瞅了一眼李建国,不屑说道:“用警犬追踪这种法子,我们会想不到吗?” “警犬都束手无策,你不会指望这条残障狗抓到线索吧?” 虽然他只是表达一个事实,但听上去很像是嘲讽,如果对方不是穿著警服,李建国肯定给他一脚。 第147章 西风逞威,救人 “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人?可有证件?” 很明显,这中年公安要告状,既然如此,李建国也没客气。 “別愣著了,人家要证件呢,给人家,赶紧打发了,咱们还有大事要做呢。” 陈雅楠看了李建国一眼,心说拿的不是你的证件啊,你当然无所谓了。 但实际上拿不拿都一样,她脸都暴露了,迟早查到她,何况还有个认识她的。 陈雅楠也不客气,掏出证件递过去。 60年公安还没有警號,55年时倒是有过,但被取消了,证件也是当地政府公安部门自製的。 “证件先压在我这,我会跟你们领导亲自说说的。” “我们走。” “唉……。” 陈雅楠气的很,证件被拿走了。 “行了,不就是一个证件嘛,我保证,他会乖乖给你送回来。” “我现在可是被逼到墙角了,你可要爭口气。” “这话你该对西风说啊,跟我说什么?” “我是信任你,才跟你胡来的。” “行了行了,赶紧的吧。” 等这帮人离开,李建国牵著西风,一路追踪。 终於凭藉指引,找到了那家院子,还未靠近,李建国就已经抬手,示意小点声了。 “咋了?” “就是这家。” “你確定?” “当然,非常確定。” “那还等什么?衝进去啊。” “別急,你想啊,那么多公安挨家挨户调查,凭什么无功而返?” “你是说,他有帮手?” “这是肯定的,关键是他怎么消失的?” “公安可是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都没找到,说明这个院子有地下室。” “听我的,躲起来,夜里他们肯定转移。” “这要是有地窖,咱们怎么抓捕?他可是有枪,下去那不是找死吗?” 李建国拉著人离开了院子,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几人聚在了一起。 “小哥,你真確定?” “相信我,百分之百。” “那还等什么?叫大部队啊。” “可是叫了大部队,陈雅楠还怎么扬眉吐气啊?她证件都交出去了,不立个功,怎么功过相抵?” 实际上,李建国就是不想把功劳让给这个区域的派出所,因为那个中年公安,李建国很討厌,太武断了。 既然对方不要脸,那他也没必要给对方面子。 “那咋办?” “分开盯著,我保证,他夜里肯定转移,你们等我信號。” 两个保卫科成员,见他言之凿凿,很容易就信了,李建国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办。 深夜,二人冻得瑟瑟发抖,还好李建国穿的厚,见陈雅楠冻得够呛,他只好脱下军大衣递给她。 “不用,我不冷。” “你就差冻得嘴巴结冰了,赶紧穿上,一会抓人,你这样还怎么抓?” 他们距离那个院子不远,背靠一个墙后面,陈雅楠接过去,还是穿上了。 而另一边,也就是院子后面,哥俩也冻得够呛,二人背靠背,冻得瑟瑟发抖。 “哥,你说真的假的?建国同志不会搞错了吧?” “应该不会,建国同志抓敌特,那是上过报纸的,比某些公安都专业,他既然说確定,那肯定有猫腻。” “等著吧,咱们要是参与其中立了功,够给你娶媳妇了。” “嘿嘿,说啥呢,俺都没想过。” “呵,没想过,那李建国同志泡妞时,你听的那么仔细?” “那你不也听了吗?” 二人相视一笑,他们这个岁数,说不想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二人都是实在人,不会胡来而已。 “嘘,有动静了。” 果不其然,夜里十点来钟,大门开了,而巧合的是,不远处,来了一个人影。 “雅楠!” “雅楠?” 开门锁门,刚要离开的二人,听到叫声,刚要躲藏,又及时停下了。 “没事,可能是找孩子的,不是冲我们来的。” 可这一幕,躲在一边墙后的陈雅楠,手心都冒汗了。 不远处走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张平生。 他夜里值班,毕竟整个四九城的派出所都在紧急抓捕敌特,作为派出所副所长他压根没有下班。 接到东四街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告状,说他的人胡来,牵了条狗,还闯入案发现场,取走了一件证物,问他有申请吗?是他同意的吗? 一听这话,张平生就知道,是自己徒弟胡来了而且第一时间就確定是听信了李建国那小子的话。 人家打电话告状,潜台词是说,不信我们的搜索工作?我们搜过了,没有,咋滴?你们东城区派出所,还要再搜一遍? 张平生也不信,毕竟都被搜过啦,哪有那么巧,被他徒弟碰到? 所以他来找人,那都是光明正大来找的,也没想到巧合的碰到敌特。 可偏偏不如人意,敌特要转移的关口,张平生来了,敌特也出现了。 “李建国,咋办?” “咋办?还能咋办,出去唄。” 李建国解开西风的绳子,摸了摸狗头。 就在两个敌特,蒙著脸要离开时,陈雅楠从不远处出现了。 “这呢,我在这。” 她没叫师父,那样太容易暴露了。 她和李建国手牵手,像是两个偷情的情侣,从犄角旮旯走了出来。 敌特跟他们的方向,几乎是相反的,所以他们势必会擦身而过。 不仅李建国紧张,敌特同样紧张。 张平生快跑回来,嘴里还说道:“到底咋回事?” “东四街……。” 他话还没出口,陈雅楠立马说道:“爹,我错了,我不该和李哥来东四街,也不该那么晚还没回去。” 她这一声爹,其实是阻止他说出东四街派出所,而作为老公安,一听自己徒弟语无伦次,加上叫他爹,顿时意识到,他们中间那两个人身份不简单,很可能是他们寻找的敌特。 他的反应还算快,只是有一点,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穿的虽然是便衣,但裤子没换,那两边明显的红线,从腰部直达脚底,这是58式警服的特点標识。 远了或许看不清,但他由於担心陈雅楠,她暴露时,就小跑过来了,这近距离下,借著月光可是看的真切。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月光,是真的亮堂,地下掉一块硬幣都能看清。 而好巧不巧,敌特回身看了一眼。 紧接著还不等张平生回应,对方就掏枪了。 而李建国早有所料,毕竟蓝色情报,要是那么容易得手,也就不配蓝色情报了。 “西风!”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躲在他们身后的西风,如离弦之箭,即便是三只腿,依旧难掩其速度。 第148章 敌特伏法,西风立功 “汪汪,呜……。” “砰!” 枪响了,张平生应声而倒。 “师父!” 而李建国第一时间冲了过去,西风咬住了敌特拿枪的手,而李建国一个箭步就到了跟前,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势大力沉,对方被西风牵制住,压根没机会反击,被李建国踢中胸口飞了出去,连人带狗,一起飞的。 而另一个敌特刚要反击,李建国就在跟前,怎么可能让他得逞,直接一个过肩摔,掏出手銬就把人制服了。 而被李建国踢飞的那个人同样被衝出来的保卫科哥俩按倒在地,压根没有反击的机会。 空有一身武术功底,但被两个大男人紧紧锁住了上肢和下肢,一人抱住脖子,一人抱住双腿,压根动不了,而枪枝被李建国踹飞时就掉了。 陈雅楠抱住师父,哭的梨花带雨,死死按住师父的伤口。 李建国赶忙过去,帮这哥俩制服对方,还好他多准备了一个手銬,把人銬住的同时,掰开他的牙齿,取出了假牙里的氰化钾。 “啪!” “你丫也不行啊,真想死,早就死了,连杀数人,以为你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敢情也怕死啊?” “把他给我绑了,绑结实点。” “鞋带,鞋带给我挤在一起,让他跑不快。” 李建国指挥,哥俩按他说的,帮人绑了,还是用的裤腰带。 “李建国,快看看我师父。” 李建国把二人交给保卫科兄弟,让他们一人看一个,反正都反手拷著呢,跑不掉。 他这才过去查看张平生的伤势。 李建国只看了一眼,就確定死不了。 “咋样,没事吧?” “咳咳……暂时死不了。” 张平生嘴角溢血,捂住肩胛骨,哪里咕咕往外渗血。 “多亏我家西风,让那傢伙打偏了,不然子弹可就打中你的胸膛了。” “真要击中肺部,你才是生命垂危呢。” “大晚上的,你跑出来做什么?” 还不等张平生回答,陈雅楠急了。 “別说那些没用的了,赶紧把我师父送医院。” “得嘞。” “大柱,你和我押送他们回去。” “大明,你背张副所长去医院,陈雅楠,你陪著去医院吧。” “好嘞。” 二人並无异议,立马分工,大明背起张副所长,直奔医院,陈雅楠在后面托举著,一起去了医院。 而李建国和大柱,一人押送一个敌特,直奔东城区派出所。 “兄弟,你听我说,你们把我放了,我有钱,很多很多钱。” “足够你们二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你把我们抓了,能有什么用?国家能给你们什么?” “赶紧走,別墨跡。” 李建国懒得听他胡说八道,抓住他们一只胳膊,就往前拖拽著走。 “大柱,动作快点,要等东四街派出所行动之前,赶回东城区派出所,可不能被他们抢了功劳。” “唉……明白了。” 这哥俩也对东四街派出所那个中年公安没什么好印象,分给其他派出所功劳无所谓,但那个人,不行。 二人一路狂奔,真的是拽著狂奔,有李建国在,压根不怕他们逃走,不配合,就一巴掌,接一巴掌打。 反正是敌特,加快速度,果然在东四街派出所赶到之前,二人押送二人抵达了东城区派出所。 “什么情况?” “都静一静,大伙听我说,这是今天我们要抓捕的敌特,杨富贵,以及他的同伙。” “什么?” 这才有人注意到,这二人的面容,果然是杨富贵,画像他们都有,经过李建国一说,他们就认出来了。 邢所也下楼了,刚好听到这一句。 “大伙听我说完。” “情况是这样的,李建国从头说起。” 说道东四街派出所如何不配合,还反將一军,告状,导致他们副所长大半夜去寻找陈雅楠,导致中枪,如今已经去了医院。 “我就是为了毛都不给他们东四街派出所留一根,我是连拉硬拽,把人弄回来了。” “一会东四街派出所肯定会来询问情况,大家知道怎么办了吧?” “明白,还敢扣下我们雅楠警官的证件,肯定让他们好看。” “胡闹,该干嘛干嘛去,把人带入审讯室。” “各司其职,人家东四街派出所,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你们不要胡闹。” “李建国,你怎么还当眾挑拨呢?还是当著我的面?胆子不小,跟我来,把话说清楚。” “得嘞。” “李建国招了招手,一个女警走了过去。” “这是咱们今天的大功臣,我家的狗子,叫西风,抓捕敌特时,它咬住敌特胳膊,被他一脚踹飞敌特,连同它一起踹飞了,伤上加伤啊。” “加鸡腿,必须加鸡腿,你们给好生照看著。” “好,没问题,交给我了。” 那女公安也不客气,拍著胸脯,摸了摸狗头。 “西风乖乖等我下来,要乖,听话。” 交给女警,李建国赶忙上了楼,可不敢让邢所久等。 眾人除了去带人审讯的,其他人纷纷把两个保卫科小哥围了起来,问东问西。 西风的英勇事跡,也在两个保卫科小哥嘴里讲出,女警们更心疼了,纷纷拿出自己捨不得吃的好东西给它吃。 有给鸡蛋的,有给火腿肠的,这时候的火腿肠可是肉做的,物美价廉。 西风显然成了团宠,几个女警爱不释手,纷纷上前抚摸,而西风也不咬人,任由她们摸来摸去。 男人们围著保卫科二人组询问,问东问西。 而李建国进了邢所办公室,讲述全过程。 “胡闹,难怪老张大半夜去找你们,没有得到上级允许,怎么能去案发现场呢?还撕开封条,简直胡闹。” “这件事,也就是抓到了敌特,要是没抓到,你考虑过后果吗?” “那不是抓到了吗?” “你还犟嘴,你都把雅楠带坏了。” “邢所,可不能这么说,管他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你小子,我是在教你,要遵循规则行事,无规矩不成方圆,懂吗?” “晓得了。” “行了,你下去,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 “这就完了?” “不然呢?你是奖是罚,我说了不算,不过你终究把敌特抓了,我上报时,会酌情为你请功的。” 邢所揉了揉头,摆摆手让他滚蛋。 不按规矩办事,即便立了功,让他请功,他都不知道怎么请功,肯定会有人反对,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抹杀这次功劳吧? 邢所还是拿起电话,把这件事上报了,至於其他,那就听天由命吧。 第149章 事后影响与安排 李建国又抓到敌特的消息,像是一阵风,又传进了炼钢厂,摆在了各位领导的办公桌上了。 邢所更是为这次抓捕写了书面报告,详细阐述了李建国在这件案子的推测,以及果断出击,並且讲明了一点,那就是杨富贵在转移时被捕的。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李建国,人家大摇大摆从东四街转移了,他们竟然全然不知,关键是东四街是被搜查过的,可没查出来,这是重大失误。 报告里写了,陈雅楠同志,被东四街派出所误会,並且扣下她的证件,告状质问她师父张平生,导致张平生深夜赶往东四街,恰巧遇到了杨富贵转移。 又提到了陈雅楠机智应对,甚至喊出爸的事情,也交代了只是天不遂人愿,张平生裤子没换被认出,才导致敌特拼死反击受伤。 又讲李建国是如何英勇上前,和敌特近身搏斗,制服两名敌特,在机械厂两名保卫科成员的帮助下,把敌特押送回东城区派出所。 可以说这份报告相当详细,有据可依,有跡可查,挑不出任何毛病,当然,陈雅楠违规去案发现场,利用职务之便,让街道办帮忙去歹徒贴身物品,並且通过一条叫西风的猎犬,一路追踪到东四街的事情,也交代了。 连那条狗的出处,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尤其是狗子那人性化的不认旧主,更是添加了一抹神秘色彩,兽医站大夫给的低头香评价,也在报告里提及了。 之所以说这么多,是想让领导清楚,陈雅楠之所以不顾规矩,不仅仅是急於破案就不守规矩,而是有一定可信度,那可信度怎么来的?当然要介绍一下这条狗的神奇之处了。 毕竟李建国的推测是一回事,但最终可是西风锁定了对方的位置,才得以抓捕的。 前面东四街的老公安提过,利用警犬追踪这个法子,他们早就识过了,还是市公安队的明星警犬,那是你身上出现一点异常,它都能嗅到的,可它都失败了,可西风竟然成功了,当然要著重介绍一下了。 隨著邢所这篇报告上交上去,东四街派出所躺枪了,不仅搜查不仔细,遗漏犯罪分子,还態度强硬,怕其他所抢功,告状,导致东城区派出所副所长中枪负伤。 在大会上,被领导批评的体无完肤,陈雅楠的工作证件也被送回来了,还是那个老公安亲自送回来的,可以说面子里子都丟了。 当然,陈雅楠也被罚了,检討书五千字,在內部会议上当眾宣读条例和检討书,可谁都清楚,这就是上级轻拿轻放,责备陈雅楠不守规矩?还不如敲打东四街派出所无能呢。 人家是替他们擦屁股,及时止损,这要是让他成功逃脱了,谁负责? 在大势面前,细枝末节,压根没人在意,可东四街派出所犯得错误,確实嫉贤妒能,不团结,还导致一名副所长,险些英勇牺牲。 东四街派出所的所长更是领著副所长,以及那名中年公安亲自去医院探望张平生。 表面上是赔礼道歉,实际上,就是给上面看,当然,张平生也不可能揪著不放,毕竟是他徒弟不讲规矩,没走程序在先,只是恰巧,她们是正確的,並且及时抓住了敌特,这才得以反转。 否则东四街派出所没有任何错误,唯一的错误就是搜查不仔细,遗漏了,工作失误。 但东城区派出所做的就是替他们弥补了这个错误,当然要好好感谢一下了,何况还有人险些牺牲了,谁还会揪著那些细枝末节不放呢? 可以说对陈雅楠来说那就是扬眉吐气。 “喏,你的调令,即刻作废,李建国同志,你可以回原单位了。” 邢所面笑皮不笑的对李建国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说邢所,您这是卸磨杀驴啊。” “我帮咱东城区派出所立了那么大功劳,你就这么报答我?”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邢所那叫一个气啊。 “臭小子,你还好意思提!” “因为你,我合作几十年的老搭档,差点魂归故里,光荣牺牲!” “陈雅楠,多好的苗子,正规的人民公安学院毕业,那条例更是熟记於心,可你现在再看看。” “全被你小子给嚯嚯了。” “哎哎哎……,说归说,闹归闹,別拿女同志的声誉开玩笑啊,什么叫被我嚯嚯了?” “你小子,少跟我打马虎眼,我是说被你带歪了,去案发现场,撕封条,哪一条不够她喝一壶的?” “你们运气好,把案子破了,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万一没破呢?谁保得住她?” “你小子祸害人啊,害人不浅啊。” “毁谤……绝对的毁谤啊。” “我们是从窗户进去的,特意找来一个小孩子进去取得,哪里撕毁封条了?” “您可不能听信谣言啊。” “我听信谣言?” 邢所霍然起身,李建国赶忙围著办公桌转,他走一步,李建国就走一步,生怕被他追上。 “我承认,你小子,是个人才,但你身上那股子不安分的劲,不適合当公安,还好你不是,不然我直接让你去档案室沉淀几年。” “不守规矩,不按流程办案,长不了,懂吗?” “急於破案是好事,有积极性,但救人的同时,要確保自己不处於危险之中,不能每次办案都赌你能贏吧?你总有赌输的那一天吧?” “那你得罪的这群人,就会像饿狼一样围上来,把你啃的骨头渣都不剩,小子,我这是在教你如何在规矩里生存。” 李建国知道,邢所確实是一片好意,可是他有掛啊,怎么输? 当然,他也明白,邢所一把年纪了,这么刺激的事情,让他心口疼,生怕一不小心,他的人就被李建国带歪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原单位还不行嘛。” “您真是,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 “你还说?快滚,麻溜点。” “好的好的,这就走。” 李建国麻溜出了邢所办公室,一下楼就被围了。 “怎么样?我听你们谈的挺激烈啊?” 李建国跟东城区派出所已经很熟悉了,不少人认识他,见所长办公室一声高过一声,都十分八卦的围过来。 “去去去,没你们事,你们邢所,臭不要脸,要赶我离开,怕我把你们带坏了。” “开玩笑,我是那种人吗?” 眾人纷纷讥笑出声,李建国也不理会,自顾自离开了派出所。 第150章 抽卡技能三选一,燕子门轻功 由始至终,陈雅楠都没有露面,她一直守在医院,为师父鞍前马后,而张平生也没责备她,这让她更加惭愧了。 而李建国,骂骂咧咧回了炼钢厂。 李建国回来的消息,也席捲了炼钢厂,毕竟他可是办了一件大事。 “李建国,吴科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知道了。” 刚回自己办公室,就被通知,吴科长召见,不过其他人还没机会呢。 李建国又急急忙忙去见了吴桂林,匯报了情况,把事情始末,一五一十,不加隱瞒的告诉了吴桂林,当然系统情报他当然没说,除了提前得到情报这条,他可是用最严谨的藉口,糊弄过去的。 “你小子,当你领导,得有个好的心臟才行,不然这一惊一乍的,容易被你搞出心理阴影来啊。” “不至於,不至於,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这点小伎俩,您打个哈气就过去了,怎么会跟我计较呢?” “哼哼,你少给我戴高帽子,你这次惹出的事,不小,当然了,属於你的功劳也不会少了你的。” “你回去写一份详细报告交给我,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好啦。” “明白。” 李建国回去奋笔疾书,把事情经过,心里路程,详细写成书面报告,交给了吴桂林。 吴桂林还是很满意的,哪怕是邢所责备他惹祸,但也不得不承认,李建国是一块璞玉,只是这块玉稜角分明,拿不好容易割破手指,需要精心打磨一下才行。 这才说出那句让他进档案室,沉淀一下的话来。 但不管怎么说,无论是吴桂林还是邢所,那都是看到了李建国身上的闪光点的,毫无意义,李建国是一块璞玉,谁都无法无视他的能力。 尤其是吴桂林,这件事他就是白捡的功劳,当然要好好表彰一下了。 李建国的嘉奖,还要看上级了,毕竟案子破了当初给的承诺,也迟早会兑现,搞那么大,案子破了,毫无反应,怎么也说不过去,这要是连个嘉奖都没有,还怎么激励年轻人? 所以吴桂林不急,等上级做出决定后他在表態也不迟。 而李建国写完报告就回办公室,捧著茶杯喝茶了,悠閒得很。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两点五十。 他记得,情报里提过。 灰色“情报2,王德海因躲避官方调查,已经把財產和犯罪赃款转移至一处独立院落,地址……,下午四点五十进入,五点十分小心离开,不会被发现,註:院落有人在外看守。” 他要悄无声息的把对方的赃款挪移走。 像是这种不义之財,李建国必须替这位副厂长分担一下。 “叮咚。” 却在此时,系统提示突然弹出。 【蓝色情报1完成,奖励积分一百五十分,技能抽卡三选一。】 嗯哼?李建国愣愣看著系统界面,傻了。 奖励一百五十积分,加一起就是250积分,李建国怀疑係统在內涵他什么?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蓝色情报完成后,竟然有技能抽卡?三选一?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你说幸福有没有? “抽,系统抽,马上抽!” 积分什么的不重要,关键是技能三选一,这意味著他拥有一次新技能的机会,凭空诞生。 关键是抽卡抽出的技能,等级都不会太低,不需要用经验包加满,这无疑节省了一大笔积分。 关键是有些技能,他即便想自己刷出来,也做不到,想让一个技能从无到有,就像是他原本拥有的钓鱼技能,那可是无数次空军后才诞生的技能。 你无法实践,也就更別提刷出这项技能了,但系统赋予的抽卡不一样,它凭空诞生,让你直接拥有,还是等级颇高那种。 金光闪闪的抽卡破碎,重组,变化。 【技能三选一: 技能一,大师级微表情分析。 技能二,大师级犯罪心理学。 技能三,大师级轻功,註:如燕子门】 李建国霍然起身,轻功,竟然是轻功? 可看到註解,他明白,他误会了,这里不是玄幻世界。 理由很简单,燕子门,这是一个神奇的组织,有说是梁上君子的,有说是劫富济贫的,但无疑不说明,这个门派以轻功著称。 每一代当家人,都叫同一个名字。 据说最后一代当家人被抓后执行枪决,无人收尸,他的遗体被医学院製作成標本,后他的大腿標本至今还被博物馆收藏。 经过科学论证,所谓轻功,不过是他的腿部肌肉异於常人,更加发达而已,是通过特殊训练达成的,简单讲就是比普通的跑酷更牛逼一些,看上去很像轻功,实际上就是腿部更加发达而已。 据说古代城墙,可以徒步如羚羊掛角,如履平地踏上去,那可是城墙,可人无需藉助任何道具,一个助跑,即可如履平地,可见確实很像轻功。 也难怪会被研究,甚至製作成標本,必然有可取之处的。 虽然这不是什么武林秘籍,无法让他草上飞,一苇渡江,但繁衍走壁,壁虎爬墙,绝对没问题了。 李建国不带犹豫的,果断选择技能三,大师级轻功。 “三,系统,我选择技能三!” 生怕系统返回,那个年代,见识浅薄,没人见过跑酷,肯定赋予神奇色彩,说谁谁谁有轻功,但不可否认,能闯出那么大名气的一个组织,或者说一项绝技,那必然有它的厉害之处。 话音落下,他就感觉自己双腿开始改变,麻酥酥的像是过电。 而不存在肌肉的地方,也鼓起了肌肉,大腿粗了一圈。 他感觉改变的不仅仅是赋予他轻功那么简单,他觉得现在他使出一招窝心脚,能把人活活踢死。 哪怕是钢筋做的铁大门,他都能一脚踢飞。 爆发力,无与伦比的腿部力量,也难怪说轻功,就这弹跳力,这爆发力,那就是一个人形跳蚤啊。 他虽然没尝试,但觉得,两米高的墙,对他来说那就是轻鬆写意就能翻过去。 他摸了摸大腿,裤子都变紧了,仿佛是紧身裤一样。 “看来要重新买裤子了,变紧身裤了。” 虽然腿部肌肉变发达了,但不是鼓鼓囊囊那种,而是线条式的肌肉,单单一看就知道,腿部很有力量。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轻鬆了许多,轻飘飘的,感觉他能踩在一个瓶子上立住而毫不费力。 第151章 王德海赃款到手 下午四点四十五,李建国藉机翻墙而出,离开了厂区,四点五十前,来到了系统说的院落。 发现果然如系统所说,有人盯著院子,他等到四点五十分,观察者被叫走,李建国潜入。 其实观察的人就是这家院子的邻居,估计是王德海的什么亲戚。 经过李建国一番搜查,找到了地下室,好东西还真不少。 各种票据就不说了,现金足足三万,一个副厂长,工作才几年啊,能贪污那么多?不得不说,王德海生財有道。 加上各种小黄鱼,大黄鱼,古董,字画,甚至连银元都有,整个地下室,摆放的满满当当,有时候大米,堆满了仓库。 看来这老小子,没少往家里划拉好东西,李建国也不客气,直接收入到空间里,空间自动计算数量,一目了然。 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三十八根,现金三万,大米两千斤,这两千斤是地下室能存放的极限,可不是王副厂长的极限。 至此李建国现金来到了四万,大黄鱼来到了18根,小黄鱼51根,大米更是达到了2090斤,这可是存粮,而不是粮票。 有了这些粮食,莫说还有一年就度过灾难年了,就是再有两年,他也能带领妹妹轻鬆度过。 李建国翻墙而出,紧了紧围脖,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附近,没人时,他就一路狂奔,有人他就停下快速奔袭,若无其事走过。 只花费了十来分钟,他就又重新返回来厂区,换回了保卫科制服,大摇大摆从厕所里出来了。 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內心可是怦怦乱跳,毕竟这么刺激的事,他可是第一次干。 若非有燕子门的轻功,或者说腿功,他还不敢那么大胆呢,毕竟一个来回,距离虽然不远,但十来分钟肯定来不及,而大白天,骑自行车难免不好收放自如。 可有了燕子门的腿功,那就不一样了,快慢全看他心情。 “副队,你回来了。” “嗯,继续巡视,一会回去,陪我去一趟后勤,换条裤子,感觉有些短,有些紧。” “不会吧?前不久不还是挺合適的吗?” “可能是太年轻,还在发育,感觉有些短了,也有些紧了。” “还真是,虽然不明显,但確实有些紧了,不说我们都忘了,副队你才十九岁。” “俗话说,二十三,窜一窜;二十五,鼓一鼓,副队,你这身高,不会还要长吧?你这就不矮了。” “这我上哪知道去,行了,別聊了耽误了巡视厂区,继续。” 几人继续巡视,此话题到此为止,但也解释了李建国的变化,他要的就是这个目的。 下班前,李建国已经换了一条合適的裤子和上衣,他是副队,加上厂里都知道他是刺头,把孙主任父子送进去,让副厂长差点下台,这威名,后勤部那帮人,压根不敢怠慢,更不敢拿条例说事,直接以旧换新,给他重新换了一套。 李建国不是没想过,报公安,把院子盯死,等王德海自投罗网,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他不好解释,公安也不会听他的。 你说王德海鬼鬼祟祟进入这个院子?藏了东西?藏了什么?你知道吗?不知道就调查一个副厅级干部?派出所除非疯了,才会听信你的一言之词。 何况王德海和李建国有恩怨,搞不好万一泄露,王德海提前知道啦,来个倒打一耙,倒霉的就是他了。 別怀疑一个副厅级的人脉,搞不好派出所就有他相熟的人,愿意卖他一个人情。 毕竟破案了,那也是李建国头功,他们只是监视,奖励能给多少?够升职加薪吗? 很明显奖励不会太多,升职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很难,可卖王德海一个面子就不一样了,光是王德海给的报答回礼,可能就不是几十块钱能比的,更能结识一个副厅级。 假如你是派出所一个不起眼的公安,恰巧认识王德海,又或者看不惯陈雅楠这一派立功,偷偷使坏,泄露出去,等待李建国的,绝不是什么好下场,哪怕那里面的赃物解释不清。 但和王德海绝对扯不上关係,他也不会那么傻,让这个院子掛他的名字,所以这件事,李建国觉得意外太多啦。 別觉得派出所就没有小团体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张平生当上副所长,难免和他一个时期的同事,就不会记恨,当初爭夺副所长,你敢说没有第二人选嘛? 所以这都是不確定因素,一旦踏错,李建国就会陷入漩涡,比如你看到王德海放的赃物?他说你诬陷,你拿不出证据,指责一个副厅级,什么概念? 比如,他告你跟踪他,这不符合程序,毕竟跟踪监视副厅级,没有上级批示,你哪怕是保卫科也不行,所以这里面的反转,太多了,一旦泄露,人家玩死李建国,那就是毫不费力。 毕竟他身份在那里摆著呢,调查他,需要得到上级批示,包括跟踪,监视,指控他拿不出证据,那就是大罪,毕竟副厅级不是谁都可以诬陷的不然不乱套了吗?有考虑过政治影响嘛? 所以李建国想靠守株待兔,掀翻王德海不现实,这里的粮食两千斤,不可能是王德海搬过来的,这说明他有属於自己的心腹,那么搬走自然也用不到他。 所以蹲守,守株待兔,不是不行,但想牵扯上王德海,不太容易。 与其冲公,还把自己摆在明处,让王德海记恨,还不如让他心疼来的直接,关键他还不知道谁搞的他,会让他束手束脚,从而哪怕有针对李建国的行动,也会因为赃款突然消失而惶恐终止。 所以李建国可不是隨便搬走赃物,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是敲山震虎,让他觉得,有人盯上了他,从而惶恐,要是盗窃还好,可他转移財產是应对上级对他的调查,毕竟李建国揭露的事情,孙主任给他送的虎鞭,他收了,无论出於什么目的,哪怕说孙主任是他的至交好友,这是朋友之间的赠送。 那上级调查时,也会著重调查,他平时收不收礼?是否存在其他类似事情。 他转移財產也就说的通了,可要是调查组,早早盯上了他,他转移財產的事情,落在这帮人眼里,那他赃款凭空消失,也就不是盗窃导致的了,而是正在搜集证据了。 那他岂有不惶恐的道理?一个人惊慌失措时,就不会想方设法报復李建国这个小人物了。 第152章 请客全聚德的,准备捉姦 转过天,也就是情报第三天,也就是情报里说的,郑友启要诬陷李建国。 灰色【情报3,郑友启因不满宿主,打算找半掩门勾搭宿主,然后来个仙人跳,实际上此人是郑友启的相好,每周日晚7点,小客酒馆,后厢房,二人定期相会,宿主可捉姦在床。】 也就是今天,郑友启会密会情妇,商討如何製造与李建国相识的机会,从而达成不为人知的目的,毕竟李建国一个小年轻,而郑友启的情妇,姿色自然不会差。 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还是小酒馆的老板娘,这种背景下,一旦这少妇勾搭不信对方能是柳下惠。 至於王德海那边,估计还未收到赃款失踪的消息,李建国得想办法,让对方知道,否则对方光应付上级调查还不够,肯定抽时间,琢磨怎么拾掇他呢。 他可不认为王德海也是草包,有郑友启一个就够了,俗话说,烂泥扶不上墙,人家能当上副厂长,固然有人托举,但如果太烂,那也难成大事。 这说明王德海也有可取之处,必然不会是一个草包,真让他琢磨出啥方子,倒霉的就是李建国了,毕竟王德海无需亲力亲为,他至於安排一下,自然有人为他衝锋陷阵。 所以李建国要给他找点事干才行。 “建国同志。” “咦,是你啊,你叔来信了?” “来了,来了。” 此人正是採购科,张明朗手底下的兵,也就是替李建国收购灵芝的那一位。 李建国是打电报过去,又是通过邮局匯钱的,自然快了,但对方明显捨不得,选择了写信回復,这就慢很多了,李建国不好催促,总不好说,电报钱我出吧? 他可是求人帮忙,把人当啥了? “你叔说啥呢?” “我叔来信,说灵芝买到了,他正在打听人参,寻思一併给邮寄回来,如果分为两次,浪费邮递费,反正就几天时间,实在找不到合適的,他就把灵芝寄回来。” “对了,我叔说了,灵芝从老中医那里购买,花费了一百二十元,那老头似乎很懂行,死活便宜了不卖。” 其实可以预见的,毕竟人家是老中医,不是那群啥也不懂,只知道哄抬物的商人。 几年,十几年的灵芝常见,但百年份的,绝对稀罕,尤其是已经长成了赤灵芝,那就更是罕见。 “一百二十元?可以,让你叔放心买,人参的事情,也麻烦他多打听打听,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回头给他想办法。” “好嘞,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这事的,怕您等急了。” “行了,我放心,有你在呢,我还怕你叔跑了不成?” “嘿嘿,那不能够,俺们家都是实在人,再说,俺爷爷,奶奶还在呢,俺叔总不至於为了这点钱,一辈子不回来了吧。” 这时候知情,其实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家,但心里总是有一份期待,期待国家早日允许他们回故乡的,所以李建国不担心对方坑自己,何况他亲侄儿还在工厂呢。 “行,我不急,你去电报局,发电报告诉你叔,人参的事,还要他上点心,找老中医把把关,別让人骗了。” “明白,你放心吧。” 打发走了这小子,李建国进了办公室,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同事。 “喏,去全聚德,买几只烤鸭,中午,我请全队吃烤鸭。” “哟,副队,什么事啊,那么大方?” “少废话,你就说吃不吃吧?” “吃吃吃,您就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认了。” 一把夺过李建国的钱,直接骑上李建国骑来的自行车,走出了工厂,直奔全聚德。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他们队,加上马进城,李建国,一共十人,全聚德烤鸭,几只就够了,八块钱一只,能买六只,六只烤鸭,十个人分,能吃撑。 “副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您这是,有事啊?” “嘿嘿,確实有事需要你们帮忙,就看你们敢不敢了。” 李建国想扳倒郑友启那孙子,光靠自己可不够,他要人证物证俱在。 “有什么敢不敢的,都是自家兄弟,你有事,我们肯定上啊。” “是啊,副队虽然年纪小,但出手大方,没少照顾我们,你有事,我第一个冲,谁袖手旁观,谁孙子。” “没错,算我老马一个。” 连队长都表態了,其他人当然纷纷响应了。 “嘘,这事別出去乱说,尤其是三队,別让他们知道。” “你偷偷告诉我,这事跟三队有关?” “有关,但关係不大,我是怕他们捣乱。” “明白。” “老哥也不问你啥事了,吃了你的烤鸭,你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干,只要不是违法犯罪,我肯定挺你。” “对,只要不是违法犯罪,我肯定帮你,即便是违法犯罪,大不了咱偷偷干。” “滚犊子,老子像是犯罪的人吗?” “哥几个放心,不犯罪,就是有一齣好戏,需要各位在场看看。” “哈哈哈,没问题,甭管什么事,我们二小队,荣辱一共。” 时间不久,买烤鸭的人来了。 “去,给一小队送两只去,给中队长送一只去,剩下三只,咱们十人吃,够吃了吧?” “够了够了,我去食堂打馒头,一口馒头,一口肉,美滋滋。” 李建国让人给一队,张大炮送去两只烤鸭,给中队长冯晓天送去了一只,唯独落下了三小队,不过即便给三队,刘平也不会收。 李建国也就不用拿热脸贴冷屁股了,这可不是他搞不团结,反正都是敌人了,他何必和气。 “来来来,尝尝。” 有人打了饭,有人打了粥,一口馒头,一口肉,喝著粥,吃的那叫一个香。 张大炮亲自过来了一趟感谢,马进城笑著接待,三个队办公室相邻,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三小队。 刘平也知道了,气的不行,顿时自掏腰包,让人去买烤鸭了,他不买不行啊。 別人都吃到肉了,唯独他三小队干看著,这让他怎么带兵?以后谁还会听他的?虽然因为一口肉不至於,但同样的,为了省那点钱,让队里人对他有意见,同样不值得。 “哼哼,李建国,你蹦的不了几天了,让你嘚瑟吧。” 刘平恶狠狠盯著二小队的办公室,恨不得衝过来打李建国一顿。 第153章 说服二位领导,深度捆绑 殊不知,李建国压根不在意刘平,且由始至终,都没拿他当做对手,太弱好,而且他贪功,不会与人分享,不懂拉拢人,连起码的维持良好关係都懒得作,或者说不会做,这种废物,他怕他做什么? 你看看,一小队的张大炮,二小队的马进城,全都看他不顺眼,知道你关係硬,可把同一个中队的同事全部得罪死,这是明智之举吗? 这种人,你就是给他机会,他都扶不上墙,自私自利,根本没有磨炼的意义,这要是回归警队,分分钟被踢出来,不懂规矩。 “建国,烤鸭也吃了,你的给我透个底,不然哥哥心里七上八下的。” “马哥,看给你嚇得,几只烤鸭而已,我还能让你上断头台啊?” 马队私人办公室,是的,他们有大办公室,但马队作为小队长,確確实实有一个几十平方大的小办公室,小到开门就是办公桌,空间只够几个人坐,其实也不隔音,就是一个封闭私人办公的地方。 跟隔开的办公室似的,但可能是一开始就考虑的很全面,整栋楼的小队办公室格局都是差不多的。 简单讲就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但也仅仅是五臟俱全,但小是真的小。 狭窄的办公室里,坐著三个人,围在茶几上,是的,別看办公室不大,但確实可以容纳茶几,招待几个人坐。 这三个人分別是李建国,马队,以及过来感谢的冯晓天,冯中队。 茶几上摆放著一份两份烤鸭,一份属於李建国和马队,一份属於冯队单独的那一份。 “嗯,是的说清楚,免得哪天建国惦记上你的什么宝贝。” 冯晓天一边吃烤鸭,一边语焉不详的说道。 “是啊,透露一些唄,主要是哥哥怕耽误了你的事。” 冯晓天也放下了吃烤鸭的筷子,竖起耳朵,静静听著。 李建国可是大功臣,前几天通缉的敌特,又被李建国抓了,整个保卫科都疯了,或者说被震动了。 听说领导们正在为此事头疼,奖励李建国什么?提高评级?他已经是二十级,享受中队长待遇了,每月七十块钱,他才十九岁啊。 已经做到了別人几年,甚至十几年才有的工资了,再破格提上,显然阻力不小。 至於升职,阻力同样不小,关键是得罪了王德海,就等於得罪了王德海这一派系,肯定有人死咬李建国年龄说事。 这时候,李建国突然要带领二小队外出搞大动作,他当然感兴趣了。 其一是太突然了,他好奇,其二,这个节骨眼,生事可不是好时节,除非是不得不做的大事。 就像是一个即將升职的人,还在公示期,最应该做的,不是大动干戈搞事,而是安分守己,等著上级委任状即可。 可李建国显然是要带二小队外出搞事,他当然好奇了。 作为官二代,他对权利啥的,兴趣不大,说白了,哪怕是吴桂林当面,他不想给面子,也能挺直腰板。 但唯独对八卦,情有独钟,论搞事,李建国每次搞得新闻,都挺大的。 李建国知道,不说点什么,估计老马是不安心了,可能是他掏出五十块钱,接近一个月工资的手笔,嚇到他了。 毕竟李建国月薪七十,但马队月薪可没有七十,估计有五十就不错了,拿出对方一个月工资请客,说不是大事,你信吗?他有些惶恐,也可以理解。 李建国招招手,示意马队坐过来,三个人坐在一起,李建国压低声音说道:“前门街,幸福小酒馆,听过没?” 几人纷纷摇头,也是,对方那个小酒馆,压根不起眼,估计是王德海给她找的一个地方开的小酒馆吧。 这时候想开个小酒馆可不容易,因为是一半国企,一半私人的,之前的就不说了,想重新开,你的掛靠在某个街道办或者社区才行。 也就是王德海是副厅级,认识一些人,否则他想安排他的情人,非常困难。 “咳咳……小酒馆不重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別一惊一乍的哦。” “放心,说说说,哥几个都不是大嘴巴,保证坏不了你的事。” 冯队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小酒馆老板娘,是个小寡妇,风韵犹存,长得贼拉带劲。” 几人眸子一亮,怪异看向李建国,心说你小子,不喜欢头手的?莫非喜欢二手小娘们? 不过小寡妇,尤其是標誌的小寡妇,似乎格外招人疼啊。 一看这二人的目光,李建国就知道,他们误会了,不过他也不慌。 “关键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啥?” “关键是这小寡妇,是我们治安科,郑友启的情妇。” “啥?” 无论是冯晓天还是马进城,都嚇了一跳。 “嘘,小点声,你们想弄得人尽皆知啊。” 几人这才不情不愿坐下,压低声音询问道:“建国,这事可不兴开玩笑啊。” “谁开玩笑了,我明说了,我一个朋友,上次来厂里找我,恰巧远远见过王德海。” “你们也知道,那时候我就得罪王德海了,我朋友关心我,一问我遇到啥事了,我就把这事说了,人家说,谁是王德海啊,那么牛?” “刚好,王德海路过,我就指给他看了一眼,他就记住了。” “前不久,我朋友在小酒馆偶遇,碰到了王德海,说是跟小酒馆老板娘举止曖昧,还偷偷进了后面,我朋友怕认错,还故意等了许久,等他完事出来,看了一眼,重新判断了一下。” “这件事,对方拿脑袋向我保证的,千真万確,而且小酒馆的服务员,似乎习以为常了。” “我朋友花了点钱,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据说,每周这个时候,老王都会去小酒鬼约会。” “嘿嘿,活该他倒霉,这要是真的,他不死,谁死?” 这会无论是马进城还是冯晓天,都听懂了,李建国这是要抓姦。 他们还真有这个权利,尤其是牵扯到王德海,是厂里人,哪怕不在厂区內,牵扯到厂里人,他们也具备办案权,程序上完全没问题。 “你这是要跟郑友启,不死不休啊,你可想清楚。” 李建国心说,我早就想清楚了。 第154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怎么?莫非二位怕了?还是打算劝阻我?” “我知道你们身后有家庭,要是怕王德海派系事后报復,大可不参与此事,我绝不勉强。” “说什么呢?我有事,你第一个冲,你有事了,我反而畏首畏尾,那我还是人嘛?” “何况谁没有家里人?你不也有妹子要养嘛?” “哥哥我好歹还有你嫂子,还有父母,兄弟姐妹可以代为照顾,家里人,你什么亲人都没有了,为了我老马当初都敢义无反顾,我岂能退缩?” “咳咳……你要是需要更多人手,我可以让张大炮的小队配合你。” “哈哈,那倒是不用了。” “我就知道,马哥和冯队不会让我失望的。” 实际上,选择坦言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即便二人有顾虑,不参与他也能找自己小队里其他人帮忙。 无非就是人多人少的问题罢了。 “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很好,不过这齣戏,你们是配角,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你们。” 李建国勾勾手指,让马进城靠近,他附耳过去,嘀咕了几句,这才相视一笑。 临下班前,李建国换了便装,去了东城区派出所。 陈雅楠虽然担心师父的伤,但不可能每天请假不上班,她愿意,张平生也不愿意。 毕竟张平生又不是孤寡老人,他是有儿女的,陈雅楠担心,留守一夜,已经是极限了。 再继续留守,那就是张平生不知进退了,该赶人了。 而实际上,確实如此,陈雅楠的確回了东城区派出所。 李建国一来,顿时惹来诸多关注。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神探,李建国同志吗?” “您怎么来我们派出所,比去炼钢厂还勤快啊,莫不是咱们派出所,有您副队长惦记的人?” “是啊,是啊,不然怎么恨不得一天来三趟呢?” “这您就不懂了吧?快下班了,肯定是来接咱们陈警花下班的唄。” 这种办公室玩笑,不带任何恶意,只是一种熟悉后的调侃,对於李建国这种老油子,拥有两世经验,或者说两世年龄的人而言,当然无所谓了。 毕竟二十世纪,信息大爆炸时代,他什么没经歷过,这种玩笑,那就是清风拂山岗。 但他脸皮厚,可陈雅楠不一样,她就在人群里,听到同事之间的调侃,脸蛋一下就红了,尤其是和李建国有过一些曖昧后,她发现她的身体似乎病了。 每天脑海像是幻灯片,重复那一天的情况,再没有往日那种大大咧咧的感觉。 因为只要气氛一曖昧,她就想到那天坐在李建国身上,气氛曖昧到窒息的感受。 如果李建国知道她的感受,肯定会说,这是大龄剩女的通病,简单说就是憋太久了,再忍下去,就会长痘痘,脾气变暴躁。 所以说,女人长期没有男朋友,真不行,火气旺起来,比男人还难灭火。 “你找我?” 陈雅楠受不了办公室大家的目光,笑著站起身,拉著李建国来到了外面。 即便四周没人了,她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其实以她的性格但也不至於那么矫揉造作,主要是刚刚同事开玩笑,她有些抹不开面子,加上上次二人確实有过身体上的接触,或者说曖昧,她確確实实受到了一些影响。 主要是她確定了一件事,李建国对她感兴趣,而且非常感兴趣,她可是从物理层次上的切身感受到的。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这种方式最直接。 而一心想睡你的男人,虽然未必是爱你,但爱你男人肯定是想睡你的。 李建国不知陈雅楠思绪万千,他来可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虽然陈雅楠的身材很哇塞,抱著也很有感觉,但这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嗯嗯,我找你,帮个忙。” “啥事?” 陈雅楠本来还挺高兴,一听找她帮忙,顿时兴致缺缺。 或许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我想请你吃饭,顺便请你看一齣戏。” 嗯哼,一听这话,刚刚按下暂停键的曖昧,又一次攀上心头。 “请……请我吃饭?还要看一齣戏?” 她以为是男孩子惯用的伎俩,请女孩子吃饭,顺便去看一场电影,这不就是典型的找女孩子约会吗?那都是情侣之间才会搞得事啊。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具体怎么恋爱,她还是知道的。 “是啊,不方便嘛?” 李建国想说,不方便那就算了,加上一个派出所的人,也只是不想郑友启有机会翻身,毕竟如果全部是保卫科自己处理,谁知道他背后的人会不会保他?来个自罚三杯的伎俩? 可如果派出所的人也知道啦,那他背后的人,可就保不住他了,即便保得住,付出的跟得到的也绝对不成对比。 “没……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一会就下班了,那你等一会吧。” 自从师父中枪,李建国挺身而出,她就对李建国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她惊慌失措时,是李建国站出来,统筹全局,她什么都不需要想,照做就行。 “好,那我在走廊,等你一下。” “嗯。” 声如蚊蝇,陈雅楠答应一声,落荒而逃了,她感觉心跳加速,好厉害。 李建国莫名其妙,他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啊,对方竟然想老牛吃嫩草。 时间不久,下班了,李建国骑车带著陈雅楠,绕了一圈,赶往大前门。 “咱们要去哪里?” “大前门街,我找了一个小酒馆,请你吃饭。” 大前门街,还是一家小酒馆?为什么是小酒馆?难道他要灌醉自己? 陈雅楠看著李建国的侧脸,愣愣发神,对方要是真的要灌她酒,她要不要喝?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喝! 陈雅楠胡思乱想,而李建国,並未多解释,而是一路骑行,直到抵达目的地。 他並未靠近小酒馆,而是在不远处就下车啦,他身穿便衣,蒙著围脖,也不怕被人认出。 幸福小酒馆对面,有个穿的厚厚的青年,似乎蹲在地上吸菸,看著另一个方面,但目光却有意无意,看向小酒馆。 李建国把自行车锁在不远处,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件红围脖,给陈雅楠戴上,而陈雅楠整个人都傻了,任由对方给她遮住了脸,又牵起她的手,慢慢走向那个吸菸的青年人。 第155章 抓姦在床,郑友启下线 “王夏,情况如何?” 没错,蹲地上围得严严实实青年,正是李建国小组的王夏。 “副队,按您的吩咐已经让陌生人进去了。” “相片呢?提前给对方看过了吗?” “放心,保证错不了,进去那小子,是其他大队的,是冯队找来的陌生面孔。” “机灵,聪明,不会把事情搞砸的。” “很好,马哥呢?” “在那边呢。” 王夏努努嘴,顺著方向看过去,马进城在那边招手,所有队员都在乔装打扮,有的在抽菸,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买东西。 看到这里,陈雅楠哪里还看不懂,这压根不是什么约会,而是一次行动。 “你搞什么?” 拍了李建国胳膊一下,虽然陈雅楠被围巾蒙住了脸,但李建国还是感觉到了陈雅楠气呼呼的。 “走,带你去看出好戏。” 牵著她的手,走向幸福小酒馆。 陈雅楠被他拽著进了小酒馆,隨便点了几道菜,找了个角落坐下。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一个青年人,独自喝酒,李建国冲他点了点头。 他那个座位靠窗,能看到王夏和他有过接触,所以对方確定李建国是自己人,也点了点头。 至於李建国怎么认出他是自己人的,很简单,一种感觉,对方虽然偽装的很好,但挑的位置,以及神情,太特別了。 他挑了一个背对门口和柜檯的位置坐下,又安排陈雅楠坐她旁边,像是两个热恋中的情侣,不愿意分开。 “李建国,你搞什么?” 陈雅楠压低声音,询问道。 “嘘,別急,都说了,带你看一齣好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建国假装给她暖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来回揉搓,还哈气,显得特別亲密。 陈雅楠想抽回手,可压根没他力气大,想到这可能是一次保卫科的抓捕行动,她又不敢太放肆,怕给人搞砸了。 很明显,李建国是想近距离监视,需要一个女伴掩饰身份,陈雅楠就是这么想的,她气的不是李建国占她便宜,而是气她不把话说清楚。 她想摘下围脖,但李建国阻止了。 郑友启没见过陈雅楠,但保不齐呢?还是小心点好,反正要的菜还没上,他们戴著围脖也不突兀。 “咳咳……咳咳。” 听到咳嗽声,李建国不用回头,因为咳嗽声来自那个青年,这是给他发警报。 虽然事先没有说好,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果然,小酒馆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李建国拉过陈雅楠,像是在说悄悄话,实际上是怕被郑友启认出自己。 陈雅楠感受到了气氛,从中年人进入开始,有些紧张了加上李建国怪异的举止,她確定,这个中年人就是目標。 这是来自一个公安的警觉,而她的感觉也没错。 老板娘热情迎上来,中年人手里提著一个包,像是收电费的。 “哟,郑哥来了,里面请,暖和暖和。” “咳咳,小莲啊,生意不错嘛,人蛮多的啊。” “嗨,也就勉强能凑合吧,快,里面请。” 二人举止大方,丝毫看不出亲密,像是认识多久的朋友,走向了后面。 就目前来看,看不出任何端倪,为了一举成功,李建国可是购买了详细情报的。 所以他不急,既然郑友启已经进去了,他就摘了围脖,和陈雅楠吃起了酱牛肉。 “尝尝,这可是好东西,一般地方可吃不到。” 他这话里有话,而事实也是如此。 莫说牛肉了,就是猪肉,哪个地方不紧缺?更別提牛肉了,这牛可是各大生產队的宝贝,杀牛需要有必须杀得理由,需要批条才行。 如老死,如生病了,看不好了,如腿断了,彻底残废,没有办法工作了,向公社申请宰杀,看过后宰杀了,村集体就可以拿去卖了,只要不是个人,集体出售,卖了资金归村集体,是没啥事的。 但还是那个意思,这种牛可不多见,但这里竟然有罕见的酱牛肉,不得不说,王德海管后勤,这本事还是有一些的。 陈雅楠麻木的吃著李建国夹在她嘴边的酱牛肉,形同嚼蜡,她想问,但李建国压根不给她机会,而且也不適合多问。 “咳咳。” 一声咳嗽传来,是那个青年,他是知道整件事的,那意思是,人已经进去了,不行动嘛? 商议好的,十分行动,要看李建国的,他是总指挥。 而李建国有详细情报,知道这时候二人还没坦诚相见呢,或许还在敘旧,所以不急。 “咳……,別急,尝尝这道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建国声音不高,看似给陈雅楠解释,实际上是告诉那个青年,还不到时候。 李建国有手錶,所以他可以精准把握时间。 听到了李建国的回应,青年也不急了,慢慢吃了起来,学著李建国的样子。 而陈雅楠很羞耻的吃掉了李建国夹在嘴边的菜,这种情侣之间的投喂,莫说是当下,就是二十世纪初,都显得太过亲密了,她有些不適应。 强迫自己,这是在演戏,不能破坏人家的行动,她红著脸蛋,一口一口把餵过来的菜吃掉。 李建国也没忘记自己,酱牛肉他也没少吃。 只是忘了回家说一声,估计两个妹子要自己做饭吃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手錶,来到了系统提示的时间。 他转过身,衝著青年摆摆手,点了点头。 那人立马会意,起身结帐,然后走人。 他走出大门,並没有离开,而是衝著远处,招了招手。 李建国也站了起来,脱了军大衣,活动了一下手脚,马进城等人已经蜂拥而至。 李建国掏出手枪,咔咔上膛,喊了说了一句,行动。 服务员刚发现门口来了一帮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保卫科的人一一制服。 “保卫科行动,不许乱动。” 其他人一拥而上,衝进后面,李建国早就从详细情报里得到了布局图,对后面的布局了如指掌,他亲自带队,直奔郑友启和情妇密会的地方。 有服务员想提前警示,就被保卫科提前捂住了嘴,枪顶住了头,只有少许骚乱声传出。 还不等郑友启有所警觉,房门应声被踹开,两个白花花的人,慌作一团 看到有人闯入,郑友启想推开老板娘,可这时候已经无济於事了,该看到的,都被看到了,待他惊醒,才发现,来人他都认识。 “你们……,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第156章 人尽皆知的郑友启 “哟,郑科长好大的雅兴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李建国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公安陈雅楠,不过他们都是便装。 “行了,別遮挡了,都看到了,毫不起眼。” “哈哈哈。” 眾人纷纷被李建国逗笑了,就连陈雅楠都被他讲的脸红不已。 “行了郑科长,跟我们回一趟保卫科吧。”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迫害,你们这是坏规矩,我是科长,我命令你们出去。” “您的確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可那是以前,可一个枉顾律法,乱搞男女关係的上级,我们可丟不起那个人。” “您和您爱人,还没离婚吧?” “可別告诉我,您已经离婚了,要娶这位老板娘。” “马哥。” “这是我们从街道办,拿到的你的婚姻状况证明,直至此时,您的爱人,依旧是您孩子她妈,可不是您床上这位哦。” “行了,郑科长,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把人带走。” “哦,给他穿上裤衩子,其他就不要穿了,免得说不清。” “雅楠,你监视这个女的穿上衣服,把人带出来。” 带她来,就是因为多有不便,有个女同志,方便很多。 郑友启纵然反抗,但依旧被拖下床,丟给他一个裤衩子,被粗暴的带了下去。 至於女的,穿上泳装,披上军大衣盖住身体,其他衣服,还是不要穿了,被人当做证据,带回去了。 反正穿著军大衣,该遮住的都遮住了,这要是其他人来,女的也会被拖回去,更別提衣服了。 第二小队,十个人,加上请的外援一人,陈雅楠一人,一共十二人,押送两人,徒步回炼钢厂,早就准备好的牌子,掛在郑友启和情妇的脖子上,上述几个大字,搞破鞋。 屈辱,郑友启嘴灿莲花,一路逼逼赖赖,但身后的人,越聚越多,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被人抓破鞋了,那可是大新闻。 “这就是你说的,一齣好戏?” “是啊,这还不是一齣好戏吗?” 陈雅楠冷哼一声,还以为是抓敌特呢,结果是捉姦。 她要是早知道,绝对不会参与,而且很明显,通过他们的对话,陈雅楠已经了解到,这人是李建国的敌人,这是打击报復。 对此她就更不感兴趣了,但对方也是咎由自取,这点是事实,都有老婆孩子了,还乱搞,活该被整治,丟人也是活该。 陈雅楠对於不忠的男人,可是零容忍,或许跟她的身世有关吧。 所以她也没有客气,非常厌恶郑友启。 从前大门,到炼钢厂可不近,骑车都要好一会,更別提走路了。 不过已经有人骑车回去匯报了,主要是告诉冯晓天,这边的情况,让他提前应对。 他们则是拉著郑友启,掛著搞破鞋的牌子,一路拖拽回去。 那场面,可谓是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李建国,马进城,陈雅楠,跟在身后,不急不缓。 “兄弟,这件事,可不算完,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知道知道,屁大点事,不就是打击报復吗?哥们像是怕事的人嘛?” “嗯哼,你了解就行,我就不多劝了,要是哪天你要饭了,记得来哥哥家,多几双筷子的事,我还是管得起的。” “靠,马哥,你咒我?” “嘿,不是哥哥咒你,是你做事不留余地,这次郑科长可是彻底起不来了,你是爽了,可全厂跟著丟人。” “你啊,就等著上级记恨吧。” “哈哈哈,想搞我,要看他们的本事了。” 李建国也知道,马进城是劝他別把事做绝,可今天又是拖拽回去,又是掛牌子,可谓是人尽皆知,郑友启固然是完犊子了,可炼钢厂脸上同样不会太好看。 影响太恶劣了,表面上,炼钢厂会夸讚李建国大义灭亲,执法无情,可实际上,估计高层都会警惕,毕竟有几个领导是乾净的。 谁都不想有朝一日被李建国这么粗暴对待,这不光政治生涯完了,一辈子估计也完啦。 可他们不知道,郑友启要对他用仙人跳,如果李建国不出手,完犊子的就是他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一个拥有上一世记忆的人,你让他跟当前的人那么保守,也挺难的。 要是真遇到一个小寡妇,貌美如花,专门勾搭他,你让一个现代人,怎么拒绝?可以说不能百分之百上当,但起码百分之七八十,这招太损了。 保守的当代人都忍不住,更別说见过花花绿绿世界的李建国了。 万一一个忍不住,或者对方一个诬陷,他就完了,到时候那管你是抓敌特,还是立过功,只要被人抓了,要不是陷阱,还能娶了对方解决此事,可要是陷阱,告你用强,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郑友启就是想用诬陷,这是要他一辈子无法翻身啊,既然如此,那他何须客气? 人家都想让你一辈子无法翻身,你妹妹一辈子抬不起头了,他还顾念影响不好?顾念上级的看法?那这种脆弱,活该被人欺负。 “到了,到了。” 炼钢厂到啦,厂里衝出来了一帮保卫科成员,驱散人群。 接到消息的吴桂林,鞋子都来不及提上,慌慌忙忙赶来。 李建国推开人群,这事得他来,不能让马哥背锅。 “保卫科李建国,向您报到。” “经知情人举报,我队隱藏行踪埋伏,抓捕乱搞男女关係,白日宣淫的男女一对,特向您匯报工作情况。” 李建国很大声,站在队伍前面。 吴桂林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可见他有些压不住火气,这郑友启虽然跟他离心离德了,可表面上还是他的人,也没有背刺他。 他还想著是不是要挽回一下,这就被李建国一锅端了。 “嗯,很好,很好!” “把人送去审讯室,其他人,散了。” “李建国,跟我来办公室。” 吴桂林不可能当眾发火,毕竟抓捕乱搞男女关係,这是犯罪,他不可能阻止不让抓,这是保卫科职责所在,说破天李建国也没错。 唯一的错误,可能就是不够圆滑,没给他准备的机会,更没向他匯报,更是搞得人尽皆知。 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但不管怎么说,表面上,他不可能因为此事,训斥李建国,否则就是他的立场不够坚定了,执法者,立场不够坚定,那他就该下台了。 何况,还有陈雅楠在场,这可是派出所的公安,冯晓天匯报时,已经提起过了,所以哪怕不认识陈雅楠,吴桂林也知道那个漂亮女孩是谁。 第157章 查出原由,不然就是言不由衷? “啪!” 吴桂林拍案而起,指著李建国说不出话。 吴桂林办公室,即便事情已经发生了好一会了,他依旧没想明白,这二人为何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呢? “你……你说你,前几天抓了后勤部孙主任,又掀了王德海,让一个副厂长,大庭广眾之下,失去了政治前路尽丧。” “上面对你不守规矩,动不动就掀桌子的事情,已经不满了。” “借著你打的虎肉,鹿肉,鹿茸,我才安抚了一下厂领导,你……又犯了职场大忌。” “郑友启是谁?是你的顶头上司啊。” “你说你要是能上位,还则罢了,你又上不去,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 “你图什么?拉顶头上司下马,乃职场大忌,你不知道吗?” “科长,我图心里痛快,图他咎由自取,我也不想这么干,可这老小子,背地里瞒著您干了很多事,专门针对我。” “我这是自保。” 郑友启被五花大绑,露著半拉屁股被拖回了厂里,可以说面子里子,全丟了。 这个治安科科长,他是別想干了,搞破鞋,还要被开除,没商量。 別说吴桂林早已放弃郑友启了,就是没放弃,想保他,也保不了。 李建国乾的太绝了,他抓姦之前,去了郑友启的街道办,了解了对方的婚姻状况,还让他们街道办写了一份书面证明,虽然这份证明未必具备法律条文,但作为参考,足够了。 这就堵死了郑友启,说服妻子和他离婚,和情妇结婚,还可以走关係,把新的结婚证挪一挪日期,只要提前一天,那今天这一出就是误会,人家是合法夫妻。 李建国早就预备著呢,要是有大领导不要脸,想走法律漏洞,有人请,这事街道办就能办,但李建国提前堵死了,没有那个街道办会冒险,这已经不是冒险了,这是明知火坑还往里跳了,所以想补结婚证,行不通。 这就可以坐实对方搞破鞋的事,没人能改。 “自保?好好好,你给我好好说说,你怎么自保的?郑友启是怎么对不起你的?” “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陈芝麻烂穀子的事,还不至於让你李副队长,大动干戈嘛?” “来来来,你说点新鲜的,我倒想听听,怎么迫害你了?逼的你不得已,狗急跳墙的?” 李建国很想骂回去,你才是狗急跳墙呢,可终究,他没有图嘴痛快。 “我说的,那是一面之词,不可信,您一会看郑友启和那个女人的证词吧。” “行,那我等著你给我送证词过来。” 抓人前,李建国曾经交代过,为何搞郑友启,不是他想解释,而是不得不解释。 他和郑友启闹矛盾,在保卫科不是秘密,起因都一清二楚,因为他的傻叉外甥。 但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个就搞这一出,马进城,冯晓天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会想,以后离他远点,这人小心眼,因为一点事,就置人於死地。 同事之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无非就是对方支持自己外甥,办了几个案子,没有得到李建国的支持,被打压了,这都是规则內的,但如果因为这个就搞得郑友启万劫不復,虽然对眾人都有利,但还是会给大家一种,你太狠了,太记仇的印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李建国不想成为那种小肚鸡肠,睚眥必报,让朋友跟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那种人。 人们怕一个杀人犯,但如果这个杀人犯是因为母亲受辱而暴起杀人,別人就会同情他,从此並不惧怕他?为什么? 因为杀人犯是毫无道理,乱杀,喜欢弒杀,而后者是有理有据,不得已而杀。 这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李建国在解释为何搞郑友启时,他著重解释了一下。 得知郑友启想要跟情人搞仙人跳,诬陷李建国清誉,他们这才义无反顾支持他,没別的,如果李建国不行动,那就是在等死,这是自卫,不可能跑去劝阻郑友启,別搞自己吧?他说啦你会信吗? 至於说郑友启今天才刚刚商议,李建国怎么可能提前知道?重要吗?他说知道啦,那就是知道了。 李建国叮嘱冯晓天,马进城,单独审问时,可以往这个方面引导询问,但不要把话说明。 这样一来,郑友启就不知道李建国是为什么才搞他的了,如果直接说,郑友启肯定会大吃一惊,他才刚刚商议仙人跳,李建国怎么知道的?还提前安排人抓他? 可惜,李建国防著这点呢,所以马进城只会敲边鼓,不会打直球。 李建国没回去就在吴桂林办公室,静等初审记录。 郑友启还好,但那个情妇,一嚇唬,就把她们的打算一股脑全说了。 拿到她的证词,再去问郑友启,那就方便多了,郑友启也不会感到突兀和不可思议。 很快,初审记录出炉了,冯晓天亲自送过来的。 “啪啪啪。” “进。” “科长,这是初审记录,我想您肯定急著看我就给送过来了。” “哼,你倒是手脚麻利,行,我看看,你们能审出什么花来?” 接过二人的审讯报告,开始研读,而冯晓天衝著他点了点头,表示搞定了。 李建国彻底放心了,只要是无辜跟郑友启过不去,说破天也是他有理,毕竟人家都要让你万劫不復了,提前让他万劫不復,很合理吧? 毕竟明知会被打,还不知道还手,那不是傻子吗? “啪!” 果然,吴桂林也怒了,拍了桌子。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上级要污衊下级,而下级提前一步搞臭了上级,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科长,白纸黑字,您看的清楚,是郑友启先不讲规矩的,这可不是我的错。” “滚滚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滚,少在老子面前晃悠。” 二人被赶了出来,吴桂林也无话可说了,毕竟对方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不得已如此乾的。 “冯队,谢了。”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他那情人,一点不矜持,问什么说什么。” “就是有点太勾人,一个人看守太危险了。” 第158章 二中队变天,刘平被抓 “对了,你那小情人,还在咱们办公室呢,天黑了,你赶紧给人送回去吧。” “冯队,您可別打趣我,那是朋友,朋友。” “啊,对对对,可以隨意牵手的朋友,嘿嘿,我都听夏天说了,你给人家戴围脖,还牵手。” “这要不是你对象,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嘿,你这话说的,那咱们去问问陈雅楠,我们真是普通朋友。” “嘿,你將我军是吧?信不信我自己把头拧下来之前,先把你当流氓抓了枪毙?” “冯队,您真行,合著怎么样,您都不亏唄?” “哈哈哈,难不成,你还想拧下我的头当球踢啊?” “我哪敢啊,您冯大公子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行了,別臭屁了,人家女孩子等你半天了,这时间不早了,外面都天黑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送。” 只是天不遂人愿,冯晓天刚回办公室,李建国刚和他分开,就见对面来了一人,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还能是谁,正是刘平。 “李建国,我操你大爷。” 他舅舅被抓了,还是以这么屈辱的方式,他正在家吃饭呢,就有人去他家报信去了。 他身后还跟著三小队的所有人,只是衝过来的,只有刘平一人。 李建国刚看清,就见刘平跟一头氂牛似的,冲了过来。 抬腿就是一脚,这要是踢实了,二百斤的大汉,也得踢到滑出去三米,就是这么狠。 这是衝著筋断骨折去的,可见刘平是动了真火。 毕竟是亲娘舅,俗话说,官大,財大,不如亲娘舅大,他的靠山是舅舅,他能来保卫科歷练,也是因为舅舅。 要是没有他舅舅,他就是一个普通片警,甚至连片警都当不上,是的,他能当公安,也是因为他舅舅使了劲。 让他来保卫科歷练,也是他舅舅安排的,派出所自然没意见了,反正派出所目前也不缺新人。 人家舅舅罩著,有更好的发展,也不能挡人前程啊,至於说何时归队,那就无归期了,因为公安不调回去,他就永远是保卫科,一辈子都可能是。 但如果公安看上了你,你就是保卫科,他调你进公安局,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毕竟是兄弟单位,公安有来保卫科歷练的,同样的,保卫科也有进公安那边进修的。 简单讲就是保卫科进公安那边就是进修,学习人家那边如何办案的,如何处理各种事件的。 而公安来保卫科这边,就是纯歷练,吃苦,学习人情世故,学会耐心,相当於进了和尚庙,信的不是佛,而是静心。 对心灵的一种磨炼,比如公安因为一些事受了刺激,不太適合公安这边的快节奏,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的节奏,想放鬆一下,那就去保卫科,休息好了,再调回来,就这么简单。 见刘平动真格的,李建国也不惯著,微微侧身,让过这一脚,轻轻一拨另一只脚,刘平当眾展示了一下什么叫一字马。 他都二三十岁了,训练他也不积极,这四肢僵化,別说一字马了,能翻几个跟头就算他年轻有活力了。 这一下就见刘平面色变了,嗷一声,这明显是扯著蛋了。 李建国也不客气,一脚把人踹倒,他是真没用力,用了推人的力气。 所以刘平也只是表演完了一字马,就连人带马倒地了。 也正是因为倒了,他才更舒服了,因为维持一字马才是最痛苦的,太特码疼了。 这叫,三个队都出来了,马进城,张大炮,都带人走出了走廊。 “李建国,我弄死你。” “小心。” 李建国把他踹倒,喊了一声有病,就没打算搭理他。 直接转身走了打算进办公室,至於刘平,他压根没放在眼里,可没想到,对方急眼了。 竟然掏枪了,这一幕李建国看不到,但刚露头的马进城等人看的真切。 听到声音,李建国回头一看,就见对方拔枪了,当即一个箭步来到跟前,一把握住对方手腕抬起。 “砰!” 枪响了,李建国这才给了对方一拳,夺过对方的枪,丟给马进城。 其他人一拥而上,把他架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情况?谁在楼道里开枪?” 听到枪声,冯晓天刚坐下的屁股,腾一下就起来了,风风火火跑出来询问。 张大炮等人靠近冯晓天的办公室,赶忙给他解释。 三小队见李建国给了他们队长一拳,刘平就趴窝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纷纷想要围过来。 可二小队全队可都在呢,因为抓捕郑友启,不光二小队全队都在,冯晓天借来的其他大队的那个保卫科青年我在二小队。 当然还有警花陈雅楠,十几人又不眼瞎,见三小队想围过来拉偏架,纷纷走出来,站到走廊,堵住了去路,拦在了人前。 “想干嘛?想干嘛?造反啊。” 冯晓天还来不及处理刘平,就看到二小队和三小队在走廊里剑拔弩张,一副想打架,隨时奉陪的样子。 其中,冯晓天借来的另一个大队的青年,也在人群里,倒是陈雅楠,並未参与,她是公安,不是保卫科,人家內部的事情,她不方便参与,反正李建国已经安全了。 “周浩,你想做什么?干架吗?” 冯晓天人高马大,站在二小队和三小队中间,质问三小队的人。 周浩,是三小队的副队长,刘平不在,他就是老大,至於刘平,这会还没缓过来呢,被李建国一拳打的趴窝了,捂著肚子,半天起不来。 “不是,中队长,您看不到吗?他们二小队欺负我们队长。” “条例,条例,用枪条例!你们特码的都不背吗?” “打他,那是活该,拿枪对准自己的同志,还开枪了,无法无天。” “张大炮,把刘平给我扣了,关起来。” “是。” 他不敢吩咐二小队的人,怕激化矛盾,也怕二小队的人挟私报復,一小队的张大炮,那就没事了,谁都知道,张大炮性格直爽,不会搞背后一套,人前一套的事。 “把人拷了,带走。” 李建国没拦著,被张大炮把刘平架走了,他虽然肚皮被李建国打了一拳,但被架走时,嘴上不饶人,依旧骂骂咧咧。 “队长。” “站住。” 冯晓天十分愤怒,之前冯晓天懒得管三小队,从不插手三小队的事,那是因为郑友启护著,他也知道,自己想管也管不了。 三小队就是刘平的一言堂,他想插一手,那就是自取其辱,毕竟郑友启肯定向著自家外甥。 而玩阴谋,让刘平哑口无言,告状都不知道怎么告,用数据表达,那政治这一块,起码要90才能做到,而冯晓天虽然因为家世的原因,耳聪目染,无师自通一些手段,但他是真的不適合当政客,你见过哪个政治学家会跟属下打成一片的? 他不是没有一点政治头脑,但还不足以在郑友启拖后腿的情况下,插手三小队的事,还把事办成了,这种头脑,在古代起码是一个军师,而他不思进取,显然不是。 所以由始至终,他都是不插手三队的事,以免自取其辱,反正他就是喜欢摆烂,能维持表面对他的尊敬,他就满足了。 可现在,显然不同了,郑友启下线了,这个周浩还看不明白,那他就需要让他明白明白,三小队变天了,以后二中队,他为尊。 第159章 杂事已清,静等奖励 “刘平那是咎由自取,触犯了规定,法规,怎么?你们想跟著造反啊?” “周浩,我再说一遍,把人给我领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咋滴?我说话不好使嘛?要不要我亲自向上面申请,把你们小队调其他中队去?” 这话堵的周浩敢怒不敢言,直接称是,领著眾人进了办公室。 老冯可算是扬眉吐气了,那叫一个神气。 虽说中队有三个小队,可平时他能插手的只有两个小队,三小队只有执行全体任务时才会听令,平时都是阳奉阴违,让他很是恼火,这下好了,刘平胆大妄为,对李建国开枪,被抓了。 能不能留下继续当保卫科不知道,但肯定当不了三队的队长了,试想一下,一个疯子,还是当官的,那就等於十个疯子,你敢把权利交给他吗? 万一他报復,弄死李建国,这个锅谁来背?虽然可能工厂很多人希望看到这一幕,但不能枉顾律法而不顾,明显袒护刘平吧?那真出了人命,保他的人可就惨了。 所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估计没人那么傻,除非这个人是后勤部的孙主任,可惜,他不当权了,进去劳改了。 “恭喜中队,彻底收回三小队的指挥权。” 马进城跟他共事多年,当然知道冯晓天心里想什么了,立马过去恭喜。 张大炮虽然性格直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但也不傻,听老马这么说,也赶忙跟著恭喜。 “嘘,小点声,这点小事,何足掛齿,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属於我的权利罢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飘飘欲仙中,他看到了李建国。 “建国,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您可算想起我来了,这我要是真中枪了,估计这会血都干了。”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 “这种话,少说,最好不说,你不知道那句话嘛?” 冯晓天还没说呢,张大炮来揭秘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 “呸呸呸,你也是乌鸦嘴,老张啊,不会讲话可以不讲。” 冯晓天看著这奇葩组合,精的精,油滑的油滑,木訥的木訥,还真是奇葩组合。 “行了,行了,建国,你既然没事,该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耽误你了。” 他使了个眼色,李建国也记起来了,要送陈雅楠回去。 “好的,那这里就交给哥几个了,我先送人去。” 也不问陈雅楠愿不愿意,李建国握住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不用不用,距离我们的住所也不远,我跑回去也一样。” “那怎么行?我接出来的,就需要我送回去,这叫有始有终,再说,让一个漂亮姑娘独自回去,路上遇到小毛贼咋办?” “当然是抓了,充当业绩了,还能咋办?” 李建国差点忘了,这是一个女强人了。 “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 “是我上赶著要充当您的护花使者,走吧,大小姐。” “呸呸呸,你才是大小姐,我可是三代贫农。” 得嘞,李建国忘了,这个时代,大小姐未必是啥好词。 “我的错,我的错,我带您回去,走吧。” 李建国推出自行车,带著陈雅楠,一路回她的住所,路过一个国营铺子,里面还有灯光,李建国停下车。 “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他买了一些点心,饼乾,瓜子花生等。 陈雅楠以为是李建国给他妹子带的,也没说什么,直到把她送到门口,递给她,她这才意识到,李建国是送给她的。 “你给我买的?” “对啊。” “为什么?我不吃零食,也不吃零嘴。” “不是让你吃,让你拿回去,分给宿舍的人吃,你那么晚回去,人家要给你留门吧?你总不好啥也不带吧?” “呵,你想的倒是挺周到的,不过这也不算太晚,没事,我们宿舍十点半才关灯,没事。” “拿著吧,你那么晚回去,宿舍的舍友肯定审问你干嘛去了,就当是聊天时的小吃,打发时间了。” 李建国塞给她,陈雅楠还要拿钱,李建国拒绝了。 “钱就算了,今天不清不楚,拉你当了我一天女朋友,这就当报酬了,一切为了任务,你不会介意吧?” 陈雅楠很想说,介意,十分介意,下次有种別玩假的啊。 可这话她也就是在心里一闪而过,可不敢说出口。 “行,你不回答,就当你默认啦,走了,拜拜,祝你好运。” 看著李建国骑车远去,她这才跺了跺脚,骂道:“神经病,没事祝我什么好运?” 这话待她进入宿舍后,她明白了,李建国那句祝你好运,是为什么了。 宿舍的人別说睡了,一个两个精神的很,因为她们的警花陈雅楠,还没回来,还是跟李建国出去后。 要不是坚信陈雅楠是公安,是有原则的,她们肯定会怀疑,对方会不会夜不归宿? 好在这个担心,在几分钟之后,答案就揭晓了,陈雅楠回来了。 眾人像是看到了猎物,扑了上去。 她们是四人间,这是派出所自建的,类似於招待所的自建房里,给回家远的同志,临时居住用的,可以住,也可以回家住,总之不勉强。 现在四九城都是住房紧张,但就这点而言,派出所还是很周到的,距离派出所近,而且一个院子全是派出所的人,安全有保障。 哪怕是女寢,可全是公安,可持枪,就问你谁敢造次?何况还有门卫。 当然,不仅仅是东城区派出所,还有东城区分局的女同志,所以有些人甚至是互不认识的,分属不同单位,但肯定是公安部门就对了。 “这么多好吃的?全是他买的?” “嗯嗯。” “够贴心的啊,就冲这点,我给满分。” “没错。” “切,你们就是一群吃货,只要给你们吃的,你们就开心,这就把我卖了?” “什么叫把你卖了?不是你自己乐意跟人家出去的吗?还装上了,你少来了。” “就是,快说,发展到哪一步了?” 一群人问东问西,嘰嘰喳喳。 这些李建国当然不知道了,他径直回家了。 等他抵达大杂院,两个妹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李建国轻手轻脚把人抱回屋里,给她们盖好被子,又把桌子上的作业本收拾了,这才舒了口气。 第160章 刘平被保,来自於对李建国的恶意 叮咚! 【结算情报2,3奖励八十积分。】 由於情报一是蓝色情报,已经给过奖励了,所以倒也无需再给,之前为了保险,他买了郑友启在小酒馆的情报,刚好八十积分,所以积分还是原先的那些积分,不增也不减。 不买不行啊,他要確定郑友启脱了衣服,他才好冲啊,毕竟大白天的,他们又不会睡一觉,只为办事。 光等,要等到啥时候才是关键时刻?万一对方就几分钟呢?那他岂不错过了? 不掀桌子没事,既然决定掀桌子,那就必须按死,绝不给对方反覆辩驳的机会。 所以详细情报必须买,他才能確定郑友启啥时候策马狂奔,啥时候马放南山。 他可是卡点衝锋的,可不是盲目的。 这个时间,但凡错一点,那都是万劫不復,一旦一下按不死对方,等待他们的,就是郑友启撕破脸的报復。 毕竟对方肯定也能感受到威胁,那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报復他们。 他既然带头衝锋,那就断然不会给对方机会,连累到別人,省几个积分,导致功亏一簣,他可没那么傻,別说八十积分了,系统就是给他清零了,他也只能认栽了,好歹系统还是要脸的,並没有坐地起价。 关键是这次购买情报后,他的系统距离下次升级,又近了一步。 叮咚! 灰色【情报1,虽厂领导万般不愿,可还是决定,重赏宿主,只是有人提议,把宿主调到清閒的科室,但被吴桂林严肃驳回了,提议者是:……。】 【情报2,王德海正在接受调查审计,他还未得到失窃的消息,情绪较为稳定,一般不会出乱子,除非……。,调查员里姓金的,已经被王德海派系里的大佬收买,就是走个过场,收买物品,是一块朗琴型號2546,售价1475美元,折合国內3631元,被收藏在床头柜檯灯底座下面。】 【情报3,东四街,53號,一家姓张的,手里有一株百年野山参,保存完整,急於出手,几次碰壁,內心参考价降至九百元。】 终於,情报刷新了,他看到了未来三天的情报。 而且野山参也出来了,他如愿以偿。 再看第二条,好傢伙,查王德海的人都被王德海背后的靠山收买了,虽然调查小组不止一个人,但这个姓金的,肯定分量极重,有较大话语权,否则也不会收买他了。 再看第一条,厂里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言,打算给李建国赏赐了。 不过不给也说不过去了,毕竟抓捕杨富贵的案子,虽然还未了结,但奖励是迟早的事,加上抓到了郑友启搞破鞋,甭管怎么说,明面上,这也算是一大功绩,维护了法律的尊严。 哪怕是再不甘心,怕是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有功不赏,你当工会是摆设呢? 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这可不是说说的,不像后世,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没人在意,自己的利益自己爭取,工会的存在就是对抗不公,反抗官僚主义霸权。 不过提议他去清水衙门的这位,李建国记住了,虽然吴桂林驳回去了,但还是被李建国记恨上了。 好傢伙,他为工厂办事,累死累活,你还要来一手明升暗降? 这就有些不当人子了,等他忙完了手头上的事,这个人他记住了,一定收拾。 李建国也发现了,系统这是让他搞事情啊,不信你看,情报2里的除非加省略號,这不就是说,除非对方心態不稳,才会出错吗?可怎么才能心態不稳呢?那不就是搞事情吗? 在比如情报1里的省略號,虽然没说提议他去清水衙门的人是谁,可那不就是想让他花积分买情报吗? 这点套路,他要是还看不懂,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当务之急就是写举报信唄,老样子,找来报纸,挨个剪,然后凑成一封信。 第二天上班前,他將信投入到了炼钢厂上级部门的信箱里,神不知鬼不觉,上班也没有迟到。 今天厂领导开会,只为一件事,处理郑友启的事,他官职虽然不大,但丟人丟大了,不得不拿上会议桌討论一下,降低影响。 这场会议,也就是有人提出给李建国的嘉奖明升暗降,说白了就是看他碍眼了,想把他支走,你都不在治安科了,总不会还搞事情吧? 可被吴桂林严词拒绝了,要说了解,这里没有一个能比他还了解李建国的,真这么干,就等著那小子掀桌子吧,他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要是平时,几位当官的领导不介意陪他玩玩,反正他们还不信,收拾不了李建国了,还能被他拿捏了? 可当务之急,不是时候,李建国前前后后两个功劳,都不算小,这时候给他上眼药,闹大了谁都別想好过。 上午之前,广播响起。 “同志们请注意,同志们请注意,插播一条紧急广播。” “昨日……。” 巴拉巴拉一大堆屁话,讲述事情缘由,提到了李建国不顾个人荣辱,勇敢站出来,对郑友启这种人渣说不,进行反抗等。 总之就是说他不与恶势力同流合污,敢於对上级的错误亮出锋利的剑芒,对於这种精神,值得肯定等等。 “对於队伍里的坏分子,我厂坚决执行上级指示,一查到底,绝不姑息的態度,要把这种人清理出我们的队伍。” “现宣布,撤销郑友启一切职务,撤销其……。” 下面无非是一些分割的话术,表扬李建国立场坚定等。 一场广播,几十分钟,播了三遍,人尽皆知。 其中,郑友启的外甥,刘平,对李建国打击报復,还开了枪,同样被撤职,不过考虑到他没有伤到人,只是衝动,不適合从事保卫科工作,被调往车间工作,同时清理厕所三个月,以儆效尤。 这就是铁饭碗的含金量,轻易不会被开除,他虽然开枪违反了用枪条例,但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事实,而他表面上,这些年在郑友启的支持下,还是做出了一些功劳的。 不然贸然提拔他当小队的队长,他也坐不稳,没有让他滚蛋,已经是看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了。 当然,这也不排除,有人想给李建国找个对手的原因在里面,不然失去他舅舅的刘平,肯定保不住。 毕竟对自己人动手就已经算违反厂规了,还动枪,那更是违法,被撤职,清理出保卫科是铁定的事实。 但工厂给了他一个车间名额,这件事跟前面的可不是一回事。 保卫科是保卫科,车间是车间,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看似好心,实则就是给李建国添堵。 保卫科是执法者,车间工人,那属於工人阶级,这可是两回事。 “人都来齐了?我说一下,內部会议的內容,也就是小道消息。” “郑友启完了,但治安科主任,不能空悬,我私底下问过老吴。” “他想让咱们大队长上位,但阻力不小,刘平的事情,吴科长不得不妥协,否则大队长的阻力会更大。” “讲白了就是利益勾兑,老吴想让自己人上位,那就必须拿出诚意,这帮官老爷,选择了刘平。” “所以……这件事也只能就此打住,建国,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冯晓天看向李建国,房间里职位最低的都是副队长,也没几个人,全是自己中队的几个人。 “冯队,我懂,放心,我不会找他麻烦的。” 第161章 人事调整担任三小队长 接下来就是保卫科的人事调整了,张国强,三大队长,代替了郑友启,成了治安科老大。 冯晓天官升一级,成了三大队长。 张大炮官升一级,成了中队长,按理说马进城也不差,还有集体三等功,但他们是后来者,而张大炮本就是治安科的老人,更了解情况,而且能做到小队长职位,说没点功绩也不可能。 同样有功绩的前提下,明显张大炮更有优势,所以他上任中队长,合情合理,代替了冯晓天,成为第二中队的中队长。 这样就空出两个小队长的位置,一个是一小队,张大炮原来的位置,一个是三小队刘平留下的位置。 张大炮扶持自己的副队长上位,担任一小队的队长,这点没人有意见,他既然当了中队长,那確实需要有自己的心腹人手,不然岂不被架空了? 刘平的坑,给了李建国,让他担任三小队的队长。 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李建国的功劳,已经到了不得不赏的地步了,提级很难了,他已经是20级工资了,属於中队长的工资了。 他有二等功,三等功,先进个人等诸多荣誉,担任一个小队长,绰绰有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年龄,这是硬伤。 “建国,命令下来了,你的任命书,三小队的队长,不过你別太高兴,你们三队的副队长,周浩,可不是个省油灯。” “他跟刘平是同学,早就认识,当初他能入场就是託了刘平的关係,当然,人家是高中生,操作方面无可指摘。” 是的,都说大学生分配工作,但实际上,高中毕业,也能参加工作,只是不那么抢手,你需要自己去找,人家同意,你就可以农转非,但如果不同意,那就没办法了。 但大学生不一样,几乎不需要你去找,都是人家找你,任你挑选,同样的可以通过老师的推荐信,直接去自己喜欢的工厂。 “但周浩毕竟是刘平领进门的,对你这个队长,必然不服气。” “怎么样?要不要我让铁二愣子帮帮你?” 他口中的铁二愣子,就是代替张大炮,担任一队的队长,之前一直是副手,是一员虎將。 像是带头衝锋,那不需要说,他嗷嗷叫的冲,张大炮就是为人豪爽,没什么心机,带出的兵,也非常类他。 如今张大炮摇身一变成了中队长,成了李建国的顶头上级,但几人关係还是跟之前一样,聊得来,所以也不存在什么以势压人等狗血桥段。 铁二愣子,有个朴实无华的名字,铁牛,但更多人喜欢叫他二愣子,因为他真的很楞。 不过他贵在听话,知恩图报,所以张大炮也愿意提拔他,让他继续为他办事,接管一队。 马进城继续担任二小队,李建国被调任三小队,其实就是在隔壁。 反倒是冯晓天,人逢喜事精神爽,摇身一变成了三大队长,仅次於治安科了。 之所以是张大炮上任,而不是其他人,也是张国强的考虑,冯晓天是沾了光,不得不提拔,三小队既然给了李建国,那一小队就不能太过亲近冯晓天了,一小队的张大炮就很合適,他不站队,属於中立。 “走吧,甭管怎么说,我带你过去。” 张大炮拍了拍李建国肩膀,带他进入三小队办公室。 “张队。” “嗯,公告栏都看了吧?” “人事任命和人员调整,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张大炮,官升一级成了你们的顶头上司,担任中队长。” “冯队担任三大队长,至於原先的三大队长张国强,已经是咱们科室老大了。”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服气也好,不服气也罢,任命已经下来了。” “从今天起,李建国调任第三队,担任小队长。” “周浩,作为三队老人,也是副队长,表个態吧。” 这是逼他低头呢,也就是张大炮,念及李建国的好,否则宣布完了任命,人家扭头就走了,管不了,那是你的事,压根不会掺和其中。 毕竟,既然选你当队长,那你就要有能力管理自己的小队,要是管不了,不介意换个人来管。 但李建国为人不错,吃烤鸭都不忘带上他们曾经的一小队,他张大炮不是不仗义的人,更不是翻脸不认人的人。 何况他刚上位,只有一小队是他的心腹,自己人,马进城的二小队,虽然之前关係不错,但身份的变化,老马服不服他,还不一定呢。 如果能得到李建国的认可,那他就能彻底坐实中队长的宝座,他是豪爽,不喜欢弯弯绕,但不代表他傻。 之前担任一小队长,不需要他考虑,他也懒得考虑,但既然上任中队长了,他就需要把持好平衡,让三个小队,固若金汤,不能拖后腿。 周浩支支吾吾,看著李建国比他还年轻的脸,他久久无语。 “周浩,你可想清楚,刘平已经回不来了,三小队以后就改姓李了,你可莫要自误。” “是,李队功绩斐然,担任三小队长,我没什么不服气的。” “哼,晓得就好。” “李建国,给你一周时间,当做磨合期,一周后,我要看到全新的三小队,像是一些害群之马,能清除队伍,那就清除。”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不得了,不得了,张大炮硬气了一会。 不过话虽如此,但想开除一个人,还是要抓住对方把柄的,比如违反了某项规定,否则很难,但李建国既然能当队长,一周时间,还摸不清,那活该他被欺负。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大炮走了,剩下的人十分尷尬,不知如何面对李建国。 “周浩,介绍一下队员和信息吧。” 纵然千般不愿,但李建国好歹是表面上的队长,加上有中队长张大炮,大队长冯晓天撑腰,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想说你自己去档案室调人员档案吧,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 俗话说,形势比人强,刘平失势,郑友启倒台,这已经是一条破船了,载不了人了,如果不想跟著淹死,自己找退路,是必然的。 虽然李建国年轻,他们很不服气,但走一步说一步吧。 “是,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 周浩挨个介绍十个队员,之前他们是治安科的天之骄子,如今也只好妥协了。 说他们是天之骄子,不光是因为后台够硬,还因为他们是被精挑细选的人才。 是郑友启为外甥铺路,特意挑选的小队组成的精英,至於说抢案子,对其他队不公平,他们像极了反派,实际上,当你是享受红利的一员时,你是察觉不到不公平的。 就像那句话说好,有关係为什么不用?就为了可笑的公平吗?所以三小队並不是十恶不赦,只是他们原先的队长,刘平,不当人子罢了。 第162章 王德海重新被审查,三队被训练 “我来之前,特意问询过中队长,作为老人,他告诉我,你们三小队,是东拼西凑的精英队伍,是郑友启为给外甥铺路,从五百名保卫科里精挑细选的队伍。” “目的就是辅佐刘平,青云直上用的,但我看了你们工作档案,確实,有些案件,的確被你们破了,不虚精英之名。” “但很可惜,有些案件里,我並没有发现你们有什么过人之处,平平无奇。” 李建国这话一出,场中气氛直接变了,全都不服气的看著他们。 “精英,人才,在我看来,只是一群有点小聪明的人罢了,真遇到大案子,不一样抓瞎?” 虽然他们很想反驳,但事实上確实如此,自从李建国出现,他们就诸事不顺,上级安排的案子,一件接一件被李建国抢先侦破,十个人比不过他一个人。 “別不服气,破案啥的,暂且不提,先说基础能力,一定要打牢。” “中队给我一周时间,整顿你们,別让我抓住你们的尾巴,否则,我绝不客气。” “我决定,先帮你们打牢基础能力,接下来一周,进行体能,射击,攀越障碍物训练。” “为期一周,最后一名,负责未来一个月的打扫办公室任务。” “是不是觉得我在报復你们?故意拾掇你们?” “我还不至於那么无聊,我会跟你们一起训练,以我为標准,我能办到的,我要求,你们也要办到,即便办不到,那也不能差太多。” “作为科室老人,不会在体能,和基础训练上输给我这位新人吧?” 这话讲的,要是轻易认输,那岂不还不如他这个新人?那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队长,谁都知道你能打,基础训练,只要不是对打,其他你隨便。” “对,谁都知道,你一打八的战绩,我们承认,个人搏击这方面,我们不如你。” “没错,有种比別的,只要你能坚持,我们也能。”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全体都有,跑步,跟我去操场。” 个人搏击这方面,李建国是经过认证的,几个体能方面的教官,听说了他的事跡后,当著五百多名保卫科的面,亲自测试过他的格斗术,没有一个教官是对手,顶多打几个回合,不至於输得太难看。 所以搏击这方面,三小队直接划过,连比较的想法都没有,毕竟格斗也是分天赋的,可能这方面李建国天赋异稟呢? 但基础训练,可不光个人格斗,还有其他项目,可以比试其他的。 李建国说到做到,他打头阵,无论是伏地挺身,还是仰臥起坐,又或者引体向上,还是负重跑步,攀越障碍物。 这一项接一项,比试下来就一个结果,完败,直接虐哭了他们了。 李建国就像是一个不知疲惫的机器人,逼得他们哑口无言,毕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耍花招的跟他们一起比试,输了就是输了。 本以为李建国体能优秀,射击总不至於还比不过吧?事实证明,他们天真了,他们依旧不是对手。 直到下班,他们瘫坐在操场上,整个人都虚脱了,可还是耻辱的输了。 “喏,实践出真知,事实证明,精英不过是吹的,想要证明自己,还需要下苦功夫。” “时间不早了,准备去食堂吃饭,从明天起,开始为期一周的体能训练,至於其他工作,我会跟上面申请,暂时不需要参与,专心应对属於你们为期一周的魔鬼训练吧。” 李建国大摇大摆去食堂,其他人不甘心的站起身,追了上去。 一进食堂,马进城就凑了过来。 “嘿,李队长,第一天上任,感觉如何?” 李建国把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拿下去,夹起菜放入空中,这才说道:“很垃圾,需要重新训练,也不知刘平是怎么带的队伍,活脱脱把一群狼,变成了哈士奇。” “啥是哈士奇?” “就是一种狗,跟狼长得很像。” “哦,还有这种狗呢?咦,不对,你好像在骂人啊?” “別瞎说,说说二小队,如何了?” “嗨……就那样,你走后,老邓上位了,副队长,哈哈哈,一把年纪了,也算混出头了,中队又给我们调过来一人,补齐空缺。” “今天白天,怎么没见你人?干啥去了?” “我带他们去操场训练体能去了,看上去是精英,被养成了草包,我的重新激活他们的潜能才成。” “张大炮不是让你调查他们是否有违规行为,把垃圾清理出队伍吗?” “你怎么只搞体能训练?这你能交差吗?” “我一个外来者,新人,他们都是抱团的,怎么查?难道他们干了坏事会告诉我啊?” “除非刘平站出来举报,但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估计刘平恨死你了,巴不得你被架空呢。” “还是啊,那我只能慢慢来了,先让他们从体能上服气我,慢慢来吧。” 实际上,李建国是在赌,赌系统三天后的情报里有这群人的情报。 “对了,听说王德海的审查,要结束了?” 李建国边吃边聊,有意无意问了一句。 看似隨意,实际上,他就是故意问的,想知道他那一封举报信,是否起到了效果。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原本审查已经进入了尾声,並没有查到真凭实据,说王德海收受贿赂等。” “就在即將盖棺定论时,姓金的调查员,被强制带走了。” “小道消息,说是有举报信,说他收受贿赂,为王德海的调查,放水。” “据说已经基本查明,贿赂为真,那么就说明一件事,王德海確实有事,否则不会有人收买姓金的。” “另外两个名调查员,同样在事后被调查了,毕竟王德海如果真有问题,姓金的帮忙遮掩也就罢了,另外二人不可能不知情吧?” “所以原本即將尘埃落定的事,王德海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需要重新审核调查。” “在此之前,他自然是在家被看守著,不得跟外界联繫。” “嘖嘖嘖,实在是惨,也不是谁举报的,连藏赃物的地方都一清二楚,这可不一般。” “估计是看不惯姓金的,王德海这是无妄之灾了,不过他也活该,如果他是清白的,也不可能有人帮他收买姓金的。” “呵,还真是有意思,这下估计够王德海,王副厂长喝一壶了。” “可不是咋滴。” 二人嘀嘀咕咕聊天,三言两语,就把李建国想了解的事情,了解透彻了。 第163章 人参到手,李平安来信 正所谓,好事成双,下班之前,採购科那个小伙来信,他叔淘换到了一株百年人参,一百五十年,老人去世,三个儿子不够分,打算卖掉平分。 他叔来信,说报价一千五,问要不要? 李建国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不过匯钱是一个问题,一个人匯款,一天只能一次三百,李建国找了几个人,一起去匯款,找了五个人,才凑够一千五百元。 至於之前的三百买灵芝剩余一百多,李建国打算当感谢费,就不要了,毕竟人家帮忙四处打听,忙前忙后,一点好处不给,不合適。 虽然野山参买到了,但系统提到的野山参,他也没打算放弃,毕竟这种好东西,可是有价无市。 “东四街,53號院,姓张,应该是这家。” 第二天,李建国趁著中午吃饭时间,骑车找了过去。 “大婶,跟你打听个事。” “同志您说。” “东四街, 53號院,可有一户姓张的?” “你说张大海啊?有,你找他?” “是是是,跟您打听打听,这家子什么来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您是?” 得嘞,差点忘了,这年头並非后世,防范敌特意识很强,也是街道办天天宣传的缘故。 “哦,这是我的工作证,您放心,我不是坏人。” 李建国递过去工作证件,老大娘虽然不识字,但她见李建国坦荡,敢给她看证件,想来不是什么坏人。 “您找他有事?” “哦,是这样,我听说,他祖上,留下来了一些好东西?比如,人参?” “嘿,您说这个啊,那我还真不清楚,张大海,独门独院,他祖上啊,在宫里当过差,要说留下什么人参,灵芝的,不太清楚,但要是说古玩字画,那就保不齐了。” “之前被搜查,没少从他家抄没,可架不住人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告別了好客的大婶,李建国前去敲门。 迎接他的是一个怪老头,六十来岁,梳著小辫,一副奇葩像。 “您找谁?” “您是张大海?” “正是。” “听闻,你手里有一株百年野山参?我特来求药。” 张大海上下打量了李建国一眼,仿佛在评估,李建国是否出的起价。 “一千二,不二价。” “嘿,您这就是不讲理了,东西我还没瞧见,您张口就是一千二?这合理吗?” “有点道理,跟我来吧。” 进了屋,给李建国倒了一杯茶,让他在屋里等,他出去取东西去。 “这……让我一人在屋里,不合適吧?” “没什么不合適的,这年头,能掏出千把块钱的,能偷东西吗?” “何况你觉得,我会把好东西放家里吗?” “你不至於偷我几斤粮食吧?那还不够费劲的呢。” “有道理,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等您就是了。” “好,您稍等,我去去就来。” 果然,时间不久,他抱著一个木匣子回来了。 估计是藏在某个地方,刚拿回来的。 “您掌掌眼,老实讲,要不是不好伺候,我是真不打算卖掉。” “您知道,我也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可这年头,吃都吃不饱,卖不上价。” “可甭管怎么说,好东西就是好东西,这年头,不差钱的还是有的。” “您说的是,我先看一眼。” 李建国打开木匣,揭开黄布,里面躺著一株百年人参,乾巴巴的,应该有五两七钱左右。 “是个好东西,但不值一千二。” 李建国知道底价,直接报价九百。 虽然已经到对方心理价了,但对方死活不买,李建国反思,可能是自己主动找过来,说的那句求药,让对方觉得他更需要,这才坐地起价的吧? “得了得了,一千,你要卖,我就收了,不卖,就当我没来过。” “现金?” “当然。” “成,就一千。” 这让李建国明白系统虽然给的情报没错,但如果打开方式不对,也可能发生改变。 至此,李建国现金从四万一千六百元,减到三万九千一百元,因为从东北还买了一株呢,就是採购小伙子他叔。 一株是一千五百元,一百五十年份。 一株是一千元,对方是说是一百零几年,系统只说百年野山参,没提具体多少年,但想来肯定够百年了。 一共花费两千五百元,但李建国並不觉得亏了,这要是搁在后世,你压根买不到,不是钱不钱的事。 “喏,一千块钱,您点点。” “钱货两清了。” “当然,当然,您慢走。” 走出这大院,李建国直奔曲老家。 把刚到手的人参给他掌掌眼。 老头一看就说,百年刚到年份,不多不少。 正好,李建国用来泡酒,他还交代了,还有一株一百五十年份的。 “那正好,一百五十年份的,用来泡製固本培元的药酒,这一株百年份的,泡製壮阳的,年头太久,我还怕喝的人,虚不受补呢,一百年刚好。” 就这么决定了,李建国又匆匆赶回炼钢厂,饭都没来得及吃。 “李队,李队,你的信。” “咦,怎么把信送到你们二小队了?” “看大门的是个新人,以为你还在二小队呢,就把信送我们队里了。” “行,谢了,改天哥几个聚聚。” “没问题。” 李建国打开信,来信人,你想都想不到,竟然是来自老家,李平安。 来信主要是报平安,告诉李建国他第一次越级考试,成功了,打团再学一年半载,进行第二次越级考试,完成他们的承诺,三次越级。 其中写信告诉他村里的一些情况,比如村里去了知青,如今他家院子,按照他的叮嘱,住进去了四个女知青,因为女知青相对细心,不会破坏房子的格局。 谨遵李建国叮嘱,不奇怪他家的环境格局,只是暂住,情况也都跟知青说明了。 李建国同样写了一封信,塞进去五十块钱,五张大黑十,奖励李平安,第一次越级考成功,说钱是给他的奖励。 这个小老弟,他还是很希望他能走出大山的,在此之上,他不介意给予一些物质奖励。 “李队,我叔已经邮寄回来了,说迟七天,快则三天,准到。” “好,替我谢谢你叔。” 拍了拍肩膀,这才下班回家,路过邮局,他把信寄回去给李平安。 第164章 冶金部乱套了,清扫 “听说了吗?前来调查王德海的,那个调查员,姓金的那个,完蛋了,进去了,从他家抄没出来了不少好东西。” “嘿,这算什么?听说,据他交代,王德海的事情,为了放水,他受贿了一块手錶,价值三千块钱,关键是外国牌子,国內压根买不到。” “什么意思?” “意思是事情大条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件受贿案了。” “姓金的交代,这块表来自冶金工业部,大有来头。” “那岂不是说……?” “嘘,这件事不可乱说,听说冶金部,那个,已经被捕了,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次事情大条了。” “那咱们这位新队长?” “咳咳……。” 李建国听不下去,走了进去。 “你们这群精英,是八卦部门的吧?不知道老子的特点就是耳朵灵吗?” “全体集合,操场跑操。” 顿时哀嚎遍野,即便是最不想低头的周浩都一脸沮丧。 李建国丧心病狂,什么负重跑,攀越障碍物,伏地挺身,引体向上,那是轮流来,这换谁他也吃不消,关键是李建国全程陪同,你吃多大苦,他就吃多大苦,让你做五百伏地挺身,他先来,让你无话可说。 你说他拾掇你?那他不一样遭罪吗?所以说这不合理,但他的体能是真变態。 莫说七天了,这才第三天,整个三小队就已经受不了了,晚上腿肚子转筋,手都发颤。 累到尿血,之前只是听过,可自从跟李建国槓上了,成了事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帮嘴硬的,也不嘴硬了,只要能休息,还什么低头,磕头都行。 之前那就是年轻,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金镶玉,简直是有眼无珠,竟然敢叫板李建国。 可事实证明求饶没用,李建国训练起来,生拉硬拽,不训练,他真敢踹你。 “啪啪。” 敲了敲门,走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张大炮。 “中队长。” “嗯,忙著呢?” “怎么了?你怎么有空来我们三队了??” “我来通知你们,五分钟后,大会堂集合,开会。” “耶斯!” “呕吼,万岁。” “他们?没事吧?怎么跟有病似的?开会而你,至於那么兴奋吗?” “呵,估计是有病。” 张大炮撇撇嘴,离开了。 李建国转过身,刚刚开心,叫囂最欢的几个人,顿时成了鵪鶉。 “很开心是吧?” “不是,不是,我们就是觉得,这次开会,肯定是对队长您的奖励下来了,替你高兴。” “没错,替您高兴。” “哼,我用你们替?” “今天上午就放过你们了,下午继续。” “是。” 即便只休息半天,他们也千恩万谢。 而事实上,確实是对李建国的嘉奖,是来自上次抓捕杨富贵,个人二等功,由公安部直接授予,而东城区派出所,授予集体二等功一次。 这还是有人受伤,才考虑到张平生不容易,分了一个集体二等功,不然一般也就是集体三等功,毕竟抓人都是李建国一个人制服的。 张平生那就是露了个脸,陈雅楠,就是配合演了个戏,就连两个机械厂的保卫科成员,都是捡漏,帮忙按住被李建国踹飞的人而已。 李建国个人二等功实至名归,但东城区派出所集体二等功,那就有些虚了,集体三等功才合適,但谁让老同志受伤了呢,邢所不依不饶,上级也算给他面子了。 不过这跟李建国没关係,他已经两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一次三等功了。 可以说,相当有实力了。 “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李建国同志,上台领奖。” 老规矩,戴大红花,授予二等功,奖励若干。 若干就是工厂看著给,上级不插手了。 中午之前,广播开始播报,李建国同志的个人英勇故事。 主要提到了杨富贵,那可是灭门案的敌特杀手,是经过训练的,有很高的武术功底和反侦查意识。 巴拉巴拉一大堆,全程夸奖,一播就是三遍,厂领导是恨不得堵著耳朵。 “队长,奖励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八十八块钱,暖瓶,洗脸盆,毛巾,哦,还有肥皂。” “就这?” “就这啊,不然你以为呢?” “这也忒少了吧?” “是啊,队长,这你能忍?要不咱找厂长算帐去?” “滚滚滚,你们队长我是有些莽,但不是傻,给我集合,准备操场训练去。” 这帮人,寧愿陪他去找厂长,也不愿意去训练。 这小心思,都写脸上了,李建国岂能上当。 这边正训练呢,有人来叫他,说吴桂林找他。 李建国只好让他们自己练著,他一会就回来。 “大科长,您这急急忙忙把我叫回来,啥事啊?” 李建国一边坐下,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训练队员,早就口渴了。 “听说你搞了一个什么一周魔鬼集训?” “是啊,这是我们三小队的集体活动,您一个科室老大,不会连这也要过问吧?” “当然没必要了,你心中有数就行,就是听说,部分队员,三天就尿血了,你悠著点。” “知道了,您找我,不会就为这事吧?” “不止,这次奖励,还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都给二等功了,那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小子,少给我阴阳怪气,知道你对厂里给的奖励不满意。” “可谁让你小子最近跳的欢呢,后勤部倒是建议奖励给你一辆自行车,我给拒了。” “知道为什么吗?” 听说原本有一辆自行车,被老登拒了,他倒是想听听,为什么了。 “后勤部刚上任的主任,这算是投桃报李了,毕竟没有你,他也无法上位。” “可我给拒了,因为你最近,太跳脱了,立功接二连三,先说这次二等功。” “你是在借调期间立的功,这功算在了东城区派出所头上,跟咱们保卫科,关係不大,顶多说出去好听。” “再说第二个,抓郑友启,表面上是立功了,可得罪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他在冶金部,也是有人的。” “要不是调查王德海的那个姓金的,拔出萝卜带出泥,惹出一堆事,还是跟冶金部有关係,风口浪尖,你把郑友启拔了,人家能轻易放过你?” “也就是你运气好,冶金部正在风口浪尖,所有人都盯著冶金部,他们不敢对你打击报復。” “郑友启的那个靠山,自然也不敢,你才得以解脱,没人找你麻烦。” “可没人找归没人找,你的明白,你的降降温了,不能老这么热著。” “我讲的,你懂了吗?” 懂,李建国当然懂了,吴桂林就是告诉他,別太瞩目了,上面人真想给你使绊子,他保不住。 第165章 被逼无奈,工厂高层 离开吴桂林办公室,李建国若有所思,吴桂林的提醒,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他很想说,闹成今天这个局面,责任不在他,他知道厂高层有许多人看他不顺眼了,觉得他不守规矩。 可他也很无奈啊,他只是想找份工作,养家餬口,把妹子拉扯大,可偏偏有人凑上来跟你玩命,像是泼皮无赖,要么妥协任由人家欺辱,要么就只能破釜沉舟了。 一开始的矛盾,无非是刘平,可刘平找上他的麻烦,无非是享受特权习惯了,突然有人使绊子,他不习惯了,可他却忘了,这才是公平的,不能什么好事,都落在他头上。 就因为得罪了刘平,从而间接性得罪了郑友启,又因为郑友启逼迫,他不得已掀桌子,这让厂高层注意到了他,看到这个不起眼的保卫科成员。 他们高高在上,不在意你为什么掀桌子,只在意你坏了规矩,破坏了游戏规则,所以看你不顺眼,但他们不曾反思,是什么让李建国不得不掀桌的缘由。 或许他们压根不在意缘由,毕竟小人物的喜怒哀乐,他们何须在意,但你破坏了大家共同维护的游戏规则是事实。 郑友启是李建国的顶头上司,李建国搞他,就是犯忌讳,这种人,谁敢收为麾下?放在手底下你放心? 不说人人得而诛之,但也是臭狗屎,没人愿意搭理,但偏偏他们认定的臭狗屎,一而再再而三的立功,这不得不让他们瞩目盯著一坨屎看,想想就噁心。 可不就是看不顺眼嘛,人之常情。 简单讲就是用又不能用,不看又不行。 这就很闹心了,可吴桂林不一样,他是知道一些详情的,所以他不在意李建国是否倒反天罡,把自己顶头上级送进去。 因为那份口供,郑友启要玩仙人跳,把李建国推向深渊,而巧合的是被李建国知道了。 李建国给的理由是,朋友在小酒馆碰到了郑友启,发现他跟老板娘举止曖昧,由於知道郑友启和好兄弟李建国的关係,他就格外留意了一下。 恰巧偷听到了他们预谋仙人跳的事。 但这话,吴桂林没有全信,他事后去问过郑友启,仙人跳是真,但时间对不上,他是被抓当天临时决定的,在此之前,没有討论过相似话题。 所以这二人,必然有一个人撒谎了,否则无法解释,李建国为何提前知道这件事,至於他那个朋友,吴桂林只闻其名,从未见过。 所以有理由怀疑,李建国就是想搞郑友启,只是行动之前发现了他们的预谋,他不承认,只是因为这种行为犯忌讳,无论是让人跟踪郑友启,还是提前就决定对付郑友启,都不好说出口。 毕竟郑友启不仁,李建国当然可以不义,但如果郑友启並没有,那李建国所做这一切,就显得有些心狠手辣了,毕竟是工作矛盾,你却让人跟踪,甚至要置人於死地,不可为不犯忌讳,所以他不承认,甚至故意说提前知道仙人跳的事,也就是一个藉口而已。 让他的行为更加合理罢了,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如今提前知道郑友启要对他仙人跳,那他捉姦就是你不仁,我不义,非常合理。 按理说,这件事基本定性了,就是李建国找了一个仙人跳的藉口,要对郑友启合理动手,他不认为已经败了的郑友启会骗自己。 毕竟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他曾经的心腹之一,面对他这个老上司,没必要撒谎,毕竟谁都知道,他完了,神仙难救那种。 可偏偏又一个不合理的地方出现了,上到冯晓天,下到马进城,以及二小队全体,甚至是冯晓天从其他大队借调的那个人,都一致表明,行动之前,他们就知道,郑友启要对李建国实施仙人跳,他才会反击捉姦的。 这就很矛盾了,郑友启按理说不会撒谎,因为没必要,或者说没意义。 他说他是临时决定的,那应该就是真的,但李建国却提前告诉了一起行动的人。 如果说一个人会撒谎,那么那么多人,包括冯晓天借调的那个年轻人,他不认为在面对他这位老狐狸面前还能撒谎,可事实证明,口径一致,那就说明李建国確实提前告诉了他们缘由,他提前知道仙人跳。 这就由此得出一个结论,要么他胡诌的藉口,恰巧跟郑友启想的同步了,巧合了。 要么郑友启撒谎了,他之前提过仙人跳的事,还被人听了去,被李建国知道了,只有这两种解释,否则无法解释的通。 可无论哪一种,都证明,李建国是被打击后反击而已,而不是蓄意报復,毕竟胡诌巧合神同步,这可能性太小了。 按说郑友启撒谎和李建国胡诌神同步,概率是五五开,可吴桂林为何选择相信是郑友启无意之间透露了呢? 因为一个小细节,他事后问过负责审问郑友启的人,是李建国提议有意引导郑友启交代仙人跳的事,这说明什么,一目了然。 他寧愿相信是郑友启撒谎了,也不愿意相信那么巧合的事情。 既然是被迫反击,那吴桂林觉得李建国乾的没什么错,毕竟你都差点毁了我的一生,我把你捉姦怎么了?彼此彼此而已,他要是知道,他的顶头上级,让他背黑锅,还是必死无疑那种,他刀了上级的心都有。 所以人之常情,但这种事,吴桂林不会主动跟厂里的领导们解释,何况他们要的也不是一个缘由,仅仅是觉得出现了一个异端而已。 “系统,购买情报1详情。” 【情报1详情,需要50积分,宿主是否確定?】 情报一內容,简单讲就是提议把李建国明升暗降那位,不过被吴桂林严词拒绝了。 保卫科相对独立,尤其是人员安排上,人事调整,厂里更是只有建议权,人事任命全看內部和公安部那边,厂里只能提建议。 所以被吴桂林拒绝,也就没有后续了,但这个人,李建国还是想了解一下,毕竟是一个潜在的对手。 “系统,你要点脸吧,情报1全篇都能看懂,就名字你打了马赛克,你还好意思问是否確定?” “赶紧的,確定。” 面对死要钱的系统,李建国无力吐槽,情报1全篇都是大白话,一眼就能看懂,偏偏在提议明升暗降那个人的名字上做了手脚,说不是死要钱,谁信? 第166章 冶金部副部长赵坤,王德海靠山 在系统確认的那一刻,原本情报1上模糊不清的名字,显现了,而更详细的情报,像是下拉菜单一样呈现在眼前。 【钱言,劳资科副科长,与王德海同属一派,派系老大,赵坤,冶金部副部长,分管……,由於宿主举报信,金鹏调查员牵连其中,交代了一切,赵坤被牵连,对宿主颇有怨言,故……。】 巴拉巴拉一大堆,全篇都在讲述一件事,你得罪了王德海,他老大看你不顺眼,同一个派系的马仔看到了机会,打算取代王德海,这时候替老大分忧,就是好机会。 就像是在说,你看,李建国把王德海害惨了,我轻轻鬆鬆就把李建国拾掇的不轻,相比之下,王德海就是个废物,大哥,还是推我上位吧,王德海就是一坨屎。 “原来是一只爭夺骨头的野狗,对我呲牙,我以为是厂党委的呢。” 保卫科升迁,虽说由公安部决定,但基本以厂党委的意见为准。 听名字就知道了,代表党,自己人,毕竟厂里的党委,更了解情况。 厂党委商议决定,给组织人事部门,然后上报,下达宣布任命。 当然,上级也会考察,不会偏听偏信。 只要不是厂党委,李建国压根不带怕的。 劳资科,它的具体工作包括:职工的招工录用、岗位调配、人员定编;工资等级评定、工资调整与发放核算;考勤管理、加班审批与劳保待遇核定;还有职工的奖惩备案、退休离职手续办理等。 这么一个部门的副科长,也敢插手他的事? “系统,这个钱言,有没有什么情报黑料?” 【叮咚,定製黑料版,系统等级尚未达標,如需购买,可花费双倍积分,是否需要?】 咦,李建国询问,只是一次尝试,因为他的系统虽然升级后聪明了一点点,但还是像个半智能,时灵时不灵的,问话更是懒得搭理你。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啊,是因为差点升级了的原因吗? 他看了一眼系统上级进度条,確实,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晋级下一级了。 “需要花费多少积分?是否只要愿意花费双倍积分,我不升级系统,也可以享受其他升级后的待遇?” 【不可以,这次破例。】 嗯哼,半智能系统竟然回復他了,虽然讲也讲不清,说也说不明白的样子。 “確认购买钱言黑料,需要花费多少积分?” 【需花费一百积分,是否確认?】 “確认。” 【叮咚,系统消费足够升级中……。】 “嗯哼?等等,我的情报呢?餵……別装死啊。” “靠,这狗系统不会是骗我,故意升级吧?” “所谓破例,不过是骗我升级?可你好歹给我情报啊。” 他看了一眼升级倒计时,竟然需要五分钟,得嘞,比电脑装机还慢,慢慢等吧。 五分钟后。 【叮咚,系统升级成功,开启黑料定製版情报。】 “系统,解释一下唄,啥叫定製版黑料?” 没反应,还是没反应,果然是半智能。 他打开系统,发现第一页是个人信息,第二页是商城,第三页呈现黑料,有个问號,李建国意识点了一下,出现一段介绍。 黑料不是定期更新的,是需要花积分购买的,购买还需要条件,必须是敌对关係,而怎么认定敌对关係,系统却没有说。 简单讲就是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他说是敌对,那就一定是敌对,这倒是给了李建国一个启发,看到一个人,先来这份黑料,看看能不能定製他的黑料,能那就说明对方是敌人,起码是系统判定的敌人,如果不能,那就是自己人。 不过这种笨办法太麻了,也只能遇到想搞清楚一个人是敌是友时使用,遇到人就用,大可不必。 黑料页面,有一份类似於邮件的东西,李建国打开,正是他购买的钱言的黑料。 这是一份从他参加工作以来,利用职务之便干过的缺德事,全部收集齐了。 不过也有筛选条件,李建国调整了一下,不然这小子偷看寡妇洗澡都会呈现在黑料里,没有真凭实据,那就是诬陷。 果然,条件筛选后,只有十几条了,这邮件还附带证据,点一下,就会出现在系统空间里,李建国就能取出来。 当然,这份证据要在现实世界確实存在的,而不是系统凭空诞生的,比如你受贿了,恰巧被人拍了照片,这个相片只要存在,无论在谁手里,你黑料里都可以下载到你的空间里。 这不是系统捏造的,是確实有人拍过照,恰巧拍到的,所以证据是真实存在,而不是系统凭空诞生的相片。 了解了黑料定製版后,他就明白了,这玩意需要花费积分,而且一次最低五十积分,提取证据还需要单独收费,黑,是真特码黑。 好在钱言不需要什么证据,光是口述他的那些齷齪,经不起查,只是又要回去剪报纸了,唉……。 刚下班,李建国就风风火火回到家里,然后剪报纸。 他要送钱言一份大礼,剪掉赵坤在炼钢厂的左膀右臂,让他的人在他面前嘚瑟。 这个赵坤,他没见过,千万別惹我,否则只要满足是敌人的条件,他就购买对方黑料,看他死不死。 李建国试过,赵坤虽然是敌人,但尚未达標,也就是说,购买黑料,受到了严格控制,可能需要一定条件,才能被判定是敌人。 给李建国使绊子,按理说就是敌人啊,可系统偏偏告诉他,潜在敌人閾值未达標,这说明有个进度条,可能越是大人物,越难达標,因为影响力太大,如果你有改变世界格局的情报,你用了,那岂不是改变歷史了?那岂是区区五十积分就能办到的? 这是李建国自己想通的,但估计十之八九,像是保卫科的刘平,分分钟达標,李建国隨时可以购买他的黑料情报。 但赵坤,作为冶金部大佬,李建国甚至没见过,系统判定未达標,也很合理,毕竟对方虽然对他不喜,但从未下令对付他,都是他的狗腿子,自己过来要咬李建国,似乎这么想,未达標也很合理。 “哥,你干啥呢?” “哦,没事,你们两个出去玩吧,別在这里捣乱,一会哥给你们燉只野兔吃。” “真的?你从哪里弄的野兔?”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问东问西?” “小梅,带你妹出去跳皮筋吧,別烦哥。” “哦,好吧。” 姐妹俩手牵手,一蹦一跳出去了,李建国继续蒙头剪报纸,他都剪出经验来了。 第167章 两个蓝色情报?派系之爭 “小梅,看著火,熟了就弄好,你们先吃,我出去一趟,一会回来。” “晓得了。” 天黑了,李建国骑车外出去,连夜把信投了,等他回来时,燉兔肉刚出锅。 夜半三更,期待已久的提示音终於响起。 “叮咚!” 【情报奖励结算中……,情报1,2,3等,奖励积分85。】 积分共计185积分,系统来到了等级4,开启黑料模块。 蓝色【情报1,第三小队將被委以重任,去火车站接应专家团,隨行人群里有它国间谍,目標是在专家团抵达炼钢厂之前,截杀专家团施蒂芙,破坏这次行动。】 蓝色【情报2,厂高层有人提前知道了这次袭击,故意把任务委派给宿主,此乃派系之爭,不仅是厂內派系,也是国外专家团的派系,这次行动是一出里外勾结的戏码。】 灰色【情报3,赵坤是这次行动的知情人,属於鹰派的一次试探,对方並未直接接触,十分狡猾,请小心应对。】 好傢伙,三条情报,都在说同一件事,而且两个蓝色情报,这还是第一次。 情报1告诉他,有人要破坏这次行动,而且是专家团隨行的人,这让他缩小了范围。 情报2告诉他,把任务交给他,不是他运气不好,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是报復,是告诉他敌人是谁。 情报3是直接点名,幕后之人,谁在盘算他,但由於幕后之人只是捎带手收拾他,所以赵坤依旧没有出现在黑料模块上。 换句话说,没有李建国,也会有王建国,张建国,反正这件事总要有人去迎接。 施蒂芙是谁,他不认识,但听名字,大致可以猜测是苏俄人,而这是什么时候?这是六零年,换句话说,苏俄专家正在大批撤离。 这次撤离是陆续的,从始到终,需要五年时间,如果破坏了这次行动,那么毫无疑问,撤离將会加速,有些专家在我国待久了,並不想走,有些听从指挥,直接撤离,总之不一而足吧。 但如果苏俄专家在我们这边不再安全了,那么那些犹豫不决的专家,將会下定决心,儘快离开。 李建国猜测,赵坤之所以还未出现在黑料模块上,最好的解释就是,这不是赵坤安排的,而是他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 也是,李建国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压根不值得让赵坤多看一眼,更別说为他设计一个诬陷的机会了,不值得。 既然是殃及池鱼,可不算敌人,毕竟他压根没想到你,你即便死了,化作厉鬼,前来质问,兴许赵坤来一句,你是谁? 虽然思绪万千,但日子还是要过,当下就是睡觉。 第二天,他花费八十积分,购买详细情报,他购买的是情报1只关於截杀的详细情报。 至於情报二,高层勾结,先过了第一关再说不迟。 积分来到了一百零五积分。 但同时,详细的截杀计划,也摆在了李建国脑海里。 李建国做好早饭,把妹子交给许圆圆送去学校,他就去了工厂。 “队长。” “嗯,集合,操场集合。” “今天不训练,今天演习。” 一听说不用训练,眾人还很开心,可以听说演习,眾人一愣。 “我请来了二小队,三小队,过来配合我们演习,机会千载难逢,诸位珍惜。” “队长,演习什么?” “演习保护与疏散群眾。” “二小队和部分一小队负责充当普通群眾,部分一小队负责刺杀目標。” “三小队负责保护,我们不用枪,我们用弹弓,不打石子,我们用青枣代替。” “我试过,只要不是击中重要部位,如眼睛,太阳穴,打其他部位,顶多一个红印加淤青。” “疼肯定是疼的,但对於成年人来说,可以接受,大家打的时候別太用力,用弹弓代替枪枝,懂了吗?” “懂。” 李建国为何风风火火要搞一处演习呢?因为特么的下午就要去迎接,但厂里竟然毫无动静,这是想给他一个措手不及啊。 好在冯晓天当了大队长,只是三个小队临时耽误几个小时,他还是能做主的,至於是不是胡闹,不重要,就冲冯晓天跟他的关係,也能办。 “建国同志,谁是李建国?” “我。” “吴科长找你。” “明白。” “你们继续研究,刚刚的保护方案,行不通,好好琢磨,別不当回事,听懂了吗?” “是。” 李建国就差告诉他,这次模擬,是火车站接人了,他这么干,也是逼不得已,三队他是队长不假,但能力参差不齐,关键是还不齐心。 虽然对他这个队长,基础训练上彻底服气了,但不代表跟他就是一条心了,说白了就是时间太短了,遇到事,他不一定压的住眾人。 就像是战场,枪炮一响,新兵就想跑,可只要连长一声吼,都会乖乖停住脚步,为啥?威信,慢慢积累的威信与信任,让新兵不至於昏了头。 下午可是截杀,必然会见血,到时候心不齐,实力参差不齐的队员,慌乱肯定会有,要是没有个主心骨,別说完成任务了,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他必须短时间內把队员拧成一股绳,至於说不会求援嘛?求援怎么求?事后你怎么解释?你要是说不清楚,为何提前知道有人截杀,別说你立过功,那不好使,那也得被审查。 外交事故,一向没有小事,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 所以他不可能求援,顶多只能多做一些防备,用小心无大错,可以糊弄过去,但如果又弄来公安,又让其他队暗中参与,不用问,事后他肯定会被调查。 原本这次截杀毫无头绪,你这一准备,那不是让人家看到你这个知情人了吗?那不审问你,审问谁? 至於说你保护了国外专家,是立功了,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是知情人,否则你怎么解释,你做那么多准备? 你没有参与截杀,而是选择了保护,只能说你立场坚定,但不代表你不知情,他们要的是情报,如果你给不出,那不好意思,那就必须问清楚,你到底咋回事了。 “科长,您找我?” 吴桂林办公室,他指了指沙发,吴桂林起身,坐在他对面,亲手给他斟满了茶。 “科长,您这是……?搞哪出?” “你不是喜欢来我这蹭茶喝嘛,新茶,尝尝。” 第168章 苏俄施蒂芙,半路截杀 “別这样,科长,您这样,我受不了,您有话直说唄。” 他以为吴桂林不会告诉他实情,毕竟他虽然表面上是吴桂林的心腹,可他做的事,並不像一个心腹该乾的。 所以也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维持一个表面,吴桂林和他的关係,应该不至於让他鋌而走险,替自己著想。 “下午,三点,东城火车站,接个人,来自苏俄的施蒂芙,他是要回国的,这次首都,停留三天,答应我们给看看厂里的设备,进行调试,当然会给好处,不会白帮忙。” “临走了,这帮人也想捞一笔,不过肯帮忙就不错了,重新从苏俄请人,来一次,就是几十万,依仗技术壁垒,这帮人……。” “这次事情,事关重大,经过商討,冉副厂长,推荐你们小队,经过举手表决,一致同意,所以下午,你要去接一趟人。” “带上傢伙,一路上,务必小心。” “你们小组,应该会开车吧?” “厂长的车,交给你们,另外从运输班,开一辆解放车,让队员一起过去。” “明白了。” “科长,这位冉副厂长,是何许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他啊,你没听过很正常,冉义,是一位低调的副厂长,他是主管设备的,为人低调,不过此次行动,就是因为设备需要专家,所以他的发言,也在情理之中。” 副厂长主要是围绕三个核心,生產,技术,设备,以及后勤。 “我晓得了,那我先去运输班沟通一下,顺便去杨厂长那里取来车钥匙。” “行,你去吧,记住,务必小心。” 离开吴桂林办公室,李建国若有所思,吴桂林这个老狐狸,估计是察觉了什么,但他又不知情,这才特意叮嘱自己小心应对。 毕竟论了解,他对冉义副厂长的性格,一无所知,但吴桂林就不一样了,他肯定是更为了解,关键是他知道谁是谁的人,都是什么派系的,他一清二楚。 李建国猜测,既然事关赵坤,那必然是跟王德海一个派系的,李建国得罪了王德海,冉副厂长还力荐自己,这不合理,让吴桂林警惕了起来。 这才特意叮嘱李建国,但这种事,迟早要他们保卫科出面,他也不能拒绝,毕竟李建国不去,也是让其他人去,所以吴桂林能做的,並不多,只能叮嘱自己小心。 “啪啪啪。” 李建国来到了操场,拍啦拍拍,示意眾人聚过来。 “同志们,注意了,吴科长的新指示,下午……。” 李建国把事情一说,然后安排具体事务。 “周浩,你去厂长办公室取车钥匙,把车开过来。” “你,去运输班,找个年轻点的,勇敢点的人,同样把车开过来。” “是。” “其他人,下午跟我去领枪。” “领枪?领什么枪?” 手枪和步枪,他们都有啊,平时长枪虽然不带回家,但也放在值班室了,隨手就能拿到,还去领什么? “安静,这次任务不一样,咱们是接应外国专家团,要把最好的精神面貌呈现。” “全部换成56式衝锋鎗,子弹带够,靶场集合,每人五个弹匣,全部打完,適应一下,下午给我表现得精神点,別整天跟没睡醒似的。” “是。” 能换成衝锋鎗,他们自然愿意了,立马跟隨去领枪,他们有任务,提前熟悉枪枝,管理枪枝弹药的,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你下午有任务,新枪还不熟悉,这合理吗?提前熟悉一下,很正常。 等领完枪枝,开车回来的人也到了。 “周浩,你带领他们打靶,儘快给我熟悉一下枪枝,听明白了吗?” “是。” 李建国看向运输班,负责开车的是一个年轻人,是他要求的,你叫什么? “报告李队长,俺叫二狗。” “別紧张,嗯,名字,朴实无华,挺好。” “会用枪吗?” “会,跑车时,师傅带俺来靶场练习过。” “好,你马上拿上你的手枪,过去练习打靶,子弹不够,就去领。” “明白。” 年轻,意味著不怕死,要是老狐狸,听到枪响,第一反应不是救援,而是保命,但年轻人不一样,虽然衝动了点,但热血啊。 李建国要的不是会保命的老狐狸,而是关键时刻,可以油门踩到底,带他们衝出重围的孤胆英雄。 周浩带领大伙训练,李建国就不管了,反正演习太仓促,也没什么大用,就是让大伙进行思考一下,別到时候抓瞎。 提前思考了,真遇到相似情况时,就不至於脑子不够用了。 至於说默契啥的,半天时间,压根没用,主要就是打预防针,他则是去了治安科老大那里。 “咦,建国你怎么了?” “大队长,不对,应该是张科长了。” “哈哈,你小子,说吧,来我这,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没错,他来见张国强了,没有李建国,他张国强上位不了,所以他最应该感谢的,恰恰是李建国。 “没事,我就是来打听打听,下午的任务,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他原本是有事所求,但来到了张国强办公室,他又改变主意了。 “吴科长没有告诉你嘛?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就是去接人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听说是冉副厂长推荐你的,你和他认识?” “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这冉副厂长,可是跟王德海,关係不错,你把王德海害惨了,他怎么会力荐你?” 这点怕是吴桂林早就想到了,只是没说。 张国强才想到,也是因为不熟悉,这细细想来,才觉得蹊蹺。 “谁知道呢,兴许是想跟我缓和一下关係,也说不定呢?” “哈哈,也有可能,但愿是我想多了,不过你小子洪福齐天,倒也不用我操心。” 小坐一会,与张国强聊了聊天,了解了一下高层的想法和情况,他这才离开办公室。 时间很快抵达中午,全体队员去吃饭,运输班的二狗跟他们一起去的食堂,这次任务期间,二狗不会离开,全程跟隨,直到任务结束。 “什么情况?外面吵吵嚷嚷的?出去看看啥情况。” 立马有人答应一声,跑出去看情况了。 “队长,队长。” “別喊,喘匀,慢慢说,咋了?” “公安,公安把钱副科长,带走了,说是贪腐,证据確凿,已经被抓了。” “刚刚蒙著头,戴著手銬,被押送离开了。” “嘖嘖嘖,多事之秋啊。” 李建国感嘆了一句,实际上,人就是他举报的,让他丫狗日的,给自己挖坑。 第169章 周浩坦白,彻底收心 下午,李建国准备带领全队十人,全副武装,前往火车站接人。 “记住我交代的,一旦遇到意外情况发生,那就说明,是有人蓄意破坏这次友好合作,由此可以推论,得出一个结论,他们的目標是施蒂芙。” “因为只有施蒂芙死了,才能彻底搅乱局势,为了保险起见,光是外部袭击,未必保险,內部,也就是施蒂芙隨行的人,很可能有人被收买,对施蒂芙不利。” “你们的任务,就是遇到意外情况时,第一时间把施蒂芙和隨行人员分开,用身体护住对方,保护他的安全,听明白了吗?” “是,队长放心。” “同志们,即便即將胜利,也不要掉以轻心,我不希望因为你们的大意,而倒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切记,人只有顺利交接了,他是死是活才跟我们没有了关係,明白吗?” “明白!” “周浩,你跟我来一下。” “啊……,是队长。” “你怎么回事?迷迷瞪瞪的?丟了魂了?” “没有,只是没睡好。” 李建国眯起眼,盯著周浩,压根不信他的说辞,上午还精神百倍,下午了就这样了?说没睡好?你当是夏天呢,还需要午睡? “没事就好,一会就出发了,我希望你能儘快恢復,明白吗?” “是。” 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建国走向解放车,看向二狗。 “会吸菸吗?” 李建国递过去一根烟,对方摇了摇头。 “二狗,问你个事,我离开后,周浩,周副队,是否有人找过他?” “额……好像是,有个陌生人,找过他,一会他就回来了。” “明白了,你去忙吧。” 李建国眯起眼,盯著周浩,而周浩也注意到了李建国的目光,如芒在背。 如果行动之前,李建国不说那番话,他还不会太紧张,可李建国说了,且有理有据,他就不得不紧张了。 “周浩,你可切莫自误啊……。” 李建国意味深长的嘀咕了一句。 距离行动,只剩下半小时了,这半小时,犹如度过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二狗。” “李队,你说。” “你附耳过来。” 李建国嘀嘀咕咕对二狗说了些什么,这一幕,周浩看的真切,他內心疯狂挣扎,纠结。 “为什么?” “別问为什么,执行就行。” “好的。” 二狗看向周浩,眼神都变了,不再憨厚,而是有了一丝警惕。 周浩不是蠢人,他看的真切,知道李建国起疑了。 “同志们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行动。” “检查枪械,子弹按规定带够了吗?” 为了这次行动,李建国特意申请了两颗手雷,可是磨了好久,张国强才同意的。 两颗香瓜手雷,这玩意军械库就有,別说衝锋鎗,手雷了,迫击炮,92式步兵炮都有,虽然是二战时期的,但一样能用。 你別说五万人大厂的保卫科了,就是一些农村都有二战时期收藏的炮,那装备堪比一个县大队,当然也不是每个村都如此,但確实有些村能拿出重火力,如歪把子,炮等。 这跟抗战时期,全民皆兵有关係,那时候娃娃都练枪,全民大比武,可不是说说的。 “队长,都带够了。” “好,准备上车,要出发了。” “队长,我有话说。” 李建国看向周浩,说道:“什么事?要出发了,有话快说。” “队长,您……跟我来。” “去做什么?” “哎呀,你跟我找个地方再说。” 周浩拉著李建国,走向远处,其他人窃窃私语,不明白副队长找队长聊什么?还需要私底下? “这里没人,队员听不到,说吧啥事?” “那个,队长,我对不起你。” 果然,这小子有问题,他的直觉不会错,因为生性谨慎,他都是习惯怀疑他人的目的。 “什么对不起?你倒是说清楚啊,莫名其妙的?” 李建国装作不知,可周浩可不会那么天真,李建国刚刚训话说的很清楚了,加上他对二狗嘀嘀咕咕,然后二狗看他的目光都变了。 二狗,多好的孩子啊,对谁都笑嘻嘻,可李建国嘀咕了几句,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那不是在看同志,而是在防贼。 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二狗不懂隱藏,李建国还会装傻,但二狗不会,所以看到二狗的態度,他就能推断李建国对二狗说了什么。 “队长,您就別跟我装傻了,您不是都猜到了吗?” “刚刚,刘平来过了,兴许其他人没注意到,但我敢肯定,二狗肯定看到了。” 是的,他们都在靶场打靶,没人注意不远处的刘平,可唯独二狗,他捨不得打太久枪,怕磨损膛线,练习了一会就回车里了。 用他的话讲,你们用的枪是衝锋鎗,是军械库的,不是个人的,可二狗的不一样,他用的是手枪,是专属於他的,发给他的枪,换句话说,这枪跟他一辈子,只要他还是工厂司机,这枪就是他的。 这年头无论是採购,还是开车的司机,都配备枪枝,跟保卫科区別就在於,没任务,枪枝需要上交,只有去人跡罕至的地方,或者跑长途,才能去申请配枪。 但枪並不是混用的,配给你那一把,那一把就是你的,除非坏了,才会给你换一把。 “哦,刘平是你同学,又是你前队长,他来找你,很合理啊。” “我是你队长,不是你对象,这种事,我不会吃醋,你不用跟我解释吧?” “放心,我不会阻止你跟刘平社交的,我没那个权利,更不至於为这点事给你穿小鞋。” 拍了拍周浩的肩膀,一副我很大方的样子。 可听在周浩耳朵里却变了味,您是不会吃醋,可您直接打算搞我啊。 周浩是怕李建国生气他和刘平来往吗?他是害怕李建国害他。 因为既然有异心,那就別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干掉才是正解。 而周浩就是怕被干掉,而解释,他觉得自己还是能抢救一下的,当即不敢隱瞒,全盘托出,以表忠心。 “不是啊队长,刘平让我在接到人时,破坏解放车,让车子停摆,说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事情办的不完美,让你长长记性?” “可刚刚队长说了,一旦有异常情况出现,就说明,有敌情,第一时间保护施蒂芙与他隨行的人分开。” “您既然这么说,想必不是无的放矢,应该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吧?” “我怕引起误会,故而向您坦白。” “对不起,我以为是刘平不服气,要给您添堵,可要是因此让任务出现问题,我难辞其咎,故而向您坦白一切,您怎么处罚我都行。” 果然,刘平同样得到了消息,估计是给他使绊子的人,透露给刘平,想给李建国找麻烦的。 正常人思维,刘平是三小队的队长,副队长还是他心腹,他才离开不到七天,即便人走茶凉,也不至於一点面子没有。 让刘平给李建国找点麻烦,能更顺利的办成他们的事,可他们低估了李建国的能力,他不仅用了不到一周时间,让所有人在体能上服气了,还虐他们,虐出了征服感。 现在的三队,对李建国不说超过刘平,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牴触了,毕竟人走茶凉是一回事,李建国是真有本事,也是一方面。 体能,射击,这都属於武斗,而非文斗,武斗是可以用標准决定胜负的,不服不行。 第170章 初见施蒂芙,接人 “所以,你答应了刘平,要对解放车进行破坏?” “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只是给我找点麻烦?让我难堪?所以就答应了?” 李建国的声音有些大,不远处的队员虽然听不太清,但都听到了声音,纷纷看向这边。 周浩低著头,不敢看李建国的眼睛,要说周浩,一米七八的身高,绝对的型男,但李建国高出他一个头,而且比他更型男,这种俯视的压迫感,让他不敢抬头。 “蠢货,要我说你什么好?” “你是来工作,挣钱养家餬口的,是为报效祖国做贡献的,不是给他刘平当狗的。” “这次任务要是出现问题,你刚刚那一番说辞,谁信?刘平会承认吗?” “他叔都进去了,他能保你吗?” “糊涂,拿自己的前程,给人当枪使,愚蠢,你最好期待,这次任务顺利,否则不仅你要被审查,刘平也跑不掉。” “队长,您……跟我交个底,您是不是在张科长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 他口中的张科长,就是曾经的大队长,张国强,如今取代郑友启,担任治安科科长,可以说是阶级跃迁了,成管理层了。 “消息没有,不过,他对我说,推荐我执行这次任务的,是冉副厂长,而冉副厂长是王德海派系的。” “我之所以这么小心,就是因为如此,明白了吗?” 周浩懂了,李建国把王德海得罪死了,如果任务没有难度,敌人不会把这种好事交给李建国,既然推荐给他,说明这次任务不简单,李建国那么谨慎,也就说得过去了。 “明白了。” “明白就好,回来再收拾你,赶紧上车,出发。” “是。” “所有人,上车,出发。” 周浩快速上车,其他人也顾不得太多,既然周浩回来了,那么说明已经解决了,所有人都纷纷上车。 周浩开著厂长的轿车,而李建国坐在车后面,其他队员在解放车上,慢慢跟著。 厂区大门打开,两辆车开出,一前一后,赶往车站。 李建国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闭目养神,通过后视镜,周浩能看到李建国的脸色,不太好。 他小心翼翼,不敢出声,要是不熟时,他敢跟李建国叫囂,那是因为无知,蚂蚁也敢叫囂大象。 但彻底认识李建国之后,那就不一样了,被李建国虐的死去活来,他要是还不长记性,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別四处乱看,看路。” 李建国虽然没睁眼,但逃不过他的感知,也不是什么神奇的特异功能,就是感知异於常人罢了。 “是。” 周浩不敢四处乱看,专心开车。 二狗开著解放车,带著队员在他们车子后面,不紧不慢跟著,车技確实好。 周浩会开车,这是李建国没要司机的原因,否则就要借用一下厂长的司机了,又或者让运输班多出一个人开车。 周浩是高中生毕业,年纪比李建国大,能学开车,也是一次巧合,在当下会开车,那就是一门手艺,是可以养家餬口的。 司机属於稀缺,不能说人才,但绝对稀缺,你想学就要拜师。 “队长,到了。” “下车。” “二狗,看著车子,注意警戒。” “明白。” “所有人集合,检查枪械,子弹上膛。” 所有人都很疑惑,还没有情况,就子弹上膛了?可没人质疑,因为这几天的被虐告诉他们,李建国讲的,最好不要质疑,执行就好。 所以所有人第一时间上膛,一前一后进入火车站大堂。 大门口二人一左一右警戒,剩余八人进入,自动找到属於自己的位置站定。 这都是李建国在演习时制定好的,站在一起,被人一梭子全突突了咋办?分別站在不远处,形成包围,李建国身后,只站了两人,一个周浩,外加另一个体能过硬,枪法过关的队员。 剩余五人分在左右后方各自站定。 抬手看表,距离火车到站,只有十分钟了,这还是他们耽误了许多时间的缘故,否则应该更早到十几分钟。 “同志,你们是?” “哦,我叫李建国,炼钢厂保卫科的。” “你好你好,我是火车站这边的乘警,我们已经得到消息了,您就是负责接应的人吧?” 几人握手认识了一下,事关外国人,火车站肯定是要通知的,不能全指望李建国负责安保,李建国只是接应,火车站也非常重视。 “李队,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您儘管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建国第一个要求,就是疏散群眾,並且要求,火车到站后,暂时不要让其他人下车,等施蒂芙被接走后,再放火车上的人下站。 “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同志,小心无大错,不让他们下车,不是给外国人搞特殊,是怕一旦遇到危险,群眾无法及时脱身。” “明白了,那我去商討一下,您稍等。” 也不知他们怎么通知未到站的火车司机,反正人家有方法,李建国也懒得管。 他们继续在大厅等候,火车到站后会有乘警保护在大厅交接给他们,护送专家团赶往炼钢厂。 “建国同志,火车到站了,准备一下吧。” “好的。” “所有人注意警戒。” “是。” “来了,周浩,跟我去接人。” “是。” 很快双方见面,有翻译负责他们的沟通,双方相互介绍了身份,看了身份证件等,开始交接任务。 负责外围站岗的人员开始收拢,將眾人护在身后,往大厅外走去。 “施蒂芙先生,请上车。” 早已准备多时的保卫科成员负责打开车门。 就在跟隨人员要上车时,被李建国一把拉了回来。 “不好意思,为保卫施蒂芙的安全,我们需要隨身保护,请坐前面的车子。” 李建国指了指不远处的解放车,当即眾人脸色就变了,让他们坐那种车子?当他们是士兵吗? 翻译立马开始翻译,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抗议,说这是对他们的侮辱,是不友好的,不礼貌的。 李建国才不管那么多,比了个手势,只说了一句话:“请。” 够客气了吧?要不是知道他们当中有刺客,他都差点妥协了。 立马有保卫科成员,过来亲自请。 他们还在逼逼赖赖,李建国懒得多说,直接对翻译说道:“我的任务是把人接回炼钢厂,路上確保他们的安全,请配合。” 至於他们说的举报,告状,李建国压根不在意,一会別哭鼻子就行。 反正他只负责施蒂芙的安全,其他人,听天由命吧,既然那么矫情,那变成骨灰盒,空运回去更符合他们的气质。 第171章 顺利接应,安全回归 李建国打了个响指,周浩几人纷纷走向李建国。 “看到那个提箱子,拿报纸的人了吗?一会让兄弟们留意他的举动。” “怎么了队长?他有问题吗?” “嗯,我刚刚阻止他们上车,只有他显得很是平静,路上注意点,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放心吧。” 李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表现,回头我亲自去给你说情,保你没事。” “谢谢队长。” “行了,上车。” 人多嘴杂,李建国並未多说,上了车,翻译他都没让上车,直接打发去了解放车,周浩开车,李建国坐在副驾驶。 开始往回开,来时轿车在前,回去时,解放车在前。 就在即將驶出火车站,拐弯进入正轨时,从道路两旁衝出了一群人,直接开枪。 还好他们经过演习训练,光是下车,就练习了不下十几遍,倒也没有惊慌失措,有人掩护,有人跳下车,找掩体继续掩护车上的兄弟下车。 “队长,有情况。” “看到了,衝过去。” “过不去啊,解放车拐弯,挡住路了。” 刚刚在解放车上的隨行人员已经有人受伤,他们相互搀扶,以解放车为掩体,猫著腰正在往李建国这边来。 而火车站的乘警也在赶来,李建国下车,掏出一颗手雷,磕一下,用力一丟。 手雷顺著拋物线,越过解放车,落在马路旁的林子里,那边正是试图截杀的人,而轿车就躲在解放车后面三米左右的位置。 丟完手雷,乘警也赶到了,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隨行人员也从李建国身侧擦肩而过,跌跌撞撞想上车躲避。 还有人喊著,保护施蒂芙先生,淒悽惨惨的要去拉开车门。 “咱们的人来了。” 乘警赶到了,敌人被打退了。 这时候有人已经来到了车前,拉开车门,对著车里的施蒂芙说道:“施蒂芙先生,这里危险,我们掩护你转移,先躲进火车站里。” 在印象里,火车站是安全的,毕竟刚从火车站出来,平安无事,加上埋伏在火车站外面的灌木丛里,说明敌人不在里面。 施蒂芙也觉得似乎有道理,火车站更安全,当务之急是躲避,等乘警把敌人打退,甚至打死了在上车不迟。 “我扶您。” 一只手伸过来,想要扶著施蒂芙下车。 而施蒂芙似乎毫无察觉,讲话的人,眸子都是冷的。 通过后视镜,周浩看的真切,讲话的,正是李建国让他留意的那个拿报纸的人。 他已经把枪上膛,就握在手里。 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施蒂芙握住对方的手,顺利走出了车子,站起了身,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 就在与那人扭身挡住车子和李建国视线的同时,一把匕首从袖口落入手中,只在一个身位稍作侧身,挡住视线的那一刻,他动了。 “去死吧。” 而明晃晃的匕首,眼看就要刺入对方腹部,施蒂芙也发现了匕首,但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见匕首直逼而来。 他瞳孔放大,极度惊嚇,想要躲开,但根本来不及,他另一只胳膊还被牢牢抓住,压根没机会躲避。 但臆想中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有发生,就在利刃逼身时,原本完雷,掏出枪,躲在解放车后面尝试反击的李建国,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跟前。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握住了那只手持匕首的胳膊。 下一刻,就见李建国一个膝撞,直捣黄泉,男人下体受创,直接弓成了虾米。 握住施蒂芙的胳膊,也在那一刻鬆了开了。 “早就等你多时了。” 刚要有所动作,身后一只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一把枪顶住了额头。 而李建国更快,一个大逼斗,抡圆了呼了过来。 “啪!” 只听一声脆响,那人半个脸肿了起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了。 “掰开他的嘴,检查一下有没有塞毒牙。” “藏毒?队长,你是说?” 没错,抱住对方脖子的人正是周浩,他从车里绕过来的,如果李建国来不及救援,他会毫不犹豫,从车里开枪击毙对方。 毕竟李建国都提醒过了,他要是还失误,那乾脆去死好了,他犯得错误,神仙难救。 这本就是一次戴罪立功,要是还不把握好,他就別想保卫科带了。 “施蒂芙先生,您没事吧?” 翻译立马走了过来,关心的询问。 而施蒂芙理也没理翻译,一把握住李建国的胳膊,连连感谢。 李建国用英语问候了一下,安抚了一下。 苏联语他是不会,但英语,他是上过学的,加上重生前,两世记忆,简单的问候,他还是会的,只是无法正常交流。 “周浩。” “到。” “如何了?” “检查过了,確实有一个假牙藏毒,已经取出来了。” “好,让人看好他,把嘴堵了,绑了,带回去审问。” “施蒂芙先生,先上车吧,我护送你去炼钢厂。” 翻译过后,又重新上车,至於那个敌特,已经被五花大绑,丟在在解放车上了。 可以说如果没有情报提前知道,大家都会把目光盯著前面的人,而偷袭的人几乎可以悄无声息的杀死施蒂芙,甚至有机会逃离。 “把匕首带回去,验一验。” “你怀疑抹了毒?” “不是怀疑,是几乎肯定。” “走吧,先回去。” 他的队员和乘警,已经把人打跑了,打死了几个,剩下的不知所踪。 收拾收拾,立马开车护送所有人返回,这会没人矫情了,一说回去,立马乖乖上车。 李建国没跟乘警打什么招呼,直接带领队员离开了。 很快车子开进了炼钢厂,而这边已经掛上了横幅,咱们这就喜欢搞这种欢迎仪式。 轿车停下,施蒂芙被搀扶著下车。 “欢迎施蒂芙专家团。” 杨厂长说著就要上前握手,可看到眾人十分狼狈,尤其是几个隨行的人,就差把惊慌失措写在脸上了。 而施蒂芙也是一副劫后重生的感觉,身体踉踉蹌蹌的。 看到李建国下车,杨厂长立马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李建国,你怎么接的人?” 这煞笔厂长,上来就质问,挣这点钱容易嘛? 李建国还未开口,翻译已经抢先回答了。 李建国没搭理杨厂长,因为他一直留意一个人,那就是冉副厂长,看到李建国平安归来,还把施蒂芙带回来了,他刚刚的反应,明显吃了一惊。 看到他吃惊,李建国终於確定,对方確实知道这次袭击。 老东西,果然想害朕。 第172章 王德海倒台,压倒骆驼的稻草 把人交给了杨厂长,加上施蒂芙替李建国解释,杨厂长也不好冲李建国发火。 他就被吴桂林带到了办公室,详细问了事情经过。 “你是说,怀疑有內鬼?泄露了到站时间?” “不错。” “如果不知道时间,那埋伏的人总不好一直在外面埋伏著吧?” “可不是已经抓到了隱藏的间谍了吗?难道他透露的还不够吗?” “应该不可能,对方不可能隨身携带电台,何况我们邀请施蒂芙,也是临时决定的,施蒂芙都想了好久才答应的,即便对方提前知道啦,可未必有时间通知其他人。” “嗯,我会让人查的,你的怀疑,有一定道理,但並不是无懈可击,这期间还是有不少办法往外传递消息的。” “但你的推测,也不无道理,反正抓到了间谍,已经准备移交调查部了,他们会给我们答案的,你先回去吧。” “是,科长。” 李建国离开了吴桂林办公室,去了冯晓天办公室,把周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怀疑刘平,可能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从而让周浩故意捣乱,是给敌人创造机会?” “没错,这是最有可能的。” “好,我会上报,你回去吧。” 打发走了李建国,冯晓天立马去见了张国强,而张国强听说后,立马让人去控制周浩和刘平。 “科长,李建国替周浩求情,说他迷途知返,您看。” “行了,我知道了,他的事情不大,我心中有数,主要是搞清楚,刘平是否提前知情。” “这件事,我要上报,你回去吧。” 张国强又去见了吴桂林,他听说后,大为恼火,“这个刘平,死性不改,立马给我抓了他,审讯,我就不信,审不出。” “是。” 但很可惜,他们晚了一步,刘平不见了。 “不见了?张大炮,你中队长怎么当的?这点事都办不好?” “大白天的,人不见啦?你让我怎么跟上头交代?” 冯晓天气疯了,指著张大炮破口大骂,冯晓天是他的老上司了,所以冯晓天也不顾张大炮是否愿意听。 “马上安排人去找,他家里,有可能去的地方,必须要有一个说法,我给你两个小时我要一个答案。” “明白,我马上安排人去找。” 周浩被关押了,虽然没有戴刑具,也没有人看守,但確实被关押了。 李建国就坐在他对面,给周浩做的桌子前摆著一份牛肉酱面,是李建国带进来的。 “喏,吃吧,估计晚上你也回不去了,放心吧,家里我会让人给送信回去,就说你加班,暂时回不去。” “谢谢队长。” “甭客气,功是功过是过,你要理解,甭管是冯队还是张队,只是想搞清楚,刘平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 “这里面的水很深,你被牵连了,不过也怪你不长脑子,既然一时糊涂,踏了进来,那就老实待著吧。” 安慰了几句,李建国离开了审讯室。 暂时没人来审问他,不过有李建国提前打了招呼,想来也不会有人为难他。 “队长,队长。” 李建国看过去,原来是自己队的孟庆智,就是在火车站大厅,站在李建国身后的二人之一,一个是周浩,另一个就是他。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盯著火车站那边的情况吗?” “你们走了后,就没啥事了,尸体已经被带走了,剩下也没我们啥事,就回来了。” 当时李建国急著带人回来了,就没跟乘警打招呼,就走了,但他特意安排了三人留下,协助乘警处理后续事宜,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咱们兄弟,受伤的,送去医院了吗?” “放心,咱们的人没人中弹,专家团倒是有几个中弹的,我回来后询问了一下,说是已经送去医院了。” “嗯,咱们队有受伤的吗?” “有几个,擦破了点皮,已经被厂医包扎过了。” “行,大伙都不错,虽然歷经坎坷,但没有一个怂的,都不错,通知下去,晚上我请客,大家东来顺。” “有对象的,可带对象,没有对象的,带弟弟妹妹也可以。” “反正我是要领我妹来的。” 一听去东来顺,立马精神了。 “真的?谢谢队长,我立马去告诉大伙这个好消息。” “去吧。” 二人刚回来,在走廊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贾哥?” “咦,建国兄弟,刚刚还听你们二队的人在夸你,说你去火车站接人,遇到了袭击者,夸你力挽狂澜呢。” 没错,此人正是一来厂里就结识的贾富贵,贾队。 他虽然是看大门的,负责大门区域的巡视,但人家一开始就是队长啊,如今更是一中队长,跟张大炮平级。 但属於不同科室,贾富贵虽然也是中队长,但相对轻鬆许多。 “哪有,別听他们吹牛,对了,你怎么来我们办公区了?” “哦,有个文件,需要你们大队长签字,我给带过来。” “原来如此。” “要不要去我们三队坐坐?” “算了,改天,改天。” 贾富贵没有拖沓,简单打过招呼,就消失在走廊了。 “叮咚!” 【情报1,2完成任务,奖励积分160,抽卡一张,技能升级卡一张。】 共计265积分,两条蓝色情报,提前结算,这说明情报1完成了,而情报2的完成说明上面已经怀疑到內部有问题,並且正在追查这个內鬼,否则系统不会提示完成。 无论是否抓到內鬼,这也不是必须抓到內鬼才算完成任务,它只是让你参与,而李建国已经上报了,並且说明了有內鬼,上级信了,並且付之於行动了,那就说明成功了。 目前只剩下情报三了,来自鹰派的一次试探,这属於知情类情报,並不需要参与,所以价值並不高,三天到期,自动结算。 “队长,你回来了。” “嗯,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有屁就放,啥小道消息?” 李建国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笑嘻嘻的看著大家。 “王德海,完了。” “哦,此话怎讲?” “据说前几天还阻力重重,今天却异常顺利,似乎是他背后的人放弃他了。” 李建国若有所思,哪里是放弃他,这是李建国把內鬼的事情上报,上面开始內部审查了,动作够快的。 这一查,可不就无暇他顾了吗?毕竟赵坤都有可能陷进去,哪有空管王德海?一个前途尽毁的人? 第173章 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 果不其然,第二天,广播就宣布了这件事,王德海因贪污受贿,利用职务之便牟利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抓捕,至此副厂长之位空閒。 而另一件事同样不小,施蒂芙被伏击一案,经过抓获的间谍审讯,据说有了突破,加上李建国的上报,陈述他的怀疑以及依据,结合审讯情况,一场官场大清洗,拉开帷幕。 不过这都是大人物们之间的爭斗,与李建国无关,他这位小人物,无人关心,但属於他的功劳,却一件不能少。 但他刚刚升职,又太年轻,升职是没希望了,但给他提了一级工资待遇,这也是迫不得已,经过高层商议后的结果。 可以说封无可封了,颇有种被拱著走的感觉,人家立功了,不可能只给荣誉,一点好处没有吧?那以后谁还拼命?这不利於以后开展工作。 毕竟李建国这块活招牌就摆在这里,他都不赏,那其他人何人敢受封赏?这不是拉大封赏难度吗? 19级工资待遇,对应副科级,87.5元,以十九岁年纪就达到了。 虽然评级高不代表职位就高,但19级工资確实对应副科级,绝对的高薪。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李建国刚升职,总不好再提拔吧?即便他们同意,可保卫科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有空閒位置给他? 所以提级,也就是提高待遇,也就是唯一能安抚人心的策略了。 当然,荣誉一样不能少,戴大红花,上台发言,一样不缺,不过都是內部会议上的。 李建国的功劳,不仅仅来自保护施蒂芙安全,而是他上报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帮组织挖出了蛀虫。 但这些还伤不到赵坤,但足够他难受了,因为已经有领导找他谈话了,赵坤也第一次把目光注意到了李建国这个小人物身上了。 但对此,李建国並不在意,不遭人妒是庸才,这都是他必须要经歷的。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李建国还是每天带领队员进行体能训练,这一周时间的特训还未结束,那就不能停。 为了周浩,他找了好几次领导,张大炮,冯晓天,张国强,甚至是吴桂林,他都去找了,眾人都看在眼里。 经过他不懈努力,第三天,周浩被释放了,李建国给他放假,回去陪陪家人,明天再来上班。 李建国的做法,也得到了队员的认可。 天黑之前,一则消息传来,消失了一天的刘平,被抓了。 “什么情况?” 张大炮办公室,李建国前来询问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心理素质不行,用假身份上火车时暴露了唄。” “已经交代了,是有人给他透露的消息,但具体是谁,他並不清楚,目前可以肯定,刘平提前得到消息,是因为厂里有人提前给他透露了信息。” “但这个人非常狡猾,並没有直接跟他接触,也是那个人给他提供了假身份,目前调查科正在甄別,几个厂领导也有嫌疑,正在逐一排查。” “行了,甭管刘平了,他自己作死的,否则大好前程,因为他舅舅,全毁了。” “这就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怀著复杂的思绪,李建国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直到下班他去了一趟曲老家,给带了一麻袋粗粮,顺便带回来了二十斤药酒。 两罈子药酒,回到家里,珍藏好。 他又拿出了书本,开始学习,这已经成为一种爱好了。 他看的不是什么名著,也不是什么经史子集,而是学习如何维修家电的相关书籍。 他床底下的破旧电视机,至今还未修好呢。 那七八匹瑕疵布,落在床头柜上,也无人问津,他的利用起来。 看了那么久,可维修技能始终没有刷出来,李建国都快无语了,都怀疑这种方法是否正確了。 “先不管这些,系统,把抽卡,先给我抽了。” 他还有一张抽卡,一张技能升级捲轴。 升级捲轴可以暂时不用,但抽卡,必须抽。 【是否即可抽奖?】 “確认,给我抽!” 【技能抽卡三选一 武技类:宗师级武技↓ 技能一:形意拳 技能二:罗汉拳 技能三:迷踪拳】 李建国看著这豪华的技能,陷入了深思,要说最有价值的,应该就是技能一和技能三了,罗汉拳虽然名气够了,但哪怕在少林寺也只是属於入门级。 迷踪拳自不用说了,霍师傅几乎是近代武学大家,他的拳法,自然有可取之处。 “系统我选择技能一。” 没错,他选择了形意拳,因为形意拳內家拳,正所谓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八极半年砸烂门。 这段话充分证明了,太极拳是最难学出名堂的,易学难精,相对形意拳简单点,而八极拳是外功,刚猛,只要肯吃苦,半年足以震慑宵小。 要说刚猛,那无疑是八极拳,毕竟八极加劈掛,神仙也害怕,可见其威力,但过刚易折,学外功有成者,无一不是短寿之人,而学內家拳有成者,往往长寿。 外功是压榨自身潜力,爆发伤敌,而內家拳讲究由內而外,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他已经拥有泰拳了,这可是有名的外家功夫,属於硬功行列,他还年轻,可不想英年早逝,不如选择內家拳,用以平衡自身。 宿主:李建国 年龄:18岁 状態:(强壮) 力量:86(普通人10) 敏捷:37(普通人10) 技能:狩猎iv8,钓鱼iv7,速写lv5,枪械高级,轻功大师级,宗师级泰拳,宗师级格斗,宗师级巴西战舞,形意拳宗师级。 积分:265 载入v.4:情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情报1△情报2△情报3△。 系统空间:小米90斤,大米2090斤 全国粮票:2048斤 本地粮票:300斤 工业券:500张 自行车票:3张 收音机票:2张 缝纫机票:5张 小黄鱼:51根 大黄鱼:18根 现金:三万九千一百元 银元:若干 糖票,烟票,酒票,古董若干。 李建国选择完了,这豪华的形意拳就出现在他的个人列表当中了,同时一股暖流,自腹部涌起,扩展至四肢,滋润他的奇经八脉,五臟六腑。 李建国舒服的浑身如同沐浴,一种洗筋伐髓之感,油然而生。 第174章 家电维修技能 他並没有像玄幻小说里讲的那样,什么排除恶臭的污垢之类的,但浑身暖洋洋的,倒是真的,同时精力充沛了许多,感觉耐力都无形中加强了,这或许就是內家拳有成的裨益。 他在房间里,打了一套脑海里的形意拳,由於施展不开拳脚,也无法竭尽全力的打,但即便收著力,待他尽数打完一套拳,也感觉浑身舒服。 系统灌输了宗师级形意拳的同时,无形中也会加强他的身体,形成肌肉记忆,否则那就只是记忆,而不是实力。 只有记忆与匹配的体能相结合,才是真正的宗师级形意拳。 如泰拳,他的四肢,骨骼密度都会发生改变,否则他一个鞭腿,踢树上,那断的就不是树,而是他的腿了。 既然是匹配的实力,宗师级形意拳,同理,匹配的体能,以及力量,都只是为了配宗师级形意拳,否则你就发挥不出宗师级形意拳的能力,稚童即便拥有宗师级形意拳,他也发挥不出形意拳的力量,那再精妙的招式,也只是花拳绣腿。 截拳道的创始人闻名世界,但却很少听说截拳道有多厉害,是截拳道不行吗?不,是你不具备那个人的力量和速度,所以任何精妙的招式和理论,都只是花拳绣腿。 而系统的存在,却打破了一切,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在李建国服用了洗髓丹后,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不敢说人之极限,但也极其稀少了,所以人类能达到的,武技巔峰战力所匹配的力量和速度,李建国早就具备了,武技只是让他更好的发挥出这份实力而已。 “哥,你回来了?” 李建国还在看书,房门打开,两个丫头手牵手回到了家里。 “嗯,你们两个怎么不在家?出去玩了?” “嗯嗯,我们在圆圆姐家,她教我们画画呢。” “是吗?那学会了吗?” “嗯嗯,你看,我画的大公鸡。” 小梅,小兰,像是献宝一样,掏出一张画纸,上面是一只用彩笔画的大公鸡,十分雄武。 “呵,我瞅瞅。” 李建国接过去,看了又看。 “这似乎是有点偏漫画啊,水彩画?” “哥给你们贴墙上,贴你们床头好不好?” “好。” 李建国弄了点麵糊,刷在画作背面,贴在了墙上。 “好了,这样你们就能天天看到,你们画的画了。” 弄完一切,他进了厨房,从空间取出一只野兔,剥了皮,剁成块,焯水,熗锅,倒入肉块,倒入水,放入盐,酱酒,花椒大料,葱姜蒜,小火慢燉,上面熥馒头。 “唉……一张好皮子,可惜了。” 说著李建国把兔子皮丟进了灶台里烧了,他不会剥皮,一向是暴力扯下来。 “看来改天需要找个剥皮的高手,请教一下了,不然浪费了许多皮子。” “小梅,你看著火,哥看会书。” “知道了。” 两个丫头蹲在灶台边上玩著,一边玩,一边看火,小梅会添柴,是否熟了,小梅也知道。 而李建国继续看他的书,可维修家电的技能,始终没有刷出。 “不对不对,绝对不对劲。” “在老家,我虽然经常抓鱼,但都是下河捞鱼,钓鱼虽然有过,但並不多,可偏偏,刷出了技能。” “难道是,捞鱼没有多少含金量?而钓鱼有?又或者,需要先动手尝试?才能刷出技能?光是读书,没用?” 既然怀疑,那就立马行动。 根据他看书学的半吊子技能,他搬出破旧电视机,拿来螺丝刀,开始拆卸。 首先屏幕坏了,拆掉,其次壳也被砸坏了,丟掉。 至於里面是否有坏的,以他半吊子的水准还不知道,既然需要先动手,那就尝试维修。 他先看准啦电视型號,找到相同的屏幕,看了一下系统商城,搜索相同的屏幕,需要的积分並不多。 他直接买了,取出来后,尝试自己修理,需要电烙铁,需要细线,需要钳子。 他把需要的东西,一股脑买全,尝试自己修理,时不时打开系统,查看是否刷出技能? 直到兔子都燉熟了,小梅都把兔子肉端上桌了,还没有反应? “唉……系统漏洞,果然不容易钻,得嘞,慢慢来吧。” 他坚信,这个方法一定可行,还未显示,只是因为他还不会维修,就像是钓鱼技能,哪怕之前他很菜,但起码钓上过鱼,所以系统才显示。 甚至是钓上过好几次,才显示有这个技能的,他才开始尝试修理电视,不可能显示他拥有此技能的,想通此中关节后,他不再纠结。 “慢慢尝试唄,反正哪里坏了,我就换哪里,我不信修不好。” 主板坏了,他就换主板,壳坏了,他就换新的壳,屏幕坏了,他就换屏幕,大不了全换一遍,他就不信修不好。 至此,吃饱喝足,打发妹子回她们自己的小屋。 李建国挑灯夜战,慢慢修理。 他有二百多积分,他不信,清空积分的代价,还修不好一个破电视。 “这里不行,换。” “这里也不行,换。” 倒是省的他修理了,直接换。 財大气粗,就差重新组装一台电视了。 花费几个小时,终於,终於在他不懈努力下,一边查看书本,一边动手的情况下,他成功组装了一台电视。 “我为什么要组装电视?我直接从系统里买一台,一模一样的,把壳换成旧的不就行了么?” “哎呀,我真是蠢啊!” 李建国懊恼的打了打头,不过重新组装的这台,也不差,里面的零件换了一个七七八八,因为无法判断哪些是坏的,哪些是好的,他是看著破破旧旧,有划痕的,通通换了。 插上电,电视亮了。 “哈哈哈,我简直天才,等著,我买个外部天线。” 说干就干,他又从系统商城买了一个天线,找来一个木桿子,很高那种,竖在房门外,把电线顺到房间里,插在电视机前。 原本没有人影的电视,顿时出现了人影。 听到动静的妹子,从她们房间跑了出来。 “哥,你把电视修理好了?” “嗯额,厉害嘛?” “厉害。” 李建国把天线顺著窗台的洞,穿过去进入房间里,又把外边的天线杆子,深埋地里,用脚踩实,回到房间,把电视声音调小。 他买的所有零件,都有出处,並不是说来自系统商城,就无法解释来源,还附带一张购买记录,也就是证据,系统非常贴心。 李建国把空间里的购买凭据取出,放在抽屉里,要是有人问,他就可以掏出凭据,无懈可击。 “喏,给你们挑个电影看哈。” 李建国拧动电视上的换台开关,调换了一个台。 天线分室內天线,和室外天线,室內的效果不是很好,李建国弄了室外的,加上室內的一起,效果更好。 “行了,慢慢看吧。” 这时候他看了一眼系统,发现技能栏,出现了新技能,家电维修,李建国不再犹豫,把积分全部兑换成经验包,一股脑衝进去。 至此家电维修变成了iv5,因为买电视零件花费了很多,所剩积分只够升级到五,但足够了,不光电视,像是收音机,冰箱,手錶,他都可以修,就连留声机,他也可以修,就是这么强大。 “还真是,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第175章 系统被老陈家包圆了 灰色【情报1,陈小兵要为哥们出头,殊不知对方是一名杀人犯,如果赴约,可能会有杀身之祸,地址……时间……。】 【情报2,陈雅楠被逼相亲,对方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准备了一场英雄救美,给她下药,然后对方出现打跑坏人,截胡美色,地址……时间……。】 【情报3,陈父要派人秘密押送一批货去西北,殊不知,他的副参谋被人收买,路线早已泄露,將被政敌针对,一旦丟失,陈父將难辞其咎。】 夜里,李建国猛然惊醒,系统提示的情报,全被老陈家包圆了? 不过他也有所思索,情报都是来自他接触的人和事,或者息息相关的,或者附近的,假如给他一个国外的,他也没用。 所以陈雅楠出现在情报里,並不稀奇。 收到情报的同时,前几天的灰色情报同时结算了,给了五十积分,可能是事关赵坤这位实权大佬,给的积分格外慷慨。 哪怕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上报了自己的推测怀疑,但上面的人顺藤摸瓜,牵扯到了赵坤,就给了他五十积分,不可谓不多。 毕竟整件对赵坤调查的事情,他全程没参与,没露面,但由於推测方向是他给的,系统就慷慨的给了他五十积分。 如今他帐上只有这五十积分,剩下的全用来买电视配件和充值新技能,家电维修了。 “还真是,积分用时方恨少啊。” 他的省著点用,可目前来看,需要用积分的地方很多啊,陈雅楠怎么说也算朋友,能帮他肯定帮。 但三条情报,只有陈小兵不需要积分协助。 过去直接阻止,或者陪他一起过去,把人抓了即可。 但情报2相亲,他怎么阻止?以什么理由阻止?说对方要对你不利?安排了托对你下药? 这不合理,他要是想要详细情报,那就需要花费积分。 但这些都是小儿科,主要是陈父那一条,他要被同僚玩死了,再不救,她全家都要万劫不復了。 李建国不需要知道那批货是什么,单单秘密押送,就足以说明,不能有半点差错。 想要救陈家,就必须弄清楚,这副参谋姓甚名谁,或者购买第一条情报的详细內容,里面肯定有副参谋的名字,知道名字,他就可以利用系统搜集对方的黑料,只要陈父看到副参谋的黑料,只要不傻,他就会改变路线。 这是最不粘锅的做法,不然秘密押送,无论他怎么做,自己都会被怀疑,针对副参谋不一样,可能是为了报復副参谋,而不是知道了秘密押送的任务。 至於投放副参谋黑料,那就更简单了,匿名即可,李建国根本不需要走到人前。 也不需要提醒押送任务路线的事,因为对方只要不傻,知道副参谋是个什么玩意,自然会更换路线。 但如果直接投放,说路线泄露了,那对方追查的就不单纯是路线是否泄露,而是谁泄露了押送任务了,这个人必须抓到,一个国家力量真想找到你,有时候是很恐怖的。 所以李建国不敢赌,既要救陈家,但又不能让对方觉得跟押送任务相关,要以副参谋为突破口,毕竟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馅的时候,谁还没个敌人呢? 第二天,他以有事为由,请了假,去了东城区派出所,找到了陈雅楠。 “你找我啥事?快说,我忙著呢。” 很明显,陈雅楠心情不是很好,李建国也知道,她正在应对家里的催婚,其实李建国不问都知道,之前他和对方传出谣言,肯定是陈雅楠跟家里做了保证,和自己没任何情况,全是谣言,她才会被催婚的。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要是不解释的那么透彻,家里未必那么急著催促她。 或许有人会说,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很明显陈家是军旅出身,她父亲官职不会太低,你只是一个保卫科成员,配吗? 即便知道她在和你交往,她家里人应该更反对才是,怎么可能会放鬆催婚的脚步? 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但忽略了一个问题,陈雅楠跟父亲並不和睦,她一意孤行,考入警校,並且搬离出来独自居住,就是想脱离家里的控制。 假如陈父对她选择的对象横加干涉,只会让关係更僵硬,哪怕陈父出於对李建国出身的不满意,陈雅楠的继母也会劝阻陈父,別急,慢慢来。 而不是强行的,直接让她分手,这点通过陈雅楠恨父亲,但並不记恨继母,就可以判断,陈小兵的母亲,是一个合格的继母,温良淑德,贤惠的妻子。 那么她怎么可能愿意看到陈雅楠跟她父亲再次反目呢?甚至关係变僵呢? 所以如果陈雅楠不解释,起码可以拖延她被催婚的,因为催婚都是以为你好为理由,包括她继母,也在催,即便陈雅楠不想给家里人面子,但这位继母,她並不会无视。 可见这位继母,做人真的是没话说。 “那什么,你弟……,在哪里可以找到他?我找他有点事。” “你好端端的,找我弟做什么?” “哎呀,你甭管了,反正我找你弟有事,你还怕我带坏你弟啊?” 李建国把话说到这里了,陈雅楠也不好多说什么,李建国確实认识她弟,加上二人关係不错,她就没多问,给写了地址。 “喏,这是我家,你去找他吧。” “我回了。” 陈雅楠没再多留,回了派出所。 而李建国需要先解决陈小兵的生死危机,因为系统说了,陈小兵有杀身之祸。 这小老弟不错,他必须救。 李建国回到炼钢厂,找到了他的队员。 “队长,你不是请假了吗?” “咋跑回来了?” “找你们有事,我去找中队,一会回来再说。” 李建国找到了张大炮,跟他说了一下情况,当然,他是捡著能说的说的。 时间不久,他就回来了,刚到办公室,他就对所有人说:“啪啪,注意一下,所有人全部换便装,带上傢伙,跟我走。” “队长,要出外勤?” “嗯,出太勤,抓紧了。” 李建国要抓捕杀人犯,但他太扎心了,不停立功,还是带上队员一起吧。 他隨便找了个巡视厂区为由,跟张大炮请了半天假,带队员出外勤。 这叫有功一起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第176章 北街荒地茬架,抓捕杀人犯 “你们在外等我,我去去就回。” 李建国带领队员来到了陈小兵家附近,打发他们待著,他则是找上了门。 “同志,你找谁?” 李建国被拦住了去路,门口竟然有门卫? “我找陈小兵,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就说李建国找他。” 李建国一身正气,想来不是什么坏事,那人答应一声,进了院子。 不久,陈小兵跑了出来。 “咦,姐夫?” “我看你是皮痒了?不怕你姐揍你啊?” “嗨,她又不在这里,没事。” “你怎么来了?” “没事,我寻思去抓只野鸡,打打牙祭,不过我对四九城不熟,来问问你。” “就这啊?” “是啊,你有事?” 李建国隨便找了个藉口,总不好一上来就说你要找人茬架去?先不说他怎么知道的,这立马找上来,事情难免太过蹊蹺。 “今不行啊。” “怎么?没时间?你不是每天閒著吗?你跟人茬架时,我可是帮了忙的,怎么轮到我找你,反而推三堵四了?” 他这么说,主要是逼对方说出实情。 “不是,我不是那种人,我怎么会推脱呢。” “是这样,前不久跟北城一帮胡同串子茬架,我一哥们把人打了,开了瓢。” “他们不服气,说是要约个时间,再打一次。” “你还记得韩志远吗?” “记得,不就是那个他爹是什么文化人那个吗?” “对对对,这次是我们这条街上的人一起茬架,上百人那种,跟对面的胡同串子,比个高低。” 好傢伙,几百人大乱战? “这么混乱,你还敢去?你胆子不小啊?你不怕你姐……。” “嘘……,姐夫,你可別偷偷告诉我姐。” “这次是整条街的行动,关乎我们整条街的顏面,我怎么能逃避呢?我要是逃了,以后还怎么在这条街混啊?” “你那可知道,对面请来了什么厉害的角色?” “不知道,不过,韩明远他堂哥应该知道,他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核心人物之一,要说消息,他应该清楚一些,怎么了?” “你们打算在哪里干架?” “应该是在北城那边的荒地里吧,咋了?”(虚构的) “下午要是非去不可,记得躲远点,最好在后面。” “为什么。” “我得到消息,他们请来了一个狠角色,你们不是对手。” 拍了拍对方肩膀,李建国走了。 “喂,明天陪你去抓野鸡啊。” 李建国背对陈小兵,摆摆手。 拐过弯,遇到了他的队员。 “队长,你可算回来了,你去哪了?” 李建国掏出烟,点燃,剩下的丟给队员。 “甭管我去哪里了,情况有些复杂。” 李建国领他们出外勤,只说有事找他们帮忙,但没说什么事。 大伙一想,反正是出外勤,带薪的,也无所谓了,就当是出来溜达了。 厂子附近,其实是有保卫科来回溜达的,就是怕有人搞破坏,並不是只在厂子里溜达。 但外面的有专门的保卫科负责,一般用不到他们,他们可是治安科,那不是杀鸡焉用牛刀吗? 属於大材小用了,但这种事,中队长隨便找个理由,大队长帮忙遮掩一下就没事了。 所以李建国才能带著他们出来溜达,而他们也乐得如此,反正在厂里也无事可做。 “什么复杂?说说唄,大伙想想办法,集思广益一下?” “昨天下班晚,路上遇到几个不开眼的,在商量打架的事,我怕是在厂区外茬架,就留意了一下。” “结果这不留意还好,以留意,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 队里都知道,自家队长號称顺风耳,那几十米都能听的一字不差,这是经过吴科长验证的,没人会怀疑什么。 毕竟自古高手出民间,出现几个天赋异稟的选手,很合理。 建国前后,什么能人异士没出来过? 他们队长这点顺风耳,不值一提。 “听到了啥?说来听听。” 眾人来了兴趣,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而李建国讲这些,主要是把系统赋予的情报合理化,不然他不好解释,为何带他们出外勤。 “听他们吹牛皮,说要跟一帮大院子弟茬架,他们大哥请来了一个狠角色。” “什么狠角色?” “哼,当时也有人这么问,那人说,杀过人的,算不算狠角色?” “我一听,杀过人的?那不就是杀人犯吗?” “我带你们来这里,就是来找一个认识的,大院子弟问问,他们圈子里是否最近有人茬架。” 甭管是大院子弟,还是胡同串子,那都是两个圈子,同一个圈子里的事,尤其是大事,基本没什么秘密。 即便不认识,那通过几个人也能认识,说白了就是朋友接朋友,我或许不认识你,但我认识的人,你朋友里肯定有人认识。 所以哪怕不是一条街上的,但多多少少也会听到一些消息。 “那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下午两点,北城那边的荒地,几百人的群架。” “打群架?” “这……就我们这点事,怕是不行吧?” “怕什么?一群小屁孩,咱们有枪,还怕他们人多?” “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有枪,你还敢挨个开一枪啊?那是大院子弟,都是大少爷,你惹了谁,都不好受。” “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大少爷?都別瞎说,听我说。” 李建国阻止了眾人逼逼赖赖,说道:“咱们的任务,不是去帮他们劝架,他们爱打不打。” “咱的任务是抓捕那个杀人犯。” “可是,咱们不认识啊,哪个杀人犯?长什么样子,一无所知啊。” “是啊,要不然,告诉派出所,让他们处理吧。” “废话,让他们处理,我叫你们来干嘛的?还想不想立功了?” 一听说立功,眾人都不抱怨了,虽然杀人犯凶残,但他们有枪,並不慌张。 “这帮大院子弟里,有我认识的人,下午咱们便装过去,混进大院子弟的队伍里。” “到时候我会指给你们看,其他我们不管,但我指的那个人,必须抓。” “关键时刻,可鸣枪示警,明白了吗?” 这样一说,他们就懂了,不就是开枪震慑宵小,然后抓走杀人犯吗? 他们十人,十人都持枪,在有心算无心下,貌似,可能,的確没什么好怕的。 论武力,李建国第一个冲,论真理,他们握的就是真理,无论是怎么想,他们十个人都能全身而退。 “行,一切听队长的。” 第177章 双方对持,大院子弟扛把子雷蒙 下午,一点五十,李建国带领眾人抵达北城荒地,这里人烟稀少,只有一些树木,非常適合打群架。 “先找个地方藏一下吧。” “好。” 眾人也不含糊,纷纷找落脚点,有的爬树,有的找洼地,有的找灌木丛躲藏。 李建国则一个人靠在大树上,静静等候。 率先抵达的,是大院子弟,他们靠近时,陈小兵第一眼认出了李建国。 同时,他的髮小,也认出来了李建国,纷纷跑过来跟他打招呼。 “姐夫,你怎么来了?是不放心我吗?” 一边说,他还一边四处打量,生怕他姐从犄角旮旯冒出来。 “是啊,怕你小子吃了亏,我还带了几个哥们过来,帮你助阵。” 李建国吹了一个口哨,躲藏在各处的队员纷纷现身,加上李建国一共十人。 他们一言不发,聚拢在李建国身后,目光如炬,盯著前面这百十来人。 “李兄弟,好久不见。” 那边几人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其中一人走近,跟李建国打招呼。 “原来是韩兄弟,好久不见。” “你这是?给小兵壮声势的?” “谈不上,不过是怕这小子惹祸,替他姐看著他点。” 既然这帮人误会,以为他是陈小兵姐夫,他不介意拿这个当藉口,至於陈雅楠那边,他可是救了他弟一条命,冒充一下家属怎么了? 这话一出,除了陈小兵有些不好意思,其他人都纷纷看向陈小兵,觉得他太幸福了,干架他姐夫亲自找人来保驾护航?虽然显得他很无能,但这种姐夫,谁不想要呢? 可听在周浩几人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姐夫?他们队长有对象了?啥时候的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们肯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目前来说还是办正事要紧,故而没有多言,只是竖起耳朵,听著他们交谈。 “呵呵,李兄弟爱护小兵,可以理解,只是今天这一出,可是我们大院子弟和胡同串子的交锋,李兄弟不是我们圈子的人,参与进来,不合適。” 拒绝了,韩志远竟然当眾拒绝了。 但李建国早有所料,不是自己的圈子,別硬融,硬融只会两败俱伤,害人害己。 人家不想占便宜,也就是所谓的找外援,京城爷们要面,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架可以输,但不能跌份。 “呵呵,没事,我也没想帮你们干架,我只是护著点陈小兵,其他人,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志远,这就是你说起的那位朋友?” 韩志远还未回答李建国的话,他身后的大哥,也就是所谓的一条街扛起的人,走了过来。 此人身高一米八,穿著颇为讲究,外套是一件军大衣,剑眉星目,年纪大概二十岁左右。 李建国听陈小兵提起过,这小子喜欢过陈雅楠,后来被陈雅楠收拾了几次,也就不了了之了。 毕竟他堂堂街区扛把子,被一个女人虐了几次,要是还上赶著,太跌份了。 “我叫雷蒙,幸会。” “李建国。” 二人大手握在一起,不出意外的话,狗血剧情出现了,果不其然,男人之间的幼稚,就是如此突然,说来就来。 雷蒙突然加大力度,他这点力气,比普通人手劲大很多,但对於李建国来说,那就是小儿科。 他也没含糊,对方用多大力,他就用多大力,既不多,也不少,维持一个平衡。 能看得出,双方表面笑嘻嘻,心里mmb! 二人较劲的举动,自然瞒不过韩志远,见李建国神色如常,但他好兄弟雷蒙,脸色苍白,一副硬挺的样子,顿时察觉到了不妙。 “呵呵,没错这就是我说起的,好兄弟,李建国,大家都是哥们,老雷,你可別给我兄弟难堪啊,还不鬆开?” 他直接上手,二人顺势鬆开彼此的手,雷蒙整张手都麻了,手被捏出了深深的印记。 他把手插进裤兜,强装淡定。 高志远的话,看似解围,也是给雷蒙留了面子,给了台阶。 韩志远给了台阶,无论是李建国还是雷蒙,都不想撕破脸,李建国是惦记著任务,对面百十来人,撕破脸,他们討不到好,何况也让陈小兵难堪。 而雷蒙握手吃了亏,更不想对外说,难道说我恼羞成怒了?我就要干你? 打群架,看似是一群不成熟的人,干出的事,但你放心,这群人是不成熟,但他们的头头脑脑,绝对是成熟的。 换句话说,人家之所以做这幼稚的事,愿意带领兄弟打群架,不是因为自身够幼稚,而是另有所图。 就他们本身,並不幼稚,所以雷蒙很快选择了明智的决定,同样给了韩志远面子。 只是放在口袋里的手,他是紧了又松,鬆了又紧,整张手都麻木了。 至此,他们也不好反对李建国护著陈小兵的事了,要是传出去了,大不了就说李建国是陈小兵的姐夫,怎么就不算自己人了? 反正怎么说,都是他们说了算,抵死不认,对面也没招。 何况姐夫护著小舅子,天经地义,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没用,自己都不是对手,难道要跟胡同串子打架前,先跟对方干一架?那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何况他听韩志远提过李建国,对方是保卫科,並不是无业游民,他身后的汉子,精明干练,一看就不是吊儿浪荡的混子,很可能也是保卫科的。 真打起来,这十人,能顶三个人用,再说李建国那个变態,他亲自试过,確实厉害,上次韩志远说,遇到一个狠角色一个人干趴下他们三十来人,他还以为是夸大其词,如果是真的,那他们这一百来號人,是否够这十人打的,还不一定呢。 所以没办法,只有妥协了,什么面子,先放一边,老子不承认,那就是没有的事。 “老大,冯瘸子,来了。” 果然,对面同样乌泱泱一群人,走了过来。 雷蒙立马调整状態,一群人形成对立,而李建国和他的十人小队,就站在两群人中间,靠边树木旁,他靠在树上,不曾挪动。 陈小兵和他的六个伙伴要过去加入队伍,被李建国拉到了身后。 虽然不知姐夫到底咋回事,为何阻止他加入雷蒙的队伍,但李建国这么干,必然有这么干的理由。 自从上次李建国为他出头,打了韩志远带领的三十多人,他就真把李建国当至爱亲朋,手足兄弟了。 所以儘管不理解,他也没有发问。 第178章 抓捕杀人犯,马五落网 “姓雷的,来的够早的?” “这位兄弟是……?” 冯瘸子不认识李建国,但陈小兵和他的六个兄弟,装扮很明显,是大院子弟。 从穿著上就能看得出,要么穿了军大衣,要么穿了军衣军裤,或者是鞋子,都能看出端倪。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人们还是很贫穷的,哪怕是军二代,想做一身新衣服,那也同样需要布票,所以一般都是把旧衣服改一改给孩子穿。 这就形成了独特的穿著,大院子弟,以拥有一件军大衣为荣,一件军帽为荣,这在当时还形成了一股潮流,甚至是一般人,家里没有军人,也想拥有一件军大衣,军帽子。 所以大院子弟的穿著,几乎可以一眼看穿,他们虽然穿的旧,但並不破,再看胡同串子,漏脚趾的鞋子,那是稀鬆平常,形成了鲜明对比。 所以他们能看出,陈小兵的出身,但却看不出李建国等人的出身。 其一是年龄,李建国还好,才十九岁,跟他们一边大,但他身后这几个是什么鬼?没有一个低於二十二岁的,那满脸的开头纹,有的甚至二十七八岁,直奔三的人了?这还学人出来打群架? 脑子有病吧?你不用打工养家的吗? 韩志远刚想解释一下,毕竟李建国身后的人,年纪確实大了点,他们要是不解释,还以为他们大院子弟输不起,找外援了呢。 可还不等他解释,李建国笑著走了过去。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李建国。” “来这里,不是为了帮谁干架。” 李建国扒拉开冯瘸子,走向他身后的人群。 系统提示,一根明晃晃的虚线,赫然指向了一个鬍子拉碴的人,那人二十来岁,目光阴鷙,穿著一件浅蓝色工作服。 李建国直接站在了他面前,而李建国带来的人,也跟隨他进入,把人围住了。 “因为兄弟,比较陌生啊。” “呵呵,跟我又不相识,陌生不应该吗?”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阴鷙男子喉咙里发出,仿佛十分淡定。 “是马五,这人是衝著马五来的?” “他怎么了?得罪人了?” “不清楚,看这帮人,不像是大院子弟啊。” “哥们,混那条路上的?我这马五兄弟,得罪阁下了?” 冯瘸子,转身看向李建国,而冯瘸子话音落下,他们也隱隱把李建国等人包围了。 大有一副,冯瘸子一声令下,他们就把李建国砍成肉泥的感觉。 这一幕看的雷蒙都懵逼了,李建国搞什么? 还是韩志远技高一筹,不愧是智囊。 “这李建国,似乎不是单纯来给陈小兵保驾护航的,他的目標,似乎就是那个阴鷙男子,难道他是在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他又不是公安,执行什么公务?” 话音未落,就见李建国步步紧逼,讲的话更像是刀子。 “是啊,陌生人,本应该不认识,可为何,偏偏我看你眼熟呢?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保卫科成员,这是我的工作证。” 果然李建国亮出工作证后,全场譁然,已经有人准备偷偷跑路了,毕竟打群架,被公安抓了,没好果子吃,被保卫科抓了,也是一个道理。 大院子弟还好,他们进去了也有人保,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胡同串子,光是罚款,他们就很难拿的出,可別指望冯瘸子出。 那么多人,他有多少钱够给大家交罚款? 他们虽然还没开打,但依旧有人心虚。 原本包围李建国的人,纷纷退避三舍,不用冯瘸子吱声,包围圈自动向外扩展退出了三米。 自动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而他们中间,包围的,正是阴鷙男子。 当李建国拿出证件的那一刻,他不再侥倖。 当李建国步步紧逼,说出:“既然不认识,可熟悉感哪来的呢?除非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你,难道是……。” 他话音未落,阴鷙男子猛然抬头,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他们这个距离,近在咫尺,那人毫不犹豫,直接一刀捅来。 “去死。” 毫不犹豫,直接一刀,而李建国早就恭候多时了。 一只手稳稳握住了拿刀的手,只听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响起。 用的正是擒拿手,当下一脚踢中对方脚踝,那人站立不住,当即跪倒在地,手腕胳膊更是被拧成了麻花。 “咔嚓。” 手銬戴好,李建国丟给队员。 “带回去,好好审问。” “是。” 九个队员,八个押送对方返回,只留下周浩,静静跟在李建国身边。 “冯瘸子?” “是。” 刚刚他可是看的真切,李建国身边九个全员带枪,刚刚马五袭击李建国时,他们可都拔枪了,要不是李建国三下五除二制服了对方,他们早开枪了。 更恐怖的是李建国,马五的手段,他还是了解一些的,想不到被人单方面碾压,手臂都被人拧成了麻花。 刚刚他们要是糊涂,搞不好就是对方持枪杀出重围,他都不敢想,真那样,他们会死多少人,狗日的马五,到底干了什么? 所以李建国叫他外號时,他才下意识答应,而不是发火,这要是换个人,换个场合,敢叫他冯瘸子,他早就大耳瓜子呼过去了。 虽然公然对抗公安,保卫科,他不敢,但肯定事后敲闷棍,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干过,但李建国看过来时,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乖乖答应了。 “谁跟马五熟悉?麻烦你指出来,然后你和熟悉马五的人,跟我们回去一趟,做个笔录。” “放心,这件事跟你们关係不大,只是我们需要了解一下这个马五,希望你们配合,懂吗?” “懂,懂,保卫科同志,您儘管放心。” “那谁,刘达,张三,奎五,麻溜站出来,配合保卫科的同事办案。” “雷兄,韩兄,不好意思,搅了你们的事。” “没事,没事,办案重要。” “对对对。” “好了,你们打群架的事情,我不感兴趣,让公安去头疼吧,我来只为马五而来,你们乖乖配合,我保你们相安无事,可要是不配合,那今天咱们可就要算一下,这扰乱治安,打群架的问题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心里暗骂卑鄙,无耻,但表面上还得顺从,他们虽然人多,但谁让人家手握真理呢? 何况莫说他们,就是大院子弟,也不敢跟公安或者保卫科对著干,那就是在找死。 第179章 马五被大记忆恢復术教做人 “走吧,跟我们回去一趟。” 李建国抱了抱拳,跟韩志远和雷蒙告辞。 周浩,李建国,二人领著冯瘸子以及他的几个小弟,亦步亦趋赶往炼钢厂。 他们根本不敢跑,倒不是怕对方开枪,而是怕秋后算帐。 如果保卫科非要抓他们,他们只要不出四九城,被抓那就是迟早的事。 很快几人来到了炼钢厂,他安排人给冯瘸子等人录口供,自己则去了审讯室。 “如何了?马五交代了吗?” “还没有,他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干,还把对你的袭击定义为衝动行事。” 李建国推开审讯室大门,走了进去。 “马五,可以啊,挺能扛啊,你是吃定我们没证据了?” 马五看了李建国一眼,他不明白,自己天衣无缝的事情,为何会泄露?他不知道对方知道多少,所以闭口不言,毕竟言多必失。 李建国坐在他对面,点了一支烟,不紧不慢说道:“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们会带你回来审讯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也不想想,我们都把你抓了,你还能囫圇个出去嘛?那我成什么了?” “听说你是从南边过来的,偷跑过来的吧?” “犯了事,做事谨慎,自以为无人发现,所以有恃无恐?” 李建国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敲在他心头,让他惶恐不安。 但敢杀人的主,没有心理素质太差的,即便觉得李建国可能真的发现了什么,他依旧紧咬不放,死不承认。 “看来你並不想配合,周浩,给他上点强度,让他明白,进了这个门,哪怕我说圆明园是他烧的,他也只有认罪的份。” “明白。” 一听这话,马五终於不再装哑巴,开始剧烈挣扎。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动用死刑,我要告你们,我要找你们领导。” “哟,还是个懂法的?但没用,你不交代出我想听的,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队长……。” 周浩欲言又止,李建国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您现在风口浪尖,很多人盯著您犯错呢,这要是交代了还好,这要是没交代。” 这年头公安有时候也会动用大记忆恢復术,但每次用,都有风险,交代了还好,一旦没交代,或者失误对方死了,那等待自己的,下场绝不会太好。 这种行为更像是赌博,赌贏了,上级可以不在意你动用私刑,赌失败了,那就要谈谈,动用私刑,违规违纪的问题了。 “放心,儘管动手。” 李建国没有留下听惨叫,但周浩却发了狠。 如果说刘平是他同学,曾经帮了他,入职炼钢厂,还给他升职副队长,让他十分感激。 那么李建国为了帮他,找过张大炮,找过冯晓天,还找过张国强,甚至跟吴科长都聊过,据理力爭,才保下他,没有任何实质性处罚,只罚了半个月工资,写了一份检討,就了事了。 李建国对他有知遇之恩,毕竟这要是在古代,他就是属於前朝旧臣,人家还不计前嫌保他,就问你感不感动?毕竟他可是要答应刘平,要搞他,而人家反过来帮他,这叫什么?这叫以怨报德。 周浩十分感激,所以审讯马五时,他是格外狠辣,大不了弄死对方,自己担责,也不能让他半死不活,让李建国为难。 所以周浩是铁了心,要逼对方交代一切,那惨叫,隔著审讯室,在办公室都能听到。 “什么情况?抓到敌特了?在审讯敌特?” 这么惨,想来也只有敌特能享有了,但很可惜,不是敌特。 “张队,不是敌特,是三小队抓回来的,说是杀人犯。” 张大炮就在一墙之隔,听的真切,立马让人去打听,得知是杀人犯,立马让人去看著点,別给弄死了。 审讯可以,动刑也没什么大事,但这么惨,那就需要注意点了。 其实早就有明文规定,不许用大记忆恢復术,但一直存在,上级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要问为什么,那还能为什么?上级动动嘴,就让你几天破案,不然就撤职,你说的轻鬆,指纹,指纹採集没有后世那么发达,其他设备也跟不上,监控也没有,怎么查? 所有破案的突破口都在人身上,你不在人身上想想办法,还指望证据摆在你面前吗? 又想你当乖孩子,又想让你弄这弄那,可能吗?既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那是不可能的,还是要適当给一些自主权。 想要完全杜绝,那还要相关设备跟上来了,没必要非要从犯人口里得到什么,依靠设备,可以零口供定罪,才能完全杜绝这种事,否则就是天方夜谭。 你莫说杀人犯,就是一个贼,你没有监控,就问你怎么查?dna都没有资料库比对,你怎么查?靠走访吗? 所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破案方法,虽然粗暴了一些,但简单好使啊。 李建国就是有一个优点,入乡隨俗,他可不会讲究什么嫌疑犯,不能动用私刑的说法,只要人不死,光是对他动刀子袭击办案人员,出手狠辣,就能对他动刑。 换句话说,光靠这一条就能定他的罪,只是这个罪名不是李建国想要的罢了。 “队长,张国强科长找你。” 李建国被叫去了办公室。 “科长,您找我?” 他能上位,很大程度上是吃了李建国的红利,若不是李建国不顾规则,拖郑友启下水,他也不可能上位,所以哪怕之前跟李建国並不熟,但他李建国的態度,还是蛮好的。 但这只是第一印象,张国强可不会因为这个保李建国什么,因为李建国不是他的人,顶多就是照顾照顾李建国。 “你那边怎么回事?鬼哭狼嚎的?” “你对犯人动刑了?” “咳咳……科长,事情是这样……。” 李建国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我不管你是否有证据,马上停止动刑,別再让我听到鬼哭狼嚎的。” “你知不知道,上上下下,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你,你疯了,还要违规动刑?” “我明告诉你,別人可以,但你不行,谁让你小子得罪人了呢?” “吴科长已经打电话问过了,你也別让他为难,已经有人报给厂里了,你懂这里面的利害关係吗?” “明白了,我马上让他们停手。” “很好,去吧。” 第180章 吴桂林感觉有被冒犯 离开张国强办公室,他回到了审讯室,让周浩出来。 “行了,別打了,已经有人把情况上报了,上面打了招呼,不让动用私刑了。” “这帮王八蛋,谁上班的?保卫科啥时候成筛子了?” “行了,成筛子不至於,但肯定是有领导打过招呼,有人曲意逢迎,毕竟咱们都是小人物,而我得罪的,最小的都是主任级別,真有人捨得拉下来拉拢几个保卫科的人,充当耳目,谁人能经得起诱惑?” “那咋办?这可不带半路停的,如果没有坐实,反而用了刑,那更不敢交代了。” “放心,硬的不行,可以来软的。” “你这样,拿探照灯,照著他,让人轮流盯著他,別让他睡。” “队长,您是想,熬鹰?” “没错。” “这个办法是可行,但……我怕上面故意想搞你,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这点我心中有数,你放心,你去问问给冯瘸子做笔录同事,看看有什么线索,找到他的原籍,问问他当地的公安,有什么线索。” “结合一下线索,让人不停,轮流,两人一组,挨个审讯,不要停,慢慢熬。” “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会给你们爭取时间。” “行,交给我了。” 周浩风风火火去问做笔录的兄弟了,而李建国气势汹汹去了吴桂林办公室。 他要给兄弟们爭取时间,那就必须有人在前面盯著,中队长扛不住,大队长也扛不住,张国强作为治安科的一把手倒是可以,但张国强跟他非亲非故,绝不会为了他,而得罪那些人。 张国强能关键时刻,说句公道话,就算对得起李建国了,指望他力保李建国,那就太天真了。 所以作为保卫科扛把子,吴桂林,就是最好的人选,论职务,他整个保卫科,无论是什么科室,他都是老大,当之无愧的扛把子,老大。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论官职,他是处级,並不低,哪怕是副厅级,也不会无视一个处级干部的坚持。 “啪啪啪。” “进来。” “科长,我来找你评理来了。” 李建国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一看到李建国,吴桂林就头疼。 都不用李建国开口,他就知道李建国想说什么。 “你还找我说理?我还没问你呢,那个叫马五的,到底什么情况?” “我听说你出外勤了?怎么跑北城区执法去了?我厂区何时跑到北城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这就是属於装傻了,果然,能当领导的,都挺无耻,不要脸的。 “咳咳……。” 李建国也不是易与之辈,来之前早就想好理由了。 “您说,我碰到了,难道不抓?这可是杀人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不抓,万一在咱们厂区,危害我们工厂工人的生命安全,谁负责?” 也不知李建国用了什么藉口,总之把在厂区外执法,执法到北城的事,糊弄过去了,提高到了使命在身,国內皆是执法地。 你说他讲的错误吧?他跟你谈觉悟,谈使命,难道一个异地公安,看到歹人要行凶,就见死不救?说异地执法不合规?这话谁敢说? 可你要是较真,异地执法,就是需要上报,告诉人家本地官方的,何况他还只是保卫科,又不是公安。 但提到了使命,那就没事了,只要是在国內,那就是使命所在。 吴桂林知道他是偷换概念,但也懒得跟他计较,因为没意义。 只要確定对方是杀人犯,他就是从其他市抓回来的,那也是立功表现,这点毋庸置疑。 问题是,李建国要谈保卫科內部的问题。 “科长,您英明神武,可有人不想您好啊,插足你们权力,这是挑衅啊。” “我在审讯室用刑,竟然传的人尽皆知了,咱们保卫科快成筛子了。” “这帮人太不给您面子了,安插钉子,这是盯著我屁股不放吗?这是盯著您的脸的,谁不知道我是您的人?” “咬著我屁股不放,那就是打您的脸呢。” “你等等,你少跟我来这套,说说你的诉求。” 吴桂林何等精明,李建国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对方要拉什么样的屎。 “我要求彻查,抓出奸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们在您的地盘钉钉子,这是公然染指您的权利,对我还好,这要是您办什么案子,您也不想被高层第一时间知道吧?” 李建国虽然胡扯了一通,但有句话他说对了,这帮人在他的地盘安插眼线,这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这就像是管后勤的副厂长,公然插手车间事宜,这会让厂长觉得他手伸的太长了。 谁敢伸手,那就把谁都爪子剁掉。 各司其职才是最好的,你插手进来,万一给他捣乱,责任算谁的? 有能力在你的职责范围內搞风搞雨,这怎么说也不算啥好事。 “查可以,但不能光明正大查。” “这件事也不能泄露。” “那我动刑的事?” “放心,人不是没死吗?我保卫科的事,还轮不到其他人多管,但你小子,確实该敲打敲打,不许再用刑了,真出了事,別人就可以以此为由,插手此事了,明白吗?” “明白。” “帮我把眼线挖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开眼,但我锅里抢饭吃,也不怕崩坏了牙齿。” “得嘞,您瞧好吧。” 李建国这番保证,离开了吴桂林办公室,他虽然利用吴桂林的猜忌,对权利的纯粹性,做出了对他有利的决定,但这並不代表吴桂林傻,看不出他的想法。 有一点李建国没说错,保卫科那就是吴桂林的自留地,其他人想横插一脚,他感觉受到了冒犯,这才想知道,到底是谁,否则也不会替他撑腰。 马五的事情,不急,反正一时半刻,他很难交代。 李建国找到周浩,诉说了,挖出臥底的事。 “怎么把这个人引出来,不用我教了吧?” “明白,透露假消息,严盯保卫科所有人。” “嗯,很不错,把事情办好,我不会亏待你。” 李建国离开了办公室,他打算找马进城聊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怀疑对象。 第181章 破局,拯救老陈家 一个人能被利用,说明他有他的价值,同学如果不能平等相待,而突然冒出来要主动帮你,那你身上必然有他看中的闪光点。 周浩就是这样的人,他只是高中生,现如今高中生失业在家的比比皆是,除非你是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才会稀奇。 而他不仅进了保卫科,还是副队长,要知道其他队员可都是郑友启利用职务之便,网罗来的人才为他外甥铺路用的。 如果说刘平是个废物,全靠有个好舅,那么废物有资格就算了,断然不会还带上一个,即便刘平同意,他舅舅也不同意,队员也不认可。 毕竟队员都是人才,心高气傲,被刘平压一头,那是他出身好,有个好舅舅,他们认了,你周浩凭什么? 凭你是刘平同学?还是凭你高中学歷? 这里的队员,有一半都是退伍兵或者公安学校毕业的,哪个不比周浩更强? 刘平需要一个人辅佐,带他飞,他需要的是功绩,而不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心腹。 就像冯晓天,哪怕什么都不做,李建国在他手下,他立功了,他躺贏了,谁让他是李建国的直系上级呢?这叫领导有方。 所以有郑友启在,哪怕副队长不是刘平心腹,该是刘平的功劳,也跑不掉,但周浩还是成了副队长,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论能力,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哪怕是从五百名保卫科里精挑细选的十名队员,周浩都是首屈一指,无论是执行力还是判断,又或者智力,那都出类拔萃。 郑友启虽然没大本事,但看人,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不然平白得罪一个潜力股,他早就被踢出局了。 想要升职快,其一是有助力,其二就是没人拖后腿,要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你的晋升路,就会坎坷许多。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周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也是李建国上位后並没有想换掉他的原因,不然以他和马进城的关係,完全可以从二小队那里带一个心腹过去,相信老马一定会给他这个面子。 刘平能坐稳三小队的队长,还真真切切立过几次功,有一多半都是周浩的功劳,可以说只要刘平不微操,擅作主张,几乎没有失手的机会,就怕刘平不听劝。 由此可见,周浩判断力很惊人,执行力,洞察力,那都是出类拔萃的。 否则不仅郑友启不会让他当副队长,就是其他人也不会服气。 所以引出这个奸细的事情,他全权交给周浩负责了,其一,周浩比他李建国工龄更大,熟知保卫科的一切运行规则,其二,论能力,让他找出一个奸细,足够了。 不仅马五的审讯交给了周浩,查找奸细同样交给了他。 【叮咚,情报1完成,奖励积分五十。】 嗯哼?李建国霍然起身,从得到系统他就知道,系统积分奖励,往往会延迟,有时候是在当天,有时候甚至拖延至第三天一起结算。 可今天只是救了陈小兵,完成了情报1 他就得到了奖励,看来系统是知道他缺积分,特意早早结算的。 而事实上,他確实缺积分,因为他要购买详细情报和黑料。 原本按照进度,应该先完成情报二,也就是解决陈雅楠相亲遇到色狼的事。 可是……他对陈雅楠相亲的那个人,知之甚少,既然是家里安排的,想来家世不会太差,不然也不会那么胆大妄为了,陈雅楠可是公安,他竟然敢让人下药?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原先的计划,他是打算用五十积分,购买副参谋黑料,拯救陈雅楠全家,否则即便救了陈雅楠,她也会被父亲牵累,甚至连工作都可能会被排挤。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他完成一个任务,当天结算的话,那他岂不有更多积分能用? 可他敢赌吗?如果执行情报二,购买详细情报,那万一不当天结算,他第三天就买不到黑料,他就救不了整个陈家。 虽然陈父跟他毫不相干,救不救都无所谓,但无论陈雅楠,还是陈小兵,都算是朋友,如果不救,眼睁睁看著,心里肯定有愧疚。 “算了,情报二,大不了我不知道详情,莽过去,嗯,就以喜欢陈雅楠为由,哪怕是去捣乱,似乎也说得过去。” 李建国决定了,情报二,他暂时不需要详细情报,因为知道他们见面的地点,时间,足够了,大不了莽过去,顶多就是让那个官二代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带来一些麻烦而已。 先救陈家,耽误不得,因为更改路线,不是一朝一夕能轻易决定的,所以必须预留出时间。 李建国是请了假的,虽然话说是带人出外勤任务,但时间,他是请了假的,所以他也没有打招呼,直接离开了。 他找到了陈小兵,就在他家附近。 “如何?雷蒙,韩志远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毕竟李建国破坏了他们的好事,而他之所以能出现在那里,说没有陈小兵泄密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责备陈小兵把约架地点隨意告诉保卫科的人为由,的確可以责备对方。 他看似是来关心对方,实际上,他是来打听,他父亲副参谋叫什么的。 虽然这事跟陈雅楠打听也一样,但陈雅楠上过正儿八经的公安学院,好容易发现破绽,这件事不出事还好,一旦副参谋出事,而李建国找她打听过,很容易引起陈雅楠警觉。 虽然他是帮了陈家,並没有做出对不起陈家的事,也不怕对方知道什么,但他无法解释消息来源,也就更不想暴露自己了。 那找陈小兵打听,以关心他为由,有没有被团体为难等,合情合理。 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毕竟李建国无论是在执行什么任务,陈小兵被利用是事实,不用即扔,那这人人品不行,关心一下,更合理。 李建国勾肩搭背,二人商议,后天去抓野鸡,然后找了个小酒馆,李建国点了一桌子菜,其一是给他赔罪,其二是犒劳一下对方,解释一下他这次行动中,陈小兵扮演什么角色。 李建国把偶然间听到有人吹捧马五,但又听到他杀过人,但李建国不认识那些人,但从他们嘴里閒聊听到明天跟大院子弟茬架的事。 所以他才找陈小兵打听打听,至於为何一眼就能认出谁是马五,他直接推给了直觉,说对方虽然低调,但他能感觉的出对方身上的杀气。 这话玄乎,但未必不可信,毕竟李建国抓过敌特,是经歷过生死的,对杀气敏感一些怎么了?这种本事,一些老兵都具备,凭什么他不能具备? 果然,陈小兵信了,知道为何李建国那天跟他打听他们茬架地址的原因了,但他並不怪李建国,因为李建国说了,对方虽然表现得低调,但一旦见了血,这种人很难收住手,如果他不去,他们这群人,肯定会有人被杀。 这话虽然危言耸听,但也有一定可信度。 第182章 陈家危机,悄然间瓦解 “来来来,哥哥给你赔罪了,敬你一杯。” 李建国趁机敬酒,而陈小兵没什么心机,二人一饮而尽,酒过三巡,对方都有些迷迷瞪瞪了,他才聊起陈雅楠和他父亲的关係,以关心陈雅楠为由,逐渐接近目標。 可事与愿违,李建国没有成功,倒不是没有打听到,而是打听到了,参谋长有两三名,而李建国无法判断,到底哪个才是。 刚好,对方喝趴下了,李建国只好背起对方,送他回去,交给卫兵,李建国才回去。 “唉,原本想节省的,看来节省不了。” “系统,购买情报三,详细情报,重点是那个副参谋长。” 他这么说,也只是尝试,之前系统给情报都很全面,当然价格也很高,不是五十就是八十,没有很低的。 但他不需要了解这次押运的详细情报,他不想知道押运的啥,他就单纯的想知道,泄密者是谁? 【本次情报,需花费二十积分。】 “確认购买。” 李建国没有任何犹豫,因为积分没有想像中那么高,这说明系统虽然是个半智能,但似乎,能听懂他说的话,这是不是说明,这份情报的重点,集中在谁是出卖者身上?而非押运任务上呢? 是与不是,看一看情报就知道了。 “果然,之前真是浪费,早知道,我早就只购买需要的情报了,系统也没有个说明,害人不浅啊。” 是的,他的確得到了情报,而情报关於押运的任务详情,几乎是一笔带过,他確实知道了押送的是啥,多少人员,几点出发等,但並不详细。 怎么说呢,似乎什么都说了,但又什么都没说,这算详细情报吗?算,但顶多是阉割版,看似押送的什么物品都告诉他了,但数量却没有提,押送人数告诉他了,武器配备没有提。 说白了就是不全面,但唯独一个人被重点介绍了。 【邱成明,原55师参谋长,原籍……,从小生平,因何故结识了谁……为何对陈师长心怀怨恨……。】 介绍的非常详细,详细情报告诉了李建国对方的生平,以及他为何会背叛陈雅楠父亲,又把情报给了谁,但唯独没有黑料,没有证据。 “狗系统,说的那么详细,唯独把把柄,黑料一笔带过,就是想收两次钱。” “购买邱成明黑料。” 二话不说,李建国直接购买。 【邱成明黑料,共计消耗80积分。】 李建国算看明白了,系统是真黑啊,他是数著李建国积分要的,不多不少,说没有故意,李建国是不信的,但他不得不买。 顿时,系统空间出现了一个牛皮档案袋,李建国取出,里面放著邱成明的过往黑料,李建国取出一些,挑选了一些致命的,容易被揭露的,放进去,剩下的李建国並没有塞进牛皮袋。 黑料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把一个人的过往,查的那么详细,无一遗漏,这事太可怕了,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官方,四九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吗? 陈父是老革命了,虽然他这人做丈夫不合格,做父亲也欠点火候,但他的党性还在,万一他毫无保留上报,这件事可就大了去了。 能把一个师长副参谋长调查那么清楚,是不是意味著,军队没有秘密了?把这个档案袋都给他,意欲何为? 所以给多少,给什么样的黑料,需要斟酌,一旦选错了,太过敏感的,李建国要是被盯上,不是现代的他能应对的。 好在,他有燕子门的轻功在,落地无声,身轻如燕。 下了班,他就潜伏进了陈家院子,以他的身手,瞒过卫兵,轻而易举。 找到书房,把档案袋放下,李建国就离开了。 悄无声息,他从陈小兵嘴里得知,他父亲吃饱饭,有个习惯,那就是去书房看书,因为他们这一代人,光顾著打仗,没什么文化,而有上进心的,都会抽时间学习知识。 他父亲就是其中翘楚,据说已经有高中水平了,当然这是陈小兵自己的猜测,至於准不准,那就不一定了。 但李建国就管不著了,反正该做的他全做了,要是看不到,那也怪不得他。 他是想救,但也不会冒险,拿自己的安全冒险,陈家还不配,也就是看在老陈一双儿女都是他认识的人,加上积分参与会给的更多,他才冒险。 让他现身亲手交给对方,还说服对方相信,那是不可能的。 尊重他人命运, 虽然证据都给他了,但如果不核查,也说明不了什么,最终还是要看对方是否愿意相信。 这些,李建国就管不著了,第二天他还要救对方闺女呢,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翻墙而进,翻墙而出,没有弄出任何动静,但闹出的风波,却著实不少。 “哥,你怎么才回来?” “呵呵,哥绕了个路,去给你们买烤鸭了。” 李建国確实买了烤鸭,不过是顺手的事。 但两个丫头却开心的不行。 【叮咚,宿主深度参与情报3,改变事情进程,奖励积分八十。】 李建国豁然看向陈小兵家的方向,看来是老陈进了书房,看到了那份属於邱成明的黑料。 李建国怕对方看不懂,特意用报纸剪了一段话提醒他,他没提押送任务,但提到了,此人参与的所有行动,都不可信,需调整,往谨慎等字样。 他仁至义尽,对方信不信,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但系统给了提示,改变事情进展,想来是对方信了,还付之行动了。 而事实也是如此,待老陈看完档案袋里的一切黑料,第一反应就是,这玩意怎么出现在我办公室的?他问了家里人,又问了门卫。 “你是说,陈小兵喝多了,下午的时候,被人送了回来?” “陈小兵,下午谁送你回来的?” 他父亲眸子看过来,陈小兵嚇得一激灵,喝酒就算了,还喝多了,要知道,他才十七八岁,虽然当兵的后代,都比较耐操,但有些事,还是不允许的,就比如抽菸喝酒,未成年触碰,他爹还是很生气的。 何况他还喝多了,陈小兵顾不得太多,只好颤颤巍巍把李建国卖了。 得知是李建国利用他儿子,抓了一个杀人犯,喝酒是给他赔罪的,他又问了卫兵,得知对方並没有进院子,他就没有多问。 因为卫兵一共有两人,既然卫兵说没进院子,那就一定是真的,不会趁著卫兵扶著小兵进屋,从而溜进来。 可他却不知,因为他没有详细询问,错过了一次揭露真相的机会。 因为宿醉后,陈小兵是记不太清的,但如果他父亲此时此刻问,他还是能回忆起一些喝多之前,聊了什么的。 但很可惜,他父亲太过自负,放弃了,毕竟一个保卫科成员而已,而且因为跟他闺女有关,他让人调查过对方,李建国是一个农民,据说练过一些农家把式,有点身手。 至於说抓敌特,一打八,身手不凡,他觉得是吹出来的,毕竟他是当兵的出身,兵王什么样,他心里有数,没接受过系统培训,对付敌特,还一打八?衣角未脏,可能吗? 估计就是惊动了火车站的乘警,有人牵制,而好运的小子,从八名敌特手里得知逃过一劫,才有此说法的吧。 他这么考虑,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八个敌特確实是被后来赶来的人抓获的。 可惜,太过自负,如果他详细询问,就会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李建国向他儿子打听过,他的副参谋这件事,但他今天不问,睡一觉,陈小兵要是还记得,才有鬼了呢。 毕竟那时候的他已经喝多了,再过一夜,记忆將会更淡。 可一听卫兵说,是看著李建国把人交给他然后离开的,他就不再关心此事了,因为他进了书房打电话,让人去调查档案袋里的资料真假了。 虽然他不太相信,但不妨碍他去验证真偽。 第183章 翟天仁司长,其子翟红生 【情报2,陈雅楠被逼相亲,对方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准备了一场英雄救美,给她下药,然后对方出现打跑坏人,截胡美色。】 “系统,购买情报2详细情报。” 【情报2详情需花费八十积分,是否购买?】 得嘞,刚完成情报3得到的八十积分,还没捂热,又要花出去了,但不花,他心不安,毕竟能跟陈雅楠相亲的,家世必然不凡。 敢算计陈雅楠,不怕对方报復的,估计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而这种人,往往家里背景通天,不是轻易可以招惹的。 他只是一个小卡拉米,可不想被什么大人物记恨上,陈雅楠的父亲是军区师长,实权的那种,她不怕,可不代表自己不怕。 你看对方的操作就能看得出,他是找了人给陈雅楠下药,对方以英雄救美的戏码出现,打跑恶人,然后就无需多说了,无非就是女主被药控,忍受不住,然后对方顺水推舟,以救世主的视角勉为其难,把女主收入帐下。 他没有直接下药,不是因为玩什么英雄救美更刺激,而是他不敢,毕竟一个实权师长如果发怒,那是可以直达天庭的。 毕竟开国少將,跟和平时期的少將,那是两码事,毕竟特殊时期,那是荣誉一共,可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托妻献子的,一个不起眼的少將或者大校,很可能就给某位元帅当过警务员,这种关係,你和平时期怎么比?那可是挡过子弹的。 部下被欺辱了,老领导能不给他討回公道吗?那可是救过他命的,特殊其实的战友情,那是怎样的感情啊?那是真的可以收养阵亡遗孤的,当亲儿子养,情感也好,爱情也罢,只有经歷了坎坷,才显得越发珍贵,所谓真金不怕火炼,你不经歷火炼,凭什么见真金? 所以陈雅楠並不怕,但不代表李建国不怕惹上麻烦。 人家讲规矩,那是建立在陈雅楠有个好爹的份上,李建国可没有这样的爹,不平等的对话,想弄死你,那就是无尽的麻烦。 【情报详情……。】 李建国看著情报详情,陷入了深思,他以为对方是什么军长或者军区司令家的公子呢,原来……原来。 【翟红生,其父翟天仁,对外贸易司长,正厅级……。】 情报著重介绍了他父亲的生平,对这个紈絝,就几个词形容,紈絝大少,性格乖张,但两家的父辈倒是勉强差不多。 60年代,师长一般是大校或者上校,只有少数立功无数的被授予少將军衔,这个比例並不大,只有4%的师长被授予少將,剩下的全是大校,上校。 由此可见,陈父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才处於这个尷尬的位置,授予军长,估计还差点意思,给个师长,又低了点,才从军衔上找补。 但陈父升军长,甚至是司令,那是迟早的事,毕竟他还年轻,等他退休,升几次级,那不是轻轻鬆鬆? 但翟红生的父亲,翟天仁,也不差,对外贸易的司长,正厅级干部,关键是这个职位很特別,能接触到国外的物资,负责出口或者进口的货。 可以说翟红生弄得药,说不定就是从国外弄得高级货。 毕竟上行下效,司长家的公子什么揍性,手下的人多少了解一下,搞不好就有那种善於钻营的小人,给司长公子提供这类物品,毕竟有时候不仅枕边风好使,儿子吹的风也不差啊。 所以翟红生能拿出这种类似於合欢散的药物,也不奇怪。 而且情报里显示,这小子之所以用这一招,还是他爹逼得,不是他逼他用药,而是他爹逼他必须拿下陈雅楠。 兴许是他爹知道了陈家要发达,所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按照情报里说的,陈家搞砸了押送,陈家陷入危机,无穷无尽的审查,陷入漩涡,但相同的,一旦成功,陈家也能顺势而起,陈父提一提也不是不可能。 而作为同级的官僚,翟天仁得到什么消息,也不奇怪。 而他儿子,翟红生,自己什么风评,他自己很清楚,要是换个对象,兴许还能糊弄过去,但陈雅楠是公安,真想调查他,打几个电话的事。 他是要在对方发现前把对方绑死在他这条破船上,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时间一拖,准保坏事。 作为同级,一开始无论是陈父还是陈雅楠,都不会让人调查对方,毕竟两家一开始肯定是先让两个小傢伙见个面,如果相互有好感,才会去打听对方的情况,哪有一上来就查人家家谱的? 真这么玩,还不够麻烦的呢,首先要有眼缘,其次才会打听对方的生平从而了解对方的过往。 陈父被骗,完全是因为他爹的缘故,毕竟他爹被授予外贸司长,那肯定是要能力有能力,要底线有底线,要人品有人品的,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人,养了一个人渣儿子呢? 不过他儿子他虽然看不怎么上,但他知道的內情,说实话话並不多,其一是翟红生善於偽装,其二是有他妈替他打掩护,一些小事,能摆平的,他母亲就给摆平了,压根用不到他爹出面。 而他翟红生之所以这样,也有父亲管教不严,母亲太过纵容的原因,毕竟翟天仁忙於工作,疏於管教是事实。 但说归说,有一点,翟天仁是知道的,他儿子是个花花公子,不怎么正经,尤其是六十年代,查风纪查的很严。 大街上亲一下陌生姑娘的嘴,就可以拉去打靶了,谈恋爱,脚踩两只船,就可以打靶了,就是这么严,他儿子硬是活到了现在,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蹟,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说明翟红生不粘锅,善於偽装,其母善於善后,处理的乾乾净净。 从他下药还要勉强救人为切入口就可以看得出,他是又当又立,属於岳不群在世了,这种人,確实活的久,因为一般人看不穿,如果再有一个善於善后的母亲,那就是绝配。 这也从侧面说明,翟天仁娶得这位妻子,的確秀外慧中,能力不差,只是用错了地方。 第184章 马五交代,冯瘸子的小心思 时间悄无声息,一眨眼,第二天到了,今天的李建国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他去了工厂,正常上班。 陈雅楠相亲要到中午,而且是在一家农家乐饭馆里,俗称苍蝇馆子。 这种馆子有个特点,那就是私营的,不合法的。 但你很难抓到他的把柄,你说人家开饭馆?人家在家里做的饭菜,招待几个朋友怎么了?难道吃什么,请什么人吃,还要报备不成? 除非抓到他收钱,否则很难定罪,而苍蝇馆子一般只招待熟人,或者认识的附近的人,杜绝了公安假扮的可能,而且那时候也没有钓鱼执法的,合不合规先不说,你也抓不过来。 尤其是工厂附近的居住房,人流量大的地方,几乎都有,隨便炒几盘花生,几个菜,来一壶酒,你怎么抓?还不够功夫钱的,这又不是杀人放火,黑市都允许存在,这种苍蝇馆子,那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人多管。 图的就是一个近,毕竟国营饭馆,那都在地段好的地方,距离工厂,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肯定是有一段距离的。 而这种不起眼的苍蝇馆子,到处都是,走几步路就到了,人拉人,人介绍人,能来吃饭的都是熟人。 这种苍蝇馆子,就一个特点,有什么吃什么,就摆一两桌,顶多三桌,不像饭馆,可以摆十来桌,人家就是挣个辛苦钱。 无人过问,当然公安也会定期扫荡,但很难抓到把柄就是了。 而陈雅楠和翟红生见面的苍蝇馆子,就在东区,距离派出所並不远。 这是翟红生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不耽误你上班。 这一家苍蝇馆子,早就被特別交代过了,到时候会腾出空间,而负责捣乱,下药的,也早就安排好了。 人他必须要救,但怎么救,如何救,十分讲究。 “队长,马五交代了,这小子,真能扛啊。” “是啊,被咱们打的皮开肉绽,晚上发了高烧,我没让大夫给他看,还熬著他,没让他睡,熬了一天一夜,嘿嘿。” “你小子,够狠的啊,不怕对方烧傻了?” “我又不是他亲爹,他发不发烧,我怎么知道?我们只是正常审讯,审讯了他一夜而已,这不也是为了儘早破案,给上面一个交代吗?” 嗯哼,这个理由,光明正大,周浩办事,若是不粘锅。 “另外,已经从他老家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他诈了一下这老小子,他被彻底破防了,如今已经正在交代问题了,我让人审讯著呢,特意来跟你报喜。”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哈哈哈,同喜同喜,问清楚没?他杀得是谁?” “问清楚了,他杀的是一个寡妇,好像是跟他相好的,他把人碎尸,丟悬崖下面了,那边的同志,已经去打捞尸骨了,是真是假,就等他老家的同志通知了。” “很好,你问清楚作案过程和心里路程,详细点,特码的,还是个变態杀人案,碎尸都搞出来了。” “问过什么情况吗?为何杀人?” “好像是那个寡妇有人给她说媒,人家想带著孩子嫁人,问他娶不娶她?不娶她就打算断了他们的关係,然后嫁人。” “马五还没结婚,怎么可能娶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寡妇,但那女的跟了他很多年,知道他许多齷齪事,分开可以,但这么多年,人家不能让他白睡了啊,於是就跟他要点好处。” “这寡妇以他的秘密要挟,马五没办法,只好给钱,但他假意答应,把她约出去,说是最后一次,想在温存一下,那寡妇以为他是急色,就答应了,二人钻了小树林,完事后,他趁对方不注意,用石头把她砸死了。” “由於不是在家里杀的人,所以寡妇的女儿躲过一劫,但事后他肯定要跑,因为公安找上门,寡妇的女儿肯定透露他和寡妇的关係。” “其实马五是想永除后患的,但没来得及,因为交粮税的缘故,村长堵门了,他没机会下手,就趁著还没被发现跑了。” “那寡妇的女儿才十来岁,躲过一劫,但寡妇却被马五用柴刀碎尸了。” 听的李建国头皮发麻。 “还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狠角色啊。” “可不是嘛,听说那寡妇跟了他五年,换来了却是完事后的杀劫,这马五也不怕夜里做噩梦。” “哼哼,这种人,死有余辜,已经不是人了,怎么可能会做噩梦?” “那他怎么混入到冯瘸子的队伍里的?” 这点李建国很好奇,虽然说胡同串子,三教九流,五花八门都有,有扒手,有古董骗子,有走空门的,啥都有,但好歹这是一个圈子,没人带,一般可融不进去。 “这个,我早就问清了,听说他来了四九城,由於钱早就花光了,没有介绍信,连个落脚点都没有,也没法找工作,他就当街抢了一个妇人的钱包。” “可他不知道,那条街是归某个佛爷管的,他这属於坏了规矩。” “他被跟踪了,堵在一个胡同里,十个汉子,被他捅伤了六个,但最终还是被赶来的人制服了。” “那个佛爷看他是个狠角色,收留他给他收帐,也就是干脏活,挣得多,但就是需要狠人,毕竟做缺德事,一般人干不来。” “他被收留后,確確实实干了几件漂亮事,闯出了名声,都知道东大街胡同来了一个狠角色,收帐心狠手辣,没有他收不回去的帐。” “你等等。” 李建国打断他的发言。 “收帐?这帮佛爷还发印子钱?这不就是高利贷吗?” “没错,三教九流,啥都干,那干半遮门的,还干污衊的活呢。” “什么污衊的活?” “就是你给钱,告诉她名字,她跑人家单位,说你睡了她,或者欺负了她,搞臭你的名声,不在於有没有人信,只是製造一个话题,尤其是这种事,那一天就能传的人尽皆知。” “豁……还真有这种人?得亏郑友启不知道,还差点把自己的情妇献出来,这要是老子是快枪手,没准仙人跳就变事实了呢?” “这太危险了,搞不好假戏真做了,他要是知道,下九流还有这种业务,没准早就给我安排上了。” 周浩对李建国的自嘲,也是无语的很,哪有说自己是快枪手的? “继续说,別停啊。” “额……后面的事,就很简单了他融入进去了,也闯出了名堂,这帮佛爷,好巧不巧,也在冯瘸子的地盘游荡,冯瘸子召集,他们哪敢不来?毕竟冯瘸子讲句话,他们连落脚点都別想走,这北区扛把子,可不是白叫的,別看在我们面前唯唯诺诺,那在外面可是跺一跺脚,颤三颤的主。” “难怪那天看著这帮胡同串子人数比较多,按理说,人数应该相当才是,原来是冯瘸子使诈,把佛爷啥的,三教九流全叫来了。” “这老小子够阴险的,不过佛爷论身份,確实也算是下九流,的確在混混行列了,但却不算地道的胡同串子。” 第185章 苍蝇管子,换便衣 “周浩,你乾的不错,不枉费我为你奔波,好好干,我看好你。” 李建国口中的奔波,是指周浩因为刘平的事,牵扯进了截杀施蒂芙案子当中,虽然事实证明,周浩幡然醒悟,也积极弥补,保证了施蒂芙无恙,但这个时代讲究精神,对观点都特別看重的。 他为了帮刘平,答应给李建国找麻烦,险些酿成大祸,往小了说,是对组织不忠诚,无组织无纪律,往大了说,那就是立场不坚定,轻而易举被坏分子收买,对他的晋升,將会造成巨大阻碍。 而李建国为他找人说情,还搭上自己的关係,还帮他安抚家里人,三天就把他放了,这要是对方一开始就跟著李建国,那也罢了,可问题是周浩险些背叛李建国,所以此恩重如泰山,乃以怨报德之典范。 “好了,诸位……。” 李建国看向大傢伙,说道:“诸位为了马五的案子,也忙碌了一天一夜,如今案子已经梳理清楚,我会如实上报,跟著我李建国,不会让大家吃亏。” “为了庆祝咱们又攻破了一个杀人案,我提议,找个馆子,我请客,好好犒劳一下大伙。” 话音落下,大伙纷纷欢呼,李建国抬手,声音戛然而止。 “大伙有的有自行车,有的没有,而且中午吃了饭只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太远明显不合適。” “而且咱们被有心人盯著呢,不適合太过高调,这样,我在二队时,听说东城区派出所那边的,有几家苍蝇馆子,炒的菜味道不错。” “咱们脱了衣服,换上便衣,去吃苍蝇馆子吧,可不是我捨不得,实在是时机不对。” 眾人心领神会,李建国说的有心人,他们一清二楚,毕竟周浩早就安排他们查找那个奸细了。 他们都是相互有人证,才被洗脱嫌疑的,他们当然清楚是什么事了。 “行,听队长的。”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没错,队长请客,我们哪里会挑?” “就是,这年头能吃饱就很幸福了,那还用挑?” 大伙七嘴八舌,但意思表达很清楚。 李建国有详细情报,且时间节点一清二楚,倒也不怕弄出乌龙,不然他的积分不是白花了? 他们距离派出所不远,所以去那边的苍蝇馆子,是最好的选择,几步路的事,不然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哪还有时间吃饭? 李建国拿了口供,资料,层层上报,而张大炮也不含糊,同样一层一层上报,直到吴桂林那里,他一看,这案子是外地的,估计需要移交公安,估计需要弄回去再判刑。 至此马五案,尘埃落定,已经跟李建国无关了,毕竟证据確凿。 “这个案子,你乾的不错,值得奖励。” 吴桂林丟给李建国一个信封,不用问,除了票据,那就是钱。 “嘿嘿,还是科长大气。” “行了,別拍马屁了,听说你中午要请客?” “您不会在我们队里安插眼线了吧?这您都知道?” “这还用安插眼线?你们队里的人跑二队显摆,早就传遍办公楼了。” “这帮兔崽子,嘴巴太大了,回头要好好收拾一下。” “咳咳……怎么收拾,那是你的事,出去吃没问题,咱们保卫科,也不是不近人情,但不许喝酒,下午还要上班,別耽误了事。” “明白。” “嗯,你回去吧。” 吴桂林摆摆手,示意李建国滚蛋。 李建国打开信封,挑了几张票据,放进口袋里,钱就不拿了,他不差这三瓜两枣。 进了办公室,他把信封丟给周浩。 “拿去分了,这是破了案子,吴科长给的奖励。” “哦,我的那一份就算了,你们分就行了。” 李建国是当眾说的,大伙听的真切,都觉得李建国这个队长,太棒了,不跟他们爭。 “谢谢队长。” “谢谢队长。” 眾人纷纷附和,毕竟按理说队长应该拿大头,可李建国儘管不要,那他们就可以拿的更多了。 而事实上,李建国只拿了一些肉票,烟糖票,其他压根没碰,全被周浩分给了大伙。 奖励了五十块钱,平均每人五块五,这么说吧,买一年多的小母鸡,能买五只。 同样的,这也是超过了贫困户收入標准的,因为贫困户標准就是一个月每个人收入不足五元,而五块五,明显超出了五毛钱,换句话说,五块钱吃差一点,能硬扛一个月饿不死。 按他们的工资,最低的也要二十五元一个月,虽然不足一个月工资,但多五块钱,日子无疑更加舒坦。 时间很快,上午即將抵达,李建国时刻注意手錶,他是掐著点过去的。 “周浩,通知大伙,走了,去吃饭。” 如果不是等李建国外出下馆子,他们早就去食堂了,毕竟炼钢厂的食堂,会比派出所的早一些。 想要差不多一前一后进入苍蝇馆子,那就必须等一下,要不是看到李建国进了办公室没出来,他们又不敢催,估计早就去敲门了。 一听是去吃饭,纷纷露出笑容。 “队长可算是想起来了,我还以为队长忙起来忘了时间了呢。” “就是,他关著办公室的大门,我们也不敢去打扰啊。” “行了,行了,別聊了。” 一群人纷纷进入,静等外面的人到齐,等人齐了,一起出发。 “全体换便装,出发。” 所有人脱了衣服,外出下馆子。 实际上,他们虽然是保卫科,混上去了,穿著保卫科制服去,也没事,这种事,保卫科一般不管。 毕竟这是与己方便的事,如果城管建设在荒郊野岭,那么你去他大门口摆摊卖盒饭,估计城管都不会管。 毕竟单位的饭菜,那味道都差不多,一言难尽啊,有人提供便利,谁要是破坏了,那不是跟自己为难吗? 苍蝇馆子本就是以工厂为中心开的,而且並不是每家工厂都有招待所,也不是每个工厂的招待所都对外开放。 如果招待所,也就是小灶只对来宾,也就是厂长级別的蒞临指导才能用,那厂里其他部门领导办了事,请个客將会很难。 但很多部门,你不请客,怎么维护自己的工作资源?比如採购科,老乡认识你,不卖给別人,给你千里迢迢送来了,你好意思让人家饿著肚子回去吗?你不光安排饭,有时候还要有个安置点能临时住人。 当然,千里迢迢送来的东西,也不会太少,不然饭钱都不够,那就是来骗吃骗喝嗯了。 你说这种维护,不可避免吧?毕竟为何採购都有自己的採购渠道,那不是隨便说说的,渠道之所以是渠道,是因为其他採购去了,这个村子不卖给你,这才是渠道,並不单纯是隱蔽。 而想要达到这点,不可避免的,需要维护,有时候村里有人结婚,採购都要隨份子,那是当村里人处的。 第186章 好戏即將开场 “就这家吧。” “这家?队长,你来过?” 李建国心说没有,但系统情报,明晃晃的虚线指的就是这里。 “行了,人家不认识咱,一会都给我低调点,別四处张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公安查访呢。” 他们人多,且都是青年,如果四处乱看,东瞧西看,別说进去了,这顿饭都別想吃了。 “您找谁?” “咳咳,老汉,我们来吃饭。” “哦,我朋友推荐我来的,放心我们就是前面炼钢厂的。” 老汉看了一眼他身后,发现全是青壮年,虽然不认识,但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他也顾不得太多了。 “进来吧,规矩懂吗?” “您讲。” “您可以点菜,点完了需要先付钱。” “没问题。” 这也是很正常的,他们不合法,如果不给钱,他们的確不敢闹大,可不闹大,那吃亏的就是他们,不用多,一个月来几次吃霸王餐,他们就別赚钱了,所以先给钱很合理。 “李建国想找个角落,怕被后脚进来的陈雅楠发现。” 进了屋,李建国打算迈步进入堂屋。因为他发现正堂已经有几桌人了,比较杂乱,但他迈出去的脚,被老汉的儿子拦住了去路。 “同志,您这边请,咱们店小,讲究一个最大程度上利用空间。” “这正堂还没满呢,您说,东一桌,西一桌,万一有人来了,想围在一起,咱也安置不下了啊,那时候换桌,不是扫兴吗?” “您多担待。” 进了屋,李建国找了个角落,他背向大门,询问老丈。 “您这都有些啥肉菜么?” “哟,还是个大客户,大盘鸡,宫保鸡丁,炸小黄鱼,燉鱼。” “还有一些火腿,你们要什么?” 老汉一边介绍,一边观察他们的神情。 “这几道肉菜全要了,再来几道拿手菜您看著做即可。” 李建国財大气粗,压根不在意。 算好帐,李建国取出票据和钱,一併交给老丈。 “来来来,先尝尝这花生米,好像是油炸的,味道还不错。” 李建国一边介绍,一边聊天,时间不久,陈雅楠来了,她同样脱了外套,穿的便衣。 她来时,房间里已经满了,除了李建国带来的十人,还有其他过来吃饭的人。 不过还有堂屋,而且翟红生早就预定了,所以不可能没有座位,这种事不会发生的。 “里面请。” 他们人在角落,且有其他人,抽菸弄得乌烟瘴气,陈雅楠压根没注意到李建国,否则她肯定要求换个地方,倒不是担心被李建国看到,而且相亲都尷尬被熟人看到。 “大叔,跟您预定座位的人呢?还没来吗?” 堂屋同样很大,摆个两三桌完全没问题。 “您说翟同志啊,他应该快到了,您是等她来了再上菜?还是先上菜?” “已经做好了吗?” “还没有。” “那对方是点好菜了吗?” “是的,早就点好了。” “那就先上桌吧。” 陈雅楠下午还要上班,不可能等人齐了,再通知人家炒菜,那样吃的虽然都是热菜,但时间完全不够用,而且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不远了。 陈雅楠还是让对方去炒菜了,她也不急,慢慢喝著茶。 果然,后面来的不是翟红生,几乎跟陈雅楠是前后脚进了堂屋。 那是六个雕龙画虎的大汉,大摇大摆进了堂屋,一进去就看了一眼陈雅楠。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六个人来时,正堂同样没满,可中年人並没有阻拦,任由他们进入了。 合著李建国他们进去不行,但后面来的六个人就行了唄? 这明显不合理,但那老丈儿子,李建国压根不认识,肯定不是针对他,既然不是针对他,那就是针对同样顺利进入的陈雅楠唄。 当下李建国就明白了,这中年人被收买了,他可能是自己在干嘛都不知道,但无形中听从了安排,又无形中绑帮了对方。 果不其然,时间不久,堂屋就发生了爭吵,但李建国没动。 可不是他想要看对方被下药,他还没那么齷齪,可她不被下药,李建国怎么带她走?难道真让他当吃醋的小男生? 即便他丟下面子,因为吃醋,拖著她离开了,大不了翟红生下次再约她,而陈雅楠能来,全是因为家里给的压力。 一旦他装作生气,拖著对方离开了,陈雅楠被迫放鸽子,只会愧疚,下次对方约她,她肯定去,毕竟成不成先不说,总要见一面的,那是看在他们父辈的面上。 所以那样乾没用,无非就是躲过一劫,但下一劫呢?他可不想陪著翟红生过家家。 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要么翟红生提前来了,要么对方被下药了,否则他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翟红生提前来了,对面的大汉就没机会下药了,毕竟他想要的是英雄救美,而不是废物,人家当他面下药,他都不知道。 所以只有等了,好在陈雅楠身手不错,知道陈雅楠吃不了亏。 估计翟红生何时上场,要取决於老丈儿子,何时去外面通知对方了,里应外合,老头耳背,而扶著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离开,完全可以说是喝多了,其他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绝对没人管。 除非,陈雅楠喊救命,但对方绝不会给她机会。 看穿一切的李建国,不慌不忙,端起酒杯。 “来,祝贺我们第三小队,敬大家。” “敬大家。” 所有人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行了,少喝点,老吴特意提醒过,不许喝多,否则我也不好交代,懂了么?” 他话讲完,菜也上齐了,大家大快朵颐。 而另一边堂屋,已经给陈雅楠暗中下了药,就在茶里,他们在等,等药效发作,他们在假装流氓,那时候才是姍姍来迟的翟红生登场的时候。 毕竟这里距离派出所近,陈雅楠先到很正常,人家晚了十来分钟也很正常。 而刚来的翟红生刚好发现女伴被下了药,从而出手教训几个地痞流氓,陈雅楠肯定等不及,要让他送医院,到时候人不知鬼不觉。 路上任何意外都很正常,他隨便找个理由,都能先上船,后补票。 李建国死死盯著老丈的儿子,只要他一外出,他就衝进去带人离开。 第187章 被送医院,记录美好生活 之所以不担心陈雅楠被几个流氓欺负,李建国是吃定他们不敢,毕竟翟红生也不傻,陈雅楠是他认定的菜,怎么会被几个流氓占了便宜? 所以李建国毫不担心,但他也没有掉以轻心,时不时关注一下房间里的一切。 这傻姑娘,完全看不出,这帮人內訌吵架,就是为了接近她的饭桌,而药物估计早就下在了她喝的茶里了。 李建国推测,甚至不是这帮人下的药,很可能是老丈儿子,一端上来的茶就有问题,这帮人只是製造一个能接触对方桌子的机会,为真正下药的人遮掩。 “你们先喝著,我去一趟厕所。” 李建国起身,故意往堂屋看了一眼,陈雅楠背靠入口,看不到李建国,但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却看的真切,李建国一触即移开了目標,去了厕所,他们也没当回事。 陈雅楠还没什么大碍,还不到李建国上场的时候。 院子里就有厕所,李建国虽然在厕所,但时刻注意在院子里烧水的中年人,他也並未留意李建国,之所以允许其他人来,而不是包场,就是因为要降低陈雅楠的警惕,同时为自己的罪名开脱製造机会。 陈雅楠是公安事后她肯定会復盘这一场戏,如果客人只有她和翟红生以及堂屋里的几个流氓,怎么看也像是特意安排的,而如果有其他毫不相干的人在场,虽然多了许多变数,但更容易取信於人。 这也是为了摆脱嫌疑提供契机,就比如几个流氓吵架,就有人被推的向后,撞到了陈雅楠的桌子,虽然一触即退,但说是他下的药,也不是不可能。 加上事后这帮流氓会暴露本性对她口花花,意图不轨,把下药的锅甩在他们身上,明显更合理。 到时候陈雅楠拿不出证据,也证明不了店家下药,更无法把锅甩给翟红生,一旦翟红生巧言令色一些,还能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 当然,这般安排,花费必然不小,首先是陈雅楠的身份,不给足钱,估计没人愿意。 为了防止被威胁,或许还会採取一些特別手段。 你可以说剧情俗套,但不能说对方手段俗套,翟红生达成目的后,一旦这帮人反向威胁翟红生,那將会万劫不復,这其中控制人的手段,断然不凡,否则就是平白把把柄送给这帮贪婪的人。 这年头,有钱有势的確不好惹,可饭都吃不上更可怕,有钱有势可嚇不住他们,这其中肯定需要什么特殊手段,否则共享秘密就等於没秘密,何况还有陈雅楠不停调查,所以翟红生可不是衝动行事,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並且人员都是经过挑选的,可死保秘密的。 但他想不到,这其中混进来了一个变数,这就叫千般算尽,一招之差,满盘皆输。 李建国留意到,老丈儿子要外出了。 他赶紧从厕所出来,而发现李建国出来了,周浩带著一个哥们同样迎了出来。 李建国使了个眼色,周浩点了点头,带著人追了上去。 他去厕所上有所安排,周浩就是去拖住人的,不能让他立刻通知翟红生,否则李建国怎么带人离开? 而李建国也回到了屋里,看了一眼堂屋,果然,陈雅楠已经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站不起来了。 几个流氓也露出了本色,要对陈雅楠耍流氓。 李建国打了个响指,原本还在吃饭的人,纷纷站起身。 李建国推开堂屋的门,走了进去。 “你们是谁?” “闭嘴,全都抱头蹲下,听到没,蹲下。” 一进去,李建国的队员就拔出了枪,指著六个雕龙画虎的大汉,开玩笑,先不说他们人数比对方多,就手里的傢伙,那也不是他们能比的。 为了带走陈雅楠,不出意外,他们身上都是带了短刀的,但很遗憾,面对枪枝,他们老老实实蹲下了。 “把人带回去,先关起来。” “明白。” “不关我们的事。” “是啊,我们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当我瞎啊?耍流氓,这位女同志明显神志不清,下药耍流氓,你们有几颗脑袋?全部带走。” 这时候,他的队员已经看清女同志的脸了,是陈雅楠,他们虽然不熟,但也知道,这位跟自家队长,关係匪浅,这帮人真是眼瞎。 於是乎也不客气,过去一个人带上一个手銬,推让这眾人离开,而李建国抱起陈雅楠,赶往医院。 而另一边,周浩拦住了中年人,问厕所在哪里,说家里的厕所被人占了。 恰巧,中年人知道,厕所的確被李建国占了,而且占了好一会了,也不知是不是痔疮犯了,但他有事,急於脱身,也没多想。 “那啥,我们对这片不熟啊,您带我们过去吧。” “是啊,大叔,您带我们过去吧。” 二人七嘴八舌,没办法,他只好带他去邻居家外面在的茅房上厕所。 “傢伙式带了吗?” “放心。” 周浩从背的斜挎包里掏出一个物件,不是手枪,而是上海4型相机(后来的海鸥相机)价值260元,在当时属於绝对的顶流,李建国系统商场里买的,虽然稀有,但不是绝对买不到,而李建国刚好买得起。 像什么幸福 i型號,只有29元,友谊120简易相机,约36元,价格非常便宜,而价值260元的相机当然算国內顶流了。 这是双镜头反光相机,属於当时的顶流相机,唯一的破绽,不是李建国买不起,而是不好买,但这时候李建国已经顾不得太多了。 吃饭?吃什么饭?当李建国拿出相机,交给周浩任务时,他们就明白,这是一次任务,吃饭只是顺带的。 二人紧紧跟隨中年人,时不时拍几张相片,他们躲藏起来,果然拍到了中年大叔,叫出来了一个年轻人,他们小心翼翼,对准这一幕拍下,还拍下了中年大叔,领著年轻人离开的画面。 “要不要追上去?” “追肯定要追的,但別被发现,队长说了,对方身世不凡,不想惹麻烦,就最好別碰面,以免被记恨上。” “怕什么?老子最瞧不惯这种世家公子哥。” “行了,队长让干嘛,就干嘛唄,想那么多干嘛?” 第188章 被救,证据確凿 等拍到翟红生和中年大叔一起进入苍蝇馆子,二人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走吧,去通知派出所的张平生,她徒弟差点被算计了,这事可不怪咱们关。” 二人直奔派出所,这也是李建国提前安排的,目的就是把事搅浑,光是炼钢厂的保卫科可经不起这帮太子爷折腾,还是拉派出所下场吧,而且他们有理有据,一人去叫张平生,一人去洗相片,而且是双份的。 前后交给派出所一份,至於他们怎么调查,那就看张平生这位副所长,有多大胆了,毕竟那是他徒弟。 而另一边,李建国抱著陈雅楠,就近找了医院,一路狂奔,他身后还跟著一个队员。 来的路上,李建国脸都被陈雅楠亲坏了,如果有口红,那一定是玫瑰味的。 “医生,大夫,快,救人。” “怎么了?怎么了?” “这位女同志被坏人下了药,神志不清,应该是合欢散类的药物,你们赶紧啊。” “这位同志別急,我们检查一下。” 李建国把她放在床上,按住她的手,防止她抱过来亲他。 被抽了血化验,確定了成分,然后针对性治疗。 “大夫,麻烦你开具一个证明,我们要带回去充当证据。” 他话音落下,李建国身后的年轻人拿出了证件,这种事一般都要报公安的,但发现对方是保卫科的,他们自然没有疑问。 不过根据规定,还是要公安跟他们接触的,那就不是医院该管的了,不过不用他们报,因为张平生来了。 不仅张平生,公安都来了好几个,来探望陈雅楠的。 陈雅楠脸蛋通红,像是要血管爆开似的,被打了针,输了液,这才安静下来。 张平生抵达时,陈雅楠还在发疯,不过被李建国按住了手脚,倒也没有出丑。 “李建国,怎么回事?” 张平生自然认识李建国,他就把在苍蝇馆子遇到陈雅楠,发现可疑之处,就比如苍蝇馆子的中年大叔,不让他们进堂屋,但陈雅楠顺利进入,几个雕龙画虎的人同样顺利进入的事情,说了一遍。 由於不服气,他就留意了一下堂屋,发现是陈雅楠,而中年大叔的反常,引起了李建国的留意,而他有意无意打听到,陈雅楠待的包厢是提前预定的,预定的人姓翟。 李建国就脑补出了一齣戏,故而有了后面的故事,你不能说李建国胡说八道,但他脑补的故事,还真就瞎猫碰到死耗子了,救了陈雅楠。 “呼……张副所长,我让周浩,也就是我的副队,去跟踪中年人了,如果他跟姓翟的有接触,那么不用问,今天这齣戏,就是故意的,无非就是英雄救美,也或许是意图不轨。” “刚好,我让人帮我淘换了一件相机,离开前我让周浩带走了到时候,有相片在,不怕他不认。” “你这……。” 张平生很想说,你装备太齐全了吧?是不是早就知道啊? 但后来想想,不太可能,他徒弟相亲这事,他確实知道,但所里都有人不知道,李建国凭什么知道? 若不是陈雅楠怕误了时辰,跟他请假,估计也不会对他坦白,毕竟相亲这种事,跟熟人坦白,多少有些尷尬。 尤其是陈雅楠的性格,她可是警花,所里多少人喜欢她,她还用相亲? “咳咳……知道了,你去洗把脸吧,你这个样子,我徒弟如果清醒了,估计会把你杀了。” 李建国抹了一把脸,发现,虽然没有口红,但润唇膏,同样是稀缺货,但对於陈雅楠来说,並不算什么,顏色不是红色,並不明显,但有印记,跟淡黄色油脂品顏色雷同。 说白了就是他脸上油呼呼的,印记颇为明显。 “额……好的,我去洗把脸。” 陈雅楠已经安静下来了,他也不用时刻按住对方了,笑了笑退出了病房,去了洗手间。 在李建国洗脸的时候,负责化验陈雅楠中了什么药物成分的医生来了,把一张单子交给了张平生,因为张平生一身警服,加上出现在陈雅楠房间里,就把他当成是处理这件事的公安了。 像是枪伤,刀伤,迷药类,催情类的药物,凡是发现有犯罪嫌疑,医院有权通知公安,且医院的保卫科有权参与调查,固定证据,临时拘留可疑人等。 由於李建国二人亮明了身份,自然就不需要医院的保卫科出面了,但派出所还是要通知的,这是规定,因为不怕李建国跑了,毕竟对方是保卫科,不是坏人,所以就少了被监视,控制的步骤。 张平生握住检查单,询问医生,毕竟有一些专业用词,他压根不懂啥意思。 问清楚之后,他青筋暴起,握住单子的手,都在发抖,那是气的。 李建国进来时,就发现老张不太对劲。 “那几个人渣呢?” 张平生问的是那六个雕龙画虎的大汉。 “被……被带回保卫科了啊。” “小刘,回去叫人,去炼钢厂保卫科提人,这案子,我们东城区派出所接手了,李建国,你可以协助我们,该你的功劳,我不会少你一分一毫,但这件案子,我要主办。” 李建国竖起大拇指,佩服。 他不信,张平生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毕竟李建国讲的很清楚,他已经派人拿著相机去拍照了,拍的就是中年大叔跟谁接触。 一旦真跟陈雅楠的相亲对象有接触,那就是蓄谋已久,是故意为之,而能跟陈雅楠相亲的,家世如何不用李建国说,作为陈雅楠师父,肯定是知道的。 但这份担当,作为陈雅楠师父的担当,却让他不得不露出獠牙,跟这帮混蛋玩命。 李建国当然佩服了,说实话,如果他不是拥有系统,如果他不是重生看开了很多事,这种麻烦事,他肯定不会沾边,陈雅楠又不是他对象,明知很麻烦,还往上凑,普通朋友而已,尊重他人命运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陈雅楠自己没有防备,活该她捲入这场阴谋里,关他保卫科李建国什么事? 可既然拥有系统,又是重生者,他不想像上一世那样,活的那么窝囊,何况系统给他开了透视掛,他要是还不敢应战,那也太怂了吧? 但跟张平生比,李建国甘拜下风,毕竟张平生只是副所长,一级警司,正股级干部,说白了就是屁大的官,所长也才是副科级干部,对於翟家而言就是小卡拉米。 当然了,事情不能这么论,只要有证据,硬刚也不是不行,甭管级別高低派出所能掛国徽,执行的是国家法律,所以哪怕翟红生父亲是正厅级,可无权插手公安部的事情。 但说是那么说,具体如何,人情社会,哪有不顾人情的道理,一个正厅级的面子,多少还是要给一些的,而这一些,很可能就会让一个区区股级干部万劫不復。 所以李建国才会对他竖起大拇指,钦佩不已,能为徒弟做到这一步,护犊之情,感人至深。 你可以说张平生不会钻营,那么大年纪了也才是正股级,一级警司也是因为年纪大了,熬上去的,但你不能否认,他並非没有血性,尤其是面对不公,面对罪犯他是敢於亮剑的。 第189章 陈雅楠继母秦玉瑶 “雅楠清醒了,雅楠清醒了。” 而此时,一个妇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年轻人,正是陈小兵。 那么妇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何况她的相貌还和陈小兵有几分相似。 “小楠,你觉得怎么样?” “秦姨,我没事,好多了。” “姐夫。” 陈小兵看到了李建国,率先跟他打了个招呼。 “咳咳……嗯。” 当著人家母亲的面,被这小子如此称呼,他有些尷尬。 “你就是小楠提的李建国同志吧?” “我是陈雅楠的姨娘,听说是你救了雅楠,太感谢你了。” 妇人一把握住李建国的手,十分感激,妇人容貌姣好,身材也很棒,也难怪老陈会不顾家里的妻子,还在妻子死后娶了她,一句话形容,就是风韵犹存,她是那种非常柔美的女人,这对於粗獷的军旅汉子,是致命的诱惑,毕竟谁不想保护一个这样的妹子呢? “伯母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李建国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敷衍的点头哈腰,而在床上的陈雅楠不敢看他,兴许是记起了李建国抱她来医院时发生的事。 “队长,队长。” 好在,尷尬的处境被两声队长打断。 “伯母,我队员来了,我去看看何事。” 他这一离开,张平生也退了出来,陈小兵也走了出来。 “这里。” 周浩看到了李建国,大步走过来。 “队长,这是你安排我拍的相片,我已经洗出来了,一份送去了东城区派出所,另一份我给你带来了。” “我看看。” 讲话的是张平生,他是知道李建国让人跟踪那个中年人的,所以听到拍照的来了,他迫不及待。 一把夺过信封。 “你……。” 周浩十分不满,他是递给队长的,结果被这老公安夺了去,虽然知道他是陈雅楠的事情,但还是很气愤。 “好了,先让张叔看看吧。” 他是陈雅楠的师父,他叫一声张叔,理所应当。 “我也看看。” 陈小兵凑上前,看著张平生手里的相片,他虽然不认识翟红生,但也看过对方的相片,毕竟相亲前,肯定是要给陈雅楠看一下相片的,人虽然是陈父挑的,但安排见面却是他母亲。 而陈小兵又有些姐控的嫌疑,从他找李建国打架,掂量一下李建国几斤几两就知道,他对其姐姐非常关心。 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相片里的人就是翟红生。 “王八蛋,还真是他,老子非弄死他。” 说著陈小兵就要衝出去,他姐虽然被救,並未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但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听公安说明过了,毕竟去通知家属的,是张平生安排的,为了安抚家属情绪,不可能啥也不说。 张平生就把事情经过跟传话的公安解释过了,只说是怀疑和翟红生有关,也就是和陈雅楠相亲对象,也提起了如何被李建国机缘巧合的碰到,如何一步一步拯救了陈雅楠。 李建国之所以带领队员去苍蝇馆子吃饭,李建国也说了,是为了庆祝破获马五杀人案,这件事张平生也知道,因为吴桂林第一时间就移交公安了,因为人要带回他原籍接受审判,许多事,需要那边的公安接手,比如指出受害人的尸骸在哪里,他不过去,很难定案。 李建国庆祝破案,十分合理,而为了节省时间,去近处的苍蝇馆子,也非常合理,不存在有意为之,或者栽赃诬陷的可能。 “你给我回来。” 李建国一把拽住他。 “姐夫,你放开我,我回去叫人,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行了,行了,看把你能的,这件事已经惊动派出所了,不用你出手。” “是啊,小兵,这件事你莫要胡来,动手打断人家腿,那是违法行为。” “那这个王八蛋算计我姐,怎么说?就这么算了?” “那自然不会,自然有法律制裁他。” 张平生苦口婆心,陈小兵接他姐下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张平生是认识陈小兵的。 也把他当做一个晚辈,所以才及时阻止。 这边的动静终究是惊动了房间里的人,陈母走了出来。 “陈小兵,你闹腾什么?你姐需要休养,你大呼小叫什么?” 陈小兵立马拿著相片走进了房间,跟他姐告状去了。 而陈雅楠看到相片才明白一切。 她气的肝疼,同时药劲还未完全过去,她还有些头晕。 李建国,张平生都走了进来。 “雅楠,你放心,如今证据確凿,我回去就去抓翟红生到局里。” “师父,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那几个流氓,包括那个中年人,不会轻易鬆口,拿不到他们口供,这张相片,就说明不了什么。” 是啊,说翟红生是幕后指使者,证据呢?目前的事实,只说明有人给陈雅楠下药,苍蝇馆子中年人是嫌疑人之一,因为是他上的菜,端的茶,六个流氓是重点嫌疑人,因为他们已经暴露了嘴角也就间接性承认了药物是他们下的。 但这些跟翟红生又有什么关係?即便中年人和翟红生有过接触,又能说明什么? 翟红生完全可以说,怕陈雅楠等久了,在旁边找了个安静的院子等他,等她来了,让中年人去叫他,而中年人完全可以说,一忙起来忘了,烧了半截水才记起来,这才慌忙去叫人,合情合理。 毕竟苍蝇馆子时刻有人,比较吵闹,而翟红生是官二代,不喜吵闹很合理,又不差钱,让中年人给他临时找个安置点,很合理吧? 只有拿到了六个流氓和中年人的口供,才可以根据相片给翟红生定罪,而且这也不是铁证,也未必能给他定罪,毕竟翟红生背后还有一位大佬,他父亲是正厅级,即便陈雅楠父亲丝毫不差,闹到最后,也就是去上面相互扯皮。 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理,所以这几张相片,还真说明不了什么。 “不管如何,李建国,谢谢你救了我。” 陈雅楠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直面李建国那张脸,这张脸她可太熟悉了,来的路上,她抱著亲了好久,而这个混蛋,明明可以阻止,但他却没有。 当然了,李建国也是有理有据的,毕竟阻止他,就需要耽误时间,他只是急於救人,至於这个藉口陈雅楠是否信服,那就是她的事了。 第190章 一口咬定不鬆口?死保翟红生? 讲完陈雅楠就蒙上被子了,这个样子,不得不让人多想。 “咳咳……不客气,那啥,既然伯母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说著李建国就撤了,临走还拉著他的队员。 “老张,咋回事?难道他们……?” “没有,陈夫人想多啦。” 张平生赶忙解释,他来医院时就问清楚了,这光天化日的,也没机会啊。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老张我还是信得过你的。” 张平生……。 “姐夫,你等我一下。” 说著陈小兵就要追上去,而他母亲知子莫若母,一把將他拽了回来。 “你那都別想去,翟红生不是你能对付的,老实待著。” 秦玉瑶都不用多问,光听老张讲述事情的整个发展,她就明白,这是蓄谋已久。 “丫头,你放心,他翟红生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我们陈家做十五,哪怕是闹到上面去,我也会让你爸为你討回公道。” “我们老陈家,也不是好惹的。” 这算是秦玉瑶的承诺,当年不到十岁的陈雅楠就是被她接回家的,当时她看到对方看她那复杂的眼神,那无助的样子,她心疼不已,所以她是真拿对方当闺女。 即便她有亲儿子陈小兵,秦玉瑶依旧疼爱这个继女,毕竟养女长得漂亮可爱,可不是儿子能比的。 关键是闺女终究是闺女,又不会跟她儿子抢家產,没有核心矛盾,莫说是她这心地善良的,即便是心思歹毒的后妈,也不会表露出来,毕竟老陈对不起髮妻,对这个闺女那是又爱又怜,只要不傻,就不会对她怎么样。 再说另外一边,老张也追了上来。 医院用不到外人了,自然有陈家人接手照顾了,张平生就可以放心,一心为徒弟报仇即可。 “建国,我已经让人把那六个人领回派出所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跟您回去做什么?” “当然是撬开他们的嘴了。” “这……不太好吧,你们派出所既然接手了,我就不好插手了吧?” “行了,你们厂子那边我会让人通知你领导的,配合我们工作,也是你们保卫科应尽的义务。” “你们年轻人心细,没准能有所发现呢?” “这是由你发现,你放心属於你的功劳,一份不会少你的。” “那……行吧,你可得跟我们科长好好说一下,我这算上班吧?可不能平白扣我工资。” “你放心,算你出外勤,你们科长要是扣你工资,你来找我。” 两只狐狸,一老一少,各有盘算。 李建国被带去了派出所,一行人来到了派出所,果然六个雕龙画虎的流氓已经被关进了审讯室。 “如何了?” “副所,不行啊,这几个小子一口咬定,是他们见色起意,给雅楠下的药。” “要不要把那个苍蝇馆子的中年人抓来?他肯定跟姓翟的没什么特別关係,或许是一个好的突破口,如果不及时抓来,让姓翟的有了下一步准备,再想撬开对方的嘴,可就难了。” “是啊,副所,定邦说的有道理。” “好,苏定邦,这件事就交给你,火速行动,务必把人抓了。” “如果翟红生在,一併请回所里协助调查。” “明白。” “张叔,请翟红生来,会不会打草惊蛇?” 是的,起码如今的翟红生只是知道计划落空了,被一帮人破坏了好事,李建国的人掏出枪的事瞒不住,那么对方肯定认为不是公安就是保卫科,他只能自认倒霉,但绝对想不到有人识破了他的计划。 毕竟他都没露面,怎么会跟他有关係? 但如果公安请他回去协助调查,其中还有苍蝇馆子的中年人在內,对方就不得不多想了。 “没事,这件事瞒不住,对方想知道,应该不难,毕竟我们也要上报,这都是规则內的,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李建国不懂公安那一套,张平生说可以,想来就没啥事,毕竟人家当了半辈子公安了,怎么也比他这个半吊子强。 “这几个流氓,还真是嘴硬,副所,要不用点特殊手段?” 对方说的,无非就是大记忆恢復术。 “不行,这件案子肯定会被上面盯著,如果动了刑,即便拿到口供,翟家也不会认,拿到上面去打官司,只会扯皮,没有任何意义。” “那这张牌就算是废了,即便对方愿意交代都没什么说服力了。” 是啊,大记忆恢復术,本来就禁止使用,上面只是考虑到下面人的难处,科技跟不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事关上面人的博弈,案子就不能办的那么糙了,稍有瑕疵就是送上门的把柄。 陈家陈父,实权师长,按理说是正厅级,和翟家父亲一样,但陈师长军衔高,是少將,论级別,要比翟家更牛,但这属於两个部门,一个军队,一个政界,这打起官司来,可不管你是否高半级,相差不大,只会扯皮。 除非你拿出实质证据,否则只会相互袒护,那就是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理。 陈父想给闺女找个好人家,这种心情可以理解,翟天仁风评也不错,可惜儿子不怎么样。 “建国,你有什么办法?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 李建国怪异看了张平生一眼,这老头,看自己目光怪怪的,仿佛能看穿人心。 “既然不能用特殊手段,不如想点盘外招,查一下这几人的生平,看看他们凭什么死保翟红生,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了。” “如果能调查清楚,那么距离他们说出实情也就差不多啦。” “哈哈哈,我就说你小子心眼子多。” “都听到了?还不去调查?发动群眾,街道办,挨家挨户问,提供线索者,重赏,我个人出资五十元作为奖励。” 好傢伙,副所长虽然工资高,但五十块钱,还是不低的,为了徒弟,他也是拼了,再多估计家里的老娘们就该闹腾了。 “是,我马上去。” 立马安排人去这几个流氓所在地,发动当地街道办和群眾,收集线索去了。 而李建国並不乐观,如果那么容易就能调查到,那翟红生控制人的手段未免太容易暴露了。 想要知道答案,盘外招必不可少,但绝不是调查对方生平那么简单。 “系统,是否有什么真话符的物品?给他使用?” 遇事不决问系统,反正有系统不用是煞笔。 但往往系统不会搭理他,但李建国每次都问,进行尝试,毕竟刚升级,谁知道是否更加智能了呢?没准就回復他了呢? 这次系统的確回復他了,但只有两个字。 【没有。】 第191章 系统盲盒,催眠术,五百斤猪肉 既然系统说没有,那就绝不简单,否则狗系统不会回復他,他可是知道系统的尿性。 果不其然,就在他看著审讯室时,兴许是刚刚呼唤系统,唤醒了它,系统奖励隨即到帐了。 叮咚! 【情报2已完成,当前结算,获得80积分。】 老套路了,李建国很熟悉,先给你积分,再想办法让你花光。 只是他等了许久,系统都没动静。 “咳咳……系统,那有什么办法,能让对方交代问题?”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掏出了升级后的商城,並且自动翻页,锁定到了一个物品上。 “这是……盲盒?” 他把意识放在盲盒上,遗传信息传入他的意识。 原来盲盒不仅能开出技能,如开车,如弹钢琴,如厨艺,医术等,凡是人类能通过学习,努力学会的技能,盲盒里都能开出,但盲盒不局限於技能,还有物品类,有落后当前的物品,有超出当前时代的,但范围不会太大,想开出一个古董发家致富就別想了,同理,超前的物品也不会太超前。 分为空盒,技能,物品,甚至会有李建国提到的,一些特殊功能的物品,如真话符,倒霉符,幸运符等,概念级物品。 可谓是五花八门,同时盲盒由高到低分为赤,红,紫,蓝,绿。 低等级绿色盲盒,开启一次,只需要十几分,蓝色二十,紫色四十,而红色八十,赤色就是一百六十积分了。 他的区別在於开出的技能熟练度不同,以及开出的物品质量数量都不同,当然贵的肯定能开出好东西,倒也不全在於初级或者高级,有些技能,绿色盲盒里是开不出来的,概率太低了。 而中奖率也由低到高,绿色肯定有一半是空盒,以此往上,花费的积分越高,空盒的概率也越小,当然开出什么物品,不一样定,毕竟无论是技能还是概念级物品,都是有好有坏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商城物品琳琅满目如果不是系统提示,他是断然发现不了的,就像没人提示你,某平台有卖娃娃的一样,除非你故意去搜,否则很难发现。 李建国死死定了盲盒,赌还是不赌? 赌了开出一个概念级物品,如真话符,虽然是一次性用品,但绝对好用,但概率太低了,因为同一个盲盒,也能开出几十种物品,还有一半是空盒。 至於说花费八十积分开个红色盲盒,李建国想也没想,因为红色盲盒同样有空盒,只是机率变低了,哪怕给你一个差一点的物品,也儘量不会让你空军罢了。 但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全部拿去赌,赌狗不得好死。 那就只有蓝色的可选了,毕竟二十积分,换成大米,能够他全家吃一周了,可在这里,只够开一次盒子。 “系统,蓝色盲盒,是否有概率开出真话符?” 系统说过,没有,但不妨碍有类似物品,可能不叫这个名字。 【有,盲盒无奇不有。】 嘖嘖嘖,听著像画饼啊,越来越推销了。 这狗系统不会是玩自己吧? 不管了,二十积分一个,能开四个,空盒概率是百分之四十左右。 “系统,购买四个蓝色盲盒,全部打开。” 【宿主购买四个蓝色盲盒,需花费八十积分,是否確认?】 “確认!”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有按照系统的意思走了。 顿时四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同时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空盒一个。】 【恭喜宿主,获得野生猪肉五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男士香水一瓶。】 【恭喜宿主,获得催眠术(高级)】 四个盒子,三个中,概率还不错。 最最最关键的是虽然没有开出概念级物品真话符,但开出了一个比真话符只强不弱的催眠术。 这可是永久技能,不比一次性概念级物品差,虽然有时候时灵时不灵,但只要这次灵那就行了。 “张叔,您听过催眠术吗?” 想要使用催眠术,瞒不过公安,必须跟张平生沟通。 “催眠术?” 张平生怀疑看了一眼李建国,搞不懂,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娃子,咋知道那么多? “知道,但一般不用於在审讯,破案上,上面也不鼓励使用。” “为何?” 李建国以为拥有催眠术就可以解决,可听张平生的態度,似乎上面的態度,对催眠术比较谨慎。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跟你讲讲,我国倒是通过苏联资料知道催眠术的存在,国外特供確实有使用的。” “如果对方是敌特,你用了就用了,但对方不是,怕是很难使用。” “为何?” “还能为何,上面的態度,认为催眠是非科学/唯心,是迷信范畴。” “这话你跟我说说就算了,可別出去乱说。” 李建国头疼了,这让他怎么解释? 这时系统提示他,有新技能,是否加载。 李建国第一时间就加载了,不管用不用,反正催眠术对他而言是必不可少的好技能。 紧接著,一股汹涌的记忆洪潮涌入脑海,让李建国一时捂住了头蹲在了地上。 “小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可能是用脑过度,有些头疼。” 虽然藉口很烂,但张平生信了,因为他老早就觉得李建国不简单,往往別人遇不到的好事,全被他碰到了,可如果他是脑瓜子好使,有意为之?那就解释的通了。 “快起来,去我办公室坐一会,休息一下。” “你可是咱们的智囊,可不能有事。” 李建国没有拒绝,因为他把高级的催眠术想简单了,里面涉及的內容之广,各类心理学分析之多,一下灌入大脑,就像是大学四年的知识储量,一下涌入,让他脑袋像是要裂开似的。 “狗系统,那么疼也不提醒一下。” 李建国心里骂骂咧咧,但还是捂著头,耳聋轰鸣,张平生说什么他都听不清了。 仿佛时间静止,又恍如隔世,好一会他才平復,渐渐恢復。 他手里还抱著张平生用陶瓷缸子给他倒得红糖水。 “喝点,暖暖胃,我听说,血糖低的人也头晕目眩,喝点糖水就好了。” 虽然风马牛不相及,但讲出的话,特別暖心。 “谢谢。” “感觉好多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这时候,他不仅懂了催眠,还懂了许多心理学,以及微表情分析。 倒不是系统大方,而是催眠高级就涉及那么广,毕竟能精准催眠,首先你要懂对方的內心,你啥都不懂,就拿个破怀表在人家眼前晃悠,就想催眠对方,那不是催眠,那叫小丑的拙劣表演。 第192章 使用催眠术,技能由来 待的李建国恢復,他重新询问催眠的事。 “你这么问,难道建国,你会这种催眠?” 不怪他生疑,其实李建国也知道,如果他承认,保不齐会被怀疑他是间谍。 毕竟国內都没几个懂得,就像是张平生说的那样,只是知道催眠术的存在,还多在苏联资料里看到过。 或许特工会学习,他国特工审讯方式,会有所涉猎,其他人压根没机会接触,更別说甘肃一个大山里走出的懵懂青年了。 虽然李建国的所作所为往往让人忘记他的年纪,但他的出身来歷十分好查,他没有机会接触,又怎么学会的催眠术呢? 实际上,李建国之所以这么勇,也是有原因的,他可以从商场购买当今物品,如书籍,包括国外的书籍,虽然这个时代,跟国外有联繫,会惹来麻烦,但系统有一个功能,那就是购买的物品会提供合理的出处。 比如买一只鸡,它会提供某菜市场的收据证明,甚至会给某个菜市场的人一种模糊的记忆,如果有人去调查,堪称天衣无缝。 他是无法接触国外,但不代表其他人不行,而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接触,也不是没可能。 比如路上和人撞了车,送人去医院认识,对方需要住院,怕无聊,拜託他给带几本书来,二人聊到爱好的书籍,谈到李建国喜欢看有关心理学的书,但国內买不到国外这类书籍等,而恰巧对方家里就有,那么是否可以看在李建国没有逃走,还送她来医院的份上,答应借他看呢? 而至於此女的身份,肯定是系统筛选的,能接触到此类书籍,且合情合理的人物,如归国华侨?如爱国青年?总之合情合理,而李建国或许只是系统赋予在她脑海里的一道模糊记忆,別人不提起,险些忘记的人罢了。 这就是系统的恐怖之处,如他买的电视机零件,提供的出处,那都是有凭据的,而且真实可查,只是把巧合写成一段记忆,而不是凭空捏造。 这才是系统的可怕之处,他可以让一个陌生人恍然大悟一般记起李建国,並对此事有些印象,同样的,他也能让你忘记一切,只是李建国没敢往这方面想罢了。 毕竟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被人操控的人生,想让你忘记,你就记不起来,还能凭空赋予不属於你的记忆,神仙手段啊,即便是修仙界,不到元婴期都做不到扭曲他人记忆,有此就可见一斑。 所以在被问起时,李建国就快速想到了破局之法。 “张叔,我確实会,我这人喜欢破案子,抓敌特,你是知道的,所以不仅刑侦,犯罪心理学啥的,我也有涉猎。” “这催眠术的书籍国內確实买不到,但我是跟朋友借的,所以才知道催眠术的存在。” “兴许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吧,我比较有天赋,感觉催眠术並不难,应该可以用於审讯。” “什么?此话当真?你……,这么说你家里就有这类书籍?” “是啊,这不会是禁书吧?” “禁书谈不上,毕竟国內也没几本,总不好只为这几本颁布一条法规吧?” “但在国內书店,肯定是不被允许摆出来的,你家里的书籍记得藏好,被人看到也不好。” 看到李建国一脸坦荡,且並不知道事情的轻重,他信了七八分,这类书籍肯定不被允许,但也仅限如此了,即便被抓了上纲上线,也就是一个被罚款,拘留几天的事。 这对於张平生来说,自然是睁只眼闭只眼了,这可是救了自己徒弟的大恩人,他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这类书籍很多,如海外名著,都不被摆放在书店里,什么诗情画意,谈恋爱的,西方的浪漫故事,那都別想看到,全部封存在书库里。 所以一些小年轻,就是叛逆,你越不让他接触西方的浪漫主义,小资情调,他们偏偏嚮往那种生活,为此书库的玻璃,窗户没少被砸了,爬进去偷看,被抓了也就是一个罚款拘留。 所以这点事压根不叫事,张平生担心的是李建国跟国外有接触,怕他是间谍,虽然他的確立过功,但如果解释不了他是如何接触到本不该接触到的知识盲区时,难免让人多想。 但如果是朋友借他的书,那就一切有可能了,毕竟人家朋友可以是同事,也可能是书店碰到的,缘分这种事,哪怕两个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產生交集,甚至產生爱情那都不奇怪。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年轻人身上,那概率就更大了,毕竟年轻人或许因为看人家好看,就敢上去搭訕,俗称啪婆子。 “额,知道了。” 李建国决定,任务结算有了积分,立马把这个漏洞打上补丁,避免被张平生识破。 因为张平生意识很强,警觉性很高,有时候不经意间的试探让你冒冷汗。 上次就是如此,所以他虽然知道张平生是个好公安,也是个兢兢业业的老公安,但他太警觉了,李建国不敢在他面前多待,生怕自己放鬆警惕,因为一句话就引起对方留意。 这就是当今老公安的含金量,多疑,且懂得如何试探,怀疑一切,他们的职责就说明了,他们这种处事態度是正確的,毕竟一个丧失警觉性,失去多疑的公安,那碌碌无为也就罢了,真遇到事,活不过两集。 “唉……不是我不让你试,而是从未这么审讯过,我怕不符合流程。” “不过,这件事关乎雅楠,她被人害了,我这个做师傅的,不能无动於衷,我去找邢所,看看他的態度。” “那好,你多劝劝,这不是封建迷信,这是科学,心理学啊。” 张平生摆摆手,示意他闭嘴,他亦步亦趋踏上楼梯,走进邢所办公室,背影显得十分疲惫,或许在他看来,催眠也是唯心吧,只是病急乱投医了。 是了,普通人没机会接触催眠术,压根不懂它的效果,之所以去找邢所说说,也是看在李建国办事靠谱的份上,这要是换个人,估计张平生,早就大耳瓜子呼上去了。 时间不久,他就见到了张平生。 “张叔,结果如何?” “成了,成了,还是邢所有主意,他直接打给了陈师长,询问他的意见,陈师长说了你放心去做,只要人不死就没事,他陈家还担得起。” 第193章 万事俱备,开始催眠 做公安肯定要做背景调查,兴许下面的人不知道陈雅楠的身份,但派出所的领导肯定知道,而且他们各自的家庭住址啥的,派出所都有记录,家庭电话,没有就写街道办的,这是为了万一有啥事,第一时间通知家里人。 很明显,陈雅楠家写的就是家里的电话。 “等等。” “怎么了?” “这么审讯,对方未必认栽,而且,对方完全可以说我们逼供了。” “有没有什么录像设备?做笔录时,录下来。” “这……我们去哪里给你找?” “找国营电影製片厂借啊。” “你疯了?” “一部87分钟的电影,总成本5.2万,约每分钟六百元,虽然里面包含了演员,场地,但录製费也占据10%到20%左右,如果录製口供,以十五分钟为例,光是胶片费用就需要五百到七百元。” “这个预算,所里可不会出,不行不行。” “可以啊,张叔,你这都门清啊?” 张平生摆摆手,他能怎么说?他能说他家有逆子,也想当演员吗? 家里关於演员,电影製作的书籍,一大堆,他没事就看看吗?这话不能说。 “嘿嘿,张叔別担心,咱们只借人和设备,交卷我来搞定。” “什么意思?” “我有个哥们,他能弄到便宜的胶捲,我可以借来用用。” “不是,你这……。” “唉……说来话长,您就別多问了,咱们兵分两路,您这位大所长面子大,去电影製片厂,借录製和播放设备,我去淘换胶片,记住16mm电影胶片,你別搞错了。” “不是,喂,你真借啊?” 眼看李建国骑车跑了,张平生麻爪了。 办案子那么久,从未跟电影製片厂打过交道,可以说风马牛不相及啊。 可李建国很明显是去找胶捲了,他说跟朋友借,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多朋友,他不是甘肃人嘛? 可这小子都能把胶捲最贵的搞定了,他也不能跌份啊,何况这事还是为了徒弟,不就是脸面嘛?大不了不要脸了。 他又折回去,跑去找老邢了。 邢所办公室。 “啥?你让我去电影製片厂借人?借设备?我说老张,李建国胡闹,你怎么也跟著胡闹啊?” “你甭说那没用的,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凭啥要我去借?你这个副所长咋不去?” “我是正的,我就去,可谁让我是副的呢?这不是面子没您大吗?” “去去去,你少来,从无这种先例,这让人家电影製片厂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的?本地工厂,有义务协助派出所执行公务,何况又不让他们出胶捲,咋的,他人是宝贝疙瘩,设备也是宝贝疙瘩?” “別以为我不知道,电影製片厂,每年都会向上级申请更换新的设备经费,电影设备淘汰的都在仓库吃灰呢。” “你这是不讲理,何况这种事是你我能管嘛?做好自己的分內事。” “我也没说管啊,借他一台设备而已,不过分吧?” “你就说,帮不帮吧,这事关乎我徒弟,我告诉老邢,拿我当搭档,就別屁话,大不了老子跟你一起去,丟人一起丟。” “可你要是不跟我去……。” “不去你能咋滴?” “不咋地,那你也別怪我不认你这个搭档,以后有啥事,別求老子。” “啪!无法无天,好你个张平生,你还跟我一口一个老子,你简直……。” “简直如何?你还能把我辞了?” “痛快点,去不去?” “行行行,你这护犊之情,我惹不起,我跟你去,跟你去行了吧?” “这么多年交情了,我要真跟你翻脸,以后给师傅拜年,我都不好意思跟你一起进门了。” 原来二人不仅是搭档,当年还是一个师傅,不过邢所是师兄,年纪大一些,而张平生年纪轻一些属於师弟,但师兄弟年纪差不多,就像是兄弟,守望相助,这才没有狗屁倒灶的事,所里才那么安稳。 邢所能坐那么安稳,跟张平生不爭不抢有很大关係,也有他们师傅的谆谆教诲。 每到过节,他们都会去看望师傅,一位退休了的老公安,也正是有这份牵绊,二人关係才没有像外面那样闹得分为几个派系,爭权夺利。 当然了,这也跟邢所这个师兄,没有做对不起师弟的事息息相关,堪称典范。 “那就走吧,人家建国都出发了,我可不想在年轻人面前丟了面子,这事可是我徒弟的事。” “知道,知道,你徒弟,你徒弟,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徒弟了。” “那咋了?要我说还是女儿好,你看我儿子我恨不得……。” 张平生的儿子,邢所也见过,自然知道老友的苦衷,哈哈一笑,拉著他离开了。 而另一边,李建国之所以敢答应,就是因为他百般恳求,系统答应借他几十积分购买胶捲,当然同样提供出处来源证明等。 不过这个几乎不需要,因为有钱也能买到,李建国更需要的是快捷。 而另一边,邢所带著张平生,到了电影製片厂,果然,听说他们的来歷后,电影製片厂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同意了,正如张所说的那样,本地工厂配合派出所,责无旁贷。 何况他即便没有这种先例,可邢所面子也不可能完全无视,万一人家向上申请,上面同意了,那不是白白得罪一个派出所所长吗? 何况设备都是他们的人带著去录製,能有什么问题?胶捲都不需要它们出,自然没有什么成本,无非就是用一下设备和人工。 “张所,邢所,如何?” 李建国已经早早在派出所等候了,胶捲他已经带来了。 “来了来了。” “你小子,给我出难题,你要是审不出一个子丑寅某,我可找你算帐。” 邢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放心吧。” 马上有人带著电影製片厂的人进入审讯室,摆放设备,而李建国把胶捲递给对方。 胶捲尺寸一致,是根据胶捲尺寸拿的设备,能录製十五分钟到二十分左右的。 “师傅,情况是这样的。” 李建国把一会要给对方催眠的事情说了。 “所以你不要提前开启录像,要在我完成后,对你点点头后开启,你开启后对我做个ok的手势,明白吗?” 说著李建国还比了个ok,对方认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记住,催眠期间,我需要安静,我们没有试错成本,一会把嫌疑人带进来后,我需要有人在门口守著,別弄出大动静,明白吗?” “好,这件事我会跟大伙说。” 张所一口答应。 第194章 催眠成功,搬倒翟红生 李建国的催眠只是高级,並不是大师级,虽然高级已经足以应对,但他可不想浪费胶捲,毕竟时间宝贵。 而且他是同时催眠六个人,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是的,如果只催眠一个人,不是不行,了解事情真相不难,可难就难在一个人的口供,说服力不够,对方父亲可是正厅级干部,要是隨便一个人说几句话就可以诬陷,那成什么样子? “一会甭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们不要看,不要想,我是催眠嫌疑犯,不是你们,懂了么?” “明白。” 李建国换上保卫科制服,负责问讯的公安也准备就绪。 “把人带进来吧。” 李建国催眠並不需要他人配合,也不需要怀表,他只是在聊天,在心理暗示。 负责审讯的公安,压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所长让他们配合,他们就配合唄。 “啪!” 李建国打了个响指,衝著摄影师点了点头,等到对方比了ok手势,李建国示意,公安开始问话,他则是退居人后。 几人在十几分钟內全部被李建国以各种手段催眠,表情木訥,並不反抗。 其实催眠最大的困难跟环境,心理素质息息相关,这就像是钓鱼,一处从未被人钓过鱼的湖里,上鉤並不难,因为鱼毫无防备。 可要是后世,信息大爆炸时代,你这样催眠,罪犯立马意识到你在催眠,他內心抗拒,情绪不稳定,你就很难成功,所以催眠多出现在心理医生,帮助人恢復记忆,很少用於刑侦,因为罪犯心里强大,拒不配合,你也没什么招。 当然,你要是催眠大师,那另当別论,都有人被催眠去杀人而不自知的,可这种催眠大师,世界罕有,所以另当別论。 而且即便是这种催眠大师,那也是需要长期催眠一个人才能达到的效果,並不是心血来潮,所以李建国的催眠並非多厉害,而是对方毫无准备,压根对催眠一点不了解,这才著了道。 可这依旧让人震撼,尤其是摄影师,站在后面身体都在发抖,他可是亲眼所见,这六个人如何囂张,拒不配合的,可结果如何呢?还不是乖乖交代了所有问题? 几个公安更是震撼难鸣,要不是职责所在,他们肯定激动不已。 但他们牢记,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一个钟錶就掛在墙上,提示这他们时间的紧迫性,把预先准备的问题,一一提问。 越问,他们越是激动不已,因为牵扯的案子,可不单单是对陈雅楠下药那么简单了。 他们之所以听话,是因为有把柄落在了对方手里,不过一切皆因贪念导致的,翟红生就是个变態,他喜欢掌控他人命运的刺激感。 “啪,醒来。” 口供至此录製完毕。 “马上安排人去调查取证,把人关押起来。” 六个人懵懵懂懂还不清楚什么事,就被人带走了。 “马上带著设备和胶捲,我去面见陈师长。” “这……。” 原来,负责看门的,早就换成了邢所和张所,他们通过小窗户的玻璃,亲眼目睹了李建国如何催眠,他们六个如何交代问题的。 这时候已经顾不上李建国的催眠如何神奇了,重要是取证,固定证据,还要有能力保护证据。 “老张,这件事已经不是你我能搞定的了,必须让陈师长知晓,否则……。” “唉……,你把口供,亲自送往分局,我去见陈师长,给他看录像。” “录像的事情,儘量別提了。” 这是怕分局问责,借题发挥,不说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明白。” 二人兵分两路,而派出所同时派出多人去取证,这六人交代的犯罪记录,著实不少,但交代是交代,还需要取证。 “好样的,建国,多亏了你,这次钓到鯨鱼了。” “咳咳……钓是钓到了,正如张所说的那样,鯨鱼虽大,但搞不好就是船毁人亡啊。” “嘿嘿,我们派出所这条船是小,但它连接码头,大腿粗的铁链见过没,任你是鯨鱼还是大白鯊,都別想挣脱。” “想要挣脱,不掉下几块肉,想也別想,就看对方是断尾求生,还是等死了。” “你们都给我听著,今天这事,谁都別往外说,要是让我知道,谁嘴巴大,別怪我不客气。” 张平生警告眾人,所里没人敢反驳,张平生虽然算老好人,但他同样是副所长。 “行了,你辛苦了,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你不要参与了,以免惹火烧身。” 李建国也是这么想的,非亲非故的,他並不想参与极深,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好,那我在帮忙审讯一下那个苍蝇馆子的中年人吧?” “好事做到底吧。” “好,你有心了,雅楠有你这个朋友,值了。” 马上安排人审讯那个中年人,也就是苍蝇馆子的老板。 李建国同样催眠了他,交代了问题,只是这次没有录像,但同样有笔录,有口供,有按压手印。 事情跟李建国猜测的,十之八九,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中年人不全是为钱,而是他儿子走投无路,翟红生答应帮他,给他一笔钱。 这件事同样被列入调查范围,李建国消失不见,回去了。 而陈家,陈父看了录像的內容大发雷霆,带著电影製片厂的工作人员和设备,一起去了上级那里告状。 而翟红生也不傻,在中年大叔,也就是苍蝇馆子老板被抓,他得知后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第一时间派小弟去打探消息,得知有人调查他的过往干过的缺德事,也就是被遮掩的事情。 他就知道,坏了,他没能力阻止,毕竟阻止公安执法,他爹直接都做不到,更別提他了。 他立马回家求救,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压根不需要通知他爹,他爹就被上级通知了。 因为陈师长状告到了上级,事情闹大了。 由於没有录製催眠过程,只有问询时六个人略显呆滯,但这可说明不了什么。 但他们交代的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后面的扯皮,也就不归李建国管了,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 李建国回到了家里,今天带薪休假。 第195章 提前引爆,送走冉副厂长 叮咚。 蓝色【情报1,翟红生因涉嫌多起案件,部分案件取证调查不完整,被判劳改四年,他母亲已经著手调查,在陈雅楠案情当中谁是主导人,后续可能会针对性採取报復,关键人:邢所】 灰色【情报2,陈雅楠父亲得知了你在整件案子里起到的作用,对你十分感兴趣,將会邀请你去家里做客,实际上是试探宿主是不是在他书房留档案袋的人,因为两件事,都有你的身影,直觉告诉他,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而你的过往告诉他,太过神奇了。】 灰色【情报3,当初举荐你去火车站接待施蒂芙的那位,遇到了大麻烦,被上级审核了,他留了一手帐本,是他的犯罪记录和利益输送名单,存放地址:……。】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醒了,立马查看了系统情报。 “呦呵,动作够快的,昨天就把人抓了?今天就打算判刑?看来翟家使了大力气了,不然也不会只判刑四年。” 李建国都不需要购买详细情报,就知道咋回事,部分案件取证不完整,故而只能判刑四年,说白了就是翟红生母亲给善后的完美,几乎无可挑剔,只有少数几个案子被揭露出来,证据確凿了。 这些案子可能就是流氓六人组交代的,毕竟不是翟红生每干一件坏事都会告诉母亲,他自己能掩盖的,肯定不会告诉家里,但自己掩盖终究差点火候,被公安挖出了证据。 由此可见,对方母亲的厉害,是一个精於算计的女人。 是的,即便如此,也是翟家使了劲,想快刀斩乱麻,再调查下去,他们怕了,怕儿子无法活著出来。 毕竟流氓六人组是翟红生最信任的伙伴,他们有把柄落在他手里,曝光他就等於自保,可对方还是自爆了,且录製成视频,没打也没骂,问什么答什么,就像是中了邪。 但视频里可以看出,对方只是略显疲惫木訥,並无不妥,而这跟熬夜审讯,造成的结果很像,而这並不算用刑,所以无可挑剔。 不过情报一是蓝色情报,这给了李建国惊喜,同样的,也给他了不小的压力。 他没有一点积分,还欠著系统二十多积分,是购买胶捲用的,所以想购买详细情报,除非他提前完成另外两条情报,得到积分才行。 他发现积分越来越不够用了。 现如今,只有完成情报三,才能渡过难关了,毕竟情报二是去陈雅楠家,接受老陈的试探,人家不邀请,他肯定去不了。 而情报一提到了,关键人物是邢所,这说明翟红生母亲的突破口在於邢所,可邢所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那就只有一个答案,这个问答案的人,身份不一般,让邢所放鬆了警惕。 虽然经过推断,十之八九,可终究不放心,还是购买详情看看,以备不时之需吧,万一有紕漏,自己也好提前打好补丁。 “系统,我要情报三里提到的,帐本精准位置。” 系统把它的地址模糊了,就是来敲诈,讹他积分的,上次如此,这次也是如此。 但李建国没办法,解释权归系统所有,他又不能找第三方告状。 虽然不能告状,但完全可以凭藉这点,让系统再次贷款给它。 俗称放贷,毕竟他完不成任务,啥时候还清积分?只有肯借给他积分,他才有机会逆风翻盘。 【详情需要积分二十解封。】 李建国知道,这种情报积分不会太高,系统也知道凡事留一线的道理,就像是收保护费的,不能太高,太高就是逼人去死,既然活不成,那就都別活,那就会生乱子。 系统虽然不收保护费,但这种故意隱藏关键信息,敲诈积分的行为,已经十分过分了。 或者是李建国猜错了,但李建国坚信自己想的是对的,系统就是在讹他。 “扣除,扣除,不就是二十积分吗。” 【叮咚,宿主积分不足。】 於是乎,李建国跟系统开始扯皮,总算算借到了二十积分,但说好的,跟上次一样,九出十三归,需要付利息。 上次借二十多积分,需要还三十积分,这次二十积分,同样差不多需要还三十积分,加一起就是差不多六十多积分。 他都不知道系统怎么算的,但不重要,借到积分最重要。 “队长,早啊。” 第二天,李建国抵达办公室,三队已经全员到齐,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早,都吃了吗?” “吃了。” “好,周浩,来一下我办公室,其他人各忙各的。” 摆摆手,李建国进了办公室,周浩紧隨其后。 自从刘平被捕,被查出勾结上层领导,破坏接应施蒂芙行动,他就被判了刑,劳改了。 兴许这会能在劳改的地方见到自己舅舅,这爷俩算是全栽了。 刘平倒台后,周浩对李建国就態度大变了,倒不是人走茶凉,而是他险些被刘平拉进深渊,被李建国拉上去后,看清了,也觉悟了。 “队长,您找我?” “嗯,过来坐。” “昨天辛苦你们了,又是押送犯人,又是拍照,洗照片的。” “这里是五十块钱,你中午买几只全聚德烤鸭和花生米,再买两瓶老白乾,中午在办公室,和兄弟们小酌一杯,记住,不需喝多。” “好嘞。” 这是给他们开小灶了,当做奖励了。 “你中午帮我盯一会,我去一趟学校,有点事。” 周浩知道李建国有两个妹子要养,也知道他又当哥,又当爹的,不容易。 “行,你去吧,我盯著。” “好,记住看住他们,別喝多了,耽误了下午的巡视工作。” “明白。” 打发走了周浩,直到中午快到饭点,李建国换了便装,走了出去。 中午妹子是在学校吃,所以他说去学校,是真的去,送只烤鸭过去,但他主要目的不是送吃的,而是去找到帐本。 骑车抵达无人的胡同口,把自行车收入到空间,翻身几个跳跃,来到一个独立院落外,轻轻一个纵身进了院子。 这里无人居住,是一处废弃的院子,但跟那位姓冉的副厂长,並非毫无关係,系统详情里指出,这处院子是他小舅子的房子,只是他小舅子无所事事,属於混子,被拉去下乡当知青了。 当然,他还有个大舅子,但工作的地方较远,一般不会回家,这院子也就是他媳妇偶尔过来帮忙打扫一下。 李建国精准来到鸡窝旁,抽出一块砖,里面躺著一个小帐本。 第196章 来自翟太太的阴招 李建国毫不停留,顺势存入系统空间,翻身离开前还特意留意了一下,没有留下什么脚印之类的。 离开后,他把帐本存入一个信封里,绕了一大圈,在某局门口,投放进信箱,转身就离开了,没有引起任何警觉,而李建国骑车去了学校,让老师把妹子叫来,递给她们一只烤鸭,叮嘱她们可以分给同学一起吃,就离开了。 他主要是露一面,让有心人查不到丝毫线索。 烤鸭是提前买的,存入空间还是热乎的,而周浩今天同样买了烤鸭,完全可以混淆视听,怎么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不过他的去一趟派出所叮嘱一下邢所。 他没吃饭,直接去了派出所,再三叮嘱,別泄露他,谁问都別泄露他。 邢所连连点头,他也知道,得罪死了翟家,这是怕被报復,虽然当今社会不可能有明目张胆的报復,但为难你就够啦。 一个正厅级,跟杨厂长一个级別,为难李建国还不是小菜一碟? 虽然他不怕,但也不想惹麻烦。 何况系统还提示他,让他破局,那他就更不敢鬆懈了。 “队长,嘉奖下来了,中队让你过去一趟。” 回到工厂,就有人告知他,张大炮找他。 “知道了。” 李建国走进张大炮的办公室。 “你小子,悠哉悠哉啊。” “喏,你的奖励,破获马五杀人案,他原籍那边的公安来信了,正式告破,三等奖,五十块钱,票据若干。” 一个厚厚的信封,丟在桌子上,李建国笑著揣进兜里。 “唉……就这?累死累活,结果就给五十块钱?” “知足吧,不给你五十,难道给你五百啊?” “五百,也不是不行啊。” “想什么呢,肯给你奖励就不错了,” 二人閒聊几句,李建国这才离开。 “喏,拿去分了吧,这是破获姓马的给的奖励。” 李建国把信封丟出去,这次他没有取走任何东西,虽然按理说他应该去大头,甚至不给下属都没话说,但他已经看不上这点奖励了。 所以刚回办公室,他就把奖励丟给周浩去分给大伙了。 “可……队长,全部给我们分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分你就分吧。” 李建国摆摆手,毫不在意。 不到中午,小道消息就来了。 “队长,队长。” “说什么事?” “冉副厂长,被捕了。” “他不是早就被调查了吗?” 李建国口中的调查,是关於施蒂芙被截杀,上面需要给一个交代,原本当做意外即可,毕竟施蒂芙的行程或许不知道,但守住火车站,不怕等不到人。 那时候又没有客机可以乘坐,或者说即便有,也未必给施蒂芙使用。 而火车站就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守住火车站,不怕等不到对方。 可偏偏出了刘平这事,这说明了一个情况,人家蹲点施蒂芙不是死等,而是有预谋的,甚至怎么破坏他们的迎接都安排好了。 刘平只是一个工具,用完了就丟的那种,只是他们高估了刘平,丟的不乾净,被抓了。 而刘平被抓,起因还是因为李建国上报,刘平有问题,打算挟恩图报,让他们队的周浩搞破坏,还好周浩幡然醒悟,及时对他坦白。 这件事曝光后就不能以意外处理了,需要调查,谁透露了消息给刘平,让他搞破坏? 经过调查,发现两个疑点,其一,刘平找到周浩让他给李建国使绊子,搞破坏时,接应施蒂芙还未决定让李建国去,高层正在开会。 其二,李建国似乎得到了內部消息,竟然提前预习,如果不是李建国顺利完成任务,如果不是李建国立功无数,他肯定会被调查,这可不是一句巧合就能解释通的。 但他顺利完成了任务,確保了施蒂芙的安全,这说明他即便真的提前得到了消息,也是自己人,而不是敌人,只能说明他消息灵通,仅此而已。 可另一边就倒霉啦,刘平提前得到了消息?可他怎么確定去接应的人一定是李建国呢? 李建国提前预习可以说是得到了消息以备不时之需,可刘平凭什么確定去接应施蒂芙的一定是李建国? 到底是谁通知了刘平,去搞破坏?於是乎,另一个重要角色,落入到调查人的视线里了,谁举荐了李建国?谁的嫌疑就最大。 毕竟保卫科五百人,没人举荐,凭什么轮到李建国?论能力,肯定有人不比李建国差,大部分都是退伍兵出身,甚至还有刚退伍的精英,哪个不比李建国强?经验丰富? 所以冉副厂长被列入调查,这也是李建国说的,他不是早就被调查了吗的原因所在? “嘿,这次不一样,他不是被调查,而是被捕了,他完蛋了。” “此话怎讲?” “我听兄弟们说,刚刚冉副厂长被抓走了,好像是有人匿名举报,提供了一个帐本。” 豁,还真是,保卫科没有秘密,什么事,第一时间就传出去了。 虽然周浩说的模糊,不確定,但李建国很清楚,那就是事实。 李建国心中窃喜,冉副厂长,当初举荐自己接应施蒂芙,他完成任务,立了功,也给了奖励,毕竟保卫科好几个兄弟受伤,不给奖励,说不过去。 但对方可是衝著让自己完蛋去的,他能破局,全部仰仗系统情报,对冉副厂长可没有丝毫感激。 想到,他恨不得弄死对方,这种小人,最是难缠,得到机会就会下死手。 还好,李建国技高一筹,逆风翻盘。 李建国静等,可半天系统没有动静。 “系统,別装死,情报三完成了,该给积分了。” 他需要用积分购买详细情报,完成情报一。 【叮咚,宿主深度参与情报三,亲手覆灭敌人,奖励积分六十,扣除积分六十。】 “等等,先別扣除,等我完成情报一,你再扣除啊。” 【……返还六十积分!】 系统似乎还是蛮通情达理的。 结果他想多了。 【情报1详情需扣除积分六十,已扣除,宿主还欠六十积分,请及时归还。】 合著就是按照他的积分制定的价格唄? 算了,欠钱的是大爷,不怕不怕。 李建国获取打开情报一,邢所可是老革命了,他不信邢所在他特意叮嘱的前提下,出卖他。 看了详情他才知道怎么回事。 “这翟太太,也太阴险了吧?” 第197章 破局,蓝色情报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 邢所办公室,李建国推门而入。 “听说您今天要参加战友聚会?” 邢所立马警惕了起来。 “我这事没跟外人提起啊,你从何处得知?” “是您的老班长组局的吧?” 这下,邢所更惊讶了,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小子,不会暗中催眠我了吧?我告诉你,催眠公职人员,可是违法的。” 邢所这个脑洞,也是没谁了。 不过他有此怀疑,也不奇怪。 毕竟李建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催眠了流氓六人组,那真是恨不得杀人放火都交代了。 翟红生以为的把柄,在催眠之下,流氓六人组全给交代了,所以別看翟红生只判了四年,那是因为他有人保,有些事情,拿不出確切证据,无法坐实。 可这六人组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是实打实的被判刑了十年之久,这也是他们为何沦为翟红生爪牙的。 正常人都不会承认犯罪了,可被催眠的六人组则是问什么答什么,且条理清晰,有据可查,简直就是魔法。 你想啊,连国家都把催眠定义为迷信类,那李建国在他们看来,可不就带点神秘色彩吗? 不过这事,多少他是违规的,毕竟上级未必同意审讯时使用催眠术,也就是陈家作保,邢所才敢尝试,但录像时还是特意把催眠那一段没录製,只录製了审讯。 这就是有意隱瞒了,所里都清楚,所以没人敢出去乱说,就像是使用了大记忆恢復术,用了就用了,但没人出去乱说。 “想什么呢?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催眠您啊。”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说,您就懂了。” “翟天仁是正厅级干部,您觉得他的妻子,会是简单角色吗?” “我调查过,翟红生之所以违法多次,没有被绳之以法,跟他母亲,有很大关係,慈母多败儿。” “同样的,他妻子的家世,也不简单。” “她父亲同样是军旅之人,某某师政委,据我所知,您的老班长,正是他的麾下,担任过一段时间的警卫工作。” 一听这话,邢所霍然起身。 “你是说,老班长组局,目的是为了我?套我的话?” “具体我不清楚,可您不觉得太巧了吗?十之八九。” “不可能啊,老班长为人正直,怎么可能。” “唉,邢所,那您说,翟红生如此,他父亲翟天仁是好,是坏?” “这……。” 邢所答不上来,说他坏?可翟天仁,只是受到了上级训斥,管教不严,並未被撤职,由此可见,上级还是信任他的。 毕竟他儿子是他儿子,他是他,不能同日而语,也不能一概而论。 “我可以回答您,翟天仁肯定是有自己原则的,起码上级还是信任他的,这说明他即便有私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否则陈师长也不会同意自己女儿跟他儿子相亲了。” “一个人眼瞎,可以说是立场问题,但不可能全部眼瞎吧?那翟天仁未免隱藏的太好了。” “所以翟天仁,可以归类为好人,那您说,您的老班长,是好是坏?” “这……。” 邢所依旧答不上来。 “您要知道,人是复杂的动物,好坏的界限,很难鑑定,立场不同,结果也不一样。” “隱瞒一些事,就可能达成自己的目的,您要多提防啊。” 李建国的话,他听懂了,翟天仁的妻子,不简单,她父亲是自己老班长的老政委,而政委找他打听个事,这对於老班长来说,不过是一点小忙,兴许他都不清楚因为啥事打听。 有时候稀里糊涂就被牵扯其中了,自己充当了恶人都不自知,那么你能说这个老政委是坏人吗?也未必,毕竟自己闺女求过来了,有几人能做到那么绝情,也为保持原则? 私心人人都有,太过大公无私,就显得十分绝情了,而这种人凤毛麟角,李建国没遇到,十分正常,何况他闺女也未必肯告诉他实话。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放心,你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不会外传的。” 他没问李建国怎么打听的那么清楚? 因为这不重要,有陈家在,李建国怕惹上麻烦,拜託陈家盯著翟家,十分合理,而陈家也不会因此拒绝,毕竟人家招惹上翟家,全部因为他家闺女的缘故。 他们两家打架,不能连累拉架的人啊。 邢所自以为猜到了真相,也没有多问,就让李建国离开了。 一出门,就遇到了陈雅楠。 “咦,你恢復了?” “嗯,只是受到了惊嚇,输了水,药物残留去除就好了。” “哦,对了,我父亲邀请你家里做客。明天,有空没?” 陈雅楠有点脸红,但还是强撑著,没有怯场。 第一次邀请男生去家里见家长,但这是因为感谢人家,还不得不作,她有些难为情,尤其是想到自己抱著对方亲过,那就更是脸红了。 “行啊,没问题,几点?” 二人约定好,李建国就离开了派出所。 明天李建国请假,中午去陈家。 “周浩,周浩,明天帮我请一天假。” “啊,为什么?队长哪里不舒服么?” “別摸了。” 李建国打掉周浩放在他额头上的手,一脸嫌弃。 “我明天去陈家,陈雅楠父亲感谢我救了他女儿,准备了家宴。” 他们虽然对陈雅楠的背景略有猜测,但並不知道陈家真正的背景,所以听说队长要上门做客,纷纷起鬨。 “滚滚滚,哪跟哪啊,瞎起鬨,都给老子滚。” 李建国把人撵走,一个人在办公室,签签字,喝喝茶,看看报纸。 “啪啪啪。” “进来。” “队长,东区有情况,中队让我们队去处理。” 李建国起身,穿上衣服,一边走,一边问。 “啥情况?” “两个工人干架,一个说对方故意把工作丟给他,另一个理直气壮,说符合工作流程。” “於是乎就打起来了。” “带上所有人,东厂区,出发。” 一行人火速赶到,经过保卫科处理总算尘埃落定,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才是主流,像是李建国处理的大案子,那都是少数的。 第198章 陈家做客,试探 叮咚! 【蓝色情报1完成,奖励积分八十,蓝色轮盘抽奖次数+1】 “咦,竟然不是抽卡?而是轮盘抽奖?还是蓝色起步?” 赤,红,紫,蓝,绿,虽然蓝色只在第二档,但抽出的技能已经是高级了,这说明等级已经不算低了,如果花费积分,价值二十积分,可別觉得少,二十积分,能购买一个胶捲,而那一盒胶捲,价值不低了。 “抽,立马抽,哦,不对,是转,立马使用轮盘。” 【使用中,轮盘转动,请稍等。】 就在李建国的光幕前,一个巨大轮盘开始转动,蓝色品质的轮盘抽取的盲盒,品质不会太高,但李建国也不嫌弃。 【盲盒已选定,请开启。】 “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实时3d地图覆盖面积,方圆十公里。】 【是否加载?】 嗯哼?李建国一愣,不是技能,不是实物,甚至不是概念级物品,而是一个系统插件?而是实时3d地图? 好东西啊,那不就是等於安装了监控了吗? “加载,立马加载。” 系统突然黑屏,提示加载中,估计是重启。 很快下方出现了一个小方格,显示李建国站的地方,经纬度,实时显示,点一下就呈现地图,放大可看到3d实时效果,只是只有十公里。 但十公里,足够了。 一天时间,一晃即逝,第二天,李建国和陈雅楠,在约定的地方见面。 李建国带了猪肉,是系统抽取的,五百斤野生猪肉,是野生猪,可不是野猪。 所以肉质並不腥臊,反而更健康,是黑猪肉,但却是散养的,几乎没吃过粮食,李建国带了一条后腿,一个去毛的猪头。 “你带的什么?” “哦,带的猪腿,是野猪。” 李建国没说是什么散养的,反正跟纯野猪,也就是品种不同,实际上也是自力更生的猪。 “你怎么还带礼物啊?” “没事,我跟朋友换的,他昨天刚打的,新鲜的很。” “我是不是要再买点什么礼物?光带猪肉,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就这样吧。” 陈雅楠也没说不要之类的,她知道李建国会打猎,曾经打了几十头野猪给厂里。 “不行不行,光带野猪,你后妈还以为我是个粗鲁的人呢,还是再买点礼物吧,反正时间也来得及。” 李建国强行拉著陈雅楠去了商场,进去就是一阵买买买。 也让陈雅楠又是心疼钱,又是觉得李建国大方。 “好了,这些就够了。” “给我爹买的钢笔,给我姨娘买的丝巾,给我弟买的鞋子,已经很好了。” 她没说,还给她买了裙子,这是李建国强行送的礼物。 陈雅楠拉著李建国离开了商场,二人李建国带著她回了家里。 陈雅楠继母,也就是姨娘,他已经认识了,陈小兵那就更熟了。 李建国也是一一送了礼物,就连陈父的礼物,也一併交给陈雅楠姨娘保管了。 这母子二人自然是十分满意了,陈小兵得知猪肉是打的野味,一个劲缠著李建国,改天带他去抓野鸡。 说是野猪,但包括猪头,都是处理过的牙齿都没了,压根看不出是不是野生的。 “这猪头卤一下,切成片,贼好吃。” “真的?既然你喜欢吃,那秦姨立马让去给你卤。” 她也是说干就干,提著猪头就离开了。 猪腿早就送去伙房了,陈小兵还是缠著李建国,陈雅楠跑去厨房打下手去了。 温馨的一幕,直到中午,陈父回归。 “伯父,您好,我是陈雅楠的朋友,李建国。” “哦,只是朋友?” 老登,一上来就搞事情是吧? “额……只是亲过嘴的,普通朋友。” 陈雅楠就在他身侧,一听这话,一只脚已经踩了过来,碾,用力碾。 她没想到,她爹问的不伦不类,李建国答得更是洒脱,就是苦了房间里的其他人。 两个不正常的人聊天,他们没觉得什么,可其他人尷尬的恨不得扣出三室一厅。 李建国也没说错啊,他抱著陈雅楠离开,赶往医院时,是他闺女主动亲的,这可不怪他。 李建国理直气壮,丝毫不虚,这老登不过是想给他下马威罢了。 嚇唬嚇唬小年轻也就罢了,嚇唬他?他重生前是混的不咋样,这辈子也不咋样,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官。 但不代表他就怕了,开玩笑,经歷过生与死,要是还被见家长嚇到,那不是白重活一世了? 何况这老登,属於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另有所图啊,李建国能心虚吗?但凡他心虚一点,老登肯定得寸进尺,步步逼问。 “哈哈哈,你小子,有意思。” “你不怕我?” “呵呵,伯父说笑了,我为何要怕您,今天不是感谢宴吗?难道是鸿门宴?” 今天还真就是鸿门宴,不过老登怎么可能承认?承认了怎么面对媳妇?怎么面对闺女? 但他的怀疑,有理有据,毕竟他书房出现秘书长的犯罪档案袋,同时李建国送喝醉的儿子回来。 闺女出事,同时李建国出现,好巧不巧啊。 而了解了李建国的生平,更是一部传奇,立功太多了,可立功表象下隱藏的是无数次的巧合。 远的不说,马五案,案卷里提到过是李建国听到几个小弟提到了马五是个狠人,听说杀过人。 可马五压根没敢跟人炫耀自己杀过人,李建国又是从何处听来的? 你可以说,以讹传讹,毕竟马五在四九城的表现,非常狠辣,有人吹嘘他杀过人,也很合理,但为何那么巧?偏偏让李建国听到了,偏偏他信了,偏偏他把人抓了,偏偏这事是真的。 如果一个案子是机缘巧合,那么梳理一下李建国接触的案子,无一不透露著古怪和诡异,不是巧合,就是运气。 派出所侦破粮食局贪腐案,是李建国提前认识了黑市的某个小人物,又是他负责钓鱼,把人捕了,抓获了大鱼,从而侦破此案,但凡错一步,那都別想如此顺利,可偏偏,他做到了。 那么陈父不得不多想,那么他书房出现的档案袋,会不会跟他有关呢?毕竟伴隨李建国出现神奇事件,已经不是一件两件了,多他一次不多,少他一次不少。 就算是他娘的,他的秘书喝醉酒,被李建国救回家里安置,说梦话被李建国听了去,从而把犯罪记录交给他,他也不奇怪,毕竟听著神奇,不可思议,但发生在李建国身上神奇的事情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第199章 老陈,听说你被新女婿揍了? 所以他只想知道,那个给他提供犯罪记录的人,是不是他。 可惜,李建国没有怯场,更没有表露丝毫。 “你小子,够有种,瑶儿,摆宴,別让人说我陈家不懂感恩,怠慢了恩人。” “对对对,我滷了猪头,是建国带过来的,一会给你们切一盘猪头肉,你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老陈啊,建国可是咱闺女的恩人,你別拿你在军队上那一套在家里使怠慢了人家。” “行了,行了,知道了。” 他挥挥手,表示懂了。 “我陈擎山,就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来怠慢之说?这小子讲话冲,我喜欢,是个爷们。” 他大手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似乎十分欣赏李建国。 他脱了上衣,换了穿上居家服,鞋子也换成了布鞋。 活像个土財主,哪还有將军的样子。 “听说你小子身手不错?我闺女夸你,儿子也夸过你,走走走,跟我去外面过过招。” 果然,这老登够直接的,这是气势上没討到便宜,想要用武力征服他? “您別胡闹,你那假把式,能是对手吗?” 陈雅楠不干了,也不叫爹,直接站出来反对。 父女二人不和,在家里人尽皆知,陈父掌控欲太强,不听他的,他浑身难受。 多亏了有继母从旁说和,否则陈雅楠一天都待不下去。 “假把式?胡说什么呢?你爹我这是军中磨炼出来的招式,虽然不成体系,但杀伤力不比花拳绣腿差。” “你们女孩子家家的,什么都不懂,我懒得跟你多说。” “喂,小子,敢不敢跟我出去比一比?” 果然不愧是蓝色情报,想要打消对方的想法,不是那么容易的。 “有何不敢,只是您这一把年纪,要是打出个好歹来,中午饭还吃不吃了?” 他见过吹嘘他的,拍马屁的,也见过骂他功夫稀鬆的,但还没见过把话说的那么直的。 合著不跟他切磋只是怕错过一顿好饭嘛? “少废话,打贏了我,你就是吃龙肝凤胆,我也给你找来。” “可你要是打不贏我,嘿嘿,那可別怪我以大欺小了哦。” 看著老登不怀好意的笑,他觉得这老小子是想打他个鼻青脸肿? 他也很想打的对方鼻青脸肿,但还不能那么做,先不说对方是陈雅楠父亲,光是他这个身份,李建国也表示惹不起。 这要是把人打伤了,他感觉这老小子会去他们厂里,找他们领导谈谈心。 一看他就十分阴险,不要脸的样子。 “行吧,那就陪你过两招。” “你疯了?” 陈雅楠一把拉住李建国,不让他去。 “別怕,我会轻点的,不会把你父亲打伤的。” “你小子净吹牛,还把老子打伤?你先顾好自己吧。” “听说你一打八,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二人来到四合院的院子里,这里宽敞,过几招足够了。 “说了您也不信,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建国脱了外套,丟给旁边看热闹的陈小兵,他父亲回来了,他就哑巴了,一句话不敢多说。 如果说陈雅楠是叛逆女儿,那么儿子就连叛逆的资格都没有,敢扎刺,老陈是真往死里揍。 也就是女儿,他不好动手,这才有叛逆的本钱,毕竟论嘴皮子,十个他也不是对手,也就只能摆摆严父的架子了。 但很可惜,陈雅楠不怕他。 “提前说好,一会別喊疼。” “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抢我词!” 两个人嘴上互不相让,摆好架势,一触即发。 “啪,啪啪。” 二人过了一遍手,摆开架势开始过招。 李建国收著力,只用招式跟他打的有来有往,时不时给对方一拳,怕对方下不来台,偶尔假装体力不支,挨对方一拳。 但他控制著节奏,打在李建国身上的拳头,都在胸膛,后背,但李建国打的都在对方脸上,不是眼眶,就是鼻子。 这会陈师长已经鼻血横流了,但依旧战斗在第一线,时不时打出一拳,力度凶猛,可惜打不中。 偶尔李建国给他来个蹩脚,让他跌倒,搞得对方灰头土脸。 警卫看到心惊肉跳,好几次要上去阻止,这要是打坏了,他难辞其咎啊。 后来发现,李建国很有分寸,比如打在鼻樑上的一拳,流血而不伤骨,否则一拳早就打的鼻骨尽断了。 莫说练家子,就是普通人都能把鼻樑骨打断,可李建国用的力度刚刚好,流血而不伤脑。 而且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老陈那就是自己总结的打法,属於实战派,如果对付普通人还行,对付李建国这种精通数门功夫,且全部练习到宗师级的人比,那就是弟弟。 李建国一个鞭腿,踢中对方半张脸,直接把人踢倒了。 这一脚看似大力,实际上就是用蛮力把人推倒的,不然真用力踢,牙齿早就脱落了。 “不打了不打了,拳脚老子年纪大了,不是你们年轻人的对手,比比兵器,来人啊,取我的九环大刀来。” 老陈当年用九环大刀杀过几十个鬼子,亲手把敌人剁了脑袋,所以大刀他一直珍藏著,杀不得丟掉,哪怕武器更先进了,可刀他时不时拿出来磨一磨,擦一擦。 “首长,使不得啊,使不得,李建国同志是贵客,您要跟人家比刀法,那不是欺负人嘛?” “全军谁不知道,您的刀法,那是杀过鬼子的,煞气缠身,鬼神避让,怎么能对贵客动刀呢?传出去,它好说不好听啊。” 李建国斜眼看去,原来是警卫营的营长,好傢伙,果然会给台阶,这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了,难怪他能当营长。 你不服不行,师长有个警卫营,很合理吧?毕竟人家是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开国师长,有自己的警卫不是很正常? 再看陈擎山,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摆出一副思考状,点了点头,似乎警卫说服了他。 如果不考虑他的熊猫眼,被打的淤青的两个眼眶,还是颇有师长风范的。 “有道理,不能让人说我陈家不懂礼数。” “李小子,我陈家家教束缚了我,也救了你啊。” “行了,洗洗隨我入席吧。” “噗……。” 陈小兵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陈雅楠也憋著笑。 听到这一声噗,陈父停住了脚步,陈小兵直接止住了笑声。 “陈小兵,这院子被打的乱七八糟的,你把地仔仔细细拖一遍,中午饭就不要吃了,你也该减减肥了。” 讲完他头也没回,进了屋,只留陈小兵如丧考妣,对方叫的是陈小兵,而不是小兵,这说明陈父憋著一肚子火呢,他可不敢触怒对方,老老实实去打扫卫生了。 “真不让他吃中午饭啊?” “甭管他,秦姨娘会给他留饭的,顶多不能和我们上桌吃。” “习惯就好了,他经常犯错被父亲惩罚。” 第200章 做客回归,回礼颇丰 “叮咚!” 【宿主完成情报2奖励六十,扣除六十。】 “靠……!” 李建国忍不住爆粗口,狗系统,总算把帐还清了。 李建国咬牙切齿,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欠了系统的,被扣除,也是理所应当。 “走吧,要开饭了。” 陈雅楠拉著他进了堂屋,李建国还要过一关,俗称酒关,没错,气势没嚇住这小子,比武还输了,他就不信,喝酒还喝不过对方。 只是对方顶著一双熊猫眼,多少有些滑稽。 秦玉瑶果然温柔体贴,又是用剥了壳的熟鸡蛋滚一滚,又是用冰敷一敷,也不知道是热的管用还是冷的管用。 看的出,秦玉瑶十分心疼,但她却没有责备李建国,换句话说,一开始她没有阻止,那就不会责备,何况李建国对她老陈家有恩,他只是责备丈夫逞能,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和年轻人比试。 你看这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但凡秦玉瑶露出丁点不快,这顿饭都吃不下去,而陈雅楠也会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秦玉瑶丝毫不显,可见知书达理。 “小子,光能打不行,是男人,就该喝酒,来来来,我陪你喝点,这可是好酒。” 特供茅子,品质没的说,爷俩一人一茶碗,吃一口菜,喝一口酒,勉强算其乐融融,若不算某人一个劲劝酒的话。 李建国虽然没怎么喝过酒,但他有空间啊,这一杯接一杯,他倒不是一点酒没喝,他还是喝了几杯的,否则对方喝醉了,他身上一点酒味没有,傻子也知道他有问题了。 喝不醉可以用酒量大当说辞,可没有酒味,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故而李建国是真的喝了几杯,毕竟这是好酒,他只是不想喝醉,並不是滴酒不沾。 直到老陈喝趴下,李建国才鬆一口气。 李建国扶著陈父送去了房间,李建国提出要走。 秦玉瑶也就是陈雅楠继母准备了礼物,是特供酒和烟,没有標识,没有也看不出牌子,简简单单两个字,特供。 “秦姨,这我不能要。” “唉,你这孩子,一定要拿著,阿姨不能白要你的礼物,听我的。” 又是酒,又是烟,秦玉瑶把老陈压箱底的好酒好烟都取出来了,要不说让秦玉瑶当家,连陈雅楠都服气呢,人家办事確实公道,没话说。 “小兵,送送你建国哥。” “知道了娘。” 把礼物丟给陈小兵,秦玉瑶又让陈雅楠去送人,二人前面走,陈小兵相隔十余步,在后面慢慢跟著。 十之八九是秦玉瑶叮嘱的,否则以陈小兵的性子,早就追上来攀谈了。 可见秦玉瑶这位继母,用心良苦,且知分寸。 陈雅楠並不適应,虽然二人確確实实亲过,但那是特殊情况,二人並没有特殊关係,所以陈雅楠不知如何面对,脸蛋通红,你要说李建国是她对象,那也没什么,问题是之前並不是。 而不是对象,却抱著亲过,再见面,即便以陈雅楠的性子,也有些受不住,有人在还好,单独相处,她都不知道怎么说话。 还是李建国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什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妹子还在家等我呢。” “啊,好。” 她一回头,略显失望,但还是板起脸,勾了勾手,示意陈小兵上前来。 她自己內心十分矛盾,想让李建国主动,换句话说,她可以不在乎,也可以不在意,但对方丝毫不在意,是不是过分了哦? 亲了女孩子,不需要说点什么嘛? 可问题是李建国確实並不在意,他就觉得当时被糊了一脸口水,別说美好了,他没擦脸,就算是对方口水补湿效果好了。 当然,主要是忙著救人没机会,等他意识到想擦脸时,已经干了。 他一个大男人,也並不在意,所以他確实有些尷尬,但还不至於不能自处。 “姐夫,礼物。” “別瞎叫,耽误了人家李建国同志可就不好了,你要是在胡说八道,我可不客气了。” 陈雅楠一把拧住陈小兵耳朵,转了一个圈,陈小兵发出惨叫,很明显,这话醋味十足,耽误人家,嘖嘖嘖。 李建国岂能听不出来,但看了一眼替他受过的陈小兵,只好装作没看到,把礼物接过,放在车把上。 “那什么,你们姐弟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他才懒得解释,他们本就不是男女关係,何必多说? 李建国骑车,仓皇而逃,而陈小兵一路被拧著耳朵回去了。 李建国听著陈小兵哀嚎求饶,但陈雅楠没有鬆开,反而抓的更紧了。 嘖嘖嘖,这弟弟当的,太惨了。 李建国站起来蹬,车子更快了。 “姐,姐,不关我的事啊,你要算帐,找姐夫算去嘛,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啊。” “你还叫姐夫?是不是耳朵不够疼?” “哎哟,疼疼疼,我的错,我的错。” 陈小兵一个劲求饶,在家里,他比谁都怕陈雅楠,父亲打他,还有母亲庇护,可姐姐打他,母亲为了避嫌,怕说她这个后妈不好当,她一向是放养的。 毕竟二人相差不大,陈小兵还是男孩子,吃亏?能吃多大亏?一旦大人参与进去,反而更麻烦,所以秦玉瑶一向是不多管,即便是管,也是让老陈去说,她则不会出面。 而老陈那个脾气,只要闺女不是往死里揍,他是真的懒得管,毕竟陈小兵是真的皮,他就缺个怕的人,而他每天上班压根没工夫。 所以家里就形成了这副场景,在家里,他更怕长姐。 且不管陈家如何闹腾,再说李建国,他一路风尘僕僕回到家里。 几乎是仓皇而逃,到家里拿出礼物,发现是茅台四瓶,特供香菸八条,大白兔奶糖二斤,估计糖果是听说他家里有妹子。 可以看得出,即便是陈家,这大白兔奶糖,估计也是陈家特意准备的。 “喏,奶糖,拿去吃吧。” “耶……。” “哥,你从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哥去你雅楠姐家做客,这是你雅楠姐给你们的,拿去吃吧,不许多吃,一天两颗。” “吃多了,牙齿长虫子,听到了吗?” “知道了。” 李建国对妹子十分放心,把糖交给小梅保管,他把茅台,香菸,抽机会存入空间。 第201章 调查叛徒受阻,李建国支招 叮咚! 蓝色情报【情报1,翟家太太让流氓六人组家人去探视,已经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你的存在,对方决定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她让人打听到了黑市一个干脏活的赖五,决定花二百块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长长记性,不是什么事都是你这种泥腿子能参与的,联繫赖五的人是翟天仁的司机,同时对方八面玲瓏,认识三教九流的人,她能妥善为儿子善后,此人功不可没。】 灰色【情报2,赖五,西城区地下黑市打手,常年为西市秦二爷效力,翟天仁司机与其认识,偶尔透露给他一些外贸消息,对方囤积居奇,收穫不小,愿意为其办事,也是看在他能提供消息,二人三七分的份上,但秦二爷不知道,上次他仓库被点炮,被公安抄家,正是这位司机所为,目的是更另一个黑市老大的交易,二人貌合神离,一戳即破,关键人:举报信,目前在……。】 灰色【情报3,翟太太近期將会去寺庙拜佛,捐香油钱二百,求得平安符给丈夫,她觉得诸事不顺,肯定是丈夫官运不顺,而她信佛,熟悉的人都清楚,而从小跟她青梅竹马的堂表哥,早已跟主持勾结,把一个放有辐射物质製作成平安符,交给翟太太。】 好傢伙,还真是一齣好戏,辐射?这个在当时小眾的词,莫说知道,即便真死了,公安都未必查得出来,倒不是说没有设备检测到出,而是想不到。 翟太太心思细腻,善於善后,心思縝密,其堂表哥更是心思歹毒,且一看就是知识分子,还真是知识改变命运,这是打不过,就打算玩阴招了? 不过李建国可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狗屁爱情,青梅竹马,或许当时爱的不行,可对方儿子都二十来岁了,这位翟太太起码四十岁了,风韵犹存有可能,但能多爱呢?何况她这位表哥,也未必是单身。 十之八九是看上她家的家產了,这是谋財害命啊。 不过青梅竹马没有在一起,李建国已经猜到是为什么了,无非就是当时对比之下,翟天仁更让人看好,她父母才把她嫁给对方。 或许是不甘心,或许是贪图表妹的家业,又或者是表妹的儿子入狱,让他看到了可乘之机,毕竟儿子入狱,翟天仁肯定怪她慈母多败儿,这时候青梅竹马的表哥常去安慰,有了其他想法,也实属正常。 “还真是精彩,老翟啊,老翟,你命不该绝啊。” 是的,李建国决定救他,不是为了老翟是好人,而是想一齣好戏,毕竟真让对方表哥得逞了,对李建国也没什么好处。 相反,翟家家宅不寧才是他想看到的。 这娘们不像个好人,他的收拾收拾。 再看向情报一,李建国眸子冷了下来,蓝色情报他很高兴,但对他不利,还要打断他的腿,他很不喜欢。 什么阿猫阿狗都蹦出来蹭热度了,真当他保卫科小队长是白当的?手底下九个好汉是摆设? “赖五是吧?这活你都敢接,胆子不小,我让你有来无回!” 李建国觉得,这帮人太不把他当回事了,一个干脏活的,也敢惹他? 黑市干脏活的,何为脏活?就是把不想看到的人,让对方消失,这就是脏活。 为什么是脏活呢?因为只要干了,就不乾净了,不仅公安会追查,黑市也会以此当做把柄控制你,当然了,你干了,那就是自己人了,不仅干脏活给钱多,干了成了自己人,挣得也多,待遇提升,成为心腹。 这年头,只要没人看到,杀个把人,公安没有怀疑对象,查不到你头上,你连跑路都不需要,没办法无头案子多了去了。 这不是公安无能,而是时代的悲哀,毕竟买凶杀人,你跟被害人没有任何恩怨,公安怎么走访也查不到你啊。 除非有人举报,否则公安就是使用大记忆恢復术,找不著也找不到你身上,顶多找个替罪羊,所以没用。 能干脏活的人,身上基本背著命案的,不是打断对方腿,就是挑断手筋脚筋,把敌人搞死,从而达到不可见人的目的,这就是为黑市扫清障碍。 是黑市能立足的中流砥柱,所以每个开黑市的不仅有人罩著,手底下也不缺狠人才能镇得住场子。 李建国穿戴好,送妹子去了学校,他则回了工厂。 “队长。” “李队好。” 走廊里,遇到许多同事,自己队的管自己叫队长,其他队的,管他叫李队。 “啪啪。” 李建国拍拍手,示意大家把注意力转移过来。 “周浩来一下我办公室,其他人照旧。” 李建国推门而入,待周浩进入,这才问道:“让你查的奸细,查的如何?” 马五的案子都破了多时了,可他们中间那颗钉子还没拔了呢。 当然,这人未必是他们队的,毕竟同在一个楼道,办公室都是紧密相连的,什么事,只要多留意,很难瞒得过其他小队。 “初步审查已经有了几个人选,只是对方还未露出马脚,你也知道,这事不能光明正大的查。” 是啊,如果是机密泄露,他们光明正大查没什么问题,换句话说是泄露工厂机密。 可对方告诉的是厂高层,这可不算泄密,顶多算背叛保卫科这个阶级群体。 甚至即便找到证据,知道是谁了,也不能从法律层面把对方如何。 毕竟这就是打小报告,跟泄密不沾边,那叫及时向领导匯报工作,怎么能叫泄密呢? 可对於保卫科,或者说对於李建国来说可就难受了,明知是对方搞自己,他还不能发作,那就很难受,所以他势必找出此人,起码知道敌人是谁? “所以呢?你没找到。” “当然不是,已经有几个怀疑对象了,我正在一一排查,这种事,顶多算打小报告,总不能拉到审讯室询问吧?” 周浩的意思他明白了,確实,对方没有犯法,他师出无名,只能暗中查,確实不能光明正大。 “你这样,就说那天我在办公室,丟了一块手錶,让所有人配合调查,把他们在马五审讯当天,在干嘛,做了什么,写一份笔录。” 这招好啊,问人家那天在干嘛,人家肯定不愿意配合,毕竟怀疑人家打小报告,真遇到真君了,说不定还会懟你几句。 可要是那天李建国这位小队长的手錶丟了,为了排除嫌疑就可以正儿八经调查了。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 周浩茅塞顿开,原来还可以这么审案子?他之前只顾谨慎,不能因此得罪人,也不能光明正大,只能旁敲侧击,有人证的,多面求证,一个人的,列入怀疑名单。 可如今不一样了,直接问,简单粗暴,不回答?那手錶是不是你偷的?不然你为何拒不配合? 第202章 找对人,打听秦二爷 李建国安排好周浩,就去找了贾富贵,別小看此人,他虽然是负责看大门的,没什么本事,只为也只是中队长,还是因为他的原因,才有了空位,又是因为他的原因,贾富贵才有了立功表现,这才上位中队长。 可此人是老京城人,三教九流,不说全熟悉,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哟,什么风,把咱们的大英雄吹来了?” “呵呵,贾哥就別打趣我了,我算什么大英雄?” “哈哈哈,怎么不算?你英雄救美的事,我可听说了,抓了六个隱藏罪犯不说,还拉翟家少爷下来了,这事可传遍了。” 果然,这本是丑闻,莫说翟家不会往外说,即便是陈家,关乎自己女儿声誉也不会乱传,派出所就更没可能了。 先不说邢所下了封口令,起初是因为李建国,毕竟他动用了催眠术,当然这事即便是翟家,事后让流氓六人组家属去问,他们也不清楚咋回事,所以这就是个无解题,邢所上报都没有提起催眠术,所以翟家只觉得邪门,即便拿到了邢所的上报內容,也看不出什么。 除非翟家能说服东城区派出所的人,把內情泄露出来,可无论是花钱,还是压迫,都未必好使,毕竟事关陈家,陈家的能量不比翟家差,反而因为陈家完美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钱好赚,可不好花,何况陈雅楠还是他们的同事,这钱要是挣了,以后怎么面对陈雅楠,怎么面对邢所,张所?一个是一把手,亲自下过封口令,一个是陈雅楠师父,那没话说,所以只要这帮人不傻就明白一个道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道理。 翟家他们惹不起,那陈家他们就惹得起了?所以一口咬定,不知道,就是最好的答案,反正视频里也没有露脸,问起就说是张所和邢所审问的,没让他们参与,翟家也挑不出理,至於威胁一个派出所的所长或者副所长,借他翟家几个胆子,他们敢嘛?当大门口的国徽是白掛的?那是代表党,代表国家。 所以派出所泄露不太可能,但贾富贵还是知道,是李建国救了陈雅楠,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包括翟家也知道,只是隱藏了审讯这件事,毕竟六人组不交代,压根无法牵扯到翟红生。 “贾哥神通广大啊?从哪打听的?” “嗨,也不算什么秘密,你们抓的那个开苍蝇馆的,是我一个属下的邻居,所以知道点內情。” 也是,这炼钢厂从上至下,基本都是附近的,即便不是附近的人,也住在附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自行车,距离太远可赶不来,那还怎么及时上报? 所以东城区各处民居,有保卫科成员的家属,实属正常。 李建国也不纠结这个,他来也不是兴师问罪的,他是找贾富贵打听事的。 “走,去我办公室喝茶,你嫂子托你的福,找了个供销社的工作,弄了点好茶,去我办公尝尝。” “哟,这是喜事啊,不过怎么是托我的福了?我怎么不知道?” “嗨,咱们大队长,她媳妇在供销社当管理层,我这新上任中队,呵呵。” “大队长为了拉拢我,去我家作客,得知了你嫂子有文化,但赋閒在家,就提了这事,我顺势答应了,跟谁混不是混啊。” “谁啊?” “一中队张昊啊。” “这么说,贾哥从原来的队,去了一大队?” “是啊,我也不想更换门庭,可我一个新来的,哪里比得过人家的心腹,恰好一中队张昊看中了老哥的能力。” “他亲自出面,我就调到一大队去了,还是中队长,待遇不变,你说,没有你,老哥我就当不了中队长,当不了中队长,张昊凭什么拉拢我?他不拉拢我,凭什么把供销社正式名单让给我媳妇?” 好傢伙扯了一大圈,原来是从这里论的。 李建国笑著摆摆手,表示这事跟他没关係,贾富贵能上位,是他站对了队,当初他要是帮张大福,倒霉的就是他了,当时的李建国可是啥也不是,而且还不是厂里人,如果贾富贵以这件事透露给张大福,卖他一个人情,而不是选择跟他作对,必然能缓和二人的关係。 虽然是貌合神离,但不会那么难堪,但对方没有,他选择帮什么都不是的李建国,给张大福难堪,可阴差阳错,让张大福万劫不復,甚至拔出萝卜带出泥,倒了一串官员,这才腾出了位置,他才有机会上位。 这都是他当初自己的坚持,起到了效果,站到了正义的一方。 “此事休要再提,贾哥能上位那是你能力出眾,与我关係不大。” “我这次来,不是来敘旧的,我是来请贾哥帮个忙的。” “嗨,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请不请的,那就见外了,你有什么是事,那就是哥哥的事。” “你儘管吩咐。” 贾富贵虽然是老油条,但他同样不傻,知道李建国如日中天,虽然得罪了许多高层,因而很多人对他避而远之,但贾富贵就是贾富贵,远离李建国,固然不会惹恼某些高层,但同样的,也不会有什么机遇。 那他一辈子,也就是个中队长了,可较好李建国不一样,李建国讲义气,如果因为帮他,自己倒霉啦,李建国不会袖手旁观,反而因为这件事,从而急得自己的好。 再看李建国的地位之稳固,他的中队长是张大炮,从不为难他,曾经还是並肩作战的战友。 毕竟曾经的三小队,也就是刘平在时,压迫的可不止二小队,一小队也在其中,刘平带的三小队,一向多吃多拿,有什么大案子,科长都交给他们,其他几个小队,几乎沦为厂內巡视员,何等可悲? 他们可是治安科,可不是巡视厂区的普通保卫科,可见当年的三小队多遭人恨。 若不是郑友启护著,早就被敲闷棍了。 所以张大炮同样是受益者,没有李建国,他就没法升职加薪,而大队长是曾经李建国的老领导,冯晓天,而科长,是他们曾经的大队长,张国强,冯晓天本就是他的老部下,而吴科长,李建国是他的人,这事不是秘密,你就说,在保卫科,谁动得了李建国? 地位之稳固,从上至下,除了张国强对李建国略微陌生一些,从上到下全是自己人,厂里高层虽然对保卫科有权领导,但並不是瞎领导,保卫科比较特殊,它毕竟是双领导模式,直接插手任命?那就是在打公安部的脸,抢权,你可以建议,也可以临时任命,停职,但连个通知都没有,就单方面插手任命? 那保卫科到底是双领导?还是单领导?所以哪怕是厂高层,也不会太过分,否则另一边能领导保卫科的人就会有意见了,拿人当摆设吗? “吩咐谈不上,我想让贾哥帮我打听一个人,西城区,黑市的秦二爷。” 第203章 打听西城黑市秦二爷,秦东汉 “秦二爷,兄弟是有什么东西要买?还是要卖?” “都不是,只是有点事,不过还请贾哥替我保密。” “我懂,我懂,你等我消息。” “这是活动经费,务必收下。” 李建国递过去五十块钱。 这找人打听事,贾富贵无非是通过保卫科在西厂区的人打听,有的是加在西城区,在东城区有临时居住房,有的是沾亲带故,总之想让人帮忙,一顿酒是免不了的。 也就是贾富贵是老人,认识的自己人比较多,无论哪个科室,他都说的上话,谁是哪里人他也更容易打听。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收你钱呢?” “一码归一码,听我的。” 李建国强行塞给对方,好说歹说,总算让对方收下了,五十块钱,差不多一个普通小队长一个月工资了,当然李建国不一样,他是79.2元,小八十块。 “什么也不说了,等我消息,我立马去给你问问。” 李建国回到办公室,静等贾富贵的消息。 只用了一天,贾富贵就把一张纸递给了李建国,上面有秦二爷的生平。 “秦东汉,42岁,家中排行老二,大哥是在机械厂做老师傅,自小喜欢惹是生非,身边围著一群小弟。” “27岁时救了一个人,至此命运发生转折,他不再瞎混,收敛光芒,聚集手下,有意培养忠诚的属下,拿下西城黑市的其中之一,成为黑市大哥,手下四大悍將,均为曾经的小弟。” 李建国查看了他的班底名单,发现並没有赖五,这说明赖五是掛靠的,也就是走投无路,依靠过去的,依靠强大的实力,得到了重用,但却並非是秦二爷的心腹。 不过这也不奇怪,没有陪秦二爷年轻时挨过打,吃过苦,人家自然是更信任昔日的兄弟了。 不过这老小子势力不小,光是铁桿小弟不低於五十人,外围势力更是达到了六十多人,里外里就是一百多人,即便在黑市里也算是一个契机了。 毕竟黑市虽然赚钱,但顶多能养属下三五十人,多了就会略显吃力,卖的进去要钱,买的进去同样要钱,但每人顶多一两毛钱。 即便黑市规模不小,每晚算一百多人,那就是一百块钱而已,一个月三千,但一百人绝对养不起,看来这老小子还干著其他违法勾当,否则他陪伴赚吆喝,瞎搞呢。 李建国可不信,这年头还有这么好的老大,赚了钱平分给每个人,如果平分,一天一百,每人一天一块钱,確实能养活一百多人,毕竟一个苦力,无论是泥瓦匠还是其他,干一天也才一块五,一块钱绝对能养活人,但日子依旧紧巴。 但对方会平分嘛?这绝不可能,这说明秦二爷有其他进项,是一般人打听不到的,或许赖五的存在就是这条路上的打手。 不过李建国对此並不惊讶,混黑市的不违法,那还干什么黑市? 走这条路,在某些人眼里,那就是养肥了就杀,除非你能提供更多的利益,多到不惜代价保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大势所趋,即便国家不出手,黑市迟早也会被淘汰,他们的消亡只是时间问题。 “看来,他救得那个人,应该就是他背后的人,看来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过无所谓,我又不对他背后的人出手。” “看来晚上要去一趟西城黑市了。” 那张纸上已经写明了黑市所在,李建国虽然没去过,但大致什么位置他还是知道的,只要抵达,依靠3d实时地图,不存在找不到。 系统提供的地图,可不是普通地图,一开始他也以为就是简单的3d实时地图,无非就是像卫星一样,可以看到房屋,行走的人罢了,当监控而已,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错的离谱。 比方说现实里地图上没有写某地是黑市,但如果李建国直接在系统3d地图上搜索西城黑市,就会呈现十公里內的所有黑市。 如果加上秦二爷西城黑市,则会被直接確定,甚至提供导航。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地图了,毕竟所谓黑市,无非就是一片空地,有的是在树林里,有的是在荒郊野岭,在普通地图上,只会呈现这是一片树林或者荒地。 可不会標明,这里是西城黑市,黑市还没有那么大的脸,让国家在地图上標明,它终究是不合法的,但现实里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不光黑市,如狗市那都能搜到小型集散地。 它甚至不是集市,只是几个村子,习惯性在那个地方叫卖,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习惯,而这种地段,都能被地图標识,这可是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隱秘小型交易地。 可依旧瞒不过地图的探查,你就说强不强大? 许多功能,还带查证,但不急,李建国迟早弄明白这个地图的厉害之处,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位秦二爷。 把其中一条情报,传递给对方。 灰色【情报2,赖五,西城区地下黑市打手,常年为西市秦二爷效力,翟天仁司机与其认识,偶尔透露给他一些外贸消息,对方囤积居奇,收穫不小,愿意为其办事,也是看在他能提供消息,二人三七分的份上,但秦二爷不知道,上次他仓库被点炮,被公安抄家,正是这位司机所为,目的是为另一个黑市老大的交易,二人貌合神离,一戳即破,关键人:举报信,目前在……。】 李建国知道举报信是谁写的,谁送的信,李建国都知道,他只需要把消息告诉秦二爷,对方自然会查证。 有目的的去查,跟盲目的追查,那是两回事,即便秦二爷无法从派出所拿到举报信,但只要知道举报信在谁手里,来个无间道,拍个照,看看信的笔记,想来秦二爷应该能做到,毕竟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 何况狗咬狗对於公安来说也不算什么秘密,未必没人心动。 对方如何拿到举报信,那是秦二爷的事了,信不信也是秦二爷的事,他只提供一个思路,当然李建国是不会真面目示人的,既然都喜欢举报,那他也举报好了。 第204章 密见秦二爷,重返黑市 夜半三更,李建国离开了大杂院,他悄无声息,拥有燕子门轻功后,他不说草上飞,但也能在湖面上踏行度过几十米的河。 若无这点功夫,燕子门最后一代贼王也不会被解剖了,被解剖必然有被解剖的价值,肯定是看到了常人办不到的事,以为这確实是轻功。 至於后来硬说只是腿部肌肉发达,只能说以当时的科学无法解释,代表不了什么。 起码李建国如今就是轻轻一踏就翻过了院墙,而两米高的院墙,他落地无声,犹如黑夜里的狸猫。 踢人的功夫,竟然丝毫不比泰拳的腿法差,可谓是势大力沉,加上泰拳腿上的功夫,毫不夸张的说,可断金石。 这已经不是普通人类可以办到的了,毕竟人跟石头比硬度,可能略显略微,但碗口粗的树,他一脚能踢的碎沫横飞。 早已超出了当代武功能达到的范畴,颇有点在低武世界的意思。 这轻轻一跃,就是几十丈远,可见腿部力量,何等发达,全力衝刺,即便是马匹,他也能追上。 但李建国有空间,自然不会跑著去,他放出自行车,一路骑行,直奔西城黑市,有地图在,他只需要进入西城,自然不会迷路。 何况贾富贵给的资料十分详细,包括秦二爷的黑市地点,只是李建国对西城陌生,即便告诉他在哪里,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大致方位,但已经足够了。 进入西城,黑市被系统地图覆盖,自动导航开启,李建国悠哉悠哉一路骑行。 “系统,3d实时地图,是否能锁定西城黑市秦东汉所在?” 李建国提问都用了排序,首先是西城,其次是黑市,然后才是秦东汉。 毕竟如果只提秦东汉,鬼知道一场方圆十公里有几个秦东汉? 【锁定人物目標导航,需支付五积分。】(目標越远,花费积分越多) 有一处小的括號,说明距离越远,花费积分越多,李建国已经抵达了西城黑市,还是秦东汉的黑市,自然就非常近了,可问题是李建国没积分啊。 “算了,说什么也不能借高利贷了,系统的高利贷是真黑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李建国不忘吐槽几句,他也不急,收拾自行车,交了一毛钱进入黑市范围,黑市人数不少,比东城区李建国常去的那个还要大一些,足足一百多人的黑市,一条街。 是在一处荒地林子里,周围有人维持秩序,自然是秦二爷的人,不远处有几处木屋,像是安全屋,也就是给打猎的山人提供庇护用的。 实际上那並不是安全屋,而是秦二爷临时储藏货物的。 “想来秦二爷,就在这些木屋里的其中之一了,不过有人把守,不太好接近啊。” 李建国也不急,逛起了黑市,遇到喜欢的东西,他就买,趁著没人,他就收入到空间,反正黑灯瞎火的,也没人看到。 “大叔,这野鸡怎么卖?自家养的?” “看你说的,自己养的,那还能叫野鸡吗?” 额……李建国问住了,可对方的野鸡不大,还是活的,这要不是自己养的,抓到这种活的,也应该养大在卖吧?除非家里遇到啥事了,只能拿出来卖了。 小野鸡不值钱,所以要么死了自己吃,要么想办法养大,真杀了,捨不得,浪费了。 “別看了,用的套子,自己弄得陷阱套的,不打算养,不太方便。” 李建国懂了,估计这人,成分不太好,知道自己养不大,怕被村里人抢了,还不如卖了,换点粮食,应急。 “你要啥?钱还是粮食?” “你有粮食?当然要粮食了。” “粗粮你要多少?” 二人一问一答,速度不慢。 “这是一对,一公一母,每一只大概一斤左右,我给你算二斤,一块五,换十斤粗粮如何?” “不值。” 十斤粗粮,即便粗粮便宜,可这是三年灾害,粮食价格暴涨,当然,粮食局价格不变,即便涨了也涨不多,毕竟是国家控制的,但不涨价,不代表是啥好事,你买不到啊。 黑市有粮,但价格贵,但你只要捨得,就能买到粮食。 这可比你去粮食局排队靠谱,毕竟粮食局不仅需要排队,还限量,好不容易排到你,卖给你二三斤粮食,压根不顶用。 便宜是真便宜,但不够用是真不够用,所以黑市才是最佳选择,没有黑市,还会有更多人饿死。 “嘿,这什么年景了?想吃一口肉,价格高点不过分吧?毕竟这年景,能吃肉的人,会在意那几斤粗粮吗?” “是十斤,还是七斤,重要吗?” “有道理,就按大叔说的,十斤粗粮。” 其实李建国也不在意,只是不说,就显得自己太傻了,容易被瞧不起,他可以大气一点,换句话说,不与民爭利,但不能干了好事,还让人暗地里说他傻。 “等我一会,我去取粮食。” 李建国钻入无人的林子,时间不久,他返回,手里提著一个布袋子,里面装了十斤玉米面,递给对方。 粗粮有很多种,如地瓜粉,如地瓜干,甚至南瓜都能称之为粗粮,但玉米面毫无意义是粗粮里最好的,因为最顶饿。 “喏,你掂一掂,够不够。” 李建国是通过系统分出的粗粮,绝对够分量,十斤,不多不少,但人用手去感应,可未必那么准確。 “差不多,新鲜的玉米面,你大气,我也不能小气,差不多就得了,这一袋子差不多,这野鸡是你的了。” 老汉把两只被捆绑好的野鸡,递给李建国,算是交易完成了。 李建国笑著提著鸡离开了,甚至离开了黑市,他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把野鸡藏好,通过地图,避开黑市巡逻的人,又绕进了黑市。 如果是一般人,想不花钱进入黑市,那是痴心妄想,毕竟黑市就是靠这个赚钱的,要是轻易能被人绕进去,那乾脆关门算了,巡逻的人可谓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围的水泄不通。 可偏偏,李建国是一个意外,他轻轻一跃,就能飞入树上,两只脚勾住大树,甚至能灵活的来一个倒掛金鉤,宛如猿猴,在树上荡来荡去,没有丝毫声音发出。 不愧是燕子门的轻功,不仅快,且没有丝毫动静,难怪当初能窃取机密,而丝毫不被人发现。 当年贼王的名头不是白叫的,这腿功果然不凡。 他潜入进入到了木屋周围,这里虽然有人把守但难不倒李建国。 他轻而易举,利用石子,引开了把守,翻墙进入到了木屋当中。 为何选择这个木屋?好简单,因为它不仅最大,把手最多,还是带院子的,这荒郊野岭,盖个木屋已经是不易,还建个院子,太反常了。 秦东汉要不在里面,才有鬼了,关键是这特娘的把守著实不少,若不是有系统地图,能俯视看到他们,李建国想不惊动一人进入院子,时机错过三五秒都做不到。 第205章 密会秦二爷,提醒 “是老马嘛?你不是去去厕所了嘛?那么快回来了?” 说著两个人从屋里走出来,由於天黑看不清,故而根本没发现来人不是自己人。 待到二人接近五米,李建国动了。 他如猛虎扑食,一个箭步已经到了跟前,还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他张开双手,一把握住两个人的头,往中间一用力,顿时二人脑袋撞到了一起,发出砰的声音。 二人软绵绵倒了下去,手里的喷子也跌落在地。 “老马?老五?怎么了?” 房间里传出问话,房门打开,走出一个汉子,待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时,先是一惊,后是又惊又怒。 “你是何人?”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秦二爷,秦东汉。 其实一般情况,他是不来黑市的,毕竟他是黑市掌控者,有下面的人盯著,他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 但今晚不一样,他要跟外人达成一个交易,故而在此等候。 身边带了五个心腹,几个人外面,三个人在里面,刚刚出去一个上厕所,如今地上躺著二人。 所以院里只剩下秦二爷,但他丝毫不怕,院子外面还有他的兄弟,十几號兄弟,十几把枪。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对方能悄无声息摸进来,绝不简单,而且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也想知道对方是何人,来此作甚? 年纪大了,他谨慎了许多,这要是十几年前,他年轻那会,自己兄弟躺地上,他管你来做什么的,跟我谈话的方式不对,先把你抓起来,他掌握了主动权再谈,或者说搞清楚目的。 可自从跟了贵人,见了世面,知道这世上,不可能尽如人意,有时候委曲求全,低头认栽,才是人之常態,否则你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故而他也谨慎了许多,若事事由著自己性子来,他早死八百遍了。 不过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他这五个心腹,可是最能打,最忠心的,可如今倒地两个,甚至一声未吭,可见对方动手之快,虽然占了偷袭的成分,但依旧不可小视。 故而在问话时,他一只手已经摸向后腰,那里藏著一把五四手枪。 不到万不得已,他並不想开枪,倒不是不敢杀人,而是只要开枪,这黑市就会被公安扫荡,今夜黑市就得停摆,而接下来几天都会被公安盯著,別想开张。 这是哪里?这是四九城,虽然是边缘了但依旧严格,这么说吧,全国並不禁枪,猎户可背著枪进入县城,大摇大摆,不会有人害怕,更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但在四九城不行,別说背枪进城了,你要是没有持枪证,敢拿枪瞎晃悠,被抓了都活该,这就是四九城的含金量。 所以別的地方或许枪响没啥事,但四九城,敢开枪,被查几天很正常,不让你开张做买卖,就是告诉你,守规矩,否则一切损失,就看你是否能承受了。 其次,他今晚有交易,不便节外生枝,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对方不想害他,如果对方动手,那就对不起了,哪怕损失一些钱,他也会果断开枪。 至於损失,他还承受的起。 “不用紧张,我来不是找你麻烦的。” 李建国哑著嗓子,说出这句话。 听到李建国的话,对方明显放鬆了许多,不过相隔五六步,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因为他靠近房屋,屋里有蜡烛,有灯光,有常识的都知道,从明处看向暗处,只会觉得更黑暗,相反,李建国站在黑暗处,看向秦二爷,借著灯光,能看清他的脸。 所以对方连李建国衣服的顏色都看不清,更別说脸了,但他也不敢靠近看,他怕真看清了,对方会杀人灭口。 其实他想多了,李建国是门面来的,莫说在黑夜里,就是在房间里,他也別想看清李建国的脸。 “不知阁下混那条路上的朋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若是有幸能帮一把,阁下儘快开口,若是钱財上有什么短缺,我也可以略尽绵薄之力。” 看似怂了,愿意给钱,实际上也是探一探对方虚实,毕竟孤身闯敌营的,会是什么善类吗?既然不是善类,那搞清楚对方目的,才是关键,是敌是友也需要摸清楚。 好在院子外面不仅有三名心腹,还是十几號兄弟,都带了傢伙,如果对方不讲武德,他不介意跟对方鱼死网破,这个距离,他掏出枪,任你身手再好,只要拖延几秒钟,他的兄弟就能翻墙而入,到时候攻守易型,他未必不能生擒对方。 当然了,表面的客气,还是少不了的,谁都知道黑市鱼龙混杂,保不齐就有流窜的杀人犯,来这里取点浮財。 若真是如此,他不介意让出一点钱,没必要硬拼,若是能收服,那手底下又能多一悍將。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和气生財,若事事比个高低,你死我活,即便他占据优势,可只要失误一次,他就凉了,可黑市就像是在河边走,时常遇到这类亡命徒,若事事都需要跟这帮人比个高低,那他十条命,也不够失误的,毕竟十次,他贏九次,但凡失败一次他就凉了。 他是求財,可不是为了跟这帮亡命徒拼命的,凡是流窜犯黑市的罪犯,哪个不是走投无路的,出点钱,拿出手段,让对方退走即可,若不识时务,再下杀手也不迟。 这跟走鏢遇到土匪一个道理,即便你有必胜把握,也没必要死拼,先答应给几十两茶水费,对方要是识时务,听了他们的名头退走,最好不过,若不识时务,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可惜,李建国既不求財,也不求名,他这番举动明显是媚眼拋给瞎子看,白费功夫。 “秦二爷豪气,心领了,不过我来,不为求財,只是来告诉秦二爷一个消息。” 於是乎,他就把秦二爷仓库被公安抄没,是有人举报的事情说了,还告诉对方,就是翟家那个司机,安排人举报的,甚至举报信如今在谁的办公室抽屉里都说了。 当然,为何举报,他也提了,至於信不信,他就不管啦。 “阁下三更半夜,潜入小院,只为告诉我这个?” “不然呢?” “我凭什么信你?” “我不需要你,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自己去查。” “你又是谁?为何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是什么?別告诉,你来只是为交朋友,秦某虽然在道上有几分薄面,但还没自大到江湖朋友爭相来投的地步。” “呵呵,目的?有句话秦二爷应该听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第206章 翟家司机,雇凶揍人 “好,若朋友提供的消息属实,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可否留下名讳?” 这秦二爷江湖混久了,带了一些草莽气,讲话都是一股子江湖味。 不过在这个时代,也属於正常的,再往后十来年,你想见到这类人都没可能,属於绝跡了。 “名讳就不必了,江湖上的朋友抬举,倒是给起了一个雅號,公子羽。” “秦当家的,话已带到,告辞了。” 不待对方多言,李建国原地一跳,宛如狸猫,轻飘飘翻过院墙,消失不见。 “公子羽?公子羽,没听过这类雅號啊。” 这名字当然是李建国瞎编的,他又不是混江湖的,哪来的雅號,这么讲,无非就是把水搅浑,毕竟李建国是正儿八经打保卫科成员,即便秦二爷顺著他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条思路想,也绝对想不到,那个所谓的公子羽会是他李建国。 先不说翟家司机有没有来找他,帮忙打断李建国的腿,即便已经来过了,可他还没行动,李建国也断然不会来找他,即便要对付,或者说李建国先下手为强,知道了翟家司机的存在,那也不会找上他。 除非李建国知道翟家司机找过他,还让他去打断李建国的腿,否则绝对想不到会是李建国。 如果加上李建国故意把水搅浑,那么他李建国就更安全了。 “大哥,咦,二哥,三哥这是咋了?怎么躺地上了?喝多了?” “別废话,把人扶到我屋里去。” 二人一人搀扶一个,把人拖进屋里。 李建国来时悄无声息,回去时更是无声无息,没有打扰任何人,他找到藏起来的野鸡,拿出自行车,一路骑回家,把自行车空间,提著鸡进入院子,这才重新把自行车放出。 又找了个笼子,把野鸡鬆绑,放进去,拍了拍西风的狗头,叮嘱他看著野鸡,这才返回院子。 西风十分灵敏,李建国的走步声,它是能听得出来的,所以它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若不是极其通人性,李建国早把它送走了,正因为已经是一条成熟的狗子了,且颇具灵性,李建国才决定留下它的。 光是他家啃剩下的骨头,就够西风填饱肚子了,何况两个丫头从不苛待狗子,一向是用咸菜水泡窝头。 这待遇,院里许多人家都达不到的伙食,而且两个丫头虽然小,但很懂事,知道自傢伙食太好,所以即便是餵狗,都是偷偷喂,生怕被人看到,被暗中骂败家。 李建国倒是无所谓,好狗,享受人的待遇,有什么不行的?他又不缺这点粮食。 当然,不缺归不缺,但他也没有当冤大头,拿出来救济院里的人。 这里虽然没有上门討肉的邻居,但也充满了算计,也就隔壁张家婶子一家人还不错,主要是许家当家人是开长途汽车的,八大员之一就有司机,挣得多不说,还能接点私活。 故而家里虽然常年不著家,但许家有钱,就少了些算计,不说大富大贵,但养活一儿一女,还是轻轻鬆的,其他儿女,要么嫁人,要么在外上班,也不需要花家里的钱。 接下来就是完成第一条情报,和第三条情报,第二条,他已经告知秦二爷了。 只要秦二爷不傻,就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跡,到时候翟家司机上门求助,那就是自投罗网,秦二爷一定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杀人他或许不敢,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翟家可不好惹,可秦二爷有今天,那也不是没有靠山的。 他的靠山或许不如翟家,但不在一个系统,自然无需顾虑太多,就像是陈家,压根不怕翟家,你一个混外贸的,跟人家当兵的,八竿子打不著,咋滴,你还能收来的外贸物品,不提供给军队啊?那也不是他姓翟的说了算的啊。 所以踩起来,老陈毫无顾虑,同理,能保秦二爷的,成为他的靠山的,其政治人脉,断然不会是外贸那条线的,给你面子你是翟司长,不给面子,你能如何? 就像是炼钢厂的杨厂长,正厅级干部,派出所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领导,不给你面子,那就是杨厂长,我派出所不是你能指手画脚的地方,一句话就能懟回去。 別看所长不过副科级,级別没有杨厂长那么高,可不是一个系统的,自然无需怕他。 第二天,李建国告诉了妹子,记得餵鸡,说自己抓的野鸡,回来时忘了告诉她们了。 不管她们信不信,都无所谓,而小兰,小梅,自然是乖乖听话,上学,回来餵鸡,餵狗,他留了一些高粱,加上一些白菜帮子,剁碎了餵鸡,刚好好。 “吃饱喝足去找你们圆圆姐,一起去学校上学,下了课,早点回来,別到处乱跑,知道了吗?” “晓得了哥。” 两个妹子乖巧懂事,李建国也不多干涉。 “哥,野鸡好漂亮啊,跟凤凰似的,我们留著要吃嘛?” “不吃,养著下蛋,到时候孵小鸡,继续养。” 他也不差这一口,养著玩唄,要是能下鸡蛋,还不如吃野鸡蛋呢。 他还有许多粗粮,但他家又不吃粗粮,留著没啥用,还不如用来餵鸡。 至於说大发慈悲,分给大杂院里的人,完全没必要,他不熟悉,其二,有一就有二,他要是主动分出去,肯定有人得寸进尺。 “好好在家吃饭,哥走了。” 李建国穿上外套,推出自行车,悠哉悠哉骑车去工厂。 路上遇到大杂院的邻居,他就点头示意,一般也不多言,其一不太熟悉,其二没必要深交。 李建国正常去上班,他不知道的是,翟家司机確实找上门了。 而秦二爷动作还没有那么快,夜里刚知道的消息,结果还未调查,翟家的司机就到了。 找上门,拜託他们干个脏活。 “秦二爷,这是翟家给的好处,一百元,对您来说,轻而易举吧?” 翟家给了二百,结果他直接贪污了一百元,因为在他看来,秦二爷还有求於他,毕竟这年头消息就是金钱,有了外贸那边的消息,秦二爷才能无往不利的囤积居奇,倒手一卖,就是钱。 一百元是少了点,可不过是举手之劳,二人合作那么久,他相信秦二爷一定会给他这点面子的。 “你是说,对方是炼钢厂保卫科的小队长?” “是啊,不过是一个小队长而已,肉体凡胎,对你秦二爷来说,不算难吧?” 秦东汉心中暗骂,就给一百块钱,让他去对付一个有编制的保卫科?这跟对付公安有什么区別? 有点区別,但不大,保卫科跟公安本质上,相差不大,都是有编制,都是为国家效力,都是执法者。 “对方可是小队长,手底下可是有十来號人,而且对付保卫科,那可是捅破天的事,断人家双腿,一百块?” “呵呵,即便咱们有几分交情,这价钱是不是少了点?” 表面上如此说,实际上秦二爷心里早已骂开了花,若不是时间不够,他还没查明白,不好直接翻脸,他早就大逼斗抽上去了。 当他秦二爷是什么?你翟家保鏢嘛?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一听这话,翟家司机,肥胖的大脸抖了抖,兴许是没想到,姓秦的如此不给他面子,他打的可是翟家的名头,当然实际上只是翟太太的意思,翟天仁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第207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一百五十元,不能再多了,秦老哥,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吧?” 翟家司机信誓旦旦,他也確实有相信的资本。 “好,这件事,我接了,不过你的把钱一次性给我,丑话说前面,若是失败了,一概不退。” 今天的秦二爷,似乎有些不同,但他又说不上来,还以为是对方心情不好导致的。 故而暗骂自己晦气,若是过几天再来,没准一百块就可以搞定,但翟太太催的急,他也不敢拖下去。 “钱我可以给,但你们不保证把事办成?这有些不地道了吧?” 秦二爷丝毫不慌,抬起二郎腿,喝著茶解释道:“要是一般人,自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可你要教训的人是保卫科的小队长,你不会不知道保卫科这层身份,代表什么吧?” “第二次袭击?我怕我的人会被当场打死。” “何况保卫科都是有枪的,第一次袭击可以说出其不意,但第二次,那不是找死嘛?难道你要我动枪?” “打断对方一双腿,勉强可以,杀人,还是杀保卫科的,你这个价格,可不够。” 秦二爷把一百五十元推了推,示意他如果不满意,就拿走,另请高明。 总之一句话,他们只出手一次,不保证成功,毕竟如果对方警觉,掏出了枪,他们的人就会第一时间撤离,不会硬刚。 如果他们也动枪,那事情就大条了,那就不是这点钱能搞定的了。 这只是教训人的价格,且说是打断腿,可这年头打断腿也是能恢復的,可动了枪,那就是杀执法者,他秦二爷除非活腻了,认为查不到他头上。 他可不敢赌,为了这点钱,不值得。 “行,一百五十元,出手一次,我希望秦二爷找个厉害角色,莫让我失望。” “自然。” 目送对方离开,他的一帮兄弟顿时围了过来。 “秦爷,咱们不是要调查这老小子,是不是出卖我们的人吗?上次仓库被公安抄没了,您忘了?这仇不报了?” “我何时说不报了?” “那您怎么还答应为他办事?” “小马啊,做生意,能意气用事嘛?” “我要是翻了脸,他还会给咱提供外贸消息嘛?” “要知道,翟天仁刚正不阿,別说外泄消息了,你就是拿著重礼去求,他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这老小子不一样,他只是司机,看似忠厚老实,但实则贪心不足。” “可咱们就是需要这种贪心的人才能成事。” “你知道囤积居奇,只此一项,能给咱带来多大收益嘛?这里外里,一倒手,可是白花花的金银啊。” “再说,给他一个教训,和不翻脸,也不矛盾啊。” “秦爷,您的意思是?” “按我之前的意思调查,確定上次点炮的如果真是这老小子,就找几个生面孔,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让他明白,以后做好老实点。” “可那样对方会不会怀疑到我们?” “他不是为了北区的邹向北才点的我们吗?那就教训他是,带句话,再敢跟姓邹的合作,下次断他三条腿。” “这样他很容易就猜到,是姓邹的敌人打了他,可咱们跟姓邹的可没什么交集,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咱,可他不敢跟姓邹的合作了。” “那只能跟咱合作,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哈哈哈,秦爷,妙啊。” “那……这死肥猪交给咱的活?还干嘛?要不然咱就过几天跟他说,失败了?反正钱已经到手了,动没动手他还能派人盯著不成?” 秦二爷举起手,示意对方闭嘴。 “活还是要干,这死肥猪不算什么,但翟家,不好惹,可能有其他渠道得到消息,一旦咱们没动手,告诉他动手失败了,翟家肯定找人打听。” “我估计这事,应该是翟太太安排的,她家老爷子也颇有人脉,万一不知从哪里得知了真相,咱们没干过,却收了她的钱。” “被翟家记恨上,可不算什么好消息,这死肥猪,不值一提,但翟家,最好不要招惹。” “明白了,那我安排谁去?听这死肥猪的话,对方是个练家子,一般人应该不是对手。” “让赖五去吧,这小子曾经是山林俗家弟子,学过罗汉拳还偷学了大力金刚腿。” 若不是偷学被发现赶下山,他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田地,何况这种事,他有经验,交给他,放心。 “对付一个农村来的,学会点假把式的人,就出动赖五,会不会小题大做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听死肥猪说嘛,那小子是练家子,不好对付。” 自从那晚见识过蒙面的李建国,他就谨慎了许多,李建国那种飘忽的身法,那速度,他是確信,即便当时赖五在他身边,也拦不住对方。 “行,我去安排。” 说完那人取走了一百,干一件脏活,给的钱都不算少,当然不全给是肯定的,这是接私活的规矩。 其实一般,黑市也不接私活,毕竟干这种事就是惹祸,乾的多了,难免被人盯上。 也就是死肥猪是翟家的司机,拒绝不了。 有人攥著一百元,去找赖五了,李建国对此全然不知,他正在炼钢厂上班。 “队长,冉厂长,完犊子了,贴公告栏了。” “这么快?” 李建国记得前不久才被带走调查,今天就贴公告栏了,可见办事效率,不过也不奇怪,举报信他写的,他提供的犯罪记录,都是有据可查的。 他写的详细,自然很容易能搞清楚真假了。 “这么说,很快又要有新的副厂长上位了?” “嗯嗯,而且还是两个副厂长的位置,一个代替冉副厂长,另一个嘿嘿,就是队长拉下马的倒霉蛋。” “你是说王德海?” “呵,那是他活该,不过这都是大人物的事,与我们关係不大。” 打发走了周浩,叮嘱他揪出內奸最关键,別老盯著什么副厂长位置,跟他们关係不大。 李建国唤出系统,情报2已经完成了,情报一,他只需要静静等候,对方上门,当然,如果对方不上门,自然也算是他解决了麻烦,那自然也算解决了。 所以他见秦二爷,可谓是一箭双鵰,如果他不派出赖五,那自然是一次性解决两个情报,可如果对方选择隱忍,以赚钱为目的,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赖五敢来,他就敢杀。 第208章 赖五盯梢,又准又快 至於情报3,李建国盯著看了许久,他想过,等过几天直接给对方写一封信,通知翟天仁。 可后来一想,翟天仁未必会信,即便信了,也未必会真把翟太太怎么样,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如果对方信了,只是把平安符丟了,那完全起不到李建国想要看热闹的效果。 这笑话,他看定了,谁让翟太太那么不识时务呢,三番五次找他麻烦。 可怎么让这件事发酵,甚至弄得人尽皆知呢? 举报信还是要写的,他不可能现身,亲口告诉翟天仁,他可不是秦二爷,人家是身居高位,脑子聪明,鬼知道自己会露出什么破绽? 而且这种人往往很聪明,根据一点蛛丝马跡就能推断出结果,否则他也当不上司长,毕竟都是玩脑子的。 李建国又开始剪报纸了,他决定给公安局写一封举报信,告诉他们这件事,由他们介入调查,能不能抓到翟太太的表哥不清楚,但事情肯定瞒不住。 毕竟派出所出警,还是找上翟家的当家人,这事可不算什么隱秘的事。 至於对方会不会悄悄去询问,怕弄出乌龙事件,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毕竟成事在人,谋事在天。 下班后,他说去买烤鸭回家,顺道把信投给翟家所在的派出所信箱里,当然,他是避著人投的,確信无人看到。 这才悄悄返回到家,把烤鸭拿出来,几个小傢伙又是一阵欢呼。 简单熬了地瓜粥,放入小米,一人盛一碗,吃著烤鸭,馒头,喝著粥。 想想情报完成的情况,虽然奖励积分还没给他,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他没有欠系统的,这次终於可以保留积分了。 这欠系统积分,利滚利的感觉太糟糕了,这还是立马还了,这要是拖几天,他感觉系统能跟他算利息。 “吃饱喝足,去你们屋里,复习作业,写完早点睡,別蹬了被子,听到没?” 打发走妹子,李建国收拾了骨头,剩菜,丟入狗盆,放入窝头,端给西风吃。 “喏,有吃的,再给你来点水,慢慢吃。” 摸了摸狗头,安抚了一下西风。 “改天带你去捉野鸡,別急。” 知道好几天没遛狗了,估计西风早就心痒难捱了。 不过几天前他同样答应了陈小兵,可依旧没有兑现诺言,也不知这小子是被他锁家里了还是咋了?竟然没来找他? 不过无所谓,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第二天,老规矩,给妹妹做饭,洗漱好,背上书包,送妹子到圆圆门口,让许圆圆,许大武送她们到学校,如此李建国会放心许多。 这年头孩子上下学都没人接送,自己家都吃不饱,也没人拐孩子,至於说什么掏心掏肺的畜生,这个年头医学还没有那么发达,所以丟孩子的概率很小,度过灾难期,男孩子还有可能,女孩可能性不大。 关键是上下学都是成群结队,要么一个大杂院的,要么一条街上的,很少有落单的。 这年头还没有那么多丧心病狂的。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李建国之所以例外,也是因为发生过有人找麻烦,要把他妹子拐走卖入山里,作为理由,这点大杂院的人都清楚。 无非就是上一任街道办主任的弟弟,丧心病狂为了报復,李建国找人陪著上下学,也就情理中了,没人会说他矫情啥的。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很正常。 “建国,去上班啊?” “是啊,大爷浇花呢?” “嗯,刚吃完饭,摆弄一下这盘花。” “那您弄著,我先走了。” 把人交给许圆圆,他就跟妹子再见,走出了大杂院。 刚刚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但当他回头,又什么都没看到。 这种感觉,在他昨晚回来时,同样遇到过,当时没当回事,这会想来,他觉得这是情报1里提到过的,赖五,在盯梢。 之所以没行动,估计是在盯梢,查看他的活动规律和活动轨跡,判断在哪里下手,几分钟离开,从哪里离开最安全做出准確判断。 打断一个保卫科成员的腿,可不是小事,何况他是干脏活的,身上背著人命呢,一旦被抓,后果不可设想。 “对方在……评估,评估危害嘛?” 李建国没有回头,他骑上车离开了,系统上说了,对方只是想要他断腿。 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动枪,还好他服用了洗髓丹后,感知力大大加强了,就像是第六感。 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如芒在背。 这是有恶意的注视,如果是普通人看一眼,他断然不会是这种感觉。 “希望你早点现身,哼哼。” 既然敢打他的主意,那就要预备好死的准备,这种人死了,他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因为对方本身就是逃犯,本地待不了拉,只能逃亡他处,正经工作干不了,只能去黑市干点脏活累活,或者帮人看看场子。 其一,帮人干小工,或者泥瓦匠,或者扛大包,一天赚个一块两块,他们看不上,这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既然可以更轻鬆的获得,何必苦哈哈? 其二,就是不敢拋头露面,万一干泥瓦匠的过程中,被人认出他是通缉犯,那不就麻爪了吗? 虽然普通人不会没事天天看通缉犯长啥样?尤其是其他地方的通缉犯,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所以结合两点,这种人一般就是游走在灰色地带,帮黑市的大哥干点活,赚点钱,维持生活。 虽然这种人见不得光,但谁让这个时代科技不够发达呢,反而让这类人混的比普通人更好,可以说除了心理上胆战心惊一些,刀头舔血一些,物质上,他们並不缺什么。 赖五,山林俗家弟子,精通罗汉拳,大力金刚腿,因偷学大力金刚腿被赶下山,因为性格孤僻,被发小嘲笑,从而暴起杀人逃离。 至此开启了赖五的逃亡生涯,不过也是他发小嘴贱,人家本来就是被赶下山的,他还嘲笑人家,去了山林只学会挑水,这不是作死嘛? 性格孤僻的人,最好不要招惹,要么心理变態,要么看穿一切,懒得理你们这帮凡夫俗子。 可惜,他遇到了前者,所以成了尸体。 这些李建国並不知道,他只確信真理在手,七步之內,枪又准又快。 第209章 被厂纪委盯上了? “队长,队长。” “叫魂呢?那么大声?” 李建国刚到办公室,周浩就追了过来。 “啥事?你最好有好的理由,否则你就等著给我打扫一周办公室吧。” “额……队长,你不会是太懒,才找这个藉口的吧?”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座位,让他坐下。 “甭废话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二人相处了一周多,早就了解李建国的脾气性格了,故而也不紧张什么。 “你不是让我调查內奸嘛,昨天您下班晚,没赶上,我下班之前,终於让我揪住了对方的小尾巴。” 一听说是內奸的事情有了眉目,李建国顿时来了兴趣。 “可確定了?別最后搞个乌龙。” “您都给我搭建了那么好的平台了,我要是还调查不清楚,您乾脆把我踹回家抱孩子算了。” 之前他没有理由问询每个人,也没有理由光明正大质问,可李建国给了他一个理由,称自己手錶丟了,这样一来,办公室,包括整栋楼进出的人都需要提供这份自己的口供,或是找人证,或是找物证,而单独在一起,无证明的,就成了重点怀疑目標。 而周浩就是利用这几天,一一排除这些人的嫌疑。 没有证人的本就不多,毕竟他们的职责就限定了,他们需要一起行动,无论是巡视厂区,还是站岗,又或者待在办公室,或者干其他事,都会有人证,毕竟都在一个走廊里办公。 除了中队,单独一个办公室,其他人可没有这种待遇,都在大伙眼皮子底下,哪怕是去上厕所,也需要会碰到人,可以说不缺人证。 而至於中队,那无需怀疑,他要是內奸,那太不合理了。 而其他人还没有人证,本身就很奇怪,毕竟除非你刻意避开人,否则没有人证都很难。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 “是一队的李磊。” “李磊?谁啊?” 李建国表示不认识,如果见了面,他肯定见过,有过一面之缘,毕竟在同一层楼办公,办公室还挨著,分为一小队,二小队,三小队,办公室大门分为一二三,紧挨著,想不脸熟也难。 但你要说全认识人,三十个人,上学那会全班都有叫不上名字的,何况是分开的。 有些小透明,你是真没机会认识。 “一小队,队长不是铁牛,叫铁二愣子吗?还记得吗?” “废话,我能不知道一小队的队长是谁吗?接著说。” “张大炮还在一队时,他是队长,这铁牛,也就是二愣子,为人豪爽,冲在第一线,不怕死,不怕累,正好符合了张大炮的性格。” “可谓是投机取巧了,领导就是这么个性格,铁二愣子自然受重视,被提拔为副队长。” “对此队里人也没什么不服气的,毕竟有什么硬骨头,有二愣子冲在前面,他们也安全了许多。” “他跟张大炮一样,性格大大咧咧,豪爽的性格,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所以立个功啥的,他也不忘兄弟们,大伙都很满意,毕竟有啥事,二愣子冲,立了功,大伙均分,谁不满意?” “虽然铁牛必然是首功,可也分给他们了,有这一笔,那这个月的奖金就不会少,大伙自然愿意。” “可没想到,张大炮发跡了,当了中队长,还提拔了铁牛顶替他的位置,这可就不一样了。” “俗话说,可以共患难,未必能共富贵。” “他们队里的李磊,就是老人了,此人不缺头脑,之前不爭副队长的位置,是觉得张大炮都没希望升职,更別说副队了,而且他比张大炮年纪还大,即便是熬资歷,也熬不过张大炮退休。” “这自然没有什么爭抢心,这副队和队员工资差別有,但实际上並不大,故而无人去爭什么副队。” “何况张大炮当队长那会,为人强势,副队长也没什么自主权,就是一个名头,算是张大炮 铁桿粉丝牌罢了。” “可如今张大炮发跡,当了中队长,按理说论资歷,也轮不到铁牛,虽然他是副队,可李磊觉得,他不比对方差,这才心生嫉妒和不满。” “背后之人也查清楚了,是纪委的,背后可能是厂纪委书记。”(懂得懂得,只能这么写) 一听是厂纪委书记,李建国眸子冷了下来,他可是知道,风起来时,这帮红袖章多厉害,抓纪律,抓风貌也就算了,后期啥都要管一管。 那真是,一言不合就……。 总之不好惹,被这帮吃饱了,专门找茬的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確定,是厂纪委,那位领导,对咱们这么关爱了?还埋钉子?” 这要是没人指使,他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你要说风起来时,他们囂张,调查著,调查那,李建国信,可现在,凭什么?除非有人打了招呼,这是有人背后要搞他啊,但苦於没有证据。 毕竟李建国的履歷,太漂亮了,不服眾的栽赃陷害太过拙劣,没有说服力,可办不到一个屡立奇功的人,不疼不痒的污衊,只会打草惊蛇,这是想一棒子打死他。 论整人,谁能跟他们比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一队的队员讲述的,知道了李磊的底细,但他背后的人,我们却是还没查到。” 李建国断定,这厂纪委肯定有王德海派系的人,毕竟光是李建国,就扳倒了王德海,冉副厂长,以及后勤部主任,就连郑友启都是败在了李建国脚下。 “让人留意一下厂纪委那边的动静。” “时刻预备好相机,记得相机不能发布声音的那种。” “啥?留意厂纪委?队长,您疯了?” “厂纪委,可不是我们能碰瓷的。” “靠,老子都快被人拿刀顶著脖子了,我还在乎他是不是厂纪委的人?” “难道你想换队长了?” “没有,没有。” “最好如此,谨慎点,即便被发现,你也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 “嗯,此事非同小可,务必交给可信之人。” “明白。” “很好,盯梢的,待到结束,我单独给钱。” 李建国也不小气,掏出五十元,塞给周浩,“这是一周的活动经费,告诉弟兄们,我李建国不是小气的人,任务结束,我另有打赏。” 第210章 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李建国拥有系统,但也要搞清楚是谁在暗地里算计他,他才能应对,否则就是抓瞎。 这系统没有提醒,也没有红色提示,说明並不急,同时说明对方並不想栽赃,只是在寻找他的破绽,说白了,人无完人,万一他犯错了,被这帮人看到了,绝对不会错过机会。 你甭管他是好是坏,被人监视,那谁都不舒服,时时刻刻盯著你,狗日的当他没脾气啊? 李建国表面不显,但內心十分烦躁,赖五来找他麻烦,结果厂纪委也不知受到谁的指使,也寻他麻烦。 当然,李建国並非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派系之爭,不可能全是好的,也不可能全是坏的,虽说周浩告诉他,幕后之人可能来自厂纪委,但不代表整个厂纪委都会针对他。 只能说明,是属於王德海派系的人,或者倾向於赵坤的那伙人,在寻他麻烦。 不过此人还算聪明,没有选择栽赃陷害,而是要抓他的把柄。 为何说算他聪明呢?因为这是明面上允许的,人家乾的就是这个活,你的工作就是受到人家的监视,你犯了厂规,人家就有权上报,属於规则內。 要说特別,无非就是对他特別照顾罢了,专门安插了眼线,盯著他的一举一动罢了。 之所以说他聪明,那就是规则內,对方立於不败之地,既答应了赵坤拿了好处,又没有得寸进尺,舔上去为对方从而诬陷李建国。 抓住把柄固然好,在赵坤面前卖个好,还能拿更多好处,可查不到把柄也无所谓,毕竟无论是诬陷,还是强行扣帽子,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而且风险太大,这种投资,已经不是金钱能做到的了,而是要彻底站队赵坤。 很明显,对方深知站队的重要性,王德海完了,冉副厂长抓了,孙主任也进去了,就连跟李建国不对付的郑友启都栽了。 赵坤在炼钢厂的势力,大大减弱,即便赵坤还在,他还身居高位,可那又如何? 给您面子,安排个人盯著李建国是否犯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彻底站队?很明显对方並不想,或者筹码还不够。 李建国为何那么確定对方只是倾向於赵坤,而不是赵坤这一派系的呢?那就是因为对方的做法並不绝,留有余地,属於规则內的,被允许的。 这就不是赵坤铁粉乾的活,又或者赵坤找的这个人在厂纪委那边职位不高,只能做到这样,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能跟赵坤接触的,起步就不会太低,当然赵坤未必亲自接触,可即便如此,级別也不会太低。 赵坤是绝对不会派人拉拢一个科级干部的,因为起不到什么大作用,当然主动站队的另当別论。 虽说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不予理会,对方顶多给他捣捣乱,就像上次抓了马五,要用大记忆恢復术,立马厂领导就知道了,还惊动了保卫科领导,特別叮嘱他,別过分。 这已经是隱形的敲打了,因为当下大记忆恢復术虽然违规,但违反的人太多了,可不仅仅来自保卫科,包括公安都有,如果上纲上线,惹毛了李建国,立马给你爆出几个使用过大记忆恢復术的人,你管还是不管? 这是潜规则,就像是厂內工作名额,被卖了,厂领导不知道吗?不,那就是隱形福利,每年或者说相隔几年要招供,都会有几个名额落在各级领导手里。 美其名曰,厂领导关心各层领导家属安置问题,特意留一两个名额给家里人。 可你別忘了,有资格分配名额的,起码是个科长,这种管理层不说挣多少钱,起码不缺吃喝,供养孩子考大学完全没问题。 当然,孩子太蠢,考不上除外,可只要考上了,就压根不需要什么名额,厂里会特招,而且进厂就是干部预备队,从文职做起,起步工资比工作四五年的还高。 这就是当时大学生的含金量,所以並不是每个各层领导缺这一个工作名额,完全可以拿去卖了,隨便找个理由,说是你亲戚即可,厂里人都知道他们不是亲戚,只是卖了,可那又如何?大家都这么干,你拆穿?全厂的管理层能把你撕碎你信不信? 除非出台法规,否则无法杜绝,毕竟家里人不需要,烂在手里多可惜?而且厂领导给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不需要吗?即便不知道,调查一下很困难吗? 说白了,这就是不可对人言的福利罢了,属於高层共同维护的秘密,谁也不会主动撕掉遮羞布。 这大记忆恢復术,不也要到出台明文法规,才能被逐渐禁止,这不是你说禁就禁的,要设备啥的跟得上才行。 口號喊的震天响,天天吆喝环保,垃圾分类你不提供垃圾桶,分哪门类?难道跑十公里,去市里分类? 所以光喊口號没用,要同步跟上设备,不然你一边督促下面有人儘快破案,一边不让用大记忆恢復术,设备还跟不上,那不是逗下面人玩吗? 好歹理解一下下面人做事的艰苦啊,不能不食人间烟火,你说不让用,那破不了案,你也別哎哟,没办法,就这条件,没监控,指纹查不了,没设备,血腥验不了,没设备,人脸画像?更是缺少人才。 你说怎么玩?可不就上下大记忆恢復术了吗,好歹有个怀疑对象,审一审没准能破案,可不审,绝对破不了案。 所以李建国让人给马五使用时即便是保卫科接到了厂高层的反馈,也没有对李建国怎么样的原因,因为规定是规定,別过分就行,可想完全禁止,那就是自断一臂,不让下面人办事了。 李建国又是一个爱自爆的人,你真专门挑他的刺,真不怕李建国疯狂举报使用大记忆恢復术的人嘛?他要是举报了,你办不办?一块办了,那就得罪死了一大批人,不办,单独办李建国,如何服眾? 这才是李建国安然无恙的原因,当然,这点厂纪委不是不知道,但对方还是那么干了,可能是做给某个人看的,也可能是不怕李建国怀疑什么。 毕竟厂纪委反馈他违规审讯,很合理,有理有据,站这理呢。 可他们绝对想不到,李建国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发现消息泄露那么快,立马警觉,还安排人一查到底,甚至揪出了厂纪委。 然而他们显然对李建国的大胆还没有概念,他不仅查了,还决定监视厂纪委,要知道,没有上面点头,李建国这个小队长,可是无权监视另外一个高层部门的。 第211章 处理眼线李磊 追查厂纪委到底是谁针对他,这件事交给周浩,相信对方会悄无声息办好的。 钱他不在意,他空间有的是钱,但谁针对他,必须搞清楚,还不了解谁是敌人,他寢食难安。 “所以这个叫李磊的,是出於嫉妒,才答应替厂纪委办事的?” “没错,这是我多方打探,总结出来的答案。” “李磊那边,你没有轻举妄动吧?” “没有,有嫌疑的好几个,他只是其中之一,我是用排除法,挨个筛选,才锁定了他。” “然后调查了李磊的过往,生平,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全貌,加上我个人的揣测,这才得出了以上结论。” “好,这件事就先这样,对外就说,证据不足,不了了之,反正就一块手錶,不必为此搞得兄弟们相互猜忌。” “明白了。” 李建国办公室来回踱步,他在思考,如何处理李磊,这颗钉子,他是想拔了的,可一旦拔了,就等於跟厂纪委撕破脸了。 保不齐对方会更加激进,而且一小队也未必干看著,搞不好弄出误会。 “先这样吧,我去见一见张大炮,你忙去吧,记住,盯紧厂纪委那边的动静。” “不必事事跟踪,只需多加留意即可。” “明白。” 李建国转身出了办公室,去了张大炮办公室。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我这,所为何事啊?” “我来还真有事找你。” 李建国也不隱瞒,反正张大炮性格他了解,虽然鲁莽了一些,但並不是无脑。 “你是说李磊,做了厂纪委的眼线?针对你的?” “没错,还记得上次马五案嘛?上面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消息,我因此起疑,假藉手表失窃,让人问询了所有人,在那个时间点都在干嘛。” “经过我手下周浩的调查,结合判断得出的结论。” “砰!” 张大炮拍了一下桌子,淡然起身。 “特码的,老子论功行赏,给铁牛副队长时,可是全队通过的,那会他怎么不觉得不公平?” “有肉吃了就觉得不公平了,衝锋陷阵时去哪里?” “这等小人,特码的,这件事交给我,他是我的老部下,我来处理。” 李建国颇为诧异,没想到张大炮没有衝动的去质问,反而冷静了下来,看来当了中队后,他成长了许多。 估计也是冯晓天手把手教的。 “你来处理?你行吗?” “你这说的,小看我不是?” “你放心,交给我,这种败类,就不能混在我们保卫科队伍里。” “可是,他背后有厂纪委,你可要三思。” “这样,不管你要做什么,一定要让大队长,冯晓天,替你把把关,否则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会引起大麻烦。”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有那么不堪,你小子,看扁我了不是?” “行了,行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给老哥我,你放心。” 张大炮推著李建国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看了一眼张大炮的办公室,无可奈何,又去见了冯晓天,他怕张大炮不上报,衝动行事。 別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冯晓天是他的老上司,这次他能上位中队,也是冯晓天一手提拔,这份恩情,他不得不报,面对冯晓天,他自然是听的。 李建国又把刚刚对张大炮讲的对他说了一遍,又把张大炮要一个人处理李磊的事说了一遍。 “冯队,张哥要关门处理,我不便插手,但我怕他生出乱子,你最好替他把把关。” “嗯,你上报的很及时,不然张大炮这头倔驴,很容易搞砸。” “下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盯著他办的,对了,厂纪委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李建国得罪了不少人的事,在保卫科不是什么秘密,厂纪委有意针对,只是其一罢了。 这在冯晓天的意料之中,並不算什么。 “要不要我去跟我家老爷子说道说道?让他拉你一把?” 李建国摆摆手,虽然对方父亲是谁,担任什么职务,李建国一概不知,但想来,绝对是厅级以上,否则冯晓天不会那么大底气,一个部级干部,插手他的事? 就因为这点事?那不是大材小用嘛?压根不需要。 “不需如此,这点事,我能自己摆平。”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可別胡来。” “明白。” 冯晓天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要是明白,肯吃哑巴亏,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田地了,弄得人尽皆敌。 不过冯晓天並不担心什么,李建国闯祸归闯祸,但他每次都是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 否则吴桂林早就放弃李建国了,说白了,李建国只是拿自己的前途在开玩笑,但並不违法啊,不是吗? 別人怕他背刺,可了解情况的吴桂林不怕。 別人怕他惹祸,可吴桂林不怕,因为不怕属下惹祸,就怕属下没本事。 李建国自己前途如何,关他吴桂林何事?他只要有本事,哪怕干了活,得不到提拔,那也是他自找的,他该表功表功,该上报上报,上面是否提拔,那是上面的事。 有因必有果,李建国拿自己前途硬拼,不给上级面子,那是他自己作的,吴桂林只是看中了他的本事,他能不能升职,那是他的事。 所以吴桂林的想法就很简单,能用就用,能保就保,不强求,不勉强,想让对方当乖乖子,听他话,按他的要求行事?想多了不是。 他连副厂长都敢懟,不给面子,何况他这个保卫科老大? 人家铁了心不受窝囊气,那是人家性格使然,跟他忠不忠心关係不大,只要不背叛他吴桂林,他就敢用。 只是用他的时候,需要警惕,不能给他受气,否则他能把你气死,他可不管你官居几品,事实证明,杨厂长他都不给面子。 所以能用,但不能差別对待,想让他吃哑巴亏,受窝囊气,还是不用的好。 这就是官场之道,无论奸臣忠臣,都能用,不可能海晏河清,那只存在於童话,所以天下无不可用之人,只在於你如何用,怎么用。 李建国的特点非常明显,能力极强,交给他的事,都能办的稳妥,让人安心,但不省心的地方也很突出,他不守世俗的潜规则,受不了一点窝囊气,更不懂趋炎附势,寧可过刚易折,也不愿委曲求全。 这种人能用吗?那肯定能用,其能力毋庸置疑。 第212章 万般算尽终成空 从冯晓天办公室回来,李建国就陪同兄弟们去巡视厂区了,他们虽然是治安科,可实际上並没有那么多案件。 何况治安科也不仅仅是一个大队,所以一般情况也没什么大事,巡视厂区是主旋律,维护工友之间的关係,调节矛盾等。 直到下班,李建国去推自行车,发现自行车后胎没气了,李建国检查了一下,才发现,是被人放了气。 他蹲在地上,摸索著气门芯,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可以確定的是,放他气的人吸菸,且手上都有了烟油,常抽菸的都知道,二指之间会有淡淡的黄色,尤其是指甲。 平时嗅不出,但如果嗅觉灵敏,那就不一样了。 李建国服用过洗髓丹,身体异於常人,六识灵敏,这嗅觉堪比警犬,平时不显,可要是集中精力去嗅,去听,去看,去感知,他就仿佛开了掛一般。 除了菸草味,还有一股独属於男人的气息,这个气味他没闻过,但肯定是人味。 “会是谁?赖五?” 李建国看了一圈,自行车可是放在厂区內,这进进出出不少人,围墙虽然不高,但也有两米,上面插满了玻璃渣,稍有不慎,就会划破手指。 当然,两米高的院墙,不借力翻墙而入,李建国可以轻易做到,但普通人可做不到不借力就翻墙而入。 “又或者是李磊的报復?还是其他看我不顺眼的?” 不管如何,这气门芯没了,打了气也没用,自行车是不能骑了,只能一会徒步回去,买个气门芯,明天骑回去。 李建国也想过,从系统里买一根,打上气,直接骑回去,可其一,他还没有得到积分,其二,別人放他自行车胎的气,看来是不想让他骑车,那他就如了对方的愿,又能如何呢? 他倒要看看,对方想干嘛,他的腿跑起来,可丝毫不比马匹慢,如果脱了裤子,那腿部的肌肉,会显得非常发达,这就是燕子门轻功带来的改变。 “队长,怎么还不走。” 正当他寻思事情时,被人打断了,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周浩,他来推车。 “哟,怎么没气了?” 他定睛一瞅,发现李建国手里拿的气门芯被拔了,顿时知道咋回事了。 “谁这么缺德啊,队长,你骑我的吧。” “我骑你的,你骑什么?” “没事,大不了我跑回去。” “算了,我离家近,还是我跑回去吧。” 他把气门芯重新装好拧好,起身弹了弹灰,等周浩推车追上来,李建国已经徒步走出一段距离了。 “队长,我送你回去,我在骑车回去,反正这车上有灯,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怕黑。” 李建国明白,周浩是感激他在被抓期间,李建国对他家里人的照顾。 周浩因为答应刘平,给李建国添堵,后来他虽然迷途知返,但事关施蒂芙被刺杀,被关了三天,三天问询,第一天没回家,李建国让人给他家通知,说值班。 第二天知道瞒不住,李建国亲自去了他家里解释还送去了肉食和粮食,以及一百元,让他家里人安心。 听了李建国的保证,他家里人才没有那么担心,第三天下了班,他才得以释放,待他回到家,被父亲当头痛骂,这才知道自己多对不起人家李建国。 诚然李建国给钱,给吃的,是有收买人心的心思,但能对下属如此上心,替他办事,又有何不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今天这处,也是周浩心甘情愿让出自行车,可惜,李建国故意不骑车,故而没有接受对方的好意。 “行了,你安心回去,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赶紧回去,免得你媳妇担心你。” 李建国把人赶走,这小子怕有人对李建国不利,非要跟著他回去。 要是让他跟著,对方不敢动手,岂不错过良机? 何况李建国要刀有刀,要枪有枪,还怕赖五这种小瘪三? 他虽然只有十九岁,但可不代表他不是对手,系统赋予他的功夫,没有二三十年,休想有他的成就,且这二三十年不是一般人的二十三十年,而是练武时间加起来二三十年。 如果一个人十岁习武,每天啥也不干,不分黑夜的练,用二三十年修炼到宗师级,那么这个人的年纪最年轻也到了四十岁。 但如果你以貌取人,李建国会教你做人。 “建国,下班了?” 李建国故意晚走,没想到碰到了大杂院里的人。 “是啊。” “一起回去?” “哈哈,不了,我自行车气门芯坏了,我的拐个弯,去一趟修车铺,买一根气门芯,你们先走。” 他可不敢跟这帮人一起走,这要是半路遇到了赖五,为了不留下线索,没准对方会先对付这帮人,即便不杀人,把人打晕,那也是连累人家。 先不说他能不能阻止,就算能,那也是拖累。 他就按对方剧本走,不慌不忙,去修车铺子,这修车铺子一般是掛靠在街道办开的,属於半私营,半国营状態。 这话怎么说呢,就是每个月街道办给修车铺子的师傅开工资,一般不会太高,二三十块钱一个月,所需配件,需要统计好,报上去,上面给配送,没有街道办的章,你就拿不到配件。 你也开不了修车铺子,而且修车铺子也有章,能开证明,如自己攒一辆自行车,想掛牌,你的证明这车怎么来的,修车铺子给你盖了章,你就可以拿去派出所打钢印了。 所以修车铺子可以自己攒自行车,这部分收益算是福利,所以哪怕街道办一月给开十五,都有人抢著干。 一般情况,要到天黑才下班,所以李建国这会过去,是来得及的。 事实上如他所想,他回家的路,太多人,而且在居民区,进进出出,不方便。 但拐弯去修车铺子也不同,需要进入几个无人的胡同,正是下手的时机。 而李建国的猜测,非常准,待他拐过弯没走几步路,前面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戴著一个拉车的破帽子,揣著手,低著头,亦步亦趋走向他。 此人个头一米七五左右,穿的破破烂烂,一双布鞋,都露著脚趾头,但看他脚踝能看出,粗大有力,走路样子也能看出,是个练家子。 有人能一眼看出,你是否当过兵,有人能一眼看出,你是否练过武,而李建国同样能看出,对方练过功,而且腿功不赖。 一个人名,浮上心头,翟家找的杀手,赖五。 就在二人即將擦肩而过,对方袖口的刀即將出鞘时,李建国停住了脚步,反而叫了一声:“赖五?” 对方有一剎那的停滯,想不到对方能叫出自己的绰號,但不重要。 李建国就见刚刚还温润如普通农家汉子的人,抬腿就是一脚,迎面踢来,同时袖口一抽,一把短刃抽出。 待李建国躲了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后,一把短刃,直插李建国臂膀,寒光闪闪,动如脱兔。 第213章 四大宗师级武学,轮番上阵 说时迟那时快,李建国抬手就挡,对方顺势换手,短刃跌落,李建国想用脚踢飞,但对方动作很快,同样出脚,截住李建国的脚,另只手顺势接住匕首。 握住匕首顺势上划,李建国后仰躲开匕首,赖五不给李建国躲避机会,直接逼近。 同时大力金刚腿直接横扫,李建国丝毫不怕,硬碰硬同样抬腿。 看到李建国的举动,赖五眸子一冷,跟他比腿法,找死。 可结果出人意料,二人双腿在空中接触,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二人各退一步。 一招硬碰硬,谁都没討到好,李建国本身被洗髓丹洗涤过,又被燕子门轻功加强过腿部,加上泰拳对腿部硬功的加持,三者相加,自然不惧了。 只是没想到,对方的腿也同样够硬,当然,这也是李建国没有全力出手的原因。 但不管如何,对方的身手確实不凡。 “罗汉拳,大力金刚腿,看你化拳为爪的样子,貌似还有龙爪手的影子,不过只是皮毛,偷学的吧?” 李建国猜的不错,大力金刚腿,他是偷学了完整版,在偷秘药时被发现,才被赶下山的。 所谓秘药,就是一种辅助修炼的秘方,你看铁砂掌,这种掌法在现实里是真实存在的,训练方式跟演绎中类似,用手插滚烫的铁砂,磨炼手掌。 但这种自残式的修炼,说白了就是硬功,有些人为了练它,手茧肿的像馒头,有的都变了形,看上去非常恐怖,这就是没有秘药的原因。 像是铁砂掌,有秘药的情况下,修炼成功,手不仅不会变形,肿的像馒头,反而白净修长,这就是区別。 不过因为二战,兵荒马乱,许多武功秘药都丟失了,失了传承,当然像是少林寺这种,关於硬功的秘药,还是有部分传承的。 只是后期枪炮当世,无人愿意练武,久而久之,也就无人问津了,但对於练武之人,秘药,那就是成功路上必不可少的。 一听偷学的,赖五的眸子更冷了,起了杀心。 他现在听不得偷学这两个字,那是他的耻辱,他杀第一个同村人,就是因为那人说他手脚不乾净,偷了少林寺的东西被赶下山的。 对方只是污衊,那个年代,名声很重要,毁人名声,犹如杀人父母,无论是娶妻生子,还是婚丧嫁娶,名声不好,那就是臭狗屎,没人愿意搭理。 甚至还会连累全村人,毕竟集体荣誉感太强了,对方污衊,不过是想搞臭他,可没想到,对方歪打正著,说中了,不过他不是偷东西,而是偷秘药方子。 他虽然没有偷成功,但秘药方子他记了个七七八八,依靠这大半个方子,他硬生生练成了大力金刚腿,没有把自己练废。 可见心智坚韧,罗汉拳是基础拳,给俗家弟子,或者入室弟子打基础用的,都可以修炼,但大力金刚腿,非入室弟子不可修炼。 赖五只是俗家弟子,这辈子別想修炼,除非他剃了头,彻底加入寺庙,六根清净,可赖五怎么肯愿意,去少林寺不过是家里养不活他,少林寺下山收人,他跟著几个孩子一起去的。 隨著年纪增长,他懂了很多,怎么可能放弃这花花世界,他还没搂过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让他遁入空门,可能吗? 可他好勇斗狠,在帮一位俗家弟子出头时,被入室弟子以更为高深的武技击败,他才得知一个真相,罗汉拳,练的再精深,也不是入室弟子的对手,人家掌握了更精妙的武技。 他觉得不公,於是乎就有了后面的事。这就是既要又要,既不想当和尚,又想要精妙的武技,所以只好鋌而走险了。 也正是因为知道没有秘药,即便记住了招式也没用,少林寺才没有搭理他,只是把他逐出了山林,但这份屈辱,师兄弟看他的眼神,他记一辈子,尤其是他帮过的师弟,看他都是一副不耻的样子,他的心变了。 这种情况下,回到村里,还有人招惹他,那不是找死是什么?还插人肺管子,那不是作死吗? “我,要,你,死。” 赖五发狠了,因为时隔数年,又有人站出来指责他偷,而且李建国似乎知道他是谁,那就更不能容忍了。 他那不堪的过往,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这是一个小巷子,平时无人从此过,胡同够宽敞,足够二人交手了。 再看赖五,用力一蹬,泥土深深被他蹬出一个脚印。 大力金刚腿被他彻底施展开,腿腿致命,那呼呼带风的腿法,著实不凡。 李建国也用出了泰拳里的腿法,谁都知道,泰拳以腿法著称,招式里虽然也有上半身的拳法,但多以腿法,膝盖,胳膊肘等关节为撞击点。 练的就是一个硬功,一个硬碰硬,要求一击必杀,击打敌人薄弱部位,如太阳穴,如膝撞胸膛,那都是招招致命。 李建国没想一次性杀死对方,他也在检验自己的所学,自从系统赋予他三种致命武技,他还没有尽兴施展过。 即便保卫科里不晃有高人,可有些杀招,压根不敢施展,怕失手,怕用力过猛。 还有就是泰拳非国內的拳法,他要是使用,一旦被人认出,会有麻烦,说书上学的,倒是能忽悠,可说学会,可能吗? 你天赋多高啊,別人有师傅都练不到宗师级,你书本上学的练的那么精深? 所以他要么不用,要用就要你死我活。 而李建国直接使用泰拳不怕暴露,就是因为今天赖五,活不了。 他说的,谁也保不住。 对方给他设局?他何尝不是自愿上鉤呢? 这条巷子,人烟罕至,四周不是荒废的房子,就是无人居住的破房子,刚好適合他施展。 泰拳,格斗,巴西战舞,形意拳,轮番上阵,李建国就一个宗旨,不能一次打废,还要用言语相激,不断刺激对方用越狠的招式,他则利用四大宗师级功夫一一化解还击。 大师级的轻功,也给了他足够的底气,可以游刃有余的切换武技应敌,打的对方血性激发,越来越狠。 而李建国则利用四大武学,尝试融合打击,一会用形意拳,一会用巴西战舞,一会用现代格斗术,一会用泰拳。 这无缝连接,如何丝滑使出,李建国可是用了心思的。 第214章 惊天大案,惊动高层 “嘘,头晕是正常的,深呼吸。” 无人胡同里,赖五一条腿被彻底打断,李建国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喊不出,发不出声。 腿被打断一条,双手被折断,可谓是悽惨无比,可神奇的是对方即便腿断,手臂被折断,硬是一声未吭。 这是李建国逐渐刺激的结果,肾上腺素急速上升,先打断胳膊,对方没叫,李建国就知道,对方过於亢奋,痛觉肯定有,但对方足够硬气,忍住了。 那他就不客气了,於是乎就有了这一幕。 对方浑身上下没有哪里是好肉,全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骨头不知手臂和腿,肋骨,鼻樑,多处骨折。 你说你跟李建国比硬功,那不是找死吗? 虽然大力金刚腿的確是硬功范畴,但李建国是內外兼修,外有泰拳刚猛犀利,內有形意行气如钢、发劲如雷底蕴,这还怎么比? 赖五死死盯著李建国,他虽然口不能言,但他想看清李建国那张脸,可惜,李建国为了不留下隱患,莫说衣服穿的是普通衣服,没有任何標誌,就连脸也是出了厂区门口就戴上了口罩。 这么干就是让盯著他的人知道哪个是他,別跟错了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脚穿的更是平底鞋,没有任何花纹,手上还戴著一副劳保白色手套,不留任何指纹。 直到死,他才明白,这是一个局,可知道了又如何?明白的太晚了。 李建国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对方颈部断裂不等对方嘴部流血,人已经消失不见,仿佛没出现过。 实际上,就是对方刚断气就被收入到了空间里。 李建国正常去买气门芯,正常徒步回家。 还做了小炒肉,燉了排骨,给村里孩子一人一碗肉汤,挨个分的,说是解解馋,一个碗里就三块排骨,不多,但足够让孩子解馋了。 这可是人证,不能怠慢,毕竟试问一个刚杀了人的人,怎么会做一顿大餐,还那么淡定呢? 夜深,李建国翻墙离开,他没有骑行车,徒步赶往目的地。 东城区,东胶民巷,家属大院,有保卫科定时巡逻,李建国悄无声息潜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翟家住哪里,他早已知晓。 他没有走正门,徒手爬到了翟家阳台,这里有铁丝网护栏,进肯定是进不去的,但李建国也不需要进去。 他用赖五的裤腰带,在阳台安全网上打了个结,从空间放出赖五,掛了上去。 利用轻功,打扫乾净所有攀爬痕跡,悄无声息离开了家属院,回到了大杂院。 没错,这就是一次警告,还是一次对正厅级干部的警告,他不怕把事闹大,更不怕被查。 你知道是他干的又如何?他立的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难道是摆设?只为了好看吗? 没有真凭实据,凭什么说是他?就算是他,凭什么掛你家门口? 翟家这个哑巴亏,不吃也得吃,因为他讲不明白,为什么掛他家阳台,说是威胁?震慑?简直笑话,好端端的,为何威胁你?警告你? 他敢承认他雇凶,要断对方的腿吗?即便他承认了,如何证明是李建国杀得? 即便黑市秦二爷出来承认,又如何?那只是证明李建国有嫌疑,还是那句话,证据呢? 別忘了,李建国有不在场证明,尸体收入空间,会停止死亡时间,他掛上去那一刻,就是刚死,而那一会,李建国在院里,没有任何动静,你別说李建国半夜出去?那到底是赖五杀他?还是他杀赖五? 不应该是赖五找上门吗?可赖五即便胆大找上门,以赖五的身手,混入大杂院,想对李建国不利,他杀死赖五,会一点动静没有?真当大杂院的人睡得像死猪吗?这说不通啊。 除非死亡时间是假的,可如何保存尸体?延缓死亡时间,如果有准备,可以用冷冻的方式,可问题是赖五想袭杀李建国是临时起意,或许今天,或许明天,他是看那天看到机会,那天动手,难道说李建国早早发现了对方,提前准备了冷藏库?这可能吗? 从秦二爷安排赖五到赖五死亡,不过一天一夜,李建国不可能在赖五眼皮子底下准备冷藏库,而赖五丝毫未察觉,这可能吗? 解释不通死亡时间,就无法解释是李建国杀得,毕竟赖五杀李建国,李建国本人是不知道的,他不可能说,有个人要杀我,我先下手为强。 可对方不动手,他怎么知道谁要杀他?他怎么先下手为强?而且家属大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去的,那是有保卫科巡逻的,带著一个尸体潜入进去,还爬那么高掛上面,嘖嘖嘖,真查下去,看门的保卫科全都要吃瓜落。 系统空间这个bug可以让时间禁止,自然也包括了死者的尸体,说出去莫说公安不信,怕是翟家都不会想到有这种事。 第二天,天色刚亮,翟家太太去阳台收衣服时,发出了一声尖叫,撕开了小区的安静。 隨著保卫科发现楼上某户阳台掛著一个尸体,整个家属院炸开了锅。 翟天仁愣愣看著掛在他家阳台的尸体,陷入了惊慌失措之中,他自问没得罪过谁。 可这尸体,偏偏掛在他家阳台上,那血滴答滴答的,让人毛骨悚然。 保卫科冲入了进来,当然,对方没有莽撞,毕竟对方是厅级干部,老老实实打了招呼,同样来到了阳台,观察死者表情,查看对方死因。 “弄根绳子,先把死者放下去,不需破坏环境。” “马上报案,通知公安,另外,把这里的情况上报。” “昨晚谁值班的,全部留下,一个不许走。” “是,队长。” 很明显,因为队长非常果断,放尸体下去,是为了减轻影响,不製造恐慌,以免更多人看到这可怕的一幕。 而留下值夜班的人,是怕公安来问话,还要及时上报这边的情况,查清死者身份。 “翟司长,这人你认识吗?” “不,不认识。” “真不认识?这里没有外人,你跟我交个底,兄弟才好安排后续事宜。” 这话明显是说,如果你知道什么事,快点说,没准我还能帮你遮掩一下,只要不是你杀得,他愿意卖你一个面子,帮你收尾一下。 其实一开始这位队长就知道,不可能是翟司长所为,毕竟谁杀人了,还掛自己大门口啊,那只能是他得罪了什么人,这是报復。 所以他明白,翟司长可能只是引火上身,引来麻烦,绝不会有事,他愿意这个时候卖对方一个面子,如果有对他不利的事情,他可以帮忙遮掩一下。 “秦……秦队,我真不认识,你看他手臂上,还有纹身,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果然,那人手臂上画著一条青龙纹身,对方说的对,以翟天仁的身份,哪怕是司机,都不允许用纹身,更別说接触了。 第215章 命案登报,全程搜查 命案发生在家属院,这件事可是闹大了,消息压根瞒不住,何况发生在四九城。 翟天仁被请去派出所协助调查,他的太太,同样如此,但翟太太虽然惊慌,受到了惊嚇,但实际上,他並不认识赖五,所以也谈不上什么知情人。 至於翟家司机,更是没见过赖五。 “死者浑身上下,多处骨折,內臟大出血,疑似与人打斗所致。” “身份查清楚了吗?” “暂时还没有,对方貌似不是本地人,很可能是黑户,或者是逃窜犯。” “这样,兵分两路,其一,由一队负责,临摹画像,对外交接,联繫各省,查一下是否有符合的逃犯或者黑户。” “既然此人来到了四九城,说明必然有落脚点,二队负责全程搜查,拿著画纸,通知各区街道办,挨家挨户问,由当地派出所配合问询调查。” “三队,既然对方可能是逃犯,正常的工作肯定是无容身之处了,你们三队主要调查黑灰地带,我不管是放印子钱的,还是坑门拐骗捞偏门的,又或者是开黑市的,总之给我挨家挨户问。” “若是拒不配合,那就给我天天扫厂,逃犯来了咱们这里,哪有不拜码头的,地头蛇必然有人认识,先从东城区开始。” 由於翟家的家属院就在东城,赖五也死在这里,所以从东城开始,合情合理,但知情人在西城,很明显这场地下扫荡,註定一无所获。 但对方的安排,天衣无缝,並无差错,怀疑也合情合理。 “副局,您看,死者双手老茧,腿部更是坚硬异常有老茧,这明显是长期锻炼腿部所致,若所料不差,此人应该练过武,是个练家子。” “只是具体练的什么,还不清楚。” “对方是被人从后面抱住脖子,硬生生拧断的,这是致命伤。” “在死亡之前,对方被打断了手脚,肋骨也断了三根,浑身上下,无一块好肉。” “这么说,他死亡前,承受过非人待遇?” “没错,可以这样讲。” “好,你通知走访调查的同志,留意有没有听到有人发出惨叫,这么一个大人,不可能悄无声息死去。” “对方还是练家子,不可能不反抗,除非他们认识,凶手把对方引入城外,人烟罕至的地方行凶,否则必然会发出动静。” “而根据尸检报告来看,对方死於凌晨左右,那个时间点,如果去城外,必然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如分赃不均?” “可带著尸体,如何带到家属院的呢?” “这,不好说,已经审讯过昨夜值班的保卫科成员了,並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们根据管理,夜里九点一次,十二点一次,三点一次,定点巡逻,而围墙有两米五,若不走正门,带著一个死人,翻过墙,没留下任何痕跡,甚至脚印都没留下,绝无可能。” “而正门他们並没有任何发现,除非凶手不是一个人,几个人合力,倒是可能悄无声息把尸体运进来。” 几个人围著尸体,就这么分析起来了。 “不管如何,临摹画像,先按我说的安排,逐一排查。” “明白。” “副局,有记者要进来採访。” “不行,拦住对方,就说案件正在侦破中,不接受任何採访。” 若是其他地方发生命案,绝不会有记者来,但这里不同,这是行政官员家属大院,都有保卫科持枪看门,巡逻的,但依旧没有挡住,这是挑衅官方嘛? 记者当然十分感兴趣了,可公安也不傻,怎么可能让他们进来。 可拦的了一时,拦不住一世,很快就有官方媒体介入,上面顶不住压力了,副局长也只好让他们进来简单拍个照,问几句话。 副局也有他的小心思,拍照,上新闻,虽然事情闹大了对他们公安局不利,但上了新闻,容易徵集线索,总比无头苍蝇要好。 所以赖五那张脸,在副局的有意指示下,拍的格外清晰。 同时,他对採访他的记者透露,在此徵集线索,若有人认识死者,可报给当地派出所。 这边如火如荼,而四九城的公安也动了起来,东城区更是首当其衝。 李建国所在的街道自然也不例外,邢所更是亲自带队,不光炼钢厂,这个街道的所有工厂保卫科,凡是手头没事的,全被召集,要把东城区捋一遍,不光百姓,各大黑灰產业也不放过。 地面上凡是叫上名字的,不管你是佛爷,还是高利贷,又或者闯空门的,一律被调查问询。 可见工程量之大,光靠派出所那点人手,压根不够,必须徵用各大厂的保卫科。 李建国的炼钢厂自然也在其列,只是这次,兴许是上级怕李建国再立新功,硬是让他留守,把其他几个队全都派出去了。 “建国,別有情绪,这也是厂领导对你的爱戴,这件案子太大,你把握不住,机会总要雨露均沾,你说是不是?” “科长,我明白。” “嗯,別有情绪,回去好好工作,再有机会,我会替你爭取的。” 张国强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让他回去了。 “呸!狗东西,老子把握不住,你能把握啊?” 李建国扭头进了吴桂林办公室。 “刚从你们治安科长那里过来吧?” “咦,科长大人,您这都猜到了。” “咳咳……,工厂保卫科正式提级了,以后可以叫我吴处长。” “这么说,分厂要建立了?” 工厂厂长正厅级,按配置,保卫科就应该叫保卫处,可保卫科人数一直维持在五百人,吴桂林虽然是处长,但对外一直以科长自居,就是因为保卫科,一直是叫保卫科,而不是叫保卫处。 相当於享受处长待遇,但人数,就是科长级別,故而也不好意思以处长自居。 如今不同,分厂要建立,保卫科人数必然要增长,他这个保卫科一把手,自然是水涨船高,以后保卫科就可以更名叫保卫处了。 “恭喜,恭喜啊。” “哈哈,你少来了,是不是在你们治安科吃了闭门羹,才来我这里的?” “闭门羹倒是没吃,就是不明白,为何对外搜查,没有我们三队?我无所谓,但我们三队也被排除在外,这过分了吧?” “嗯哼,知道为你部下铺路,不错,有点长进。” “不过这件事,由不得你,名单是大会上,领导层敲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您也不行吗?” “我?咳咳……我自然可以,但你觉得为了你,破坏制定好的名单,可行吗?” “行了,反正你立功无数,也不差这一次,厂区內巡逻,也是大事,守住全厂安全,至关重要,李建国同志,工作可不要带个人情绪哦。” 第216章 陈雅楠为李建国愤怒 “我知道了。” 李建国一副认命的样子,有些失落的回去了。 吴桂林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还是年轻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他会不知道这是厂领导有意刁难嘛?不过是赵坤一系的人故意发难罢了,这件事,只要杨厂长,或者吴桂林,任何一人站出来说句话,就能轻易改变,因为赵坤一系的大老虎已经被李建国收拾了。 如王德海,如冉副厂长,如后勤部主任,剩下的都是科长级別的小嘍嘍,可无人替李建国发言,不过是不想因此被赵坤记恨上罢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吴桂林,李建国虽然是他的人,但绝非心腹,更不是那种我提拔你,你依附我的关係。 他自然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得罪赵坤了,赵坤身份高,不会直接对李建国发难,但吴桂林不一样,他好歹是处级干部,对方如果调转枪口,对付他,那是够得著的。 是的,因为李建国渺小,还不在赵坤直接攻击范围內,毕竟赵坤是副部级干部,李建国连股级干部都不是,怎么对付他? 但吴桂林不一样,他是处级干部,如果吴桂林替李建国发言,很可能被他这一派系的人上报,从而被赵坤记恨上。 虽说走到这一步,谁背后没个靠山,可也分什么事,李建国要是科级干部,吴桂林拉一把,赵坤要对付他,吴桂林背后靠山不会袖手旁观。 可李建国连股级都不是,如果吴桂林为此翻脸,他背后靠山都觉得不值,这就相当於两个大佬为了一块钱大打出手,说出去跌份。 当然,主要还是李建国並非吴桂林心腹,只是他这一派系的,而且还不省心,李建国有自己的想法,连吴桂林都控制不住,既然控制不住,那就只能利用,儘量维持站在他这一派系,若是举手之劳,他不介意帮一把,可为此付出代价,李建国能带来什么利益? 没价值的人,是不配吴桂林出手的。 可殊不知,李建国找来,只是做做样子,出了办公室,他就恢復了。 找凶手?找什么凶手?人就是他杀得,还找什么凶手? 谁爱去谁去,反正他不去,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在厂里喝喝茶,下下棋呢。 “队长,回来了?这次厂里五百人派出所了三百人,全厂只留二百人负责巡视整个厂区。” “二百人就不少了。” “可还要除去一百人,负责值夜班,全厂只剩一百人巡视,咱们三小队十人,就是这一百人之一。” “这么说,只有十支小队留守?” “没错。” “特码的,十个小队,竟然包括我们治安科的,连看大门的都去走访调查了,他们都没干过这活,去了能干嘛?” “行了,行了別发嘮叨了。” “集合,按计划巡视小区,周浩,你带五人,我带五人,务必严谨一些。” “明白。” 除去李建国小队,其他九个小队,都是老弱病残,不是年纪大,就是不受待见的,一般四肢健全的,都派出去了。 可以说上层做的十分明显了,就是敲打李建国,別太囂张。 不过李建国不以为意,他这次是故意不想去,真想去,他有的是办法,想阻止他立功?可能吗? “咦,马进城,李建国呢?没来吗?” 陈雅楠在人群里看到了马进城,因为马进城曾经跟李建国关係不赖,所以陈雅楠认识他。 “额……他没被选上。” “为什么?李建国观察力好,心思细腻,为何没有他?” 马进城把事情简单一说,陈雅楠当场炸了。 “岂有此理,竟然针对他?这不是珍珠蒙尘嘛?我找师傅,让他去找你们领导去。” “唉……,千万別。” 马进城一把拽住了陈雅楠。 “我的小姑奶奶,这种事,我对你说说,你听听就算了,你还到处去说,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这种事就是心照不宣的事,你哪能到处去说,你这不是不按套路出牌嘛。” “当初建国就是这样,你要是还这样,那不是平白招人恨吗?” “爱恨不恨,我又不混保卫科,我是公安,不怕。” “您不怕,替我想想啊,我还有老婆孩子呢,人多嘴杂,到时候一问,我跟你交流过,那不是给我招来横祸吗?” “你……唉……,行吧。” “这就对了,反正只是走访调查,又不一定能立功,何必呢,到处跑有啥好的,我还巴不得留下看大门呢。” 马进城好歹给劝住了,抹了一把汗,这丫头,一点就炸。 整个一上午,陈雅楠没少跟自家师傅吐槽他们炼钢厂心黑眼瞎,还故意给有能力的人使绊子。 但张平生虽然觉得可惜,毕竟李建国那小傢伙总能给他带来一些奇蹟,但他也並不支持自家徒弟衝动行事,反而对马进城的劝阻,颇为理解。 所以他也跟著劝了几句,让她別瞎管,这件事上面有自己的想法,让她別插手。 可忙碌了一上午,一无所获,陈雅楠又开始吐槽炼钢厂领导了,什么如果李建国在,没准就发现线索了,可惜,炼钢厂领导太眼瞎,还嫉贤妒能,被她这一顿好骂。 张平生只好暗自摇头,跟著他们这一队的保卫科,不是炼钢厂的,所以张平生也不怕被其他人听了去,何况他家徒弟的背景,也不怕被听了去,哪怕是杨厂长这位正厅级干部听到又如何? 他徒弟父亲是师长,丝毫不虚好吧。 所以他也没阻止,由她去吧,不就是喜欢嘮叨几句嘛,自从被李建国救了,他就发现,他家徒弟那是春心萌动,一天提好几次李建国。 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李建国被不公平待遇,相当於伤害了人家的小情郎,被骂几句那也是活该。 所以张平生十分理解,好在其他人也没在意,毕竟听陈雅楠解释过了怎么回事,他们都气愤,这就是赤裸裸的嫉贤妒能,这种高层不被骂天理难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李建国这边,巡逻结束,中午吃饭期间,李建国早早派人去了全聚德,买了五只烤鸭,买了油饼,等他们巡逻回到办公室,正好直接开吃。 “因为我的原因,连累兄弟们错过一次立功的机会,我不玩虚的,我请大家吃烤鸭。” “好。” 眾人纷纷叫好,出去走访,固然发现线索,固然有功劳,有奖金,但整个东城区都动起来了,光是保卫科加一起不下数千人,这么多人挣得一个立功机会,真不如换一口烤鸭,毕竟太渺茫了。 炼钢厂高层压著李建国,就是因为李建国往往创造奇蹟,他要是没这本事,压根不会针对他,毕竟几千人同时走访调查,凭什么认为李建国能发现问题? 可李建国以往的战绩告诉他们,他们不敢赌,万一他再立功,怎么安排李建国?升职?还是加薪?又或者给予好处?不给是不可能的,工会那一关就过不去。 所以以防万一,这才没把他的名字写在名单上,说白了就是怕了。 第217章 机敏的秦二爷,逃离 就在李建国带领兄弟们吃烤鸭,其乐融融时,整个东城区都被扫了一遍,別说坑蒙拐骗了,就是小偷小摸都不见啦,街道上全是执法者。 不是公安,就是保卫科,挨家挨户,声势之大,比上次抓捕跨省逃窜犯还要大。 可经过一天搜查,依旧一无所获。 东城区虽大,但架不住数千警力拉网式搜查,可一天下来,莫说无人见过相片上的人,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 时间紧,任务重,上级加急调动了其他几个区的公安,先从东城区搜查,同时东南西北安排人,留意有异常的人,火车站,客车站成了定点排查的目標。 而李建国一直悠哉悠哉,不慌不忙。 因为他明白,在当下没有监控的时代,只要把指纹,血液抹去,基本上不会被发现,即便使用大记忆恢復术,也需要有怀疑目標,而他藏的一直很好,何况他一身荣誉,即便被调查,也无人敢在他身上使用大记忆恢復术。 没错,这种手段,你在小瘪三身上用一用也就算了,像是一身荣誉,在当下那就是护身符,或许后世不觉得怎样,但在当下,光是一个劳动模范荣誉,就足够让一个人平安度过动盪年代了。 何况李建国一等功都不止一次,二等功,三等功更是好几次,谁敢对他使用大记忆恢復术?何况他还是保卫科成员,怀疑,嫌疑,可无法给他革职,对一个当值的保卫科用刑?那不是闹吗? 换句话说,要么你拿出证据,革了职,任你怎么查,要么没证据,別说上手段了,没准光是调查都会惹一身骚。 至於说赖五,等公安查到他的身份,就会明白,对方死有余辜,或许为他追查真凶,还不如调查,为何掛在翟家阳台来的真实。 公安这边是毫无收穫,可西城的秦二爷却嚇得冷汗淋漓。 因为他看到了报纸,自然也认出了死者是谁,正是他派去对付李建国的脏手套,赖五。 当初他手下劝他,说既然翟家不仁,我们何必帮他?收了钱不办事,翟家司机能拿我们怎么样? 可当时他为了顾全大局,並没有听从,在他看来,不过是对付一个保卫科的小年轻罢了,打断腿又不是杀人。 在当下断了腿,休养半年,也就恢復如初了,顶多顶多也就是走路略显跛脚,不会有任何影响。 不像后世的牛马,受伤休养半年,立马辞退你,即便不辞退你,也別想领工资,会想尽办法让你滚蛋。 在当下,即便你瘫了,也会由你儿子代你上班,没有儿子,也可以妹子,或者卖掉名额,价钱差不多五百元,足够一个人生活了,不说衣食无忧,但也够用很久了。 所以只是打断腿,待他恢復了,依旧能回去上班,他的职位也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被人顶替了,算不得死仇。 可偏偏,派去的人死了,而李建国活的好好的。 这就不得不让他多想了,毕竟外面的公安都找疯了。 “赖五这个狗日的,是不是接私活了?马上派人去查,另外给我收拾东西,我的出去躲一阵子。” “老大,不至於吧?” “啪!” “你知道个鸡毛,这是翟家还不知道死者是谁,公安也不知道,可赖五跟我有一段时间了,一旦搜到西厂区,所有黑灰產业都会受到影响。” “那也见过赖五的人,会袖手旁观嘛?毕竟只要告诉公安,不仅有奖励,也能早点接受搜查,只要结束搜查,西城混黑灰產业的人才能正常求財。” “手底下的人要吃饭,这搜查一天,咱们就需要停业一天,要是搜查一周,是不是要停一周?你知不知道,一周能少赚多少钱?” “你指望那帮王八蛋同气连枝,不出卖我?” “一旦我被抓,公安肯定会问,赖五出去做什么?为何被杀。” 越说,秦二爷冷汗冒的更多了。 “怕什么,大不了告诉公安实话。” “啪!” “动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尸体为何出现在翟家阳台上?” “为何?” 小弟明显不太聪明。 “这么明显看不懂吗?因为赖五这个王八蛋,受不住折磨,把所有事都交代了唄,只有知道背后是翟家指使,把赖五尸体掛他家阳台,才说得通。” “这是警告,死亡警告,明白吗?” “简单讲就是告诉翟家,別惹我,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也就是公安现在正在全程搜捕,对方才没有动咱们,否则一旦让他抽出手,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我。” “他对翟家是警告,那是因为翟家有身份,被杀影响太大,但你我是什么人?” “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大人物的脏手套,捞钱的工具罢了。” “一旦让我们背后的靠山知道,我们惹了那么大的祸,不但不会保我们,说不定会第一时间切割。” “毕竟敢用一条命威胁翟家的人,也同样有能力,威胁我们的靠山,这帮官老爷,好日子还没过够,断然不会跟这种疯子死磕。” “何况是为了我们这种人,我们这种人,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是费点时间罢了,犯不上为了我们,被对方盯上。” 虽说秦二爷的靠山,他救过对方的命,但他看的很清楚,对方把他捧上位,提供资金支持,这才掌控了西城一块黑市,没有对方当年的资金和人脉,他啥也不是。 换句话说,人家捧你上位,已经报了救命之恩了,別指望对方再为了你跟一个疯子死磕。 不值得,玉石不与瓦砾相爭、黄金不向瓦石碰,为了他们这种人,跟一个疯子死磕,压根不值得,毕竟翟家正厅级干部,对方都敢在他阳台掛死尸,发出死亡警告。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问题是,翟家住在三楼,把尸体弄进家属院已经是很困难了,还要爬上三楼,把尸体掛上去,还不被保卫科发现,还不被屋里的人听到动静,这难度,直白点,他要进入对方屋里,把人杀了,很难吗? 这就是死亡警告,赤果果的威胁,只要不傻,就不会跟这种疯子碰一碰。 何况这个疯子假如是李建国,那么他的战绩可查的,应对八个敌特,以一敌八,衣角未脏,全身而退,还枪法优异。 一个疯子,还有枪,一旦一棒子打不死,那死的就是你。 很明显,即便秦二爷知道是李建国,说出来都没用,只能当做嫌疑犯,而说出来李建国会不会死不知道,但翟家一定会让他死。 毕竟买凶打断人家腿,这种事,传出去翟家前途尽毁,翟太太同样不会好受,他要是敢说,等於同时得罪翟家和李建国,那到时候,他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所以他只有跑路,远离是非之地。 第218章 针对还在继续,同志仍需努力 事实证明,秦二爷的担心是对的,还好他逃的快,东城搜完后很快轮到了西城,不应该说是西城,而是其他三个城区同时搜索,加快进度。 同时各大工厂的保卫科,又被抽调了一批,李建国的炼钢厂同样被抽调了人手。 原本还剩下一百人的保卫科成员留守,如今只剩下五十人了,偌大的厂区,只剩下五十人负责看大门。 至於巡视厂区,只能两人一组,一共三四组,剩下的全部看大门,压根顾不过来了。 可神奇的是,即便全厂只剩下五十人了,李建国的三小队十人,依旧在留守名单里。 厂领导是铁了心不让他立功啊,不过李建国也无所谓。 看大门四个人足矣,炼钢厂当然不是一个大门了,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看家了,只是巡视厂区的人变少了,也变累了。 原本只需要划分好路线,走固定路线即可,可如此一来,就只能一人当十个人用了,多走几步路了。 当然不是白值班,加大了力度,必然要给奖金,白天二十人,夜里三十人,一共五十人,轮流守,巡视厂区,人手不够,可以骑行车大概巡视,只需要保障不出大错即可。 毕竟人手实在不够用,尤其是夜里,两人一组,必须巡视,否则有人偷工厂东西都不知道。 “唉……咱们可够惨的,这么大一个厂区,能容纳五万人的厂区,就是骑行车巡视,那也需要大半个小时,厂里竟然让我们两人一组巡视。” “这要是出了事,怪谁啊。” “唉……没办法,反正大门已经有人看守了,顶多就是一些值夜班的,偷点破铜烂铁,丟出墙外拿去卖,厂里为了支持派出所,也不在意了。” “好了,別瞎说谁说不在意的?这话別乱说,认真看门,別懈怠。” 讲话的是李建国,没错,他是夜班,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白班虽然整个工厂只有二十人,但白天人来人往,只需要看著大门,几乎没什么事。 但夜里不一样,夜里是真有人鋌而走险,偷工厂的破铜烂铁丟出去卖。 一旦真有丟失物品的,他们难辞其咎,虽然厂里说了,只要不出大的紕漏,也不会把责任往他们身上推,但这话听听就好。 所以李建国就让他的队里的人,骑著自行车,挨个转,转一圈回来,休息,换人接著转,如此虽然累了点,但能確保安全。 夜里三十人,有三个小队驻守,他们小队只是其中之一,看大门是最轻鬆的,即便有贼也不会走大门,所以巡视厂区才是最累的。 很不幸,李建国小队被安排巡视厂区,最苦最累,丟了东西还要负责,很明显,这是有意针对。 “队长,你可知,是谁安排的?哪个狗日的针对咱们三小队?” 李建国瞪了他一眼,没搭理,停顿了一下,才说道:“这是治安科长,亲自调的工作表,你说呢?” “靠,狗日的张国强,队长,您得罪过他?” “没有。” “那他怎么?” “你是想说,那他怎么针对咱们三小队?” “谈不上针对,让咱们留守,是厂高层敲定的,咱们这位科长,不过是顺水推舟,卖个好罢了。” “毕竟,咱们处长都没反对,他一个治安科长,能干什么?” “可是,那是第一次,留守一百人,十个小队,难道第二次抽调,高层又开会了?特意留下咱们小队?可能吗?” 是啊,为了抽调五十人,值得厂长召开会议商定名单吗?压根不需要,不过是张国强揣度圣意,私自决定,把他们三小队报上去,加入留守名单罢了。 这就是说,既然你第一次有意针对,那我就顺水推舟,卖你个好,让你目的达成,而不是半途而废,主动把人绑了,送过去给你杀。 “真特码舔,张国强这孙子,就会諂媚,巴结上级,牺牲咱们,只为了上级看他顺眼,小人得志。” “行了,別胡说八道,凭什么说人家针对啊,留守的还有五十人,五个小队呢,其他四个得罪谁了?” “不要有情绪,不就是留守嘛,当我稀罕到处走访啊,还不够累的呢。” 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天,骂著张国强,李建国很理解张国强,就像兄弟们说的那样,太舔了。 不过怪人家吗?也怪不了人家,如果第二次抽调,对方让自己出去协助走访,就等於破坏了高层的计划,是,第二次高层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开会,更不会明示什么针对的话。 只要张国强把李建国名字写在借调名单上,百分百通过,换句话说,他就能做主,可有用吗? 换句话说,吴桂林都没死保的人,他出头破坏了高层的计划?那上级不禁要问一句,你是真不懂呢?还是装糊涂呢? 你要是真不懂,没看出来上级有意针对李建国,让他留守,不给他立功机会,那很好,你政治智慧不够,可以边缘化了,如果你装糊涂,就等於本来是吴桂林的活,他没干,你替他干了? 枪打出头鸟啊,他跟李建国什么关係?为他出头?李建国表面上还是吴桂林心腹,他都没死保李建国,你凭什么替他出头? 他们的关係有那么铁嘛?你看人家为了不枪打出头鸟,满足上级的想法,是不是很合理?人家只是不想为李建国出头而已,並不是有意针对。 如果吴桂林打个招呼,张国强没给他面子,依旧坚持让李建国留守,那才是有意针对,人家只是不想为了帮你,付出代价,这很合理。 毕竟第二次上报借调名单,但凡吴桂林提出,把李建国加到借调名单吧,张国强对外就有话说,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高层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他。 可你效忠的吴桂林都没帮你,我凭什么冒著风险帮你? 这么讲,就明白了,张国强並不是针对李建国,而是明哲保身罢了,李建国要怪,也只能怪跟错了人,怪吴桂林,怪不上人家张国强。 所有队员都对张国强辱骂,说他太舔,逢迎上意时,李建国闭口不语,因为他知道,怪不得人家,有因必有果,他当初不给厂领导面子,坚持打破潜规则,拉王德海下马,让所有高层都没法喜欢。 毕竟一个不讲规则的人,谁会喜欢? 就像是不会做官,你不懂做官之道,就怕你这种愣头青,上来就是一阵王八拳,打的对方七荤八素,不知如何还手。 当时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第219章 翟家司机暴露,答案即將揭晓 叮咚! 【情报1,2,3结算,奖励积分150,紫色盲盒一个。】 灰色【情报1,西城黑市扛把子秦二爷,已经逃离四九城,他逃去了外市……清扬村,一户农家躲藏,对方是他结拜兄弟的大伯。】 【情报2,调查赖五身份的官方,即將揭晓其真实身份,但由於秦二爷和一群心腹逃走了,故而公安无法知道赖五为何会被掛在翟家阳台上的原因。】 【情报3,秦二爷的逃亡仓促,他有几处藏赃款的地方……,目前无人知晓,其秦二爷已经知道,赖五死於宿主手中,他本想逃离前写信举报,报復你让他丧失安乐窝,可对方害怕你跟他不死不休,故而放弃了这个想法。】 转过天,李建国看著系统提示,开心的差点蹦起来。 “咦,蓝色情报,给的不是抽卡吗?怎么还多了一个盲盒?” “看来无论是盲盒,又或者抽卡,还是轮盘抽奖,都只是隨机的。” “紫色盲盒,%30概率开出空盒,这么说有%70概率有机会中奖,而紫色盲盒里开出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吧?” “系统,开启紫色盲盒!” 【是否开启?】 【確认】【否】 “確认。”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超级嗅觉】 ↓! 【超级嗅觉,远胜警犬,可分辨千丝万缕的气味,提取你想要的气味进行锁定追踪,它最强大的不是嗅觉,而是分辨提取尽隨心意。】 【是否加载超级嗅觉?】 【確认】【否】 “確认!” 李建国没有任何犹豫,光听名字就知道,这超级嗅觉不俗。 李建国感受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啊。 “难道开了个假天赋?” 经过多次尝试,他才发现,超级嗅觉需要开启,只需要用力嗅一嗅像是狗子一样,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嗅觉天赋会自动分辨你想要的气味,一开始千丝万缕各种气味,后来就会根据你心中所想,精准確定你需要的气味。 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能从千丝万缕当中挑出对你有用的气味,而如何分辨哪个有用,哪个没用,似乎不需要李建国多操心,超级嗅觉会提供可疑目標,让李建国分辨。 简单讲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心中所想,会成为超级嗅觉的过滤器,它会帮你挑选对你有用的信息,同时也会把有异常的气味提供给你挑选。 都是警犬,为何有的优秀?有的就不行?就是因为处理气味的能力不同,千丝万缕的气味,想找到对你有用的,如何分辨才是关键。 你不知道你要找什么,怎么让狗子知道?即便狗子知道了,又如何从千丝万缕的气味当中提取独属於你想找的气味,並且屏蔽其他气味?单独追踪一个气味?这些对於超级嗅觉来说,就很简单,它就像是拥有一台超级计算机,可以准確分析。 “强大,这个天赋看似对当下没什么用,但十分强大,以后一定能用上。” 这次奖励了一百五十积分,是因为有一条是蓝色情报,奖励的多。 “公安只调查到了赖五的身份,但还无法搞清楚对方被杀的原因,估计如果找不到秦二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再看第三条,李建国眸子冷了几分。 “狗日的秦二爷,我都给你泄露当初谁出卖你了,你不去对付,还差点写举报信,泄露我的存在?” “不行,这秦二爷,看来是不能留了。” “不过他留下的东西,藏赃物的据点,除了他,估计也就是他的几个心腹知道了。” “不过他们为了躲避公安,估计早就逃了,或许想著躲一阵子再潜伏回来,东山再起。” “嘿嘿,不过你没机会了,东西我就笑纳了。” 李建国自言自语几句,穿戴好衣服,吃饱饭,送妹子去上学,李建国这才不紧不慢去上班。 “咦,建国,今天倒班啊?” “是啊,去上班嘛?” “是啊,去上班,一起?” “一起吧,反正我也是溜达著去。” 路上遇到了大杂院里的人,几人一起去上班,一开始李建国的三队负责夜班,但需要倒班,如果夜班巡视厂区全部交给他们,那李建国肯定不干,这针对的太狠了。 但倒班就不一样了,巡视厂区也是轮著来,不过白天不需要,只需要看大门。 其他保卫科成员还未归队,还在继续追查。 这场大搜捕,估计要持续半个月,没有半个月,估计也要一周才能结束。 “队长,队长来了。” 打了招呼,李建国换了衣服,安排人站岗。 至於李建国,则躲在门卫室里喝茶,看著人来人往。 房门打开,周浩走了进来。 “队长,白天还要巡视吗?” “当然,等上班高峰期结束了,你们两人一组,派出两组去巡视,剩余五人负责看守大门。” “至於其他几个大门,我已经跟对方说好了,无需我们负责。” “明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正如李建国情报里提到过的一样,去外省追查赖五身份的公安来信了,查到了赖五的身份。 某公安局会议大厅,早已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李成伟,俗称赖五, 性別:男 籍贯:汉族 年龄:36岁, 原籍:……某村 生平:八岁入山林,因……。” 一张简单的介绍图,贴在黑板上,副局长亲自介绍他的过往。 “此人背负三条人命,一开始是杀了村里的人才开始逃亡,那一年他二十三岁。” “经过逃亡多地,辗转来到京城,由於无处可去,投入西城黑市老大,秦二爷麾下做事。” “期间造成多人致残,为秦二爷扫平障碍,击垮对手,派出所几次追捕都让他逃了。” “依照现有资料判断,赖五和翟天仁,並无任何交集,不过在调查人际关係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翟天仁的司机,与秦二爷疑似有过接触。” 话音落下,一片譁然。 “可以確定吗?” “还无法確定,但西城其他几个黑市的马仔指证,他们见过有个长得酷似司机的人,去过秦二爷的地盘。” “你们也知道,黑市也是有竞爭的,其他黑市老大,派人盯著秦二爷,很正常,要不是我们把翟家所有人的相片拿著挨个询问,也不会有此一问。” “但对方说的模稜两可,说对方很谨慎,都是用围巾遮住了脸,但样子大差不差。” 第220章 被公安盯上了? “赖五的死,毋庸置疑,必然跟翟家息息相关,不然凶手不会大费周章,把尸体搬进家属院,还掛在三楼阳台上。” “总不至於是恶作剧吧?即便是恶作剧,嚇唬谁不好?偏偏挑一个难度大的家属院,掛在任何大院门口,都比潜入家属院轻鬆。” “可查过,翟天仁是否在工作上,得罪过什么人?” 话音落下,纷纷看向讲话的领导。 “局长,您的意思,这是对翟天仁的报復或者警告?是来自他商业上的一种震慑?” “我只是猜测,总不至於堂堂外贸司长,会跟地下黑市流氓头子做交易吧?即便秦二爷想,翟天仁也不肯啊,丟不起那个人啊。” “是啊,秦二虽然有些钱財,但翟司长是谁?他要是想赚钱,只需要在帐目上做一点点手脚,每一件物品加一毛钱,他都能赚的盆满钵满,动动手指,就收益不菲,何必跟秦二这种臭狗屎打交道?平白降低了自己的门槛。” 翟天仁,正厅级干部,主管外贸,他可是为国家採购物资,那都是成百上千万的单子,他就是隨便一件物品贪污一分钱,那加一起也是个天文数字,压根不需要跟什么垃圾秦二爷掺和。 何况吃回扣这种事,压根从项目上看不出端倪,他隨便想个主意,贪污一次,就丰衣足食了,何必冒险跟秦二这种小瘪三有什么交集? “这是一个思路,毕竟他是司长,对外贸易,难免得罪人,被报復,也说得通,但任何线索可疑之处都不要放弃。” “一边发布通缉令,追查秦二一伙的线索,一边追查翟家司机和秦二的关係这条线,我总觉得,赖五的死,必然跟翟家息息相关。” “如果不是翟司长,那必然是他周围的什么人,这司机,就很可疑。” “查一下,这个司机在翟家,扮演什么角色?是黑手套?还是……?” “对了,翟家的事故,调查的怎么样了?” “局长,已经调查清楚了,翟家公子,证据確凿,同时陈家那边我们也派人盯著了,並无异样。” 是的,自从確定赖五的死,必然不是恶作剧,那必然跟翟家脱不开干係后,翟家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將会被旧事重提,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报復翟家? 而有手段,有能力,还有这个胆量的,陈家,也就是陈雅楠父亲,就被盯上了。 老陈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不过也不怪公安怀疑,他是师长,这手底下有几个忠心耿耿的人,不过分吧?毕竟经歷过二战,不是混资歷上去的师长,那警卫队,说白了跟家臣也差不多了,愿意替他挡子弹的。 就像某剧里的老李,如果让段棚替他去杀个人,他会犹豫吗?估计不会,何况还只是报復欺负他老首长女儿的恶徒。 所以老陈有能力,且有动机,毕竟翟家公子,险些用卑鄙手段,欺负了人家闺女这个时代的军人,脾气可不太好,那动不动骂娘都算轻的。 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还不发火,当他不存在嘛? 实际上,老陈確实想过报復翟家,他虽然跟闺女不和,但不代表他不疼闺女,虽然他跟原配是包办婚姻,並不幸福,但谁能不遗憾小棉袄呢? 真香定律,尤其是有了儿子之后,那闺女就更香了。 但深知老陈脾气的老领导,早就知道他的狗脾气,让人盯死他了,他就是想报復翟家,也做不到。 而且陈家替国家完成任了运输任务,上级正在考虑给他升职加薪呢,老领导怎么可能同意他胡来? 陈师长要升职担任军长的事情,公安自然不知道,不然他们也不会怀疑陈家了。 同时,李建国也上了黑名单。 “李建国,疑似陈家,陈雅楠男朋友,翟家公子欲要对她不利,就是被李建国及时阻止的,所以报復翟家,他也有嫌疑。” “你等等,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陈家和翟家结仇,是因为小辈相亲,翟家那个混小子,要对人家姑娘下药,才导致反目成仇的吧?” “那她哪来的男朋友?” “额……领导,您有所不知,经过我们调查,他们曾经传出是男女关係,但后来陈雅楠三番五次澄清。” “这才有了这次跟翟家的相亲,但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和陈雅楠之间,必然是有好感的,我有佐证……。” 一个年轻公安,拿出了一份走访报告,其中记录著对陈雅楠身边人的问询,包括她同寢的姐妹,以及李建国对陈雅楠的照顾,无论是立功机会,还是救陈雅楠时,二人相互亲密的举动,都是有人证物证的。 “我估计,是陈雅楠对李建国说起过她的身世,而且我们调查到,李建国曾经被当做恩人,被请陈家做客,他还和陈家公子认识。” “这说明他早就知道了陈雅楠的背景,或许是陈雅楠告诉他的。” “简单讲,我怀疑陈雅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外解释,他们不是男女关係很可能是因为李建国自知不配,故而还未跟陈雅楠表白。” “毕竟一个是师长的闺女,一个是从村来的泥腿子,还带著两个拖油瓶妹妹,自觉配不上,很正常。” “但无论怎么说,理智是理智,喜欢就喜欢,如果他真的喜欢陈雅楠,看到她受辱,李建国就有报復翟家的嫌疑。” 如此一说,豁然开朗。 李建国怎么也没想到,他躲过了秦二爷的举报,但没躲过陈雅楠,因为陈雅楠的关係,公安也把目光看向了他。 只是这只是怀疑,而且可能性並不算大,毕竟李建国有大好前程,杀人这种事,一般人除非发昏,否则是干不出来的。 “有点道理,一怒为红顏,的確可以怀疑,但怎么解释,为何杀得是赖五?而不是別人?” “如果只是掛个死人警告翟家,那掛谁不是掛?哪怕是掛一条吊死的狗,震慑效果也一样,没必要为此杀一个人吧?” 还是得老公安,看待问题的角度就是犀利,刚刚差点被穷吆剧带偏,陷入爱恨情仇里。 是啊,两人床都没上,就为对方杀人,这听著挺浪漫的,可真做起来,会有那么傻得人吗? 杀人,可不是杀鸡,再说他还有两个妹妹需要他养,他是有那个身手,但没必要啊。 除非陈雅楠早就跟对方好上了,成了李建国的女人,二人只是怕陈家不接受他,故而不对外说,那么还有一线希望。 可这可能吗?陈雅楠可是公安,非法同居,这种事,別人或许会犯,她?先不说身份摆在那里,就是知法犯法也绝无可能。 “好了,不管怎么说,刚刚说了,任何线索,不要轻易放弃,查一下吧,不过把重点放在追查秦二上,只要找到他,一切都能解释的通。” “明白。” 第221章 终於有人注意到了华点 隨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盯梢李建国的人毫无发现,而李建国早就发现他被人跟踪了。 不过他並没有声张,反而装作若无其事,每天雷打不动上下班,上班期间也是尽职尽责,仿佛无事发生。 隨著时间流逝,反馈回来的消息,终於得到了答案,还是那个会议室,还是那些人。 “同志们,昨天我们已经匯总了所有得到的最新消息。” “我先说几个有进展的线,其一,秦二爷的亲信之一,叫马建魁的,我们已经抓到了他的尾巴,他可能逃去了乡下,我们的人正在追查。” “一旦马建魁落网,就能得到秦二的消息,只要秦二落入我们手里,就能很快得知缘由了,也能搞清,赖五的死因。” “再说第二条,警告我们排查,翟家的消息,当家人翟天仁,已不用说,暂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但通过他儿子的事情,我们通过这条线,发现了几个有趣的事。” 公安没有废话,反而是拿出了一款录像带,插入播放设备,开始播放。 等录像带播放完,全场窃窃私语,副局长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 “同志们,这款录像带,来自东城区派出所,是关於翟家公子被判刑的最有力证据之一,可以说没有这一款录像带,就很难定罪他。” “伯仁啊,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別绕弯子了。” 局长发话了,副局长訕訕一笑,点头解释道:“陆局,別急,这事急不得。” “录像带里交代的犯罪事件,东城区派出所第一时间就派人查了,但很可惜,只落实了十之二三,这才只判刑几年的原因。” “不然按录像带里交代的事情,翟公子不说枪毙,但十年八年肯定是没问题的。” “大家注意看,罪犯全程表情木訥,可能是遭受了软刑罚。” 所谓软刑罚,就是不打不骂,熬夜不让你睡觉,不让你喝水等较为温和的刑罚。 “这也是对方精神萎靡,神情呆滯的原因。” 对方並不知道,流氓六人组是受到了李建国的催眠,才导致神情木訥的。 不过怀疑受到了折磨,也很合理。 在座的对於受害者陈雅楠是谁心知肚明,陈家如果施加压力,东城区派出所莫说这种软刑罚,就是十八般刑罚轮流上也不奇怪。 毕竟不让打犯人,得分什么时代,这个时代为了巴结陈家,都不需要陈家说什么,就会有人衝上去。 “伯仁啊,你召集大家来,不会是看你给翟家翻案的吧?” 就连其他几个公安口的老公安看过来的目光都奇怪了许诺。 毕竟翟家虽然处理的乾净,可难免被牵扯其中,处理乾净,一次进局子是协助调查,两次是协助调查,那么三次,五次,十次呢? 虽然说哪怕协助调查是一百次,只要受害者拿不出证据,翟家公子就是清白的,无罪的,协助也只能是协助,可老进局子,傻子也知道咋回事了。 只是苦於没有证据,没办法抓他罢了。 所以当翟家公子把主意打到陈雅楠身上时,这帮公安口的人是很气愤的,再怎么说,陈雅楠是他们公安口的,你姓翟的是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吗? 根本不需要陈家多说什么,他们就能判断是翟家败家公子的错,可竟然有公安口的人替翟家说话? 副局长注意到很多人看他的目光不善,知道大伙误会了,这才解释道:“陆局,我不是替翟家翻案,何况今天咱们的主题是赖五案,我怎么会扯上翟家的案子呢,我工作也有几十年了,这点流程上的事,还能弄不清楚吗?” “继续。” 陆局没有多言,伸手示意他继续。 “我讲这些,不是说陈家让人用刑了,而是说,对方既然交代了,而十之二三也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那么其他几件事,也未必是假的,如果全部是事实,那翟家公子的问题可就大了。” 废话,他们能不知道吗?光是流氓六人组交代的,这小子,还用药迷晕过几个女的,行不轨之事,事后给钱,威胁。 那个年代,十分保守,女子十分在意贞洁,被这么一嚇唬,你就是跑她跟前问她,她都不敢说实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局明显没有耐心听下去了,他们会不知道,这些可能是真的吗?只是民不举官不究,加上翟家並不好惹,硬要查下去,只会拍一鼻子灰,谁也不会为了別人的人生,搭上自己的前途和人生。 陈家可以无视翟家,但其他人可以吗?除非超过正厅级,可在座的又有几个正厅级? 这种有正义感,但又不得不妥协,本来就很憋屈了,如果受害者承认了,他们哪怕抱著失业的风险也认了,定会替受害者討回公道,可没有受害者,他们能怎么办?难道逼著人家承认自己姑娘失了身子吗? 关乎高官子弟,本来口供就需要做的严谨,不然被挑出毛病,吃不了兜著走,翟家可不是好惹的,也不是泥腿子,你隨便几句就糊弄了,这种高官子弟,办案既要符合流程,还要口供严丝合缝,不然你就等著扣帽子,说你诬陷吧。 “咳咳……,诸位別急,我想表达的是,如果全是真的,视频里对方交代的犯罪记录全是真的,那么为何东城区派出所只查实了十之一二?剩下的案件为何都因各种原因无法查证?” “为什么?” “问得好,为什么?我也想问,所以我让人重新根据视频里交代的案件查了一遍。” 所有人目光希冀的看过来,期待他查出了真凭实据,让那个姓翟的多判几年。 “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我並没有查到什么真凭实据。” “切,我说副局长,你不要大喘气,害我白高兴一场。” “就是。” “好了,伯仁,你继续。” “是,陆局,我虽然没有查到真凭实据,但我调查到一个有趣的事。” “那些证据,有人为抹去的痕跡,也就是说,那些事,未必是假的,只是被人为抹去了。” “这就是我今天召集大家来的原因,大家试想一下,翟家公子犯了法,被人为抹去了,那么这个人,会跟翟家毫不相干嘛?” “不可能,他又不是天选之子,一次两次可以说巧合,证据恰好被抹去了,次次都如此,只能是有人故意抹去的。”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为翟公子抹去犯罪证据的人,必然是翟家人,这点毋庸置疑。” “可翟天仁为不错,人品,口碑,都还说得过去,自从翟公子被抓,翟天仁甚至没有出面求过情,足以说明这点。” “他连求情都不肯,会为儿子遮掩什么吗?我看悬。” “那么抹去证据的人,就另有其人。” “而翟家公子是独生子,並无兄弟姐妹,那就只剩一个人了。” “翟红生的母亲?” “对,只有他母亲,才是最在乎他的,慈母多败儿,这点说的通。” “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出出主意可以,可这些案子,我看了,必然需要人出面亲自料理,才能办到,她並不合適。” “是翟家的那个司机。” 这时有人站出来发言,是一个年轻公安。 “啪” 副局长打了个响指,说道:“没错,翟天仁的態度,有目共睹,他儿子入狱,他都没说过情,是他的可能性不大。” 第222章 一口答应了,欲盖弥彰 “唯一有能力,且听翟太太吩咐的,那就是翟家的司机。” “前不久,开会,大家有留意到一条信息,翟家司机,曾经出现在西城区秦二爷地面上。” “这条信息,原本並不起眼,可要是联想起来。” 乖乖,大家一想就明白了,翟天仁一心为公,不问家事,甚至儿子入狱他都不管,或许是恨铁不成钢,或许是失望透顶。 但他没有插手儿子的事,或许是为了给陈家一个態度,表明自己不会包庇儿子,总之他没有插手。 而证据表明,翟家公子屡次犯罪,数次被抹去犯罪证据,这说明有人在帮他,唯一可疑的就是他母亲,而她能指挥的,只有司机。 毕竟许多事,女人出面很不方便,而且她是翟家太太,目標太大,一举一动,都牵扯人目光,反观司机並不起眼,办事方便。 “我著重调查了这位司机,种种证据表明,他是翟太太的白手套,替她办事的。” “这次翟家跌了个跟头,虽然是因为陈家的缘故,但谁敢说翟家不会报復?” 联想到赖五的死,眾人头皮发麻。 “副局长,你是说,赖五的死,是司机通过第三方,派他去干脏活,被抓了,这才落得田地?”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真的,难道翟太太下的是江湖追杀令? 不然怎么对方会如此挑衅,还杀死对方掛在她家阳台上用来警告? 所谓江湖追杀令,就是灭口的意思,如果她不让人下死手,对方何至於杀人,还以这种方式警告对方? “伯仁,这……,会不会存在什么误会?” 翟家太太他见过,不说通情达理,大家闺秀,但也是温润可人,一脸和善像,很难跟下灭口命令的狠辣女子相提並论。 “事实如此,这是唯一合理,且经得起推敲的结论,否则赖五不可能跟翟家扯上关係。” “那我们想抓到凶手,岂不简单了?让翟太太说出,她想报復谁,不就行了?” “你把事情想简单了,首先翟太太不可能承认要报復谁,否则她这么优渥的生活就会被打破。” “其次,还会连累她丈夫的前途和升迁。” “最重要的是,如果跟她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她未必敢如实交代,你真当掛在阳台上的尸体是摆设?那是警告,死亡警告。” 这么一想,似乎合情合理,玉石不与瓦砾相爭、黄金不向瓦石碰,对方或许会因为她儿子的事情记恨,但绝对不敢跟对方鱼死网破,尤其是对方先做出了一副同归於尽架势时。 “那突破口,我觉得可以从司机身上入手。” “没错,他帮著干了很多脏活累活,肯定知道一切。” “同意。” “同意。” “同意。” 办公室里,接二连三的同意之声发出。 “好,马上请这位司机,来所里做客,我亲自提审。” 这一切,李建国並不知情,他低估了当下公安的办案能力,那可是四九城的公安。 搁古代,那就是天子脚下办差的,能来这里当公安的都是优秀的,当然基层民警或许只是本地普通民警,但办命案的,未必是本地人,很可能各省公安里的尖子。 被调到四九城工作,俗话说,京官大三级,天子脚下,能人辈出,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哪个不是才思敏捷,哪个不是聪明人? 即便科技跟不上,但还是让他们找准了方向,並且锁定在司机身上了。 李建国对此一无所知,即便知道,他也不能做什么。 正当公安要行动时,一封信被送到了局长办公室。 “举报信?” “不知道啊,这是门口信箱里的,时隔一两天就会有人检查一次。” “今天老吴查看信箱发现的,我就给您送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看看。” 陆局並不知道这是什么,拆开信,看了起来。 “喂,叫伯仁来一趟我办公室。” 刚要行动去抓司机回来的副局长,止住了步伐,回到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您叫我?” “先別急著去翟家,看看这封信。” “这……。” 副局长一目三行看完了信,目瞪口呆。 “甭看了,信是剪的报纸,拼接的,我们不用追查谁写的信,这点不重要,重点是这信里的內容。” “你觉得,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去一趟翟家,不就知道了?” “好,那你亲自带队去一趟,务必把事情弄清楚。” 没错,这封信来自李建国,是关於翟天仁媳妇送他平安符的事。 辐射,一个小眾的词,虽然小眾,但並不代表无人知道,起码公安局高层是有所耳闻的,具体还要问专家。 可不管如何,先搞清楚,翟太太有没有送过,才是关键,其次才是搞清楚平安符是否带辐射,而辐射能带来多大危害,这个可以慢慢说。 “好,我这就去。” 副局长立马转身下了楼,带人直奔翟家。 而翟家今天註定不太平,別想睡个安稳觉了。 东城区,家属院,副局长小心翼翼,戴著手套,把一块平安符收进档案袋里。 虽然知道这玩意可能跟心理说的那样有危害,但多大危害,他们根本没有一个概念,副局长能想到戴个手套,已经是十分爱护自己了。 “副局,您……跟我说句实话,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跟赖五案有关係?” “额……,这……,您还是跟我们回去一趟,让陆局跟您解释吧。” 信他看了,交代的好清楚,知道平安符是他媳妇的青梅竹马堂表哥送的,目的是吃绝户。 这种话他怎么说?难道对他说,有人看上了你媳妇了,想吃你的绝户?看你碍眼,想弄死你?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正厅级,他们两个等级相差较大,还是交给陆局操心吧。 “行吧,那我跟你们去一趟。” “不急,这事还需要您太太,和您的司机,一起回去一趟。” 翟天仁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作为外贸司长,正厅级干部,优秀干部,他不可能是实话,赖五死,傻子也能看得出是跟他们家息息相关,掛他家阳台上就是故意的,这是一种警告。 所以他很清楚,他虽然干著外贸司长,但还不至於被人死亡警告份,那就只能是他的太太了。 而他的太太,要说干什么出格的事,那只能是为了他儿子了。 翟天仁,绝不是傻子,否则他也干不了司长。 “好。” 他没有任何废话,一口答应了。 第223章 警局喝茶,翟家祸事 翟家所有人被请去了公安局,接受问询,尤其是对翟家司机,若不是他是翟家司机,早就用大记忆恢復术了,但这玩意也是分人的,有身份,有影响力的人,断然是不能用的,毕竟再怎么说,这种办法他也是不合法的。 对普通人对付几个地痞流氓,用了也就用了,但翟家是什么人?哪怕只是他家的司机,也不可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可就这么问询,除非这个司机疯了才会暴露,那不等於告诉对方,翟家公子犯的事都是他出面摆平的吗? 李建国会不会有事不知道,但他教唆他人,打断李建国一条腿,是跑不掉的。 哪怕他只说给李建国一个教训,轻描淡写也不行,因为那样公安为了求证,一定会动用所有警力找到秦二爷,求证这件事。 关键是,最后对李建国也造不成什么影响,他可太知道当下的办案流程了,哪怕他主动站出来承认,他雇凶秦二爷去打断李建国的腿,秦二爷也承认,都没用。 因为没人证明看到是李建国把赖五杀了,拿不出证据,怀疑终究只是怀疑,何况李建国有陈家的背景,同样不好欺负。 所以司机一口咬定,没有的事,自己从未替夫人办过差事。 而另一边翟太太自然也不会承认,一口咬定公安胡说八道。 而另一个问询室就比较有意思了,负责问询的是副局长亲自出面。 他把那一封举报信递给对方,让翟天仁自己看。 “翟司长,这就是我为何取走你平安符的原因,你自己看吧。” 结果翟司长拿到信,越来越气愤,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副局,那平安符,拿去检测了吗?” “我已经派人去检测了,不出意外,应该是真的,毕竟对方如果不確定真假,怎么会知道你有一个平安符呢?” 这话在理,如果对方不知道真假,那就是一场乌龙,而这种误会好容易戳破真假。 毕竟只需要验证一下即可,一戳即破的谎言,还没有剪报纸费劲,谁会搭上时间陪他玩?换句话说,谁那么无聊? “好,一旦有了结果,请你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 “好,没问题。” 翟司长气坏了,他兢兢业业,没想到有人惦记他老婆,还趁著自己儿子在劳改,打算吃绝户? 这是要他的命啊,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那信上说的,我爱人的堂表哥,你们去抓了吗?” “还没有,不过已经派人盯著了,一旦这边对平安符检测出来,立马就可以抓人。” “那……拜託了,唉……家门不幸啊,让您看笑话了。” 確实,一会儿子不爭气,一会又是因为他媳妇,虽然这事怪不得他媳妇,但翟天仁还是留了个心眼。 信上那句青梅竹马,他可没忘记,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媳妇,旧情復燃,要害死自己? 当然,在此之前,他並不知道这位堂表哥的存在,他们是政治婚姻,经人介绍的,並不了解媳妇小时候的事。 但举报信都写了,这种事也很容易验证,想来不是假的,呵呵。 “副局,您叫我来,不单单是为了举报信的事吧?” “还是翟司长聪慧,一语中的,叫您来確实不单纯为了这件事。” 副局长把自己的推测,对翟司长说了。 他没提他儿子犯罪的事,因为那些事,在翟红生第一次入狱时,想来翟天仁就已经问过自己媳妇了,该知道的估计也知道了。 他不举报,没有大义灭亲,这可以理解,他没有捣乱,没有说人情,已经算不错了。 你还指望人家把没有证据的事情,全告诉警方举报,那基本不可能,在怎么说,翟红生也是人家儿子。 所以说那些无法证实的罪没有意义,他只告诉翟天仁,因为你儿子入狱这件事,根据你太太以往的处理方式,很可能会对这次办案人员里有过突出贡献的人进行报復。 而他家司机,很可能就是联繫了西厂黑市秦二爷,赖五只是执行者,只是被反杀啦,掛他家阳台,就是在示威,是一次警告。 “我说的这些,虽然只是猜测,但这是唯一能解释赖五为何掛在你家阳台,且合情合理的原因。” “那你们就没抓那个人?我想我儿子案件里,谁的贡献最大,应该很容易查吧?” “当然,但我说了,这只是猜测,想要证实,首先你太太要承认,她雇凶了,但您觉得这可能吗?” 那意思是你太太会承认吗?没有口供,他们连叫人来配合调查都做不到,还怎么查? “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我们会一步一步调查,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收手吧,如果真是猜测的那样,你太太可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狠角色。” 副局这话出口,翟天仁就明白,这案子很可能要不了了之了。 因为只有无法锁定凶手了,对方才会告诉他这些话,他们无法逼迫翟家承认自己雇凶,也就无法调查那个背刺人如何反杀赖五的。 这是死局,除非翟家牺牲翟太太和司机,也不放过那个神秘人,他们才有权利,调查,否则光是怀疑,可定不了罪。 而李建国的资料,早就摆在副局长办公室了。 可那又如何?人家是陈雅楠案件里的英雄,没有真凭实据,没有翟家人的口供,你当陈家会作壁上观吗? 除非翟家自爆,他们拿到口供,才可以请李建国回派出所协助调查,但情况依旧什么渺茫,因为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但起码可以光明正大的调查对方,但代价太大了。 即便搭上翟家太太和司机,也未必能把李建国如何,他可是立功无数,又有陈家护著,打不得骂不得,想以当今科技查出蛛丝马跡,太难了。 这就是所有推论都指向李建国,但没有用,怀疑终究只是怀疑。 副局长的坦率,就是告诉翟家人,这件事最后,很可能就是不了了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除非你们翟家自爆。 这可不是我们无能,而是无从查起。 第224章 心中有数,曲线求证 翟家人离开局子,当天就给了结果,平安符辐射超標,带著这玩意就是定时炸弹,致癌率超高。 结果可想而知,翟天仁第一次动手打了老婆,翟家司机更是被逼问,而实情也被逼问出来了。 不过跟公安没关係,这是翟家关上门,自己逼问老婆,逼问司机的结果。 你当副局长是傻子?为了巴结对方才透露信息给他?不,他是早就料到,这案子查到底也是不了了之。 正如李建国思考的那样,即便翟太太,司机,秦二爷承认了所有,承认雇凶害人,李建国一句,我没碰到赖五啊,你能如何? 赖五是通缉犯,鬼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报復不是很正常?至於说为何掛翟家阳台?这必然跟翟家有关啊,不然赖五的仇人何必浪费功夫? 看似合情合理,可只要一句,对方是顺水推舟,故意把水搅浑,遇到赖五后,逼问他出来干嘛?从他口中得知,在蹲点,要打断一个叫李建国的双腿。 在逼问出上家是谁?谁派他来的,对方把人杀了,掛在翟家阳台,就合情合理了。 而赖五压根没见过李建国,这就是诬陷,是不是也说的通呢? 既然有第二种合情合理的情况,而不是唯一的情况,那你怎么给李建国定罪? 何况,如果他们真调查,还会发现,时间对不上,死者时间李建国正在睡觉。 疑罪从无原则,无法给李建国判刑,更別说有罪了,所以无解。 既然无解,公安就不如直接告诉翟家,警告他,別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也是一种善意的提醒,避免再造成更大的命案。 无法定罪归无法定罪,但如果秦二爷被抓了,他们还是会上门,请李建国回来喝茶的,哪怕拿不出证据,也要见见这小子,办的事太特娘的尿性了。 在副局长看来,赖五这种人,死有余辜,反观李建国,一点错没有。 为何如此说呢,因为大伙都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李建国杀死赖五,是不犯法的,是不是很惊讶? 因为李建国是保卫科,赖五是谁?是通缉犯。 遇到通缉犯,对方对他出手,能不能杀?这可不是二十世纪,开枪还要把原因写的清清楚楚,判断你是否过度执法了? 这是六十年代啊,遇到生命危险,直接开枪啊,工厂的开车司机都有枪,遇到拦路的,都可以直接开枪击毙,何况是李建国这位保卫科成员,他可是执法者。 你莫说保卫科的,就是普通人,见义勇为,遇到通缉犯杀了也就杀了。 李建国唯一的错就是把尸体掛在正厅级干部阳台上,所以副局长才说他尿性。 他把该杀的杀了,不该杀的,有能力也没杀,只是示威,警告,难道不是尿性吗? 副局长的態度很明显了,哪怕你全家自爆都没用,费尽心机,查到最后,就是掛尸罪?这不是闹吗? 告他什么?扰乱治安?这跟翟家太太雇凶杀人来比,压根不叫事。 所以副局直接摊牌了,除非你翟家自爆,否则这点扰乱治安,浪费警力的罪,也没招。 因为这小子太狡猾了,一点马脚没露,別说定罪了,想拘留他都没理由。 原本是一个二等功,结果查到最后如果確定是李建国,那只能是拘留加罚款,因为李建国犯的最大的错,不是杀人,而是掛尸体,是扰乱治安,是浪费警力。 一个保卫科,相当於公安,而赖五,是通缉犯,公安遇到通缉犯袭击,杀死他有什么问题? 一点问题都没有,尤其是李建国立功无数,哪怕细节上做的不是那么尽善尽美,也无可指责,说不定还要给他记一功,毕竟抓到了通缉犯。 但他掛尸的行为,肯定是不对的,功过相抵,这谁还愿意浪费时间去查? 正如副局长猜测的那样,如果是普通人杀得,说不定还能当个案子办了,可要是李建国,那连查的必要都没有,因为查到最后,也不能把他如何。 纯粹是浪费警力,而翟家也不傻,断然不会杀敌八百,自损一万。 试想一下,翟家太太自爆雇凶,翟天仁的前途,几乎到头了。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说法,因为家庭成分,偏见无辜的还少吗? 家里要是有个罪犯,其他人別想好过,工作你都找不到,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这个案子,唯一的答案就是抓到秦二,以他为突破口,如果確定了翟家找他是报復李建国的,那就没有必要查了,因为没证据,即便有也没什么大用,又不能以杀人罪起诉李建国,最后不过是浪费时间。 他们就盼著,抓到秦二爷后,从他口中得知,是去报復其他人,那样还能有个功劳可得。 可要是李建国,那真没必要查下去,人家有执法权,赖五又是通缉犯。 副局长推测,掛尸,其一是报復翟家,其二,估计这小子不知道自己杀得是通缉犯,所以不敢承认,等上了报纸知道了,再跳出来,他又不敢了,毕竟尸体都掛了,要是早知道对方是通缉犯,最稳妥的办法是报公安。 那样啥事没有,这才闹了一个乌龙。 不得不说,副局的猜测非常合理,只是他不知道,李建国有系统,早就知道赖五的身份,不报公安,纯粹是想噁心一下翟家。 可副局长猜测也没错,抓到行凶者,逼问也是逼问谁派他来的,得知是翟家,失手杀人后紧张了,干出掛尸体的事情,合情合理,待从新闻上得知了赖五的身份是通缉犯,那会又不敢站出来承认了。 毕竟他可是把尸体掛在正厅级阳台上了,这抓到通缉犯虽然算功劳,但掛在正厅级干部阳台上,这事可大可小。 对方害怕了,也十分正常。 他自认为推测的分毫不差,这才说李建国尿性,有仇必报。 他是副局长,得知翟家干了那么多噁心人的事,活该如此,他才不会同情。 自从翟家离开局子,一夜之间,公安就消停了,保卫科也回厂了。 只交给东城公安局一个任务,查秦二爷,虽然副局长觉得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猜测错了,不是李建国所为,那这还是命案,虽然赖五是通缉犯,但如果不是执法者所杀,那也必须要一查到底。 但根据监视翟家的人匯报,当晚听到了鬼哭狼嚎,很明显翟天仁在逼问太太,而事后翟家毫无动静,这就更证明他猜测的不错了。 试问,如果逼问结果,翟太太没有派人报復,翟天仁会不第一时间通知他这个副局长吗? 毕竟你猜测错了,凶手不是李建国,那就另有其人,翟家就还处於危险之中,翟天仁肯定会告诉警方。 可如果得知,他太太確实让人去报復李建国了,那就证明,凶手很可能是李建国,那他肯定会不声张,因为暴露了,他也完了,他太太雇凶杀人,报復揭露他儿子罪证的人,何其囂张?一个治家不严是避免不了的。 上级对你有看法了,你的仕途也就到头了,他不会拿自己仕途开玩笑,忍气吞声是必然的。 所以第二天翟家毫无动静,恰恰证明了,他的猜测是正確的,这就是老狐狸,我虽然无法对你翟家太太用刑,但我可以告诉你丈夫,不妨碍我知道结果。 就问你厉不厉害?虽然这时候的公安没有高科技,但办案能力一点不差。 第225章 分筋错骨,致命警告 天色擦黑,一处民宅旁,大槐树下,躲藏著一个青年,正是李建国。 他侧身出现,盯著那处民宅,因为根据情报,明晃晃的一条虚线,就是指向这处民宅。 “秦二爷,嘖嘖嘖挺会藏啊。” 没错,李建国下午就请假,奔袭几十公里路,才来到了这里,他翘班离开,让周浩给他打掩护,以去见个人为理由,实际上是引导对方猜测他和陈雅楠约会。 奔袭几十公里,才来到了这一处村落。 可谓是费尽心机了,村子不大,时不时有民兵巡逻,每个村都一样,有民兵很正常,晚上还会有人打更,这是標配。 所以李建国並没有大惊小怪,他是在农村待过的,虽然不是一个地方,但大差不差,农村的民兵如何运行,他心知肚明。 他没有急於求成,选择了隱藏,直到天黑,他才翻墙而入,只是没想到,这院子里竟然有狗。 他脚步轻,落地都没有引起狗子注意,但等他出现在院子里时,狗子发现了。 但同时李建国也发现了狗子,虽然天色擦黑了,但李建国视力异於常人,这点黑暗还不算什么。 “嗖!” 也就在狗子即將叫出声时,李建国动了,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 用力一甩,匕首如离弦之箭,以毫不讲道理的速度,正中狗子眉心。 匕首深深嵌入进去,被刀把挡住了,否则就全部没入了。 结果也可想而知,狗子一声未吭,当场死亡,但实际上,狗子还是叫了一声,只是声音不大。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建国潜伏靠近,连同匕首直接收入到空间里。 再回到房门前,插在狗头上的匕首又重新回到了他手里,且不见一点血跡。 这就是空间的能力,他想取出什么,就可以取出什么,换句话说,隔著狗肚子,不开膛破肚,他能取出完整的五臟六腑,也能瞬间把狗毛取出,相当於剃毛了。 深深嵌入狗头里的匕首,如今不见一滴血的出现在他手上,且乾乾净净,不仔细闻,甚至嗅不到血腥味。 李建国静等了一会,確定房间里的人並无异常,他才悄悄靠近,用匕首打开门栓。 这秦二爷,蛮谨慎的,可惜,他遇到了李建国。 李建国缓慢打开房门,黑暗挡不住李建国的视线,他戴著口罩,带著帽子,低著头潜伏进入到了房间里。 李建国站在床榻前,对方倒是十分规矩,並没有找什么野女人之类的。 以对方的实力,哪怕是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个俏寡妇,陪他睡觉还是很轻鬆的。 或许因为在逃亡,或许因为借住的是他朋友大伯家,故而並没有胡来。 总之只有他一个人,反而是好事。 他的身影,遮住了月光,秦二似乎有所察觉,竟然睁开了眼。 毕竟这个点,也就是刚睡觉不久,农村睡觉早,尤其是六十年代,不过这个点,一些不安分的还在造娃呢,所以並不算太晚。 故而他睡得並不是太死,察觉到了光源的变化,哪怕是闭著眼,也能感受到,对方睁开了眼。 他的面部表情,细微变化,哪怕没有月光,李建国也看的真切。 也就在对方睁开眼时,一双带著劳保手套的大手,如同铁钳,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对方瞬间惊醒,开始挣扎。 李建国也不是惯孩子的人,对方乱断乱抓,李建国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捏住了对方膝盖,轻轻一用力。 正是宗师级格斗里的擒拿手,所谓擒拿,也必然带著点分筋错骨的意思,不然擒拿你拿不住,那就闹笑话了。 擒拿,擒拿,重点在拿上,拿不住,还怎么擒?手劲不大,你还怎么拿? 所以李建国这宗师级格斗里的擒拿,多多少少带点分筋错骨的意思。 而他正是用的这一招,稍微一用力,一条腿硬生生被他卸了下来。(脱臼) 另一条腿如法炮製,而秦二爷青筋暴起,眸子里都带有血丝,可他的嘴巴被卸了,还被堵住了嘴,压根叫不出。 “秦二爷,这可不怪我,我这只是按您的標准,礼尚往来而已,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管住嘴,能活,管不住,我让你想死都是奢望,懂?” “呜……呜呜。” 对方一阵呜呜,但一点人话都发不出。 “答应就眨眨眼,不答应就闭上眼。” 话音落下,对方疯狂眨眼,他都担心李建国看不到,毕竟屋子里乌漆嘛黑的。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记住你的话。” 话音落下,就见李建国鬆开手,紧接著一个双峰贯耳,只听啪的一声。 李建国双手合十,中间是秦二爷的脸,这一下对方就直接晕倒了。 李建国也没摸尸,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来时悄无声息,走时依旧无人发现。 待离开村子,他才放出自行车,一路夜骑,离开四九城时,他回国大杂院,已经告知张婶子代为照顾了,所以他也不怕妹子担心。 只要天亮之前赶回去就行,何况夜里哪怕不开灯,他也能视人,骑车自然不会是问题。 李建国没有捏碎对方骨头,不是做不到,而是没必要。 用擒拿手弄得对方脱臼足以了,农村想找个正骨的可不容易,而对方几乎不敢进医院,对方有的受了。 即便他財大气粗,捨得花钱,想让人进城请个老师傅正骨,也不容易,他起码要忍受一两天,这还是快的。 如果捏碎对方骨头,那就是很可能让对方记恨上自己,死仇,凡事不能过激,让他知道自己不好惹足够了。 对方好歹是个大哥,给个警告就行。 其一,他能准確找到他,其二,他能悄无声息潜入,其三,展露了实力。 有这三条在,对方就不敢轻易出卖他,可要是真打断对方的双腿,很可能就是死仇了。 而李建国如果真想那么干,按他的原则,那就是能打的直接杀,把事做绝。 既然选择不做绝,那就给个警告就好,得罪的太狠,只会给自己招恨。 不得不说,李建国骑车速度很快,午夜时辰他就返回了,收了自行车,翻墙进入大杂院,悄无声息进入自己家,脱衣上床睡觉。 第226章 初见陆局,试探? 秦二爷的命,是死是活,他是有过考量的,並非胡来,像是赖五,他就是故意杀得,也是故意高调掛尸的。 他会不知道公安会怀疑到他嘛?甚至是锁定他就是凶手吗? 李建国从不小瞧任何人,那帮公安或许没有系统,破案没有那么快,但他们的经验,对待工作的热情,付出的努力,都是实实在在的,他凭什么全给否决了? 但说白了,李建国不怕,你知道是我,但你拿我没办法,因为没证据。 但杀秦二爷就不一样了,他是罪不至死的,当然,开黑市,吃枪子都不过分,但就在针对李建国这件事上他是不至於死罪的。 如果李建国把人杀了,哪怕做的天衣无缝,公安会怎么看他?会觉得他是太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別忘了,他还是保卫科,还在混饭吃,这要是给公安口的人留下一个无法无天,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这以后还怎么提拔?谁还敢站在他这边? 但赖五不一样,他是袭击李建国,被杀也是活该,在问出谁指使的,他掛尸,別人也只会觉得他好气魄,敢作敢为,毕竟你都敢雇凶了,人家凭啥不能给你一个警告? 但秦二爷不一样,他充其量就是派了人去教训你一顿,至於说为何不是刺杀?废话,翟家太太除非脑子进水,否则她儿子刚因为李建国进去,扭头李建国被杀,李建国身份还是执法者,这相当於杀公安,想过后果吗? 別说翟天仁不是公安口的正厅级,就算是也未必能一手遮天。 一旦上面对李建国这个立功无数的死因存疑,追查到底,翟家就等於被逼近了悬崖,翟太太是慈母多败儿,但人家同时也是官宦子女,大家闺秀,不是无脑的普通人。 这官方会如何处理,她门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还是清楚的,断然不会因为替儿子报仇就失了智,搭上全家的命运。 所以如果李建国同样杀了,哪怕公安確实拿他没办法,但绝对留下一个坏印象,別说以后升职了,能不隨便找个理由清退他就不错了。 但赖五不一样,充其量就是掛尸对翟司长不尊重而已,关公安口的兄弟有什么关係?何况人家没啥被刺杀?还不是为他们公安口的女警討回公道吗?这就天然带有好感。 莫说赖五本来就该杀,李建国是执法者,杀了也是白杀,就是赖五第一次出来干脏活,那袭击保卫科成员,被杀也没处说理去。 毕竟你动手的,谁知道你是衝著人家命去的,还是腿去的?谁敢留守?谁愿意被打断腿? 所以死了也是活该,但同时也要注意,不能太过激进,否则就灭绝人性了,没人愿意站他。 如果能不让人怀疑到他身上,那干什么都无所谓,但李建国就是故意留下线索,让翟家人怕他的,那整件事就不能太过分了。 因为这几乎就是打明牌了,只是无法拿出证据罢了,但从推论上来说,几乎锁定他就是凶手了。 “刷!” 李建国翻墙而入,找到地窖,进入其中。 高档菸酒,各种粮食,有花生,有大米,有绿豆,还有各种肉,自行车,收音机,手錶,应有尽有。 “豁,秦二这个老小子,好东西真不少。” 李建国打开一个木箱,发现是大小金鱼,还有一箱玉器。 打开另一箱,是武器。 “哟呵,镜面匣子,马牌擼子,应有尽有啊。” “这是……56半?还是全新的,一箱子,乖乖。” 打开另一箱,是子弹,还有一箱是大宝贝,香瓜手雷。 李建国几乎不敢想像自己的眼睛。 “难道秦二不止是一个黑市老大?还有另一层身份?” 毕竟这种好东西,都够武装一个排了。 不过无所谓,李建国尽数收入空间,他可不嫌弃,反正空间足够大。 “这是,金佛?” 李建国抱起来,非常重,足足二十公分高,实心的,纯金。 “乖乖,这得多少黄金啊?” “收,全收了。” 二话不说,全收了,李建国转移,他从情报上知道啦三处隱秘据点仓库。 转过天晚上,李建国就逛了一圈,把几处藏宝地全收了。 他如今56半自动步枪,足足一箱,各种型號的手枪,从二战时期的老掉牙,到最新的,十几把手枪,子弹自不用说,都是成百上千发。 玉器也不少,从手鐲,到戒指,到玉牌,玉佛,玉观音等。 料子都不错,应该是收来的真品,毕竟如果是卖,这个时节,应该没人会收,哪怕是遗老遗少,也都在偷偷往外卖,毕竟能换粮食,度过三年灾害。 宝贝再好,没有粮食,那也的饿肚子。 而李建国搜罗三个仓库,收集最多的其实就是粮食,足足五万多斤,从大米,白面,到玉米面,应有尽有。 这才是当下的硬通货,李建国没打算卖,留著自己吃,还有一年灾害等著他呢。 “队长,您怎么最近,精神不佳啊?” “有么?可能是没睡好吧。” 李建国总不能告诉他,半夜出去,把秦二爷的据点抄了吧? 至於说赖五那个案子,他压根没怎么上心,毕竟他很清楚,不能把他怎么样。 “李队,吴处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李建国正在跟周浩聊天呢,突然有人来叫他。 “知道了,这就过去。” 李建国暂停聊天,扭身去了吴桂林办公室。 敲门,听到一声请进,李建国开门进去。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联邦椅上坐著一个中年人,带花的,公安局长? 虽然第一眼他眸子有一剎那紧张,但很快就恢復了。 “处长,您叫我?” “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陆局,就是前不久上报纸,全成大搜捕,抓凶手的负责人。” “陆局,这位就是我们保卫科的优秀成员,李建国。” “嗯,確实够优秀的。” 中年人似笑非笑看著他。 老逼登,你非要这么介绍是吧?什么全程大搜捕的负责人? 李建国怀疑,吴桂林在演他,二人商量好的。 毕竟作为保卫科成员,他不说熟读法律,但办案流程,根据案件证据,如何判刑,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他並不怕被人找上门,知道他不主动承认,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而事实上,也確实如此,对方不是来劝他自首的,而是单纯来见识一下这个年轻人。 第227章 老阴比,翟天仁 “小伙子蛮精神的,今年多大了?” “额……回陆局,今年十九岁了。” “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就屡立奇功,吴处长,这是个好苗子啊,你可別耽误了人家。” “岂敢岂敢。” 二人一唱一和,看似夸讚,可李建国內心却是翻江倒海,陆局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另有所指的话语,嘖嘖嘖。 不过李建国不带怕的,莫说对方没有拆穿他,就是拆穿他,他也不能认。 三人在办公室聊了好一会,期间陆局没少试探他,还询问了他过往的经歷,这才放他离开。 搞不懂对方意欲何为,但他也无所谓,他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带著妹妹来四九城求生的青年了。 如今的他,要钱有钱,要能力有能力,离开了炼钢厂,照样能活。 大不了带著妹妹去香江发展,反正香江只认钱,管你有没有正式工作,管你是什么身份出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清扬村,昨夜发生的事,白天醒来的秦二爷发出惨叫,也被村里人知晓。 得知自己侄儿的贵客晚上被袭击了,连腿都扭曲了,愤怒不已,一个劲要去报公安。 秦二爷怎么可能同意,报公安?怕是公安就等著他自投罗网呢。 “大叔,消消气,你也知道,我来咱们村,是来避祸的,绝对不能报公安。” 秦二爷及时阻止,这才没有酿场大错,请来郎中,对方说他的腿脱臼了,需要找懂正骨的大夫,他干不了这活。 “东庙村,倒是有个会正骨的老中医,我马上让人去请。” 这边火急火燎套牛车,让村里的年轻人去请,反正秦二爷不差钱,直接掏出十块钱,这在农村可不算少,跑腿的每人两块钱,去了两个青年。 当天老中医就被请来了,下午就给正骨成功了,这点比李建国预想的要快,但对方也是忍受了半天痛苦。 等能活动了,转过天,他就急匆匆离开了,地址已经暴露了,他绝对待不下去了。 鬼知道对方会不会去而復返? 他躲避公安还在其次,主要就是躲避李建国,既然对方知道了,他就需要挪个窝了。 想到对方的身手,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要知道,昨晚枕头底下就有他藏好的手枪。 可结果如何呢?对方压根不给他机会,自己的双腿,对方就像是掰麻花似的,咔咔,咔咔两下就卸下来了。 疼的他青筋暴起,哪还有力气掏枪。 等对方说完话离开,他已经晕死过去了,等醒来,已经是天亮了。 压根没有拔枪的机会,其实这点他很清楚,即便早有准备,在房间里,他也未必討得了好。 空间狭小,对方身手又好,他的身份,对方不可能不防备他开枪,毕竟开黑市的哪个没有枪?对方也是防备著呢。 而李建国能把赖五宰了,杀他如杀鸡,毕竟赖五的身手,他是知道的,那可是少林寺俗家弟子,若是从军,当个排长绰绰有余。 还得是侦察连的兵王排长,可就这么一个高手,被对方活活打死,脖子都被拧断了。 赖五可是他的王牌,为他没少干脏活,无一失手,要不是听翟家司机说,李建国一打八的战绩,对方还是敌特,知道他是练家子,他都捨不得动用赖五。 因为赖五出手,没有低於一百元的,这还只是打断手脚,若是杀人,价格另算,之所以另算是根据死者身份,身价来定价。 毕竟啥资格普通人跟杀一个武功高手,价格肯定不同,杀一个有钱人,和杀一个穷鬼,自然也不一样。 花一百五十元,给一个练家子一点教训,原本以为轻鬆愜意,没想到直接栽了。 秦二爷逃了,当天看好腿,第二天他就离开了村子,投奔另一个亲戚去了。 四九城,他短期內是不打算回去了,至於货物,反正大多数不是他的,那是靠山的货物,反正地点靠山知道,何况他离开时,还让属下送了信,该交代的,他都交代了,哪怕再回去,也能东山再起。 可殊不知,他所谓的囤积的物资,早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他敢回去,他背后的靠山,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那可是五万斤粮食,按市价,二三万块钱,当下一个万元户,就已经是值得上新闻了,何况是总价值两三万的粮食。 把秦二爷身上二斤骨头拆碎了卖掉也不值这个价。 不过他们愤怒,显然没有另一个人更加愤怒,如果说秦二爷对李建国是自认倒霉的怨恨,那么他背后的靠山就是记仇般的恨。 而另一个更恨他的,刻骨铭心的恨,就是翟家的司机了。 这老小子被翟天仁逼供,招供了一切后,被赶出了家门,沦为无家可归的野狗。 他曾经狗仗人势,帮翟太太欺负过的泥腿子,得知他被扫地出门后,对他可是毫不客气,他现在是东躲西藏,不敢露面。 身上更是旧伤添新伤,一瘸一拐的,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狼狈。 要说为何恨李建国,这就要问另一个老阴比了,翟天仁。 俗话说,玩政治的,心都脏,这话不假。 你要说翟天仁有底线,是一个好官,这点不假,可李建国把人家儿子害得那么惨,还掛尸示威,让他的仕途都受到了影响,让他成为笑话,他岂能那么大度? 可你让他亲自出手报復他也做不来,其一,八竿子打不著,他是什么人?李建国是什么身份? 总不至於让他自降身价,去炼钢厂,收买几个厂领导,就为了报仇吧? 那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小孩子过家家了? 所以他对翟家司机就做的十分绝,並把心中的猜测,也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告诉了对方,再加上经典反派台词:“要怪,就怪李建国吧,要不是他,你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田地。” 成功把仇恨转移,翟天仁收回了他的一切,唯独枪枝没有及时回收,你就说他是不是老阴比? 给领导开车,那必然是可以配枪的,没见卡车司机都可以配枪吗? 可收回配枪,却给了他三天时间,但你也没法说是他指使的,毕竟对方没有说什么。 只是给对方创造了机会罢了。 第228章 埋伏,別衝动 叮咚! 蓝色【情报1,翟家司机被曾经的敌人针对报復,沦为过街老鼠,那些巴结,奉承他的,如今逼他,恨他,打他,骂他,他已经接近崩溃,他把一切归咎於你,已经把积攒的所有积蓄拿出,通过关係,找来八名亡命徒,他也会亲自出手,用枪对付你,剷除你,埋伏地……,动手时间……。】 【情报2,陈擎山得知公安局调取了流氓六人组的视频,重新疏理翟红生案,他让人留意了一下,得知你的处境,疑似赖五掛尸案真凶指向你,了解起因是翟太太为了报復你,霸气护胥,已经跟上面通过气,此事到此为止,不日决定请你家宴。】 【情报3翟天仁得知平安符的事,已经对妻子进行禁足,通过关係,联繫派出所对妻子表堂哥进行密切调查取证,他还在调查给公安局写举报信的人,他怀疑过你,但又否决了,他认为你们之间有恩怨,不会出手救他。】 “蓝色情报,又是蓝色情报?” 李建国激动了,因为每次蓝色情报,不是给特殊技能就是给开盲盒的机会。 这可是好东西,而且光是一个蓝色情报,给的积分都能比灰色情报两条还多。 情报2情报3还好,一个是陈家家宴,一个是交代翟家的事,不需要他做什么,这就是无需参与的情报,会给积分,但不多,每次也就二三十积分,两个加一起,也就六七十积分。 加上蓝色,差不多过百积分吧。 但情报1就不一样了,狗东西竟然想要他的命?这是走投无路了。 不过也是翟天仁那个狗东西有意引导纵容的,这是借刀杀人啊。 “特码的,早知道就不告诉你平安符的事了。” 虽然翟天仁党性未泯,还能保持初衷,为人民谋福利,可人就是人,是人就有私心,他三番五次算计翟家,搅得翟家不寧,人家这是打算小小报復一下他。 你可以说翟天仁当官勉强合格,没有贪污,没有利用手中权力谋私,但是人就有情绪,一开始他没有报復,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儿子咎由自取,何况对陈家闺女意图不轨,让他在老陈面前抬不起头。 他还亲自去赔礼道歉过,虽说碍於上级的面子,维护稳定,老陈捏著鼻子认了,可他同样觉得脸上掛不住,自然不会维护自己儿子,不就是判了几年吗?就当进去进修了,好好改改脾气,未尝不可。 可李建国就不一样了,掛尸,让他在家属院顏面尽失,让谣言四起,让他仕途受损,让他脸丟的更大了,而且还牵扯出他媳妇,搅得他家宅不寧,他说一点恨意没有那是骗人的。 但你要说让他亲自下场报復李建国,他也是做不来的,但不影响他给李建国下绊子。 翟家司机,就是他下的一步閒棋。 属於是隔空较量了,但打蛇打七寸,这招下的很准,人一旦从高处跌落,很难爬起来,翟家司机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人尊敬,这突然变成了过街老鼠,那些曾经不如他的人,反而能翻脸不认人,对他非打即骂, 他是无法接受的,他不敢报復翟家,对他弃之敝履,但他恨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建国。 人性展示的淋漓尽致,欺软怕硬罢了。 “好好好,不敢报復翟天仁,不敢报復翟太太,反倒是对我这个受害者来了劲?” “八个亡命徒,好大的手笔。” 不过作为翟家司机,说没有一点积蓄,那也是不可能的,虽说翟天仁收回了他的一切,但绝不会收回人家的劳动所得,这钱可不只是当司机的钱,还有跟秦二爷做消息买卖,可是三七分的。 哪怕只是三七分里的三分,时间长了,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一个月收益绝对超过他当司机的收益,这日子长了,对方绝对不差钱。 可这个狗东西,有好日子不过,竟然拿出所有钱,买枪,僱佣八个亡命徒,就是为了对付他。 这长枪如果要二三百,那么手枪绝对更贵,八个加上司机就是九人。 这是想要他的命啊,可惜,对方不知道,他有系统。 “好好好,对我下死手是吧?那我就送你一程。” 转过天,李建国叮嘱妹子,晚上自己做饭,他晚点回来,就急匆匆去了工厂。 路上特意打开系统地图,发现周围有人盯著他,这些人呈现红色,標识敌人。 地图的另一个用途,可以识別人的身份,是友军还是敌军,一目了然。 足足三个人,分別在前后中盯著他。 “狗东西,估计要到晚上才会动手。” 李建国没有任何异样,大摇大摆进了厂。 “队长,您来了。” “嗯,都来了吗?” “来了,搜查任务已经结束,全员回归了,我们也不用每天加班到半夜了。” “那挺好,中午我请客,另外通知兄弟们,晚上下了班,有任务,都別走。” 李建国不敢大意,这年头,可不止有枪,还有手雷,地雷,迫击炮,机关枪。 这些玩意,只要有钱,从农村就能收集到,而且绝对能用。 一个司机的全部积蓄,买的装备不足为惧,可要是一个靠贩卖外贸消息给黑市,分帐还是三七开的人,那他的家底,不容小视。 系统既然说是全部家当,那就绝不会错,可八把手枪,加上八个亡命徒,可花不了几个钱,按一把枪五百算,才四千块钱,亡命徒,杀人,还是杀立过功的保卫科,每个人按一千块钱结算,不过分吧? 八个人就是八千,这加一起,也才一万多块钱,除非这狗东西大手大脚惯了,没攒下钱,不然绝对不会就这点钱。 当然啦,至於说杀一个人给一千块钱,是否合理,李建国没僱佣过,也不知道,他只是根据当今的钱,大概计算,杀一个普通人,可能一二百就够了,但他可是保卫科的,一旦动手,那就需要跑路,且需要出省,否则全省追捕,不是什么新鲜事。 跟公然杀公安一样的,这可是重罪,他估摸著,一千块都算少的,八个人八千块钱,很多吗?是不少,可每个人如果不够跑路钱,谁干这种脏活? 一个人给五百?跑路钱都不够,还要逃亡异地他乡,你愿意? 所以一个人一千块钱是最少的,毕竟一千块钱,也就是一辆自行车,一架缝纫机,一块手錶,一台收音机的总价值,说白了就是一次性置办齐全三转一响的钱。 现如今哪怕是城里人结婚,能有一两件,就算是体面人家了,农村那更是只听说过,压根结婚没有人置办,能全部置办齐的,少之又少。 可为了这点东西就杀人,还杀的是保卫科,不是亡命徒是什么?正常人你就是给他一千块钱,他也不敢。 周浩没有多问,听了李建国的叮嘱,点头答应了。 李建国不敢大意,毕竟万一对方动用手雷啥的,一个人难免有紕漏,全员上,十个人打九个人,总是有更多胜算的。 第229章 提前安排,张开口子 “建国,你怎么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冯晓天热情的让李建国坐下,別人怕跟李建国有太深牵扯,连累自己晋升,可这群人里绝不包括冯晓天。 谁都知道,冯晓天被调来治安科,就是为了李建国而来的,而他的目的却是达到了,被躺贏带飞了,直接成了大队长。 可谓是一步登天,他老爷子虽然牛逼,但想晋升,在保卫科这个行业里,没有功绩是不行的,哪怕是他老子也不能坏了规矩,顶多学习郑友启,多给他立功的机会。 否则被工会那帮人抓住把柄,他老爷子也保不住他,这时候的工会,那是真给工人办实事的。 他之前不学无术,也不钻营升职加薪,反正他家不缺他养家的钱,可老爷子越来越大,其他兄弟也风生水起,他有些坐不住了。 小日子还是要靠自己啊,趁著老爷子还在,他要动一动,所以就盯上了李建国,把他纳入麾下,被带飞,他也不需要多努力。 既符合他的性格,不用卷生卷死动脑筋,还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 所以冯晓天虽然一开始结识李建国就带有目的性,但他也是最纯粹的,起码没有落井下石,还把李建国当兄弟,当哥们处,这点来说不知道比多少人够意思。 “冯队,我找你有事。” 李建国也不客气,虽然冯队官职比他高不少,但二人相处默契,合得来,他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坐下。 “是这样,来上班的路上,我发现有人监视我。” 一听这话,冯队脸色微变,他可是知道,李建国没少得罪人,別说工厂里的高层,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对李建国出手,但那些敌特可就未必了。 前前后后,李建国破获敌特数起,破坏他们的行动,说不恨李建国,那是不可能的。 “你確定?” “非常確定,我这人从小在大山里打猎,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异常敏感。” “我敢肯定我被人盯上了。” 冯晓天来回踱步,在办公室急得团团转,他虽然是官二代,但人家没架子,讲义气,纵然没有任何才华,但手底下的人都服他,这就是原因。 废物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听劝,而冯晓天不同,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有多大能力,听劝,且会用人,知道什么人用在什么地方去,从不胡乱提意见。 出了事,他还能扛事,就问这样的上级,谁不爱? 这不,他又替李建国担心上了,他是真替李建国操心,他还指望李建国再立新功,推他一把,让他上位科长呢,虽说正科级干部,在他家也不算什么,可好歹不是大头兵了啊。 这春节回家,见了老爷子,面子上也好看许多,可不能让李建国出事。 “要不,我带你去见吴桂林,吴处长?让他想想办法?” “好歹你是他的人,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果然,指望冯晓天想出什么解决办法,那就別指望了。 他要是有头脑,安排的明明白白,那他早就上位科长了,正是他这种惫懒性子,懒得爭,懒得抢的性格,才让他在而立之年还一事无成。 当然了,一事无成是相对他几个哥哥弟弟而言的,对於普通人而言,那已经很不错了。 “不需要,吴处长那么忙,我也只是猜测,不好打扰人家。” 李建国很清楚,吴桂林不会帮他,而且这种事吴桂林也帮不了什么忙。 “那你来找我是?” “是这样,我想要申请一些装备,包括手雷。” “这么玄乎?连手雷你都要?” “这可是四九城,可不能胡来。”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不过这次情况特殊,我发现盯著我的人不少。” “我会让我的队员在暗中跟隨,引出这帮人,但傢伙不硬,我怕他们应付不来。” “就这事?行,我给你批条子,你去领装备。” 李建国虽然是小队长,但领取手雷这种大杀器,没有大队长级別的人同意,人家可不会给他。 “冯队,谢了。” “客气什么,你的小队,应付的来吗?要不要我让张大炮去帮你?” 张大炮是中队,除了李建国的三小队,还有马进城的二小队,铁牛的一小队,一共三十人。 李建国一想,这肯定是立功的机会,如果他三小队单独吃下,其他几个队难免会有意见。 “冯队,一队李磊的事,怕是不妥吧?” 李建国的意思很简单,没有官方背书的行动,冯晓天把手雷这种大杀器批给他,本就不合规,如果遇到了歹徒,那另当別论,可还没遇到歹徒,这事被高层提前知晓,被叫停了,李建国还不如不叫他们呢。 毕竟一小队的李磊,是眼线,是厂纪委安插的眼线。 张大炮和冯晓天一直说这件事交给他们处理,估计还没想好如何处理,毕竟人家不犯错,他们很难抓住什么把柄。 只是穿小鞋,可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打草惊蛇。 “你放心,我让张大炮临下班,紧急集合,不给任何偷偷报信的机会。” “明白,那您看著安排。” 离开办公室,他叫来周浩,对他解释了一下,让他下了班,听候中队长,张大炮的安排。 一小队铁牛,二小队马进城,三小队周浩。 至於李建国,临时充当诱饵,他们会在李建国必经之路上,进行埋伏。 所有行动,要么提前,要么延后。 距离下班还有一小时,张大炮找来了,很明显,冯队找他说了那件事,让他带队。 “建国,我已经听中队说了,你被盯上了?” “嗯,我直觉很准,人数不会太少,估计有一个小队那么多。” “一个小队?十人?你確定?” “差不多,我的感觉不会错。” 都知道李建国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常年在山里摸爬滚打,有第六感,能感应到危险,也不足为奇,只能归咎於天赋异稟。 “行,那我就带领一个中队三十人,为你保驾护航,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咱们保卫科的人。” “你放心,冯队发话了,除了我的中队,其他两个中队,也被要求延迟一小时下班时间,临时待命了。” 一个中队三十人,三个中队九十人,刚好是冯晓天一个大队的所有人。 他这是不放心,怕都下班了,临时支援来不及,在厂里待命,一旦听到枪声,可以及时支援,毕竟从厂里到住房区,也不超过二里地,而枪声可以传二公里,自然能听到。 一旦交火焦著,停不下来,厂里这六十人就会被冯晓天全部动员起来,赶去支援。 毕竟同在一个大队,都是兄弟。 第230章 引诱?杀手將至 “谢谢,那么多兄弟挺我,我安心多了。” “哈哈哈,你放心,都是一个大队的兄弟,绝对给对方安排的明明白白。” “咱们商议一下,如何布控?” “好,我正有此意。” 李建国拿出一张地图,他同时开启系统地图,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盯著炼钢厂大门口,而其他人,埋伏在那里,一目了然。 李建国用原子笔安排人布控在那里,確保一旦交火,不会放跑一个人。 还多交代几句,注意人数等。 “放心吧。” 临下班半小时,冯晓天找来了。 “冯队,您怎么来了?” “別废话了,我从武警那里借了一件防弹衣,你赶紧穿在里面。” “这么冒冒失失出去,万一被打了黑枪,哭都没地方哭去。” 原来冯晓天出去,是为他借防弹衣去了? “冯队,您还认识武警呢?” “废话,我怎么说也是官二代,从小到大的玩伴,不是在保卫科,就是在官方部门上班,认识武警很奇怪吗?” 这么一说,也非常合理,不是去参军了就是去当武警了,认识个把人,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崭新的,最好的,能挡住步枪子弹,手枪就更不是问题了。” “你穿在里面,看不出来。” “行,谢了。” 虽然李建国觉得应该用不上,毕竟他有地图,只要有人靠近他,他完全可以提前防御,这就像是开了透视掛,可拥有失手的时候,加一层保险,自然更好。 他还没娶媳妇,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可不想就这么死了,那他不是白重生了? 虽然他重生选择了新的路,之前重生前的记忆已经没什么用了,毕竟重生前他一直活在老家,跟村里人斗智斗勇。 重生后来了四九城,是新的开始,重生前的记忆,自然绝大多数都没用了,但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世,这一世怎么也不能亏待自己,他的老二也该享受享受了。 只是他还未到结婚年纪,这个时间找对象也没啥用,倒是有个事实婚姻的说法,就是先举行婚礼,报备你是一对,不耽误你生孩子,等年纪到了,再去扯证。 但这种方法,適合农村操作,城里人,尤其是四九城,未必会有用。 “怎么样?看得出异常吗?” 李建国脱了衣服,穿上防弹衣,在外面套上自己穿的衣服,虽然略显臃肿,但一般人,看不出来,除非特別熟悉李建国身材的人。 “很好,不熟悉的人,绝对看不出你穿了防弹衣。” “子弹,枪,都准备了吗?” “准备了,李建国从抽屉,实际上是从空间取出自己的手枪。” “很好,子弹上膛,一旦真遇到有人袭击,別客气,给我往死里打,特码的,暗算我的人,我倒要看看对方有几颗脑袋。” 不得不说,冯晓天果然够意思,也是真把李建国当自己人。 冯晓天不喜欢勾心斗角,但他拿李建国当哥们啊,毕竟李建国带飞他了,他可没忘了这份恩情。 “刚刚我已经让张大炮带人换了便装,从其他门离开了,也已经按你標识的地方藏好了。” “再等半小时,你就下班,你的三队,我没让他们跟张大炮离开,我怕门口盯著的人看出端倪。” “你离开时,记得跟三队打个招呼,做给外面的人看。” “待到都离开了,我会让三队返回,绕过去,赶到你前面。” “你下班,记得发牢骚,说自己自行车又坏了,跑回去,这样可以给三队爭取时间,不然折返回去,要是迟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知道了。” 跑回去,他也无所谓,不就是假装自行车坏了吗,无所谓。 “行了,我留在厂里,听到枪声,会带领其他两个中队,隨时支援你,你们的任务,莫要贪功,拦住他们即可,等我们支援。” “明白。” 虽然这有分润功劳的嫌疑,但这也是最稳妥的方式,八九个亡命徒,可不是闹著玩的。 这玩命的和为了执行任务的,心態是不一样的,万一有紕漏,放走一个,那就是巨大的隱患。 所以来人自然是多多益善,三十个打十个打不过?那就九十个好了,只要不出现伤亡,那就是完胜。 李建国自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让兄弟们出现伤亡了,否则他怎么面对他们家里人? 既然决定了以多欺少,而不是单刀赴会,那就別客气,直接以势压人即可,谁还玩单挑啊,何况是对方先不讲武德的,九个人打他一个,不要脸。 他虽然有信心,有系统地图和身手在,一个人杀光他们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枪法加身法,等於无敌。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决定找外援,那就別矫情,要最大限度保证兄弟们的安全。 “队长,怎么跑这回去?” “自行车跑气了,也不知哪个瘪犊子给我放了气。” “那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用,我跑回去,就当锻炼身体了,你们早点回去吧,別让家里人担心。” 李建国装模作样,摆摆手,周浩几人笑著离开了。 这是提前安排好的剧本,不过是在大家面前重新演练一遍罢了。 李建国跟隨人流,继续往前。 他还在想,他跟著大家一起下班,会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可要是故意延迟,或者放慢脚步,会不会太过明显? 正当他想著这些的时候,地图上一个淡红色光点缓缓靠近。 系统地图標识,敌人范围是红色,友军绿色,那么淡红色是什么意思? 李建国有意无意看一眼那个方向,原来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快走几步,赶上了李建国。 “同志,同志。” 特码的,这帮人不会要玩阴的,诬陷他耍流氓吧?可都特娘的想杀我了,何必再演这一出? 侮辱?羞辱?让他死的不乾净? 心思百转,但他还是停住了脚步。 “同志你好,请问你知道,同锣鼓巷,某某大杂院怎么走吗?” 嗯哼,对方问的就是他居住的大杂院,这证明系统给她標识淡红色,还是属於敌人阵营,但恶意不足以要命,所以不是赤红色? 虽然只是猜测,但他觉得,八九不离十。 “大杂院啊,知道,我就住那里,怎么了?” “太好了,我找你们院里的白大爷,白自在。” “你是?” “额,我是他远房亲戚,特来看望他的。” “原来如此。” 李建国对此一句话不信,他院里的確有个姓白的老头,无依无靠,儿子死了,孙女嫁人了,偶尔孙女回来看望他。 老头有自己的工作,不过不在炼钢厂,好像是粮食局看仓库的。 “那你跟我走吧,我带你过去。” “啊,好,您真是个好人,只是我还带了几个孩子,在那边让人帮忙看著呢,您能跟我一起去把孩子带过来吗?”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给我泼脏水呢,原来是引诱我过去,下杀手? “没问题。” 他一点不担心,暗中肯定有人监视他,全是自己人,会根据他的所在,慢慢靠近布控,这就属於特殊情况,早有预案。 第231章 击毙八个悍匪 “孩子在院里,我进去领,您稍等。” 不用问,这院子肯定有后门,这是打算跑路了? 李建国为何不怀疑她也是杀手之一呢?原因很简单,系统地图上明晃晃的九个赤红红点,八个亡命徒,一个红中顏色略显不同的,估计就是那个翟家司机了。 別看他是司机,可顏色呈现赤红还红,这说明他比谁都恨他。 而这个女人,明显是被请来的托,虽然归咎於敌人阵营,但她顏色浅淡,说明她不会亲自动手。 李建国也懒得搭理这种小杂鱼,相信周浩或者马进城等人会安排好。 而他死死盯著系统地图,从地图上看,九个红点,正在围拢而来。 “还真够谨慎的,竟然没有埋伏在院子里。” 一开始他以为这女人直接带他找上门呢,结果就是把他领进包围圈就撤了。 “来了。” 李建国话音落下,一个陌生男子,缓步走向他,紧接著前后左右,都有人过来。 他们穿著工装,並不起眼,戴著工人阶级的湛蓝色帽子,压的很低,生怕人家看到他的脸。 每个人都如此小心,知道他有功夫,这是为求一击必杀,要等走近了在动手了? 李建国假装不知,四处打量,从不在他们身上过多停留。 也就在八个人全部露面,第九个属於翟家司机那个红点从远处胡同,探身看过来时,李建国动了。 他背在身后的手,突然多了两把手枪,是的,他多领了一把枪。 也就在手枪我在双手时,他动了,他第一枪打的不是即將靠近的八个亡命徒,而是距离最远,只探出半个身位的翟家司机。 “砰!” “砰砰,砰砰,砰砰。” 他的枪械是高级,不说堪比燕双鹰,但说一句神枪手,丝毫不过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双枪接连扣动扳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之所以第一枪打最远的翟家司机,那是因为他確定,附近肯定有人盯著他,他就是暴露对方,告诉自己人去追。 果然,暗处躲藏的人,兵分两路,马进城带人围攻八个亡命徒,而一队的铁牛,二话不说,带队直接去追那个司机。 他们没注意到,此地最好的地方,有个人拿著望远镜,手中握著对讲机大喊:“铁牛,你特娘的要是给老子放跑了,就给我围著操场跑十圈,跑不完別想吃饭。” 讲话的正是张大炮,而他亲自指挥,他可是中队长,统筹一切,且手中握著一桿带有四倍镜的莫西那干。 而对讲机,別说保卫科,就是公安都不会常配备,无论是李建国穿的防弹衣还是配备的对讲机,那都是冯晓天借来的,他厚著脸皮去一趟,自然不会只借一件防弹衣了。 他冯晓天的面子就那么不值钱吗? 他是给一个中队,三十人挨个配了防弹衣,队长更是配备了对讲机。 只是李建国属於诱饵,唯独他没有对讲机,其实如果冯晓天说一声他借了对讲机,李建国肯定要一个,因为他可以通过系统地图判断敌人位置,隨时沟通。 可冯晓天觉得李建国是诱饵,戴对讲机那就太明显了,而身上也藏不住那么大的对讲机,故而压根没提。 害得李建国只好开枪示警,告诉对方,那个人也是敌人。 张大炮是性子直,但他不是傻,他一直用望远镜留意这边,尤其是李建国的一举一动,他更是不敢大意,他手中的狙击枪,就是用来隨时支援李建国的。 当他发现李建国开枪打向远处一个人,那个人扭头就跑时,他就知道,李建国这是发现了一个,立马安排人去追。 结果紧接著李建国开始噼里啪啦开枪,彻底把八人暴露了。 那隱藏的人也就无需客气了。 李建国打完就翻墙,及时躲开了。 可围拢过来的人还想撤离,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周浩,马进城现身了,一现身就是雷霆万钧,直接突突。 “別过来,再过来,我可开枪了。” 一个亡命徒,劫持了一个下班的工人,他也是倒霉,正好总这边走,李建国一开枪,其他人扭头就走,他倒霉,没跑成。 八个人,只剩下两个,一个肩膀中弹,是李建国打的,挟持了一个人,另一个腿被打中了,是周浩他们打的。 两个人挟持一个人,四面八方二十人围著,李建国也现身了。 “队长。” 周浩小跑走向他,李建国点了点头。 “我第一枪打的人,抓到了吗?” “放心,铁牛带人去追了,跑不掉。” 那一枪,三十米,李建国肯定打中了,只是非要害,肯定暂时死不了。 八个,光是李建国就打死三个靠的最近的,来不及多想就翻墙了。 剩下的全是兄弟们的成果,李建国很满意,起码不用自己血拼了。 “队长,你小心点,別被打了黑枪。” 周浩挡住他的身影,怕那两个人狗急跳墙。 “你们……还聊天,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了他?” 亡命徒用枪顶著那个工人,看穿著就是他们工厂的工人。 “我来交涉。” “不用。” 周浩一把握住李建国的胳膊,低声说道:“早就防止有人挟持人质呢,您就等著看吧。” 李建国古怪看了周浩一眼,那意思是,合著你们偷偷开会,瞒著我呢? “咳咳……是中队长,简单交代了几句。” 这是指张大炮,因为他离开一小队后,升职中队长。 “听说是冯队特意叮嘱的,咱们只管嘎嘎乱杀,其他另有安排。” 果然,冯晓天绝不是废物,他可以不行,但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行动需要注意什么,他门清。 就在他们聊天时,歹徒侧后方,发出了动静,几个人拿著枪走向歹徒。 而亡命徒听到动静,扭过身,他的方位变了,而就在他身体站定时,枪响了。 “砰!” 一颗子弹,从高处击射,精准无比射入对方后脑,他的脑袋就像是西瓜,碎了一地。 那场面,那个被挟持的工人直接尿了,瘫坐在地。 而就在此时,所有人一拥而上,把那个腿瘸,中弹的亡命徒,按了一个结结实实。 “不许动。” 有人去给亡命徒戴手銬,有人去扶起那个工人老大哥。 “同志,同志,没事了,人已经死了。” 第232章 来自冯晓天的反击,厂纪委? 李建国理解,他们是想抓活口,可李建国觉得,活口要一个即可,就比如翟家司机,没必要太多,这样一拥而上,固然容易成功抓获,可一旦对方反抗,难免会发生伤亡。 在李建国看来,他的这帮兄弟,死任何一个人,都是可惜的。 好在,相安无事,再是亡命之徒,面对几十把枪,也有犹豫的时候。 “带走,全都带走,周浩,你把被劫持的这位同志带回厂医那里检查一下,做一下详细记录。” “好的。” 这时候,冯晓天带著六十人赶到了,刚好帮忙押送,而张大炮也把翟家司机抓到了。 李建国看过去,对方刚好看过来,他恶狠狠盯著李建国,那眼神,恨不得食其肉,吸其骨。 “我们认识吗?你为何如此恶狠狠注视我?” 李建国故作不知,实际上,他们的確是第一次见面,司机之所以认识李建国,那是因为他调查过李建国,给秦二爷提供过相片。 但李建国也不是对他毫不了解,只是没见过他相片,但猜测也知道他是谁。 “你这恶魔,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特码的,李建国也怒了。 “啪!” 李建国当场给了他一巴掌,都只是敌人对他动手,他只是被迫反击,怎么贏了,对方反而苦大仇深?一副多大委屈的样子? 合著他就不该贏,只能等死唄?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还诅咒?你配吗? “好了好了,兄弟,把人押回去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这在外面,低调点。” 冯晓天一把拉住李建国,阻止他殴打敌人。 “愣著作甚?把人带回去啊。” 对李建国他还能和顏悦色,对张大炮,冯晓天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毕竟张大炮一直是他铁桿手下,不然提拔中队也轮不到他。 还不是他够勇,够忠心,还没有花花肠子吗?人一旦傻一点,就比较好控制,提拔李建国,已经当小队长了,再提拔不合规矩,许诺老人该有意见了。 而提拔张大炮,谁也说不出什么,谁让张大炮入职早呢,一直是治安科老人,而冯晓天一来,他就拜入麾下,忠心耿耿,往往第一个投靠的,最容易吃到肉。 三小队之前是治安科老人,二小队是冯晓天带来的,一小队纳头就拜,冯晓天没理由不做出表率啊。 他不给好处,以后谁愿意跟隨他?故而张大炮得到了提拔,但他也是自己人,骂起来自然不含蓄。 “啊,是。” “带走,带走,全部带走。” 浩浩荡荡,九十多人,收拾尸体的,收拾尸体,押送的押送。 “中队,派出所来人了,估计是听到了枪声。” “把人放过来吧。” 冯晓天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这可是他的福星,得安抚好。 然后他亲自迎上去,带头的是邢队,能带来的都带来了二十几人,全副武装。 李建国见到了陈雅楠,她英姿颯爽,扎著高尾辫,甩来甩去,真想一把握住韁绳。 不过他也只敢想想,可不敢讲出来。 兴许是注意到了李建国的眼神不善,陈雅楠恶狠狠看了他一眼,李建国訕訕收回眼神。 这丫头,太敏感了吧?他只是心中想想,对方竟然立马注意到了。 他也缓步走过去,听冯晓天跟邢所交代。 “既然关乎你们自己人的安危,那我们就不插手了,有什么需要,隨时告知我们。” “好的,感谢邢所支持。” 所长是正科级,和大队长冯晓天同级,治安科长也是科级干部,与大队长同级,只是分管不同,在厂长是正厅级干部的背景下,保卫处的处长吴桂林,属於副处级干部,当然你要是叫他副处,那就是你不懂规矩了,称处长就是了。 所以別看冯晓天同级,就以为可以不顾及派出所,错,派出所可要求保卫科配合他们的工作,保卫科有义务协助警方,虽然同级,但如果邢所非要把人带走,冯晓天只能爭取,但未必能保住。 不过邢所以没有那么强势,很尊重冯晓天的意见,毕竟兄弟单位,不能让人误会是抢功。 “慢走,不送了。” 目送邢所离开,冯晓天赶忙把人带回去。 “审,明天上班之前,我要得到答覆。” “行,那我加班。” 周浩第一个站出来,关乎李建国的安危,他不敢大意。 “行,那就交给你们三小队。” “大队长。” “好了,此事因李建国起,交给三小队,合情合理,你们协助抓捕,同样有功,就这样吧,散了,该下班,下班。” 李建国归还了多拿的一把手枪和防弹衣,跟隨大流撤了,临走安排人去几个加班的住户家里通知一声。 “好好审,莫急,大不了明天继续。” 李建国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他不能说,所以他也不急,叮嘱周浩慢慢审,別有压力。 李建国离开了,周浩和几个留下自愿加班的,开始审讯。 两个活口,遭老罪了。 冯晓天也没有閒著,第一时间让铁牛盯住李磊。 “一旦李磊进入厂纪委办公室,第一时间给我把门守住,然后通知我。” “老子要从厂纪委办公室把人带走,叛徒,就该有叛徒的觉悟,我倒要看看,厂纪委能不能保住他。” “冯队,直接从厂纪委办公室把人带走,那不是打对方脸吗?直接撕破脸,不太好吧?” “不太好?別人怕他厂纪委,老子可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吗?” “不怕。” 开玩笑,这时候谁敢说怕?那不是说明自己心里有鬼吗? “那就照做,別废话。” 冯晓天是铁了心要为自己兄弟出头啊,选择了硬刚,用他的话讲,你把手伸进我的碗里,指手画脚,怎么没给我留面子?那我凭什么给你留? 既然你觉得我或者说我背后的能量不足以让你给面子,那就试试,只有硬刚过了,你才知道我有多少力量。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他不反击,別人还以为他是腐朽的官二代,只会混吃等死呢。 用冯晓天的话讲,你看我几时像从前? 第233章 感谢你特別邀请 转过天,李建国正常上班,审讯翟家司机,以及那个唯一存活的亡命徒。 当然,死掉的几人身份同样需要弄清楚,这是一个大工厂,保卫科显然玩不转。 最终把调查死者身份交给了派出所,而保卫科负责审讯活著的几人,也算是不吃白食了。 不过李建国顾不得太多,他现在正在冯晓天办公室。 “冯队,听说你昨晚支棱起来?跑去厂纪委办公室大发神威?” “你听谁说的?胡说八道,老子一直很支棱好吧。” 嗯哼,对方没有反驳他闯厂纪委办公室的事,看来是真的? “你真去了?” “废话,你不是看到了吗?李磊已经在审讯室,接受审讯了。” “这还能有假?” “厂纪委,就让你大摇大摆,让你把人领走了?” “呵,厂纪委都是官老爷,白天都下班了,值班的都是牛马,大猫小猫两三只,能阻拦我吗?” “合著你是趁人家大人不在家,怕人家办公室耍威风去了?” “滚滚滚,会不会说话,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別別別,你好不容易硬一次,还是为了我,传出去,他好说不好听啊。” “滚犊子,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蛋,一会我还要迎接属於厂纪委的暴风雨呢。” 冯晓天说的不错,白天上班后,厂纪委的领导肯定会问他要个说法。 不过这种各部分扯皮的事,他炉火纯青,毕竟真本事或许没有,但论职场熟练度,他可是家传的。 所以丝毫不怕,反正就是东拉西扯唄,想让他放人,不可能,李磊说破天,那也是他的人,厂纪委不占理,他以泄露机密为由,扣押审讯,十分合理。 毕竟李建国刚刚遇袭,就有人泄露保卫科机密,他从重调查,合情合理。 至於说厂纪委是自己人?开玩笑,他的人遇袭,责任算谁的?厂纪委敢承担吗? 厂纪委又不是保卫科直属上级,凭什么事事向他匯报? 这就是各说各有理,反正就是扯,这点冯晓天行家啊。 “敢伸手,老子就剁了他的爪子,还要公之於眾,他们能如何?” 冯晓天原话,硬的不行,李建国直接回去了。 反正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可没有背景深厚的老爹,人家冯队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大不了辞职,回去腐败去。 “哥们,审的如何了?” 李建国递过去一根烟,对方接过去点燃,这才说道:“李队很关心我们一小队的事啊。” “嗨,这不是刚从冯队那里回来,听说了这事嘛。” 没错,负责审讯的就是一小队,这叫自己人审自己人,对方不是不服铁牛嘛?那就让铁牛审。 越是自己人,越是知道对方的痛点在哪里,越是能一招致命。 坏事的往往是汉奸,就是这个道理。 铁牛是他们的队长,李磊是他们的队友,这就是逼著他们站队啊,铁牛背后站著中队长,大队长,可李磊背后有啥?厂纪委?別闹了,厂纪委可无法直接干预保卫处。 这就是明摆著的事,给铁牛树立威信呢。 里面不时发出惨叫,那叫一个惨。 “嘖嘖嘖,你们对自己人,下手挺狠啊?” “嗨,铁牛队长动的手,他亲自审的,谁让狗日的不服的。”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叛徒,活该如此。” “李队,有兴致进去参观一下吗?” “我?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李建国摆摆手,对房间里的审讯没有丝毫兴趣,他还是去盯著周浩,审讯那两个活口吧。 “队长,你可算回来了,公安来人了,等您交接呢。” “知道了。” 李建国打开办公室大门,进入看到了张平生,陈雅楠,以及三名男公安。 “张叔,早来了?坐坐坐,我给你沏一壶茶。” “行了,行了,李队就別忙了。” “咱们做交接吧。” “好,我这就安排。” “来人,去通知卡车司机,开一辆车来,帮公安同志,把几个歹徒遗体运回去。” “明白。” “来来来,张叔,坐下等一会,喝口茶,等开车的司机来了,再走不迟。” 派出所最多就是摩托车,还是三人座的,俗称鬼子车。 而尸体有七个,就张平生带来的几个公安,想运回去,那要来回倒腾,还不如直接用解放车拉回去。 李建国盛情难却,张平生也不是不懂变通的人。 “行,那就多谢了。” “客气,客气,自己人,甭客气。” 李建国掏出香菸,挨个让烟,当然,陈雅楠他没让,让了她也不抽。 “队长,车子来了。” “好,我陪你们一同前去。” “不必客气,找个人带路即可。” 李建国把人往外送,胳膊被陈雅楠拽住了。 “你们聊,我们先过去。” 张平生一看就是徒弟有话说,年轻人的事,他不想参与,虽说陈家背景不凡,家大业大,可能看不上李建国这种毫无根基对未来试图没有助力的人。 但陈家都不管,他一个当师傅的就更不会跳出来当恶人了。 实际上,在张平生看来,李建国绝对是最靚的后生了,只是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李建国毫无根基,就是再能立功,难道功劳还能抢著来不成? 靠自己,想爬到陈家那个位置,太难了顶破天也就是成为保卫科处长,一个副处级,这还是一辈子才能爬到的位置,而副处级在陈家,压根不算什么。 虽谈不上鄙视,但也就那样,对陈家没有什么助力,像是陈家,翟家这种人,嫁人就会选择门当户对的,这样结成结盟,守望相助,谁倒霉,对方都可以拉一把。 不过以陈家的手段,不可能调查不到,在李建国抱著陈雅楠去医院时,二人有过亲密接触,这在当下,换做普通人,要么娶了对方,要么告你耍流氓,否则姑娘家家的,以后还怎么嫁人? 但陈家毫无反应,告李建国耍流氓?拜託人家救你闺女心切啊,你这不是恩將仇报吗?他陈家还丟不起那个脸,可就这么让李建国一步登天,娶了陈雅楠,又確实不符合陈家的利益。 但不管陈家什么態度,都不关张平生的事,除非这小子耍流氓,他倒是可以帮著徒弟揍这小子,至於人家两个年轻人谈恋爱,陈家都不管,他就更不管了。 陈家爱怎么想怎么想,他是师父,传授的是刑侦破案的经验,可不是替徒弟规划未来,至於说好心劝阻,也轮不到他,陈家还不急,他急什么? 於是乎,张平生大摇大摆离开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自从陈雅楠被救,她就一直躲著李建国,上次去她家吃饭,原本以为李建国会对她说什么,结果他吃饱喝足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气的陈雅楠更不想理他了,但这次她拦住对方是来自陈家的特別邀请,她不得不充当传话筒。 “你有什么事?拦著我作甚?” 李建国心知肚明,但他又不能表明自己知道啦,只好装糊涂。 第234章 翟家掛尸案结束 “那个,我爹让我请你去我家做客,你什么时间有空?” “去你家?上次不是去过了吗?已经感谢过了,怎么还去?” 一听李建国还不想去,陈雅楠也来了脾气。 “去不去?给句痛快话,不去我就如实回话了。” 那傲娇的小模样,李建国很想掐一掐她的脸。 但陈雅楠是母老虎他可不敢这个时候捋鬍鬚,搞不好要跟他干架,虽说也不是打不过,但犯不上。 “去,请客吃饭,我当然去了。” “哼,明天我来接你,晚上下了班去。” 马尾一甩,陈雅楠气鼓鼓离开了。 李建国是考虑过的,不去不合適,关键是他想要更多积分,那就必须深度参与,像是这种知晓式的情报,参与和不参与,给的积分天壤之別。 知晓式,就是告诉你答案,仅此,比如你知道李寡妇偷情某人,知道就知道了,你也没法参一股,这种就是给你个知晓分,一般都低於二十分,但如果你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参与。 如告诉某人,你男人正在跟李寡妇偷情,自己跟著去凑热闹,那么恭喜你,你参与其中了,积分立马飆升到八十左右。 这积分可是个好东西,无论是查別人的黑料,还是需要详细情报,那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狗系统的借贷更是九出十三归,黑的很。 他也是不得不多预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上次借了系统的积分,他还了两波情报,花费六天才还清,第三波才有结余。 这已经不是借贷了,这是剥削啊。 不过一切解释权归系统,他也没法反抗啊,要么不借,要么乖乖被剥削,他不得不多存一些,以备往后,分到用时方恨少。 所以陈家就是龙潭虎穴,他也要去,他已经积攒了一百五十积分了,如今蓝色情报尚未结算,若后续两个情报也能加分,他得到的將更多。 【情报2,陈擎山得知公安局调取了流氓六人组的视频,重新疏理翟红生案,他让人留意了一下,得知你的处境,疑似赖五掛尸案真凶指向你,了解起因是翟太太为了报復你,霸气护婿,已经跟上面通过气,此事到此为止,不日决定请你家宴。】 情报里讲的很清楚,陈父也根据推断,猜测赖五案真凶是他,但经过了解,知道你这么干的原因,他非但不气,反而觉得他很不错,那句霸气护婿,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请他过去,就是给他吃个定心丸,当然,陈父也不傻,知道即便查到真凶是李建国也没什么大事,毕竟赖五是通缉犯,李建国杀他,天经地义,但掛尸,威胁翟司长,这事可大可小,陈父站出来,那就確定没啥事了。 毕竟你翟家家大业大,陈家也不遑多让啊。 有陈家站出来,没有谁敢为了巴结翟家而给他上纲上线,当然,上纲上线的前提是你要確定李建国是真凶,现在是压根没法说真凶就是李建国,只是根据推断是他,这点可定不了罪,而李建国也不会因为抓捕赖五这点功劳就自爆。 虽然即便他承认了,也不过就是被翟家上纲上线,有陈家在,没什么大事,但麻烦啊,李建国才不傻。 你拿不出铁证,他除非疯了才会承认,陆局来厂里试探,就是铁证,因为陆局也知道,压根拿他没办法,除非使用大记忆恢復术,可李建国的身份,一身荣誉,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还有各种厂里给的荣誉,个人先进等荣誉,谁敢对他动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哪怕是陆局也不会因为翟家给的好处,冒天下之大不韙,大记忆恢復术,只適合给穷凶极恶的,有合理判断和猜测,证据十之八九的人使用。 就是一般普通人,也不能一上来就用,要有合理推论,证据指向十之八九才行。 李建国虽然证据指向十之八九,比如秦二爷,比如翟家司机,都可以证明赖五死之前去找李建国了。 但由於李建国的荣誉在身,只要他不认,说没见过赖五,公安也不可能对他使用大记忆恢復术,这就是荣誉在身的含金量。 当他冒死抓敌特是闹著玩的?他来一句,这是敌特分子的迫害,是对功臣的诬陷,整个派出所都会陷入舆论漩涡。 毕竟赖五兴许去了,但半路被敌特截杀虐死了李建国確实没见过,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只要有,那你凭什么对功臣动刑?法律都不允许的事,你对功臣用?你脸大吗? 所以陆局查到李建国这里就知道,查不下去了,去试探一下,已经是最后的努力了,不过他並不失望,反而觉得李建国是个人物,换做是他,也不会轻易跟翟家低头,毕竟翟家太过分了,人家查出他儿子违法他就报復人家? 作为一个老公安,他是站在正义这边的。 当然,查不下去还不止是卡在李建国这里,即便不使用大记忆恢復术,也有其他办法,比如熬鹰,不让睡觉,有的是小人为了巴结翟家而鋌而走险。 之所以查不下去,是因为翟家不可能自爆雇凶杀人,秦二爷说翟家僱佣?翟家肯认吗?至於说翟家司机一力承担?別闹了,谁也不是傻子,这种糊弄人的理由,只要一想到翟家公子的案子,到底谁安排的,一目了然。 你可以拿这个理由堵住悠悠眾口,但上级选拔提升官员,也会注重口碑,证据拿你没办法,但选择倾向上呢?口碑臭了,翟家就断送了晋升路了。 所以无论是推司机出来一力承担还是什么,只要暴露了是翟家雇凶,那就是两败俱伤。 没有翟家僱佣,那秦二爷为什么让赖五去报復李建国?为了其他?那为何掛尸在翟家阳台?这同样等於间接性自爆,翟家不傻,事情搞清楚了,就不会追著不放,反而会压下此事,淡化此事。 所以陈家大咧咧出来说情,几乎遇不到任何阻力,哪怕是翟家都会帮忙压下此事,因为越查,他翟家的事情就越轻易,翟家的口碑就越坏,这等於断送前路。 所以才说无论是巴结翟家的小人还是急於立功的人,都查不下去,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队长,已经送走张副所长了。” “嗯,你们继续深挖那几个亡命徒,我觉得他们肯定背负命案,否则也不配亡命徒了。” “能不能立功,就看你们的手段了,后续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你们看著办即可。” 李建国及时抽身,这叫功劳均分,雨露均沾,毕竟人是他主张抓的,大头他已经一口吃下了,总要给人留口汤喝。 这次冯晓天出动九十人,一个大队,要是一口汤不给人家留,他也太不会做事了。 包括抓捕时,他明明可以把目之所及的敌人以最快速度打死,但他还是留了大部分,只打中肩膀,腿,留给了其他人。 真当高级枪械是摆设吗?神枪手可不是说说的,说打你右眼皮,就绝不会打中眼球,就那个距离,两把枪,他能尽数屠杀。 但那样跟他一块去的中队,一口汤都喝不到,这可不是为官之道,他虽不是官,但他会做人。 第235章 被问询了?那就实话实说 一队铁牛继续负责审讯李磊,这属於大队长交代的任务,不可轻视,除了帮李建国解围,一小队临时出任务外,期间暂无其他任务。 不过为了分润功劳,一队也派了代表,同时二队马进城,三队周浩,各处几名,其他两个中队同样派来了代表,这一个中队就有三个小队,两个中队最少六个人,加上张大炮这个中队,一共九个核心人物,打下手的,可以暂时用张大炮的中队。 九个小队,结合三个中队,共同审问,审讯信息共享,追查分工明確,针对唯一的亡命徒,使出了百般手段。 而李建国也说到做到,並没有参与,能查出多少,都是他们的本事,算是给他们留了一口汤。 转过天,也就是李建国与陈雅楠约定去他家赴约的日子,白天还要正常上班,至於厂纪委和冯晓天的爭执,李建国並不会参与,他级別不够,有心无力。 “队长……。” “嗯,有事?审讯遇到难处了?” “是,您神机妙算,这人是块硬骨头,我们动了刑,又让他熬了一天一夜,还是闭口不言。” “反倒是另一个,已经调查清楚了他姓朱,是翟家的司机,那个歹徒是他僱佣的,一个八个。” “据他交代,他被翟家开除了,之所以僱佣亡命徒要害你,是因为你才落得如此田地。” “哦,此话怎么说?” 李建国故作不知,周浩是自己人,没必要遮遮掩掩,也就有话直说了。 “据他交代是翟家主,得知他僱佣人慾要教训你,那个人就是赖五,后来赖五死了还被掛在了翟家阳台,他怀疑是你杀的赖五,所以一直不敢说。” “后来被翟家主识破,逼迫他讲出实话,於是他就被开除了,他心生恨意,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找了北城的黑市主人,他是放印子钱的,平时也帮人收帐,手底下怕有几个狠人,这八个人是他刚收的。” “由於之前有过合作,他有拿出了一笔钱,对方才答应帮忙的。” “这样啊,那就派人去抓人吧,这个什么北城地下黑市之王,是时候落网了。” 周浩见李建国丝毫不慌乱,也不为所动,这才提醒道:“队长,抓捕对方,需要师出有名,如果根据口供备案,你会不会有麻烦?” “其他几个队的人已经说好了,如果你这边不想暴露,惹来麻烦,我们可以假装不知道,事后找他麻烦就是。” 简单讲就是走程序去抓人,虽然天经地义,但公安势必会了解到口供里的內容,那么赖五的死就即將真相大白了,这可是有口供的,指向还是你,你就不怕吗? 如果你不想暴露,我们所有人都念你的好,不会泄露,反正知情人就九个人,都答应保密了。 周浩是李建国的人,这才让他来探探口风,很明显他们根据这份口供,也认定,赖五就是李建国所杀,但他们並没有觉得这有什么,赖五的身份早就公布过了,作为保卫科,杀他天经地义,不过掛尸在翟家阳台,这传出去多少有些麻烦。 虽不至於伤筋动骨,但李建国很可能会因此脱了这身衣服。 “不必,如实匯报即可。” 知道他们是好意,只是他们还看的不够远,这件案子已经查不下去了,不光陈家不想让人家查,翟家也帮著遮掩,加上他不承认,还怎么查? 所以李建国丝毫不惧,直接让对方如实上报即可,需要公安出面也可以协调。 “队长,真不用?要不要改一下笔录?” “不用,放心好了,没事。” 李建国摆摆手,示意周浩如实上报即可。 虽然搞不懂,但觉得队长更厉害了,丝毫不怕暴露。 果然,保卫科拿著口供,跟公安协调,抓捕北城地下皇帝,冯晓天的一个大队,九十人全副武装充当主力,公安协助,一同办案。 浩浩荡荡赶往北城,同时李建国被请去派出所做笔录,因为翟家司机提到过,赖五就是他拜託秦二爷僱佣的赖五,而赖五死了,李建国却毫髮无损,他被问讯,天经地义。 “姓名:李建国 年龄:19岁 性別:男 籍贯:汉族……。” “知道为何叫你来嘛?” “不知道。” “你们三队共同交上来的口供,也就是昨天袭击你的那帮人的口供,你看了吗?” “看了。” “既然看了,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何找你来吧?” “公安同志,还请明言。” 李建国抬手,示意他明言,无需遮遮掩掩。 “口供里提到,翟家主问询他,从而得知了是他找了秦二爷,僱佣赖五要给你一个教训,结果当晚赖五死了,你作何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我没遇到人唄。” “胡说,人家是去教训你的,你敢说他没现身?” “没有,对方可是亡命徒,还是少林寺俗家弟子,我要是遇到了,不可能一点伤没有吧?” “李建国,端正態度,我知道你的身手,也知道你的手段,我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不懂,你们到底在问什么?即便赖五找上了我,对方说给我一个教训,怎么判断是教训?还是要下杀手?” “如果你回家路上,遇到人拦路,二话不说就动手,你会先判断对方是要你命?还是要教训你,再决定是否下杀手呢?还是先把对方打的没有反抗之力呢?”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以我保卫科的身份,遇到袭击无论是对我想教训一下,还是下杀手,我都有理由杀了对方,这点没错吧?” 二人考虑了一下,似乎还真的是这样,如果对方拿出刀,那就更不能判定对方是否是杀手了,即便失手杀了他也是咎由自取,毕竟李建国代表执法者。 看到二人点头,李建国摊摊手,“既然如此,即便我杀死对方,我报公安就可以了啊,干嘛隱瞒不报?” “难道不是你逼问出了幕后指使者,打算给对方一个教训,才没有报公安的吗?” “哦,那幕后指使者是谁?” 这话一出,公安哑巴了,先不说口供了提到的,翟家主逼问才知道的,就算真是翟家主安排的,光凭他的司机一份口供,可当不了证据,更扳不倒一个正厅级。 这也是翟家司机直说了家主逼问他,辞退他,只字不提翟太太的原因,因为翟太太如果脏了,翟司长不会轻易放过他。 第236章 陈家做客,喝醉了 “还有一个疑点,朱姓司机,找到秦二,让秦二爷僱佣赖五要对我不利,口供了说了,是秦二爷跑了,他猜测派出的就是赖五,你们想把这件事跟我扯上关係,首先要找到秦二爷,確定他派出的是赖五才行,万一他派出的赖六,赖七呢?” 明知李建国是胡诌,但证据链不完整也是事实,许多可能性,压根给李建国定不了罪,最终也只能放了他。 “別灰心了,陆局不是打过预防针了吗?这件案子,很难查清了。” “我们能更进一步锁定跟李建国有关已经很不错了。” “最可气的是,证据还是李建国送过来的,他想干嘛?嘲笑我们吗?” “別多想,整件事你应该知道,李建国由始至终都是被迫反击,可能过激了一些,但从他以往生平来看,抓敌特,救人,他並不是大恶人。” “这还用你说,当陆局分析案情上,说明一切时,我还在为李建国打抱不平呢,毕竟他救得可是咱们的小师妹。” “知道就好,算了,就这样吧。” 几人有说有笑,不再关注此事,而李建国这次试探,也到此为止。 知道公安只是例行公事,上面已经把这件事压下了,不会揪著不放。 果不其然,李建国前脚刚被放,局里电话就响个不停,来自多方的施压,有来自陈家,有来自翟家,都是光明堂皇,为了大局,为了安定,拒绝事態扩大化,让大眾人心惶惶,儘快结束。 下面的人也不是傻子,立马明白了意思。 “队长,外面有人找你。” 李建国走出,正是提前下班的陈雅楠。 “你怎么来了?还没到下班点吧?” “还有半小时下班,我提前过来的。” “咦,陈雅楠同志,早退可不是好习惯哦。” “你少来,听说你被分局请去喝茶了?” “消息够灵通的?” “那是,你忘了我什么身份了吗?” “行了,別臭屁了,进来吧。” 他们还在聊天,外出的周浩等人,在冯晓天和公安共同指挥下,抓获了北城地下皇帝团伙。 “队长,回来了。” “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 “哦,我们大队长冯晓天,出任务,北城抓一个黑市老大。” “和北城派出所合作的?” “是啊?” “有好处,你怎么不找我们东城区派出所?” “都不在一个区,不合適,何况跨区执法,你不怕引起误会啊?” “怕个毛线,大不了事后把手续补上。” 果然,这很陈家作风。 “走吧,一起去看看。” 很快李建国见到了冯晓天,他胳膊被咬了一口。 “冯队,你受伤了?” “自己倒霉,都快结束了,被北城地下皇帝养的亡命徒,拼死反扑,胳膊中了一枪,並无大碍,只伤了肉,並未伤骨。” 不过他齜牙咧嘴的,正在被厂医包扎。 “北城那个地下皇帝抓到了吗?” “没有,这孙子狡兔三窟,钻地洞跑了,等我们发现地洞时,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对方带著几个心腹,离开了。” “特码的,一百人,只抓了几个大蚂蚱,缴获了一批物资。” “虽无人死亡,但重伤三人,轻伤十二人,亏大啦。” “怎么这么多人受伤?对方人很多吗?” 要知道冯晓天带去了九十人,加上北城派出所,起码百人规模。 就这,还让人跑了不说,听说对方有了防备,造成巨大损失。 “狗日的,我怀疑北城派出所里有內鬼,否则对方怎么有准备的?” “对方人倒不是很多,一共四十多人,其他白天不会聚在一起,也不是核心。” “但这四十人都是狠角色,还有手雷。” “要不是手里的傢伙不够硬,早就造成伤亡了。” 那倒也是,对方最多就是喷子或者单打发栓,跟保卫科的衝锋鎗,全自动步枪比,那確实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架不住对方是亡命徒啊,足够狠。 “行了,別抱怨了,北城派出所內奸的事情,应该也很重视,咱们就別掺和了。” “嗯,我知道,就是气不过罢了。” 派出所跟他们不一样,他想关也插不上手,手再深还能深到人家北城去?除非他家老爷子。 “那你好好养伤。” 拍了拍对方肩膀,李建国安排人有序帮忙。 “下班了,走吧。” 打了个招呼,李建国陪同陈雅楠回去。 二人一人一辆自行车,缓慢骑往陈家。 “建国来了,快来坐,快来坐。” 秦玉瑶也就是陈雅楠继母,热情接他们回家饭菜早已做好了。 “稍等一会,老陈马上就回来了。” “没事伯母,不急不急。” 陈雅楠去厨房帮忙,陈小兵凑过来了,一脸委屈诉苦。 “你又咋了?” “姐夫,对不住,之前答应你一起去抓野鸡的,可后来事情一件接一件,食言了。” “嗨,我当什么事呢。” “对了,四九城有打猎的地方吗?不会要去灵雾山吧?” “不用,可以去南海子,以前叫南苑,是封建时期,专门供皇上打猎的地方,那个打个野鸡啥的还是没问题的。” 不愧是本地人,连皇家猎场都知道在哪里,他要是早知道,何苦跑下百里地,跑去灵雾山啊。 “行,那就改天,陪你去打猎。” 拍了拍陈小兵,李建国也不在意,主要是他家西风已经快憋疯了。 猎犬不能老拴著,適当释放一下才行。 “那我明天去叫你,说好了,一言为定。” “说好了,等你明天確定没事再说吧。” “你只要不告诉我姐,问题不大。” 二人嘀嘀咕咕,没多久,老陈回来了。 陈小兵赶忙躲得远远的,生怕老爷子问他在聊什么? “伯父,回来了?” “哈哈,你小子,別咬文嚼字的,叫我大叔就行。” 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入席。 “是啊,甭客气,喊他叔,叫我婶就行。” 你看,如果他太太不说这句,就显得他是大老粗,但陈太太这句一出口,就显得十分亲切了。 “好了,坐坐坐。” 老陈脱了军装,交给夫人,大马金刀坐下,陪著李建国吃吃喝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喝的都有些迷糊了,倒不是李建国没办法作弊,他可以把喝下去的酒存入空间,但那样一来,就失去了喝酒的乐趣了。 何况老陈这次叫他来,是给他吃一颗定心丸是感谢他的,也没有上次见他那么紧张,谨小慎微了,也就放开了许多。 “走,去我书房,我们爷俩说几句话。” 二人相互搀扶,东倒西歪去了书房。 第237章 留宿女生宿舍 “来,喝口茶,醒醒酒。” 到了对方书房,老陈沏了茶,给他倒了一杯,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说道:“赖五是你杀的吧?” 这冷不丁的来一句,还以为是要对他干什么呢。 “我……。” 李建国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欺骗对方?可明显对方猜到啦,关键他也不是公安啊。 老陈摆摆手,示意他安心坐下。 “你不用回答我,听我说。” “这件事,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翟家也不会揪著不放,相反,翟家只要还要脸,就不会因为此事为难你。” “嘿嘿,不过你小子,脾气还挺大,有种!” “不过你別急著乐呵,姓翟的为人,我了解,人品不错,党性尚可,不会针对你报復,但难免为人父,会心生芥蒂,你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搞不好哪天给你使绊子,也说不定。” “就说小兵吧,我也是各自看不上,可真要有人害他,作为他父亲,我能袖手旁观吗?” “我觉得姓翟的已经很克制了,没有主动找你麻烦,也就是他那个败家娘们,只会通过这种下作手段,可要是换做姓翟的,那可就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了。” “到时候你躲无可躲,暗箭难防,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谁让人家级別比你高呢?真想整治你,有的是办法。” “现在没付之於行动,或许是想淡化事態,或许有诸多考量,总之寧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 “你小子,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对方人品大概率是君子,但即便如此,他要是想对付你,也够你喝一壶的。” “不过你的示威,警告,並不是没有丝毫效果,起码我听说,姓翟的上下班,都有两个警卫保护了。” “哈哈哈,很明显,他怕了。” 看著老陈哈哈大笑,这就是典型的文武相轻啊,姓翟的是司长,主管外贸,並非武將,害怕不是正常的吗?任谁看了吊死在自己阳台的一幕,没有要求换房子,已经很克制了。 也就是当下房屋紧张,即便是外贸司长,也不是说换房子就换房子的,要几个警卫跟著,確保路途安全,在合理不过了。 不过这些举动落入老陈耳朵里,可就变了味了,莫说把死人掛阳台就是放他床边,他也並不在意,他又不是没跟死人一起睡过觉,二战时期,战友死在自己身边的事情还少吗? 可他能承受,不代表姓翟的这个文化人也就可以。 二人越聊越投机,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架势。 “要不你小子,就住下吧?明天一早再走?” “不用,我可以,还是回去吧,我妹子还在家等我呢,我不回去,不放心。” “你这做哥的,行,我让警卫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骑车来的,开车回去,自行车咋弄?第二天还在跑著去上班,算了。” “我骑车慢点,没事。” “我去送送他。” 陈雅楠自告奋勇,陈父也没阻止。 二人骑车,一个东倒西歪,一个不慌不忙。 “这……能行吗?” 秦玉瑶看了一眼老陈,那意思是你不担心吗? “怕什么?他又不是全醉了,没事。” 大手一挥,回去了。 而另一边,东倒西歪的李建国,骑著骑著了就倒了。 好巧不巧,他倒地的地方,距离陈雅楠的宿舍並不远。 陈雅楠一个人弄不动他,又急急忙忙回了宿舍,叫来自己舍友。 “去你家喝的?” “可不是咋滴,被我爹灌醉了。” “他倒是实在。” “行了,別说风凉话了,过来帮忙。” “咋帮?” “这样,你去吸引老张注意力,我背著他去宿舍。” “你可想清楚了,不然呢?留他在外面?” “行吧,姐妹你想清楚了就行,瞧我的。” 老张,看大门的,警卫定期巡逻,到时可以绕开,只要瞒得过老张就行。 宿舍只有她一个,两个女的也抬不动他去远处,只能架去宿舍,总不好让他冻在外面吧? 陈雅楠背著他绕开视线,二女赶忙匯合在一处。 “搭把手,抬我床上。” 二人合力,架起李建国,放在了陈雅楠床上。 “呼……,这样,不太好吧?” “那咋办?大杂院距离还远,总不能把他丟外面吧?” 拉了拉陈雅楠肩膀,低语道:“他不会是装醉吧?” “咋可能,不会。” “你要是害怕,就骑他的自行车回家住去,早晨还回来就行。” 虽然陈雅楠一直没鬆口,承认李建国是他对象,但宿舍里的人都这么认为的,这可是孤男寡女,要是被抓,会出大事的。 尤其是六十年代,对方当然不会留下,陈雅楠没事,在她们印象里,他俩本就是一对,大不了被发现后结婚唄,扯了证,啥事没有。 可三个人被发现,那就只能等死了,百口莫辩啊,不死也要脱层皮。 最早时期,一个女的,脚踩两只船,下场就是枪决,由此可见,上级为了打击坏风气,下了多大决心。 “行吧,你自求多福,我先撤了。” 可以帮她保密,但绝对不会陪她过夜。 两个人还有生路,一旦被发现,二人扯证了,啥事没有,毕竟小年轻一时衝动,睡在一起很正常,只要是正经谈恋爱,不是耍流氓,情有可原。 但三个人,可没法说,另一人只好骑车离开了,回家了,还好宿舍里其他人今天都回家了,只有一人,她回去了,宿舍就剩下陈雅楠和李建国了。 而李建国已经睡熟了,都打鼾了。 陈雅楠为何確定对方不是装的呢?因为李建国倒地,就是陈雅楠指给他看,那边就是她的宿舍了,李建国回头看,车子才歪倒,人才逐渐睡熟的。 在陈家还好,可骑车冷风一吹,人就不行了。 而另一边,女警去了大杂院,告知李建国妹子,他喝多了,睡在陈家了。 解释清楚,骑车离去。 而李建国躺在陈雅楠床上,陈雅楠端来洗脸盆,给他擦脸,脱鞋,伺候他睡觉。 “呼……,你可真重,不能喝,你还喝那么多?” 她记得第一次去她家时,他可是把她父亲灌醉了,自己啥事没有的,怎么第二次就歇菜了? 殊不知,第一次李建国耍了手段,没敢喝多,第二次他没耍手段,体质虽然异於常人,但架不住陈家父子轮流敬酒啊。 “啊……。” 陈雅楠抱著他脖子,抬了抬他,累趴在他怀里,心跳加速,看著李建国的脸,想起几天前,李建国救她时二人的亲密举动,她有些腿脚发软。 情不自禁,伸手抚摸上他的脸。 第238章 皇家猎场,南海子(南苑) 感觉到脸被抚摸,喝多了的李建国,用手打开对方的手,哼哧了一声,裹挟著对方翻了个身,像是抱著睡袋,进入睡眠。 陈雅楠全程懵逼,待到反应过来已经被对方抱在怀里了。 她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抱的很死,她都有些怀疑,李建国是不是故意装晕了。 见李建国没有下一步动作,她这才安心。 她也是喝了酒的,只是喝的不多,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个女警骑车,车把上还掛著包子,豆浆,进入女警宿舍。 也没有敲门,怕被人发现,插入钥匙孔,打开房门,悄摸摸进入,一睁眼,看到一对狗男女抱在一起。 她捂住眼睛,忍不住从指缝之间观看,发现二人只是抱在一起,衣服完整,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轻手轻脚,放下早餐,用手拽了拽陈雅楠,把她叫醒。 “干嘛,痒…!” 一睁眼,发现是自己舍友,再一看,她和李建国紧紧抱在一起。 刚要惨叫,就被舍友一把捂住了嘴。 “你疯了,別叫!” 陈雅楠慌忙点头,再看陈雅楠,她已经脸红到脖颈了。 “我……昨晚喝多了,抬他时被他抱住,没挣脱开,也不知咋了,迷迷糊糊睡著了。” “我懂,我懂,別紧张,你先离开他的怀抱啊。” “啊、哦,对对对。” 二人合力才掰开李建国的臂膀,陈雅楠才得以解脱。 “好了,你赶紧把人叫醒,早饭我已经买了,我先去洗漱,抓紧啊,一会人都醒了,想走都难了。” “明白。” 陈雅楠看了一眼手錶,才五点,一般七点上班,天色微亮,这个点也不知从哪里买的包子。 “喂,醒醒,醒醒。” 李建国被强制开机,这才迷迷糊糊醒来。 “这是哪?” 陈雅楠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外表看不出异样。 “这是我宿舍,你昨晚……。” 她言简意賅,把她和同事,一起骗过门卫,背著他进入宿舍,又如何如何说了一遍。 “你赶紧趁人还没醒来,想办法离开,自行车我会骑回你炼钢厂。” “哦,知道了。” “我出去给你放风,小心点。” “不用。” 李建国来到阳台,发现是二楼,看了一眼没人,他一个纵身跳下去,如同狸猫,轻轻一跃,手放在墙壁上,微微用力,人已经到了墙外面,这一幕刚好被赶回来的女寢舍友看到。 “哇塞,你对象厉害啊。” “嘘,別那么大声,你疯了。” “我这不是没见过那么厉害的翻墙高手嘛。” “行了,赶紧吃饭,塞给她一个包子,堵住她的嘴。” 没了男人,二人开始聊起了男人,舍友询问她在男人怀里睡觉是什么感受? 陈雅楠大囧,但被追问,她又不好不回答,不然搞不好下次来宿舍,全宿舍都知道她带男人回宿舍睡过了。 “桃桃,你可不能不讲义气,把这事乱说。” “那要看你表现了,我可是为了你,大晚上还赶回家去睡觉的,路上万一遇到危险咋整?为了你我的姐妹,我可是拼了命的。” “一顿,不,两顿老莫,否则这事很难保密啊。” “啊……该死,桃桃,你敢威胁我,受死。” 二人打闹在一起,过了今天,又没有铁证,她才不怕呢,不过她也不会不近人情,请客吃老莫,应该的怎么说人家桃桃也帮了她忙。 而另一边,李建国消失在女警宿舍区域,徒步赶往炼钢厂。 路过饭馆,他大摇大摆进去,吃了饭,这才继续赶往工厂。 “队长,来这么早?” 周浩到了,一般他最先抵达,因为他是刘平邀请来的炼钢厂,换句话说,他家不在附近,租的房子,徒步就能赶来,加上他还是骑自行车的,速度就更快了。 “嗯,昨天在陈家喝多了,睡在陈家了,怕没醒酒,徒步赶来的,就早了一些。” 他的解释啊,怕事后有人调查,虽然陈雅楠同事不是那种人,但还是做的尽善尽美一些吧。 毕竟这年头,女人的贞洁还是很重要的,他要帮人家开脱才行。 “哦,原来如此,看来队长,好事將近啊。” “鬼扯什么呢?什么好事將近?別瞎说。” 在周浩看来,能住在陈家过夜,说明陈家接纳了队长,当然好事將近了。 他也是替队长开心,毕竟队长的过往,他很清楚,地地道道的农民,要不是他亲叔叔参军,远离家乡,博出一份前程,哪里轮得到李建国翻身? 可以说李建国是沾了光,才有的今天,不过周浩並不会轻视,因为光是一个小队长可不足以让陈家看入眼,首先你要像李建国那样,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荣誉在身,才有可能。 否则你连被陈家调查的资格都没有,更別说跟他闺女谈恋爱了,而这一桩桩,一件件,他都是在周浩等人眼皮子底下完成的壮举,有没有投机,有没有取巧,他们心知肚明。 李建国的功绩,那是拿命拼回来的,换成周浩自己怕是早就入土为安了。 李建国能活蹦乱跳站在这里,继续担任队长,那是凭藉硬实力,上级想压制都压不住那种。 就这份成绩,哪怕是陈家也要侧目。 可不算什么高攀,毕竟如果李建国入伍,这些功绩换算成军功,起码是个营长,甚至是副团长,就年轻有为这点来说,谁敢说比李建国强? 除了家世背景,李建国的功绩,不虚任何人,足以平视任何年轻一辈。 “对了,我今天请假,帮我跟老张说一声。” “请假?队长要去陈家提亲?” “別瞎说,我要去狩猎。” “狩猎?去哪里?” “皇家猎场,跟陈雅楠兄弟一起去。” “哦,陪小舅子,你这是打算走亲情路线啊。” “砰!” 周浩被踹飞。 李建国也没用多少力,但也踹了一个踉蹌。 “滚犊子,再造谣,老子把你阉了。” “那几个亡命徒,还有从北城抓来的那些,赶紧审讯,这可是你立功的表现。” “別等哪天老子升中队了,你还不够升队长的。” “嘿嘿,那不能够,放心好了。” 周浩笑嘻嘻的跑去审讯室了,负责审讯的,可谓是冯晓天的一个大队,雨露均沾,每个小队出去一到二人,美其名曰,联合审讯小组,其实就是功劳平分。 第239章 耿直小舅子,功勋犬 兴许是避免人误会,陈雅楠並没有亲自归还李建国自行车,而是让陈小兵代劳,或许是昨天晚上听他们提过,今天要一起狩猎。 所以大清早,陈雅楠不是直接去上班,而是回了家,带著弟弟到了派出所,又让他骑车来炼钢厂归还自行车。 “队长,你小舅子来找你了。” “滚蛋。” 啪的一声,刚刚跑来报告的队员后脑勺挨了一巴掌,由於李建国时不时给他们开小灶,早就混熟了,所以也只是嘿嘿傻笑,並不在意,兴许还因为这一巴掌高兴呢。 可別觉得这不可能,这种打闹式的巴掌,更像是上级领导对你格外的待遇,或者说亲近,还真有这种受虐狂。 不过李建国也没让对方多等,对周浩说了一声,替他请假,就离开了。 他不缺钱,也不缺功绩,关键是最近没有什么棘手的案子,他这个队长,可有可无。 “咦,小兵,你怎么骑著我的车来了?” “姐夫,我还想问你呢,我姐一夜没回去,我娘担心了一夜,要不是怀疑我姐回宿舍了,忘了说一声,估计半夜就报公安了。” 李建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这是怪他,喝酒误事。 “那你娘怎么又不担心了?难道不想报公安了?” 这话虽然是疑问句,但更像是一种试探,因为秦玉瑶对陈雅楠真的太好了,一个继母,在60年代,尤其是跟陈父是革命战友,对他闺女好,这点来说並不算稀奇。 打个比喻,许军人收养战友遗孤,可你看家里的婆娘反对了吗?或者说敢反对吗? 毕竟男主外,女主內,在这个时代,还是很普及的。 养子都能如亲自对待,何况是同父异母的闺女呢?毕竟经歷过革命友谊,格局还是有的。 但就是太完美了,总觉得不太真实,他这一问,就是说,既然你妈那么关心,又为何没有付之於行动呢?不会是假惺惺吧? 当然,李建国还不至於情商那么低,这口吻並非质问,而是打趣的口吻,而以陈小兵的情商,十成十听不出这是一句陷阱。 果然,他的回覆打消了李建国的一切顾虑。 “那倒不是,只是我娘想到,我姐前几天就来大姨妈了,即便真跟你在一起,你总不会那么畜生,浴血奋战吧?” 一句话,堵的李建国死死的,这话估计是秦玉瑶为了打消老陈顾虑,悄悄说的,被她这傻儿子听到了。 可你特码的说的好直接啊,让我怎么接? 想到今天早晨的场景,嗯,手感確实不对劲。 没错,陈雅楠叫醒他前,他早就醒了,只是他两只手放的都不是地方,一个环腰,一个放臀,他实在是不敢动啊。 而陈雅楠大清早压根没注意到,一醒来就被舍友嚇了一跳,李建国早就趁机挪了地方了。 所以她注意到的,只有搂住她腰的手,躲过一劫。 一份顾虑来自秦玉瑶,但什么畜生,浴血奋战,不用问,就是这傻子的理解了。 “小兵啊,听说你从小被你姐揍到大?” “是啊,问这个干啥?我早就习惯了,我姐已经很温柔了,已经几个月没打过我了。” 没眼看,直接没眼看啊,几个月没揍他就算温柔了? “咳咳……会不会是你姐,几个月没怎么回家的缘故?” 陈小兵认真想了想,才点了点头。 “好像是哦。” “唉……,你挨的每一顿揍,都不冤啊。” “不是,姐夫,到底啥意思啊?” “没什么,没什么,跟我回家一趟,趁著时间尚早,没准能赶上我妹子出门上学。” 李建国接过自行车,带著陈小兵,直奔大杂院。 本来就很近,加上李建国骑车加速,等他抵达大杂院,刚好看到自己两个妹子。 “哥,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这话一出口,就见陈小兵直勾勾看著他。 “对啊,姐夫,你的自行车怎么在我姐那里?” 合著这傻子现在才反应过来?確定了,他不是坏,是真傻。 “哦,昨晚骑到半路,酒劲上来了,骑不了,我就去了同事家暂住一晚,自行车是你姐骑一辆,手扶一辆,弄回宿舍的。” 呼……糊弄傻子,一句话就够了,但这话,他要是对家里人说,可未必能过关,看来还要陈雅楠叮嘱这傻子几句才行。 毕竟血脉压制之下,一切不合理,也会变得合理了。 “要不要哥送你去学校?” 回答完了陈小兵,他立马转移话题,生怕这傻子觉悟了。 “不用了,我们和圆圆姐一起就行。” “那好吧,我今天休息,陪你小兵哥去抓野鸡,等晚上抓到野鸡给你们燉野鸡吃。” “没错,燉野鸡吃,小梅,小兰,开心不?” “开心,谢谢哥哥,谢谢小兵哥。” 她们对陈小兵虽然不熟,但陈小兵对她们熟啊,当初堵住李建国去路,要掂一掂对方几斤几两,他可是把李建国祖宗十八代问了个遍,而且別小瞧大院子弟的问话能力,或者说情报能力。 陈小兵可是有六七个铁哥们,真来这边打听消息,那还真不难,关键是这帮傻子手里还是有些閒钱的,多了没有,一块两块,足够收买老太太了。 “那行吧,赶紧去上学吧,我回来牵一下西风,今天带它溜达溜达去。” “哦,那你加油,我们回来等著吃燉野鸡呢。” “行。” 挥挥手,送走妹子,他把自行车丟给陈小兵,独自进了大杂院,没多久,牵著西风出来了。 “快让我看看,这就是那条功勋犬?” “什么功勋犬?这是猎犬。” “哎呀,都一样,我姐不是说,它曾经帮你们抓到什么歹徒了吗?好像就是我姐师父受伤那次。” 李建国想起来了,確实,那是李建国怕系统暴露,隨便找了个藉口,按在西风身上的功劳,但我没有下达什么功勋犬的文件啊。 就那么一次,估计派出所都不是很重视,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可能性更大。 “哟,你倒是消息灵通,你姐啥也跟你说啊。” “嘿嘿,那倒没有,我就是好奇问了一嘴,咋抓到人的。” 第240章 渗入南海子狩猎 “行了,你吃过饭没?” “还没有。” “那別吃了,牵上西风,直接去南苑吧。” “啊……直接去皇家猎场啊,那你真是……多余问啊。” “那就当我没问过吧。” “赶紧上来。” 李建国跨上车,牵著狗,西风早已完全康復了,活蹦乱跳,当初被大爪子咬断的肋骨,甚至断掉的前肢,已经恢復如初了。 有句话叫狗腿子,可不是侮辱人是狗,而是形容狗腿被打断可以自愈的能力特別强。 打不断的狗腿子,就是这个道理。 “走的,二十里地呢,早到,早点打。” “你把枪给我,我来背。” 是的,李建国牵狗出来时,背了枪,反正他们是出南城,又不在闹市区晃悠,何况他是保卫科,我不怕被查。 他背的虽然也是56半,但却不是炼钢厂给他配的长枪,而是从黑市那里,黑吃黑得来的,崭新的枪。 反正无人认出,他也无所谓。 这玩意商场就有卖的,別人问起,他就说买的,谁也说不出啥。 其实他从炼钢厂拿枪也一样,只是懒得占便宜。 南海子,也就是南苑,俗称皇家猎场,就在南城往南,从东城区出发,大概十几公里,二十里路左右,並不远。 骑车也就是顶多一小时左右,就能抵达,清朝时,南海子皇家猎场约210平方公里,非常大,徒步走一天一夜也別想走到头。 “小兵,你去过南海子打过猎物吗?” “去过,抓过野鸡,野兔,还有我朋友曾经打到过麋鹿。” “听老一辈人说,麋鹿,天鹅,白唇鹿,马鹿,各种鸟类,不过现在麋鹿几乎跑光了,其他还好,只是少。” 李建国当然知道,为何有些动物会迁徙了,不过无所谓,少就少吧。 他的要求並不高,能抓几只野鸡野兔足够了,他空间还有没吃完的各类肉呢。 只是吃腻了,想换个口味。 “姐夫,你就背了一桿枪,那我的呢?我跟著你很没安全感啊。” “你家是军旅出身,你怎么不带一桿枪?” “你说我爹的?那我也得敢啊,我自己又没有。” 李建国撇撇嘴,都快成年了吧?还一点自主权没有?家里父亲管,家外姐姐管,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坏事,起码他无法拿出来闯祸。 “会用手枪吗?” “会,会,会。” 他就知道,姐夫不会让他白跟来。 他跟著来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摸一把枪吗?享受狩猎人生吗? 你要非说馋肉那肯定馋肉,这个时代,只要不是贪官,没有党性的,失去原则的官员,那都馋肉,將军都馋。 没见老爷子吃碗红烧肉还要自己掏钱,掏票嘛? 將军那也是馋肉的,也就是像炼钢厂后勤主任这种屁大的官,找个由头开小灶,解解馋,简直没有原则。 每人一个月四两肉票,那是规定的,谁也別想例外,当然狩猎的除外。 这是唯一能在阳光下大摇大摆吃肉的方式,哪怕是计划外物资,也不是那么光彩。 “会用就行。” 李建国从后腰,实际上从空间取出一把白朗寧m1910(花口擼子)手枪,並非厂里给他配的,来自黑市秦二爷据点仓库收藏。 手枪种类颇多,但单一数量並不多,最多两三把,但类型不少,足有十几种,各种不同品牌,不同型號的。 李建国拿出来的这把,弹容量七发,7.65,威力不是最大的,但后坐力不大,因为可以放进口袋里,属於袖珍手枪类,有效射程二十米,是的,但注意,有效射程,並不是说五十米就打不死人了,而是子弹会下滑,而非直线了。 这样你想击中目標,就需要计算子弹的轨道,换句话说,需要抬高枪口才能命中目標。 但这是缺点吗?不,这完全不缺点,袖珍手枪,本来就是近距离击杀的,即便用来狩猎,二十米距离足够了。 他们要狩猎的是野鸡野兔,太远你也看不了那么远,因为有灌木丛遮挡,所以二十米有效射程,足够了,主要是让他过过癮,主力还是李建国手里的56半,野猪都能打爆头。 “姐夫,我可太稀罕这把枪了。” 接过去,他就反覆观看,反覆摸索。 “你悠著点,枪口別衝著我,別没打到野鸡,你先给我一枪。” “那不能够,我十四岁就开始打枪了,我爹为了给我练胆,十四岁我就在靶场打过枪。” “真的假的?陈师长那么宠你?” “额……要是拋开教不会就揍我这点来说,確实挺宠我。” “当我没说。” 李建国把自行车藏好,用灌木丛死死遮盖住,李建国手握一桿枪,身后跟著亦步亦趋的陈小兵,手握白朗寧,整个人都是笑嘻嘻的。 “姐夫,这枪也是你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们保卫科的手枪我见过啊,是54式手枪,你这个明显是白朗寧,我又不瞎。” 哎哟,没想到,这陈家大少,还能辨认枪枝?不一般啊,说他是傻子这话,看来要考量考量,不能以谋取人。 私购手枪,是违法的,哪怕你是保卫科成员也一样。 但无论是李建国还是陈小兵,都没当回事。 因为这种情况存在,比如退伍兵,就有带回枪枝的,以狩猎为主,属於民不举官不究的范围,只要不是当场抓到,那就没事。 李建国有空间,压根不怕,至於说陈小兵为何不惊讶?因为许多大院子弟,没少偷拿枪出来打猎,其中就包括家里的手枪。 注意,这枪在你老子手里或许合法,但到了你手里,那被抓和李建国这个情况,是一样的。 甚至有大院子弟,结伴拿著手枪去练手,有陈小兵这种怂的,自然也有胆大的,所以这种事屡见不鲜,而且黑市也能搞到,虽然少,但並非没有渠道。 而且许多公安,保卫科,都有收藏私枪的,只是不多而已,毕竟一旦被人举报,搜到了,那脱了这身皮都是轻的。 但架不住有人是真稀罕收藏啊,加上有渠道买到,而且普通人不少有人有,说全部禁止那是做不到的。 毕竟背的枪和手枪都是枪,长枪不禁止,光禁止手枪,难免让人不是很重,就像是禁止酒驾,但不禁止开车,难免有人冒险酒驾一个道理。 查不到就没事,查到你就倒霉了,当然你要是关係硬,那另当別论,毕竟法不外乎人情嘛,人情社会,懂得都懂。 “行了,別傻乐了,前面有情况。” 李建国听力,感知,异於常人,很快发现了猎物。 第241章 来了个大个,发財了 “哪呢哪呢?” 李建国拨开野草,指著前方,那里有两只野鸡,一公一母。 “让我来,让我来。” “行,我给你补上,第一枪,你先打母鸡。” “额……为什么?我感觉公鸡比较大,比较好打。” “行吧,那你打一枪打公鸡,我来打母鸡,如果你打不中,我来补枪。” “明白。” “那什么时候开枪?” “你隨时可以开枪,瞄准了再打,我不急。” “放心,瞧好吧。” 陈小兵手握白朗寧,开始瞄准,只是他的姿势,略显怪异,既不是蹲著,也不是站著。 “喂,你爹没教你怎么打枪吗?你这站姿不对啊。” “唉……没玩过手枪,只打过步枪的。” 他看过电影,知道手枪怎么拿,经过李建国提醒,重新调整了姿势。 “咔嚓。” 李建国上膛,同样端起枪,瞄准母鸡的头,这个距离,打中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压力,三十米距离,百发百中。 “砰,砰!” “砰。” 果然,枪响三声,第一枪陈小兵没打中,但李建国打死母鸡,紧接著又把陈小兵失误的公鸡头打爆。 “看来你还得练,鸡脚都没打中。” “额……失误,失误,这弹道下滑,我的抬高一些才行。” “得了吧,才三十米,下滑也有限,打不中就是打不中。” 这话李建国没说错,相差十米,其实下滑有限。 “我去,枪枪爆头,你是怪物吧?” “你哥我神枪手,晓得不?” “喏,你背著。” 进来时,二人都背著双挎包,里面有食物,绳子,烧烤用的佐料,也就是孜然,辣椒麵,盐胡椒粉之类的混合物,这样撒上,就可以烧烤,而且不需要撒盐了,很香。 当然了,必备的水,食物,柴刀,匕首,也是带了的,他们早晨出来,傍晚才回去,中午肯定是要在南海子吃了。 “西风,別叼了。” 李建国夺过野鸡,丟给陈小兵背著。 “我包不大,不如让西风背著包?” 他把双肩包取下来,如实不大,跟小学生背的书包差不多大,这个不要脸的,要掛在西风身上。 “你自己背著,別欺负西风不会说话。” “我这不是瞅它,喜欢叼野鸡,才让它保管的吗?” “那中午烤熟啦,你別吃,全给它得了。” “那不行,適当负重还是有利於健康的,我还是自己来吧。” 李建国把西风解开绳子,摸了摸狗头,说道:“去吧,嗅,找到猎物,中午给你加鸡腿。” 对方本来就是猎犬,而且是被老猎人带大的,狩猎必备技能,它当然懂了。 关键是它能听懂李建国在表达什么,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李建国知道,西风明白。 而西风果然听懂了,开始四处乱嗅。 “西风好厉害,难怪是功勋犬。” 按陈小兵的说法,为国家立过功的犬,那叫一声功勋犬,没毛病,而西风却是帮忙抓到过歹徒,虽然是李建国利用西风达到的,因为它能感受到李建国的意图,让它往东,它就往东,无需拽绳子,或许一个眼神,或许一句话,它就能调转。 但功劳却实是按在西风身上的,说它是功勋犬,没毛病,只是它没有编制,自然也无法授予功勋。 “那还用说,鄂伦春猎犬,可是国產猎犬之一,適合恶劣环境,能在雪地上搜索到猎物,像是这种皇家猎场里,那还不是小意思?” 突然,西风低伏潜行,肢体紧绷,嘴里发出低吼。 “有猎物了。” 这是鄂伦春猎犬发现猎物时的表达。 “这么快?走,过去瞅瞅。” 二人加快脚步,拨开杂草,赶紧过去。 二人同样猫著腰,利用杂草,灌木丛,赶到了西风身边。 同时西风也发现主人的靠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李建国用力往下压一压,示意它匍匐躲藏,別暴露。 果然,西风立马趴下,简直是心意相通,除了复杂的事情,它理解不了,像是换个方向,坐下,趴下,別叫,追赶,回来之类的,简直如臂使指。 就连叼东西,如凳子,华子,它都知道,也能分辨,简直是成精了。 “哇……西……。” 不等陈小兵说出声,李建国一把捂住他的嘴,低语道:“別出声,匍匐过去。” 那边的杂草比较矮,遮挡不住二人,只能爬过去,用匍匐的方式。 等抵达西风身边,他才摸了摸狗头,称讚道:“好样的。” 他缓缓站起身,蹲在杂草后面,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五十米外,是鹿? “哥,是鹿?” “不清楚,也可能是傻狍子?” 灰不拉几的,长得都差不多,他又不是猎户,也不是百科全书,他上哪知道去。 “望远镜呢?你带了没?” “带了,带了。” 这货,出来打个猎,物件带的挺齐全,不过李建国想带也没有,保卫科倒是有,但那是国家的,不是个人的。 而陈小兵不一样,他是大院子弟出身,这玩意都有偷拿出来卖的,当然肯定是百家姓干的事。 他家有,但他拿不出来,但陈小兵也不是一无是处,拿不出自家的,但他可以借朋友的。 “这……到底是什么鹿?你看一下?” 李建国递给对方,陈小兵虽然不是猎户,但他是本地的,而且大院子弟,可没少玩枪,他不敢,可不代表其他人不敢,看別人玩,机会也不会太少。 “哥,这是白唇鹿,你看它们嘴巴下面有一撮毛,是白色的。” 李建国接过望远镜,重新看了一遍,果然,如果不看这一撮毛,浑身灰不拉几,跟傻狍子很像,还也不太好分辨。 这年头,你想找个动物园认一下都没有,你要不是专业猎户,或者没什么人生经验,你还真未必全都认识。 关键是这玩意,甘肃也有,但在祁连山一带,他家那边可没有。 “管它什么鹿,能当肉吃就行。” “哥,发財了,十几头呢,是一个小型鹿群。” “有啥用?我这一桿枪,只能容纳十发,顶多上了膛,多打一发。” “五十米距离你能打中吗?怕是清空弹匣顶多打死一只。” 陈小兵那个无语,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谁说的?那么大一头白唇鹿,我怎么可能一头打不中?” “我没说你打不中一头啊,我说你顶多打死一头。” “那还不是一样!” 第242章 平分猎物,千斤 “呜呜……。” 別误会,可不是陈小兵被说哭了,是西风不耐烦了,发出了低吼,那意思是你俩在吵,我可以自己冲了。 李建国本想激发一下这小子的潜力,见西风都快憋不住了,顿时失去了兴趣,跑一些就跑一些吧。 “啪。” 拍了西风头一下,用手指划了一个圈,又指了指自己的枪。 意思是绕过去,等我枪响,你衝出来,帮忙驱赶,拖延时间。 但光比划不行,他不確定西风有没有听懂,又低声说了一遍,拍了拍狗头,让它西风。 果然,西风听懂了,猫著腰退回去,紧接著绕开窜了出去。 “我先开枪,你再开。” “你清理要跑掉的,注意別打中西风,最好別往西风站的地方开枪,其他交给我。” 李建国上膛,退出弹匣,重新压了一颗子弹,这样可以多打一发子弹。 五十米,十一发子弹,这里如果是平原,他有把握留下十一头白唇鹿,但可惜,这里是废弃的皇家猎场,有半人高的杂草,有树木。 只要躲进去,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躲进只需要几秒钟,而几秒钟,李建国压根没机会开十一枪,全自动都没机会瞄准。 只能凭藉感觉,以最快速度开出十一枪。 剩下的交给命运,否则他就失去一次收穫的机会了。 “哥,我要不要靠近一点?不然五十米,我怕失手。” “一样的,三十米你也该打不中,一样打不中,而三十米,白唇鹿不会给你那个机会,你也没有那么轻的步伐,走进三十米还不被发现。” “就这样吧,挺好,儘量抬高枪口即可。” “明白。” “呼……。” 摸了一把枪,呼出一口气,一条腿跪下,用一只手扶稳,另只手放在扳机上。 这是端枪的姿势,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確定最大的一头,这一头他要爆头,这算是保底了。 剩下的交给命运,主要是看他的反应和枪法精准度了。 “砰。” 隨著第一枪开响,紧接著枪声如炒豆子般响起,丝毫不比全自动差,噼里啪啦,而白唇鹿也是在枪响后惊慌失措,开始逃窜。 西风窜出,一边汪汪叫一边往荒地驱赶,因为那边一望无际,可以爭取开枪时间,无处躲藏。 但白唇鹿也不傻,西风的出现只是嚇了它们一跳改变了方向,但紧接著就开始往灌木丛里跑去。 “好了,没机会了,过去看看,打死了几头。” “四头,其他的虽然负伤了,但都跑了。” “你这瞎猫碰上死耗子,喏,头身上有你手枪留下的痕跡,但这不是致命伤,脖子上这枪才是。” “嘿嘿,我打中好几头,只是没打死。” “咱们追上去看看唄,万一有死的呢?” “追肯定是要追的,但要先把这些猎物弄好再追,跑掉的不急,失血过多,怎么也要等一会。” “把绳子拿出来,先把它们捆好,吊在树上,回头带回去。” 二人把四头白唇鹿,雌性白唇鹿,三四百斤,雄性,五百斤左右。 “可以了,四头,虽然有大有小,但也有一千多斤肉了。” “把绳子,滑轮给我。” 刚刚这小子翻找包裹时,他可是发现了,他不仅带了绳子,也带了滑轮。 绳子是拇指粗的尼龙绳,58年研发出来,60年已经投入使用,主要是军用,民用很少,但军用?嘿嘿这小子老爹可是师长,他能拿出几根尼龙绳,並不算奇怪。 李建国爬上树,把滑轮固定在树杈上,穿过尼龙绳,跳下来。 “只捆住白唇鹿后腿即可,这样,一头大的,一头小的,五六百斤,应该可以承受吧?” “问题不大,还有滑轮减轻压力,尼龙绳应该能承受。” “额……我是指树。” “那就更不是问题了。” 还好这傻小子,带了两个滑轮,把四头白唇鹿掛好正好够用。 “搞定,行了,接下来看西风的了。” 让西风嗅了嗅血跡,顺著血跡,二人开始追踪。 期间打死了一只野兔,打死了一只狗獾,半路还打死了几只野鸭。 至於白唇鹿,二人经过来回追踪,只找到了两头,剩下的不是死在了远处,就是不知所踪了。 二人累死累活,把猎物拖了回去。 “不行了,这么重,加上树上的四头,一共六头。” “六头白唇鹿,野鸡两只,一只野兔,三只野鸭,一个狗獾,我觉得,带这些小的回去就行了,一千多斤白唇鹿,实在有心无力了。” “说什么屁话呢?这可是一千斤肉,又不是一千斤屎。” “哪能说扔就扔啊?” “那咋办?我可是扛不动。” “没说让你扛,这样,你回去,骑车回去,到炼钢厂,帮我叫人来,用解放车拉回去。” “哦,对了,你顺道去一趟派出,就说我们打的猎物太多了,吃不了,我们只要两头,剩下四头,派出所和保卫科分了。” “你姐是派出所的,以你的身份捐出去,也是给你姐长脸不是?” “这样啊,行是行,但这猎物基本是你打的啊。” “我又不是大胃王,吃不完,放心吧,就俺我说的办。” “得嘞,我去通知人。” “等等,把手枪给我,別让人看到了。” “好。” 说著他把手枪丟给李建国,又担心的说道:“我空手回去,会不会遇到狼?” 李建国也是服了。 “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哪有那么巧!真要遇到,你就爬树上,或者往回跑。” “行吧。” “那你久等,我马上去。” 说著他把包袱丟给李建国,空手往回跑。 说跑那是真跑,不是走,赶回到藏车的地方,把杂草拨开,搬出自行车,骑上车,站起来蹬,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 先到了派出所,他找到自己老姐,说了一遍李建国让他说的话。 派出所可没有解放车,这活只能保卫科来干,陈雅楠还不想见李建国,因为太尷尬了,早晨二人还抱著睡在一起,她哪里好意思,只好原封不动把这话告诉了她师父。 张平生也不傻,猎物不用问也是人家李建国打的,至於他徒弟的傻弟弟,不是他瞧不起人,那就不是那块料。 李建国战绩可查,灵雾山打死几十头野猪,运回炼钢厂,惹来风波,弄得一个副厂长,一个后勤部主任接连下台,他们派出所想不知道都难。 所以说李建国打死六头白唇鹿,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为什么要和派出所平分?说是以陈小兵捐赠?那还不是馋他徒弟身子? 这点陈雅楠也知道不然她讲话时脸红个泡泡茶壶。 “行,炼钢厂那边,我去说。” 人家都决定给他们肉了,他也不可能拒绝,毕竟这是给大家谋福利,兄弟单位的馈赠?又或者李建国的那份给炼钢厂,陈小兵那份给派出所,怎么说都行,但不要,他这个派出所副所长很难做人。 手底下这帮兵,早就馋的不行了。 第243章 白唇鹿,雨露均沾 “在那边,很快就到了。” 西风老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它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匍匐在地,发出几声狗叫,通知李建国来人了。 “队长,队长。” “这呢,来了几个人?” “八个,四个公安,四个自己人。” 除了周浩,还来了三个较为熟悉的。 加上李建国,陈小兵,刚好十个人,不是不想多来,而是一辆解放车,也拉不了那么多人,还要放猎物呢。 “建国同志,听小兵说,你要给我们派出所捐赠两头白唇鹿?我立马带人来帮忙了。” 来人是张平生,其他人对李建国也不熟悉,他带队,合情合理。 “姐夫,人我给你带来了。” 李建国没搭理这傻小子,他握住张平生的手,热情的打招呼。 “张叔太客气了,让年轻人来就行了,您怎么还亲自来了啊?” “嗨,都一样,都一样,你李建国同志发扬风格,能给我们派出所捐赠猎物,改善伙食,我们也不能拿乔啊。” “哈哈哈,客气客气,同志们辛苦了,帮忙把猎物抬回到大路上。” “明白,李队放心吧。” 所谓人多力量大,弄了几个拖爬,几人合力来回两趟终於把猎物拉上了车,李建国等人也跟著上了车。 先到了派出所,李建国客气的挑了两个较大的白唇鹿,丟给派出所的同志,口中还说道:“我和小兵合力打的猎物,吃不完,他就想著给她姐改善一下派出所的伙食,我的那一份就运回去,给我保卫科的兄弟改善一下伙食。”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兄弟们別客气,告辞了。” 这是告诉派出所的人,不必记我人情,你们能吃上肉,是因为人家陈小兵他姐在派出所上班,人家心疼姐,你们沾光了。 可实际上,陈小兵是什么样的,他们一清二楚,你要说陈小兵打死一头,两头他们或许会信,但这里可是摆著六头。 即便平均,也需要每人打死三头,而陈小兵就是个大院顽主,跟街溜子差不多,整天惹事生非,打架斗殴,若不是他姐是派出所的,对他管得严格,许多打架他一般不敢参与,怕是派出所早就成他常客了。 这也是陈小兵家世不错,但为何身边只有七个发小不离不弃,没有其他人的缘故,因为你不喜欢打架啊,没人愿意陪你玩,换句话说不讲义气,你有事,我冲了,我有事,你又敢干帮忙。 可大院子弟真的是有事才打架嘛?还真不是,那真的是一言不合,几个推搡,不顺眼就开干,你要真以这种標准都要帮忙,那你有打不完的架。 “队长,真给咱们保卫科留下两头?” “那必须的啊,难不成还能有假?” “可是,怎么分啊?” 保卫科不是派出所,像是陈雅楠待的派出所,一共才多少人?三十?五十?而保卫科,如果算上所有人,足足五百来人。 “全分肯定是不够的,只给咱们大队,九十人分就好了。” 两头白唇鹿,算八百斤,九十人就是每人八斤,什么概念?肉票一个人一个月才四两的时代,八斤,可以全家美美吃一顿了。 “得嘞,我这就去通知大队长。” 冯晓天也闻风赶来,一脸笑嘻嘻。 “冯队,我寻思,两头白唇鹿,全分肯定不够分,要是让厂领导知道了,拉去小灶,咱们可就没得分了。” “索性,只给咱们大队分了,上次我的事情,虽然算公事,也有功劳拿,但终究是帮了我忙,就当是我感谢兄弟们的一点心意了,一人八斤,连肉带骨。” “哈哈哈,好,兄弟,有你这话,我就够了,我替九十名弟兄及家庭,谢你了。” “嘿嘿,大队长,这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俗话说,不患寡而患不均,咱们大队每人八斤肉,动静必然不会太小,你这个大队长,可要顶住压力啊,可不能妥协被拉去小灶。” “放屁,拉去小灶?谁敢?老子兄弟打的猎物,我爱怎么分,怎么分,碍著谁了?” “你放心,我不光大摇大摆分,你今天带薪,不算请假,我说的,谁不同意,让他来找我。” 霸气,他就喜欢冯晓天这官二代的性子,护犊子,只有这种领导才是下属眼中的好领导。 那种上面以施压,就怂了,支棱不起尾巴的领导,简直没脸看。 “哈哈哈,行,那我就多谢冯队了,肉你全部分给兄弟们即可,你的那一份,吴处,张科长,以及其他三个大队,中队,以及小队,都从属於我的那一份的白唇鹿里出。” 全分不够,但单独拿出一部分给其他两个大队的领导层,以及科长,吴处长,还是够的。 给领导层是怕他们有意见,不给普通保卫科,是不够分,而且他们那天也没有来帮忙。 “听哥的,其他队,分到中队即可,你要是分到小队,有意见的就更多了。” “哦,这是为何?” 李建国还想雨露均沾呢,多少给点,总比不给强吧? “因为小队是最接近普通保卫科队员的,如果小队长都没有,他们也没脾气,可你要是连小队都分了,唯独不分给他们,他们才会觉得你看不起他们,只会巴结领导,或者说利己只给对自己有用的人。” “但分给中队不一样,完全可以说吴处长体恤下属,拿出他的那一份,雨露均沾,给了部下。” “吴处长卖了好,你还不用被人说只给当官的,而吴处长还会觉得你会来事,替他收买人心,一举两得。” 嘖嘖嘖,短短几句话,受益匪浅啊,不愧是官二代,这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 “行,那我弄两条后腿,给吴处长和张科长送去。” “行,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李建国亲自去送,先是给张国强,这是部门科长,一条白唇鹿腿,砍了大概二十来斤,提著送了过去,不可能送太多,这个天气,送多了也吃不了,而且他也不是冤大头,能把大腿送出去,已经够仁慈了,送完中层领导,剩下的全是他的。 他不可能自己只剩下垃圾,把好的全送了。 吴处长那边,李建国就送的比较大了,还是要看出差距才能体现不同,吴处长这一条,足足五十斤,是大半条腿,全是好肉。 第244章 分肉,送礼 吴桂林办公室,一声爽朗的声音传。 “哈哈哈,你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听说你弄回来了两千斤肉?” “没有,没有,小两千斤,这不第一时间就给您送来了,带回去给嫂子补补。” “咱们保卫科,从您到我们大队联属的两个大队,从科长到中队,都有份。” 虽未联属,就是帮在一起的大队,如李建国的三小队,马进城的二小队,铁牛的小队,就联属与一个中队,同一个中队了。 而中队也有联属,分別有三个中队,属於同一个大队。 而大队也差不多,虽然大队长和科室科长同级,但基本三个大队同属於一个行动小组,类似於管缉捕,那这三个大队职责就围绕缉捕化分分工。 当然,缉捕只是隨口编的,但意思差不多。 从下往上看,道理也是相同的,李建国所在治安科,那么他所在的大队,以及联属的大队也必然围绕治安,犯罪,追捕,审讯为主。 一个大队显然是忙不过来的,毕竟这可是五万人大厂,哪怕仅仅管审讯,那人数少了都別想安生,何况还兼著隱患提醒宣传等。 “哈哈,好,你倒是有心了,东西我收了。” 李建国刚刚的话很明白了,除了您,三个科室,三个大队,九个中队,人人有份,不算贿赂,您这份即便多一些,也只是表达对您的尊重,其他人不会有意见。 如果李建国把送的肉大小一样,那三个科长,三个大队还要考虑,要不要收呢,毕竟跟吴处长一样,他们配吗? 正是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吴桂林才放心收下,因为李建国表面上本就是他的人,又是公开的,雨露均沾,他多拿一些怎么了?谁敢有意见?人家给自己老领导多一些怎么了? “得嘞,那您忙著,我先下去给兄弟们分肉去了。” 提出告辞,李建国退出吴桂林办公室。 实际上,他並不想给张国强送肉,但又不得不送,毕竟这是他直属领导,又没有撕破脸皮,而且对方也没有得罪他,只是没给他面子,没护著他而已。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人家不欠他什么,没给他使绊子,已经很好了,所以他还是捏著鼻给了,但肯定没有给冯晓天那么心甘情愿。 哪怕是吴桂林,他也心甘情愿,不说庇护不庇护,起码对方没有针对他,更没有出卖他,以吴桂林的身份,他要是想针对李建国换取利益,肯定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但对方没有,李建国就得念人家的好,虽然吴桂林没有针对李建国,卖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外面传的,李建国是他的心腹,如果他那么干,把李建国卖了,名声不好听,没人愿意给他效力了,怕被卖。 可无论是爱惜羽毛,还是顾及名声,人家没有提供强有力的庇护,但也没有打压他是真的,那就够了,实际上,李建国挺佩服吴桂林的。 如果换做是他,一个不省心的属下,动不动就掀桌子,不顾他的感受,惹出一堆事,早就觉得没面子而打压他了。 毕竟你管不住手下,就是无能的体现,李建国让他丟脸了,那他针对你合情合理。 可吴桂林不知是怕了李建国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了,还是真的宰相肚里能撑船,总之关係一直保持著不温不火,而且有时候他还会善意提醒李建国一句,点拨他一下。 所以给对方送礼物,他倒是不排斥。 剩下的就用不到李建国出面了,冯晓天这个大队长,亲自提著肉,给其他两个大队,科长,送去了肉。 而张大炮,则出面给中队长送去肉。 话术是商量好的,吴处长体恤下属,安排的,肉是李建国打的。 两边都会落下好,但分不到肉的,你也別扎刺,毕竟是吴桂林安排的,没你份不是很正常吗? “李队,连肉带骨,还剩下二百六十斤。” 小五百斤的白唇鹿,分给冯队几个大队,中队后,就剩这些了,只有小队,从给厂里的两头白唇鹿里出,不走李建国的那一份。 这几乎分走了一半,但没办法,吴桂林五十斤,科长,大队,中队,这一分,可不就只剩这些了。 “够了,我一个人,二百斤,足够了。” 剩下的,他拿去给贾富贵,採购科认识的几个人他又每人几十斤,不过认识的不多,採购科他一共认识两人,一个副科长张明朗,一个採购科小伙子,给他推关係从东北买人参那位。 贾富贵是他一进厂就认识的,这种事,不可能落下他,不然人家该说他不近人情了。 但也没必要给太多,一人十几斤,跟他们普通队员一样就行。 这样分下来,就剩下二百斤出头了。 “李队,使不得,您跟张科长是朋友,他能收您的,我怎么能收?您买人生是给了钱的,还给了我二叔大几十块钱的好处费。” “我怎么能还要您的礼物呢?” 这是採购科那个帮他採购人参的小伙子,李建国也一直没问人家姓甚名谁。 不问,是因为怕记不住,而不知道就永远不存在记不住这件事了。 “没事,就是给你带的,带回去给老婆孩子解解馋。” “收著吧,有空给你叔通个信,还有百年野山参,我还收,价钱好商量,合適我就收。” 再过十来年,別说百年野山参,三十年的都不多见了,他可不要趁机多收一些唄。 “原来如此,您放心,我下班就给我叔去信通知他,有消息一准告诉您。” “不急,不急,这次不急用,帮我留著即可,无论是人参还是灵芝,山里的好东西,我都有兴趣。” “得嘞,我一准把话带到。” 小伙子千恩万谢,张明朗拉著不让他走,非要让他跟他回家喝点酒,说是让他媳妇包饺子招待他。 “改天,改天,我这刚打猎回来,我的那一份还没带回去呢,忙完再约。” 摆摆手,李建国还是离开了。 “姐夫。” “呦呵,不用问,能在炼钢厂还叫他姐夫的,除了陈小兵就没有第二人了。” “你小子,还没走?不是说好了让解放车,帮你送到家吗?” “哦,在等大师傅帮忙分割呢,结果大师傅说趁著还没下班,先给大伙弄完了,分到手,我的那一份不急。” 这么一想,有些道理,光是冯晓天的大队就有九十人,眼巴巴等著分肉呢。 这要是下班前弄不完,还怎么分? “那你就等等,一会咱们一块回去,我陪你送回家。” “行。” 第245章 李平安第二越级考试成功 陈小兵把猎物带回家,具体怎么分他不管,无非就是他爹拿去分给老战友,毕竟一头白唇鹿起码四五百斤,他们留下最大的,自己要,这很合理。 但李建国剩下二百斤,肯定是吃不完的,又是让厂里解放车运回大杂院的,动静那么大,眼看不到两个月就快过年了,他不可能吃独食。 於是乎大杂院热闹了起来,因为李建国正在分肉。 按人头分,家里人数多的,就多分,孤寡的,贫困的,多分。 二百斤连骨带肉的白唇鹿,早就被炼钢厂的大师傅给拾掇好了,李建国只需要切割好重量分给大伙即可。 大杂院自然是热闹了起来,孩子们更是史无前例的开心。 李建国家里只留下了十斤肉,还有一些肋骨,也就是排骨,其他全部分给了大伙。 这大杂院虽然人数多,但实际上论户来算,也就二十来户,不到百人。 论户来分一户最少十斤,家里人多的,多分几斤,人少的也有六七斤。 自然是人人满意,笑容满满,骨头则作为赏赐,给那些孤寡老人,可以熬汤,当做进补,对此院里人也没什么意见。 今天晚上,全院飘香,可馋坏了其他大杂院的住户。 至於野鸡野兔,李建国同样要跟陈小兵均分,但陈小兵没要,说李建国肯分他一整头白唇鹿,他已经赚了便宜了,这些小猎物,他要是还要,那就是不识时务了。 毕竟人家给他姐的派出所两头,全是看在他和他姐的面子上,加上给他的一头,这就是三头,要是还斤斤计较,那人家是不是可以你还用了我的枪呢? 在农村狩猎,借了谁家的枪,打了猎物归还时,要给人家分战利品,虽然不至於对半分那么多,但三分之一,四分之一还是要的,这叫吃水不忘挖井人。 同理,如果你在山上,发现了野猪群,或者大傢伙,自己知道自己的技术搞不定,完全可以把这个消息告知村里人。 无论谁打到了,都会把猎物分一半给对方,这叫有来有往,哪怕上山的是五个人,那这猎物的一半也要给人家,因为提供消息的是人家。 这么干已经是一种潜规则了,人人遵守,是一种狩猎的规矩,如一起狩猎,见者有份,有许多规矩,如果你不遵守,那別人知道某地出没大货,人家也不会说了,毕竟我得不到,也不会便宜你们,那谁也得不到好,按长远角度来看,给提供准確消息的人分好处,才是长久之计。 所以人人遵守,按这个角度来说,李建国借枪给陈小兵,他打的猎物,本就有李建国的一份。 他不肯收那些小猎物,绝不是懂规矩,纯粹是知道自己拿的不少了,再多拿就显得自己太贪心了,毕竟他出了多少力,自己很清楚。 “来,都做好,排骨已经燉上了,这是野鸭子肉,用小火慢燉的,尝尝味道如何?” 李建国夹给许圆圆,李小梅,李小兰,人家许圆圆一直帮两个妹子复习,直到天黑才会回去,虽然李建国每月给她五块钱,但碰到吃好吃的,就会留下她一起吃个饭。 今天全院吃肉,许圆圆家自然也不例外,但李建国並没有因为这层关係就多分给他家,只是事后提了一只野鸡给了他家。 这叫人前人后,人前並没有多给,人后又多送了一只野鸡,让许家看出亲近之意。 “谢谢建国哥。” “谢谢哥哥。” “甭客气,吃,吃,吃。” 妹妹一人一只鸭腿,连许圆圆都被夹了一只大鸭腿,不过野鸭子本来就不是很大,所谓鸭腿,也就是那么回事。 最终,排骨上桌,李建国挨个夹给她们,张家婶子来叫闺女回去吃,被李建国挡了回去,吃饭继续。 “哦,对了,建国哥,今天邮局给了你家一封信。” “信?在哪呢?” “我去拿。” 李小梅立马跑去四方桌那里,爬上椅子,打开一个铁盒子,取出一封信交给李建国。 看署名,是李平安。 “是这小子,看来是有情况。” 李建国也不避讳什么,撕开信,一边看信,一边啃著排骨。 信里除了必要的寒暄问好,就是说他已经准备第二次越级考试了,並非正式考试,只是觉得自己知识储备够了,就跟校长提出。 每年考试是六月份左右,也就是放暑假时考试,等假期结束,就知道自己有没有考上高年级了,但这是正常考试,但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判断你知识水平到底是几年级,从而给你安排年级,班级等。 农村学校是这样的,会因为各种问题而断学,原本上到三年级,因为某些事,只能在家自学,又想上学啦,但年纪已经大了,再上三年级,明显不合適。 那就需要考各种科目,让各个科目考试判断你到底什么水平,安排在几年级比较合適。 这就给了校长或者说学校一个权利,如果你觉得你知识足够了,那就可以越级考,当然这种事情,並不常发生,除非你真的自学完了,老师教的你全会了,按部就班学没意义了,才会同意你重新分配班级。 李平安就是得到了李建国的提醒,把別人需要一年的课程,半年就学完了,这才第二次越级。 这种情况,没有后世那么严格的审核流程,往往就是老师,校长简单判断,觉得你確实学会了几年级的全部课程,都会做了,那就同意你越级了。 不过这也给了李平安机会,否则按后世那种审核流程,想通过,且有你等了。 “哥,是不是平安哥有事找你?” 李小梅认识字,自然看到了署名,而且李平安跟他们同村,自然知道李平安的事,知道自家哥哥资助李平安考大学的事。 “嗯,平安没事,就是通知我,他越级考试成功了。” 1961年,15岁的李平安,越级两次,毕竟还有两月过年,阳历的確是1961年了。 “这小子,真行啊,按年纪推算,十六岁就能考入大学,希望你能成功。” (三次越级按平均分配,与实际略有差距,不必计较细节。) 第246章 苏俄医学实习生,薇拉·斯米尔诺娃 “这边,慢点,那个书柜,放里屋,別弄坏了。” 一大清早,李建国被吵闹声惊醒,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著忙忙碌碌。 “什么情况?这户人家要搬走?” 李建国待的院子不远处,李建国清晰记得,昨天还分给他家肉,怎么一大早就要搬离? “你说老张啊?他被派去东北食品厂了,家人一併要跟去。” “这么快?那他家这是?” “哦,来了一个女的,好像是苏联的。” 院里进来了一个外国人这可是一大奇观,毕竟在当下,中苏关係那是表面和善,內显紧张,七月份苏俄专家全面撤离,有些专家因合同未到期,或者种种原因,申请延期滯留,但大部分早已撤离。 可即便如此,苏俄那边的人,也有专门招待他们的地点,怎么会住进这人员混杂的大院呢? 要知道,这个事情,任何苏俄相关的人员都会被暗中监视,突然住进来一个外国妞,金髮碧眼的,这很不合理,李建国下意识想要搞清楚。 他见忙碌的街道办主任亲自帮忙指挥,顿时来了主意,他见其中一个街道办的人站在那里,顿时靠近让了一根烟,问道:“这是啥情况?苏俄的人,放著招待所不住,怎么跑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体验生活吗?” 李建国的身份街道办自然清楚,毕竟李队,大小也是保卫科的小队长,住在他们街道,那自然是知道的。 “李队啊,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上面安排的,不过一会张主任应该会告知你。” “告知我?什么意思?还跟我有关係?” “那倒不是,不过安排进你们院里,跟你的身份有关係,毕竟你是保卫科成员,有啥事也能照应著不是?” “咳咳,別瞎说,我什么时候成別人保鏢了?让我看著,凭什么?” “嘿,您有气別冲我发啊,都说了,这是上面的安排了。” 知道问他问不出结果,李建国也不在意,看了一眼手錶,转身回去,做饭去了,妹子吃了早饭还要上班呢。 反正正主还没来,不急。 是的,別看家具啥的都搬进屋了,可人家人还没露面呢,都是街道办主任帮忙操办的,也不能说舔,当下局势如此,对外国人就是要谨慎对待。 他刚做好饭菜,张主任就找上门了。 “哎哟,稀客啊。” 既然知道张主任找他何事,李建国自然不会太急,他倒要看看,对方要怎么说。 “哈哈,李兄弟,我已经听老穆说啦,你小子有情绪。” “我哪敢啊,只是我这个保卫科小队长,那也是听命行事,我们科长可没有给我安排什么任务,您这大主任,有何指示啊。” “你看,你又急了不是?” 张主任一把握住李建国的手,就往屋里带,一边走,一边对他小声说道:“她原是苏联某医学院的实习生,1959年隨援华医疗小组到地方医院协助防疫工作,1960年医疗小组撤离时,她因参与的慢性病调研项目未完成,申请延期滯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地方医院没有涉外宿舍,且她的工作需要走访社区居民(大杂院是调研样本集中地),街道办事处便协调她住进大杂院,由居委会指定咱们大杂院。” “至於理由嘛,很简单,其他大杂院里可没有保卫科成员,毕竟人家是外国人,这安全还是要多加考虑不是?” “合著,我还要一边监视,一边保护?” “唉……,別瞎说,没人让你监视,只是让你儘可能保护一下,別让不三不四的人骚扰,给对方造成困扰即可。” “你是保卫科的,应该知道,中苏紧张局势,別的我不管,可人在大杂院,不能出事,” “居委会这么安排,可是衝著你辉煌战绩安排的,谁不知你李建国,面对敌特1vs8的战绩?这份实力,哪怕是在东城区那也是数的著的。” “把人放在你眼皮子底下,其一,安全有保障,其二,你观察入微,对方要是身份没问题,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要是有问题,有你这位保卫科成员,也能儘快发现问题不是?” “张主任,你少来这套,这不是推卸责任吗?她要真有问题,合著我没发现,还是我的错了?你们街道办,居委会就没有责任了?” “嘿,你小子,没人说全是你的责任,这不是为了更好方便观察嘛?至於说监视,那也轮不到你操心,何况她也不是什么紧要部门的,就一个医学生而已,你怕什么?” “嘿,用上激將法了是吧?” “你小子,这可是上级对你的信任,你可別关键时刻给我尥蹶子,非要让我找你们吴处长谈谈你才愿意吗?” 李建国知道,如果居委会或者街道办出面,十之八九,吴桂林会同意,毕竟也无需李建国做什么,只是多留意一下对方,確保她的人身安全,不闹出国际纠纷罢了。 毕竟一个苏俄留学生如果在当下受到威胁,迫害,传出去不好听,而且也是变相监视,毕竟李建国身份在那里摆著呢。 知道拒绝没用,估计上面的老狐狸早就考虑过了,毕竟医院没有涉外宿舍,不代表没地方安置,便於工作只是一方面罢了。 十之八九,这是一个坑,但李建国没有力量反抗,毕竟无论是街道办还是居委会,又或者来自炼钢厂高层,估计都会顾全大局,从而让他同意。 与其保卫科高层给他下令指定工作內容,还不如立马同意,起码他答应只是口头同意,没有书面指示,哪怕真出了事,也赖不到他头上,可要是下了明確指令,那就是自己的任务了,办差了,那就该找他的麻烦了。 仔细一想,这样就挺好,自己只是口头答应,帮忙多留意,多跟街道办沟通,相当於摄像头,是街道办,居委会的沟通桥樑,真出事也跟他无关。 “好吧,作为有痔青年,我儘量,毕竟是国际友人嘛,对了,对方叫什么?” “叫薇拉·斯米尔诺娃,今年21岁,年轻漂亮,喜爱喝酒,千杯不醉,让你多留意他,那是你小子的福气。” “事后我们会对她说你的身份,让她有啥事就找你,毕竟你的身份,在她看来相当於警察,你就多留意一下就行,不必格外关照。” “明白,就是既要又要唄,我懂。” 太上赶著,太舔,那不成洋大爷了,老百姓看了作何感想?可不管不顾也明显不行,万一真出了事,只会让局势更加紧张。 第247章 第一条紫色情报 李建国没有多问,正常上下班,反正无论是居委会还是街道办,都只是让他多留意对方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不了自己多注意一下,要是遇到难处,就以保卫科身份主持一下公道。 这种事,即便不被叮嘱,他身为保卫科成员也必须要管的,可不管你是否下班了,看到不平事,保卫科也好公安也罢,都要挺身而出。 所以不存在什么指令,特意提醒,只是怕他大意了,多留意对方而已。 “叮咚!” 【情报1、2、3等已完成,奖励积分二百三十积分,紫色盲盒一个。】 二百三十积分?如果加上原先的一百五十积分,那岂不是380积分了? “打开盲盒!”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概念级物品,真言符一张,霉运符一张。】 豁,这就惊喜了,李建国从空间取出两张符纸,不明所以,跟普通黄符纸差不多,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系统,这玩意怎么用?” 问了半天,没有反应,他忽然记起,物品存入系统空间后,会有一个简单的介绍,就像是玩游戏,滑鼠放上会有一个类似於感嘆號的东西,心念一点,就会有一段简短的介绍和解释。 他又重新收入到空间里,心念一动,点击了详情介绍。 根据介绍,这玩意就是心念一动,默念对谁使用即可,可以在手上拿著使用,也可以直接在空间使用,效果一样的,反正使用后符纸就会消失。 十分神奇,霉运符就是让人倒霉的,符纸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对应的灾难也不同。 目前开出的两张符纸,都只是初级,倒霉符初级,除了倒霉力度小一些,就是倒霉时间大概三小时。 而真言符也一样,他不同於催眠,像是特工,经过训练的,催眠一旦触及问题核心,特工就会挣扎抗拒,未必能问出实情,而且催眠问出的答案还有可能是被自家催眠后给予预设好的答案。 简单讲就是为了怕特工被催眠讲出事情,执行任务时,他们会率先对其催眠,一旦触及核心,就会给予准备好的答案,而这个答案明显是错误的,是陷阱,但如果你的催眠术不是高出对方一大截,是很难发现对方早就被催眠过的。 但真言符不一样,它或许因为是初级,时间会短很多,但问出的答案,绝对是真实的,哪怕敌特已经自我催眠欺骗了大脑也没用,这就是恐怖之处,所以这玩意跟催眠术並不衝突。 初级真言符,只有三小时,而倒霉符同样。 紫色【情报1,薇拉·斯米尔诺娃,隱藏身份,克格勃,目的,调查刺杀史蒂夫任务失败原因,接近目標,或拉拢,或刺杀,薇拉精通刺杀,尤为喜欢玩毒,一身匕首近身格斗也尤为不错,精通三国语言,她此次任务乃派系之爭,她无法拒绝。】 蓝色【情报2,薇拉·斯米尔诺娃,住进大杂院,是上面刻意为之,有人使了力,目標是你,短期內不会行动,薇拉两大王牌,一个是毒,一个情,宿主如果扛过对方的毒,或许能有一个不错的交流体验。】 灰色【陈雅楠经过头脑风暴,决定向你摊牌,宿主或许可以顺水推舟,抱得美人归,但谨防大机缘之下,或有埋藏隱患。】 “紫……紫色情报?还有一条蓝色,大爆发了?” 要知道,情报触发,跟系统等级,以及身边发生的人和事,息息相关,他要是一个特工,每天接触国家机密,那么得不到紫色情报,一定就是系统还未升级的问题,而不是他没遇到过紫色情报。 而李建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遇不到紫色价值的情报,才没有遇到过,当然跟系统等级太低,遇到紫色情报概率低也有关係。 打个比方,先前他被委派去火车站接苏俄专家史蒂夫,如果他等级足够高,就该给他紫色情报,告诉他消息谁泄露的,涉及哪些高等,跟谁勾结的,截杀他的又是苏俄什么派系的?我们这边为何也有人参与? 你看,隨便一条那够的上紫色情报,可偏偏没有,那是因为系统自动降一级,给你蓝色足够自保,这是一个阴谋,而且是一个天大的阴谋,但跟李建国这个小角色关係不大。 但今天为何触发紫色情报了呢?因为对方的目標就是他,相对来说类似於一个组织盯上了他,这就加大了系统触发紫色情报的可能性,就像两个吸铁石,距离近了,自然就吸在一起了。 “薇拉·斯米尔诺娃,是克格勃?还善於用毒?那不就是毒法师吗?” “难怪要冒充医学生,感情是方便涉足用毒啊?” 不过情报二,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抗过毒,终於等到对方用美人计么?咦,这系统不太正经啊。 不过他也留意到,系统说了,短期內,对方不会对他怎么样,既然如此,那就无需担心了。 反正如果对方要下手,系统一定会提醒的。 “不行,保险起见,还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弄点解毒的药品,以备不时之需才行。” “不过对方能用什么毒对付我?” 不知道,他就无法准备,有种灼心挠肝的感觉,“算了,多准备点抗生素之类的。” 李建国不再关注,反而看向情报三,陈雅楠要跟自己摊牌?难道要表白?还是要一个態度? 想想自己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睡也睡了,也確实挺过分的,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名节还是很重要的。 虽然他说的睡,只是抱著睡觉,啥也没干,但只是如此,也已经很过分了。 这要是传出去,估计陈雅楠再难嫁人,他也不好做人,可系统说,大机缘之下,或许埋著隱患,这句难道是说,过几年的动盪,陈家会被牵连? 他可是知道,那时候有多疯狂,陈家根正苗红,怎么会?或许是自己猜错了,或许是陈家政敌发难也说不定。 “唉……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这亲了,抱了,想不认,確实有些过分,还好陈雅楠身材脸蛋都是一等一的,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 第248章 厂纪委的反击 笑谈之间,李建国已经到了炼钢厂,也已经进了办公室。 换上保卫科的衣服,背上枪,他就准备投入到工作当中,至於周浩对几个歹徒的审问那是他的事,李建国並不在意。 “队长,要去巡逻吗?我陪您。” “咦,李英子,你不陪著你们副队审讯那几个歹徒,怎么有时间陪我巡视厂区?” “老是审讯有什么意思?何况一个大队都派了人,最小的都有副队长级別,哪里轮得到我?” “我还是陪您巡视厂区吧。” “哈哈哈,队长,我看是这小子晕血,还没克服,这才逃出来的。” 嘖嘖嘖,人才啊,他手底下的人竟然还有人晕血,他不说,李建国还真不知道。 “去去去,我一个动脑子的,晕血不是很正常嘛?” “狗屁,別以为学了几堂刑侦课,你就厉害了,还动脑子的?就你?” “行了行了,別吵吵了,要吵吵回家吵去,继续巡视。” 李建国打断他们的交流,继续巡视厂区。 “队长,队长,有人找你。” “知道了。” 等李建国抵达厂门口,发现是陈雅楠。 “咳咳……是雅楠啊,找我啥事?” “那个,我朋友送了我两张电影票,你要不要陪我去看电影?” “咦……。” 这话惹来看大门的门卫一阵调笑,他们是贾富贵的人,自然认识李建国,而且还把他当自己人,所以自然敢调笑了。 “滚滚滚。” 李建国赶忙把这帮人轰走,陈雅楠已经脸蛋通红了,但她没有逃走。 敢爱敢恨啊,尼玛,李建国是很纠结的。 从本质上来说,大美女人人喜欢,谁不爱呢?他也不例外,可对方的身份,如果成了会让他很不舒服,女方太强,就跟女方工资比男的高一样,看似是好事,可实际生活中,冷暖自知。 也別说什么大男子主义,男人为何喜欢林黛玉那一款的?因为能激起男性的保护欲,你来个势均力敌的,要是战爭时期还好,不拖累你的步伐,可这是和平时期啊。 如果他们在一起,女方太过强势是必然的,她老子可是师长,加上一个护姐狂魔的弟弟,李建国还不被压制的死死的? 李建国一个浪荡子,性格虽不是天马行空的游子,但也並不安分。 但陈雅楠这份真诚的態度,他也不得不面对。 “行,晚上下了班,我去接你。” 顺势答应了,迟早要面对的,有些便宜,不是那么好赚的,何况还是一位师长的女儿。 “嗯。” 陈雅楠答应一声,离开了,李建国给了自己一巴掌,造孽啊! 还好没人看到这一幕,还好他还不到结婚年纪,这让他安心了许多。 “李队,好事將近啊。” “滚犊子,哪都有你们,別特娘的起鬨架秧子,哪凉快哪待著去。” 李建国想给他们一脚,被他们躲开了。 他气冲冲跑去巡逻了。 “队长,你咋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没事没事,你们巡逻吧,我回办公室,喝杯茶。” 李建国打发走了队员,独自回了办公室。 对於別人被美女表白,那是天大的好事,可对於他,他觉得多少有些太早了,他才十九岁,过了年也才二十岁,根据法律规定,他还要等两年才能扯证,这么一想,似乎,貌似,也不是不可能。 “算了算了,就这么说。” “队长!” 房门被大力推开,进来的不是旁人,乃是周浩。 “一惊一乍的,要死啊,啥事?” “队长,前几天埋伏你的那帮人,上面给予奖励了。” “结案了?” “没有,那些人加上北城那帮人,还有许多齷齪事没有追查清,但就对您袭击案,以及对北城清扫事件,厂里给予了嘉奖。” “告示都贴了。” “这不是好事吗?你瞎激动啥?” “屁的好事啊,这帮人淡化了您的事跡,突出了大队长冯晓天指挥得当,中队长协调有方,一举抓获了九名凶徒。” “特码的,对您的提前预警,提前安排,只字未提,厂宣传科这是几个意思?” “队长,让我带人找他们算帐去吧?” “行了,別为难宣传科了,他们也是听命行事,咱们是保卫科,內部怎么讲?” 是的,虽然破案了,厂宣传科也会公示,宣传,告知全厂,但保卫处应对独立,有自己的一套奖罚分明,也有自己的公示版,各自科室经过確认,如嘉奖,如提拔,都会由上级批示,进行公示。 这属於內部的一种,厂宣传那是给大眾看的,內部公示是对內的。 “额,內部公示,还没有动静,但您还不知道吗,这么多年,內部公示啥时候跟厂宣传唱过反调?估计和厂宣传一样吧?” “一样?一样那我的白唇鹿,岂不白送了?” 周浩无言以对,心说都啥时候了,您怎么还记得这事啊? “放心吧,我去见见处长大人。” 丟下周浩,他独自走向吴桂林办公室。 “进来。” 敲响门,听到吴桂林的声音,他这才推门而入,吴桂林正在练习毛笔字。 “嘖嘖嘖,吴处长好雅兴啊。” 吴桂林抬眸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说道:“行了,李队长就別阴阳了,你来是为了厂宣传科那件事吧?” “看来您是知情人啊。” 那意思是,你既然知道,还发生了这事,是不是该给你的部下一个说法?毕竟一个不能庇护自己手下,无法给自己部下公平的上司,可不是什么好上司。 李建国坐下,独自给自己泡了一壶茶,他倒是毫不客气,也知道茶叶藏在哪里。 “事情经过短暂会议决定的,我有参加,当然知道。” “是厂纪委提提,经过內部会议决定的,说明这次遇袭就是锋芒太盛,为杜绝此类事件,为了你的安全考量,些许小功,不公示就不公示了。” “你得罪了厂纪委这不用我多说了吧?” 那意思是你自己惹的祸,可赖不到我头上,我是想庇护你,但谁让你自己作呢? 说白了就是筹码不够吴桂林帮他翻脸的,以吴桂林的身份,跟厂纪委叫囂怎么了?这事跟厂纪委又没有直接关係,他提议?他配吗? 一个班委,建议別给优秀的同学发奖状了,怕他骄傲?这合理吗?违反纪律,你可以跳出来,发不发奖状归你管吗? 吴桂林不想因为李建国得罪厂纪委,就是因为厂纪委这个部门的特殊性,他要是上岗上线,黏上你,成就你或许不行,但给你捣乱,那是手拿把掐的事。 第249章 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 “那我在这件事里的贡献,就被轻描淡写抹去了?” “当然不会,咱们內部还是记得的。” “內部记得有何用?提拔升职,外界怎么评论?他李建国这近期可没有功劳,凭什么?” “吴处,您这是糊弄我玩啊。” “放肆!” “你是在跟我叫板嘛?” 二人对视毫不相让,李建国考虑很清楚,如果保卫科不能给予他公平,大不了辞职,天大地大,何处去不得? 他可不是毫无见识的农村娃,大不了去香江,至於没有介绍信,没有通行证怎么去?那太简单了,抵达距离香江最近的內陆,偷渡过去唄,有蛇头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至於钱,李建国空间有硬通货,金条,根本不怕,至於说如何寻找蛇头,很难吗?那些想偷渡的普通人都能打听到,只要捨得花钱,这事並不难办。 至於没有介绍信,如何坐火车去?对於李建国而言,爬上火车並不难,只是他两个妹子,怕是要找个地方临时安置了,带著她们是不行的。 但这不是让李建国忍气吞声的理由,他就压根没想过受气。 二人眼神对视,李建国毫不相让,吴桂林知道对方牛脾气又犯了,他也是一阵头疼。 有李建国这么一个部下,有好有坏,有能力,是真能立功,他也脸上有光,可这小子不懂政治博弈,不懂妥协艺术,事事爭先,绝不相让的臭脾气,也是够让人头疼的。 “好好好,这件事,你来处理,你想怎么搞都行,別让人抓住把柄。” “告诉我,谁提议的?” 吴桂林还是妥协了,没办法,李建国在这件事情里贡献有目共睹,哑巴亏他要是认了,以势压人,无人追究,怎么都好说。 可当事人不吃这一套,这要是闹起来,闹大了,经不起调查,別说他是吴处长,他就是杨厂长,那也白搭,只要上面调查,从下到上,从队员到大队冯晓天,哪个受他控制? 冯晓天的身份,那听他话那叫配合,人家怕吗?压根不怕他这个副处长。 只要上级派人调查,冯晓天第一个说实话,这事压根瞒不住,嚇唬嚇唬其他人,以丟工作为由,或许能震慑一帮人,但压不住冯晓天。 他不帮李建国一起闹,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要么李建国认栽了,冯晓天不会替他闹腾,可李建国不认栽,那就没招了。 反正是厂纪委搞出来的,跟他吴桂林有什么关係?想闹,那就闹吧,他干嘛做这个恶人? “监察委员会, 监委副书记,郭子涛,由他提议的,说你锋芒毕露,要压一压你的锋芒,其一是避难你再次遇到刺杀,其二是近期立功无数,节奏太快了,你要是再继续下去,是不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了?” 提拔晋升,尤其是保卫科,跟公安很像,晋升很难,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可能你立功就提拔,你立功就提拔,那许多公安,一等功,二等功多了去了,也没见提拔到厅长啊。 他遵循一个规则,年龄,立功表现,多方面的,所以监察委员会这么讲,就是在胡说八道。 监察委员会,后称之为厂纪委,是一样的。 “行,我知道了。” “吴处,我希望您能为我证明,当然,在我贏了的时候。” 李建国自然表达很清楚,您不是怕被监察委员会盯上,不想因为我得罪他们吗? 那谁贏你帮谁,不过分吧? 吴桂林这么干,李建国很是理解,监察委员会是干嘛的?是盯著你是否犯错的,得罪他们,吴桂林不好开展工作,整个保卫处五百人,未来分厂建立,还可以八百人,一千人,这么多人,要做点什么,难免有疏漏。 平时没人挑你理,可要是被这帮人盯上了,那给你找茬,可不就事事不顺,你想做什么,那都要在规则內行事,步骤差一步,他能让你重来一遍你信不信? 为了一个人,得罪一个紧盯他们的部门,不划算,李建国要是他的死忠,得罪也就得罪了,可李建国不是啊,他们更像是相互利用,李建国站队他的关係。 可吴桂林一开始就是保卫科老大,何须你一个普通队员站队?意义不大,后来他当了小队长,意义依旧不大,除非他当了科长,否则对吴桂林的帮助十分有限。 换谁都不会因为这么一个不怎么有用的人,而得罪一个监察委员会,让整个保卫科陷入麻烦当中的。 当然了,吴桂林能坐上头把交椅,背后说没人,那几乎不可能的,你监察委员会再牛,也有人能压制你,无非就是动用背后的力量,值不值而已。 还是那句话,李建国要是死忠,或者站队他的科长,那吴桂林二话不说,懟回去。 谁怕谁啊,你找我茬,我就告状,让背后靠山,找你们的麻烦,来唄,谁怕谁啊,相互伤害唄。 可李建国不值得啊,背后靠山问了,李建国是谁啊?哪个科室科长吗?不是?你的心腹?不是,那还说个屁啊。 他们是抱团为了升官发財,不是为了开团火拼,没事找人火拼,很好玩吗? “好,我答应你。” 李建国说了,我贏了,希望你为我证明。 证明啥?无非就是改变宣传科那一篇公示。 如果李建国没有他的帮助,还贏了,他帮一把又有何妨? 出了办公室,李建国心中默念:“系统,购买郭子涛实质性黑料,最好是近期的。” 既然想搞他,那他就先打掉出头鸟。 【郭子涛近期黑料既往来实质性有证据黑料,共计花费五十积分,是否购买?】 “买,立马购买!” 【叮咚,炼钢厂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年龄,性別,籍贯……。】 噼里啪啦一大堆,李建国查到了最近一条,惊出一身冷汗。 “周浩,集合队伍,目標,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办公室。” “啊……,队长,郭子涛可是副书记,没有上级批示,直接闯入人家办公室?” “废话,批示?等待批示干活,黄花菜都凉了,他们不是说老子不守规矩吗?那我就不守给他们看,还让他们哑口无言。” “想退出的,事后自己滚出三小队,你们申请,我批条子,不想离开的,跟上队伍。” 李建国雷厉风行,压根不给考虑时间。 原因也很简单,黑料里写的很清楚,这个郭子涛可不简单,他把炼钢厂某机械数据拍照,打算卖个好价钱,而胶捲就藏在他的办公室,这要是让他转移了,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只此一条,就能让他万劫不復,何况还有其他黑料证据都在他空间里了,这次不弄死他不算完。 第250章 抓捕郭子涛,胶捲 “要死了,要死了,咋办?” “什么咋办?队长带我们不薄,要死一起死,不就是闯郭子涛办公室没有上级批示吗?” “走,跟上去。” 率先追隨的是周浩,他听了李建国的一番话,二话不说,跟著就走。 其他人一看,零星几个追了上去,最后这几个人一看,追还是不追? 一想李建国待他们不错,隔三差五给他们开开荤,家里断粮了,李建国还给一些粗粮,虽然都给钱了,但你自己买不到啊。 “追,要死一起死,不敢去算什么?” 剩下几人纷纷跟上,一共十人,竟然无一人退出。 李建国见大家都跟上来了,很满意,低声交代道:“一会闯入办公室,先把人给我控制住,明白吗?” “是。” “放心,你们是听命行事,天塌了,有我扛著,你们只是听命行事,即便真天塌了,你们顶多被扣工资。” 大伙一想还真是,李建国是队长,他让他们这么干,他们有理由不干吗?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而他们何尝不是? 何况李建国何时骗过他们?说是他扛那就绝不会推辞,何况他官职最高,他想不扛也难啊。 既然有人扛事,那他们还怕个屁?不合规矩?没有上级批示?那你问我们队长去啊。他说有,难道我们还要求他展示出来看看吗? 你看,一句话就给懟回去了,责任推卸的不说一乾二净,也差不多了。 “啪啪啪。” “谁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李建国带人闯入。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把人控制住,其他人搜。” “是。” “等等,等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住手。” “別吵吵了,当然知道你是谁了,郭子涛,郭副书记是吧?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治安科李建国,接到举报,怀疑你出卖我厂机械数据,老实待著吧。” “放屁,你这是打击报復,你有上级批示吗?你这是违规的,是犯罪。” “让他闭嘴。” 马上有人脱了袜子,塞进他的嘴里,动静不小,惹来监察委员会其他成员,欲要闯入解救他们副书记。 他们听的很真切,李建国没有上级批示,就擅自行动,这可是他们表现得机会。 他要是有上级批示早就拿出来了,可李建国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立马有人拿枪指著外面的人。 “退后,保卫科办案,阻拦者形同罪犯,莫怪我们不客气。” “咔咔。” 上膛声异常悦耳,听的真切。 “这帮疯子,快通知书记就说郭副书记被抓了。” 监察委员会的人虽然没有衝进来,但都站在门口,不肯离去。 而李建国根据提示,来到窗台,这里养著几盆花,李建国拿起花盆,丟在地上摔碎。 动静很大,人们探头探脑观看,亲眼目睹李建国从花盆里摔出一个小盒子,是埋在花盆里的。 打开一看,是一个相机胶捲。 李建国拿著胶捲,来到郭副书记身边。 “郭副书记是啊?你要不要解释一下,这个藏的如此之深的胶捲,上面的內容是什么?” “呜呜……呜呜。” 他被堵住嘴压根无法言语。 从花盆里摔出一个胶捲,已经让门口观察的人惊呼不已了,看到郭副书记冷汗直流,他们已经猜到事情不简单了。 “把人带回去,严加看管。” 保卫科成员也不傻,亲眼目睹胶捲在花盆里被包裹好藏在里面,加上他们队长说的,有人举报,郭副书记出卖厂机械数据,已经信了七八分了。 他们就更加理直气壮了,没有了心虚的感觉,干事更加利落了。 “是。” 刚出办公室,拐弯要离开,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保卫科,李建国,你们好大的胆子,谁给你们的权利?抓捕我们监察委员会副书记,你们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 “哟,这不是李书记吗?咱们可是本家,消消气,別那么大火气,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你少来这套,我知道你为何而来,郭副书记在会议上得罪了你,可你也没必要搞这么大吧?你如何收场?” 对方一把年纪了,明显快退休了,看来对方一无所知,他也不想计较太多。 “李书记,一码归一码,他是得罪了我,把本该属於我的功劳,轻描淡写抹去了,美其名曰,是保护我,我锋芒毕露,让我沉淀沉淀,呵呵。” “这话您信吗?” 李书记没想到,李建国就这么堂而皇之承认了,他就是报復,他就是因为那件事才抓了郭副书记。 这……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换谁都会找个藉口,冠冕堂皇的把人抓了当然你要有证据才行。 可李建国不仅承认了,还说出理由问他信不信?他当然不信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那种话,就是糊弄人的,其实那点功劳,李建国也不在意,就是因为不在意,郭副书记才会压制李建国,因为即便不压制,给李建国的也就是十几块钱加点票据,为了这点东西翻脸?他想都没想过。 可他低估了李建国,李建国不是因为那点功绩,而是不想受气。 “看来李书记也不信,哈哈哈。” “行了,李书记,你许久不过问事情了,我不为难你,能为属下出头,这点很好,我也很羡慕,不过您帮错人了。” “没有真凭实据,没有上级批示,我敢动手抓捕吗?” “把人带走。” 李建国提高声音,不再理会李书记。 他承认啦,自己没有上级给予的批示,就是擅自行动,抓捕的,可他又说了,他有真凭实据,有真凭实据,以他的身份,在情况紧急下,是可以隨机应变的。 这就像是敌特要逃,你身为公安,难道要回去请示?再抓捕吗?那还请示个屁啊,直接上啊。 道理是一样的,只要证据能直接按死对方,那就不算他违规,可要是按不死,那就该算算帐了,无组织,无纪律,关禁闭都是轻的。 李建国推开人群,就带著郭副书记,堂而皇之离开了,无人阻拦。 因为李建国讲的够明白了,他没有上级批示,可他敢抓人,为什么?因为有证据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李书记就不得不考虑影响了,他要是强行阻拦,最后证明李建国是对的,那他岂不是保护罪犯?那就很尷尬了。 他不敢赌,可李建国明显是敢,没有上级批示,凭藉什么举报直接把人抓啦。 第251章 证据確凿,吴桂林又行了 “砰!” 吴桂林办公室房门被强行推开,一个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处长,吴处长,出事了,李建国……李建国把厂纪委的郭子涛副书记抓了。” “什么?” 自从李建国离开,还对他讲出那番话,他就觉得要出事,特意让人盯著治安科的动静,只是没想到李建国动作那么快,根据时间算,李建国才离开不到五分钟,这是立刻,马上,直接抓人啊。 “胡闹,郭子涛是监察委员会副书记,他区区一个小队长,谁给他的资格?” “请示没有,报告没有,反了天了,我以为他会反击,可没想到他会这样反击,无法无天。” “去,让冯晓天亲自带人,把人给我抓了,关禁闭,立刻,马上。” 吴桂林怒了,他想过,李建国会反击,毕竟李建国生平如此,从不肯吃亏,可他也明白,李建国每一次莽撞行动,都有理有据。 像是上次闯入副厂长办公室,甚至掏枪了,但结果如何呢?事实证明,李建国是占理的一方,虽然行为莽撞,不符合流程,但瑕不掩瑜,纵然触怒了高层那敏锐的神经,让他们感受到了李建国是不可控的因素,让他们无法维持绝对的权威,感觉受到了挑衅。 高层都不待见他,但结果是无人拿他怎么样,因为李建国站在了人民这边,掌控了大义,甚至逼得杨厂长亲口承诺,不会给他穿小鞋,更不会因此阻挠他的晋升。 你可以说他闯了祸,给吴桂林造成了困扰,但你不得不承认,李建国以小博大,他贏了,当然,换个人肯定不行,首先你要有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傍身才有那种效果。 换个人可行不通,毕竟李建国的东西被拿去孝敬副厂长了,可李建国是谁?他是荣誉在身,他拼了命,为工厂,为国家立过功的,结果你拿人家的劳动成果借花献佛?这不就是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吗? 可如果你没有那些荣誉,那就谈不上什么站在大义这边,一句听从领导统一支配,合理运用一切物资,到时候拿出一些肉,燉肉汤,就能让全厂员工感恩戴德,谁还会站在李建国那边? 讲那么多,就是说李建国之前虽然胆大妄为,但好歹有逻辑,有理可占,可这次凭什么?凭他脸大?凭他立过功吗? “处……处长,怕是不妥。” “嗯哼?你也敢违背我的意思?还是说你也觉得你翅膀硬了?” “不不不,您吴桂林,我是说,李队长之所以抓对方,並不是无理取闹。” “哦,那你倒是说说,他以什么理由,可以在不上报,没请示的情况下,抓捕郭副书记?” “这……具体我不清楚,但我听说跟厂里最新的机器数据有关係,好像是说郭副书记出卖机械数据。” 一听这话,吴桂林杯子落地,摔了个稀碎,热水洒到了鞋上,但他浑然不觉,跌跌撞撞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 “快,跟我一起去治安科,完了完了,这要是真的,整个保卫科难辞其咎。” “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冯晓天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询问情况,李建国是他哥们,兄弟,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管,但想保住李建国,就必须问清楚情况。 李建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还拿出郭副书记其他犯罪记录。 有理有据,並且证据確凿,哪怕偷数据的事情是假的,那其他的事情已经確定为真了。 “快,把相片洗出来,另外以我的名义,调动所有人,封住所有大门,马上要下班了,一个人不能放走,一旦有通过,把数据带出去,那就全完了。” “明白。” 一个大队,九十人,全部召回,无论是巡逻的还是在办公的,全部以小队为一组,封锁各门。 “跟我走,去匯报情况。” 冯晓天拉著李建国就要离开,这时候吴桂林到了。 治安科张国强也来了,几人在办公室,看了郭副书记的其他黑料,也就是犯罪证据,是李建国筛选的,能直接拿出证据证明他犯罪的,证据都在空间里,能直接订死的那种。 至於那种还需要调查的,李建国没有揭发,毕竟他只是一个人,不是什么中情局,掌握某人一两个犯罪记录已经是很难得了。 不可能从出生到如今所有犯罪记录一一上报,真要那么搞,那就不是郭子涛被捕了,估计他也会被严格审查,毕竟你一个人,哪怕一个小队全是你的铁桿,全听你的,十个人能干嘛? 凭什么比国家情报方面的专家知道的还多? 一件两件,可以用无意之间起疑,暗中调查发现问题搪塞,可事无巨细,那就太可怕了,该怀疑他的身份了。 他可不想那么高调,所以能拿出几件。还是近期的,能订死对方就很好了,理由他都想好了,虽然难以置信,但勉强能糊弄过去。 “吴处,我已经让人封锁各门了,建国提醒了我,万一对方有同党,这要是胶捲有备份,带了出去,我们保卫科一句失察可糊弄不过去。” “好,很好,国强,你立马派人给冯晓天支援,封锁各门,別让人起鬨,要经过严格搜身,不能让人把资料带出去。”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胶捲洗出来了吗?” “正在洗,马上就可以了。” “那就在等等。” “吴处,监察委员会李书记来了,让我们给一个说法。” “工会,以及副厂长,杨厂长,都来电话了。” “知道了,不必理会,命令不变,封锁各门,剩下的,我去解释。” 吴桂林又有了底气,这底气是李建国给的,问责?问尼玛,还问责,你监察委员会一坨屎,不乾净,还好意思问责? “你小子,既然有证据了,为何不提前上报非要等快下班时,你知不知道,一旦被人带了出去,泄露了,会造成什么影响?” “领导,抓贼抓赃,捉姦捉双,胶捲不进入郭子涛办公室,我提前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那为何不提前跟我通个气?” “咳咳我也不是不想上班,上次李磊事件您清楚,监察委员会在我保卫科埋了钉子,我不確定对方还是否隱藏的钉子,更不確定您身边是否有暗子,我哪敢轻举妄动。” “毕竟,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行了,你搁我这水字数呢!” 第252章 紧急会议,下达指令 “处长,杨厂长电话。” 很明显,保卫科这么大的动作,甚至动用数百人封锁全厂,早已惊动了厂长。 加上李建国胆大妄为,带人闯入厂纪委办公室,带走郭副书记,这件事,必须要给厂里一个说法。 他李建国区区一个小队长,可没有上级批示,没有请示领导,擅自行动,何其胆大? 杨厂长已经下定决心,只要李建国给出的理由不是十分充分,这次他就非要压一压对方的囂张气焰,无组织,无纪律,必须好好管一管才行。 他杨厂长才是这炼钢厂的天,要让对方明白这个道理,隨便抓捕厂高层,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李建国要是再用那种狗屁倒灶的藉口,以势压人,他就让他明白,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民意固然汹涌,可他是谁?他可是炼钢厂一把手,绝不能让对方再囂张下去了。 “喂,杨厂长。” “吴处长,什么情况?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他没有一上来就质问李建国的罪责,直接问李建国?他还不配,就算要对话,那也是跟吴桂林这个副处长才行。 “好的,请厂长召开一场紧急会议,我有重要情报匯报。” 重要会议,就是厂內高层之间的会议。 “好,就依你。” 掛了电话,杨厂长就让秘书去通知人了。 “吴处,相片洗出来了,您看看。” 吴桂林一把夺过去,仔细查看,发现全是厂內机械的相关数据和资料相片。 虽然还不確定是否真假,但足够了。 “我先带走,你们按命令行事,不要让工人有情绪,安抚所有人,一定要等我回来。” 吴桂林急匆匆去开会了,而李建国等人,则负责封锁各门,连靠近厂墙都有人站定巡逻,就是怕有人狗急跳墙爬上围墙出去。 五百保卫科成员,全动了起来,除了休假的,上夜班的一併加入,整整五百人,拦住了下班的人群,全厂封锁,荷枪实弹。 “队长,搞这么大?连ak47都配备了?” “防止敌特煽动工人情绪,一旦发生衝突闯关,就需要武力震慑。” “难道要开枪?” “开枪肯定是要开枪的,但大概率不会打人,鸣枪示警唄。” “也是,真闯关卡,五万对五百,没有丝毫优势啊。” “废话,又不是让你打仗,慌什么。” 李建国退居人后,和工人交涉轮不到他,由冯晓天和张国强等同级之人去交涉,解释为什么。 连中队长都没资格,何况小队长,老老实实站岗即可,组成人墙,把人隔绝,暂时不予通行,听从吴处长最新指示。 不过搜身已经开始了,但即便被搜身了,也暂时不能离开。 这边如火如荼,另一边,紧急会议大会堂,工人代表,监察委员会,各部门科长,除了保卫科长,其他科室尽数到齐,保卫这边代表是吴处长。 “老吴,到底什么情况?人已经基本到齐了,你赶紧说说,啥情况。” “好,我不耽误大伙时间,我简单解释一下。” “我保卫处,治安科,三小队长李建国,闯入监察委员会,带走郭子涛,郭副书记的事,想必几位已经知晓吧?” “我了解情况后,第一时间就要控制住李建国,关禁闭,没说的。” “可我的秘书告诉我,我错了,李建国带人抓走郭子涛,有理有据,虽然流程上欠缺妥当,但他的行为,及时,果断,为避免我厂造成更大损失做出了突出贡献。” “接下来我解释一下,我为何如此说,各位领导,先看看我带来的资料。” 吴桂林一挥手,他的秘书立马拿出一个档案袋,首先递给杨厂长过目。 几个副厂长按耐不住,纷纷站起身,围上前,站在杨厂长身侧一同观看。 吴桂林的声音同步响起,响彻会议室。 “档案袋里的相片,是刚从郭子涛办公室,花盆里得到的胶捲,刚洗出来的,眾目睽睽之下,拿到的胶捲,花盆落地摔碎,掉出来的,已经洗出了相片,怀疑是最新机械的数据资料,虽然暂时无法確定,但根据上面的信息,基本可以確定真偽。” “另外,还有郭子涛其他犯罪记录,证据確凿,无需口供。” 档案袋里不仅有相片,还有录音,许多证据表明,他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同志了。 “同志们,触目惊心啊,咱们的队伍里,混进来一颗老鼠屎,要把锅砸了,都看看,这就是我为何封锁全厂,拦住工人不让离开的原因。” “我不確定数据相片有没有备份,有没有同党,毕竟这些机械数据,他一个监察委员会的副书记,是怎么接触到的?没有人帮他,光是他出现在车间,都会引起人注意。” 是啊,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是管车间的,数据哪来的?而且机械数据原始资料,他也接触不到,除了有同党,貌似没有其他解释。 无论是杨厂长,还是其他高层,看完所有资料后都是冷汗直冒,巨大失误啊,一旦真的造成事实,在座的各位,起码一半人会被追究责任。 当然,保卫科首当其衝,但厂领导也难辞其咎,这是不爭的事实。 “都看清楚了?李建国擅自行动,也给出了理由。” 他把李磊的事情,一併提了,这件事许多人还不知道,纷纷看向监察委员会的李书记。 那意思是,你们监察委员会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也难怪李建国未经请示就行动,这是不想上报吗?这是怕有眼线,一旦胶捲转移,去哪里找? 別的不说,一旦带出厂,谁都別想好过。 “李建国没有提前跟我通气,我也问过理由,他怕我身边有眼线,其二,为何此时动手,因为胶捲进入到了郭子涛办公室了,捉贼捉赃,捉姦捉双,他怕错过,更怕被带出工厂,所以他的行为虽然未经请示,但……。” 一句但字出口,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这是吴桂林表態的时候了。 “但合情合理,我保卫科,全力支持,各位领导,作何感想?” “好了,今天不是討论李建国的行动是否符合流程的,他为厂里挽回了巨大损失,何况他给的解释合情合理,此事休要再提,功大於过,这件事无需再说。” “当务之急,还是说说,该怎么办吧?” “杨厂长,当务之急是请专家鑑定相片里的机械数据,是否是真的,虽然其他犯罪记录证明,郭子涛確实犯罪了,但无法证明这份相片上的数据就是真实的。” “没错,应该先让专家看看。”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去把张工程师请来,让他看看真假。” 话音落下,立马有人走出办公室,去请工程师去了。 “真假的事,先放一边,工人们还在外面呢,先说如何处理?” “我建议立刻上报。” “没错,一旦有紕漏,你我谁都担不起。” 一群推卸责任的人,谁都不想拍板下决定,万一搜查的不仔细让敌特带出去了,那拍板的人,可就惨了,前途尽毁。 第253章 爭夺审讯资格,筹码 当著大家的面,杨厂长拿起了会议室的电话,亲自向上反映,致电冶金部。 只听杨厂长匯报完所有情况,一个劲的是是是,对对对,明白明白。 “好了,冶金部领导最新指示,第一,把郭子涛近期接触过的人控制起来,確保不会有漏网之鱼,其二,把相片內容先確认真假,其三,安抚好工人同志的情绪,严格盘查,通知工人住址所在街道办,密切关注所有工人的动向,为其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內,要撬开郭子涛的嘴,缩小范围,控制可疑之人,务必提高警惕,不能鬆懈,同志们,这十二小时,是关键的,不能有马虎。” “监察委员会全体审查,全部留守厂区,不能离开,其他有接触的,要经过问询,调查,家庭走访等多项审核。” “老吴,你立马安排一下,把相关人员先控制起来,他人搜身后就可以离开了,老这么堵著大门不让下班,也不是个事。” “明白。” 杨厂长一挥手,吴处长立马下去办事了。 郭子涛成了香餑餑,爭著抢著要审讯他,谁都知道,只要他交出同党,就是大功一件,虽然及时被李建国抓捕,没有把胶捲带出厂,大头已经被李建国吃了,但如果审问出同党,功劳一样不小。 李建国不知道吗?不,黑料里关於郭子涛的,写的明明白白,但他就是没说。 这是筹码,他要用这个筹码,换一个公道。 保卫科小卒子全部下去帮忙搜身了,搜完一个放一个,就可以回家了,而科长,大队长,都在属於保卫科的会议室里,爭夺郭子涛的审问权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冯晓天自然也在其中,只是他不爭不抢,因为李建国告诉他,稳住,莫出头,毕竟李建国已经吃了大头了,有功劳要雨露均沾,这时候跳出来,岂不成了吃独食的了? 虽然事情因为李建国揭发才有了这些事,冯晓天接下重任,情理之中,但只有十二小时,太紧张了。 为何说十二小时呢?因为下了班,一夜之间,足够同党逃走了,为何让街道办留意工人是否异常?不就是怕同党逃走吗? 街道办是有巡逻队的,白天,夜里负责巡逻,维持治安,许多保卫科甚至是公安,就是巡逻队升上去的。 他们並没有正式工,或许队长是,但其他都是临时工,掛职在街道办,背著枪巡逻,表现突出,有立功表现的,街道办会推荐给保卫科或者派出所。 街道办是跟自己街道的工厂有合作的,如炼钢厂的名额,本地街道办都会得到几个名额,给那些表现突出的人,或者不好安置的人,或者家庭拮据的人。 变相帮街道办解决困难,同样的,街道办的名额,偶尔也会给炼钢厂某些领导家属,有人说街道办是领导家属的养老院,这种说法並非空穴来风。 毕竟街道办就是家长里短,没什么大事,平时扫盲,宣传,传达一下上面的会议精神等,活轻快,工资稳定,非常適合妇女。 当然了,街道办升职也难,因为没什么立功机会,说是养老部门,也不为过,主要就是给没什么上进心,嘴皮子利索,会调节邻里关係的妇女,最是適合。 但哪怕如此,街道办也有属於自己的武装力量,那就是巡逻队,维持治安用的,如罪犯被杀之前要故地重游,掛著牌子来到他住的地方游街,除了公安押送外,街道办要做好维稳工作,巡逻队开到,堵住群眾,不让靠近等。 这都是需要人手的,街道办的妇女可干不了这活,巡逻队是必须要有的。 而冶金部领导让街道办留意工人们是否有异常,就是让巡逻队多巡视,別让人跑了,只是没明说,毕竟还未筛选出同党,任何人都值得怀疑。 “处长,您把审讯工作交给我们队吧,审讯我们是行家。” “狗屁,你们內保科审一审小偷小摸还行,郭子涛是什么人?那是出卖国家利益,是简单的窃贼吗?那是敌特行为。” “你狗屁,哦,我们內保科不行,你们政保科就行了?你猪尾巴插大葱,装什么象?” “哎哎哎……消消火,消消火,都是自己人,你们爭来爭去,伤了和气,不如交给我们警卫科吧,这样对谁都好。” “屁,我说老张,这事跟你警卫科有什么关係?你哪凉快哪待著去,不去看到门。你瞎掺和什么?” “就是,你看看人家消防科,就没你那么跳脱,啥你都想掺一手,看把你能的。” 消防科的肖科长刚要开口,就被堵回去了,貌似这事的確不归他们负责,这要是强行参与多少有些勉强。 虽说每个科室都有属於自己的问询,审讯的几个人,但那是应对突发情况,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总不能真出了事,还没问就把人交出去,给其他科室审讯吧? 当然啦,捂不住的大事,那另当別论,可小问题,能自己解决的,没人愿意让其他科知道,毕竟都要脸。 但要说审讯,那治安科首当其衝,毕竟他们管治安,就是管这个的,但其他两个也不遑多让,都有审讯的人手。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 “爭来爭去,只有十二小时,你们谁能保证审出结果?” 一句话,所有人都哑巴了,虽然都有信心,但要说保证出结果,这谁敢轻易保证? “张国强,你们治安科呢?怎么没反应?你不想爭取一下?” 来之前冯晓天已经跟他通过气了,李建国吃了大头,如果审讯的活他们治安科还爭,多少有些吃相难看了,总要给其他人留口汤喝。 “处长,人是我们治安科抓的,事是我们治安科揭发的,这审讯的活,还是让给其他人吧,毕竟咱们保卫处人才济济,不缺审讯好手。” “对对对,处长,您看人家老张都这么说了,不如就成人之美吧。” 吴桂林没想到,张国强竟然不爭? 他又看向冯晓天,大队长跟科长属於同级,只是一个负责安排任务,一个负责执行。 “冯晓天,你不替你的好兄弟,爭取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替李建国爭取一下吗?谁都知道,冯晓天自荐来治安科,就是为了李建国,结果也显而易见,他躺贏当了大队长,从中队到大队,他几乎是躺贏。 让人羡慕的同时,也是想恨恨不起来,毕竟人家老爹更牛,想挖苦几句都做不到,何况属下立功,直系上级跟著沾光,这是必然的,別人也说不出啥。 “额……一个人吃太饱,不適合,我们大队就参与了,让给其他兄弟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满意露出了微笑,看来这公子哥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心里有数,不吃独食。 第254章 要莽嘛?摇摆 吴桂林为何想把任务交给李建国呢?因为这么做最是保险,他太知道李建国的能力了,换句话说,他能带飞冯晓天,而冯晓天都能看明白,主动加入治安科成为李建国的头,不就是看中李建国的立功能力吗? 冯晓天都能看明白,吴桂林没道理看不明白,他也很欣赏李建国,只是所处位置不同,李建国能带飞冯晓天,但到了吴桂林这里,却只能给他长脸罢了。 所以该护的时候,吴桂林不会含糊,但真要动真格的,跟其他派系火拼,他又犹豫了,而冯晓天敢,不是他傻,而是李建国对他还有用。 “好吧,此事交给政保科处理,十二小时,我要一个答案,明白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政保科就是负责厂区內部的政治安全防范、外来人员政审、涉密信息/生產技术保密、內部人员异动排查,对接当地公安机关政保部门,是国企保卫处的標配科室。 由他们审讯,最是適合,虽然內保科也负责厂內纠纷,財物失窃,但那都是小事,不適合这次的事,所以怎么论,也轮不到他们。 至於警卫科和消防科,那就是纯属胡闹了,压根没他们什么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呼……终於排查完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马进城累的虚脱,走过来询问李建国。 “一样,刚刚搜完,五万人,即便胶捲不小,浑身摸一遍就可以,但也需要时间啊。” “行了,快去吧,你的小对象早就在门卫室等你呢。” “呵呵,马哥说笑了,那我先走了。” “周浩,剩下的事,你来安排。” “明白。” 还好是临近下班开始的,这要是下班了再开始搜身,指不定忙活到几时呢。 “早就到了?等我换身衣服去。” “那个,你们这是在干嘛?我看大门口堵著一堆人,例行搜查吗?” 像是例行搜查,保卫科时常会搞一次,主要是查工人是否身上藏什么破铜烂铁带出去卖,查食堂是否带出去什么吃食,总之就是查违规,主要在於嚇唬,搜查一次,起码一个星期,半个月不敢放肆。 “要是例行搜查就好了,这次不是。” 李建国一边说,一边脱了工作服,换上便装。 “走吧,时间来不及了,先去买点吃的,一起去看电影。” 等他到现在的,不是旁人,正是陈雅楠,约他看电影。 “行,反正我也不饿。” “哪能不饿,隨便买点包子,一边看,一边吃吧。” 李建国笑了笑,带著她走出了工厂。 “你同事还没下班,你这样直接离开,能行吗?” “放心好了,有周浩盯著呢,何况还有马哥帮忙遮掩,问题不大。” 他今天是大功臣,没人会找他晦气,何况根据下班时间,他已经下班了,只是搜查任务还没完成,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谁敢说什么? 加班?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何况还有女同志等他去看电影,兄弟们又愿意替他,谁也说不出啥。 “走吧,人已经搜查的差不多了,再有半小时就完事了,走吧。” 推著自行车,二人离开时,李建国让人搜了身,主要是避嫌,他被搜了,陈雅楠自然也不例外,是保卫科一个女文员帮的忙。 “上来,走吧。” 陈雅楠坐在车后面,李建国带著她,直接离开了,至於身后的纷纷扰扰,爱咋咋地,他才懒得理会,我不给加工资,也不给升职加薪,还特码压著他的功劳不予公布,那他还努力个锤子。 “电影是几点的?” “晚上七点半。” 李建国看了一眼手錶,才六点半,不急。 要知道,白班可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中班下午四点到夜里十二点,而夜班是十二点到早晨八点,三班倒。 李建国按说早就下班了,硬是拖到了六点半,他已经够对得起工厂了。 “我进去买点吃的。” 李建国走进国营饭店,买了包子,买了火腿肠,还买了半斤驴肉,平时是买不到驴肉的,可今天碰到了,他买了半斤,分开用牛皮纸包著。 “喏,你拿著,咱们直接去看电影。” 虽然有些急,但不耽误事。 二人迈入电影院,全程二人没多交流,只顾吃和看了。 看完电影,李建国送她回去,他知道,正戏来了。 “那天,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嘛?” 果然,只是这切入点,多少有些含蓄。 “你是说,我宿醉那一晚?” “嗨,喝点太多,不记得了,我不会对你……?” “没有,没有,你別瞎说。” “呼,嚇我一跳,我以为我酒后那啥了呢。” “哼,你倒是想,我可不是好惹的,你喝多了,我可没有。” “是是是,陈女侠武功盖世,我不及也。” “知道就好。” “那什么,那天其实还有一个人,知道你的住进了宿舍楼。” “哦,谁啊?” “我同事,叫桃桃。” “你前脚刚离开,她就出现了,当然,那天晚上就是她帮忙掩护,我才把你背进宿舍楼的。” “原来如此。” “可不是,人家为了你可是连夜回了家,毕竟她跟你不熟悉,不可能同住一起。” “你是不是该对人家表达一下谢意?” “额……应该的,只是你口中的这个人家,是指你同事桃桃?还是指你?” 陈雅楠回头愕然看著她,目之所及的脸红了。 “当然是我同事桃桃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话用人家了?” 也是,女汉子用人家的腔调对他讲话,他想想就觉得奇怪。 “啊,原来是对你同事感谢啊,应该的,应该的。” “嗯,你知道就好,只是我同事误会我们的关係了,到时候你请客,要以什么身份请客呢?” 陈雅楠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著他。 李建国都替她尷尬,心说你不会表白就找几本小人书好好看看,这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的,说的都是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讲了半天没说到正点上。 这时候退缩,似乎很不男人啊,咋办,咋办,在线等,挺急的。 要不要霸道一点,把人揽入怀中,直接吻?在问她一句“你说呢?” 脑子说就这么干,手却不听使唤。 第255章 与陈雅楠確定男女关係 “咳咳……你不会想让我假扮你对象吧?” 李建国还是觉得留一手,进攻退可守。 “什么假扮对象?哪个假的能那么过分?还对我……。” 这话到头了,李建国知道,自己被逼到墙角了,在逃避,那就是结仇了。 “咳咳……雅楠啊,你想跟我处对象?” 陈雅楠脸蛋腾一下就红了,没敢看他脸。 但还是细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若不是李建国体质过人,加上距离近,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那啥,你可想清楚,你父亲可是达官显贵,我就是一个穷小子,你愿意,你父亲未必愿意,而且我还有两个拖油瓶妹妹。” “还有,我这人性格跳脱,未必是你理想中的对象,而且我过了年才二十岁,要到结婚还要等两年,你可想清楚。” 李建国苦口婆心,倒不是看不上陈雅楠,毕竟脸蛋较好,身材棒,大长腿,谁不爱呢?可背景太硬,硬到李建国怕扛不住。 也不是他妄自菲薄,虽然他有系统,但有系统活的瀟洒一些,和事事爭先,或者说往上爬,那是两个生活状態。 他李建国就是隨性为之的性格,不適合当官,可不当官,在陈家,能被人瞧得上吗?换句话说,现在无所谓,往后几十年呢?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不怕。” “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关键还有那么多目击者,你还在我宿舍留宿,也被我舍友知道了,你让我咋办?” “这话不假,虽然事出有因,都可以解释,但世人谁会听解释?他们只是图一乐,才不在乎真相如何。” “想清楚了,要跟我处对象?我这人占有欲很强的,我怕你受不了。” “我受得了。” “你受不了。” “李建国,你没完了?” 话音落下李建国就感觉自己头髮被薅住了,被一米七的陈雅楠,一把握住了一米八几的李建国头髮。 紧接著他就感觉自己的嘴被堵上了。 “臥槽,臥艹艹艹。” 李建国心中大呼牛逼,反了天了,小样我还能被你拿捏了? 於是乎,李建国化被动为主动,大手更是情不自禁开启精准锁定。 “嘶,你轻点。” 別误会,是李建国被薅住头髮强行分开了。 “你流氓,手……往哪放呢?” “咳咳……都是我对象了,摸一下咋了?” “滚!” 陈雅楠一脚踹过来,李建国赶忙躲开。 这娘们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你儂我儂,刚刚得逞就提裤子不认帐了? “你赶紧回吧,明天记得接我下班,一起吃饭。” 陈雅楠甩了一下马尾,大摇大摆进了宿舍楼。 李建国摸了一把嘴唇,感觉还不错,和上次救人时接吻不同,那是被动的,他也不好主动,是胡乱被亲到的,而这次,他可是细细品尝到了那份柔软,总体感觉不赖。 “辣是辣了点,但下饭。” 笑了笑,李建国扭身离开了,他的赶回去,看看妹子是怎么解决晚饭的。 他这当哥的,有时候顾不上,估计又在张婶子家吃的,因为圆圆给妹子补习作业,直到吃晚饭,如果李建国还没回来,那估计就不会回来了,圆圆肯定会让她们去她家吃。 事实的確如此,待到李建国回到家里,两个妹子已经吃过饭了。 “哥,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哥工厂有事,下了班又跟你雅楠姐去看了一场电影。” “看电影?你和雅楠家在搞对象吗?” “嗯,算是吧。” “真的?那雅楠姐以后就是我们嫂子吗?” “这个谁说得准呢?准嫂子吧。” 两个妹子翻了一个白眼,一副看渣男的眼神。 “嘿,这是什么眼神?我说的是实话,未来谁说得准?何况还要等两年,她家里同不同意还不一定呢。” 李建国看的很开,因为他是现代人思维,对象那不是女朋友吗?这女朋友跟老婆,那压根不是一回事。 女朋友是两个人的事,可结婚那是两个家庭的事,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是生活琐事,可不是凭藉自己喜好就决定的。 对於陈雅楠那火辣身材,尤其是她穿制服的时候,他早就垂涎已久了,可垂涎归垂涎,这时候不结婚,想婚前那啥,不能说没有,但极少极少。 所以牵牵手,抱一抱,偶尔吃一下嘴子,就很好了,可这对於李建国来说,就是望梅止渴,只会让他欲罢不能,光看,它不解渴啊。 所以这女朋友,两年后还是不是,谁能確定? 而且当下的规矩就是,一旦確定关係,那就从快,恨不得一个月內结婚。 像后世谈恋爱一年半载?那不是吊著对方吗?那是谈恋爱吗?那是耍流氓。 没错,后世的恋爱,在今天看来就是耍流氓,既然性格合拍,家庭人品啥的过得去,那就结婚啊,还有什么可考察的?你又不是考古专家,还要深扒祖宗十八代啊? 自由恋爱不假,但一定要加以约束,否则就是耍流氓,青春耽误了,算谁的? 后世三十岁还是小仙女,可如今二十五还未结婚,那就是大龄剩女了。 两年,谁耗得起?李建国问对方,他要到法定结婚年龄还需要两年,那不是推脱,而是问对方,你敢赌吗? 两年后,李建国刚满足结婚条件,用一句风华正茂不为过,可陈雅楠是耽误了两年,一旦两年后二人分开了,那就是青春的浪费。 当然了,以陈雅楠的身份,陈师长的女儿,別说年纪大两岁,就是寡妇带娃都嫁的出去,可那能一样吗? 安抚好妹子,李建国感觉又饿了,倒不是没吃饱,实在是今天那么多事,太累了,他又自己炒了一个菜,倒了一杯虎骨酒,想尝尝味。 就算是庆祝自己结束单身吧,唉……说多了都是泪啊,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谁能体会。 时间一晃,第二天到来。 街道办主任来了。 “趁著大伙都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薇拉·斯米尔诺娃,苏俄医学实习生,暂住咱们大杂院,大家欢迎。” 李建国抬头看过去,看到一个金髮碧眼,皮肤雪白的姑娘,那叫一个美。 用现代话讲,那就是白俄妞,果然是俄的瑰宝,难怪后世禁止白俄妞外嫁,这种皮肤雪白,金髮碧眼,脸蛋身材一级棒的女人,谁不爱呢? 这搁在哪个国家都算是大美女了,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简直会勾魂啊。 “薇拉,我给你介绍一下,因为是咱们院里,炼钢厂保卫科的小队长,李队,你生活上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找他。” “好的,谢谢您张主任。” “你好,我叫薇拉·斯米尔诺娃,你可以叫我薇拉。” “你好,李建国。” 长得真好看,可惜是个间谍。 第256章 灭火队员,李建国 “李建国同志,可是咱们街道的名人,是抓敌特,破获数起大案的关键人物,有他照拂,你大可放心。” “哦,天啊,这么厉害?” “我可以叫你建国哥嘛?” 嘖嘖嘖,这小声音,能把人骨头叫酥了,李建国很想说不行! 但她非要叫,咋办?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大美女叫哥哥呢? 他虽然不会被拉拢,但临时享受享受,这叫把糖衣吃掉,把炮弹归还,不亏。 “呵呵,我很隨和,微辣小姐隨意。” “是薇拉,不是微辣!” 张主任解释道,还一副你听不懂人话的表情,李建国想说昨天我还品尝过一个中辣的呢,怎么说? “呵呵,建国哥真幽默,你怎么称呼我都好了,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號,无所谓了。” 你看看,还是人家敌特有见识,这狗屁张主任就只会舔,她不会以为中俄还可以继续友谊下去吧? 起码短时间內是不行的,再说,他们迟早解体,你舔锤子啊舔。 “那什么,建国啊,薇拉刚来不久,还对周围不熟,你有空多带她到处转转,逛逛街啥的,也算是帮助国际友人嘛。” 李建国眉头微皱,这张主任,不愧是拿了什么好处吧?怎么事事替对方考虑? “张主任,这恐怕不太好吧?这我一个大小伙子,孤男寡女的,在街上瞎逛,被熟人看到,该说閒话了。” 他没提自己有对象了,不適合这种鬼话,因为知道对方的目的,躲是躲不过的。 “这是街道办交给你的任务,谁敢说閒话?我找他说去,我看谁敢。” 她这话没有避人,大杂院里的人都听的真切,许多小伙子羡慕不已,虽然中苏关係不像之前了,但对方也是大美女啊,谁还没有个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梦想呢? 不过交给李建国是因为他身份特殊,是保卫科,可以確保对方安全,这点其他人没法说。 即便想羡慕,也羡慕不来。 “那行吧,不过不能耽误我上班,您也知道,工厂老多事呢。” “行,那就等你不忙了再说。” 几人简短交流过后,李建国返回家中,他把妹子,许圆圆叫到身边,特意叮嘱道:“我不在院里,你们不要过多跟那个薇拉接触,她要是跟你们打听我的事,记得留个心眼,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记住了吗?” “建国哥,这人身份有问题?” 不愧是上过高中要考大学的许圆圆学霸,看待问题一针见血。 “只是初步怀疑,没有確凿证据,毕竟这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咱们国家对待外国人什么態度,你应该很清楚,虽然中苏关係破裂了,但该给的尊重,从未怠慢过,对方没必要非要住进人员混杂的大杂院。” “事出反常必有妖,多一个心眼,没坏处。” “我知道,我会看著小梅和小兰不让她们乱说的。” “嗯,我相信你,还是圆圆聪明,你们一会自己去上课,我先去上班了,出门记得锁门。” “知道了。” 挥挥手,李建国告別了家里人,对於薇拉,他並没有十分在意,用毒高手?还会玩弄感情?嘖嘖嘖。 能让系统给他提示紫色情报,可见危险程度不一般。 光是一个她的个人介绍,就价值蓝色情报,这人能简单了吗? 不过毒,他怕吗?怕也不怕。 把薇拉的事情放在一边,赶往工厂,因为今天就出结果了。 昨天政保科连夜审讯,要是有结果,应该就出了,行不行,就看这一哆嗦了。 “老郭啊,老郭,你可停住了,我能不能扬眉吐气,可就看你了。” 路上,李建国暗自嘀咕,不慌不忙,骑车去了炼钢厂。 路过昨天那个饭馆,他又进去买了一张大饼,买了一斤滷好的驴肉,切成片,放入大饼里,放入一根葱,捲起来,一边吃,一边赶往工厂。 “队长,您来了,还没吃饭?” “嗯,正吃著呢,给我倒杯热水。” “得嘞。” 周浩给李建国泡了一杯茶,端到他办公桌前,他找了把椅子坐下。 “队长,昨天夜里,政保科审了郭副书记……呸,审了郭子涛一夜,您猜怎么著?” “怎么著?难不成死了?” “那倒没有,不过被打的不轻,说来也好笑,当初郭子涛收买一小队李磊,反对使用大记忆恢復术,这会完美闭环了,敢情是为自己將来铺路呢,难怪他会反对。” “可政保科那帮人可没有惯著他,嘖嘖嘖,打的那叫一个惨。” “血呲呼啦的,不是亲近的人都不认识了。” “敌特,跟普通人审法肯定不一样啊,你以为政治保卫就那么温和吗?” “开玩笑,这可是敌特,嘴不是一般的硬,你指望用证据让他们开口?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所以啊,政保科这是学习人家政治保卫局呢,不过就是手段稍微拙劣了一点,粗糙了一些。” “先不说这个,姓郭的开口吗?” “还不清楚,我去打听打听。” 话音落下,周浩起身出门了。 李建国不急,捧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一口大冰一口肉,然后再咬一口葱,那味道,嗷一下就上来了。 时间不久,周浩回来了。 “队长,队长。” “慢点说,不慌,喝口水。” 李建国给他倒了一杯茶,端给他。 “呼……队长,人快不行了,已经请厂医过去了,审讯暂停。” “这么能抗?” “他承认自己犯过的错,但不承认自己出卖厂的机械数据,说那是您的诬陷,是打击报復。” “死咬不开口,嘖嘖嘖。” “哼,荒谬,东西是在他花盆发现的,眾目睽睽之下,我还能悄无声息跑他办公室放好胶捲诬陷他啊?” “那可是监察委员会副书记的办公室,人来人往,我倒是想,也没有机会啊。” “是啊,所以这就是他故意胡扯,攀咬,想不到这老东西那么能抗。” 话音落下,电话响起。 “喂,好,知道了。” 掛了电话,李建国站起身穿衣服。 “队长,谁的电话?” “吴大处长的电话,让我去一趟他办公室,估计是没招了,但这件事有不能拖,拖的越久,同党逃离的机会就越多,而街道办那边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著,是人就会懈怠,就会疏忽。” “前十二小时还好,后十二小时,肯定有漏洞,一旦同党逃出去,甭管他有没有带东西离开,都是对咱们保卫科声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那吴处长,不会是找您灭火的吧?” “你以为呢?” 第257章 吴桂林要拉人下水,公示修正了 李建国走进了吴桂林办公室,足足半小时才离开,没人知道他在吴处长办公室里讲了什么,但到了下午,厂区宣传科,公告栏,都有了反应。 言简意賅一下,內容意思就是上次李建国遇袭,抓获伏击人员九名,甚至上次北城地下皇帝被抓的功劳,著重提到了李建国。 並且对之前的公示,做出了错误批评,把罪过归功於未能及时领会上级传达含义,错误公示被强行纠正,並对李建国提出表扬,嘉奖都是写在公示栏的。 谁都不是傻子,尤其是宣传科也不是什么保密部门,有认识的人总能打听出一些事。 因为吴桂林中午去了厂长办公室,还发生了爭吵,据说还为此开了一个简短会议,吴桂林更是拍了桌子,直言谁要不服,那谁就去撬开郭子涛的嘴,否则放跑了同党,他保卫科首当其中,那其他人也別想全身而退。 言下之意是我保卫科难辞其咎,但我这个保卫处长要是想拉几个垫背的,还是能做到的,毕竟是你们不同意我的条件才酿成这种苦果的,那不是你们的锅?还是我的吗? 一个不顾大局的锅扣下来,什么顏面,什么脸面,有屁股底下的座位重要吗? 吴桂林表达很清楚,想让他保卫科自己担责,你们是痴心妄想,不同意,那就一起死,谁还没个后台啊。 虽然这事即便泄露了,顶多也就是吴桂林被降职,高层被牵连的严办,没牵连的也就是观察录用,想晋升?近几年是別想了。 可这种结果,谁愿意承受?他吴桂林好不容易升上去,你让他去当科长?那不是侮辱人吗?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打在身上才知道疼,吴桂林要让他们一起疼,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高情商,什么圆滑世故了,这是斗爭,贏不了,他以后开会还能不能踏进这个屋的资格都未必有。 其实这件事本没有那么大,即便真泄露了,事后追责,也不可能是保卫科全责,但奈何李建国已经揭发了这件事,上级已经关注了,这时候你保卫科连个同党还抓不到,还让人跑了,那不是告诉上级,你们保卫科形同虚设吗? 关键这个同党是厂里人,关键有十几个小时的缓衝期,起码此时此刻那个同党还没有逃走机会,还抓不到,不是你保卫科无能,你还有什么藉口? 这就是吴桂林为何寧愿不顾情分,也要逼迫大家表態的原因,他赌不起,输了就是万劫不復。 而李建国就是他要押宝的人,而李建国这人,太特娘不按套路出牌了,他告诉吴桂林,他有把握抓到同党,但要求一个公平,不想事后自己的功劳,按在別人头上。 你这个保卫科老大,要是有能力保住他的功劳,那他就为你卖命,找到同党,你要是没本事,那他也別折腾了,安稳待著吧。 至於说以辞退对方逼迫,吴桂林想也没想过,先不说李建国一身荣誉,辞退他难度,理由何其难找,这么说吧,那些恨不得李建国滚蛋的高层都拿他没办法,他吴桂林就更別说了。 所以辞退逼迫不现实,穿小鞋?人家都说了,既然功劳不是自己的,自己摆烂了,你能怎么穿小鞋?穿小了,起不到效果,穿大了,以李建国的性格,怕是又要搞事。 所以他思来想去,搞定李建国太难,滑不溜秋,拿捏不了,而且一旦他想以保卫处长身份拿捏李建国,很可能適得其反,李建国这人可是什么事都乾的出。 別忘了这一出就是监察委员会郭副书记针对李建国才有了今天这一幕,而且在五分钟內发生的。 虽然李建国给出的理由是他早就在查到李磊是监察委员会派来的暗子时,就开始留意监察委员会的动静,无意间发现了端倪,才秘密关注的。 注意,第一次是留意,並不是监视,因为李建国没权利监视厂区高层,第二次是关注,因为发现了端倪,但出於各种考虑,没能及时上报。 这话骗骗小孩子就好,吴桂林是什么人?他在保卫科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他才不相信那么多巧合,郭子涛前脚针对李建国,他气势汹汹找到他办公室,结果扭头李建国就说时机到了,抓捕,这尼玛未免太巧合了。 他更愿意相信,李建国早就发现对方的秘密,只是出於不想惹事,眼不见心不烦的態度,没搭理对方,要不是郭子涛逼迫,李建国或许不愿意捲入这场斗爭当中,毕竟他只是小卒子,即便机械数据泄露,论责任也没他的份,有吴桂林,张国强顶著呢,和他一个小队长没有丝毫关係。 他犯不上卷进去,毕竟他一个监察委员会的副书记,不可能直接接触到数据,哪怕是偷拍,他都没机会,因为他进入车间太显眼了,这就像是银行厨子进入放钱的禁区,甭管他来此干嘛,他出现在这就不合理。 所以势必有同党,而这只是开始,谁能保证,他是单打独斗呢?万一他有同级別的同党呢?李建国已经荣誉加身,即便捲入进来揭发了对方,也无非就是在多一块二等功勋章,对他目前来说毫无裨益,反而会打破他的安稳生活。 他引而不发,没有揭露,看似不顾大局,可实际上这种人很多,不愿意跟敌特有过多接触,哪怕发现了端倪也假装不知,怕报復,怕捲入麻烦里。 想到这里,说实话,吴桂林是有些生气的,毕竟李建国是没啥事,他不举报,不说也没啥事,但他这个副处长可就惨了,你好歹告诉我一声啊,大不了我替你保密,不泄露你的存在唄。 结果你看著我掉入火坑?也不说喊一声? 可细细一想,李建国不声张,他未必有啥事,毕竟泄露了,我方啥时候发现还不知道呢,说不定等他再升职后发现呢?那时候跟他都没啥关係了,所以李建国不是有意见死不救,只是不想捲入这些事情里。 是郭子涛咄咄逼人,激起了李建国的血性,这才反击。 其实不怪吴桂林如此考虑,因为如此想最合理,反正吴桂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李建国是离开他办公室后,五分钟內找到了对方的黑料,才决定办了他的。 第258章 厂高层妥协,抓捕同党 想要李建国出力,天黑之前抓到同党,那就要按李建国的要求来,考验他这位副处长,能不能替手下人扛事,保住属於他李建国的功劳,毕竟有前科。 他李建国衝锋在前,累死累活,十个亡命徒袭杀他,他打死几个,活捉两人,没有这两人,那北城地下皇帝也不可能被打掉。 结果厂里扭头就把他的功劳轻描淡写,用春秋笔法淡化了,甚至没提到过他,仿佛李建国是被救的那个人,別忘了,李建国可是制定详细计划和执行者。 同志帮了他,间接性救了他不假,可要以此抹去他的功劳,那就过分了。 所以吴桂林想要李建国为他卖命,那就拿出诚意,他不要別的,只要改公告栏,重新嘉奖都不行,他非要改,言下之意就是你们怎么私吞的我的功劳,就怎么承认错误还回来。 这是硬刚高层,明白告诉你们,想用其他方式弥补,给我嘉奖,我不要。 比如这次李建国抓了郭子涛,完全可以把二等功换成一等功,只要厂高层一致向上申请,在动用背后靠山使点劲不是没可能。 这不比抓几个歹徒要强?毕竟无论是那十个亡命徒还是北城地下皇帝被剿灭,功劳也就是一个厂区內表扬,给几个暖瓶,粮票,几十块钱当做奖励,撑死给个荣誉头衔,什么先进个人等。 可这些虽然都是荣誉,但跟一等功比,屁也不是,毕竟厂区內无权给予一等功,一等功要更高层,而且是公安部等多部门审核后才会授予。 因为保卫科也归公安部管嘛,保卫科在后来解散后就直接安排进了公安局,其实跟公安差不多,只是权利没有人家大。 那么当然有资格接受授勋了,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都有资格,只要你立的功劳足够。 可李建国选择不要,就是让你厂里修改公示栏,並且宣传科通过喇叭公开承认上次公示栏的错误。 这也是开会时吴桂林据理力爭,其他人都不愿意的原因,毕竟抹去李建国的功劳,这事虽然有些人並未参与,但也没有劝阻,这时候让他们打自己脸,承认错误,这不是侮辱人吗? 放著一等功都不要,就是让你高层难堪,让你怎么吃掉的功劳,又怎么给他补上,就问你气不气? 可吴桂林也无奈啊,他只能宠著,他也不想跟厂高层撕破脸,太得罪人了,可他不敢对李建国发火,他赌不起,相对来说,面对厂高层,他们想做什么,吴桂林还能应付一二,都是在规则內的,而李建国最不讲规则,如同哪吒闹海,直接就是天翻地覆。 一个打不得,骂不得的手下,何况先前已经答应对方为他正名了,这时候退缩,他要是撂挑子,谁去抓同党?郭子涛还在厂医那里抢救呢。 政保科那帮废物,他是指望不上了,动了刑都没能撬开对方的嘴,你还指望天黑前给上级一个交代?做梦吧。 在吴桂林据理力爭之下,厂高层终於在下午妥协了,这场会议,从中午十点,开到了下午一点半,连饭都没吃。 全程就是在爭吵,不想自食其果,太过难堪,不想打自己脸,可吴桂林也不是好惹的,他逐鹿群雄,舌战群儒。 谁跟他吵,他就指著对方,让他找出同党,否则就別逼逼,他保卫科要是被上级批评,那谁也別想好过。 吴桂林这就相当於撕破脸皮,力挺李建国了,你们不同意,那就你来,找不到同党锅你来背,我不管了。 可这锅又大又黑,谁也不想背,扯皮到下午才完事。 回到办公室,吴桂林整个人都虚脱了,但他还是第一时间通知了李建国,让他赶紧行动,他答应对方的事情,做到了。 其实厂高层妥协,十一点半时就做到了,之所以拖到一点半,只是在商议公告栏怎么润色? 高层还想轻描淡写,淡化影响,可吴桂林怎么可能同意,他很清楚,李建国这么要求,就是让厂高层难堪的,结果你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想轻描淡写换个方式糊弄过去?可能吗? 万一李建国不同意,是不是还要开会?他是处长不假,可开不开会,也不是他说了算的,在座的哪个职务比他低? 哦,你刚刚同意,扭头又说不行?耍人呢? 所以他不敢赌,只好儘量爭取,最后只爭取到承认错误了,但把锅丟给了宣传科,说没能及时领会上级传达的含义,导致公示栏內容错误,这已经是吴桂林尽力爭取的结果了。 想让他们承认说我们小肚鸡肠,故意打压你,才抹去你的功劳的,吴桂林也知道不可能,毕竟真这么公示了,那跟自断前程有什么区別?他是逼迫对方妥协,不是逼迫对方自杀。 所以这已经是他努力后的结果了,相信李建国会明白。 而李建国也的確领会了吴桂林的意思,並没有在意高层甩锅的行为,这时候虽然没有临时工的梗,但任何时候,领导都不可能错,这点李建国早有准备,能承认上次公告栏內容错误,已经是极限了。 毕竟他们心知肚明,这已经够打脸了。 “队长,吴处长已经通知了一小队,二小队,全体队员听从您的指挥,若人数不够,可直接让冯晓天大队长调动全队配合。” 调动一个大队,九十人配合他。 话音落下,铁牛,马进城走了进来。 “建国兄弟,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了,听说找郭子涛同党的任务落在了你的头上?” “上级让我们听从你的调遣,你说吧,想让我们怎么干,你一句话,我们二小队的弟兄,绝不含糊。” “我们一小队也一样,你只管吩咐。” “好,有眾兄弟,足够了,至於冯队还是算了,用不了那么多人。” “哈哈哈,我觉得也是,咱们三个小队,合计三十人,抓一个同党,那不是小菜一碟?別说对方未必是敌特,他就真是敌特,那也能活捉。” “兄弟,只是这个不好找啊。” “是啊,郭子涛已经住进厂医院了,被打的老惨了,政保科那帮人,下手太狠了。” “不用郭子涛开口,他不开口不是为了保住同党,他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他迟迟不肯交代问题,是抱有一丝幻想,他很清楚,职责犯罪,无非是贪污,利用职务之便收益,无非就开除党籍,派去劳改。” “可要是认了偷拍机械数据,还要卖个好价钱,那是敌特行为,而敌特可是要被枪毙的。” “如果换个人揭发,他或许无法反驳,但好巧不巧,揭发他的是我,而我和他有矛盾,他曾在会议上提议,抹去我的功劳,打压一下我的步法,美其名曰是磨炼一下李建国同志,有利於成长。” “这会被我揭发,他完全可以说这是打击报復,而我和他有矛盾,高层人尽皆知如果短时间內无法证实那些胶捲是他的,那他很可能矇混过关,毕竟他也有属於自己的靠山,如果他家里人给靠山送点礼啥的。” “上面有人使点劲,说不定他还真有可能只是被派去劳改,免了死罪。” “可惜,他遇到了我,实不相瞒,他的同党,我早有怀疑目標。” 这么讲,当然是李建国胡诌,因为同党是谁,他一清二楚,只是直接讲出来,未免太过惊世骇俗,有种下套等著吴桂林往里钻的嫌疑。 他可以能力突出,但不能算计领导啊。 第259章 同党朱一鸣落网,另一场悲剧 李建国立马安排人实施抓捕,先沟通车间主任,又让人把同党叫出车间,在一处拐弯处被躲藏的保卫科成员一举抓获。 同时安排人去他家搜查证据,虽未有真凭实据,但经过搜家和审讯,不难发现问题。 而事实也如李建国所料,从他家中搜查出了大量现金和一部相机几个空白胶捲等。 “朱一鸣,说说看吧,这是什么?” 一个长条盒大小的东西,被拍在桌子上,就那么静静放在那里。 “不认识,不知道。” “这可是从你家墙壁里找到的,藏的够严实的,还没来得及转移吧?” “估计只是借你用用,你也不知它的价值,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岛国玛米亚mamiya 16 automatic相机,价值69.95美元,换算成华夏幣,价值172元,你一个车间工人,可別说摄影是你的爱好。” “即便你真的爱好摄影,你也没有渠道买到,这可是岛国货,你是怎么拿到的相机?你不该好好解释一下吗?”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这是诬陷,是栽赃。” “呵,你倒是跟郭子涛现学现卖,学了一个七七八八,不过嘴硬有用吗?” “去你家搜查的,可不光我们保卫科,还有当地派出所的同志,栽赃?你是说在公安同志眼皮子底下对你一个车间工人栽赃吗?” 这倒不是李建国想拉派出所下水,而是要对人搜家,起码要知会一声街道办,为了不落人话柄,李建国特意让周浩通知了派出所,共同监督,这样有发现才更有可信度。 毕竟他的处境可並不是很妙,很多人想看他出丑呢,他不得不谨慎。 既然街道办通知了,多通知一下当地派出所,也没什么。 “让我猜猜,你家世代贫农,为何会干这种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有苦衷?需要钱?还是被抓了把柄?” 对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还是一言不发。 李建国走出审讯室,勾了勾手指,对周浩说道:“派人做背调,查一下这个朱一鸣的家庭,看看有没有大笔花销,或者什么地方需要钱,什么人犯了错,又或者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明白。” 周浩立马让马进城,铁牛,二十人分头去查,而周浩等三小队继续留守,听从李建国安排。 “继续安排人审讯,不要停。” “可对方似乎铁了心,不肯开口啊。” “无所谓,继续审就是,他会开口的。” “是。” 周浩也不多问,立马安排人对朱一鸣苦口婆心的问询。 “怎么样,怎么样?我听说抓到同党了?” 吴桂林亲自来了,李建国又把情况说了一遍,还把搜出的现金,金条,以及相机给他看。 “看来你的怀疑,並不是无的放矢,朱一鸣的確有问题,光从现有的证据就可以证明这点,但还不够,还要问出,实际证据,证明他就是郭子涛的同党,否则无法跟郭子涛联繫到一起。” “这相机跟郭子涛办公室搜到的胶捲大小尺寸一致吗?” “一致,已经让人测试过了。” “那能否从胶捲上提取到朱一鸣的指纹?” 吴桂林指的是郭子涛办公室里搜出来的胶捲,如果在那上面发现了朱一鸣的指纹,那毋庸置疑,这就是铁证。 “这点我已经想到了,恐怕有些难度,咱们保卫处,玩不了这精细活,我已经让人通知公安部那边了,看他们那边有没有设备能提取到指纹了。” “好,越详细越好,证据越充足越好。” “加油,我看好你。” 李建国撇撇嘴,没说什么,这种画饼,他吃太多了,对此早已免疫。 李建国对此並不是很看好,因为查指纹,跟后世肯定是比不了的,估计专门调查敌特的部门,都未必能提取到指纹,时间太久了,加上经过几人摸过,未必还能保留朱一鸣的指纹。 但这好歹是一个方向,调查一下也无妨。 送走吴桂林,李建国继续让人审讯,他则是坐在办公室静等。 很快,马进城,铁牛回来了,这是调查朱一鸣事情,有信了? “建国,查到了。” “说说,什么情况?” “他闺女,他闺女得了血癌,急需大笔钱。” “血癌?那不就是白血病吗?” “也难怪,这傢伙会死咬不鬆口,他们相互制衡,如果郭子涛没死,或许还会帮他一把,毕竟这老东西可没少贪污,有不少钱。” “那咋办?” “白血病,骨髓移植术还不成熟,而以当今医学科技,恢復率极低。” 这话听上去怪怪的,仿佛李建国认定白血病只能通过骨髓移植,而他断定以当前医学科技还未成熟,又说恢復率极低,就好像他是一个医生。 而实际上,李建国不过是站在未来看待这件事,六十年代,骨髓移植肯定尚未成熟啊,可不就恢復率极低嘛。 要不怎么能叫血癌呢?要是能治癒,那就不是癌,而是白血病了。 “找几个审讯高手,把他闺女病情,他这么干是为了他闺女这事,摆明告诉他,从他闺女这里找到突破口,逼他开口。” “我去找吴处长,看看能不能给他闺女申请到一笔救助资金。” 李建国能干的,並不多,这又不是感冒发烧,他可以通过积分购买未来的药物,但这是骨髓移植,手术需要医生,需要设备,可不是靠积分就能搞定的。 这要是打一针就能让人恢復,他清空积分又何妨?一个为了闺女连灵魂都愿意出卖的父亲,他不认同,但同情这对父女。 可以想像,是郭子涛主动找上门诱惑对方替他办事的,別说只是拍几个相片,就是杀人放火,估计朱一鸣都不会眨眼。 讲真的,拋开出卖国家利益这条来说,能在这个时代,那么看重闺女而不是儿子的父亲,绝对算好父亲了。 这时候老一辈管孙女叫赔钱货的,大有人在,虽然並不算普遍现象,但也屡见不鲜,重男轻女,在思想並未开放的时代,女儿连上学资格都没有。 別看天天口號喊著什么女人能顶半边天,可上学需要花钱,家里人不给花,你光喊口號有啥用?国家替你出吗? 家里只能供养一个人上学,那必然是给儿子,绝不会让给闺女,因为女儿早晚要嫁人,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是別人家的,而儿子是顶门立户,是自家的。 所以才说,朱一鸣思想上跟当代人还有些不太一样,这属于思想比较开放的了,一视同仁,甚至为了闺女,不惜代价。 “处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您这边要是能为朱一鸣爭取到一笔救助资金,我也好为朱一鸣开展思想工作。” “如果觉得只给朱一鸣,怕其他人有意见,大可成立一个炼钢厂同胞救急会,凡是我厂员工,查证证实確实是家庭困难的,都可给予一定资金救助。” 其实这个时代,只要你是工人,那么所在工厂的厂医给看病就是免费的,包括家里人也是一样的,跟八零后胖子那边一样,医药免费。 但厂医的技术,可想而知,感冒咳嗽还行,跟癌症沾边的,肯定还是大医院,所以人家可不管你是哪个厂的工人,进来看病就要拿钱。 第260章 陈雅楠来家访了,救急会 “又要钱?没钱审讯不吗?” “很难,对方抱有死志,他一旦死了,郭子涛很难被订死。” “到时候朱一鸣媳妇以这件事要挟郭子涛,估计郭子涛会很慷慨的帮助对方,毕竟朱一鸣並非痴傻,没准留了什么把柄,只要郭子涛不想节外生枝,你死我活,那就不会在乎这点钱財。” “你说的那个什么救急会,怎么回事?你写一份详细报告上来,我去试试看。” “这事应该通知工会,办成了也算他们一份政绩。” “我知道怎么做,你先回去写报告,至於对朱一鸣家的救助,我现在就去请示。” 二人分道扬鑣,李建国回去写报告,就是把后世的保险那套,工资里扣,每月一元,或者五毛,参与就能享受,如果一开始没参与,半路参与有半年的等待期,不能立马生效。 这条是防止人占便宜,你家有人得病了,你就想参与了?没病就不参与?想啥好事呢,等半年以后再说吧。 有这条在,一般不差五毛钱的,就不会断交,而断交一个月的,恢復期是三个月,也就是说你断交一次,要恢復交费后等三个月,才能恢復救助资格。 一人五毛钱,五万人一个月就是两万五千元,除去厂医看不了的病,实际需要花费看病的人,或许还花不完这笔钱。 这种方式才是厂里最愿意看到的,如果单纯让厂里出这个钱,怕是根本拿不出来每月两万。 既然要搞,那当然要搞成啊,还有资金如何监管,细节资金走向如何公示等,全都写清楚。 確保不会被人贪污,被人套取等。 以他后世对这方面的认知,提出几个可行性方案,轻而易举。 “队长,吴处长来了。” 李建国刚抬头,就看到了吴桂林进来了。 “处长,您来的正好,我报告刚刚写好,您看看。” “不急,这是给朱一鸣申请的救助金,五百元,还可以给他妻子一个正式工名额,一码归一码,若不是咱们疏忽了工人家庭情况,也不会被有心人有机可乘。” “他犯了错,理应得到惩罚,但念及他是事出有因,好在並未酿成大错,杨厂长拍板同意的。” “好,有您这句话,我亲自去审。” 一张工作名额,是后厨的帮工,还有五百元现金,是给他闺女看病用的。 “周浩,让你找的审讯高手,找到了吗?” “我已经给冯队提了,他正在叫人,应该快到了。” 吴桂林拿著报告也就是李建国提出的方案离开了,他需要回去跟工会的人好好参考一下,那就不归李建国负责了。 他拿著工作名额和五百元静静等候审讯高手。 等人来了,李建国把情况一说,几人一同进入,二人负责审讯,他则是负责补充。 这件事非常棘手,但天黑之前,朱一鸣还是撑不住,哭的撕心裂肺的把事情交代了,拿到了对方的口供,就可以订死郭子涛了。 只要他完蛋了,就不会挣扎,就该好好交代问题了。 “处长,幸不辱命,不过我答应了朱一鸣,如果救急会成立,他家闺女是第一个享受救济的,你可別让我食言啊。” “放心,咱不干那没屁眼的事,他妻子入职的事情,我也会派人盯著,谁敢说三道四,我亲自找他谈心。” “那朱一鸣,如何判?” “很难说,大概率是死刑。” “交代了还是死刑吗?” “敌特,基本如此。” “可他並非敌特,只是被发展利用的人,又不是铁了心当汉奸。” “这件事,你就別过问了,你我管不了那么多,他算不算铁桿汉奸,算不算敌特,你我说了不算,还要上面说了算。” “不过对方虽然有苦衷,但如果人人如此,那谁都能践踏法律了。” “这件事,你就別管了,做好自己的事吧。” “是,我知道了。” 李建国也知道,他对这件事,能帮的並不多,而且吴桂林说的对,甭管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他干了,就是在犯罪,理应得到惩罚,上面能看在他救女心切的份上,帮他家里一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唉……又一个破碎的家庭。” 李建国嘀嘀咕咕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如今朱一鸣交代了问题,轮到郭子涛了。” “呵,一时半会,怕是审不了,队长,郭子涛还在厂子院里救治呢。” “而且,政保科未必肯放人。” “那就算了,当我稀罕染指这破事啊。” “既然政保科那么稀罕,那就给吴处说,交给他们吧。” “队长,咱们真要放手啊?” “放,人是咱们抓的,审还要我们,难免落人话柄,还是交给对方吧,如今已经拿到朱一鸣口供了,郭子涛赖不掉的,能审出什么,就看政保科的能力了。” “行吧,那我去跟中队长说,层层上报。” “嗯,去吧。” 李建国主打一个不爭不抢,你们喜欢,那就拿去好了。 傍晚下了班,李建国回到东城区派出所。 “雅楠,你对象来接你下班了。” “哈哈哈。” 一群人其乐融融,吵吵闹闹,打趣陈雅楠,而陈雅楠也脸蛋羞得通红。 跟师父说了一声,就提前一步走了。 “你下班了?” “是啊,你不是说让我下班了来接你嘛。” “你还真来啊?” “那咋了?难不成开玩笑的?那我明天不来了?” “哼,你敢。” 李建国撇撇嘴,没跟这娘们犟。 “去哪里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去菜市场,买菜,去你家吃。” “哟,你这是打算亲自下厨啊。” “不然呢?咱俩下馆子?那你妹子咋办?” “总不好天天让你妹子去邻居家吃吧?” “那人家怎么看我?那你这哥当的也太不著调了。” “得得得,你有理。” 二人吵吵闹闹,去了菜市场,李建国负责提东西,陈雅楠负责买,李建国趁人不备,空间取出一只野兔,一只野鸡,就说是碰到有人在卖,顺手买的。 果然,路上被陈雅楠发现了,毕竟这玩意虽然是野味,並不属於计划物资,但在菜市场也十分少见。 “建国回来了?这位是?” “哦,我对象,咱们派出所的陈公安。” “这是刘大爷。” “刘大爷好。” “唉……好好好,快回去吧。” 跟院里人打过招呼,二人提著菜回到家里,李建国拾掇野鸡野兔,剥皮,拔毛。 而陈雅楠摘菜,跟两个妹子重新介绍了一下陈雅楠,也算其乐融融。 第261章 家常便饭,薇拉登门 “建国哥哥,在家吗?” 正在准备开饭的李建国,陈雅楠等人,齐齐看向门口,那里站著一个人,不是旁人,正是白天刚刚搬进来的薇拉。 “哎呀,不好意思,你们在吃饭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事,建国,这位是?” 陈雅楠福尔摩斯上线,盯著对方笑嘻嘻的问道。 李建国没想到,这间谍胆子那么大,这都傍晚了,还能闯入自己家里,难道老毛子那么开放吗? 但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装傻充愣。 “哦,这位是新搬来的邻居,苏联医学实习生,薇拉,街道办怕她人生地不熟,生活上遇到困难,就让我多看著她点,毕竟我是院里唯一的保卫员嘛。” “薇拉,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她看了一眼陈雅楠,虽然陈雅楠看不出喜悲,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女人在提防自己,而且她虽然不是华夏人,但华夏的规矩,她一清二楚,这个点还能独自来男生家吃饭的,说没任何关係,她是不信的。 “哦,我家灯泡,好像坏了,我不太懂,所以想请你帮我看看。” “哦,没问题,那走吧。” “不不不,你们先吃饭吧,我不好打扰你们就餐吧。” 嘖嘖嘖,一股绿茶味。 “没事,不耽误,估计是灯泡坏了,我去拿个新的,换上就好。” 李建国去了隔壁屋,找了一个灯泡,是他替换下来的旧灯泡。 他叔叔节省了一辈子,灯泡只用三十瓦的,但李建国不习惯,觉得不亮,就给换了。 旧的他也没有丟,一直放在橱柜里备用。 “雅楠,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薇拉小姐,走吧。” 他可不敢留下对方用餐,万一对方给下毒了,岂不是一锅端? 当然了,以当今科技,只要不是氰化钾,其他毒,他只需要购买对方详情知道了毒,从系统里购买解药即可,毕竟购买超出当前时间的物品,积分会花费很多,但少量解毒药,他还是买得起的。 李建国测试过,超出当前时代的物品,也不是所有东西都贵的要死,它是以什么为標准呢?以能否暴露为標准。 换句话说,你购买一架后世战机,不属於当下时代的產物,那铁定死贵,因为会震惊世界,一旦被发现,很可能被研究,然后科技进步几十年,这是改变世界,那你想一个能改变世界的契机,能不贵吗? 所以无论是战机,还是相机,又或者手机,都是同理,但药物,尤其是自己吃,很大程度上带不来那么大影响力,相当价格还能承受。 这也是李建国並未把薇拉放在心上的原因,在他看来,只要这天下的毒有解药,他就死不掉。 大不了贷款积分唄,反正系统不可能看著他死。 给陈雅楠使了个眼色,安抚了一下,带著薇拉回到了她屋里。 “实在太麻烦你了。” “没事。” 李建国接住对方递过来的椅子,他踩上去,给对方换了灯泡,房间被收拾的挺温馨,墙壁都被贴成了粉色,床还是古家具,有些古色古香的感觉。 “好了,开灯试试。” 果不其然,一开灯,就恢復了。 其实她早已准备好了备用灯泡,如果李建国没有,她就取出来,没想到李建国家里也有备用灯泡。 她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拉近关係,不是使唤对方跑出去给她买灯泡,那样只会让对方觉得麻烦,她虽然是大美女,有的是人舔她,愿意效劳。 但敌特不是谈恋爱,非常有自知之明,不礼貌的事情,违背常理的事情,从来不干。 她只是找个藉口,改天请对方吃饭,拉近关係,毕竟无缘无故请对方来家里吃饭,她这个身份,非常敏感,加上对方的身份,难免起疑。 但如果对方帮了她一个小忙,她为表谢意,请对方来家里吃个饭,合情合理,对方还会觉得她懂礼貌,不白使唤人。 但如果使唤人就去买灯泡,李建国不差一顿饭,这种麻烦,估计他以后懒得沾边,只会躲著她,所以关係就是要循序渐进,不能一上来就开大。 “好了,恢復光明了,薇拉小姐,你你忙吧,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您说一声就成。” “谢谢建国哥哥,您真是个热心肠。” “哦,对了,这是我们单位的福利,苹果,你带回去几个,给妹子吃。” 红彤彤的大苹果,估计是给外籍友人的福利,反正没听说医学院那么阔气,给每个人都发这种水果。 “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你帮了我,就当是给你的报酬了。” 外国人讲究报酬,就像是捡到东西也要付报酬一样,国人觉得是趁火打劫,但在国外这属於合理的。 “哎呀,您真客气,薇拉小姐真是人美心善,那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建国哥哥真会夸人,您真觉得我漂亮嘛?” 说著薇拉还扭了扭身体,嘖嘖嘖,这菊花色灯光下看著还真是诱人。 “哈哈哈,当然,薇拉姑娘天生丽质,有男朋友了吧?” “哪有,我比较挑剔,喜欢勇敢的男孩子。” 嘖嘖嘖,这调调,李建国欣赏不已,就当刷短视频了,虽然毒了点,但养眼啊。 “哈哈哈,这点也不难,我们保卫处就有几个特別勇敢,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不待对方多言,他就找了个藉口离开了,他怕再聊下去,这娘们给他下毒。 “回来了?换好灯泡了?怎么花费那么久时间?” “哦,没什么,简单聊了几句。” 李建国使了个眼神,让她別多问。 终究是公安,警惕性让她意识到,不简单,因为李建国已经是第二次给她使眼色。 这意味著他不方便多言,可家里没有外人,为何不方便? 她决定一会李建国送她回家时,路上问清楚。 二人开始做好吃饭,两个妹子一口一个嫂子,叫的陈雅楠全程美滋滋。 这也別怪小梅,小兰这么叫,她兄弟陈小兵一开始就叫他姐夫,他不也没说什么嘛。 “吃,这兔肉,鲜美的很。” 第262章 送陈雅楠回去,薇拉的目的 “乖乖在家待著,困了就去睡觉,不用管哥,我去送你雅楠姐回去。” 小孩子乱叫可以,他可不好直接说嫂子,虽然说两人看对眼,確定了关係,这么叫也无可厚非,可陈家不同於普通家庭。 他还没过陈家那一关呢,换句话,陈雅楠还未对家里人提呢,这么大咧咧的承认对方是自己妹子的嫂子,怕是陈父知道了,会暴怒。 “走吧,我送你。” “嗯,好,小梅,小兰,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尚未结婚,不能同居,这在当下就是共识,李建国推著自行车走出大杂院,被许多人看到了。 “你那个新邻居,什么来头?” 这话可不是吃醋,而是察觉到了李建国的態度不太一样。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身份有些可疑。” “哦,怎么说?” “她自称是苏联来华夏的医学实习生,我们大杂院是什么观察集中地,为了方便工作,才住进了大杂院,说医院不提供涉外宿舍。” “你不觉得,这话很可疑吗?” “可疑吗?医院住房紧张,很正常吧?” “你说的那是对內,可对方是苏联人,又是跟专家团来的,虽然专家团已经撤回国內了,但她以尚未完成研究,要求延期,住进了大杂院。” “这就很不简单了。” “哪里不简单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想啊,中苏关係紧张,估计苏联家里人十分担心他们的安危,许多专家都急忙回国了,就是怕一旦两国发生衝突,他们会遭到危险。” “同行的专家团,同事都回去了,可你说薇拉这小姑娘,容貌姣好,却单独留下了,难道她就不怕?” “说什么不想研究付之东流,半途而废,说她天真为了医学奋不顾身,说她喜欢华夏的风土人情,並未察觉到紧张气氛?” “那她家里人呢?要知道这种大事,可不是她一个人点头就可以確定的,势必会问家里人的意见,你可以说她独立,不在意家里人的看法,但这关乎安危,她不懂,她家里人也不懂吗?” “再换句话说,以她的身份,哪怕申请一个独立的四合院,当做临时居所,也不是做不到吧?” “毕竟住房紧张,只是紧张,並不是没有,何况她只是临时居住,何必住进人员混杂的大杂院里?” “难道他不知道,许多人已经开始討厌老毛子了吗?毕竟我们勒紧裤腰带也要还清对方债务,可是饿死了不少人,难免不会有人记恨。” “她一个小姑娘,丝毫不怕,这就很不合理,要是个男的,或许说他不怕,但你看对方柔柔弱弱的,像是那么心大的人嘛?”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疑不证明一件事,她的留下,另有企图,绝不是为了医学。 “毕竟她只是个实习生,你指望她研究出个啥?诺贝尔奖得主吗?研究在哪里研究不行?非要在这里冒险?” 原本陈雅楠並未多想,在她看来,外国人独立,崇尚自由,想法跟国內人不一样很正常,虽然住进大杂院確实出乎预料,但也仅此而已,毕竟大杂院又不是龙潭虎穴。 可经过李建国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李建国说的颇为有理。 实际上李建国只是知道了答案,再往后推演罢了,当然能得出一些信息了,如果不知道答案,他也会跟陈雅楠想的差不多,只会觉得对方天真,觉得是一个为了追求梦想的有志女性。 可惜,李建国有情报,在细细想来,许多不合理的地方,也就变多了。 “这么说,这个叫薇拉的很可疑啊,咱们要不要上报?” “上报?你觉得没有上面人点头,她是怎么住进大杂院的?” “毕竟薇拉可是外籍友人,一旦她出事,那就不会是小事,毕竟外交无小事,她能住进大杂院,肯定是得到上面人首肯的。” “你我无凭无据,单凭怀疑就这么上报上去,只会打草惊蛇,没什么用。” “那你说咋办?” “还能咋办,静观其变唄,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 “何况这人故意接近我,绝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人身安全考虑。” “你是说,她接近你另有图谋?难道是为了炼钢厂的机密?” “那倒不至於,炼钢厂机密虽多,但奈何我接触不到,所以接触我没用。” “也对,你只是保卫处的小队长,若是为了什么机密还可能,对你貌似不值当的动用美人计。” “嘿,你这话咋说的?什么叫对我,犯不上使用美人计?我咋了?我就不配使用美人计吗?” “呵,你还挺希望人家对你使用美人计的啊?” “李建国同志,你要把持住啊,不能被敌人腐蚀了心智。” “我是说,我可以不接受,但並不是不配。” 二人吵吵闹闹,抵达了宿舍楼下,目送陈雅楠进入宿舍楼。 临走她对李建国说,让他悠著点,別上了人家的当,钻入人家圈套里去。 李建国只是让她明白,那不是一个单纯的邻居,他是对薇拉起疑的,打掉陈雅楠的醋罈子,以免她担心。 但薇拉的本领,他可是只字未提。 其一是怕陈雅楠担心,其二是给她提个醒,以免中计,她是公安,只要对一个人的身份起疑,总不至於太蠢。 但薇拉的目標是自己,其一调查截杀史蒂夫失败的原因,其二,接触自己,查出原因,要么拉拢,要么消灭。 很明显,薇拉的出现已经表明,截杀失败是因为什么,他们已经查清了,那就是李建国早有准备。 这点不仅薇拉他们看到了,其实保卫科许多人都猜到了只是没人戳破。 比如李建国突然搞一个什么演习,还是针对保护一个人,如何应对突发情况,如何掩护,如何击毙来犯之敌的演习。 再说领装备,那天去接史蒂夫,李建国带了手雷,手枪全部换成了突击步枪,全自动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天埋伏史蒂夫不会那么狼狈。 正是因为装备鸟枪换炮,还有手雷镇场子,才导致了敌人无法靠近,时间一拖,火车站的乘警及时支援导致失败了。 这就是原因,可李建国为什么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一般?这就是薇拉此次前来的原因。 他们需要知道,是她们之间出了內奸?还是她们收买的內奸被发现了? 所以这个工作,一时半会完不成,这是需要慢慢跟李建国建立信任,慢慢相处,或许一个月,或许三个月五个月,尤其是薇拉还是第一次执行任务,那就更加急不得了。 第263章 奖励隨身空间一座 【叮咚!恭喜宿主,首次触及紫色情报,达成暴击奖励红色盲盒一个,奖励积分250积分。】 【叮咚,恭喜宿主触及蓝色情报,奖励积分八十,奖励:无品级技能升级捲轴一个。】 原先为了获得郭子涛情报花费积分五十,之前的积分是380减去50等於230加上80,加上250,共计660积分。 红色盲盒,所有盲盒里排行第二,除去赤金色,红盲盒就是最高的。 而无品级技能升级,就是无视等级,任何技能都能升级。 李建国拥有的技能分別是:技能:狩猎iv8,钓鱼iv7,速写lv5,家电维修iv5,枪械高级,轻功大师级,宗师级泰拳,宗师级格斗,宗师级巴西战舞,形意拳宗师级,催眠术高级。 毫无意义,如果用在宗师级技能上,是利益最大化。 从lv1到lv9,都只是普通技能,而从功夫杀人技,改为了初级到高级再到宗师级的变化。 假如他用在形意拳,或者泰拳上,没准能打破桎梏,进入一个新的境界,但再高估计也没什么用,不可能神话某种武技。 关键是,他现在並不迫切需要武技的支持,毕竟有枪在能解决大部分武力需求。 “系统把无品级技能升级捲轴,用在催眠术上。” 【无品级技能捲轴,目標催眠术,確定使用?】 “使用。” 话音落下,催眠术从高级直接升级到宗师级。 “红色盲盒,开!” 李建国並不喜欢拖泥带水,何况这都半夜了,他弄完了还要睡觉。 【恭喜宿主,首次开启红色盲盒,触发幸运加倍,获得隨身空间田园一座。】 李建国隨即进入隨身空间,还真是一座田园,一个茅屋,十亩良田,这是一座孤岛,十亩田在是平静的湖水,而湖水被浓雾覆盖,可见度只能看到湖面三米,超出三米什么都看不到。 田园就静静孤零零的在那里,仅仅比湖面高出不到半米,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岛屿。 农田四四方方,非常规则,李建国跑向茅草屋,屋里非常简陋,一张空床,一个灶台,再无其他。 “这里……好安静啊,安静的让人心悸。” “这隨身空间时间流速,是否跟外面一致呢?” 一边自言自语,李建国一边要尝试一下。 说干就干,李建国立马退出空间,意识回归,他打开系统商城,找到搜索栏,输入各种农作物,什么小麦,什么白菜,油菜,什么茄子,黄瓜,西红柿,通通买一点种子。 花费了六十积分,倒不是种子贵,而是小麦种子十亩良田所需,又买了各种农具,反正小麦种子也不会浪费了,大不了磨成麵粉。 接下来,他就开始耕田,然后播种,用桶装水,反正湖水就在旁边十分便捷。 先弄一亩地蔬菜,剩下的种上小麦。 这空间虽然没有太阳,但亮如白昼,跟有太阳也差不多,除了迷雾无法驱散,並不影响光合作用,一点李建国早就知道,不然何必叫田园?叫庄园不好吗? 不过种植蔬菜还好,但这九亩地小麦,他却犯了难,哪怕有各种工具,终究不是全机械化。 除了灌溉土地困难,还有播种,还要翻地,抽水机他倒是可以购买,但还未尝试,是否有时间加速,他也不敢投入太大,如果只是普通的十亩地,那他还不如慢慢搞。 就这样,他在隨身空间里种了一夜的地,清晨前终於种了一亩蔬菜,三亩小麦。 看了一眼手錶,决定眯一会再去上班,只是再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了,是被妹子叫醒的。 “哥,赶紧起来吃饭,我们都快要上课了,一会我和小兰走了,可没人叫你了。” 原来这姐妹二人早已自己做好饭,吃饱了,都准备去上学了。 他立马惊醒,忙著穿衣,洗漱,来不及吃饭就急匆匆去上班了。 至於妹子,他也没管,反正有圆圆带她们去学校,李建国急匆匆进入办公室。 “队长,好消息。” “厂里对您的奖励下来了。” “吴处长让你们去一趟他办公室呢。” “知道了。” “您这是咋了?感觉像是大晚上刨了二亩地似的。” 李建国心说还真让你说中了,不过不是二亩,而是四亩。 今天是第三天,过了十二点就会有新的情报。 不过由於都只是知晓式情报,无需参与,所以已经提前结算了。 “吴处,您找我?” “嗯,你来的正好。” “郭子涛的案子,准备移交吧,涉及出卖国家利益,由政治保卫局接手。” “你这边做好交接工作,该做扎实的口供,都要做扎实了。” “另外,这是你这次厂里给的奖励,手錶票一张,工业卷若干,奖金五十元,各种暖瓶,洗脸盆之类的,我已经让人替你取回来了,走时带走。” “另外,你这次立功,我会替你向上面请功的等待消息吧。” 厂里给的是厂里给的,公安部还要给嘉奖,那才是大头,是晋升的阶梯。 “知道了。” 二人閒聊一阵,拉拢了一下感情,也就放李建国回来了。 吴桂林答应李建国替他申请二等功,但能否成功,还需要听天由命。 白天风平浪静,晚上下班,照常去接陈雅楠回大杂院做饭,一起吃饭。 然后送陈雅楠回去,他重新回大杂院,做了饭,吃饱了,打发妹子回屋,他则是进入隨身空间继续种地。 昨天还毫无生机,这一天时间,已经一片绿油油了,不过只有四亩地。 “这空间流速,绝对不是跟外界一样。” “具体是几倍流速,还要具体看实际效果。” 他开始种地,今天时间充足,中午忙碌了一夜,十亩地全部种完了。 意识回归时,本体也回到了床上后,他看了一眼手錶,已经是下半夜了。 这就意味著,情报系统应该已经发布新情报了。 “系统,打开新情报。” 他要查看一下最新情报,时刻掌握敌人的动向,尤其是他的好邻居,薇拉。 第264章 搞杨志国,杨厂长的小舅子 灰色【情报1,陈雅楠打算带你回家,挑明你们的关係,她已经得到了秦玉瑶的支持,此行有惊无险,大可放心。】 灰色【情报2,薇拉·斯米尔诺娃打算请你吃饭,共进晚餐,她准备了专门为你调配的真话药水,想从你口中得知谁是出卖她们的人,然:宿主被洗髓丹洗涤过,她调配的真话药水,微乎其微,宿主大可硬扛,阻碍。】 灰色【情报3,宿主二等功受到阻碍,是公安部打电话了解情况时,杨厂长透露了你的刁难行为所致,上级正在斟酌。】 豁,三条情报,清一色灰色情报,果然,大爆发之后就是萧条,暗淡。 上次一个红色,一个蓝色,这次连个蓝色都没有。 不过他也並不奇怪,不过第二条情报引起了他的注意。 薇拉专门为他调製了一种真话药水,难道是岛国给被审讯的人用的那种?不过他怎么记得那是注射的? 不过无论是注射的还是喝的,都只是瓦解一个人的意志,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 他想过演戏,硬扛,就像是情报系统里提到的那样,以他的身体素质,硬扛问题不大。 但这种药物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吧?也就是记忆力减退等,剂量过大还会成为白痴。 当然这都是他的猜测,但他可不想赌。 “看来明后天,需要购买一份详细情报了。” 有了详细情报,他就能及时买到解药,那么对方调製的真话药,也就不足为惧了。 “看来这洋鬼子,是没什么耐心啦,难道是发现自己有对象了,感情玩弄不了啦,就索性想下毒?” 这么想想,还真有可能,促进了她的决心。 “唉……怎么那么没有耐心呢,我还想听几声好哥哥呢,结果就这?” 第一条,有惊无险,这惊是谁带来的不言而喻,陈父,估计是看到自家白菜被拱了,不痛快,想拿他出气? 那么有惊无险的后两句,应该就是秦玉瑶,陈雅楠继母带来的了。 毕竟能压制老陈的,也就是他的小娇妻了。 第三条,杨厂长讲他坏话,透露他的刁难行为,也就是不给他正名,他就不管事,这话他虽然没亲口对大家说,但吴桂林肯定是转达了他的意思的。 “特码的,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虽然杨厂长只是刁难,使绊子,並不是故意找事跟他为敌,但依旧让人气愤。 “这帮老东西,又跳出来整事。” 不过他的二等功没了也就没了,但杨厂长既然说他坏话,这事不算完。 “系统,有没有杨志国的黑料?不需要深挖,小辫子即可。” 他这么说,倒不是心软,不想搞他。 其一杨厂长平时安分守己,从不跟他作对,这次也是吴桂林去他办公室拍桌子,吵起来了,后来开会,逼得大伙非常难堪,他才想给李建国穿小鞋的。 其二,杨志国性格他还算了解,换个人未必比他强。 其三,这高层接二连三因为他出事,再把一把手干掉,他这高层收割机的名號,算是瞒不住了,终究不是啥好事。 其四,专门买黑料需要的越少,情报越精准,花费的积分越少。 比如杨志国全部黑料,那就是从出生到现在的,花费的积分绝对少不了。 近期的三个月为近期,那也不会太少,或者他是个好人,给的黑料没什么用? 那就不如直接提要求,反正也是一次尝试,如果不行,那就选择近一年的黑料。 他就不信,一年姓杨的不犯错一次。 【叮咚,炼钢厂厂长杨志国黑料,筛选条件,小错,小辫子,所需花费,二十五积分。】 只提供一条情报,却要收二十五积分。 “確认支付。” 马上一条新黑料情报出现。 这条情报是关乎他小舅子的,但为何说跟杨志国息息相关呢? 因为他小舅子是打著他的旗號,在干坏事。 厂长小舅子仗著关係,找厂长要了张厂区原料区临时进出条,也就是临时领料条和废料出料条。 60年代炼钢厂的废钢边角料、废旧配件,经厂领导审批后,可允许职工(或亲属)少量领取外运(多为打农具、修家用),这是当时国营厂的常见福利,人情操作,厂长答应小舅子“搬点废料”,在当时是合情的,不是违规操作。 条据內容:厂长签字时,只写了“同意领废料少许”,未填具体数量、日期、领物人,这也给了小舅子钻空子的机会。 杨志国小舅在车间,伙同几个二流子,经常进出废料区,一开始还放不开,只是拿一些破铜烂铁出去卖了换酒喝。 可情报提示,他会在今晚,再次伙同二人,准备拿走了高强度钢丝绳、两卷铜芯电缆,还顺手搬了两箱厂里发的劳保电焊条。 这些东西,方便携带,只要缠在腰上,或者是以厂长那张领取废料条为理由,藏在破铜烂铁里,就可以顺利带出去。 而岗卫看人下菜碟,一看条子是厂长签的,绝对不会仔细检查,这在当下这个人情社会的时代,属於正常的。 虽然这个小舅子隔三差五带一次废料回家,不合规矩,但人家姐夫是厂长,谁会多管閒事?反正合理合法的,哪怕是车间工人想要一些废料打造农具,申请了也多半不会被拒绝。 既然如此,岗卫何必多此一举。 “呵,废料区临时领取条?还没写时间,地点,数量,人物,这就是你的失误啊。” “我不搞你,都对不起你。” 空间的十亩良田已经全部种完了,就看啥时候成熟了,他就能通过小麦的成熟计算出时间差异了。 他这个系统一直是半智能,压根不给个说明书,他需要自己摸索。 別人都是播种,翻地,收割,一念之间,他倒好,都进城上班了,晚上还要进空间种地。 合著白天上班,晚上种地两不误啊,这不是更牛马了吗?这合理吗? “中班谁负责?” “队长,您问这个干嘛?反正咱们班又不上中班。” 中班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 “没事,我就是想加个班。” 周浩莫名其妙,哪有人想加班的? “你去帮我问问,咱们治安科,谁上中班?” “行,那我去帮你问问。” 周浩莫名其妙,李建国也没办法啊,厂长小舅子是中班,十二点下班后带出去的东西,他要人赃並获,就需要亲自盯著。 第265章 来陈家做客,陈家女婿 “队长,问到了,是一小队,铁牛中班。” 所谓三班倒,会定期换班,不能让夜班的永远夜班,到每换一次大概要一个月。 “行,我去说。” “建国,什么情况?” 李建国推开一小队的办公室,得知他的来意,铁牛当即问出了心中疑问。 “嗨,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中午我有事,要去一趟陈家,雅楠想催我见见她父母。” “我怕赶回来上班来不及,就让人叫你回来,商议一下此事,看看能不能跟您换一天?” “没问题,你走吧,你的三小队交给我。” “好,我走时会叮嘱周浩配合你工作。” 人家铁牛在家睡觉,睡得好好的,被他叫来加班,总要跟人家说清楚。 “行,拜託了,改天请你吃饭。” “都是兄弟,不说那些。” 李建国又去了张大炮办公室,跟他提了一下换一天班的事,他同意后,李建国就叫来周浩,叮嘱好他。 李建国离开了工厂,他只需要下午四点赶回来即可。 这种换班也是常有的事,並不稀奇,毕竟夜里十二点下班,明早八点继续上班也並不是很困难。 他回到大大杂院,告知张婶子,让她晚上给妹子做顿饭,让圆圆过去陪她们睡,免得她们两人害怕。 又带过去了一只野鸡,三斤大米,当做伙食费。 张家婶子自然是欣喜的,两个丫头能吃多少?剩下的全便宜他们家了,这时候吃口肉可不容易,自然是很是满意。 去陈家,自然要准备一些东西,他又去了商场,给陈雅楠家里带点礼物。 给陈小兵买了一块手錶,也就是工厂给的手錶票,陈雅楠已经有了,所以並不缺。 给陈雅楠继母买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给老陈带了一双皮鞋。 甭管合不合適,礼多人不怪。 中午接上陈雅楠,买了全聚德烤鸭,直接去了她家里。 陈小兵自然是狂喜,继母秦玉瑶也很开心,但陈父从军营赶回来,却並没有那么开心。 他闺女看上了李建国,要说李建国条件也不算差,尤其是一身荣誉,不比当兵的差。 但这跟他的期盼略有不同,他盘算当中,给自己闺女找的对象,那背景不是混政界的,那也是在军界吃得开的。 可李建国很明显不符合,目前来看並没有什么,甚至还有师长闺女嫁给普通营长的,但老陈看的比较远,他知道,这种不看出身,一切都是贡献,农村,工人是光荣的时代,迟早要过去,到时候出身就是底气。 可他也犯难,因为他知道他闺女比他还犟种,讲不通的,也就是看李建国这小子还算顺眼,又救过他闺女,才没有翻脸。 “你什么时候跟我闺女在一起的?” “您闺女先跟我表白的,您问她吧。” “你们想过在一起后,以后怎么生活吗?” “她先表白的,您问她吧。” “你们的孩子,以后是走什么路线?有什么安排?” “她表白的,您问她。” “啪!” 老陈怒了,这傢伙,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还不等老陈发火,继母秦玉瑶就过来了。 “老陈,你怎么回事?我昨晚怎么叮嘱你的?別拿你在军营那一套带回家里。” “人家小李还给你带了礼物,你动不动就拍桌子,拍给谁看呢?” “就是。” 陈小兵也跟著打岔,被他爹一瞪眼就嚇回去了。 “小李啊,別怕,你叔就是这么一个犟脾气,甭理他。” 李建国什么性格啊,哪能被老陈三言两语嚇到? 李建国毫不在意,笑了笑,没搭理老陈。 陈雅楠也过来挽住李建国的臂膀,用行动,无声抗议。 老陈看出来了,全家都同意,就他不太满意,其实他也不是不满意,就是觉得闺女要成別人家的了,这老父亲心里堵得慌。 加上李建国身世確实不如他预想的那样,他要给陈雅楠找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起码她们的孩子,前途不用他这个姥爷操心。 倒也不是他不愿意操心,他的意思是男方有能力,提前安排好子孙的前程。 可这小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动不动就,你问你闺女,给他那叫一个气。 李建国在平民出身里,绝对算出类拔萃,人中翘楚的,当然,他那一身荣誉,哪怕是战爭时期,都未必能荣获他那一身荣誉,说不满意,那多少有些昧良心了。 但出身决定了上限,无人扶持,顶天也就是一个保卫科处长,再想往上升,不太可能了。 这虽然不差,但跟他家比,那就不够看了,除非他帮一下这小子。 可他们一个混军队,一个在保卫处,压根八竿子打不著,想帮他还要找老战友,他能不气吗? 关键是这终究隔著一层,帮一次少一次,终究不如家世好的,可这是闺女自己的选择,他又头疼了。 老陈承认,他很渣,对不起髮妻,但陈雅楠是他闺女,这不一样,他可以对不起髮妻,但不会丟下闺女不管,他只是想给她更好的,这有什么错? “你小子,要不,我想想办法,把你弄进军队里,咋样?” “咱家关係都在军队里,小兵这臭小子,就不是个当兵的料,你要是进了军队,我还能帮你一把。” 再看李建国,他点儿浪的的,毫不在意。 “不用,我对权利没那么热衷,您有力还是往小兵身上使吧。” 这小子竟然拒绝了,那你娶她闺女干啥?为了美色?就这点出息? “爹,你不要干涉人家生活了,建国有自己的想法,別拿你那套,用在他身上。” 陈雅楠也反对,明显老陈是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想改变一下李建国的人生,毕竟李建国底子不差。 论武力,他能单挑他,一打八的战绩,这份实力,加上有勇有谋,在他的扶持下,一定会青云直上。 可惜,陈雅楠不同意,李建国不愿意,全家都不支持。 “你们……,妇人之见。” “小子,你怎么打算的?也打算窝在保卫处待一辈子?” 得嘞,说不通,改用激將法了? “我觉得挺好的啊,我是人民的一块砖,那你需要哪里搬,革命工作不分贵贱。” 他很想说屁,不分贵贱,那些大官子女为什么把自己儿女安排到有前景的地方工作?怎么不去当工人? 可这话他不能说,太没有觉悟了。 第266章 徠卡M2相机,证据確凿 李建国年纪不到法定年龄,无法扯证,只等暂时订婚,但订婚需要双方家长作陪,定下他们的事。 李建国全家长辈都没有了,也就省了这套程序了,至於办个订婚宴,陈家请一些客人,喝顿酒,吃顿饭,这事就算成了。 反正不可能让陈雅楠白白等他两年, “那就过了年,再办订婚宴吧。” 算是敲定此事了。 “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爹。” “我找他说几句,不会为难他。” 见闺女跟护食似的,他也很无奈,闺女大了,打不得,骂不得,好在眼光还算过得去,找的男人不算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窝囊废。 虽然家世不如人,但自强不息,一身荣誉,他都不得不佩服,能从泥沼当中混出头,也算出类拔萃了。 走多高他不敢保证,但小康家庭,应当是无余的。 这虽然跟他的盘算有出处,但好歹不是被骗,他也就没有极力阻止,当然更多是他阻止无效。 他闺女他自己清楚,这些年要不是要有秦玉瑶,说不定亲闺女都会跟他断亲。 这犟种女儿,他也很无奈,不想被他安排,不愿接受他安排的前程,毅然决然选择了当公安,他能怎么办? 如果听他安排,进入军队当文职,现在起码是个少校了。 他闺女有不傻,学个信息战啥的,电子干扰啥的,混个少校很难吗? 这种在外人看来很难接触的词,其实对他而言早有所闻,只是军队上还不看好,或者说意识不到这方面的厉害,但老陈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不出二十年,信息战,电子干扰啥的,就会成为主流,不过当前还没有这方面的课程,但已经有绝密级电子对抗了,对別人是绝密,但对老陈,那就是透明的。 如果提前把闺女安排进去学习,升职加薪还不是轻轻鬆鬆?可惜,他闺女也是个犟种。 “你小子,挺能啊,把我闺女搞定了。” “呵呵,首长说什么呢,我这怎么听不懂。” “少给我装糊涂,你既然打算娶我闺女,为何不愿意接受我的安排?” “你应该清楚,听我的,你可以得到的更多,难道你不想进步了?” “我喜欢您闺女,是喜欢她的人,又不是衝著您来的。” “至於我,您就甭操心了,您放心,饿不著您闺女。” “混小子,你还想饿著我闺女?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你真不打算进部队?以你的条件,进入部队,完全没问题,一身荣誉,进入部队也不算走后门。” 他以为李建国是怕人家说他走后门,靠老丈人,年轻人嘛,总是要脸皮的。 “不去,当兵多累啊,每天站岗,还要训练,不去,不去,有那个功夫,我还不如在家陪陪雅楠呢。” “臭小子,朽木不可雕也。” “行了,您有些功夫,还不如把您儿子拾掇好,让他成为靠山,等您老了,您儿子也能帮他姐看著我。” 二人在办公室聊了半小时,谁也没能说服谁。 李建国没有跟他讲自己对未来的安排,他寧愿耍无赖,至於对未来的期许,他只字未提。 二人吃了饭就回去了,陈雅楠下午还要上班,陈父下午也有事。 至此结束,李建国把人送回派出所,他就回了大杂院。 下午去了炼钢厂他给铁牛带了一只全聚德烤鸭,让他带回家给孩子解解馋。 用来答谢对方换班的事,至於请客吃饭,谁都知道,那就是一句客套话,但送到手的全聚德烤鸭才是实实在在的。 “邵兵,这是三小队李建国,老相识了,你们听他的,我跟李队换了一天班,懂了吗?” 邵兵,铁牛的副手,相当於三小队的周浩。 “没问题,队长您放心吧,李队交给我了有什么安排,您说句话就成。” 送走铁牛,周浩临走靠近李建国,说道:“队长,我要不要留下帮您?反正我回去也没啥事。” “不用,有一小队的兄弟就足够了。” 目送周浩三小队等人离开,李建国才开口说道:“邵兵,我带了五斤点心,你分给大伙,垫垫肚子,我有事要吩咐。” “明白。” 原本要迈入食堂的眾人纷纷停住了脚步,一人拿一块点心吃著,美滋滋。 “邵兵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好的。” 其他人继续吃点心,邵兵跟隨进入办公室。 “李队,您找我,啥事?” “是这样,我接到了举报,有人偷拿原料区的东西,当废料带出去倒卖。” “什么,还有这种事?是谁?您告诉我,我盯著对方。” “这个人比较特殊,暂时不能告诉你,但你要安排好人手,到时候用的上。” “明白。” 邵兵虽然对李建国不信任自己略显不满,但谁让一小队曾经出过叛徒呢,如今李磊因为牵扯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案,已经从之前的从轻处置,到从重处置了。 这可是给敌特提供监视,性质完全变了。 虽然郭子涛尚未完全定性为敌特,但他的行为就是出卖国家利益,跟敌特也没什么区別。 人家不信任一小队,貌似也说得过去,毕竟漏的跟筛子似的,不信任他们,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你们看著点周围,我去巡视一下厂区。” “李队,要不要派几个人跟著您?” “不用,我自己即可你们照旧。” 李建国来到原料区,躲藏好,拿出相机,关闭闪光,静等对方。 他要拍照留下证据,还要在大门口擒获此人。 以他的身手,全厂没有他到不了的地方,如果让他偷东西,怕是偷光了都没人发现。 毕竟他轻功卓绝,加上系统赋予的身手敏捷,堪称一绝。 他选用的是徠卡m2相机,镜头选择夜间拍摄效果较好的徠卡summilux 50mm f/1.4,无闪光,无响声,可夜间拍摄,画面较为清晰。 堪称军用机相机,相机249美元,镜头211美元,合计468美元,折合当时华夏幣1151元,相当於普通工人三十二个月的工资,一美元兑换2.4618,这是当时的兑换匯率。 但这款相机在60年已经普及,而且並非军用级,只是效果堪称军用级,尤其是夜间无灯光拍摄效果,花费总积分一百一十积分。 相当於一积分等於十块钱,不可为不贵,哪怕是用积分也不算便宜,但相机可以继续用,不算败家。 “李队,您回来了?” “嗯,这是我拍的一些相片,有用,你立马让人洗出来。” 他没有拿出相机,毕竟这玩意价值一千多,光拿胶捲就没啥事了,看不出价值。 “另外安排好人,一会我说抓谁,就抓谁,懂了吗?” “明白。” 第267章 抓捕王鹏飞,杨志国小舅子 夜里十二点,终於下班了,工人陆陆续续往外走,大门口,一队十人全体待命,左边五人,右边五人,李建国也在其中。 但他们谁也没有阻拦,就像是加强了巡视,起初大家还以为要突击检查,结果对方並没有。 人群中的某些人悬著的心总算安心了许多,也就在几人即將跨过门槛时,李建国堵在了他们面前。 “三位,別急著走啊,我们还有些事,需要你们配合,了解一些情况,请吧。” “你谁啊?我们没空。” “就是,这大晚上的,我们还急著回家呢,別挡路。” 可周围的保卫科成员已经把他们退路堵死了,王鹏飞內心咒骂,“该死,冲我们来的。” “那可由不得你们。” “等等,我们有废料领取条。” “对对对,我们有条。” 几人用包裹带著一些破铜烂铁,鼓鼓囊囊的,按理说有领取条,看一眼就会放行,毕竟能给批条的都是领导,谁也不会上纲上线,自找苦吃。 可偏偏他们遇到了李建国,他不按套路出牌。 “有批条啊,行,邵兵,把包裹打开。” “等等,批条你们看清楚,这可是我姐夫,杨厂长亲自批示的。” 他举著批条,就差懟在李建国脸上了。 “知道,知道,杨厂长的小舅子嘛,不过无论是谁批示的,按规定,都要经过检查。” “什么意思?不给我面子?也不给我姐夫面子?信不信我让你在炼钢厂混不下去。” “哎哟,我好怕啊,你姐夫是厂长了不起啊?不过不好意思,职责所在,我在这里,不是为你姐夫站岗,是为国家,是为人民,你姐夫也不能例外。” “搜。” 话音落下,几人一拥而上。 “搜身。” “是。” 几人被强行按倒在地,有人从他们身上搜出铜线,在包裹里发现了焊锡条等。 人赃俱获,无从抵赖,毕竟是眾目睽睽之下。 “全部带回去,严加审问。” “李队,这条子?” “我来保管,这可有咱们杨厂长的墨宝啊,我留著欣赏。” 李建国顺手把领取条揣入口袋里了,带著几人回了审讯室。 “別看了,別看了,回吧,回吧。” 剩下五人继续维持秩序,催促大家离去。 看热闹的这才离开,最终嘀嘀咕咕,估计就是念叨刚刚的事情。 而王鹏飞则是被拖进审讯室,路上没少问候李建国祖宗。 “李队,咋弄?” “审讯啊,还能咋弄,挖一挖,杨厂长是不是知情人,还有谁跟他们同流合污,这还用问我?” “额……,是。” 想不到李建国这么刚,直接想挖杨厂长的黑料?这可是得罪死了杨志国啊。 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李建国虽然不是他们一小队的队长,但却是临时带领他们一小队,他也不得不听。 何况这事合乎情理,在刚刚大门口,李建国说的那句,我不是为你姐夫杨志国站岗,我是为国家,为人民时,可是全场掌声雷动。 这时候不按他说的审,岂不站在人民对立面了? “审,就按李队长吩咐的审,挖出同伙,问询杨志国厂长是否知情。” “明白。” “李队,这小子嘴硬得很,不肯交代啊。” “那就用点特殊手段啊,你们平时对付其他顽固分子,就怎么对待他。” “可是,他可是杨志国的小舅子啊。” “怕什么,出了事我担著,只要不死,就给我往死里审。” 好傢伙,这是鱼死网破的节奏啊,邵兵都后悔没有请假了,早知道今晚就不上班了,他寧愿缺勤一天,但这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要么听李建国的,要么跟李建国对著干。 对著干或许能得到杨厂长赏识,但这可是背叛整个保卫处,別说李建国,就是他们队长铁牛,中队长张大炮都未必放过他。 “是。” 咬了咬牙,他还是决定站在李建国这边,无他,他只是听命行事,出了事怎么论也轮不到他,只要人不死,那就轮不到他扛。 可要是不听,他马上就的见识到李建国的厉害,人家可不是无名之辈,这要是往上报,他以什么身份自处? 估计立马就得收拾包袱滚蛋,被打发去看大门。 顿时审讯室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既然有李建国扛事,他们就放开手脚,开始严厉审讯。 什么老虎凳,什么贴加官,保证让对方外表瞧不出,却痛苦的哭爹喊娘。 “李队,问出来了,他们一起的还有几个,只是这次他们轮班打乱了,那几个人没有参与,但之前数次都有参与。” “其次,杨厂长似乎並不知情,但临时废料领取条不合规,没有註明时间,地点,任务,领取数量等,这给了王鹏飞可乘之机。” “据他交代,接近半年,他每个十几天就带出去些许废料,卖了换钱,用於喝酒吃肉,赌博等。” “您看,接下来怎么处理?” “你马上带人把剩余两人抓来,最好通知当地派出所协同办案,王鹏飞让人给他看看,別死了,暂时关押起来。” “明白。” 虽然杨志国不知情,但因为他的疏忽给全厂造成了损失,这是事实,如果当时领取条上写清楚了时间,数量,他也不可能带出去那么多废料。 “对了,明早根据口供,你去他们卖货的垃圾场取证,把口供做扎实了。” “明白。” 剩下的事,就是李建国上报了。 不过夜里领导都下班了,他只能等白天。 等夜班的同志来齐了,他交代清楚后续,也就下班了。 反正口供啥的,都已经做齐了,不可能反悔啥的。 第二天,李建国大清早就来到了工厂,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那么早,为此他都没有送陈雅楠去上班,只给送了包子,放在门卫处了。 “建国兄弟,你可算来了。” 迎面而来的是马进城,他是夜班,李建国就是临走跟他交代的。 “怎么?出事了?” “那倒没有,大清早我已经安排人去废品厂录口供了,就是怕有人串通。” “那你这是?” “我这不是刚上报给上面吗?吴处长说你来了就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原来如此,马哥放心,没事。” 摆摆手,李建国直奔吴桂林办公室。 第268章 经办人,李建国 “处长,您找我?” 正在埋头查看审讯口供的吴桂林,被李建国的声音警醒,看向他时,已经眉头紧皱。 “你小子,每次见你都没好事,你真是个惹祸精。” “你说你,得罪了王德海派系,如今又要踩一踩杨志国派系,你到底要干嘛?” “你还想不想继续在保卫处干了?你真要把所有人都得罪完了?” “处长,话不能这么说,我这是替他们守住底线,替人民站岗,怎么到您嘴里,我反而成了打击报復的小人了?” “你不是吗?” “我是吗?” “不是吗?” “肯定不是啊。” “你少来,杨志国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別说你突然提出换班,就只是因为要去陈家吃午饭,我可问过了,人家陈雅楠昨天下午去上班了。”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都去上班了,你可別说你没时间赶回来上班,既然能赶回来,何必替班? 这就是说明,他替班意不在此,而王鹏飞的事情证明了这点,他之所以换班就是为了抓王鹏飞,这不是报復是什么? 而且吴处长已经让人问过昨天中班的人了,李建国在此之前,已经对他们说了,接到举报,他让抓人,他们就动手。 很明显,有意为之,而且知道是谁,不然他就不会等王鹏飞路过时直接抓,而是挨个搜身了。 “老狐狸!” 李建国暗骂,但既然被看穿了,他也没什么可隱瞒的。 “处长,听过我的二等功,受到了阻力?好像是上级部门问询时,某些人讲了坏话,不知是真是假?” 他看似询问,实际上就是告诉吴桂林,你不是要知道原因吗?那我告诉你就是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二等功申请流程如下。 1. 初审商议:由炼钢厂党委(或厂部功奖评审小组) 牵头,联合保卫处、厂工会、人事科完成初审和立功提议,这是最直接的商议环节; 2. 终审批准:二等功属於厂矿级以上表彰,需报钢厂的上级主管单位(如冶金工业局/重工业局党委、当地市/区工业工委)审批,部分还会同步报备当地劳动局、总工会备案。 也就是说,初审时已经过了,到了二审,人家询问一些细节时,杨志国却拖了后腿,这不是给李建国上眼药吗? 毕竟你一开始没反对,为什么没反对,李建国也有猜测,还不是怕李建国惦记上他,毕竟厂內会议,只要吴桂林不保密,谁说了什么,那並不是秘密。 而郭子涛倒台,据说只是对李建国掣肘了一下,打压了他的功劳,他去吴桂林办公室,出来五分钟,郭子涛倒台了。 这话越传越邪乎,说李建国早就知晓了许多高层的秘密,谁惹他,他就让谁倒霉。 这话如果是说別人,杨志国绝对不信,但说李建国,一句话证明可信度,战绩可查,从副厂长王德海,到后勤主任,再到治安科长郑友启,再到如今的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这一桩桩,一件件。 你就说邪不邪乎?这也是初审申报二等功,全厂无人反对的原因,哪怕是看不惯李建国的,都不想当出头鸟。 其一,李建国实至名归,二等功合情合理,提出不同意见?万一落在李建国耳朵里,那不跟郭子涛一样,想打压对方的功绩吗? 例子摆在那里,想打压他的功绩,他就用手段让你还给他,还要给他证明之前的决定是错的。 就这么一个睚眥必报的性格,谁愿意招惹他?也没有深仇大恨,不就是面子上掛不住吗?他扫的又不是只有某个人一个人的面子,是高层所有人,要丟人一起丟人,那就无所谓了。 所以杨厂长也没有出头,毕竟开会时公开反对,必然成为李建国攻击的目標,而上级打电话问询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上面的人不说,下面的人打死也不会知道。 可李建国既然对吴桂林看似询问,实际是告诉他原因。 你不是想知道杨志国怎么得罪我了吗?那我就告诉你原因。 而吴桂林得知原因也很吃惊,这消息,他都不知道,只是听他的靠山提起过,李建国的二等功受到了一定阻力,可阻力来自哪里他都不知道,李建国却率先搞清楚了。 “行,如果是这样,那你倒也没做错什么,只是建国啊,过刚易折,你这性格,应该收一收了。” “咳咳,我也不想升官发財无所谓了,谁不让我痛快,我就让谁不痛快。” “你小子,就是太过衝动,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这就是跟聪明人讲话,不需要说太明白,而对方也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这不妨碍吴桂林猜测,他估摸著,可能是陈家问出了结果,知道是杨志国讲了坏话导致的。 之所以还有阻力,那是陈家只帮忙问了一下为什么,並没有发力帮他,而这点也很好解释,陈雅楠是师长,觉悟高,不会干涉李建国的晋升,这点说得通。 但同时也说明了,陈家还是很重视李建国的,他不知道的消息,李建国先知道了。 李建国刚走,电话就响了。 “喂,杨厂长,好,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他苦笑一声,收拾了一下,拿著他小舅子的口供去了杨志国办公室。 总要给杨志国一个交代,他也决定给对方透露一点信息,別让杨志国傻乎乎的,还不知道咋得罪了李建国。 虽然李建国只是一个小角色,但这个小角色不简单啊,能动不动就拉厂长,副厂长下马,就问你怕不怕? “老吴来了,坐。” “我找你就是了解一些情况,昨天夜里我小舅子王鹏飞一夜未归,今天一早接到保卫处通知,说他被抓了。” “我媳妇哭著喊著让我来问问情况,不要有压力,有什么说什么,我不会徇私舞弊。” “是是是,杨厂长怎么会徇私,我也是刚知道,这是口供,您看一下,我再跟您解释。” 吴桂林把口供递给对方,让他自己看。 看了许久,杨志国放下口供,这才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么说,接近半年来,这个混蛋,一直在往外倒腾废料区的东西出去卖?” “还是怪我疏忽,没有写清楚造成的?”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门卫一看是你的签字,就放过去了,据他交代,这是第一次偷拿原料区的东西,之前都是拿的废料区的。” “情况还不是很严重,就看……。” 他没说透,意思很明白,就看保卫处想不想压了,只要杨志国把损失补齐,把王鹏飞处理了,哪怕是从轻,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但这事可大可小,经手人是李建国,想压下此事,必须有他的签字才行,否则光有吴桂林同意,终究是留有瑕疵。 其一,这种事经办人就能办,结果改为了吴桂林,他是谁?他是大处长,这换谁都知道有问题。 其二,李建国要是不同意,他就能把事情闹大,他们想压,怕是痴心妄想,李建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这点在以往事跡里已经体现了,搞不定他,怎么处罚他都会跳出来惹事。 这就是口碑啊,李建国在高层那边就代表著麻烦。 第269章 来自吴桂林的揭秘和警告 “啪!” 钢笔被摔在办公桌上,杨志国站起身,来回走动,他停住脚步看著吴桂林,像是质问,又像是抱怨的说道:“老吴,你手底下这个兵,到底几个意思?你能不能管?” “咳咳……杨厂长,我想您忘了一件事,犯错的是您的小舅子,王鹏飞,並不是我的兵李建国,你让我怎么管?说他不该多管閒事?还是说他不该不给您面子?” “这小子的性格,您是清楚的,说好听点,那叫原则性强,认死理,不懂变通。” “说难听点,那就是不怕事大,为了一件小事,恨不得给天捅个窟窿。” “上次那事,您还记得吗?就是翟家掛尸案,陆局亲自找到我,见了李建国,虽然陆局什么也没说,可案情细节……。” “咱老吴毕竟是在保卫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在公安口还是有些人脉关係的,陆局突然到访,还要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尤其是那个档口,翟家掛尸案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陆局任何举动都会被放大解读。” “您晓得当我知道陆局来咱们炼钢厂只为见一见李建国时,我是多么吃惊吗?” “李建国立功无数,连冯家那个二世祖都知道,靠上李建国就是躺贏,千方百计,把李建国收入麾下,难道我老吴就是傻子?” “可我为何一直对李建国不亲不近?外面都说他是我的人,他也的確对我表达过投靠的意思,我也的確接受过他的投靠,也的確想帮扶一些这个来自农村的小子。” “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错的离谱,所以我逐渐疏远了他,保持不温不火的关係,既不亲近,也不拉拢,更不敌视。” “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嘛?因为这小子疯,他身上有一股我们普通人没有的疯劲。” “他做事,不顾后果的,多少年形成的官场默契,对这小子无效,他不是不懂,他是不想懂,如果他是个莽夫,像是张大炮那种,我也会提携他,帮助他。” “毕竟一个没有心机,敢打敢拼的属下,哪怕偶尔惹点祸,我作为保卫处老大,也不是护不住。” “可李建国不一样,他不傻,他什么都懂,但又不会遵守所谓的潜规则,这种人,我不想沾他的光,我怕被他连累,但我又很佩服这种人,你我都清楚,当年我们年轻时,何尝不是和他一样,愣头青,看到不公恨不得如何如何,可结果呢?还是因为家庭,牵掛,绊住了我们的脚,我不敢拼,也不敢赌。” “可这小子不一样,他恨不得给天捅破,这种劲,是我当年失去的,我不忍心把他磨平,但又不敢真的靠近他,我怕他的稜角连我一起划伤。” “杨厂长,不是我管不了,而是我觉得他並没有做错什么,你让我怎么管?说他不给您面子?您信不信,这话我要是敢对他说,第二天就会传遍全厂?” 吴桂林没有说错,按李建国的性格,他確实敢这么叫囂,吴桂林表达的很清楚,陆局出现在他们工厂,什么概念?这种职位的公安部领导到访,那是要他这个杨厂长掛横幅欢迎蒞临指导的。 可那天陆局谁也没通知,直接带人去了吴桂林办公室,只见了李建国就离去了,那个档口,单独见一个人,加上翟家掛尸案虎头蛇尾的被封存,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 因为没有查下去的必要了,查到最后又能如何?李建国是保卫员,杀一个通缉犯,天经地义,何况还是对方袭击他的,至於掛尸嚇唬人是什么罪?扰乱治安?製造恐慌?都是无关紧要的,跟翟家买凶杀人比起来,微不足道。 何况翟家和陈家一起发力,压下此事也就是顺理成章了。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吴桂林意识到,这凶手,很可能就是李建国,因为陈雅楠案,让翟家公子入狱,翟家报復他,雇凶杀人,反而被李建国擒住,逼问出结果后杀死对方,掛在翟家阳台示威,也是警告。 这点虽然是猜测,是吴桂林的臆想,但结合尸检报告,歹徒浑身被打断多处骨头,內出血等,不难发现,对方完全被折磨致死。 虽然细节有差异,但大体过程就是跟吴桂林猜测的那样,李建国敢掛尸警告一个正厅级干部,就问你怕不怕?他还能正常上班,看不出丝毫端倪,这心理素质,哪怕陆局找上门,他依旧从容应对,吴桂林自认做不到。 但同样的,也让他看到了李建国到底多疯,这要是跟他绑在一起,估计李建国没死,他先被嚇死。 而吴桂林今天说这番话就是告诉杨志国,別折腾了,你也不想那天暴尸荒野吧?这玩意是个疯子啊,你惹谁不好?惹一个不讲规则的疯子? “可我也没得罪他啊,他要发疯,找我做什么?” “咳咳……杨厂长,听说李建国的二等功,上面有了其他声音,受阻了?好像是上面询问细节时,有了不同的声音导致的?” 这话看似询问,实际上就是用李建国的方式隱晦告诉对方,你丫別装了,人家都把你老底查清楚了,要是查不清人家能搞你? 这话一出,杨志国冷汗都下来了。 陆局来他们工厂,吴桂林跟他提过,但当时他只是说陆局路过,过来有些事找他,並未多提,毕竟吴桂林是转业军人,没准是其他事找他,所以並未多想。 当时吴桂林也没有多想,可见了李建国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说是见识一下立过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的新人长啥样,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来挖人的,后来他朋友打听了一下才惊出一身冷汗。 但这种事,他没敢往外说,这次隱晦对杨厂长提起,就是提醒对方,別太过了,他跟杨厂长算是老搭档了,合作还算愉快,真被李建国搞下去了,他有些不忍心,这才提醒一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吴,这事你怎么知道的?是你告诉李建国的?” 吴桂林有靠山在冶金部,吴桂林知道他说过什么对上级,这也不奇怪,可吴桂林翻了个白眼。 好傢伙,我明明是想救你,怎么到这里成了我害你了? “我没说,我之前都不知道,是李建国隱晦告诉我的,刚刚对你说的那些,就是李建国的原话。” “哦,对了,听说李建国跟派出所的陈雅楠正在处对象,昨天还替班,中午去陈家吃饭了,好像是商议婚事。” “陈家知道吧,陈师长。” 陈雅楠的身份並不算什么秘密,尤其是高层,底层或许不知道,但高层尤其是保卫科和派出所有一定联繫,像是治安科的科长,在派出所都有掛名的,一般是掛名副所长。 所以知道一些內情,並不算多奇怪的事。 第270章 敲山震虎,润滑剂吴桂林 “老吴,你的帮帮我。” 吴桂林的手被杨志国一把握住了。 李建国的形象,通过吴桂林的描述,让他意识到,这个一直被他们不喜,甚至是轻视的年轻人,是一个理智的疯子,疯子不可怕,关键是这个疯子还有脑子,这就可怕了。 如今更好,要胆量,他敢掛尸在翟家阳台,挑衅正厅级干部,翟天仁可是司长,外贸一把手,比他这个国企正厅级更有权势。 虽然同样是正厅级,但一个窝在炼钢厂,一个舞台是国际,那能一样吗? 他连翟家都敢正面挑衅,关键是翟家还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他不敢赌,万一这小子真报復自己,且有理有据,就像是对付翟家一样,让翟家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那他岂不完犊子? 他前途一片光明,可不想跟李建国这个疯子碰一碰,哪怕砰贏了,他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何况如果真如吴桂林所说,李建国正在跟陈师长的女儿谈对象,他即便想贏,非伤筋动骨不可。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这还是建立在陈家只在军队有人脉,在冶金部,这种上级部门没什么话语权的份上。 可万一呢?万一陈师长认识什么大佬呢?可能就是一句话,就够他受的。 有陈师长保驾护航,李建国这个疯子,更可怕了,他不得不急啊。 他现在有种冲会接电话的那天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你说你为什么突然会嘴贱,明明都妥协了,又觉得被一个小人物拿捏不舒服,偏偏讲了他的坏话,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领导,帮您没问题,我来就是为了帮您的,不然我何必跟您掏心掏肺?李建国这人,性格我懂,执拗,认死理。” “还记得几天前吗?公告栏那事。” 这话一出,杨志国立马秒懂,他们主动想给李建国申请一个二等功,让他高抬贵手,可李建国认死理,就让他们修改公告栏內容,承认公告栏內容错误这一既定事实。 他寧愿不要高层承诺的好处,也要让当初高层任性的行为重新收回去。 这就是打整个炼钢厂高层的脸,毕竟有人提议压一压李建国,让他势头別冲的那么猛,美其名曰,这是保护他,年轻人冲势太猛未必是好事,他需要沉淀,需要守住本心,多么美好的词啊,可实际上呢? 不过是一种打压手段罢了,谁不知道?不过事不关己,既然有人提议了,又冠冕堂皇,保卫处的吴桂林都没反对,他们何必强出头,也就是这次顺水推舟让他们丟了一个大脸。 这件事他们记忆犹新,怎么下的命令,又怎么改的內容,还重新给了李建国嘉奖,可谓是脸都被抽肿了,让当时並不敌视李建国,只是不表態的一群人都对李建国的强势有了看法。 毕竟决定虽然不是他们提议的,但他们默认通过了,这就是代表整个炼钢厂,代表他们高层一致通过的决定,可李建国做了什么?他让高层又乖乖收回了命令,承认之前的命令是个错误的。 这不是打他们脸,什么是打脸? 那些原本对李建国没意见的人都对李建国印象差了许多,毕竟不顾大局,寧愿不要更高的奖励,也要让他们出丑,否则就放手摆烂,有能耐,你们自己上啊? 就这態度,说句不顾大局是客气,简直是趁火打劫,简直是不顾大局,没有觉悟,思想有问题。 可他们不敢,不敢事后算帐,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李建国睚眥必报,不好惹,一个寧愿不要二等功,也要你们难看的人,从本质上,他是不计成本的,而一个不计成本的人,要是一心想要报復谁,就问谁愿意放著安稳的日子不过,要跟一个这种人死磕到底,就为了面子? 他是扫了眾人面子,但他不是扫了某个人的面子,而是眾人,要说没穿裤子,大家都没穿,谁也別笑谁,那就无所谓了。 如果李建国只是不给某个人面子让他当眾难堪,或许对方会跟李建国不死不休死磕到底,毕竟所有人都盯著呢。 可提议的那个人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被抓,剩下的都是起鬨架秧子,跟著附和的人,无所谓了,要丟脸一起丟,大哥不说二哥。 “你的意思,二等功?” “对啊,虽然二等功遇到了阻力,不过即便没有您,遇到阻力也是必然的,毕竟当初我们就说了,他的功绩,报三等功绰绰有余,报二等功,那就需要人助力了。” “李建国没什么靠山,要说靠山,对外都说我是他的靠山,但您清楚,我对李建国,態度一直是不打压,也不力挺的態度,儘量公平对待。” “我没发力,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帮他,他揭露了郭子涛,抓住了同党,確实立功不小,但过程並不坎坷,几乎没有危险,给个三等功足以,硬说二等功,还是跟机械数据价值和一旦外泄造成的后果掛鉤才有可能的。” “当初我们如果联名上报,希望不是没有,但我们没有,只是遵循规则按规矩商议过了初审就上报了。” “如今您要是想挽回点什么,这个二等功,就是最好的契机。” 吴桂林不愧是老狐狸,他清楚的很,李建国或许不在意二等功,但他在意怎么失去的,怎么拿回来,而如果杨志国迷途知返,帮他拿回二等功,加上他说情,这事就算成了一个七七八八。 当然,前提是杨志国要先拿出態度,否则吴桂林都没有立场去为对方说情,李建国那个犟种,不见兔子不撒鹰,他清楚得很。 这样李建国得到了二等功,杨志国缓和了关係的同时,摆脱了麻烦,还知道了李建国的厉害,以后也就会谨慎许多,哪怕有不痛快,也会多想想,这是陈师长的女婿,不至於真把他当做一个无名之辈记恨。 毕竟被陈师长女婿摆一道,跟被一个手底下的小兵卒摆一道,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说一声,道一万,並不只是帮杨志国,也是想让李建国安分点,別动不动给他惹事,但这种事,他不能只按一头,按住李建国没用,也要按住厂里的高层,让他们知道李建国是什么人,不要轻易得罪他。 高层冷静了,李建国被他按住,双方都不会发生衝突,他也不至於被夹在中间那么难受。 而且他並没有欺骗什么,李建国確实是陈师长的女婿,也確实跟翟家掛尸案脱不了关係,他足够疯,也有背景,也足够有胆量和魄力,加上身手还是顶级的,加上一身荣誉,绝对属於最不好惹的一类人。 第271章 刺头难受哦,要工作名额 吴桂林回去了,立马让人叫来了李建国。 “杨厂长已经向我保证,动用他的人脉,为你保住二等功了,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王鹏飞的事,我看你小子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差不多就行了。” “他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別扩大了,点到为止,杨志国答应补齐所有损失,至於他小舅子,看看你能否放他一马?” 吴桂林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老子帮你爭取的,各种票据,加二百块钱,说是奖励你抓获小贼一名。” 喏,罪名都替你想好了,从长期贩卖国有资產,变成了小贼,这性质完全不一样。 前者不光要辞退,还要进局子。 但后者,也就是背个处分,禁闭几天,罚款加处罚,如扫厕所等。 可谓是不轻不重,轻描淡写。 当然,这是杨志国把损失全部还清的情况下,而且罚款也不会太轻,估计几百块钱打不住。 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这个理。 这信封,看似是嘉奖,可实际上就是让你按他说的来,这哪里是嘉奖,这分明是贿赂,给好处呢。 “就这?” 李建国把信封退回去,丝毫不给面子,开玩笑,他买相机的钱都回不来,更別说还为了抓住杨志国小辫子花了好几十积分了。 这一积分相当於十块钱,光是相机钱,他就花费一百来积分,这里外里就是差不多不到一百五十积分。 相当於一千五百元,杨志国想拿这点东西糊弄人? 要不说吴桂林是老狐狸呢,他见李建国不是不答应,而是说了一句,就这? 他就明白,筹码不够。 “建国啊,这领取条的事情,的確是杨志国的失误,但他是厂长,这点错误,顶多被训斥,写检討,深刻反省。” “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毕竟哪怕是半年,两三个人也拿不了多少破铜烂铁,何况这本就不怎么值钱。” “当然了,这不是值不值钱的事,严重了说,这是偷国有资產,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可前提是开团,要有人一起上,杨厂长才会害怕。” “若无人跟,那这件事他就是可控的,对杨志国就只是皮肉之痛,绝不会伤筋动骨。” “你可想清楚了,他是一厂之长,真要跟他死磕,你可捞不到什么好处。” 这话就差明说了,你想上纲上线,把这件事提高到偷取国有资產,甚至连累到杨志国,可不简单,得有人一起这么认为,並且一起围攻他。 他是有政敌不假,但政敌也不傻,不会傻乎乎跟团,跟他开战那不是平白暴露自己的想法,让杨志国心中早有警惕吗? 这点事,开团那就是傻,因为你根本无法用这点事把人按死,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谁都懂,这帮政敌也不傻。 老登这话就是说,你想煽动眾人围攻杨志国,可要三思,没人陪你疯,你自己可搞不定他。 没有了群眾基础,他一个保卫处小队长,面对杨厂长这个正厅级,那啥也不是。 这时候工作是铁饭碗,杨志国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只要你不犯错,不犯大错,他就没招,但他可以边缘化你,让你再无寸进。 一边是厂长许诺的好处,一边是你一个小队长,谁都会做出明智选择而远离你,边缘化你。 “呵!” 李建国不屑出声,吴桂林讲的,他何尝不懂,的確,李建国干出几次逆风翻盘的事,但那都是扯虎皮,拉大旗,有群眾基础,让领导无力吐槽。 可这件事,终究不是杨志国去偷的,他顶多是工作失误,且造成的损失他可以补齐,也就是说损失可控,你真要整他,他大不了认错了。 只要他认错態度好,认罚认赔你能把他怎么样?无论是什么角度,李建国都不能把他如何。 杨志国损失是有的,首先给大领导印象就不太好,工作容易疏忽,对家庭管教不严,但这点事换个人当厂长,那就有些过分了。 傻子也知道,这事跟杨志国没关係,他是厂长真想贪污,有的是別的更隱秘的办法,犯不上用这么蠢,且赚不到几个钱的办法让自己前途尽毁。 所以上级也不是傻子,不是你扯虎皮,拉大旗就能忽悠的,杨志国要真认了,你也拿他没办法。 “处长,我跟你说实话吧,这点钱,我连线人的好处费都不够。” “没有线人,我哪能精准锁定啊,您说是不是?” “二百块,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 “您看我像是差这点钱的人吗?我犯得上又是让人暗中拍照,又是替班抓赃吗?” 他这算是直接承认了,他让人跟他替班,就是为了抓王鹏飞,不过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吴桂林早已经猜到了。 毕竟哪有那么巧合的?他一换班就抓到了王鹏飞,更巧合的是杨志国还得罪了他。 可承认了又如何?他又没有构陷对方,王鹏飞被抓铁证如山,谁也反驳不了。 “那你要什么?” “我听说,分厂正在建厂,预计全部建成,设备到位,还要三四年?” “没错,你对新厂,有兴趣?” “那倒没有,不过我要三个正式工名额,少一个都不行。” “啥?三个工作名额?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处长,既然是暗地里交易,那就是见不得光的,那就要拿出诚意,否则就別搞什么暗地里交易,抠抠搜搜的几百块钱,当我稀罕啊?” “你……臭小子,行,我帮你传话,成不成,我可不敢说。”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李建国离开了,回去听信的了。 至於王鹏飞,关押这把,反正他不冤枉,都是自己活该,能不能出去,就看他姐夫是否上道了。 至於说杨志国就不能越过李建国,直接放了王鹏飞?行啊,吴桂林就能办这事,可李建国肯定闹啊。 而且再闹可是有理有据,想收回都做不到,一旦闹大,那就覆水难收。 所以无论是吴桂林还是杨志国,想暗箱操作,首先要安抚住李建国这个经办人,因为他是个刺头。 第272章 妥协,王鹏飞被放 刚下班,一通电话,吴桂林打给了杨志国,他正在家里安抚妻子,作为炼钢厂唯一有配车的厂长,他回家速度自然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什么?三个工作名额?还是分厂的?” “老吴,是你疯了,还是他疯了?” “分厂建成,肯定要有分厂厂长,咱们总厂拥有的工作名额,本来就少,所有人都盯著呢,你让我给李建国三个,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其实,无论是分厂还是总厂,每隔几年有人下岗了,招工都是一次分果果的游戏,且是人人皆知的,以照顾老员工家庭情况为由分给各级领导几个名额,是用还是卖了,那就是你的事了。 这就是一场分果果游戏,既然是分厂,那大头肯定是人家分厂各级领导分,给你总厂也就是给你个面子,给你们几个名额,毕竟人家自己全厂各级领导还不够分呢。 你一口气要三个名额,这吃相太难看了吧? 这相当於把筷子伸进別人碗里夹菜,还是特娘的夹三次,那是人家的碗不是一盘菜。 是,分厂要受到总厂管辖,但这不是欺负人嘛?当人家能过去当分厂厂长,背后没人吗? 一听说不行,吴桂林还未开口,就听到电话那边发生了爭吵。 不用问,肯定是杨志国的小娇妻在闹腾。 杨志国是休了结髮妻,娶了小娇妻的典型,不过可以理解,毕竟风里雨里过来了,好不容易当家做主了,怎么就不能享受享受了?只是他的做法太过乾脆,有些不近人情而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对这个媳妇,他也是儘量哄著,毕竟老夫少妻,你不哄著还能咋办? 这小舅子他是真不想管,可他媳妇绝对不会答应。 爭吵不过片刻,杨志国拿起电话,说道:“告诉李建国,推荐名额三个我可以给他,但不能是分厂的,分厂名额,我顶多能给他一个。” “不过嘉奖,我可以多给一些。” “行,那我再帮你问问。” 吴桂林並不想听他们夫妻吵架,果断掛了电话。 总厂他当家做主,给几个名额,给了也就给了,可分厂不同,人家问起,是总厂杨志国推荐来的,且一推荐就是三个,这不是拉仇恨吗?一个萝卜一个坑,少一个,那就少赚一份钱。 市场价,正式工名额,像是这种万人大厂,一个正式工名额,五百块钱,溢价都有可能。 毕竟谁都知道,厂越大,福利越丰厚,待遇越好,这是公认的。 虽然只要是工作名额,都在五百左右,但小厂三四百卖的也不是没有。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有钱,这玩意又不可能赊帐,毕竟只要办理了入职,很难被辞退,你还能去闹啊? 新厂有新厂的好处,机会多,容易升职,哪怕是技术工也是一样的。 所以杨志国寧愿给总厂的,这就是太爱惜羽毛了,可换句话说,他要不是爱惜羽毛,也不会跟李建国暗箱操作了。 第二天,他碰到了薇拉,说了为感谢他,晚上请他过去吃饭,她亲自下厨,做饭为了感谢他。 家常便饭,尤其是住在同一个院里,他確实不好拒绝,但系统里已经讲的很明白了,对方要给他下药,问出谁出卖了她们的信息。 “呵呵,那我看看有没有空吧,有空一定到。” 怕这女人再搞出什么超出预计的么蛾子,他没敢直接回绝,毕竟一计不成,她再来一计,李建国可未必有更详细的情报了。 目送这女人扭著水蛇腰离开,他眸子渐冷。 “想给我下药?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把我毒倒了。” 他和往常一样,接上陈雅楠去吃早饭,然后送她去派出所,再回炼钢厂。 由於东城区派出所和炼钢厂很近,所以也不花费多少时间。 “队长,吴处长让您去一趟他办公室。” “知道了。” 估计是杨志国给信了,他要去看看,老杨到底服不服?不服,那就接著玩。 “处长,您找我?” 敲门而入,他大大咧咧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二人虽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他是吴桂林心腹,但二人关係確实不错,吴桂林也確实帮过他。 加上李建国性格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不把所有领导看在眼里的劲,所以他倒也没什么拘谨,已经不是刚进城那一会了。 如今的李建国,游刃有余,早就是老油条了。 “嗯,你小子,別只顾著自己喝茶,给我也倒一杯。” “你们事情,我帮你问了,杨志国答应给你三个工作名额,但不是分厂的,如果你想要分厂的,他只能给一个,剩下的只能用总厂的代替。” “不过他反应多给你一些嘉奖。” 对方又拿出来了一张信封,比昨天给的那张要厚了一倍有余。 “这里面,不会是工业卷吧?” “说什么胡话呢,当然,票据也有,更多是两张总厂的正式工名额,分厂还在建设,不可能有工作名额,如果你確定要分厂的,那就给你留一个,如果总厂的也行。” 说著吴桂林从抽屉里又拿出来一张介绍信,拍在桌子上。 “加上信封里的两个介绍信,一共三张,你现在就可以拿走。” “两张就行,分厂给我留个名额吧,不过几年后,他不会不认帐了吧?” “放心,他杨志国堂堂一个厂长,不至於赖掉你一张工作名额。” “何况,他就是真不认了,这不还有我吗?” “也对,您可是保卫科大拿,即便分果果,那也有您的份。” “別胡说,管住你的嘴。” 吴桂林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吃了他。 分厂保卫科即便属於独立的,那也需要老带新,毕竟即便是退伍兵,转业当保卫员,一切都合格,那也需要老带新,熟悉保卫员要做什么。 当兵跟保卫员要工作的內容,完全不同,没有老带新,那就需要自己梳理工作內容,那简直从头做起,太难了。 所以为了解决这种麻烦,一上来就能上手,肯定会从总厂派几个骨干过去。 给分厂保卫那边搭个架子,而这些人都是吴桂林的属下,哪怕是冲这点,分厂就不可能无视吴桂林。 “行了,拿上信封,立马滚蛋,还有,王鹏飞的事情,你儘快。” “嘿,这话说的,您找其他人办吧,我来之前,已经把人交给我们中队长了。” “让我亲自出手给他杨志国擦屁股?美得他,人我抓了,怎么处理,你们看著办吧,免得轻了重了,又说我不懂事。” 晃了晃信封,李建国推门离开了。 “这混小子,拿了好处不办事。” “喂,是冯晓天吗?王鹏飞在张大炮那边,你这样……。” 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冯晓天。 李建国不管,当甩手掌柜,是有原因的,他怕脏了自己的手,反正只要他不出来闹,吴桂林就能办,他们就是怕他出来闹才给好处安抚的,可不是缺了李建国办不了。 第273章 冰清水,薇拉的晚宴 至此,李建国拿到了两张正式工名额,介绍信到手,有杨志国的签字和炼钢厂的章等,时间啥的,李建国自己填即可。 这工作就是硬加的岗位,李建国啥时候用都行。 但岗位都是在车间里的,因为也只有在车间能塞几个人了。 还有一个工作名额是在新厂,也就是分厂,不过那只是杨志国的承诺,不过有吴桂林作保,应该问题不大。 只要李建国人设不倒,还是那么不怕事大,对方就不会不认帐。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下班时间。 李建国老样子,送下陈雅楠,才返回大杂院做饭,待到妹子到齐再吃饭。 只是今天不同,他才返回大杂院不久,薇拉就找来了。 “建国哥哥,我做了美味的晚餐,我们提前说好的哦。” 说著还衝他眨眨眼,一副魅魔似的。 “咳咳……,那稍等,我给妹妹做好饭。” 对方要给他下毒,他自然不会带妹子去。 “要不带小梅,小兰一起吧?” “不用那么麻烦,我做好饭就过去。” “那好吧,建国哥哥,记得早点过来哦。” 这……娘们可不像个好人啊,年纪轻轻,穿那么少,大冬天不冷吗? 灰色【情报2,薇拉·斯米尔诺娃打算请你吃饭,共进晚餐,她准备了专门为你调配的真话药水,想从你口中得知谁是出卖她们的人,然:宿主被洗髓丹洗涤过,她调配的真话药水,微乎其微,宿主大可硬扛,阻碍。】 “系统,能不能根据对方调配的真话药水成分,分析出解药?” 他知道自己系统是个半智能,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答他,只是不甘心就这样花费积分购买详细情报。 毕竟这一局,不需要什么详细情报,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搞懂对方用的药,都是什么成分,需要如何应对。 可他没想到,系统如此给面子,或许是察觉到了宿主有危机,竟然罕见的活了一次。 【不需要分析,任何真话药水,作用都在神经,意识,或者说大脑上,系统推荐购买冰清水即可,可抵挡一切大脑模糊,不清晰,失去意识等。】 果然,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多少钱?” 李建国不得不问一句,他怕系统告诉他余额还有多少。 【冰清水,50积分,物超所值。】 果然,这狗系统都会打gg了,还物超所值,这价格绝对虚高了,什么药品能价值五百?虽然一积分相当於十块钱这个概念是根据物品价值大致推测的,並不標准,因为物品不同,年代不同,花费积分也不同。 但大差不差,这就说,这个玩意价值五百元,在当下五百元什么概念?相当於一个工作名额的价值。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你知道五十积分是什么概念吗?” “靠,五百块钱,你真敢开牙啊,狗系统,你是不是加价了?” 这种物品,很明显不属於当下世界,可能也不属於未来世界,或许未来科技上去了,有类似药物,但绝对不叫冰清水。 可任由李建国怎么骂骂咧咧,系统一句话不反驳,甚至没有任何动静。 骂累了,他调出系统商城,搜到了冰清水。 只有火柴盒那么大小,玻璃瓶装著淡蓝色的水,看著就一股寒意。 “特码的,买,必须买。” “狗系统,我买了这药水,对方的真话药水,不会破坏我的大脑吧?” 【不会,那种垃圾,喝它犹如喝水。】 系统还傲娇上了,不过这也说明一件事,系统提升到四级,已经有一些智力了,並不像之前那样,跟个哑巴似的。 “买。” 【是否扣除五十积分,购买冰清水?】 【確认】【否】 “確认,確认。” 空间多了一个蓝色小瓶,李建国取出,一口闷了,一股清凉感直衝大脑,就像是天气太冷,冻得脑仁疼的那种感觉,时刻有一种清爽感。 “这……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哥,你偷偷吃啥呢?” 不知不觉,已经放学了,伙房门口探出个小脑袋,正瞅著他呢。 “胡说啥呢,我做了饭,过来端饭。” 过了年,小梅十四岁了,当然是虚岁,但已经不算小姑娘了。 “喏,一盘炒鸡蛋,你雅楠姐给你们包的包子,你们乖乖在家吃饭,我去一趟隔壁邻居家吃饭,人家请我做客,你们吃饱了就回屋写作业去。” “知道了吗?” “嗯嗯。” 交代清楚,李建国就挺胸昂头,去了隔壁,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趁著药劲还在,免得过期了。 “建国哥哥来了,快,里面请。” “我不知道,建国哥哥喜欢吃什么,就学著张家婶子,做了几道菜。” 好傢伙,一桌子丰盛晚餐,有酒有肉,一盘全聚德烤鸭切片,有酱料可沾。 一盘猪耳朵,一条糖醋鱼,一锅母鸡汤,还有几道小菜,拍黄瓜,茄子炒肉,韭菜鸡蛋,洋葱炒肉。 这可是冬天,老百姓除了白菜萝卜,几乎见不到一点绿,对方能拿出黄瓜,茄子,乃至於韭菜。 就这么说吧,大棚蔬菜早就有,但这玩意属於特供,用来招待外宾,供给给老领导之类的,一般人,哪怕是炼钢厂的厨房小灶,你都很少见到绿色新鲜的蔬菜。 尤其是黄瓜,洋葱,韭菜,这三样在四九城,属於绝对的反季节蔬菜,没什么人脉,你想吃到?想屁吃呢。 当然,李建国並不缺,他隨身空间里,早已绿油油一片了,蔬菜啥的,也早已快成熟了。 但他是他,他有掛,对方果然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这么明显的漏洞,是故意的?还是考验他的眼力? “薇拉小姐,这也太丰盛了吧?” “不丰盛,一点小意思,是我託了学长的关係,才拿到蔬菜,不然在四九城想找点新鲜蔬菜,还真困难。” 李建国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她是看的真切,故而才有这一解释。 不知不觉,说道她的学长,说是某农科学的交流生。 如果是真的,那么的確能接触到绿色大棚,拿到一些绿色蔬菜,也確实有机会。 想来应该不假,毕竟太容易验证了,至於是不是对方真的学长,有待查验。 不过不重要,对方的身份无需验证,何必多此一举。 “来,尝尝这个韭菜炒鸡蛋,是我学著做的。” 大美女亲自给他夹菜,李建国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赶忙拿碗接住。 第274章 一反常態的李建国 “来,建国哥哥,尝尝我珍藏的红酒。” 这吃菜喝红酒,倒也是第一次,但无所谓,反正李建国酒量不差。 李建国来者不拒,饭桌上的饭菜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哥跟你说,哥的酒量,堪称海量。” 李建国借著酒劲,对著薇拉,又搂又抱的,对方虽配合,却是心中厌恶,恨不得给他一拳。 “我这还有白酒,我去取。” “好,快点去。” 而在隔壁屋,薇拉已经怀疑人生了。 〖失效了,怎么会失效了?不可能,肯定是剂量不够。〗 俗话说,拋开剂量谈毒性,就是在耍流氓。 再好的药,如果剂量不够,也没用。 为了让对方多喝,又不起疑,她可是陪著喝了不少,虽然她事先服用了解药,但酒精可无法避免。 迷迷糊糊的取出藏好的毒,拿出一瓶茅台,打开瓶盖就往里倒毒。 应该说是真话药剂,溶於水,无色无味,当然溶於酒水也一样。 “不行,一种不行,那就多来几种。” 她决定,绝不能轻易放过对方,如果真话药水对他无效,那就放入类似於十香软筋散的药剂。 “占了老娘便宜,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李建国可没客气,充分发挥了他重生前,在ktv包厢的做派,大有一副,要是不满意就换下一批的意思。 一点不像当下人,那是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简直是借著酒劲,肆意妄为,他可没把对方当人,但可以当女人。 虽然作为间谍,尤其是女间谍,早就有心理准备,做好失身的准备了,但说直白点,李建国还不配,她虽然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但她是按最高標准培养的。 无论是关於毒,还是关於玩弄人情感,那都跟心理学息息相关,是专职培养,为了某些难啃的硬骨头准备的。 可不是为了李建国这种,她只是想知道情报,可不想被占便宜。 “死男人,占老娘便宜,看你死不死。” 晃了晃酒杯,重新拧紧,马上变了一副样子,笑盈盈的走了出去。 李建国这副样子,直接告他耍流氓都有人信,尤其是刚才,堪称色中饿鬼,薇拉还想保持冰清玉洁的意思,但没什么用,李建国根本不接招。 对方立人设?他干嘛配合,他是要对方配合他,要是对方什么人设,他就怎么应对,那酒岂不白喝了? 喝酒不变態,那不是糟蹋粮食嘛。 “建国哥哥,我来了。” 对方是想要情报,要么消灭掉他,要么拉拢他,如果是想毁了他,大可撕破衣服尖叫被非礼。 不过李建国也不是没有防备,他敢来,李建国就做好了翻脸的准备。 如果这娘们大喊大叫,他不介意第一时间打晕对方。 至於说会不会打不过?他从来没想过,毕竟情报里提了,对方精通用毒和感情绞杀,至於说武力值,肯定有点,但绝对不高。 毕竟高武力值,意味著力量要隨之提升,而想要力量就要有肌肉,那样会破坏美感,別说难啃的骨头了,怕是李建国这样的都看不上一身肌肉的女人。 哪怕是健美有了肌肉,那也破坏美感,当然这不是说不能接受,不漂亮了,但这种人不適合叫哥哥。 说白了,不適合矫揉造作,在装温柔,会大打折扣。 “咦,妹啊,这酒,是叫茅台吧?” “这酒我喝过啊,茅台倒出来是白色啊,你这怎么成米黄色了?” “额……,这是陈年老酒,味道不一样。” “真的假的,你可別骗我,你喝一口。” 该死,薇拉暗骂,她是服了解药,但出来的急,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她可没吃。 不过表面上,她一点看不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头就喝了。 “建国哥哥,你不会怀疑我会害你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好妹妹。” 说著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不等薇拉心態爆炸,李建国又来了一句更让他爆炸的话。 “妹啊,我听过你们外国人,亲嘴跟握手一样,是一种礼节,哥想体验一下你们那边的礼节。” 话音落下就连李建国噘著嘴要亲过来。 薇拉心態爆炸,血管突突往上跳。 职业素养告诉她,別衝动,可內心告诉她,这都能忍?当老娘好欺负啊。 一只手,精准捂住了李建国亲过来的嘴,其实李建国想偷袭,完全有机会,只是他故意不紧不慢亲过来。 一副我喝多了的样子,就是故意搞人心態。 〖再忍忍,再忍忍,药效马上就生效了。〗 薇拉虽然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只见媚意,娇羞,不见一点抗议。 “哥,那是法国礼仪,我是苏联人,还是很传统的。” 传统?传统你妹啊! 李建国一把握住堵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放在手里把玩。 “唉……都一样,你可以把我当成法国人,你入乡隨俗即可。” “我入……。” 明明是在华夏大陆,让她这个苏俄人把对方当法国人,还要入乡隨俗法国礼仪?他是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的? 一句我入你老母,差点脱口而出。 薇拉的华夏语绝对不算出类拔萃,只能算能正常交流,所以骂人的话,她会的真不多。 但这时候,她无师自通,一句我入你老母,差点脱口而出。 她冰清玉洁,哪怕要献身,那也是国家大官,身居要职的,一方大员,用来腐蚀他们,否则作为间谍,陪人上床,那是必修课,毕业第一件事就是失身。 抹去羞耻心,才能放开心思利用身体获取情报。 但她不一样,她相貌太好了,尤其是那股气质,说直白点就是可堪大用,所以哪怕毕业,她也会保持清白身。 要的就是羞耻心,就是紧张,就是羞涩,只有这样才能激起那帮老傢伙的心思。 ktv里的公主,穿著学生装,才能激起老色批的兴趣一样。 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大材小用的,之所以临时启用她,是因为无人可用。 而在华夏,不结婚就不会同房的时代,在苏俄人看来,很安全,完全不需要担心,只要动用美色,勾引住对方即可。 可她没想到,李建国完全不同,他不仅色中饿鬼,还那么急色。 “哥,別闹,我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李建国一边抚摸对方的小手,一边醉醺醺,色眯眯看著对方的眼睛。 第275章 绝命毒师,薇拉 李建国眼如星眸,仿佛星空中的一颗星,就在李建国问出那句,你是哪种人时? 薇拉就感觉她被拉入到了一片宇宙当中,李建国的眸子仿佛是星河入梦,沉沦,她的意识越来越沉重。 却见原本即將陷入呆滯的薇拉,面部表情变得挣扎,她一字一句,说道:“你……会……催眠。” 话音落下,薇拉突然惊醒,她瞳孔微缩,大口喘息,刚一挣脱,就伸手入怀。 李建国的催眠术可是宗师级,就在他把对方拉入到自己立场里,即將收割时,他的精神力受到了阻力,有一股同样不弱的意识,突然惊醒,就仿佛设置好的机关被触发。 薇拉趁机挣脱开了他的催眠术。 也就在薇拉精神意识回归本体,重新控制自身时,她深入怀里的手用力一挥。 李建国一脚踹过去,大手一挥,用胳膊捂住鼻子,遮住眼睛,一个翻滚,狼狈的躲到了远处。 而薇拉撒出的像是粉色的石灰粉,顿时在空中爆开,房间顿时被粉末席捲,无孔不入,落在皮肤上,李建国都感觉到了一丝灼热。 “咳咳……哈哈哈,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李建国闭口不言,想骗他讲话,吸取这些鬼东西?他可没那么傻。 他站起身,拿过对方床头的枕巾,憋著气,用红酒泡湿,重新捂住口鼻,又打开了窗户一角,让空气流通。 之所以没打开房门,那是他不想让邻居知道,薇拉是间谍,因为他目前也没什么证据,怕说不清。 “噗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见李建国如此小心翼翼,她笑了。 “你笑什么?如果我吸入了毒素,你同样无法避免。” “你不会想跟我同归於尽吧?我和你们苏联人,还没那么深仇大恨吧?为此搭上你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大美人,貌似吃亏的是你才对。” 李建国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衝出去,那是因为系统一直没有弹出红色情报,他记得系统介绍情报时说过,危机时刻,红色情报会突然弹出提醒,上次他山林狩猎,面对成群野猪和大爪子,他敢救人,就是因为红色情报没有弹出,说明以他的实力,足以应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是他衡量是否能应对问题的標准,所以他才没有急著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当然他也没有傻乎乎直接呼吸,而是用了湿毛巾,没有生命危险是一回事,该防御还是要防御的。 不然十个系统也救不了一个作死的人,就像是算卦的说你能活的八十岁,你不走楼梯,直接跳楼,那必死无疑啊。 所以情报说不是死局,那是因为你要自救,不至於落入死局,但如果你自己都不防御一下,那系统凭什么救你? 他可不认为系统会无偿救助,何况还是你自己作死。 “你的体质,果然跟常人不一样,堪比最精锐的间谍,你受过抗毒特训吧?” 李建国知道,对方误会了,但他也没有解释,估计真解释,她也不会信。 系统提过,即便不买解药,以他的体质,硬扛都没事,最多就是头晕目眩,不会失去意识任人摆布。 而对方虽然会功夫,会刺杀术,但对付普通人还行,对付李建国这种练家子,哪怕是头晕目眩,他也能单手制服对方。 当然,李建国为了自己聪明的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他是买了解药的,意识不会模糊,更不会失去意识。 所以对大脑损伤更不可能,他可是做了防范的。 所谓抗毒训练,就是慢慢加大剂量,让身体適应各种毒,尤其是针对大脑的,让意识模糊,问什么答什么药物,具有一定抗毒性,或者说免疫性。 早在鬼子打二战时期就有这种药,所以並不稀奇,抗药性,抗打击,扛审讯,都是间谍必备课。 所谓真正的精英,身上肯定有各种伤痕,像是薇拉这种细皮嫩肉的,肯定无缘接受扛审讯训练了。 顶多就是药物抗性,精神抗性训练。 “咳咳……別紧张,你还怕我吃了你啊?” 薇拉被踹飞捂著肚子,缓缓爬起,倒不是李建国踹的太狠,更多是她喝了许多酒,已经有些迷迷瞪瞪了。 作为间谍,酒量自然不会太差,尤其是苏联人,一个女人喝趴下一桌大男人,很正常。 整个苏联都是酒鬼,他们国家甚至明文规定禁酒,就是因为通通是酒鬼,不喝浑身难受那种,酒精上癮,非常可怕。 这是基因里自带的,哪怕薇拉没有接受过训练,同样酒量惊人,何况她还是间谍,这方面就更出色了。 可伏特加喝习惯了,冷不丁的喝茅台,喝二锅头,喝红酒,她多少有些不適应。 加上刚刚精神受创,酒劲就上来了,所以有些迷糊。 “既然知道我体质异於常人,不怕你的毒,何必多此一举。” 他指了指房间里,淡淡的粉色迷雾。 李建国拥有系统,任何毒,只要有解药,只要他积分够,他都可以通过系统买到超越这个时代的特效药。 在別人看来的剧毒,在他这里,也就是系统一个推荐,就能轻鬆搞定的。 他可以买二十世纪后的,自然也能买三十世纪后的,甚至四十世纪后的,只要他捨得积分,就像是癌症,当下是绝症,可三十世纪还是吗?可能就像是感冒,吃一颗药就好了。 即便科技救不了,那不还有玄幻吗?概念级物品,也不是不能购买,只是价值太贵。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都快生死存亡了,背负贷款他也认了,何况他不认为对方有超越时代还解不了的毒,真要有,她可以得诺贝尔奖了,还当什么鬼间谍。 “咳咳……你的確体质异於常人,一般的毒,对你確实效果不大。” “知道你还多此一举?” “我什么时候说这是毒了?” “嗯哼?不是毒?” “你有没有觉得,呼吸变重了,脸也变红了?浑身燥热,內心有一种欲望,像是魔鬼正在对你低语?” “你少嚇唬我,还魔鬼,还低语?你当是玄幻世界呢?” “噗嗤,谁嚇唬你了,放心,这可不是毒,它有一个好听的华夏名字,叫〖山行〗是不是特有意境,我取的。” “靠……春药!你可是女的,你竟然……。” 李建国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怒吼质问道:“说,你是不是下面荼毒了?你也太狠了吧。” 绝命毒师啊,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第276章 缘来缘尽,离开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觉得可能吗?” “你个死间谍,果然不是好东西,不过你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搞我,那是痴心妄想。” 李建国冲向水缸,打了满满一盆水,洗了一把冷水脸,还不停洒水到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 “你体质確实好,能抗住我的毒,可这种药,並不是毒,你扛得住吗?”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想献身?” “呸,你想得美。” “李建国,你的確厉害,破坏了我们的行动,还能提前对我有防备,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但这都不重要。” “既然拉拢不了,那就只要除掉你了。” 薇拉颤颤巍巍站起身,开始脱衣服,很快她就只剩褻衣褻裤了,可谓是春光乍泄。 李建国同样不好受,他的体质,確实可以抗毒,甚至是剧毒都比普通人抗的久,如果普通人触之必死,他起码能抗五分钟。 不可为不强悍,但可惜,春药並非毒,他是催化剂,或者说发大他某种情绪,某种欲望,就像是火上浇油,首先你要有火,她只是浇油,而油並非毒品,身体不会排斥。 而火是他自带的,除非他自宫,否则单独放大欲望,就无解,即便是送医院,也就是稀释血液里的某种药物残留,从而减轻效果。 “不对,你这么干,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你会干这种蠢事?” 李建国可不相信,一个要杀自己的人,会脱衣服配合自己,其中必有诈。 果然,等看清她脱了外衣露出褻衣褻裤后,那白花花的一片,那纵深……就像是有鉤子,吸引他的目光。 这妖女,还摆出各种姿势,缓步走向他。 “你滚开。” 李建国踉踉蹌蹌,一把推开她,对方同样不好受,她也沾染了春药,更可怕的是她喝了十香软筋散,身体马上就会有气无力。 她虽然同样沾染了春药,但相对来说,男人更容易发作,女人的抵抗力会高很多,毕竟男人不吃药,见了女人的身体,白花花的也受不了何况吃了药。 她要在十香软筋散发作之前,弄死李建国。 可为何她要送呢?这就是送羊入虎口吗? 殊不知,这是春药不假,但这种药可不是调情用的,它会让人丧失理智,只有雄性本能。 对女性虽然也有效果,但大大减弱了,只要对方丧失了理智,她想杀死对方还不简单? 论武力值,她绝对不是对手,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並以最快速度激发李建国的雄性激素,让他早点丧失理智,那样她即便不服用解药,也能杀死对方。 可李建国也不是傻子,见她主动脱衣服,还故意勾引自己,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搞得他恨不得扑上去蹂躪对方,这种邪恶的欲望不受控制的冒出,一发不可收拾。 “特码的,你敢玩阴的。” 就在对方又要靠近时,李建国咬破舌尖,让残存的理智回归一瞬,他用尽力气撞了过去。 用头直接撞在了对方肚子上,薇拉被突如其来的一撞,直接撞飞,后脑勺磕在床榻上,晕了过去。 大片雪白露出,李建国用力扭开视线,不让自己看那边,试图爬出房间。 酒精是催化剂,可以大放药效,他感觉手脚有气无力,是十香软筋散生效了。 但他意识还在,並没有因为春药导致失去理智,是冰清水效果。 可十香软筋散生效了,哪怕他体质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加上酒精催化,让药效翻倍。 冰清水的效果让他理智尚存,不至於变成禽兽,但十香软筋散让他动弹不得,他就眼睁睁看著自己支起帐篷,状態十分不好。 旁边躺著一个女人,那白花花的肌肤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哪怕冰清水效果还在,他还是忍不住。 床边躺著一个,门口躺著一个,李建国想唤出系统,购买解药,可经过思考,他还是放弃了。 倒不是喜欢躺尸,而是不知道买什么解药,买十香软筋散解药?他要是恢復了行动力,哪怕有冰清水效果还在,他理智尚存,也怕自己忍不住,不顾一切衝过去。 如果十香软筋散效果还在还好,一旦不在,他怕忍不住,至於说解了春药,这玩意不需要搜索,他就知道结果,促进新陈代谢,或者发泄,或者时间熬,想吃个什么药物,清空体內的药,几乎不可能。 因为这不是毒,不是毒解什么毒? 他又不能兑换出几瓶葡萄糖,给自己打点滴,稀释血液里的药物残留。 关键是他动不了,要是一片药,他说不定还能用意志力用嘴咬开吃下去,打点滴,那还是算了。 这就是无解题啊,不解决自身问题,他就会犯错误。 也不知是庆幸还是不幸,他喝了冰清水,意识清晰,可越是清晰,那种欲望的折磨就越清晰,让他感觉快爆体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喝酒,也就是放入十香软筋散的,比对方少,按理说,应该是他先恢復行动力,倒是不用担心对方突然醒来杀死他了。 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了,不幸的是,今晚怕是要睡地面上了。 李建国想的很正確,他的確恢復行动力比对方早,但在此之前,最先失效的不是十香软筋散,而是冰清水。 也就在冰清水失效的那一刻,李建国被欲望支配了,但十香软筋散效果还在他动不了。 但他的眼睛红了,就像是黑夜里的兔子眼睛,明亮的很。 直到第二天清晨,李建国在床上醒来,身边一片狼藉,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他头疼欲裂,坐起身,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裤子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 薇拉早已不见了,房间里空荡荡的。 “什么情况?我不是躺在地上的吗?” 不过眼看就要天亮了,他来不及多想,赶忙从空间里取出一身衣服,先穿戴好,这要是被撞见了,那可就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屎了。 他赶忙各个房间看了一遍,没发现薇拉的身影,连她的衣服都不见了。 “离开了?大半夜的,她能去哪?没杀我?” 李建国庆幸的摸了摸脖子,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刀痕,他拿过镜子看了一下,是匕首划的,只是轻微划了一道痕跡。 “真没杀我?不会是捨不得吧?別闹了,对方可是敌特。” “难道是没来得及?或者怕被人发现了?” 李建国赶忙在房间里搜索,试图找出点什么线索,只是走路感觉双腿打摆子,有些虚浮啊。 “什么情况?难道是?” 他赶忙跑到床边,掀开被子,果然,他看到了一朵梅花展开。 在他发愣时,发现他躺著的地方有一封信,应该是放在自己身上,他坐起身时滑落在床上,他没注意。 赶忙撕开信封,他想知道,对方为何没杀自己?真是好险,差一点就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几分钟,他就把信看完啦。 嘆了一口气,李建国收拾一下房间,把床上的梅花床单扯掉,一併揣入怀里,儘量恢復原样,然后瞟了一眼外面,他偷偷溜出了房间,翻墙而出,绕过院子,找到自己家,又重新翻墙进入。 如果从大门,大摇大摆回去,肯定会惊动半路上的邻居,但他从院子外绕了一个大圈,这就没啥事了。 第277章 坦白从宽,大气的陈雅楠 薇拉在信里写的不是什么辩解,只是提起她上学时期,小时候的事情,看完李建国就把信烧了。 第二天,李建国得知,薇拉回国了。 “莫名其妙,难道她故意设局?让我入情海?这就是她的拿手戏,玩弄感情?” 李建国看著空间里的床单,看著那一朵绽开的梅花。 “可是也没必要下这么大本钱吧?这会不会人为製造的假象?就是想让我心生愧疚?或者念念不忘?” “有道理有道理,这样第二次见面,我可能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嘖嘖嘖,果然是妖女。” “差点上当,还好我机敏。” 话虽如此,但空间里的床单,他始终没丟掉,昨晚的事情,他確实记忆模糊,可模糊不代表毫无画面。 “对方是敌特,我这是被害的,怪不得我,没错。” 自我安慰了一会,李建国这才恢復了些许,只是起身时,还是双腿打摆子,有些站立不稳。 “该死,还好我带了固本培元酒。” 也就是老中医给他配置的虎骨酒,加鹿茸,加百年野山参,加百年灵芝,辅佐其他药物,可固本培元,並不是伟哥,是壮气血的药酒。 他就是气血亏空了,偷一次吃肉,吃太狠了,具体吃了多少,他不记得了,但对方给他下的药,他可是憋了很久,累计到一个难以言说的程度了,他要不是体质过人,估计血管早就爆了。 也等不到十香软筋散失效,还是该死的冰清水太坑了,竟然只管六小时,早知道去之前吃了,他可是没去时就吃了。 这等於过了夜里十二点就失效了。 不过系统也给理由了,冰清水可以让大脑清醒,意识不会沉沦,但这是消耗精神力的,相当於喝了十杯咖啡还严重,十分这种消耗,太长人吃得消吗?你睡觉都睡不著,因为太清爽了,就像是脑仁在北极被冻著。 所以它的时效性只有六小时,貌似十分合理。 倒了一杯酒,李建国一饮而尽,一股暖流传递到腹下,他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才缓解了些许,平时莫说喝一杯酒,半杯他就得燥热难耐,可如今一杯压肚,一点燥热感没有。 “咳咳……,下班后,看来要去一趟曲老那里了,让他给我看看,別亏得太狠。” 时间很快,下班时间,李建国去接陈雅楠下班。 “你身上怎么一股香水味?” “有吗?” 李建国假装嗅了嗅,说道:“哦,昨天去薇拉家里做客来,可能是沾染了她身上的香味吧。” 怕她多想,李建国立马说道:“听街道办说,她好像回国了,走的很急。” 一听说对方走了,陈雅楠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李建国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给妹子做饭,確实没什么时间跟对方有交涉,才搬来不到一周,也確实不需要担心什么。 殊不知,阴差阳错,他都快吃撑了。 不过这种事,李建国打死也不会说啊。 別的不说,薇拉是间谍,虽然跟她滚床单他情非得已,被暗算了,但这话,你看谁信? 哪有那么巧合的?何况能让人失去意识的药,只维持雄性特徵,听著就很玄乎,可偏偏对方是绝代毒师,研究出来的毒,在当下绝对属於顶尖水准,遥遥领先。 “你情绪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怎么会,没事,没事。” “不对不对,你肯定有事。” “我可是你对象,你有什么事,老实说,別隱瞒。” 二人把车子停在大柳树下,陈雅楠不愧是公安,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是虚的,得到了张平生的真传。 知道不说点真东西,他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就把昨晚的事情,捡著能说的都说了。 “所以说,她承认她是间谍了?” “没亲口承认,但变相承认了。” “也就是说,他给你下毒了,你神志不清,第二天发现,你们可能……发生过关係?” “嗯。” 李建国略带怯懦的点了点头,倒也不是怕媳妇,就是觉得挺丟人的,明明他还提醒过陈雅楠,结果自己中招了。 都怪狗系统,非说他体质异於常人,能抗,甚至建议他硬扛,所以对方递过来十香软筋散的酒杯时,他毫不犹豫喝了一小口。 对方都一口闷了,说明不会立刻有事,只要不是立刻有事,那他总有机会兑换解药吧? 想法很美好,他也確实体质异於常人,他恢復行动力时,对方还宛如烂泥呢,动弹不得。 所以他是毫不费力就吃到肉,但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只是怀疑,只是怀疑,不过间谍嘛,擅长於利用情感,笼络人,也擅长用毒,唉……也怪我,太过大意了。” “那我们要不要举报?” “举报?举报咋说?说她是间谍?可没有证据啊,昨晚的事情,我醒来时她就不在了。” “何况没有证据她又是外籍人员,搞不好別把我连累进去。” “你不会不想抓她吧?” “怎么可能?” “没有最好,走吧。” “咦,你不吃醋?” “別说胡话了,间谍奸诈,就像你说的,没准是对方给你设的局,故意让你那么认为呢?” “就算是真的,又不是你故意的,你也是逼不得已,我又拦不住,何必责怪你。” “不过,李建国同志,我要提醒你,面对敌特的花言巧语,你要警惕哦,无论她说的真假,你要时刻谨记你的立场。” “明白,放心吧,想用情感绑架我,痴心妄想。” “那不就得了,赶紧走。” 陈雅楠跳上车,催促李建国出发。 李建国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除了系统兑换药物没说,说了一切后,换来的不是暴风雨,而是陈雅楠理智的分析。 “你真不在意?” “啪!” 李建国后脑勺被打了一巴掌。 “你都说你不记得了,你都不確定真假,我怎么在意?假设你们上床了?然后跟你大吵大闹?然后在一脚把你踹飞么?” “那岂不让间谍看了笑话?当老娘傻啊。” “就当借她试驾了,你的归属还是属於老娘。” 嘖嘖嘖,果然,这人的脑迴路跟正常女人不一样。 “啪。” 又是一巴掌,陈雅楠恶狠狠警告道:“这次就算了,再有那个叫薇拉的消息,我希望你坚定立场,別替她隱瞒,別放著好日子不过,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记住了吗?” “明白,该举报举报,该抓就抓唄。” “知道就好,別因为一顿肉,就把自己搭进去。” 这娘们学习的真快,刚对她解释了一顿肉的含义,她立马领悟了。 第278章 薇拉意外怀孕,五月后遇危险 “叮咚!” 灰色【情报1,薇拉回国述职,却对你念念不忘,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难以忘记,她想退出克格勃,但她做不到,三个月后,她会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她不敢匯报,她决定逃离,她想来华夏,但不敢,最终在靠近华夏边境的一个苏俄牧场里隱居,地址……,五个月后,克格勃会追查到她的落脚点,她將会被强制带回,遭受严格惩罚。】 【情报2,陈雅楠虽然对你和其他女人滚床单有些芥蒂,但並不在意,她觉得那不怪你,是敌特太狡猾,你只是被害人,是被迫的,跟情感无关,只是肉体上的碰撞,那就不该折磨情感。】 【情报3,採购科小伙子他叔,替你找到了第二个百年野山参,正在议价,他已经把消息告诉他侄儿了,对方第一时间告诉你,是想確定了价格后,再对你说。】 垂死病中惊坐起,倒霉只有我和你啊。 “纳尼?怀孕?还被追杀?” 李建国看了又看,確定没看错。 薇拉其实功夫不差,虽然绝对没有李建国厉害,但身为克格勃,肯定是要接受特殊训练的,她只是不善於动武,不代表不会刺杀,不懂杀人。 她虽然是临时被指派,但你会派一个毫无经验的人去试探李建国这么一个屡立奇功的人嘛?想想就不可能。 除非克格勃疯了,李建国的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难道是摆设?还是他们查不到?这么一个警觉性高,武力值爆表的人,让第一次执行人的来就算了,还让一个毫无经验的人来执行拉拢或者刺杀? 那顺便问一句,给你杀,你敢杀吗? 是啊,你敢吗?不是说你是克格勃你就敢,苏俄招特工,克格勃,就是去学校直接拉人,那时候的苏俄学生,以加入克格勃为国立功为荣,所以不需要遮掩直接看上谁,拉人即可。 但不是你加入了你就是合格的特工了,你敢杀人吗?上级不是傻子,既然给了你两个选择一个拉拢,一个刺杀,那么执行人必然拥有这两种能力,有拉拢的资本,也有杀人的能力。 所以薇拉肯定杀过人,她可能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但绝对不是没杀过人,否则不会给她下达接近李建国的命令,哪怕再临时,无人可用,也不会浪费一个棋子。 你可以怀疑薇拉的武力值,但你不能怀疑她的容貌值,就她这容貌,那可利用的地方多了,不会白白牺牲。 所以面对追杀,薇拉並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但那时候是怀孕五个月后,嘖嘖,如果是一两个人还好,要是多几个人,薇拉绝对应付不了。 “不是,系统你只说薇拉怀孕,还没说是谁的呢?系统,系统,你咋又装死。” 系统对他的提问,不闻不问,就像是面对一个渣男的抱怨,不想理会一样。 “难道真是我的?一桿进洞了?” 薇拉倒是提过,她加入克格勃是因为原生家庭的缘故,她需要平台庇护,也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维持生活。 甭管是不是真的,可问题是,如果她怀的,真是他的孩子,救还是不救? 不救,显得太没人性,救了,怎么安顿对方? 这是个难题,背叛克格勃,嘖嘖嘖,逃往哪里都难以摆脱,他们会继续全国追杀。 挠了挠头,李建国决定,到时候再说,现在想那么多干啥,庸人自扰之。 第二条,陈雅楠的心態变化,不內耗,这点挺好。 第三点,有百年野山参的消息了,可惜不是活的要是连土一起带进空间里。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百年野山参,在空间里,那不是一年吗?” 是的,空间流速终於確定了,是十倍,比方说小麦,春小麦需要120天,而空间只需要十二天。 哪怕是秋小麦,也只需要28天,不过空间没有春夏秋冬一说,四季如春,温暖如夏。 所以小麦一茬,只需要十五天左右,而蔬菜更是只需要三四天就能成熟。 按十倍流速来说,人参种植上一年,那就是百年人参啊,只是千年需要十年,有些困难。 但李建国不挑啊,百年的就很好啊。 看著空间里,绿油油一片,他心情好极了。 按每亩可產一千三百斤计算,十亩就是一万三千斤小麦,这湖水,貌似有施肥的效果啊。 关键是,还不需要打药,简直美滋滋。 唯一的不足就是需要手动,李建国花钱买了一个抽水泵,丟进空间里,就是柴油票不好搞,但无所谓,他可以兑换。 用抽水泵抽水,虽然慢了一点,但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改天他就弄个喷水的系统,到时候一按,自动喷水,比灌溉效果还好,仿佛下雨。 只是目前还做不到,毕竟是十亩田,需要的管子不是小数目他的积分不够,现实里购买需要凭证,没办法。 只能用抽水泵,临时用著了。 “建国啊,去菜市场了?从哪买的茄子?还有土豆?” “哦,朋友送的,不是买的。” 他也没谦让,提著蔬菜进入家里,陈雅楠后脚骑车就到了。 二人还没炒完菜,妹子们下学了。 “来,吃根黄瓜。” “搁哪买的?” “採购科朋友送的,不知道。” 李建国当然不会说自己种的了,这大冬天的,去哪里种去? 黄瓜炒鸡蛋,土豆炒肉,炒茄子,一盘接一盘端上桌,这蔬菜等级绝对算特供水准,天然无污染,不存在虫害,不存在疾病,也不需要打药,那叫一个美味。 “嗯,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这不会是特供吧?” “別瞎说。” “谁瞎说了,国宴我又不是没吃过,你忘了,我爹可是师长,小时候我是真吃过国宴的。” “这菜,味道跟国宴上的菜,不相上下。” “你这是夸蔬菜呢?还是夸我厨艺好呢?” “美得你。” “来,小梅,小兰,尝尝这个菜。” 二人吃的嘴角流油。 “我去给西风送饭,你们慢慢吃。” 李建国把乾粮掰成小块,倒入一些咸菜水,搅拌均匀,端了出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小麦终於迎来了收穫,美中不足,需要人力收割。 那叫一个累,十亩,要不是这时候老百姓都有人快饿死了,把粮食当宝贝,他是真不想收,太累人了。 第279章 採购科组长吴军,乔家堡 第二天,东城区炼钢厂採购科。 “副科长,副科长坏事了。” “咋了?有事慢慢说。” “乔家堡,乔家堡答应给咱的粮食,被抢了。” “被抢?啥意思?” “就是被人捷足先登了,眼看……眼看著就快到期限了,要是再交不上任务,咱们组的任务,可就全完了。” “二狗,莫慌,你给我说说,谁抢了咱们粮食?” “我已经花钱问过他们村里人了,好像是,好像第二轧钢厂的。” “啪。” 张明朗怒拍桌子,气的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欺人太甚,吴军,肯定是吴军这个混蛋,暗中串通他在轧钢厂的大伯做的。”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默不作声,谁都知道,起因是什么,当初这副科长的位置,可是炙手可热,若不是李建国跳出来搅局,帮了张明朗一把。 这副科长的位置,就是人家吴军的。 吴军的舅舅,是劳资科副科长,跟他们科长交情莫逆,这副科长的位置就是留给他外甥的,结果被张明朗截了胡。 事情闹大了,科长自然不会因为帮朋友,就把自己前程搭上,捏著鼻子把副科长的位置给了张明朗。 可张明朗虽然是老人,但没什么背景,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1960过了年就是61年,快过年了,上面下了死命令,找粮,找肉,为全厂工人谋福利,过个好年。 这任务一层一层往下压,任务自然会被他们採购科划分了。 李建国曾经打猎,打了几十头野猪,不可为不多,所以为了故意刁难张明朗,没把搞肉的任务交给他,虽然这年头搞肉比搞粮食更困难,但他们怕张明朗求助李建国。 万一李建国再去一趟雾灵山,不用多,五头野猪,就足以张明朗交差了,甚至两头就够了,他们不可能把所有任务压给张明朗一个人。 搞人也要合情合理,你可以把最苦最累的活丟给他,可以提高一些任务量,但不能高到离谱,对外要说得过去,否则张明朗去厂长办公室,工会那里一告,说让他一个人搞一万斤,这傻子也知道是不合理的。 但粮食不同,这是六零年,困难时期,粮食紧缺,计划內物资就別想了,粮食局就那点定量,无论是炼钢厂还是轧钢厂,又或者食品厂,纺织厂,机械厂,都眼巴巴盯著呢。 所以只能购买计划外物资,炼钢厂是有计划外物资申领资质的,不问来路,不问出身,只要你能提供,就可以买。 乔家堡是附近唯一拥有宗族势力的大村子,光是青壮年就有五千人,老弱妇孺,加一起一万多人,一个村就是一个小型公社的规模。 挤一挤总能挤出一些粮食,尤其是这个村处在洼地,不缺雨水,粮食自然比其他地方丰收。 这吴军啊,是其他组的组长,之前比张明朗强多了,毕竟人家好歹是组长,可张明朗就是普通採购员。 可一朝得势,张明朗当了副科长,骑在他头上,关键是抢了原本属於他的位置,他老舅为了替他打点,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这份打点不可能要回来了,毕竟要回来就是得罪人。 但不要回,事情又没办成,可谓是亏得裤衩子都掉地上了。 他记恨张明朗,更记恨李建国多管閒事,但他不敢对李建国怎么样。 毕竟先不说李建国的武力值如何,一打八而且是身经百战,玩刺杀在行的敌特,匕首抹了氰化钾,沾之必死,这种情况下,按理说没有活路,可李建国一打八,轻轻鬆鬆,干趴下八个人。 一份武力值,早已全厂皆知,有人说李建国是山林俗家弟子出身,因为没戒荤腥,被发现赶下山的。 当然,李建国打猎,肯定吃肉,但这跟他是少林寺俗家弟子无关,纯属胡扯。 但还有真有人信,毕竟他的武力值比某些退伍兵可强多了。 马进城,铁牛,张大炮,吴桂林,多半都是退伍兵出身,可看著也就那样,尤其是马进城,人到中年,都有啤酒肚了,虽然不大,但那是因为吃不饱饿的,可不是说他就不发福了。 “肯定是咱们跑乔家堡被他们组的人发现了,他们不敢截胡,怕留话柄,故意把这事交给他大伯,他大伯是轧钢厂的,被其他厂的人截胡了,这事没法说。” “先不说上面不会重视,即便重视,打电话过去质问,对方也不会道歉,毕竟粮食谁都缺。” “该死,吃里扒外。” 这任务可是按组下发的,每个组必须完成多少任务,张明朗作为副科长,必然要带一组,而且还要带新组,俗称以老带新。 像是吴军的组虽然不用科长带,但他们组都是老人,有自己的渠道,哪怕是特殊时期,挤一挤也能搞来些许粮食,虽然杯水车薪,但交任务,应该是差不多足够的。 “副科长,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他算帐?” “没用的,科长站他那边,这是讲理说不通的,毕竟抢粮食的是轧钢厂,跟他没关係。” “还真是狡猾,自己不抢,让他大伯出来捣乱,卑鄙。” “可张哥,那咋办?” “我在乡下,想想办法,你们下乡也小心点,別被跟踪了。” “明白。” “张哥,我出去一下,回头跟你下乡,咱们一起想办法。” “行,你要去哪里?” “我去保卫科,见见李队,他之前叮嘱我,让我叔继续给他收人参,如今我叔来信了,帮他寻摸到一株。” “同样是百年人参,我去问他要不要。” 这小哥一提李建国,他想起来了一张年轻帅气的面孔,那是一个阳光质朴的农村大男孩。 第一次见他,他肤色稍黑,是健康皮肤色,身上没有几块肉,精瘦类型,再想想这段期间的李建国,好大,强壮了,人也长高了,关键是皮肤变白了。 “算了,我陪你过去看看,许久没见建国老弟了。” 他媳妇可是催促他好几次了,要他邀请人家回家里吃个便饭,可李建国总是推脱,不过他也知道为什么,如今日子不好过,谁家也没有余粮,李建国不去,是不想麻烦他们。 “你也要去?行吧。” 二人走出採购科,直奔保卫员办公室。 第280章 张明朗的求助,求粮 “队长,有人找你。” “谁啊?” 房门打开,门口站著张明朗和给他提供人参的小子。 “张哥,刘源,稀客啊,快进,快进。” 李建国把人让进屋,沏了茶,给二人倒了两杯。 “什么风,把你们两个大忙人吹来了?” “李队,你不是让我打听百年野山参吗?我叔来信,他找到一个愿意出手的,价格……。” “没事,你说个价。” “对方要一千五,但我叔说,磨一磨,兴许能到一千三,那家子是中医世家,只是后来父亲死了,两个儿子对学医没兴趣,家道中落,虽然不会给人看病,但野山参价值,他们还是有数的。” “所以不太好砍价,我叔的意思是问问你,最低能接受什么价格,他尽力帮您往下砍。” “陈年老山参?” 对方立马明白李建国的意思,这是怕野山参是老中医或者时买的,如果几十年过去了,药效还在不在,很难受,虽然这玩意不存在过期一说,但不会储存,药效流失很正常。 两个儿子是半吊子,虽然大致知道各类药的价格,但要说保留野山参的药效不流失,他们未必会,一旦受潮,那跟垃圾也没什么区別。 “这点您儘管放心,我叔他待的村子有个老中医,医术虽然不是顶级,但看野山参品相没问题。” “有没有流失药力,他一打眼,嗅一嗅,就知晓个大概,绝不会让您失望。” “而且老头是五年前买的,用来吊命用的,只是他病倒了,儿子没捨得给他用,就留下来了。” 这话一出,还真是大孝子,孝出强大,合著兄弟二人只顾分家產了。 不过,那都是人家的事,他就是买个人参,人家孝不孝顺,不关他的事。 “行,那你下班了,跟我走一趟邮局,给你叔匯款一千二,能砍下多少,就看他本事了,剩下的全是他的好处费。” “额……李队,我叔说的是一千三。” “我知道,但……我觉得,一千都有可能拿下,毕竟老头死了,人参不卖掉怎么分钱?即便暂时不卖,谁来保管?这都事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听懂了这是趁火打劫啊,不过也不算,毕竟上次他从遗老遗少手里买到同样一株才一千,他愿意花同样的价钱,不算趁火打劫。 “行吧,那我试试。” 邮局一人只能匯款三百,一千二,就是需要四个人同时给一个人匯款。 当然,李建国也可以分为四天时间分批次匯款,但他是队长,找几个队员就能搞定,无需那么麻烦。 “嗯,匯款,顺便给你叔发个电报,让他往死里压价,毕竟农村可没有说能一次性掏出那么多钱。” 这虽然买卖,但这是药,不算倒买倒卖,毕竟人参,尤其是野山参,你想贩卖,也没有稳定货源啊。 何况药品,这玩意怎么能算倒卖呢? “那行,我先回了,下班我来找您。” 送走刘源,李建国笑嘻嘻看向张明朗。 “別这么看我啊,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啥时候跟我回家,见见你嫂子,你嫂子好几次催促我,想给你包饺子吃。” “你都说没空,我这不好交差啊。” “哈哈哈,张哥莫客气,咱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改天,改天有空了,我登门拜访。” “看你一进门苦大仇深的,怎么?遇到难处了?” “没有,就是来看看,免得回去没法交差,我能有什么事。” “天塌下来,大不了回到过去,不叫事。” 张明朗一副看开的表情,李建国更好奇了。 要说张明朗不懂报恩,倒也谈不上,前阵子过节,人家送他牛肉还是驴肉,据说淘换了很久,十斤,数量不算少。 至於是牛肉还是驴肉,李建国真不记得了,毕竟他空间现在还有在老家打的岩羊肉没吃完呢,更別说其他肉了。 关键是他家只有晚上开火,早晨清淡点,中午不在家吃,只有晚上,李建国会燉肉,炒几个菜吃。 至於妹子,中午就在学校食堂吃,或者拿著钱出去买点吃的,不会回家。 李建国上班,自然不会回家,只有晚上有时间,要不是陈雅楠偶尔晚上去,他甚至都不愿意开火,毕竟男人懒是天性,不爱下厨。 这也是他做过好几次饭菜,至今没有刷出厨艺的原因,他浑身细胞都抗拒做饭。 他做的饭菜,只能说能吃,绝对谈不上好吃,也就是调料是用积分兑换的,比这个时代的做出的更好吃。 “行了,別感慨了,到底咋回事?说说吧。” “你人都来了,不说说,就这么回去?岂不白来了?” 没错,李建国一眼就看出,张明朗是来求助的,他知道李建国本事大,曾经为了帮他,还跟同事,上级借钱。 同事,都说他踩了狗屎运,能交一个这样的朋友。 可他比谁都清楚,他在此之前跟李建国根本不认识,对方却借钱帮他,让他苦恼了许久,总觉得李建国是另有图谋。 曾经还防著他,直到李建国说出,以后他馋肉了,希望他能行个方便,他这才缓和了一些没有像防贼一样提防。 不过这也不怪他警觉,那可是一万多呢,你会对一个陌生人,借钱一百万吗? 这时候的一万元含金量,可比后世一百万含金量还要高。 这给人的感觉就是居心不良,可左等右等他没等到李建国想要什么? 他都坐上副科长了,按理说李建国该提要求了吧?哪怕是让他把他什么亲戚拉进採购科,他都认了,大不了借钱打点关係,为李建国亲戚铺路,毕竟李建国为了帮他上位,借了小一万呢。 这份人情,他不能不记得,虽然事后工厂会报销,钱也还给李建国了,但人情还在,让他搭钱替李建国亲戚铺路,买个名额,他都认了。 可对方毫无要求,几次试探要请他家里去,他都拒绝了。 他只能认为李建国是够朋友,讲义气了,虽然这种人不多,但也不一定绝跡。 但李建国有本事那是公认的,他原本並不想来,只是被刘源提醒,他想来碰碰运气,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李建国已经帮他上位了,还要开口,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可他也没办法啊,都上来了,在再被人踹下去?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281章 三万斤粮食缺口,平安度过 “也没什么,就是……。” 张明朗还是把事情缘由讲了一遍,一开始他的確怀疑过李建国找上他,且不遗余力帮他的真实原因,但后来他释然了。 他一生並无仇敌,包括他父亲,爷爷,也就是说不存在李建国是来替父辈报恩,或者说还人情的。 世间人才千千万,没准真有李建国这种奇葩呢?认准了就是铁哥们?那他还犹豫什么,不辜负人家这份情意就是了,他坦然受之,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往后李建国有事,他拿命去帮的准备了。 “额……缺粮?缺多少?” “唉,数目很大啊,五万人,一天的成品粮就需要七万斤,每人一天才1.2到1.5斤,这还是考虑到炼钢厂是重体力活的原因。” 即便按1.5算,一个人每顿只能吃五两,也就是半斤,按后世认知,四个馒头一斤,相当於两个馒头。 当然,这时候不可能吃全面的,多半是窝头或者二合面的。 “一天消耗七万斤,不会全部交给你了吧?” “那倒没有,不过我是副科长,要以身作则,比其他小组,任务多一些。” “多一些是多少?” “多一倍。” 李建国无语,这种任务他也敢接?这不是摆明捧杀他吗?逼著他接下这种任务,美其名曰做榜样,以身作则,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整他。 “那你们小组,几个人?每人需要多少斤粮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你不要误会,日常需要的粮食,由粮食局供应即可了,我们採购,是为了年底给同志们加个餐,过个好年。” “所以,我们小组,最少也得需要三万斤粮食吧。” 三万斤,还真不算多,因为张明朗是双倍任务量,这说明其他小组,只需要一万五千斤。 “什么时候交任务?” “大概,大概还有二十来天。” 李建国琢磨了一下,还有四五天,空间里的粮食就会成熟了,如果加把劲,一天种植完了,十五天后第二茬,还真差不多能凑够三万斤。 至於说两茬小麦收穫在两万六千斤,差著四千斤,李建国只想说,二十天你採购科还採购不到四千斤,原地解散算了。 他是想帮张明朗的同时,又能出手手中的粮食,这可是大好事。 毕竟过了61年,就会度过困难时期,虽然哪怕到了66年粮食依旧不够吃,但已经不至於饿死人了,更没有人逃荒了,该饿死的早就饿死了。 “好,我给你想想办法,保守能搞来两万五千斤,剩下的,你来想办法。” “没问题,兄弟,您真能帮哥度过这次难关?” “我试试看,我认识几个人,你懂的,物资可能是计划外物资,给不了什么凭证,你要心中有数。” “我懂,我懂,你放心。” “那好,你这几天想办法替我包一个院子,要能存放下两万多斤粮食的那种,要隱蔽,你懂吧?” “明白,交给我了。” 他好歹是副科长,去跟街道办商议,以协助炼钢厂採购为由,临时租一个院子,问题不大。 还是那句话,空房子有的是,只是你没资格住进去。 房屋紧张,那是你级別不够,任何时候,永远是紧著上面来。 对於普通人而言,租房有些困难,但对於炼钢厂而言,並不算难事。 张明朗虽然有名无实,手底下只有一个小组,七八人的队伍,但他好歹是副科长,副科级,比李建国这个小队长可强多了。 李建国不过是班组级,中队长股级,大队长科级,对应治安科长,属於平级。 “唉……又不能偷懒了。” 李建国原本是想吃不完,还不如种点瓜果,蔬菜,也能平时满足一下口腹之慾,一万多斤粮食,足够他们兄妹吃一年了。 哪怕是空著,他也懒得多种,太累了。 可张明朗都求到头上了,加上粮食可以换钱,他对其他可能不热衷,但对於搞钱,李建国是认真的。 就这几天功夫,李建国定製了一个木质房屋,还买了上好的二手家具,全是黄花梨,金丝楠木的,书架,花架,都是好料子,他全部存进隨身空间里,把原先的茅草屋拆了,隨便找个地方丟了,用来填坑。 换成了精致的木屋別墅,半透明玻璃窗,视野好,还是加厚的玻璃。 玻璃是兑换的,虽然不能防弹,但用木棍敲都打不破。 房间不大,一个床,一个书架,一张桌子,一个椅子,旁边还有一套圆桌加凳子,摆著紫砂壶,一套茶具。 整体给人一种復古风,为了应对荒野,他还给窗户加了一扇抬起的木窗,抬起就是玻璃窗,放下窗户就消失了,而且即便有狼在外面,也別想轻易打开。 隨身空间自然不存在狼,但他想到当初他在老家打猎,住在山里一夜,就是搭的帐篷,虽然有蚊帐,但一夜不敢深睡。 那时候他就在想,他要打造一个隨身房子,隨时应对突发情况,后来他虽然有了系统空间,但一直都是放点粮票,金条,粮食啥的,用来储存一些东西。 但直到他有了隨身空间,跟系统空间不一样,系统空间他进不去,只能放死的,无法放活的,但隨身空间可以放活的,能种植。 他立马想到了製作一个小型避难所,或者说小型木质別墅的想法。 木屋旁边还有一间单独的木屋,要小很多,相对粗糙,用来存放道具,如抽水机,柴油,水管,铁锹,镐头等物品。 日子一天天过去,风平浪静,他经歷过几次系统情报但都是灰色情报,要么不需要参与,要么鸡毛蒜皮,再没有碰到蓝色情报,紫色就更別提了。 “建国,这院子如何?” “我以你的名义,租的院子,半年房租,九十块钱呢。” 钱是李建国给的,一套破落院子,有多破呢?房子是土坯房,房顶窟窿有头那么大,院墙塌了,后来张明朗租了下来,听说是当做临时仓库,给炼钢厂当中转站用。 街道办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乎花了五块钱一天,请了五个人,花了两天时间,重新用土坯砌了墙, 一人一块钱,只是砌墙,非常符合当前的小工水准。 毕竟只是砌墙,又不是盖房,不需要什么技术工种,只要墙处在平行线上,不歪就不会倒。 至於土坯,有人製作这玩意,花点钱买一些反正不值钱,都是泥土加水,放入模具里定型,晒乾就行。 之前农村的土房子都是这么盖的,泥土里放入小麦秸秆,剪碎混入,可以防止土坯破碎,不需要烧,晒乾即可。 所以別看半年花费九十块钱,看似很贵,但张明朗的要求也不是主人,是足够大,足够隱蔽,跟这套房子,很符合。 胡同够宽,能进车,四周全是坍塌的非房子,或者没人住的,足够隱蔽,还有胡同,各种交叉胡同,方便撤离。 张明朗知道,这种搞计划外物资的人,实际上就是在黑市,鸽子市呼风唤雨的那帮人。 见不得光,所以不会跟陌生人交易,同样一个物品,卖给供销社,就不算倒买倒卖,但去黑市,鸽子市就算倒卖罪。 所以这帮人很狡猾,找手套,层层叠叠,不愿意露真身,当然跟炼钢厂合作没啥事,人家有计划外物资採购资格,跟供销社一样。 但这帮人还是不愿意轻易走到台前,习惯了,非要加个中间人才会卖给你。 第282章 卖粮,偷偷摸摸 “还可以,九十块钱,半年,不算亏,如果房顶再补一补,就更完美了。” “额,不是临时中转吗?修它干啥?” “话不能这么说,有人干活,自然有人不需要干活,作为东道主,招待一下,喝杯茶,也很合理吧?” 张明朗咬了牙,点了点头。 “行,你交给我,五天,我保证所有房子焕然一新,家具,炉子,蜂窝煤,都给你置办齐全。” 这有人干活,自然是扛大包的,负责搬运粮食进院子的。 而不需要干活的,那自然是老板,或者监工的,李建国作为中间人,招待人家喝杯茶,合情合理,不仅如此,烟也是少不了的。 或许有人觉得太夸张了吧?做生意而已,我又不欠你的?有是茶,有是烟的,真当姑爷上门那么伺候呢? 这话虽然夸张,但还是挺合理的,你要知道,採购员有自己的渠道,哪怕是上级都没权利让人家交出渠道。 因为身份虽然是工厂给的,但维护渠道稳定却是自己铺的路。 比方说某个村,只认一个採购员,其他採购员去,人家就说没有,赶紧走。 你去了也白去,没人搭理你,当然,你要是超出市场价收,那另当別论,但採购员有统一价格,不是你说给高价就可以给高价的。 整个四九城的工厂千千万,但价格,大差不差,那么人家凭什么认准你?只卖给你?这就需要你自己维护了。 人情世故啊,要不说推销和採购最难做呢,你们伺候到位,有时候村里某人生小孩,採购员知道啦都要隨份子,这是当村里处的。 你把人家当自己人,淳朴的村民当然会站在你这边,又不是真的村里人,所以少了矛盾,多了一份淳朴,相处起来,自然无比和谐。 所以这种渠道,能是上级一句话,让你交出渠道,就能办到的吗?只有师傅带徒弟,决定把渠道交给徒弟,亲自带徒弟进村认人,这叫提携后辈,真这么干,也就意味著师傅快退休了。 平时师傅也就是教你怎么维护关係,怎么採购,说一下其中窍门而已,但渠道一般不会轻易给徒弟,只有快退休时才会交给徒弟。 这种关係,村里人把猎物,野味,送来了,你要不要招待一下?甚至时间晚了会不会,要不要给找个住的地方?要是出来的急,没有介绍信,住不了旅馆,你连个安置的地方都没有,你这个採购员就不算合格。 当然,租房子当做安置点,这谁也承受不了,但作为採购科,拥有一些閒置的仓库,可以临时安置,或者几个人一起租个房子,谁用可以。 这不是舔,这是人情世故,那推销,销售,还有陪睡呢,这点人情世故算什么?跟后世比,啥也不是。 所以李建国的提议,並不算多此一举,如果想继续合作,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是必须的,不然供需不平衡的时代,有粮就是大爷,你不巴结,有的是人下本钱。 採购员给村里人解决一些小问题,如村长孙子需要麦乳精,就可以求助採购员,他帮了你,村长能不感激吗? 有时候有村长背书,比啥都好使。 拍马屁,你得拍对人,跟扛大包的客气一百句,顶多换来一句好,跟监督者或者说幕后老板客气客气,下次你有困难,人家还愿意帮你。 张明朗在採购科干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门道,他也是一点就通。 这帮人就是图安全,图舒心,图省事。 你不逼逼赖赖討价还价,给钱痛快又客气,加上安全,这就是铁哥们,以后还会帮你,可你要是为了一点小事斤斤计较,还不给一口茶喝,以后谁愿意搭理你?反正他们有粮食,不缺销路。 “不,不用搞那么齐全吧?把房子修一修,看著別跟危房似的就行。” “没事,修房的钱,我出。” 街道办已经仁至义尽了,帮忙给修了墙壁,这房子他们是不会帮忙修的。 那就只能自己来了,他好歹是副科长,工资自然是够了。 李建国找这么一个院子,其一確实是为了不暴露系统,用来存放粮食,跟炼钢厂交接用的。 但这房子位置距离他家很近,距离工厂也很近,倒是意外之喜。 二人离去后,张明朗立马安排人,修房顶,墙壁重新刷一遍,家具买旧的,反正能用就行。 时间一晃,五天时间过去了,院子焕然一新,李建国再次迈入院子时,已经大变样了。 接著就见李建国从空间往外放粮食,小麦一袋接一袋往外放,几乎垒成了山。 整整两万六千斤粮食,整个院子顿时变得满满当当。 他不慌不忙进了房间,点上煤油灯,点燃炉子,烧水,沏茶,一气呵成,他很仔细的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喝,另一杯无主。 营造一个人来过,喝过茶的假象,他静静等候,一小时后,大门被敲响,李建国走出去开门。 “兄弟,如何了?” “粮食已经备齐了,安排人搬上车吧。” “不过称吗?” “去了炼钢厂再过秤即可,你在財务科领了钱,再转交给我,我会转给对方的。” “这又不是一锤子买卖,对方信得过。” 来的全是张明朗小组的,足足八个人,运输班提前打了招呼,隱蔽行事,连採购科其他小组的人都不清楚今晚的行动。 倒不是这么採购违法,真要违法,有多少採购也得进去踩缝纫机。 毕竟厂里有计划外物资採购资格,採购当然不怕粮食来路问题了。 他们怕的是泄露了,会有其他小组泄密,给他们搞破坏。 这段时间,他们八九个人加一起採购的数量才勉强达到六七千斤,距离答应的两三万斤,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还好李建国给力,张明朗多谋,这才卡著时间线,把任务上交。 “建国大气,你朋友也大气,一出手两万多斤,连个凭据都不需要,好气魄。” 李建国心说,要什么凭据?他能卖给你,要是反悔,他也能从工厂仓库原封不动运走,反正虽然看仓库的不是他们,但都是保卫科的人,他要是想偷走粮食,那还不是轻轻鬆鬆? “別贫了,记住,明早我要看到钱,你知道的,这帮人只认钱,不然你我都会有麻烦。” 所谓麻烦,那是客气的说法,换句说法,那就是我既然敢给,那就不怕你不认帐。 第283章 使绊子,李建国又又又要掀桌子了 转过天,张明朗没有出现,李建国还在纳闷,说好的今天给他钱,怎么回事?这老小子不会想赖帐吧? “周浩,你去採购科看看,张明朗今天来上班了没?如果看到他人,记得帮我问一句,货款今天能不能拿到?” 他倒不担心张明朗耍赖,毕竟这未免太蠢,得不偿失,毕竟这时候能弄来粮食的,那可是贵人,尤其是对於干採购的。 “好嘞。” 周浩也没多问,直接出门去了,李建国继续在办公室等。 时间不久,他们三小队一人跌跌撞撞进入他办公室。 “队长,周……周哥和人吵起来了。” “啥情况?让他去问个话,怎么还跟人吵起来了?” 李建国心想,难道张明朗真的志短?寧愿做仇人,我想赖帐? “跟谁在吵架?你看清楚了吗?” 一边往外走,李建国一边问话。 “看清楚了,好像在財务科门口,还有张明朗也在,採购科七八人都在那里。” “带上兄弟们,隨我去看看。” “好嘞,我去叫人。” 他们是治安科,保卫员,过去看看合情合理。 何况他的人差点跟人干架,那他就更要露面了。 保卫科除去周浩,李建国领著八个人,浩浩荡荡而来。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分开,李建国大步走过去。 “张哥,周浩,你们怎么堵在財务办公室?几个意思?” “哎哟,是李队长来了,你给评评理,你们三小队的周浩,他……拉偏架啊。” “我们知道,您跟张副科长是朋友,但也不能拉偏架吧?” “队长,他胡说。” 李建国抬手,打断周浩的话,看了一眼財务科的这位女同志,又把目光看向老张。 “张哥,你不给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建国兄弟,对不住,是我连累你了。” “屁话少说,直接说,咋回事?” “是这样,昨晚我们拉回来的粮食,一共两万六千斤,按黑市价格2.5元,价值六万五千元。” “可他们……非要按市价走,市价才一毛一,这不是欺负人吗?我说了,那是计划外物资,按市价走算怎么回事?” “我不同意,他们就说资金紧张,先打欠条,几个月后再结清。” “您说,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既然如此,那把粮食还回去不就行了?” “我说了,他们说已经入库好,他们无权归还,要有副厂长批条才行。” “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一粒粮食都带不走。” 李建国那个气啊,这不是明晃晃针对张明朗吗? 谁不知道,市价是市价,黑市价格是黑市价格? 这市价是国家控制的价格,他就是一毛钱一斤都不奇怪,因为国家说什么价,就什么价。 但你別觉得市价便宜就更好了,但你买不到啊,他不光限额,还限制购买数量。 只能说参与感拉满,给的粮食杯水车薪。 你排队半天,终於轮到你了,卖你十几斤粮食,还要有票据。 你就说,这够干啥用的?明天你可未必能排上队了,粮食局就是维持每天开门,每天出货几百斤粮食就关门歇业。 但还是不一样,他是根据供需关係定价的,不是谁控制的,是市场定价,需求大,供给不足,它就涨价,相反它就降价,不受控制。 按理说黑市才是后世的模式,价格交给市场,而不是某个人说什么价,就卖什么价。 所以市价就是个参考意义,如果你用市价想买到黑市的物品,几乎不太可能,除非是烂大街的东西。 “这的確不是张哥你的问题,看来是有人对你不满,这是光明正大的针对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我对不起你。” “別这么说,跟你没关係,你去找你们科长谈谈,看看他怎么说。” 虽然知道这事,他们採购科长很可能也参与了打压,但吃相太难看了,这以后还怎么御下啊? 財务竟然说没钱了,说出去谁信啊。 “行,我这就去。” 张明朗恶狠狠瞪了那个財务一眼,扭身就走。 “等等。” 財务刚翻了个白眼,就要进办公室,李建国拦住了去路。 张明朗去问科长,只是去要一个说法,但李建国很清楚,没什么用,对方只会糊弄他。 “哟,李队长,什么事?” “我们保卫科一大帮人来都来了,你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什么说法?”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嘿,这事跟我还真我有点点关係,张明朗能购买到粮食,我牵的线。” 这话一出,走廊一片譁然,好傢伙,李建国人脉很广啊,小三万斤粮食啊, 足够採购科两个小组,十六个人完成任务了,结果是李建国做到的,他们就说嘛。 张明朗前几天刚让人摆了一道,怎么扭头就完成任务了,原来是背后有高人啊。 “咳咳,我们是財务,可不管粮食来自哪里,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 “你也知道,分厂要建厂,机器要订购,这需要大批资金,总厂肯定是要掏钱的。” “情况紧急,拖延几个月结清,很合理吧?我可没为难他,我说按市价结算,他又不愿意,那只能等了。” 这妇人虽然说的是藉口,但同时也是事实,六十年代,採购员下乡,能现结的,都算是优势,更多都是给你一个炼钢厂財务开的条子,一个月后统一结算。 这种现象路见不平,並不算稀奇,所以对方的確是刁难,但刁难的合情合理。 如果李建国以这个藉口发难,可接不住。 “所以,你们財务,真的没钱了?” “当然,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財务科,你可不许胡来。” “放心,我怎么可能胡来,你可是管钱的,我要是闯进去,黑的都能被你们说成白的,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就是確定一下,財务科真的没钱了?” “说了没了就是没了,还能骗你不成?” “呵呵,既然如此,撤。” 李建国大手指挥,领著八个汉子,往回走去。 第284章 財务周大福,採购张图临,劳资祁向天 “你去採购科门口守著,见到张明朗,带他来我办公室一趟,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挥挥手,李建国打发走了手下,径直走向办公室。 时间不久,房门被敲响。 “队长,张哥来了。” “好,你下去吧。” 张明朗走进办公室,低著头,不敢看李建国的脸。 “张哥,过来坐。” 李建国泡了一壶茶,给对方倒了一杯。 “別这样,又不是你坑兄弟我,这事不怪你。” “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们科长怎么说的?” “我们科长,他……他说財务科毕竟不是採购科,他只能试著去问问,这事怪我。” “我要是早知道,就不先入库了,应该先问价的,可谁能想到,他们这么不要脸,谁不知道,我们是去採购计划外物资的,財务科竟然想以市价收购,简直不要脸。” “这个问题光一个財务科,可办不了,张哥,你天真了。” “莫急,这件事,我来处理吧。” “先不说不开心的,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完成了,入库后就完成了。” “那就好,剩下的事,你就別管了,回吧。” 张明朗战战兢兢,满脸愧疚,但李建国好言好语把他送出了办公室。 “队长,接下来咋办?” 周浩是知道事情原委的,因为租房子的事情,李建国让他去置办的家具,虽然是张明朗花的钱,但却是让李建国挑的,而李建国没空,就让周浩去的。 所以周浩是清楚始末的,很明白,张明朗能弄来粮食,是因为李建国牵线搭桥,才买到的计划外物资。 他不知道李建国这个外地人,仅仅来四九城不到一年是怎么认识的这种人物,但李建国的神秘和强大,他丝毫不怀疑。 毕竟周浩曾经和刘平一起对付过李建国,只有敌人才明白对手有多强大,强大到不讲理。 李建国没有搭理周浩,只是望著下楼的张明朗背影,喃喃道:“周浩,交给你个任务,我不管你是花钱,还是去打探,总之,我要你儘快搞清楚,这次算计,出自谁手,都有谁参与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能搞定吗?” “嘿嘿,您要是给点支持,那问题不大。” “你小子,行。” 李建国打开抽屉,把上次吴桂林给他的信封丟给对方。 “里面有各种票据,还有自行车票据,缝纫机票据,五六十块钱,以及各种工业卷,粮票等。” 粮票虽然买粮食买不到,但下馆子没有粮票,饭馆也不卖给你,所以粮票还是刚需。 当然了,正经过日子的人,没谁会动不动就下馆子,但粮票在工厂一样能用。 “五六十块钱,加各种票据,问题不大,我试试。” “行,给你一天时间,够用吗?” “差不多。” “好,那你去办吧,我等你好消息。” 周浩办事,他放心,因为周浩心细,且能看透本质,往往他找突破口,会寻找薄弱点。 比如谁能利用,谁会被排挤,他只要脑子里过一遍,梳理一下他们的人际关係,就能得出答案。 每个部门都有几个不受重视的人,也都有几个乾的最多,分的最少的倒霉蛋。 换句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要站队,有站队就有站错队的。 而这种人不管出於哪种原因,都可以被利用,周浩就是能精准找到这类人,既给好处,又能报復那些欺负自己的人,何乐而不为?虽然这种人接触不到核心,但旁观者清,他们往往是破局的关键。 李建国离开財务科后,整个財务都死气沉沉的,毕竟李建国被传的太邪乎了,什么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前脚给李建国使绊子,后脚他就被抓了,这种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財务科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管財务,要说没有一点错漏,怕是自己都不信,毕竟有时候人情世故,帐面上存在一些程序上的错漏,也属於很正常的,但这种事上不了台面,摆在明面上,那就是错了。 如果李建国真那么神,那么这么得罪李建国,搞不好整个財务科都会跟著倒霉。 但没办法啊,这是上面的意思,她们只能照做,她们也不想得罪李建国这尊杀神。 站队了,那就得卖命,不卖命怎么叫站队呢? 从早晨,到下午,依旧平安无事,財务才舒了一口气,觉得外面传的太神了,李建国不可能那么厉害,是他们多想了。 “队长。” “进来,说吧,你打听的如何?” 周浩进入李建国办公室,把一个笔记本夹在腋下,坐在了李建国对面。 “设局的,是劳资科的副科长,是採购科吴军的舅舅。” “串通財务的,是財务科长,周大福,说了也巧,这位周大福,是副厂长,王德海派系的漏网之鱼。” 別小瞧劳资科,过年发福利,发多少,那都是劳资科说了算,採购科只负责採购,而分发,如何发,劳资科说了算。 对接上级劳动部门与厂內生產、人事、財务等环节,核心管“人”和“钱”,服务炼钢生產与人员秩序。 像是考勤,福利,请假,定薪,学徒转正,夜班补贴,入职,离职,职工晋级,工龄计算,档案登记,人事事务等,都归劳资科管。 定编定员,统筹生產工、辅助工、学徒工、临时工的调入/调出、岗位调整与工种变更;调剂车间/班组间劳动力余缺,保障炉役、检修、赶產等节点的人力配置。 劳资科一把抓,在小矿场,劳资科又叫劳资股,职能相同,权利不小,旱涝保收。 可以说,事少,钱多,福利多,看似不是核心部门,但谁也离不开劳资科。 所以这副科长,含量量不算小,他能同时交好財务科周大福和採购科科长,就可见一斑。 “队长,上次採购科,公开竞选副科长,背后就有这位劳资科副科长的功劳,您帮了张明朗,就等於破坏了人家给外甥吴军铺的路。” “这次他得知是您又一次帮了张明朗,这才联合財务,打算给您一点难堪。” 是的,就是一点难堪,財务可以拖,但绝不敢不给钱,至於说按市价给,那是胡说八道,纯粹是用来噁心人的。 但你还想要黑市的两块五价格,也不太可能,估计给他两块钱就不错了。 黑市价格是市价的二十倍,部分地区黑市价格已经有三块钱,四块钱的粮价了,四九城黑市还是两块五。 “这么说,这次背后之人就是劳资科,副科长?你可问清楚了,姓甚名谁了?” “知道,劳资科副科长,祁向天。 財务科科长,周大福, 採购科科长,张图临。” 第285章 三科长全部被抓,许红梅 “劳资科副科长,祁向天。 財务科科长,周大福, 採购科长,张图临。” “好,真好。” “系统,我要这三人的黑料。” 【叮咚,祁向天黑料,80积分, 周大福黑料,65积分, 张图临黑料,55积分】 “咦,怎么需要的积分还不一样?” 【这是五到十年的黑料,所犯罪行不同,所以所需积分不同。】 这么看,张图临还挺老实的? 当然,系统不会因为你犯罪高才需要的积分多,而是犯错频率高,收取积分才多,你十年犯错一次,那积分就不需要太多,但如果你十年每天都在犯罪,那需要的积分就是个天文如此。 【共需支付二百积分,是否支付?】 李建国还有415积分,如果支出二百积分,是否太亏了? “系统,能否筛选一下,我需要有证据的,能定罪的,罪未必很大,但必须立刻,马上就能抓捕的那种。” 【系统重新计算,请稍后。】 【共需支付一百一十五积分(折后版)是否支付?】 系统贴心指出,这是打了折的,別扣了。 “支付。” 瞬间,四百积分少了一百一十五积分。 “周浩,周浩。” “队长,怎么了?” 李建国递给他三个档案袋,然后说道:“看看。” 周浩不明所以,拆开挨个查看,一边看,一边擦冷汗。 一刻钟后,(十五分钟)周浩合上档案袋,一脸诧异看著李建国,惊讶说道:“队长,神了,你怎么搞到的,这么详细的犯罪记录?” “这是真的假的?” “废话,你不是看到了吗?证据確凿,有图片,有他们的签字,还有一些一查就能知道真假的。” “那……。” “集合,行动,隨我抓人。” “是。” 李建国就是要雷厉风行,抓人,让你丫搞我,要说犯错,人人都会犯,但犯罪不同,不是人人都会犯罪的。 这三人,可谓是臭味相投,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有些事,还搞得比较粗糙,错漏百出,无人查也就罢了,只要有人查,那绝对跑不掉。 “三小队集合。” “跟我走。” 三小队十人,浩浩荡荡赶往財务科,他第一个抓的就是財务,老周。 这小子的罪名就是挪用公款,而且现在还没还上,证据確凿。 第二个是採购科,罪名同样不小,低买高卖,赚取差价,中饱私囊。 第三个,劳资科,罪名有盗取劳保物资贩卖,竞卖入职名额,与下属保持不正当关係,多项指控,且证据確凿,尤其是跟女下属,维持不正当关係,相片都是他自己拍的,可谓是多角度,齐全的很,只是被系统拿来当了证据。 在这个不存在p图的年代里,一张相片,那就是铁证,何况是好多张。 关键是二人都是有夫之妇,只此一条,他就完了。 “砰!” 吴桂林大门被暴力推开,他的秘书跌跌撞撞闯进去。 “你干嘛?说了你多少遍了,遇事不慌,遇事不慌,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出去,敲门。” “额……。” 吴桂林秘书像是吃了大便一样难受,但迫於吴桂林的威信,还是点了点头,走出房门,重新敲门。 “进来。” “处长。” “嗯,慢慢说,你们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以后要多向我学习,遇事莫慌。” “是是是。” “说吧,啥事?” “李建国,三小队的李建国,他带人把劳资科副科长祁向天,採购科长,张图临,財务科长周大福,全给抓了。” 咣当一声,杯子落地,摔得稀碎。 “什么?他又搞什么?” “不,不知道啊。” “你怎么不早说。” “我……。” “行了,马上去搞清楚,你还愣著做什么?立刻,马上。” “是,是,我这就去。” “別磨磨唧唧,快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人赶出了办公室。 这还不够,他立马拿起电话,打给了冯晓天。 “冯晓天,你手下的三小队,李建国去抓了三个部门的人,你知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啊,抓谁了?” “你少给我装糊涂,你会不知道?” “咳咳,处长,我真不知道,到底抓谁了?” “他把財务,採购科,劳资科,一网打尽了。” “我命令你,立马给我把事情搞清楚,下班之前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你就等著收拾包袱,跟李建国一起滚蛋吧。” “是是是,我马上去了解情况。” 掛了电话,冯晓天抹了一把脸,这才呼出一口气。 “老吴吃枪药了?火气那么大?” 冯晓天还不知道,李建国抓的,可不是什么小嘍嘍而是科级干部,而且是三个部门的科级干部。 他还以为是三个部门的小嘍嘍呢。 “来人,陪我去一趟三小队那里,李建国这臭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害我被老吴臭骂。” 立马有人去叫张大炮,他是中队长,大队长要去见他的属下,当然要通知他了。 而其他人还不知道,李建国浩浩荡荡,把人抓了的消息,正在疯传,整个炼钢厂都传遍了,尤其是財务科,那真的是胆战心惊。 被李建国踹门而入,直接进入办公室,把他们科长抓走,帐本封存。 採购科也一样,劳资科他更是不客气,连抽带打,直接拷走的。 “李建国,你搞什么鬼?听说你又发疯把人抓了?” “大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去抓人了,可没有乱抓。” “说说,为什么抓人?” “周浩,把档案袋给大队长看看。” “是。” 周浩恭恭敬敬把档案袋双手递给冯晓天。 五分钟后,合上档案袋,冯晓天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抓的好,特码的,这种败类,就该抓。” “相片上这女的,抓了吗?” “抓了,许红梅,三十六岁,丈夫是因工受伤,目前赋閒在家,育有一子一女,一家四口,全靠许红梅养家。” “特码的,搞人老婆,还拍照片,简直畜生啊,畜生。” “第一次是用药,后来用相片威胁,证据確凿,大队长,你说怎么处理?” “你是当眾抓的许红梅吗?” “没有,我是请她来协助办案的,並没有强行带走。” “嗯,你做的很好,虽然法不留情,但……这是追根溯源,根还在这个畜生身上。” 第286章 又是李建国?这次无人敢惹了 说归说,闹归闹,李建国还是被叫到了吴桂林办公室。 “处长。” 李建国敬礼。 “別,千万別,我可不敢让你李队长敬礼,应该我对你敬礼才对,来来来,你坐著,我来敬礼。” 吴桂林说著就要来拉李建国坐下。 “处长,我哪敢坐您的位置啊,我站著就好。” “这会您倒是知道尊卑有序了,知道纪律了?” “啪。” 吴桂林一拍桌子,震得咣咣响。 “可你带人闯进三个科里抓人,怎么就不知道请示呢?” “李建国,你……太能折腾了。” “处长,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常人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既然我穿了这身衣服,那我就不管对方什么身份。” “你少给上课,我有说不让你抓嘛?我是说你为何不请示,擅自行动,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纪律?” “咳咳……我这不是怕处长您为难嘛,索性我帮您下定决心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都是我应该做的。” “啪,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一下抓了三个科长,导致三个科室接近瘫痪,这是多大事,你小子。” “处长,不能因为这个就放任不管吧?” “我有说不让你抓嘛?但抓人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蛮干,硬干。” “你知道影响多大吗?你就不能等下了班,偷偷去路上抓?把影响力降到最低?” “俺只会抓人,想不了那么多。” “放屁!” “处长,你怎么还骂人啊?” “骂人怎么了?我还没揍你呢,你还敢叫屈?咋了,不服气?” “没有,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没有不服气。” “你还话里有话,是不是还要搜集一下我的黑材料,把我也送局子里去?” “那怎么可能,您可是我们保卫处的天,没了您,我们就是无根之萍啊。” “行了,行了,你丫不会拍马屁就少拍,你这次搞出的事情不小,一会厂长肯定要开会,我儘量替你说和吧。” “记住,你是上报了,得到了大队长冯晓天的命令才抓的人,明白了吗?” 冯晓天底子厚,不怕得罪人,而且他跟李建国关係好,替他背个黑锅也无所谓,反正他有人保,不怕得罪人。 “是,记住了。” 李建国知道,这是吴桂林出於对李建国的保护,不然一个不听指挥,不上报,功劳不功劳就不说了,但凭这点,就得写检討。 上次逼大伙同意撤回命令,更改公告栏,吴桂林可是在会议桌上拍了桌子,得罪了不少人,他不得不保李建国,不然岂不白下本钱了? 有投资,才有沉默成本,保了一次,就有两次,保的越多,就越不愿意放弃,这就是施恩,轻易放弃,那之前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当然吴桂林也不是傻子,李建国要是闯了祸太大,他背不动,该捨弃,他也不会犹豫。 但这次不同,三个科室科长,虽然事情不小,但证据链扎实,確凿无疑,不爆出来,啥事没有,或许他会犹豫,但既然爆出来了,回不去了,他何必犹豫? 反正该得罪他们背后之人早就得罪了,与其怒斥一顿李建国,两边不討好,还不如保李建国,卖个好。 “你回去,把手续补齐,跟冯晓天对一下口供,別说岔劈了,虽然未必会有人追问,但扎实点,没错。” “是,您放心。” “有你在,我怎么放心?说说吧,这祁向天,张图临,周大福,怎么得罪你了?” “处长,瞧您说的,我一向是对事不对人,您是知道的。” “我知道个屁,我只知道,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前脚会议上提议打压你功劳,公告刚贴出去,你后脚就把人抓了,这不是打击报復是什么?虽然对方犯罪,活该如此,但你当我傻啊?” “之前怎么不见有人举报他?哦,他刚得罪你,你后脚就接到了对他的举报?” “你小子,睚眥必报,现在的炼钢厂高层,都快被你整得神经衰弱了,生怕你手里握著他们什么犯罪记录。” “嘿嘿,身正不怕影子斜,您不就不怕吗?” 吴桂林乐呵一笑,他的確不怕,因为他是退伍兵出身,有党性,虽然年轻时確实圆滑行事来著,但问题不大,都只是程序上的问题,用后世的话讲就是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但原则性错误,他可没犯过,而且圆滑行事很难抓到把柄。 这就跟小品里说的开锁一样,你得有身份证,证明这是你家,才能开锁,但身份证在家里,进不去,拿不到身份证,怎么证明? 这时候圆滑行事,就是先开锁,后给他身份证,程序上或许不对,但后来补上了身份证,事后很难追查他的程序错误,只要他不说,无人知晓。 当然,吴桂林不是开锁的,这只是一个比喻,也说明他確实没犯过大错,只有一些程序上的小错误,或者是倾向性的小错误,人无完人,有倾向於很正常,父母还有偏爱呢,何况是当官的。 不过,他虽然自觉没犯过错,但李建国真要用系统搜集他的黑料,还是能搜到的,但都不致命就是了,顶多就是让他难受。 当然李建国也不会那么蠢的要整治吴桂林,毕竟表面上他还是吴桂林的人。 他倒台对李建国没有任何好处,何况吴桂林虽然不会帮他太多,但也不会刁难他,这就够啦,毕竟吴桂林又不欠他的。 李建国回去了,而他前脚刚走,吴桂林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老吴,来会议室开会,记得把相关材料准备齐,关於劳资科副科长祁向天,採购科长,张图临,採购科长,周大福。” “老吴啊,你手底下这个孙猴子,又把天捅破了,冶金部已经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询问什么事,怎么一下抓了三个科室的科长。” “你让我怎么回答?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瞒的我好苦啊。” 这是责备吴桂林嘴严了,当然,吴桂林事先也不知情,但他不会那么说,主要是丟不起那个人。 所以这个黑锅,他背的心甘情愿。 “怪我,光顾著让下面人固定证据了,忘了跟您匯报了,这样,我会议上一起给大家做个详细的匯报。” “只能如此了。” 第287章 怕被牵连的杨志国 会议上,吴桂林舌战群儒,把手头的证据一一展示,至此尘埃落定。 “老吴,你跟我说句实在话,这三位,是怎么得罪李建国的?” “啊?杨厂长,李建国是依法办事,何来得罪一说?” “你少跟你打马虎眼,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他这小舅子王鹏飞那事,他可是亲身经歷,李建国若是铁面无私,原则性强,那也不会轻易妥协,何况二等功是荣誉证,能获此殊荣的,绝不屑於用这种方式得到,可李建国不在意,当然他也不在意二等功,至於怎么来的,他同样不在意。 这说明李建国没那么强的原则性,有时候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咳咳……听说財务,劳资科,採购科,合力为难他的好友张明朗,给他下达了双份粮食採购任务,逼他犯错。” “谁曾想张明朗找上了李建国,粮食还真被他们採购到了,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谁曾想,这三个人一合计,竟然打算耍赖,財务公开喊话,要么接受市价,当场拿钱,要么没钱,拖著,能拖多久拖多久。” “这就是摆明刁难了,据我所知,这粮食是李建国牵线搭桥的,有他的关係在。” “这哪是打张明朗的脸啊,这分明是打李建国的巴掌啊。” “你说,他能不卖力吗?” 既然杨厂长直言坦白他小舅子那事,那他吴桂林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反正大义上李建国站这理呢,不怕什么。 “混帐东西,扣著不发?他们怎么敢的?” “谁说不是呢,就李建国那个脑子,还要给他那么多把柄,这不是作死吗?” “我马上通知財务,你通知李建国,去財务结算货款吧。” 杨志国可不想受牵连,上次他小舅子那事,就让他有些吃不消了,別因为这点事自己受牵连。 毕竟李建国睚眥必报,別认为是他背后搞鬼,毕竟能攛掇三个科长同仇敌愾的人,整个炼钢厂都没几个人。 而好巧不巧,杨厂长就是其中之一,而他恰巧也因为自己小舅子的事情,得罪过李建国,万一李建国怀疑他,找他晦气,他上哪说理去? “额,不用那么急吧?不如先把这三个科长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来不及了,万一这小子再发疯,你按的住吗?” 这话有道理,他也知道杨志国怎么想的,不过这三个科长,跟王德海有的比较近,还真不是杨志国攛掇的,这点吴桂林知道,但李建国职位低,够不到,不清楚谁跟谁一个派系,万一怀疑杨志国,岂不误伤友军? 起码吴桂林还是支持杨志国的,毕竟这个厂的一把手是杨志国,而武力值必然也要在自己人手里,但又不能是杨志国的人,那样岂不是军政一把抓?何况保卫处相对独立,只能是一个派系的,或者不是敌营的。 否则杨志国就等於被人架空了,任何地方,都是枪桿子里出政权。 “行吧,我去说。” 吴桂林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李建国,通知他去財务领钱吧。 李建国当然不会自己去,他又打电话给张明朗,让他去领钱。 杨志国发话,加上李建国的震慑作用,財务科压根没敢为难,虽然不是算的最高价,但我是按本地黑市价格,两块五计算的,共计六万五千元。 “建国兄弟,钱我给你取回来了,实在抱歉,要不是我连累你……。” “行了行了,取回来就好,其他事无需多说,你安心即可。” “若后续还需要粮食,我在帮你联繫。” 李建国肯定不会承认粮食是他自己的,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办公桌上,摆满了十块的大黑牛,一踏一踏,码放的十分整齐。 李建国用一个包当做掩饰,顺势收入空间里。 下班他就背著包走,实际上钱已经在空间里了。 送走了张明朗,李建国开始著手落实三个科长的罪证,有些罪证还需要重新取证梳理。 他要坐实,免得有人保,他可不想给敌人机会,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安排周浩带领队员多处取证,同时一小队铁牛,二小队马进城同样行动,哪里需要取证,他们就出现在哪里。 隨著罪证一个接一个被落实,然后审讯也获得突破口,罪证更是一一被证实。 “队长,吴军带人来闹事了。” “吴军?谁啊?” “就是劳资科副科长,祁向天的外甥,张明朗那个位置就是他舅舅给他留的,被您硬生生夺了去给了张明朗。” 他这么一说,李建国就懂了。 “祁向天外甥?走,出去看看。” 祁向天带著四五个人,正在跟贾富贵对峙,双方互不相让。 贾富贵是看大门的,但保卫处办公楼就在大门口附近,这帮人气势汹汹要闯,一看就是要闹事的。 关键是李建国整出的大新闻,贾富贵想不知道都难。 他是老员工,认识吴军和他舅舅,知道是来找李建国麻烦的,当即带人把人拦了。 用贾富贵的话讲,那李建国是他的贵人,否则他这个中队长就上不了位。 三十个人把办公楼堵的水泄不通,別说吴军了,李军来了也不好使。 “贾哥,什么情况?” 李建国受过贾富贵的恩惠,虽然从未为他手下做过事,但出入四九城时,肯对他兄妹释放善意的就那么几个人。 一个是吴桂林,给了粮票,另一个就是贾富贵,同样给过他粮票。 那是听说李建国还未把户口迁移过来,他怕李建国没钱,没票饿肚子,加上李建国虽然是找他脱困,但確確实实帮了他,帮他教训了敌人,那他贾富贵给点粮票怎么了? 也正是因为这份善意,让李建国记到现在。 “嗨,这人胡闹,非要进保卫处办公大楼,我告诉他,閒人免进,他还不依不饶。” “同志,这里是保卫处办公区”,务事不得靠近。 “你谁啊?谁说我没事了?” “我?我是治安科,三小队的队长,李建国。” “你就是李建国?就是你抓了我小舅舅?” “哟呵,谁是你小舅舅?” 我小舅就是劳资科,副科长,祁向天。”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 第288章 许红梅泣不成声,李建国解决后顾之忧 “回去吧,你舅舅因为职务犯罪,已经被拘留审讯了,暂时不能探视。” “你特码……。” 说著吴军就要衝过来,早就做好准备的周浩,一马当先,直接堵在了前面,贾富贵带来的人一拥而上,三十多人阻拦对面五六个,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干嘛?干嘛?想闹事?” 李建国指著对方怒斥道:“你舅舅犯罪,证据確凿,怎么你还想劫狱?” “你少来这套,谁不知道,你是为了帮你的好哥们,张明朗,才对我舅舅下手的,你这是打击报復。” “哟,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帮张明朗的?又为何要抓你舅舅?他不是劳资科的吗?怎么和採购科扯上关係了?” 李建国故作不知,让他解释,吴军当然不会明说自己舅舅找了人故意刁难张明朗了,说了也於事无补,还只会让人觉得他舅舅可恶。 “怎么不说了?哼,沾亲带故也就罢啦,还对人打击报復,刻意打压,你还好意思找过来?我要是你,我早就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还有你们,不知所为,人家舅舅为了他上位,联合財务,劳资科,採购科,刻意刁难张明朗,为自己外甥铺路。” “如今祁向天被抓,他过来闹事还情有可原,你们跟著凑什么热闹?” “莫不是觉得我李建国这么大本事,可以只手遮天,诬陷对方?” “也不动动脑子想想,若无真凭实据,炼钢厂的高层会任由我胡闹吗?没有真凭实据,我还能站在这里跟你们嘮嗑么?” “他犯了错,或许还有人说情,你们行吗?” “你们要是因此丟了工作,怎么跟家里人交代?还是说他吴军吃肉时给你们分了?那么讲义气?” 这番话下来,许多人都冷静了,吴军是他们的组长,有人是想巴结他,有人是听了他的片面之言,信以为真,但不管如何,李建国有理有据。 许多人不好意思独自离开,就纷纷来劝说吴军离开。 一场闹事,被李建国轻易化解了,虽然李建国也不怕他们闹出什么大事,毕竟贾富贵带著三十人在这里守著呢。 但他也不想动手,毕竟闹得太凶,会给人一种盛气凌人,轧钢厂无人敢惹的感觉。 他只对付该对付的人,至於吴军与张明朗的竞爭,他才懒得管,哪怕是使阴招,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张明朗防不住,那是他脑子不够好使。 他只是扶了张明朗一把,但不会扶持一辈子,他要是真保不住这个副科长职位,那趁早下来。 当初捧他上位,也只是为了系统任务的同时,扩大一下人脉,毕竟採购科,他迟早用得到。 今天粮食出手不就用到了吗?这就是有先见之明。 “建国,人回去了,別生气,別生气,回头哥哥请你吃酒。” “说哪里话,是贾哥你帮了我,应该我请你才是,怎么还能让你请客呢。” “咱们哥俩,都一样,谁请谁不一样。” 二人嘻嘻哈哈,有说有笑。 “你別杵在这里了,证据落实了吗?赶紧去查啊。” “哦。” 周浩带人离开,李建国请贾富贵去他办公室喝茶。 转过天,李建国的二等功,到手了。 杨志国答应的,他怕迟则生变,催了催,没想到真办成了。 李建国二等功又多一枚功勋章。 “队长,周大福,祁向天,张图临,已经移交了,分別三处三年到八年不等。” “嗯,既然已经移交了,你找我何事?” “还有一件棘手的事,许红梅,咋办?” “她没有犯罪,只是被祁向天下药占了身子,拍了照威胁,做了他一年多的情人。” “如今祁向天罪名成立,就有乱搞男女关係这条,我们曾经请许红梅回来协助调查,劳资科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了。” “而且他们关係,同事之间未必没有丝毫察觉,这样一搞,怕是流言四起。” “她丈夫虽然因为工伤在家,但难免不会听到閒言碎语。” “这女人,说白了也是个可怜之人,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怕是要妻离子散啊。” 李建国揉了揉头,他当时只顾给对方加刑了,没注意看细节,一下不管貌似也不太行了。 “我知道了。” 反正许红梅她们就带回来问了问话,就送走了,想要堵住悠悠眾口,估计需要点手段。 李建国去了吴桂林办公室,把事情摊开了,说清楚了许红梅的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件事,尤其是相片,泄露纯属巧合,事情是这样……。” 李建国编了一个合理的理由,然后说道:“这件事,无人知晓,就咱们保卫科几个人知道,见过相片的更是只有你我,我连周浩都没给看。” “但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容易逼死一个女同志,您看这样处理行吧,炼钢厂出个公告,就说嘉奖许红梅,提供情报,將祁向天绳之以法。” “给她一些奖品,以及奖金,这样一来,她在工厂也能挺直腰杆,回家也有个交代。” “另外她家里,我会让我对象陈雅楠去走访,带上礼物,就当是派出所对她提供情报的感谢,消除她丈夫的怀疑。” “如果厂里觉得吃亏的话,这份钱和奖励,可以由我来出。” “不用,你想的很周到,但你要提前跟对方沟通好,免得露出马脚。” “明白。” “工厂这边的奖励,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 “好的。” 李建国推门而出,叫来保卫科一个女同志,属於文职,让她去找许红梅,他会在外面等她。 见到许红梅,他直奔主题,直接了当,把事情一说。 “你不必有什么顾虑,安心收下即可,虽然你没有主动举报,但確確实实因为你的原因才找到了他的犯罪记录。” 李建国告诉递给她相片,是从祁向天保险箱里搜出来的,跟李建国提供的相片,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李建国给出的理由是胶捲泄露。 这种相片,普通照相馆肯定不给洗,即便洗了估计也会报公安,而个人很难自己洗,没有设备,只能找相熟的人,且这个人很可能有把柄在祁向天手里。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家备份了,原本是留作自己欣赏,或者是当做反咬一口的把柄,谁知不慎泄露,被有些人举报到了李建国这里。 这事听著玄幻,但其一,祁向天確確实实拍了相片,也確確实实洗出来自己欣赏了,只是他洗相片的方式,略有不同,他是自己借朋友设备,自己偷偷洗的。 但这不妨碍李建国编故事,毕竟不影响结局。 “看一眼,自己烧了吧,我会让我对象,女警去你家一趟打消你丈夫的多疑,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当是一场梦,不能因为別人的错误,让自己一生毁了。” 拍了拍她的肩膀,打了个响指,让身后的女同事过来安慰她,因为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好好劝劝,我走了。” 第289章 啥?去大西北押送物资? 灰色【情报1,王鹏飞对你心存记恨,但他姐夫对他叮嘱再三,不要招惹你,他对你的武力值也有一定概念,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他得到一个消息,路匪王麻子私藏了一批截获的货物。 王鹏飞的小弟无意中撞见了储藏地和路匪,他打算让人举报给治安科三小队,到时你带队缴获物资,王麻子肯定怀恨在心,此乃借刀杀人,路匪王麻子等人穷凶极恶,手底下十余人身怀枪枝。】 灰色【情报2,路匪王麻子截获的这批物资,是第二轧钢厂从內蒙草原採购的过年物资,其中羊肉,牛肉占据了大半,各种皮毛,特產,价值近三万,三辆货车司机六名保卫员已经死亡,埋尸地……。】 【情报3,你揭露了周大福,张图临,祁向天的罪行,也得罪了他们背后的靠山,但碍於你是秉公执法,他们暂时拿你无可奈何,但放任你这么下去,谁也別想好过,他们打算对你大力嘉奖,並给你升职中队长,委派你押送物资去大西北(兰州)。】 第二天,李建国一觉醒来,查看系统,就被三条情报震惊了! 自己要升职加薪了,但……特娘的要押送物资去大西北,至於为什么去大西北,懂得都懂,许多八级钳工,技术人才才58年就开始调动了,60年已经大规模调动了,而特殊钢材是刚需。 为何不用军队?而让本厂的保卫科成员押送呢?因为钢材绝密,而且军队可不认识钢材是否正確,军队管:外围、基地、铁路干线、关卡。 押送流程分为三部分: 出厂——途中——到站 三段安全,三段负责。 由出厂的保卫科成员押送,在当下属於很正常的,且完全合理,並非刁难,只是这绝对算苦差事,当然,平安成功了,立功也不小,再怎么说也是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了。 “这帮老狐狸,这是打算把我扒拉开,別让我生事啊,怕了?” 也是,他一身荣誉,打不得,骂不得,在当下铁饭碗的时代里,那就是穿个一个铁布衫,针扎不出,水泼不进。 何况他拉三位科长下台,是政治正確的,这点即便他们身为这几位的背后靠山,也说不出什么,谁让他们要用的人背著他们犯罪了呢?关键是还留有把柄让李建国翻出来了,他们不死谁死? 可李建国接二连三的行为,虽然是立功了,但也让炼钢厂许多心怀叵测之人胆战心惊,生怕哪天得罪了李建国就被迫进去蹲局子了。 与其说是支开李建国,不如说是让其他人歇一歇,毕竟他这条鲶鱼,折腾的所有鱼不得安寧,差不多就够了,这是把他请出池子,让其他人休息一下。 既没有打压,又合情合理,毕竟他本身就是甘肃人,他家距离兰州也不算远,属於本地人,老乡,更为熟悉路况,人情。 让他负责,是不是合情合理?李建国自己都挑不出毛病,难道说我怕又苦又累,这是苦差事,我不去。 那他纵然一身荣誉,也担不起这口锅,没觉悟,不思进取,不愿为建设祖国效力,这大帽子一戴,就等於把自己身上的保护层自己拆了。 他要真被人打成臭狗屎,没觉悟的人,那岂不是谁都能往他身上踩几脚? 毕竟你思想有问题啊,又不是让你牺牲,你说你不愿意吃苦?那苦谁吃?总要有人吃吧?凭什么不能是你?就因为你立过功?就因为你是小队长? 別说李建国,就是冯晓天都担不起,这帽子太大了,当然想破局也不是毫无办法,自己把腿打折,就说是摔得,往上一百天,活还要其他人干,总不会留著等著你恢復,自然能躲过去。 但李建国的腿,怕是卡车压过去都未必能断,而且李建国也不想用这种方法。 上面这帮人既然盯上了他,拥有办法支开他,想躲是躲不开的,人家正常调令,你没理由不听。 错误命令可以不听,关键是他就是甘肃的,让他负责,他自己都觉得合理。 首先语言完全能听懂本地方言,交流无障碍,其次,路况熟悉,风俗熟悉,不用他都觉得亏。 “別让我知道,谁特么想出的主意,否则一定给你备一份大礼。” 李建国知道躲不过去,穿戴好去了工厂。 果然,他刚坐定,电话就响了,吴桂林找他。 “来了,坐吧。” “处长,啥事啊,大清早就把我叫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选先听哪个?” “好消息吧,大清早的,不想听坏消息。” “哈哈哈,行,你二等功下来了,不是还未正式举行仪式吗?这次给你一步到位。” “你揪出藏在我们之间的坏分子,肃清犯罪,大功一件,厂里已经为你请功。” “上级加急加快,特批,二等功,乖乖,你小子,一次性两个二等功,下午举行授奖大会,你小子记得穿板正点。” 乖乖,平时莫说二等功了,就是三等功都磨磨唧唧审核,又是开会,又是各种调查,这次倒好,不到两天,勋章已经在吴桂林抽屉里了。 已经不能叫快了,应该叫神速。 这帮老东西,是想赶紧打发他走,別留在厂里给他们找麻烦啊,毕竟眼皮子底下待著一个挑刺的,不光他们不舒服,全厂高层都谨小慎微的,破坏了他们和谐氛围啊。 这是耽误他们贪赃枉法了,看他不顺眼了,之前还只是因为他这个小人物挑衅他们的威严,看不惯他,但这次,一次性三个科室联合对付他,结果他反手送三个科室老大进局子。 著实嚇到他们了,要说李建国事先没掌握他们的犯罪记录,他们是打死不信的,毕竟哪有那么快的动作?人家刚针对你,你后脚把人踹进监狱了? 正是因为如此,这已经不是小人物挑衅大人物的威严那么简单了,之前只是觉得他胆子大,不懂官场这一套,不懂人情世故,觉得他是个愣头青,可这事一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一件事。 李建国手里很可能掌握了全厂高层许多人的把柄,他不用,只是不想平白得罪人,但谁要是惹了他,他也不会客气。 只此一点,全厂高层就容不下他,毕竟这是真能威胁到他们的前途的。 至於说他怎么得到的证据,这点虽然蹊蹺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能力调查到他们的把柄。 “得嘞,那您说坏消息吧。” “坏消息?嘿嘿。” 第290章 调离警卫科,升职中队长 “你升职了,但也要去做一件任务,时间嘛,不好说。” “升职?我?” “没错,过了今天,你將会被调往保卫科警卫中队担任中队长。” “哦,对了,你的老上司,冯晓天,一併调离,继续担任你的上司,警卫大队的大队长。” “啥?去警卫队?让我去看大门?”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厂里虽然有治安科,可也就是处理一些小的治安案件,凡是大案,要案,根本轮不到咱们,必须上报派出所或者上级部门处理。” “毕竟有些犯罪,需要协调多个部门,咱们保卫处可没有那个能力协调各方。” “治安科,治安科,主要还是对厂內治安,厂区范围內的犯罪,可警卫科就不同了” “警卫科:管枪、管押运、管硬安全。 治安科:管人、管纠纷、管內部小事。” 押运任务 → 只有警卫科能干,治安科没资格、没权限。 打架闹事 → 治安科先上,控制不住才叫警卫科 要害部门 → 全是警卫科站岗,治安科不靠近 “你可別不识好人心,警卫科可是咱们保卫处最重要的部门。” “是真正的强硬部门,手握枪桿子的,可不是单纯让你看大门。” “何况,你一去就是中队长,谁叫你中队长去站岗了?” “而且,你升任中队长,工资也会提一提,18级92元,咋样?” “你可別不知足,刚上任的中队长都是十九级,我这也算是给你破例了。” “呵。” 李建国轻呵一声,说道:“我本来就19级,每月八十多工资,挺好的,要是我升职了,还不加薪,那才是怪事。” 言下之意就是说,我19级工资待遇虽然超出了小队长级別,但那是我用功劳换的,可不是你给的,给我升职中队,又不提工资,那不是白升职了?那他之前立得功,岂不被白白磨平了?所以提一级天经地义。 “你小子,就是个异类,小队长职务,享受中队长工资待遇,如今职务跟上了,工资確实要提一提,要是不提,確实亏了。” “处长,我还年轻,贸然担任中队长管理三十人,还多少骄兵悍將的退伍军,我怕我管不了啊。” “这升职加薪的机会,您还是帮我推了吧,留给別人算了,我不去了。” “啪。” 吴桂林怒拍桌子,说道:“放肆,这又不是请客吃饭,岂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 “至於他们服不服,那是你的事,上级既然这么安排,自有道理。” “这里是保卫处,自有法度,岂是你隨意推脱就能说不去就不去的?” “你当时在你家炕头呢?想怎样就怎样?” “你给我老老实实去报导,警卫科的科长,为人硬朗,极其护短,是个硬汉。” “他已经不止一次要挖你离开了,要不是我压住,他早就找上你了。” “你的新科长,叫周元,侦察兵出身,为人硬朗,果敢有担当,不懂弯弯绕,只要你有本事,吃肉他不拦著,不怕你吃独食,吃好食,就怕你不够强。” “大队长是你的老上司冯晓天,已经申请过去了,继续担任你的上司,而你升职中队长,三十个大头兵,全听你调遣。” “我给你一天时间熟悉情况。” “你现在就可以去警卫科报到了。” “咳咳……让我去警卫科,也不是不行,其他人我用不惯,你把周浩给我调来。” “周浩?就是你手底下那个?嗯,你確定?” “当然,怎么不行?” “那倒不是,周浩我也听过,是个全能人才,脑子够用。” “只是你可想清楚,警卫科不是治安科,治安科或许需要动脑子,但到了警卫科,可是靠拳头讲话的地方。” “周浩是不错,但到了警卫科,绝对不排不上號,如果你想让他当副手,劝你还是算了,他还不够资格。” “没事,可以让他当小队长,这总不会有问题了吧?” 吴桂林想了想,周浩跟著李建国,確实立了许多功,尤其是抓捕三个科长,他带头搜查证据,提个小队长,问题不大。 “行,我给你办,你回去吧,先去找周元报到。” “明白。” 敬礼,李建国扭身离开了办公室,返回到了治安科的办公室。 “紧急集合。” 周浩立马行动,其他人按自己站位,依次站好。 “稍息,宣布个事。” “下午来表彰大会,这次我荣获两次二等功,这属於我的荣誉,也属於大傢伙。” “上级有意调我去警卫科,担任中队长。” 话音落下,眾人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安静。” “这件事是吴处长和上面决定的,改变不了,周浩,你收拾一下,下午你陪我去报导,我已经举荐你到警卫科,担任小队长,你是否愿意?如果不愿,我可保举你继续待在治安科当小队长。” 这就是让他选了,是留在治安科代替李建国?还是陪他去警卫科,跟隨李建国。 “队长,没什么好想啊,我跟你走。” 其他人也起鬨,但李建国带不走所有人。 “好了,我虽然带不走你们,但走之前,我会给你们一次公平的机会,如果表现好我会力保他当治安科三小队的队长。” “你们都是各科室的尖子,各项能力都十分突出,谁来做这个队长,都绰绰有余。” “但位置只有一个,也会给你们提供一个公平的机会。” “各自下去准备吧,下午或许会有行动。” 李建国进了办公室,拿起电话,打给第二轧钢厂保卫科。 说明情况,並且通知派出所,三方一起行动。 “建国兄弟,我马上去见你一面,咱们当面商议,我先去派出所接邢所,你稍等。” 李建国是提供消息的,他说谁可以参与,谁就可以参与,不同意,那你找別人去,想让他说出线索,那就是做梦。 “周浩,去门口迎一下,一会第二轧钢厂保卫科,和派出所邢所长要来,等人到了,带去会议室。” 李建国马不停蹄去见了冯队,他正在办理调离手续,要去警卫科担任大队长。 用冯晓天的话讲,那就是他和李建国绑死了,李建国去哪里,他去哪里。 人家任性,但有任性的本钱,保卫处那么多部门,任由他挑选,就是这么豪横。 第291章 双线行动,收网 不管是冯晓天还是李建国,调离都需要交代清楚手头的事情,才能正式调离,所以需要三天时间,加上今天也需要两天。 所以他们还是小队,冯队还是大队长,治安科的大队长。 李建国没敲门就进去了,看到是李建国的他以为李建国来是因为调离的事情,找他要一个缘由的,毕竟好端端的给他升职调离,这太突然了。 谁都知道,冯晓天是官二代,消息不比吴桂林差,可以说吴桂林知道多少,冯晓天一个电话也能问出答案。 可谁知,李建国不是来问缘由的。 “路匪王麻子?截了第二轧钢厂的货?杀人越货?” “你怎么得到的消息?” “嗨,机缘巧合吧,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举报信快送来了。” “什么意思?” 於是乎,李建国就把举报信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王鹏飞?他又从何处得知的?” 李建国简单讲了一遍,冯晓天不再追问李建国从何处得知了,因为太明显了,王鹏飞刚要举报,想让李建国背锅,信还未送达,李建国提前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有一个,李建国在王鹏飞身边安排了眼线。 否则完全说不通啊,不过这不合规矩,所以冯晓天就没多问。 “你想怎么处理?” 李建国就把让三小队全体出动联合第二轧钢厂保卫科和派出所,进行围剿的事情说个一遍。 “这次,我就不带队了,让周浩带队,顺便送他一个功劳,也能带他去警卫科时,推他上位小队长,更名正言顺一些。” “其次,留意一下,三队谁能挑大樑,我走后,我想你我一起联名举荐一下,让对方担任三队的队长。” “原本周浩如果不走,第三小队的队长,非他莫属,可他要陪我去警卫科,那就只能另择良將了。”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是想通过此事,掂一掂这帮人的斤两,再决定保举谁?” “没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问题,我同意了,既然派出所都出动了,那我自然没问题。” 李建国回到办公室,时间不久,周浩来叫人,李建国去了会议室,邢所长,张平生,陈雅楠,以及另外一个男公安,一起陪同,四个人公安。 而第二轧钢厂,同样四个人,当然,这就是要行动的人,只是因为代表过来与李建国匯合开会的。 “建国同志,讲一讲,你了解到的情况吧。” “好。”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始末讲清楚,並且明確了这次行动,將会以他们治安科三小队为主力,派出所从旁侧应,第二轧钢厂保卫科,作为外围,封锁退路。 “诸位,这次行动除了要抓住这帮路匪,重点在於检阅练兵。” “练兵?检阅?” “没错。” 李建国就把自己要去警卫科担任中队长,三小队青黄不接,要选一个当队长,可以通过这次行动根据他们的表现,而决定谁是未来三小队的队长。 这件事没什么好隱瞒的,而且又不耽误抓捕,所以他就直言不讳了。 “行动我就不参与了,这次由我们三小队的周浩带队。” “邢所,你来制定方案,让我们三队当主力即可。” 邢所官职为此是最好的,但人家是头顶国徽的人,属於正规军,让他制定方案,无人不服。 “周浩,你听从邢队安排,邢所,丘科长,你们慢慢商议,我先撤了,我还要去警卫科,找周科长报到呢。” “师父,我去一趟厕所。” 陈雅楠紧隨其后,跟著离开了会议室。 周浩重新落座,坐在了李建国刚刚的位置上,静听邢所安排。 “李建国,你要去警卫科?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陈雅楠追了上来。 “我也是今天早晨刚知道的,怎么跟你说?” “好端端的,怎么调离你去警卫科?” 李建国勾了勾手指,让她靠近,对她耳朵轻声说道:“我听说,有一批特殊钢材,要运去大西北,我们厂要负责送到兰州,而我是甘肃人,立功无数,所以破格提拔,懂了吧?” 说完李建国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陈雅楠先是迷茫,后察觉被偷袭,推了他一把,四处张望,发现没被人看到,这才安心。 “你老实点,这么说,是想让你出远差?要负责押送物资去兰州?” “是的。” “不去行不行?” “怕是不行哦,这次任务来自上面的意思。” “上面怎么会知道你?还指定你?” “还不是因为那三个蛀虫,被我抓了,他们身后的人急了,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唄。” “滚蛋,我去求我爹,你不要去了。” “不行,这是炼钢厂的事,你父亲是军队上的,贸然插手,影响不好,何况他们铁了心想让我消停会,一招不成,还会另寻他法,没用的。” “你放心,我当了中队长,手底下三十几號兄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倒是你,这次行动,別冲在前面,你爹又不靠你光宗耀祖。” “知道了,快滚。” 陈雅楠一脚踹过来,李建国赶忙躲开。 “啪啪啪。” “请进。” “周科长,保卫科李建国,向您报到。” “哎哟,原来是建国来了,快来,坐坐坐。” 李建国虽然跟其他科室的科长关係不亲近,但並不是好不相识,当初的肉,他可是客客气气,每个科长,中队以上都挨个送的,每人五斤到十斤不等。 所谓肉,就是他和陈小兵打的猎物,李建国更是雨露均沾,虽然其他科的普通队员没有份,但中队往上,人人有份,他们大队更是普通队员都人手一份。 当初除了治安科,冯晓天的大队,其他科室,其他大队,科室羡慕得紧啊。 不过肉终究有限,五百人想都分不可能,只能分给其他队,其他科室领导,其中警卫科的科长,周元就在其中。 而且分了还不少,科长可是每人十斤,无亲无故,甚至李建国对其他科长都未必熟悉,但还是给他们分了肉,由吴桂林代为分发的。 当然了,周元之所以那么欢迎李建国,还是欣赏他的能力和性格,不畏强权,只此一点,他就稀罕的紧。 警卫科和公安里的特性性质很像。 简单讲就是不需要动脑子,只负责武力支援,比如厂里有人闹事打架,这事归治安科管,他们先上,如果处理不了,那就警卫科出动,武力镇压。 警卫科的武器,也比其他科室的更为先进,用的都是新枪,待遇更好。 这种纯粹的武力部门,更为纯粹,很少有勾心斗角,所以周元也看不惯高层那种假惺惺,对於李建国不畏强权,颇为欣赏。 第292章 借刀杀人?路匪被围堵 “建国同志,不必客气,来坐下喝茶。” 周元非常热情,比张国强还要热情。 閒言少语,二人在办公室聊了半小时,周元讲了为何调他来警卫科,讲了让他押送物资去兰州的事。 这事应该是吴桂林提,但上次李建国走的太急,吴桂林忘了说。 那就只好周元代替了,反正李建国已经同意过来了。 “每次押送,来回大概一周,每两三个月押送一次。” “其他钢材不需要你这个中队长亲自出马,只有绝密钢材才需要你。” “活不多,也就是一两个月出一趟远门而已,路上有军队排长,大概三十人左右,配合你一起押送,抵达兰州,由军队负责交接,兰州国防物资转运站,这是你的终点。” “走军列火车,全程军队封锁,绝对安全,如果靠你们確保钢材安全,那说明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了。” “你们也就是防止钢材不被掉包,不被不相关的人靠近。” “所以安全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明白。” “好了,不要有压力,你的好帮手,周浩,吴处长已经跟我提过了,你想让他担任小队长,做你的心腹,我会安排的。” “但能不能坐稳,就看他自己了,咱们警卫科不比其他科室,想上位,没有能力,会立刻遭到质疑。” “一切凭军功说话,你担任中队长,无人有异议,但周浩,可就不好说了,我手底下都是骄兵悍將,他们未必服他。” “但周浩的功绩,好像有一个三等功,还是集体三等功,勉强够了。” 这就是周元妥协的结果了,毕竟李建国被调离,提出的唯一条件,吴桂林施压,他不得不多考虑,他是真稀罕李建国,但周浩,对他来说一般般,只能说当个添头了。 即便如此,周元也觉得值得,要不是周浩跟他同姓,又是李建国提出的唯一要求,他早就骂娘了。 但上面有吴桂林施压,下面有他稀罕的李建国提议,即便委屈一下下面的小崽子,他也不得不妥协了。 但他话说的很清楚,能不能坐稳小队长,靠他本事,要是自己压不住手底下的兵,被反戈一击了,那也別怪他无情。 周元就是如此,纯粹的很,喜欢李建国这种敢於掀桌子的勇士,周浩那种动脑子的,很难跟他们尿到同一个壶里。 “行了,你回去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天来报到吧,到时候我来带你去见一见你手底下的兵。” “明白。” 李建国敬礼,离开了办公室。 这也算是拜码头了,这位警卫科的科长,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之一,其次就是冯晓天了那是他的直属上级。 返回到办公室,李建国更为悠閒了。 而另一边,东城区派出所,北城区派出所,第二轧钢厂保卫科,炼钢厂治安第三小队,浩浩荡荡,不下百人的队伍。 把这片林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嫂子,李队交代,一会不让你冲在前面,你就跟紧我们的步伐,可千万別衝动。” “你要是掉一根汗毛,队长非活撕了我不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那是你没见过我们队长训练我们,那是往死里训练,动不动就一脚,不动都不行。” 说的李建国跟大魔头似的,陈雅楠都怀疑李建国有暴力倾向了。 “您可別为难我。”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不冲在前面总行了吧?” 听到这话,周浩才安心了许多。 相关资料,李建国已经以书面形式交给邢所了,所以邢所已经制定了相关任务。 而另一边,李建国在办公室,同步收到了系统提示的举报信,他正美滋滋的拆开信看呢。 看完了信,他找到冯晓天,把信件交给他,解释了几句,扭身离开了。 “尼玛,老子都要离开了,还要给你个臭小子擦屁股。” “交给老吴,谁爱擦谁擦。” 冯晓天找到吴桂林,把事情始末一说,把信丟下离开了。 吴桂林拿著信,左右为难,其一,信里写的真偽,无需多言,李建国已经派人跟警方合作,去抓人了,可信李建国是提前透露的,这说明未接到举报信时,李建国就已经提前一步知道了。 “是眼线?还是监视?” 吴桂林喃喃自语,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他不管,王鹏飞必完犊子,到时候杨厂长那边不好交代,而且得罪厂长,一把手,乖乖。 他想想就可怕,李建国是真牛,不过王鹏飞也是真狠,被收拾了一顿还不满意?还要来一次? 这次倒是学精了,不亲自上场了,可这一招借刀杀人,还未玩明白,就被李建国掀了老底了,著实有些倒霉。 “啪啪啪。” “请进。” “哟,老吴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吴桂林走进杨厂长办公室,大马金刀坐下,把信递给他一言不发。 杨志国不明所以,接过信读完,这才问道:“这封举报信,写的內容,是真是假?” “八成是真的,李建国已经通知派出所和第二轧钢厂保卫科,联合北城区派出所,三方联合行动。” “十之八九,假不了。” “既然如此,你何必拿来给我看?这不是你们保卫处的事吗?是有什么需要我支持的吗?” 很明显,杨志国毫不知情。 这点吴桂林也相信,他不信杨志国会那么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李建国。 “这信的內容是真的,写信的人,您认识。” “哦,这么说,是咱们厂里的人了?谁啊,还写举报信?” 他的意思是这是好事,可以立功,不必遮遮掩掩,而事实上確实如此,但对方明显没安好心啊。 “信是你小舅子,王鹏飞写的,目的是借刀杀人。” “这路匪,杀了第二轧钢厂保卫科六名队员,三个司机,一共九个人丧失了生命。” “对方穷凶极恶,压根没想过留活口,如果李建国亲自带队去,把物资抄了,一旦泄露,这帮人不会放过李建国。” “谁?王鹏飞?借刀杀人?” “咳咳,借刀杀人是李建国自己推测的,不过,十之八九。” 再看杨志国,整张脸都憋的通红,像他说的那样,这是功绩没必要躲躲藏藏,除非另有目的。 而当王鹏飞这个名字出现,一切就变得合理了,正如吴桂林说的那样,这是借刀杀人,虽然没有实质证据,但八九不离十。 “混帐,这个不爭气的狗东西,老吴你放心,如果真是他写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第293章 雷霆扫穴,突击 李建国之所以把事情捅出去,而不是报復回去,不是他怕了,而是不想平白得罪杨志国。 上次的事情,只是敲打,可不是跟杨志国不死不休,要是不死不休,他早就筛选致命黑料了,何必要抓小尾巴? 王鹏飞只是被系统筛选的可怜虫,谈不上什么仇恨,对方想报復他,他並不稀奇。 换做是他,八成也会记恨对方,毕竟认识的自己错误,並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要是讲道理有用,也没有那么多人犯罪了。 无论是王鹏飞还是杨志国他都不在意,再跳,大不了灭了。 但上级已经注意到他了,该低调还是要低调的,这次只是给他找点事干支开他,要是太过分,让上面拧成一股绳对付他,倒霉的就是他了,他不能得罪所有派系,否则他就是公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某山林,某洞穴里,派出所和保卫科成员已经把附近围住了。 由炼钢厂第三小队,周浩带队,九个人,九把枪,加上城东派出所二十几人,组成三十人小队,全副武装,逐步靠近。 城北派出所,也就是此地的土地爷,作为当地派出所,像这种跨域执法,必须跟他们沟通,所以也带上了他们,他们一行二十多人在洞穴外围警戒。 第二轧钢厂保卫科,来了不下五十人,全副武装,趴在另一边外围警戒。 早已把四周包围,一旦突击小组遇袭,城北派出所第一个冲,而他们第二轧钢厂,作为苦主,反而要负责外围警戒,封锁等任务。 没办法,来之前商议好的,李建国提供確切消息,但要让三小队冲在第一线,东城区派出所,作为李建国对象的工作单位,自然要爭取一个次一等的表现机会,所以哪怕是城北派出所,作为东道主,都被排除在外,只能从旁策应。 没办法,人家轧钢厂,作为苦主都同意了,北城区派出所压根没脾气。 他们守了很久,待敌人返回,不知道要转移还是咋滴,这才决定突击解决敌人。 三十多人,打十几个人,还是游刃有余的。 北城区派出所不甘落后,听到枪声,不等队友吃不消,就直接冲了。 “特码的,给老子打。” “突突突,突突突突!” 周浩死死拉住陈雅楠的胳膊,把她拖到身后。 “都特娘的给我护住嫂子,別只顾著冲。” “周哥,嫂子交给你了,反正你不需要表现。” “是啊,你参加了,就是大功一件,但哥几个不行啊,队长说了,要看我们表现,决定提拔谁。” “是啊,谁也別跟老子抢,这帮狗东西,老子杀定了。” 说著抱著突击步枪,就是冲。 “疯了疯了,不要命了?” 三队冲的猛,东城区派出所自然也不含糊,一起进来的,要是三小队都衝过去了,他们反而畏首畏尾,到底谁是正规军? 没见北城区派出所不要脸的,没接到信號,就以交战焦灼为由,跑来帮忙了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张平生都不好意思拆穿他们,抢功劳,也不带这么不要脸的。 但这帮人杀了六个第二轧钢厂保卫科成员,加三名司机,一共九条人命,凡是这种大案,要案,什么时候轮到过保卫科? 还充当主力?让派出所当策应?那属於倒反天罡了,简单讲就是不符合流程,不合规矩。 第二轧钢厂保卫科就不说了,人家是苦主,杀得也是他们的人,他们参加,无可厚非,但炼钢厂第三小队是什么鬼? 不过是治安科,管理厂里的小偷小摸,打架斗殴,调解矛盾的,追查偷窃,等小事的,拿枪冲?压根没他们的份。 可谁让他们的老大是李建国呢,人家捏著重要消息,且李建国性格莫说炼钢厂,就是派出所,因为陈雅楠的缘故,也是略知一二,他既然说了,不同意,那就当他没说。 那消息,他是死都不会说的,別拿规矩,法规压他,没用,人家说自己之前胡说八道的,你能咋办?拿他一个一身荣誉的人咋办? 所以要么同意,他说出消息,要么一拍两散,你们自己调查。 苦主已经知道李建国有內部消息了,他的为死者家属交代啊,等?怎么等?这时候就是谁捣乱,谁就是敌人,几十个死者家属能把人撕碎。 “所长,歹徒共计十三人,十一人被当场击毙,两人中枪丧失行动力,已经被捕。” “我方伤亡如何?” “我方轻伤十三人,重伤六人,无死亡。” “真亏是亡命徒,还真搏命啊。” “是啊,要不是这两人中枪,估计也留不下活口,都特娘的疯了。” “安排人,把伤员先送去医院,不能牺牲一个。” “是。” 马上有人安排人抬起担架,架上人就往车上去,至於两个活口,虽然也重伤了,但还是被束缚了手脚,才被抬上车。 “雅楠,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胳膊在躲避时在岩石上划破了,膝盖也蹭破皮了,並无大碍。” “多亏了三小队兄弟,以命相搏,替我挡住了一颗子弹。” “哦,谁啊?” “是小六,不过腹部中弹,死不了。” “行了,打扰战场,通知第二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来看看货是不是他们的。” “周浩,还能动吗?” “可以。” “寻找遗体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周浩知道,他指的是半月前负责押送的第二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明白,李队已经跟我说明了。” 李建国只交代了大概位置,想要找到,其实最好从活口嘴里问出。 但目前是做不到了,两个活口重伤,要是去医院晚一点,估计就凉了。 “邢所,张所,物资已经查看过了,是我们轧钢厂丟失的物体,分毫不差。” “好,全部运回去,暂做记录,你再拉回去。” “明白。” 这就通知人开车过来。 轧钢厂五十多人,必然不是徒步来的,马上把车开回来,开始搬货。 其他人打道回府,做笔录的做笔录,去医院的去医院。 第294章 调离聚合酒,大摆宴席 当天晚上,杨志国家里。 “姐夫,您找我?” 王鹏飞大摇大摆走进杨家,作势就要坐在沙发上。 “你给我站起来。” 王鹏飞姐姐正在给他使眼色,但他被姐夫吼了,哪里会注意姐姐的小动作。 “姐夫,咋了?发那么大火气?” “啪!” 结结实实一个耳刮子,抽在王鹏飞脸上。 “姐夫,你疯了?打我做什么?” “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 “你个吃喝玩乐的狗东西,平时喝喝酒,吃吃饭也就算了,天天跟你那帮狐朋狗友在一起,哪能有好?” 一听还是老调常谈,他顿时没了兴趣,同时心里还有些埋怨姐夫多管閒事。 “啪。” 这次不是打他耳刮子,而是他把一封信,拍在了桌子上。 “你不是不服气吗?拿去看看,这是什么?” 王鹏飞不明所以,接过信封,就觉得有点熟悉,拆开一看內容,那就更熟悉了。 “咳咳……姐夫,这不就是一封举报信吗?你给我看干啥?” “还给我装?你真当李建国是泥捏的?谁都能上去踩一脚?” “他拉下来的官员,从副厅级到科级,不知凡几,你也敢借刀杀人?” “人家要是个没脑子的,早就完犊子了,就你这狗脑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你还玩上心机了?你配跟人家斗吗?” “姐,你看,姐夫又骂我,这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赖在我身上?” “是啊,志国,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虽然丈夫已经跟她提过了,她也知道事情原委,但依旧不敢相信,她小弟就是皮了点,不至於吧? “哼,你也是慈母多败儿,长姐如母,他这样,都怪你惯的。” “还要不服气,我来告诉你事情始末,看你怎么狡辩。” 於是乎,杨志国就把吴桂林说的那套,重新讲了一遍。 “人家是在你举报信还未到时就已经知道路匪的存在了,而且你要写举报信,人家提前得到了通知,就等你信一到,立马转交到我手里了。” “这会明白你是怎么输得了吗?” 如果没有举报信,或者说举报信內容不是关乎路匪的事,一切都好说,可跟李建国说的一模一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李建国讲的是真的。 加上李建国安排人,三方合作,已经端掉对方窝点,抓了两个活的,其他全部打死了,物资也被找回了,这就说明,他並非虚言了。 “狗东西,不学好,偏要学人下绊子,你说你老老实实把这件告诉我,人抓了,你也有功劳,不好吗?” “你倒好,非要上赶著给人家下套,你下套就下套,什么人信得过,什么人信不过你都分不清,导致情报泄露,被人反向拿捏了。” “你简直是废物,废物中的废物。” 他那个气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好了好了,鹏飞可以慢慢骂,先解决此事吧。” “是啊,姐夫,你既然拿到了信,是不是说明,李建国不再追究了?” “天真,信是吴桂林给我的,我要是付出点什么,吴桂林能轻易抬手?” “狗东西,还学人家借刀杀人,你知不知,一旦落实了,你要赔命的,即便不赔命,也要进去蹲几年。”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我说了几次了?別再招惹李建国了,別再招惹了,你怎么就不听呢?” “他李建国要是那么好对付,也不至於炼钢厂高层处处碰壁,躲他如避蛇蝎了。” “那些科长,主任,副厂长都如此,你还跳出来扎刺,谁给你的胆子?” 杨志国好一通发火,骂的王鹏飞低头不语,他还要靠姐夫周全保他,哪里敢还嘴?只能任由打骂。 “志国,骂你也骂了,打你也打了,鹏飞终究是自己人,他可是你小舅子,李建国不给面子,这不是打你脸吗?” “难道就这么算了?” “妇人之见,李建国把信交给吴桂林,就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他知道一切,这是伸手要好处呢,否则他不介意借题发挥。” “李建国此人,借题发挥,可是行家,王德海副厂长就是轻敌被对方借题发挥,直接搞死了对方,如今可能在开荒呢。” “我可不想去陪老王开荒。” “你们啊,净给我惹事。” “我来想想办法,看看给点什么好处,希望李建国不要狮子大开口了。” “否则,这个哑巴亏,不吃也得吃了。” “至於你,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反省,不得外出,再让我知道你出去鬼混,哼哼。” 杨志国再三警告,王鹏飞终於安分了很多。 而第二天,李建国开始大摆宴席,请客。 “眾兄弟,感谢这大半年来对我的照顾和肯定,咱们山水有相逢,往后能用到兄弟的地方,儘管开口,只要不是原则问题,能帮我一定帮。” “好。” “来,乾杯,我先干了,哥几个隨意。” 路匪王麻子被捕了,那就不归保卫科管了,但功劳不会少,毕竟他们治安科三小队可是冲在第一线,九个弟兄,重伤的就有两个是三小队的。 上级不会当做看不见,何况派出所往上写报告,也会美言几句,毕竟总指挥是邢所,那是陈雅楠的单位,如果没有李建国,压根轮不到东城派出所跨区域办案。 是李建国生拉硬拽带过去的,还是他拍板,请邢所当指挥和行动计划制订人的。 可以说,没有李建国,他东城区派出所想占一杯羹,不可能的,那是人家北城区派出所的活,无他,截道,埋尸,都发生在北城区。 即便第二轧钢厂要跟派出所合作,首选也是北城区派出所,跟东城区派出所没一毛钱关係。 但主导这一切的是李建国,那就不一样了,他想让谁有机会立功,那谁就有,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今天,东来顺被包场了,从冯晓天这个大队长,到小队全体,整整九十人,加上治安科长张国强,吴处长,小一百人。 李建国全请,用全体成员讲,那就是李建国局气,调离而已,竟然请所有同僚吃饭。 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吴处长和治安科长张国强,还有李建国要调离的单位科长周元,都到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大手笔了,吃羊肉,需要肉票,吃馒头,需要粮票,都需要票据,喝酒,需要酒票,抽菸,需要烟票,当然不需要票据的菸酒也有,但味道肯定是不如贵的。 而李建国请客,怎么可能小气,全是茅台,华子,好酒好肉伺候著。 临走给人打包,让家里人多的,家里有老有小的优先,可谓是面面俱到。 只此一条,李建国即便离开了治安科,可他讲句话了,治安科谁不给面子? 第295章 实验二小?安德路55號院(冶金大院) “大家敞开了吃,管饱。” “好。” 气氛高涨,东来顺60年7月30日后,是少数不收粮票的饭馆之一,这是特殊背景下的,平时也收粮票,但因为特殊困难时期,所以实行了这一政策,仅保留约18家高档饭馆(含东来顺、萃华楼、大同酒家)不收粮票、但高价敞开供应。 特点:只收钱、不要粮票;价格是普通饭馆的2–3倍;需提前预约、凭號入座。 62年停止,恢復收取粮票制度,注意,四九城只有十八家不收粮食到62年。 其他饭馆还是正常收取粮票,这就是给有钱人准备的,普通老百姓,即便不收粮食,也不可能天天去下馆子。 但这无疑方便了李建国,请客一百人,花费一千五百元。 李建国虽然参加工作时间不足一年,但他合法收入並不少,拿出这笔钱,更显得难能可贵。 李建国是年底请客,当然属於这个时期,刚好赶上东来顺等饭馆不收粮票,而肉票是收的,但肉票,李建国也不缺,他收取了几个黑市仓库,其中票据不计其数,自然包括肉票。 用八仙桌招待,一桌八个人,一百人不过十二桌,加上李建国招待领导的,也就十三桌,这点肉票,他还是出得起的,完全可以说借的。 “兄弟,去了警卫科,多学习,好好跟周兄弟学习,老周啊,我可是把我们科的尖子交给你了,你可別给我带坏了。” 张国强跑出来装好人,不过他虽然没有帮过李建国,但也没有特意打压他,估计也是怕了,毕竟他这个治安科长怎么来的,他很清楚,那可是李建国拉下马的。 说一点不忌惮,那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张科长放心,什么治安科,警卫科的,都是自家兄弟,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他。” 周元喝的有些高,大咧咧的应下。 结了帐,各自回工厂,吴桂林凑到了李建国身边。 “处长,您没骑车?” “没有,陪我走走?” “行啊。” 李建国把自行车交给其他人骑回去,他则是陪著吴桂林徒步。 见大家走远了,吴桂林掏出一盒烟,递给李建国一支烟,二人一边吸菸,一边走路。 “杨志国给我回信了,感谢你高抬贵手,放了他小舅子一马。” “你现在是中队长了,虽然也不算什么大官,但还住在大杂院,不合適。” “杨志国打算给你换个环境,你妹妹的学校,他也给你找好了,最好的小学,京师第二实验小学,西城。” “西城?可我家住东城,你让我妹妹跑三四公里去上学啊?” 无论是实验二小还是其他小学,都不提供住宿,只有初中,高中,大学才会有封闭式教育。 小学都是走读生,吃饭可以,晚上放学必须回家。 “你別急,听我慢慢说。” “实验二提供班车接送,这是整个四九城最好的小学,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 “你要知道,就连我想把孩子送进去都不可能,咱们厂长,他要把人送进去,都只是有机会,而不是百分之百可以办到。” “厂长在中央部委有面子,託了老领导,搭了人情,这才给你搞来两个名额。” “要是靠你,区区一个中队长,百分之百进不去,而且你要清楚,如果是厂长家的孩子,那百分之百能进,但如果只是他属下,这属於人情,人家给面子,你才能进,不给面子,厂长也没办法,懂了吗?” “杨志国自己面子都没有那么大,这可是託了他老领导的脸面,两个名额,你当是大白菜呢?也就是你一身荣誉,你叔叔为国捐躯,你又要去执行任务出差,一去就是一周。” “如果不是这些条件相加,你就是拿下特等功,都未必有机会把自己妹妹送进去。” “那房子呢?” “嘿嘿,你小子,这次算是掏上了,因祸得福了。” “什么意思?” “冶金部家属大院,安德路55號院(冶金大院)两室一厅,对標副科级待遇。” “你属於超標准,这套房是部里的富余家属房指標,是厂长杨志国,求爷爷告奶奶帮你求来的,否则你顶多住进单位家属楼,这套房子,莫说超標准,就是標准房都没你的份。” “这么给你说吧,老子也住里面,什么高级工程师,什么冶金部领导,什么车间主任,什么机关领导,最低也是科级干部。” “按你中队长级別,第一,住不进去,即便有富余房源,进去了,按级別也只能住一室一厅,不能再多了。” “但考虑到你有两个妹妹,加你三个人,情况特殊,你的身份又是执行绝密钢材押送,在杨厂长搭了人情,託了关係后,才爭取到了两室一厅。” “你小子,这次人情欠大了,杨志国为了帮你,一天,只用了一天就全部搞定了,他可是求了老领导许久,不过你这一身荣誉,也起到了效果。” “怎么样?冶金部宿舍,距离实验二小近,住房安全有保障。” “这……厂长也不说一声,这就搭上人情,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不愿意,他岂不抓瞎了?” “嘿,你小子,厂长搭上人情,可不是为了你捏住了他小舅子这点人情,这点人情可不够。” “他是看中了你这个人,这是投资你呢。” “毕竟,足不出户,尽知天下事,说你是四九城包打听都不为过。” “拉拢你,自然也有好处了,起码如果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也能给他提个醒不是?” “何况住的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房子还在东城区,只是距离西城区並不算太远,这是干部房,质量肯定是没问题的。 “行不行?你倒是给句准话啊。” “额……,我没问题,学校,我的回去问问我妹子。” “嘿,你这小子,这可是最好的学校,小孩子不懂事,你要替她们想想。” “学校是不错,只是我怕有人欺负我妹妹,里面都是高干子弟,我怕她们吃亏。” “怕什么?你不也有厂长撑腰嘛?再说,不还有你吗?你还怕对方是高管?副厅级你都拉下马了。” “你要是同意,我就安排人,给你搬家,转校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我让人替你办了,你就专心准备一天后的出差吧。” 第296章 鸟枪换炮,住进冶金部家属院 李建国去了学校,询问了妹妹,对於转校,二人有些不舍,但听说要搬家住楼房,二人又有些期待。 只是离开圆圆姐,有些捨不得,好不容易找到的小伙伴。 这次有种跨越阶级的感觉,无论是住房还是学校,都是藉助杨志国的人情,但李建国並不担心什么。 他之所以同意,並不是说看不清自己的定位,非要融进上层圈子,他也知道这样做,只会给妹妹带来不好的体验,比如家世不同,交不到朋友,聊不到一起。 严重点,可能会自卑,甚至是觉得惭愧,抬不起头。 但另一边,李建国要跟陈雅楠订婚了,要是还住在大杂院,陈家就算同意,被人知道啦,也会看轻陈雅楠,觉得她是自甘墮落,嫁给一个区区保卫科的中队长。 还带著两个拖油瓶,简直人生看不到一点光亮。 可如果李建国不靠陈家得到了这一切,起码面子上好看许多,很多时候,李建国不是想证明什么,而是怕麻烦。 遇到那种傻逼,就想过来踩你一脚,难道每次李建国都要利用系统干到对方对他畏惧,才让对方明白道理吗? 没必要,怕人家过来踩你,觉得你是穷鬼,那就儘量穿好一点,怕人家说你没权没势,那就住的好一点。 这样会省去很多麻烦,真遇到知道內情的人,非要找李建国麻烦,那他也不介意教一教对方怎么做人。 至於说妹子,换个学校,会不会感到自卑,李建国觉得大致是不会的,其一,现在社会还没有那么严重的攀比心,学校教的还是除了知识,传达的思想,还是奉献精神,还是为国爭光这种正能量的。 其二,学生,尤其是小学生,坏心思其实並不多,贫富差距不大,既不能攀比,又不能仗势欺人,你说还有什么?无非就是小团体,军长的儿子,绝不会跟团长的儿子玩,无非就是这样。 而这个时候,老师还是很负责的,不从这个时代过来,可能不知道,这时候有奉献精神的老师,更值得敬佩。 至於说搞什么孤立,李建国的两个妹妹,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思想早已比同龄人成熟了,压根不怕这种孤立,能交到朋友固然好,交不到也无所谓。 何况,他这个哥哥也不是白当的,谁敢欺负他妹?翟家掛尸案虽然没破,但许多高层其实早就隱晦知道答案了。 別看跟他们没关係,但敢衝进家属院,掛尸在正厅级干部阳台,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挑衅,是死亡警告。 翟家可以因为种种顾虑妥协,但其他正厅级干部,是不是该打听打听?毕竟能掛尸,就同样敢把自己宰了掛起来。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用一条人命给你一个警告,谁敢说他不敢杀你? 这也是为何当时出动整个四九城警力追查的原因,不能搞得人心惶惶,但李建国平安脱身,可真相或者说推测,其实这帮高层,或多或少都会有自己的渠道,知道一些內幕。 李建国的妹妹,就问你,谁敢欺负? 当然,级別不够,了解不到真相的还会跳出来,但对於李建国来说,不过是隨手拍死的苍蝇罢了。 科级?还是处级?又或者副厅级? 在李建国眼里,要么你是好人,要么你是该死之人。 “哥,这就是咱们的新家?西风住哪里?” “住阳台,我在阳台搭了一个狗窝,再练会它上厕所即可。” 西风虽然个头不小,属於大型犬,但这个时候还没有禁止养犬,何况西风一向是很乖,李建国自然不会弃养。 李建国没拴著它,只是戴著脖圈在大厅里,出门栓绳即可。 “早晨第一趟班车:6:40–6:50 到安德路55號院门口 第二趟班车:7:00–7:10(给晚起/送孩子的)” “记住了吗?明天早晨六点半起床吃饭,六点五十上班车,七点半到校,八点正式上课。” “记住了。” “记住就好,表现好,改天哥哥托人在香江给你们每人买一块怀表。” “真的?” “真的,不过这事不能对外说,明白吗?” “知道了。” “嗯,出去玩吧,带西风出去溜溜。” “好。” 李建国搬家,吴桂林给他全小队十人放了假,帮他搬家,除了紫檀木,小黄花梨家具,其他李建国都没带,顺手从二手市场,买了其他名贵家具,当然在当年仅仅属於耐用家具,哪怕是黄花梨,也並不贵。 李建国就是打信息差,別人看来,这只是老家具,木质结实耐用而已,但在李建国看来,具有升值价值。 所以他家的家具,哪怕是一个小板凳,他都换成了小叶紫檀木的。 “两室一厅,还不错,三楼,也不算太高。” 关键是朝向也很好,可见杨志国是把送佛送到西,用到了极致。 “啪啪啪。” 房门被敲响,李建国诧异,刚搬过来,就有人敲门? 他打开房门,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来岁,女的二十来岁。 “你好,你是刚搬来的?” “你好,我是刚搬来的,您是?” “哦,我是您的邻居,我住你楼上,过来打个招呼,顺便给你送点自家做的年糕,这是我女儿,倩倩。” “你好,宋倩倩,我爸,宋家豪。” “哦,里面请,我叫李建国,炼钢厂保卫科工作。” “原来建国兄弟在保卫科工作啊。” “是啊,宋哥呢?” “我啊,我在冶金部,是工程师,我女儿,还在上高中。” “额……高中?” “是啊,她二十岁了,超了两岁,按说应该上大学了,只是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养了两年。” “原来如此。” “宋哥,倩倩,要喝点什么?茶可以吗?我这刚到,也没什么准备。” “不用不用,我们就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忙吧,改天去我家做客,走了。” 时间不久,房门再次响起,门口站著一个妇人和一个小男孩,大概十来岁。 同样的话,同样的套路,只是妇人带来的是这带苹果,过来认识一下。 妇人丈夫是冶金部技术科员,是最常见的住户,大多数都是科员,毕竟领导就那么几个,不可能跟他做邻居,而且虽然都在同一个小区,但楼房也分三六九等。 “徐阿姨,慢走不送啊。” 目送妇人离去,李建国这才关上门,开始收拾屋子。 首先家具有了,但其他厨房用具还没备全,李建国还要出去一趟,买蜂窝煤。 没错,哪怕是楼房,用的也不是煤气罐,而是蜂窝煤,楼道里就有存放蜂窝煤的,当然你也可以放阳台。 第297章 搬家,乔迁之喜 时间不久,出去遛弯的妹子回来了。 “如何?环境熟悉了吗?” “嗯,熟悉了,哥,这里好大,也好乾净,还有树木,草坪,好漂亮。” “那……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明天哥送你们去学校,要是有人欺负你们,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哥,明白了吗?” “知道了。” 李建国买了被褥,给两个妹妹铺好床,姐妹二人是上下床,有梳妆檯,房间不算小,平放两张床也可以,但那样空间就会变小,上下铺就不同了,可以腾出空间,放书桌之类的。 而且以后住校,八成也是上下铺,这也算提前適应了。 “喏,小梅,你是姐姐,过了年已经十四岁了,你睡上铺,让妹妹睡下铺。” “加了栏杆,一般掉不下来,而且床也不是很高,我让老师傅加工的,自己组装而成,试试看,结实不?” 李小梅跑过去,扶住梯子,很顺利爬了上去。 “床和墙壁加了固定,折腾也不会倒了,不过最好別折腾,床是用黄花梨木打造的,结实,耐用。” “这还有个窗户,放了写字檯,你们一人一个,一个靠窗,一个在床对面,梳妆檯共用一个,不许爭抢打架,听到了吗?” “知道了。” “嗯,乖,走,哥带你们去买新衣服,明天上学穿新衣服,別让人瞧不起,我可不想因为穿著遇到什么狗血事件。” 李建国请客都能花一千五百元,对妹子花钱,他自然更不会小气。 刚要出门,就碰到了熟人,倒不是吴桂林,而是陈雅楠,她骑车进来的。 “咦,你怎么进来的?门口没有保卫员吗?” 陈雅楠指了指自己衣服,然后说道:“提了你的名字,然后看我是公安,就放我进来了。” “刚好,我要带她们去买新衣服,明天转校,你帮我把把关,挑几件合身的衣服。” 两个妹子自然是最甜的一口一个嫂子的叫著,二人一人带一个,直奔大商场。 不光给妹子买,李建国还给陈雅楠从头换了一身,虽然她一直拒绝,但架不住李建国太热情,非要给, “走了,去买点菜,买点肉,回去包饺子吃。” 一听要包饺子,两个妹子开心的飞起。 几人大包小包回了家属院,爬到三楼,打开门,西风趴在门口守著。 “西风也跟著搬来了?还记得我吗?” 陈雅楠蹲下,摸了摸狗头,西风並不害怕,陈雅楠去过大杂院好几次,西风对她已经熟悉了。 “小梅,小兰,拿著积木,牵著西风去你们房间玩,我和你嫂子包饺子,熟了叫你们。” “知道了。” 不光买了积木,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李建国很少给她们买玩具,今天带她们去逛商场,发现两个妹妹对玩具还感兴趣,他就一口气买了很多。 毕竟,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一旦错过,即便她们有能力自己买了,也失去当年的兴致了,他要是没那个能力,自然无能为力,可既然发现妹子感兴趣了,他又不缺这点钱,自然是尽力满足了。 小梅命就够苦了,小小年纪,没了爹妈,只有相依为命的哥哥,小兰更惨,父母全离他而去,被堂哥养著,虽然不会有什么寄人篱下的感觉,但终究不是亲哥,越到青春期,孩子越敏感。 如果说小梅遇到好玩的,还敢开口,那么小兰一旦懂事,就很难隨性为之了,很难开口了。 当然,所幸,两个妹子都十分懂事,小梅不会欺负妹妹,更不会无理取闹要这要那。 可妹子越是懂事,李建国就越不想亏待她们。 “电视,收音机,都带过来了?” “当然了,喏,缝纫机我都带过来了。” “啥时候买的?” “额,具体时间忘了。” “你会用吗?” “当然啦。” 缝纫机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是上次黑市里缴获的,扫荡的西城黑市,他空间还有很多,取出来也不是为了冲门面,而是给两个妹子缝缝补补,可以用缝纫机,无需用手。 “你家的那个留声机呢?不会没带过来吧?” “怎么可能,我放在我房间里了。” 二人一边聊天,一边和麵包饺子,倒也其乐融融,二人一个是被吴桂林放假去搬家,一个是听说对象搬家,跑来帮忙的,十之八九请了假。 “哪来的韭菜?我没记得你买韭菜啊。” 二人只买了肉馅和大葱,陈雅楠还以为要包大葱肉饺子呢,结果李建国从厨房拿出来了韭菜。 “哦,邻居送的,包韭菜馅的,把肉馅放进去更香。” “行,调陷我来吧,你过来和面。” “好。” 温馨,整个画面带给人的就是温馨。 包完饺子,陈雅楠去看了李建国的房间,之前的单人床换成了双人床,紫檀木的,结实耐用,他之前那个,拆了,给妹子当床板了。 都是小叶紫檀木的,丟了他还真捨不得。 至於说,改床是怎么一天內搞定的?李建国会告诉你,砸钱就行。 老师傅把两个好床加四根棍子,一个梯子,就成了上下铺,无非就是打几个孔,弄个榫卯结构,结实一点。 而且这玩意抬上楼,不现实,只能弄成榫卯结构,组装。 但在李建国金钱攻势下,无非就是浪费一点材料钱,不惜成本罢了。 “出来吃饭了,饺子包好了。” 李建国把妹子叫出来,四个人围坐一旁,桌子是小一点的四方桌,太师椅,都是黄花梨的,非常古朴。 几人围坐一起,看著电视,吃著饺子。 李建国的电视来源可查,虽然他修好了,有些不可思议,但確確实实是有根有据,所以第一次看到电视机时,陈雅楠也惊讶过。 她家里有,但她没想到李建国家也有。 “喏,多吃点,別急。” 李建国一边蘸醋一边吃,还时不时给三人夹。 电视机在客厅,收音机在妹子房间,留声机放在李建国屋里。 安排的明明白白,谁也不吃亏。 房子不算大,但也不算差。 第298章 训话,周元诉说李建国辉煌战绩 转过天,也就是情报提示的第三天,过了今天就会有新情报了。 昨天搬家,今天大清早,李建国做好饭,让二人吃饱,李建国陪著送他们去了学校,办了入校手续,交了学费,亲自送她们进入班级。 “林老师,方便聊聊吗?” 林婉珍,实验二小,三班班主任,也就是小梅,小兰的班主任。 “可以,去我办公室?还是出去聊聊?” 林婉珍一开始有些诧异,但她听说她班上有两名插班生要来,家属背景是什么,她已经打听过了,知道她们父母双亡,哥哥带著,这个哥哥是厂保卫处的,厂长十分赏识,才帮他妹妹办了入学。 这就是专业,其他学校可能除了走访会了解到学生家庭情况,哪里还会做背调。 但实验二小全国都是首屈一指,自然跟其他学校不同。 “李小梅家长,你有什么事吗?” “咳咳……林老师,是这样的。” 李建国把两个妹妹的身世,讲了一遍,倒不是自己暴雷,而是他能看得出这个老师虽然年轻,但非常有原则和爱心。 所以他不介意多少点什么,毕竟多一个人帮他盯著,总好过自己妹妹被人欺负了,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要强。 他虽然出於各种原因,想让妹妹接受最好的教育,但这並不妨碍他护短,如果有人招惹他妹妹,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林老师,事情就是这样,我两个妹妹都是可怜人,自小无父无母,尤其是小兰,我虽然对她跟亲妹妹並无区別,但你应该能揣测到,这种孩子心思敏感。” “我想请您帮我盯著点,別让人欺负了她们,孤立她们,她们可能会自卑,可能会被欺负了,为了不给我惹麻烦,故意不说。” “所以您的帮我多盯著点,拜託了。” 林婉珍看懂了,这个当哥的,的確挺负责的,那么他说的对小兰跟亲妹妹並无二致,十之八九是真的,哥是个好哥,妹也是个懂事的妹。 “行,我知道了,我会多加留意。” “谢谢,非常感谢。” “你等下,我写个地址给您,真有情况,务必告诉我。” 李建国掏出钢笔,掏出一张票据,在背面写上他们家的地址和工厂名,以及电话,这电话自然是他办公室电话了。 上次找周元报到,虽然潦草,只交流了半小时,但分给他的办公室,办公室电话,他还是记得清楚的。 毕竟好歹是中队长,他在治安科时都有电话,没道理到了警卫科,成中队长了,电话都混不上了。 李建国把写著电话號码,家庭住址,厂单位的地址递给对方。 “拜託了,我走了,急著上班。” “唉……你等等,你的票据。” “没事,就当见面礼,送您了。” 看著李建国消失在视野里,林婉珍翻了个白眼,把票据翻过来一看,哎哟一声。 这竟然是一张女士手錶票,光是票就能卖二十五元。 “这见面礼,是不是太大了点?” 林婉珍揣进口袋,进了办公室,拿来记事本,把票据上的信息记录下来,又把票据揣进口袋,进了课堂,叫出李小梅,把票据递给她。 “你哥给的,我已经把信息记下来了,你回去还给你哥。” 李小梅接过去看了一下。 “不行,这是我哥给你的礼物,要还也应该你亲自还,我要是带回去我哥非打我不可。” “喂,李小梅,小梅。” 没把人叫住,她只好暂时揣入口袋里当中。 李建国的行为虽然让她颇为不喜,仿佛不送礼,她就不会尽职尽责似的,但一个爱护自家妹子的哥哥,她又说不出什么,毕竟她都想要这样一个知冷暖的哥哥。 而另一边,李建国已经到了工厂,周元正在等他。 “你来的刚好,走,我带你去认几个人,你手下的小队长,昨天你手下那个叫周浩的就来报到了,提前一天,跟他的队员混熟了。” “也不知跟谁学的,来了就请客,好酒好肉,喝的东倒西歪,下午被我罚去打扫了一下午厕所,若不是今天有任务,这厕所还要继续扫。” “额……好像是跟我学的吧?” 周元一想到李建国请他和治安科全体成员去东来顺包场,据说花了一千五百元,若不是李建国立功无数,得了许多金钱奖励,他都怀疑,李建国钱哪来的了。 不过饶是如此,一千五百元,李建国工作半年应该也全部花光了吧? 殊不知,这只是李建国身价的九牛一毛,不过其他钱,他现在不方便拿出来花。 但李建国一点不担心,想要赚点合法收益还不简单?他就是抓几个贪官,上面给奖励就不算少。 虽然每次只有五十,一二百,但架不住次数多啊。 “你小子,不过这招確实好使,我罚他们,他们还乐呵呵的,对周浩也没什么敌意了,你小子鬼点子就是多。” “不过我可把话说清楚,执行任务期间,禁止喝酒。” “明白,我心中有数,你看我何时因为喝酒耽误过事?” “那倒也是,从未听老吴提过。” “走吧,你的三个小队长,以及三十名队员已经全副武装,整装待发了。” “集合,立正!” 一声嘹亮的声音喊出,三十人顿时站如青松。 全体配备56式衝锋鎗,手枪,身穿藏蓝色衣服,头戴大檐帽,整齐划一。 “科长好!” “行了行了,又不什么正规场合,稍息。” “想必这几天你们多次调动,应该也听说了,没错,你们来新的中队长了。” “就是我手边这位,先让他自我介绍一下。” “咳咳……同志们好。” “中队长好。” 李建国差点跟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我叫李建国,之前在治安科三小队,担任小队长,待的好好的,上级非让我挪个窝,没办法,我就来了,服从命令嘛。” “咳咳……你们有些人应该听过他的大名,有些人也许没听过,我来介绍一下你们的中队长。” 周元赶忙打断李建国的发言,乖乖,让你自我介绍,你搁这发牢骚呢?还当眾说这种话,难怪上级看你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他算是体验了一把。 於是乎,周元把李建国的光辉事跡讲了一遍,什么未入职,先拉下一个小队长,又拉下一个中队长,接著,顶头上司郑友启被拉下马,接著……周元这人虽然懂点人情世故,但不多。 讲著讲著,他就眉飞色舞起来了,毕竟李建国拉下马的那帮人都是什么人?换句话说,都是人渣啊。 郑友启,假公济私,包庇自家人,包养小三,也就是养小老婆,副厂长王德海,拿公家东西带回家,肉还不是他的,他就敢拿,像是没吃过肉似的。 周元听说时简直惊呆了,他听过因为各种问题下马的,但唯独没听过因为老虎的生殖器下马的,那玩意就那么好吗?值得拿前途去赌? 反正他不理解,但表示尊重,毕竟他又不需要补,谁能理解肾虚人的苦,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所以他不懂,但表示尊重,至於什么后勤主任,那是包庇自己人在食堂下毒,拉下马活该,其次监察委员会,偷取机械数据,那是国贼,即便不是敌特,一样不可原谅。 在他这个粗人看来,都该死,所以他越说越起劲,完全忘了这些事,虽然表面政治正確,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李建国克上级,走哪,哪里倒霉。 所以周元一说,所有人看向李建国,眼神都变了,乖乖这是个煞星啊,自己不会被克吧?虽然都是无產阶级革命战士,坚决不信鬼力乱神之说,但莫名紧张是咋回事? 第299章 火车上,思乡心切 讲的起劲的周元也发现了不妥,立刻闭嘴,但为时已晚。 “咳咳……,建国,这里交给你了,下午军队上会派人来接你去火车站,你需要做什么?记得抓紧。” “明白。” 李建国转身,看向眾人。 突然一笑说道:“感觉自己已经被介绍的挺全面了,我就不再多言了,总之一句话,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这看似玩笑的话,眾人一琢磨,还真是,不是李建国克上级,克同事,而是他与罪恶不共戴天,被他拉下马的,没一个好东西。 “大家取好装备,待命吧。” 李建国让大家散了,自己却骑车跑去了派出所。 “你咋来了?” 陈雅楠见是李建国,赶忙跑过去,毕竟这才分开多久啊,就来找他了。 “那啥,我今下午要出差,小梅她们刚搬家,尤其是学校,我不放心,打算让你搬过去住几天,一,可以帮帮孩子,陪陪她们,二,有困难,找公安,方便。” “行,那我住哪个屋?” “住我房间,反正我一次没睡过,你安心住。” 陈雅楠拍了他一巴掌,白了他一眼,离开了。 而李建国风风火火跑回工厂,按理说他需要待命的,但时间尚充足,加上他担心妹妹就急迫衝去了派出所,好在东城区派出所只和他们炼钢厂只有一个路口那么远,跑著都能到,何况李建国骑车。 他把自行车留给陈雅楠,自己跑回了工厂,好在军队上的人没来。 “啪啪啪。” “谁?” “李中队,张排长来了。” “好,我知道了。” 李建国跟隨周浩走出,看到他换了一身藏蓝色衣服,头戴大檐帽,跟公安十分相近,显得很帅气。 当然,李建国同样一身衣服只是普通成员两个口袋,他四个,还有武装带,鞋子略有不同,干部穿的多为皮鞋,跨武装带。 普通成员多为帆布腰带加胶皮鞋。 “建国来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军区的张排长,这位是陪您这次执行任务的中队长,李建国同志。” “张排长好。” 李建国过去敬礼,握手,一气呵成。 “李建国同志好,咱们閒言少语吧,去看看钢材,然后上车走人。” “应当的。” “集合,立正,向右看齐。” 张排长同样带来了三十人,看人家,李建国都不好意思喊出同样的词了,他怕他的兵稀稀拉拉给他丟人。 索性一挥手,直接跟著走得了。 这边弄好一辆钢材车,他们就需要派一两个人负责压车,这还是因为距离火车站不算远,而这是钢材,普通人力搬不走,而枪声一响,两公里都能听到。 所以每一辆车,都需要有人跟车,双方各出一半,一半警卫科的,一半张排长的人。 双方武器配备,同样是56冲,人家背出了使命感,他的人拿著有点像偽军是咋回事?上午他来时也见过一次,当时还觉得警卫科就是警卫科,比治安科军容更加整齐,毕竟天天训练嘛。 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啊。 再看张排长的兵,眼神都不带变化的,说目视前方,那就绝不胡乱看,再看他的人,有种照虎画猫的意思。 都是56冲配备手枪,张排长就是多了两挺轻机枪,其他並无不同。 可看上去,就是顺眼,再看自己待的兵,当然啦,他是第一天待他们,但这玩意只能说没眼看。 “呵呵,让张排长见笑了。” 对方笑了笑,没搭话,果然军队上的人,一向直来直去,不懂安慰人。 “李中队,这是最后一辆车,咱们一起吧。” “好,请。” “请。” 二人一前一后翻身上车,动作乾净利落,李建国队员或许比不上军队上的,但李建国本人,並不比任何人差。 但他也没有刻意超越张排长,保持一致即可,超越没意义,毕竟排长之上还有连长,连长之上还有营长,以此类推,谁才是最棒的很难说。 “李中队好身手,看来传言说您以一敌八,抓了八个敌特,传言非虚啊。” “呵呵,您太客气了。” 李建国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毕竟对方是军队上的,未必能看到和敌特相关的口供,除了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也实属正常。 几人时间不久抵达火车站,军队接手,负责把钢材运上火车。 “李中队,让您的人和我的人两两一组,分散到每个车厢里。” “没问题,只是……每个车厢是相连的吗?路上怎么解决吃饭问题?” “李中队,是这样……。” 有人给李建国做了解释,对方也没有不耐烦。 “呜呜呜,裤衩裤衩……。” 火车发动了,李建国和张排长在一节车厢里。 “张排长,这要走几天啊?” “一般,三四天就能抵达目的地。” “中途呢?不停车休整吗?” 张排长怀疑看了他一眼,摇头回答道:“会技术停车,但不许下车,任何人不许靠近。” “李中队,知道你不適应,慢慢適应吧。” 李建国无语……,这不就是关禁闭四天吗?回去还要四天,可能回去没有那么严格,毕竟没有物资了,但这四天,怕是要度日如年,不许吸菸,不许下车,不许其他人靠近,乖乖。 李建国只好抽空閒时间,去厕所偷偷抽一根烟,否则他真不知道怎么熬过这四天的。 千呼万唤始出来,终於抵达了老家,甘肃,兰州。 周元已经教过他怎么跟军队交接了。 任务很顺利,交接,手续,一一办齐。 “李中队,返程还要劳烦你一路辛苦了。” “客气,职责所在。” 敬礼,握手,分开上车走人。 返程没有张排长陪同,只有李建国带来的人,虽然仍然算任务中,还是需要纪律,但松一半了,起码李建国抽根烟,不用避讳了。 “队长,这次押送,可是差点把我逼疯了。” 呵呵,李建国看了一眼老家的景色,喃喃道:“谁说不是呢。” “不过这种话,以后少说,人家当兵的都不喊苦,不喊累,咱们有什么可喊的?” “唯独可惜的就是,到了老家,不能回去看看。” “队长,您想家了?” “想家谈不上,只是怀念进林子打猎的时光了。” “嘿嘿,会有机会的,等您哪天放个长假,回去看看唄。” 第300章火车上的趣事 蓝色【 3號车厢,进车厢往前数第5排靠窗一女扮男装大佬,他的包裹里,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孩,宿主搭救,或有惊喜。】 灰色【乘警老李,收了钱,会给对方打掩护,建议直接拿下。】 灰色【四號车厢,第二排,靠窗坐著一位女孩,她挎包里携带了一卷胶捲,是农科院的实验数据,敌特偷取到但发现自己被盯上了,故而利用感情,欺骗女孩子,把胶捲带往四九城,转交他人,一旦暴露,女孩万劫不復。】 好傢伙,这是遇到渣男了?被骗了,要把胶捲送去四九城,交给其他人?也不知道这傻白甜是怎么相信的,当然胶捲內容她肯定不知道。 八个臥铺包厢里,李建国三十个人,已经纷纷进入自己的包厢。 枪枝全部上交,有专人看护,只有李建国还腰里插著手枪,其他人的枪枝已经被统一收回管理。 去时,绝密押运,军列开道,部队封锁,路上都有军人站岗,无比严格,但返程,坐的是普通客车,自然有其他乘客。 好在他们全是臥铺,有包厢,不为別的,枪枝收回去统一管理,总要有人看守吧?万一丟了,找谁去? 包厢起码人少,不至於人挤人,而且这是出差,有报销,无需节省。 那伙食费都是有標准的,绝对不算低。 “有人收黑钱,替犯罪分子打掩护,有人傻白甜,以为情郎是让她出差期间帮个小忙,还有人是人贩子,拐卖儿童。” “火车不大,创造神话啊。” “队长,你嘀咕啥呢?” “没什么。” “杨队,你和周浩交接一下,换你的人看守装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呃……是。” 李建国宿舍,住著两个小队长,还有一个小队长在隔壁,看守装备。 没错,房间里有差不多一个小队,白天待在一起,只为看守装备,夜里才会返回自己车厢睡觉,轮流值夜。 其实在车厢,把设备分下去,自己看守自己的更省事,但规定就是规定,无任务期间,装备统一管理。 杨队没问为什么,他知道周浩是李建国的心腹,人家能率先让心腹去干苦活累活,已经算打了个样了。 这都大半天了,换一换他也无话可说。 杨队走出房间,去敲门,叫自己队员出来,换岗,陆续进入存放装备的地方。 周浩也带人赶往李建国的包厢。 “队长,您叫我?” 別人都叫他李中队,周浩叫队长习惯了,时不时叫错,但李建国也没让他改。 “你回去,换一身便服,跟我走一趟。” “走一趟?去哪?” “一会你就知道了,赶紧啊,磨磨唧唧。” “明白。” 周浩出了包厢,他的人围在大门口,问来问去。 “队长让我换衣服,跟他去办件事,我不知道啥事,但肯定有情况,你们隨时待命,另外你,还有你,回去换衣服,一旦需要支援,你们就跟上。” “明白。” 周浩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论打架,他在治安科出类拔萃,但跟人家正规治安科退伍兵比那就是个摆设。 周浩出身贫寒,茬架不少,但是打架不虚,高中比我,我不算文盲,有脑子,就是论打架分跟谁比,退伍兵多了,挺著个大肚的也不是没有,这种退伍兵跟普通人没区別。 別忘了,练武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任你是不是曾经的兵王,只要荒废几年,新兵蛋子你都未必打得过,这可不是胡说。 光理论,眼力足够白搭,肢体跟不上思维,那就要挨打。 但警卫科不同,他是厂里唯一的暴力部门,就像是特警,只管收拾残局,很少亲自动脑子调查什么,就是用来武力镇压的。 所以警卫科人,是退伍兵,但同时没落下训练,很大部分人维持了在军队上的身体素质,也只是在军容让略显鬆懈。 跟这种人比,周浩的百家之长的打架路数,自然就处於下乘了。 他知道,他论武力,不及自己队员里的高手,但他有脑子,立马让人换便装,一会要是李队不反对,那就跟著一起。 “队长,我来了。” 周浩带著三人,这三人是他队伍里,自认最能打的,之所以自认,那是因为三人有来有往,谁也没让谁吃过亏,或者说彻底压对方一头。 都是半斤八两,你来我往,今天你打败我,明天我一样能贏你。 但三人的確是周浩队伍里公认最能打的三个人。 “你这是?带人去逛街啊?穿的花花绿绿的。” “咳咳,大傢伙没带標准,脱了外套,只剩秋衣,或者毛衣了,没办法啊。” “行吧,你带他们来干啥?” “人多力量大嘛,我这不是怕自己帮不上您,带几个信得过的弟兄一起吗。” “行吧,但別待在一起,人太多了,一会跟我走,要若无其事,注意3號车厢,进车厢,往前数第5排靠窗一女同志。” “队长,咋了?这女的是敌特?” 他可是知道自家队长,曾经就在火车上抓到过敌特。 “是不是敌特,我不清楚,我刚刚找地方去抽菸,路过三號车厢,瞟了一眼,你猜我看出了什么?” 眾人不明所以,但李建国屡立奇功,他们可是亲耳听周科长说的,假不了,要不然凭什么对方十九岁就能管他们?他们哪个不是二十多岁,甚至小三十了,还要听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的话。 还不是实打实的战绩,摆在那里,说白了,不服?那你来一段啊。 军队上这种事,时常发生,教官年纪比学员年轻,把他们训得跟三孙子似的,他们不一样没脾气,还能为什么?打不过唄,比什么都不如人家,还能怎么说? 这种事情发生多了,军人慕强,也就形成惯例了,只要你强,你当老大,也没什么。 正是如此,李建国接手时,把战绩一摆,所有人都闭嘴了,虽然周科长不会骗他们,但终究没有亲眼所见,都只是道听途说,可今天,貌似要见证奇蹟了。 眾人纷纷围上来,想听听李建国怎么说。 “我这人別的本事没有,但偽装想瞒过我这双眼睛,难。” “对方是男的,男扮女装,手底下有个包裹,没有放在上面,就在他脚下,看样子有点分量。” “你们一会分开路过,注意留意一下,但別盯著看,让人瞧出端倪,对方十分谨慎,明白吗?” “是,李中队放心吧,有这立功的机会,您不忘了我们,我们也不会给您掉链子。” “没错,您放心。” 第301章 偶遇高手,乘警抵达 几人真的像李建国说的那样,从旁边经过,无意间留意了一下那个女装大佬,他们都保卫科成员,装的倒也有模有样。 “喏,你先你们过去几个人,假装跟他发生爭执,另外一个瞅准时机,打开他的包,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比如假髮之类的。” 李建国知道包裹里是一名儿童,但他不能直言,只能用这种方式,一旦发现包裹里的孩子,对方就百口莫辩了,到时候抓他也就情理之中了。 而动对方的理由,李建国已经跟队员讲的很清楚了,对方是男扮女装,他们是保卫科,看出了端倪,故而派人去试探一下。 如此一来,即便搞错了,也没什么,反正亮一下身份即可嘛。 关键是周浩,对李建国深信不疑,他说对方是男扮女装,那就一定是,至於其他人,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们听令行事,出了事也怪不到他们,赌对了,还能立功。 李建国可是目前最大的长官,他怎么说,他们怎么做,这说破天也是听令行事。 “队长,您就瞧好吧。” 二人流里流气,一边口吐莲花,一边往车厢里走。 很快二人假装吵架,然后周浩被队员用力一推,就像是吵架急眼了,推搡了一下,周浩立马倒向那个男扮女装大佬。 同时留意对方,別被偷袭了。 “臥槽,刘老二,你敢动手?” 周浩躺在美女怀里,一脸愤怒。 “动手咋了?我还动脚呢。” 说著另一个队员一脚踹来,周浩假装躲开,暴露了躲在他身后的女装大佬。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兴许她也没想到,周浩那么无耻,他被推倒,躺在她怀里就算了,关键时刻,不替她挡住,反而一个滚地葫芦,躲开了。 这一脚势大力沉,眼看就要踹中美女了。 身后突然出来个英雄救美的,抬腿就是一脚,正好踢偏了他的方位,原本要踢中女人的,结果从女人身上踢过去,只听噗嗤一声。 扮演刘老二的人,当场来了个劈叉,裤子破了,襠部裂开一道口子。 滚地葫芦周浩原本还担心了一下,可看他的囧样,当场笑出了声。 同事的取笑,让扮演刘老二的警卫科成员怒了,倒不是对周浩,毕竟周浩是他小队长,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毕竟周浩可是砸钱把全队都收买了,光他不服气,可不好使。 他愤怒的是踢他脚踝,坐在美女身后座位的青年。 他赶忙收回腿,狠狠瞪了那小子一眼,说道:“你小子,没事找事是吧?欠收拾?” 青年不知道他在和周浩演戏,他只是出於本能,不想他误伤一个女同志,毕竟二人打架,他懒得管,但连累无辜,他还是顺手帮了一把。 “你试试。” 原本还想解释一下,可对方一上来就问他是不是欠收拾,他也是年轻人,当然受不了挑衅。 当即回答了一句,你试试,这话让扮演刘老二的汉子更气了。 不过他也没忘了自己的使命要在乘警过来之前,引开那个女装大佬。 既然有人配合,他自然不介意把人拉下水。 毕竟他和周浩冒冒失失路过,还好巧不巧干起来了,连累到对方,如果对方真的心里有鬼,势必会警惕,觉得这不是巧合,可能是冲他来的。 如果包裹里真的有证明这小子不是好人的证据,他势必会谨慎行事。 但如果她背后座位那个人配合,她大概率会觉得是巧合。 毕竟路过吵架,干架连累到她,的確凑巧,但如果后座的人一起配合干架,对方就会放鬆警惕,毕竟买票上火车,座位在那里,全是隨机,不可能是有心人刻意安排。 毕竟如果她暴露了,在火车逮捕她,这无疑是加大难度,如果早暴露了,上车时,乘警直接扣押才是稳妥的方式。 让她混进人群,万一抓捕失败,连累无辜,谁负责? 所以当刘老二跟后座那人掰扯起来时,她就放鬆了警惕,因为这说明目標不是她,只是一个喜欢闹事打架的二流子。 这种人看谁都不顺眼,一言不合就打架,纯粹就是倒霉。 “妈的,试试就试试。” 刘老二虽然动手了,但他很克制,知道对方对他动手是为了保护那个女同志,所以他虽然被踹了一脚,但也没有下死手。 但戏还要演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预料。 二人在狭窄的走廊里交手,刘老二这个警卫科成员,竟然不是对手,当然,刘老二不敢用出军体拳等制式功夫,怕被识破,但凭藉训练获得的体质和好勇斗狠打架的招式应对,竟然被打的节节后腿。 李建国在后面看了一眼,简直没眼看。 挪了挪嘴,几个人心领神会,一边喊著咋了,咋了,挤开人群。 发现刘老二正在被欺负,他们假装是同伙,立马过去帮忙。 “小子,找死,让你多管閒事。” 说完二人一同动手,一左一右同时踢来一脚。 几人大开大合一上来就是一阵猛攻,一开始两个,接著四个,直到六个人才压制住了对方。 李建国都看的一愣一愣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高手,看样子对方二十来岁,想不到那么能打。 他的这帮手下,大多数是退伍兵,退伍后也没落下训练,虽然年龄不適合继续服役了,但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可不用功夫,单凭好勇斗狠的招数,竟然六个人才能压制对方。 “动作快点,已经有人去叫乘警了。” “明白。” 马上有人凑过去,低声提醒。 六人合力,不得不用出一些功夫,总算把这小子打退了,所谓打退就是他们六人抵达到了女装大佬身边。 然后他们假装动作大开大合,无论是踢腿,还是摆拳,招招误伤,全衝著那个座位上的乘客去了。 乘客只好弃坐,纷纷向后跑,生怕被误伤。 有一就有二,有人弃座,自然像是跟风,纷纷向火车另一头跑了。 女装大佬没想过躲,但大家都去了一会就打到她跟前了,再不走,自己坐在这里太突兀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那六个人,那六人还是打架毫无章法,但招招狠辣,角度刁钻。 逼得少年连连后退,不过能抵挡六人攻势,已经算牛逼了。 他不再犹豫,起身用脚一用力,把包裹踢到座位后面,他假装害怕,捂著耳朵猫著腰往后跑。 六人看了一眼正在逃走的少女,心中同时生出一个想法。 “踹他。” 於是乎,两人同时出脚,这次没人看到,他们用出了功夫,两脚正中和他们打斗的青年胸部,那青年直接往后连连后退,刚好撞到假装逃命的女装大佬身上。 一个踉蹌,二人成了滚地葫芦。 第302章 傻白甜出场,李建国忽悠 乘客被驱赶到了前面,而中间有六名大汉堵著视线,李建国等人赶忙猫腰过来,拖出行李箱,做事要打开。 而前面的人虽然看不到,但后面包厢同样有瞧热闹的人,可是看的真切。 还以为他们是趁乱行窃的呢,当即就要大喊大叫,还好李建国过来时做了安排。 他们身边就有保卫科成员当即拿出证件,示意他们闭嘴。 而李建国等人打开帆布包,里面躺著一个蜷缩在一起的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几人对视一眼,赶忙把孩子救出。 后方包厢里的人原本看到有人拿出保卫科成员的证件,还將信將疑,可看到李建国等人从包裹里救出一个昏迷的小孩,他们顿时信了。 这时候乘警已经到了,两名乘警,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人去审。 李建国推开人群,说道:“这位乘警,您好大的权利啊,也不问问,就要抓人?问过我了吗?” 李建国一亮相,乘警就认出来了,毕竟李建国上车时,可是全副武装,而且票都是相关部门订好的,而不是个人订票。 “哎哟,是李中队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李建国一眯眼,这乘警当眾暴露他的职务,其心可诛,当然,这也是对方隱晦提醒他,別多管閒事。 因为押送绝密钢材,哪怕是返程,也绝不许在公共场合,拋头露面太久,以免引起有心人注意,从而推断出一些事。 “呵,你要抓我的人,难道我不能说几句?” 话音落下,就见身后那个女装大佬要悄悄离去,然后再就躲在后方翘首以盼的周浩,早就准备好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飞扑,直接按压在地,可对方也不是泥捏的,当即反抗,还口喊耍流氓。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这位女同志。” 说著乘警巡视要上前撕扯周浩,被李建国一把握住肩膀。 “这位乘警同志,莫急,孰是孰非,还是看清楚些再出手的好,以免引火烧身啊。” 车厢后面的人都知道,那个女的包裹里搜出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小男孩,所以看到她被制服,並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身前的乘客被六个大汉堵住了视线,並没有看到,如今瞧著一个大小伙子,压在女同志身上动手,顿时觉得这帮人不是啥好人,还阻拦乘警执法。 “放肆,这是火车上,我们是乘警,有什么事,也应该交给我们处理,而不是你们出来越俎代庖。”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地盘指手画脚?”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那你就睁大眼睛看清楚。” “周浩,给他看。” 李建国一声令下,周浩压住对方后,冷冷一笑,一把抓住对方头髮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一头长髮被扯掉,里面是光头。 只是周浩动作粗鲁,粘的结实,反而扯出些许血渍。 一见有血,还以为是把人头皮扯下来了,都发出惊呼,可人终究不是傻子,仔细一看就明白了,假髮。 “再给他看看,这位大美女,还有哪里是假的。” “好嘞。” 周浩一挥手,李建国身后六人过来,押著对方站起身,周浩开始帮他卸妆。 前一分钟还是个大美女,后一分钟,就成了一个清秀的小哥哥。 鼓鼓囊囊的胸膛,塞得东西,除了他很瘦,这就是个清秀的男生。 “这能说明什么?男扮女装而已,即便他爱好奇特了点,有些变態,可又不犯法,你又是打,又是骂的,你想做什么?” “好好好,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 李建国打了个响指,有人抱著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身后的同志,你们告诉这位乘警,免得说我讲假话。” 接著后车厢瞧热闹的乘警,七嘴八舌,把小男孩在包裹里被发现的事情讲了一遍。 “什么?你竟然乱翻人家包裹?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因为?” 李建国第一次见这种乘警,道理是讲不通了。 “把他一併绑了,带走,下一站通知当地派出所接应。” “明白。” 对方还要反抗,被李建国的人直接绑了。 保卫科跟火车列车长取得联繫,说清楚事情始末,说怀疑这个乘警收了钱,处处维护女装大佬,人证物证俱在,列车长问了一遍,確实如李建国说的那样,当即同意。 人暂时由保卫科看押,下一站跟当地派出所取得联繫,把人交给他们去调查。 火车上的医生已经给小孩子看病了,说中了乙醚,暂无大碍,需要打针,调养一段时间,时间一长就会醒来。 小孩子暂时交给列车员照顾了,因为李建国他们都是老大爷们,而列车员里有女的。 从五號车厢往回走,路过四號车厢,他看到了下一个目標,一个长得蛮漂亮的傻白甜。 她是因为类似於助理的身份,陪同农科院教授去四九城交流经验的,所以她的离开没引起任何注意。 刚刚看热闹的人群里,就有她,背著一个挎帆布包,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看就知道,智商为负数了,太单纯好骗了。 “你们先走。” 打发走其他人,他径直走向了傻白甜。 “这位女士,你有捡到什么东西吗?” “啊,什么东西?” “胶捲。” “胶捲?没有。” 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包包,因为她包包里真的有一个胶捲,不过那是她师哥叮嘱她要交给一个人,转交给一个教授,说是要发布在什么周刊上的,是她师哥的研究成果。 如果成功发布,那她师哥就是农科院的天才了。 信任才把自己的理论成果交给她的,她下意识护住了包包,当然她也知道,这个人是保卫科的,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工厂保卫科的,但保卫科是半官方机构,跟公安很像,他也知道对方不是坏人。 毕竟她亲眼所见对方从女装大佬包包里抱出了一个孩子,还是昏迷不醒的。 “没有?真的假的,可刚刚就你在我身侧,而且只有你有包包可以藏匿,你可別骗我。” 既然对方是傻白甜,那就没必要用什么高明手段。 连哄带骗即可,太高深,怕她看不懂 第303章 景文,陈教授 “这样,你我在这里爭执,没有意义,我的身份你清楚,不如我们在乘警的见证下,打开你的包包看看,如何?” “这不算为难吧?毕竟你越是不让我看,就越显得心虚啊。” 傻白甜一想也是,他师哥的论文虽然关键,但对於一个保卫科成员也毫无意义,他难道还要剽窃了去?摇身一变成了农科院大拿? 他的身份也不符啊,想剽窃,起码你要是农科院的人,否则毫无根脚,突然爆发, 谁信?关键是他不认为李建国对农科院有什么见解,到时候一问三不知,剽窃了去,也只是自欺欺人,谁都不会信。 何况在乘警见证下,她不信对方还能强抢了去。 “好,我答应了。” 李建国心中暗喜,傻白甜就是容易好搞定,漂亮有啥用,没脑子啊。 刚刚乘警过来了二人,一个被抓了,另一个大致没有收受贿赂,毕竟系统没有提醒,但对方態度,估计对李建国也不太友好,毕竟抓了人家同事,人家要是给他好態度才有鬼了。 不过李建国抓人,有理有据,只期盼下车时,派出所能还他同事一个公道。 二人把事情一说,乘警立马意识到,这事不简单,他没有搜傻白甜的包包,反而对李建国问道:“这位同志,你说你同样丟了一卷胶捲?请问,是什么型號的胶捲?相机呢?不会也丟了吧?” “你是在质问我嘛?还是说,你在怀疑我的身份有问题?” “这个能不能证明?” 李建国把保卫处证件拍在桌子上。 “如果还不能证明,那这个呢?” 李建国从后腰把手枪掏出来,拍在桌子上。 这一举动,嚇了傻白甜一跳。 “同志误会了,我没有怀疑你的身份。” 李建国三十多人的火车票,是由兰州军方某个部门订的,具体是什么部门,李建国不晓得,但肯定不是个人,因为个人办不到,更別说全员臥铺了。 所以作为乘警,一伙三十人,携带枪枝的人,没有人证明他们的身份,怎么可能? 所以那个被抓的公安才能一句叫出李建国的名字,因为他们铁路部门会通知他们,就像是公安押送一名罪犯,铁路局会通知火车上的乘警和列车员,列车长等。 其一是怕引起误会,其二,证明对方的身份,否则一帮拿著枪的傢伙,谁放心? “那你在怀疑什么?小同志,我怀疑你的同事,把人抓了,那是有理有据的,他处理的方式,很明显有失偏颇,即便没有受贿,这种处理方式也是不对的。” “所以我劝你,不要对我抱有情绪,我只是在维护正义,这本应该是你们的事,如果你们干的足够好,一眼就发现了端倪,也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否则一个人贩子,携带一个昏迷的小男孩逃脱了,你也要跟著吃瓜落。” “如果你同事收了钱,他吃瓜落,那是他活该,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没有收钱,可待遇是相同的,你何其无辜?你同事可曾想过你?” “你確定还要为了你同事,对我抱有敌意,带情绪处理这件事吗?” 李建国三言两语,就把对方说懵了。 “你……我。” 乘警一向是老带新,之前被关押的很明显是老乘警,而这位是新乘警,年纪轻轻,哪里经得住李建国如连珠炮式的追问,没几句话就把他堵的哑口无言。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找你来,是让你做个见证,你还是沉默的好。” 说著李建国取回手枪,看似插入后腰,实际上收入空间里了。 他使了个眼色,让傻白甜自己打开包。 “景文,怎么了?我听说你被乘警带走了,你不是去瞧热闹的吗?” “这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景文是我的助理,是农科院派来照顾我工作的,她就是个小姑娘,不会干违法的事的。” 一个白髮老头,身体骨倒还算硬朗,戴个眼镜,一脸慈祥的走了进来,他就是本次去四九城开研討会的教授。 “老同志误会了,事情是这样。” 乘警出面,把李建国说的又说了一遍。 “鄙人姓陈,小同志尊姓大名啊?” “老先生您好,小子免贵姓李。” 这次系统任务,总是不顺,上一个遇到了一个高手,这次,又遇到了一个教授,都是难缠的角色。 “小同志,我想你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景文为人光明磊落,不像是会偷你的东西的人啊,这点我可以担保。” “咳咳……陈教授愿意担保,我自然信得过,只是刚刚我只是隨口一问,您这位助理,反应可是颇大啊,我有理由怀疑,她包里另有乾坤。” 这句话颇为含蓄,但结合李建国之前的行为,解救小男孩,加上他的身份,意思在明白不过了,即便没有我的东西,但你反应不对,触发了我身份保卫科的敏感神经。 不让他看一眼,怕是难以打消对方的多疑了。 见李建国还算讲理,没有像上次那样,偷偷打开人家的包检查,而是寻来乘警当见证人,对於这种尽职尽责,维护社会和平的人,陈教授也不想太过为难。 只当是李建国年轻,立功心切,什么都想插一手,见到不平事就想管一管,而他的身份,也確实够资格。 “行吧,景文,你打开包包,给对方看看。” “哦。” 陈教授发话了,她更没有理由阻止了,其实她原本就同意了,只是觉得憋屈而已,凭什么,当时那么多人和他站在一起,什么说他的胶捲丟了,就赖自己?就凭自己有个挎包?能藏东西?这也太武断了。 “这是什么?” 一个档案袋。 “住手,这个你不能打开。” 李建国却不管,直接扯开,还不等陈教授说什么,李建国已经打开倒出了东西。 “啪嗒。” 一个物体,倒在桌子上,是一个胶捲。 然后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景文。 这一幕,就像是说,不会真是你偷的吧?关键是一个破胶捲而已,你偷它干啥? 景文刚要伸手,就被李建国一把握在了手里。 “你还给我,这不是你的。” “那可不好说,你怎么证明,这不是我的?” 第304章 高手找上门,衝突? “景文,怎么回事?你把事情说清楚。” 陈教授有些生气了,刚刚他还替自己助理担保,结果打脸来的这么快。 知道陈教授误会她了,她只好违背对师哥的叮嘱,开始给陈教授解释。 “师哥只是怕自己浅薄的论点不足,让人笑话,想先试试,如果成功发布在月刊上,自然是好的,如果失败,也没人知道。” “陈教授,你也知道,师哥一向是很低调的,他只是怕您失望,故而没敢对您讲。” 这也是那个所谓的师哥让他隱瞒陈教授的理由,只是这个理由,糊弄傻白甜还行,糊弄陈教授,这一听就不太靠谱。 投稿,你不去直接投,反而转交给一个陌生人,让对方替他投? 还不让陈教授知道,提携后辈,那是老一辈人的使命,难道他会因为徒弟的论文稚嫩从而嘲笑或者轻视对方吗? 这显然不合理,不光陈教授意识到了问题,就连年轻的乘警都觉得可疑了,只有傻白甜还在解释。 “说一千,道一万,你也无法证明,这个胶捲是不是我的。” “那你想怎样?” “简单,到了四九城,把相片洗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是我的,我取走,如果是你师哥的,你带走。” 李建国也没说对方偷他胶捲,因为他是说的是不小心丟了,而不是偷的。 “这个胶捲,暂时交给陈教授保管,可好?” 李建国並没有强行带走,而是交给陈教授,这样一来,傻白甜就没理由反对了。 “那……行吧。” 反应相片洗出来,也能用。 但她从未想过,既然是论文,为何不用纸质的?而是用胶捲呢?难道说只是为了方便?不容易被发现? 这种话糊弄一下傻白甜还行,但糊弄陈教授,差了点意思。 “好,那我就暂时保管。” 陈教授接过胶捲,放入口袋里。 几人约定好一个地址,等李建国抵达四九城,就去和他们会面,一起去洗相片。 其实洗或者不洗,都一样,只要陈教授怀疑了,如果提前洗出来最好,那样陈教授一看就知道內容是什么。 李建国並不想牵连无辜,傻白甜就是傻白甜,虽然无意之中险些帮了坏分子,帮了敌特,但她本身只是单纯,但如果把事情闹大,她很可能被牵连。 但如果陈教授先看到了相片,大可换个胶捲,陪李建国洗出来,让李建国知难而退,然后陈教授通知他们的领导,只抓傻白甜师哥即可。 如果傻白甜能配合,没准还能捞个小功,就说是她觉得蹊蹺,告诉了陈教授,留了个心眼。 但前提是李建国不知道这事,他是保卫科成员,如果他亲眼所见,又能看懂资料內容,那不公事公办,就有徇私舞弊之嫌疑了。 到时候傻白甜也会被牵连,这时候跟敌特沾边,即便是被牵连,那前途也会被毁。 “队长,您回来了?” “队长,您可是有对象的人,您刚刚……。” “滚犊子。” 李建国踹了一脚,给周浩一个踉蹌。 其他人噗嗤差点笑出声。 他们是见证了李建国直奔傻白甜而去的,还故意把他们驱赶走,所以眾兄弟才想多了。 其他人没见过陈雅楠,但听周浩提过,知道队长有个女警花对象。 “啪啪。” “进来。” 包厢门被敲响,是房门外负责看大门的。 “李中队,之前跟周队他们过招的那小子找来了。” “哦就是那个以一敌六的那个?” “中队,什么以一敌六,那是走廊空间有限只能站开两个人,我们轮流打的,但却不是以一敌六,您可不能有失偏颇啊。” 一听以一敌六,他们顿时急了,这要是传回去,被战友听了去,还以为他们是软脚虾呢。 毕竟警卫科,號称比公安还能打,是退伍后直接加入,训练从未落下,要是如此拉跨,岂不让部队跟著蒙羞? “嘿,就算是站不开,一打二总不算夸张吧?你们不一样不是对手?” 搭话的是另一个小队的,关键是跟他们来自不同军区,关键是他们留守,打架时他们没露面,早就心里痒痒了。 战友,那不就是用来嘲讽的吗? “滚犊子,有你啥事,李黑牛,你找揍是不是?” “来来来,往这里揍,就你们那软绵绵的拳法,別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好傢伙,这小子拉仇恨的功夫满级啊。 “闭嘴,你去开门,让他进来。” “你们都给老子老实点,真那么閒,回头我挨个找你们比比。” 李建国瞪了他们一眼,虽然他们不知道李建国多厉害,但他的战绩,他们是听过的,毕竟即將成为他们顶头上司,不打听清楚怎么行呢? “李中队,人我带进来了。” 李建国挥挥手,示意他出去,继续站岗,李建国坐在臥铺中间,他一左一右都是床铺,坐著三个小队的人,而且都是精锐,除了看设备的小队长不在,其他两个小队长加部分队员,床上坐满了人。 李建国坐在两个臥铺中间,一个凳子,摆在中间位置,他就坐在那。 “小同志,你找我?啥事?” “他们六个,是你的人?” 他用手指了指周浩等身后的几人。 被指著的六人,已经穿上了警卫科的衣服。 被人用手指指著,当即六人站了起来,就连周浩也不得不起身,很明显,他们认为对方是来报仇的,而他们刚好不服对方。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回来,坐下。” “队长。” “坐下。” 李建国一句话,周浩不敢不听,只好坐下,其他人更不敢违背,毕竟李建国是这次任务的最高长官,返程途中,同样是执行任务中,何况,李建国本就是他们的中队长。 “很明显,他们的確是我的人。” “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刚刚的事情我知道,是一场误会,你们为了救人,故意打架,我只是被不幸波及了。” 他说的没错,而对方也没有不讲理,他们故意打架,就是为了让人贩子跟货物分开,这样就不会拿孩子威胁了。 至於说,凭什么那么认为?万一对方离开时携带包裹呢?反正就是试试,又没什么损失。 而他,误打误撞,以为是英雄救美,结果救了个基佬,还是个人贩子,事后被乘警简单问询后就放了。 毕竟对方身份太好查了,打个电话的事。 火车到一站就会停一会,所以打电话,弄清楚一些事,轻而易举。 “既然知道是误会,那你找来,是为了什么?想让他们六个给你道歉?还是索要赔偿?” 第305章 拉拢,人才难得 “我来索要医药费,你出发点是好的,虽然是误会,但你的人打伤我是事实,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话音一落,周浩的六个队员当即怒了。 “来来来,你看看我们的伤,这胸口还淤青呢,正是你丫捶的。” “就是,看看我的臂膀,也是你打的。” 六个人纷纷展示,就差脱光了给对方看了。 “你丫好意思跟我们要医药费,貌似你打的我们更狠吧?” “就是,我们没有找你討医药费就不错啦,你还有脸上门要医药费?” 小伙看了这六人一眼,冷哼一声,说道:“被打,那是你们菜,你们六个打我一个,还不是对手,只能怪你们平时太过懒惰,缺乏训练。” “你们既然是警卫科,那就是吃铁饭碗的,国家养你们是保护老百姓的,可不是揍老百姓的,何况你们被我揍了,那是你们无能,国家养了你们,你们还不如我,还好意思拿出来诉苦?” 嗯,这话有理有据,话糙理不糙啊。 “想当出头鸟,想干好事,想见义勇为,心是好的,只是也要量力而行,很明显,你们被揍,只是这场行动付出的必要代价,若是你们有能力,也可以毫髮无损做成此事啊,很明显,你们能力不足。” 轰隆一声,当对方说出那句带有挑衅的话,整个房间里的人都炸了。 一个两个都站起身,就要跟对方贴身肉搏,这时候李建国不得不站出来了。 李建国张开双手,刚好堵住了狭窄的通道,任由队员如何想突破,李建国的臂膀就像是焊在那里一样,无法挣脱。 “回去!” 李建国扭过身,对眾人一声吼。 “李队。” “我说回去,听不懂吗?” 李建国发火,身上自带一种气势,毕竟李建国是杀过人的,虽然没有杀很多,不像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將,能让诛邪退避三舍,但这份狠厉,也足够让眾人不敢造次了。 “別忘了你们的身份,咱们在执行任务中,你们要做什么?动手打人吗?” “说破天,我们救人是对的,但牵连无辜,的確是我们工作方式上的不对,被人骂几句怎么了?” “何况人家哪里说错了?你们自詡高手,退伍兵,一身荣誉,结果连个兵娃子都打不过,你们还好意思叫囂。”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李建国,因为李建国说对方是兵娃子,也就是说,对方是当兵的。 “你认识我?” 青年还是不慌不忙,一副欠他二百块钱的死人脸,如果是后世,这就叫面瘫脸,好听一点就是冷酷。 “不认识。” 李建国转过身,直视青年,李建国一米八几,对方也不低,大概一米七七左右。 其实这个身高才是最好的,因为太高,反而成为负担,虽然身高体重可以判断一个人的战力,比如拳击手分级,但太高大並不够灵活,只有正常人身高,才能发挥出优势。 你让打篮球的学习武术,又蹦又跳,带给他们的负担將是几何式上升的,两米的身高,想要跟一米七七的人比,完成一些高难度动作,付出的努力,將是好几倍的。 所以李建国是一个奇蹟,他是系统灌输的,当然,一米八几也不算脱离群眾身高,但整体而言,没有一米七七那么標准。 这个角度,李建国直视过去,就是在俯视对方。 但对方看不出任何紧张,一米八几咋了?一米九几的他也不是没揍过。 体重高大是一种优势,但並不是说就是绝杀,如果是,那人只顾吃胖,长高就是天下无敌了,还学什么功夫?跆拳道,散打,综合格斗,学习不累吗? 体重身高的优势肯定是有的,毕竟人类面对大象,就像是一只蚂蚁,但前提是你真超出那么多。 如果你是五米巨汉,腿比水缸粗,肌肉猛男,那確实,你即便不会武功,单凭力量和身高,也堪称无敌了。 但如果差距没有那么高,力量没有那么悬殊,技巧是可以弥补这种先天不足的。 很明显,李建国身高没有那么夸张,也不是肌肉猛男,青年不认为李建国比他强。 “我虽然不认识你,但不难猜。” “你走路的姿势,以及你们这么快被放,早已说明,你不简单。” 军人走路方式,即便退伍了,也容易被人认出,那是自带的一种下意识的走路方式。 不当兵的,很难瞧出,李建国虽然没当过兵,但他整天跟退伍兵同事待在一起,尤其是那些兵王,身上自带的一种肢体习惯,怎么可能瞒得过李建国的眼睛。 凡是有雷同的,不难猜出答案。 “你很聪明,我確实当过兵,但医药费,你们一样要给。” 嘖嘖嘖,还是个犟种。 “想要医药费,没问题,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但不能白给,你要我就给,那我如何服眾?” “你也看到了,你的话激怒了我们队员,他们十分不服气。” “我要是就这么给你了医药费,岂不让我很没面子?以后还怎么带队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青年看了李建国身后那帮人一眼,不得不承认,李建国讲的有道理。 “我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呵。” 李建国乐了,他当然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没经歷过社会的毒打,才会有什么说什么,那大实话,能直接说吗? 没看到所有人都气愤的很吗? “是不是挑衅,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讲了,就收不回去。” “这样,我不为难你,等火车到站了,咱们找个地方,我跟你比划比划。” “打个赌如何?如果我输了,医药费,我输你五百,莫说这点擦伤,就是你骨断筋折,也够用了,如何?” 青年想了想,五百,他正是缺钱的时候,虽然这钱他不该拿,但有了这笔钱,他目前的困难將会迎刃而解。 “可以,如果我输了呢?” “还算清醒,知道这五百块钱不好挣。” “当然,你也说了,我这点擦伤,十几块钱顶天了,你却愿意掏出五百当做赌注,我自然要付出相应代价。” “聪明。”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退伍了吧?” 青年点头。 “方便说一下,原因吗?” 对方的身手,绝对属於拔尖的一批,军队又不傻,不会白白让这种人才退伍,除非有隱情。 “能不说嘛?” “可以。” 李建国琢磨了一下,没有逼问,毕竟他想知道答案,问一下对方名字,购买一份对方的情报即可。 “你输了,跟我混,我给你找一份工作,加入我们,我不需要你为我卖命,工作期间,別背叛我,听话即可。” “我不干违法的事。” “想什么呢,我也不干违法的事,我看中的是你的身手,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你想让我加入保卫科?” “不是保卫科,是保卫处下的警卫队。” 青年一脸矛盾,他这次去四九城,是有事要办的,並不是去玩,但让他留在四九城,还给他一份工作,这怎么说也是对方吃亏啊。 第306章 转业青年的故事 他是因为触犯军规才被迫退伍的,所以没有转业指標,虽然没有转业指標,但他的团长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那就是给他找了一个司机的工作,给领导开车,具体什么领导,哪个部门,他还不知道。 因为他还不確定能不能去,李建国的提议,他同样犹豫,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工作不满意,而是他有一个拖油瓶。 这事要从他放假探亲说起,他是孑然一身,他在入伍后父亲就死了,家里没什么亲人,每次放假,他都不知道去哪里。 那一年战友放假,拉著他回了战友家。 这一去,他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回到战友家,被热情招待,他们商议去县城赶集,说是买点东西,他们住在山里,翻过一座山时,遇到了路匪正在埋尸。 路匪猖獗的时代,这种事並不算新鲜,他们活埋被打劫的人,又被二人碰到了,自然不能善了,结局就是战友战死,他则是在殊死搏斗时误伤了一个人质,这也是他被劝退的直接原因。 更操蛋的是这帮路匪並没有被尽数被抓,反而跑了两个,绝大多数都被二人反杀了,这可是一方有枪,一方赤手空拳下做到的,虽然战友死了,但他们救了不少人。 原本如此的话也算死得其所,毕竟当兵的天职就是保护百姓,为保护百姓而死,也算是战死了。 可被他误伤的青年,来头不小,这年头能开车的,哪怕是工厂运输班,那也是八大员,能进去多少都有些关係。 他家里人不依不饶,导致他被迫退伍,放跑两个歹徒,他心难安,退伍后就留在战友家,保护他妹妹,怕对方突然上门。 这次来四九城,就是来看看,老团长给他找的工作,能不能携带家属,他想带战友妹妹一起,不然单独把她放在家里,他不放心。 他要是不跟著回去,战友也不会想到买酒,不买酒也不会带他去县城,不去县城也就遇不到路匪,遇不到路匪,战友也不会死,战友不死,战友妹妹也不会变得孤苦伶仃。 这都是因果,他的替战友守护好他唯一的亲人。 路匪,往往是同一个村的,或者是很熟悉的人,毕竟干这种事,如果是朋友关係,靠不住的,只有血缘关係,事后才不会当做把柄要挟彼此。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两个逃走的歹徒,其中一个人,看到歹徒头子被他一刀斩首,看过来的目光,那是要吃人的。 而且对方喊了一声哥,这说明他杀得那个,是对方哥哥,即便不是亲哥,也是堂哥。 那恶狠狠的眼神,铁了心会报復的,事情闹那么大,事后对方打听一下就会知道他们两个人是谁。 他无所谓,他不是本地的,对方也找不到他,而且他孑然一身,更不怕被报復,但战友家不行,他还有个妹妹,一旦让那两个人知道,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也是上级劝退他时,他没有拒绝的原因,因为他要替战友,看护好他妹妹,毕竟他战友临死前,看向老家方向,那一眼望穿的眼神,充满了不舍。 如果有枪,十个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突如其来,加上误打误撞,毫无防备,若不是战友推开他,替他挡了子弹,死的就是他了。 所以找工作还在其次,能带上战友妹妹待在一起才是关键。 能远离家乡,脱离这帮歹徒的视线,他自然满意,但前提是带上战友妹妹才行。 毕竟老家是一块伤心地,远离那里生活也好,他想让对方走出来,而不是永远停留在那一天。 他还记得,他跌跌撞撞,浑身是血的抱著战友尸体,返回家里的场景,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任由对方打骂指责,可一切都迟了。 那时候,他恨不得死的是他,所以他不能只为自己而活,还要为战友而活。 “让我加入你们,没问题,但我还要一个工作名额,適合女人的。” “艹,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不识好歹。” 所有人都怒了,他们虽然因为青年的態度而愤怒不已,但碍於李建国的招揽,他们也没说什么。 毕竟听到对方是当兵的,他们就已经不怎么气了,毕竟输给普通人,那是他们无能,但输给当兵的,输得不冤,毕竟军队上永远不缺比自己强的人,正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 没什么不服气的,你厉害?总有比你厉害的存在,毕竟能当兵都是千挑万选的,从身高,到体重,从眼力,到走路方式是不是顺拐?是不是左撇子?总之,能当兵,首先就是挑过的。 而当兵后又要筛选,厉害的进更牛的部队,不厉害的,当义务兵即可,混两年回去,也算为国效劳了。 但这玩意就像是数学题,会的是真牛逼,不会就是不会。 厉害的那是真厉害,但不行的也是真不行。 对方厉害,一个打他们六个,李中队惜才,这点没什么错,毕竟总比遇到个胸无大志的长官要好吧? 惜才说明唯才是举,人人都有机会,你没机会,那是你的问题,而不是长官有意打压你,机会公平公正。 总比那种看谁送礼多,就提拔谁的长官强吧?他们也就忍了,结果你明明占了便宜,即便打输了,还给你找工作,你占了天大的便宜啊,结果你不至於,反而还要一个適合女工的工作名额?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虽然你是挺厉害,但这么得寸进尺,还是让他们不喜。 但李建国没有愤怒,他虽然不知道对方身上的故事,但看对方如此冷酷就知道,对方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既对方不像是贪得无厌的人,那么必然有缘由。 “你想多要一个女工的名额?能说一下原因吗?” “不能。” “喂,你不要太过分啊,我们中队长对你算客气的了。” “是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帮小子,虽然觉得李建国礼贤下士没什么不对,但他们觉得这小子不配,太托大了,他们中队长也有一句为什么多要一个名额,对方竟然说不能?听听你在说什么? 別忘了,这可是在谈对方输了的条件,你丫输了还那么多事,要是贏了岂不要上天? 关键是李建国贏了,给两个工作名额,相当於一千块钱,但输了,只输五百,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要是有个胆大的,一定会问问李建国,您是不是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第307章 赌约成,静等结果 “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但理由我不想多说。” 如果只是提供他一个人的工作,他大可不必答应李建国,他团长给他找的司机工作就挺好,待在某位领导身边,替对方开车,提供变相保护,不比当警卫科成员舒服? 换句话说,警卫科乾的都是相对硬的活,虽然炼钢厂也没什么硬活,但相对其他保卫科成员要危险。 比如押运,比如维护治安,一旦厂里有人发生暴动,超出治安科的能力,就轮到他们警卫科上场了,他们干的都是苦活累活。 相对来说较为危险,虽然跟公安比这不算什么,更別说边境军队比了,但无论怎么说,终究是有些风险的,但给大领导当司机就不同了,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吃饭有小灶,走到哪里,招待他的起码是个副科级,这就是给大领导当司机的排面,那福利更不用说,可以说除了当司机时间上不太自由,其他都非常哇塞。 甚至因为工作原因,他生活上遇到困难,都能因为这份工作从而迎刃而解,游刃有余。 司机不是什么官,但也分是谁的司机,连他们团长都说是给领导开车,可见这位领导大於他们团长,有舒服日子他不愿,凭什么陪你李建国去站岗? 没错,在青年人看来,警卫科就是站岗的,大事有公安,有军队,压根轮不到他们,他们的也就是在厂里维护治安,押送物资,也就是个陪跑的,真正负责货物安全的还是军队上的人。 別的不说,单说从四九城到兰州,这一路,铁路线都被军队封锁,排除一切可疑人或物,確保路线安全,这不是一个军区能做到的,更別说一个炼钢厂的警卫科了,所以说他是陪跑,没问题吧? 换做旁人,既然转业了,那就没什么可牛的,无论你之前在军队上如何牛叉,退伍了就是退伍了,找个稳定工作好好生活,没什么不好,警卫科,既有军队上的影子,如严格的训练,要求站军姿,要求巡视,站岗,押送,很贴切军队的风格。 非常適合退伍军,退伍后不適应普通的生活和环境,那么警卫科就是一个好去处,但对於青年人而言,二把刀就是二把刀,模仿的很像他终究不是军队,与其营造一种熟悉的氛围让自己舒適,还不如去当一个司机,和军旅生涯彻底拜拜。 对於他的老团长,向他开口,再要一份工作,他开不了口,毕竟人家能帮他,已经很不错了,他不能得寸进尺,至於说战友阵亡,难道军队上没有照顾吗? 照顾自然是有的,但这不是给他妹妹一份工作的理由,军队那么多人,如果人人牺牲了都这么照顾,那也不会有转业难了。 毕竟当兵的转业都需要等,都非常困难,何况是给阵亡战士家属找工作了,那几乎不太可能从其他方面照顾,如抚恤金,如县里对烈士家属的照顾等。 所以对他们老团长,他开不了口,但李建国,他就毫无顾忌了,你既然想赌,当然要把条件谈好了。 如果对方能给他提供两份工作名额,哪怕他的工作差一点,也无所谓,相当於他拿一份顶薪工作换了两份普通工作,他也是愿意的,因为他要时刻守护对方,直到对方结婚生子,生活无忧。 “好,我不问,你要是输了,我给你两份工作名额,你来警卫科帮我带兵。” 哗……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让他们听这小子的话? 似乎察觉到了大伙不满的情绪,李建国扭过身,嘖嘖嘴,说道:“怎么?不服气?” “不服气简单啊,回到四九城,你们六个,放开手脚跟他对练一下,不是说火车上空间窄,放不开手脚吗?” “那就找块空地,好好比一比,要是六个打一个,十分钟还没能把对方干趴下,那没说的,不服也给我忍著。” “要是贏了,让他训练你们的事,就此作罢,我不再重提。” “如何?” 这是给了他们一次公平的机会。 “没问题,等回去了,找块空地比划比划,谁怕谁。”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你呢?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吗?毕竟我给出两个名额,可不是给没本事人的,想要输贏通吃,就要拿出实力。” “五百块,或者两个工作名额,打两架,你不亏。” 青年瞟了对面六个跃跃欲试的人一眼,说道:“我没问题,只是医药费自理,我没钱。” 他说的是实话,他除了来回购买车票的钱,身无分文,都把钱买成各种生活必需品,放在少女家了,毕竟他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把少女放家里,他不放心,於是乎,他就带女孩,去了朋友家,托人照顾,特殊困难时期,口粮自然需要自备。 他一个穷当兵的,本来身上就没多少钱,这下又是给朋友父母带礼物又是给战友妹妹准备口粮,他那点钱,早就花的所剩无几了。 他来討要医药费,並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他確实掏不出医药费了,当然这点伤他没放心里,但他想用这笔医药费,买点礼物,毕竟老团长给他找工作,总不好空手去吧? 可他实在拿不出钱了,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损招,这不算碰瓷,毕竟看病就需要花钱,他只是当兵的,可以硬扛,省下这笔钱,挪作他用。 但不代表,他就是碰瓷。 青年离开了,来去自如。 双方约定了一个地点,下了火车会见面的。 “李中队,您真要给这小子一个机会?” “是啊,他虽然是当兵的,但看样子像是犯了纪律被劝退开除的啊。” “没错,这小子就是个刺头兵,不好带啊。” “是啊,咱们都不了解他,贸然接纳他,万一。” “没什么万一,他要办理入职,他的过往都会被调查清楚,他要是违法乱纪,早就被抓进去了,你把乘警当摆设啊?” 眾人一想也是,由於他们干架,相关人员都被乘警请去录口供了,他们都去过了,何况是动手的这小子,他要是有问题,乘警不会放他离开,更不会相安无事。 这说明他的事,不大,不算什么违法乱纪,仅仅是触犯了军规,不得不劝退。 毕竟你哪怕偷百姓一只鸡,也算违规违纪,可真实点就是你只要赔偿了,公安都不会把你怎么样,但当兵的不行。 总之各种理由,不適合套在普通人身上。 第308章 凑一起了?那就一块办了 时光如梭,转眼一行人已经抵达了东城区火车站,也就是李建国一打八的那个地方。 下了火车,一行人浑身舒坦,仿佛嗅到了妈妈做的一桌子饭菜。 “妈呀,终於回来了,我身体都快被火车顛的散架了。” “不至於,不至於,我就是想念队长请我吃的全聚德烤鸭了。” “你小子,这是想讹我一只全聚德烤鸭啊。” “行,一会回去復命,我请各位一人一只全聚德,带回家当礼物,跟家里人,开心开心。” “中队长,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臥槽,我们队长说,中队长你非常豪横,跟著您吃香的喝辣的,全聚德,东来顺,那都是小意思,原来是真的?” 李建国瞟了周浩一眼,周浩缩了缩脖子,这话的確是他说的,但那是因为他为了儘快融入集体,自己请大伙吃了一次全聚德。 他的小队,十个人,三四只鸭子就够了,一只七八块钱,四只也就三十来块钱,他还是请得起的。 花一个月工资,最快融入集体,为几天后押送物资去兰州,提供团结友爱的战友情,他觉得值得。 毕竟那句话咋说的来,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毕竟在这个缺医少药,吃肉只吃大肥膘的年代,那肉是十分稀缺的,那种渴望是你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雀跃你摄入肥肉带来的愉悦感和满足感。 別说六十年代,饿死人都有,就算是八十年代,人人有饭吃了,吃一口肉那也是很渴望的,过年用铁锅燉肉,八十年代,家里的孩子都眼巴巴看著,恨不得一分钟问一句,熟了没? 所以当周浩请客全聚德,莫说认可他这位小队长了,认义父也不是不行啊。 只要请他们吃肉,大学宿舍认义父的大有人在。 “自然是真的,不过这鸭子可不是给你们一个人吃的,带回家跟家里人分享,这么多天,家里人担心著呢,带只全聚德烤鸭回去,既有面子,又能解馋。” “是不错,只是,中队长,咱们三十人,即便不算您,也有二十九人,全聚德烤鸭,七八块钱一只,三十只,差不多二百多块钱,这……是不是太狠了啊?” “不算什么,我离开治安科,还请了整个大队一百多號人吃饭呢,周浩作为三小队的队长,都知道请自己小队吃个肉饱,我一个中队,能差这点钱?” 他花的的確超標了,上次请客花了一千五百元,他还能说凑一凑,借一借,或者说工资加奖金,反正他有多少奖金,別人未必记得那么清楚。 大半年攒下一千五百元,是不少,但別忘了,李建国立功无数,有一些奖励,也情有可原。 可如果再花二百请客,肯定引起人注意,但李建国並不怕查。 他的空间还有很多野味,包括獐子,各种野山羊,他隨便拿出一只,就问你公安,能不能换钱? 自己吃不了,能不能换钱?这可不是倒买倒卖,打野味,许多山里人都干,厂里的採购下乡採购野味,你以为是哪里来的? 当然,他们可以说,你身为保卫科成员,怎么能拿去换钱呢?不应该贡献出来吗? 不过那就是屁话了,李建国有的是方法懟回去。 他之所以那么高调,就是告诉外人,他不是一种进项,偶尔打个猎,卖给其他採购员,换点零花钱,就问你合不合法? 上次他弄回来了几十头野猪,全部奉献给厂里,那是因为他初来乍到,几十头野猪,近万斤肉,几千块钱,如果他真的通过张明朗换成钱,给什么价格,都会有人挑刺。 张明朗刚上位,给高了,厂里说李建国跟张明朗认识,甚至李建国曾经为他借钱支援他,否则採购科副科级就落不在他头上。 这给个高价,这叫投桃报李,而给低价,李建国憋屈,还不如运回厂里,分给所有保卫科成员,他是这么想的,但没办到,因为王德海横插一脚,他为了拖大眾下水,说野猪和大爪子是给大伙开荤的,如今被王德海拿了去。 这就是偷窃集体財產,是违法乱纪。 高度上去了,李建国也不得不实现自己的诺言,野猪也只好捐了,给全厂解馋了,毕竟没有大家帮忙,他也无法拉所有工人下水,狐假虎威,扳倒副厂长王德海。 可一次捐赠,不代表往后还继续捐赠啊,他有肉,还愁没有买家吗? 当然,这只是藉口,他就是想花钱的时候,不用那么死板,花多了就怕被人盯著。 都特码重生了,还有钱不能乱花,那还重生个锤子? 他这人就是站稳脚跟是基础,基础打牢了,就该为所欲为了。 別忘了,他空间还有好几头鹿还没吃呢。 他想证明自己的资金来源太简单啦。 毕竟他能打猎那是全厂人尽皆知的事,野猪,野鹿,大爪子,你就说谁有他这实力?一次外出,几万斤肉。 第二次狩猎,带小舅子,打了六头白唇鹿,小两千斤肉,派出所和炼钢厂保卫科全分了。 谁敢说他没能力打猎?既然有能力打猎,那他偶尔换点钱花花,很合理吧? 掏出二百元请大伙吃饭,很合理吧? 毕竟李建国一身荣誉,大好前程,他既然证明了自己资金来源,你总不好还揪著不放,问卖给谁了吧?即便你问了,他说卖给一个採购员了,具体哪个厂的忘了,很合理吧? 可別觉得是胡说,你扛著一头野猪路上走著,遇到採购就被拦下,问价然后出示採购员,过称,估价,给钱,一气呵成,很合理。 採购就是干这个活的,没有说待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的,採购就要了解市场行价,甚至哪个黑市,谁谁谁容易搞来肉,他们都是一清二楚的。 哪个村子容易出野味,平均几天去一次不会空手,他们心里明白得很,否则天天骑车外出,一无所获,岂不溜傻小子? “李建国同志,稍等。” 李建国回头望去,原来是陈教授。 李建国从怀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周浩。 “你先带人回去復命,下班前买好全聚德分好,我那一份,给我放办公桌上即可,剩下的钱回头给我。” “我还有事,先不回去了,你给周元科长说一声,就说我临时有事,回头给他解释。” 他们抵达京师,任务就算完成了,但需要他回去復命,也就是签字,全体人员安全返回等。 但这个不急,先搞定傻白甜。 “什么时候比试?” 青年人也赶过来了,凑一起了? “我还有事,暂时比不了,周浩,你带他去厂里,让他在外面等会,你交接完,带这位兄弟去吃了饭,顺便把全聚德买好,我稍后回去,咱们校场比试。” “没问题。” 炼钢厂不是龙潭虎穴,虽然一般人进不去,但只要是厂里认识人,签字后有熟人带领也能进去,只是不能乱走。 有周浩带领,问题不大。 第309章 邢所想求助?不合理处 “陈教授,我们走吧。” 李建国比了个请的手势,一行三人离开了火车站,找了一家照相馆,打算洗出相片。 “李建国同志,你不盯著洗吗?” “大可不必,我相信您老的为人。” “哈哈哈,你这个年轻人,有意思,在火车上,寸步不让,下了火车了,却又彬彬有礼了,到底哪个才是你?” 傻白甜撇撇嘴,在一旁十分瞧不上李建国,毕竟李建国一上来,就怀疑她捡到了丟失的胶捲,而好巧不巧她包包里还真有一个胶捲。 逼著她自证清白,换谁都不会开心。 “此一时,彼一时,我不是不讲道理,只是谨慎行事罢了。” “好一句谨慎行事,从你在火车上,发现拐卖儿童案,就可以看出,你观察细微,洞若观火。” “您太抬举我了,不过是做保卫员久了,习惯了而已。” 二人一唱一和,傻白甜旁边独自生气,而照相馆老板独自在房间里洗照片。 “同志,按您说的要求,用的最大尺寸的相片,24寸,按顺序,已经一一洗出了,您看看。” “还是让这位老先生,先过目吧。” 李建国指了指陈教授,而陈教授诧异了一下。 毕竟確定是不是你的胶捲,不是应该你先看吗?怎么让我看?几个意思? 陈教授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去,查看了起来,傻白甜也凑过去,看到是论文,全是文字,她也没细看,当即指著李建国说道:“喏,你看,我就说这是我的胶捲吧?全是文字。” “你別说你拍的,也是文字,我这可是关於农业的,你別想诬赖人。” “呵,如果全是文字,那应该不是我的,但你確定是你的吗?” “怎么不……。” 她刚要说怎么不確定?但看到陈教授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教授,怎么了?有问题吗?” “景文,你老实告诉我,这真是你师哥,让你带过来的胶捲?” “是……是啊,咋了?” “没事,没事,小同志,谢谢你。” 他一把握住李建国的手,发自內心的感谢,毕竟这份资料如果泄露了,那他们这么久的努力,岂不给別人做了嫁衣?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小同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陈教授,既然胶捲不是我要找的,那就算了。” “有需要,您再来炼钢厂找我,告辞了。” “喂,你还没道歉呢,就这么走了?” “景文,闭嘴吧。” 陈教授拉住她,对李建国笑了笑。 李建国也不在意,傻白甜挺好。 “教授,您拉著我干啥啊?应该让他给我道歉的。” “傻丫头,人家救你了,你还不依不饶了?” “怎么救了我了?” “你自己看看,好好看看,你的好师哥,到底交给你的是啥。” 看了半天, 虽然有隱隱猜测,但以她的实力,还真没看懂。 “陈教授,这是啥啊?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要不是我看著你长大的,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就该怀疑,你是否参与其中了。” “走吧,边走边说。” 二人离开,他们找了一家邮局,发电报回去,加急的,陈教授告知了这件事,但把傻白甜摘出来了,说她被利用,觉得不妥,跟他坦白,二人一合计,就洗出了相片查看,这才发现了端倪。 发完了电报,他们又去了派出所,告知了公安,东城区派出所,自然是邢所当家,立马安排人,抓捕跟傻白甜接头的那个人。 “既然確定,这份文件是偷拍的农科院资料,那么来交接的人肯定是敌特,这是转移,还是在被盯上的前提下。” “我建议,按原计划行事,就让景文同志去和对方交接,到时候咱们抓个现行。”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一旦我们暴露,景文同志可能会成为人质,而且景文同志没有接受过训练,不知道真相还好,可既然知道了,见到敌特,难免紧张,一旦暴露,她很难逃脱。” “是啊,她不是专业的,只是农科院的文职,我建议让咱们的女公安扮成景文同志,替她去赴约。” “不可,敌人既然选择以景文同志作为转移突破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对方或许没见过景文同志本人,但未必没见过她的相片。” “一旦我们自作聪明,那咱们的同志,同样会陷入危险当中。” 东城区派出所,也就是陈雅楠单位,因为陈教授和景文的报案,吵翻了,因为无法確定用什么方式,抓捕对方。 “你们別吵了,你们似乎忘了一个人。” “谁?” “李建国啊,你忘了,陈教授说,是李建国坚持去洗出相片,才发现的,如果他不坚持,那很可能敌特已经成功了。” “可你们忘了,李建国是出差了,出差期间,怎么可能允许他携带照相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幡然醒悟,別人不知道,但不代表东城区派出所不知道,因为陈雅楠的缘故,李建国的一举一动,他们可是门清。 毕竟李建国没在下班的时候来接人下班,同事之间自然会也有一句,你对象呢?怎么没来接你?是不是吵架了之类的话。 而李建国押送的是绝密钢材,但不是绝密任务,何况陈雅楠是公安,有些纪律,他比李建国还熟,自然不会乱说话。 虽然没说去哪里了,但说一句出差了,还是可以的,需要几天时间,那就是远差。 而聪明人,从李建国转到警卫科,联想到出远差,其实已经是禿子头顶的虱子,明摆著的事了。 只是这话题犯忌讳,没人点破罢了。 但被人提醒,所有人都意识到这点,李建国不可能懈怠相机,上火车前,肯定会被搜身的。 所以,他哪来的胶捲可以掉?既然他没有胶捲,反而说自己有,还坚持要洗出来,结果洗出来了他又不看,让陈教授过眼即可。 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啊,说一句神人也不意外。 “你的意思是?” “李建国是敌特?” 眾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脑迴路,也是没谁了。 陈雅楠更是恶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收到陈雅楠的死亡凝视,立马缩了缩脖子。 “我是说,建国既然可能知道这事,那么想必怎么解决,他应该更为清楚。” 第310章 退伍兵王袁大山,对战李建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李建国,他从照相馆出来了,就直奔工厂,找到周元交接任务。 他最后回来的,难免会被老周训几句。 不过在李建国送上一只全聚德后,態度就友好多了,关键是他们中队人人有份而不是单独给他送。 周元自然敢收了,吃人嘴短,自然就不会在逼逼赖赖了。 “队长,人我给你带到校场了。” “知道了,过去看看。” 从周元办公室出来,他直奔后场校场。 公共操场,跟学校操场差不多大,平时足够容纳五百人训练。 而用的最多的就是警卫科,因为只有警卫科天天在训练,不是在训练,就是在训练的路上。 “对了,年轻人,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老是同志,同志的叫,怪生分的。” 李建国来到校场,蹲地上,一边看他们训练,一边递给对方一根烟,顺便问了一句。 “年轻人?兄弟,貌似我比你大哦。” “嗨,年龄大几岁而已,怎么?还指望我叫你大哥啊?” “谢谢,我不吸菸。” “你这人真没趣,天天冷著一张脸,跟欠你二百万似的。” “你就没什么开心的事?笑一笑?” “没有。” “无趣的人。” “兄弟们,集合了。” 三十多人,哗啦啦集合在一起。 整整齐齐,跟军人真的很像。 “这位兄弟,想必大家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没错,想必你们应该听说过此人了,两场战斗,贏了,盆满钵满,输了也不算差。” “当然,也是说人家,至於你们,输了训练加倍。” “別跟我叫屈,六打一,还输了,训练加倍不应该吗?別忘了,这可是第二次机会,还输了,总没有藉口了吧?可別说什么施展不开了。” “这位同志,自我介绍一下吧。” 所有人都看向蹲在地上的人,他也缓缓站起身。 他穿的还是军绿,只是上衣换成了普通人穿的衣服,鞋子是千层底布鞋。 “我叫袁大山,24岁,某军区,某连……。” “现已退伍,原本来京师,是我们老团长给我找了个给领导开车的活,火车遇到你们中队长,事情你们都清楚,我跟他要医药费,他没直接给,提出了要求。” “一打六,无论输贏,他都给我医药费,但如果我贏了,他还会跟我打一架。” “至於赌约,你们应该听过,我贏了,他赔偿我五百元,我输了,加入你们,你们中队还会给我一个工作名额,適合女性的。” “袁大山,难怪不喜欢介绍自己,名字是挺土的。” “不过你这身板,属於精致类,也不壮啊,叫大山,是不是太唬人了?” 眾人哈哈大笑,“行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你们六个,站出来。” “把闹钟给我,定时五分钟。” “五分钟如果还未分出胜负,你们六人小组,算你们输,没问题吧?” 眾人都没意见,毕竟六个人打一个,还能让別人打五分钟,不算他们输,算什么?难道算他们功夫俊? “大山兄弟啊,接下来看你的了,不用给我面子,往死里揍即可。” 拍了拍对方肩膀,李建国站到了身后,其他人围成一个圈,开始起鬨。 “开启。” 这一喊开始,说明闹钟就开始计时了,不赶紧上,那是他们自己吃亏。 於是乎,六人小组一拥而上,而袁大山確实是刚退伍的,看得出,无论是身手还是身体素质,那都是强出一截。 由於他待的连队比较特殊,对於干架那真的是颇有心得。 原本六打一,对方已经岌岌可危了,可时间不长,硬生生被他稳住了。 之前在火车上,六打一,那是片面的,施展不开,而且许多招式不能用,比如军体拳,比如教官教的一些杀招,压根不能用。 其一,袁大山不是歹徒,他是被连累进去被迫演戏的群眾,其二,一旦他们动用军体拳这种成体系的,成熟的拳法,很容易暴露身份。 在李建国等人还未打开包,確定对方违法乱纪时,过早暴露,只会让对方义无反顾的逃离。 所以在火车上打的十分憋屈,他们六人也不服。 可如今不一样了,可以大大方方切磋,留点手即可,许多杀招,该用还是要用的。 可很明显,这种围攻,似乎激发了对方某种神经,让他越发亢奋了,而且下手越来越狠。 “队长,情况不对啊,这小子不会是要下死手吧?” 確实,对方动作越来越狠,刚刚六人之中一人被直接踢飞,倒地后站都站不起来,怕是断了几根肋骨。 “袁大山,注意情绪,別被自己情绪影响了。” 难怪他会被劝退,他这种情况,怕是师长保他都很难,有发疯的徵兆啊。 果然,李建国一声吼,对方明显下手轻了许多,但时间还不到,六人已经崩溃了。 战斗基本结束了,六个人,差不多倒了四个,还有两个腿肚子都在发颤。 这倒不是说他们废物,而是说袁大山突然发疯,变得跟嗜血狂魔似的,下手贼狠,若不是他们有一定自保之力,怕是险死还生。 你见过谁家切磋,一拳干人太阳穴,一脚踹人家脑袋的?这是切磋,不是无限制比武。 他们还有理智,可袁大山,刚刚明明是被什么事情影响了心智。 不適合待在部队,果然是有原因的,一旦被围攻,陷入当时战友身死的场景,他就全力爆发,甚至丧失心智。 这不是说他没见过血,被嚇得失了心智,而是战友死在他眼前,他没能留下所有人,有些钻牛角尖了,说白了就是该看心理医生了,只是这时候,心理医生还是个新鲜词。 如果不加以辅导,他很可能自己走不出来,愧疚加自责,嘖嘖,能把一条汉子拖垮。 “行了,你们两个,下去吧,把其他人扶去厂医那里。” “中队长,我们还挺得住,我们想看完最后一场。” “是啊,让我们看完吧。” “狗日的,想瞧出丑是吧?” “哈哈哈。” “我可不是你们,想打败我,可没那么容易。” “去叫厂医过来,给他们包扎一下。”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別说我欺负你。” “不用,刚刚只是热身。” 这话够狂,难怪一张死鱼脸,不懂人情世故啊。 果然,这话一出,六人之中哪怕有一人断了肋骨,都恨不得起身,在跟他打三百回合。 “肃静,当这是菜市场呢?吵吵闹闹?” “想看就待著,不想看就滚回去看伤,我看你们,浑身上下,就剩下嘴硬了。” 这话颇有讽刺之意,毕竟肋骨都被人踹断了,其他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扭的胳膊错位了,有的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他们很想说,对方是疯的,怎么打? 可这话,他们不敢说,也不好说,因为他们面对的情况,就是所有危险的情况,其中自然包括遇到疯子闹事的情况了。 “古武传人,李建国,请赐教。” 李建国行了一个抱拳礼。 这么说,可不是为了吹牛逼,而是为了暴露他的功夫找个缘由。 第311章 介绍袁大山入职炼钢厂警卫科 对方只是抱了抱拳,並未多言,然后就直接扑了上来。 二人顿时打作一团,李建国身怀绝技,本可几招之內製服对手,但他却没有那么做,反而打的旗鼓相当,不分伯仲,他要试试,试一试对方的身手。 对方强一分,他就强一分,直到逼出对方所有的力量。 而二人打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精彩,叫好之声,引来了其他保卫处成员,有治安科的,有消防科的,有政保科的,总之动静越闹越大,人更是越聚越多。 二人就像是西装暴徒遇到了天生神力,招招狠辣,且颇具观赏性,在李建国有意引导下,打的更是精彩纷呈。 若几招就把人打趴下,可就失去今天的效果了,他想拉对方入伙不假,因为有个高手,他会很省心,但同时他刚上位,三个小队面和心不和,表面对他恭敬。 那是知道他的光辉战绩,明处反对不了,也无力反对,但服气吗?李建国觉得未必。 中队长不是大白菜,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这个位置,警卫科不知道多少人惦记著呢,好不容易有人腾出位置,结果你来个空降? 这换谁,都会有情绪,也就是知道李建国不是酒囊饭袋,所以无法直接撕破脸,维持表面和气罢了。 李建国就是在立威,告诉他们,凭什么他能上位? 这招简单粗暴,但好使,萝卜加大棒,有请客吃全聚德烤鸭,又告诉你他的底气,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就会收敛许多。 他不是怕,他只是不想浪费精力在这方面。 “那个是治安科的李建国吧?” “没错,就是他,不过人家调去警卫科当中队长了。” “豁,年纪轻轻,就是中队长了?身手这么犀利?跟他对打的是谁啊?身手这么好,能跟李建国打的旗鼓相当?” 是的,想必李建国暴露的身手,他们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毕竟没见过,也听过。 但袁大山,那就是完全陌生了,尤其是他还没穿警卫科的制服,虽然裤子是军装,但更像是普通人。 “好!” 鼓掌声响起,操场轰动了,不停有人来围观。 有些领导也兴致勃勃凑在远处观看这场比斗。 “你身手很好,不过到此为止了,准备好了,我要认真了。” 一边打,李建国一边提醒了一句。 “来吧,我正想领教阁下高招呢。” “呼……呼呼。” 那是李建国的腿风,李建国虽然形意拳,泰拳都是宗师级,但他的腿功更绝。 有双向加持,他的腿硬的像铁。 一上来就是三连踢,打的对方手忙脚乱,瞅准时机,一脚踢中对方胸口,虽然袁大山及时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组成一个往外推的架势,但这一脚势大力沉,压根阻挡不住。 手臂直接护不住,一脚结结实实踢中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 落地打了个滚,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地,缓了好一会才起身。 “承让。” 打警卫科这帮人,李建国就是爸爸打儿子,毫无挑战性,但跟袁大山打,勉强还能打一会。 关键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警卫科六个被人打的爬不起来,可李建国一个人压著对方打。 虽然在他有意为之下,打了將近十分钟,但谁也不会觉得李建国弱。 “咳咳……你竟然会多家古武拳术,我输得不冤。” “嘿嘿,我会的还多著呢,小子,认赌服输,周浩,把我的背包给我。” 周浩立马屁顛屁顛递过去一个背包,他更殷勤了,之前他就知道李建国强的离谱,可真正见识了李建国的身手他更是心服口服。 跟著这样的大哥,前途无量啊。 “喏,两份工作名额,我亲自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 工作名额是名额不假,但一般都会写清楚是哪个工序的,而这两份工作名额,並没有警卫科的,但这难不倒李建国。 他带袁大山直接找上了周元。 李建国这两个工作名额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但周元也没办法啊,又去见吴桂林。 而吴桂林则是取走其中一个工作名额,他大笔一挥,给袁大山办理了入职警卫科介绍信。 “拿著,去办理入职吧。” “至於你这张,我就留著给旁人了。” 这很公平,拿一张炼钢厂工人的名额,换一张警卫科的入职介绍信,谈不上谁吃亏了,即便吃亏了,吴桂林也愿意。 袁大山的个人档案,太好查了,这就是个犯了错的兵王,李建国慧眼如炬,他也不是眼瞎。 他都想挖过来,改天若是他有了座驾,让他当司机了,当然,这是听了袁大山自述后產生的想法。 毕竟操场那一战他是亲眼所见,虽然李建国更强,但李建国他用不起,生怕给他惹麻烦,但袁大山不同,话少,功夫俊,又是兵王,简直是贴身保鏢的不二人选。 先不说汽车指標轮不到他一个处长,即便轮到了,这袁大山是李建国要来的人,想从他手里挖人,怕是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太小。 思考了一下,还是算啦,毕竟汽车指標,近几年是没指望了,到时候再说吧。 “行了,搞定了,拿著入职介绍信,赶紧滚吧,尽给我惹事,收个人,搞那么大动静,真有你的。” “嘿嘿,吴处长,还得麻烦您一件事,您看这张工作名额介绍信,能不能帮我换成一个文职?適合女孩子的?” “对了,大山,你妹子什么学歷?” “哦,初中,初中毕业。” “处长,您听到了,初中毕业,给帮帮忙。” “你小子,净给我添乱,行行行,我去找劳资科想想办法,劳资科旱涝保收,好去处,你把人家老大搞下来了,他们现在怕您的很,我出面,问题不大。” 劳资科副科长祁向天,被李建国送进去了,他们科长可是胆战心惊,毕竟劳资科不乾净,他这个科长,难辞其咎,如果李建国揪著不放,他这个位置,怕是难保。 若是別人,自然不会那么疯批,但换做是李建国,很难受啊。 但你让他直接找上李建国,他又不敢,说什么?说我认怂了,別搞我?求放过? 他丟不起那个脸啊,但他认识治安科长,张国强,但后来发现,李建国调去了警卫科,他只好求吴桂林了,毕竟无论哪个科,只要在保卫处,吴桂林就是天。 虽然跟吴桂林差半级,但劳资科权力不小,这福利,如保卫处穿的衣服,劳保手套,胶皮鞋等,考勤,都绕不开劳资科。 吴桂林也不得不给面子,毕竟这就是人情社会,你级別比人高没用,不是一个系统的,人家卡著你们用度来,你也会很难受。 第312章 一张旧火车票,自证清白 到了下午,吴桂林来信了,搞定了,李建国的两张普通正式工名额,换成了一个仓库记录员(適合女性)一个警卫科入职介绍信。 这简直是鸟枪换炮,但对方也不算吃亏,愿意换的人,必然有自己的想法。 或者是不合適,或者是为了避嫌,毕竟李建国的介绍信是来自杨厂长,但他们换的介绍信,来源可就未必那么光明正大了,当然,袁大山的介绍信来自吴桂林,这点毋庸置疑,但仓库记录员,福利是不错,轻鬆。 但赚的同样不算多,算是安逸,旱涝保收的职业,但不適合养家餬口的男性,跟李建国换一换,去下车了,是苦点累点,但技术工种可以升级,工资也能上场,但记录员很难提级。 有利必有弊,各取所需罢了。 “谢谢。” “不客气,两张工作介绍信,一个月內来报到即可,你回去处理好你的私事,抓紧来报到。” “我之前住的房子,还未有人住,你要是需要,我提前帮你稳住。” “需要,那就谢了。” “想清楚,我之前住的可是大杂院。” “想清楚了,大杂院没什么不好的。” “行,那我就替你去房管科打个招呼。” 拍了拍袁大山的肩膀,送走了他。 “周浩,去问问,谁认识房管科的人?替我带句话,我之前住的那一间房子,暂时给我留著,我要推荐一户新住户。” “谁能帮我办好了,我请客,下馆子吃东来顺,羊肉隨便点。” “得嘞。” 他现在是中队长,手底下三十號弟兄,这帮人不是退伍兵,就是四九城本地有人脉的,保不齐就有那种沾亲带故的大神。 完全没必要他亲自上手,而李建国之前住的不过是大杂院,无人愿意去住。 可以说哪怕是个小队长都不会愿意,只有普通人,无可奈何,才会妥协。 而李建国搬家太快,还未收房,或者说来不及,毕竟他改天就去出差了,想收房也找不到他人,总不好找他十几岁的妹妹签字吧? 收房就是你確定搬走了,並无遗漏,那么房管科,或者街道办,贴封条,直到第二个住户到来。 这样没有任何纠纷,別第二户住进来了,你说你房子里埋著金子,忘了取走,当然,这是无稽之谈,真有黄金,那你也该被查查了,但意思还是那个意思,为了不扯皮,搬走需要签字收房。 这样给第二家住户时,也无需扯皮,直接入住,哪怕真在房间里发现了宝贝,你不承认,也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队长,嫂子带人来了。” “谁?” “嫂子啊,陈雅楠,带人来了,正要找你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刚送走袁大山,陈雅楠又来了。 李建国被引到了会议室,这里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陈雅楠,还有邢所,张副所长,以及李建国的顶头上司,周元,他正在端茶倒水,尽地主之谊呢。 “周科!邢所,张所,你们怎么过来了?” “建国来了?来来来,邢所找你问点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周元挤眉弄眼,走出去了。 “建国,好久不见,听说你刚出差回来,本不应该那么急著找你的,但情况紧急。” 李建国空中跟陈雅楠对视一眼,偷偷眨眨眼,陈雅楠翻了个白眼,別过头不看他。 张所也就是张平生,陈雅楠的师父,东城区派出所的副所长,目睹了一切,这小子,光明正大调戏他徒弟,但他是师父,知道二人即將定亲,是光明正大的正在处对象,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咳嗽了一声,提醒他,邢所正在问话。 果然,听到张平生咳嗽,他恢復了一些,没有嬉皮笑脸。 “建国,事情这样……。” 他把陈教授和傻白甜景文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们从陈教授口中得知,是你坚持,也是景文同志早就起疑,已经跟陈教授决定下了火车就去洗出来看看,故而没有拒绝你的提议。” “可是,你是在出差执行任务吧?据我所知,你无法携带相机,如果你真带了,那么你的目的,怕是要去军区交代清楚了吧?” 这是將军,一上来就是堵住了李建国的退路,陈雅楠替李建国抹了一把汗,心说你找藉口之前就不能圆谎清楚吗?这么明显的漏洞,你还硬往上撞? 李建国不慌不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不出丝毫慌乱,这才解释道:“你们不必用激將法。” “我的確没带相机,也带不上火车,我们上火车上都是被搜过身的,吸菸都没机会,別说去拍照了。” “那你为何对景文同志发难,说她捡了你的胶捲?还要她自证清白?莫非你提前知道了些什么?” 这个话题,也是一个坑,前一个,承认自己带了相机,军区必然找他问话,不承认,那就需要解释一下,他凭什么碰瓷文静这个傻白甜?如果提前知道胶捲里的內容,他的行为自然好解释。 可问题是他是去执行任务出差,恰巧碰到的对方,他凭什么知道对方胶捲里的內容,傻白甜再傻,也不至於拿出来说吧? 这似乎是一个死局,除非他参与了农科院泄密案,或者说即便不是敌特,也是对此事有过了解,甚至比当地公安还清楚的那种了解,才会基於以上事实,做出自己的判断。 可无论哪种他都会陷入旋涡当中,急需自证清白,否则他就说不清,一个不可能被他知道的消息,可他却偏偏知道了。 只能说他跟某些暗流有密切联繫,这些暗流,或者是敌特的情报组织,或者是跟傻白甜要转交的那个人的关係网,有密切联繫。 否则他们想不通,一个天南海北,李建国凭什么能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答案很简单。” 李建国掏了掏口袋,掏出一张火车票,背面用钢笔写著一行字。 他往桌子上一拍,推了过去。 “鑑定笔跡,你们是专业的,票据真偽,你们比我更在行,我就是在抓捕拐卖儿童案时,一插兜,在兜里发现的。” 几人拿过火车票,上面简短写著一段话,描述里人正是傻白甜,上面说她包里有一个胶捲,有人利用她遮掩警方视线,转移农科院绝密文档。 字体苍劲有力,绝不是小年轻能写出的。 而且可以看得出,字跡不是今天写的。 “你就没查一查这张票据?原本属於谁?” “查了,那人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已经下火车了,但这票据是在那人下车后才塞进我口袋的,这说明这张票据的主人,並不知情,对方只是丟了一张无用的票据,往我口袋里传递信息的,另有其人。” “所以你才用自己丟了胶捲作为藉口,坚持让对方洗出来?” “是啊,上面不是写的很清楚吗?她是被利用的,至於陈教授,如果他是臥底,那农科院没什么秘密可言了吧?也用不到用这种方式转移了。” “既然二人都没问题,那只需要洗出来,陈教授一过目,那就没我啥事了。” “反正这件事跟我也没关係,我只要做到了提醒即可了,难不成我一个四九城炼钢厂的警卫科,还跑去甘肃省查案啊?我想,可我也没那个权利啊。” “陈教授是老党员了,我相信他不会坐视不理,我尽到提醒义务,就没我啥事了,不然你们在怀疑什么?怀疑军队做事不够严谨?让我偷偷把相机带上火车了吗?” 这话一出口,邢所都尷尬的喝了一口茶,李建国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军区即便疏忽,也只会对熟人,李建国是第一次和他们合作,还谈不上信任,怎么可能任由他带著相机,或者说胶捲上火车? 真当军人是吃白饭的呢?这话要是传出去,军区能把派出所踏破。 不过旧火车票一出,所有疑问迎刃而解,他们也愿意相信,李建国是清白的,因为他没理由知道这件事,只能是有人提醒。 “看来是我们暗中的同志,不方便自己出手,而恰巧看到李建国为了救昏迷的儿童,大打出手,有志向,故而向他透露信息,阻止最坏的结果发生了。” 说是有志向,其实就是说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毕竟这活应该是乘警乾的,被李建国抢了先,除了有志向,或者说爱国,他们也想不出其他原因。 第313章 狙击手人选,邢所的礼尚往来 公安离去,立马展开调查,联合铁路部,对那张旧火车票,展开详细调查。 据那个票据拥有者所述,他並没有丟掉票据,只是找不见了。 公安问他,可有什么可疑之人接近他?盗取了他手中的火车票,他倒是真想到了一个人,在去买饭时,二人撞了一下,但他实在记不清那人的样子,只记得是一个四十来岁,穿蓝色工服的普通人。 要说他手中的票据丟失,那是唯一有机会的,因为他的票据,一直放在口袋里,如果不是公安上门问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票据丟失了。 他们给对方看了李建国的相片,对方表示不认识,这说明李建国能拿到票据,是通过第三方,而不是他本人,这让李建国的话更有可信度了。 李建国一身荣誉,他们也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同志,但碍於程序,必须调查,如今证明李建国所言非虚,他是接到纸条提醒,才决定用丟失胶捲这种烂藉口点破的。 藉口越烂,说明李建国越不可能是间谍,或者说敌特,因为完全可以找个完美的理由,像是这种明显的漏洞,除非敌特疯了。 可若是李建国,那就没问题了,因为他没什么不好说的,他问心无愧,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撒谎即可。 “既然这件事搞清楚了,证明李建国是无意之间被牵扯进来的,那么另一个问题,也该解决了。” “邢所,您是说抓捕那个交接胶捲的嫌疑人?” “没错,据景文同志描述,她师哥跟她说的是抵达京师后的第二天,也就是研討会即將结束时,那时候助理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了,她有充足时间,而且不会引起陈教授的怀疑。” “毕竟他们不是本地人,作为年轻人,第一次来京师,想到处逛逛,很正常,如果我是陈教授,也会批准她的假期,等研討会一结束,可就没时间了,毕竟他们的吃喝住行,都可以报销,但若多留几日,可就不能走公帐了。” “对於陈教授来说,他不会那么无情,但也不会占国家便宜,提前给小助理放几天假期,他能应付的,自己来,是最好的方式。” “不错,根据陈教授的性格模擬,这是大概率事件,最不容易引起他的注意,也最符合景文同志的性格。” “哼,这帮杂碎,还真是会算计人心。” “陈教授那边,有消息吗?” “陈教授说完全配合,研討会还在继续,但若需要他帮忙,他也可以抽时间配合。” “嗯,那就好,到时用不到他,他可是国家基石,不容出差错,但景文同志那边,怕是应付不了这复杂的场面,她这人心思单纯,不知道真相还好,如今已经知道啦真相,听过好几天没睡好,黑眼圈都有了。” “若需要她出面,怕是会出现漏洞,引起敌特怀疑。”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方式了,用咱们的人,假扮景文同志,大不了让她戴个口罩,就说感冒了。” “对方顶多见过景文同志的相片,又不熟悉,口罩遮脸,如果简单交接,对方未必能认出来。” “话虽如此,可仍然存在危险,谁去?” 谁啊,猜测对方最多见过景文的相片,这只是猜测,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压根不认识景文是谁,只知道是个女的。 毕竟对方想到用这种方法转移,也是被迫的,是他被怀疑了,感觉自己被盯上了,无奈的选择,貌似发电报通知四九城的通过,已经是极限了,送一张相片到四九城? 那甘肃那边的官方是摆设吗?都怀疑你了,还能让你把相片送出去? 怕是他接触过的任何人都在监视范围才是,严格来说,没机会。 话虽如此,但也有赌的成分,万一是提前布局的呢?那对方手里绝对有相片。 如果是这样,那假扮景文同志去接触,不说是找死,但戴著口罩,肯定会引起怀疑,除非对方不认识景文长啥样,才不会多想。 “所长,要不,还是我去吧。” “咱们所里,女同志基本都是文职科的,只有我,拿过武术比赛季军,总比其他人更有优势吧?” “而且我枪法也不差,关键时刻,並不毫无还手之力。” 不用问,站起来的不是旁人,正是陈雅楠。 的確,其他所里的女同志,不是没有,但都是为了方便行动,划在行动组的。 比如公安搜身,如果对方是女同志,男的怎么搜?这时候就需要女公安在场,男的终究是不方便。 所以哪怕是行动队,抓人,也需要有几个女警,为了方便行事,不能每次都调户籍科的女同志来帮忙吧? 但要说论身手,陈雅楠当仁不让啊。 就她那泼辣劲,两个男的近不了身。 “可以,但是……。” 一句但是,让陈雅楠七上八下的。 “只有你,我不放心,咱们还需要一个狙击手,暗中保护。” “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曾经听冯晓天吹牛说过,他手底下的李建国,曾经在灵雾山狩猎时,在他们还未发现猎物时,他就在树上开了一枪,结果走下去半里地,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头野猪。” “野猪眉心中弹,一击毙命。” “陈雅楠,作为家属,你来说说,这事,是真是假?” 一句作为家属的调侃,让陈雅楠脸蛋迅速红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行了,行了,问你也是白问。” “我亲自联繫冯晓天,借李建国一用。” “既然这件事是李建国引起的,想一跑了之?可没有那么简单。” “他倒是图清净了,给我们挖了一个天坑,害我们查了半天。” “狙击手就留给他了,保护自己对象,想来他比任何人都尽职尽责。” “就这么定了,明天行动,李建国那边,我去联繫,陈雅楠,你回去了好好劝劝他,可別给老子关键时刻尥蹶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 邢所这哪是借李建国一用啊,人家这是投桃报李,上次李建国非拉上东城区派出所去抓捕路匪,可算是给东城区派出所涨了脸,压的北城区派出所抬不起头,他们虽然也参与了但却不是主力,而且也是事后被通知了,才知道凶手在哪里的。 可以说把无能就差写在脸上了,毕竟路匪劫道杀人就是发生在北城区,自然会北城区管,可他们不仅没有找到失踪的运输队和护车队,连丟失的物资都没找到,这在当下几乎是跟废物掛鉤的。 六十年代是什么年代啊?那是天天给老百姓传达思想的年代,你醒来不是因为你睡醒了,是被东方红的歌声叫醒的。 农村有大队,有公社,城里有街道办,不仅管扫盲,还要宣传上级传达的思想。 不客气的说,任何风吹草动,那都会被报上去,是朝阳群眾加强版。 如果你是个陌生人,来到一个街区,只要你东张西望,哪怕你没干什么坏事,只要附近住户觉得你可疑,立马就可以报给街道办,即便错了,也会收到表扬,因为这是你足够警惕。 在这种氛围中,试问三大解放车物资,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毫无痕跡的消失的? 如果没有那个山洞,如果路匪就是附近村民,白天是良民,夜里出去劫道,那总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跡吧?可为什么没有发现?只能说发动群眾,不够用心,如果思想跟得上,事事为党想,会没有群眾发现异常吗? 那不是你北城区派出所的锅,是谁的?还不是你宣传不到位? 自家的事,被人家东城区派出所先知道了,这就是打脸啊,都抽肿了。 邢所涨了脸,自然不会忘记李建国的恩情,带上他一起立功,也就合情合理了,这叫礼尚往来。 第314章 这算接车吗?不期而遇 临下班前,李建国接到了冯晓天的通知,派出所借调他去一趟东城区派出所,让他明天不用来工厂了,周元那里他去说。 面对派出所的借调,保卫科成员一向是全力配合,这是一种义务,李建国躲不开。 只好答应了,下了班,他拿著属於他的全聚德烤鸭,去了实验二小,也碰到了另一个人,陈雅楠。 “你怎么来了?” “废话,你出差这几天,一直是我来接的人。” “她们放学后有车接送,不用来接。” “那你怎么来接了?我这不是出差回来了,想给她们一个惊喜嘛?” “呵。” 陈雅楠撇撇嘴,不以为然。 二人站在一起,盯著学校涌出的学生,校车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了。 “对了,你们所今天给我们工厂来通知了,说是借调我去帮忙,啥事啊?还需要我?” 於是乎,陈雅楠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我的任务,就是確保你的安全?” “没错。” “没问题,交给我了。” 话音落下,李小梅,李小兰已经近在眼前了。 “哥,嫂子。” 二人飞奔过来,绕过李建国,扑进陈雅楠怀里,李建国脸色当即难看了起来。 笑的陈雅楠前仰后合。 “两个小没良心的,我还给你们买了全聚德烤鸭,结果你们就这?” 还是小兰,跑过来安慰了一下自己堂哥。 李小梅也不情不愿过来撒了个娇,看的陈雅楠直乐呵。 “是李小梅,李小兰家属吗?” 几人回头看去,那里站著一个亭亭玉立的佳人,正是林婉珍,小兰,小梅的班主任。 小梅,小兰虽然相差两三岁,但小梅退学有一段时间,跟不上学业,后来上学后,虽然安排在高年级,但她还是很吃力,若不是圆圆给她补了,她只会更吃力。 如今补回了一些课程,但好的学校,和一般的学校不一样,一般的学校五年级,到了好的学校,恐怕要被压制在四年级,否则你就跟不上,这就是差距。 所以索性让姐妹俩同级,这样既能相互学习,又能相互照顾,而且林婉珍老师尽职尽责,李建国更为放心。 “哦,是林婉珍同志,有什么事吗?” “李同志,您上次用票据写的电话號码,我已经记下来,我把票据还你。” 林婉珍一直存著这张票,她是不会要的,但让李小梅转交,李小梅又执拗的不同意,林婉珍只好等待时机,毕竟家访是常有的事,也就是等一段时间的问题,她不想逼迫自己的学生。 她一直坚持,大人的事,大人解决,不该牵连孩子,那样一会让孩子难做,她们应该享受学习不该卷进大人的人尽事故里。 所以李小梅拒绝她后,她就反思了一下自己,没有再逼迫对方代为转达。 动不动就反思自己的人,在生活,很吃亏,但你不得不承认,这种人跟人相处,很舒服。 看著林婉珍递过来的手錶票,李建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年头还有送礼,送不出去的? 这老师是朵奇葩吧?这也太尽职尽责了,但话虽如此,並不妨碍李建国钦佩,让人尊敬。 “您这是何苦,我就是一点小心意,您帮我照看孩子,我送您一个小礼物,我又不会举报您,何必呢?” “您不送礼物,我也会用心对待每个学生,如果我收了您的礼物,就特殊对待您的妹妹,那对其他人是不是很不公平?” “毕竟公允一旦出现了偏颇,那么衡量对错的尺子,將不再是真理,而是谁送了礼,谁没送礼。” “这对其他人,很不公平,而且若论送礼,您也送不过其他人,若如此,当您的妹妹,和对方的孩子发生衝突,我是该站在什么角度来判断他们的对错呢?若看礼物的贵重,您这张票据,怕是还不够哦。” 李建国听懂了,论送礼,你不是班级里其他人的对手,所以照顾也就谈不上了,毕竟论送礼,可能欺负你妹妹的人,她家里送的更多,按李建国的逻辑,那她这个班主任,不但不能惩罚对方,反而要包庇对方,才是对的,毕竟她收礼了。 收礼就要办事,而您的礼不如对方。 所以林婉珍是告诉他,送礼你送不过別人,而且她也不是那种人。 “好吧,我对我之前的行为,向您道歉,这样,下次您家访,我请您留下吃个家常饭,一起包饺子,如何?” 既然送礼送不过人家,那吃个家便饭,不算送礼了吧?毕竟人情往来,这种不算送礼吧? 林婉珍想了想,看了一眼陈雅楠,说道:“如果您旁边这位女士不介意的话,我没问题。” 陈雅楠洒脱自由,摆了摆手,说道:“林老师客气了,一顿家常便饭而已,倒时我们一起和陷,都是同龄人,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我也很羡慕林老师的职业,倒是可以聊聊彼此的人生。” “陈雅楠,东城区派出所公安,我对象,李建国,炼钢厂警卫科中队长。” 一听这话,林婉珍诧异了一下,倒不是说他们是一对诧异,毕竟陈雅楠来接二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头一天还是林婉珍不放心,亲自送学生回到家属院的,问了保安,確定了陈雅楠的身份,她才离开的,当然知道陈雅楠是李建国对象了。 她诧异的是李建国,从治安科,到了警卫科,还升职加薪了。 她拿到的家属资料是旧的,毕竟那时候李建国还未正式调任,资料上只能治安科三小队,当时她还十分诧异,一个保卫处治安科小队长,凭什么能把妹妹送进实验二小?虽然知道是他们厂长帮了忙,託了大关係。 但她依旧好奇,毕竟这不是小忙,这是很大的人情,只有下级会使出浑身解数帮领导的忙,从而得到领导赏识,但从未听说领导使出浑身解数,帮下级忙的。 没错,哪怕是正厅级干部,想送两个级別不够的孩子进来,也需要使出浑身解数,让更高层级的人出面才有可能达成,不然就是妄想。 可她那里知道,这是杨志国得知上级要动李建国的位置,让他去警卫科还要他出差,他怕李建国误会是他的报復,这才先一步帮李建国,目的就是告诉对方,如果我要报復你,绝不会搭上巨大人情,帮你到这一步,毕竟一边拼命帮你搞定入学,分房,一边要害你去出差,去警卫科拼命,那不是有病吗?那不是精神分裂吗? 李建国接过手錶票,隨手塞给了陈雅楠,二人抱起妹妹,送她们上车,二人则不紧不慢往回去。 没错,原本是想骑车带回去的,但难得的二人世界不能被轻易破坏掉。 第315章 获得八极拳,勇冠三军 回到家中,二人如何温馨,就不提了,你们不爱看,总之一夜过去,第二天,情报系统更新了。 【叮咚,情报1.2.3已完成,参与度综合%75,奖励积分195分,奖励武学:八极拳宗师级】 积分共计510积分,315加195=510但那张火车票上的字据是从系统里花十积分买的,说白了就是造假的,如果有人想根据笔记找人,那就是在做无用功。 所以积分刚好500积分,系统不提供造假,但花费积分除外,系统可以提供一个人的黑料,证据等,而证据来自任何一个人,真实存在的。 换句话说,你和某人上床了,自己拍了照,相片锁保险箱里,理论上你不自己自爆,没人知道,但系统可以复製你保险箱里的相片,不是盗取,是复製一份,一模一样的。 那么问题来了,火车票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的笔跡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李建国只是买断了一张火车票据,顺便加上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使用的笔跡。 有人说了,笔跡怎么买?一个人识字总要用来写字吧?他写过的字,算不算真实存在?那能不能复製重新排序? 毕竟李建国写举报信都知道抠字眼,剪报纸,系统只是用了同样的方式,但系统坚持不承认提供造假,只是换了个方式,提供了一份已存在的物品罢了。 只有那张火车票,是採用了买断的方式,也是对方为何会丟失的原因。 首先火车票是下车后消失的,这说明已经无用了,並不算盗窃贵重物品,其次旧火车票,没有任何价值,否则即便李建国花费五百积分,系统也未必会同意,毕竟他是情报系统,不是神偷系统。 “八极拳?” 在系统加持下,八极拳融会贯通时,他脑海里就已经对这套拳术十分熟悉了,仿佛如臂使指。 他有些跃跃欲试,顿时忍不住,跑下楼,来到公园,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脱下外套,摆开架势,打起了八极拳。 虎虎生风,能打出音爆声,每一拳都刚猛无比,铁山靠仿佛能將碗口粗的树撞断。 一招一式,浑然天成,自带宗师气质。 打完一套,收功突出一口气,大冬天的,这口气仿佛一道贯虹,徐徐吐出。 逐渐消失在空气里,浑身上下冒著热气,那叫一个舒坦,不是累的,就只是一个热身。 “啪啪啪。” “小伙子,好俊的功夫,这般身手,当过兵?还是出过家?” 一个白髮老头,虽年迈,但腰不弯,腿不瘸,身体硬朗,吐字清晰。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出过家?那不就是和尚嘛? “大爷,您看我像出家的吗?” “不像,你头上没有戒疤。” “那就是当过兵?” “嘿嘿,您又猜错了,也没有。” “那就是古武世家出身?” “也不是,我啊,就是普普通通一个保卫员,跟人学了点古武拳法,自学的。” 这八极拳也好,形意拳也罢,都是国术,有人会用,很正常,而且拳分南北,同一种拳,在不同地区,招式还不太一样。 当年咏春拳就有爭正统一说,南北都说自己是正统咏春,然后比武爭夺正统。 不过那是歷史遗留问题,师出同门,招式有所改动,很正常。 说的是国术在国內,南北都有,较为普及,出现一个李建国,也不足为奇。 “哦,保卫员?你是冶金部的保卫员?我怎么没见过你?” 李建国並不想透露自己太多信息,何况这老头,一看就不简单,说不定是哪个大佬。 虽说冶金部家属院並不只这一处,但老头猜的也没什么错,安德鲁55號家属院,一般不会给下属单位提供住房,像是炼钢厂就属於冶金部下属部门。 换句话说,冶金部哪怕是一个技术员都能住进来,但炼钢厂哪怕是科长,都很难住进来,一单位一院,炼钢厂跟冶金部,就像是总部机关和旗下分厂的关係,总部机关管的住房,跟你下属单位毫无关係。 李建国属於个例,绝对算凤毛麟角,无论是按级別还是按身份,他都没有资格住进来。 他能进来,除了厂长使了力气,也是机缘巧合,你再让杨志国用力送进来一个人,他也做不到,只能说时也命也。 “因为我不是冶金部的保卫员,嘿嘿,我是炼钢厂警卫科的。” “哦,这怎么可能?你们炼钢厂的,怎么跑我们冶金部家属院来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厂长安排的,老爷子,您要是有疑问,可以问我们领导去,我就不奉陪了,还要上班呢。” 打完拳,李建国出门,买了包子,豆浆,提著上了楼。 昨晚陈雅楠已经回去了,毕竟李建国来了,她就没法留下住了,不是房间住不开,而是怕人家说閒话。 把早餐交给妹妹,目送她们上了学校班车,他则重新买了两份早餐,骑车去女警宿舍楼下,接陈雅楠去上班。 他不知道的是,另一边,老头子却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安老,您让我查的人,我查到了,他叫李建国,確实是炼钢厂警卫科的中队长。” “他能住进冶金部家属院,是他们厂长,杨志国,在何老面前撒泼求来的人情。” “哦,老何?他可是一向铁面无私,怎么会同意这种事?” 这帮老头子,既然能使上力,自然也是冶金部的,彼此之间自然认识。 “咳咳……这是跟赵副部长有关係。” “哦,细说。” “您还记得炼钢厂报上来的,几个倒霉的官员下马的事情吗?据说背后就是这个李建国搞出来的,因此得罪了副部长赵坤。” “毕竟被拉下马的,都是他那个派系的人,若不是他亲自出面有失身份,怕是都会亲自下场了,何老您知道,一向是铁面无私,见不得这种玩弄权术的人。” “所以跟赵坤一向不和,而且我还调查到,这个李建国,不简单他和副部长张老还认识,二人还吃过饭。” “何老就是知道,李建国的为人,加上张老的面子,以及杨志国的哭诉,这才同意把那套富余房源给了他。” “呵,老何也学坏了,学会给人上眼药了?这要是让赵坤知道了,敌人住进他小区,他还不炸毛?” “哈哈哈,有何老背书,加上张老的面子,以及杨志国的出力,这件事,板上钉钉,很难改了,赵坤怕是也有气无力,毕竟这冶金部,可不止他一个副部长。” “哈哈哈,有意思,这小傢伙,我早晨见过,厉害的很,一身功夫,难得的人才啊。” “呵,能得安老您一句夸奖,也是他的福气。” 老头摆了摆手,示意秘书可以了,別拍马屁了。 第316章 大胆假设,小心推理 灰色【情报1,你救的小男孩是市委书记的独苗孙子,这不是普通拐卖案,而是有预谋的,幕后是孩子二叔和老头政敌联合设局,目的是打断老大的仕途,政敌是助人为乐,查一下二叔的司机,他有一笔解释不清的钱,藏在:……。】 灰色【情报2,农科院间谍案,接头的並非敌特,他只是拿钱办事,真正的敌特是坐在不远处,喝羊汤泡饃的中年人,他会亲临现场,但不会跟接头的人接触,一旦公安有行动,他会第一时间撤离消失。】 灰色【情报3,袁大山从战友妹妹闺蜜那里接走了战友妹妹,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行踪,早就被敌人看在眼里了,卖出他行踪的正是闺蜜的丈夫,敌人打算先找到二人的落脚点,事后报復,因为全城搜捕,对方不敢轻易露头,怕自己跑不掉。】 狗血,太狗血了,这剧情,李建国恨不得给系统一顿锤。 其他也就算了,情报2是当务之急,因为中午,他就要以狙击手的身份,出现在执行任务的现场。 如何破局?难道告诉邢所,说交接的人不是敌特,不能抓捕? 对方问理由,他怎么说?总不能告诉他,我有掛吧? 可要是假装不知,就等於放过敌特,光抓一个拿钱办事的,保准没啥用,他甚至谁僱佣的他都未必说的清楚。 这下麻烦了,情况有些复杂啊。 “你咋了?哪里不舒服吗?” 陈雅楠坐在自行车后面,伸出手,放在他额头上,摸了摸,发现並不烫。 “没事,我只是在想事情。” 二人抵达派出所,李建国已经被徵调,直接到派出所报到。 “邢所,警卫科中队长李建国,向您报到。” 敬礼,非常標准,毕竟这种敬礼,踢正步,是警卫科標配的,他作为中队长,之前可以不会,但既然加入了警卫科,那就需要学。 “好,建国来的正是时候,咱们一会就开会,你们还没吃早饭吧?赶紧吃。” “趁著时间尚早,吃完了,一会就开会了。”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明白。” 李建国决定了,一会就直接坦白了说,至於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反正他不可能承认自己有掛,就说是推测,至於采不採纳,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反正他就是个打酱油的,大不了一会记住敌特身上的味道,事后自己把人抓了。 他身上还有一个特异功能,超级嗅觉未曾使用呢,如果邢所他们不信自己的推测,那可別怪他吃独食了。 反正该说的,他会毫无保留,至於信不信,那就不归他管了。 “喏,吃这个,肉的。” 李建国递给陈雅楠一个肉包子。 “哟,这就吃上了,你一口我一口的,这么甜蜜,咳咳……陈雅楠同志,注意形象哦。” “滚犊子。” 陈雅楠也不是好惹的,被同事调侃,她直接翻了个白眼,懟了回去。 同事之间开玩笑,並无恶意,虽然偶有阴阳,但也可以理解。 “你们就是嫉妒,你们也找个对象啊,天天嫉妒我有啥用?” 和她开玩笑自然不是男同事,毕竟男同事还没那么閒,都是户籍科,资料科的女同事。 “好了,別闹了,要开会了,这次分局的同事也来了,你们注意形象,別给咱们东城区派出所丟人。” “建国同志,一起吧。” “我要来?” “那必须的啊,你也是今天行动人之一,必须参与会议啊。” 李建国一口包子,一口豆浆,跟著进了会议室。 其他人都注意形象,没有李建国这么洒脱,全都一丝不苟,腰杆笔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而李建国,坐在会议室末尾,趴在桌子上,一边吃包子,一边喝豆浆。 东城区派出所的公安,跟李建国较为熟悉,毕竟都吃过人家送的白唇鹿肉,也知道他和陈雅楠的关係,都抿嘴偷笑,並不在意。 包括邢所,张所,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李建国不是公安,自然不用太守规矩,他只是保卫员,没必要那么严苛。 左右分为两伙人,右边是东城区派出所的人,其中末尾坐著李建国,他身边坐著的正是陈雅楠。 倒不是说陈雅楠身份高,可以上桌开会,而是说她是行动人之一,扮演景文同志,所以她需要知道全程行动才行,自然有资格坐在会议上开会。 而其他人都是东城区派出所的老人,如首位的邢所,副首位的张副所长,和几个主干人员,全是东城区派出所的主要力量。 而左手为尊,左边是来自分局的同志,涉及抓捕敌特,分局高度重视,派出了政保股的同志,蒞临指导。 看到李建国大大咧咧,在会议室上吃饭,分局的人都撇撇嘴,保卫员就是保卫员,吹的那么玄乎,什么屡立奇功,结果就这? 然而李建国毫不在意,分局的政保股,可不是炼钢厂的政保科,二者名字虽然相同,但一个是正儿八经的警察,而另一个只是警察安插在单位的眼睛,盯著那些可疑目標,发现问题的单位。 相当於公安的眼睛,耳朵,每个大型国企基本都有政保科,但属於单位职工,並不是公安。 而公安分局的政保股,是专门管:反特、间谍、政治案件、要害单位安全, 能抓人、审讯、立案、侦查。 绝对的实权部门,属於核心。 所以看不起李建国这种吊儿郎当的保卫员,也属於正常的,如果是一般的保卫员,或许他们不会如此,但李建国屡立奇功,他们作为东城分局,政保股里优秀公安,年轻有为,但却不止一次听过李建国的名字。 当得知李建国也会参加这次行动时,分局政保股可是跃跃欲试,打算见一见这个未曾谋面,却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人,长啥样。 故而见到他吊儿郎当啃包子的形象,才会那么失望,觉得是吹出来的。 “这次行动,事关重大,各部门需要……。” 邢所还未讲完,李建国举起了手。 被人打断,邢所面无表情,刚刚李建国不顾形象,大吃大喝,以及分局的年轻人投来鄙夷的目光,他都看在眼里。 李建国的本事,他清楚的很,不然也不会非要找他来了,毕竟礼尚往来是情分,但如果你烂泥扶不上墙,他完全可以换个方式礼尚往来,没必要非拉李建国参与。 说破天还是邢所相信李建国的能力,更相信他的枪法,这才顺水推舟。 所以李建国不顾形象,被人鄙视时,他没有任何话讲,也没有阻止,那是李建国的问题,他自己不在意,他自然也不在意,反正能办事就行,至於形象,那是炼钢厂保卫处的,跟他东城区派出所有什么关係? “邢所,我就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是敌特,我不会亲自出面,完全可以花钱找人去接头,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个胶捲而已。” “换个接头人,真正的敌特,就在附近盯著,看著,顺利的话,他会在另一处取走胶捲,不顺利,他就立刻消失,让公安扑个空,岂不更加保险?” 第317章 敌特王朝辉,狙击手已就位 这个假设,把所有人都惊住了,倒不是说公安全是废物,没抓过敌特,连这种显而易见的方式都猜不到。 而是说这里是京师重地,本就查的严格,敌特想隱藏,那必然是精英,而平时他们抓的多以小嘍嘍为主,真正破获敌特组织,缴获电台的,东城区分局政保股实际上並无太多经验,主要也是这次东城区分局派来的人,都不是什么精英。 毕竟农科院泄密案,十分清晰,大头在其他省,不在京师,而京师只是一个负责接手文件转移的,在东城区分局看来,这就是个小嘍嘍,当然当然不管显然不行。 不派人会让人觉得分局不够重视,可派人,只为抓一个小嘍嘍,著实没什么嚼头。 所以派来的都是年轻人,也就是所谓的优秀公安,来学习的,顺便帮派出所,搞定此事。 带队的都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可谓是把一帮纸上谈兵的少爷兵送来歷练的。 李建国这种假设一出,就让邢所眉头紧皱,因为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极有可能发生。 只是邢所还未发表意见,分局的年轻同志,已经受不了先回答了。 “荒谬,谁不知道,农科院泄密案重点不在我们四九城?若不是王朝辉(傻白甜师哥)被当地公安盯上了,在等待抓到证据收网,他才急著想出这个办法转移,咱们京师,压根不会牵扯到此案。”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王朝辉是临时起意,被逼无奈的,那咱们四九城这边接头的,就绝不可能是大鱼,否则明知自己被盯上了,还把资料试图以掩盖的方式送来京师上级这里,那么万一他这个方法不灵,岂不是连累他上级一起暴露了?” “谁都知道,敌特一旦发现自己暴露了被盯上了,第一件事就是切断与组织的所有联络,以免引火烧身,如果逼不得已,想要转移,也只会给下级,这样即便暴露了,我只是弃子,至於引火到上级那里,他是不懂规矩,还是怕自己死的不够惨?” “综上所述,咱们京师这位负责接头的,只能是王朝辉的下级,甚至是临时发展的人,又或者叫眼线。” “像这种小嘍囉,暴露了也不可惜,唯一可惜的就是没能转移成功,反而让自己暴露了,让官方有了证据,可以直接收网抓人了。” “而你说的问题,那种走一步看三步的敌特,只有老敌特拥有,经验丰富的才会这么干,你觉得这个小嘍囉,有哪个防范意识吗?” “何况,京师这位接头人,他本就是王朝辉下线,无论他是否被抓,只要资料落在官方手里,王朝辉就跑不掉,上线都被抓了,他一个下线,有必要那么谨慎吗?难道指望王朝辉至死不说他的身份吗?” 虽然是胡搅蛮缠,但却被这位优秀公安讲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的確,王朝辉利用师妹把资料带来京师,就是打的一个出其不意,毕竟他和傻白甜平时並无太多来往,否则傻白甜早就落入当地公安监视范围了,哪来的出其不意? 这种方式转移,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资料早点到手,安全了,王朝辉就能早点想办法脱身,逃离官方视线。 如果京师这位真是他的下线,的確没什么必要遮掩,毕竟如果这是一个局,只要抓了王朝辉,查到接头人身份並不难,如果此人有正式工作,那相片肯定是有的,有了这些想逃离京师容易,但逃离国家难。 这就是上线暴露,下线几乎全军覆没的危险度,莫说在全国统一的时代,就是在二战时期,只要上线暴露了,下线能逃走的都不多。 这些李建国解释不了,他也不知道京师这位接头人跟王朝辉什么关係,是不是上下线关係,但他相信系统。 “如果按你说的,放长线,钓大鱼,万一对方成功转移,或者跑了,这个责任谁负责?” “邢所,我坚持只要接头,就直接抓捕,绝不给对方转移资料的机会。” “咳咳,那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用真资料?用假的不就行了?” “假的是可以,但只能防止资料不会丟失,但敌特仍然有逃走的风险,我坚持直接抓捕。” “万一敌特不止一人,製造骚乱,我们这点人,未必能控制局面,万一放跑对方,谁负责?” 对方不依不饶,李建国讲一句,他懟十句,眾人看明白了,他就是不服李建国,所以找各种藉口反对。 “这丫有病吧?” 李建国小声咒骂,但他也不在意,一切看邢所的意思,分局派人来是协助的,並不是来主导这次行动的。 毕竟来的都是新人,而且分局也不想抢功,何况分局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大功,反而一旦出错,过大於功。 就像那位年轻公安讲的那样,万一敌特跑了呢?万一敌特暴起杀人呢?万一,各种万一,但功劳却只是抓了个小嘍囉。 明摆著的,吃力不討好,分局也不傻。 跑来指导工作,万一玩砸了,还要背锅,就不如支持派出所行动,派来几个年轻人,听从指挥,贏了通吃有格局,输了也不怪分局,是你邢所指挥不当,缺乏经验。 邢所好歹是正科级干部,指挥几个新兵蛋子,还是有资格的。 “好了,临时调整,怕是来不及,而且分局的同志考虑的不无道理,放长线,钓大鱼,固然可以避免一些问题,但那样需要的人手,布控,咱们今天根本完不成,可今天就是约定的时间,咱们没机会了。” 话音落下,青年公安还瞟了李建国一眼,仿佛在说,听到了吗?光会假设没用,你要结合实际做出判断,王朝辉告诉傻白甜师妹的交接时间,是早就定好的,又不是临时决定的。 马上要行动了,去哪里拉一帮公安穿便装布控去?不布控,总不能直接直挺挺跟踪吧?那稍微有点反跟踪经验就能发觉不对。 只有布控了,交叉式跟踪,换人不停换人跟踪,才不会被怀疑,毕竟大白天,偶尔遇到几个人同路很正常,但如果只是几个人同路,还一直同路,敌特又不是傻。 “李建国,你的任务就是狙击手,我已经让人提前侦查过了,狙击位已经为你物色好了,你只需要確保陈雅楠的安全。” “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邢所不傻,自然知道李建国讲的有道理,但年轻公安讲的也有道理,尤其是那句明知被盯上了,就绝对不会引火给上线,这几乎是铁律,没有哪个敌特会傻乎乎暴露上线。 所以他们要抓的这个接头人,几乎可以肯定是王朝辉下线了,既然是下线,那价值还真就是不大,也难怪分局不重视。 第318章 隱瞒行动,兵分两路 “是。” 李建国敬礼,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因为邢所没有多想,选择想要了经验主义,那么他讲再多,也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斗气,跟那位年轻公安斗气。 经验主义害死人啊,確实一般情况,的確可以判定对方是个不起眼的小鱼,毕竟战场都不在四九城,主角又怎么可能是接头人呢? “李队,跟我来。” 派出所公安引领李建国去取枪。 “喏,莫辛-纳甘m1944步骑枪,只是可惜没有狙击镜,要不要试发一下?” 看了一眼,还不如56半自动步枪呢,他撇撇嘴。 “算了,我还是用的56半自动步枪吧。” 李建国来时,还好带了56半自动步枪,精確性更好,关键是这把枪他更为熟悉。 “额……也是,你们警卫科的长枪也不赖,56半更为精准,反倒是我们公安,很少用到长枪,大多配备手枪。” “嗨,我也是更为熟悉56半自动步枪,用习惯了了。” 他没有说对方的枪多差劲,也没夸自己的枪多好,李建国的56半上装有四倍镜,这么说吧,黑市二点五倍镜常见,但四倍镜极少。 pem瞄准镜(更早苏制)56半能装,但不能直接装,需要改装,李建国自然不会改装炼钢厂发的,他有私有的,反正这种枪,有钱就能买到,他也不会藏著掖著。 四倍镜是西城黑市,秦二爷仓库抄的,几个仓库,只有这一个四倍镜,剩下的全是三倍镜和2.5倍镜。 要改装,李建国自然是改装更大的,而且56半自动步枪,他也不止一桿枪,所以並不心疼,哪怕改造坏了,大不了换下一把。 当然,他是找了个懂行的,给改装的,自己改装精確度很难掌握。 这把枪李建国改装好了,几乎没用过,今天取出来,也是第一次,这是狩猎用的,想不到今天用上了。 “集合,准备出发。” “小李,你带李建国去狙击位,其他人,各就各位。” 所有人几乎都是便衣,李建国都把保卫处的衣服换了。 “你小子,哪来的四倍镜?这可是宝贝,你从哪搞来的?” “嘿嘿,我这不是怕出差错嘛,让人给我改装的,精確度高。” “你倒是用心了,熟悉过吗?” “张所长放心,雅楠是我对象,没把握,我能拿出来用吗?” “嗯,你知道就好,雅楠的安全可就全靠你了。” 他们要抓捕对方,必然不能靠的太近,敌特也不傻,会在附近侦查一下环境,要是发现很多陌生人聚集,怕是不会轻易露面。 而距离较远,就无法第一时间支援,只能靠李建国的远程狙击了。 “看到那个钟楼了吗?你的狙击位置就在那里。”(虚擬建筑) “明白,安全交给我。” 李建国直接跑到了钟楼下面,这里已经有一人静静等候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警卫科周浩。 “队长。” “嘘,咱们的人,准备好了吗?” “放心,我的小队,全员到齐,便装,按你的吩咐,提前布局在这些位置了。” “很好,切莫打草惊蛇。” “望远镜带了吗?” “带了,您亲自交代的,我哪能不带。” “行,跟我来。” 二人很快爬上钟楼,静等陈雅楠登场,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羊肉泡饃?呵。” 这是唯一能证明谁是敌特的特徵,毕竟他没有购买详细情报,只在情报里看到这么一句,但也没必要,毕竟他的积分也不是大风颳来得。 何况系统有虚线提醒,会帮它在可视范围锁定目標。 “队长,您確定接头人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嘛?” “八九不离十,我要是敌特,也就不会亲自出面,而是在附近,隱藏起来观察。” “可是,您怎么確定谁是目標?” “筛选啊,谁最不该出现在那个位置,谁在公安行动后离开,一目了然。” 他讲的虽然含糊不清,但李建国表达的十分清楚。 李建国用狙击枪倍镜,而周浩则是用望远镜观察。 “队长,嫂子出现了。” 果然,倍镜里看到陈雅楠,戴著口罩,手里拿捏一个包,还带了一本书,正在往这边赶。 而约定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一个人静静等候了,时间分毫不差。 李建国只看了一眼,立马调转镜头,看向旁边的饭馆,那里有一个戴帽子的中年人,手里捧著一碗羊肉泡饃,正在吃的美滋滋,只是时不时会侧目看一眼街道尽头,直到陈雅楠出现,他才偶尔不经意间看过去一眼。 “周浩,一点半方向,看到那个穿青色衣服的中年人了吗?戴眼镜,手里捧著一碗羊肉泡饃。” “看到了。” “他就是目標,立刻行动,通知下面的弟兄,给老子盯死他,查到他的落脚点。” “明白。” 周浩绕了一个圈,盯上了那个中年人。 而李建国倍镜从没挪开,监视著和陈雅楠接头的人和那个中年人。 就在陈雅楠確定目標,完成交接时,几个原本在附近游荡的便衣,突然行动,直接把人按倒在地。 李建国见到眾人已经聚集到了陈雅楠身边,他这才收了步枪,跳下钟楼,朝著中年人消失的地方而去。 “把人押走,带回去严格审讯。” “雅楠,辛苦了,没事吧?” “谢谢邢所长,我没事。” 交接的人已经被捕,他们也收功了。 “集合,撤退。” 抓捕过程中,分局的年轻公安们,明显表现积极,第一时间扑过来。 比东城区派出所的老油条可拼多了。 “邢所,李建国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 “不……不知道啊,就是钟楼那边不见他的踪影。” “邢所,怎么了?” 陈雅楠走过来询问。 “啊,没事,收队。” “是,对了,李建国呢?怎么不见他?” “我让人去叫了,先回去再说。” 啪,打了个响指,刚刚回来说李建国不见了的公安赶忙上前。 “你带几个人,去附近转转,我认为这小子还在附近,你到处找找,我们先回去。” “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找到李队长。” 邢所没有过多担心,不是他心大,而是他在现场看到一个人,是周浩,看到他进入了胡同,只是距离他们认为的目標太远,他一开始没往心里去。 可这会想来,周浩的出现不是偶然,那就一定是李建国提前安排的了。 知道原因后他自然就不怎么担心李建国了,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李建国不打个招呼就消失了让他很被动。 至於说李建国会不会是被害了,他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先不说李建国手里有枪,即便是干一架,也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 而以李建国的身手来说,很难做到让李建国示警机会都不给就被制服的,不是没有,只是这种可能性概率太低。 所以综上所述他更愿意相信,周浩的出现,是李建国安排的,而他的消失,必然跟此有关係。 第319章 敌特被捕,又立新功 还是邢所了解李建国,他压根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至於说服从命令,听指挥。 他要是那么听话,也不会在炼钢厂被排挤了,他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往往他的判断都是正確的,这才让人既头疼,又无可奈何。 “队长,人进去了,咱们的人第一时间就把院子围了。” “別废话,直接行动,免得有暗道逃了。” 李建国直接一个翻墙,手握一把手枪冲了进去,周浩紧隨其后,其他人直接破门而入。 “不许动。” 刚要撤离的中年人,被抓了个正著,但他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当即掏枪还击。 “队长,人被堵在房间里了。” “燃烧瓶呢?给我。” 一个酒瓶子,里面是汽油,用一个浸满柴油的玉米芯塞著,李建国掏出火机,点燃浸满柴油的玉米芯,连瓶子用力从窗户里丟了进去。 玻璃破碎,酒瓶也被砸碎,汽油被泼洒,躲在窗下的人被淋了一身,火星点燃,当即成为火人,火势一下就起来了。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房间里,敌特被烧的主动跑了出来,地面都是火光冲天。 “救人,救火。” 李建国当即喊了一声,立马有人扑过去,脱下外衣就对著敌特一阵拍打。 “先把人控制住,把他身上的武器缴了。” 敌特根本不敢反抗,不想被活活烧死,那就只能举手投降,这样人多,救活他的可能性还大点,至於说投降也是个死,不到最后一刻,谁愿意死?可活活烧死绝对算最痛苦的死法。 其他人用桶接水,破门而入救火。 虽然汽油引燃,火势很大,但好在这时候的人,比较穷,可谓是家徒四壁,家具都没几个,除了房顶被烧了一个大洞,几个家具被烧焦了外,倒也没有太大损失。 “队长,邢所来了,可能是听到枪声,追过来的。” “不急,进去搜,这人肯定有没带走的关键物证。” “明白。” “注意密室或者暗格之类的,搜细一点。” 敌特已经被制服,戴上了手銬,头髮被烧光了,脸也有一半脸快熟了,脖子烧红了一大片,上衣早就被扒下来了,光著膀子,裤子湿噠噠的,那是救人的同志用水浇的。 可谓是悽惨无比,半个眼皮被烧的睁不开眼,眯著眼盯著李建国,一副像择人而噬的样子,可惜,他被两个大汉押著,还带著手銬,压根反抗不了。 他的枪早就被缴了,或者说,自从被点燃,他的枪就丟房间里了,没带出来,可见人疼起来,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李建国,什么情况?大老远就看到这里火光冲天,你要点了这片房区吗?街道办主任都亲自来了。” “哎哟,邢所,我哪敢啊,您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放火烧房子啊,误会,都是误会。” “这人是谁?” “没谁,就是抓了个毛贼,正要抓回去审讯呢。” “別啊,你现在是被借调期间,抓的所有贼,应该押回派出所才对。” “就一个小毛贼,没必要劳动您大驾吧?我们保卫处就给办了。”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擅自离岗,我还没找你算帐呢,给我老实交代,这人是谁?” “你不说,我可把人带回去审了?” 一开始李建国就没打算亲自审,或者说,他也没打算吃独食,这么推三堵四,也不过是故意为之,不然邢所又要秋后算帐了。 李建国敢保证他要是一上来就说这人是敌特,你们抓的那个是小卡拉米,这才是大鱼。 邢所肯定告诉他,別以为抓了一条大鱼就无法无天,擅自离岗,还独自行动,未经请示,擅自行动,这大帽子一扣,別说功劳了,不找他秋后算帐,都算他烧高香。 可李建国一副想吃独食的样子,还遮遮掩掩,那就不一样了,邢所觉得看破了一切,掌握了全局,李建国跳不出他的五行山,他反而觉得赚了大便宜,那秋后算帐的事,自然就不存在了。 毕竟抢的人家的吃的,哪有还把人打一顿的道理?可你要毫不在意,把菜端给他吃,倒是显得对方无能,还不如你李建国了。 所以有些事,还真不是李建国想不想,而是能不能,情绪价值要给足了才行。 果不其然,邢所大手一挥,直接接管,人带走,搜出的电台,密码本,全部带回。 邢所嘴都快咧到耳朵后了,那叫一个得意。 人带回去审讯,结果跟李建国在会议上提出的假设一模一样。 接头人就是个一问三不知的路人甲,他是在黑市,被人僱佣的,对方给了他二十块钱,让他拿了东西第二天黑市交给对方,还有五十块钱好处费。 至於对方的样子,他是啥也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对方就在现场,公安行动了,他亲眼所见,自然不会去黑市接头了,如果不是李建国擅自行动,抓住了此人,那么想黑市再来一次抓捕,绝无机会。 电台,密码本,黄金十根小黄鱼,现金五千元,各种票据若干,全部缴获。 对方不是什么大鱼,但也不是什么王朝辉下线,他是另一个敌特组织,属於潜藏型,被临时唤醒。 这种潜伏的敌特,平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跟正常人一样,只有组织需要他们时,才会被唤醒,他们手里握著可以隨时发展下线的资金和电台,隨时可以发展下线成为一个敌特小组。 这次被紧急唤醒,属於大材小用,没想到就这么栽了。 对方已经很小心了,他僱佣人去街头,他虽然在抓捕现场不远处,但那里人来人往,人多人,他並不起眼,他若无其事离开那里,一般不会被怀疑。 而且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转移,可他没想到,官方压根没调查,直接破门而入,压根没给他时间。 可以说这里面但凡拖延一两个时辰,他就安全了,毕竟现场那么多人,那个饭馆恰好是他上班要去的路上,几十年如一日,他在那里吃饭,並不突兀,即便要查,也应该查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陌生人才合理。 等他们挨个查一遍,梳理一遍,他早就消失了。 所以王朝辉告诉傻白甜接头的地点,绝不是隨便选的,因为敌特上班的路上,他出现那里,十分正常,即便公安调查,人群里是否有敌特眼线潜伏,也会第一时间排除他,毕竟他出现那里很合理,只有查那些陌生人才会上点心。 等他们查一遍陌生人,发现没有嫌疑,再回来查那些出现在饭馆合理的,他早就离开四九城了。 可他遇到了李建国这个不讲理的,在几十个人里,一眼看出了他,並且盯上了他,还不讲武德直接跟踪抓人了。 第320章 是敲打,还是庇护? “李中队,现场那么多人,你凭什么第一眼就锁定了对方可疑?” 问话的是分局派来的精英,他虽然猜错了,也输了,但他並不服气。 这个问题不搞懂,他输了也不踏实。 眾人齐刷刷看向李建国,还是那个会议室,李建国还是在会议室末尾,只是境遇跟之前大不相同。 他身后还站著十名警卫科成员,全部翘班来帮他抓捕敌特。(请假来的)(批假人李建国) 借调,李建国是没权利的,除非派出所出面,而用警卫科的人,上班期间出外勤,若是在治安科,他能轻易办到,但警卫科,他初来乍到,周元的性格他还没摸清,至於说找冯队帮忙,也不是不行,但他这人能自己处理就不会求人。 看著眾人齐刷刷看著自己,李建国放下玩弄的钢笔,盖上笔帽,这才说道:“一种直觉,这是天赋,分局的同志,你们学不来的。” 李建国臭屁了一句,既回答了对方,又好像没回答。 眾人对这个答覆自然不满意,毕竟大伙一起忙碌了半天,合著全给你做了嫁衣? 不过大伙不得不服,李建国一开始就提出来假设,是大伙自己不信,他擅自行动,也只是给大伙托底,如果真一点准备都不做,失败的就是他们。 换句话说,四九城將会多一个可能存在的敌特小组,在未来某一天被突然唤醒。 十根小黄鱼,几千块钱,能干许多事了,毕竟在这个快吃不饱的年代里,这笔钱,够买很多条人命了,一旦给这伙人配上枪,那將会造成很大麻烦。 別说走投无路的人,就是那些无恶不作的路匪,黑市那些无法无天的歹徒,这笔钱也足够让他们疯狂了。 对方完全可以短时间內组建一个敌特小组,对国家,对一些重点项目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 而如今好了,李建国直接把人抓了就少了一个未来的敌人,而且轻而易举,这叫扼杀在摇篮里。 大功一件,绝对算大功一件。 “好了,不管怎么说,李建国立了头功,这点大家没意见吧?” 眾人都不讲话,还是分局的精英,有人说酸话道:“立不立功我不晓得,但擅自行动,连个报备都没有,简直无组织,无纪律,邢所难道就这么算了?” “说什么呢小白脸?要不是我们中队,你们就被敌特耍了。” “我们帮你擦屁股,你们还嫌手纸糙了,有种不用啊,让上级好好问问你们,为何我们中队提出假设,又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说不可能的?” “如今作何解释?是不是要给上级写一份检討书?” 是啊,没人提出这种假设也就罢了,可李建国都提了,他们不重视,如今真跟李建国说的那样,这是什么?这是重大失误。 哪怕像是邢所说的那样,他们这点人,想布控,压根不够。 那么问题来了,李建国只带了十个人,他凭什么够的? 答案很简单,李建国知道对方的家在哪里,这就是在打明牌,当然好安排人盯梢了。 可邢所不同,他不知道谁是敌特,更別说敌特家在哪里了,想要布控,就要在附近所有路口安排人,然后通过眼神,手势,通知自己人盯梢。 但李建国不一样,他在倍镜里看到敌特的那一刻,他就註定跑不掉了,毕竟他只需要让系统標识一下,在系统3d地图里就清清楚楚,他怎么逃? 他要去哪里,李建国完全可以提前安排人到前面盯著,换句话说,盯梢都只是一种形式,甚至他都不需要盯梢,从地图上一览无余。 或者说哪怕通过超级嗅觉,他都能抓到对方,何况还有系统地图这种外掛。 “好了,都闭嘴。” 邢所不得不叫停,真让他们吵下去,成何体统? 陈雅楠也气鼓鼓的,明明是她对象抓到了人,分局这帮人还不知好歹。 就像是警卫科这帮人说的那样,他们应该写检討的,如今李建国抓了人,他们不用写检討了,反而耀武扬威了,还有心思追究李建国的知情不报,擅自行动的罪责了。 不就是没告诉你,让他们没第一时间立功吗?故意找麻烦,可李建国一开始又不是没说,反对的是他们,如今人家补救了,他们又找补人家李建国的过错,这不是不要脸吗? 邢所倒是没有那么多戏份,年轻人嘛,心生嫉妒很正常,別说分局这帮人了,心高气傲被打击到了,就是派出所这帮年轻人,跟李建国已经很熟了,不一样情绪不高嘛,毕竟这么一对比,显得他们很傻。 “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 “李建国抓捕敌特,有功,我会替他请功,但未经请示,独自行动,还险些烧毁房屋,给街道办造成一定损失。” “修缮房屋的钱,李建国你去街道办交一下,就当是对你的惩罚了,另外,再写两千字的检討,要深刻。” “所长。” 邢所都不叫了,陈雅楠险些炸了。 要不是师父按著,她都要忍不住骂娘了。 “干嘛?不服气?我不是说了嘛,功劳归功劳,过错归过错,这是两码事。” “咳咳……雅楠,邢所说的没错,你冷静点。” 张平生用手按在她肩膀上,硬生生把她按在座位上,心说护夫狂魔啊你。 动不动就起身发脾气,没见李建国那小子淡定自若嘛? 收到张平生的眼神杀,那意思是你小子確定要躲在女人身后? “咳咳……邢所说的对,功是功过是过,检討我一定写,罚款我也一定交。” 李建国表態了,眾人没了意见,不然就不只是李建国一个人写检討了,当初反驳李建国提出的假设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写。 虽然邢所说的也没错,人手不够布控的,但不够可以求助啊,还有街道办的巡逻队呢,还有其他派出所呢,大不了找分局要人嘛。 虽然时间紧了点,但未必来不及,但失误就是失误,要是这样讲,连邢所都要写检討呢,但这话,李建国也不好说啊。 毕竟陈雅楠还要在邢所手底下干事呢,他总不好一点人情不讲吧。 何况邢所让他写检討,交罚款,已经算最轻的处罚了,这就是给他一个台阶,堵住分局那帮人的嘴。 李建国自然不会不明白,这帮精英,成事或许不行,但坏事,他们行的很,毕竟来自分局,这要是回去胡说一通,分局在派人来查,真要给李建国一个记小过一次,那就亏大了。 毕竟抓到敌特这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你李建国不闪开,谁都吃不到,但你要是自己犯了错,被抓了把柄,那这块肉最终落入谁口,可就不一定了。 而如今邢所一句话定了性,轻飘飘写两千字检討,交了罚款,这事就揭过去了,分局就是知道了,想找后手也没机会了。 第321章 邢志国,邢所的点拨 从会议室出来,陈雅楠就被师父叫走了,李建国无事可做,因为审讯啥的也用不到他,但他也不可能直接回工厂,邢所让他写一份报告。 是的,除了检討书还要以书面形式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也就是从他提出假设,因为人手不足,而他想多一手准备,叫来了警卫科的兄弟,从旁协助,寻思当做后手,而通过瞄准镜发现了端倪,这才转移目標,让警卫科兄弟分批次跟了上去,从而抓捕敌特。 从心理活动,到如何实施抓捕,写的必须详细,这份报告不光是匯报情况,也是分润功劳的凭据,上级会根据你的报告,酌情嘉奖。 李建国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人,他换了一种方式,把警卫科弟兄描写的好一些,功劳必须给足了。 分局那帮人会不会受到嘉奖他不知道,但他的人不能白出力。 当然,他自己该给的好处,也不会吝嗇,但该爭取的荣誉,他也不会谦让,他不在意,但他兄弟们,不能当做空气。 这次没有调令,也没有派出所出示的协助函啥的,所以李建国只能通过请假的方式,太多人他做不到,只能叫上周浩的十人小组。 其一是告诉另外两个小组,他李建国有好处,是真的想著自己人,其二是一种敲打,別以为他不知道,这帮老油子,面服心不服,表面遵从他,可骨子里还没得到他们的认可。 但凡他提出一点与任务或者职责无关的事,他们肯定拒绝,而心腹不会,李建国就是叫周浩替他去遛狗,他也不会反对,这就是自己人。 虽然李建国从未用这种方式考验过他,但那是对周浩的尊重,但换做旁人,另外两个小队长,可就未必了。 当然,他初来乍到,也不指望直接把人收服,请客吃饭,对你客气是一方面,真心接纳你,愿意帮你,愿意同甘共苦,那是另一回事。 说白了,交情还没到,大家还得接著处,而处不处还需要一个鉤子,周浩就是那个鉤子,当三个小队,只有周浩吃到肉了,另外两个小队自然会向组织靠拢。 就比如这次,如果因为抓捕敌特授奖,得了实惠,(荣誉)其他人就会羡慕,未曾60年代生活过,可能想不到,荣誉到底是个啥。 后世也从电视上看到过什么劳动模范啥的,但说真的,並不是很羡慕,但换做这个时代,那意义完全不同,所以当周浩一旦因为此事受到嘉奖,他的整个小队因此得到实惠,不会是钱还是一句称讚,又或者给一种嘉奖,那都是莫大的荣誉。 李建国还在奋笔疾书,而另一边,张平生办公室。 “雅楠,刚刚你衝动了,你知道吗?” “你刚刚要做什么?对邢所发火吗?” “你都没搞懂邢所的意思,你就发火,这点很不好,要沉得住气。” “你是我徒弟,李建国是你对象,那就是我的晚辈,如果他受到不公平待遇,我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会为你们討回一个公道。” “何况老邢的脾气,我清楚的很,年纪大了,没什么进取心,只想维持平衡,不想跟分局闹的太难了,你怎么就不懂他的意思呢?” 陈雅楠低著头,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比较特殊,换句话说,给陈雅楠穿小鞋?邢所是觉得自己的位置固若金汤吗?还是说觉得陈家,陈师长,不,现在应该叫陈军长了,觉得老陈好欺负吗? 邢所不傻,所以他那么说,断然不是打压她和李建国,那么只能是一种变相的维护。 可当时就是好气,觉得邢所太软弱了,对方三言两语,他就妥协了。 可她却不知,混官场的,首先要学会妥协,妥协的艺术,不会妥协的人,混不长久。 你家在牛逼,你家关係再硬,该妥协,还是要妥协,说顺著你的性子来,你想怎样就怎样,那是玄幻,不是官场。 “师父,我知道错了,一会我就去给邢所道歉。” “道歉就算了,老邢也不是小气的人,这事我去就行了,你以后注意点,他是所长,当著分局眾人的面,你要给足他面子,別以为平时邢所笑嘻嘻的,对大家都很好,你就可以目无领导了。” “知道了。” “嗯,出去吧,学一学你对象,看看人家老成持重,不哭不闹,面对邢所的妥协,仿佛早就想到了,这才是聪明人。” 听到师父夸讚李建国,她撇撇嘴,但也没说什么,要是之前,她肯定说几句,但自从经常出入李建国家后,被李建国占了不少便宜,这关係自然也亲近了许多。 虽未突破男女最后那层薄膜,但也该做的都做了,毕竟李建国就不是一个亏待自己的人,尤其是对兄弟,亏待谁也不能亏待兄弟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邢所,这是我写的报告,你看看。” 邢所接过去看了一眼,主要是看写的格式,是否正確,內容十分逻辑通顺,內容写的啥,其实他並不在意,整件事李建国就是头功,这点无用质疑。 “不错,你小子,这钢笔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我记得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的钢笔字跟狗爬的似的,这大半年不见,竟然有大师风范了。” “哈哈,您抬举了,那是大师风范啊,还不及邢所万分之一呢。” 邢所用手指了指李建国,笑骂道:“你小子別拍马屁,我不可不是你的上级,你的晋升,我可使不上力,不过……。” 话音落下,邢志国还是解释了一下,他不怕李建国无辜,但也不想被误会,毕竟李建国人家对他们东城区派出所不错,还给他们分肉,他不想对方多想。 “不过,你要明白,树大招风,分局那帮年轻人,为何一来就那么针对你?你想过吗?” 李建国当然想过,还不是因为他抓了太多敌特,连分局都跟著羡慕,毫不客气的说,不敢追评东城区分局抓敌特的总和,但绝对算季度冠军。 一个人超过了一个分局抓的敌特数量,在半年內,拿了所有奖项,什么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各种荣誉称號更是一大堆。 这些荣誉,上级都会通报整个东城分局,他们自然知道。 这就相当於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但耍成了,就问你气不气? 分局领导不说什么,但这帮年轻人,心里肯定是不服气的。 第322章 周元召见,统一话术 “咳咳……谢谢邢所点拨,我知道了。” “嗯,孺子可教,行了,这边没你啥事了,放你一天假,回去吧,明天你就可以回炼钢厂了。” “好的。” 又是偷懒的一天,李建国美滋滋,反正是带薪休假,他也懒得回炼钢厂应付事。 直接找到陈雅楠,说了几句话,他就骑车去了什剎海。 没错,他要钓鱼,钓具他空间就有,而且这次他不仅要钓鱼,他还要尝试把小鱼放进隨身田园里,看看能不能养。 之前说过,田园四周是湖泊,但存在空气墙,灰濛濛的,不仅看不远,李建国尝试下水游过去,发现脱离陆地大海五六米就会遇到空气墙,根本过不去,也就是说他进不了灰雾里。 可即便如此,围著十亩地方圆五六米的水域,要是养鱼,乖乖,算一下总面积,不比一个小型鱼池差啊。 人过不去,鱼应该也过不去,只有水可以过去,那这不就是区域养鱼吗?这么近的距离,用网捕捞,那还不是一网下去,满载而归? 当然,前提是他能养活,並且繁殖许多鱼,如果只有几条鱼,那就是大海捞针了。 不管怎么说,他想尝试一下,这个想法,他早就有了,如今隨身田园什么都不缺,新鲜的瓜果蔬菜,小麦,玉米,高粱,黄豆,应有尽有。 他就是想种地瓜,那也没问题。 这虽然不是稻田,但如果他想种小米大米,用抽水泵抽上水,插秧种植也是可以的,至於温度,这么说吧,这个隨身田园,適应所有农作物。 几十天过去了,他在田园旁弄得木质別墅旁已经堆满了小麦,用麻袋装著,一麻袋,一麻袋的,码的老高,可谓是丰收的很,已经有两万多斤了,但李建国却暂时无法出手。 毕竟上次是因为张明朗,让他去黑市捣鼓,他是真没什么精力,他对金钱的概念,在此时並不高,你说要太多钱干嘛?你又花不出去? 你想花天酒地都没地方,你想吃肉都没肉票,你让他累的苦哈哈的去卖粮食换钱,真不如淘换几件古董留著,何况他空间的古董,金银,字画,乃至於各种名贵家具,都足够他后半辈子舒舒服服过一生了。 “小伙子,来钓鱼呢?” “是啊大爷,回聊。” 上次在什剎海用鱼换过各种票据,这个大爷就是其中之一,一面之缘,谈不上认识,只是人家记性好,见了面打个招呼。 李建国钓鱼技能蛮好的,看了一眼天气,在感受了一下湿度,寻找了一处钓鱼地点,拿出饵料,开始打窝。 作为后世现代人,习惯打窝,甭管能不能钓到鱼,不打窝没有灵魂。 而有lv7钓鱼技能,他不可能空军,这辈子很难空军,除非运气真的好差,或者鱼很少。 技能高,只能说明,他从选择钓鱼点,到饵料,到如何钓鱼,用什么线,用什么勾了如指掌,但不代表不会空军。 如果运气差,经验主义未必能战胜新手保护期的气运之子。 但不可否认,经验高,能钓到鱼的概率大,那是肯定的。 而李建国也確实如此,几分钟就一条鱼,但没有太大的鱼,巴掌大,二两,五两的鱼,他钓了不老少。 趁著没人,他还偷偷放入到了隨身田园周围的水里,如今他不需要本人进入空间,一样可以收东西进入,甚至放在那里,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做到。 这就是熟悉了隨身空间的好处,隨心所欲。 他从来什剎海,直到天黑才回去,桶里只有大半桶鱼,但实际上,他起码钓了一桶半,也就是说有一桶鱼,被他放生在隨身空间的鱼池里了,反正各类鱼都有吧,他是挑著放的,不爱吃的,他压根没放。 这玩意多了出手不好解释,只能自己吃。 爱吃的放隨身空间的鱼池里了,不爱吃的全在桶里了。 但半桶鱼,他也捨不得丟了。 返回到家里,直接拾掇拾掇,炸了,撒点孜然,辣椒麵,等干了当零食吃吧。 傍晚,陈雅楠到来,李建国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两个妹妹也到家了。 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主要是陈雅楠说,李建国偶尔搭几句话,两个妹妹乖乖吃饭。 “喏,这小鱼乾,我用牛皮纸给你们包了点,明早带去学校,中午吃饭的时候,拿出来当咸菜,记得跟同学分享。” “知道啦哥。” 李建国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头,问了一下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关心了一下作业和学习情况,他就去给西风弄饭了。 每次都是吃饱了有剩饭,连汤带水,给狗子搅拌一下,放点乾粮,它就能开吃了。 “行了,憋了一天了,走,带你下楼遛溜弯。” 李建国给它拴上绳子,牵著狗子下了楼,李建国自从搬来冶金部家属院,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围著小区的光阴小路溜达,牵著狗溜达,当散步。 而大清早,他要是能起来出去跑步,同样会带著西风,只是早晨没什么人,他不用栓绳,狗子跟他同步即可。 “你哥呢?” “带西风出去溜达了。” “那你们慢慢玩,我出去找你哥。” 从房间里出来,给李建国收拾了屋子,把旧衣服放进网兜,她要带回去一块洗了。 下楼时,追上李建国,陪他散会步,回来时,李建国骑车送她回宿舍楼。 第二天,李建国刚到工厂,就被叫去了周元办公室,李建国猜测是敌特的事情。 果不其然,就是为了昨天抓捕敌特的事。 “科长,您找我?” “建国来了?” “你小子,瞒得我好苦啊。” “哎哟,我又怎么隱瞒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呵,你还跟我打马虎眼?昨天你把队伍带出去干嘛去了?” “嗨,您说周浩那个小队啊。” “我这不是被派出所借调过去执行任务嘛,您知道我啊,初来乍到,我又能力有限,我寻思,我要是完不成任务,那丟的可不是我的脸,大科长您不也脸上无光吗?” “我就擅自做主,替他们十人请了半天假,隨我出了一趟任务,隨时为我能力不足补齐短板了,也是保驾护航了。” “你个臭小子,你要是能力有限,也能把你挖来?” 这算是互捧了,谁不知道李建国是怎么来的,无非是查治安,他太能作了,警卫科负责善后,不负责调查什么,也就没理由对上面的人发难了。 毕竟李建国老说,职责所在,职责所在,如今你是警卫科,换句话说,你是特警,乾的是粗活,不需要动脑,执行命令,参与抓捕任务,至於调查,可不归你管,虽然不在治安科一样可以揭露犯罪,但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如果你想调查些什么,起码没有正当理由了,而其他人也无需配合你,毕竟这事又不归你管,你让管消防的保卫科,去抓人,也不是不行,但肯定不归他管。 同理,虽然都是保卫员,碰到了肯定会管,但碰不到,你已经没资格调查了。 但如今到了周元嘴里,成了他特意挖李建国而来的了,这就有些抬人的意思了,毕竟花花轿子人抬人,人家给面子,李建国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您太客气了。” “好了,记住,周浩小队,是你请示后带出去的,什么请假?从未有过,懂了吗?” 李建国明白了,周浩这是想分一杯羹,虽然也吃不到啥,残羹冷饭,但好歹落个名声好听,警卫科支持派出所工作。 “得嘞,那托您的福,周浩这几个小子,还能拿到全勤了。” “哈哈哈,全勤算什么,还要有奖励,有补助,有嘉奖才是,抓捕敌特,提前布控,嘖嘖嘖。” 第323章 司机被抓,虚以逶迤 “周科,李队也在呢?” “那什么,甘肃那边来人了,说是感谢李队救命之恩的,人已经到门口了。” “建国,什么意思?你半路上救人了?” 他以为出了敌特的事,就算是大事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李建国就解释了一下。 “周科,咱们先过去吧,对方貌似不简单的,是市委的同志领过来的,厂长已经去接待了。” 一听厂长亲自出面,周浩不敢怠慢,立马领著李建国前去。 李建国提前知道情报,对方爷爷貌似是市长,具体哪个市不知道,但大概率是甘肃省的某个市。 市长级別大概率也是正厅级,跟厂长同级,但权利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厂长態度上,多少要谦逊许多。 果不其然,李建国,周元科长抵达时,吴桂林已经到场了。 不可能在大门口等,是直接进的会议室。 人比较多,一见到李建国,对方就跑过来握住李建国的手,那叫一个感激。 说著就要下跪,李建国赶紧搀扶,他怎么能让市长的儿子下跪呢? “小明,来,给你的恩人磕头致谢。” 既然父亲磕头感谢,李建国不接受,小孩子,对方没话说了吧? 七八岁的孩子,父亲说啥是啥,让磕头就磕头,李建国要去扶,被孩子父亲拉住拉。 “建国兄弟,这是应当应分的,一个头算什么,没有您,我们父子,终身怕是难见了,您对我们家有大恩啊。” 来者著实不少,有孩子爷爷,也就是某市的市长,孩子父亲,母亲,还有孩子的二叔,是一个戴著眼镜,不苟言笑的青年。 “说来不怕兄弟笑话,我三十来岁,就这一个孩子,小明要是真有个好歹……。”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李建国同志,我是孩子爷爷,这次来京师,就是来特意感谢你的。” 一家人一阵感谢,厂里也不能不表示啊,立马安排宴席招待。 李建国作为不可缺席的一位,自然参与其中,周元,冯晓天,吴桂林,作为李建国的上级,同样位列其中作陪。 厂长,几个新上位的副厂长,以及主任,科长作陪。 规格拉满,因为不仅要陪这位甘肃来的某市市长,还要作陪本地的市委同志。 人家过来,肯定要通知当地官方的,不然怎么证明身份? 李建国拉了拉孩子父亲,使了个隱晦的眼色,然后起身说道:“失陪一下,我去一趟厕所。” 孩子父亲心领神会,立马说刚好他也要去,让李建国等一下他,一起去。 二人结伴离开了饭局,一同去了厕所,只有孩子二叔,隱晦的看了李建国消失的方向一眼。 其他人並不在意,接著该喝喝,该吃吃。 “建国兄弟,叫我出来,莫非有什么事?” “方便去我办公室聊聊吗?” “可以。” 二人抵达警卫科办公室,李建国让周浩在外面看著,禁止其他人靠近。 论警卫,警卫科可是专业的。 李建国沏茶,给对方倒了一杯。 “你儿子被拐卖的事情,调查的如何?” 突然被问起,他有一些诧异,但还是说道:“拐卖者不是被恩公抓了吗?据他交代,他就是见小明细皮嫩肉的,外貌好,这才心生歹念。”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秘密?” 他也意识到,李建国叫他出来,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有几句忠告,是根据我这么久办案得来的经验,听与不听,隨你,毕竟真相未必非要弄清楚,弄得太清楚,未必是啥好事。” 这话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你儿子被拐卖,根据我的经验判断,绝不是临时起意,更不是什么单纯的拐卖,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甚至是蓄意引导,或者操纵人贩子。” “我事后对您的家庭成员,做过一次復盘,你的兄弟,不简单,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可以派人去他的司机那里,搜一下,没准能有什么发现。” 一听这话,豁然起身。 “我弟弟?不可能,他很疼爱小明,怎么可能……勾结外人……。” “如今你们人在外地,完全可以打电话回去,让人搜一下他司机的住处。” 纠结,可一想到儿子,他不再纠结,即便事后不好跟弟弟解释,但为了儿子的安危,他不得不做。 “借您电话一用。” 一通电话,经过李建国提醒,连搜查范围都缩小了,也就十几分钟,电话打回来了。 “什么?他床底有个暗格,里面有几万块钱?还有一张路线图,是小明上学的路线图?好,我知道了,你把人交给公安,等我回来。” 他抬头看向李建国,一脸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他打电话回去,听说对方要趁著他们不在,请假回去一趟,这要是把钱和地图带走,他就再也无法得知真相了。 “谢谢,你又救了我儿子一次,也拯救了我们家一次。” “太客气了。” “不不不,一点不客气,如果不是您,我下不了决心。” “其实老二,我早就有所怀疑,只是……只是一直不敢,或者说不愿相信。” “他的司机出事了,不代表他,你以后多提防吧,这件事,不在於证据是否齐全,而在於你父亲,想怎么做。” “总之,你心里明白,以后多提防就是了,至於你父亲的態度,没必要太过苛刻。” 李建国的意思很明白了,你父亲是否会大义灭亲,不重要,只要你有了防备,那就什么都不怕,毕竟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一个人的政治资源,往往只给继承者使用,不可能说你是谁谁谁的儿子,然后你就顺风顺水得到提拔,不可能的。 这层身份,用来经商还差不多,当官,那只能给一个人用。 他们父亲的政治资源倾斜谁,谁的仕途就会更顺。 只是这场宫斗剧,李建国没什么兴趣,他只是提高参与度,作为旁观者,给对方一个提醒。 至於对方信不信,那就不归他管了,反正他不可能为了这点积分跑去亲身参与,能给个提醒,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好在对方听劝,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第324章 袁大山,冯妞妞入职 “帮我去一封电报,对,就是这个地址,內容都写在纸上了。” 李建国离开邮局,返回到厂里, 中午还在接待那位甘肃某地市长,他们千恩万谢,但到了下午就离开了,匆匆赶回去了,临走那位市长,握住李建国的手,神色复杂。 估计是已经知道消息了,看待小儿子的目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既视感。 他对这一家子未来如何,一点兴趣没有,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人家感激不感激,他一点不在意。 下午对李建国的嘉奖来了,是市委和公安那边,联合嘉奖的。 嘉奖如下,公安部门,授予:见义勇为积极分子, 工厂奖励:评为厂级先进生產者 / 五好职工,直接提干,警卫科副科长,兼中队长。 十九岁的副科长,兼中队长,前所未有,但这次厂里想压都压不住,因为压力不是来自於內部,而是来自於外部。 来自於甘肃省某市长的感谢信,本地官方自然要做出奖励,这份奖励不能太轻,太轻那就是告诉所有人,做到这样,那也不值一提,那谁还会见义勇为?这与大背景不符,现在正在推崇见义勇为,做好事不留名呢。 太重也不合適,李建国毕竟年轻。 下午公示就出来了,喇叭也宣传了,三天公示期,浩浩荡荡,全厂震惊。 副科长,行政级別18级,月薪八十元。 兼职中队长,管辖: 1. 排班、查岗、管队伍 2. 抓厂区治安、处理小事 3. 管大门、证件、出入 4. 要害部位守卫(非常重要) 5. 写材料、开会、报情况 6. 配合公安、政保工作 总之就是苦活累活副科长干,正科长只负责签字拍板,开会,掌握大方向,但具体的事情,繁琐的事情,全部交给副科长处理。 副科长就是执行者,而正科长是制定规则,拍板,签字,传达上级命令的。 李建国的提升,並没有太大波澜,他虽然得罪了许多人,但並没有人跳出来捣乱。 一是害怕,怕被李建国记恨搞事,杨志国就是例子,他可是厂长,但自从听了吴桂林的推测,说翟家阳台的掛尸案,疑似是李建国所为,你看他多老实? 又是给安排房子,又是给李建国妹妹保举学校,上级要敲打李建国,他为了不背锅,可是把能干的全乾了,就是怕李建国记恨自己,別哪天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怕光说没有可信度,他才特意做了两件事,房子,学校,全给他安排了。 “李中队,啊,应该是科长才是。” “行了,有屁就放。” 李建国一边签字,一边说道。 “门口来了一个人,指名要见您,周队已经去看了。” “行,我知道了,你让周浩把人带来吧。” 没多久,房门被敲响,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袁大山。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怯生生的姑娘,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是大山啊,坐。” 李建国放下钢笔,给二人沏了两杯茶,递给二人。 “李中队,您升职了?” “嗨,一言难尽啊,升职是升职了,但工作也变忙碌了。” “这就是你那个妹子?叫什么?多大了?” “李科长,俺姓冯,叫妞妞,18岁了。” “冯妞妞?” 李建国诧异看了大山一眼,心说你俩的名字,起的真够隨意的。 长得倒是小家碧玉的,还很青涩。 “嗯,你的家事,我听大山提过。” “你恨袁大山嘛?” “科长……。” 袁大山欲言又止,不过被李建国抬手阻止了。 “放心说,大胆说,答应给你的职工名额不会变,如果你不想看到袁大山,我还能给你安排到其他工厂,工资,待遇都不会差,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表达。” 李建国的话,在这只有三人的房间里,更像是恶魔的低语,在诱惑她讲出心声。 她看了一眼袁大山,想到对方的付出,这才对李建国说道:“之前恨过,如果他不去我家,我哥就不会想出去买酒,也就遇不到那伙人,自然也不会死。” “可后来我想明白了,错的不是大山哥,是那帮人,他们丧心病狂,无恶不作,不会因为我哥错过了,他们就不存在了,区別只是倒霉的换成了別人罢了。” “所以现在,我不恨他了。” 李建国之所以这么问,可不是挑拨什么,这叫挤破脓包,排毒阶段,他就是那根针,用来挑破脓包的。 他不直白的问出,二人就不会直面自己的內心,也就永远留有一根刺,只有当面挑破,才能更好面对彼此。 “好,你能想通,我和大山都很欣慰,错的不是你哥,不是大山,是这帮恶匪,路匪,本来就是在犯罪,错的是他们,而作为军人,莫说遇到了,就是遇不到听说了,也会想法设法去打击,去抓获他们。” “你个是烈士,別让他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了,你要继承他的意愿,站在正確的一面,面对罪恶,勇敢说不。” 李建国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就是鼓励一下对方,勇敢起来。 “周浩,带二人去办理入职。” 冯妞妞去入职劳资科,去仓库做记录员,旱涝保收有初中学歷,足以应付了。 袁大山入职警卫科,但他不在周浩小队,而是去了二队,之前为了给周浩腾出小队长的位置,调走一个,人家带走了一个心腹,一直缺一名队员。 但为了安抚李建国,周元从二队调拨一人,补齐三队编制,这样给周浩的小队就是满员的。 至於说二小队缺一员,那是你李建国需要负责的,跟他周元有什么关係? 没有,周元就是这么不要脸,拆东墙补西墙,回头丟给你一个烂摊子,但表面上起码看著光,应付过去了,立马让你解决麻烦。 反正李建国手里握著两个正式工名额,补齐一个还不是轻轻鬆鬆?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他拉一个人加入,轻轻鬆鬆,之前出任务,三十人,那是临时从其他队调来的,补齐队员。 暗中操纵的,就是周元。 这老小子,可谓是把这一套玩明白了。 第325章 死者张勇,逃亡歹徒张魁 “大山留一下。” 周浩领著冯妞妞去入职了,但袁大山留下来了。 “我给你发的电报,你收到了吗?” “已经收到了,谢谢李队的提醒。” “你怎么处理的?” “我没声张,只是把消息通知了当地公安,希望他们的监视,可以查到那帮人的落脚点。” “这件事,冯妞妞知道吗?” “我没敢跟她说。” “告诉她吧,让她清醒一点,也是好的,如果你还是处处保护她,会害了她,哪怕你的疼爱胜过了她哥,可你终究不是她哥,有些事,她哥那么干,天经地义,但换做是你,那就不一定了。” 常言道,后妈难当,后爹也难当,倒不是说虐待子女,而是打不得骂不得,你稍微行使一下父亲,母亲的职责,教育一下对方,就会被说是后爸,后妈。 而亲爹,亲妈,无论怎么打骂,那都是无可挑剔的,是管教子女的一种方式,这点来说,想当好后爸,后妈,要比亲爹娘困难十倍。 袁大山是条汉子,但这个哥哥不好当,他也代替不了人家亲哥。 想永远保护她,让她活在对方的保护下不諳世事,太难了,有些真相就该让她明白,让她知道人心险恶。 “你这个哥哥,不好当,我劝你一句,適当帮扶就好了,別太过了,你不欠她什么,如果你真欠她哥一条命,那法律早就制裁你了,法律都没说你欠她哥一条命,你又何必钻牛角尖?” “她是你战友的妹妹,你想帮她,可以,你想护著她可以,但可千万別把自己当人家亲哥了,你管的越细致入微的,对方就越是觉得你管的太宽。” “这个度,你要自己掌握,除非,你看上人家了,不想当哥哥,想当情哥哥了,否则,你最好掌握好度,明白我说什么嘛?” “知道,谢谢科长提醒,我会注意的。” “嗯,那帮路匪,搞清楚身份了吗?尤其是那个头目,也就是那个还有个弟弟的头目,身份弄清楚了吗?” “弄清楚了,他叫张勇,是当地后山屯李木庄的人,父亲是个木匠,母亲是二婚带娃嫁给李木匠的,不过带的不是张勇兄弟,是一个女孩,也就是说张勇兄弟还有个已经嫁人的姐姐。” “他弟弟叫张魁,比他哥小一岁,已经逃了,当地公安正在到处抓捕。” “李木匠一家,已经被打为黑五类,要被重点批斗,教育,重罚,其下场会很惨。” “之前没有暴露,可他大儿子被打死了,小儿子逃了,完全暴露了,他们一家子,算是完了,这怨结大了,他们全家的不幸,都会赖在我和战友头上,这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一起逃走的,还有几个人,有没有查到是谁?” “暂时没有,主要是没有实质证据,也无法判定什么,倒是有几个怀疑目標,但都没有实质证据。” “张魁一天不落网,就不会供出同谋,其他人就是安全的。” “嗯,这个张魁,必须抓到,不然你和冯妞妞,就时刻不得安寧。” “光靠本地的公安追查,怕是难了,不过不急。” “我之前在电报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知道对方身份是因为他哥的身份泄露了,你知道人家身份的同时,你的身份,也不算什么秘密。” “毕竟,你战友是本地的,谁家死人了,办了丧事,稍微打探一下,一目了然。” 袁大山和战友是翻过山下山去买东西,打算回来庆祝一下,毕竟过节放假嘛,战友跟著回来,当然不能委屈了对方了,何况还有个妹妹,吃点好的,情有可原。 可正因为如此,要弄清楚袁大山战友家是哪个村的,也变得非常简单了。 毕竟哪个村需要翻过山才能抵达县城,一目了然,就那么几个村子,挨个溜达一圈,哪个村办了丧事,是不是当兵的,轻而易举就能打探清楚。 这帮路匪是本地的,白天为民,夜里为匪,像是这种路匪,並不稀奇,尤其是那种家里兄弟姐妹太多,养不活,只能自己找出路的家庭,鋌而走险干这个的,不在少数。 尤其是大山里,法律意识更为淡薄,不像城里人,起码知道违法乱纪,要被打靶。 可大山里,死人了往山里一扔,没有监控,没有人看到,你怎么查?相对来说,杀个把人,真的就是没多少心理负担。 “对方既然能收买冯妞妞的闺蜜,说明已经盯上你了。” “盯上你好啊,盯上你说明知道你来了京师。” “他要还在那个山沟沟里,我或许还拿他没有办法,毕竟往山里一藏,那出动多少人才能抓到对方?” “可要是来了京师,那就不一样了。” “来京师?科长,您是说,这个张魁回来京师找我?报復?” “没错。” “可是,他被通缉了,怎么来?先不说他没有介绍信,坐不了火车,就算他能偷偷爬上火车,这一路,万一暴露了,他插翅难逃啊,他会冒险跑来京师?这人生地不熟的。” “恨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何况你杀了他哥,害得他全家被牵连,他像一个耗子似的,东躲西藏,这一切都是你害得。” “我估计他对你的恨,怕是食其肉,寢其皮的程度,这恨就是动力啊,受多大委屈,他也会来的,可能就是晚一点,早一点罢了。” “当地他已经待不住了,他的容貌早就暴露了,全县搜捕,附近十里八乡,凡是见过他的人太多了,最好的方式就是逃亡外地躲藏。” “要是真躲藏个二三十年,说不定还真能光明正大的回去。” 现在还没有超过追诉期的说法,但李建国知道,迟早会有,杀人跑路,追诉期是二十年,只有影响很大,很恶劣的,才会必须追究。 像是张魁这种,你没找到他,也就无法说他確定犯罪了,二十年后,还真有可能让他洗白了。 “既然迟早要逃往外地躲藏,那逃往哪里不一样?京师好啊,天子脚下,谁会认为一个杀人犯,高往四九城跑?灯下黑嘛。” “你这几天,给我好好融入队伍,配合训练,我会托派出所的同志,多加留意外来人员,同时,我也会让道上的朋友帮忙留意一下,只要张魁出现在四九城,他就跑不了。” “到时候轮到你上场时,你可別给我掉链子,务必拿下他,明白吗?” “是。” “嗯,儘快熟悉你的战友和捡回你在部队上的本事。” “明白。” 李建国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第326章 甄晓仁?还是郟学仁? 李建国只是中队长,即便提干了,当了警卫科副科长,也没有那么大人脉,让派出所帮他留意什么逃犯。 更別说什么道上的朋友了,他道上谁也不认识,要说结识什么人,当年的秦二爷,秦东汉倒是算一个,二人打过一个照面,有过一次交流,而且事后秦二爷也知道了他的厉害,只是无法对號入座,毕竟那次简短交流,李建国並未暴露。 但要说神交已久,但也不算夸张,起码秦二爷是真的知道李建国的厉害,厉害的如今秦二爷都不敢回西城。 但除他之外,李建国真不认识什么道上的朋友,但他讲这话,只是给他的情报,找个出处而已。 但这就够了,而李建国在明处,的確让他对象陈雅楠,邀请了邢所和张副所长,简单吃了一个饭,其一是感谢上次抓捕敌特,人家算他一功,分局那几个人针对他时,邢所及时解围。 这其三就是说明袁大山的事,让他们留意一下,附近有没有陌生人出入,毕竟要监视袁大山,势必出现在附近,而东城区派出所,就是负责他们厂区这一片附近的。 这属於明面上的帮忙,而真正能帮上忙的,是李建国的系统。 其一,如今,名字知道了,叫张魁,地址知道了,只要他捨得花费积分,对方的藏身地,不是什么秘密。 其二,静等,只要对方出现在四九城炼钢厂附近,李建国的系统地图上就会出现敌对势力红標,人在那里,一目了然,根本不需要情报。 其三,他为何没有第一时间购买情报呢?因为他怕买早了,人还没来京师,如果人还在冯妞妞老家,那么对方的藏身地,也只会在她们县里,那他只能通过官方势力抓捕,但怎么解释消息来源? 虽然炼钢厂高层都知道,李建国搞情报是一个高手,有自己的渠道,能搞到一些人的情报,堪比特工,但知道归知道,他不可能光明正大承认。 尤其是外地的情报,好傢伙,他一上来就打电话给人家外地,说你们找的路匪,藏在哪里哪里,人即便被抓了,他也不好解释。 何况他花了积分,抓人获奖的不是他,这种亏本的买卖他才不干。 他营造的声势就是通过派出所,以及莫名道上的朋友帮忙,双管齐下。 至於说道上他到底认识谁,谁说得清?反正他这么说,你这么听就是了。 他不说,你也別问,反正认识就是认识,消息来源没问题,到时候把人抓了,功劳领了,谁也说不出啥。 反正打击犯罪,人人有责。 还有一点,他在等三天一更新的情报,万一情报里出现了张魁的情报,那他就剩下一份积分啊,直接拿来用,岂不美哉? 而要是没出现相关情报,那他再购买,才不会浪费,而且要给足对方赶来京师的时间。 毕竟对方跑来京师,必然是艰难重重,没有充足时间,很难抵达。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李建国第一时间打开了情报系统。 灰色【情报1,抓捕敌特的奖励来了,但分局那些人回去后讲了你的坏话,把属於你的果敢行动,讲成了不听指挥,擅自行动,导致敌特潜逃,你是弥补自己的过失,才抓到了敌特,而不是事先安排,邢所的报告和你的报告,被说成包庇,分局已经针对此事进行调查,陈雅楠和你的身份被查到,坐实了分局几人的说法,你的功劳被打了折扣。】 蓝色【情报2,跟你唱反调的分局眼镜男,父亲是分局副局长,调查就是他掌握的,所以分局得到的情报,都是他想让分局眾人看到的。】 灰色【情报3,甄晓仁,(真名:郟学仁)男45岁,东城区分局副局长,曾担任过中统驻京师特別行动小组联络员,49年后陆续撤离,甄晓仁因任务负伤,未能及时撤离,后改头换面,冒充我党烈士家属,加入……,后街巷,58號院,有个地下暗室,里面有他的身份和相关证明。】 看到情报,李建国第一反应就是,又有人玩特权那一套,简直找死。 可看到第三条,他沉默了,这第三条很简单,就是讲述一个中统敌特潜伏的故事,只是他的身份,分局副局长? 从49年到60年,花费十年时间,爬到了副局长,冒充我党烈士家属? 如果是有人帮忙,的確可以以假乱真,但这不是个人能办到的,但正因如此,那说明这个副局长,可能还跟对方有密切联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样是副局长,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李建国指的,自然是那个分局眼镜男的父亲,情报里说他父亲是副局长,而分局副局长,一共两人,如果不是,那岂不是说分局的副局长,没一个好人?如果是同一个人,那说明眼镜男身世有问题。 情报2是蓝色情报,说明並不简单,看来是一条大鱼。 他对於情报一,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奖励被打折就打折吧,毕竟他要开始挖人祖坟了,还在乎这点奖励吗? 分局那帮人也是,不信邢所他们的报告,反而信自己调查的结果,这不就是任人唯亲嘛? 疑邻盗斧啊,岂有此理,罔顾事实是吧,行,那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这位副局长真正的嘴脸。 转过天,李建国就去了后街巷,58號院,他是穿便衣去的,找人聊了一会天,打听了一下。 “你说五十八號院啊,那是甄家祖宅,听说全家都牺牲了,只有小儿子,在战乱时期活了下来,如今在东城公安局,好像当公安吧,一年到头也不见回来。” “那您见过他小儿子吗?” “小时候倒是见过,但他得过天花,一脸麻子,后来听说出去看病了,直到解放才回来。” “原来如此。” 得过天花,相貌大变样,而从小出去看病,八成是死了,这个身份,如果在光头势力的帮助下,的確有操作空间。 告別閒杂人等,李建国围著甄家院子转了一圈,决定天黑了再来一探究竟。 第327章 打探甄副局过往,邢所偷偷透露 经过多方打断,李建国確定了几件事,这位甄副局长,的確满脸麻子,像是得了天花后遗症,而相貌也跟甄家小儿子有七八分相似,可以说哪怕站在邻居面前,都未必被认出什么,毕竟他离开时是小孩回来时,已经是成年人了。 这男大十八变,改变了些许容貌,也实属正常,而甄家没有其他亲戚了,这就导致无人拆穿。 “科长,抓捕农科院敌特的案子,了结了,邢所说奖励需要您去一趟派出所领。” “知道了,以后叫副科长。” “是,科长。”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说道:“袁大山才去二队,你帮忙看著点,多照顾一下,过几天你们要一同出一次任务,要儘快把三个小队拧成一股绳才行。” “明白了,我会留意的。” 这件事,让周浩去办,在合適不过,他虽然只是三小队的队长,但他是代表李建国的態度,哪怕是二队的队员,也会给几分面子。 而李建国也直接去了派出所,找到了邢所。 “喏,口头表扬一次,奖励五十块钱,还有暖瓶啥的,你要是要,我就让人带你去取。” “嘿,邢所,您这是打算昧下我的奖励啊?” “你少来这套,我可没有昧下你的奖励,这是分局给的,就这些,我问过了。” “那边说你擅自行动,未经请示,即便抓到了真的敌特,也只能功过相抵,相当於弥补你的过错,这奖励,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这对你虽然不公平,但也不算什么坏事,如今你是树大招风,要是再立新功,怕是有些人坐不住了啊。” “听过你小子,因为破获拐卖儿童案,救了市长的孙子?还被提拔副科了?” “恭喜啊,不过都被提出副科了,功劳多一个少一个,对你应该影响不大吧?” “反正多这一个,你也无法扶正,何必那么急呢。” 就这五十块钱,邢志国完全可以交给陈雅楠带回去,反正下班李建国必接陈雅楠下班,二人形影不离,可以说除了没行周公之礼,二人该做的都做了,跟夫妻没什么两样。 交给陈雅楠,也算是交给家属了,但还是把李建国叫来了?为什么?还不是邢所知道李建国的脾气,怕他闹事。 这哪是恭喜他高升啊,这分明是说,你有大好前程,可別因为这点事,得罪分局,毕竟保卫员的晋升,跟公安口还是息息相关的。 保卫员在炼钢厂相对独立,虽然接受厂里的指示,但他是双领导,厂里管指挥,但晋升可不止厂里说了算。 要是因此得罪分局,绝对没李建国好果子吃,毕竟分局的意见还是蛮重要的。 “呵,小瞧我了不是?我会为了这点功劳,就跟分局不死不休吗?” “谣言,全是谣言,这您也信。” “炼钢厂这帮人就是閒的,把我传的神乎其神的,其实我哪有那么厉害,都是谣言而已。” “真的?” “当然了,我哪有那么神啊,您放心吧。” “如此就好,切记,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没必要跟这帮眼高手低的人一般见识。” “我托老同学问过了,跟你唱反调的那个公安,是甄副局家的公子,他也是歷练,你把人家风头都抢了。” “人家心里不痛快,这回去自然不会说你的好话,甄副局自然更愿意相信自己儿子,毕竟还有其他人作证。” “这帮人,就是嫉妒你,別跟他们一般见识,你的努力,我是看得见的。” 得嘞,邢所都被逼得学会画饼了。 你看得到?你看到的有锤子用?不过不重要。 “咱这位甄副局,多大年纪?” “好像四十来岁吧,据说十五六岁就离家看病,二十多岁才回到老家,全家牺牲了,后来才揭露,他哥哥是地下党,在任务中牺牲了,之前没人知道他家是干嘛的。” “他父母也在动乱当中牺牲了,是组织考虑到他的特別情况,才给他找了一个联防队的工作,因为有立功表现,被破格吸收录用加入公安。” “从三十来岁,到如今,十年时间,从无到有,立功无数,才做到副局长。” “你小子,打听人家干啥?可別有什么歪心思。” “嗨,我能有什么歪心思,这不是借鑑一下人家的发家史嘛。” “那甄副局就没什么伯乐?” 这就是打听对方的后台了,邢所自然听得懂。 “伯乐?好像当时还真有一个,听说被调走了,后来的伯乐,我就不清楚了。” 二人隱晦的聊著对方的发家史,邢所懂李建国问的,李建国也知道邢所回答的。 二人心照不宣,你来我往,说白了,邢所也看不惯对方的行事作风,李建国擅自行动,未经请示是事实,这点不给他功绩,他也无话可说。 可派出所是分局的下属单位,总要考虑下属单位的意见吧?毕竟他报告写的很清楚了,这种事,只要不是原则问题,都会相互给面子,可对方完全是不予理会,真实原因要是大公无私,他也就认了。 可事实如何,谁人不知?还不是他儿子跟著来了,没有立功表现,这才破坏別人立功机会吗? 要是功劳簿上有他儿子的名字,怕是就不会是如今的局面了。 可让邢所昧著良心写上他儿子,他也不是諂媚上官的人啊。 你儿子要是不极力反对,邢所加上你儿子名字,加也就加了,是你儿子极力反对,反驳李建国,事实证明,李建国的判断是正確的,这样一来,邢所除非罔顾事实,硬要諂媚上官,否则功劳簿上怎么也轮不到他儿子。 所以他儿子得不到,谁也別想得到,这种行事作风,邢所自然不齿了,你要真大公无私,他肯定站在甄副局这边,毕竟李建国擅自行动是事实,他不追究是因为对方是正確的,是他判断失误,信了甄公子的邪。 他要是还惩罚李建国,那全派出所会怎么看待他?李建国作为陈雅楠家属,张平生徒弟的丈夫,在派出所並非没有一点人气。 他要是处罚李建国,陈雅楠肯定不干,张平生作为他的老搭档,他很清楚对方的脾气,也肯定会站在徒弟这边,而张副所长在派出所属於老好人类型,许多公安都受过他的恩惠。 这样一来,他邢所就骑虎难下了,可如果甄副局行事公正,他也认了,哪怕得罪派出所的人,可对方明显不是。 邢所看不惯,但又拿对方没办法,李建国问起对方底细,他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分。 他不介意透露点信息,毕竟李建国虽然喜欢生事,但你看他过往就知道,实际上,他非常有数,思路也正確,不至於让自己也陷进去。 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这叫恶人还需要恶人磨。 第328章 枯井探索,发现密室 傍晚,李建国接陈雅楠回家,他让陈雅楠先回家,他假借出去买菜为由,去了甄家老院。 李建国的身手,那没说的,一两米高的院落,他只需轻轻一跃,落地无声,可以说真正做到了轻功重现江湖,甚至是独步江湖,因为再无敌手。 毕竟当今並不是武功爭霸的年代,他这一身轻功,说一句天下无敌可能夸张,但说一句难觅对手,绝对不算胡言。 他人轻飘飘落在了甄家大院,莫说惊动一个人,就是一只猫在他前面,也未必能警觉,那真是举重若轻,落地无声。 然后就是开启搜索模式,系统情报只说了地下暗室,但没说入口啊。 院里都长草了,一米多高了,这要去哪里找密室? 只好挨个搜索,什么拧动花瓶啊,推一下书架啊,翻一下书本啊,他挨个试了一遍。 一句话形容,並无异常,也难怪,要是那么容易被发现,怕是贼早就进入密室取走东西了。 毕竟这时候,说治安好也好,说不好,那是真不好,像是这种无人的院落,说没被贼光顾过,谁信?甄副局一年到头才回来一趟祭祖,院里除了家具,和一些不重要的书本,不值钱的花瓶,字画,几乎一无所知。 而这些几乎不值钱,花瓶就是烂大街的花瓶,字画是符合时代特色的画像,这谁偷啊?谁家没有几张啊。 总不能偷家具吧?怎么拿走啊?撬门走?他们是偷,不是闯空门。 所以院里里里外外,他搜了一个遍,一无所获,別说什么地下暗室了,就是一根毛都没有。 就在李建国受不了这种慢慢摸索,即將花费超能力,兑换详细情报时。 他发现了石榴树旁边的一个枯井,被盖的严严实实,用木板盖著,还用巨石压著。 “莫非,在井底?” 这个想法一出,他就按耐不住了,也不兑换情报了,先看了再说。 他带著劳保手套,轻而易举搬开巨石,这巨石,需要二人合力都很难挪动,但对於李建国而言,轻而易举,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这个枯井,就像是隨意堆放著一些垃圾,什么独轮车,什么破家具,全放在这处,像是无人问津的样子。 可越是如此,李建国一开始才没有注意,毕竟这就像是对方垃圾的地方。 水井,往往会盖著,因为怕被丟东西,污染了水源,这合情合理,而压著巨石,许是怕被人掀开,毕竟甄副局不是不回来,起码过年前他会回来祭祖,这井还是有点用的。 不会有任何可疑,哪怕是贼来之前打听过这一家的情况,也不会多疑,毕竟过年回来,总要喝水吧?不至於去邻居家借水吧? 怕被人丟垃圾,用巨石压著,合情合理。 一开始李建国也没在意,直到搜完了所有房间,敲了所有地板,没有丝毫髮现,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这口枯井。 他挪开巨石,手一探,一个手电筒,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空间取物,轻鬆愜意。 用手电筒往下一照,果然是枯井。 如果有水源,盖的那么严实,合情合理,但很明显,这是一个枯井,那就只能有一个答案,另有乾坤了。 “呵,玩这一套?” 李建国把手电筒一收,直接跳了进去,这井虽然深达几十丈,但对於李建国而言他想上来,根本不需要借用任何道具。 自然毫无顾虑直接跳下去了。 只是刚到底部,他就发现了不对,立马脚蹬井壁,止住了下坠趋势。 却见底部竟然有突刺,明晃晃的突刺,若是直挺挺落下来,怕是会被刺穿脚底板。 只是井太深,手电筒照射不到底,未能第一时间发现,但李建国五感异於常人,能夜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及时止住了下坠之势。 这才避免跟突刺来个亲密接触。 他手缓缓下滑,直到摸满突刺的尖尖,只听说了一句:“收。” 突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突刺是焊接在一个圆形铁板上的,而这个铁板,几乎跟井的大小严丝合缝,只要掉下来,那必然会被扎。 这突刺都不反光的,还有隱形色,跟枯井石砖一个顏色,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了。 “呼,这姓郟的,果然是个老阴比,好好的甄家祖宅,被他改造成龙潭虎穴了。” 说是甄家祖宅,实际上就是一个破落的院子,漏风漏雨,而且也不大,一个普通小院而已,真要是几进的大院子,怕是早就被收回国有了。 当然,甄家是烈士遗孤,自然不会强收,何况这么一个破院子。 这也是住房困难,为何甄家还能保留祖宅的原因。 “呼……。” 两脚平稳落地,一种踏实感,油然而生,刚刚但凡自己犹豫一秒,他就踩到坑了。 真够老阴比的,不得不说,真是坏分子。 接下来就是左摸摸右摸摸,围著井底开始探索。 “不对,这一面墙壁,质感不对,这不是砖,好像是……一整块的礁石?” “仿製品?” 毕竟如果是真礁石,怎么切割的那么丝滑?甄副局就是再有能力,怕是也很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吧? 毕竟切割机,可不是大白菜。 推了推,没推动,李建国开始想尽办法,最后发现,有一块砖,是鬆动的,打开后,里面有个东西,是一个钥匙孔。 “艹,藏那么严实,你还弄个钥匙孔这不是多此一举吗?真被有心人发现了,別说钥匙孔,你媳妇的內裤也得被扒了啊。” 李建国讲的也是事实,这种时候在多加一道保险,实属多余,这就像是保险箱,重点不是你知不知道密码,重点是把保险箱藏好。 如果你把保险箱放在谁都能接触的地方,在精密的锁也迟早被打开。 但如果保险箱你藏好,轻易不被找到,就是一把普通锁,也能保险。 但说到开锁,李建国是真不会,但他会家电维修,锁自然也是略懂一二。 这时候的家电维修师傅,那真是什么都会一点,很正常。 但他毕竟不是专业修锁的,开锁的,没有道具,他还真没辙。 但这难道不倒李建国,毕竟他有系统商城,可以购买一切,配钥匙我不会,弄瓶强硫酸,把锁化开行不行?实在不行,买个万能钥匙。 他就不信,都到这一步了,还能被挡住?这就相当於入洞房,就差解扣了,还能被难住?大不了撕了这一身衣服,这洞房他入定了,新郎他也当定了。 第329章 甄副局跑路,弃子如尘 【万能钥匙,一次性道具,积分30。】 好傢伙,著实不算便宜,如果一积分的购买力相当於现实里的十元,那这三十积分,相当於三百块钱,而且只能用一次。 黑,系统是真黑,他也没想到,系统真的存在这种东西,现实里的万能钥匙,绝不是这种概念级的物品,他虽然没见过,但也知道,不是这种。 但李建国咬了咬牙,还是购买了,积分当即缩水,当前积分470。 他手里多了一个锡纸,李建国拿著锡纸就有一股说明在他大脑里散开,他就自然而然学会使用了,他把锡纸摺叠好,弄成钥匙孔大小,插进去,锡纸自动匹配,变硬,成为一把名副其实的钥匙。 李建国轻轻转动,只听咔嚓一声。 井底墙面大概比狗洞大一些的一面礁石墙面突出了一块,李建国很轻鬆就扣住了这一面墙壁,活生生搬开了,里面是一个通道,顺著下去有楼梯可以往下。 李建国取出手电筒,猫著腰往下走去,空间豁然开朗。 一个石门,堵在李建国面前,想不到,井底洞口还能往下,而到了下面竟然另有洞天,而横在眼前的石门,可以推开,只是李建国研究了半天,发现这是可以通电驱动的。 但李建国找了半天,没找到电在哪里,那就只能人力推动了,好在李建国力气大。 扎好马步,力从腰起,双手按在石门一侧,开始缓缓发力,他不仅要对抗石门的重量,还要对抗石门里的机关,毕竟通电能缓缓打开,里面必然有精密的机关,反向硬推,必然会触发机关,形成阻力,力气不够,莫说单纯推动巨石门,就是里面的机关设计,也別想暴力推开。 可偏偏,他遇到了李建国这个非人哉,经过洗髓丹洗礼后的他,力气早已超出人类极限,这巨石虽然重达千斤,但难不倒李建国。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用力。 “呵!嗤!” 隨著李建国发力,石门被硬生生推开一角,越推阻力越大,这已经不是巨石本身带来的阻力了,而是机关逆推,形成了阻力。 不过这个空档足以容纳一人通过了,李建国也不再勉强,他侧身挤了进去,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 里面是一个小房间,並不大, 掛在墙上的,正是一身军装,不过这可不是我党的军装。 “哟呵,还是个大校军衔。” 不过光头后期的军衔烂大街,並不值钱,靠分封军衔提高士气,哪怕是给个將军,元帅,也不算什么,毕竟都快完犊子了,给你一个少將军衔又有何用? 李建国搜了一圈,找到了证件,上面的相片,正是如今的甄副局长,他摆放好,取出相机,把房间里的摆设,包括证件,军装,拍了照。 找到藏匿金钱的地方,把一摞大小黄鱼取走,钱幣纸钞,还有老古董,有光头时期的,有各种区的钱,还有鬼子发的偽钞。 “呵,咱们这位假的甄副局,还有收藏癖呢?” 李建国也没客气,一併收走,一台陈旧的电台,他没有动。 只是拍了照,钱不光有旧钞,还有现在就能花的钱,大黑牛,一沓一沓的,这说明,他不光是敌特,还是个贪污犯。 又或者有不知道来源的渠道,他另有生財之道,李建国当然不会客气,在拍完照后,直接收走。 原路返回,不留下一点痕跡,他可以把自己的痕跡,一一清除,脚印他都没留下,轻飘飘离开了井底,只在井壁上留下几个踩踏的浅痕,也不是完整脚印,想靠这个找到他? 莫说一当今的科技水准,就是二十世纪后,那也是痴人说梦。 毕竟他鞋子都穿了鞋套,只有著力点,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怎么查? 回去路上,他从空间取出一些蔬菜,骑车直了回了家。 同时,晚上吃了饭,送下陈雅楠后,第一时间,李建国进入隨身空间,他人更是原地消失,他进入隨身空间的小木屋里,通过系统商城,购买了洗相片的工具,把相片一张不差洗出来。 通过系统,购买其他人的书法笔记,凑出来了一张举报信,笔记来自於陌生人,三十个人的笔记,来自五湖四海,凑出的一封举报信,莫说调查了,就是真查到这三十人,也无法解释他们的笔跡为何会出现在一封举报信上。 而內容,自然是李建国提前写好,让系统更换的字体和笔跡,放入信封,共计花费45积分,剩余425积分。 回去路上,他直接拐弯去了京师公安部,把信投了,悄无声息返回到了家里。 剩下的事,他就不管了,分局副局长是敌特,这是丑闻,上面怎么处理,他可不想参与,这不是功劳,这是烫手山芋,他不想要,只想混点积分。 这种人,不举报出来,他不安心,但让他实名举报,他也不想参与。 用一种盗亦有道的贼王口吻举报,最合適不过,这样也能说明,贪污的钱去了哪里,还引开所有目光,他也更加安全。 反正贼王光顾甄副局老宅,顺便发现密室,取走財物,良心发现,写了一封举报信,很合理吧?毕竟盗亦有道,贼是贼,卖国贼可不是贼,这在鄙视链上呢。 第二天,李建国如常上班,上午平安无事,可到了下午,李建国就收到了风声。 “建国,建国,快,集合队伍,这次你亲自带队,要配合公安出一趟任务。” “配合公安出任务?啥任务?需要咱们警卫科配合?总不至於是什么国际外宾,让我们配合去封路吧?” “要是封路,那就好了,这次可是出大事了。” “分局,东城区分局,乱成一锅粥了。” “咋回事?怎么个乱法?” “听说是有人写信举报东城区分局的甄副局长,说他是敌特,证据確凿。” “可不知咋了,消息泄露,甄副局跑了,只抓到了他儿子,他家老宅被封锁了,从里面取出了许多东西,板上钉钉,冒充烈士家属。” “上级要求,封锁所有外出通道,全程搜捕。” 第330章 北城区枪响,搜捕暂停 “全城搜捕?搞这么大阵仗?” “可不是,你別光说了,赶紧集合队伍吧,对了,记得带上傢伙。” “什么配置?” “手枪,手枪即可,反正那么多人,真发现了,他也跑不掉。” “好。” 李建国立马衝出办公室,哨声响起,紧急集合,周浩,邢彪,金鹏,三个队长陆续到齐。 “人到齐了?很好,马上去领装备,咱们的任务,搜查原东城区分局,甄晓仁,经上级调查,他是敌特潜伏於我党多年,被人举报而暴露,提前得到通知,提前转移跑路了,只留下了家人,如今家人已经被控制,正在甄別调查是否知情。” “根据举报內容,此人冒充甄晓仁,冒充烈士家属,真名暂不详,上级命令,抓捕,儘量活捉,我们的任务就是挨个排查,具体划分区域,还要看公安那边怎么安排。” “任务都明白了吧?去领装备吧,带齐手枪,马上来集合。” “是。” 没过多久,人员集合,李建国亲自带队,赶往派出所,接受当地派出所安排任务。 在谁的辖区,归谁指挥,安排任务,自然也要听从派出所同志的安排了。 张平生带李建国这支队伍,负责其中一个区域,只有三个公安,张平生,陈雅楠,还有另一个年轻公安,每人带十个保卫员,负责一条街的搜查。 李建国作为中队长,自然是陪在张平生身边,他用跟著挨个串门,挨家挨户搜,他只需要跟张平生,到处走走看看即可。 “邢彪队里那个精壮的小年轻,就是你费劲吧啦,拉进队的退伍兵吧?” “呵,您老慧眼,啥也瞒不过您。” 李建国掏出烟,给张平生点上,谁让人家是自己对象的师父呢,这就得巴结著点。 张平生接过烟,瞥了李建国一眼。 “听雅楠提过,说你抓到一个好苗子,费尽心机,用两个正式工名额,拿下了此人我也是出於好奇,这才问问。” “看这身板,倒是不错,是一个能打的,不过当保卫员,光能打可不行。” “还得有脑子,否则,功劳摆在面前,那也与你无缘。” “呵呵,您说的是。” 老头说啥是啥,他也不跟对方爭辩啥。 “师父,没有可疑之处,您说,咱们能找到甄副局么?呸,应该是甄晓仁。” “谁知道啊,反正拿著相片,挨家挨户问,挨家挨户查唄。” “对方能提前得到消息,怕是咱们革命队伍里面有叛徒啊。” “別瞎说,不该咱们管的,別管,不该咱们问的,別问,听命令即可。” “查內奸的事,不归我们管。” “这种能提前得到消息的人,那是市局內部的事,你我只是派出所的小小民警,分局都帮不上忙,你我操什么心?” “就是,听你师父的,咱不管。” 听到李建国对她师父的话一唱一和的,她翻了个白眼。 “你不去亲自带队,待在我师父面前干啥?” “我都当中队长了,大小也是个副科,副科知道不?跟你师父同级。” “那咋了?” “那咋了?听听,听听,什么叫那咋了?” “你师父都不用亲自上手,我为啥要亲自上阵?” “你年轻啊,我师父都多大年纪了?你还跟他比?” “行了,两人一组,带队也只是跟著,也轮不上他记录,也轮不上他问口供,去不去都一样,你就別跟他吵吵了。” “就是。” 陈雅楠举了举小拳头,李建国假装没看到。 进入一个院子,一般就是两人一组,一个负责问,一个负责做笔录,一个公安跟著十个人那就是五个小组,公安只是指挥,去哪里去哪里,压根轮不到他,毕竟你就是跟组,你跟谁?不跟谁? 那就更別说李建国这种了,去了更是指挥,但有公安指挥,人家负责记录哪家查过了,哪家没问询,人家有数。 他总不好仗著职位高瞎指挥吧?还不如让带组公安全权安排。 一共才三个公安,乾的就是指挥的活,其他派出所的公安,也是这么用的,毕竟一个派出所行动队就那么二三十人,指望他们亲自上阵,啥时候搜完了? 可一个人负责指挥十个人去搜,去调查,那就不一样了,三十个公安,相当於指挥三百人去调查。 只需要三个公安,就能负责一条街,指挥三十个保卫员就能轻鬆封锁一条街,街上站著公安,对方想逃走转移都做不到,因为街上有人,站著公安呢。 而坐以待毙更不行,保卫员迟早调查到他们,硬转移,必然跟公安碰见,所以別看张平生无所事事,他站在这里,就是盯著,哪个院里出来人了,是否认识,是不是甄副局假扮的? 一旦发现情况,只需要鸣枪一声,去搜查的保卫员就会衝出院子,来到街上进行包围,这才是插翅难逃,而且附近搜查的其他小队,同样会赶过来。 所以张平生,李建国,不是不干活,只是分工不同。 保卫员负责惊,而他们负责示警,负责抓捕。 “接著搜,不能停。” 张平生没让陈雅楠多休息,让她重返队伍继续搜查去了。 这场搜捕,范围很大,全程封闭后,对方插翅难逃。 连开走的火车都要被检查清楚,如果想矇混过关,几乎不可能。 这种搜捕,直到下午,一声枪响,打破了寧静。 “听枪声,似乎来自北城区啊,难道对方逃亡北城区了?” “有可能。” “那咱们也跟著去看看嘛?” 张平生刚要同意,李建国就抬手打断了。 “不行,万一是调虎离山,吸引目標呢?咱们走了,对方就能顺利通过了。” “要確保每一条街都有咱们的人,这样才不会被轻易钻空子。” 张平生仔细一想,也对,如果因为他衝动行事,赶过去帮忙围堵枪声来源,而放纵了自己辖区,让敌人从自己辖区顺利通过,那他岂不难辞其咎? “听见过的,继续搜查,北城区的事,和他们没有关係,没必要往那边赶,顾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即可。” 第331章 分局长卢少平,市局长陆局 “张副所长,分局来人了。” 话音落下,一个骑行车的公安闯入到他们视野里,急急忙忙跑过来,自行车都来不及扶稳。 “张副所长,快,赶往北城区,人……人在北城区,急需人手。” “谁的命令?” “是卢局的命令,另外陆局也让市局过去支援了。” 卢少平,分局局长,而陆局是市局老大,在四九城这一亩三分地,陆局就是公安的总扛把子。 四个分局都要听陆局指挥,自然也包括东城区分局,卢少平在內。 之所以火急火燎来叫张平生,不是看中他能力突出,而是看重李建国带来的三十个生力军,负责封锁各路要道,需要人手,光靠分局,派出所那点人,压根不顶事。 “是,我马上带人过去,李建国,吹哨子,集合队伍,赶往北城区。” 哨声响起,还在院子里做问询调查的保卫员立马走出院子,来到马路上,向李建国靠拢。 “目標已经出现在北城区,卢局让我们前去支援,集合队伍,出发。” “跑步前进,快。” 张平生,陈雅楠,李建国,还有另一名路人甲公安,跑在前面带路,直奔北城区。 好在路上遇到了同去的其他派出所同志,人家好心,让他们上车,捎带一路,省下不少时间。 “张所,邢所在那边。” “走过去。” 一行人跟邢所匯合,再往后看,前面加上张所带来的三个公安,一共二十五名,身后保卫员加一起,八十多人,小一百人,其中李建国就带来了三十多人。 另外五六十人是来自其他工厂的,平均一人指挥十人。 “东城区派出所,邢志国,前来报到,请卢局指示。” 刚一集合,邢所就火急火燎去要任务去了。 “老邢,来的正好,过来看地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几个路口,几条街,你给我守好,要是从你这里放跑了,我拿你试问。”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没有寒暄,没有废话,直接分发任务。 李建国也带著周浩十个人的小队,安排到了一个路口,一条街上,负责封锁。 张平生带来的人更是分散到其他街区,但距离都不算太远,听到枪声,也能及时支援。 李建国取出手枪,上膛,插入腰间,做好准备,隨时能掏出武器。 李建国对抓捕对方,兴致缺缺,他只负责点炮,至於抓人,他並不想要这个功劳,谁都知道,市局还埋著一个鬼,要不是內奸透露情况,对方不可能提前跑路。 情况不明,李建国可不想摆在明处,反正最大的好处他已经拿了,功不功劳的,他无所谓,他又不能靠这一份功劳当科长,何必那么拼。 当然,他也不会糊弄事,如果对方不长眼,非要从他的关卡硬闯,他也只能含泪收下这份功劳了。 北城区何其之大,要封锁所有路口,他不认为自己那么幸运,能恰巧撞上对方。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李建国的確没有碰到,但出乎预料,郟学仁竟然抓到了一个女警,当做要挟,李建国听说后,差点爆粗口。 简直是废物,那么多人,还能让对方抓住人质,不是废物是什么?不过他的路也走到尽头了,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既然被围住了,自然没有必要封路了,所有人赶往出事点匯合,在附近布控即可。 李建国自然也在其中,等他赶到时,卢局正在跟对方谈判,对方非常老辣,背靠胡同口,后面无法打黑枪,左右都有房屋遮掩,而前面有人质遮挡,想要开枪救人都很困难。 “別衝动,你也是老公安了,应该知道,这种情况,你逃不掉的,何必做困兽之斗?” “闭嘴!我不要听这些!” “好好好,我不说,你冷静点,你应该很清楚,人质没事,我们还有的谈,但你要是伤害了人质,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李建国看过去,还好不是陈雅楠,是另一个女警,李建国並不认识。 他也在人群里看到了陈雅楠,他独自绕了过去,来到了陈雅楠身边。 拽了拽她的袖子,对方看了他一眼,这才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这女公安怎么回事?” “北城区分局的,之前见过,好像是审讯科的。” “审讯科的,怎么跑外勤了?” “谁知道啊。” “还好不是你,我一听说被抓的是女公安,就火急火燎赶过来了。” “哼,你就不盼我点好?” “他要是想拿老娘当人质,就怕他没那个实力,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这郟学仁虽说几十年没有参加过实战了,身体也发福了,可之前毕竟是特供,有实战经验,不比陈雅楠这个温室花朵强? 陈雅楠也就是培养的高手,但没有经歷过血的洗礼,真要跟对方血拼,她未必是对方的对手,发福的敌特,那也是敌特,骨子里透出的凶狠,不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可以比的。 “这要谈判到什么时候啊?” “我都肚子饿了,没完没了,直接投降得了。” 听到这话,陈雅楠翻了个白眼。 “对了,我爹说,你哪天有空,去一趟陈家。” “咋了?你爹又要给我下马威?” “不是,他是想趁著过年时间有空,商议一下你我订婚的事。” 话音落下,她还脸红了一下。 订婚就订婚,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话说这紧张气氛下,人人都是举枪瞄准,也只有李建国和陈雅楠,躲在人后,嘀嘀咕咕商议婚事。 完全不把对方的威胁当回事,当然他们低语,也没有被人听到,不然非说他们心臟大不可。 “哦,这事啊,那行,改天有时间,我就去。” 话音落下,还不等陈雅楠回復,就见人群一阵骚动,李建国定睛看去,原来是甄副局情绪激动,勒的女公安差点憋过气去。 “兄弟,咋了?这老小子怎么那么激动?” 被李建国扒拉的保卫员看了李建国一眼,见他穿的也是保卫员著装,而且看样子还是个官,当即不敢怠慢。 虽然哪怕李建国是个保卫员官官也管不著他,毕竟不是一个工厂的,但他也不想平白得罪人。 当即回答道:“这老……这姓甄的,想让卢局把他儿子带过来放了,卢局没答应,他就情绪激动了。” 保卫员诧异看了李建国一眼,那意思是,你刚刚没认真听吧? 他又瞅了李建国身边的女公安,也就是陈雅楠一眼,好像懂了什么。 李建国被他看的毛毛的,不是这哥们一副我懂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第332章 解救人质,避免牺牲 “快看,姓甄的儿子来了,听说他儿子也是公安,可他父亲竟然让人把他儿子带过来。” “带过来咋了?他都要被抓了,捨不得儿子,见一见,不很正常吗?” “天真。” “他儿子要是不知情,他父亲不会让人把他儿子带过来,既然带过来了,那就说明,他父亲不抱希望了,毕竟有些事,只要肯查,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党虽然对待敌特是零容忍,几乎必死无疑,但对待敌特家属,可不是,虽然日子会很难过,会被改造,被批评,但也不至於直接打死。” “他这一叫,就等於承认,他儿子是知情人,这就断了他儿子的活路啊。” “估计是有些事,经不起查,他不抱希望了,这才想给儿子换条活路。” “活路?哪来的活路?咱们这么多人,他能跑哪里去?” 眾人七嘴八舌,但就一个话题,眼镜男是敌特后人,而且还是知情人,甚至就是敌特二代,同样是小敌特。 李建国看著当初在东城区派出所耀武扬威,一大帮年轻公安眾星捧月的眼镜男,如今神情麻木,披头散髮,眼眶漆黑,精神萎靡的样子,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唉……还真是,世事难预料啊,当初要是老实点,多好,我也不会对你好奇,对你父亲好奇,不好奇,我也不会买你父亲的资料,不买,我也就不知道你家的底细,你还是副局长家的公子哥,多好的日子啊。” “就因为嫉妒,嫉贤妒能,意气用事,就毁了一切,唉……太可怜了。” “你嘀嘀咕咕,说啥呢?” 陈雅楠推了李建国一下,他当即回过神来。 “没什么。” 李建国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刚刚在心里可怜了对方一万遍。 “放我儿子离开,给他一把枪,不然我现在就打死她。” “爹……。” “儿啊,別哭,像个男人一样,坚强起来。” “还记得我之前叮嘱过你的事吗?” “我给你拖出他们,你立马离开这里,再也別回来了。” 看来他早就给儿子安排好了退路,这是让他赶往安全屋,取走他安排好的东西,离开京师,甚至离开华夏,赶往外国定居? 当然,这只是李建国一个人想的,具体是不是,他並不知情。 “放我儿子离开,很多事,他並不知情,他是无辜的,老卢,別逼我。” 二人是老搭档了,所以他管卢少平叫老卢,对方也知道他的脾气性格,这句別逼我,就是在告诉他,你是了解我的,不想这丫头出事,最好按他说的办。 再看卢少平,一脸纠结,他把对方儿子带过来,已经是极限了,放对方离开,如果他儿子確实是不知情,放了也就放了。 可看样子,对方连后路都安排好了,而他儿子是知道所谓的后路是什么,一个知道后路怎么走的人,那就是一个知情人,即便没参与过出卖国家情报,也是个知情人。 他要是放跑了对方,这责任,谁来负? 可不放,一个女公安,二十来岁,一条命,就会断送在敌特手里,而且是当著他的面,他同样难辞其咎,怎么跟对方家人交代? 两难,真正的两难,对方这就是在逼他,姓甄的曾经是副局长,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门道,无论他怎么选,卢局都没有好果子吃。 当然了,最好的结果就是抓住姓甄的,將功补过,否则这么多年,他一无所知,纵容敌特在他眼皮子底下,估计上级都要怀疑他的能力了。 本想活捉对方,將功补过,谁知,这老小子,早有安排,竟然悄无声息接近了女警,还用来要挟自己。 让他陷入两难境地,无论怎么选择他都难辞其咎。 “这下坏了,卢局犯难了,可要是不放人,怕是那个女公安,就要成为牺牲品了。” 话音落下,不见李建国回答,陈雅楠回头看去,不见了李建国身影。 而咱们的主角李建国,已经悄悄绕道去了姓甄的身后那个院子。 他背靠胡同口墙壁,不怕背后被打黑枪,毕竟稍微有风吹草动,他就能第一时间警觉。 但那是一般人,不包括李建国。 李建国绕了一个圈,翻墙进去,已经到了姓甄的背靠的那面墙下。 他之所以要准备出手,是因为看出了卢局眸子底下的决绝,那就是拖延,拖延到姓甄的失去方寸,失去耐心,主动开枪。 无论是人质死亡,还是其他人死亡,他都可以下令,乱枪打死对方。 这样卢局也可以对上级说,我试著说服对方了,可对方不听,我也没办法啊。 而那个女警,就成了这场博弈里的牺牲品了。 事情的起因是李建国挑起的,他想抓姓甄的,也想他死,但可不想有公安因为这件事白白牺牲,还是被卢局算计死的。 倒也不是卢局心狠,只是这是最优解,放了对方儿子,固然你好我好大家好,可他的无能体现的淋漓尽致,別说保住官帽,就是不被撤职就不错了。 可劝说失败,对方狗急跳墙打死人质,他下令打死敌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见姓甄的背后,墙壁上突然探出一个人头,抬手就是两枪。 姓甄的两个肩膀,爆出两朵血花,枪也脱手了。 李建国单手撑墙,一个翻身,落地就是一个过肩摔,直接手銬伺候。 爆出的血染了女公安一脸,她只觉得脸颊一热,两声枪响,那个顶住她脑袋的枪和手臂,就无力脱离了她的身体。 受惊之下,她险些脱力摔倒,刚好被站起身的李建国一把揽住。 “你没事吧同志?” “啊,没事。” “快,一起上。”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人都被銬住了,还被他一只脚踩在脚下,你们上个锤子? 话说看似简单,实际上,李建国这一套动作,换第二个人来,主动是失败的。 第一,这墙壁有两米高,正常人想探出头,必须藉助梯子,而稍微发出动静,背靠墙壁的甄副局,第一时间就会发觉。 第二,单手抓住墙壁,另只手开枪,需要第一时间完成,而不是等几秒钟,毕竟对面就站著眾人,李建国只要一露头,就会被眾人看到,不需要出声提醒,眾人的眼神就会出卖他们,而且甄副局儿子还在对面的,一旦姓甄的头顶出现一个人,他儿子肯定会提醒他爹。 所以必须一冒头,就必须开枪,而单手固定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何其困难,何况开枪后还第一时间翻出墙控制对方,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等你取来梯子,悄咪咪放好,爬上去,怕是早就暴露了,毕竟姓甄的是敌特出身,找的角度,非常犯规。 “同志,你是?” “额……卢局,卢局,这是我们东城区,炼钢厂警卫科的李中队,这次行动,是配合我们东城区派出所一起行动的。” 还不等李建国回答,邢所抢先一步,屁顛屁顛跑过来解释了。 “李中队?李建国?” “哦,卢局听说过我?” 第333章 邢彪,金鹏,周浩 “呵呵,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你身手如此之好,两米高的院墙,你单手就能掛在墙上,还能纵身轻鬆翻过去。” “如此矫健的身手,怕是某些机关大院,也拦不住你啊。” 嗯哼?李建国眉头微皱,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在里面,这老登几个意思?点我呢? 毕竟翟家阳台掛尸案,闹得沸沸扬扬,而市局陆局已经猜到跟他有关係,作为市局下面的分局老大,得到点风声,並不稀奇。 毕竟按常理来说,分局老大,就是市局老大的小弟,甚至是里面还有其心腹,传出点啥猜测,也实属正常,只是这个场合点他,几个意思? “呵呵,卢局说笑了,机关大院大门朝哪开我都不知道,咱就是个保卫员,管理好自己队伍的纯洁度就好了,其他我可不敢想。” 这话看似是在说,领导的大门朝哪开,我都不知道,我只会埋头干活,不会搞那种送礼,走关係啥的。 可只有卢局知道,这同样是拿话点他,这话另一层意思是,管好自己就行,你的队伍都不纯洁,混进来一个敌特,你还有心思瞎操心? 被李建国无情顶了一下,卢局也不觉得尷尬,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来人把甄副局带走,不顾他叫囂,辱骂啥的。 他儿子,那个眼镜男公安,更是恶狠狠盯著李建国,恨不得吃他的肉。 毕竟他爹刚打算给他找个出路,让他逃走,就被李建国打断了,关键是他动作太快,他都来不及提醒。 这小子不仅恨李建国,也连带著把卢局恨上了,这要不是卢局拖延时间,推三堵四的,他早就离开了。 他都想好怎么规划路线,先去香江,再去宝岛了,结果硬生生被这两人打破了。 顿时他也不装了,开始骂骂咧咧了,骂的死难听,很多公安听了,恨不得过去给他一巴掌。 “你没事吧?” 陈雅楠跑过来,检查他的身体,刚刚人多,她只是一脸担心,但还不敢扑过来。 如今没什么人了,她这才第一时间跑来检查。 “没事没事,我好著呢。” “那个,李建国同志是吧?刚刚谢谢你救了我。” 这话嚇了李建国一跳,这旁边还站著一个大活人呢?他都险些忘了。 “没事没事,小事一桩。”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那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叫武萌萌,改天请你吃饭,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强挤出一丝微笑,摆了摆手,离开了,看得出,她到现在都没恢復,但已经镇定许多了。 “別看了,人都走了,实在不行,我帮你把人追回来?” 李建国回过神,翻了个白眼。 自家醋罈子翻了,好在李建国得心应手,並未太在意。 当务之急,就是对甄副局的审讯,全城搜捕,是继上次翟家阳台掛尸案后,第二大案,是指调动的的警力,毕竟同样惊动了陆局,同样全城搜捕。 不过虽然有相似之处,但结论並不相同,上次那个案子,知道答案,但没人能答出,也不需要答案,就连受害者都不需要答案,所以註定没有答案。 然而此案不同,规模因为甄副局的关係,被无限拔升了,规模之大,也著实不小。 “走了,收队了。” 李建国大手指挥,警卫科三十多人,全体集合收队。 “晚上我要吃芝麻酱麵。” 临近分別,陈雅楠拉住他的袖子,悄悄说了一句。 言下之意是说,下了班,我要去你家吃饭。 李建国挑了挑眉?这是,感觉到危机感了? “那……叫声好听的听听。” 陈雅楠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就他们二人在人群后,並无旁人。 她飞快在李建国脸上啄了一口,娇羞喊道:“老公。” 也不是没被某人兽性大发,按在床上逼迫喊过,如果当时不乖乖听话,让喊什么就喊什么,让干嘛就干嘛,恐怕自己早就清白不保了。 毕竟男人身上那种灼热眼神,以及雄性激素被彻底激发的感觉,就像是被凶兽盯上了她这个小白兔,她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但凡敢反抗一下,那都是在玩火。 一团即將喷发的大火,你要想的不是如何扑灭它,而是减少它的燃烧物,只有卸掉它让它无力喷发,否则压根阻止不了一场火灾。 这也是救火当中的隔离带,否则很难阻止一场大火的诞生。 毕竟年轻人,挑逗挑逗著就容易玩火自焚,尤其是他们还是处对象的小年轻,很难把握这个度。 那时候她就已经学会妥协了,被迫学会了曲艺,技多不压身,具象化了。 “你们两个,在后面干嘛呢?跟前大部队啊。” “啊,知道了师父,来了,来了。” 陈雅楠打了李建国肩膀一下,然后屁顛屁顛追上了自家师父。 嘿嘿,自家媳妇那娇羞欲滴的样子,今晚这碗面,他要吃海鲜味的。 李建国同样追了上去,带领全体保卫员赶回工厂,至於审讯啥的,就没他啥事了。 反正人抓了,以甄副局长的职位,很多事,不该李建国知道,也不可能让他参与。 他自然图个情况,跟陈雅楠再见后,就领著队伍回到了工厂。 “邢彪,周浩,金鹏,你们三人各自带领自己的队伍,去训练,不可懈怠。” “看看你们,刚刚什么表现?从东城赶往北城,要是半路上遇不到同行的同志,开车捎了我们一路,你们是不是要喘的像一条狗?” “不到五公里,你们喘的像一条狗,不觉得丟人吗?”(没有北城区,只是方便表达方向) “之前的事,我不想多说,下次,在遇到这种情况,我要一直拉出来能打,能跑的兵,谁要是给老子掉链子,那趁早滚回去抱孩子去,听懂了吗?” “具体训练我不管,那是你们当小队长的责任,具体怎么安排,我同样不过问,但下次,我要是在看到你们跑的呼哧带喘,趁早给我脱了这身皮,去清水衙门混日子去,这里不养大爷,听懂了吗?” “听懂了。” “大点声,没吃饭吗?” “听懂了。” 李建国很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各自小队长带人去训练吧。 不可能每天都训练的,因为警卫科也不是清閒自在,每天都有任务,除了站岗,巡视,长途押送,还有定期的钢材押送任务。 这种押送就是普通钢材,从炼钢厂,送往京师各种厂,谁需要钢材,就给人送去,有些固定名额,那就每天都送,而他们负责押送。 只是警卫科人很多,绝不止他们一个中队,所以轮流来,但即便如此,每天也都有任务,小队之间也是轮流来,今天你负责,下次换个小队继续。 具体怎么安排,之前一直是周元的活,如今落在了李建国手里,他是副科长,就是具体实施的人。 李建国压根没怎么改,就按之前的规矩办,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在李建国看来,没必要,他虽然是副科长,同样管著其他中队,但他实在兴趣缺缺。 第334章 一夜横扫全城黑市,搜捕贼王下落 李建国上任副科长,没见其他中队来跟他匯报工作,就可见一斑,只有程序化的来领工作。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李建国都是新人,初来乍到,谁服他?他自己的中队都没有玩明白,何况其他中队,那更別说服他了。 年轻是他的硬伤,莫说几个中队长年纪都比他大,就是队员都比他大,让他们听李建国的,迫於李建国立功表现,他们服,但让他们主动投靠,或者说巴结,亲近,他们寧愿投靠周元这个老大。 虽然实际管理他们的,是李建国这个副科长,但他们拉不下脸,这也是事实。 如果不是李建国的功绩太硬,许多人比不了,莫说上任副科长,就是中队长估计都有人反对,可李建国的功绩是实打实的,不服?那亮出你的战绩看看。 警卫科不讲武德,跟军队一样,玩的就是真实,你有实打实的功绩,不服?管你是不是老兵,別想倚老卖老。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別找其他藉口,他们顶多做到不巴结,不投靠,不亲近,但让他们喊出不服,他们有心无力啊。 “科长,公安口来人了。” “又来人?没完了?人不是抓到了吗?” “这次不一样,人已经领到会议室了,来人是分局的。” 李建国无奈,只好放下手头的事,赶往会议室。 “哎呀,欢迎欢迎,欢迎分局的同志。” 不得不客气一些,人情世故还是要学会的。 “李副科长是吧,幸会幸会。” 两人主动向前攀谈。 “我来介绍一下,鄙人刑侦三科副科长,我姓马,这位是政保一科的侦查二组组长,姓刘。” “李科长,幸会,幸会。” 对方介绍完,李建国就知道不简单,出动刑侦和政保,一般可不会出动政保科。 分局科室优先级: 一科=政保科(政治保卫) 二科=治安科(治安管理) 三科=刑侦科(刑事侦查) 四科=户政科(户籍) 五科=预审科(审讯) 这就是优先级,虽然政保科只是出动了一个侦查组的小组长,但足以说明,这件事跟敌特相关,就像出动了安全局,不跟国家安全有关的,他们一般不会出动一样。 刑侦科是副科长,说明首先要查,查到了才是政保科的活,这属於两个部门联合办案了,这事能小吗? “呵呵,马科长,刘组长,二位大驾光临,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 来找他们,几乎没別的事,就是需要人手了,但他也不得不问。 “呵,我们知道李科长刚回来,只是情况紧急,不得不来叨扰。” “呵呵,都是为国家做贡献,谈不上,谈不上,有事直说,能帮,我一定责无旁贷。”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情况是这样……。” 刑侦马副科长解释了一下,原来是甄副局落网,他家地下暗室,大白於江湖,李建国偷偷寄出去的举报信,可没有遮掩什么。 少了什么,人家一目了然,也是李建国故意为之,不然不好解释,甄副局都隱藏十年了,怎么突然暴露了? 只有被贼盯上了,最为合理,不然要用什么身份揭露?总不能是敌特內訌吧? 只有贼王发现了甄副局不像表面上那样清正廉洁,暗地里,颇有家资,至於怎么暴露的有钱,不重要,重点是他被盯上了。 而老家就成了可疑之处,毕竟一年回一次破落老院,说是祭祖,可甄家坟墓,也不在附近啊,回来干嘛? 那么稍加推测,怀疑老院有东西,很合理吧?搜一下,有了新发现,很合理吧? 毕竟论藏东西,谁能比得过贼王?论藏匿,人家是祖宗,你弄个暗室被发现,那不是理所应当? 毕竟论狡兔三窟,贼王那才是实至名归,別说地下暗室,就是暗格机关,贼王也是信手拈来啊。 这点非常合理,既然是贼王,岂有只爱国,而走空的道理? 毕竟爱国是大义,但当贼是生活,不能混为一谈,四行仓库,小刀为给他们送电话线,不一样捨身往死?可人家就是混混,就是人人看不起的草莽下九流。 还有位卑未敢忘忧国的戏子,跟鬼子同归於尽,还有青楼女子,死也不陪鬼子的刚烈,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件事,出身跟是否爱国,关係不大。 出现一个贼王发现敌特举报,很合理吧? 毕竟术业有专攻,换个人来,未必能发现甄副局的偽装,但落在有心人眼里,那就不一样了,你是不是真有钱,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从被怀疑,到被发现,再到取走財物,顺手举报,都非常符合贼王的身份。 李建国不取走东西才是不合理的。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们出动人手,全城搜捕这个贼王?” 马副科长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甚至提到了相片以及他们的发现和实际对不上號。 换句话说,对方爱国,但不多。 “差不多吧,对方举报有功,不过功是功过是过,他没有取走其他,这点很好,但据假甄晓仁交代,丟失的金钱,不是个小数目。” “上面的意思是,先搜捕,如果真抓到了,可以酌情从轻发落,毕竟对方如果不举报,咱们可能永远发现不了队伍里的蛀虫。” “但一码归一码,可以酌情处理,但金钱必须一分不少追回,这点没得商量。” “您的意思是,全城大搜捕?” “不不不,那样动静太大了,只需要找上一些佛爷,三教九流即可,清扫任务。” “清扫任务?” 这就让李建国糊涂了,这不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吗? 实际上,上级也不傻,知道对方既然寄出举报信,那赃款,赃物,怕是早就转移了。 全城搜捕,估计也是无济於事,但这件事必须给上级一个说法,他们是贼王提供的消息,不能坐视不理吧? 哪怕是抓不到也要让上面看到他们的態度,可以能力不足抓不到,但不能当睁眼瞎。 “没错,清扫行动,针对全城的三教九流,来一次大清洗,像是黑市,鸽子市,一些惯犯,佛爷,都要一一拜访警告。” “能查到蛛丝马跡最好,查不到,也要把……咳咳,总之尽力为之。” 李建国懂了,查不到也要把姿態做足,不能让人家说他们不作为。 “今晚九点半,我们负责最近的黑市,今晚全城黑市都要遭殃,消息不能泄露,我们就是来找您借人手的。” 难怪人手不够,一夜之间,横扫京师所有三教九流,还要先从黑市,鸽子市下手,这哪里是抓贼王,这明明是借著贼王的名头,捞好处呢。 黑市,鸽子市的缴获,比方说粮食,他们有优先级,可以购买,內部价,心照不宣的事。 第335章 劳资科新任副科长,胡天来 送走马副科长,刘组长,李建国叫来了周浩。 “喏,拿上钱,去买点吃的,下了班告诉兄弟们,別走,有任务。” “买吃的可以,但不许喝酒,让他们提前告诉家里一声,今晚回不去了,要忙到很晚。” “明白。” 这是李建国体恤下属,给他们提前开开荤。 “喂,劳资科么?对,我是警卫科李建国,我需要申请三十一件军大衣,临时保暖用。” “对,出任务,还有棉鞋,棉手套,帽子等。” “我一会让人去取,什么?你做不了主?那就让能做主的来,我一会亲自过去,让你们科长等著。” 大晚上要去黑市,鸽子市,不停脚,晚上黑市,黎明前鸽子市,要忙碌一夜,若没有保暖衣物,他们会被冻死。 “袁大山,大山。” “来了来了,中队长,你叫俺?” “嗯,去通知你们队长,带上人来见我。” 不一会,邢彪就带著队伍来了。 “人到齐了?” “李科,人都来了,一共十人。” “很好,出发,劳资科,跟我去领棉衣,棉鞋,今晚有行动,怕你们被冻死。” “是。” 十几人浩浩荡荡赶往劳资科,阵势不小。 “李科,您让我们去就成了,何必劳您亲自去?” “你以为我想啊,劳资科不给面子啊。” “不给面子?谁?连您的面子都不给?” “嘿,把人副科长,祁向天送进去了,人家凭什么给我面子?” “刚上任的副科长,姓甚名谁?” “我知道,姓胡,叫胡天来,是从机械厂调过来的。” “哦,机械厂的人,怎么跑咱们炼钢厂来了?” “咱们副厂长,跟他有点交情,胡天来好像有立功表现,但腿瘸了,干不了重活,上级考虑到他的问题,就给安排个轻鬆的,咱们副厂长,自告奋勇,把人要来了。” “你小子,知道不少啊?” “嘿,我姐夫就是机械厂的老员工,这些事,略知一二。” 李建国也不奇怪,住在附近的,基本都是沾亲带故的,不是炼钢厂员工扎堆,就是附近几个厂的,相互认识,甚至住在同一个院的都有。 消息只要一串联,两个厂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大大小小,除开绝密外,八卦流言那都是相通的。 “哎哟,这不是李副科长吗?幸会幸会。” 知道他要来,劳资科已经安排人来门口守著了。 “你是?” “科长,这位是劳资科的老员工,管请假的,老吴。” “哦,吴同志,你好,我找你们科长。” “我们科长不在,副科长正在办公室恭候呢。” “哦,胡副科长在?他能做主?” “当然,您的要求,已经转述了,不过几件棉衣,我们副科长,自然说了算。” “李副科长,里面请。” 此人看似恭敬,但话里话外都挑明,叫他李副科长,而非科长,谁都知道,只有周元在场才会叫他副科长,而正科长不在,那一般都是叫李科长。 对方如此叫,就是不给面子,当然,也可能是实在人,不懂里面的门道,比如年轻人,但老吴这个年纪,明显不是,官场老油条了,哪能不懂这其中门道。 下马威?意思是想见他们科长,您还不够格,能见他们副科长,就是够给你面子了。 李建国轻呵一声,也不在意,谁叫他之前把人家副科长送进去了呢。 虽然不至於连坐,但作为正科长,自己的副手胡作非为被证实,还被抓走调查,他难辞其咎,虽然不会因此撤职,但一顿批评是少不了的。 而刚刚上任的胡天来,虽然不至於跟李建国有仇,但也是入乡隨俗,毕竟整个劳资科都不爱搭理李建国,他也不好太热情。 以免得罪正科长,能见他一面,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也是亏了他初来乍到,不易轻易树敌的原因。 这帮人对前任副科长那么忠诚,胡天来说没有一丝感觉不痛快,那是不可能的,从上到下都是祁向天的人,他这位刚来的,一来就被架空了,得亏祁向天完犊子了,他可以慢慢来。 这要是祁向天还在劳资科,那他就真成吉祥物了。 如今这帮人转头投靠了正科长,对他这位副科长,礼貌有余,执行力不足。 李建国这位一举把祁向天拉下马的神奇人物,对方当然想见一见了,毕竟最了解你的,往往是敌人。 “李副科长,我们副科长在办公室呢,我就不送您进去了,您自己进去吧。” 老吴把人带到办公室门口,停住了脚步。 “有劳了。” “你们在外面等我。” 讲完,他就敲门,两声响后,听到一个中年人说了一句“请进。” 李建国推门而入。 “警卫科的李科长吧?” “呵呵,副科,副科。” “哈哈,李科长客气了,来来来,坐下聊,大红袍可以吗?” “我都可以。” “鄙人姓胡,名天来,李兄弟叫我天来即可。” “胡科客气了,您年纪比我大,我该叫您胡哥才是。” “哈哈,都说警卫科的李建国,多么多么厉害,我劳资科上上下下,避你如避蛇蝎,一听说您要来,都找各种理由外出了,出不去的,也躲了起来。” “我初来乍到,还是头一次见,他们对谁如此畏惧。” 说著对方端过来一杯茶,递给李建国。 李建国双手接过,笑著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跟您的前任副科长,是有一些过节,不过,那都是对方先亮剑的。” “人家都拔剑了,老弟我也不能装没看到啊,您说是不是?” “我自己认为,我还是蛮好讲话的,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一直是我做人的拙见。” “好了,胡科长,我这次来的目的,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我们配合分局公安,今晚要出任务,我来给兄弟们领取一些棉衣,过夜用。” “胡老哥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老弟吧?” “怎么会,你理由正当,我们干劳资的,不就是为你们服务的吗?岂有为难之意?” “如此甚好,也无需我多费唇舌了。” “不急,喝杯茶,你老哥我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还不够了解,还要兄弟,多多帮衬才是。” “呵,你我本就不是一个科室,老哥要我如何帮你?” “哈哈,不在一个科室,不打紧,你我投缘,也可以多来往,多亲近嘛。” “理当如此。” 李建国接过递过来的茶,一杯饮下。 “那改天,我请胡哥吃饭,我还有事,您看。” “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这是批条,你隨时可以去仓库领取。” “多谢。” 第336章 准备就绪,出发黑市 几人从劳资科仓库回来,把棉衣棉裤,棉鞋,手套,帽子一一分发下去。 “都去把衣服啥的换了,省的晚上冻著。” “是。” 时间不久,周浩回来了,带回来了各种吃食,有饭馆炒的菜,还有燉的鸡,一行人就在食堂,吃了起来。 “哟,什么情况?吃那么好?” “马哥,你怎么这个点才来吃饭?” “嗨,別提了,抓了几个手脚不乾净的,忙到现在,话说你们伙食不差啊?” “哈哈,马队,这可不是我们伙食好,是我们李科长特意给我们开荤的。” “呵,別说那些没用的,马哥,来来坐下一起吃。” “这……不好吧?你们聚餐。” “別这啊,那啊的了,都是自己人,来坐下。” 李建国把马队坐在座位上,还想招呼二小队的兄弟,但他们都摆手离开了,没有多待。 “行了,让他们自己去打饭吧,你这也坐不下。”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李建国的老上司,治安科,二小队的马进城。 找你他调去三小队,二人就很少见了,虽然办公室相邻,但一起出任务的机会很少,等他调离治安科,那就更是难得一见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建国难得在治安科认识几个朋友,马进城算一个,贾富贵算一个。 马进城自然不会客气,大大咧咧坐下,跟著胡吃海喝,警卫队的人虽然跟他不熟,只有李建国,周浩认识他,但其他人也不会有意见,毕竟这一桌美食都是李建国独自掏钱买的。 “你这是,给兄弟们开荤?” “是啊,晚上有个行动,要忙碌到大半夜,我怕兄弟们顶不住。” “你这老大当的,没说的。” 马进城竖起大拇指,表示钦佩。 “嗨,我这算什么。” “周浩,去打几道肉菜,给二小队的兄弟们送去,帐算我的。” 既然叫他们来吃,他们不来,那就送几道肉菜。 炼钢厂是大厂,又苦又累,肉的份额也是其他厂比不了的,只是捨得吃荤菜的並不多。 李建国掏出钱和票交给周浩,对方也不含糊,立马起身去了。 “唉……这怎么行?哪能让你请。” 马进城还想客气客气,被李建国按在了座位上。 “行了,自家弟兄,把我当外人不是?” “你这……哪能啊,你一天是咱们治安科二小队的人,那咱们就永远是哥们,是兄弟。” “这不就得了,哪能我吃肉,让兄弟们看著的道理?” 没多久,肉菜,也就是白菜炒肉,一盘接一盘被端上,送到治安科二小队的饭桌上。 后厨很少送餐,都是做好了,你来打,给钱,给票,他打给你饭菜。 但由於李建国不想太高调,故意晚来的,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问马进城怎么这个点才来吃什么饭? 说明已经是末尾了,食堂里几乎没多少人了,万人大厂,只剩不到百人,还是加上他们,可见何等空旷了。 周浩把钱和票一交,说明情况,后厨的人亲自盛上盘,给他们一一端上了桌。 这一幕落入其他人眼中,纷纷看来,十分好奇。 “建国哥,谢了。” 那边二小队的一员,看到肉菜端上桌,问了一句,得知是李建国请客,三道肉菜,白菜炒肉,萝卜炒肉,茄子炒肉。 他当即站起身,衝著不远处李建国的那一桌抱了抱拳,谢了一句。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起身抱拳感谢。 这一幕落入眾人眼中,纷纷打听,待到后厨的人解释后,纷纷表示李建国仗义。 就是吃个饭碰到老同事而已,对方请自己中队的兄弟,拉他们入伙,人家不想打扰,他就让后厨送上肉菜,这一举动,著实让不少人羡慕。 旁人先不说,落在警卫队眾兄弟眼中,也觉得与有荣焉,毕竟自己顶头上司讲义气,总比爭功劳,不顾属下来的强。 凝聚力,不知不觉增强了不少,许多小队长,如邢彪,金鹏,周浩等,纷纷释放善意,平时觉得李建国年轻,內心存在的牴触情绪,不知不觉消亡了许多。 李建国也同样抱拳回礼,坐下继续跟兄弟们攀谈,聊天。 酒足饭饱,李建国带队返回,下班时间到啦,他们继续等。 要到九点半才行动,九点分局的马副科长回来找他匯合。 三个小队长,邢彪,金鹏,周浩,都在他办公室里喝茶,其他队员都在办公室外面待著。 一人一根烟,等唄。 “李队,晚上行动,到底啥事?您给兄弟们交个底。” “是啊,交个底,我们好心中有数。” 白天的时候,他们问过,李建国没说,不是不想说,是马副科长让保密的。 能开黑市的,背后都有人罩著,而且大概率就是公安口有线人,上面还有人罩著。 万一泄露了,找谁去? 不过这个时间点,李建国也不怕被泄露,何况他们都是带队的小队长,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这次行动,是扫荡黑市,鸽子市,抓捕所有可疑之人,主要是寻找贼王。” 李建国就把缘由说了一遍。 “总之,动静一定要大,四九城同时行动,全城扫荡黑市,鸽子市,抓捕这帮混江湖的灰色地带的人,打探一个老贼王。” “能不能抓到,不重要,但动静一定要闹大,给上面看的。” “明白了。” “不过,抓捕贼王能不能成,不知道,但这次扫荡,收穫一定不算小,咱们这帮参与者,有福了。” “嘿嘿,没准能过个好年。” “那肯定的,黑市的物资,统统上交,但上交前,肯定会留下一部分,內部消化。” “到时候,你们可以购买一些带回家,足够过个肥年了。” 眾人一听,纷纷来了精神,虽然还需要花钱买,但这已经算好消息了,购买个十斤八斤的米麵油,过年就能吃个饱饭,不至於吃不饱了。 三年灾害,缺衣少粮,可不是说说的,哪怕是吃计划粮的他们,这份粮也是一加一再减,到如今警卫科还好,属於轻体力劳动,每月30斤,(市斤)没有剋扣,而坐办公室的,哪怕是股长,也只能分二十六到二十四斤(市斤)。 像是李建国,也就每月二十六斤左右,当然,李建国不缺吃喝,跟他定额多少没关係,但定额就这么多,足以说明粮食如何严峻。 而农村更惨,每人一天只有三两,四两,甚至还有二两的,可见形势之严峻,那是真能饿死人的。 保卫科这帮人缺钱吗?一个月怎么也得二三十块钱,他们不缺钱,但买不到粮食,缺钱买粮渠道,粮食局就是根据配额来的。 你想多购买,买不到啊,只能去黑市,鸽子市,可他们都有工作,谁还会去冒险跑黑市购粮?一旦被抓,別的不说,工作首先保不住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分得清的,少吃一口,顶多饿肚子,可工作丟了,他们別说吃不饱,不饿死就不错了。 可扫荡黑市所得,內部消化一部分,这是行业福利,並不违规,当然也没人会出去乱说。 总之不会丟工作,当然开心了。 “行了,別乐了,今晚警觉点,肯定有黑市负隅反抗,要是动了枪,你们自己小心点,別好事变坏事了。” “知道了。” “明白。” 第337章 扫荡,袁大山出手 “马科,刘组,久等了。” “没事,我们也是刚到,人到齐了吗?” “到齐了,都在这呢。” “行,行动,目標东城区黑市,出发。” 三言两语,三五个公安,带领保卫处警卫科三十名持枪好手,直奔黑市。 同时东城区派出所,同样灯火通明,他们也要行动,只是目標不同,还要做好接应工作。 东城区,其中一个黑市交易市场外围,眾人蹲在树林里,交头接耳。 “马科,前面有黑市巡逻员,还有几个暗哨。” “行啊你,连暗哨都被你小子发现了。” “谁去,先把暗哨摸了?再把看守扫了?” “暗哨交给我。” 李建国队伍中,袁大山自告奋勇,他刚退伍不久,身体素质最佳,而且他本就是侦察兵,摸暗哨,那是人家的看家本领。 若无这般身手,怎在五六名持枪歹徒手里活下来的?虽然当初那帮路匪用的都是火銃,喷子为主,但有武器和没武器,那是天壤之別,能以一敌五,还反杀三个,逃走两个,可见手段之高明。 马副科长看向李建国,他並不认识李建国队伍里这人,或者说连李建国他也是刚认识。 那意思是你熟悉,你不发表一下意见?他靠谱不? “这是我们队伍里的高手,上次坐火车出差,跟他发生了点误会,我们队五个人打他一个,才压制住这小子。” “后来被我拉进队伍里了,退伍兵,在队里是侦察连的,绝对的行家里手。” “叫袁大山,马科可以叫他大山。” “啪。” 马科拍了李建国肩膀一巴掌,夸奖道:“可以啊,之前就听人说过,说你李中队,以一敌八,跟八个精通匕首的敌特杀手周旋不落下风,不仅制服了八人,还毫髮无损。” “你这又拉来一个以一敌五的,还真是强將手下无弱兵啊。” “呵呵,我这点事,都传分局去了?就这点功劳,都快被传烂了,愧不敢当。” “呵呵,李队客气了,大山,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咱们能不能悄无声息合围,兄弟们能不能过个好年,就看这一哆嗦了。” “明白。” “等等。” 袁大山刚要转身离开,就被李建国叫住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摸暗哨可以,別下死手,这里不是战场,他们罪不至死,可別落下一个防卫过当的把柄。” “明白,李中队您就瞧好吧。” 袁大山弯下腰,猫腰潜行过去了。 “这步伐,这形態,高手啊,李队,打个商量,把人送我们分局唄?我们刑侦科正缺一个衝锋陷阵的。” “別別別,您怎么还连吃带拿啊,我可是用两个正式工名额换来的,您马科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把人要走?” “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啊?” 旁边的刘组差点笑出声。 “两个正式工名额换来的?你可真捨得下本钱。” “那是,警卫科不比治安科,万一遇到危险,总要有几个信得过的弟兄,技术过硬的,能託付后背才行啊。” “得嘞,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揪著不放,倒是我不懂礼节了。” “队长,大山发来信號,” 暗哨搞定了。 “行,旁边那几个蹲守和巡视的,交给你们小队解决了,把活给我办漂亮点。別给老子丟脸,知道么?” “是。” 周浩领命,带著他的十人小组,冲了过去。 “中队,你好歹也让我们一队干点啥啊。” “是啊,中队,你用二队的袁大山摸暗哨,用三队的人去解决外围巡视,咋偏偏把我们一小队晾一边呢?” “行啊金鹏,几天不见,都学会挑理了?” “我哪敢啊,这不是想得到您的重用吗?” “行了,少胡扯,一会有的是机会让你们一小队上,可前提说在前面,別等用到你时,你们小队给我掉链子。” “嘿嘿,这个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马科,刘组长,就静静看著他们扯皮聊天,而周浩不负所望,很快搞定了外围。 “队长,搞定了,六个人,全绑了。” “行啊,十个人顺利拿下了六个活口?” “嘿嘿,开玩笑,这点小事,要是还搞砸了,那不是白训练了吗?” “不错,你们小队就地看押,一小队,二小队,跟上队伍。” “马科,刘组长,咱们进去吧。” “好,李中队雷厉风行,出发吧。” 一行人直接进入黑市,顿时黑市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看到穿制服的,那叫跑得一个快。 他们对逛黑市的视若无睹,对执勤者,黑市幕后之人,存了必抓名单。 当然,你要撞枪口上了,那另当別论,大伙只是懒得追。 这次目的是扫荡黑市,顺便抓几个灰色地带的大佬,打听一下地下势力有没有发现贼王的踪跡。 平时这帮人自然不愿意配合,但如果被抓了,那就另当別论。 所以李建国这帮人,直奔黑市老大,临时驻扎的而去。 一般情况,黑市都会有一个院子,或者木屋,其一是给兄弟们临时聚拢商量事用的,其二,就是黑市发现好东西,临时储藏用的。 这黑市也好,鸽子市也罢,赚的可不只是进出这几毛钱,虽然积少成多,一晚上百十块钱轻轻鬆鬆,但黑市势力人也同样多啊。 光靠这点,都不够打点的费用,所以还有其他收益,比如这黑市出现紧俏货,黑市背后的人就会出面截胡,然后再高价卖出。 你不卖给他,他能让你顺利卖吗?这就是潜规则,所以有些人来卖珍贵物品时都是偷偷的,儘量不让黑市背后的势力发现。 一旦被发现,他要铁了心不讲武德,给你一个中规中矩的价格,就算是有良心,遇到个黑心的,给你个半价,你卖是不卖? 不卖好说,在黑市,有规矩,不会出事,可离开黑市,那就说不定了。 这就是不讲武德,这钱赚的脏,但也快,如三转一响,如果黑市遇不到,找黑市老大买,一定能买到,他手里什么票据都不缺,怎么来的?那还用问么? 讲规矩的,给你个中规中矩的价格收了,不讲规矩的,给你个半价,不卖就给你捣乱让你卖不出去,等你离开,那就等著半路被抢吧。 黑市,可不只是指黑夜里开,还有无穷危险,全看对方喜好。 第338章 啥?想借鸡生蛋? “队长,按住一条大鱼。” “多大的鱼?还大鱼?” “喏,黑市幕后大哥,腰上摸出了一把手枪,身边围著十几个弟种,算不算大鱼。” “哦,那还真算一条,我看看。” “行了,別看了,把人带走,咱们还要赶下一场呢。” “得嘞,听马科的,把人带回去。” 接下来,就是闯入各种黑市,鸽子市,抄家,把藏在黑市的东西,自己去卖东西,没来得及带走的物品,通通拉回去。 解放车已经等待多时,正式进入黑市,搬东西上车,返回公安局。 至於抓的人,分局自己吃不下,只能分给各个派出所接手,负责审讯,当然,缴获的物品会在统计后,都可以內部先消化一些。 忙碌了一夜,直到清晨,扫荡了一家鸽子市,这才收工,一般情况,对方是不会动枪的,当然他们进入扫荡,也是光明正大,不会弄个十面埋伏一个不放走那么夸张。 真那样肯定有殊死一搏的亡命徒,毕竟外面再乱能有黑市乱吗?据说有渠道的,要找人下黑手,从黑市找人,那都是明码標价的,是要胳膊还是要腿? 可看黑市何等乱,当然,它也有他的运行规则,轻易不会犯规,比如收了过路费,进入买卖,就受到他们的保护,离开后生死不归黑市管。 如果没这点规矩,也不会有人前赴后继去黑市买卖了。 你手里只要没有什么值得黑市覬覦的宝贝,倒也不用担心他们黑吃黑,还是担心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盯上吧,毕竟来黑市可不只是买卖,还有专门寻找肥羊的。 当然,他们跟黑市也有一些默契,不会再黑市附近动手,以免坏了黑市名声,死在其他地方,那就另当別论了。 毕竟你就算再狠,再敢杀人,跟黑市背后势力比,那也不算个啥,你是寻找肥羊是靠人家黑市吃掉残羹剩饭,你要真有能耐,自己开黑市了,何必吃人残羹剩饭? 所以不如,那就低调点,听从人家指定的规则,要是再附近频频出事,黑市的人必然出手干预,那甭管你多强,你总会没有黑市背后的势力人多势眾。 “同志们辛苦,先回去,睡个好觉,你们工厂那边,我会替你们请假,放心吧,稍后论功行赏,不会少了你们的。” 抄家所得,总要先统计,这內部福利,也只是一少部分,大头还是要给上级,统一分配的。 当然,地方派出所公安经手了,那就必然会留下一些,这也是不成文规定了。 “得嘞,回了。” 李建国带人返回工厂,归还了衣物,换回普通警卫科服饰,收拾利落,准备回家补觉。 李建国是副科长,不可能丟下就走,但他也確实熬了一夜,於是找到周元,说明情况,这才返回家里补觉。 回到家属院,他倒头就睡,困得不行了,其他人也大致如此。 审讯的事归公安,他们无需负责。 转过天,情报如期而至。 首先是积分,涨了一百五,共计575,其次,心心念念的蓝色情报奖励来了。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八卦掌宗师级。】 不是盲盒,不是转盘,就是直接奖励的。 形意,八卦,八极,已经凑齐了,八卦掌自带步伐,能在方寸之间,闪转腾挪,不仅能躲避敌人攻击,也能更好攻击別人。 多了一份灵动,不像八极拳,大开大合,勇往直前,根本不带躲闪的,有一种近身战,我无敌,你隨意的意思。 八卦掌虽然凶猛,但更重技巧,站位,步伐,辗转腾挪,无一不精。 “这……,是想把我培养成古武传人吗?给我那么多武技做什么?” 可说归说,他还是趁著没事,去楼下花园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打了一遍八卦掌,尤其是腰码合一,打出的一掌,仿佛浑身劲力凝於一掌,那种通透感,非常痛快。 他感觉,能一掌拍断碗口粗的树,当然李建国也没尝试,毕竟那属於搞破坏了,虽然这个时代没有监控,但他也不是没素质的人。 “圆融通透,劲力透体,力凝一点,力隨心走,好一个八卦掌,难怪能和形意,八极齐名,的確有可取之处。” “唉……古武大师就古武大师吧,只要不是古武法师,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感觉,八卦掌融入体內,那种宗师级八卦掌带来的通透感,就像是泡了一场温泉浴,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 一个词冒出来,武学的平衡,之前他虽然有外家拳,內家拳,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八卦掌出现成了两者的过渡,能很好的融入,混为一体,发挥出的实力,更胜往昔。 灰色【情报1,劳资科副科长,伤的不仅仅是腿,他还身患隱疾,是被嚇得,无法履行丈夫的义务,他的小娇妻天天抱怨,他並不想离婚,怕被人知道他不行了,但如果一直没有孩子,暴露是迟早的事,他打算借鸡生蛋,他盯上了你,觉得你长得跟他一样帅,生的娃应该跟他很像……,宿主如果同意,或许能得到他们夫妻的友谊。】 蓝色【情报2,你们抓的黑市大哥,其中三岔口那个,有个结拜兄弟人称雷豹,近期会返回京师,得知自己结拜兄弟被抓,他会採取报復行为,公安他不敢轻易动,但会瞄向你们警卫科,尤其是宿主,他认为你是带头的,如果你出事,更有震慑力,他这位结拜兄弟,学的是北家拳,因覬覦师妹,偷懒她洗澡被师父逐出师门,流落街头,经人介绍,结识三教九流,沦为打手。】 灰色【情报3,南苑(南海子)近期来了一群野猪,数量多达十几头,三日內抵达,仍可收穫,过期將会迁移离开,(坐標……)。】 看完情报,李建国愣住了,尤其是第一条,虽然只是灰色情况,说明並不太重要,但……难怪胡天来对他那么客气,敢情是想和他借种? 这种事,他只在话本里听过,没想到现实里也有这么离谱的人和事? 关键是得到他们夫妻的友谊,什么鬼?她老婆也支持他这么干? 这都是什么脑迴路?这离谱夫妻,够离谱的。 第339章 打听胡天来过往?意欲何为 李建国很想说,谁是鸡啊,你就借! “队长,您没事吧?” 周浩喊了一句,因为李建国捧著保温杯,懟在嘴边不动了。 实际上,他是被突如其来的情报给震懵逼了。 尤其是胡天来,他长得的確不算丑,但绝对谈不上帅哥,他都快四十了,即便情报里说,他是老婆是小娇妻,说明是老夫少妻,但时代决定了,绝对没有后世夸张,说相差十岁,那在当下就是不可接受的,虽然没有法律规定。 那么唯一合理的,就是相差七八岁,这么说,他媳妇也就二十七八岁,毕竟他三十多,奔四十了。 这个比例,已经很夸张了,十岁已经是极限了,再大,那就真的会被嘲笑了,即便个人可以接受,你家里人呢?不怕被指指点点? 也不知这老小子有什么魅力,凭什么能娶个年轻的老婆? 可即便如此,对方媳妇也不低於二十七八岁了,李建国呢?还不到二十岁,跟他借种?闹呢? 看中李建国的基因了,这点他承认,对方眼光不错,也或许是他媳妇是顏控,没准他能追到,就是因为年轻时有点帅?所以儘管借种这种事有些离谱,但如果是李建国,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还有一点,三十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己丈夫嚇萎了,难得自己丈夫开明,没准就是因为这,才同意的? “没事,没事。” “对了,你刚刚说啥?” “额……。” 周浩要是女生,这会就该翻白眼了,合著说了半天白讲了? “我说嫂子送来了缴获名单,让我们自己选,但数量有限,让我们自己斟酌,她已经为我们儘量爭取了,跟派出所享受同等待遇。” 也就是说,比如粮食,规定派出所每人限购十斤,那么他们享受同等待遇,那也是十斤,这就很好了。 相当於平均分配了,其他人的份额势必会减少,但碍於李建国和陈雅楠的关係,加上警卫科出动了三十人,是主力,那就合情合理了。 “知道了,你把名单分发下去,看看兄弟们有什么要的,钱不凑手的,我可以垫付,以后工资里慢慢扣,每月扣五块,不会造成多大压力。” “行,我会转达的。” 实际上,警卫科的人並不缺钱,但领导有这句话,下面的人就感激不尽了,毕竟不要你抵押,直接放款的,你还指望不还啊? 虽然李建国的確不差这三瓜两枣,但也不会充当大款,冤大头,这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对了,周浩,劳资科的胡天来,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听邢队提供,你们去劳资科拿的保暖衣物。” “没错,你去找邢彪小队里,那个小胖子,他姐夫哥是机械厂的,这胡天来也是机械厂过来的,你让他帮忙问问他哥,打听打听,这胡天来,因为什么事,腿才瘸的?” “额……,好。” 周浩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心说李中队何时那么八卦了?难道要报復?可对方不是给了物资了吗? 难道是在办公室为难中队了?不然打听他干嘛? 办公室里的谈话,邢彪都不知情,所以无人知晓李建国的意图。 但这种事,也就是八卦一些,也不违规,周浩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也就是传个话的事,最多叮嘱对方別乱说。 周浩办事,就两个字,靠谱。 他早上叮嘱的,下午就带回来了消息,肯定是周浩让小胖子回去了一趟,至於问谁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队长,事情打探清楚了。” 虽然李建国荣升副科长了,但没人时,周浩还是习惯叫他队长。 对此李建国也表示,无所谓,叫什么都可以,他就是叫老李,也无所谓。 毕竟李建国没什么官癮,要不是为了几年后娶陈雅楠时不至於让她娘家人脸上无光,他才懒得当什么副科长呢,整天累的像狗。 周元多舒服啊,每天吃吃喝喝,开开会,传达一下会议精神,每天一张报纸一杯茶,一坐就是一天。 而他呢?传达的精神要继续传递,安排的任务要具体执行,几个中队要协调,谁请假了,谁不在,他要第一时间做出安排,否则耽误了押送,站岗,执勤,那就是他的锅。 周元是一把手,但他是执行者,苦活累活全是他的,有了功绩就是周元领导的好。 当然,这也是周元没什么上进心的缘故,换个有上进心的,估计也会横插几脚。 也就是指手画脚,但周元不会,他年近四十,想得开,坐到科长位子,並不想继续往上升,说白了就是勾心斗角,他不会,待在警卫科,刚好合適,抓抓训练,每日跟兄弟们聊天打屁,不比去跟上面那帮官老爷玩心机强啊?心眼太多,容易短寿。 “哦,这么快?说说看,对方的腿咋瘸的?为什么会被授予光荣?还得到了嘉奖?” “查到了,机械厂一个员工,因为长期劳累,精神萎靡,工作失误,导致机器失灵,砸死了人,他就是关键时刻,推了同事一把。” “人是救下了,但对方的双腿,被压成了肉泥,他就在对方身侧,亲眼目睹,据说血浆喷了一脸,而且他推人翻滚时,磕断了腿,崩飞的一个铁片,从来膝盖一穿而过。” “加上受了刺激,据说他那条腿失去知觉,他以为自己也被砸没了双腿,受了刺激,嚇晕了。” “但他奋不顾身,救人是事实,如果他不是抱著同事滚出去,如果不是磕在机器上延迟了一下,他们二人可能都不会受伤。” “可正是因为受阻了一下,导致同事失去了双腿,但好歹保住了命,如果不是胡天来,对方必死无疑。” “唉……可惜,他也搭上了一条好腿,虽然恢復了个七七八八,但那条腿,走路还是有些跛脚,干不了累活。” “好在,他是高中毕业,上级考虑到,他的情况,决定给他换一份体面的,轻鬆点的工作,不能让英雄救了人后,自己的生活也陷入一团乱麻,那就是当领导的失职了。” “咳咳,这话可不敢乱说。” 李建国赶忙阻止,这周浩,怎么还自带评价呢,领导那是你能评论的吗?当然,他评论除外。 第340章 北家拳,雷豹,门派弃徒,丧心病狂 其实李建国並没有其他想法,之所以打听打听,纯粹是情报里写的太夸张,被嚇萎了? 他又不是正在干那种事,怎么可能被嚇萎了? 可听了周浩讲的,他有点理解了,差点高位截瘫,血浆被喷了一脸,也就是他运气好,滚过来时及时收回了腿,不然跟同事一个下场。 尤其是近距离看到,听到同事撕心裂肺的叫声,那的確容易嚇出心理阴影。 可李建国突然想到了老曲,也不知系统情报里提到的,老曲是国医圣手,宫廷传人是不是真的,学了几分本事?这要是不打折的国医圣手,能不能根治胡天来? 毕竟,他下体完好无损,这就是精气入体,嚇萎了,找中医再合適不过了。 不然他媳妇三十如狼的年纪,他不行了,那他以后可有口福了。 但老曲已经退隱江湖了,这事不急,也急不来,何况胡天来还想跟他借鸡生蛋,原谅他的眼光独到,但不原谅他的唐突无礼。 情报第二条,蓝色情报,乖乖,这几天蓝色情报那么多,跟扎堆似的。 “雷豹?听名字挺虎的,北家拳?” 这北家拳李建国还真听说过,前世今生,他终究是两代记忆,这北家拳也算是古武国术的一种。 是北方武术体系统称,核心是大开大合、长桥大马、腿法凌厉、刚猛外放。 北家拳不是某种拳法,是北方拳的统称,其中包含: 少林拳(北少林) 八极拳 查拳 翻子拳 戳脚 劈掛拳 等北方拳种 可系统给出的不是某种拳法,而是用北家拳统称,说明对方对以上北方拳都略知一二,他有师承,还有师妹,说明这是一个古武传承的世家,或者宗族。 是成体系的,对以上北方拳都有涉及,如果不是精通北方所有拳法,也不配叫北家拳。 南拳北腿,说明北方腿法更厉害,当然拳法也不差,不然怎么会有北家拳这一说法。 “原来是武林败类,被逐出师门,成了过街老鼠了,跑我眼皮子底下称雄,这北家拳的精髓,你又学到了几分火候呢?” 李建国敢说,哪怕是对方师父来,他都不惧,哪怕是对方最巔峰时候,也只会给他带来麻烦,绝不会形成碾压之势。 北方拳包含的拳法虽多,但正因为多,想学精通易,想学入宗师难。 这所谓宗师级,姑且用拳法大家来理解吧,比方说较为出名的,霍元甲,黄飞鸿,能名动天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就像是古代的武状元,比皇帝数量都稀少。 李建国不认为,对方师父能把所有北方拳都练到宗师级,不入宗师,终是有形无实,猛则猛以,但有形无意,不得其法。 哪怕有一项,如八极拳,入宗师,那也可以开馆收徒,成就一段佳话的传奇。 李建国相信这世界上有人把某种拳法练习到宗师级,只是没有歷史上如黄飞鸿,霍元甲那么有名,(真实情况,二人並非如此,这里只是作为代表解释。)但要说几门都入宗师,几乎不可能,练一辈子或许有可能,但真有那种人吗? 李建国身怀形意拳,八卦掌,八极拳,其他虽然不算古武国术,但带来的身体强化也是实打实的。 如巴西战舞带来的身体柔和度,如泰拳带来的骨质坚硬如铁,都是潜移默化影响著李建国的身体素质。 可以说哪怕他不会武功,单凭身体素质也碾压大部分普通人。 李建国对劈掛拳和戳脚,闻名已久,希望雷豹学习有成吧,也好让他见识一下。 至於说威胁?只要不动刀枪,他就立於不败之地,而刚好,雷豹非常自负,这点从情报上就可以看出,並未提起他用枪。 是他搞不来枪么?当然不是,情报上说了,他结识了三教九流的人,怎么可能搞不来,还跟黑市老大是拜把子兄弟,弄一支枪还不是轻轻鬆鬆? 可人家仗著身手好,压根不屑用枪。 不过如果情报是真的,对方对北方拳都略知一二,不说到多高深,精通即可,也就是使出来游刃有余的状態,那打败十几个黑市混混,就跟玩似的。 毕竟对方经过系统化训练,知道怎么利用自身长处,发挥出本有的能力。 以一打十,的確有狂的资本。 “队长,下了班,就去派出所领取福利,您去不去?” “我?我就算了,没什么想买的啊。” “怎么会没有?黑市啥都有,你可以买点旧家具,买点旧书籍啥的啊。” 李建国喜欢黄花梨的床,小叶紫檀的茶几,桌子椅子,这点作为李建国的心腹,他是知道的。 先不说李建国家摆的全是这种家具,就说搬家时,李建国就带走了家具,少量东西,其他全分给院里人了,足以说明,他对旧家具,情有独钟。 “嗯,有道理,那行,那就过去看看。” 反正他要接上陈雅楠,顺道去看看也行。 下了班,一行人去派出所交钱买东西,李建国陪著陈雅楠,同样买了一些必需品,李建国並不缺,但他如果不买,就会很奇怪,所以他也买了粮食和其他。 粮食口粮他给了陈雅楠,又淘换了一些旧家具,老物件等,古董是不会外流的,即便缴获也要上交。 包括黄金,白银等,但老物件不同,也不值什么钱。 “鸽子怎么卖的?一块五?来三个,买回去煲汤。” “这老母鸡,给我来两,送个笼子吧?” 李建国就像是在菜市场,在派出所门口挑选,反正傍晚时分,已经没什么人了。 除了李建国,其他人要的都是吃食,不是粗粮,就是细粮,至於肉类,偶尔有几个人选,但很少。 只有李建国,对各类活禽情有独钟。 “这兔子,给我来两只,这是野兔吧?刚好,来一公一母。” “你这只腿都被捕兽夹弄瘸了,再来一只,这只我留著煲汤。” 內部价,要比黑市价格便宜许多,但又比市价略微贵一些,价格是定好的,统一价格,分局也是如此。 “好了好了,都选好了吧,选好了就回家吧,搬上车,拉回分局,明天上交。” “这……还没选完呢?这还有时间限制的啊?” 陈雅楠拉了拉李建国的肩膀,示意他闭嘴吧,他脚底下,光是活禽,什么鸡鸭鹅,什么野兔,飞龙(花尾榛鸡)野鸡,都是公母各一只,尤其是飞龙,人称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这龙肉指的就是飞龙。 非常罕见,野生飞龙,价格昂贵,能卖到两元一只,飞龙体型小,几乎没有超过一斤的,极少,所以都是论只卖,两块钱,能卖六七斤粮食。 比家养的三年老母鸡还贵,一只三年老母鸡,才能卖到一块五一只,可见一斑。 到了87年更是卖到了六元一只,价格飞涨,越往后,价值越高,碰到喜好这一口的,卖到几十块钱,也不为奇,这里讲的是黑市平常价格。 毕竟三年灾害年,再珍贵的野味,跟填饱肚子比,那也不值一提,何况不到一斤肉,能换七八斤粮食,已经算高价了。 平时一只难求,因为体型小,警觉性高,会飞,所以极难捕获,这两只纯粹是扫荡了多个黑市,基数大才有两只,加上正常人捨不得买,运到东城区派出所时才有存留,否则在分局可能就已经被人买走了,根本到不了派出所这边。 野鸡就相对不算罕见了,李建国之所以买那么多,都是要放进隨身空间的,他打算养点家禽,看看能不能存活。 第341章 年关將至,准备送礼 返回家中时,已经很晚了,李建国还是燉了野鸡,把捕兽夹弄瘸的那只野兔也给燉了,只留下一公一母野兔,野鸡也是如此,飞龙刚好一对,自然没吃。 鸡鸭鹅全部关进笼子,暂时存放在阳台,跟西风为伴。 “你买那么多家禽作甚?你想养著?吃鸡蛋?吃鹅蛋?” “那倒不是,我一个朋友,因为受过心理创伤,患上了隱疾,你懂的,就是房事不太行了。” “所以你想买点家禽给他补补?谁啊?不会是周元吧?” 李建国身边的人,陈雅楠都认识,而值得李建国如此大费周章的,在她的印象里,那只有顶头上司了。 李建国虽然不是媚上之人,但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周元?可別瞎说,怎么能乱造谣呢,这要是让周科听到了,还不跟你拼命啊。” “不是周元?那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问题是我这位朋友,隱疾特殊,属於心理创伤,就目前的医术,怕是只有中医了能救一救了。” “可我认识的那位老中医,有本事,乃是御医传人,奈何他脾气古怪,轻易不给外人看病了,我寻思给他送点礼物,让他给我这朋友瞧一瞧。” “这老中医难搞,但他有个孙子啊,估计馋肉,馋的不行了,我要是送过去,嘿嘿,保证老头为了自己孙子妥协。” 陈雅楠撇撇嘴,低语道:“你可真阴险。” “这叫计策,什么叫阴险?我不也是为了救我朋友脱离苦海吗?不然他才不到四十,岂不断后了?” “四十岁还没有孩子?你確定他是后天造成的?” “这你就不懂了,他结婚晚,娶了个小娇妻,小他差不多十岁。” “这么小?真不要脸!” “这有什么不要脸的?那是人家有本事。” “那你是不是也想找个年纪小的?” 这算送命题吧?李建国立马警觉。 “我才十九,你让我找个比我小十岁的,那岂不是九岁的?开什么玩笑。” “我是说年纪小的,没说非要小十岁,你別扯开话题。” “我就是按你说的回答的啊,再说,你也不大啊。” “哼。” 陈雅楠不再理会,二人投入到做饭当中,等燉好肉菜,炒了几个菜,这才叫小梅,小兰出来吃饭。 “哥,我想等周末,去咱们之前的大杂院,看望一下圆圆姐,我都好久没见她了。” “行,周末陪你去。” 李建国也没拒绝,直接答应了。 饭桌上,陈雅楠也为在为难李建国,当著小梅,小兰的面,陈雅楠很少跟李建国犟嘴。 该给他这个哥哥留面子的时候,陈雅楠也不会无理取闹。 “过几天就过年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去找你圆圆姐。” “嗯嗯。” “快吃吧,吃饱去写作业,然后早点睡觉。” 吃饱喝足,打发妹妹去自己房间,李建国和陈雅楠收拾残局,然后进入他的房间,二人温存一会,好好温暖一下彼此,时间差不多了李建国才会送她回宿舍。 “我爹可是让我问你了,你到底哪天去做客?” “年前我抽时间,去给老丈人送礼,顺便去做客吧,其他也没时间啊。” 陈雅楠衣衫不整,趴在李建国怀里,二人刚啃完,这已经是必备节目了,吃完饭二人进入李建国臥室,也没別的事可干。 这相思之情,还是要解一解的,毕竟不解怎知山峦之壮观,不解怎知巉岩幽壑。 做人都能不坦诚,那跟畜生何异? “行吧,反正已经转告你了,你自己安排时间吧。” 这话在抓捕甄副局长时已经提过了,年前必须送礼啊,给老丈人,这也是文化传统了,不能丟。 人家请他去,就是知道李建国家里没长辈,怕他忘了,不懂这里面的规矩,让人看了笑话。 不过李建国两世为人,怎会不知。 不过说好年前订婚,现在看来,只能年后了。 不过订婚不急,反正李建国到法定年纪,还要等两三年。 二人年纪相仿,李建国不急,陈雅楠也不急。 反正就差最后一步了,李建国也不怕对方跑了,她要真跑了,也是李建国赚了天大便宜,他怕什么? 说一句,陈雅楠就是他李建国的女人,也毫不夸张了,毕竟就差最后一步了,不突破这一步,不是不能,是不想。 首先陈雅楠也好,还是其他女性也罢,在当下,都比较保守,陈家还是有门风的家庭,这要是半路怀孕了,他还不到法定年纪,虽然也不是没有补救措施,但终究是不太好。 何况,还有一个薇拉·斯米尔诺娃,不出所料的话,她已经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件事,虽然是意外,但要是处理不好,也是一件麻烦。 不过还有几个月准备时间,他也不急,至於说现在阻止,他压根做不到。 首先如果是苏俄跟我们没翻脸的时候,的確有许多倒爷跑去苏俄境內,然后来回陶腾东西,赚取差价,进入苏俄,也並非难事。 但现在,你敢进入苏俄,那祈求你不要被发现吧,不然肯定会被调查,你为何去苏俄境內? 毕竟蜜月期已经过了,这时候凑上去,那就是在找死,他唯一能想办法跟薇拉接触的机会,就是在情报里提到的。 薇拉去了两国边境牧场躲藏,被克格勃发现,派了杀手清理掉她,李建国有能力穿越边境,抵达目標救她一命,或许她也愿意接受他的安排,去香江安家。 不然他顶著一个亚洲面孔,去苏俄,那就是在找死。 除非他想放弃当前稳定的工作,或许有能力穿越边境,抵达苏俄境內,运气好,刚好找到薇拉,阻止她愚蠢的想法,让她打掉孩子。 可这几乎不可能,而有机会阻止悲剧时,那时候的薇拉,都快生了,李建国当然阻止不了拉。 不过一个白种苏俄妹子生的混血宝宝,想必应该,大致很可爱吧? 就是稍微有些对不住陈雅楠,但他也没办法啊,至於说坦白,他现在都没法解释,怎么解释?对方怀孕那是在苏俄境內,他怎么知道的? 至於说意外怀孕,他醒来时薇拉已经不在了,他都没什么感觉,要不是系统说的,他都不知道有这破事,这要怎么解释? 好在李建国思想並不僵化,这时候的人接受不了,但他可以。 薇拉他救定了,不为其他,就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但陈雅楠他也不会放弃,有能力的人,多吃一点怎么了? 第342章 胡天来的特別邀请,家宴 转过天,胡天来找上门了。 “胡老哥,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上次人家没为难自己,虽然程序合理,本就该如此,但没为难你,有时候也算人情。 李建国明知对方来意,但也不得不好生招待。 “周浩,去泡茶,胡老哥难得来咱们警卫科一趟。” “是。”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老弟太客气了,我坐坐就行。” 周浩端著暖瓶进来,沏了一壶茶,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 他也悄然退出了办公室,只留李建国和胡天来。 “老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我这里,想必有事吧?不妨直说,能帮,我绝不含糊。” 他就不信,对方还能当眾直言,他要真敢说李建国反而佩服他了,毕竟绿帽王能做到这一步,只要对方的土地不是太不堪,他帮忙耕几亩薄田也无妨。 如果很丑,那只能婉拒了,再年轻也不行,下不去嘴。 李建国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有些便宜,他不是不想赚,只是不能赚,因为里面有无穷的麻烦。 他可不是管不住裤襠的人,当然,如果没什么麻烦,还能让对方感到幸福,帮一把也不是不行。 就看对方能做到哪一步了,总之他是不会留下后患,让人拿捏他的。 麻烦,就意味著灾难,他是一个討厌麻烦的人,所以情报里虽然提到可以得到双方夫妻的友谊,可他从不信友谊,今天是真心感激,可往后呢?友谊也可能变把柄。 那就意味著麻烦,他又不傻,有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就因为管不住裤襠,图一时痛快,把麻烦招惹到自己身上?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你也知道,老哥之前就是在车间摸爬滚打的人。” “这副科长,我可从没坐过,你我都是刚上任,想必有共同语言,老哥我是来跟你取经的。” “取精?” 这么直接?李建国古怪看著他。 看的胡天来坐立不安,险些觉得自己暴露了真实目的,不然对方如此看著自己?仿佛看透了他? “呵呵,胡哥说笑了,你都说了,你我都是刚上任,哪有什么经验?找我取经,那岂不是找错人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引荐一下我们科长周元,他是老科长了,在这个位置坐了好几年,经验丰富,曾经没有副科长时,他就是里外里一把抓,可谓是行家里手,经验丰富。” “周元?你们科长?那个大胖子?” “咳咳……。”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胡天来乾咳几声,掩饰尷尬。 “这种事,就不麻烦周科长了,我还是觉得,建国兄弟,更適合,你我都是新任副科长,有共同语言,处境虽然略显不同,但相差不大。” “我在家中略备薄酒,想请兄弟去我家中赴宴,不吝赐教。” 家中赴宴?不会是想把自己灌醉吧? 强行取经可还行?那岂不失去很多快乐?不行不行。 李建国严词拒绝,想把自己灌醉行事?神不知鬼不觉,那你是痛快了,我怎么办? 这种赔本的买卖,他才不干。 “额……老哥相邀,弟弟本该不甚荣幸,但奈何家中有事,怕是难以赴约啊。” 二人咬文嚼字,你来我往,颇有一种身在古代,两个穷酸书生,相互谦虚吹捧的意思。 “老弟,我来上班时,已经跟你嫂子说好了,她饭菜都做好了,你回去不就是不放心妹子做饭吗?大不了带著两个妹子,一同来我家做客,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 “你不会不给老哥面子吧?” 人家不提借鸡下蛋的事,只是一个劲邀请,这都道德绑架上了,李建国虽然反感道德绑架,但在这种事,人家前脚刚帮了你,后脚还请你吃饭,热情邀请,翻脸明显不合適。 哪怕你知道对方的目的,可人家没说,你要是翻脸,岂不显得莫名其妙?情绪不稳定啊。 这老绿帽子,想干啥啊?还带我妹子一起,一起干啥?一起看你表演吗? 带妹子一起去,那是可能的,这种腌臢事,他自己来就行了,反正他知道事情发展,小心点,想来也不会有事。 “怎么会?老哥既然极力相邀,那行吧,下了班,我只好麻烦我对象暂时代为照看,我陪你回去一趟。” “这就对了,你我一见如故,境遇又相同,肯定有谈不完的话,老弟,我跟你说,哥哥跟你那是一见如故啊,不知怎的,我就是跟你特別亲近。” “呵呵。” 李建国没搭理对方,不过这老小子想跟他借种,这份眼光,著实不差,李建国美滋滋的想到。 单刀赴会,他决定去看看,他从未接触过绿帽王,这次刚好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拉人下水的,这种事,想想就刺激。 会不会一进家门,胡天来就给他跪下?求他玩他老婆?真是搞不懂,去长长见识,也未尝不可。 二人口头约定好,下了班跟胡天来回他家做客,事情敲定,胡天来也不打扰李建国正常上班了。 “队长,老胡来做什么?难道是为了上次借棉衣的事?来找后手?” “不是,借棉衣保暖,咱们程序合规合法,他们想为难,也只会找理由拖,不会光明正大拒绝,何况已经是过去式了,找后手?找什么?说棉衣破损了?” “別闹了,真破损了,仓库登记员,早就说了,都登记入库了,哪来的后手可找?” “他来,另有所图,这事你无需担心。” “我现在安排你另一件事。” “您说。” “前几天咱们配合官方扫荡黑市,虽然收穫颇丰,但也得罪了不少混灰色地带的人,公安他们不敢轻易招惹,但咱们,可就未必了。” “这帮畜生,什么都能干的出来,你让兄弟们这几天警觉点。” “尤其是下班了,別单独去什么地方,趁著有同行的,早点回家,別到处瞎晃悠。” “我怕被什么人盯上了,扫荡行动难免有漏网之鱼,让兄弟们这段时间低调点,警觉一些,別阴沟里翻了船。” “明白。” 李建国提醒的,也不是无的放矢,这年头黑市就代表著胡乱,他们干出什么也不算奇怪。 只是很少有对官方人员报復的,但很少不代表没有。 李建国既然提了,周浩自然会转达。 第343章 做客胡天来家,王大人胡同 打发走周浩等人,静等下班,告知陈雅楠,把人送回家,稍作休息他就独自骑车去了胡天来家。 李建国自认不知道胡天来,但对方告知了地址,大概街道他还是清楚的,等抵达后,稍微一打听就能找到对方的居住地。 副科长级別,要么是住筒子楼,两间房约16~20㎡,非常窄小,要么住四合院,多人混住那种。 住筒子楼在当下虽然窄小,但体面,非干部很难住进筒子楼,不是没资格,而是抢不到,当然这么说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你就是住不进去,这属於干部,技术工的小特权。 看你怎么选了,如果你喜欢要面子,说住筒子楼,多有面子?那不用问,家里就必然有干部或者体面的工作,否则根本住不进去。 其二,喜欢实在性,四合院住房虽然同样进行,但还带有个院子,房子外面一两米可以圈起来,当成自己的,存放一些东西,住房虽然依旧不方便,但好歹宽敞一些。 但四合院,普通工人也能住,体现不出副科长的身份。 所以绝大多数都会选择筒子楼,毕竟盖了,如果没人住,都愿意住四合院,大杂院,那岂不白盖了?还算什么小特权? 在当下,体面,远比住的稍微舒服一些要紧,因为他代表著身份的不同。 当然了,胡天来才上任,即便想搬进筒子楼,也没有空房子给他,只能等机会,所以他家住的还是四合院,两间厢房,不算大,但够他们夫妻二人居住了,而且还算宽敞。 毕竟有些家庭,儿子,儿媳,父亲,母亲,都在一张床上,用一块布隔开的,大有人在,又或者相隔一墙之隔,一点动静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这种家庭,大有人在。 毕竟当下生娃那都是奔著五六个去生的,一两间房,怎么住?小时候还好,大了可不就只能这样了? 想搬出去,你要先有工作,申请住房时还要有空房,你才能搬出去。 而胡天来不同,他虽然也是本地的,但他是农村的,考上高中,被叔叔带来了城里,一开始是机械厂学徒工,慢慢转的学徒工。 是的,高中毕业就能找工作,也就是所谓的农转非,但要有单位接纳你才行,不到大学,不管分配,而高中生並不稀缺,所以往往高中生找不到工作,除非是那种苦累的工作,想找个有文化的,大学毕业的人家不想去,只能退而求其次。 又或者自家侄子,经过推荐,上级领导觉得还行,给你个临时工试试,才有机会。 在农村,农转非就是逆天改命的机会,如果你没学歷,即便城里招工,人家也不会招你,因为你是农村户口,要干农活,招你就等於破坏生產。(政策不允许) 而知识改变命运,说明你从农民过渡到了知识分子,自然可以改变户口的性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高中毕业是门槛,但成功的不多,大学毕业才是抢手货,国家管分配,无需你操心,可以说只要你不挑,肯定能给你分配的工作。 胡天来就是典型的农转非,之前一直是机械厂的普通工人,当然是正式工,毕竟他叔叔带他来了很多年了,早就熬出头了。 所以也分安置房了,目前住的房子,就是机械厂通过街道办给他弄得安置房。 他如今升任副科长,也改换门庭去了炼钢厂,但房子他还是可以继续住,当然也可以申请住筒子楼,只要有空房就行。 “哎哟,建国老弟,你可算来了,老哥我恭候多时了。” “呵呵,这王大人胡同,我还是第一次来,差点走错地方,让老哥久等了。” “哈哈哈,兄弟多来几趟就熟悉了,走走走,家里去,你嫂子等你多时了……。” 李建国眉头一蹙,这话说的,他没法接啊,啥叫嫂子等我多时了? 或许是他也意识到这话不妥,马上换了个说法。 “你嫂子知道你要来,特意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一只乌鸡,燉的鸡汤,就等你来了,那味道,美极了,鲜美的很。” “我想尝一口,你嫂子都不让,说是招待贵客用的哈哈。” 胡天来用笑声掩饰刚刚的尷尬,李建国也不想气氛太过诡异,毕竟他人还没进家门呢,总不能调头就走吧? “哈哈,是嘛,嫂子太热情了,那我可有口福了。” 李建国搭了一句,气氛立马变得和谐了,刚刚对方口误的事情,也就顺利揭过了。 “谁说不是呢,专门跟我们院老刘借的野生山菇燉的,老刘是我们机械厂的放映员,算是老邻居了。” “他常年到乡下放映,都是乡亲们送的,这老小子家里好东西还真不少,平时扣扣搜搜的,也就是你嫂子跟他婆娘关係不错,这才能討来一把干山菇。” “换做旁人,还真借不来,所以才说,兄弟你有口福了。” 二人有说有笑,进入院子,李建国把自行车放好,从后面拿下礼物。 第一次拜访,不带礼物说不过去,虽然对方也没帮他什么大忙,他也用不上巴结,但人家请他吃饭,他总不好空手来吧? 通过情报知道的事,不能摆在明处,这就像是人生如果早已註定,人活著或许就没有意义了一样。 他如果以看透一切的態度对待人家,就会很不合理,毕竟人家只是请他吃饭,李建国如果直接严词拒绝,並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估摸著胡天来就该犯嘀咕了。 虽然陪著演戏很为难李建国,但也不得不演,起码目前来说,胡天来並没有挑明,也没有为难他,更没想过害他,不然情报里早就註明了。 这就很棘手,你说你要直接强行,跟他不讲武德,李建国翻脸也痛快,怕就怕对方跟他玩客套,他不上不下的,翻脸不成,还要陪著演戏。 只指望一会他给对方透露点国医圣手,曲老的消息,打消对方的邪恶想法。 毕竟胡天来不是天生绿帽子,他只是好面子,怕被人说绝户,又怕人说他不行,这才出此下策。 不过李建国推测,即便没有受到惊嚇,他那方面也不会太强,不然结婚几年为何没有一儿半女? 这老小子不会之前就有病吧?这才是他晚婚的原因?发现治不好,索性找个年轻媳妇,尝试一下? 第344章 出卖曲老,带错酒 话音落下,一个清纯妇人走了出来,她剪了一头利落的短髮,脸型好看,微微一笑,有个小酒窝,有点像《老炮里》的话匣子。 这气质,怎么形容呢,哪怕李建国没有孟德综合症,被这人妻的微笑也搞得心里痒痒的。 “是建国兄弟吧?快,里面请,屋里暖和。” “兄弟。” 胡天来推了他一把,李建国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尷尬,而胡天来霎时觉得有门。 他这媳妇,虽然年纪比对方大,但这容貌,这身段,这气质,妥妥的风韵犹存,熟女风啊。 那魅惑的气质,拿捏一个小年轻,还不是手拿把掐,唉……只是这么好看的媳妇,便宜別人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心绞痛,不过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 “咳咳……好,进屋聊,嫂子,第一登门,略备薄礼,还请收下。”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兄弟能来我家做客,那是我当家的福气,怎还劳烦兄弟破费?” “不破费,不破费。” 一个递礼物,一个接礼物,一个想推辞,一个想送出去,二人的手就这么触碰到了一起。 不过看在胡天来眼里,就是李建国大手握住他媳妇的,一个劲推来推去,更像是来回抚摸。 “白天特意打的酒,是不是多余了?” 他小声嘀咕,原本想著灌醉对方,再提一下他们夫妻的事,这是试探,如果对方真心想帮,他就挑明,如果一脸爱莫能助,那他就灌醉对方,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当然,他媳妇也不是不挑食,这场家宴就是要看看对方,如果他媳妇看不上,那就是普通家宴。 现在怕是无需询问了,二人都当他面腻歪上了。 “咳咳……。” 胡天来不得不咳嗽一声,打断二人的谦让,这四合院,人来人往的,他家来了客人,四邻八舍都看著呢,没看窗户里都有人观察吗? 他俩倒是客气上了,只是再这么客气下去,他媳妇就是真怀孕了,怕是邻居也知道不是他的了,那他这么大牺牲为哪般? 所以必须打断二人的谦让,这死出,还是进屋再说吧。 李建国也察觉到了不妥,手像触电般收回,那妇人同样如此,脸上还掛著晚霞,红扑扑的。 其实李建国不至於如此,他又不是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人,后世大美女他又不是没见过,別的不说,后来的亚洲四大邪术,华夏的化妆术可是首屈一指。 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他也是经过大数据轰炸的人,只是系统情报,提前让他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他虽然是在配合演戏,但事先知道,和不知道,那是两回事。 这就像是安排了相亲,知道是相亲,和家里人没告诉你是相亲,家里碰到的亲戚朋友,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知道是相亲,你多少会留意一下对方的容貌,谈吐,可如果没告诉你,家里碰到了陌生人,你妈告诉你是她朋友的儿子,来家里坐坐,那感觉能一样吗? 李建国现在的情况,如出一辙,他虽然不是相亲,但通过系统情报已经知道,只要他同意,就能睡到这种绝色妇人,试问谁心里没点画面感? 毕竟男人的联想力,是无处不在的。 “外面冷,进屋聊,进屋聊,客人都到家门口了,何必为了礼物的事情,堵在门口谦让?先进屋。” 胡天来不得不站出来解围,李建国顺势而下,他的確被惊艷了一下,但也没到跌破原则的份上。 他之前说过,假如对方是绝色大美女,又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他也不是不能帮。 但嫂子虽然,但他並不想让一个陌生女人给他生孩子,关键是这孩子可能管別人叫爹。 他不是毫无原则的人,做不出这种事,但不妨碍吃顿便饭。 “对对对,兄弟先进屋。” 嫂子非常热情,提著礼物,作势就要上来挽住他的胳膊。 李建国本想退让,但奈何嫂子力气不小,抱的很紧,手臂被埋进她胸怀里,李建国压根不敢动。 只是二人走动,难免碰到,给他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心说你媳妇这么热情你不管管? 李建国看过去,只见胡天来乐呵呵的跟在身后,他也是一阵无语,这对夫妻,绝对算一对奇葩。 嫂子热情的把他按在座位上,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比较丰盛。 中间还真有一个陶瓷罐子,里面是燉的乌鸡,一抹油光在鸡汤上飘著,味道如何尚且不知,但那味嗅著的確不错。 “当家的,照呼建国兄弟吃饭吧。” “得嘞。” “兄弟,我先给你盛一碗鸡汤,这可是乌鸡汤,放了人参须子,大补。” 同仁堂就有售卖的,没错就是人参须子,並非人参,也不是故意弄断的,这属於积攒的,就像是茶叶有高碎,就是茶叶碎渣,但高碎並不是有意弄碎的一样。 “大……大补?” 李建国看了一眼,坐在床榻边,偶尔看过来的嫂子,再看一眼殷勤给他盛汤的胡天来。 疯了,这夫妻二人绝对疯了。 他很想逃,但逃不掉。 不就是喝一碗汤吗?一会他就把曲老卖了,先保住自己亿万子孙再说。 至於曲老愿不愿意,不在他考虑范围內,紧急时刻,曲老就是他紧急避险的安全屋啊。 “对了,胡老哥,我给你带了好酒。” 这是李建国早就准备好的,也是为了提曲老做的准备。 毕竟胡天来性无能,情报里虽然没说,只说他受到惊嚇,无法一展雄风,但目前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这种绿帽王,绿王八的事,他都能忍,估计是被逼到毫无退路了,那他就给对方一点希望,打消对方的想法。 但性无能的事不能提,毕竟对方为了这件事,为了遮掩住,他绿王八都愿意当,这要是直接点破,那不是找揍吗?对方还不和他拼命啊。 可当著和尚说禿驴,总要有个理由吧?不然平白无故聊性无能话题,那不是没事找事,隱晦骂人家吗? 李建国就把酒带来了,没错就是找曲老泡製的虎骨人参酒。 只有一小罈子,也就一斤装,不是他小气,而是对方性无能,给他就是白瞎,他拿来就是为了当个话题,顺便提到曲老用的。 给多了,纯属浪费,只是拿出来后,李建国发现,拿错了。 虎骨酒不错,但分了两种,一种固本培元,一瓶那就是男人的加油站。 他要给的是固本的,只是情急之下,带出来的竟然是壮羊的。 当然,他不说,也喝不出有啥区別。 第345章 引导,什么曲老?那是义父啊 “哟呵,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药酒吧?” “呵呵。” 李建国颇为尷尬,因为如果是固本培元酒,那无所谓,但这是壮羊的,当著人家媳妇面,他也只好將错就错,当固本培元酒解释了,毕竟两种酒都属於虎骨酒,不知道的也喝不出差距,顏色也大差不差。 “没错,这是固本培元酒,给咱们男人打地基用的。” 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只是胡天来略显尷尬,他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只是车速太快,他还来得及掛挡呢,就熄火了。 这固本培元,有用吗?一个疑问,在他脑海里飘荡。 “我跟你说,我前几个月不是打了一个大虫吗?这可虎骨酒,加上了百年人参。” 这算不假,无论是固本培元还是壮阳的,本质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压榨,一个是灌满。 固本培元就像是给了你力量,但锁住了,锁在你体內,然后慢慢释放,让你循序渐进。 而另一种不同,他是给你力量,同时也压榨你的潜力,给予充足的火力。 但两种酒,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能量,一切都是空谈,所以虎骨酒,百年野山参,就像是燃料,这火无论怎么用,那是你如何引导的问题,燃料只负责一旦全部点燃,那就是漫天大火。 同样是虎骨酒,同样有百年野山参,为何功能不同,答案就在引导上了,需要配合其他辅药,呈现的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只有辅药不同,顏色,味道啥的,並无区別。 “来,老哥,尝尝我的好酒。” 对方是性无能,喝了这酒,应该不会有事。 至於他,只要不是喝对方的酒,这点药效,他能忍,起码能忍到回到家,陈雅楠还在他房间等他回去呢。 大不了回去给陈雅楠下面吃,就当是补偿了,等了他大半宿。 可要是喝胡天来准备的酒,那就不一定了,没准老小子在酒里动手脚了。 拥有系统那么久,他也琢磨出了一些规矩,只要不是恶意,不会危及他的性命,系统是不会提醒,更不会在情报里呈现的。 这是被坑出来的经验,是真知灼见,毕竟薇拉那件事他可是记忆犹新,但凡那时候系统给他来个红色情报提醒,弹出情报,他也不至於著了对方的道。 可系统判定无危险,反而是美差,別说提醒了,压根就没半点动静,他这个系统,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又或者李建国和系统融合在一起,李建国拥有的前世记忆,系统接纳了,认为这不算什么。 就像是一个二十世纪的人,到了古代,跟一个姑娘牵牵手,觉得没什么,是一个道理,就连李建国来到六十年代都需要重新適应。 比如大晚上不能跟女孩散步,一旦被红袖章抓到,那就是有伤风化,你敢信? 两人在房间里独处,稍微隱蔽一点就会有人传閒话,甚至被举报,你敢信? 这些你要是不注意,那你就是有系统也迟早完蛋,因为你是异类,异类必然会被整治。 连夫妻走在路上都不敢手牵手,都不敢搂搂抱抱,可见李建国如果不適应,他就会显得很怪异,而系统没有这层顾虑,又或者说系统是不是陪著李建国重生而来的呢?那它认为很合理的事情,在当下不合理,也就说得通了。 “嗯,味道不错。” “兄弟,你也喝啊。” “啊,好。” 李建国不得已只好浅喝一口。 “你这就不对了,既然是好酒,你这还留一半?不给哥哥面子?” “呵呵,哪能啊。” 李建国只好一仰头,把剩下的半杯一併喝了,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腹中往下流淌,药效立竿见影。 还好,他是靠近桌子坐著的,不起身,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其实,不仅李建国有了反应,被李建国判定性无能的胡天来,同样感觉到了热流,直衝下腹。 胡天来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同样有了反应。 “好东西啊。” 胡天来眼睛都亮了,他第一次觉得,他也不是没可能让女人怀孕。 胡天来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就闷了。 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他伸手,又要去倒酒,却被他媳妇一手按住了。 “老胡,你咋回事?只顾自己喝?还有客人在呢。” “啊,哦,对对对,兄弟,你继续说。” 他亲自站起身给李建国倒了一杯酒。 “你们兄弟二人喝著,我先去厨房看著点,还有几道菜。” “嫂子,別忙活了,这些就差不多了。” “唉……老弟,你別管她,让她去吧,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炒几个菜,应当的。” “別管他,你继续说。” 他现在对李建国提到的人,很感兴趣,毕竟这酒对他是真有效,而且立竿见影,虽然不知道实战时会不会溃不成军,但有效果就有希望啊。 毕竟这又不是药,这只是药酒,针对大部分人的,可要是他专门上门求医,会不会效果更显著呢? 至於说被李建国知道了他的秘密,只要有效果,秘密算个啥? 他老婆都能推出去,只要能看好,值。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蜂窝煤炉子偶尔噼啪爆出几声轻响,那是炉渣声。 虽然大冬天,外面冷的嚇人,但房间里还算暖和,他们这房间不大,有个蜂窝煤炉子,很是暖和。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就只剩二人,李建国也不再保留,开始慢慢引导。 “这酒啊,是一个姓曲的老头帮我泡製的,虎骨,百年野山参,那可是好东西,我能让好东西平白糟蹋了吗?” “那不能。” 二人一唱一和,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还是老哥懂我,你弟弟我,几个月前大小也是个小队长,而且我行政定级之前比我职务高一级。” “你別小瞧我曾经是小队长,但我拿的是中队长的工资,行政21级一个月62元,如今更是拿的副科长工资,行政19级,78元。” “我就两个妹妹,还在读小学,花不了几个钱。” “你说,我好不容易,弄到虎骨,又托关係买来野山参,我能糟蹋了吗?那肯定不能啊。” 不等胡天来回答,他已经自问自答了。 “於是乎我就发动人脉,四处打听,终於让我找到了隱士高人。” “就是这药酒的酿造者,姓曲的一个老头,你可別看他年纪大,人家可是国医圣手,祖上那是当过御医的,不过年头久了,无从查证罢了。” “但因为这事,他可是被批斗过,儿子就是那时候被人打死的,他从此封山,不再给人开方治病。” “这老头,脾气倔的很,但本事也是真大,不说包治百病,但绝对比医院专家靠谱。” “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我能骗你吗?” 第346章 不得不怀孕的理由 “弟弟,这……这位曲老先生,你可知他的住处?” “嗯哼?知道,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老哥你问这作甚?” 胡天来颇为尷尬,轮到坦白了,他又哑火了,只好编个藉口。 “哦,是这样,我也好喝几杯药酒,想求对方帮我也泡製一些药酒,主要是固本培元的酒,虽然没有虎骨,人参,效果差了一点,但既然你都说是有本事的老中医了,想来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 “哦,原来是这个啊,行,一会我把地址写给你。” “只是,这老头脾气怪的很,你可別说是我让你去的。” “另外,给你提个醒,他一把年纪,独自抚养孙儿,日子不怎么样,你要是想让老头帮你,那就的捨得下本钱,什么肉啊,粮食啊,小孩子穿的衣服,书包啊之类的,你只管送,老头迟早妥协。” “哈哈哈,还是老弟你有办法。” “那是。” 李建国出卖起来曲老,那是一点不含糊。 毕竟靠老头给街道办糊纸盒,扫大街,一个月十五块钱工资,日子那叫一个紧巴巴,虽然学费並不贵,一个学期才六七块钱,但吃饭呢?差不多一个人一个月就要五块钱。 这是按女生的胃口,勉强餬口的量,刚好,一个老,一个小,按五块钱差不多合適。 可他孙子迟早长大,老头终究老去,五块钱一个月,根本不够吃,还要积攒学费,日子紧巴巴,一年到头,都没有一件新衣服。 要不是上次李建国找他帮忙,给他送了肉,送了粮,还送了旧衣服,棉衣棉裤棉鞋,这个冬天他们都不好过。 他理解老头的倔强,但他可不认同,他儿子死,绝不是因为他行医,那是因为时代的悲哀,不是个人的错,当然,李建国因为后期重生而来的,自然看的通透,但作为当时,他不想孙子也因为他行医,被欺负,被打死,他的坚持,李建国理解,但不支持。 他提出曲老,也是间接性给曲老一家送福利了,想必如果曲老真有办法,这胡天来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治病的。 到时候莫说叫对方一声曲老了,就是叫一声爹,胡天来也甘之若飴。 “只是这老头脾气倔,古怪的很,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李建国怕他轻易放弃了,毕竟姓曲的老头,那是真大师,有真本事的,趁著年轻,没准他真能让胡天来抱上儿子。 那他就不用打自己主意了,毕竟这种事,挺烦人的,拒绝吧,知道了人家的秘密,见了面挺尷尬的,而且可他媳妇是真润,一想到不用自己负责,那感觉,就像是猫爪似的,让人难受。 尤其是喝了这虎骨酒,他就更不敢看对方一眼了,他怕对方一声好弟弟,他直接就化身狼人杀了。 李建国绝不是什么烂好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就是个普通人,一个地地道道被色慾支配,被金钱迷惑的普通人,世俗的欲望,他同样有,面对诱惑,他同样心里痒痒。 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有理智,让对方离他远点,他怕他真经不起劝。 而且胡天来这人眼光还是值得肯定的,其次没什么坏心思,要是能救他一次,这也是一大助力,甭管以后能不能用上,反正就是一步閒棋,与人为善而已。 又能帮胡天来脱离苦海,还不至於让自己陷进去,同时帮了曲老一家,一举多得,多好的应对方案? “老胡,鱼好了,你过来端一下。” “好嘞,来了。” “兄弟,你先吃著,我去端菜。” 李建国知道,夫妻二人有话说,他也假装不知,点了点头。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二人在厨房险些吵起来。 李建国没有留意听,或者说不想听的太清楚,以免让自己胡思乱想,他没堵住耳朵,已经算光明正大了。 只是优秀的听觉,还是不可避免让他听到了一言半语。 大致意思就是胡天来老婆质问他,怎么不按计划行事? 而胡天来则说李建国给他介绍了一个老中医,说那个酒,效果多好,就差脱裤子给她看了。 只是这女人对胡天来早就失望了,之前说过,胡天来不是对女人没兴趣,那说明他不是没反应,只是反应比谁都来的快,去的更快。 快到见女人就秒的程度,她接不住啊。 这边刚脱了外衣,他已经完事了,这还怎么玩。 一次次失望,她就差离婚了,可她本就是晚婚晚育,要是再离婚了,二婚的女人,还一把年纪,嘖嘖嘖。 胡天来是不行,但其他事还是蛮靠谱的,有句话叫互补,她的家庭,她的出身,刚好需要胡天来。 不然她虽然晚婚,年纪大了,但除非疯了才会嫁给比她大差不多十岁的胡天来。 至於说她容貌尚佳,难道就没人要? 那就不得不提一下她的家庭了,不过这是后话,总之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胡天来是她的选择,她也没后悔,胡天来的確適合她,否则换做旁人,也受不了。 所谓有得必有失,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 “有效果?多大的效果?能让我怀孕吗?” “我只有几个月时间,一旦我没有怀孕,我就要离开四九城了,你为我想过吗?” 原来,胡天来的小娇妻也是农村人出身,是胡天来回家过年时认识的,她家是典型的重男轻女。 这也是她成为大龄剩女的原因,是胡天来给了他希望,花了高价彩礼娶来的。 同时给她在医院里找了个临时护工的工作,对方很用心,认真学习护理工作,即將转正,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上级需要调配一批护理人员去西北支援。 跟支教差不多,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一切都是未知,她不想去,除非她放弃即將转正的机会。 否则平白违抗医院的决定,她还怎么转正? 她无意之间听同事提起,怀孕了,就不適合去那么远的地方了,毕竟你都怀孕了去了到底谁照顾谁? 所以怀孕了,她不仅不会被开除,还不用去西北支援,也能平安度过转正,又能留在京师,多好的事啊。 可就卡在怀孕上了,怀不上,要么她辞职,要么去西北,具体几个月?半年?还是一年半载,一切都是未知,医院只是承诺,回来了有嘉奖,给学习进步的机会,给升职加薪的机会。 但这更像是画饼,否则那些有本事,有背景的,怎么没有被选上?还不是知道这是一个坑? 他都怀疑,她这批同期临时护工,被招进去,可能就是为了应对这次西北大支援用的。 第347章 袁大山当教官,眾人不服 一听媳妇说,你有为我想过吗?这话扎心,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上太多,当即拉著对方进入厨房。 “你要做什么?” 胡天来一言不发,直接脱裤子。 “你疯了,客人还在房间里呢,虽然也花不了几分钟,但也不能……。”(捧著说的) “哎呀,媚娘,你说啥呢,我只是让你看看效果。” “只是看看?” “我发誓。” “行吧,行吧。” 妇人瞟了胡天来一眼。 “你……你竟然坚持到脱了裤子……。” “是啊,是啊。” 二人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分开时,胡天来羞愧的提上裤子。 “那什么,是我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有进步,太有进步了。” “之前你就不行,自从受到惊嚇后,你就……唉,我本都放弃希望了,可如今,貌似,可能有恢復的希望。” “是啊,是啊。”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记得把神医的住址问清楚,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求药。” “唉……,媚娘,你真好。” “死鬼,赶紧滚。” “嘿嘿。” 胡天来乐呵呵端著一盘鱼进了房间。 虽然事情有变,但李建国对他有恩,当然不能一直不理,这顿饭还是要继续吃下去的。 “来了,来了,兄弟,尝尝你嫂子的手艺,这糖醋鱼,可是一绝。” “是吗?那也得好好尝尝。” 这年头莫说糖醋鱼,就是糖也是宝贝,更別说做糖醋鱼了,那绝对算奢侈,相当於用香油煎鸡蛋了。 “嗯,味道不错。” 二人你来我往,李建国知道,他的计策生效了,他考虑过,要是不来,对方拿他也没办法。 但翻脸不至於,他不能老是树敌,做人啊,甭管你是否有理,但如果所有人都觉得你有问题,只有你觉得你是对的,那就该想想,是不是你的处事方式有问题了。 李建国在高层那属於人憎狗厌了,把他打发来警卫科,就是不希望他参与抓人,查案。 这就等於你练的是绝世刀法,但厂领导废了你的双手,让你练腿法去了,还美其名曰为你好。 有个成语叫明升暗降,用在这里很合適,给你提副科,安抚你,但警卫科职责不是查案,你总不好在乱抓高层了吧? 关键是这並非厂领导决定的,起码杨志国就不敢,或者不会,甚至为了怕李建国误会,他自己搭上人情,给李建国送房,送入学资格。 通过杨志国不难看出,起码厂內高层对李建国是避之如虎的,不敢也不想明目张胆对付李建国,而下达让他来警卫科的来自冶金部的决定。 这是冶金部达成了一致,原因很简单,无论是杨志国一派,还是王德海一派,都没有乾净的,李建国又不站队,反而谁惹他,他就懟谁,这属於不安分,不安定因素。 甭管是几个派系,达成一致,先把李建国边缘化,至於为何不把李建国打发走,彻底边缘化,而是选择明升暗降,甚至是改变他的职责,这种含蓄的方式,可能他们也怕,毕竟谁身上也不乾净。 这时候如果又因为胡天来请他吃饭,他翻脸,就会给全厂一个印象,他有大病,毕竟普通人不知道,胡天来的目的,人家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翻什么脸?即便劳资科得罪过你,你也不能因为一个部门,恨上一个刚来的新人吧?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所以李建国很理智,不宜树敌,那就解开对方的心结,引导对方即可。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不会显得很突兀。 “老弟,慢走啊,不送了,改天再来家里玩啊。” 李建国骑著自行车,头也不回,摆摆手。 送走李建国,胡天来跑回家里,拿起药酒就倒了一杯,他要试试效果,看看能不能实战一下。 而李建国,晃晃悠悠回到了家属院。 他进入房间,发现陈雅楠已经睡下了,不是脱了衣服睡觉那种,是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至於李建国的两个妹妹,房间里的灯都关了,不过有陈雅楠陪著,应该啥事没有,毕竟李小梅本身就会做饭,加上陈雅楠,搞定一顿饭,肯定是没问题的。 李建国脱了衣服,抱了上去。 (付费內容……。) 半小时后,李建国点上了一支烟,陈雅楠在他怀里被抱的紧紧的。 “要不,今晚別回去了?” “不行,我宿舍还有同事,我要是不回去,岂不第二天整个派出所都知道了。” 李建国眉头一蹙,这也是个问题,不过活在当下,就要守当下的规矩。 “那你饿不饿,吃个宵夜,我再送你回去睡?” “不用,才十点钟,你赶紧起来了,我不饿。” “行吧行吧。” 李建国开始穿戴衣服,把裤子提上,穿戴好。 陈雅楠也把衣服穿好,二人这才小心翼翼下了楼,李建国骑车送她回宿舍。 抵达宿舍楼下,李建国又抱著啃了一会,直到手变得不老实,才被陈雅楠推开。 “一股酒味,你怎么还那么大癮?不是已经帮过你了吗?” “你不懂,这酒后劲大。” “那你以后少喝,我可不想每次都那样帮你。” “行了,赶紧进去吧。” “你走吧。” “我看著你进去了再走。” 目送陈雅楠进入宿舍楼,李建国这才骑车返回。 第二天,李建国请了两天假,期间让袁大山带领他们学习体能训练。 但效果不佳,倒不是袁大山不行,而是这帮人不服他,各种不配合。 周浩跟李建国提过,但李建国没管,只要训练就行,至於刁难,先这样吧,袁大山是新来的,加上年轻,尤其是几个小队长,听一个普通保卫员的,当然不服气了。 就比如邢彪,他是袁大山的小队长,李建国却让他听袁大山的命令,跟著训练。 如果不是李建国已经有了一定威望,怕是早就被当眾反对了,哪里还会私底下有小情绪,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反抗了。 李建国没想过要帮袁大山,他是侦察兵不假,技术过人也不假,可警卫科不缺侦察兵,只是更新换代罢了,老的退伍兵,学习的技术肯定是不如刚退伍的。 尤其是年龄相差十岁的,那训练方式完全不同,难道你指望军队十年训练计划不变吗?可能吗? 都是在不断进步,优化,尤其是针对侦察兵,这时候的侦察兵跟特种兵其实类似,都是进入敌战区探查消息,执行斩首,不过一个是斩首,首领的首,一个是斩首各种哨兵,探查虚实,为大部队探明消息。 但都是要求个人素质过硬,否则深入敌后,根本活不下来,还別说执行啥任务了。 所以这时候的侦察兵就是特种,就是兵王。 每个侦察兵都是千挑万选的,体质过硬的,各项科目满分的,才会被选上。 第348章 收穫野猪群,大丰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建国独自进入到了皇家猎场,上次是跟陈小兵来的,这次他独自而来,可以放开手脚了,可以直接存入空间里。 灰色【情报3,南苑(南海子)近期来了一群野猪,数量多达十几头,三日內抵达,仍可收穫,过期將会迁移离开,(坐標……)。】 根据情报提供的坐標,李建国抵达了南海子往深处走,大概几十里山路处。 情报提示,这帮野猪將会停留三天,三天后就会迁移,离开这边,那李建国再想找到它们,就需要往更深处,而更深处不仅远,还危险。 南海子周垣120里,绕一圈六十公里,即便是直线距离也有差不多19公里,尤其是山路,跑完能把普通人累死。 十几头野猪,他可不会放弃。 尤其是小野猪,他空间刚好缺小野猪。 想抓活的,那就需要设置陷阱,利用网抓几头活的小野猪。 还好,他知道情报,知道小野猪迁移的路线,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抓几头活的,剩下的能杀死几头就杀死几头。 大过年的总要吃肉,可买肉太显眼,如果是自己打的,那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吃,燉肉都行,谁羡慕,你也自己打去啊,想举报都没有门。 他的人设里有打猎高手这个標籤,毕竟他曾经多次为厂里打到过猎物,如果空间里养著几头小野猪,繁殖下来,想吃了,隨时杀了,就说是请假去南海子打的,听著就靠谱,关键是肉確实是野猪的,哪怕没有皮毛,吃也能吃出来,那就无限可击,他就可以实现吃肉自由。 谁不服你自己去打啊,毕竟南海子又不是只让李建国进去。 说干就干,李建国利用铁锹,挖坑,也就是所谓的绝户坑,在设置几个机关,利用网绳设置几个圈套。 等野猪抵达,他就开枪,一开始野猪就四处逃窜,而附近,他已经设置了好几处陷阱。 到时候插翅难逃,足够他收入到空间了。 其实他就是在野猪前方设置的陷阱就是无论是刨坑还是设置陷阱,速度都比普通人快一些罢了,毕竟他力气大是事实。 一棵老槐树上,李建国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已经恭候多时了。 怕野猪警觉,他在前面挖坑时都是挑的远一些的位置,野猪慢慢一路往这边走,走一路,吃一路,走走停停。 而且到底走不走这边也是个未知数,毕竟情报里提到的迁移,也只是一个大致方位,未必会往这边走。 他也是在赌,赌输了也就是白费力气了,可要是赌贏了,那他开枪后,其他野猪有大概率落入陷阱。 光靠一桿枪,如果是在平原,他有把握一个放不走,可这里是皇家猎场,草比人还高,窜进去,你去哪里打? 李建国觉得顶多开三枪,再打就没机会了,草太多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设置陷阱,也是无奈之举,儘量多抓一些罢了。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等的李建国肚子都饿了,终於,终於看到了野猪的身影。 正如李建国说的那样,这野猪走走停停,也难怪情报上说,他们会逗留三天呢,这么磨嘰,啥时候才能走出这里啊? “咔咔。” 李建国上膛,崭新的56半自动步枪,十一发子弹,瞄准野猪,静等进入伏击圈。 李建国要打野猪屁股,因为只有进入的这个方向没有陷阱,前,左,右都有陷阱。 但前提是野猪要进入埋伏范围內。 李建国超有耐心,慢慢等。 “嘿嘿,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点。” 李建国心中默念,而野猪也不负眾望,开始一点一点往前拱。 这是一个小型野猪群,有个大炮篮子,领著几个媳妇和孩子,一共十二头野猪。 李建国第一枪就是打死大炮篮子,再把几个超过二百斤的母野猪打死。 “欢迎来到地狱,拜拜。” “砰!” 一颗子弹,瞬移出现在大炮篮子左耳旁,直接贯穿猪脑。 “砰!砰!砰!砰砰砰!” 接连响起枪声,倒不是李建国一枪一个,而是他站得高,看得远,发现野猪探入草丛里,虽然看不到野猪,但野草会动,像是被推倒的诺米牌,他完全可以盲射,至於能不能打到,那就全凭命运安排了。 李建国听到的猪叫声,那是跌入陷阱捉急了。 李建国不管被打死的野猪,先去查看陷阱。 “嘿,运气不错,不过可惜,是一头小公猪。” 李建国跳入深坑,小野猪拱过来,李建国一只手顶住对方的头。 “收!” 默念一声,收,小野猪直接出现在了隨身空间里,他在小木屋旁边用木柵栏隔出了一块地,用来养殖野猪。 心念一动,野猪就出现在柵栏里了,都是用砖头加木材垒砌的,结实得很,只要不是大炮篮子,別想拱出去。 “咦,这是一头怀孕的母猪,收。” “小母猪,不过才三十来斤,收。” 一头小公猪,一头小母猪,加一头怀孕的母野猪,其他全部宰了,把尸体收入到系统空间里。 系统空间不是隨身田园,无法接收活物,当然有点就是永远不会变质,但隨身空间会。 所以他在隨身空间种植的粮食,蔬菜,瓜果,都转移到了系统空间。 “这下好了,猪粪可以用来种地,还有鸡鸭鹅粪,野兔,野鸡,嘖嘖嘖。” “十二头野猪,跑了一半。” “一头最大的炮篮子,剩下的活的就是怀孕母野猪,加公母各一头小野猪,再加一头死去的母野猪。” 三头大的,加一公一母小的,占了一个大头,跑了一小半。 陷阱並不是围起来一圈那种,他只是在前面,左右各自设置了陷阱,而且是根据经验在必经之路上设置的,但野猪也不傻,一旦有同类跌入陷阱,其他野猪就会绕行。 而他的陷阱还不足以绕一圈,跑掉一半,也就不奇怪了。 活的怀孕母野猪,公母小野猪各一头,收入隨身田园圈养起来了。 剩下一头母野猪,大炮篮子一头,一个四百五十斤大炮篮子,一个二百斤,母野猪。 李建国果断把母野猪收入到空间里,准备暴露大炮篮子,他当然不会扛回去。 一併收入到空间里,下了山,这才偷偷从空间里放出拖爬,把大炮篮子放上,捆绑好,抬起一角,拖著进城。 第349章 分猪肉,准备过年 李建国一路拖行,直到遇到了揽活的,也就是蹬板车拉货的,这才招呼对方把野猪搬上三轮车,他也轻鬆了许多。 路上时不时有人问,卖不卖? 李建国当然是严词拒绝,对方又不是採购,如果偷偷卖了,那不是找麻烦吗? “谢谢您是,这是两块钱,您拿好。” 原本这种三轮车师傅,帮人搬搬家,火车站揽个活啥的,也就几毛钱,路途远的一块多。 但李建国这头大炮篮子足足四百多斤,一般的三轮车可不愿意拉,毕竟车胎都压扁了,这就需要出高价了。 “李队,什么情况?” 门口看大门的,刚好认识李建国,或者说看大门的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自己在南海子打的,你去警卫科,通知周浩,带几个人来,我一个人弄不了。” “明白。” 一听说李建国打了一头野猪,好傢伙,採购立马闻风而动,张明朗第一时间被科长打发出来。 上一任採购科的科长,张图临被撤职查办了,也就是李建国不分派系,不分敌我,惹他就真往死里搞的態度,且一下弄掉三个科长,上级才下定决心,调离他离开治安科。 如今这位刚上任的採购科长,是属於平调,从閒置办公室平调过来的,他对李建国和张明朗的关係,知道一些。 上任后他並没有刁难张明朗,反而金诚合作,把採购科打理的井井有条,他知道二人关係好,就让张明朗来试试。 虽说採购科副科长已经出马了,但挡不住其他採购的热情,都想提前一步谈妥。 但恐怕又要让他们失望了,李建国压根没打算卖。 別说普通採购就是张明朗来了,他也只会割几斤肉带回去尝尝。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队长,您真去打猎了?” “废话,也不快过年了吗,总要让兄弟们过的肥年。” “把猪抬上,去后厨问问,谁会杀猪?请个人来,把野猪处理好,我带走十斤,剩下的给兄弟们分了。” 三十多人,平均可以这样计算:450-10=440÷30=14.6,平均一人十四斤肉。 刨除骨头,差不多每人十斤左右,毕竟还有內臟啥的,不能算肉,只能算赠送品。 “队长,採购科的张明朗来了,还有其他几个採购。” “把张明朗请过来,其他人替我婉拒了,就说不卖。” “明白。” “建国,听说你打了一头大野猪?” “哈哈哈,张哥,都说你们採购科是属狗鼻子的,我还不信,我这前脚刚进厂区大门,你后脚就知道了。” “嘿嘿,你小子,可別打算老哥,我也是旱鸭子上架,別怪哥哥,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放心,老哥不逼你卖,但上级安排了,我不来,不像话。” 当周浩去请他进来,又转告其他採购说不见,野猪不卖时,他就明白了,没戏。 之所以见他,也是衝著二人彼此认识的原因,但如果靠这点情分,逼迫人家卖给你,那就太伤感情了。 反正完不成任务也不耽误他拿工资,拿绩效,他干嘛浪费私人的感情,公干呢?这公私必须说明才行啊。 “哟,有觉悟啊,行,不让你白来。” “周浩,去,割十斤肥膘肉,让张哥带回去。” “是。” 张明朗好说歹说,总算拦住了周浩,最后只要了五斤,太多他怕被人嫉妒。 別的不说,办公室有人说,老张,十斤肉,你过年也吃不上,匀给我点唄? 他给还是不给?人家也不占他便宜,给钱,可给钱也买不到啊。 一共才十斤,你给谁,不给谁?这都是问题,与其如此,不如只提五斤回去,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符合他这位副科长的待遇。 “行,就你歪理多,给他割五斤吧。” 周浩领命而去,少一斤,兄弟们就少分一斤,虽然平均到三十人个人里,每人让出几两肉就够了,但这个年代,一个月才四两肉票,谁愿意让? 送走张明朗,李建国让周浩割了十斤,给周元送去。 “算了,我自己去送,这里外里就是二十五斤肉,你刨除二十五斤肉,剩下的平均分配吧。” “是。” 即便割了二十五斤,每人也是十四斤,不受影响,当然如果减去骨头,內臟,肯定会掉,但掉的也有限。 李建国以身作则,他只要十斤,周元自然也只能拿十斤,反倒是普通警卫科成员,每人差不多十三四斤肉。 比李建国,周元还每人多三四斤肉。 “周科长,我来给您送肉来了。” 周元,看著报纸,喝著茶,一脸李建国敲门进来,手里还提著十斤肥猪肉,那脸笑的像一朵老菊花。 “我说你小子怎么好端端的请假两天,敢情去打猎了?” “我也是运气好,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这才上任,这当官的不给属下谋福利,谁还拥护你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虚的,那可不顶饱,谁都讲奉献,但讲了一年了,也该带点实惠玩意回去,哄哄老婆孩子了,您说呢?” “臭小子,这话可不兴乱说,被外人听到,还以为你质疑那位讲的奉献精神呢。” “不过你说的对,忙碌一年了,適当给属下谋点福利,也是应该的,只是你这独树一帜,让其他科室,其他员工,可就为难了。” “什么为难?全厂福利那是採购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我又没倒卖,我白送也不行啊?” “没说不行,你想著弟兄们,这是好事,只是怕有人不这么想。” “总之你小心一些,能忍则忍吧。” “嗨,不说那些不开心的,走一步说一步唄。” 李建国大大咧咧把肉放在他办公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另一边,炼钢厂后厨,周浩亲自来请大师傅,去他们警卫科的操场,去杀猪。 这不是饭点,而且大师傅一般也不会管大锅饭,只负责小灶,偶尔负责一次大锅饭,平时就是安排后厨的人忙碌。 “曹师傅,不让您白忙活,猪下水您全部带走,另外我再给您两块钱手艺费,您带上徒弟,过去帮个忙,成不?” “行,既然周队长来请了,那我就跟著去一趟,只是我要跟我们主任请示一下。” “应当的,应当的。” 食堂主任,周浩可不怕,李建国在治安科时,第一个办的就有后勤主任,对方不下台,这位食堂主任未必能爬上来。 毕竟后勤主任就是一手遮天手下都是他的亲信,其他人想染指食堂主任这个职位,几乎不可能。 虽然同为主任,可后勤主任跟食堂主任,可没法比,后勤主任虽说只比食堂主任高半级,但食堂主任归后勤主任管。 李建国不把蛀虫清理乾净,这位想上台,几乎不可能。 正是因为后勤主任的儿子在食堂下毒,撤职的可不仅仅是后勤主任,食堂主任纵容对方儿子在食堂胡作非为,同样也在被彻查的范围內。 李建国连食堂主任的上级都拉下马了,他就不信,这位食堂主任会不给面子。 而事实上,的確如此,一听说是李建国吩咐的,食堂主任屁顛屁顛跑来,当场就批准了。 大师傅带著大盆,领著徒弟,提著刀,直奔警卫科训练操场。 第350章 周元训斥部下,让人羡慕的福利 “听说警卫科,正在杀猪分肉?” “可不是,也不知过年咱们的福利如何。” “你就別想了,指望採购科那帮废物,过年能给你分一斤花生,一个暖瓶,几斤糕点就不错了,你还想吃上肉?” “可是,警卫科怎么回事?” “那是人家警卫科的中队长,李建国请假进南海子自己打的野猪,听说是大炮篮子,我远远瞟过一眼,四五百斤呢,三十多人分,每人能平均分到十几斤。” “唉……咱们怎么没有那么好的领导呢?” “谁说不是呢。” 这种谈话,正在各处上演,而警卫科同样不平静。 两个中队正在越级报告,跟周元诉苦。 这在周元的预料之內,他不慌不忙。 “讲完了?” 周元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砰响。 两个中队长战战兢兢,看著周元这个警卫科的科长。 “你们还好意思过来问?我要是你们,都羞於启齿。” “我这个科长,要是想打发你们滚蛋,就一句话就成,去找你们大队长去,老子只负责安排工作,具体实施细节,归副科长管,像是这种福利,那是人家李建国自掏腰包,自己打的猎物。” “人家想给谁给谁。” “不过作为多年战友,好歹也算哥们,我就说句痛快话。” “你们捫心自问,这肉你们该要吗?” “科长,咋不该要?李建国是副科长,可不是单纯的是三中队长,他不能只给三中队吧?” “是啊科长,他是副科长,哦,三中队是他兼职中队长,那就是亲娘生的?我们就是后娘生的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就是,同一个大队的,就应该雨露均沾,他们三中队的兄弟,每人十斤,也不怕撑死。” “是啊,咱们警卫大队上下九十多號弟兄,他只给三中队分,我们不归他管吗?” “就是就是,他这也太偏心了。” “砰!” 周元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好意思,好意思啊,你们这帮废物,好意思来我办公室发牢骚?” “人家冯晓天是你们大队长吧?李建国是你们副科长吧?” “这二人来多久了?不说多了,差不多一个来月了吧?你们找冯晓天匯报过工作吗?” “去副科长办公室交接过工作吗?” “你们中队如何安排的训练任务,跟副科长聊过吗?” “哦,工作的时候,不找人家匯报,分肉了,记起人家是副科长了?” “你们有把人家当副科长吗?” “有人家冯晓天当过大队长吗?” “一群蠢材!” “冯晓天,谁都知道,那是官二代,是不想管事,你们不去,他巴不得呢,可他不管,出了事,你们就要自己承担,一群蠢材。” “李建国,那是被高层送佛送过来的,他把高层都拾掇的头疼不已,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规规矩矩送到咱们警卫队,让他远离查案,抓人的部门,但又不敢轻易得罪他。” “於是借著他立功的机会,立马提了副科,人家杨厂长,怕李建国误会是他的主意,把冶金部家属院住宿名额都给了他一个,还是超高標准的二室一厅,还给他妹妹解决了实验二小入学名额。” “你们倒好,把人家当小年轻了?咋滴,人家不整你们一次,你们不知道疼是不是?” “这两尊大佛,谁惹得起?谁敢惹?也就你们这帮兵痞子,不识好歹,还觉得人家年轻,各种不服。” “咋滴,换你们上来,你们能干啊?” 这话,周元老早就想骂了,只是他明白,他年纪大了,虽然近几年没啥事,可他迟早会退,但李建国还年轻,这帮蠢材如果不摆正位置,自己不觉醒,靠他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有些事,就是需要自己明白过味来才行,杨志国送房,送实验二小入学名额这事,在炼钢厂高层不算什么秘密。 也就是下面的人对此一无所知,顶多只知道李建国搬了家,但搬去哪里,大概都不清楚。 但如果你知道,你就会明白,李建国绝不简单,冶金部家属院,那是谁都能进去住的吗?更別说当时他级別不够,但住房规格远超副科了,那简直天方夜谭,要说这里面没点门道,傻子也不信。 至於实验二小,那比住房更难,房子这边,如果李建国是高级工程师,还是有希望住进冶金部家属院的。 但入学名额,绝无可能,那是杨志国都搭上人情,求来的。 他知道,李建国有能力拉他下马,毕竟自己屁股底下有没有屎,只有自己清楚,可话又说回来,谁屁股底下是乾净的呢? 的確,这个时代,乾净的,一心奉献的有,但做到厂长这个位置,说不会经营人脉,不懂人情世故,不会逢迎上级,你信吗? 你干了再多,领导不知道,你等於白干,別说提拔了,出了事不找你,都算有良心。 玩政治的,心都脏,说一尘不染,几乎不可能,杨志国怕了,尤其是他的小舅子,一而再,再而三惹李建国,他知道自己再不出手,怕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是有人选择了反击,有人选择了认怂,而杨志国被逼去角落后选择了认怂,但没人取笑他,毕竟其他人对李建国同样忌惮。 高层把他发配到警卫队,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建国能用,但不能离自己太近,这把刀太锋利,握不住就容易伤到自己。 他的性格早就被高层看透了,睚眥必报,你不惹他,即便他掌握了你的一些证据,也不会爆出来,但你要是惹到他,那不好意思,他不介意给天捅个窟窿,不计代价那种。 说他是个疯子不为过,但这种人用好了,能干成大事,指望那些溜须拍马的,可办不成。 所以李建国,既要用,也要防,这就是高层的態度,而警卫科最为合適。 “全都滚出去,明年该做什么,用什么態度,自己想清楚。” “想不通,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別来烦老子。” “你看看人家李建国。” 周元指著旁边的野猪肉。 “先给老子送来了十斤,又去给冯晓天送去了,这叫什么?这叫人情世故。” “为什么先给老子送?而不是冯晓天?论关係,人家跟冯晓天那是铁哥们,可人家怎么干的?学著点。” “这特码才叫尊重。” 几人被骂的狗血喷头,低著头不敢看周元。 “这里不是部队,老子没义务替你们擦屁股,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我多大?李建国多大?等我退了,你们就打算这么跟对方僵著?” “科长,您还年轻,怎么还提到退休了?” “就是啊,您才多大啊。” “哼,再年轻也有老的时候,很不巧,李建国比我小很多,你们这帮蠢材,迟早落在人家手里。” “愣著干嘛?赶紧滚,我就当你们没来过。” “是是是。” 这要是被李建国知道,他们来告状,能有他们好果子吃?越级还告状,咋想的? 第351章 老冯,一心只想躺贏 李建国的確是故意的,他都当副科长了,可另外两个中队却只是必要时才找他签字,平时根本不会找他匯报工作。 这是什么?这就是不服他啊,既然如此,他何必给面子? “你小子,行啊,又给我提了十斤,老周那里送了没?” “自然,这个你放心,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周科长啊。” 冯晓天打趣的用手指点了点李建国。 “我这几天也在忙,许久没找你谈心,你不会怪我吧?” “冯哥哪里话,你肯来帮我,已经很感激了,说这话就见外了。” “行,肉留下,既然周元收了,那我也收下了。” 二人浅聊一会,李建国就离开了,冯晓天当了大队长,但他对警卫队的任务还是一知半解,这几天正忙著到处请教呢。 虽然他不学无术,但绝不是混吃等死,他是懒得爭强好胜,但不是四六不懂的白痴。 该是他的责任,他还是要清楚的,否则一旦出了事,或者被人坑了,他都不知道找谁报復去。 好在,他背景深厚,找个把人教他大队长的责任,並不难。 毕竟警卫队什么地方啊,李建国过来,他是上级一纸调令,或者说是上级达成一致的结果,而警卫队的大队长,也不是谁想担任就能担任的,平调也是如此。 可冯晓天就是平调,把人硬生生挤下去了,听说原来的大队长,调去新厂任职副科长了,保卫科副科长,成为二把手。 说没有冯晓天推一把,可能吗?毕竟分厂並不是保卫处,而是保卫科,除了科长那就是副科长最大,当然绝不是只有一个副科长。 但即便如此,对方也不亏,看似降半级了,但实际上,权力更大了。 他要是待在警卫队,的確,大队长跟科长平级,但科长就那么几个,治安科,警卫科,消防科,政保科,等等,但大队长就不一样了,足足有六个,保卫员540人。 在这六个大队长里,他狗屁不是,他被掛在警卫队,那就需要协助警卫科长的工作,简单讲就是虽然是平级,但他需要听周元的工作安排。 日常:科长管“事”,大队长管“人” 原则:业务听科长,现场听大队长。 也就是周元告诉你干嘛,前任大队长去执行,但怎么执行,他说了算,事办了就成。 再看去了分厂,那就完全不同了,他是副科长,虽然不止一个副科长,但副科长需要分管任务,那在你职责范围內,就是你说了算的,职权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妥妥的二把手。 而且他是高配低职,简单讲,吴桂林是副处级,但实际上,可以配正处,只是他工作时间不够,早晚配正处,但职责不变。 对方去当副科长,看似官职降了半级,但工级保留了,依旧享受大队长级別,也就是跟科长一样的工资。 “队长,这是您的十斤,我特意挑的里脊肉,知道您不喜欢肥肉。” “还是你小子懂我。” 在警卫科,还坚持叫他队长的,也就只剩下周浩了。 其他人不是叫他李中队,就是叫他李科长。 自己人用著就是省心,就比如这分肉,在当下肥肉是最好的,换句话说,如果你给人割肉,全是瘦肉,那是会被骂娘的。 当然送的肉不算,如果去买肉,对方给你全瘦肉,就会被骂,有些小孩子替家里大人去买肉,给了全瘦肉,家长就会找上门,对著门骂,说欺负他家孩子不懂事,给全瘦肉,这不是欺负人吗?还要让大家帮忙评评理。 可见瘦肉在当下,並不受待见,当然这是跟肥肉相比之下的结果,还不至於说瘦肉狗都不吃的地步。 李建国给周元,给冯晓天的肉,的確是肥肉居多的,是的,哪怕是冯晓天这种身世,也一样喜欢肥肉,而不是说身世好,不缺肉,肥肉油腻,不喜欢? 不可能的,肉票全国统一,每月四两肉票,或者说没有激素的时代,一头猪的养殖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又不能隨便个人养殖,按计划养殖,怎么可能充足? 即便负责养殖的村民,怕猪半路病死了,到时候完不成任务,多买了几头小猪仔,如果没死,那多出来的就是计划外物资,可这种计划外物资,终究是少数,依旧不够吃。 毕竟人太多了,在这么大基数下,这点计划外物资,压根不顶事。 你总不好说国家给你的养殖任务是一年十头猪,你养一百头吧?那国家也不卖给你那么多猪仔啊。 “嘿嘿,这野猪肉的里脊肉,虽然比不上家猪,但依旧有嚼劲。” “足足十斤,您带回去尝尝。” “队长,您办事,那是真敞亮,四五百斤野猪,您不留著自己吃,全给咱们分了,而且您让大伙拿大头,您才要十斤,兄弟们都记得您的好呢。”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我是看大伙训练辛苦,加上快过年了,给哥几个加个餐。” “我好歹是副科长,一个月七八十块钱工资,不差这三瓜两枣,我要真嘴馋了,大不了去买只全聚德烤鸭,肉票完全可以打劫冯大队的,不差这点。” 他用冯晓天说事,解释肉票的来源,確实,每个人一个月四两肉票,一只全聚德,大概需要二斤肉票,烤鸭连皮带骨三四斤,但净肉只收二斤肉票。 所以买一整只三四斤的全聚德烤鸭,就需要付出二斤肉票,加八块钱。 这二斤肉票相当於一个人小半年的存量,之前李建国请客吃全聚德,不是一次两次,前几次可以用吴桂林赏的糊弄,毕竟他每次立功,吴桂林都会给他奖励,前几次这种信封,他连包装都没打开,直接丟给眾人分了。 那还是在治安科时,警卫队眾人不清楚,但周浩知道啊,所以李建国有这么多肉票,並不算稀奇,但立功不是上厕所,你想来就来,想有就有。 这么久了,总不能说吴桂林给奖励的肉票还没吃完吧? 冯晓天就不同了,他是官二代,有的是办法搞来,而且谁都清楚,冯晓天死缠烂打跟著李建国,他到哪里,他跟到哪里,除了需要李建国推他一把上位,也足以说明二人关係亲密。 那么李建国说打劫他一些肉票,也就合理化了,並不突兀,不光周浩会信,警卫队其他人也会相信。 第352章胡同口遇袭,只身擒豹 李建国顺势接过十斤野猪肉,提著进了办公室。 这场风波,並未因为警卫队其他中队的消停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对採购科的怨气,仿佛被激发了。 整整一个下午,去厂长办公室,抱怨採购科不作为的,就有好几个人,都是技术工种,什么八级工,什么技工,什么工程师助理。 究其原因,只怪李建国,把大家馋虫和嫉妒心激发出来了。 但对此杨志国只能忍气吞声,他可不敢找李建国谈谈,倒不是怕了李建国,而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招惹李建国。 那么很自然的,就把这口气,撒在了採购科身上了。 刚上任不久的採购科长在杨志国办公室被训斥的抬不起头。 按理说,杨志国不管后勤,但他要插手,別人也不能说你算老几?你啥也都要管? 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厂长发话了,採购科也不可能装哑巴。 杨志国只是不分管后勤,並不是没资格过问,他完全可以督促分管后勤的副厂长去办。 如今直接对接採购科,那就是看得起他们。 “其他我不管,过年前,你必须弄来一批紧俏物资,让大家的抱怨少一点,否则你这个採购科长,我要你何用?” 採购科长战战兢兢,心里不知骂了李建国多少遍了,但碍於杨志国正在骂骂咧咧,他也只好忍气吞声。 杨志国没提让他弄来肉,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紧俏货?何为紧俏货?还要大伙满意,你给他吃红烧肉他肯定满意,可五万人大厂,不是小数目,肉联厂根本无法全部满足。 去哪里找?怎么找肉?他能想到的平替,就是搞鱼,用鱼代替肉。 且不说採购科长如何,另一边李建国,已经准备下班了,准確说他请假了,隨时可以离开,只是为了给大伙分肉,这才等到现在,目的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分肉,更是为了去上陈雅楠。 他把十斤野猪肉放在车把上,也不管其他人是否下班了,骑上车,直接离开了炼钢厂。 他决定去派出所等著,反正在那边等都一样。 炼钢厂距离派出所,非常近,一个路口的距离,拐个一个弯,走几步路就到。 就在李建国打算抄小路,穿过一条胡同时,他突然警铃大作。 ,,,红色感嘆號,弹出了第一条红色情报。 下面有一行血腥红字。 【宿主已进入敌视目標视线,请注意安全,危险评估:高级,对方位於十点钟方向,武器:双管猎枪】 轰隆,来不及思考,李建国就地一滚。 车子都没有放好,直接就从车上跌落下来,就地一滚。 只见不远处胡同口,一个人戴著鬼脸面具,劳保手套,手握双管猎枪,探头就是一枪。 “砰!” 双管猎枪,直线五十米,实射一百五十米但无杀伤力。 李建国躲开的一剎那,自行车瞬间被击中,噼里啪啦,打的自行车火花四溅。 还好,这里是胡同口,李建国躲回到了胡同里。 “咔咔。” 一把54手枪,出现在李建国手里,一个探头,李建国就是啪啪两枪。 这是警告对方,他有枪。 与此同时,情报也被他回忆起来了。 蓝色【情报2,你们抓的黑市大哥,其中三岔口那个,有个结拜兄弟人称雷豹,近期会返回京师,得知自己结拜兄弟被抓,他会採取报復行为,公安他不敢轻易动,但会瞄向你们警卫科,尤其是宿主,他认为你是带头的,如果你出事,更有震慑力,他这位结拜兄弟,学的是北家拳,因覬覦师妹,偷懒她洗澡被师父逐出师门,流落街头,经人介绍,结识三教九流,沦为打手。】 李建国一直知道他的存在,但他却从未把对方放在心上。 以为他是练家子,绝不会动枪,而论功夫,即便对方精通北家拳,他也不惧怕。 “妈的,雷豹,这个杂碎,一个武者,竟然用枪,真让人不齿。” 他开枪还击,提醒对方有枪,可不是因为心善,而是他不想出其不意打黑枪,万一打死了对方,不好解释。 他的身份,杀一个持枪要杀他的人,莫说对方身份不乾净,他就是从未乾违法乱纪的事,单凭想杀他,弄死他也是死有余辜。 可他並不想那么干,太便宜对方了。 所以开完了枪,李建国一个翻身就从胡同口进了院子。 他要绕过去,活捉这个杂碎。 至於说对方会不会跑?系统地图不是摆设,只是他之前警惕性差,以为对方不会用枪那他也无需担心,如今打开了系统地图,明晃晃的红標,他还想跑?做梦呢。 再看李建国,就像是一个猿猴,在穿越好几个院子,他也不管院子里是否有人,如今附近听到枪声,只要不傻,大概率都躲在房间里呢。 几个跳跃,他就轻轻鬆鬆,出现在对方身侧。 来不及细想,直接狂奔向目標,而对方还在盯著自行车的方向,不敢全探身出去,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另一侧胡同里衝出来了一个人,在极速接近他。 速度之快,闻所未闻,剎那间到了跟前,要不说对方是练武的呢,虽然他注意力在上方,但通过余光,他竟然发现了端倪,猛然回过了头。 而李建国已经距离他不足五米。 对方抬手就是一枪,李建国一个滑铲,躲向另一侧,只听砰的一声。 铅弹几乎是擦著他飞过去的,而李建国也没閒著,滑铲过去时,他右手著地,顺势一抄,一把泥土被他握进了手里,直接顺势一扬。 对方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住头部,护住眼睛,而李建国则直接贴身靠近。 “砰。” 对方反应很快,但终究是低估了李建国衝过来的这一脚。 正中对方双臂交叉的臂膀,手中猎枪直接脱手,人更是被踹飞,是物理意义上的飞了起来,然后撞在一棵屋后树上。 大树摇晃,人被弹飞,来了个狗吃屎。 李建国不管不顾,也不管地上的猎枪,他一跺脚,碾起大片尘土,人更像是一颗炮弹,直接撞了上来。 靠近后直接一脚,但对方终究是练家子,一个翻滚,躲开了这一击。 二人快速缠斗到了一起,除了力气略显不足,其他都是顶配实力。 “好俊的功夫,我大哥就是被你抓的吧?以你的身手,倒也输的不算冤。” 第353章 拿下雷豹,骑车回家 “呵,先打贏我再大言不惭吧。” 李建国不再留手,宗师级腿功不断使出,打的对方连连后退。 “形意拳,八极拳,八卦掌,等等,你这是什么腿法?” “要你命的腿法。” 轻功宗师级,本身並不算腿功,只能算腿技,不以攻伐为目的,它以轻巧为主,可助人如履平地,实现草上飞的梦想。 但这门腿功对腿部依旧有加强,加上宗师级泰拳对腿功的加持,可谓是无往不利。 毕竟泰拳虽然叫拳,但它的腿功能硬撼香蕉树,骨骼密度惊人,说一句堪比国术大力金刚腿也不为过,只是它终究是拳法,更注重利用肘关节,膝关节攻击,而不是单一的腿功。 但即便如此,它的腿功依旧犀利。 当李建国使出宗师级泰拳,呼呼的腿功,仿佛利刃划过对方,触之即伤,碰之即死。 对方的北家拳接连使出,什么戳脚,什么八极拳对方同样精通,更是变化多端,使出好几种北方国术。 虽然利用不同功夫的招式足以应对李建国的杀招,但对方的功夫不到家啊,应付起来,仿佛承受巨大负荷。 吃力,非常的吃力,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借著对方一个空挡,李建国一个飞踹,直接再次把人踢飞,对方一个驴打滚,翻身伏地,一只手撑地,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嘴角更是渗出鲜血。 “噗!” “你用的,绝不是国术。” “呵,你管我用什么,能打到你就行。” 李建国一步一步往前走,就在即將靠近,要擒拿住对方时,胡同口有了动静。 “那边,动静就是在那边发出的。” “快,过去看看。” 听声音,是下班赶过来的陈雅楠,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李建国刚要回头,就见雷豹把握住了这一霎那的机会。 可谓是活学活用,他同样用一把沙土,扬向李建国。 李建国下意识用胳膊挡住眼睛,一只腿做好进攻准备,隨时可以雷霆出动,这一脚一旦踢实,那就是雷霆万钧,毕竟他这是情急之下的自卫,属於下意识的。 只是对方並没有趁机反击,而是踉蹌起身,打算逃离。 “来人休走!” 李建国拔腿就追,顾不上等陈雅楠了。 很快二人进入胡同,站住,再动我开枪了。 “砰。” 枪声一响,对方立马止住了步伐。 这里是胡同口,躲不开,除非翻墙,但对方会给他翻墙的机会吗?除非他像李建国那样,翻墙不需要助力,直接挑起就能轻鬆翻过去。 但很明显,对方做不到,他需要用手扒住墙壁,才能翻越,任你功夫再高,原地起跳,最高记录也不过1.168米,但这不包括李建国,他就像个跳蚤,腿部肌肉异常发达。 两米高院墙,他就像是电影里的单骨龙,一跃而过,根本不需要花里胡哨。 “呵,没必要吧?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放我一马啊。” 对方背对李建国,高高举起手,一动不动。 李建国手握枪枝,缓步靠近,临近对方时,他特意把手枪收进了空间。 “王八蛋,对我打黑枪,你好意思说只是给我一个教训?” “你家教训是用枪教的?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狗头?” “冷静,冷……。” 话音未落,对方突然一个急转身,一只手突然探出,想要抓住李建国的枪。 只是他回过身才发现,对方手里空空如也,腰间也没有,可他刚刚明明听到对方鸣枪了啊,不然他傻乎乎何必留下? “王八蛋,玩阴的?” “砰!” 李建国直接一脚把人踹飞。 “大哥,误会……刚刚是一个误会。” “误会?误会你大爷。” 见李建国不依不饶,他身上確实没有枪,对方胆子大了起来,直接就地一滚,起身跟李建国缠斗在一起。 先不说他被李建国踹飞过一次,受了伤,即便没有,一旦李建国认真,他一样没有机会。 很快就被李建国打趴下了,陈雅楠终於顺著动静找了过来,身后还跟著她师傅。 “李建国,咋回事?” 问话的是张平生,陈雅楠的师父。 “我也不清楚,我去接小雅下班,想抄条近路,没想到遇到这小子,抬手就是一枪,可惜,这小子学艺不精,不是我的对手。” “喏,他人就在这里,你们带回去审问吧。” 陈雅楠赶忙过来检查李建国的身体,李建国拦著不让她检查。 “没事,没事,血?什么血?这是敌人的。” “真没事?” “真没事。” “行,把人带回去,我亲自审。” “咳咳……別胡闹,你带建国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审讯犯人的事,按规定,你需要迴避。” “我迴避?我迴避什么啊?” 陈雅楠瞪著雷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说呢?没结婚就不算吗?” 看著张平生的眼神,陈雅楠最终败下阵来了,还好李建国出来打圆场,拉住了对方,不让她再跟师父爭吵。 “把人带回去,严格审讯。” 不让徒弟碰,是怕她犯错误,但作为她师父,你动人家徒弟对象,张平生自然不会给你好果子吃了。 大手一挥,四个男公安就把人銬住,一边一个,押著他带回了派出所。 李建国不紧不慢返回,竖起自行车,这才带上陈雅楠返回家中。 “这肉哪来的?” “路上捡的。” “瞎说,谁路上丟十几斤猪肉。” “知道你还问。” “你真去打猎了?” “那可不,这十斤野猪肉,就是送你家的,只是刚刚弄脏了,回去洗洗。” “噗嗤,你这人……哪有当著我的面说这话的?” “那咋了?总不能不洗就提你家去吧?” “啪” 李建国肩膀挨了一巴掌,陈雅楠从自行车背后抱住他,她明白,刚刚的聊天是李建国有意逗她开心,不让她那么担心。 被抱住后腰的李建国,愣了愣,这在当下属於很大胆的行为,但他也只是一愣,毕竟更大胆的,他们也不是没干过,这点小动作,小意思了。 第354章 年前来陈家做客,送年礼 李建国被拦截截杀,自然要好好安慰一番,所以二人吃了饭,打发妹子去睡觉后,就进了房间直到九点多才出来送陈雅楠回宿舍楼。 一转眼,李建国已经提著肉,去了陈家,除了十斤野猪肉,自然也带了其他礼物,不过也不算太过分,也就是茅台酒,华子烟的標准。 秦玉瑶对这个女婿那是很是满意的,不过老陈,那就另当別论了。 別看李建国提了副科,年纪轻轻,按说是不可多得,但老陈那张脸,依旧像是李建国欠了他三百万似的。 好在有秦玉瑶押著,对方没整出什么么蛾子,只是关心了一下他的工作,也就不好过多干涉了。 他时刻谨记秦玉瑶叮嘱的话,李建国年纪轻轻,带著两个拖油瓶在四九城混,不仅活下来了,还过得风生水起,人家靠的可不是你老陈的脸面,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人。 年纪轻轻升任副科长,带著妹妹搬进冶金部家属院,把妹妹送进实验二小,这一桩桩,一件件,不得不说,绝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能办到的,可对方就是水灵灵的办成了。 虽然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但做到了就是做到了,其他同龄人想都別想,尤其是二世祖,不靠家世,啥也不是,这就是本事。 “爹,你们聊完了吗?” 陈小兵凑过来,一边给老爷子倒茶,一边諂媚的问了一句。 陈小兵这姿势,活像个古时候的太监,惹得李建国差点没憋住。 “嗯,你找建国有事?” “嗯,啊,有事。” “別这么看我,正事。” “行,你们聊,我回书房看会书。” 下午吃了饭,陈雅楠正在陪著秦玉瑶包饺子,而李建国原本是陪著老爷子在修剪冬青,顺便在院里喝喝茶。 谁知陈小兵凑了过来,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老头子倒是离开了,陈小兵明显放鬆了一些,一屁股坐在了老爷子坐过的藤椅上。 端起茶杯直接一口闷了。 “呸呸呸,怎么那么苦?这玩意有什么可喝的?” 这举动颇为搞笑,李建国忍不住笑出声。 “说吧,把你爹支走,找我啥事?” “姐夫,我能求您件事吗?” “別別別,我还不是你姐夫呢。” “你先说事。” “那不是早晚的事,我可是听我娘说了,你们明年开春就订婚。” “行了,有事说事,少套近乎,直接点。” “直接点?” “直接点,都是大老爷们,有啥说啥唄。” “那成,我想跟你借钱。” “没有。” “你看……你。” 陈小兵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捂著胸口,用手指著李建国,坑次瘪肚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你才多大,借钱干嘛?我记得听你姐提过,你一个月有七八块钱的零花钱吧?” “而且你偶尔就去找你姐打秋风,一个月少说也要从你姐手里磨走五块钱吧?” “哪有,冤枉啊,我姐?就我姐?她给你花,也不会给我花,除非我有正当理由。” “好傢伙,没有正当理由你还敢开口要?” “被你绕进去了,我这次就有正当理由。” “那你怎么不找你姐要?” “这事,不太好跟她开口。” 李建国撇撇嘴,那怎么好意思跟他开口的? 他可是准姐夫,还不是姐夫呢。 当然了,十块八块,李建国也不放在眼中,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知道对方想干嘛? 自己这个小舅子,本人人品不差,没什么花花肠子,就是喜欢讲江湖义气,喜欢大院子弟这种混日子,到处打架,但他又怂,可谓是又菜又爱玩。 嚮往大哥的生活,没有大哥胆魄。 “我有一个哥们,女朋友要被几个混子欺负,他脑袋一热就衝上去,给了对方一刀。” “如今人在医院,救过来了,但他家里人要求赔偿,否则就一告到底,如今我那哥们,还被关押著呢。” “不对啊,你哥们?大院子弟吧?既然如此,他父母不想办法吗?怎么轮到你来想出路?” “咳咳……他父母还被审查,正在隔离呢,想出来,也出不来啊。” 原来如此,李建国清楚,这帮人其实本身没什么太大问题,以后基本都被释放了,甚至官復原职了。 陈小兵能不顾对方身份敏感,还愿意拉一把,看来真是他哥们。 同时他也知道,为何要避开老爷子了,这事比较敏感,当然,不是说跟对方孩子玩就有问题,但为对方脱罪,筹集资金,私下解决,那就不得不说关係匪浅了。 “需要多少?” 李建国没说,你这是比较敏感,你最好告诉你爹一声。 反正都是小辈之间的情谊,何必搞得那么复杂,只要不触及核心,大人不出面问题不大。 “大概,五百元。” “你们凑了多少了?” “已经凑了二百了。” 好傢伙,缺口足足有三百,这小子不会是想让他全出吧? “姐夫,不给钱,人家不给写谅解书,我哥们就得去劳改了。” “没那么严重吧?对方耍流氓,怎么说?” “唉……对方耍流氓,没有人证,对方说我哥们跟他有矛盾,这才因为发生口角给了他一刀。” “他们压根没提自己耍流氓的事,我哥们对象倒是提了,但由於是我哥们女朋友,公安怀疑她为了给男朋友脱罪,故意那么说,而且没有人证,胳膊,身上也没有抓痕,所以这番说辞,不予採纳。” “他们这么说,公安就信了?” “当然不是,但他们发生衝突,曾经打过架是事实,而且就在前不久,还被抓了教训了一顿,被家里人交了罚款领走的。” “所以这才发生不久,对方相互看不惯,再次发生打架,十分正常,反倒是说对方耍流氓,可信度不足。” “你们多少人凑了二百?” “认识的人都凑了,有出五块的,有出十块的,还有出几毛的,总之很多人才凑了二百。” 李建国蹙眉,陷入深思,不是考虑要不要帮对方一把,而是考虑,这是不是一个局? 好巧不巧,前几天刚打完架,人家带女朋友出来,去买个汽水的时间,对方就找上了门。 並且精准锁定了对方的对象,难道这哥们的对象貌若天仙?能让一个公安都不愿意相信对方会耍流氓的人,做出了违背常理的事。 无论是混混还是大院子弟,都讲究一个面,有些人是不屑耍流氓的,觉得低级,是那种人渣混混做的,大混混,从来不屑於耍流氓。 当然,拍婆子,拦住几个女生,那另当別论,但可不是耍流氓,而且也不会动手动脚,只会调戏一下,就已经是顶破天了。 这也是公安根据某人平时作风做出的判断,不愿意相信的原因。 “你这哥们,会不会被人做局了?” 第355章 新古武拳法,虎鹤双形拳 “做局?不能吧?对方能有这么阴?” 不过这话也就说说,这种小打小闹,李建国也並不想参与,直接掏了三百元,递给了陈小兵。 他这么干,可是有原因,陈雅楠是他对象,迟早要嫁给他,要让对方慢慢適应,他有钱这事,对外可以隱瞒,但对內,需要释当暴露一点,不然存在空间里不用,娶个媳妇,就像是自缚双手,那也太亏了。 他需要慢慢透露他有钱这个事实,但对方如果不追根究底,他也懒得回答,一旦想知道,那他就临时编个理由。 总之让他为了娶媳妇,就当苦行僧,这事行不懂,他寧愿跑去香江过瀟洒的日子,也不愿意为了十几块钱斤斤计较。 你说他要是没有,也无所谓,问题是他空间都存下几万块钱了,他还小心翼翼苦行僧般的生活,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当然,对外他还是要维持一个普通人的人设的,不宜暴露太早。 但对內,尤其是陈雅楠,那就只能让对方慢慢適应了。 到了一九八四年,投机倒把只是形式上的重罪,法律上投机倒把还是重罪,但已经是形同虚设了,倒爷遍地,压都压不住,多到倒爷数量恐怖的程度。 这时候就是国家不好直接撤销这项罪名,但实际上,已经是形同虚设,公安都懒得抓了,当然你要碰上那算你倒霉。 那时候认为当倒爷,是一种有出息的表现,没本事的人还在挨饿,而这帮倒爷,已经是风生水起了。 让他忍到84年,那还不如杀了他,所以有钱还是要花,委屈谁,不能委屈自己,人活一世,还是重活一辈子,不能白活。 “姐夫,你这也太豪横了吧?” 三百块,三十张大黑石,足足一沓钱,很具衝击力,当然,这是对陈小兵这位没经济来源的人而言,在陈家,都比他有钱。 像是零花钱,秦玉瑶可从未区別对待,既然儿子有,女儿即便大了,工作了,一样有,否则陈雅楠凭什么那么尊敬这位继母?因为人家做的公证,无可挑剔。 相反,给女儿的零花钱,甚至比儿子还多,因为陈雅楠工作了,花销大,所以你看人家这继母当的。 “行了,赶紧收起来,让你姐看到,全给你没收了,可別怪我没提醒你,我可不认。” “对对对。” 陈小兵一把握住钱,就往怀里塞。 “等我交了钱,拿到谅解书,救出兄弟,我会让他登门致谢,给你打欠条。” “到时候再说吧,不急。” 李建国摆摆手,根本不怕对方会赖帐。 “那你帮我打个掩护,我先离开了,我去找人跟那帮人谈判去。” “那你多注意,一定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放心吧,我们又不傻。” 挥挥手,陈小兵直接离开了。 时间不久,陈雅楠走了过来。 “小兵呢?他不是在跟你聊天吗?” “哦,他有事,出去了。” “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明知有客人在,竟然捨弃你独自跑了?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行了,人家有事,又不是故意的。” 陈雅楠这一生气,李建国都有些替陈小兵犯怵。 包完饺子,下锅,给李建国用铝製饭盒带了两饭盒,又给陈雅楠带了一饭盒,他们自己吃两个饭盒,至此饺子全都分发完了。 李建国不可能留下吃晚饭,陪著老爷子下了一盘棋,就提出了告辞。 陈雅楠也顺便陪著李建国一併离开了,李建国是请了全家,但陈雅楠是请了大半天假,按说下午就该回去,只是有他师父给打掩护,晚去一会,没啥事。 “你回吧,你放心,袭击你的人,我一定帮你问出缘由,你自己也小心点,枪带了吗?” “放心。” 李建国拍了拍腰间,实际上他腰间压根没枪。 但陈雅楠不知道啊,点了点头,提著饭盒进了派出所,这盘饺子,她是孝敬自己师父的。 李建国也回到了家里,没回工厂,傍晚煎了一下饺子,给妹子吃,然后就带西风下楼散步去了。 第二天,太阳升起。 【情报1-2-3已完成,奖励积分150,蓝色盲盒抽奖一次。】 共计725积分。 蓝色,百分之二十机率抽中好东西。 “抽!” 【恭喜宿主,获得古武:虎鹤双形拳宗师级。】 艹,又一门古武拳法,他又不开武馆,可系统就是一个劲给他叠bug,搞不懂,他也懒得多想了。 跑到楼下,打了一套虎鹤双形拳,展示了一下,疏通一下拳脚,也算是熟悉一下新拳法,虽然有系统融入,他已经无比熟悉了,但真正打出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好一招白鹤亮翅,小伙子,你这招嘲讽拉满了。”(白鹤亮翅,许多功夫里都有这一招,如太极拳里也有。) 又是上次那个老头,他见过一次,上次他来公园打了一套形意拳,被他看了一个正著,这老头,怎么无声无息的? “呵呵,隨便练练拳脚,以免生疏了,大爷,您这遛弯呢?” “嗯,你刚刚打的,可是虎鹤双形拳?” “不错,正是虎鹤双形拳。” “你这个年纪,会练古武,还坚持练习的,不多了,好样的,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就应该传承下去。” 老头走近,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不轻不重。 李建国只是咧嘴傻笑,知道这老头不简单,他也不敢对撞对方,免得真惹上一个大佬,倒不是怕了,只是人家也没说什么。 公园是公共场所,不能说他在这里练拳,就不让別人来了。 虽说两次都碰到对方,未免太过巧合了,但能住进这院的,就没有简单角色,最差那也是冶金部的技术员。 那比起炼钢厂可强多了,到了炼钢厂,那都要当贵宾招待。 这就是上级部门的含金量,哪怕是个小卒子,下面的工厂,也不能含糊。 “上次见你打了一套八极拳,形意拳,这怎么又冒出来一套虎鹤双形拳,你师父到底是谁啊?学的这么杂?” 果然,这老头在偷偷观察自己,连自己打了一套形意拳,一套八极拳他都看了去。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犯不上杀人灭口,李建国自然也不会因此生气啥的。 “嘿嘿,我不止一个师父,学的是有一些杂了。” 李建国坦然承认,反正就是不招惹,不回答,不讲真话。 得罪不起,但他还躲不起嘛? 第356章 张魁到京,十面埋伏 离开公园,告別老头,李建国直接回家家,这才有空查看今天的系统情报。 灰色【情报1,雷豹来京是带著任务来的,他替老板接了一批货,要运走,需要黑市渠道,这才找上他结拜大哥,得知被抓这才决定对你进行报復,这批货存放地址:……有两个小弟在附近看守。】 灰色【对付袁大山的路匪,已经抵达京师,他找上了本地倒爷奎庆,在他的安排下,对方顺利躲藏,安置地址……。】 灰色【奎庆牵头,给路匪介绍了一伙亡命徒,打算用枪解决袁大山,因为武力他自认不敌,打算一劳永逸,先抓对方妹妹,要挟对方单刀赴会,用枪快速解决,隨时撤离京师,今天傍晚,这活亡命徒,將会从外省进入,接应地:……,接应人:……接应暗號:……。】 好傢伙,全是硬通货,可为何没有一条是蓝色情报呢? 他虽然吐槽系统,老奖励给他古武功夫,但有奖励,就比没奖励强,何况蓝色情报给的积分是灰色情报无法比擬的。 一条蓝色情报,给的积分胜过两个灰色情报全参与获得的奖励,如果不参与那能抵扣三条灰色情报。 更別说还有奖励了,而且奖励分为直接给你技能或者奖励盲盒,而盲盒开出来的,可不仅仅是技能,还有可能是其他好东西,包括概念级物品,如幸运符,倒霉符,这种玄学类的,概念级物品。 但凡有一个倒霉符,谁得罪他,他就给谁用,那多爽? 可惜,系统不给力,越是难得的东西开出的概率越低。 不见蓝色盲盒,开出高价值物品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嘛?可见多难。 他总不好用积分购买十个盲盒,来个十连抽吧?他也没那么豪横啊。 情报一告诉他,活该你发財。 情报二告诉他,敌人在哪里。 情报三告诉他,敌人的部署。 李建国风风火火赶到工厂。 “邢彪,邢彪,死哪去了?” “来了,来了。” 一身肌肉的邢彪,二十六七岁,小平头,一身腱子肉,身高一米八,给人一种干练,清爽的感觉。 留著微微鬍渣,给人一种踏实感。 “科长,您叫我?” 別看邢彪比李建国大,但他可不敢跟李建国叫囂,所谓恩威並施,恩李建国施了,给大伙谋福利,自己掏腰包请客,甚至带他们,扫荡黑市,抓捕甄副局,这一桩桩,一件件,不是带大伙立功,就是带大伙搞福利。 別的不说,光是扫荡黑市,给大伙买来粮食,且合法合规,就能过个好年,不至於家里人跟著饿肚子。 实际上,李建国带他们吃全聚德烤鸭,他们很感激,但远没有扫荡黑市,买了粮食交给家里人来的踏实。 他们吃好,解馋,自然也希望家里人不要饿肚子了,可他们能力有限,又不可能让李建国买完烤鸭让他们带回去吃,那不是得寸进尺吗? 可光自己好,哪有陪著家里人填饱肚子来的实惠? 而李建国带他们扫荡黑市,购买粮食,能过个好年比什么吃烤鸭都来的实在。 这属於恩,但光有恩,不够,还要有手段,否则如何收服这帮骄兵悍將? 所以李建国让袁大山当教官,练习他们的体能,他们不服,不服李建国也不客气,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操场,跟他们对练。 李建国一个人打三十个人,结果三十人硬是拿李建国没办法,这下彻底打服了。 所以別看邢彪年纪比李建国大,但他一点不敢轻看李建国。 “嗯,你去把袁大山给我叫回来,另外,通知大伙,下午有事,別急著走。” “明白。” 邢彪离开了,去操场叫人去了。 没多久,邢彪带著一米七七的袁大山到了李建国办公室。 “科长,您找我?” “嗯,邢彪,你回去吧,我找大山说点事。” “明白。” 离开时,邢彪特意给他们关上了门。 李建国倒了一杯水递给袁大山,开口就是石破天惊。 “我得到可靠消息,打死你战友的,张勇的弟弟,也就是逃走的那个张魁,回来了。” 袁大山豁然起身,一脸激动。 “科长,此言当真?” “我的情报,从未出过错。” 袁大山开始在办公室內来回走动,就像是犯病的神经病。 “行了,別走来走去的,跟得了大病似的。” “科长,我不是害怕,我是担心冯妹子,这帮畜生,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 “上次我当他面杀了他哥,他身份暴露,连累家小,他对我肯定恨之入骨,夜不能寐,我成对方梦魘了,对方一定会不择手段除掉我。” “嗯,你猜测的不错,对方的確想要你的命。” “不过你不用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何况,两国交战,打的就是信息战,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行踪,那就立於不败之地了啊。” “你还担心什么?” “不过凡事不得不防,你一会去劳资科,找到冯妞妞,告知她一声,让她下班別一个人回去,我安排我对象,让她带冯妞妞去她宿舍躲一夜,女警宿舍楼,全是公安,安全性有保障。” “真的,太感谢了,只是,您爱人宿舍有空床吗?” “这点你放心,她们宿舍,虽然都要了床铺,但离家近的,就直接回家了,只有加班太晚,不想给家里人增添负担的才会住进宿舍去將就一夜。” “所以她们宿舍,时常有空床,这点无需担心。” 袁大山自然是万分感激,心安了,人也精神气回来了。 “科长,我现在就去跟冯妹子说一声,以免她下班走咯。”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他和冯妞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对方怎么可能一个人走? 李建国之前待的大杂院,房子给了袁大山,但那是他叔的资格分的房,小队长的资格,所以断然不会只给袁大山住,冯妞妞自然跟著住进去了,只是一个住厢房,一个住主房而已。 厢房虽小,但冯妞妞是女孩子,足够了,可以说同在屋檐下,加上二人兄妹相称,也没人站出来说三道四,这也多亏了李建国,毕竟他在大院子,可是为人不错的。 “去吧,去吧,你都快急傻了,你不离开,她怎么会撇下你独自回去?” 第357章 求助邢所,今夜展开行动 告別袁大山,李建国一刻不停去了派出所找到了邢所。 “事情就是这样,这事不小,我们警卫科一个中队,处理起来倒是不难,但得由您老坐镇才好处理。” “你確定今晚会有一批亡命徒入境?” “千真万確,我让人盯著市面上所谓混道上的大佬,发现这个叫奎庆的倒爷,几天前接了一个外地人,根据描述,大概就是肃省通缉要犯,张魁。” “我立马安排人紧盯奎庆,发现这老小子不安分,他手底下一个打手,嘴不严,我让人花了点钱请他喝酒,没多久,他就撩了,说今晚奎爷要接人,说这是一笔大买卖,办成了,够吃半年的。” “我估摸著,张魁应该是把他们这些年来打劫的钱財全带来了,目的就是报仇。” “这是衝著我手底下袁大山来的啊。” “邢所,事不宜迟,您只需露个面,剩下的事,交给我们警卫队即可。” 没有派出所背书,他师出无名啊,毕竟保卫员,只负责厂区內治安,跑去其他地方,又是跟人枪战,又是抓人的,这要是死一个,他负不起责,但派出所就不同了。 人家正规军,这事他们必须管,而且有理由让他们协助办案,保卫员关键时刻必须服从当地派出所调遣,这是义务,也是责任。 到时候天塌下来,也跟他李建国无关,死了国家有抚恤,算你壮烈牺牲,这属於牺牲在岗位上,即便不算烈士,那厂里也该表示一下,比如给死者家属一个岗位,再给五百块抚恤金之类的。 如果家中没有合適的人继承岗位,可以考虑保留,等孩子长大了兑现,或者乾脆把名额卖掉,抚恤金加工作名额钱,一千多块钱,在当下即便是孤儿寡母,也能把孩子抚养到大学毕业了。 当然,这是后话,钱李建国不缺,但他给不了兄弟们名分,一旦身死,国家可以给抚恤,算你牺牲,甚至评烈士,这些李建国给不了,光给钱,在当下容易受欺负,但有个烈士遗孤身份那就不一样了,逢年过节,街道办都要慰问,有问题,找政府,哪个邻居敢往死里得罪? 这些李建国都给不了,所以他必须拉上邢所,有邢所背书,死了那就是壮烈了,即便评不上烈士,那也是死在岗位上,算给工厂做贡献了,好处自然少不了,少了李建国也不干啊。 “对方多少人,你可查探清楚了?” “这个,具体数量还不清楚,但大致有十来个人,不过你放心,我们警卫队一个中队,足以应付,加上您亲自坐镇,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就知道,你小子风风火火来到我这,准没好事。” “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您,给我送功劳来了吗?” “送功劳?我看是送命还差不多。” “邢所,您还年轻,多立几次功劳,没准还能往上走一走呢?” “你小子,老子不是官迷,你少拿这套词忽悠我,你是不是拿这套词,把我们警花忽悠走的?” “您可別瞎说,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人了?” “行了,行了,我懒得听你扯皮。” “你的消息来源,我不问,我就只问一句可信否?” 跟李建国打交道久了,你要学会適应他的一些奇特之处。 就比如上面那句,我让人留意市面上所有混道上的大哥动向,发现倒爷奎庆,有异动,我立马安排人接近此人,布控他,又是喝酒,又是花钱,终於打听清楚了。 如果邢所信了,那就等於这么多年公安,白干了。 好傢伙,道上的大哥们,你想监视就监视?谁那么牛逼,能同时监视京师所有道上混社会的大哥? 真有这么一个组织,邢所第一个办了他,这叫不安定因素,必须控制在可控范围內。 但邢所又不得不承认,李建国的信息,往往是正確的,但来源,绝不是他嘴里说的那样。 当然,他也知道,每个人的经歷不一样,遇到的人和事,各有际遇,允许同志有秘密,只要不是危害自己人的,有些不方便对人言的,可以理解。 你別说李建国,就是公安自己的眼线都不会对上级说,那都是录入绝密档案,资格不够,你连调阅的权利都没有。 而且联络人未必会把档案录入,没准就放在自家抽屉里,他不死,这份档案可能就一直在家里,这种事並不少见。 都是为了保护隱藏的同志,可以理解,当然李建国这种同样效仿,让人打入敌人內部,那叫天方夜谭,但也不排除,他有其他手段得到消息,可能方式並不光彩。 但目前来看还是有益的,那就没啥问题了,反正邢所又不是他爹,李建国即便真犯了错,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只要情报是有用的,他能立功,跟著吃到肉,那不就行了?何必纠结別人的情报来源? 真让你搞懂了,你以为拿过来你就能用吗?没准只是无用功,毕竟这种事情,人家信不过你,不给你情报很正常。 所以他並不打算对李建国的情报来源一探究竟,总之李建国说是这么来的情报,他信以为真了即可,无需多虑,没必要。 这不是对其他同志不负责,而是对李建国同志有信心,毕竟他立功无数,首先他不是敌特,其次,他一片光明,陈家女婿,大好前程,没必要害他,他又不是对方杀父仇人,既然无冤无仇,对方又前途坦途,那就绝不会拿假情报,害自己人。 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纠结信息来源呢? “我拿脑袋担保,绝对可靠。” “好,你小子,有种,难怪能年纪轻轻,就升任副科长,有魄力,能成大事。” 邢所拍了拍李建国肩膀,说道:“今晚行动,我会跟你们科长打个招呼,你回去准备好,这次傢伙要选硬的,全部配备56冲。” “明白,我回去就去申请56式衝锋鎗,保证不放跑一个。” “很好,晚上我会带二十名公安过去,协助你们。” “应该是我们协助你们。” “你小子,都一样。” 第358章 警卫科內部的那点事 李建国又急忙赶回工厂,同时周元已经接到了邢所的电话,说晚上有行动,要打击一帮入境的不法分子,需要他们警卫三中队的协助,望知悉。 只要不是长期借调,也无需什么书面形式,打个电话,通知一声也就够了。 周元自然是一口答应,没脾气,这属於政治任务加治安任务,他没理由,也没胆子拒绝。 保卫员受到双重领导,不是空话,受公安业务指导+企业党委领导,是公安在企业的“延伸力量”。 虽然派出所所长正科级,对標周元同样是正科级,按理说指挥不动,但行政上不能命令,但政治任务上必须配合! 这就是正规军的含金量,谁让人家头顶国徽呢,他们想顶还不够资格呢。 当然,也不是说工厂里的级別没什么用,如果高於派出所长,那对方的確指挥不动,顶多配合,有必要的话可让分局出面才行,但带队的是李建国,只是副科,刚好比邢所低半级,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这就等於主导权还在派出所手里,邢所还是整件事的主要负责人,这正是李建国需要的,虚名啥的,他不在意,事办成了就行。 何况跟邢所处好关係,他媳妇也能在派出所待的更舒服。 “建国,来一趟我办公室。” 电话响起,周元让他过去一趟,无需多想,必然是邢所打电话通知周元了,下达了任务,他这才叫自己过去。 “好嘞科长,我马上到。” 掛了电话,李建国急急忙忙去了周元办公室,进去后,顺手关上了房门。 “周科,您找我?” “哈哈,来坐下聊不急,想喝点什么?” 周元退伍多年,身体略微发福,但他绝对算属於灵活的胖子,他是那种喝凉水都长肉的人,並不是贪污受贿了。 可以说,他唯一瘦的时候,就是在部队上的时候,自从退伍后就恢復年轻时的样子了,胖嘟嘟的。 “隨便,给我倒杯水吧。” 让领导倒水?也只有李建国了,不过周元不同其他领导,他是退伍军人出身,行事更为纯粹,不喜欢搞政治斗爭那一套,有什么说什么,上下级只要不是有行动,打打闹闹他也不在意。 何况李建国是他的副手,即便在部队上,那也可以跟他打闹,毕竟这仅次於他的职位了,还耍什么官威?没必要。 “行,给你倒杯白开水。” 一边倒水,对方一边说道:“刚刚东城区派出所的邢所给我打电话了,说了一下情况,需要你带领你们三中队过去配合。” “说是有不法分子非法入境,让我给你们批最好的武器弹药,做足准备。” “我听过,你刚刚出去了一趟?这事跟你有关係吧?” 老狐狸,一语中的,他前脚刚走,后脚对方就知道了,这几年科长还真不是白乾的。 不过他是后来者,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得到信,很正常,毕竟除了周浩那个小队,其他两个小队他勉强收服了,但其他两个中队,可一直没把他当回事,当然李建国也没把他们当回事。 管理好自己的中队就行了,其他两个中队,跟他有啥关係,他只要做到儘量公平公正,安排活时,儘量苦活累活轮流来即可,真要搞针对,周元可能就不干了。 毕竟你一来就把人家一员大將挤走了(原来三中队长)抢了人家的位置,虽然非他意,是上级安排,但在周元看来就是如此,如今当了副科,又针对他的人,把苦活累活丟给其他两个中队,这不是逼迫他们投诚吗?真要让你干成了,这警卫科到底谁说了算啊? 虽然警卫队归冯晓天直接管,但却是周元这个科长安排工作,细节李建国落实,冯晓天代为执行,可以说李建国是细节把控者,同时兼任一个中队,也是具体实施者。 你权力已经够大了,还要不遗余力,一个心腹不给人家周元留,那就过分了。 他是不喜欢勾心斗角,不是不会,別把人逼急了,何况周元待他不差,李建国自然不会这般行事。 但正因为对其他两个中队没想法,所以也懒得搭理,至於福利,我愿意给谁就给谁,很合理吧? 当然,如果这两个中队即便不投诚,哪怕对他客气到,什么事都跟他匯报一下,面子上过得去,他也不至於搞区別对待,我对你都没想法,你却让我难堪,我要是因为怕周元不开心,就忍了,那还是李建国的性格吗? 所以借著发福利这事,李建国就摆在明处了,那就是你们一中队,二中队,我不拉拢,也不多问,完全无事。 李建国到来,没有一次主动接触过其他两个中队,一门心思搞活了他的三中队,把人心尽数守住,这点来说,周元很满意,说明李建国知进退,他是三中队长,收买人心理所当然,要是三中队都不听他的,那就该怀疑李建国的能力是否不足了。 “咳咳……,这事的確是我提供的情报。” 不承认不行啊,周元是谁?炼钢厂警卫科长,干了多年,正科级,对標派出所长,同级,而且你知道多少退伍兵加入公安队伍?多少退伍兵来了炼钢厂保卫处? 这人际关係,都是人连人,保卫员有个公安口的朋友,很正常,可能就是同期的兵,只是转业时可能安排的不同,有的当了公安,有的当了保卫员。 这时候流行那句话,我是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给你安排啥,你干啥,就没毛病,毕竟在那里不是给国家做贡献呢?还轮到你挑三拣四? 所以別无选择,你又不是立过一等功,给你安排到一个厂里当保卫员,有啥可抱怨的?不一样受国家领导? 这种情况下,只要周元想知道,他有的是办法知道,李建国进过邢所长办公室。 与其留下一个不诚实的印象,不如坦白从宽,反正他又没违法违纪,发现问题,及时上报,有啥错?至於说为何不告诉周元? 开玩笑,告诉你有用吗?你有权处理吗?他只是一个厂的警卫科长,人家不法分子入境,归你管吗?李建国既然发现了,又不能当不知道,不然对不起这身皮啊。 你说他有啥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第359章 向冯晓天匯报工作 “展开说说。” 周元一脸好奇宝宝,加上他胖嘟嘟的脸,李建国很想说,你丫別凑那么近。 “也没什么,我们中队,袁大山,你认识吧?” “晓得啊,他的入职,不是我帮忙调换的名额吗?” 李建国给的名额,是厂內名额,普通职工的,但不是保卫员的,更不是警卫科的。 这就需要用一些手段了,比如找老吴,帮个忙,用李建国提供的普通员工入职名单,换一张警卫队的。 至於说谁那么傻?警卫科福利好,粮食都是足量的,谁愿意换? 还是那句话,工作不在於好不好,而在於適不適合,劳资科看仓库,轻鬆,但工资不高,不適合养家餬口的大老爷们,而车间虽然累,但能考级,上去了工资也就提上去了,所以冯妞妞顺利入职劳资科,由吴桂林亲手办的。 当然袁大山能顺利入职,跟他是退伍兵,分不开关係,毕竟专业入口,加上李建国大力推荐,吴桂林再不给面子,也不想平白得罪李建国,何况李建国给的普通炼钢厂正式名额,是可以保留的,就是你何时入职,以及填写时间即可,这是杨志国给的赔偿,他在厂担任厂长一天,那就是有效的,其他人想搞一个,並不简单。 的確,当初李建国虽然去找了吴桂林,但入职警卫科,怎么可能绕得开周元?他不出面,吴桂林凭什么给面子?为了你李建国,得罪周元?可要是上下一致同意,那就不一样了。 “这事,不复杂,我跟您说……。” 李建国就把袁大山的过往,遇到的路匪,战友战死,他带战友妹妹如何逃来京师避难,就怕一个看不住,就被张魁有机可乘,杀人灭口了。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即便是袁大山,在对方持枪的情况下,也不敢说能百分之一百护住冯妞妞。 毕竟只要张魁知道了袁大山死去战友的身份,查到冯妞妞並不难,他家里人被张魁连累,那么惨,他能咽下这口气? 可在老家,袁大山怎么护他?加入他们村生產队?这一男一女,都是適婚年龄,这不合適啊,分开?那张魁半夜翻墙进去杀了冯妞妞,袁大山追悔莫及。 只有躲,躲到远处,对方查不到,冯妞妞才能平安,不然只有另一个办法,以绝后患,弄死张魁,他现在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而且是一条被激怒的疯狗,看著自己大哥死在自己面前,看著家里被他连累,被村里人批斗整治的孤狼,他只想报仇,让敌人不舒服,就是他活下去的勇气,否则他无法面对父母,更不敢见他们。 得知自己来京,暴露时,袁大山是惶恐的,但当时李建国给他发电报,告知他儘管来京城,他有办法,一劳永逸,解决对方,他这才抱著试试看態度来了。 加上李建国腾出大杂院,让他入住,又把房间隔开,给了一间让冯妞妞住,他们只有一墙之隔,他们平时以兄妹相称,加上李建国人缘在大杂院还不错,也没什么人说三道四,他过的还算舒坦,上下班都守在冯妞妞身边,晚上只有一墙之隔,加上他入职警卫队,有了枪,那胆气自然是有的。 所以他对李建国的安排十分满意,对来京入职警卫科也挺满意的。 “所以,你早就安排人留意,谨防这个叫张魁的来京了?” “没错。” 周元来回踱步,有些心绪不寧。 倒不是怀疑李建国消息来源有问题,这件事,炼钢厂上下早已习惯了,知道李建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不然上级何必畏他如虎?还不是怕他又抓住他们的小辫子大做文章吗? 也不是没人想过,以李建国消息来源为突破口,拿下他审问一番,不是为了掌握消息渠道,而是打算以这个给他定罪,毕竟他得罪了不少人,但他们似乎忘了,李建国荣誉在身,否定他,就是否定给他荣誉的领导,就是在质疑领导。 想以莫须有的罪,把他办了,李建国已经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加上陈家的关係,用腌臢手段对付,一个弄不好,自己就得进去,毕竟谁知道他是否掌握了你的弱点? 万一一个整不好,他没啥事,自己先完犊子了,毕竟能想出这种手段的人,本人能是什么好人? 所以李建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並且目前看来还挺厉害的,这点炼钢厂上下都持默认態度,没办法,人家又没干非法的事,你能把人家怎么样?难道说,建国啊,你要对党忠诚,不能隱瞒党,有什么消息渠道,说说吧。 这话糊弄一下小孩子就行了,当然不说,也不代表对方不忠诚,起码李建国所作所为都是在抓敌特,抓不法分子,没有用来敲诈,干齷齪事。 “今晚的行动,我让一中队和二中队过去帮你吧?” “不用,对方估计也就十几个人,犯不上那么大动干戈,我三中队足以应付。” “你当真不需要?” “不用。”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我给你批条子,武器隨你取。” “可就一条,人你怎么给我带出去的,你得负责怎么给我带回来,少一个都不行。” “是,保证完成任务。” “科长,带队的是邢所,他是老江湖了,我的听他安排,您放心,问题不大,我三中队的弟兄,不是孬种。” “嗯,很好,去吧,晚上小心点,对了,你去找你们大队长,看看能不能借调点防弹衣啥的?” 防弹衣,保卫处是没有的,但武警有,而冯晓天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上次有人埋伏李建国被他提前知道,告诉了冯晓天,当时还是在治安队,冯晓天二话不说搞来了防弹衣,这事可拿不住同在保卫处的周元。 虽然事后防弹衣还要归还回去,但借来用用也是加了一道保险啊。 李建国没想到,周元这么谨慎,不过这事的確要跟冯晓天打个招呼,他是大队长,手底下的兵有任务,不匯报是不给面子,李建国可不是一中队和二中队那种傻子。 你不向领导积极靠拢,还指望领导护你,他都不知道你在哪,怎么护? 你首先要告诉领导你要干嘛,领导才好救你,不然出了事想帮还没弄清楚情况呢。 那就闹笑话了,人家即便再稀罕你,估计也懒得护你。 第360章 袁大山亲自上阵,死磕不法分子 閒言少语,李建国直奔冯晓天办公室,把今晚行动,缘由,一併匯报了,对方也答应给问问,有没有防弹衣,傍晚时分,两个武警送来了防弹衣,不过没有三十件那么夸张,只有十件。 防弹衣紧张,这点很正常,即便是武警也並非全员配备。 “突击手出列,穿上防弹衣。” “队长,您穿上吧。” “我就算了,留给兄弟们吧。” “这怎么行?您要带领大家的,您不穿,我们怎么好意思穿?” “是啊,科长,您穿上吧。” 不光周元劝,其他人也劝,毕竟李建国狩猎,想著把肉分给他们,而不是卖掉,人家採购科的副科长,张明朗都找来了,李建国硬是用五斤肉把人打发了。 谁不知道当初李建国力挺张明朗,替他筹钱垫付货款的事?都说他们二人是铁哥们,否则谁会为陌生人借钱筹款?助他登上副科长职务?那时候的李建国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保卫员。 他就有魄力到处借钱,据说筹集了好几千块钱,他甚至拿出祖传金条典当了,帮了张明朗。 可这种关係,他都拒绝了,直接分给了他们,让他们提著肉回去,挺直了腰杆,十斤肉,哪家厂福利有这待遇?何况过年厂里的福利他们还有一份,这简直是一个肥年。 谁带给他们的?谁让他们妻女,父母笑逐顏开的?將心比心,他们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李建国待他们如何,他们心知肚明。 虽然李建国年轻,虽然李建国当他们的中队长,让他们有些彆扭,可在明明白白的好处,维护面前,年龄上的不足,那点虚偽的自尊心,不值一提,只要家里人能得到实惠,实实在在的好处,听他的又有何妨? 经过眾人劝阻,李建国总算穿上了一件防弹衣,剩下三个小队长,一人一间,四件已经被领导层分了,剩下六件交给整个中队最猛的突击手。 至此十件防弹衣,全部分发完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这玩意鼓鼓囊囊的,穿著也不是很方便啊。” 李建国不是第一次穿,但也穿著不习惯。 “嗨,队长,您管它得劲不得劲呢,防弹不就行了,什么都比不上自己小命要紧。” 整个三中队,叫他队长的也只有一直跟著他的周浩了。 “屁话,我能不知道小命重要啊,可行动不便,万一敌人打头咋办?” “不能够吧?打头这么玄学的枪法,出现在歹徒身上,多少有些违和感。” “队长,您別瞎猜了,搞得我都有些紧张了。” “你紧张个屁,你又不衝锋。” “全体集合,去领装备,记得带足子弹,全员配备56式衝锋鎗,手枪也別落下。” “是。” 李建国跟著去了弹药库,他同样领了一把56式衝锋鎗,但临走,他取走几颗手雷。 签完字,李建国就带领全副武装的队员回去等待了。 “周浩,你去通知后厨,加几道肉菜,饭钱我来付。” “明白。” 这是带他们吃小灶了,毕竟点餐这种事,就是小灶专属。 小厂,就不说了,顶多有个招待所,大厂,小灶那是对內也公开的。 原因也很简单,这是大厂,厂长是正厅级,就拿保卫处来说,吴桂林是处长,打个比喻,有人来视察或者说过来找老吴有事,碰到饭点了,他要请客,公职人员,外出请客,人家未必去。 但吃食堂就没什么影响了,可真吃食堂?大锅饭?能找吴桂林,起码是平级,你甭管是哪个工厂,哪个部门的,但一个处级干部,你让人家吃食堂? 可处级干部,在厅级大厂面前又不算什么,不值得全厂领导出动,厂长作陪,那咋办?就只能自己解决,小灶就诞生了,既然是找你的,那就是跟你部门相关的,你负责,去小灶炒几个菜,大师傅亲自掌勺,不比酒楼的味道差。 里子面子都有了还不铺张浪费,毕竟谁请客,谁掏钱掏票,又不是吃集体的。 当然,像是陆局这种,市局一把手,来了哪怕是杨厂长,也得亲自招待,毕竟是副省级,那拉横幅都得写:〖感谢陆局蒞临炼钢厂指导工作〗 那这就是属於可以光明正大吃招待餐了,无需自掏腰包,但你级別不够,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自掏腰包,毕竟也不是每次都碰到饭点。 至於这方面有没有什么补助之类的,李建国级別不够,自然不知道。 但小灶,你只要花钱,你也可以吃。 所以李建国让后厨加几道肉菜,也就合情合理了,毕竟当下是缺肉,但缺的是五万人吃的肉,可不是一点肉拿不出来,这种大厂,肉联厂那都是优先供应的,毕竟这活累,要保障生產任务。 具体哪些给工人加餐,(同样需要花钱和票只是便宜一些。)哪些留著给领导做招待餐,哪些用去做小灶,那就是后勤主任的事了。 总之,肯定是留下了一些给小灶以备不时之需,同样领导的招待餐更是不能缺,採购科收来的野鸡野兔,优先供应,避免真有领导来了,后厨拿不出一道像样的菜。 傍晚,警卫科三中队全体全副武装最后进入食堂,小灶的肉菜,加食堂的汤和馒头,吃的那叫一个香。 李建国最后付了钱,领著眾人回到了警卫科,每次出任务,李建国都给他们加餐,其一是鼓足,其二是怕他们回不来了,不吃饱太亏了。 “李副科长,那什么……您对象?” “哦,你是说冯妞妞跟她回女公安宿舍楼的事吧?放心,我去派出所时说了,她一会就到,冯妞妞下了班来咱们这里等她即可。” “那我能不能护送她们回到宿舍楼?不然我总是不安心。” 这小子,他都没有担心陈雅楠,袁大山这小子倒是担心上了。 不过考虑到对方不知道系统情报的內容,有些多虑,也实属正常,对方的確要抓冯妞妞,要挟袁大山单刀赴会,但那是这帮歹徒入京师后的事情,而不是现在。 光是一个张魁,他的確有机会抓到冯妞妞威胁袁大山,但袁大山真单刀赴会他又没把握留下对方,毕竟那次在大山里,他哥死的那天,他可是见识过袁大山的厉害。 所以他的找帮手,他不怕死,但死了如果仇还没报,他死也不安心,所以要確保一定成功,找帮手就势在必行了。 这次奎庆倒爷帮忙牵线搭桥,请来这帮亡命徒,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 “行,我让你带几个人一起,护送她们返回宿舍楼,这下放心了?” “嗯,谢谢李科长。” “你还是叫我李副科长吧。” 第361章 埋伏,抓歹人 没过多久,陈雅楠来了,李建国也信守承诺,让袁大山带领两个队员护送二人回去。 由於有陈雅楠在,队员也没什么抱怨,老老实实陪著袁大山护送,毕竟这不仅关乎冯妞妞的安排,也同样关乎陈雅楠的安全。 陈雅楠他们不认识,但知道是李建国的对象,那就够了。 “几点了?” “队长,已经六点了。” “大山回来了么?” “还没有,不过快了吧?” “嗯,不急,他们跑著去的,来回需要时间。” 果然没多久,几人返回了,李建国当即集合队伍,出发派出所。 李建国不回家,妹子肯定担心,不过陈雅楠会回去一趟,至於冯妞妞,在宿舍楼有其他人陪著,问题不大。 虽然是女公安宿舍楼,但现在的公安,手枪是可以带回家的。 所以別小看女寢宿舍,真有不开眼的歹徒闯进去,那绝对出不来。 所以冯妞妞很安全,而陈雅楠独自回李建国家里,也谈不上什么危险,其一,她骑自行车很快,其二,她有枪,其三,她功夫底子不错,谈不上高手,但对付一两个业余普通男性,绰绰有余。 李建国回不去,就只能劳烦陈雅楠两头顾了,但问题不大,否则系统一开始就会给出情报了。 既然没有,那说明这个张魁並没有监视他们,而是一门心思接到帮手,再谋行动。 既然如此,那李建国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按张魁的角度来说,等帮手抵达,再谋行动,的確是最稳妥的。 首先论身手,三五个张魁都不是袁大山的对手,其次,他虽然有枪,可论准头,他不如袁大山。 如果第一枪,不是打中头,不是心臟,一旦袁大山临死反扑,很可能一枪给他送走。 所以他需要帮手,既能確保杀死对方还能保命,他想双贏,而贪婪的人,往往连贏得资格都不具备。 现在就是如此,如果他一来就针对袁大山,或许会输,但绝对能造成巨大麻烦,如果对方不怕死,或许还有贏得机会。 但他太贪了,想稳妥,想等帮手抵达了,再谋行动,稳妥是真稳妥,但他不知道,有人开掛了。 “邢所,我们到了。” “先进来,商议一下行动部署。” 李建国啪,打了一个响指,邢彪,金鹏,周浩,纷纷跟隨脚步,其他人在外面待著。 “坐,都坐下,这些都是我们今晚一起行动的人,对面的大家很熟悉了,李建国同志,和他三中队的三名小队长。” “做个自我介绍吧。” “报告,我是三中队,一小队长,邢彪。 报告,我是三中队,二小队长,金鹏。 报告,我是三中队,三小队长,周浩。” “向您报到x3。” 邢所挥挥手,示意可以了。 “咳咳,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大伙都认识我,毕竟东城区派出所,是咱娘家人。” “噗,你小子,严肃点。” 大伙都清楚,他对象是陈雅楠,说东城区派出所是他娘家人,也行,就是有点怪。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下面由李建国同志,给大伙介绍一下情况,咱们再部署行动方案。” 还是老样子,李建国避重就轻,不提消息来源,只提情报,把整件事概括了一遍。 “都听明白?” “明白。” “很好,下面我来部署行动。” 邢所起身,开始部署行动方案。 派出所出动二十人,全部是男性,这是一场硬仗,必须小心谨慎。 李建国这边出动三十人,加一起五十多人,对付十几號亡命徒,应当是足够了。 “出发。” 一辆解放军停在那里,五十人陆续上车,也不开大灯,就这么慢悠悠走著。 抵达不远处,停车,跑步过去。 “你,带人去那边,那个制高点,你带人占领,金鹏,你负责切断敌人后路。” 邢所安排,眾人遵从,一张五十人的大网,至此安排妥当,只等时间一到就收网。 “哈气,这大冷的,趴在地上,差点没把我冻僵。” “行了,这才退伍多久?这点苦都吃不了了?” “哪能啊,我这不是担心消息是假的,白耽误功夫吗?” “都別吵了,让人看了笑话,李建国同志是有些年轻,但绝对靠谱,他说晚上十点,就绝不会出错,等著吧。” 果然,眾人听到邢所发话,不再发牢骚,静静等候。 而另一边,躲在巨石后方李建国,同样不好受,冻得瑟瑟发抖。 “特码的,这要是系统给我一套九阳神功就好了,也不至於冻成狗。” “队长,你说啥呢?” 李建国瞥了周浩一眼,摆摆手。 “没什么。” 说著李建国掏出一瓶酒,闷了一口,隨手递给周浩,说道:“少喝点,暖暖身子。” 这酒瓶可不是咱们一般的那种圆形酒瓶,这是行军打仗,掏出来的扁形,铁的那种,讲究点的用银打造,不过一般都是铝的。 这种扁形酒,英文叫hip flask,由於適合隨身携带,也叫隨身扁酒壶,放不了太多,撑死半斤酒,想多喝也没有啊。 所以李建国才放心交给他们,一人一口暖暖身体。 “队长,好酒啊,入口绵柔,劲也够大,啥牌的?” “家酿的我哪知道啥牌子。” 这就跟他找曲老泡的药酒,属於同一款,只是一部分用来泡药酒了,一部分留下了,隨手放在空间里,也没管,今天刚好取出来喝点。 李建国既然决定用顶级药材泡药酒,自然不会用一般的酒,他一开始想的是用茅台酒,票据他不缺,可以收集茅台酒票,这事交给票贩子办即可,他只要溢价收,票贩子没有不做的道理。 一共也才几十斤药酒,花不了几个钱。 这茅台酒,好是好,但未必適合泡药酒,於是他就跟人打听,自己酿的纯粮酒,谁家的最好,最纯正,总算找到那个怪老头,买了一些存著。 当时还是治安科一个哥们帮他介绍的,说他村长就经常喝这酒,那老头看你顺眼才卖你,你要是不懂酒他都不卖,贵贱不卖。 当时就把李建国吸引了,还有这种人?有钱不赚?全凭爱好行事?当即他就决定去看看,尝了尝,果然不比茅台差,经人打听才知道,这老头曾经是大酒厂的大师傅,只因成分有问题被开除了。 因为他脾气古怪,这才落下这个名声。 酒绝对是好酒,就是没有名,李建国当时可是要了好几桶,且全部用粮食和钱换的。 “队长,有动静了。” 第362章 张魁身死,歹徒死伤惨重 “我看看。” 李建国一把抢过望远镜,虽然是夜里,但60年代的月亮,那不是后世能比的,不说落针可见,但掉个打火机能轻鬆找到,不需要手电筒。 当然,你要站在树下,墙后面,那另当別论,但只要月光照射下,不是太远,还是能看清大致的。 “副科长,李副科长,给我看看吧。” 袁大山凑了过来,他把袁大山放在身边,就是为了拦住他。 一般人治不住他,但李建国单手就能玩虐他,光是力气就不是袁大山能比的,一力降十会。 “喏,看可以,但不许衝动行事。” “放心,我是军人,懂得纪律。” “那就好。”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袁大山心心念念的张魁,以及奎庆派来的打手,大概四五人,进入了包围圈。 “队长,对方好像也带了傢伙。” “看到了,是双管猎枪和短枪。” “这帮杂碎,敢在京师动枪,活腻了吧?” “他们也是以防万一,毕竟与虎谋皮,不防不行啊。” “嘿,那也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跟歹徒合作的?” “看来这奎庆不简单啊,做著倒爷,还认识这么一帮亡命徒。” “对了,让你打听的,奎庆的信息,问清楚了吗?” “已经打探清楚了,奎庆早年跟二叔做倒爷,走私去苏俄,还去过港岛,本事挺大的。” “如今跟苏俄关係闹僵,已经跟那边的生意基本断了,但敢跑苏俄的,那都是不怕死的。” “这奎庆,得小心点,是一条毒蛇指不定啥时候给我们一口狠的。” “他没机会了,来的人里有他的人,这次就一次把他按死,绝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林子里窸窸窣窣,传来动静,从林子里走出来十五六个全副武装的人。 “人齐了,准备行动。” 话音落下,当即就见邢所那边有了行动。 “砰!” 一声枪响,紧接著,枪声不断。 “给我打。” 李建国这边也不甘示弱,三十把56式衝锋鎗喷吐子弹,噠噠噠噠声音不绝於耳。 一波下去,对面死了一半人,还有一半躲在了树后。 “发射照明弹!” 只见有人掏出信號枪,瞄准直接打了出去。 顿时林子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围过去。” 穿著防弹衣的,由李建国,两个小队长亲自带队,准备绕后。 “邢彪呢?这孙子不会嚇尿了吧?让他掐断后路,也不见他出面。” “那不能够,可能是没想到对方出现在林子里,正在绕后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跟我走,绕过去,绝不能让这帮孙子逃了。” 留下一半,其余身穿防弹衣带头衝锋,五六个紧跟其后。 李建国能夜视,同时开火后对方就成了敌对势力,从系统地图上看,哪里有人李建国一清二楚。 “砰。” 一声枪响,不远处正要逃走的一人,被一枪爆头。 开枪的正是李建国,没有警告,没有劝降,直接交火。 毕竟他们全员带枪,能是什么好人? 如果劝降,对方就会有准备,邢所当机立断,直接开枪打一波,虽然他们占据人数优势,但不够明显,对面加张魁带来的人,加一起二十多人,五十人,打十多人,看似多了一半,但对面是玩命,在场的有几个愿意玩命的? 说句不好听的,李建国带来的三十人,那都是有家人孩子的,谁也不想死,可对面就是亡命徒,既然是亡命徒,那说明被抓就意味著被枪毙,被抓就是个死。 为了不死,他们会拼命的,李建国这边虽然人多,但有几个敢拼命? 谁不想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都退伍了,在警卫科待了那么久,生活早已磨平了稜角,做人也圆滑了许多,虽然依旧心是热的,但用多少力,那都是量力而为,不会不顾一切。 可对面就截然不同了,逃不出去他们就是一个死。 所以邢所当机立断,打一波,带走一半人,再劝降,將会容易很多。 果然,这一波下去,对方嚇破了胆,一心想逃,奈何四处都是人。 “对方过来了,给我打。” 十几人,李建国,两个小队长,六个突击手,全副武装,带头还击,五六个未穿防弹衣的,躲在身后,时不时打一枪。 十五六人,对付对面十来號人,竟然差点被打崩了。 果然是悍匪,对方用的,也是自动化武器,这点是著实没想到的。 李建国被眾人看著,他也不敢展示身法啊,他倒是想在树上来回穿插,保证敌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那么多人,他要是表现得像个猿猴一样灵活,这一战传回去,他怕自己被切片研究。 做人还是低调点好,毕竟只要对方露头,他一样能秒。 可对方也不傻,於是就僵持在那里,对方时不时来一梭子,打的他们抬不起头。 邢所想进来,但黑灯瞎火,进入树林,那就是在拿同志的命开玩笑。 毕竟你围过去,就需要从掩体里出来,如今月光照射,他们看不清林子里的人,但人家能看清他们。 总不能光依靠照明弹吧,那玩意也就坚持个几分钟,信號枪式的,又不是军用的。 “给我还击,突突突。” “他妈的,邢彪那个混蛋呢?再不来,回去就把他阉了。” 话音落下,就听另一边发出了枪声。 “队长,可能是邢彪小队,他们从侧面包抄过来了。” “好,金鹏你带人守住左侧,周浩,你负责右侧,我带人中间衝锋。” “队长,这太危险了,让我去吧。” “危险个屁,听老子的。” 拿起56冲,李建国大手一挥,猫著腰就往里冲,而另一侧,邢彪带领十人小队,同样冲了过来。 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打的敌人丧失了理智,竟然胡乱开枪,被邢所安排的狙击手,一一爆头。 “可以啊,可视范围那么低,能穿透林子,把人爆头,厉害。” “中队,我来了。” “哈哈哈,邢彪,你来的正好,陪老子冲。” “兄弟们冲。” “杀啊。” “杀。” 这一嚷嚷,可就热闹了,邢所再也坐不住了,立马带人衝锋,金鹏,周浩不甘示弱,左右两路包抄。 “丟枪求饶者,不杀,负隅顽抗者,直接击毙。” 四面八方,围过来的人,把人全部逼到了墙角,只有三人,还站在那里,手握枪枝,背靠背。 就是因为太黑,太乱,歹徒没想到他们敢冲,发现时已经到了跟前。 手电筒打开,照如明昼,歹徒还剩六人,三人受伤投降,三人被逼站在一起,手握枪枝,对准他们,不敢开枪。 “张魁呢?” 袁大山只关心张魁。 “张魁在这,第一波就被送走了。” 一个兄弟,拖著一具死尸,丟在袁大山脚下。 第363章 奎庆被捕,尘埃落定 “妈的,去死,去死。” 袁大山衝过去就是几脚猛踹。 “好了好了,他已经死了,你冷静点。” “咳咳……你们……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人了?我们还没死光呢,当著我们的面,你们还聊上了?” 对面三人之一,貌似还是一个小头目,一脸难以置信看著他们。 他捂住胳膊,有一条胳膊被子弹贯穿汩汩鲜血流出,整个人脸色苍白,但却一脸狰狞看著他们。 “哟,你不说,倒是把你们忘了。” “看清楚,我们的人,一个没少,只有几个人被子弹划伤,你们只有三人了,另外三个,不抢救一会估计也得凉。” “咋滴,你还想继续跟我们拼一把?” 之所以那么利索结束战斗,只因他们提前知道他们的接头地点,提前布控,都有掩体,又是出其不意,自动化武器,一波就把人打废了。 加上被包围,他们根本形不成有力反击,快速被突破防线,结束了战斗。 但这並不代表他们菜,谁要说亡命徒菜,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只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又有李建国这个能夜视,加视力极佳的对手百发百中,早早把威胁他们的对手一枪一个送走了。 但凡没有李建国,那些躲在阴暗处的人,起码能带走两三个队员,但那些躲藏者,旁人看不到的,但瞒不过李建国的那双眼睛。 “哼,不要以为你们贏定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怕是鱼会死,网未必会破吧?” “那也未必。” 话音落下,就见对方突然有了动作。 “小心。” “砰。” 一声枪响,正中对方眉心,对方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爆开了。 从他手里,落下了一个东西。 “是手雷,快臥倒。” 所有人赶忙往外跑几步,然后在空中往下扑倒。 李建国自然也不例外,他动作最快,因为枪就是他开的,也是他喊出的手雷,毕竟黑灯瞎火,旁人靠灯光才能看清,他无需如此。 他是第一个拉著眾人躲开的,自然没有受伤,其他人哪怕反应慢了半拍,也只是身上被弹片咬了一口,並无大碍。 “邢所,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背部被弹片划伤了,问题不大。” “绷带呢?快点止血。” “唉……不要紧,无需那么急迫。” “这那成,您已经不是小年轻了,要爱护自己。” “是啊,是啊。” 眾人齐出力,帮他脱了外衣,在背部发现了一个弹片,被棉衣阻碍,弹片嵌在背上,只浅浅钻进去一点,被人用手掐著拔了出来,用酒消了消毒,就简单用绷带包上了。 酒和绷带自然是李建国提供的,谁让只有他背著一个斜挎包呢,里面拿出点啥东西,也不足为奇。 “嘶!” “邢所,没事吧?” “不碍事,不碍事。” “快把绷带缠好,回去后再让大夫仔细消毒包扎,这里就这个条件,只能用酒代替酒精了。” “已经很好了,起码止住血了。” “好了好了,別忙活我了,去看看,他们三人咋样了。” 话音落下,眾人这才想起来,查看歹徒性命。 “邢所,李队,对方三人当场毙命,尸体都被炸碎了。” “活口只剩三个病號了。” “把人带回去,先找医生给治疗一下,別让他们全凉了。” “收队。” “邢所,奎庆还没被抓,他的人同样死了,如果长时间不回去,对方一定起疑,这要是跑了,这种老狐狸,一旦逃了,对灰色地带熟悉的很,再想抓可就难了。” “你说得对,这次这帮歹徒能来京,全凭这个奎庆一手操办不能放炮他。” “走,去抓他归案……嘶。” 这一动,他背部火辣辣的,很明显不合適了。 “老邢,你还是回去养伤吧,抓捕奎庆的事,交给我吧。” 张平生站了出来,他们是老搭档,邢所长自然信他,加上这里除了他,就张平生级別最高,而且还是陈雅楠师父,李建国不会对著干,也不会有意见,最合適不过。 “好,我带十人押著三个歹徒回去,你们十个,跟张所,陪同李建国去抓人。” “是。” “明白。” 李建国自然是一口答应,毫不犹豫。 “邢彪,金鹏,周浩,集合队伍,报数,然后出发。” “是。” 很快,保卫员开始集合,三十人的队伍,受伤的並不多,而且都能硬扛,当然不会轻易退出。 一行人坐上解放车,绕了一圈放下李建国,张平生等人,邢所等十人继续开车返回。 “悄悄摸过去,那边有咱们的人,一直在盯梢谨防对方逃走。” “我知道盯梢的人在哪里,跟我来。” 张平生手下一个大头兵带领眾人,七拐八拐进了一套院子。 找到负责盯梢的二人组,了解好情况后眾人把院子围起来,隨著张平生一声令下,“上!” 咣当一声房门被踹开,一行人闯了进去,“抓活的”。 抓捕奎庆,相对来说,轻鬆了许多,他倒不是没枪,只是不够专业,毕竟术业有专攻,他也没那一股子狠劲。 “张所,人抓住了,挖了地道,我们的人赶到时,他刚要进入地道,险些被这老小子跑掉。” “行了,行了,搜集罪证,封锁整个院子,抓捕同党,及时收队吧。” “是,您放心,一个都逃不掉。” 这话说的既有底气,毕竟李建国带来三十人,公安这边还有十人,四十人別说围堵一个院子,就是围堵一条街也够用了。 很快,五六个头戴黑巾的罪犯被反銬双手推了出来。 “去,把车叫过来。” 邢所把人押回去,汽车会返回接他们,但不会直接开过来,需要他们去迎一下,这是怕骑车的动静,惊动了敌人,导致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一般情况都会停在不远处,只要他们原路返回,就能碰到。 “张所,李队,车来了。” 果然,大灯一开,非常显眼,一辆解放车开过来。 “把人押上车,看住了,敢逃走就地枪决。” “是。” 下命令的是李建国,因为人犯也是他的人在看押,张所想说什么,最终也没开口。 说李建国下的命令太过激了?可都想逃走了,打死也是白死。 可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哪有直接开枪击毙的? 但这话,张平生没说,他也不认为路上会出事。 事实也的確如此,但张所却不知,正是李建国那句果断的命令,让原本想要趁夜色逃离的奎庆,没敢轻举妄动。 奎庆身边的几个人,別看只有四五人,但这是他的心腹,如果奎庆想逃走,他们会拼死护他,给他创造机会,毕竟奎庆逃了,他们家里人也有人照付,不用怀疑,这是奎庆用人品换的。 这话不是说奎庆人品多好,常人言,曹操还有几个朋友呢,这说明无论多恶的人,总有几个用心交的朋友,歹徒也罢,公安也罢,一旦彼此之间没有信任,那就干不成事。 奎庆需要几个交心的心腹,更需要几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或者说手下,而平白无故,人家凭什么信任你?当然是一次一次的履行承诺了,不食言,就是最好的保障。 第364章 深夜寻宝,別有洞天 “你们几个留下,其他人上车出发。” 公安留下了六个人,其他人押送奎庆直接返回派出所,一路平安无事,奎庆始终没敢逃,他被李建国那句,敢逃走,就地枪毙给镇住了。 五六个心腹,想製造混乱不难,但想阻止其他人开枪,几乎做不到,何况他们被反銬双手,几乎没有反击的可能。 为何留下六个公安?別忘了奎庆是干嘛的,倒爷啊,倒爷最不缺的就是物资,之前他倒卖古董,如今倒卖物资,这是战略调整,毕竟对苏俄,我们的古董,对他们而言很有价值,但对內,別说古董,就是黄金都没人敢收,那就只能倒卖物资了。 毕竟啥时候,吃饱穿暖都是基本需求,谁也剥夺不了基本需求,即便你禁止,也有黑市,鸽子市的存在,明面上满足不了的,老百姓自然有其他方法获取满足。 “把人押进去,分开来审。” “是。” 刚到派出所,张所就让人把奎庆押走了。 “邢所呢?” 逮著一个年轻公安,问了一句。 “邢所去医院包扎了,抓回来的人管著呢。” 得嘞,目前就张所官职最高。 “那就审吧,安排人,分开审。” 张所当机立断,倒不是张所想抢功,而是被抓审讯越及时,越容易交代问题,你一旦给歹徒时间,他们適应了,就会成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顽固分子,只有刚被抓时,情绪激动,惶恐,稍微一嚇唬,基本也就交代了,可你要是过一夜,那就不一样了。 歹徒基本也冷静了,利弊早就想清楚了,你再来这一套嚇唬,审讯,效果明显大打折扣。 这叫经验之谈,可不是张所抢功。 “楞著做甚?抓紧安排审讯啊。” “啊,是。” 副所长发话,眾人哪敢不听,在场的只能熬夜审讯,原本以为抓了敌人,就可以回去睡觉了,结果副所长要连夜审讯。 “建国,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妹子们在家里,等你呢。” “好嘞,谢谢张所。” “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带兄弟们撤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李建国打了个响指,喊了一句:“集合。” “报数。” “1-2-3……。” “报告中队,人都到齐了。” “行,返回工厂。” “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炼钢厂,在大门口就此分別,各回各家,枪枝自然是交给门口执勤的兄弟,由李建国代为入库事宜。 等李建国带著枪枝,手雷,防弹衣等存入仓库,签字出来后,兄弟们已经撤了,只剩下周浩还在身边。 “大伙都撤了,你怎么还不走?” “哦,我想看看,队长您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抓紧回去休息吧。” “是,那我走了?” “走吧。” 李建国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李建国骑车,也准备返回。 行至半路,他突然调转方向,去另一处。 他想起来一条情报:灰色【情报1,雷豹来京是带著任务来的,他替老板接了一批货,要运走,需要黑市渠道,这才找上他结拜大哥,得知被抓这才决定对你进行报復,这批货存放地址:……有两个小弟在附近看守。】 雷豹替他目前效忠的老板办事,存了一批货,这可是赃物啊,得没收才行。 何况,能僱佣雷豹,还需要打通灰色运输路线的,能是什么正经人?正经人都有官道,谁走不为人知的小路,还是走私。 对方的存货地址,根据情报显示,竟然在郊外,距离不算近,李建国骑车都需要好一会,好在李建国体力非凡,不需要开灯,就能一路狂飆,快抵达时,他收起自行车。 慢慢靠近,要不是有系统虚线指引,要不是有系统地图,要不是有系统情报,他很难想像,这帮人竟然在荒野林子里建了一座地下堡垒,或者说仓库。 “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根据指引,李建国很快找到了通入地下的洞口,进入以后豁然开朗,是一个木质大门。 谁能想到,一个不起眼的狗洞里,竟然別有洞天?不过这里属於荒野树林,平时人烟罕至倒是一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李建国轻轻推了推,发现大门被从里面锁死了。 情报里提到过,有两个人看守,看来是人在里面了。 这大半夜的,估计顶多一人值守,估计一人值守也是睡觉,毕竟这鬼地方,被发现都很难,更別说有人大半夜钻狗洞了,谁那么无聊? 可偏偏,李建国有掛,根据指引而来,精准锁定。 通过门缝观察,李建国发现,並不复杂,里面只是用门閂关上了,木门,铁閂,李建国瞬间有了主意。 看了一下积分,一共725积分,花费五积分,买了一个强磁铁,紧铁木门,先是往上,门閂把手跟著往上,然后李建国横移,门閂缓慢打开了。 瞬间李建国把强磁铁收入到空间里,而另一边,没有了磁铁吸力,门閂把手回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好在,这是木质大门,铁把门閂与木门相撞,声音並不是很大。 但如果足够警觉,依旧能很轻易发觉。 “艹,大意了。” 应该把磁铁往下,放下把手,再回收,否则没了吸力,把手原本转向朝上的,没有吸力自然会回弹。 但来不及细想,他关门推开一道缝,只听有人迷迷糊糊嘀咕道:“什么动静?” 乌漆嘛黑的,即便是打开一扇门缝,走进来一个大活人,对方也看不到什么因为门外是一个梯子,爬上去才是狗洞,怎么可能有光进入。 何况这还是大晚上的,可以说,他们不点灯,几乎啥也看不到。 尤其是当下的人,普遍有夜盲症,夜盲症都知道,就是维生素a了,长期吃不上肉,蛋,胡萝卜,绿叶菜等就会得夜盲症,而六十年代,刚好处於困难时期,肉和蛋都是好东西,一般人別说常吃,就是偶尔吃都困难。 “谁啊?是李四吗?你要去拉屎?” 他以为是同伴,刚要好奇,你去拉屎,怎么不打手电筒? 他刚要去摸索自己的手电筒,照一下,就见李建国一个箭步抵达他跟前,一记手刀,只听咔嚓一声。 那人直接晕了,李建国没杀人,犯不上,反正也没看到他的脸,即便再黑暗里,他依旧戴著口罩呢。 第365章 截获价值不菲的宝贝 真正的李四,在里面,已经被惊醒了,当对方问出那句话时他没有出言提醒,更没有阻止对方,他就躲在阴影里看著,手里握著一桿长枪,冷汗直流。 “该死,这个蠢货,临死还不忘叫我名字。” 他本以为对方不知道房间里几个人,打到对方后会放鬆警惕,到时候他就可以下手了。 可对方问了一句,是李四吗? 这特码不是告诉来人,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吗?真是愚蠢。 他之所以没开枪,是因为没把握,房间里太黑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毕竟他们现在是在地面,別说月光了,就是日光都进不来。 平时他们是要点煤油灯的,但大晚上睡觉,也就没点,房间里封闭式,万一点灯,消耗光了空气,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天的话不睡觉,倒是不介意点灯,如果空气变稀薄了,他们就爬上去,打开洞口,让空气流动一两个小时,都是可以的,但晚上他们不敢。 为了方便进出,外面的狗洞不算太小,能容纳一个狗熊爬进来,这可是林子里,虽然这个鬼地方靠近京师,按说没有这玩意,可哪怕爬进来一头狼,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何况六十年的林子里,出现一头黑瞎子,真不算啥新鲜事,虽然靠近村庄,机率不大,但保不齐啊,大虫都有进村的时候,何况黑狗熊? 这就导致他们啥也看不见,现在点灯,那就等於暴露,可不点灯,就等於啥也看不清。 他躲在门后,打算偷袭,听到对方进来的脚步,根据声音,也能一枪毙命,关键是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让对方觉得,一个在值班守夜,另一个在睡觉,这样他只会慢慢靠近,但不会防备,只要进了这门,他就有把握一枪干掉对方。 可他完全忽略了一点,李建国不仅没有夜盲症,而且夜视能力,堪比某些能夜视的动物。 何况系统地图呈现出,对方的位置,他早就发现对方站在门后了,连站姿通过地图放大都能看清楚。 “想偷袭?” 李建国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目的,不过他也不揭穿。 对方缓步走向房间,没发出一点动静,原来,进了大门,侧面还有一个地洞,是给守夜的人安排的臥室,而正面的大门,应该是仓库,也就是说,这洞穴里,是双重门,加一个侧门。 第一个被敲晕的,就是在打开第一道门里,至於第二道门,那是仓库,至於侧面的,那是臥室,用来睡觉吃饭的。 李建国没有直奔仓库门,而是去了侧门,侧门是敞开的,毕竟里面有人睡觉,外面也有人守夜,犯不上关门。 不过李建国知道他躲藏的位置自然不会跟他躲猫猫,他直接手握门把手,用力一推。 躲在门后贴紧墙壁,准备投降歹徒,著实没想到,一扇门迎面而来,只听砰一声,木门跟他脑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李建国抽身进入,关上门的同时一只手,直接掐住对方脖子。 另只手按住对方头部,双手用力一推,脑袋跟墙壁发生亲密接触,只听砰的一声,瞬间晕倒不省人事了。 原来墙壁也好,洞顶也罢,都加固过的,其一是防潮,其二是防止坍塌,包括他们二人休息的这个小屋,都是在地窖里重新垒砌的小屋,房顶有木板和柱子支撑,一般动盪,完全无法造成坍塌。 “老老实实睡觉不就好了?非要装聪明。” 他没杀人,这帮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未必是十恶不赦的人,如果仅仅是倒卖物资只要不是卖给外国人,实际上犯的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毕竟做买卖,那在后世就是正经商人,只是在这个时代不允许,他们才偷偷摸摸跟地下党了似的。 当然,他们只是跟班,未必大奸大恶,但他们背后的老板,可就未必了。 所以,如果可能他愿意手下留情,但如果事不可为,他也不介意送他们回老家。 李建国抄起跌落的枪枝,看了一眼。 “哟呵,双管猎枪?还是虎牌?” 收起这把,他又把另一个人的一併收了,即便没有一点灯光,李建国依旧能看清啥牌的猎枪。 “哟,鹰牌,还有一个虎牌,厉害啊,都是好东西。” 鹰牌l65-4 16號平式双管,虎头牌ph12-1 立式双管,都是好东西。 (虎头暂无,要到70年代才有,实际上是苏联m-6,70年后虎头牌双管猎枪就是参照苏联这款枪仿造的,说它是虎头,也不是不行,但绝不是ph12-1。) 李建国当然没认出来,毕竟他是用后世记忆才想起这款枪的,完全没记清时间线,看长的像虎头牌,就以为是虎头呢,当然他也不在意是啥牌的,顺势收入到了空间里。 接下来搜身,两个歹徒被他搜了一个遍床铺,行李,都被搜了一个遍,確保没有危险后,他才打开通往仓库的大门,他们要悄悄,这雷豹老板让他想通过黑市渠道运的到底是啥? 木质大门被缓缓推开,李建国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里面一股霉味,味道绝对不算好闻。 他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又把口罩戴的紧了紧,提了提。 走向被盖住的物品,李建国一把解开绳子,扯下盖住的布。 李建国被震惊了,密密麻麻的木箱子,打开几个发现有: 人参(野山参) 鹿茸、麝香、虎骨、阿胶 冬虫夏草、川贝、天麻 盘尼西林(青霉素) 链霉素、四环素 高级止疼药、强心针、急救药品 进口肥皂、香皂、雪花膏 进口火柴、打火机 好茶叶、奶粉、罐头 貂皮、狐狸皮、獾皮 鹿茸、熊胆、野猪皮。 別小看野猪皮,边境山区最值钱,做军靴、猎人靴、皮袄、皮护膝、枪套、马鞍,都是顶级材料,它不是最贵的,但绝对算硬通货。 “好傢伙,全是黑市上难得一见的好宝贝,难怪要雷豹亲自护送,不过只有三个人?这么多货?看来是让雷豹来打通关係的,让黑市的人帮忙运货,给利润好处。” 李建国猜的不错,的確如此,他们三人,就是累死,也不可能把这一仓库东西全部搬走,但如果雷豹有黑市的背景关係,达成合作,他们负责採买,有人负责运输,利润分润给对方一些,甚至之后他们不需要花钱,等这边的人,把需要的物资送到指定地里,再付钱都是可以的。 毕竟利润不能白分润,虽然运输有风险,但既然是合作,那就不可能一方真金白银往里砸,你只负责运输,空手套白狼。 除非你承担运输风险,被查了,货钱算你的。 “不能拖了,收。” 李建国二话不说,开始收,一个劲收,仓库虽大,但没有李建国空间大,何况他还有隨身田园,大不了放十亩田园里。 第366章 吴桂林召见,陆局发来贺电 货物全部打包带走,人被打晕,李建国没多管,反正他们也没看到自己脸,更没有其他证据。 李建国悄无声息来,悄无声息返回,路上来回只耽误了一个来时辰,回到家时,陈雅楠已经离开了,留下了一张纸条,总之就是说李小梅姐妹睡了,她就回去了。 李建国偷偷打开房门,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两个妹子,也没打扰,缓缓关上房门,去了自己房间,他的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事。 又是大战不法分子,又是抓捕倒爷奎庆,又是搜查雷豹的仓库,可谓是忙的不可开交。 雷豹被抓,为何李建国还敢去那处仓库抄家呢?万一雷豹交代了,公安去了发现啥也没有了,绝不会怀疑雷豹说谎,毕竟仓库摆在那里是事实,只会认为被转移了,或者被人捷足先登了。 可万一公安顺著追查,仓库线索是没有,以当今科技,莫说脚印,就是指纹,不清晰都够呛能查到谁。 而且这时候的指纹,你需要先有怀疑目標,去採集对方指纹才能確定一些事,换句话,当下还没有指纹库让你去一一匹配。 所以哪怕真留下一个指纹,也只能留在档案室吃灰,直到科技跟上了,有了採集库,公安定期排查一下旧档案里有没有新发现,没准能碰到。 但李建国早就知道未来发展,当然不会干这种蠢事,他都是戴手套,戴口罩,甚至脚上都有脚套的。 所以仓库那边不需要担心留下线索,哪怕是他掐过一个人的脖子,也甭想留下什么指纹,因为他戴手套了。 但公安只要注意到仓库被转移了物品,就会从头捋一遍,把所有参与人员查一遍,看谁有时间往外报信,或者有时间上说不清楚。 这是公安在科技不足的情况下惯用的伎俩,非常有效,毕竟雷豹被抓,是李建国制服,公安带回审讯的,只有派出所的人知晓,那边的邻居都只是听到动静,压根没敢出来查看。 试问如何泄露的呢?除非雷豹安排了后手,说他多久没回去,就转移,可他既然交代了仓库,那就没必要撒谎。 所以必然存在一个知情人,泄露了信息,这批货才会被转移,或者被截胡。 而前面说啦,李建国制服了对方,公安才赶到的,据雷豹交代是对李建国打击报復,可这个理由,如果变一变,他没说实话,是不是说明,李建国知道了什么,对方杀人灭口呢?那货的消失,是不是就有了解释呢? 你看,李建国有作案时间,有作案能力,有作案动机,取走货很是危险,可李建国还是取走了,为什么? 因为他篤定雷豹不敢交代仓库的位置,袭击保卫员,打击报復,虽然动了枪,但人没事,这就是杀人未遂,他未必会被枪毙,劳改期间表现良好,没准有重获新生的机会。 可他要是把仓库交代了,甭管他去哪里劳改,那批货背后的老板,一定会花大价钱,让他永远闭嘴,雷豹是幕后老板的白手套,可这批货的主人,难道就不是他人的白手套了吗?很难说得清啊,毕竟这批货一般人可搞不来。 所以雷豹绝不会提此事,李建国正是猜到了这点,才在系统情报下,去了一趟仓库,悄无声息把所有货一口吃下了。 当然近期出手是不可能了,明面上无法出手,黑市估计早就盯著呢,这批货背后的主人,跟黑市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即便跟京师这边的黑市还不熟,还需要雷豹来打通关係,但依旧不可小覷。 毕竟只要答应帮他一个小忙,有人在黑市销赃他那批货,给他一个信,对方愿意出大价钱,就问你黑市有谁经得起这种诱惑? 所以李建国一旦在黑市大批出售这批货,肯定被有心人盯上,而幕后黑手一定第一时间得知消息,並且锁定他,即便李建国逃脱了锁定,可再一不再三,他们迟早通过蛛丝马跡,推断出他是谁。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李建国有系统,在本地消化不了,大不了李建国找事情去外地黑市销赃,反正他人到哪里,货就到哪里,神不知鬼不觉。 李建国陷入深睡,但派出所却並不平静。 隨著不断审讯,尤其是那伙亡命徒的身份被揭开,一个跨省逃犯的身份被一一揭开。 零伤亡,拿下全部逃犯,这份功劳,沉甸甸的,尤其是邢所因此受伤。 这泼天功劳砸下来,邢所整个人都飘忽忽的,领导亲自去医院慰问,可谓是直起腰了。 就连张平生,带队衝锋,也被大肆表扬,作为主力和消息提供者,李建国自然是首当其衝。 第二天他就被叫去了吴桂林办公室,这多久了?自从离开治安科,远离了吴桂林办公楼,他已经很久没来对方办公室了。 “吴处。” 李建国敬礼,非常標准。 “行了,行了,过来坐吧。” “得嘞。” 李建国也不拘谨,过去自然而然打开茶几的抽屉,拿出了茶叶,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 吴桂林见他如此熟悉,还如此自然而然,忍不住嘴角抽搐,但对於李建国这个属下,他们是又爱又恨。 惹祸的时候,你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掐死,但关键时刻,他是真给你长脸。 市局一把手,陆局,亲自给他打电话表扬,一份殊荣,那绝对是独一份的。 陆局那是谁啊,副省级,市局一把手,能给他亲自打电话,夸奖一个属下,他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只能把这小子叫来,询问一下,以免厂领导问起,他一问三不知。 “你小子,是真能折腾啊,说说吧,讲讲你的光辉事跡。” “吴处,哪有什么光辉事跡,这都是逼不得已,全是我对属下的拳拳关心啊。” “嗯?你確定是拳拳关心?” “咳咳……当然啦,没有袁大山,我怎么可能让人留意张魁的动向?” “我在想,这张魁即便真追来四九城报仇来了,可他人生地不熟,来了又如何?他熟悉这里的街道吗?知道胡同有几条岔路口吗?” “他有时间和耐心慢慢熟悉这座城吗?” “即便他有耐心,可他是通缉犯啊,这是哪里?天子脚下,京师啊,他就不怕暴露?要知道,在京师暴露的风险,远胜其他地区。” “我断定,他不敢拖延太久,肯定会速战速决,找袁大山报完了仇,就会逃离,甚至躲进深山。” “可他想报仇,就必须了解地形,怎么埋伏,怎么撤离,哪里最安全,这些作为外地人,他绝对短时间內不可能搞清楚。” “那么如果我是他,来京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帮手,只有找个本地的,才能解决那些麻烦。” “既然知道对方需求,那就简单了,让人留一下,市面上混道上的人,有没有接触过外地人就可以了。” “一个人的口音,短时间內是很难变化的,何况够胆跟保卫员作对的势力,整个京师也没几个,留意一下,並不困难。” 这话说服了吴桂林,確实,无需盯著京师所有混道上的大哥,只需要筛查一下,把那些犯不上的踢出,把那些为了钱什么都敢干的人重点关注,似乎並不难。 毕竟找人帮忙,没钱怎么行?张魁唯一能打动別人的,就是钱,而他是路匪,他哥死了这些年的积蓄,可不算少,几千块钱还是能轻鬆拿得出的。 而替人干脏活,在黑市也花不了几百块,也就是袁大山身份不简单,但张魁绝对支付得起。 第367章 张明朗,胡天来找上门 “你小子,为了兄弟,倒是捨得花销,行,你说的,勉强通过。” “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写一篇报告,交给我,要把事情原委,都交代清楚。” “是,已经写好了。” 李建国像是变戏法,撩开上衣,从后腰抽出一个本子,交给了吴桂林。 “报告早就写清楚了,连夜写的。” 吴桂林笑著接过,看了一眼,合上本子,说道:“有备而来啊,行,算你过关,滚吧。” “得嘞。” “等等。” 吴桂林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厚信封,丟给李建国。 “你为公办事,不能让你自己出钱,这算是保卫处给你的奖赏,拿上东西再滚。” “好嘞。” 有好处不拿,那不是傻嘛?虽然他也不缺这三瓜两枣,昨天一夜,他扫荡的物资,让他的身价翻了十倍不止,他之前就有几万块钱,早就是万元户了,可经过昨天扫荡那个仓库,他已经不是简单的万元户了。 但吴桂林给的,他还是很高兴的接著了,这不仅是打赏,也是一种认可。 拿上信封,李建国匆匆离开了吴桂林办公室,路过治安科,他又进去跟三个小队的队长挨个打了个招呼,抽了根烟,这才晃晃悠悠离开了这栋大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队长,採购科的张副科长,还有劳资科的胡副科长,都来了,在您办公室等您呢。” “知道了,这二人怎么碰到一起了?一起来的?” “不是,胡天来先到的,张明朗后到的。” “知道了,你回吧。” 李建国摆摆手,缓步走进了办公室。 “张哥,胡哥,什么风,把你们吹我这来了?” 二人彼此听过对方,但很少沟通,这次也是碰巧了,遇到了一起,负责交代的是邢彪,正在给二人点菸,见李建国进来,他立马站起身。 “科长。” “好了,邢队,你先回去带队训练吧。” “是。” “我说怎么今起来看见喜鹊叫,敢情是两位哥哥要来,正好,我这刚从吴处长那里要的好茶,二位哥哥一起品一品?” 李建国手里握著一袋茶,正是他从吴桂林茶叶篓子里顺来的,实际上,吴桂林是看见了的,只是没搭理他。 自从吴桂林滤镜破碎后,他再面对吴桂林时,就不再拘谨了,別人不敢的事,他敢,反正吴桂林不可能因为属下顺他一袋茶叶,一盒烟就兴师动眾惩罚他,那他干嘛不敢? 李建国是不想升职的,因为往后,当官危险,很容易被整治,只有工人身份最安全。 如今被迫当了副科长,那他觉得已经到头了,起码在他结婚生子之前,够呛有晋级可能了,即便未来真有什么风,有个子高的顶著,他还是安全的,毕竟他的功劳,以及他的职位,不算什么。 关键是吴桂林,科长级別的,才是风口浪尖,而他,相对来说低调的多,而且他的功劳是实打实的,这个副科长实至名归,没什么小辫子。 勉强还能应付,毕竟他可以通过系统提前知道答案,要是还搞不懂,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可要是继续升级,怕是知道答案,也无济於事,就像现在,你告诉吴桂林,未来颳风,你很危险啊,他能怎么办?辞职?別闹了。 顶多就是多作几手准备罢了,该来的一定会来,他这个位置註定要被风颳到,区別只是会不会倒,还是挺住了,就看个人道行了。 “既然是吴处长的好茶,那自然要一起尝尝了。” “哈哈哈,坐,我来沏茶。” 李建国撕开包装,拿过茶壶,撒入茶叶,倒水沏茶,一气呵成。 “二位哥哥,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到来,莫不是敘旧吧?” 这也算是开门见山了,他不喜欢囉嗦,也就有啥说啥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示意对方先说,但胡天来怎么可能先说,只好摆手,请对方先讲。 李建国猜到,胡天来的目的,肯定跟曲老有关,所以他不好意思开口,很正常。 为了不揭人伤疤,李建国替他解围,说道:“张哥,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事,说唄,谁先说都一样。” 李建国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茶,推给张明朗。 “哎呀,这事让哥哥我,有些难以启齿啊,但我是接了命令来的,又不得不说,著实有些难煞哥哥了。” “您这话说的,自家兄弟,有话就说唄,我还能赶你走啊。” 胡天来也来了好奇心,搭了一句:“就是啊,李兄弟为人仗义,谁不知你二人关係好,有什么直说唄,能帮则帮啊。” “对对对。” 李建国搭了一句,反正这话正反都说得,能不能帮还不是他说了算?他不想帮,你就是让他抬抬屁股,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他要是想帮,就是让他跑去十里外,拉泡屎,他也不嫌麻烦,就是这么明显。 反正都是他说了算,自然不介意先讲几句好话。 “是这样的,前不久,你弄来了肉,我们科长让我来问。” “我没办成,也把理由讲了,科长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也没说什么。” “可前不久,上面下了命令,让我们採购科,採购年货,务必丰盛一些。” “这都临近过年了,突然来了这么一条命令,整个科室都炸了,有人说,这都是你的原因,让全厂工人有了攀比心,厂长为了不让工人落差感太大,不得不咬牙加码,提高福利待遇。” “这任务颇重,分任务时,有人阴阳怪气,说这锅是你惹出来的,而我跟你是哥们,这事应该交给我处理,如果我处理不了,不是还有你帮我吗?” “他们可不认识你李建国,没人帮他们,我一气之下,差点跟他们吵起来。” “科长虽然没有那么糊涂,但为了平息眾怒,分配任务时,把最难啃的骨头交给了我,理由是,能者多劳,毕竟我是副科长。” “要做个榜样,给弟兄们打个样,我能说什么?他要说这事哥们李建国惹出的锅,你来负责,我肯定跟他掰扯掰扯,他是科长,那也不行。” “可他拿我副科长的身份说事,让我做榜样,带头解决最难啃的骨头,我只好捏著鼻子认了,不然那不是思想出问题了嘛。” 李建国听懂了,採购科早就把年货备齐了,但因为李建国给三中队分肉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全厂工人期待值拉的太高了。 杨志国也觉得,如果不提高一些福利待遇,那岂不是告诉全厂工人,工厂准备的福利还不如他李建国个人赞助的丰盛嘛? 虽然加码,无疑会增加投资,但没办法啊,工人都期待著呢,你过年一人一瓶山楂罐头,一包核桃酥就完事了?估计工人会心里骂娘,而且不会骂別人,肯定骂杨志国。 第368章 杨志国要送温暖? 听到这里,李建国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採购科眾人的態度,不难理解,毕竟人家採购任务都完成了,等著拿福利工资回去过年了,突然上面又要採购,加码,这不是折腾人吗?关键是临近过年了,很多物品想买都没地方买了。 颇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他们有怨气,觉得都怪李建国,从而连累到张明朗身上,把气撒在他身上,甚至阴阳怪气几句,李建国觉得这没什么,很合理,换做是他,忙碌大半个月,突然验收了说不行,还要重新搞,他也想发火。 可问题是张明朗这是几个意思?他也觉得这事怪自己?特意跑来找他? 李建国当时为了帮他,可是想尽办法,这副科长,你能干就干,不能干下来,哪能遇到麻烦就来找自己?他又不是保姆。 关键是对方来,態度是什么?他也觉得怪自己?所以让自己帮他解决? 如果是这样李建国立马断交,甚至大耳瓜子抽他,他打猎有错吗?他的肉,愿意给谁就给谁,別人羡慕嫉妒跟他有什么关係? 你採购科吃瓜嘍,那是你领这份工资,被骂,你也得受著,跟他有屁的关係,又不是他让工人骂的,解决不了,那是你太废物,跟我有啥关係? 这张明朗要是敢这么埋汰李建国,他肯定翻脸,给他惯的。 不过张明朗属於採购科老员工了,这別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那可是一绝。 一看李建国脸色不对,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话让他误会了。 “建国兄弟,別误会,我不是怪你,才来找你帮我解决问题的,我是寻思你本事大,哥哥特意来找你帮忙的。” “当然,帮不了,也没事,大不了被我们科长训斥一顿他还能因为这事,把我副科长撤了啊?” 一听这话,李建国脸色才缓和了许多,没有像刚刚那么难看了,刚刚的低气压,就连在一旁的胡天来都有些坐立难安,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总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我看看,要是並不是很难,我帮你想想办法,如果太稀缺,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李建国先打一个补丁,別口气太大,让话掉地上,那就难堪了。 “没別的,肉,还有就是饺子,也就是细粮。” “杨厂长说了,肉可以少一点,但放假当天,必须满足一人一份水饺,让每个工人都能拿到热腾腾的水饺。” “一人一份?铝製饭盒,一份大概能放20~25个水饺,麵粉用量,一份大概需要3量白麵粉,一斤白面,大概只够三份水饺。” “五万人,15000斤麵粉,换算成吨位,就是7.5吨麵粉。” “这白菜猪肉馅饺子,而且肉馅里,肉 : 白菜 ≈ 1 : 2,那就是说,白菜需要5吨?肉是2.5吨。” “老哥,你不会一口答应了吧?” 李建国很是诧异,这张明朗不会是人为有我在,这么大量,他不会真的一口答应了吧?如果答应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一万五千斤麵粉小菜一碟,五吨白菜,也就是每颗白菜5斤一颗,换算一下,两千颗白菜,不算多,他隨身田园就有,毕竟他这段时间可没落下兄弟,小麦,玉米,蔬菜,应有尽有,大白菜最常见,他种的自然也最多,不是喜欢吃,而是拿出来吃不突兀。 如果你冬天拿出芹菜,藕,油菜,茄子,是比白菜更好,但问题是厂长家都未必能吃上绿色蔬菜,你凭什么? 但白菜不一样,它秋天收了,放地窖,能直接存放到冬天,剥一层皮就可以吃到新鲜的白菜。 像是能留到冬天的,也就是白菜,萝卜,地蛋(土豆)最多加个冬瓜之类的。 像是绿油油的蔬菜,非常罕见,只有大棚种植才能见到,李建国自己家里偷吃一些还行,大摇大摆厨房里存著新鲜的蔬菜,那就是作死。 在当下根本很难解释,你的职责与其不匹配啊,你哪怕是跑长途的,能去南方你也有理由买到,但你就是在四九城上班,职位还不是很高,凭什么? 所以李建国种蔬菜,也很有数,大白菜,他种的较多,如土豆,如南瓜,冬瓜,这种常见的,即便拿去黑市贩卖,也不会引起人注意。 但你要是掏出一把绿油油的小油菜,还数量颇多,一定会被人盯上。 好在,李建国压根没打算卖,也就种点自己吃,种烦了小麦,他就种点其他的,如花生,如黄豆,绿豆,红豆,扁豆,芸豆,各种豆。 这种子,他可是煞费苦心才收集到的,可不得了种嘛,雨露均沾啊。 所以一万五千斤麵粉,加一万斤大白菜(两千颗白菜)他都能解决,唯独这肉。 他空间的確有野猪,而时间流速,也的確比外界快,当然李建国不受影响,不然他要是光进去隨身空间,岂不老的快? 所以隨身田园时间流速对李建国无效,无需担心在隨身空间睡一觉,白白丟失十天寿命的问题。 按照时间流速,8倍流速需要两个月,10倍需要一个半月。 小母野猪断奶(2.5个月)+ 成熟(10个月)+ 怀孕(4个月)= 16.5个月 ≈ 495天 按上面的十倍流速,就是一个半月这是最快的,但实际上,差不多就是两个月。 而距离上次把小野猪放入空间才隔了几天,怎么可能够用?所以肉,他是真的不够,倒是野鸡野兔,说不定年前还能赶上,如果李建国不加抑制,野兔的繁殖是很快的。 而且怀孕和生长时间较短,只要食物充足,野生兔子从出生到成熟只需要90天,而换算成空间流速,那就是十天,甚至九天,取整,十天,十天就是一茬,只需要一个月,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李建国只需要多收几只野兔,存入空间,一个月就够野兔肉自由了。 所以才说,非常恐怖,泛滥到你吃不完,甚至成灾,好在李建国可以划分区域,野兔不会乱跑。 “当然没有,我又不傻。” “虽然只是一份饺子,但这是足够五万人吃的饺子,我怎么可能一个人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那你答应的数量是?” “三分之一,交给我一个人解决,剩余三分之二,交给其他人,一块解决,除了睡觉,还有各种野味。” “杨厂长说了,既然分福利不够,那就整几道肉菜,低价卖,让每个人都买得起,但又捨不得人人都买,那不就够了吗?” “水饺是硬指標,免费的,一人一份,野味到时候做成菜,低价出售,限购一人一份,还有花生瓜子,罐头,这些任务,都交给其他人了,我只负责解决水饺任务总量的三分一一。” “那就是说,你一个人的任务量是: 麵粉:5000 斤 猪肉:约 830 斤 白菜:约 1670 斤” “对。” “呼……还好,除了肉有点难度,其他都还好。” 第369章 胡天来求药,野山参,何首乌 “啥也不说了,这样,还是上次那个院,今天晚上,我给你想想办法,先把细粮和白菜给你弄齐全,至於猪肉,有点难度,我再给你想想办法,你自己也想想办法,行不?” “中,太行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建国站起身,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这是要送客,张明朗也知道,胡天来估计找李建国有事,不方便他在场,他立马喜笑顏开答应,顺势起身提出告辞。 李建国把人送到门口,让邢彪替他送出警卫科。 他则折返回来,继续招待胡天来。 “胡哥,你这遇到啥难处了?还是曲老爷子不给您治病?” “难处確实有,对方倒是给我把过脉,但缺了几味药材。” “哪几味药材?” “九蒸九晒 80年以上野生老山参(野山参),九制何首乌(野生,至少50年以上)以及野生肉蓯蓉。” 前面几种,还好,野山参虽然困难,但並不是没有希望,只是这野生肉蓯蓉,这玩意可是號称沙漠深处的不老药。 而他们在四九城,怕是只能通过同仁堂这种中药铺子才有希望得到了。 难不成为了这味药去一趟沙漠深处?先不说不熟悉地形,即便去了,你也未必能碰到。 “人参,何首乌,我来想想办法,这野生肉蓯蓉,怕是需要你去同仁堂等药店问问了。” “中,太行了,我就知道兄弟你有办法。” 他来找李建国,那是有原因的,其一,李建国自己提过,喝的固本培元酒,用了百年野山参,还放了许多珍贵中药材。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二,来自曲老的恶趣味,毕竟给对方看病,来自胡天来的套路,他太熟悉了,先是给他小孙子送吃的,再苦口婆心。 加上曲老势必询问对方在哪里工作,只要炼钢厂一出口,曲老无需多想,就能想到是谁推荐他来的。 曲老明明说过,他不喜给外人看病,只给熟悉的几个老街坊偶尔看看,其他一概不管他也不指望看病赚钱了。 但胡天来为何特殊呢?实在是胡天来就像是狗皮膏药,他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对方退隱江湖了,有的是耐心,还专门攻心,针对他小孙子,又是送衣服鞋子,又是送书包文具,又是搞美食诱惑。 这套路,如出一辙,曲老要是还猜不到,那就该给自己看看脑子了。 不过曲老没点破,只是无意间提了一句,某人求药酒,弄来了过两根百年野山参和百年何首乌的事。 还感嘆,他们二人不认识,如果认识,那倒是容易许多了。 胡天来也不傻,听得出,曲老是拿他打趣,知道他和李建国认识,故意拿他逗闷子呢。 这他哪能听不懂啊,所以立马来找李建国求救了,毕竟他能搞来一次,就说明有门路,那搞来第二次,是不是也可以呢? 毕竟曲老提过,李建国没有那方面的病,他就是纯粹想喝药酒了,不想糟蹋虎骨,这才凑齐药材让他帮忙的。 你在不急的情况下,都能搞来,如今他求到家门口了,想来应该不算难吧? “兄弟,哥哥的幸福,可就全指望你了。” “哎哎哎……老哥,你这是做什么?” 李建国一把扶住胡天来,对方差点给他跪下。 “老哥,我的情况,你该清楚,我这人,年纪轻轻,上无父母约束,下只有妹妹二人,生活上,谈不上压力,偶尔我还能打猎,交给张明朗,换成钱,所以捨得花钱。” “我跟你交个底,我那一根百年野生山参,一株都需要千元左右,这百年何首乌,倒是便宜一些,但对於普通人而言,那也是天价。” “我这无人约束,你也知道虎骨多难得,可能,这辈子也就能碰到这一次,毕竟大虫是野生保护动物,咱又是保卫员,若它不是伤人,即便碰到,咱也没理由打。” “这要是山野村夫,那打了也就打了,民不举,官不究的事,但咱不行啊,咱这属於知法犯法,除非为了救人。” “所以你懂得,这大虫可能就是我人生中唯一打死的大虫了,我想留个念想,泡个虎骨酒,要是有后人,等咱老了,也能吹个牛,说老子当年那也是打虎英雄。” “有药酒泡的虎骨为证,总不至於有假吧?可既然打算长期保留,那光是虎骨,对不起这虎骨酒啊,我这才想著,一步到位,买野生山参,买何首乌,泡就泡最好的药酒,这才有收藏价值。” “所以,这野生山参不难,八十年野山参,五十年何首乌,想来搞到並不难,只是这价格,怕是会有溢价啊,毕竟咱继续,那不加价,怕是无人肯出让啊。” “毕竟,这八十年野山参,哪怕是同仁堂,也不常有,何况还是一整株,即便有山民採到,估计不到万不得已,人家也想留著,当家传宝,也能应急续命。” “是是是,价钱不是问题,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凑足,只求兄弟帮我找到所需药材。” “哦,既然价格不是问题,那就好说了。” “这样,你回去等我消息,我去托朋友帮你问问,傍晚给你消息,只是你也知道,这野山参,和何首乌,年份不可能那么精確,有时候,可能会年头久一些。” “但这野山参,价格並非线性计价,这点老哥,你要清楚。” 简单讲,何为线性计价?就比如一株百年野山参,价值一千元,那么一株三十年份的,是不是该卖三百元?毕竟根据一百年份的野山参,一千元来算,的確如此,这就是线性计价。 但实际上,截然不同,它是根据稀缺度跟药力来定价的,三十年份的野山参,同仁堂隨到隨买,常年不缺货。 一株大概二十五元左右,相当於城里人一个月工资,对於山民来说,更是价值不菲。 参考价如下: 30年:20~30元 40年:40~60元 50年:100~150元 60年:200~300元 70年:400~600元 80年:700~900元 100年:1000元左右 它根据年份不同,价格是差距很大的。 “额……那价格是?” 胡天来有些不自信了,他为国家做贡献,又是救人,又是挽回损失,国家给了补偿,大概相当於一个殉职工人抚恤金的钱,还给了他一份体面的工作,还升了职。 他以为,这份钱足够了,可听李建国的意思,怕是不够啊。 “这八十年份的野山参,价值在七百到九百元左右,十分接近百年野山参的价格。” “至於百年野山参,就是千元左右,当然,八十年份的,我儘量帮你压价到七百元,至於何首乌,这玩意並不值钱,百十元足以拿下。” 第370章 能还的起吧? 同样是百年份的,为何野山参价值千元,何首乌却只能价值百元左右呢? 那是因为野山参有人哄抬物价,而何首乌,知道它功效的,並不多,只有学中医,採药人才知道,普通人不太了解,毕竟这个年代,电视少见,报纸不识字,你想知道点消息,很难。 但哪怕是古代的人,也知道野山参有价值,但未必了解何首乌为何物,可能就当成一个普通植物了。 它的价值,自然就只在学医,採药人圈子里,没外行横插一脚,价值自然就相对合理了,可野山参不一样,尤其是百年份的,甭管你学不学医,甭管是六十年代还是古代,家里有钱的,谁不备下几根百年野山参续命呢?关键时刻能吊命啊。 有人抢,这中药铺子收不到,你不溢价,还能咋办? 这百行百业,都怕外行人横插一脚,他容易坏了规矩啊。 “甭管怎么说,你先帮我找到,我……大不了去借钱,我还不信,我一个劳资科副科长,还借不到百十块钱了。” “哈哈哈,行,有胡老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回去听消息吧。” 打发走了胡天来,李建国吹著小曲,进了办公室把房门锁死,隨即进了隨身田园,他人更是从办公室凭空消失了。 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一定会受到惊嚇,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而进入隨身田园內部的李建国,开始翻找那天夜里在雷豹仓库收取的药材库。 他从系统空间放出来,在隨身田园里翻找,他记得,当时的中草药很多,尤其是人参,灵芝,何首乌,都被精致的小木盒存放好,里面还有丝绸黄布包裹,可谓是精益求精。 盒盖上都贴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物品名以及年份,可以说无需人鑑定,翻找即可。 “这个……,七十年的,差点火候,八十年,八十年份的。” 这里一共三株百年份的野山参,一株一百零五年,一株一百二十年,一株更是达到了一百五十年份,其价值更是难以用金钱衡量。 但李建国一株都不想让出去,他正在翻找八十年份的,太长不合適,对方拿不出那么多钱,给了就是亏了。 李建国不差钱,为朋友他也不是小气的人,但这种中药材不一样,它不是钱,钱可以再挣,但中药材不行,何况他跟胡老哥,顶多差点算同道中人,但终究不是,他凭什么无偿馈赠? 当初帮张明朗,那是为了测试系统的情报积分,他想看看,参与情报跟不参与情报,差距大不大,加上如果对方当了採购科副科长,也等於是他扶持上去的,对方肯定对他感恩戴德,那就等有多了一个盟友在厂里。 他这才不遗余力帮对方,但不说明,他为了朋友,真的可以拼命,不是不行,而是对方还达不到那种程度。 “呵,八十年份的,只有一株,八十四年,也不知这帮人怎么判断的。” 反正介绍条上写的就是八十四年,他卖给胡天来之前,得拿给曲老鑑定一下,以免出现差错。 他並不懂医术,所以也无法鑑定,倒是听人说过,怎么鑑定人参的年份,但那点微末本事,在曲老面前,连关公面前耍大刀都算不上,他还是不嫌丑了。 反正曲老他信得过,直接交给他看就行了,无需多想。 “虽然多了四年,但就你了。” 把人参重新放好,盖上丝绸黄布,盖上黑胡桃木盒子,李建国揣进怀里。 这人参,在这里最低都是五十年份的,木盒更是从红松,樟木,酸枝木,黑胡桃木,再到黄花梨,小叶紫檀木等。 从五十年,每上涨一个层次,就换一种木盒,50年60年70年80年90年,到一百年,进入另一个层次。 木材不在於多贵重,而在意不蛀虫,一旦蛀虫,那人参就基本废了。 紧接著翻找何首乌,这玩意同样珍贵,但李建国同样不懂,但盒子外观上贴著条呢,写著名字呢。 而里面更是写著年份,所以李建国找到所需,也不算困难。 没过多久,他就凑齐了,关键是,他还真找到了野生肉蓯蓉,不过数量並不是很多。 五年以上老蓯蓉,极粗、断面油润发黑、味浓,是当年同仁堂的上等货,极少。 当然,老蓯蓉不像野山参,百年野山参,同仁堂即便有,也不会轻易卖给你,需要上级批示,需要单位介绍信,但这不代表老蓯蓉就不够珍贵了。 李建国取走一份五年份的老蓯蓉,也算对得起胡天来了。 李建国从隨身田园回归,打开房门,去了劳资科,找到胡天来,把野山参,何首乌,老肉蓯蓉,一併交给了对方。 “胡老哥,你拿去给曲老鑑定,给我打个收据即可,先鑑定一下真偽,如果是真的,咱们再谈价格,不过,这木盒你的还我。” 李建国看了,木盒即便是黑胡桃木,那也是很讲究的,雕花很棒,说明对方用了心,走高端路线,关键是这玩意容易暴露,一旦泄露,他可能会被雷豹幕后的老板盯上。 “兄弟,你可帮了哥哥大忙,你放心,我拿去问问年份,一旦为真,你把心放肚子里,该多少钱,我一分不差还给你。” “木盒我会替你带回来,到时归还给你。” 他没问,一个破盒子,你要来干啥这种鬼话,既然李建国要,那肯定有要的必要性,毕竟李建国非小气之人,东西都可以先交给他,这就是信任,可能是木盒是人家的,不想卖。 “呵呵,那就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建国告辞,拿著对方签的条子,上面就写著他先拿走八十年份的野山参,五十年份的何首乌,五年份的老肉蓯蓉,李建国拍了照,如果对方耍赖,就需要还他三件一模一样的,不论年份,就光是一模一样,那就不可能做多,也就杜绝了耍赖的可能。 白纸黑字,加相片,无从抵赖,当然胡天来也没打算抵赖。 李建国回去了,反正他不愁对方不还钱,堂堂劳资科副科长,还能差他这点钱? 第371章 老胡被逼入了墙角 当天晚上,上次租的那个破院子里,堆满了粮食和白菜,夜里张明朗带著队员和运输车来了。 “喏,你需要的细粮,自己去弄成麵粉,然后白菜,也足够了,拉走吧。” 李建国给的,都是超出份额的,都是按总量给的,一万五千斤麵粉,他就给了两万斤小麦,白菜也是如此,两千颗白菜,足斤足两。 他就是拿去换肉,估计都够自己交差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我就把钱给你送来。” “行,我信得过你,拉走吧。” 反正粮食是他自己种的,白菜也是。 一万斤白菜,价值五百元,实际平时一分钱,二分就能买到,但这是灾害期间,黑市就这个价,每斤三分到10分钱,取中间价,五分,一万斤白菜,就是五百元。 粮食, 小麦(原粮)统购价:0.115元/斤(每百斤11.53元) 小麦粉(富强粉/標准粉)零售价:0.18~0.20元/斤(京师城区凭粮票) 黑市/自由市场价格是牌价的10~20倍:小麦/麵粉:1.2~3.8元/斤(常见约2元/斤) 按黑市两元一斤,两万斤小麦就是四万元,这是略高於黑市价的,因为两元一斤是麵粉价,而不是小麦价,单纯小麦大概是1.5元到1.8元,在黑市较为常见。 不过即便价格扭曲一些,也不奇怪,一个本地市粮票,能卖三元一斤,而黑市直接购买粮食才两元,你敢信? 可这在当时,就是事实,粮食才两块钱,而粮票,一张纸,同样是一斤粮,敢卖三元,你即便拿到了粮票,去粮食局买,出了票还要加钱, 大家寧愿花3元买票 + 0.2元买粮(总成本3.2元)也比完全没粮吃强。 不是粮票“比粮食值钱”,是活命资格比现金更稀缺。 扭曲吧?但这是事实,所以一张票,比黑市一斤粮还贵,这是真实的,其实设身处地细想一下就能明白道理了。 转过天,张明朗送来粮食钱,不出所料,按两元一斤,给的计划外物资价格,也就是黑市价格,两元一斤细粮,给的麵粉价。 为何如此呢?因为这是两万斤,你去黑市可买不到两万斤,按麵粉价不过分吧? 一共收入四万零五百元,张明朗代收,直接走財务帐,拿到钱他就来找李建国了。 你別说上级任务让他们採购科採购一万斤粮食,他採购科两万斤,就是没有採购任务,送上门的两万斤粮食,炼钢厂也不会放过。 所以自然毫无悬念,张明朗说按两元一斤算,財务连还价都没有,就直接开票了。 因为谁都知道,这个价格,有价无市,信不信你不要,有的是工厂抢著要?而且价格只高不低? 再说白菜,五分钱算高价,但同样不贵,先不说品质,不想保存到冬天的,像是现採摘的,即便是差一个档次,那也不算贵。 所以毫不含糊,四万元入帐。 而另一边,胡天来却犯了难,昨天下了班他就带著药材去见曲老了,药材为真,百年野山参,五十年份何首乌,五年肉蓯蓉,全是好东西。 曲老说,喝完这三四个疗程的药,能大大改善他的身体机能,助他重壮雄风。 可问其价格,曲老说,野山参800元,五十年份何首乌,三十元一斤,肉蓯蓉,八块元,一斤。 这价格是市场价,当然,你能不能买到那另当別论。 比如何首乌,五十年以上,也並不罕见,但如果缺货,你就需要等,肉蓯蓉同理,但不会等太久,因为並不算稀缺,但问题是,他去东仁堂问过当时缺货,他才去找的李建国。 也不知李建国知不知道价格,他要真给这个价,会不会被李建国懟回去? “差不多九百多,缺口差了四百多,咋整,真让人头疼。” 他捏著一个信封,是国家给的补助,对他瘸了一条腿的补偿,五百元,相当於一个工位的价格,不可谓不高。 他能拿这么高,也是有原因的,当时机械事故,並非意外,而是某个人操作不当,而这个人是某人的子侄,为了封口,给了他最高赔偿,又以无法妥善安置为由,让他离开了厂里,断绝事后被要挟,毕竟把你捧得越高,你越不敢鱼死网破,双方也就都放心了。 “不管了,大不了硬著头皮去,绝不当缩头乌龟,老子寧愿当绿王八,也不当缩头乌龟。” 关上房门,胡天来就去了李建国办公室。 而另一边,李建国刚送走张明朗,正在办公室美滋滋数钱呢。 四万多块钱,最大面值是大黑十,足足四十沓钱,一沓钱相当於后世一万元的厚度。 四十沓,落在桌子上,还是十分壮观的。 至於多出来的五百元,李建国就当做零花钱了。 “啪啪啪。” “谁?” “是我,胡天来。” 胡天来来了,李建国刚要收回去钱,存入到空间里,后一琢磨算了,张明朗跟他有些交情,加上这钱是工厂给的,也不需要他给,给钱当然痛快了。 可胡天来不一样,他是给个人办事,加上一千多块钱不是小数目。 万一对方给他拖延,那他啥事要回来?还不如让对方看看,同样是求人办事的张明朗,已经给钱了,从而无形中给对方一些压力,也无需他多说什么。 他就没有收起,直接走过去把房门打开了。 “哎呀,是胡哥啊,进来坐。” 一进门,胡天来就被李建国办公桌上的钱吸引住了。 “哎呀,让胡哥见笑了,这是老张,那天不是求我帮他忙,替工厂採购粮食和白菜吗,昨天夜里完成了交接,两万斤粮食,一万多斤白菜,这是採购费,改天我还要转交给货主,我收拾收拾,我这里啊,就是忙的太乱了。” 李建国相当凡尔赛了,指著满桌子的钱说太乱了,胡天来很想说,这种乱,请多给我一些,我愿意承受脏乱差啊。 “呵呵,不打紧,不打紧,可以理解。” 李建国拿出一个帆布包,把钱装进去,放在家办公桌下面。 第372章 再临雾灵山,狩猎野猪群 “兄弟,我都不好意思开口,是这样。” 说著胡天来塞过来一个红包,递给李建国。 “这里是五百元,是工厂给我的补偿款,我知道肯定不够,但我慢慢还你,您看行吗?” “慢慢还?” “这……。” 李建国一脸为难,他跟胡天来非亲非故,两个部门也就是有点交集,对方还是初来乍到,帮你一把就算了,你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老哥,这药可不是我的,是我托朋友弄来了,人家还等著钱呢。” “您说,您要是手头不凑手,您早说啊,我也不用跟人打包票了,如今货给您拿去验货了,您这会又说是不凑手了?” “胡老哥,您让我很为难啊。” 李建国一脸为难,一副药材不是我的,我也做不了主的表情。 “建国,建国,您看这样中不中,我去借钱,你给我几天时间,中不?” “借钱?” 李建国想了想,只要不找他,那就中。 “行啊,这点面子,对方还是会给我的,我给您三天时间,行吗?” “中,就这么说定了。” “那啥,你的给我说个准数,我才好借啊。” “哦,药材价格,您放心,人参,算您750,何首乌,野生肉蓯蓉,加一起,算您个整数,一共八百,您看中不?” 你先甭管价格合理不合理,起码曲老告诉他的,人参价值八百左右,如今李建国压到了七百五十元,算是帮了他大忙,虽然比他当初答应的七百多了五十块钱,但那会李建国还没拿到人参,毕竟人参多长一年就一个价,当初说的是八十年份的,如今是八十四年份的,那贵五十块钱,似乎也很合理。 “中,太中了。” “三百的窟窿是吧?你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让兄弟你食言。” 李建国笑嘻嘻的把胡天来送出了办公室。 李建国脸色当即变了,这胡天来,除了送老婆时真诚些,得知自己有希望后,又变得圆滑了。 可以说热情有余,真诚不足啊,简单讲就是嘴上说的一套一套的,但没几句话是真实的。 当然,李建国也不怕他耍赖,这人虽然热情有余,真诚不足,但不至於耍赖,他就是这个性格。 转过天,李建国请假,去了一趟灵雾山,自然是帮张明朗解决猪肉的事了。 也不怪他如此热情,这狗系统,来情报了,他想不帮都难,他都想问了,张明朗是天命之子吧? 灰色【情报1,灵雾山东侧150米,芦苇盪,来了一群野猪,他们被中型狼群盯上了,猪群数量锐减。】 蓝色【情报2,雷豹幕后老板,在京师地界发布了一条信息,说是求购野山参,一百五十年份的,愿意出一万元求购,只为老父亲续命,此人假扮归华学者,以孝为引,会上报纸,此乃诱饵,他料定整个京师,怕是只有他丟的那一根野山参,有此年份,一旦有人拿著野山参去出售,第一时间就会被监视。】 灰色【情报3,胡天来去找他那帮老兄弟去借钱,但他离开了原单位,正所谓人走茶凉,何况他是风风光光走的,不少人心生嫉妒,断然拒绝借钱,他非常为难,他的妻子,似乎有办法帮他解决此事。】 “冯队,您真不跟我去?” “废什么话,快过年了,我能走得开吗?” “你以为我是你啊,还有空跑去灵雾山打猎,嘖嘖嘖,你这日子过得。” “话也不能这么说,快过年了,你不想见见老朋友?” “老朋友?谁啊?尤庆志那个狗东西?他配吗?他配吗?” 冯晓天连问两遍,李建国被他的气势压的后退了两步,果然,男人一旦提到当年的情敌,就会变得暴躁,尤其是两个人龙爭虎斗后发现被其他杂碎偷了家,两人成了傻瓜,那就更恨对方了,可谓是咬牙切齿。 这要不是没了女人当奖励,他俩还得掐。 这么多年过去了,冯队还是念念不忘,意难平啊,一点不像官二代的样子。 张口闭口对老同学就是狗东西,这真的是爱之深,恨之切啊,这词貌似用的不对,但大致如此。 “咳咳……算了,我自己去吧,告辞。” 李建国一抱拳,转身就走,谁爱劝谁劝,反正他不劝,还不够听他们二人吵架的呢,这没碰到面都这样,这要是碰到了还得掐。 当即李建国离开了工厂,叫上西风,骑上车,背上步枪,离开了。 其实不穿制服,背著枪这样走,一旦被巡逻队看到,势必阻拦查看,但他有工作证,也不怕查看。 西风第一次摆脱狗链束缚,跟著他的自行车,一路狂奔,李建国没坐客车,反正他做足了准备,夜里陈雅楠会去他家里住,陪著妹子,他一点不担心。 大不了他就住在山里了,从空间把小木屋放出来,压根不怕什么野狼袭击。 他的小木屋是一体的,木质结构,结实得很,找块空地,平整一些,放出来就是一间木屋,足够他过夜用了。 即便被人发现,也不怕,就说是山里遇到的安全屋,大不了捨弃就是了,这种安全屋,山里偶尔就能碰到,多数是猎人自己搭建的,也不会引人覬覦,毕竟这对谁都有利,所有猎人都可以来歇脚,不用担心被袭击。 “西风,等等,骑不动了,来来来,你充当发动机。” 李建国把狗链子给它戴上,这不是拴在脖子上的,这更像是后世那种,从两条前腿穿过,套在脖子上的,另一头绳子,拴在自行车上,让西风跑起来,拉动自行车。 “西风,跑!” “汪汪,汪汪。” 西风骂骂咧咧跑了起来,李建国解放了双脚,迎著寒风,除了有点冷,也没觉得有什么。 “唉,这才是日子,上班,哪能总上班啊,那岂不太无趣了。” 一人一狗,一边聊天,一边奔跑总算抵达灵雾山附近了。 他先去了纺织厂,找到了尤庆志,把自行车放在他们厂里。 “兄弟,这个时间点,你怎么来打猎了?这大冷的天,猎人都猫在家里不出来了,你这是何苦啊?” “唉……我这也是受人之託,老哥我跟你说。” 他就把张明朗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目的嘛,自然是先把苦楚说清楚,以免真打到了野猪,对方想分一杯羹,他给还是不给? 不给那就是不给面子,人家还是你上司的老同学,对你也很照顾,你好意思一头不给吗?可给了,八百斤肉的缺口,那就是一千多斤猪肉才行,毕竟有骨头,有內臟,去除这些,能出八百斤肉,你就谢天谢地吧。 一千多斤野猪,那就是两个大炮篮子才够,可一个猪群,只有一个大炮篮,所以你想打够,起码要一头炮篮子加三头母野猪,成年母野猪,基本超过二百斤,三头超过五百斤肉,绰绰有余,即便大炮篮子去骨,去內臟,也相差八百斤不大。 “兄弟,你是真局气,这大冷的天,你放心,哥哥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你放心去打猎,剩下的交给我。” 交给你?这是又要闹哪出? 李建国也没敢问,笑著点头答应了。 第373章 我跑到比狗快一丟丟 李建国把自行车存在纺织厂,带著西风进了山,今天西风格外开心,因为雾灵山,它太熟悉了,之前跟著老主人经常来这里打猎,可以说一草一木它都十分熟悉。 李建国用隨身空间的湖水,餵过西风,原因也很简单,看看有没有神奇之处,他自己不敢喝,於是就给西风喝了。 至於效果嘛,没发现,也不能促进恢復,也不能增强体质,或者说短时间內看不出来,但就是觉得西风更通人性了。 这点从李建国讲话,西风能听懂就很好解释,这狗成精了,更聪明了,之前就很聪明了,毕竟谁家狗子被主人捨弃后,还会闹情绪,跟主人断绝关係的? 可西风就那么干了,这说明它有灵智,常人言,老狗成精,犬不过八,鸡不过六,意思是鸡活过六载,狗活过八年,往往就会变聪明,越老越有灵智,跟人待久了,光靠看也能懂一些东西。 西风就有点那个味了,颇通人性。 “喂,西风,去那边。” 李建国用手一指,西风立马调转方向。 灰色【情报1,灵雾山东侧150米,芦苇盪,来了一群野猪,他们被中型狼群盯上了,猪群数量锐减。】 情报上说,这群野猪在灵雾山东侧,那就往东走唄,他们其实在灵雾山南侧,往前走就是往北,进了山他们就往东走,应该就是东侧了吧? 走出一百五十米,毫无动静,別说野猪了,连一只野鸡都没有发现。 这大冷天的,猎人早就猫在家里过冬了,毕竟都快过年了,谁还外出打猎啊。 也就是没下雪,这要是下雪,那就是大雪封山。 光禿禿的灵雾山除了树,植物都枯黄死掉了。 虽然茂盛的杂草处依旧能遮挡视线,但已经比春夏好多了,起码站在高处能看很远。 所以李建国站在这里,往东,往北,往西,看过去一览无余,別说野猪,一根毛都没有。 “对了,我真傻,情报里说,有芦苇盪,可这里没有啊,怪事,芦苇盪呢?难道冻死了?” 李建国决定,继续往前走走,反正没找到野猪,走了一会,依旧没发现什么芦苇盪,更別说野猪了。 “情报出岔子了?” 李建国看向北方,那里是灵雾山顶的方向,突然,他拍了一下额头。 “艹,情报里提到的东侧一百五十米,不会是以灵雾山为中心点吧?” 李建国以为是他进入灵雾山后往东一百五十米呢,如果是以灵雾山为中心的,那岂不是说,要到整座山的东侧? 那他岂不是要从山的南侧,跑去东侧?而且这个东侧,绝对是正东,属於东侧中间,那就不是几里地的事了,可能是几公里,几十公里了。 李建国掏出望远镜,往东侧看了一眼,全是树木,枯黄的杂草。 紧了紧手中的柴刀,用力一挥,身前一根碗口粗的小树,直接被他拦腰砍断。 “特码的,都到这里了,总不能灰溜溜回去吧?” 是啊,即便不为了张明朗,他也不可能轻易放弃啊,毕竟给张明朗交任务只是其一,这肉可是能换钱的。 八百斤肉,按八块钱一斤,等於六千四百元。 国营牌价:0.65–0.75元/斤(凭票,每人每月4两) 黑市:7–9元/斤(最常见) 1960年上半年:7–8元/斤 1960年下半年(7月后无鲜肉供应):8–9元/斤 峰值(1961年春):10–12元/斤(极少) 1960年7月起无鲜肉供应,全靠罐头顶,所以肉价是国营价的十倍,统购价是八毛钱时,黑市就是八块钱一斤。 八块钱一斤?是不是太夸张了?毕竟二十世纪后猪肉价都有跌到九元一斤的时候,那岂不是一样了? 可你別忘了,统购价是国家定死的,卖八毛钱一斤,但只卖给你四两肉,还要票据。 黑市是什么?他是按市场需求,是自由市场,是最合理的价格,既然能卖八元,那说明它就值这个价,至於说谁捨得吃?毕竟八块钱,能顶普通人十天工资了,那您別管,反正不愁卖,也不是给穷人吃的。 可穷人吃什么?吃得起吗?別闹了,穷人先填饱肚子吧,穷人关心的是地瓜粉,是粗粮的价格,肉价?贵贱跟老百姓有什么关係? 不吃肉不会死,但没饭吃,那是能饿死的,困难时期,人都快饿死了,谁还关心肉价啊。 所以你別说八块合不合理,你就是卖十五,又能如何?而且部分地区,还真就卖十五块钱一斤,只是京师卖不到这个价而已。 所以別觉得夸张,因为这是事实。 李建国给张明朗猪肉,当然不会按统购价了,那岂不亏死,八毛钱一斤?那顶多卖你四两,多一两都是对你的不尊重。 只有八块钱,才不限购,李建国又不傻,大冷的天,他跑来灵雾山,你不给我计划外物资价格,那我凭什么卖给你?卖给其他厂不好吗? 反正之前他不卖,那是他初来乍到,怕被人抓住小辫子,如今,他在炼钢厂,不抓別人小辫子,对方就烧高香吧。 “西风,跟上,出发。” 不再犹豫,为了卖猪肉,为了八块钱一斤的猪肉,为了六千多块钱,拼了。 他把枪枝收入空间,柴刀也收进去,施展燕子门的轻功,速度直接提了上来。 什么叫如履平地?今天就是,哪怕是在山里他轻轻一踏,就能翻越障碍物,如履平地。 关键是很像在飞,一步就是几丈远,一百米,几步就到了,大大节省了时间。 从南到东直径十公里,正常人需要三小时,且在全力赶路的情况下,走山路,走直径,而李建国,只花了半小时,山路仍保持 25 km/h。 可以说相当夸张,即便是燕子门传人在世,怕是也跑不过他,毕竟李建国的燕子门轻功是系统加强的,且灌输一步到位,加上泰拳第二次对腿部加持,他的腿比单纯的燕子门传人更强。 其实一般学过泰拳对腿部加强很有限,没听说对跑步有加持,但怪就怪在李建国无论是燕子门轻功还是泰拳,都是宗师级。 这相当於圆满之上的境界,总是有些神异之处的。 两项加持,他的腿脚自然非单纯的燕子门轻功强了。 不过半小时不停歇,李建国抵达时,也是气喘吁吁,且双腿都有些痉挛,这是腿部肌肉拉伸所致,需要放鬆。 至於西风,已经被甩在身后了。 普通狗的速度在20km/h到25 km/h左右,而细犬,狼狗,好猎犬,能达到30到40 km/h,但这是指平地,至於山路,那速度会减弱,而且也没那么大耐力,坚持半小时奔跑。 但李建国一定不担心西风跟丟,毕竟他是草上飞,並不是直接飞,以西风的能力,怎么可能跟丟,追上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他坐在地上,点了一根烟,等一根烟燃尽,终於看到了西风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嘿嘿,你迟到了五分钟,该减肥了,你可是很优秀的猎犬,不能跑可不行。” 西风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撇过头去,趴地上不搭理他了,不过它伸著舌头,还在不停的喘。 第374章 完犊子了,被包围了 可见西风確实跑得很累,毕竟是十几公里山路,即便是狗子,那也是够累的。 李建国也不催促,静等狗子喘匀了,歇息够了,这才拍了拍狗头,带著它赶往伏击点。 所谓伏击点,就是情报里说的那个地方,等抵达,李建国寻找制高点即可。 一人一狗,抵达时已经看到了惊慌失措的野猪。 “西风,走。” 一人一狗点头去了野猪前方埋伏,路上李建国还喋喋不休对西风说道:“野猪后面被狼群追赶,你只会悠著点,別被狼群盯上了,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你负责阻拦野猪乱窜即可,剩下的交给我,你要时刻防备有狼群窜出偷袭。” “切莫大意哦。” 拍了拍狗头,也不知这货听懂了没?反正他自我感觉,西风是聪明了,但聪明到有没有听懂,他就不晓得了。 “狗东西,听懂了吗?” “倒是救不了你,你再想换主人,可没有了,倒是你只能当野狗了,倒是连个母狗都看不上你,那叫一个惨。” “汪汪!” “嗯哼?能听懂?” “行了,甭管你是否能听懂,自己放聪明点,狼群到了,你就躲远一点,你不是人家对手。” “汪汪!” “別汪汪了,汪汪你也只是一条狗,打不过狼的,那狼生生高出你一个头,体型都比你大一圈,你拿什么打?” “再说力气,一头狼的力量,能拖拽一个成年男人,你虽然力气也不小,但无法跟成年男性比较。” “所以综合判断,遇到狼,无论从力气,体型,还是咬合力,你都不行,完败,所以別犹豫,直接跑,懂了吗?” “哦,对了,跑你也跑不过人家,那就躲藏起来吧。” 被李建国数落了一路,很明显,西风低著头,一副无精打採样子。 “行了,行了,別有情绪,没法比的,人家是野生的,吃喝靠自己,那相当於悍匪,你就是一个普通猎犬,怎么比?” “比不过不丟人,哦不对,不丟狗,总之別灰心,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你的鼻子,嗯哼,鼻子?” 李建国摸了摸自己鼻子,貌似,他鼻子嗅觉不比一般狗子差,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嗅觉就会像打开开关一样,但只要他不集中嗅觉,就会恢復成普通人,也仅仅比普通人五感稍微优秀一些。 可一旦他集中嗅觉,或者集中视力,听力,那方面的功能就会加强,就像是黑白电视装了天线,那效果一目了然。 “你完了,嗅觉,貌似你也没什么优势了,唉那你就主打一个陪伴吧。” 李建国摸了摸狗头,狗头低的更低了。 都快把毛孩子说抑鬱了,李建国不再逗他,取出56半自动步枪,拉栓上膛。 “西风,走了。” 拍了拍狗头,对方低吼叫了一声,追了过去。 “这棵树,是方圆几十丈內最粗,最大的,最高的树木了。” “就它了,你躲藏好,看我手势行事。” 话音落下,李建国直接爬了上去。 这一等,就是十几分钟,直到听到一声猪叫,紧接著,大概二三十头,大小不一的野猪群,缓缓靠近。 李建国根本没敢露头,毕竟这棵树是挺大,但光禿禿的,啥也没有,他只能躲在树后隱蔽。 野猪是十分警觉的,別觉得它长得憨憨的,就跟傻子一样,实际上不然,它同样非常警觉,且嗅觉很灵敏,是狗的两三倍,能嗅到地下两米是否埋藏东西,可怕吧? 还不止呢,他能探查百米外的人类,或者危险,这是它的本能,厉害吧? 或许有人说了,那李建国躲树上,野猪怎么没发现?反而缓缓靠近?这不是找死吗?看来野猪嗅觉也不咋样。 人之所以是人,那是因为人有智慧,会动脑子,无论你嗅觉多灵敏,人只要处於上风口,你嗅不到气味,那还嗅个屁啊。 而李建国就是这样,或者说猎人必备技能,要掌握风口,並不是无脑包围,那小儿科的躲藏,在动物眼里,幼稚的很。 它们根据气味,就能判断附近是否有危险靠近,你躲藏在灌木丛中,压根没效果。 李建国掏出步枪,瞄准最大的一头炮篮子,数了一下母野猪的数量,足够了。 他低头,看向树下,西风正在仰头,时不时看他一下。 李建国比了个手势,西风当即窜了出去。 “大炮篮子,拜拜了。” “砰!”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正中眉心,大炮篮子巨大的脑袋被子弹带偏,当即身体倒地,抽搐几下就断气了。 李建国第一声枪响后,自然不会停,紧接著枪声响炒豆子,十一发子弹尽数打出。 “呼,这下发財了。” 放眼望去,死了一头大炮篮子,大概五百斤,冬天野猪,或者说动物,储存脂肪过冬,会比一般时候肥胖。 只是这头大炮篮子,没机会消化这一身脂肪了,除此之外,还有母野猪,整整三头,小野猪被西风咬住腿一头,被李建国打死了一头,大概七八十斤的。 西风咬著不放的,大概三十来斤,属於还未断奶的。 李建国走过去了发现小野猪没啥事,当即把他收到隨身田园里,在划分出来给野猪的地方,直接精准投放。 至於其他野猪,李建国直接收入到空间里,就在李建国一只手搭在大炮篮子身上,想收入到空间时,西风突然前肢匍匐,獠牙外露,开始犬吠。 “收。” 话音落下,最后一只野猪,消失在眼前。 “西风?你发什么疯?叫什么?” 李建国缓步靠近,一边观察西风。 前肢匍匐,犬吠,还齜牙咧嘴,这是防备姿势?有人?还是?狼群? 李建国瞬间紧张了起来,狼群还好,要是人,刚刚他收入大炮篮子,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就遭了。 不过用不到瞎猜了,很快答案揭晓了,因为自从西风犬吠后,对方就没想过隱藏。 一头接一头的狼,从灌木丛里走出,数量之多,竟然多达七十多头狼,而且狼王异常高大。 李建国,西风,一人一狗,连连后退。 他们被包围了,乖乖,这狼成精了?还知道玩黄雀在后这一套了? “別怕,別怕,有我在呢。” 李建国摸了摸狗头,安抚情绪不稳的西风,让它別再急躁了。 第375章 西风VS灰狼,李建国一场屠杀 不得不说,被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珠子盯著,这感觉確实不太美妙。 “跑!” 话音落下,李建国率先突围,同时枪声也接连响起,一旦有狼扑杀过来,李建国就利用轻功,一跃几丈高,脱离狼群,然后继续开枪。 最后他引起步枪换弹匣慢,直接掏出了手枪,还是双枪。 那枪声就更加密集了,噼里啪啦的。 一人一狗,边打边退,西风被围攻,李建国用枪替它解围。 好几次西风都差点被锁喉,都是李建国帮忙,开玩笑,七十多头懂配合的敌人,来自四面八方的伏击,如果李建国不是轻功卓著,能轻轻一跃数丈远,几丈高,怕是早就落入狼口了。 凭空弹匣他就换枪,把空枪收入空间,直接换枪,他空间收藏的枪很多,手枪也有不少,各种型號的。 李建国每一件都把玩过,擦过枪油,当然,弹匣都是装满了的。 李建国只需要上膛,就可以激发,大大节省了时间。 而手枪在李建国的收藏当中,有几十把不重样,型號完全不同的枪,光是重样的也不少。 於是乎,一场屠杀,诞生了,枪枪击中要害,这么近的距离,哪怕手枪威力有限,但打入头颅,也是轻而易举。 虽说铜头铁骨豆腐腰,形容狼头是铜头,很硬,致命点在腰上,但那是用冷兵器,比如射箭,对付狼最好射他的脊椎,但热武器,打头就好了,甭管你是铜头还是铁头,那都是一枪爆头。 狼尸一具接一具,杀的狼胆寒,就在狼王要下令撤退时,李建国的枪,没子弹了。 虽说步枪还有,但步枪,他没有填子弹,李建国给手枪装满子弹,是有原因的,他怕遇到危险时,隨时可以从空间取出一把手枪还击,子弹当然要填满了。 但步枪不同,这玩意太显眼了,你如果没背回来,突然变出一把步枪,你把敌人当傻子糊弄呢? 这玩意,你要是杀人灭口还好,可一旦暗处有人观察,暴露了,那他李建国就会成为眾矢之的,那不得研究研究,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手枪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虽然用其他手枪,作为保卫员依旧不好解释,但他的身份,决定了即便暴露李建国有第二把手枪,问题也不大。 但如果你突然掏出一把步枪,那事情就大条了,有种见鬼的感觉,为了不製造恐慌,拿错了取出了步枪,他就只准备一把步枪有子弹,其他步枪他都是空弹匣。 所以事到如今,要么给手枪换子弹,要么贴身肉搏,要么逃走。 很明显,李建国是不会逃走的,尤其是西风被缠住的情况下。 “西风,跑,我来断后。” 话音落下,一把柴刀出现在他手里,至於枪,他早就收进空间里了。 李建国极其大,一头扑咬过来的狼,被李建国当即一刀斩首。 另一边一只狼偷袭,李建国躲开,反手握住刀柄,向上一划,只听布匹撕开的声音响起。 “刺啦”一声,一头狼腹部被当场划开,还不等喘口气,李建国就地一滚,背后一头狼偷袭,被李建国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不等它回头,李建国握住柴刀,用力一扑,刀刃狠狠从狼背插入,直接贯穿地下,深深嵌入地里。 这时几头狼看到了机会,直接过来扑咬,西风动了,只见它如同一阵风,从侧面扑过来,把大它一圈的狼直接撞飞。 实际上,鄂伦春猎犬,体型並不算小,属於中型犬,成年公犬体重能达五十斤左右。 虽比不上大型犬,如德牧,成年公德牧,体重能达到70斤到百斤,而鄂伦春猎犬最大体重也就是五十斤。 狼就不一样了,狼分多重,有郊狼,灰狼之分,郊狼的话一般体重30斤到50斤跟鄂伦春猎犬相差不大,咱们说的大灰狼,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普通成年公狼:60~160斤 很常见 北方大个体:160~200斤 极限超大个体:能接近 210斤 所以说一头成年灰狼,能拖拽一个成年男子,比力气,你甚至比不过一头狼,起码他为了捕猎,天天锻炼,爪子的抓合力,能深深嵌入地里,往后拖拽时,任你怎么用力,他能拽著你后退。 咬合力自不用说,绝不是鄂伦春猎犬可比,那一口能咬断鄂伦春猎犬的脖子,在他眼中,鄂伦春猎犬就是一只小不点,隨口就能咬死。 “好样的。” 趁著西风偷袭成功,李建国就地一滚起身,当即提刀站在了西风身侧,护著它。 西风嘴角渗血,那是与狼群搏斗时,无意之间被撕咬划伤的,如果是单独遇上,它必死无疑。 西风不停的呜咽,李建国能听懂,这是惶恐,紧张,催促他快走。 如果鄂伦春猎犬有伙伴,它不会如此,哪怕是面对体型远超它的野猪王,它们都敢上前撕咬。 猎犬为了护主,能跟豹子拼命,哪怕上去也是一口一个被咬死,但它们依旧义无反顾,相互配合,试图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口肉。 所以才说猎人对猎犬好,那不是从来不是什么狗帮的规矩,而是作为一个人,本能的行为,试问猎犬为了护你,不惜用命去填,你怎么好意思,剥了它的皮,吃了它肉? 所以猎犬都是厚葬,没有拿来吃的,当然在这个时代,还能养狗帮的,那肯定是在狩猎上有些本事的,否则压根养不起。 “好了,別怕,別怕,有我在呢。” 李建国盯著狼群,缓缓下蹲,这个动作实际上是很危险的,狼群隨时会攻击,只有挺直腰杆,狼群才不敢轻举妄动。 但李建国不怕,他手握柴刀,跟狼群形成了对峙,狼群不敢轻易进攻了。 它们也意识到,这个人类,似乎並不好惹。 七十多头狼,被李建国杀成了不到三十头,若不是狼王还在,早就溃不成军了。 而李建国就是故意留著狼王的。 所以李建国除了一开始想跑掉,后来发现,他根本无需逃走,单凭轻功,这帮狼崽子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只有西风,成了他唯一的弱点,好在狼群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它身上,或许在它们看来,这位长得跟它们很像的近亲,不过是一个二鬼子,一个叛徒,给人类当走狗的背叛者。 有正主在,杀它浪费时间,等正主一死,杀它就是分分钟的事,哪怕是一条母狼都能轻易杀死它。 在它们眼里,西风就是个小不点,跟小鬼子似的,长不大,隨便一头狼都能把他咬死。 说鄂伦春猎犬是灰狼的近亲,很合理吧?或者说所有狗,都跟狼是近亲,毕竟它们没有生殖隔离,属於同一科,那在狼眼里,这种小狗,不就是小矮个子吗? 这话没毛病吧?但不管怎么说,李建国顶著对方要吃人的目光,还是蹲下,摸了摸狗头进行安抚。 西风的情绪,明显不再那么急躁了。 第376章 击退狼群,战果颇丰 “走。” 李建国领著西风,缓缓后退,因为已经僵持一会了,狼群没收到头狼的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对面只剩下区区不到三十头狼了,但李建国依旧没打算跟它们硬拼。 还是那句话,西风是他的弱点,如果他是带著一个狗帮来的,那他反而不害怕了,毕竟狼会相互协作,而狗帮也可以。 狼会相互配合,狗帮依旧可以,双方不需要势均力敌,只要有十几头狗,哪怕面对大虫,狗帮也未必不敢上。 但一个狗的时候,光是大虫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就足够猎犬害怕,惶恐了,但如果有同伴,那结果就截然不同,这就是两种状態,一条狗是个人,可以害怕,可以惶恐,多个,甚至几十个时,那就成军了,它们不知道害怕,不知道惶恐,只知道主人所向,它们不顾生死。 “嗷呜!” 头狼叫了,这是要发动攻击吗? 李建国手握柴刀,带著西风,刚刚脱离狼群几十米,来到了一棵歪脖子树下。 如果它们继续进攻,他就带著西风,先上树,把它安排好,看他怎么进行一场屠杀,真当他是泥捏的呢? 他甩了甩柴刀上的狼血,只要它们敢冲,李建国第一件事就是提上西风,转身上树。 狼虽勇,但不会爬树,他只需要把西风放在树上,自己跳下来跟它们玩玩也未尝不可。 反正他虽然不会什么刀法,但正所谓触类旁通,他好歹好几项功夫都到了宗师级,怎么用刀虽然比不过常年练刀的,但如何发力更省力,如何用力更具备威力,他还是一通百通的,毕竟功夫宗师不是白叫的,这格在光头时期,是可以开武馆收徒的。 当然,现在也可以,但完全不是一回事。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开馆收徒,学几天跆拳道,开个馆,练小学生练习,自己顶多是个黑带,还可能是拼夕夕自己买的。 可清末,光头时期就不同了,你想开武馆,首先要拜码头,当地开武馆的同意了,你才能开,美其名曰,替全城百姓称一称你的斤两,免得误人子弟。 可以说你想开馆收徒,首先要跟其他武馆大师傅过几招,或者战平,或者战胜几个不同流派的武馆大师傅,你才具备资格收徒。 当然,每个地方的规矩不一样,但大致如此,不是你想开,那你就开,万一你坠了人家武馆的名声,遭殃的可不只是你,其他武馆也一样受连累。 就像是中医,有牛逼的人吗?当然有,但多嘛,凤毛麟角,这就导致一群不合格的人败坏了这块金字招牌,导致都不信中医,觉得它是玄学,只能说一句,无知。 它要真是草菅人命,国家能由著他来?那当年打击神神叨叨,连佛祖金身都砸了,你一个中医,算什么? 只能说中医是经验学派,本身出师就难,都是从儿徒开始学,往往到结婚生子还未出师,四十郎当岁,才有开方,跟著师父学的诊断的机会,你想变现?来钱快?那不可能,这就不是速成的事。 当然了,也有人拿一些中医理论说事,什么拿屎看病,无稽之谈,可科学尚且是现阶段最接近真理的认知。 你凭什么要求中医之前的理论就一定是对的?尝百草是在干嘛?在探索。 “咦,它们竟然没有发动进攻?这是……要退了?” 李建国发现,狼群在缓缓后退,原来刚刚头狼的一声吼,不是进攻,而是撤退。 李建国这时候是有把握一枪打死头狼的,但他没有那么干,一头狼王而已,除了体型较大,狼牙更锋利,毛色更鲜亮,也没什么不同。 体型大,这是狼王的基础,如果打不过其他狼,那就不是狼王,所以体型一定比其他狼大,毛色更为鲜亮,那是因为狼群等级森严,狩猎成功后,狼王先吃,他吃饱了,残羹剩饭才留给其他狼。 而其他狼也会根据等级,依次享受美食,战力越接近狼王,谁就能第二个吃,以此类推。 一个吃得饱的狼王,毛色自然鲜亮,而其他尤其是战力不行的,那几乎皮包骨头,饿的眼珠子都是绿色的。 这就是狼群的最底层,只能勉强果腹,甚至需要饿肚子。 但不管如何他能活,如果独自离开,独狼不占优势,很可能会活活饿死。 头狼享受一切劳动成果,包括交配权都是垄断的,其他公狼绝无可能繁殖,只有打败头狼,成为新的头狼,你才具备繁殖权。 这样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狼崽子的基因,必然不会太差,毕竟他们的父亲都是这批狼群的狼王,而只有成年后打败父亲,成为新的狼王,才有资格繁殖下一代。 踩著父亲,其他兄弟的尸骨登上王座,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而一般,老狼王败了,新狼王也不会杀它,只会驱逐它离开狼群,这就是孤狼的由来,不能说所有孤狼都是曾经的狼王,也有受伤,无力再战被驱逐出狼群的,但大多数都是老狼王被驱逐,形成孤狼。 而孤狼狩猎成功率很低,往往会饿死,毕竟学了半辈子协同作战,你让他孤军作战,它一时不適应,成功几乎腰斩,很正常,毕竟狼在人看来虽然凶,但在动物界,这个体型並不占优势。 一头狼的时候,遇到大一些的猎物搞不定,遇到豹子更是被虐的货,打工豹虽然怂,但一头狼,它还是不虚的。 与其说打工豹怂,不如说打工豹狩猎轻鬆,没必要死拼,毕竟甭管跟谁拼,被咬伤,就容易化脓,一旦发烧,那就容易凉凉。 而论速度,打工豹第一,只要发现目標,能轻鬆拿下,没必要跟其他猎食者玩命。 虽然怂,但也是一种生存智慧,狼之所以成群就悍不畏死,那是因为別无选择,不爭,那就得饿死,不协同作战,同样是个死。 別无选择,而打工豹不同,它狩猎堪称第一,成功率也不是其他猎食者能比的,人家是贵族没必要跟你泥腿子比凶狠。 这么一想,是不是就理解打工豹为何怂了? “走,过去瞧瞧。” 狼群后腿,很快消失在李建国视野中,李建国带著西风缓步靠近刚刚的战场。 李建国手握双枪,他已经把所有手枪子弹填满了,放在空间,隨时可换。 再遇到那群狼,他能把所有狼全部留下。 第377章 还在山里?要过夜吗? 一人一狗,谨防偷袭,小心翼翼靠近刚刚的战场。 “西风,去,看看它们走了没。” 李建国指了指它们消失的那个杂草方向,狼群就是钻入杂草区消失不见的。 “汪,呜呜嗷呜~。” 李建国竟然从这几句狗语里听出了委屈,但李建国丝毫没惯著,朝它屁股就踢了一脚。 “少来这套,赶紧去。” 西风委屈巴巴,低著头往前走,中途还回头看了一眼,仿佛期待李建国改变主意。 “赶紧的,磨磨唧唧,你反应那么快,对方一下咬不死你的,有我在,你怕什么?赶紧去。” 李建国紧了紧手里的枪,示意对方抓紧。 碍於李建国威势,西风还是去了,钻进草丛中,四处乱窜了一圈,没发现有埋伏的狼群,屁顛屁顛跑了回来。 回来时摇著尾巴,伸著舌头,仿佛很开心的样子。 “没发现?” “话说你不是狗鼻子吗?对方有没有走,你竟然还知道,罚你晚上少吃一顿。” “汪,汪汪!” “你都跑不动了,少吃一顿,就当减肥了。” 李建国不顾西风反对,自顾自开始收拾狼尸,一共三十四头狼,有大有小,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大炮篮子(公野猪)一头,五百斤,母野猪三头,每头不低於二百斤,是成年母野猪,小野猪一头活的,一头死的,死的大概七八十斤的样子,活的三四十斤左右,已经存入隨身田园养著了,关键是这是一头小母野猪,长大可生崽。 他空间本就有几头野猪,加上这头小母野猪,等长大了,一起繁殖,改善一下基因,虽然野猪繁殖也不在意什么近亲繁殖,但能改善一下,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不然吃一群白痴野猪,李建国怕降智。 “走了走了,这里已经没什么收穫了,回去。” 回去李建国就不急了,也没有拼命奔跑,一人一狗慢吞吞的,像是享受生活的踏青者,只有路过高灌木丛,有树木的地方,李建国才会取出枪枝,谨慎许多。 这不仅防狼,也是怕土豹子偷袭,这玩意吃过人的都知道,它会专门锁喉,一招致命,根本不给你反抗机会,而且是偷袭。 土豹子这种生物,一般都是从树上直接扑杀过来,精准锁喉,一口下去就让你当场丧命。 当然,没吃过人的土豹子,发现人类,第一反应还是逃走,只有走投无路,或者冬天饿的不行时才会偷袭人类。 你以为之前的狼群死了一半为何才撤离?因为冬天不好狩猎,它们盯上的猎物被李建国截胡了,关键你截胡就截胡,猎物消失了,那它不找你拼命,找谁拼命? 或许死伤过半,让头狼清醒了,这才撤离,冬天,是食肉动物的一道坎,不好活动,许多动物都冬眠,不怎么活动,这就像是在躲猫猫,不太好找。 饿肚子更是家常便饭,好不容易遇到,哪怕是碰到犀牛,狼群也会衝上去试试。 不过好在李建国贏了,那就不是你吃我,而是我吃你了。 “砰!” 三十丈外,一只野兔,被李建国一枪打爆了头。 西风像一支利剑,在枪声落下后,直接窜了出去,没多久叼著失去头颅的野兔回来了,足足五斤重。 “乖乖,这只野兔,偷吃集体白菜了吧?吃这么肥?” 农村的小伙伴都清楚,冬天尤其是下雪后,七八十年代人,都会去草垛里,用网子套野兔,有的拿兔子枪打兔子,所以冬天野兔並不会冬眠,反而因为大雪覆盖,行踪一览无余,更容易暴露。 “不错,不错,挺肥的,来,你带著吧。” 李建国拿绳子,把兔子绑在西风身侧,让它带著兔子,大冷的天,他才懒得提著,冻手。 西风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仿佛觉得他太摆烂了,跟了两任主人,李建国是它见过最懒的一个。 李建国才不管那些,一只五斤重的兔子,又不重,掛在狗身上,很合理。 除了这一只兔子,这几十里山路,他们还受过了两只野鸡。 山里其实並不缺这种小动物,但很难碰到,也就很难满足猎食者的胃口,比如狼群,即便抓住三只兔,两只野鸡,又能如何?七十头狼,压根不够分。 头狼如果不能带领部下吃饱,甚至出现饿死的情况,狼群可能会解散,甚至逃离狼群,这都是有可能的。 它们缺的是大型猎物,如一头野猪,足够七十头狼美滋滋吃一顿了,哪怕是一头二百斤的,也足够果腹了。 所以山里的野鸡,野兔,还是蛮多的,去的时候毫无收穫,那是李建国全速奔袭,並未停留的缘故,但回来时,他可是不紧不慢,发现猎物,也理所当然,毕竟这可是十几公里山路,哪怕是运气一般,也该碰到一些猎物了,毕竟哪家猎人进山会跑十公里路程? 不能说没有,但不多,毕竟一个人狩猎,十公里,怕是遇到危险连求救都做不到。 当然,李建国绝对属於例外,毕竟他根本不怕什么遇到危险,大不了他把木质房子放出来,那就是遇到一头熊,也能顶几下拍击,而只需要一会功夫,李建国的步枪足以上膛了,而黑瞎子虽勇,但近距离,只需要一颗子弹穿过头颅,就能致命。 开玩笑,56半自动步枪,能打一千多米,还打不穿黑瞎子头颅?你真当它头颅是铁做的? 何况56半可是半自动步枪,能连发,一枪不行,那就两枪,手枪是拿黑瞎子没办法,除非你枪枪击中眼眶,但56半足以摧毁对方的头颅。 哪怕一枪不行,那就多来几枪,十一发弹容量,不信送不走一头黑瞎子。 所以李建国有底气,何况他轻功冠绝当今,躲避黑瞎子並不难。 这就给了他充足底气,敢一个人只身犯险,来深山。 换做旁人进入深山十几公里山路,说个最简单的,你打到一头野猪,你怕是带不回去,有什么用? 就算是七八十斤的小野猪,你扛起走十几公里山路试试,光是小野猪流出的血,吸引来的猎食者,都足以把你撕碎。 为何许多老猎人,打到猎物会把猎物开膛破肚,把內臟掛在树上,敬山神? 说白了就是用血腥味吸引目標,然后猎人扛起猎物赶紧转移,有更血腥的內臟气味吸引,猎物身上流出的血,那点气味也就不足为虑了。 猎人也就更安全了,你可以不迷信,但往往古人的智慧,就藏在这种看似迷信的行为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把经验告诉你,你不信,告诉你迷信,更容易让人相信,这就是人性。 所以看似猎人遵守老规矩,敬山神,殊不知,也是在救自己命,所以才说,有些规矩,你可以不懂,但要理解,这可能是某种特殊情况下,诞生的规矩,只是在当今看来非常奇葩,但或许在那个时候这是最优解。 第378章 返程,满载而归 “原本还想住下的,但看时间,貌似来得及。” 李建国当即决定,返回。 一人一狗,跑回纺织厂叫人,尤庆志毫不含糊,让人通知运输班,直达雾灵山下,尤庆志带队,领著兄弟们去了山里,李建国早已安置好,把猎物放在一个不被发现的土坑里,用灌木和树木盖著。 “好傢伙,大丰收啊。” 尤庆志看过来,李建国直接开口道:“尤哥,咱可是说好的,你可別打我这几头野猪的主意,我这是帮哥们完成任务用的。” “不过这些野狼,我要来无用,倒是可以分配兄弟们,尝个鲜,也无需採购,就当我送的。” “这那成,你上次送了一整只狗,我们小队的人都吃了,都很感激你,过来帮忙,那也是应该的。” “咱哥几个,怎么都好说,您跟我老大冯晓天那是同学,您帮我,我就是不感谢您,也有我老大顶著呢是不是?可人家运输班,凭什么?” “这又不是出任务,咱们不能赚集体便宜,我把这三十头狼全部献给厂里,你让运输班跟我走一趟,运回我们炼钢厂,不过分吧?” “没问题,只是光开车,路上就需要四个时辰,等你抵达,怕是早就天黑了,你要不要吃了饭再走?” “不了不了,早点走,早点到家。” 李建国骑自行车,如果按一般人的速度,大概需要十二小时才能抵达,但李建国硬生生把时间缩短了一小半,他不怎么爱惜自行车是一方面,体力好也是一方面。 其实他可以假装没打到猎物,骑车独自返回,下半夜就能骑自行车返回到家,反正自行车上装了摩擦起电的路灯,可以一路照明,不需要一只手打手电筒,一只手扶车。 这种摩擦起电的灯,实际上要到- 1950年代末–1960年代初:国內开始仿製、量產,70年才大面积普及,这点很好理解,毕竟自行车都不常见,你怎么普及? 但60年確实存在这种东西了,叫自行车摩擦发电机(俗称“电滚子/磨电灯”) 只是不普及,但不普及跟李建国有什么关係,反正有卖的,他就说买的唄。 至於是不是真的买的,在哪买的,谁会追究?即便追究又能如何? 几人有说有笑把野猪扛上车,一行人呼啦啦上车,开车赶往纺织厂,西风一路追赶著骑车,自行车被人推出来,抬上车。 其他人下车,狼尸被一一抬下去,李建国跟隨尤庆志,去了一趟厂里,说明了一下情况,拿到运输班发车条。 理由也很简单,帮兄弟单位运输物资。 这时候都是国企,所以相互之间都是以兄弟单位相称,这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 何况李建国並不是为个人,他是在帮炼钢厂完成採购任务,或者说提供物资,更关键的是,人家不是白用他们的车。 可李建国明知把事情想简单了,对方一听说白送,当即诧异看了李建国好一会。 这才说道:“首先感谢李建国同志的慷慨,不过我们不能白要,你听我说。” 对方打断李建国发言,解释道:“狼肉不好吃,又柴又涩,但它好歹是肉,你知道黑市什么价吗?” 前面说过,目前全面停肉了,统购买不到了市面上,怕是只有工厂有份额,个人几乎停摆。 所以肉价飞涨,统购价八毛的猪肉在黑市卖八块,而狼肉更不值钱,但在黑市能买到1.5元一斤,一头狼算五十斤,出肉率约百分之四十。 三十头狼,一头算40/60斤,出肉率百分之四十,算一头狼出二十斤肉,总肉量:30 x 20 = 600 斤 按 1.5 元/斤,600 x 1.5 = 900 元 九百元,纺织厂要是稀里糊涂收了,这事传出去,可不好听啊,毕竟你啥也没给人家,就送人回家一趟,这也太黑了。 虽然三十四头狼,李建国偷偷留下了四头狼,只把三十头狼交给纺织厂,尤庆志依旧热情不减,毕竟人家李建国也需要尝尝鲜? 经过友好沟通,半卖半送,李建国收了五百元,剩下的说啥都不收了,就当是油费了,对方千恩万谢,说下次来,安排饭馆请李建国吃饭,厂里报销,让尤庆志负责作陪。 野猪一头没留下,全部被李建国带走了,其实纺织厂不是没想过说服李建国,留下几头,但李建国事先说明了,有尤庆志在,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西风,上车。” 临走李建国提著一只野鸡,递给尤庆志,这是单独给他的,让他带回去给孩子打打牙祭。 “另外,兄弟们帮了忙,我不能装没办到,这头狼你们剥了皮,偷偷燉了,尝个鲜吧,就当我请大家吃肉了。” 尤庆志自然客气客气,但李建国真心想送,他就顺势收下了,临走尤庆志对司机一阵叮嘱,让他好生开车,李建国是他兄弟云云,一阵叮嘱。 李建国坐在解放车前面,但西风需要坐下车兜里,自行车也抬了上去,野猪,四头狼尸,都放在车上。 “出发。” 李建国通过后视镜,能看到西风的狗头,伸出来往外看的样子。 李建国伸出头,示意它趴好。 “师傅,可以开车了。” “好嘞,建国同志,那咱出发了,” 经过尤庆志叮嘱,司机师傅態度明显变好很多,这货车司机,號称八大员,平时拽的不得了,当然,也不是无脑那种,就是对人爱答不理,常开车的人都知道,路狂症为何物,脾气没一个好的。 不过经过尤庆志的友好交流,师傅態度明显软化许多,对李建国也不再是单纯出任务那么简单,更像是对待一个老朋友。 可见尤庆志这个保卫员队长,在纺织厂还是有点能力的。 毕竟保卫员如果要为难你司机,那是真能找到办法为难你,光是各种查车,各种手续,他能烦死你,真要紧盯著你,你不倒霉都难。 所以千万別瞧不起看大门的,他想查你,有的是理由。 当然,一般也没有那种二货主动招惹保卫科的人,毕竟你跟一帮玩枪的较什么劲?那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那你最好祈祷自己不犯错。 “师傅认识路吗?” “哦,去过一次,但不太熟悉。” “没事,到了四九城,我来指路。” “中,那你躺著睡会吧,咱们还要几个小时才能到呢。” “没事,我也不累陪您说会话。” 李建国掏出烟,亲自给对方点上,李建国抽的,那都是好烟,一般的干部烟跟他比,那都的往后排。 第379章 都野猪惹的锅 二人一路聊著天就抵达了东城区炼钢厂,李建国下车,安排人交接,把野猪暂存在警卫科,临走,李建国给开车师傅拿了两条烟,目送他离去。 “建国,啥情况?” “马哥?你夜班?” “是啊,刚轮到我,我听小五说你半夜弄来了几头野猪,我这不立马过来看看,啥情况?” 遇到了马进城,当然李建国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把自己外出打猎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 李建国又骑车回到了家里,用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先打开妹妹房门看了一眼,二人已经早早睡下了,他又打开自己房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躺著一个女人,正是陈雅楠,李建国缓缓靠近,亲了她一下,对方感受到被压住了,缓缓醒来,就发现近在咫尺一张脸,想也没想,直接就是一拳。 好在李建国警惕,用手握住了拳头,另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是我。” 李建国鬆开手,对方呼出一口气。 “嚇死我了,你干嘛?” “你说呢?” “你滚。” 二人一阵打闹,当晚陈雅楠也没回去,被李建国抱著睡的,第二天还未天亮陈雅楠没打招呼就偷偷离开了。 李建国醒来,摸了一个空,突然觉得手里空荡荡的,这才发现,昨晚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那我嫂子呢?” “早就回去了,怕打扰你们睡觉。” 他也没说啥时候回去的,反正他也没说错。 “你们先坐会,我去洗漱,一会给你们做饭。” 煎了两个蛋,一人一碗小米饭,一人一根蒸油条,摆上了桌。 “就吃这个?” “不然呢?” “死丫头,忘了苦日子了?当初能吃到榆钱窝头,那都是幸福,这会小米饭加煎蛋都难以下咽了?” “汪汪。” 西风在一旁摇尾巴,示意它不嫌弃。 “没你的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李建国拿出几个剩下的馒头,放上昨天晚上的咸菜水,泡一泡,递给西风,让它去阳台上慢慢吃。 李小梅憋著一句话,没说,被西风几声汪汪打断了,紧接著哥哥去餵狗,等李建国一回来坐下,她就急不可耐要开口。 “哥,我没忘了苦日子,我也不是嫌弃吃的不好,我是说,这个,有点不顶饱。” “额……,这李建国就有些尷尬了。” “大早晨的,凑合吃吧,女孩子家家的,吃太胖不好看了,就当减肥了。” “唉……,你回来了,我们伙食反而变差了,还不如嫂子在的时候呢。” 李建国我看了,橱柜里有几道剩菜,刚给西风倒的咸菜水,就是那几道剩菜。 陈雅楠也知道,李建国能搞来新鲜蔬菜,虽然分量不多,但自家吃足够了。 虽然不可思议,但陈雅楠早已习惯了。 “我看是陈雅楠把你们的嘴餵叼了。” “才没有,是哥你做的难吃,还没有二姐做的好吃。” 李小兰也搭话,总之就是跟著李建国受苦了。 “死丫头,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堵不上你的嘴。” “喏,一人两块钱,中午自己加根鸡腿。” 李建国又递过去每人一斤肉票。 学校管饭但条件艰苦:正值三年困难时期,粮食极度短缺,午餐以白薯干、窝头、稀粥、瓜菜代为主,质量差、分量少,甚至出现过发霉食物。 所以加鸡腿自然是无稽之谈,但也能吃的稍好一些,具体怎么花,他就不管了。 吃饱喝足,打发走两个妹妹上了校车,他则是去了工厂。 走近警卫科就发现眾人纷纷看向他,昨晚是另一个中队值夜班,他就把看守任务交给他们了,毕竟这里是警卫科岂有跑这里来偷东西的道理? 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嘛?简直找死。 “啪!” 李建国打了个响指,摆了摆手,示意邢彪过来。 “咋回事?怎么围著这么多人,盯著看我?我是动物园的猴子啊?” 邢彪尷尬的摸了摸头,说道:“科长,您不是昨晚弄来了几头野猪吗?二中队,三中队的兄弟们在猜想,会不会分配他们,毕竟前面已经分给过我们三中队一次了。” “所以同志们猜测,您不可能老紧著三中队分,毕竟福利,哪有分两次的道理?论也该轮到他们了。” 好傢伙,李建国只想说,做梦想屁吃,他们没福利,跟他李建国有什么关係? “別瞎猜了,那是答应採购科,张明朗给他提供的採购任务,不过也不能说跟大伙完全没关係,起码迟早能吃到肉。” “哦,对了,你去通知张明朗,过来把野猪带走,省的被人惦记。” “是。” 邢彪立马转身去办了,他才不管二中队,三中队死活呢,虽然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也有些称兄道弟的熟人,但那是两码事。 他就知道,李副科长待他们不薄,这肉是人家的,人家没拿去卖钱,分给他们,那是情分,可不是人家的责任。 以他和张明朗的关係,以炼钢厂的供需关係,张明朗接收李建国提供的野猪,给他钱,合情合理,只要价格有先例,不单独给的天价,那谁也说不出啥。 肉是实打实的,谁敢说张明朗吃回扣?谁敢乱给李建国扣帽子? 至於二中队,三中队,那是他们队长拎不清,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轮到李建国了,人家也学他们,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时,对方反而急了,要求公平了,哪来那么多公平? “建国,建国,野猪我看了,哥哥什么也不说了,我先带走过秤,稍后再跟你说。” 李建国点了点头,张明朗也没客气,招呼人把野猪带走过称,三中队的人也过去帮忙,光靠採购科那点人,这几百斤肉,他们还真弄不走。 时间不久,张明朗来了,进入李建国办公室。 “建国,我来跟你匯报一下出肉率的情况。” “ 公猪:42% 母猪:45% 小猪:47%” “所以大公猪:出肉200多斤 三头母猪:一共出肉270斤上下 小野猪:三十多斤肉 整趟收穫:净肉大约五百一十多斤。” “距离目標八百斤,还差三百斤,不过这三百斤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来搞定,我手底下那帮人,也不能一动不动啊。” “三百斤,分派给他们,一人十几斤,应该问题不大。” 还不等李建国回答,房门被咣咣敲响,李建国还未回答,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两个人,一个络腮鬍,长得粗獷憨厚,一个戴眼镜,留著微微鬍渣,一副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样子。 一见有人在,强憋著怒气,对著李建国敬了个礼。 “李副科长。” 原本要等待李建国询问的张明朗,拿著单子,陷入了尷尬当中。 “呵呵,那什么,建国,你们聊,我先回去拾掇拾掇,一会再来跟你匯报。” “好,慢走不送。” 第380章 撕破脸?还是当面锣对面鼓? 李建国亲自把人送到门外,目送张明朗离开,这才关上了门。 李建国脸色当即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没管二人,自顾自走向自己办公桌,稳稳噹噹坐下,看向下方二人,那脸色拉的,相当难看。 “你们二人,闯进我办公室,何事?” 注意,李建国用的是闯进,而不是来我办公室,这说明他感受到有被冒犯到。 二人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出这弯弯绕,直接开口就是质问道:“李副科长,先前您给三中队分发福利,每人小十斤猪肉,唯独忘了我们二中队和三中队。” “这次又弄来了几头猪,总该有我们二中队和三中队的份了吧?结果你转手就给卖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是副科长,可不仅仅是三中队的队长,您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是啊,兄弟们都看著呢,您不给个说法,让我们回去,怎么跟兄弟们解释?兄弟们都眼巴巴看著呢。” 二人还在喋喋不休,殊不知楼道里已经人满为患,为首的正是邢彪,周浩,金鹏,还有整个三中队的眾人,都在趴墙根。 负责站岗的同志来稟报,说二中队长,三中队长,气势汹汹闯进了副科长的办公室,像是兴师问罪他怕出事,特来稟报。 好巧不巧,这个站岗的小同志,正是三中队的一员,他怕出事,直接跑回操场匯报了情况,然后邢彪,周浩,金鹏,一听这还了得,这要是打起来,那岂不会出事? 而且肉是分给了他们,他们是既得利益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吃肉的时候是科长,科长被围堵了,就成同志了。 该救还是要救的,於是一群人呼啦啦围堵到了楼道里,也就是负责看大门的是三中队的人,才没有闹出动静,否则这么多人趴墙根,站岗的早就驱赶了。 但爬墙根的是他小队长,他怎么敢? 於是形成了诡异的一幕,楼道里没有半点动静,但却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 邢彪也好,周浩也罢,哪怕是金鹏,都不是傻子,知道不能闯入,但如果李建国吃亏了,他们也不会置之不理,毕竟这么好的中队长,这么好的副科长,去哪里找? 再看办公室,气氛更加诡异,不安的因子仿佛漂浮在空里气,让人既紧张,又担心,还tm尷尬。 “啪。” 李建国等他们说完,重重拍了拍桌子,嚇了门外三人一跳,当然,办公室二人同样被嚇了一跳。 “就为了这事,你们就闯入我的办公室?干嘛?来质问我?” “你们可是中队长,成何体统?还有没有纪律可言?” 这几句话,还真把二人镇住了,虽然表面上看不起李建国,觉得他太年轻,跟他们儿子差不多大,但人家毕竟是副科长,而且要能力有能力,要手段,有手段,他们科长,也就是周元都经常夸讚李建国怎样怎样。 他们也不是瞎,知道李建国是靠实力上位,而不是走后门,毕竟李建国的家底,早就被他们扒乾净了,叔叔是军人退伍,留在了四九城定居,退伍后加入炼钢厂,属於最早一批。 由於军事素质过硬,没几年就担任了小队长,为人过於死板,还秉承在军队那一套,不受人待见,所以多年来一直没有晋升。 就看他叔叔办的事,你就知道他是什么性格,顶头上司的儿子在厂区打架,被他抓了,他竟然越级上报,把事情搞大,直接依法办理了,十分不给他上级面子,这种人怎么可能有晋升机会? 毕竟这里不是军队你不能啥事也按章办事,你需要懂一些人情世故才能生存啊。 可偏偏他叔叔是个死脑筋,最后就不用提拉,壮烈牺牲在岗位上,被评为烈士,是非常优秀,荣获一等功,他顶头上司只有羡慕的份,但那是他用生命换来的。 所以李建国就是替他叔叔入职的,能有什么背景?至於说他对象,別说没结婚,就是真结婚了,他老丈人也未必能毫无工厂的决定。 简单讲就是李建国確实没什么靠山,能走到今天这步,確实是靠实打实的功绩,他们也钦佩,但不代表能愿意让个小年轻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挥斥方遒。 所以真当李建国发火时,他们本能上还是有些怕的,毕竟谁都知道,李建国是靠功绩上位的,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並非浪得虚名。 许是被这紧张的气氛,压迫的透不过去,络腮鬍有些暴躁的情绪,有些压不住了,当即开口反驳道:“我们闯入你办公室,是我们不对,但你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吧?” “让我给交代?给什么交代?我需要给谁交代?” “蒋衡,汪伟,谁给你们的胆子跟我要交代的?” “肉是我自己打的,我想给谁给谁。” “我需要给谁交代?说我不公平?” “说我作为副科长,应当雨露均沾?应当人人有份?” “对,就是这个意思。” 蒋衡,也就是络腮鬍,一副誓不罢休,想听你解释的样子。 反倒是汪伟,一副被裹挟而来,还试图拉架的样子,这摆明是拿蒋衡当凯子,让他衝锋在前啊。 不过李建国不管那些,反正二人都来了,他才不管谁是自愿,谁是被裹挟的。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拎不清的东西。 “雨露均沾,你们也配?” 李建国丝毫不给面子,直接开喷。 “你们不来我办公室这趟,我还以为六大队只有我三中队一个中队呢。” “我认识你们是谁啊?凭什么雨露均沾?” “平时任务安排,你们找过我吗?” “各类情况,找过我吗?” “你们先无视老子的,反而怪老子无视你们,咋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二人万万没想到,这种职场小齷齪,就被李建国明晃晃点出来了,还堂而皇之讲出来了,不应该是谁都不讲透吗?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可他们不知道,李建国一向是不受窝囊气的,玩什么潜规则,玩什么小齷齪,什么职场规则,狗屁,不就是变著法的为难人吗? 好意思用职场规则来讲事,职场规则就是教你如何被欺负的有道理的? 狗屁! 李建国直接点明,你们无视我,那我也同样无视你们,这叫公平公正,至於说不顾周元面子,毕竟他们这么干,从另一层来看,不也是对周元表忠心嘛?李建国这样,貌似对周元表达不满。 但李建国一向是一码归一码,感到不爽就没有憋著的道理,杨厂长都做不到,他能让两个属下给为难住了?开玩笑。 第381章 一中队蒋衡,二中队汪伟 “怎么回事?怎么都堵在走廊里?” “你们在做什么?偷听?” “邢彪,金鹏,你们也是老人了,这点规矩都不忘了?还是你们中队对你们太仁慈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周元,他听说蒋衡,汪伟两个蠢货,闯进李建国办公室了,他就急急忙忙来了,哪曾想楼道里看到这一幕,刚好借题发挥。 他训斥眾人的声音,刚好能被办公室里的人听到。 周元在等,等李建国主动出来,然后说个情他就轻拿轻放,顺便把自己两个属下领走,也给李建国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是翻篇了。 毕竟谁手底下没几个蠢货呢,都相互理解嘛,反正蒋衡,汪伟来找李建国,绝对不是他周元指使的,他就是要来领走这两个蠢货,但直接进入李建国办公室,他会很被动,毕竟自己这一方並不占理。 蒋衡,汪伟,心中那种不公平,在周元看来就像是小孩子爭宠,觉得都给了小弟老三,那老大,老二就不是你们子女了吗?凭什么独宠老三? 可在周元视角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首先李建国並不具备向属下发福利的资格,福利只有单位,厂领导代表国家对工人的慰问,而不是个人对个人发福利。 首先你得是负责人,换句话说,你得是厂长杨志国,否则凭什么你发福利?你够资格吗? 很明显,李建国不具备这个资格,这点很重要,古代將军带兵打了胜仗,听过皇上赏赐,犒赏三军的,但大將军犒赏三军,或者说替皇上犒赏三军,你试试看,立马会被皇帝猜忌,他是不是在收买人心?他是不是想造反?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是位置不正,办了他不该办的事,引来的猜忌,当然,这时候没人觉得李建国想当厂长,那是无稽之谈,但李建国给予属下的,也绝不是福利,这点厂里不会承认,只能是李建国个人赠予。 李建国自己打的猎物,送给朋友一些,很合理吧? 怎么能说是福利呢?简直无稽之谈。 所以哪怕真闹大了,比如蒋衡,汪伟,在办公室跟李建国大打出手,闹得厂领导不得不出面,蒋衡,汪伟,也是必输无疑。 如果是福利,你要求公平,无可厚非,但工厂只能认定李建国的行为属於个人赠予,那就全凭李建国心意了,这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送给邻里邻居一些,还有好有坏,有的不愿意给,有的愿意给的呢。 这全是人家自愿的,你交情不到,人家不愿意给你,怎么还得罪你呢?你就那么想吃这口肉吗? 所以你看,哪怕闹大,打官司,都贏不了,这点周元早就意识到了,否则他早就要求李建国雨露均沾了,可东西是人家的,人家愿意给谁就给谁,至於说造成不好影响,让全厂工人期待值拉高,不太好。 那你看杨志国怎么做的就知道了,他让採购科,又紧急採购了一批物资,对过年福利,加重了,而不是选择申飭李建国,足以说明,杨志国怂了,並不想把矛盾转移到李建国身上,而是选择了迂迴的方法解决此事。 周元不知道杨志国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李建国手里,导致对方如此投鼠忌器,但从另一层面讲,也是李建国能力出眾。 杨志国都不想趟这趟浑水,他凭什么傻不拉几趟进来? 所以周元一直按兵不动,何况无论怎么分,该他那一份孝敬,人家李建国从未落下,那他何必站出来咄咄逼人呢?李建国要是一个怕事的,能逼得高层把他安排到警卫科? 周元不觉得自己比厂高层厉害,所以上面的人都不想招惹李建国,他同样不想。 別人不知道李建国厉害,可他作为科长,每次会议他都参加,他可是亲眼见证过的,尤其是那次公告栏事件,逼得高层发公告承认错误,硬生生把领导的面子放在地上踩,他当时就觉得只有两个字能形容,那就是“牛b”。 而另一边,李建国,蒋衡,汪伟,自然也听到了科长在外面的声音,但李建国丝毫没有出去的想法。 他在办公室对二人一阵训斥,他训斥的天经地义,毕竟他是任务实际落实者,这二人不听他的,出了事,到底谁负责? 人家说了,你李建国是副科长,老大周元发布任务,你具体实施,当然是你负主要责任了,其次才是周元的。 可李建国也有说法啊,我负责没问题,但起码要听我的吧?我都没指挥,凭什么要我负责?这二位爷听我的吗? 他就借著这次机会,当面锣对面鼓掰扯清楚,不听我的,没问题,但要把责任关係说清楚,以后出了事,你们自己承担。 李建国拿出一张纸,让二人签字画押,只要签了字,他保证不插手一中队,二中队的事,否则他们不来主动匯报,那就是有情绪,也属於有情绪对抗上级命令,不服从安排。 那他就可以定他们的罪,毕竟这里是警卫科,是最接近军队管理的地方,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不听命令,说你们错了,没问题吧? 所以李建国应当应分,占著理呢。 让他们签字?他们敢签吗?先不说责任需要自己扛,就说签了字不就等於承认自己对抗上级安排,对李建国这个副科长不满吗? 什么时候,上级任命,还需要询问下级的意见了?说李建国是副科长,那他就是,你算老几?你不服你就可以不听话? 这就是打上级的脸,同时也是拉周元下水,毕竟你一个科长,李建国过去了给你当副手,你就是这么让人家当的? 他初来乍到,你也是初来乍到吗?这二人你管得了,还是管不了? 管得了,那你就是故意纵容,管不了那更好,两个中队长,不服从警卫科长和副科长的安排,留之无用,直接撤职即可。 所以这是死局,签了字,或许李建国不会拿著去举报,但就等於把小命放人家手里,李建国那天不开心了,拿著这份签字,直接上报。 上面一看,好傢伙,这种事你都敢签?李建国敢放权,你就敢认啊?反了天了,倒时李建国在哭诉一下自己的难处,那他们二人,就可以直接滚蛋了。 毕竟李建国真就给你放权,你也不该签,或者说不该认同,因为这不合规矩,不服从上级安排,自己做主?那不就是独立吗?你当你是独立团呢? 所以二人虽然有些拎不清,但这行的规矩,他们还是门清的,知道自己不能签,可不签,那李建国质问的事就合情合理了,你既然愿意服从安排,那怎么不见你们来匯报工作?可千万別说无需匯报,没什么事。 有没有事,李建国安排的,他能不知道吗? 死局,前后都是死局,二人如坐针毡,就盼著周元破门而入解围呢。 第382章 是敲打?还是適可而止的克制 这一幕形成了诡异的一幕,外面周元训斥金鹏,邢彪二人,唯独落下了周浩,他给的理由也很简单,周浩刚从治安科调来没几个月,不熟悉警卫队的规矩,很正常。 但金鹏,邢彪属於三中队老人,曾经也是周元的老部下,他训斥起来没有任何压力,二人也不敢反驳什么,他们偷听是事实。 而办公室里,李建国对蒋衡,汪伟,同样训斥,二人隔著一道门,各自训斥彼此的属下,最后比起了声高,仿佛我只要声音足够大,对方就一定能发现我的存在。 李建国当然知道周元在门外,但他假装听不到,自然对蒋衡,汪伟,一阵训斥,別看二人年纪都比他大,但被李建国训斥的一点脾气没有。 毕竟你又不想担责,又不愿意跟李建国匯报工作,让李建国怎么开展工作?闭著眼安排吗?那出了事算谁的? 兄弟们因此受了伤,是算李建国无能?还是他们的小队长因为个人情绪对抗他这个副科长,没有及时匯报,导致李建国信息不全,才造成了损伤?这个责任谁负? 不说清楚,那就等於耍流氓啊,又让人家担责,又不告诉你具体情况,还要你安排工作,出了岔子,责任谁负? 虽然有理有据,但李建国不顾外面周元,选择无视的態度,自己在办公室造成的压迫感,还是让蒋衡,汪伟,如坐针毡,坐立难安,有些头大如斗。 而外面邢彪,金鹏,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周元越说越起劲,都快把邢彪,金鹏那点糗事全扒拉完了,其他普通队员都憋著笑,毕竟能听到自家小队长的糗事,这也是蛮有意思的,周科长认证,保真的瓜。 还是周浩,看出了端倪,周元想进办公室,但碍於自己比李建国高半级,觉得这样进去,有失身份,毕竟李建国正在训斥的,是他的属下,他进去领人走,怎么说? 难道要他堂堂科长跟副科长道歉?又或者逼迫两个蠢货认错? 看出端倪的周浩,决定不能再等了,李建国不出来,自然有不出来的理由,他不想低头,既然决定衝锋,那就不会因为周元的到来就停止,否则对著二人的质问就成了笑话。 可在这么下去,明显不行,周浩当机立断了,出来打圆场。 “周科,周科,消消气,消消气,老邢和老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听说一中队的蒋衡,二中队的汪伟,去了我们李副科长的办公室,我们好奇,就过来看看。” “是我们不对,我们马上找副科长承认错误,认罚认罚,是不是?” 周浩回头看向二人,接收到信號的邢彪,金鹏立马会意,李建国来到警卫科那天起,他们就是送出去的孩子了,落在周元手里,肯定会公事公办,但李建国不一样,他们现在是归李建国管。 换句话说,那就是亲儿子的待遇,李建国未必捨得真惩罚他们,但周元可就未必了。 二人內心吶喊,老领导,何至於此,当年我们也是你掌中宝啊,这送出去的孩子,终究是不再亲了啊。 “对对对,我们找李副科长承认错误去,马上去。” 三人不再停留,几步就到了门前,抬手就敲。 “啪啪啪。” 三声敲门声响起,办公室里的训斥戛然而止的,这时候如果放邢彪三人进来,周元就可以光明正大跟著进来,询问发生了何事,然后找个藉口把人领走,既不是面子,又无需低声下气,可谓是完美解决。 “谁啊?” “队长,是我,周浩啊,我们来找你承认错误来了。” “外面候著,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们。” 李建国门都没开,明知周元在外面,明知这是台阶,可李建国偏偏不走,蒋衡,汪伟,二人心都沉到了底,这李建国,要闹哪出啊? 大家相互理解,你退一步,我退一步,相互给台阶,不好吗? 其实周浩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虽然勉强在警卫科站稳脚跟,但那是建立在不与周元为敌的情况下。 一旦撕破脸,起码蒋衡,汪伟,都站在科长那边,李建国只带领三中队和早就被架空的冯晓天,岂不成了活靶子? 冯晓天虽然是大队长,但他指挥不动蒋衡和汪伟啊,只有李建国的三中队愿意听从冯晓天的话,可这点人跟两个中队,六十人比起来,那就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冯晓天如果站在李建国这边,也不是不能斗一斗,起码冯晓天跟周元同级,按理说队伍的事情,归冯晓天负责,周元直接插手,这属于越权。 他並不占理,所以斗起来,旗鼓相当。 周浩脑子一瞬百念,一下想了许多,但他还是决定在试探一下,万一理解错了李建国的意思呢? “那个队长,科长也来了,可能找您有事。” 这就等於点明了,如果李建国说,我在处理紧急公务,稍后再去科长办公室,那就等於完全没给周元面子,也就落实了周浩的想法,李建国想跟周元斗一斗,或许是他的意思,也或许是冯晓天的意思。 谁都知道,二人好的穿一条裤子,李建国去哪里任职,冯晓天必然要求调任过去,而且人家有那个实力,职位任他挑选,只要不是升职,而是平调,隨他挑。 平调那就不算是假公济私,公器私用,毕竟即便是国之栋樑,也会安排子女的前程,哪有自己是国家大官,反而对儿子说,你回去种地吧,我不能给你安排工作。 这种人有,但並不多,大多数来只要维持一个原则就算是好官,那就是升迁的事,要靠政绩,实打实的,別看他的面子,一点小事就给升一级,那不行,至於说什么岗位,適当可以挑选,只要不是非常紧俏的工作岗位,动用一些父辈的能量也无可厚非。 別人能不能接受我不清楚,反正大部分人能接受,有能力不用,那才是傻,但肆无忌惮用,那也不行,给个公平的舞台,任由晚辈去创造可能,才是最佳选择。 冯晓天就是这样,你是当保卫员合適?还是干行政合適?又或者当公安合適,无所谓,只要是属於平调,也不是不可以,但升职必须无可挑剔,不能动用家里的关係。 “哦,科长来了?” 李建国没有像周浩想的那样,而是亲自打开了房门,面带笑容的让周元进了办公室。 第383章 蒋衡,汪伟,被冯晓天带走处理 “建国同志,这是……?” 他指了指如同鵪鶉的蒋衡二人,周元假装不知,李建国也乐得配合,於是解释了一番。 接下来就是周元表演了,他痛斥两个老部下,並且当场提出了自己的改正方案,命令二人必须照做,否则他就让二人好看。 周元不知道蒋衡,汪伟,拒不配合或者说故意刁难嘛?不,他知道,由始至终他都知道,但他没有管,换句话说,他也想看看,李建国是带著什么態度来的。 这就是一道考题,能通过一件事判断这个人的態度和风格,甚至能看出他有多大野心。 到时候他在出来收拾烂摊子,为时不晚,这就是周元的想法,他是比较纯粹,不喜欢爭斗,但那是相对而言的,跟厂高层比,他確实如此,但跟下面的人比,他想的无疑会多一些,否则他凭什么能当科长? 这个社会就是个大染缸,你不能要求人家一成不变,他也是人,他也会受到环境影响,他只是对蒋衡,汪伟的行为选择了默许,但他本人並没有故意刁难李建国。 而没有第一时间帮李建国扫清障碍,就是为了看看李建国的所作所为,这只是一道考题。 可如今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默许成了利刃,隨时会指向他,那他就必须及时拔掉才行,以免伤及无辜。 “这两个蠢货,我会严格批评的,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建国同志,你看如何?” 他用了建国同志这个称呼,说明这是正式场合,正式用语,表达他对此事的重视,而非和稀泥,当然还有另一层含义,那就是在表达自己的冷漠態度,让你小子適可而止,不然我可发飆了。 后面这层意思,多少有些过度解读,但不否认有这层含义的可能性,毕竟之前他可一直是建国老弟,兄弟的叫的,突然这么正式,不得不多想一些。 “科长无需如此,科长作为警卫科老人,想替我分担工作上的困难,替我扫清障碍的心思,我理解,但这件事,终究是警卫队的事,咱们还是不要多管了。” “周浩。” “到!” 李建国突然在这种场合正式叫他名字,他条件反射一般,立马立正回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去通知大队长,就说我有事找他,让他来领人,他的兵,就该交给他来训斥,我们作为科长,副科长,不便直接插手警卫队的事。” 周浩看了一眼面色略显难看的周元一眼,立马敬礼,回了一句是,仓惶跑开了。 “周科,我这么做,你不会怪我越俎代庖吧?” 周元內心深处,是有些责备对方的,毕竟他那一句,警卫队的事,警卫科不便插手,对吗?当然对,带兵,训练,纪律,都是警卫队直系领导负责,冯晓天。 而安排任务是老周,具体实施是李建国,而执行任务的才是警卫队各队。 简单讲就是老周告诉你,安丘城来了一批军马,你去牵回来,然后李建国制定作战计划,然后冯晓天或者指定某个中队长带队去执行,或者他亲自带队打头阵,把马牵回来。 这里面有周元的事吗?有,大伙都是在执行他的命令,但事情却不是这么个事情,当兵的就应该听將军的,至於將军听谁的,那是將军的事,不能混为一谈。 李建国的潜台词就是老周,你越权了,人家冯晓天才是正主,即便要给说法,也是他给,还轮不到你。 当然了,他一个中队长,自然没资格让冯晓天这个大队长来他办公室领人了,那肯定是用的另一层身份,副科长,虽然这个身份依旧比冯晓天低半级,但双方身份不同。 中队长是冯晓天的兵,他是李建国直属领导,但如果是副科长,那就是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你警卫队配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不用问,李建国让周浩去请人,用的就是副科长的身份。 而且李建国用的是咱们警卫科不便插手,那就是警告周元,我不管,你也別管,这事人家冯晓天才是正主。 果然,周元听懂了李建国的潜台词,但他没反驳,作为老狐狸,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李建国辩驳,何况权利想收回,也要看冯晓天有没有那个实力。 当然,他也不是眷恋权势的人,他本来就是科长,他就是老大,是你传达他的意思,还是他直接下令,有区別吗?有点,但不大。 他下令,冯晓天除非觉得你这个命令是错的,否则绝不敢轻易拒绝执行,老实讲,他没必要,也无需揪著不放。 “队长,大队长来了。” 话音落下,冯晓天进来了。 “周科,您也在呢?” 路上周浩已经对他讲清楚了,他觉得他来就是来给李建国站台的,不能让外人把自家兄弟欺负了。 殊不知李建国压根没这意思。 “呵呵,冯队,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好,好的很啊。” 二人简单寒暄,李建国见事情进展差不多了,立马站出来把事情从头解释了一遍。 “冯队,您看这事可是归您管我和周科不好越俎代庖。” “您把人带回去吧。” “行,来人,把他们给我押回去。” 周浩,金鹏,邢彪,立马听令,安排人押送二人回去,虽然心有不甘,可周元没开口,他们压根不敢轻易反抗。 “周科,让您看笑话了,我们警卫队都是大老粗,您多担待。” 周元怪异看了李建国一眼,他要是没记错,刚刚他应该是说的咱们警卫科不便插手警卫队的事,他是站在警卫科一边的,冯队一走,这小子立马又成了警卫队的人了? 好傢伙,一人饰多角,你搁这演我呢? “李……副科长,还真是德才兼备啊。” “周科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被逼到墙角了,不得不站出来啊。” 那意思是发生了何事,你心里清楚,蒋衡,汪伟,跑他办公室来闹腾,到底谁纵容的?某些人心里有数,既然对方出手了,那他就没有坐以待毙的理由,必须跟著还击啊。 第384章 周元这是几个意思? 周元嘆了一口气,他知道,事到如今,事態已经有些难以控制了,倒不是说蒋衡,汪伟等人会怎样,而是说一旦他们受到惩罚的事情传开,一中队,二中队得不到肉。 呵呵,周元可以想像,这两个中队的意见会有多大,患寡而不患均,尤其是同属一个大队,差距如此大的前提下,他们肯定意见更大。 李建国净给他惹事,他也体验了一把杨志国无奈,不过杨志国可以动用採购物资,为平息工人同志的情绪,但他周元有什么?他如何平息两个中队的怒火? 你甭管对错,起码蒋衡,汪伟,算是为民请命了,是为了他们受到了连累,被处罚了,不仅不会被大眾拋弃,他们还会为他们的中队长感到不公。 到时候李建国兴许没事,毕竟肉是人家的,人家想送谁送谁,碍著你了?这就不是工厂採购的福利,他周元可没有分配权。 所以这官司打到哪里,李建国都占著理,顶多就是有些缺德,毕竟当著乞丐別吧唧嘴,是一种素质,李建国倒好,弄得人尽皆知,才惹来一中队,二中队的不满情绪,多多少少李建国要负点责任,但责任並不会太大。 反倒是他这个科长,当上级了解到,李建国故意绕过一中队,二中队不分给他们的原因,那就必然能得到一个惊人的真相,那就是自从李建国到了警卫科,一中队,二中队,一直在暗处跟李建国作对,甚至连匯报工作这种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时,你猜上级是怪李建国不公?还是怪他周科长默许? 毕竟周元是警卫科老大,瞒得过谁,也瞒不过他的耳目,他要是这点洞察力都没有,自己属下有没有向副科长匯报工作,这种事都不知道,这几个月时间,他是干什么吃的? 这就只有两个答案,第一,他故意纵容看好戏,第二,工作失职,作为一把手位置,连这点洞察力都不具备,自己部门出了这等岔子,他竟然浑然不觉,失职,素位尸餐。 无论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而且传言李建国是吴桂林的兵,一开始投靠的就是吴桂林,只是后来李建国太能惹祸,吴桂林才隱隱跟他撇开关係。 可谁知道这是真是假?万一是假装的呢?那他故意假装不知,会不会被吴桂林认为,这是对李建国的故意刁难呢? “建国啊,说来说去,还是我这个做科长的无能啊。” “我要是有能力,弄来肉,给他们分,一人十斤,哪还有今天这事。” “这事不怪你,蒋衡,汪伟这两个混蛋,见你年轻,故意给你使绊子,工作上拒不配合,活该不分给他们猪肉。” “我要是你,我不光不给他们肉,我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这两个王八蛋,我再三叮嘱,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这话是真是假李建国说不上来,但要说周元毫不知情,他不信,毕竟他前脚去了派出所,后脚周元就知道了,你告诉我他消息闭塞?可能吗? 可人活著,想舒坦一点,就不能凡事都较真,不然你就永无寧日,就像是垃圾盖,你掀开,刚准备把垃圾放进去,盖子自动关上了。 你再打开,它又关上了,你再打开,它又关上了,於是乎,你怒了,用力,用大力啪一声打开,甚至暴躁老哥,直接用全力,把盖子直接掀上了天,更暴躁的把垃圾桶都给砸了。 不可否认,这种人,这种事的確有,情绪是宣泄了,可有意义吗?该赔偿还是要赔偿,问题是垃圾桶没有思想,並不是想为难你,也不是针对你,只是刚好撞在了你的枪口上,让你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你,你才因为一点小事,一点就炸了。 是你倒霉,遇到了倒霉,你才觉得自己这么惨,遇到的所有事都不顺,是你的心態,让你进入了恶性循环,永无止境。 內耗谁,李建国也不会內耗自己,他不需要知道周元这话是真是假,对方姑且说,他姑且听,重点不在於他说了什么,而在於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出所料,没几句话,周元的目的就明確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建国,这两个熊玩意,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认罚认罚,我绝无二话,往后他们要是再拒不配合,无需你出手,我亲自帮你料理了。” 这话可不是周元怂了,而是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事长不了,他默许本来就是想看看李建国的反应,所以什么时候回归正常,在周元看来不重要。 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李建国又不是易与之辈,怎么可能放任两个中队不听话,还要替他们担责? 那他李建国不就成了背锅侠了吗? 可问题是他李建国真要那么怯懦,也不至於被人赶来警卫科。 所以何时回归正常,他並不在意。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上级,关注到此事,从而连累到自己。 这件事,可大可小,谁知道一中队,二中队这帮人会不会发疯,到时候惹出祸端,上级为了平息此事,拿他祭旗也犹未可知啊。 他可不想老了老了,因为两个猪队友,连累自己晚节不保,被调任,那他脸还往哪搁? 即便要退休,他也要退休在警卫科长这个位置上,而不是给他一个閒职科长,打发他去养老。 首先,周元给了保障,蒋衡,汪伟,要是再不给李建国面子,他周元会替他出头,亲自处理此事。 算是给足了面子,事实上,他只是冷眼旁观,並没有故意给李建国使绊子,这点李建国早就明白了,毕竟如果周元要给他使绊子,不会那么低级,像是权限不足的样子,这很明显就是蒋衡,汪伟二人的个人决定,至於原因,大概是因为他的年龄。 “建国啊,这两个蠢货,我就不不提了,他们针对你,那是他们活该,可一中队,二中队的58名队员是无辜的啊。” 李建国眉头皱起,这肉都被拉走了,这周元不会让他再拉回来吧? 周元要是敢提,李建国今天就得大义灭亲了,虽然干倒顶头上司,是职场大忌,但李建国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大不了再干一次。 可接下来周元的话让李建国的心思,彻底打破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老哥知道你本事大,你看看,能不能再弄点肉来?该多少钱,我个人出钱,就当是给一中队,二中队发福利了,好歹让他们家里人,过个安稳年,你说呢?” 第385章 老狐狸周元,冯队被架空? 周元这话一出,李建国就是一愣,啥意思?道德绑架他?还是將他一军? 他要一个人出钱,为一中队,二中队购买猪肉当福利?关键这锅是他引起的,对方还从他这里买,然后免费分给大伙? 这要是同意了,岂不是让一中队,二中队更加记恨他这个副科长?毕竟科长都想著自掏腰包了,你却要赚钱?这事不是你引起的吗? 可他要是不要钱,无疑就是被周元道德绑架了,相当於我捐款了,你也得跟著捐,否则就是不识大局。 这就让李建国进退两难了,但你能说周元错误吗?別说李建国,就是厂高层知道了,也不会责怪对方。 起码自掏腰包,为属下谋福利这种精神还是值得肯定的嘛,相比之下,李建国的这种只顾门前雪的行为,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不愧是老狐狸,三言两语就让李建国陷入被动了,而且还是当著很多人的面,不用周元故意外传,怕是明天就会弄得人尽皆知。 无论李建国答不答应,周元先得人心了,李建国看似贏了,把蒋衡,汪伟,交给大队长处置,间接性树立了威严,可周元这一出,无疑又將二人推到了眾人对立面,毕竟他们是新来的,天生就带有一份陌生感,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相信周元这个老科长。 可谓是算尽人心,这还是那个不懂权谋的周元小哥哥嘛?这怕是这行的专家吧? 毕竟是两世为人,他可不是年不到二十的小年轻,在思考到周元此举目的后他就知道,周元这老小子,是打算给他上一课啊。 “科长爱护属下拳拳之心,我替警卫队兄弟在此谢过了。” “只是此例不可开,若传出警卫科长为部下购买猪肉分发福利,试问,其他科室老大,若不效仿,又当如何?” “科长,怕是其他科室,很难做人来年开展工作,势必处处掣肘。” “您的心情我理解,可属下认为,此举不可行,一旦您亲自打破,我觉得,你就要考虑如何迎接其他科长的拳拳之心了。” 两个拳拳之心,第一个正常大表达,第二个,就略显调皮了,似乎在说,你不怕挨揍?那您就继续,可別说我没拦您。 您一个科长,花钱为部下买福利分发,那作为处长的吴桂林情何以堪?他是不是也要自掏腰包? 这治安科,消防科,政保科,可没一个省油的灯,你要是真这么玩,那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李建国是不好过,可您呢? 同时得罪几大科长,甚至处长都会有意见,毕竟觉悟这种事,你没有,我没有时,那就是大家都没有,可一旦有人觉醒了,那就得攀比了,其他人跟还是不跟? 跟就要花真金白银,不跟那就是觉悟不够。 部下少的还好,部下人数多的,只此一项,一年科长白干了,他能不对您恨得牙根痒痒? 怕是生吞活剥之心都有了,大家一起吃糠咽菜不好吗?你非要搞特殊,李建国一个副科长,不算什么,他代表不了警卫科,可周元不一样,他可是一把手,他要是这么干了,其他科长跟还是不跟? 这就是活活把人卷死的节奏吗? 李建国这话一出,周元也意识到了不妥,他要真这么干了,怕是会被其他科长合力套麻袋了。 別看他出身兵伍,可其他几个科长也不差,真要合力对付他,怕是他也只有挨揍的份。 而且这种事,其他部下还不好参与,个人又打不过,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想到此处,他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嚇了一跳。 还好,还好李建国提醒了他,这要是当场答应了,突然李建国会被一中队二中队记恨,可他更惨,怕是会被其他科长针对了。 “建国提醒的及时啊,我险些铸成大错,你说的在理。” 李建国之所以提醒,那就是不想跟对方鱼死网破,毕竟周元被其他科长针对固然不好过,可他和冯晓天必然站在了一中队,二中队对立面,这两个队怕是再难收回了。 李建国无所谓,他就是副科长,执行命令,也是执行周元的命令,他们爱听不听,到时候出了差错,別找他。 可冯晓天跟著倒霉啊,李建国还有个三中队,並不是一无是处,可冯晓天可就等於失去了三分之二的控制权。 这两个队要是铁了心,为难冯晓天怕是最难过的就是冯晓天了,毕竟他无法开展工作啊,只有李建国的三中队服从命令,怕是很难开展工作。 那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说他官二代就是不行,自己当著大队长,连手底下的兵都收不服,这算什么大队长? 至於李建国的三队,那纯粹是人家李建国有本事,愿意听他的,才不至於被彻底架空,若无李建国,那冯晓天就是个摆设,那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无能的標籤了。 这可是刨人祖坟啊,周元这一出,可是在规则內的绝杀,任你是官二代还是官三代,只要在规则內,哪怕是冯晓天的父亲,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叫技不如人,强行保他,冯家自然有能力,但没必要,因为你能力不足,上去只会摔个更狠的,谁都懂这个道理。 所以真有心培养自家子弟的,一般都是提供一个舞台,只要不是刻意打压,家族一般是不会插手的,规则之內,你玩不过人家,那说明你技不如人,冯这个姓氏给他的,就是一个舞台,一个公平的舞台,如果受到不公,可以告诉家里人,但如果对方是用规则內的手段击败你,说明你能力不足,那就別怨天尤人。 真动用家里的能力,保你上位了,你也是个废物,只会摔个更狠的跟头,绝没有第二个可能性。 正是知道这点,周元才不怕冯家,因为他不怕,他这个岁数,也没想过再升职,能在科长位置上退休,就是泼天幸事了。 至於说冯家插手对他报復,那不可能,他给冯晓天难堪,用的是规则內手段,没有以势压人,你自己能力不足,怪谁? 话锋一转,周元开口道:“建国老弟,那你说,这事怎么处理?若不解决一中队,二中队这事,兄弟们难免觉得不公平,来年不好开展工作啊。” 周元直接把锅甩给李建国,让他想办法。 第386章 赏罚分明,坑冯晓天 “科长,所谓赏罚分明,若无缘由,就分给他们猪肉,来年分不分?后年分不分?” “这可不是长久之计啊。” 李建国直接告诉周元,今年分给他们了,他们开心了,明年呢?后年呢? 周元很想说,那你三中队怎么分的?一中队,二中队就分不得了?你这区別对待啊。 似乎看懂了周元眸底的眼神,李建国直接开口道:“谁都知道,年底三中队配合公安那边,破获了几场大案要案,在此还有几个弟兄受了轻伤。” 这是实话,纵然黑市一看是公安就望风而逃,但被堵住的孤狼,那都是敢咬人的主,还是有部分弟兄因此受了轻伤。 黑市终究是不乾净的,他们扫荡,难免有人反抗,没死人已经是泼天之幸,受伤那不是很正常吗? 李建国配合公安局,对黑市扫荡,抓捕几个凶犯,重犯的事情,以及抓捕跨境潜逃犯的事情,周元都知道,李建国就是带领三中队去的。 这点他无法辩驳,难道说,你为什么只带三中队去?你怎么不雨露均沾,带二中队,三中队去? 周元还没有那么不要脸,因为蒋衡,汪伟,不服李建国,即便李建国去一中队,二中队调兵,碍於公安那边,他们或许会听令,但执行命令时,难免会掣肘,让大好时机错过了。 李建国不用他们,也就情有可原了,放著如臂使指的三中队不用,鬼才会用一群桀驁不驯的人呢。 除非李建国找罪受,想生气了,才会上赶著凑上去。 这话堵的周元无话可说,他也没那么不要脸,质问李建国当初为何不用一中队,二中队?如果用了,那今天不就可以雨露均沾,分给他们肉了? 是的,李建国的潜台词就是,我三中队年底连破大案,要案,甚至非法入境的潜逃犯,三十多人被他们联合派出所击毙抓获,兄弟们拿命拼的。 李建国体恤下属,自掏腰包,趁著年假,给他们分点肉,让兄弟们回去补补,调养一下身体,怎么了?谁敢说不? 何况他又没花钱,体恤手下,也是亲自进山打的野味分给大伙,谁能说他李建国做错了? 你体恤属下,你也进山啊,你也打野味啊,大山又不是李建国的,不让你进。 人家能打到猎物,那是人家本事,你不服啊?不服憋著。 这就是李建国说的,有功必赏,有罪必罚。 试问,你一中队,二中队羡慕三中队吃肉,那三中队拼命时,你们在干嘛? 五十多人跟三十个入境歹徒枪战,看似占据优势,可哪一战不是拼命完成的?敌人能引颈就戮让你杀? 兄弟们玩命,作为中队长他体恤下属,亲自进山打野位犒劳兄弟,谁能说他做错了? 你一中队,二中队,有脸喊不公平?还要雨露均沾?那就是抢伤病號的营养餐吗? 怎么好意思的?何其不要脸? 周元作为老狐狸,自然听懂了,李建国的意思就是三中队立功了,他给了奖赏,合情合理,想给一中队,二中队分肉,不是不行,但总要有个说法吧? 不然三中队拼命,岂不白拼了?凭什么享受同等待遇? 哦,脏活,累活,三中队干,年底分红了,一样多?凭什么? “建国啊,你的意思,我懂了,可问题是,如今已经到了,不分就很难平復民怨的时候了。” “蒋衡,汪伟,被处罚,天经地义,但一中队,二中队的兄弟们,未必这么想啊,毕竟他们二人闹事,全是因为他们谋福利。” “这要是给了福利,顺便处罚了他们的中队长,那还能说上面铁面无私,功是功,过是过,可福利没有,还把他们中队处罚了,他们还不疯了啊?” 確实,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说破天,蒋衡,汪伟,也是为了大伙才大闹李建国办公室的。 至於说不服从命令啥的,这种事不能拿在明面上说,毕竟李建国安排的任务,他们还是听从了的,只是没有勤匯报,这是一种態度,但不是衡量对错的尺子。 常找领导匯报工作,说明投靠您了,尊重您,啥事都经过您点头,但本质上来说,中队长就可以决定一些事,没必要处处需要他这个副科长点头。 难不成你还给人家定一个不拍马屁罪啊?不拍你马屁还有罪了? 至於说一中队,二中队,不服他,故意刁难,总要实践出真知,你都没动用过一中队,二中队,怎么敢说这话? 抓捕歹徒,你用了吗?没用你怎么说什么不听你命令了?凭什么拿过来就说? 起码要因为某事大吵过一架,形成事实,你才敢说对错嘛,这都没发生的事,怎么敢说? 周元没有提,你为何不雨露均沾,用一中队,二中队?那今天不就不用烦恼了?那是周元要脸,知道即便李建国真用一中队,二中队,这两个憨逼,一定使绊子,不用是对的。 虽然没有形成既定事实,但周元还没有那么不要脸,咬著这点不放,说你怎么不试试?万一一中队,二中队听话呢? 大家都知道的结果,还是不要狡辩了,只会让自己难堪。 “既然科长体恤下属,想为他们谋取福利也不是不行,野味我来搞定,钱您一分不用出。” “这样您不用担心其他科长的刁难,但想要让一中队,二中队满意不难分给他们肉即可,可那样三中队情何以堪?” “这才是重点,所以还是那句话,要做到雨露均沾不难,难就难在师出无名啊。” “人家三中队是靠拼命得到的福利,他们凭什么一起享用?” “科长,咱们不能因为安抚大部分队员,就寒了三中队员的心啊。”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掰开了,揉碎了,解释给他们听,让他们明白,凭什么我分给三中队福利,而独独落下他们。” “在给他们一次机会,跟我三中队全体队员比一比,无论是格斗,还是枪法,或者是负重越野,障碍攀爬,只要能贏我三中队任何一人,我就给他发福利,做不到,那就接受最严苛的训练。” “年底前,做到了人人有肉,做不到,吃个屁,技不如人,还想吃肉?咱们警卫科不养閒人。” “你打算怎么训练?” “这事,可以交给冯队,到时候我让三中队的几个学的好的教官去训练,由大队长出面,带头训练,亲力亲为,谁也没法说什么。” “即便失败了,由大队长亲力亲为陪著,谁敢说耍他们玩?” 周元眸子一动,看了一眼李建国,让冯晓天带队,亲力亲为? 那就意味著要跟弟兄们同吃同住,一同训练,先不说大队长是否吃得消,真要一起度过二十天,怕是来年这一中队,二中队,就要改姓冯了。 但李建国句句在理,周元无法反驳,难道说何须那么麻烦,你带他们去抓几个贼,立几个功,找个理由给他们分肉就行,干嘛用训练激励他们? 这么无知的话,周元还讲不出来,毕竟功劳又不是大白菜,你想立功就有啊? 那就只能通过训练达標,来激励大伙,达標发福利,不达標,別说肉了,来年你还得接著练。 这样一来,三中队也说不出啥,虽然训练远没有跟人枪战威严,但这种行为无疑是把三中队捧起,让一中队,二中队追赶,何况三中队还要出人辅助大队长训练他们。 这种骄傲,远胜於一切,那点分肉的事,也就不值一提了。 贏了,达標了,分肉,无话可说,不达標,没贏,那来年继续,谁都不愿意轻易认输,承认自己不如其他队。 为了堵住那些输了不认的嘴,他还让大队长亲力亲为,陪著一起训练,谁敢说这是故意刁难?哪有让领导陪著吃苦,就为了刁难你的道理? 可这样一来,冯队收心,李建国摆平一中队,二中队的愤怒,周元也无需面对其他科长的围攻,一举多得,只需要周元放手,或者说放权,一切皆大欢喜。 第387章 周元放权,冯晓天入坑 “好,就依你。” 周元妥协了,或者说,他早就意识到会有这一天,关键在於周元並没有任何损失,他还是警卫科的一把手,科长,他讲的话,无论是冯晓天还是作为副科长的李建国,都要执行。 至於怎么执行,具体操作本来就不归他管,他就只作为传话筒,传达会议精神,监督执行,具体执行人,还要看带队的人根据实际情况,具体实施计划执行。 冯晓天,李建国抢他的权利了吗?没有,一点没有,人家只是拿回属於他们的权益,那为何周元会揪著不放呢?是贪恋这种掌控欲嘛? 都不是,周元是警卫科老人,让他把兄弟们交给两个陌生人,他不放心,他要亲自把把关,只有放心了,才会选择放权。 目前看来,起码李建国,能文能武,还不错,不过想就此收心,可不容易,还是那句话,周元不会使绊子,但也不会主动帮忙。 能不能收眾兄弟的心,还要看他们的本事,反正周元就是打算在科长位置退休的人,並没有晋升的想法,你说他胸无大志也行,说他性格不適合搞政治斗爭也罢,总之他离开警卫科,就浑身不舒服,你要真提拔他当个什么主任,什么副厂长,让他每天应付政敌,他寧可提前退休。 “行,那肉的事情,您交给我,我来搞定,就当做这次综合素质评估的奖励,咱们的兵,要有仗敢战,敢战必贏才行。” “哈哈,如何提高他们综合素质,我不管,但你不能故意刁难,掛羊头,卖狗肉,肉拿不出可以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但可绝不能故意刁难从而减少分肉人的数量。” “人心,经不起几次寒心,兄弟们用血用汗换来的,我不希望打半点折扣。” “明白,规则制定好,就不会改变,肉的事情,年底放假前,我一定搞定。” “好,你这个副科长,亲自向我保证的,我可当真了,到时候可莫要让我失望。”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元挥挥手,回去了,背影里,有完成任务后的释然,也有被李建国逼至墙角,不得不得妥协的狼狈。 他是想过放权,但绝不是这时候,无论是李建国,还是冯晓天,都太嫩了,把九十多人,相当於九十条命,九十个家庭的幸福,全部交给这二人负责,他怕二人担不起。 上级大人手一挥,就把李建国调来了,还带了个尾巴,把冯晓天这个二世祖也弄来了。 可警卫科,警卫队不是过家家,平时任务还好,但每隔几个月就有会一些秘密任务,那是需要用命填的,一旦遇到敌特搞破坏,那是要拼命的,年轻人衝动,一旦有人身死,他要亲自出面给死者通知,还要安抚死者那种无奈,不可言说。 所以他也不是贪恋权势,就是单纯不想那么简单把权力交出去,起码要让他放心才行。 但他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一个是官二代,一个是能让厂高层如避蛇蝎的李建国,没一个简单角色,放权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而另一边,李建国同样没想到,这天来的那么快,老实讲,对他而言,你周元放不放权对他没什么影响,周元下令他把任务布置好,通知几个中队长即可,具体执行他不需要他亲自带队。 周元既然敢不放权,势必会亲力亲为,询问清楚,安排妥当,这也是蒋衡,汪伟,这么几个月並不积极向他靠拢,为何事情没有出差错的原因,因为少了李建国,但还有周元啊。 任务就是周元下达的,李建国只是制定计划,而任务核心还有比周元知道的更清楚的嘛?没有,所以他亲自把关,怎么可能出错。 唯一让李建国不爽的就是一旦出错,可能李建国要背锅,毕竟他是具体实施方案的制定者。 至於说冯晓天被架空,那关他啥事?虽然二人关係不错,可冯晓天都没有找过他,他都不急,李建国急什么? 要是冯晓天跑来他办公室发牢骚,说自己被架空,让他帮忙想想办法,看在这么久交情的份上,没准他真能帮忙想个办法。 可冯晓天一直以学习如何当好大队长为名,一直在假装学习,对於蒋衡,汪伟,对他架空之事,只字不提,仿佛乐在其中,李建国清楚,这是冯晓天的二世祖病又犯了。 他这个病,就是难得偷得半日閒,能不管就不管,能拖就拖,能不负责他绝不往上凑,说好听点就二世祖通病,说难听点就是胸无大志,毫无进取心,一心躺平。 至於说既然没有进取心,那他为何死皮赖脸跟著李建国?因为跟著李建国是最符合他躺平,或者说躺贏的,他无需任何操作,只要站在李建国顶头上司这个位置,看李建国操作,他就能躺贏,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吗? 发现这个漏洞后,他激动的不得了,或者说这不应该叫漏洞,行为別人可做不到,毕竟不是谁都能立功如喝水。 李建国是个例外,而他冯晓天就是发现了这个意外,他既不想在同辈之间丟脸,给长辈长长脸,又不想又苦又累的往上爬,哪怕是兢兢业业工作他都觉得无趣。 这种人,也就只能躺贏了,而躺贏的目標就是李建国,当然,他也挺够意思,没有白白占李建国便宜,起码李建国需要什么,如防弹衣,他能厚著脸皮去找发小借。 思考一下,他是同辈之中最没有出息的,哪怕他家世不凡,可他的髮小,谁家能简单了? 他去找人帮忙,势必要低三下四,本来嘛,人家就瞧不上他,他能为了李建国受著发小调侃把东西借来,也实属不易。 与其说给他面子,不如说给他家面子,毕竟他不行,但他几个哥哥,弟弟,那可行的很啊。 这里不是说哭诉冯晓天受了多大委屈,而是说冯晓天能为帮李建国,体现自己的价值,而受委屈,只能说他懒是性格所致,但他够意思,没有高高在上,同样是性格所致。 有利有弊吧,遇到这么一个喜欢躺贏的朋友,李建国能有什么办法?能拉一把算一把唄。 但这次不同,他要治一治对方这惫懒的性子,稍微改变他一下。 第388章 炸裂式发言,特训开始 转过天,李建国站在了冯晓天办公室,气氛有些诡异。 冯晓天一脸诧异,一脸难以置信。 “你是说,你让我跟一中队,二中队,那帮人同吃同住,还要一起参加什么二十天魔鬼训练?” “不去,不去,谁愿意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李建国眉头紧皱,掰开了,揉碎了给他解释,让他明白,他这是收服人心的时候,他也不想被人架空吧? 可冯晓天想了想,大冬天在操场挥汗如雨的样子,他寧可被架空,被架空多好啊,活少,还工资不少拿,职位说出去还体面,谁会知道他被架空了啊。 “不行,不去也得去。” “金鹏,周浩,给我把人拽去操场。” “是。” 二人一左一右就要上前,冯晓天疯了,死命抓著办公桌不放。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大队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李建国,你別害我。” “我怎么会害你呢,我只是让你走出舒適区,跟隨大伙训练。” 李建国挥挥手,周浩俯身一把拽住冯晓天,背上他就往外跑,金鹏在后面扶著,二人合力,把人从办公室活生生拽了出来。 一路上不少人憋笑,李建国也不在意,他就是要改变一下,冯晓天这惫懒的性子。 冯晓天年轻时,是接受过军训的,这事李建国听冯晓天吹牛时提起过。 他虽然不知道冯家是什么等级,冯家老太爷是谁,但根据这个时代判断,估计他家老爷子,应该是军中將领,冯晓天几个哥哥,有在军中的,有走仕途的,反正活的都不错。 几个叔叔更是厉害,混的都不错,这也是他能当二世祖的原因,因为养得起,除了他家老爷子看他就免不得责骂几句,其他人还是很关心他的,这说明他这个家族,还是蛮不错的,挺有人情味。 “快看,周队背的是谁?” “额……好像是大队长吧?” “不能吧?” “没看到李科长也在嘛,肯定是冯大队长。” 没错,別看冯队存在感很低,但也不是默默无闻,毕竟能把架空过成度假的,只此一家,別无分店。 这种奇葩,那当然会有一些知名度了,不说人尽皆知,但他的性格,在治安科时就人尽皆知了,毕竟李建国火了,他的顶头上司,没有不火的理由。 “李副科长,一中队蒋衡,二中队汪伟,带领全体队员向您报到。” “好,接下来,欢迎咱们大队长,冯晓天率先发言。” 这里冯晓天最大,哪怕是李建国这个副科长,本质上也低半级,人家冯队可是跟周元同级,正科级干部。 操场站著三波人,分別是一中队,二中队,三中队,李建国就是三中队的队长,他是副科长兼职三中队长。 所以只有一中队,二中队向他报到,他总不能自己一饰两角,自己向自己报到吧?至於让周浩代替,没必要。 人群让开,冯晓天早已被放下,他正在整理衣衫,狠狠剐了李建国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迈动沉重的步伐,走向讲话台。 体面话,或者说政治圈的事,冯晓天耳濡目染之下,比李建国更熟悉,一些正能量的话,从冯晓天嘴里讲出,讲的丝毫不比一些大官差,面面俱到,单从发言来说你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摆烂的货。 掌声响起,响彻操场。 “好了,下面我来简单讲几句。” 就在冯晓天试图挣扎,拒绝跟隨训练,想把这事当场宣布,反正他一旦说了,你一个副科长,总不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跟他辩驳吧?还有没有大小王了?还分不分尊卑了? 可李建国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他即將犯病,立马打断他,让他结束了讲话。 还被周浩,金鹏,拉下了讲话台。 当然,是那种请的方式,儘量不让眾人看出来,否则怎么帮冯晓天树立威严?更別说收人心了,谁会愿意跟隨一个惫懒货? 跟你混啥?学习不翻身如何避免长褥疮嘛? 冯晓天虽然惫懒了一些,但並不是骨子里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別人看不到他的优点,但李建国长期跟他共事,还是知道冯晓天身上的闪光点的,其一,他没有任何官二代的架子,平易近人,他哪怕官职比你高,但也不会以势压人。 其二,他懂回报,並不是占便宜没够的那种人,知道礼尚往来,还知道真心换真心的道理,在他这个身份下,明白何为真心换真心著实不易。 其三,这人讲义气,虽然这是优点,但往往也是缺点,但这种人你愿意跟他相处,他起码不会害你。 没架子,懂感恩,讲义气,哪怕是扫厕所的他都能聊几句,这种人混好了,能成大事,但他这惫懒的性子,不思进取的样子,必须改。 但你说他不思进取,严谨一些讲是错的,否则他也不会李建国到哪里,他跟在哪里了,还不惜托关係挪动位置也要跟来警卫科,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有进取心,他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尤其是过年回家时,几个哥哥春风得意,几个发小聊的都是他插不上话的话题。 他也想证明给老爷子看,但选择了躺贏,並不想努力。 这就是典型的,喊著减肥,又捨弃不了美食的主啊。 李建国就是要帮他下定决心。 李建国走向讲话台,轻咳一声,场面顿时安静了。 蒋衡,汪伟,都被冯晓天训斥过,並且一人五千字检討,扣了半月工资,以儆效尤。 所以这会李建国到来时,他们才这么老实,当然更多可能是周元叮嘱过了,释放了要放权的信號,他们没有周元撑著,那就是个屁,冯晓天这个大队长,就能把他们玩死。 冯晓天是懒,但不是无脑,人家从小就接触这种玩政治的人,知道怎么整治人,之前有周元护著,他无可奈何,可没有周元,他们敢反抗,冯晓天就敢把事情闹大,拒不服从领导安排,吴桂林能把他们的皮剥了。 所以当周元选择退一步时,二人一点脾气没有,他们清楚的很,无论是李建国还是冯晓天,那都不是他们能碰瓷的。 “閒话我就不多说,我来说说,聚集大伙到此,所为何事。” 李建国字正腔圆,在讲话台上,声音从头传到尾,清晰无比,他不慌不忙,避免后面的兄弟听不清。 他讲了为何肉只给了三中队的理由,又讲到为何处罚他们的中队长。 “虽然他们坏了规矩,但诉求我没有忽视,周元科长也非常重视,跟我商议出一个结果。” “俗话说,患寡而不患均,但这话我觉得就是狗屁,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狼敢咬向比它强壮的猎物,敢拿命搏,所以人家吃肉,人家应该吃肉。” “凭什么雨露均沾?就因为狗也能吃肉吗?” 这话带有侮辱性话语,顿时在操场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要不是李建国是副科长,要不是他们家里有老婆孩子有顾虑,要不是他们退伍多年,身上的稜角被磨平了很多,这要是血气方刚一些,早就上去跟李建国拼命了。 这不是骂他们是狗,吃屎活该吗? 第389章 警卫队大比武,三中队扬名 等到议论声小了一些,李建国这才不慌不忙抬起手,示意安静。 场面很快安静了下来,或许是想看看这个副科长还有何话要说,他们对李建国这个副科长,都是来自打探来的传言,本质上来说並不了解,毕竟李建国初来乍到,他们的中队长又不愿意搭理李建国,这就导致几个月了,李建国从未有过跟他们接触。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也给我憋著。” “周科长说,都是警卫科的弟兄,建国啊,你可不能搞区別对待啊。” 这话正是一中队,二中队兄弟们想说的,周科长这话可算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李建国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周元放权,他就把好人的人设让给他,让他当一回好人。 “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李建国一问一答,说道:“我说科长,雨露均沾的道理我懂,但这对三中队不公平,人家以命相搏,我作为他们中队长,个人赞助的,我自己打的猎物,想给谁给谁,人家立了功,给老子长了脸,这肉就是给他们的奖励。” “一中队,二中队的弟兄想吃,可以啊,立个功,我一样体恤部下,一样给他们分肉。” “可周科长又说了,那你立功不带一中队,二中队,这怪谁?我相信,咱们警卫科的人,没有怂包,你只要敢用他们,他们就敢拼命,绝不会给您掉链子。” 这话又是讲到了心坎上,眾人对周元更加感激了,台下冯晓天看的不明所以。 “不是说,是给我树立威严嘛?怎么夸上周元了?周浩,你老大没事吧?” 周浩也一时弄不清李建国意欲何为,但他相信李建国,於是说道:“冯队,您还不了解队长嘛,继续往下听。” 二人窃窃私语,暂且不提。 且说李建国,在讲台上嘆了一口气,说道:“老子不怕把话挑明,之前你们中队长,觉得我年轻,各种不服,昨天还闯入我办公室,虽然是为了大伙谋福利,情有可原,可我说句不该说的,这要是换做周元科长,你问问你们中队长,敢闯入办公室质问对方吗?” 不给二人辩驳的机会,李建国当即说道:“这种队伍我敢用嘛?桀驁不驯,目光短浅,天老大,他老二,永远只盯著自己的利益得失,看不到更远,不愿意接受別人更强的事实。” “那可是枪战,是玩命,我怕啊,我怕有人拒不配合,战场抗命,到时候死的是谁?是你们,而你们都是家里的顶樑柱,我可不想看著你们白白牺牲,我只能用三中队,起码三中队听话,如臂使指,我也需要唇舌解释。” “战场时机,稍纵即逝,容不得半点含糊,这就是我没用你们一中队,二中的理由,够不够清晰,够不够明白?” 眾人纷纷看向自己中队长,他们自然清楚,自家队长跟副科长並不和睦的事,否则李建国到任那么久了,没有一次对他们发言,这就很不正常,谁家来了新领导不聚集大伙发言认识一下彼此? 可无人提及,周元不提,李建国不提,连他们中队长也不提,最离谱的是,冯晓天到任那么久,只有周元当著几个中队的面宣布过,他连队员的面都没见过。 要不是他自带流量,有人认识他,都不知道大队长姓甚名谁,更別提发言了,今天是冯晓天第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发言。 不可思议吧?按理说周元宣布完任命后,应当是冯晓天组织开个会,认识一下队员,他本来就懒,下面人不提,他也不提,就这样一直拖,还真不是蒋衡,汪伟故意拖。 哪怕是李建国要组织起来认识一下一中队,二中队的全体队员,二人也不会反对,因为这是正常操作,这都要反对,那就太明显了,他们可以故意刁难,但不会拒不服从,否则就是把枪给人家,让李建国有机会发飆。 一旦告到吴桂林那里去,谁也落不得好,所以该遵守的,他们不会拒不执行,即便刁难也只会在其他事情上,而不是这种下马威,即便给下马威也应该是周元给,他们还不配,不够格。 “但是……我也不是不近人情,如周科长所说,队长犯的错,不该让全体队伍跟著受苦。” 他这话无疑是把责任推到了两个中队长身上了,蒋衡,汪伟,脸色都不太好看,但碍於李建国在发言,也没有打断。 “三中队吃肉,那是人家拿命拼的,证明自己是狼,是吃肉的,这肉人家吃的应当应分,我给的也自豪无比。” “这要是好端端的就给你们分了,凭什么?” “人家三中队血白流了?命白拼了?” 眾人窃窃私语,不明白,副科长这话什么意思?到底是分还是不分?一会要分,一会又问凭什么分? 搞得大伙头都大了,好在李建国话音一转,就给了答案。 “经过我和周科长的商议,给出了一个方案,想吃肉,可以。” “但不能白吃,否则对不起三中队流的血,同志们同意吗?” “同意。” 眾人都听懂了,吃肉可以,但不能白吃,就是有条件的,只要达成就可以,眾人自然开心,至於自己是否不符合条件,他们自信的觉得,三中队可以,他们一定也可以,哪怕再经歷一场相同的枪林弹雨,他们也不惧。 “两个方法,一个简单,一个复杂。” “第一个方法,比试,跟三中队的人比试,你们贏了,分肉算你一份,输了,还有备选方案,参加二十天魔鬼训练,什么时候综合成绩跟三队达成一致,什么时候有资格吃肉。” “都是爹生娘养的,一中队,二中队的兄弟,不会怕了吧?” “不怕x60。” “很好,下面我宣布,比试规则,分为体能比试,枪法比试,障碍物攀越比试,格斗比试。” “四项比试,隨机抽籤三中队员作为目標,谁贏了,年底等分肉,三中队员若输了,一同加入魔鬼训练营,加倍训练二十天。” 李建国扫了三中队那边一眼,眾人缩了缩脖子,暗暗咬牙,可一定要贏啊,这要是输了,加倍训练,那可惨了。 他们平时都是袁大山带领训练,一刻不停,跟一中队,二中队不同,他们只要没任务就必须参加训练,反正从年前到现在就没停过,综合素质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否则李建国也不敢只带三十人,就敢跟派出所埋伏一群非法入境的亡命徒,对方人数虽然不及他们,但论其狠辣,可比他们强,没点过硬手段,他敢带队围堵?那不是找死吗? 事实证明,他的队员具备一般现役军人的身体素质,枪法,配合作战丝毫不差。 有些过硬的军事素质,能打硬仗。 第390章 整肃六大队,警卫大队 一个三中队队员,同时跟两个人一同比试,除了格斗需要休息一下,其他都是同步比试,也谈不上谁吃亏。 分组很快完成,三人一组,这三人来自三个中队,组成一支比试小队,轮流上场比试,由大队长,冯晓天负责主持。 冯晓天虽然惫懒但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知道李建国为他好,即便內心不愿意,也没能当场发作,而是老老实实当起了裁判的角色。 最后是小队长的比试,同样激烈,至於中队长,李建国亲自下场,这也是树立威严的机会,李建国自然不会放过。 毕竟无论是枪法,还是格斗,他都是稳贏,至於体能,他能吊打眾人,唯一就是攀越障碍物,这对於其他人来说困难,对於他来说,小菜一碟,只有匍匐爬过低桩网时,略感不足,但瑕不掩瑜。 一天时间,全部比试结束,毋庸置疑,通过者寥寥无几,百分之九十几都需要回炉重造。 而李建国更是奠定了他副科长的实力,同为三中队长,格斗时他以一敌二,压著蒋衡,汪伟打,一开始二人就不敢小覷,毕竟李建国威名在外,谁不知他1vs8敌特,全身而退制服敌特? 所以当李建国提出,一打二时,二人並没有拒绝,谁都知道,一对一谁都不是李建国的对手。 一开始得知即將来警卫队时他们还各种不服,觉得李建国名不副实,虽然打听到了李建国的许多战绩,但他们依旧觉得不太可能。 但当李建国收服了三中队,在操场举行过几次实战演习,他们也在不远处观摩的,所以深知李建国的威名,並非浪得虚名。 可一打二,依旧被压著打,要不是李建国不想一下就结束,怕是只需要一拳一脚就能把人打成重伤。 再说体能,负重越野,二十公里,能把人腿跑断,许多人打呼吃不消。 这时候,他们真不想要肉了,可已经来不及了,李建国把话堵在那里了,要么当狼,要么做狗。 三中队已经证明自己全体是狼,那么他们要是认输,那只能是吃屎的狗,那以后有啥好事,也別怪人家李建国不分给他们了,毕竟狗就只配吃屎。 这招太狠啦,许多人跑到尿血都咬牙挺住了腿像是灌了铅,但拖著沉重的步伐,硬是天黑之前,跑完了所有路程。 三中队虽然从未如此大规模负重越野,但在操场负重奔跑可不在少数,那都是几公里,几公里的跑,所以二十公里跑完虽然三中队依旧很累,但绝对是第一个抵达的,也是最完整,不算狼狈的一支队伍。 其他两个中队,那才叫连滚带爬,相互搀扶,亦步亦趋抵达的,没几个合格的,都得回炉重造。 傍晚,已经是下班时间,刚好跟工人碰了一个对面,一中队,二中队,穿著制服,背著巨大包裹,大冬天,浑身湿透,那汗一滴一滴往下掉的场景,还是给人印象深刻的。 许多工人驻足观望,窃窃私语,而警卫队已经没心情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了,因为李建国那挺拔的身影早已站在操场等候多时了。 他的背包重量是別人的两倍,是一中队,二中队的人负责装的石头,亲手交给李建国背上的,所以做不得假,也是跟著他们一同负重越野的,可李建国就是稳稳跑在第一,还时不时停下,鼓励大家,很快赶超第一名。 这种最惨的就是大队长了,冯晓天,他是最后几个抵达的人之一,虽然惨,但没几个人取笑他,因为除了李建国游刃有余,其他人哪怕按时抵达目的地了也是十分浪费的,只有他像是精力无限,堪称铁人。 冯晓天坐在行军椅上,整个人都是麻木的,李建国也不理他,等操场上眾人抵达休息十几分钟后,他开始吹哨子,让人集合。 虽然鬼哭狼嚎,但还是站的笔直,第三中队最先整装列队,其他两个中队紧隨其后。 “看看你们的鬼样子,这才负重二十公里,就这般了?” “恭喜你们,从明天起,未来二十天,都要进行严格的魔鬼训练,刚好年底没什么任务,除了必要出任务的,其他人必须参加。” “此事交由大队长,冯晓天一同监督执行,我会从旁协助,同志们,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年底,我一定让各位吃上肉。” 可这肉,他们是真不想吃了,可事到如今,已经来不及拒绝了。 解散后,每个人都步履蹣跚回家了,只有冯晓天,一把抱住李建国的脖子。 “我说老李,你不会真让我陪跑吧?你想整死我直说好了,没必要这样吧。” 李建国给了他一个窝心肘,当然是开玩笑那种。 “你少来了,我发现,你並不是不知进取,仅仅是懒,能拖就拖,这次兄弟帮你改一改。” “算了,几十年都过来了,没必要吧?” “非常有必要。” “那我要是不参加呢?” “那我就亲自逮著你参加,你也不想在兄弟们面前丟脸了?” “我靠,你玩真的?” “你说呢?注意你的身份,你可是警卫队的大队长,要是你的身体素质还不如一般人,你让人家怎么瞧得起咱们警卫大队?”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你也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大伙被人指责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没有玩真的吧?掺点水行不行?” “这事没得商量,你要是不干,我就让周浩和金鹏死死盯住你,到时候你可就成全队笑话了,你自己坚挺,再狼狈,队员只会佩服你有毅力,那么大官,还亲力亲为,累成狗都不喊放弃,可你要是被逼著,嘿嘿。” 李建国没说完,但意思就是那你以后可就名声在外了,只是不算什么好名声,这要是过年回家,传入某人耳朵里,怕是这个年不好过哦。 关键他过年还不可能不回去,这要是认怂了,那岂不成了谈资,被人取笑不说,还给祖宗丟人。 “行,算你狠。” 他现在毫无威望,三中队还是更听李建国的,一中队,二中队表面对他客气,可只要不是来自周元命令,人家也不会帮他对抗李建国。 可以说他被拿捏了,好在李建国是为他好,这点他心知肚明,这就像是好兄弟逼著他减肥一样,虽然痛苦,虽然想反抗,但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知道李建国是为他好。 果然,往后几天,冯晓天放弃反抗了,每天累的跟狗一样狼狈,但再没喊过放弃,也没在让李建国给他放水,跟兄弟们同吃同住,李建国偶尔自掏腰包,开小灶给他们加餐。 三个中队就痛苦与快乐著纠缠不清,而李建国之所以敢答应分肉,那是因为二十几天,隨身空间的几头野猪就该繁殖小野猪了,到时候留下小的,把几头大野猪,宰了,足够给大伙分肉了。 第391章 包饺子,看嫂子 “队长,队长,胡科长找您。” “胡科长?胡天来?他来做什么?” 说归说,李建国还是放下了手头工作,交给袁大山,他是临时充当总教官,所以训练的事情,归他管。 冯晓天虽然没有保住光辉形象,但跟一中队,二中队的人同甘共苦,但也有了几分香火情,虽然狼狈,但他被迫坚持了下来,有周浩,金鹏监督著,他想偷懒都难。 李建国离开操场去了办公室,一进去就看到了在招待桌上,局促不安的胡天来。 “胡老哥,你怎么来了?” “啊……。” 胡天来菸头烫到了手,慌忙丟掉,站起身,这才说道:“我是来请你吃饭的,你嫂子准备了饭菜,让我务必请你回去一趟,说是感谢你拯救了我们一家。” “嫂子太客气了,没必要这样,我就是提供了一个购买渠道,借您一点钱而已,没必要搞那么大阵仗吧?” “要的,要的,您可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这恩情,自不用说,虽然由始至终胡天来都没提过自己那方面不行,但那也是心照不宣的事,毕竟李建国又不是傻子,胡天来明白,李建国一定猜到他去找老曲的目的了,毕竟说要泡药酒,那就是一个託词。 “兄弟,这钱……,哥哥我还有些不凑手,怕是一时半会,拿不出。” “哥哥我都有些羞於启齿,但不说,我更不好意思。” “为表歉意,你一定要去我家吃顿便饭啊,否则就是怪老哥我了。” 话赶话都到这里了,李建国似乎再推辞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一条情报。 灰色【情报3,胡天来去找他那帮老兄弟去借钱,但他离开了原单位,正所谓人走茶凉,何况他是风风光光走的,不少人心生嫉妒,断然拒绝借钱,他非常为难,他的妻子,似乎有办法帮他解决此事。】 这胡天来借不来钱,李建国猜到了,毕竟他离开了原来的机械厂,来了炼钢厂当了劳资科副科长,虽然大小是个官,但跟他们八竿子打不著,一点便宜也赚不到啊。 总不能让胡天来把炼钢厂的棉衣,劳保手套,给他们一些吧?他们又不是炼钢厂的,犯不上巴结他,不是这帮人目光短浅,而是按照常理,胡天来迟早搬离,现在还有一点交情在,可等对方搬走,那就一点交情都没有了,到时候你要是要不回钱,怪谁去? 先不管胡天来借钱的事,李建国把目光看向情报,里面说,胡天来的妻子,或许有办法解决此事? 那可是三百块钱的缺口,五百块钱就能买个正式工名额,三百块钱,三个月工资还不太够,而且这三个月还不能花一分钱,但可能吗?所以想要全部还完,需要半年左右。 “这娘们,不会是想肉……这狗系统,是不是在搞事情?” “建国,建国。” “啊,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李建国驱赶走脑海里,胡天来媳妇风韵犹存的样子,摸了摸鼻子,在內心深处对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胡天来都有希望恢復了,她怎么可能还那么激进?一定是我想错了。 “就这么说定了,下了班,我来叫你,咱们一起回去。” 不等李建国叫他,胡天来已经走了。 “唉……。” 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看来只能兵来將挡了,水来土掩了。 晚上下了班,二人先一同去了一趟派出所,告知陈雅楠一声,让她回去给妹子们做饭,虽然她和陈雅楠还未订婚,但也相差不大了,李建国使唤起来,倒也不会客套。 “行,我知道了,你少喝点,早点回来。” “弟妹放心,不会把我兄弟灌醉的,交给我,你放心。” 胡天来连连保证,拍的胸脯邦邦响。 二人回了胡天来家,嫂子还是那么热情,李建国也来不及带什么礼物,怪不好意思的。 “兄弟说哪里话,你能来,我们就感激涕零了,快屋里坐。” “老胡,把炉子弄旺一些,不然不暖和。” “唉……,晓得了。” 说著嫂子扭著腰进了厨房,而胡天来招待李建国进了屋,拿出了一小坛酒,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有鸡有鱼,有肉有菜,可以说一应俱全。 在当下,肉都停摆,不往外卖的情况下,能买到熟食猪头肉,说明老胡用了心思。 而且菜里还有肉,这可十分难得了。 许是看出了李建国眸子里的疑惑,他指著菜里的肉解释道:“这是腊肉,並非新鲜的,我也是淘换了许久,用粮食换的。” “用粮换肉?那你们吃什么?” 这腊肉,在当下还真有人做,也就是遇到吃不完的肉,做成风乾肉,吊在屋樑上,放一两年不带坏的。 吃的时候,处理一下表层的污垢,用水泡一下,里面切的肉都是红嫩的新鲜肉。 味道各有千秋吧,有人喜欢新鲜的肉,有人还真就喜欢腊肉这个味道。 这年头能存下腊肉的家庭必定非富即贵,只有碰巧遇到卖野猪肉的才能多买一些,吃不了做成腊肉。 又或者黑市遇到了卖肉的,至於肉怎么来的,可能是计划外物资,村里人偷偷拿去黑市卖,只为卖个高价。 如果你碰上遇到了,买个十几斤,拿回来做成腊肉,確实能存放到现在。 这几年就不行了,肉价涨得飞快,一般人就是碰到了,也买不起,黑市的肉价都到八块钱了,压根不是给穷人吃的。 “你这也太客气了,隨便炒几个菜就行,你这……我有承受不起啊。” “兄弟说哪里话,你可是咱家的恩人,还不完,根本还不完啊。” 李建国被他说的怪不好意思,二人开始动筷,胡天来一个劲给他夹菜。 其实李建国虽然是肉食动物,但对於腊肉,他並不热衷,这肉说不定存了一两年了,好吃才有鬼了,当然有人就好这一口,那另当別论。 而且腊肉风乾前用盐醃製过,味道只能说还行,但配合美艷嫂子的手艺,只能说过得去,家常菜而已。 “胡哥,你让嫂子別忙活了,来吃饭吧,这菜都摆满了,还做什么?” “兄弟你就甭管了,你嫂子伙房包饺子呢,一会就好,咱们喝咱们的。” 第392章 归国华侨?溢价收购人参 既然如此,李建国也不好多劝,只好跟胡天来推杯换盏。 “兄弟,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你不知道,最近京师来了大人物,据说到处在收购有年份的人参,开出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五倍。” 这话引起了李建国注意,收购人参?市场价的五倍? 他虽然这几天一直在整顿警卫队,帮冯晓天掌控警卫队,但他有系统情报,他记得有一条系统情报,就提到了此事。 蓝色【情报2,雷豹幕后老板,在京师地界发布了一条信息,说是求购野山参,一百五十年份的,愿意出一万元求购,只为老父亲续命,此人假扮归华学者,以孝为引,会上报纸,此乃诱饵,他料定整个京师,怕是只有他丟的那一根野山参,有此年份,一旦有人拿著野山参去出售,第一时间就会被监视。】 见李建国愣住,似乎不信的样子,胡天来当即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说了句你等一下。 然后匆匆忙忙跑进臥室,拿出来了一张报纸,递给李建国。 “喏,就是这个戴眼镜的,说是什么归国华侨,为父续命,求购年份高的人参,最低一百年份,越高越值钱。” “他身边带著几个老中医帮忙鑑定年份,经他这么一折腾,我听同仁堂的师傅说,普通的人参,都翻了两倍价格。” “兄弟你卖给我的那一株,八十年份的,据说已经翻了三倍了。” “人参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有一个临界值,五十年是个档次,百年是一个档次,这八十年份的,跟百年相差不大,药效自然非五十年份的可比。” “所以药效更强,虽然够不上这报纸上说的百年份的,但因为百年份的人参价格翻倍,许多人买不到,自然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这人参本来就是以物稀为贵,这样一搞,许多大户人家,也想备上一点,以备不时之需,你说人参的价格,能不飞涨吗?” “所以老哥才说,多亏了兄弟你帮忙,否则那就不是七百能搞定的了。” “如今这份八十年份的人参,能买到一千多,若在平时,一千多能买一株百年份的,可百年份的都被报纸上一份收走了,那还有。” “哥哥约你来,就是想问问,你那朋友,没有找你麻烦吧?” 李建国懂了,如果他人参真是通过朋友渠道购买的,这相差几天时间,人参翻了两三倍,换做是谁都会有意见,如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自然没这档子事。 可问题是胡天来还欠著李建国三百块钱呢,如果李建国没有第一时间替他垫付,而是选择改天去垫付,那这会估计对方已经后悔了。 虽然临时加价有违道德,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你要是拿不出来,那就把人参还给人家,人家转手能卖三倍的价格,这可是小两千块钱,一个卖七百,一个卖两千,傻子都知道卖给谁啊。 至於说跟李建国的交情,那值几个钱?能比真金白银还香?起码胡天来不这么觉得。 而如果他能及时拿出七百块钱,也就没这事了,如果因为他的关係,让李建国跟这朋友闹翻了,他情何以堪? 关键是,如果对方非要加价,怕是李建国只能自掏腰包,至於跟他要,那他更拿不出来了。 “胡哥放心,钱货两清,我第一时间就替您把钱给了对方了,他不可能回头还跟我要钱,你安心就是。” “真的,太好了,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我还心思,如果你那帮朋友非揪著不放,这钱就算我借你的,到时候涨了多少,都算我借的,我慢慢还你。” “如此你及时给了对方,想来对方不该反悔才是,那我只欠你三百就安心多了。” 这话讲的,只欠我三百,你安心个锤子?三百不叫钱啊。 当然,如果按翻三倍来说,那就是两千一,那就不是欠李建国三百,而是一千六百元了,按胡天来的工资,他需要还两年多才能还完。 而如今,只需要半年,就差不多了,如果勒紧裤腰带,靠他媳妇那点工资活,兴许四个月就能还清了。 他就说嘛,好端端的,胡天来请他吃饭做什么?敢情是听说了人参价格暴涨,这才惴惴不安。 “老哥找我买人参这事,你没跟外人提起吧?” 李建国不得不多问一句,毕竟他的人参来路不正,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人盯著市面上的人参,他不得不小心。 这幕后之人,应该是为了那一株一百五十年份的参王来的,那株人参,形似婴儿,都快成精了,当然这只是形容词,但足以说明它的不凡之处。 李建国可是用上等丝绸黄布包裹,存放在小叶紫檀木盒里,用银制小锁锁好,存在系统空间里了。 当然这一套都是从抢来的,並非他准备的,但足以说明,这幕后之人何等重视,得知自己仓库失窃,怕是早已大发雷霆了。 竟然搞来这么一个归国华侨的身份,用来钓鱼,李建国要是没有情报,说不定真会上当,毕竟登报了都,身份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见幕后之人能量很大,能找到一个归国华侨做这件事,当然现在觉得归国华侨算个人物,但往后来说,那就不叫事了,说白了就是去过国外回来的人,这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但在当下,归国华侨,意味著爱国,意味著身份很受重视。 毕竟国內太穷了,太落后了,愿意回国建设家乡,建设祖国的,国家当然是给予高度重视的,所以在普通人看来,归国华侨身上才有一层神秘外衣。 如果没有系统肯定觉得,这仓库幕后之人,跟归国华侨没什么关係,只要悄悄出手,神不知鬼不觉,顶多找个第三方,帮忙出手。 可人家就是在等你出手,一旦你出手,相信你跑不掉,可能连钱都做了记號,排查到你只是时间问题。 “来来来,咱们接著喝,不提这些事了。” 见李建国兴致缺缺,胡天来不再提人参的事,反而劝起了酒,李建国在思考这幕后之人,也没阻拦,来者不拒,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直到饺子端上桌,二人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胡天来已经大舌头了,吐词不清,明显喝多了。 第393章 来自冯晓天的邀请 胡天来喝醉了,李建国和胡天来媳妇合力把人扶进了屋。 “嫂子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这主食刚上桌,你怎么能走呢?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吃了再走吧。” “快,坐下尝尝,嫂子包的饺子。” 这……李建国似乎没理由拒绝啊,人家费劲包了一个小时的饺子,他要是尝都尝就走,似乎確实不太好。 可胡天来都喝多了,他不在,自己和他媳妇,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更不好啊。 李建国想找理由推脱,比如妹子还小,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等。 但对方似乎早有所料。 “哎呀,快坐吧兄弟,害怕嫂子嘛?嫂子又不会吃了你。” 这怎么还翻上白眼了,李建国更害怕了。 但最终李建国还是没能走脱,被按在了座位上,一盘饺子端上了桌,还有一碟醋。 嫂子那叫一个热情,亲手夹了饺子,蘸了醋,餵到了嘴边,美其名曰,快尝尝,嫂子包的饺子好不好吃。 这时李建国总算想到了情报里的內容,她不会真想通过那啥,来还帐吧?咋想的? 二人进行了一番拉锯战,情节俗套,待到美艷嫂子即將迈入正题时,李建国连忙推脱逃离。 女人虽好,但李建国消受不起,只好快速离开了胡家院子。 李建国自然不能让其挑明,那样双方都尷尬,他就是待到差不多时,才选择扯开话题,提出了告辞,不顾挽留,慌忙离开了。 他不知道这事,胡天来是否知晓,他也不打算问个究竟,总之就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期间系统情报照常,只是情报无关紧要,李建国也没多管,直到年底,即將放假。 “队长来了吗?” “还没有,他说出去拉福利,应该快到了。” “来了,来了,李副科长来了,大伙一起去帮忙卸货。” 警卫队的春天到啦,不仅训练结束,而且今天发福利,明天放假回家过年。 李建国僱佣了几个板车,几个中年人用板车推进来警卫队,板车上摆放的是杀好的野猪肉,基本已经骨肉分离了。 是李建国通过租的那套院子,把野猪从院里弄出来,找人帮忙运过来的,而野猪是在隨身田园就处理好了的。 经过二十几天加上之前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二茬野猪了,毕竟他和陈小兵从南海子就抓过几头野猪,当时他就留下了几头小野猪,存入到了隨身空间里,知道今天,早就生过两茬野猪了。 如今大野猪,他隨身空间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全是小野猪。 光是肉就有一千多斤,加上骨头,五臟六腑,足够兄弟们好好吃一顿了。 “周浩。” “到。” “把肉给一中队,二中队送去,骨头给大伙分一分,猪下水,谁愿意要,自取。” “別爭別抢,谁想要,做个登记,可以抽条,可以用其他方式分,但不能因为分不到闹事。” “內臟啥的,给三中队兄弟们分一分,你们跟著一中队,二中队辛苦了二十多天,当做奖励了。” “明白。” 没多久,蒋衡,汪伟,亲自来了。 “李科长,我们来是代兄弟们感谢您的,您说话算话,搞来了野猪,我们思来想去觉得该来给您赔个不是,之前是我们太衝动,心胸狭隘,您別介意。” “是啊,是啊,之前是我们不懂事,您別介意就把我们放个屁,放了吧。” “往后您有什么事,儘管吩咐,我和老蒋,一定听候您的指示。” “行了,行了,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了,他们警卫科就这么大,没必要搞那么复杂,都是为工作,为国家做贡献,餬口嘛,何必还分谁的人。” “往后你们该怎样就怎样,只要不给我使绊子,面子上过得去,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至於你们心里装的是谁,无所谓,你们又不是美女,装的是谁,跟我没关係。” “只要我下令,別给我使绊子就行。” “那不能够,您放心。” 二人哈哈一乐,满口答应,毕竟李建国这比喻,虽然詼谐一些,但也算摊牌了,而李建国跟冯晓天穿一条裤子,他的意思,往往也代表著冯晓天。 而李建国的意思也很清楚,你们是谁的心腹,他不管,別给他使绊子就行,往后你们该是谁的人,还是谁的人,他並不在意。 反正警卫科就那么一点人,確实没必要分家,还搞得那么复杂。 把话讲清楚,大家相互理解,凑合过日子,挺好的。 送走二人,李建国刚要关门,冯晓天来了。 “我看到蒋衡,汪伟了,他们过来干嘛?不会是来找你麻烦的吧?” “怎么可能,肉我都给了,虽然比不上上次给的肉多,但有肉总比没肉强吧?” “额……不是来找麻烦的啊,可惜了,我还以为有好戏可以看呢。” “你还真是,睚眥必报啊,不会还记恨我逼你参加特训的事吧?” “你说呢?”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对这傢伙也是无语了。 “倒是有人夸你了,你要不要听啊?” “谁啊?” “你嫂子,我的爱人,他说我二十天瘦了十五斤,让我好好感谢你。” “十五斤?你要不要那么夸张?確定不是你一身行头的重量?” 冯晓天是很注重得体的,穿的,戴的,完全不像个普通工人,更像个讲究的商人。 所以他那一套著装,也不算轻。 “什么叫夸张?你看看,我现在腿肚子还转筋呢。” 说著冯晓天就要挽裤腿给他看。 “好了好了,你来我这不会只是哭诉的吧?都结束了,你也解脱了。” “靠,你还有脸说解脱,今天放假,今天你还让大山加练,我刚跑步回来,要不是听说要分肉,估计这会还在跑呢。” “不过呢,正如我所说,我瘦了十五斤,小肚腩都有腹肌了,你嫂子对你那是千恩万谢啊,让我问你,放假了,过了年去我家做客,她说亲自招待你。” “去你家?不合適吧?” 冯晓天一看就知道李建国误会了。 “是去我家,不是去我老家,喏,地址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冯晓天拿出来一个信封,丟给李建国。 “什么啊,那么厚?” “没什么,家里用不上的一些票据,你嫂子拾掇屋子搜出来的让我拿给你用得了。” “拿好,地址也在上面,过了年带著雅楠一起。” 拍了拍李建国肩膀,冯晓天离开了。 第394章 爭锋而来,要肉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李建国拆开信封,里面全是票据,也全是家用的,各种票据,菸酒钱,糖票,水果票,肉票,粮食票,剩下的全是工业券,足足一沓,也难怪那么厚。 “豁,这还有个手錶票和缝纫机票?这都用不上了?” 事实上当然不是用不上,这只是感谢李建国,特意准备的小礼物,光给地址太过突兀,放在信封里,没有一点分量。 不塞点东西,冯晓天都觉得对不起李建国的用心良苦。 经过二十多天相处,跟一中队,二中队也算混熟了,同吃同住,加上有苦同当,现如今冯晓天不说如臂使指,但这两个中队起码不会无视他了。 毕竟一起流过汗水,他还经常用小恩小惠,如烟,如汽水,他经常请客。 几十公里负重越野,自然不会是在厂里,而是围著外面跑,路过供销社,冯大公子难免意气风发。 他也不是小气之人,自己买烟,自然要买够大伙的,买水也是同样的道理,这一来二去,谁没得过他的小恩小惠? 他要真说句话了,谁好意思无视? 毕竟这不是无脑玄幻世界,动不动就各种针对,这是真实世界,需要人情世故,人家还是领导,不给面子?那不是纯无脑吗? 再说李建国,回到自己办公室,静等周浩来报告。 他把分猪肉的事情,交出去了,期待大伙的满意度呢。 不过没等来周浩,却先等来周元了。 “科长,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听说你把猪肉搞来了?” “是啊,前几天我不是外出了一趟吗?就是忙活这事去了。” 他没说野猪是不是自己打的,你说为这事请的假,这是留有余地,无论对方怎么认为,他都有退路。 “你小子,是块搞物资的好手,你应该去採购科才是啊。” “科长,您不会是想把我调去採购科吧?” “你想得美,我还没那么大权利,你当採购科那么好进呢?不过也不是做不到,没准你那好兄弟,张明朗能帮上忙呢。”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他才懒得去。 “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什么。” 周科长摆摆手,示意李建国坐下,別紧张。 “你搞来猪肉的事情,瞒不住了,你这一点遮掩没有。” “这不,有人打电话给我,让我问问你,还能不能搞来,他们想买一些。” “谁啊?还专程给您打电话?” “上面。” 周元用手指,衝著天花板指了指。 “什么?天花板啊?您就別跟我打哑谜了。” 周元皱了皱眉,这才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这大过年的,领导也要过节啊。” “那您让他们亲自来问我好了。” “呵……。” 周元轻呵一声,表达的淋漓尽致。 “给你打电话,他们怕是不敢,但都把电话打我这来了。” “不过,他们也没想占你便宜,他们也不敢,就是想让我问问你,你私底下,还有没有,匀给他们一些,过年过节招待亲朋用。” “不至於吧?能给您打电话的最次也是个科长啊,不至於没点门路搞来肉吧?” “这肉联厂,还能不给他们面子?” “唉……你少打马虎眼,就说有没有吧,你要实在没有,我就回了他们,你要是有,倒是可以赚一笔了。” “他们按黑市价格,八块一斤,这可是高价。” “別,我怕,万一前脚给了他们肉,后脚把我举报了,说我投机倒把,那我岂不冤死?” “嘿,你小子,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他们想了个办法,给你工业券,四张工业券一斤猪肉,这叫以物易物,光明正大,如何?” “至於你拿了工业券,是送人还是转售那就是你的事了。” 工业券不同粮食票,肉票,不缺买家,毕竟很多物品都需要工业券,上到三转一响,下到火柴,毛线,可谓是包罗万象,无一不涉足。 工业券要到61年才完全普及,到如今部分地区已经实施了,当然京师也有只是不普及,许多物品还不需要工业券,到明年也就是61年,情况將完全不同。 当科长的,自然不缺工业券,不说多了,几十张还是拿得出来的。 这玩意只要是干部,每个月都分配,用不上你就攒著唄,所以根本大部分科级干部都不缺。 像是李建国,同样有份额,每二十元工资,发一张工业券,以此类推,工资越高,工业券就越多,李建国每月四张工业券。 而周元差不多五六张,如果几个月不用,那积攒下来,数量並不会太少。 “工业券交换?” 李建国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如果他不同意,无疑会让周元难做,而且容易得罪人。 “猪肉我没有了,不过,野兔行不行?” “野兔?你还有野兔?” “嗯,不光野兔,还有野鸡,不过野兔最多。” “哪来的?哦,对了,不该问的不问。”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多少要给你个理由吧,李建国怀疑,他就是懒得想,故意这么说让他想的。 “之前山里打猎,救过一个人,他说,他们村有赶山人,还有狗帮,大型猎物没多少,但野鸡野兔,多的是。” “这大冬天,抓到野兔,野鸡,剥了皮,开膛破肚,泼上水,冻一夜,邦邦硬,放在地窖,新鲜的很。” “隨吃隨取,化了冻,那跟新杀的,没区別。” “我不知道他村子是哪的,但我知道怎么找到他,你要是需要,我回头帮你问问。” “我懂,我懂,那你帮忙问问。” 卖给李建国,那就是投机倒把,如果李建国赚差价,那更是投机倒把,但只要理由给的充分,谁也说不出啥。 就比如李建国替朋友跟周元幕后的人以物换物,你能说什么?这就是你想要东西就別瞎打听的事,你要是瞎打听,那就別买。 就这么简单,没说破,你別问,也只是面子上好看,至於有没有这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仅仅是个理由,你懂我懂的理由,至於李建国哪来的货源,还是那句话別问。 已知答案,李建国的確能进山打猎,而且技术不多,至於有没有在山里救过人不重要。 “行吧,你回去等消息,天黑之前我给你信息。” 送走周元,李建国等来了周浩,安排好一切,他穿上大氅,走出了办公室,骑上车,离开了工厂,说是去办事。 周元知道,他是去联繫卖野味的去了,这年头是肉就行啊,还分什么肉。 第395章 野鸡野兔,大丰收 老规矩,李建国提前抵达租来的院子,这个院子是炼钢厂採购科的名义租的,个人想租一个独立院子,哪怕破落无法住人,怕是也很难,但换成单位所需,那就另当別论了,毕竟这相当於一个运输点,而且出租確实不算贵。 李建国进入院子关上门,又走进屋里,打开系统地图,看了一圈,没发现房子周围有跟踪者,或者敌对势力眼线,这才稍稍放心。 系统地图就这点好,一旦对方是敌对势力,或者心怀不轨,都会在地图上显示出来,而隨著系统不断升级,地图也更加精细了,之前只能用顏色表达,如敌方的红色,友军的绿色,陌生人的白色,好几种顏色需要李建国逐个去猜,连个说明书都没有。 现如今不仅有顏色,还会有提示,如敌对势力,如恨意值,如危险恶意值,总之系统地图的强大,绝不亚於第二个系统。 所以李建国打开系统一看,方圆三百丈內,一览无余,太远也没必要仔细看。 確定无人跟踪他隨即进入隨身空间,开始利用空间能力,定住目標,挨个宰杀。 他需要乾的,就是抓住肥美的野兔,然后把它们宰杀,还要剥了皮,去除內臟。 系统等定住目標,是他新发现的一个功能,他也尝试过,比如小麦熟了,他一个念头,小麦自动收割,自动脱皮,想让它们堆放在哪里,就投放在哪里,这多快? 想种地,一个念头,土地自动翻土,麦种自动均匀播撒,一个念头自动灌水,这多爽。 可是系统完全做不到,他试过用黄金给土地升级,不行,他有试过在隨身空间杀死一头野猪,是不是用动物灵魂升级?或者用尸体? 结果就是还是不行,那他就只能想到古董,於是从系统空间取出古董,李建国抱著进入隨身田园里。 结果显而易见,依旧不行,金银不行,古董不行,生灵献祭也不行,他总不能杀个人来试试吧? 虽然,即便他杀个人,估计也不会被发现,但他又不是杀人狂魔,逮谁杀谁,无冤无仇,哪怕是当初的郑科长,他都没杀对方,只是把他搞臭了,那只是利益衝突,政见不合,不是生死仇敌。 他绝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什么恶人,让他杀个人来测试系统田园的晋级方式,他可做不到。 杀野猪,野兔还行,他不是什么圣女,在当今这个社会,胆子只要敢大,就遍地是黄金,这句话在八十年代,尤为突出。 可让他乱杀无辜,他做不来,这时候又没有岛国人,他想杀个小鬼子,都没机会。 所以隨缘吧,啥时候真遇到不开眼的,他打晕带进隨身田园宰了测试一下。 而他相信,这个机会,不会太远,毕竟过几个月,他还要赶往边境,营救薇拉,这条情报,他可没忘,也一直没敢忘。 那个女人虽然漂亮,但还不至於让他念念不忘,让他无法忘记的是情报里提示的,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这是个麻烦。 当然,麻烦他也要面对,虽然生產过程中,他缺失了些什么,如记忆,但他並不是失忆,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所以他不会坐视不理,该救还是要救,只是这需要一个机会,还好他有几个月准备时间。 “特码的,都当副科长了,还沦落到当屠夫了,这要是一个念头,就剥了皮,那该多好。” 不过这种事只能想想了,能定住可视目標,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具体隨身田园怎么升级他还没搞懂,但隨著系统升级,貌似这隨身田园也有了一些变化,虽不明显,但却真实发生的,如迷雾,往前在田园外三米,水域也就是三米,可系统升一级,那么海域就往外延伸,迷雾自动退散,土地有没有变大,他没有测量,目测也不知道,但想来应该是有变化的。 这些不急,可以慢慢搞清楚,路漫漫其修远兮,来日方长,他根本不急。 李建国挨个宰杀野兔,也宰杀了几只公野鸡,野鸡就没必要脱毛了,就当刚杀的好了。 其实野兔他也不打算退毛的,但牛逼吹出去了,说是对方通过这种方式保存,含著泪也得把活干完了啊。 而且野鸡野兔,数量太多了,尤其是野兔,一亩地根本不够用,再不杀,怕是还要释放一片土地种草来养兔子。 这野鸡野兔又不是鱼,不需要占据空间,而且繁殖太快了,稍不注意,十倍加速下,几十天就能生好多野兔,没多久就能长大。 不杀,肯定是不行的,尤其是公兔子,不杀,这玩意就知道嚯嚯母兔子,照这个速度下去,几个月一茬,而几个月再十倍流速下,那可就是几天时间,几天一茬,你想想,多可怕,不用等兔子长大,光是这一茬接一茬就能让你害怕。 而且兔子不是只吃草,你的適当餵它一些粮食,否则很难吃饱。 野猪需要粮食,野兔,野鸡同样需要粮食,李建国倒不是捨不得粮食,他是不想干活,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逼著他干。 这么多张嘴,他一刻不敢耽搁的种地,眾所周知,种地是很累人的,不是力气不够而是种地很多时候需要一个姿势,维持大半天。 比如割麦子,你总不好买个拖拉机来收割吧?那需要的积分,怕是现在都不够。 用镰刀收割,那你就需要蹲著一点一点往前割麦子,一亩地还好,十亩地,一个人收,那真是能把人累的欲仙欲死。 再说翻地,暗中,哪一项不需要人手? 而这些都是李建国独自完成的,可见下班了。 “呼……57,58。” 李建国又丟上两个没剥皮的,充当新鲜的,凑够六十只野兔,十五只野鸡,总算搞定了。 放眼望去,野兔宰了一半,野鸡少了三分之一,野鸡的繁殖不如野兔,所以李建国不急,当然他给的野鸡就是纯野鸡,而不是飞龙。 给他们飞龙,那不是糟蹋东西么,即便有剩余也是李建国留著自己吃。 李建国走出隨身田园,来到院落里,从空间释放出野鸡野兔,放在安置点上,锁上门,他赶往工厂,告知周元。 他不打算跟周元幕后的买家接触,直接交给周元即可,至於钱,相信周元不会差他一文钱的。 第396章 表哥?吴老二? 傍晚周元就取走了野鸡野兔,並且在取货之前就结清了钱,至此钱货两清。 转天,大年二十九,李建国带著妹妹,陈雅楠去逛商场,为过年准备。 一行人买了一天东西,过年当天,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这是李建国第一次在四九城过年,从穷困潦倒的大杂院,搬到了家属院。 不仅看上了电视,还住进了楼房,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天,李建国望著天空感嘆,这一年的坎坷和经歷,而在百公里外的小村庄里,李平安,同样在感嘆,一年过去了,他根据李建国的要求,努力跳级,一天当成两天用,一点时间都不给自己留,每天沉浸在学习当中。 但他快成功了,只要在跳级一次,他就可以顺利毕业了。 “建国哥,等我,我一定会去京师找你的。” 一颗走出大山的种子,被李建国无意间种下,此时越发壮大。 十二点钟声一响,新的一天来了。 【恭喜宿主,新年礼包已送到,请注意查收。】 【宿主还有一条蓝色情报奖励,未抽取,是否抽取?】 李建国记起来了,这是雷豹老板,以悬赏百年人参为饵,钓鱼的情报是蓝色情报。 但他一直没机会,所以也没抽什么奖。 新年新气象,不如试试手气? “系统,抽。” 【恭喜宿主,获得大力鹰爪手,分筋错骨,指破岩石,轻而易举。】 【新年礼包,是否打开?】 抽出一个武技,大力鹰爪手,怎么不是龙爪手? 李建国立马融合了,武技栏已经显示,有了大力鹰爪手的字样。 李建国的手指的確变得紧实感,但除此之外,没什么太大变化啊。 李建国来到阳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头顶就是楼上的阳台,如果站在护栏上,可以直接勾到楼上的阳台。 他家住三楼,跌下去也摔不死,起码李建国摔不死,他的轻功,足以让他保命,所以他根本不怕,轻轻一跃,双脚稳稳站在了护栏上。 护栏只有三指宽,但他却站得稳很,丝毫不慌,抬手刚好够得著楼上阳台。 李建国一只手,用手指扣住阳台一角,单手一用力,李建国整个人掛在了楼上阳台上,他轻轻一个引体向上,李建国单手支撑著身体,没过了楼上阳台,头能看清楼上房屋里的一切。 怕被人看到,李建国一个翻身,跳了下去,坠落到自己阳台时,李建国一只手勾住护栏,一翻身又回到了自己阳台。 整套动作就像是健美操行里的运动员行云流水,从高的横槓,换到的低的横槓上。 瀟洒飘逸,一点不吃力。 之前他轻功独步江湖,这种上三楼的事,他从底层,几个脚步既可以做到,从自家阳台翻身上楼上阳台,自然没什么问题,哪怕是引体向上,以他的体能,也能轻鬆搞定。 但单手引体向上,支撑全身重量,绝没有那么轻鬆,这已经不是轻功不轻功的事了,这是腕力的问题。 爪功如何,能不能插入水泥墙里,他不知道,但光是带来的腕力,就让他惊喜不已。 不服的可以试试,单手引体向上,儘量保持身体不偏移,別说向上了,就是维护不掉下来,坚持几分钟都算你臂力惊人了。 他隨手一抓,竟然抠下了一层水泥墙皮,不费力,轻鬆愜意,这要是抓在人身上,那还不能把人骨头捏碎? 难怪叫鹰抓手,可分筋错骨呢,这哪是错骨,这是透骨啊,颇有种掀起你的头盖骨的力量。 当然,大力鹰爪手不仅仅是加强腕力,提高手指硬度那么简单,它是一套武学功夫,有自己的一套打法。 只是他在楼上,施展不开,但可以想像,一旦施展,跟人对练,怕是能把人骨头捏碎,即便不捏碎,也能在敌人身上留下五个青紫小点,那是手指握出来的。 “系统,打开新年大礼包。” 一鼓作气,一个蓝色情报,开出来的都那么厉害,这新年礼包,不会太好寒酸了吧? 【恭喜宿主,打开新年大礼包,奖励满汉全席一套,精米五百斤,花生油五百斤,猪肉五百斤,麵粉五百斤,现金五百元,画作:梅兰竹菊,赵孟頫(高仿版)】 李建国看了一眼,不能说差,但不是他最需要的,满汉全席,符合过年这个喜庆的日子,拿出来就是热乎的,能直接开吃。 精米,麵粉,花生油,猪肉,这都是生活必需品,在61年这个特殊时期,足够他跟妹妹生活的很好了,可谓是非常实用。 五百元,当生活费,如果他没有什么外快,没有去偷鸡摸狗,把黑市仓库洗劫一空,他的资金全部有跡可查的话,那这五百元確实不算少。 毕竟系统情报很少奖励金钱,可问题是他都有情报了,搞点钱很难吗?或许在系统看来,情报是情报,钱是钱,你取走了不属於你的钱,那是你品质问题,但系统没有直接奖励给你钱,那你还是个穷逼。 那这五百元,似乎也不算少了。 外加一套画,梅兰竹菊,新年掛在墙上,这就叫新年新气象,而且是赵孟頫高仿版,说明一般人看不出这是贗品。 李建国取出画作,找了一面墙,把画掛上,退后三步,看了看,確实不错,一个字,雅,太雅了。 其他物品,他並没有取出,存在空间里,挺好。 灰色【情报1,陈小兵的表哥,得知过了年你和陈雅楠订婚,对你十分不满,得知你狩猎技术不错,他会提议去打猎,看似给你表现的机会,但他会安排人提前进山,与你发生衝突,一旦你失手,打伤了人,他会让对方不依不饶,送你进局子。】 蓝色【情报2,配合这位表哥演戏的群眾演员吴老二,是当地的流氓混混,他大伯是村里的支书,靠著他大伯,在村里横行无忌,几天前,他趁著大伯儿媳妇发烧,独自在家,强行跟他堂弟媳妇发生了关係,还把堂弟媳妇的內衣藏在了自家地窖里。】 灰色【情报3,吴老二跟陈小兵表哥根本不熟,吴老二不仅要坑宿主,他连同对方,將计就计打算一起坑,他已经部署了精密的计划,配合几个流氓,一起实施,情况如下……。】 第397章 保家卫国,山河锦绣 三条情报,只为一件事,其中一条蓝色情报,还是关於自己失手陷入官司当中的事,看来这位表哥打算拿起法律的武器对付自己了。 也是,一个有案底的人,怎么配得上堂堂陈家女婿呢?怕是陈雅楠坚持,陈父也未必同意,一旦他失手打伤人被判刑,大好前程,一切尽毁,只可惜,这位表哥似乎忘了他的身份了啊。 你碰瓷碰到了保卫员头上了,这是嫌死的不够快啊。 一般人確实棘手,但很可惜,李建国是二班的人。 过了年如期而至,陈年的邀请,来了。 李建国只好带上一些礼物,带著两个妹妹去陈家做客了毕竟这是迟早的事。 “姐夫,你来了?这是咱妹子吧?” “还记得我吗?我是小兵哥啊。” 陈小兵是个自来熟,刚到陈家,他就拉著李建国喋喋不休。 不过李建国感知灵敏,发现了一双眼睛,正在注视著他,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那里站著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带著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 “小兵,那人谁啊?怎么盯著我看?” 李建国使了个眼色,陈小兵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哦,他啊,我二舅家的儿子,我表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眾所周知,陈小兵跟陈雅楠是同父异母,此人是陈小兵二舅的儿子,他表哥,但却不是陈雅楠亲表哥,可以说一点血缘关係没有,也难怪他会生出不切实际的想法。 只是此人或许过於天真了,即便陈雅楠不选择自己,陈家也不会同意陈雅楠嫁给他,毕竟名义上此人是陈雅楠表哥,哪怕是说什么秦晋之好,那也要有相同地位,才有必要。 陈家地位超然,当然秦家也不差,但陈家只有陈小兵一支,而秦家却不是,按照扶持惯例,政治资源,只能扶持一个,不能什么都让你一家占了啊,对不对? 大家一起排排分果果,好傢伙,就因为你是原始股,你就多吃多占?想屁吃啊,在座的谁不是原始股? 你家人丁兴旺,那你家多吃多占?那你要是超级能生,是不是遍布朝野了? 所以政治资源就是选出一个扶持,其他照拂一下即可,没必要倾注所有人脉资源。 人情也好,还是人脉也罢,用一次少一次情分,有些人情,就是要用在关键时刻,这帮人都是人精,谁无缘无故会欠你人情?那都是勾兑,都是置换,都是相互扶持。 我欠你人情不是我欠你人情,而是我不得不欠你人情,否则你就不会站在我这边,那我怎么上去?而上去了,这人情认不认?那必须认啊,不认,就是破坏规则,而不遵守规则的人首先会被规则清场。 所以秦家扶持的,绝不是为了情情爱爱就出手的这位,所以他凭什么配得上陈雅楠?怎么说,陈雅楠也是陈家独女,陈军长的掌中宝。 “哦,叫什么名字?” “秦肆,肆无忌惮的肆。” “好名字,我以为叫秦寿呢。” 陈小兵也get到了李建国的意思,笑著说道:“哦,他没机会了,我大舅家的表哥,就叫秦寿。” “寿肆永名,我四个舅舅,嫡长子名字必带的字。” “有什么寓意嘛?” “额,我也说不上来,听我妈说,是一个云游老道,给取得字,四个舅舅的儿子,以这四个字排序。” “这老道,靠谱嘛?” “不晓得,但我姥爷信了,他们也没有反抗的权利啊,都叫了一辈子了,总不好改了吧?” “哦,那秦寿哥呢?” 陈小兵总觉得李建国这句秦寿哥,带有歧义,叫的那么自然。 “额,我大表哥,今天没来,我四个舅舅分家了,不在一起住,来我家做客,只看情况安排时间。” “哦,原来如此。” “小兵,这位是?不给介绍一下?” 兴许是看二人聊的很嗨,反而不急著进门,对方有些急了,竟然主动走了出来。 “哦,二哥,这是我姐夫,李建国,这是二表哥,秦肆。” “哦,原来是小雅的对象,早就听姑姑提起过你,说你是大英雄,即便出身寒门,但一身傲骨,带著妹妹硬是在四九城闯出了一片天,失敬失敬。” (意译:出身寒酸,还想攀龙附凤,用命拼来了点功绩就想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带著两个拖油瓶,混出点名堂,就以为了不起了?) 对方是何用意,李建国不知道,但听在他耳朵里,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体面话,一点毛病没有,谁也没听出有何不妥。 “建国来了?快,屋里请,小兵,秦肆,帮忙提东西。” 陈雅楠的继母,秦玉瑶登场了,你不得不承认,秦家老爷子虽然迷信,但教闺女这方面,不是后人能比的。 人家秦玉瑶,落落大方,一副大家闺秀的气质,再看第三代,也就是秦肆这代人,看似表面温文尔雅,颇有书香门第的意思,可骨子里已经完全变了味。 “是。” 二人答应一声,李建国也顺势叫了人,带著妹妹叫人,秦玉瑶自然是欣喜的,喊人叫来陈雅楠,带著李小梅,李小兰,去了陈雅楠的臥室。 这里是大老爷们待的地方,秦玉瑶都只能待在隔壁堂屋,可见家教之严,当然不合適小孩子待了。 秦玉瑶带著李建国,进了客厅,里面坐著几个中年人,其一自然是秦肆的父亲,秦家河,秦家第二代名字里,必带字是保家卫国,老大秦保山,老二秦家河,老三秦卫锦,老四,秦国绣。 合一起就是:保家卫国,山河锦绣。 四个儿子,名字各有千秋,只有独女,名字起的隨意,秀气,这是属於老父亲的独宠,不代表任何意思,只为名字好听,玉瑶,听著就好听,而且在当下,很少有同名。 “建国来了?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陈父笑嘻嘻站起身,指著旁边几人挨个介绍。 “这位是你郑伯伯,我的老战友。” “郑伯伯好。” “好好好,早就听老陈提起过他的女婿,说明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都比兵王多了,今日一见,小伙子很精神啊。” 郑老头起身,拍了拍李建国肩膀,感受了一下李建国结实的体格。 “这是小兵的二舅,秦家河,你跟著……。” 对方还没说完,李建国就抢著喊了一声秦叔叔好。 他原本想说,跟著雅楠喊二舅也行。 但李建国没给他机会,直接按照自己意思来了。 第398章 大冬天去狩猎?那就去看看 李建国跟陈雅楠,早已不分彼此,所以她对秦家的態度,李建国一清二楚,比陈擎山更为了解,所以他的態度,往往也是陈雅楠的態度。 陈雅楠是尊敬继母秦玉瑶,但不代表她看得上整个秦家,秦老爷子早已去世,秦二代,也就是秦玉瑶几个哥哥,说真的,真不咋地,属於不伦不类那种,换句话就叫画虎不成反类犬。 秦老爷子,属於老革命,出身行伍,可几个儿子却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反而对诗情画意,上流圈子,颇为感兴趣,於是乎就出现了强行融入所谓上流圈子的戏码。 可谓是本末倒置,等年纪大了,悔之晚矣,毕竟人脉摆在那里,你不用,他自然有过期的时候,毕竟秦老爷子都死多少年了。 等他们折返,发现原本属於他们的位置,早已换了人,只能从头做起,所以秦家没落了,一代不如一代,这也是秦三代,秦肆,打陈雅楠主意的原因之一。 当然,所谓没落,也是相对而言,对比普通人,不知强出多少呢。 不过,事出有因,也不能全怪他们,毕竟当年动乱,秦老爷子怕儿子有危险,把人送去了沪上法租界,虽然扮成了普通人隱藏,但见识过灯红酒绿,再回到农村,自然受不了这种落差,几个儿子有不同想法,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年轻,经不起诱惑。 行之踏错,没什么好说的。 通过种种行为,不难看出,不错,秦老爷子,乃是光头的兵,而且官职还不算低,被我党策反了,或者说因为他为人尚可,不祸乱百姓,对百姓比较好,被我党挑中,然后策反,带领队伍投奔了我党。 但行事作风上,难免不太符合我党的作风,比如把儿子送去沪上法租界,换做我党,寧可送去大后方吃苦,哪里一样安全,可他怕儿子吃不了那个苦。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而且那个时代的光头的兵,就很少有不吃空餉的,你不吃,你上司怎么吃?所以手底下多多少少有点钱。 话归主题,言归正传。 “小兵,秦肆,你们带建国去后面堂屋聊天吧,我们老一辈的人聊天,你们年轻人也插不上嘴。” “是,父亲。” 陈小兵使了个眼色,眨眨眼,李建国跟著去了后面。 年轻人一起,尤其是大院子弟,那就是只剩下吹牛打屁了。 “听说建国兄弟跟小兵去打过猎?” 一提这个,陈小兵顿时来了兴致,一开讲就是滔滔不绝,什么他和姐夫打的白唇鹿,分给派出所和炼钢厂,还受到了嘉奖。 好傢伙,就像是幼儿园第一次获得小红花,那精神头,那劲头,讲起来连绵不绝。 李建国知道,秦肆只是把话题引过来,打算带他们去狩猎。 果不其然,他开口了。 “哎呀,真羡慕你们,可以去狩猎,我平时忙起来,一点自由时间都没有。” “二哥,那你可以趁著过年放假去啊,虽然大冬天没几个上山打猎的,但茫茫雪山,可以打野兔啊。” 殊不知,秦肆等的就是陈小兵这话。 “还是算了,我没打过猎物,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怕什么,有我姐夫在呢,他可是高手,枪法弹无虚发,能追踪猎物。” “那招叫什么来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对,痕跡追踪,老厉害了,就这么蹲地上看一会,用手黏一黏踩过的痕跡,就能判断大概什么时间路过的,去了哪里,牛逼不?” “是吗?建国同志这么厉害呢?” “嗨,叫什么同志啊,叫建国唄,多亲切,是不是姐夫?” “额,建国,这样叫你,可以吗?” 秦肆挑了挑眉,不知是何意思。 李建国无语,看了一眼滔滔不绝的小舅子,真想捶死他。 陈雅楠经常欺负他,揍他绝对是有原因的。 “呵呵,隨意,我怎样都行。” 既然陈小兵都说了,可以叫他建国,李建国自然不会反驳什么。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约个时间去打野兔,就当放鬆了。” “天气这么冷,出去打野兔?会不会不太好?” 李建国还想拯救一下,虽然参与情报会得到更多积分,但李建国还是不太想参与,有种陪著噁心人演戏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装不了对方的那种虚偽,真的不太容易。 “怕什么,穿的暖和点不就行了?” 得嘞,又被陈小兵一句破坏了,可能是天意吧,算了,那就只好勉为其难去看看了。 李建国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陈小兵去叫她姐,说明天去南海子打猎的事。 “疯了吧?这个天去南海子,这银装素裹的去受罪嘛?” 果然,还是他的亲亲老婆最懂他,但被秦肆一句话就给堵住了。 “冷点不怕,大家都是年轻人,我很少去打猎,就当去长长见识了,听说建国很厉害,明天可要看你的了。” 得嘞,他是表哥,关键不是陈雅楠亲表哥,她也不好拒绝,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继母秦玉瑶,对她还是不错的,她也不好直接拂了人家面子。 果然还是让他得逞了嘛?加上陈小兵这个二货从旁打辅助,想贏都难。 不过他也理解陈小兵的想法,吹嘘自己多厉害,把他当骄傲了,很是难得,毕竟没几个小舅子会拿姐夫当骄傲的。 “行吧,就当去玩玩了。” 事情敲定,中午吃过饭后,李建国就带妹子回去了。 “哥,明天我们也要去打猎吗?” “你们不去,老实在家复习功课,爭取考个年级第一。” 二人撇撇嘴,没搭理他,但李建国也不在意,明天很麻烦,他才不会带著妹妹,那岂不更麻烦? 回到家里,李建国走进臥室,躺在床上,对系统说道:“系统,购买情报3详情。” 灰色【情报3,吴老二跟陈小兵表哥根本不熟,吴老二不仅要坑宿主,他连同对方,將计就计打算一起坑,他已经部署了精密的计划,配合几个流氓,一起实施,情况如下……。】 情报1是秦肆跟吴老二密谋如何害他,但吴老二谁都没打算放过,必然不会按原计划走,那就需要知道吴老二想干嘛? 只有知道了吴老二的计划,才好应对一切。 至於他跟秦肆商议的,无所谓,保证对方压根没打算执行,李建国也没必要非知道不可。 第399章 深入深山,演戏 详情【吴老二……。】 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李建国见了都觉得大呼牛逼。 这秦肆不去当编剧,可惜了。 第二天,如期而至,所有人都换了便装,穿著紧实,厚一点的衣服。 李建国还是背著他的56半,而今天秦肆,陈小兵,背著的是有水枪之称的水连珠,莫辛-纳甘 m1891 系列步枪。 此枪声清脆犹如水滴,故而得名。 属於单发狙,拉栓式的,威力尚可,比56半更强。 缺点就是无法连发,56半只需要拉栓一次,十一发子弹可以连点发射,虽然威力不及水连珠,但架不住连发啊,一枪不死,那就多来几枪,但近距离如果你来不及拉栓,那死的就是你。 比如森林遇到了熊,遇到了山君,56半能活下来的可能性更大,水连珠穿透力,射程虽然更远,更强,威力更大,但你需要每打一枪都需要拉栓啊。 有拉栓的功夫,56半都开两枪了。 但你要说远距离击杀,那確实是水连珠更强,毕竟相差五百米射程呢,一个是一千五百米,一个是两千米,相差五百米呢。 当然,打猎而言,两把枪都很好用,足够用了。 “可以啊,枪哪来的?” “嘿嘿,我表哥跟我爹借的,这可是我爹的收藏,你看这枪油还没干呢,崭新的。” “哦,你爹不是捨不得你用吗?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都是说因为我表哥了,他开口,我爹这个做姑父的,能好直接拒绝吗?” “所以就让警卫拿来了两把莫辛-纳甘 m1891 ,咋样?帅不帅?” “还行,你別打著脚后跟就成。” 陈小兵翻了个白眼,嘀咕道:“你肯定是羡慕我。” 李建国没理会他,跟秦肆只是点了点头,就衝著后面的陈雅楠去了。 “你没带枪?” “带了。” 陈雅楠从腰间取出了一把手枪,咔咔子弹上膛。 “我是说步枪。” “我又不打猎,陪你们来玩玩而已,有它就够了,自保足矣。” 她重新插回腰间,看了一眼李建国,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这一幕刚好被秦肆发现。 李建国感觉,秦肆都快炸了。 真是莫名其妙,本来就不是你的,你嫉妒的锤子啊。 这盆饺子,他早就尝过咸淡了,也在热水锅里滚三滚了,你说你还把它当盘菜,何必呢,这已经是李建国的主食了。 上次去收雷豹幕后老板的仓库,半夜回去的,陈雅楠怕两个妹妹有危险,就没回去,睡在他臥房的,李建国回去后,二人本来想和衣而眠,但终究是低估了年轻的身体啊。 缠绵过程中,擦枪走火了,李建国直接全垒打了,但这事,无人知晓,要不是当公安的呢,就是嘴严,被李建国刷副本,硬是一声未吭。 第二天正常上班,这体质,绝了。 “把包给我吧,我来背。” “不用,就是几瓶水,一些吃食,我怕打不到猎物,中午挨饿,还有小兵放我包里的,说是烧烤用的佐料,没其他了,不重。” “那行吧。” 李建国同样背著一个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不过这是材质导致的,其实里面东西很少,他是以备不时之需,隨时从空间取出东西,但总要有个东西用来遮掩吧?他不能凭空取物啊,带个包裹,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平时上班也是斜挎包。 这次进山,带的是双肩包,足够大,也足够用。 陈雅楠坚持,李建国也就没强求。 “你怎么没被西风来?” 她可是知道,西风有多厉害,莫说打猎是人家的看家本领,就是寻找踪跡,那也不比警犬差。 而且李建国家的西风,在东城区派出所也是掛了名的,若不是1961年官方还没有功勋犬的制度,多少也得给西风来个什么嘉奖,不过事后陈雅楠个人给西风买了许多吃食,什么骨头,什么鸡肉之类的。 “这种小打小闹,重在参与,带它来犯不上,你表哥才是今天的主角,咱们配好客人即可,要是让西风一条狗抢了风头,那就不好了。” 陈雅楠笑著锤了他一下,眸子里全是爱意,这一幕也被某人看了去,那嫉妒之火,都快把自己点燃了。 只有陈小兵,大大咧咧,背著枪到处寻摸猎物。 “哼,等进了林子,有你后悔的时候。” 秦肆冷哼一声,扭身走向了前方,殊不知,他的小声嘀咕,都被李建国精准捕捉到了,自己情敌有什么本事,你都不打听清楚,就想著发难,诬陷,这不是无脑吗?也难怪秦家会没落了。 这都是一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你二舅住你家了?” “没有,昨晚就回去了,只有秦肆住下了。” “怎么了?” “没事,就隨便问问。” 二人有一搭无一搭聊著,也不观察什么猎物,只有陈小兵,目不转睛,拿著枪,四处瞄准,那样子很像一个二鬼子进村,看似小心翼翼,但又不懂什么战术,只能是装模作样。 “姐夫,姐,你们快来。” 二人对视一眼,“来了。” “怎么了?” “咱们的商议一下,去哪里打猎?” “去东边吧,那边开阔。” “不行,还是去西边吧,开阔的地方,怎么可能有猎物?都一览无余了,猎物怎么藏身?换做是你,你会去那边吗?” 李建国看了秦肆一眼,他提议去西边,那说明情报里提到的吴老二应该是在西边等他们。 既然要演戏,当然要配合了。 “今天秦肆表哥是客,他说去西边,那就去西边吧。” 陈小兵无奈,只好同意,若不是因为表哥,他连跟他爸猎枪的资格都没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只好屈服。 “走吧,去西边。” 几人合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往西边而去。 陈小兵开始吹嘘自己来过南海子,如何如何熟悉。 几人边走边聊,也算愜意。 “嘘,你们看,那是不是一只野兔?” 白茫茫的山林里,一只灰色野兔,被冻得瑟瑟发抖,好像在啃食植物根茎。 “谁来?” “我来,我来。” 陈小兵自告奋勇。 “小兵,今天是来陪秦肆游玩的,让他来吧,也好有些参与感。” “额……那行吧,二哥,你来吧。” “不用,不用,我看著也一样,小兵枪法更好,还是你来吧。” “行了,谁来都一样,我来补枪,跑不掉。” 李建国站出来,拉栓上膛,示意二人赶紧做决定,到底谁来?一会兔子该跑了。 “这……得有六七十米吧?將將看清,我怕失手。” “没事,有你姐夫为你保驾护航呢,大胆开枪。” 得到鼓励的陈小兵,也不再犹豫,拉栓,瞄准,深呼吸。 “砰!” 第400章 好戏上演,配合,必须配合啊 伴隨著一声枪响,不远处的野兔,一跃一丈高,扭身就想逃离,可紧隨其后,又是一声枪响,还未落地,头就被打爆了。 “走,过去看看。” 这么远距离,也说不好是谁打中的,但只有李建国清楚,那是他打到的。 但他也不会说明什么,只要兔子没跑,中午能吃上烤兔肉就行。 “我去,整个兔头都被打爆了,这应该是我姐夫的手笔,我可没这本事。” 他指著不远处子弹打出的一个小坑,说道:“我的子弹应该是打中了这里,没有击中兔子,反而嚇了它一跳。” 他的分析很有道理,秦肆用余光看了一眼李建国,他没想到,李建国这个泥腿子,从未参过军,枪法竟然这么好,这可是小八十米的距离,野兔看著都模糊,若不是银装素裹,把野兔凸显出来了,他们都很难发现异常。 当然,他们带著有望远镜呢,但你要先发现才行啊,而野兔灰色,跟这白茫茫的林子比起来,无疑是一种太明显的异常了。 发现不难,但打中头部,这枪法,绝不简单。 殊不知,这只是小儿科,李建国的枪械是高级,不仅懂枪,他甚至懂製造,枪法只是枪械里的一部分,但到了高级,那就是神枪手的级別。 莫说八十米,就是一千八百米,也不是没可能啊。 “好了,带上野兔,继续吧。” 有了一个开门红,大家无疑信心大增,甭管谁打到的,总之不虚此行了。 几人又走了一段路,听到了一声吼。 “是狼群,是狼叫。” “怎么办?要不,咱们回去吧?”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紧张。 “怕什么,这里是京师又不是山沟沟里,即便有狼群,也不会太大的狼群,五六头狼,还嚇不退咱们。” “別忘了,咱们队伍里可是有一个神枪手,56半,弹容量十一发,如果弹无虚发,一个小型狼群都不够杀的。” 李建国眸子一冷,斜著瞟了秦肆一眼,拙劣的表演。 被人夸讚固然开心,但如果是一心想害你的人夸讚你,那你就要小心了他可能在给你下套。 “我倒是无所谓,但这里还有我姐呢,表哥,咱们先撤吧,遇到狼群,可不容易脱身啊。” “嗯,小兵说的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了,疏忽了小雅,那咱们慢慢撤离好了。” 看似秦肆很听劝,实际上,当狼吼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们已经入局了,李建国假装不知,配合著说点废话。 “建国,你枪法好,我陪你断后,如何?” “好啊。” 这是怕他跑了,要给他拴牢啊。 “好。” 李建国一口答应,毕竟这时候他要是退缩,岂不显得自己太没担当了? 毕竟一个三个男的,就他俩年纪最大,他们不断后,难道让还未成年的陈小兵断后吗? “走。” 几人亦步亦趋,开始往回撤,但狼吼声越来越近,也就在他们拐过一个转角,以为没什么事时,草丛里突然传出动静,一个灰色身影,一闪即逝。 “是狼,追过来了。” 话音未落,一头灰色生物,直接窜出,直奔后方人群。 “开枪啊。” “砰!” 秦肆率先开枪,但没打中。 虽然是演戏,但李建国还是十分配合,他假装惊慌失措,但还是一枪击中了头部。 “死了,是一头狼。” 话音落下,就听到一声尖叫。 “小灰,小灰。” “谁?谁打死的小灰?” 树林之中,陆陆续续走出五六人,全部携带枪枝,他们把李建国等人包围了起来。 “哪个狗日的下的黑手?” “大哥,这不是狼吗?” “放屁,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脖子里戴著铃鐺吗?” 確实有个脖圈,但脖圈很细,又是灰色,跟皮毛一个毛色,快速度下,压根看不清。 “你这脖圈跟皮毛一个顏色,谁能看的清?再说,你这狗怎么跟狼一个样?” “特码的,狼崽子,你没听过吗?就是狼跟狗交配生的,这种狼崽子,更加凶厉,嗅觉是普通狗的数倍。” “千金难求,就这么被你们打死了,这可是我们村长家的狗,谁打死的,主动站出来。” 这时候,秦肆却站了出来,他连连道歉,还答应赔偿,一口一个对不住,態度之谦和,態度之诚恳,那真是做足了表面功夫。 “刚刚明明听到了狼叫声,谁知道你家狗突然跑出来啊。” 陈小兵不服,不顾秦肆阻止,硬是要跟对方讲讲理。 “我家狗是狼崽子,偶尔学一下狼叫,怎么了?违法吗?” “再说,它又不咬人,这在我们村里,人尽皆知,你干嘛问都不问就把它打死?赔偿,必须赔偿。” “没错,不赔偿,你们谁都別想走。” 五六个人拉栓,把他们围了起来。 陈雅楠也掏出了枪,但她没有举起来,衝著对方,只是震慑对方,说道:“冷静,我是公安,这是我的证据,你们別衝动。” 对方看了一眼陈雅楠的证件,撇撇嘴,说道:“公安了不起啊,公安就可以隨意打死別人的狗吗?” “这可是上等猎犬,你知道这种狼崽子多难得吗?” 他讲的也是实话,狼跟狗交配,生的二代,的確嗅觉异於常狗,狗分抬头香,低头香,但狼不分,狼几乎都是抬头香,从空气里就可以嗅到敌人踪跡,根本不需要伏地嗅。 他的后代,哪怕被狗子的基因中和了一下,他的后代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以说每一条都是好猎犬瞄子。 训练好了那就是猎人的好帮手,小猎犬瞄子,一只大概25元到80元,但大一点的,就上百元了,但抬头香猎犬,一旦確定,千元打不住,哪怕是低头香都值千元。 这可是六几年,工资一个月才二三十块钱,但一个抬头香的狗,就千元往上,可见多稀有。 一个抬头香的狗,能创建一个狗帮,没有那你这狗帮就是无头苍蝇,只会赔本。 试想一下,几十条狗在林子里瞎跑就是找不到猎物,你餵养猎犬还要给生肉,吃都能把你吃穷,而抬头香不同他能带领狗帮围猎,找到猎物。 这就是一条好猎犬的作用,一条能抵过几十条。 “今天要么赔钱,要么我们绑你们交给公安。” “对。” 第401章 入局,配合演戏 “我就是公安,你们吵吵什么?” “你一个女的,跟著瞎凑合什么?” “就是。” “嘿,我……。” 跟这帮法盲,陈雅楠还真是大无语。 这时候秦肆又站了出来,看似很有担当。 “这样好吧,我们確实不知道这是你们养的猎犬,我们赔,我们赔偿总行了吧?” “多少钱,你们说个数,我们赔。” 陈雅楠皱了皱眉,没说话,她虽然是公安,但这事虽然是误会,但给人家造成损失也是事实,赔偿似乎合情合理。 李建国也没充大哥,第一个站出来承认是他打死的,更没有阻止秦肆演戏,他就抱著臂膀,静静观察,看戏。 这自导自演的戏码,他的看看,能否过关啊。 陈雅楠发现了李建国的异常,要说对李建国的了解,那陈雅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毕竟人家亲密无间,除了系统,就李建国性格而言,她还是很了解的。 作壁上观,一副看戏的姿態,这可不是李建国的性格。 而且李建国绝不是没担当的人,那今天这一出,就显得很奇怪了。 她开始对整件事起疑,不要怀疑一个公安的思维,只要她开始怀疑了,往往很多被忽视的细节,很容易就被记起了。 这不,秦肆还在谈判,多少钱合適,陈雅楠已经靠近那头狼,准確说,那条被打死的狗,她一步一步靠近,蹲下。 一开始检查致命伤,一枪毙命,没说的,枪法而言她从未怀疑过,毕竟派出所多次认证过李建国的枪法,找他做狙击手,由此可见,他的枪法是被派出所公认的。 顺著致命伤,她看到了狗子脖子上的脖圈,顺著脖圈,她確实看到了铃鐺,但她记忆力不错,如果没记错,她似乎没听到过铃声。 脖圈可以隱藏,跟肤色同款,又细,又隱蔽,但铃鐺怎么隱藏?一旦发出铃声,很容易被听到。 之所以被认定它是猎犬,而不是狼,不是因为它的长相,它的形象就是狼,从外观上很难区分,除非他活著时,或许可以通过习惯,比如尾巴是朝上还是朝下来判断。 但这都死了,那就很难判断了,之所以承认他是猎犬,是因为有人指证,加上脖子上的项圈和铃鐺,足以证明它是家养的,而狼崽子,也就是狼二代的说法,確实可以取证,许多猎人都听过类似的猎犬培养方法。 这才让他们陷入被动,哑口无言。 “铃鐺,被人动过手脚?” 陈雅楠捏著铃鐺,虽然铃鐺完好无损,但铃鐺里的铁珠,不见了,所以铃鐺是哑的,根本不响,这东西,似乎只是为了证明它是猎犬才存在的。 而且猎犬几乎没有带铃鐺的,会暴露位置,只有家犬才会戴铃鐺,这是常识。 她再次看向跟吴老二爭的面红耳赤的秦肆和吴老二时,眸子里儘是怀疑,但铃鐺不响了,说明不了什么,她也不可能以此脱罪,说他们故意的。 这如果是个局,似乎是个死局,只有赔钱一条路可走。 所以即便发现了诸多疑点,她依旧没有插嘴,毕竟吴老二似乎重男轻女,瞧不上女人,哪怕是公安,他都只是有些敬畏,但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这是法盲的典型特徵,只以力量衡量,他觉得自己能一只手拿捏对方,就不带怕的。 而且对面六个人,两桿步枪,三八式步枪,鬼子制式武器,估计是二战遗留的,可能膛线都磨平了,但近距离,杀伤力依旧不可忽视。 其他几个人用的是老套筒,也就是俗称的喷子,装入火药,铁砂,一枪下去,五十米范围,容错率极低,只要对准你开枪,很少有失手的,因为铁砂范围是散出去的,很难逃脱,打你一个满脸花。 虽然这玩意远了不致命,但近距离,对准头,能一枪爆头,是物理意义上的爆头,就像是烂西瓜,红的白的流一地。 近距离懟头,莫说人,就是黑瞎子都很难存活,六个人,似乎对方占尽优势。 即便李建国很能打,但她和陈小兵呢?不得不承认,她们成了累赘,当然秦肆也是一样。 现在的陈雅楠还未怀疑秦肆,毕竟秦肆正在积极配合,试图用他的方式,摆平此事。 她只当是遇到了有人设局,被他们碰到了,也就是后世说的碰瓷。 毕竟每行每业都有这种人,古董圈有人拿著粘好的假古董去碰瓷,打猎圈出现一个奇葩,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形势不利,她也没有把自己的怀疑讲出来,最好的做法就是下山,找公安,协调解决。 可还不等他想出一个万全之策,那边似乎发生了爭执,推搡。 “喂,你们做什么?” “快住手。” 陈小兵,李建国,不得不上前阻拦,但双方依旧推搡,你来我往,还是陈雅楠突然加入,才阻止了推搡。 她是女性,还是公安,这层身份,让吴老二还是很忌惮的,第一,女性你不可能推搡,不是讲绅士,而是推搡难免有身体接触,一旦对方告他们性骚扰,或者耍流氓,那今天这齣戏就很难唱下去了。 其二,陈雅楠终究是公安,他嘴上可以不服,但人家是公安是事实,跟公安动手?他又不傻,他只是法盲加流氓,不是傻逼,只要活在当下,那就不可能无视这层身份,除非他打算去流浪。 李建国並未暴露自己是保卫员,而且也没必要,毕竟陈雅楠都说自己是公安,且拿出证据了,对方不一样没停手吗? 毕竟有秦肆在,他们的身份似乎並不是什么秘密。 推搡过程中,李建国感觉到了,有人往他包包里,塞了什么东西他不动声色,把东西收入到了空间里。 详情里已经写清楚了,所以他並不惊讶,只是觉得对方十分拙劣,演技不过关。 秦肆似乎是被迫,或者说不想看到再发生衝突,满口答应了赔偿的事,不再计较多少钱了。 “几位大哥,可我们出来打架,没带多少钱啊,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回去,取了钱给你们,可以吗?” “那不行,万一下了山,你们不承认了咋办?” “就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万一你们不认帐了咋办?” “那你们说,咋整?我们確实没带现金。” 实际上,李建国空间就有钱,別说几千块钱,就是几万块,他都掏得出,但这是这场戏的关键,李建国当然不会打断。 而且身上带著几千块钱,这很奇怪,虽然能及时打断对方的戏,但那样就没意思了。 所以他假装跟大伙一样,没带多少钱的样子。 第402章 西城区派出所,偷猎? “没钱?没钱敢说,给我们打一张欠条,不过分吧?” 眾人对视一眼,似乎只能如此了,哪怕有什么利息,他们也不在意,毕竟几千块钱对別人或许拿不出,但对陈家,不算什么,陈雅楠父亲,军长,月薪270元到300元。 老红军/抗战干部:军龄≥25年 → 加 30% 级薪 抗战/解放战爭:军龄15–25年 → 加 20%~25% 1965年取消军衔、统一行政级別后: 正军级多定为 行政9级(252元),再降一档 但在此时,陈父一个月最少三百元工资,所以几千块钱,对他来说,並不难,毕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哪怕是军长,你也很难买到什么,啥都需要票据,他虽然不缺票据,但那是国家给他用来奖励给他人的,不是他个人的。 如果你混为一谈,那就是犯错误,集体的是集体的,他是他的,国家奖励给他的,才是他的。 就像是粮食局不缺粮票,但粮票不是他们的,他们该缺还是缺,至於说利用职务之便,那另当別论,那是犯错误。 但区区几千块钱,在他们看来,谁都没当回事,虽然很多,哪怕是陈父知道了,也会心疼毕竟三四个月工资呢。 但不是拿不出来,何况是救儿子,闺女,女婿,以及一个侄儿,这钱花了也就花了。 “六字,去写一份欠条,让这位大少爷,把欠条签了。” 他没有针对李建国,反而盯著秦肆不放,而秦肆神色如常,似乎计划里就是这样的。 李建国只好看戏,反正跟他没关係。 没多久,叫六子的就把欠条写好了,要不是早就准备好会惹人生疑,他们也不用费这个劲,还要一个字一个字写。 “签字,画押。” “行行行,大家冷静点,別衝动。” “少废话,签字。” 商议的结果是一千五百元,这个价格虽然偏高,但没办法,人家说是抬头香,那就是抬头香,你必须按抬头香最高价格来。 而一条好的抬头香,確实值这个价格,虽然找个猎人问问就知道,他们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搞猫腻,因为讹诈,还是讹诈公安同志,根本站不住脚,价格必须在合理范围內。 似乎是怕他们生气,在动手,秦肆看也没看,直接拿过纸张,把字签了,而对方还不放心,一把捏住对方的手,拿出匕首,在他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出,让他按了手印。 这一幕,让陈雅楠,陈小兵,又是一阵紧张,还以为是对方反悔了,要拿他秦肆祭旗呢,还好只是轻轻划了一道,很快就止住血了。 但他还是哇哇大叫,似乎好害怕的样子,仿佛为眾人受尽了苦楚。 “二哥,你没事吧?” “木事,木事,就是手指还有点痛。” “你们也太不讲理,怎么能划伤我二哥的手呢?” “没有印泥,那你们说,咋办?” “可以用猎物的血啊。” 陈雅楠指了指不远处,那条天价狗的尸体。 几人摸了摸鼻子,这才说道:“不好意思,忘了,再说,就一点小伤,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怕是还没回城,就已经好了。” “那你们也不能……。” “行了,行了。” 吴老二及时打断陈小兵的施法,他算是发现了,这里最能说的就是这小子,喋喋不休,简直是烦不胜烦,得加钱,必须加钱。 光是应付他,脑细胞死亡都加快了。 “下山,拿钱。” 几人对视一眼,只好不情不愿陪著下山。 至始至终,李建国一言未发,他怕,他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 这演技,可以直接加入国家戏剧学院了。 果然啊,人才在民间,这是个人才。 “去哪个派出所?” “你是哪个派出所的?” “东城派出所。” “那就去西城派出所。” “什么?为什么跑那么远?” “因为我们信不过你,万一你们官官相护咋整?” “就是,必须去西城。” 李建国表示,无所谓,陈雅楠也无所谓,只是距离稍远一些罢了。 几人火急火燎去了西城派出所,但事情的发展,却不是眾人想的那样。 “公安同志,这帮人是偷猎的,我们抓来交给你们。” “啥?” 眾人一愣,齐齐看向吴老二,一脸难以置信。 “看什么看,偷猎你们还有理了?” “公安同志,这是他们的认罪书,您瞧瞧。” 那张欠条书,竟然是认罪书? 眾人看向签字画押的秦肆。 “我不知道啊,我仔细看,就把按他们的意思,签了。” 好傢伙,合著这还真是一个局啊? “公安同志,我们有证据,您看,这是他们偷猎打的狼,在禁区打的猎物,这算偷猎吧?” 还是那头狼,只是铃鐺,脖圈不见了。 得嘞,还是老演员,装都不装了,明晃晃诬陷是吧? “如果是在保护区狩猎,那的確是偷猎,只是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附近村庄的,打猎时听到了禁区有枪声,就衝进去看看,发现了他们,我们人多,就把人带下山了。” “怕他们耍赖,还让他们签了认罪书,他就是这帮人的头,他代为签的认罪书,您瞅瞅,白纸黑字。” 戏演到这一步,其实眾人已经有些糊涂了,难道秦肆要同归於尽?其实不然。 虽然签字画押了,但这玩意没什么用,毕竟公安的口供都能翻供,何况是他们还不是公安。 既然不是公安,那你凭什么逼我们写下认罪书?我说你逼我们写的,这张纸就是一张废纸,没什么用。 但他们的目的,才刚刚开始。 “公安同志,我是东城区派出所的公安,这是我的证件,我可以保证,他们在撒谎。” 陈雅楠站了出来,主动亮明了身份,她还一一介绍了眾人,当介绍到李建国时,被西城区派出所认了出来。 李建国可是一个名人,不少基层派出所的人认识他,当然是一面之缘的那种认识,就是人家认识他,他不认识人家。 “李建国,久闻大名。” 对方伸出手,跟李建国握了握手。 “同志,虽然你们的身份没什么问题,但事情还需要我们进行调查,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公安也不能进保护区狩猎,那属於偷猎,因为保护区的动物,就像是从未被钓过鱼的池塘,警惕性不高,很容易有大收穫,很多人冒险进入保护区狩猎。 也就是俗称的偷猎,而且保护区有护林员看守,禁止猎户进入狩猎,但保护区以外无所谓,哪怕是从保护区走出去的猎物,只要过了保护区那条线,那你打死它也不算偷猎。 规矩就是规矩,法不留情,公安也不例外。 第403章 诬陷?不存在的 南海子並非保护区,但那一份签字画押的欠条上写的却不是南海子,所以这就等於纯纯的诬陷,但一时半刻,他们还拿不出证据。 除非证明,他们去的是南海子,而不是欠条上写的什么某某村后山,某某森林保护区。 这块保护区,就在吴老二村后山附近,並不远,他们有理有据,他们即便打猎,也只会去自家后山,怎么会捨近求远,跑南海子去跟他们偶遇? 你看有理有据,似乎除了他们突然闯入人家后山,再无其他可能,南海子附近是有村庄的,而村庄后山的確有那么几处属於野生动物保护区。 除非他们拿出证据,否则很难证明自己所言,哪怕是陈雅楠作为公安,一再保证也没什么可信度。 人家有理有据,有白纸黑字,加上他们的身份住址,如果公安选择相信自己的同志(陈雅楠)那怎么说也有失偏颇,有证据不信?信自己人?没这个说法。 “同志,这位同志是公安吧?她还拿枪威胁过我们,另外这位也有枪,我建议严查,搜一下他们。” “我……你……。” 陈小兵急得险些骂娘,但李建国,陈雅楠一点不慌,他们都有官方身份,带一把手枪,合情合理,虽然公器私用,用来打猎,难免会被领导训斥写检討,但並不算什么大事,而且这还是有人针对举报的情况下,如果无人举报,那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不用来对准人,练习一下枪法,浪费几颗子弹很平常。 但吴老二也不是想靠手枪,扳倒二人,他的目的,在於搜查,而不是拿把手枪。 “二位,不好意思,请先交出武器。” 案情涉及他们,交出武器,合情合理。 李建国,陈雅楠,没有废话,一一照做,等没事了,自然会还给他们。 李建国证件,他们看了,副科长,相当於他们副所长了,还不得不敬个礼,但甭管你官职高低,他们在查案,那就必须公事公办。 “小李,搜一下他们的包裹。” “是。” 有人举报那就必须要搜一下了,以免存在遗漏。 李建国的双肩包,陈雅楠的包包,通通都没逃过被搜查的命运。 “报告,並无违禁品。” “啥?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没认真搜?” 公安纷纷看向吴老二,那意思是,你怎么那么確定,他们包里有违禁品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吴老二举报,他们携带枪枝,建议搜一下他们的包,可没有举报,他们包里藏有违禁品。 带枪进山本来就没啥事,除非你证明,他用手枪打猎了,或许有人举报的情况下,会被领导训斥写检討,但人家背著56半呢,而陈雅楠是女子,不打猎,只带手枪防身,很正常。 这可构不成违纪,搜一下包,也只是体现公平,毕竟有群眾建议了,为了杜绝说他们官官相护,这才同意。 可吴老二这架势,怎么好像认定对方身上有违禁品呢?而刚刚,秦肆也十分诧异,他还看了吴老二一眼,而刚好,公安和眾人都看向吴老二,所以並没有人怀疑,他这一眼的意思,但如果你仔细分辨,不难发现,秦肆这一眼是疑惑,而眾人这一眼是诧异。 吴老二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口,说道:“我只是看他背著那么大一个包裹,以为有什么,不行吗?” “好了好了,不要无理取闹了。” “如今你们各持一词,一方说,去的南海子,一方说,去的他们村后山的野生动物保护区,谁撒谎,谁知道,我们会调查的。” “你们还有什么好补充的吗?” 没有搜出违禁品,那就只剩两条了,赔偿人家的狗钱,以及欠条里提到的,狩猎地址是否为真。 你写欠条,几人毫无关係,毫无交集的人,当然要写清楚了,比如说,某某森林保护区,遇到了几男几女,不幸误伤打死我家狼狗一条,认赔一千五百元,几几年,几月几日,几时,认赔代表人:秦肆。 当然,欠条肯定不是这样写的,规格不够规范,但农村没懂用什么规格的,差不多能表达清楚,派出所就认同。 你看,这里面就提到了地址,在哪里误伤打死了你家的猎犬?写的清清楚楚,人家拿著这份认赔书,告你偷猎,这哪是欠条啊,这是认罪书啊。 毕竟几个人扛著枪,出现在野生动物保护区,能干嘛?旅游啊?虽然走错路並不犯法,但你可是在保护打死了人家的狗,足以给你定罪了。 这就是铁证如山,別以为你认罪伏法了,狗钱就不用赔啦,想的美,狗钱一样要赔,派出所还要因为人家举报有功,给嘉奖,林业局说不定还给钱。 可谓是一举多得,要是能弄个林业局临时工名额来,那就赚大了。 毕竟护林员,往往都是本地的居多,上班方便。 所以吴老二得了钱,得了名,送李建国等人进去踩缝纫机。 原本给李建国包里塞的,是反动派书刊,一旦搜到,这欠条,就可有可无了,到时候他们承认写错地址即可,当然,想让他们承认写错了地址,首先要拿到尾款,还要加钱。 到时候秦肆,陈雅楠,陈小兵都没事了,赔偿了一千多的狗钱即可,唯独李建国,被搜出了违禁品,进入改造吧。 吴老二两头吃,吃完狗钱,再吃改口费,也就是供词改动,只要他肯改,加上陈家,秦家发力,没人揪著不放,前途依旧光明。 唯独李建国,因为被搜出违禁品,怕是陈家也爱莫能助。 这招不可为不绝,毕竟能搞来反动派书刊,也不容易,一般人可拿不到。 但他们没想到,李建国有系统,情报提前知道了,物品早已存在空间里了,怎么可能被搜到呢? 搜不到违禁品,吴老二想拿到尾款,那就是痴人说梦,別看他很横,但跟秦家斗,十个吴老二也不是对手。 当然,吴老二也不怕秦家就是了,不然他也不会连同秦家一起坑了。 毕竟无欲则刚,他就是个臭流氓又没有想过进步,你秦家能拿他怎么办?让生產队给他安排脏活累活?他要是干活,那还能叫街溜子吗? 他就是不下地干活,没有工分,到处瞎混才叫盲流啊,这种人,你本事再大,拿他也没招,毕竟你也不想因此杀人吧? 瓷器不会想著跟瓦砾碰的,不值得。 第404章 来自吴老二的致命反扑 “好了好了,等我去南海子,以及吴老二村后山搜查取证,到时候真相就大白了。”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取证?搜查?真相大白?开玩笑,吴老二既然要诬陷,势必做足了准备,李建国敢保证,他家后山属於森林野生动物保护区內,必然有痕跡,甚至鞋子留下的花纹都是一样的。 毕竟有秦肆这个內奸在,鞋子花纹估计分毫不差。 还有血跡,怕是早就用狗血做好了案发现场,到时候公安查到脚印,查到狗子的血跡,怕是铁证如山,这狗子的钱,那必须赔了。 虽然没有扳倒李建国,但能让他出出血,吴老二也算目的达到了。 毕竟吴老二比较纯粹,他不在意整套计划是否全部成功,他只是遗憾,没有筹码要挟秦肆再拿钱了。 只能咬死他们去保护去狩猎,敲诈一笔了。 毕竟没搜到违禁品,扳不倒李建国,秦肆也不会傻乎乎的跟对方同归於尽,势必会找吴老二改口供,到时候吴老二就可以狮子大开口了。 而且这件事,秦肆不会泄露,毕竟陈雅楠是公安,万一她死脑筋,说花钱买通对方改口供是违纪违法,是助长对方囂张气焰,死活不同意,那他还真承认自己偷猎啊? 签字画押代表可是他,其他人顶多算从犯,別人或许能减轻,但他审都不需要审,只要吴老二一口咬死,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虽然吧,他们不是专业偷猎者,顶多算误闯禁区,以秦家的势力,也不会重判,但有案底就是他无法接受的,更別说判几年了,几个月都不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这钱他花定了,他在追陈雅楠,那就不可能跟她產生分歧,收买人改口供这事,跟陈雅楠性格不符,她寧愿去改造,也不会让犯罪团伙得逞,从而助长他们囂张气焰。 这虽然很了不起,但不符合秦肆的利益,他是想跟陈雅楠好,但可不想跟她同甘苦。 坐牢改造,那都是男女分开的,要是在一起改造,几个月他都认了,说不定同甘苦几个月,经过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出狱后还能抱得美人归,可特码男女分开劳动,他何必陪著? 所以他势必会自救,而自救只有改口供一条路,不可能单独救自己,放弃其他人。 只要口供地址一改,说当初写错地址了,隨便编个理由,大伙顶多赔偿狗钱,不算犯罪。 “没什么好补充的,全靠同志还我们公道了。” “行,那就先安排去拘留室吧。” 一行人进入拘留室,而在此之前,秦肆终於提出要跟吴老二谈谈。 公安也没阻止,他们也不傻,早就看出有猫腻了,只是从未想过是他们自己人搞鬼,以为是吴老二讹诈,毕竟吴老二什么人,他们查一下就知道了。 “走吧,进去。” 陈雅楠,陈小兵,李建国,纷纷进入拘留室,而公安根据规定,通知他们家里人。 李建国没有家长,来的是周元,而陈雅楠报的是师父,张平生,陈小兵说的是母亲,这就等於告诉了家里人。 而且秦肆说的也是姑母,也就是秦玉瑶。 而另一边,秦肆和吴老二,来到了隱蔽处,二人低声交谈。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把东西放进他书包吗?” “条件我都给你创造好了,你们竟然失手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说的条件,是从李建国背包里取出瞭望远镜,但拉链,他没有拉上,背包是敞开的。 推搡过程中,他们人多,挡住视线,把摺叠好的反动宣传,包著一块银元,丟进去轻而易举。 而李建国背包里东西不少,多一个银元重量,根本感觉不出来,而且他们在推搡,李建国不可能那么警觉,事后都在討论那条狗,不可能有时间查看包裹。 可以说天衣无缝,可偏偏,搜遍了整个包,甚至吴老二提出质疑后,公安又搜了一遍,连有没有隔层都搜了,就是没找到,当然身上自然也没放过。 他们都是被搜过身的,一无所获,那就只能有一个答案,这帮废物,没把事情办成。 吴老二点了一支烟,斜睨了秦肆一眼这才说道:“秦大少,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不是你的手下,更不是你的狗腿子,我们是合作,我们求財,顺手帮你把事情办了。” “但我们哥几个,可不是你秦家的家奴,你用什么態度,我劝你三思。”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肆压低声音,腔调里都有些颤抖,这是极致压制愤怒的表现。 “没什么意思,事情我们办了,我问过老三了,他说確定把东西放对方包里了,我兄弟绝不会骗我。” “那就只能有另一个可能,你暴露了,人家早就防著你呢。” “所以別什么锅都往我们哥几个身上扣,事情虽然没办成,但该给的钱,一分不能少。” “事情没办成,你们还想要钱?” 原本事情办成了,需要封口费,毕竟陈家的能量不可小覷,想要封口,就要下大价钱,起码过了眼前这一关,至於吴老二这个活口以后他有的是办法,拿到其他把柄,拿捏对方。 所以当初情急之下承诺的报酬,对他而言,也不算少,那是封口费,自然不会太少,李建国是荣誉在身,上面如果得知,一定严格审查,一旦吴老二扛不住交代了,那事情就大条了,所以为了让吴老二死心塌地,这钱绝不能节省。 他几乎是掏空家底给的承诺,事情没办成,这傢伙竟然还想要?可能吗? 他又不是凯子,何况他说什么,谁信?毕竟他诬陷他们几个在先,陈雅楠亲眼所见,明明是在南海子打猎,他硬说是他家后山,而他虽然签字承认了,但那是情急之下,没看清,这点眾人都知道。 他的態度,眾所周知的积极配合,试图把事情摆平,他顶多是好心办坏事,这傢伙再想讲出实话,怕是陈雅楠也不会信,毕竟他有诬陷的先例。 只要他演技过关,这吴老二还想诬陷他?可笑。 “秦公子不会以为,我要去你那个表妹面前坦白吧?” “秦公子,你太天真了,我只需要一口咬定,你们进了野生动物保护区,偷猎,怎么也得判你们几个月劳改吧?” “我无所谓,烂命一条,即便哪天运气不好被车撞死也无所谓,但搭上各位的前途,值……。” 这一声“值……。”他是拉长音讲出来的,特別符合一个流氓的口吻。 除了要表达他敢拿命拉他们下地狱,更是隱晦提醒,別想暗中对我们下毒手,我既然说出来了,就不会不防备,一旦我死了,肯定留下后手。 他没有直接表达,一旦我死了,肯定有证据指向你,但这种无声表达和威胁,更让人清楚,他是个疯子,一个穷怕了的疯子。 第405章 吴老二改口供,即將被释放 “尾款,你就別想了,我不可能答应,大不了鱼死网破,我顶多给你一千五百元,你还要把口供给我改了,否则我大不了去劳改,但你可要想清楚,跟我秦家为敌的下场。” 这时候,他已经不想坑李建国了,因为在他包里没搜到东西,如果他坚持继续下去,那就是两败俱伤,还会让陈家对他生厌,毕竟去狩猎是他提议的。 他只想儘快解决此事,事后再想办法,以他秦家的实力,想弄李建国,机会得多的是,不必那么极端,盯著这次不放,同归於尽,可不是他的目的。 可以说,由始至终,他都没把李建国当回事,这也是秦家没落的原因,不会审时度势,或者说眼光不行。 试问秦家凭什么同意李建国跟陈雅楠的婚事?他就从不考虑一下这其中的原因,就自认为对方就是走了狗屎运,就是泥腿子,而李建国身上的荣誉,他也只是当成了底层人拿命拼搏的。 毕竟上层人改命靠人脉,靠钱,下层人改命,靠拼命,因为底层人没什么人脉,更没有什么钱,只有命还算是一些筹码。 想要改变命运,你不拼命,能行吗? 上层人给个机会,哪怕有生命危险,底层人也会为此爭得头破血流,这就是秦大公子的逻辑。 他自认看到了事情的本质,把李建国获得的荣誉,当成了运气好,把握住了每次机会,而他却不知,李建国从未接受別人给的机会,他都是自己创造机会。 “一千五?我们五六个弟兄,你打发叫花子呢?” “两千五,少一分都不行。” 其实秦肆不想鱼死网破,吴老二这种臭流氓又何尝想呢?他是流氓,但流氓混混底线同样低,这种人怎么会为了这种事让自己陷於危险之中呢? 让他坚持到底,鱼死网破,他要有这志气,还当什么流氓?就像有人说的那样,要是能早起,谁还当乞丐啊,道理一样的。 但吴老二年长几岁,混跡多年,不过是多了一些讹诈的经验,知道如果说能敲诈到更多钱而已。 “两千,我顶多给两千,你要还不满意,那就甭说了,我去劳改。” 秦肆也是发了狠了,偷猎这个罪名,以他的年纪,也不算什么大事,顶多有些难堪,虽然劳改名声不好听,但他不相信,吴老二真敢跟他拼,毕竟尾款可是八千块,这都打折到两千五了,还差这五百吗? “行,秦大少爷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吴某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这个面子,我给了,就两千。” 秦肆给两千块钱,猎犬赔偿金一千五百元,加一起三千五百元,六个人平分每个人都有五百多呢。 这就等於一人一辆自行车,还有剩余娶个媳妇,那可真是一朝暴富。 何况以吴老二的揍性,平分不存在的,你说他能不满足吗? 吴老二也暗自嘆息,这要是办成了,他能敲诈更多,八千块钱啊,就这么溜走了。 不过没办成,他也知道,绝对拿不到这钱了,毕竟没办成,秦肆也就没把柄在他手里,反观如果办成了,李建国去劳改,他要是把实情说出,瞬间改写结局同时,也能让对方落不得好。 可没办成,那就不一样了,他即便讲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你等著,我去给你取钱。” 秦肆进了派出所,打了个电话出去,没多久,一个人走了过来。 “福叔,东西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您放心。” 接过包裹,打发走司机福伯。 秦肆面无表情把钱递给对方,没给对方好脸色。 对方嬉皮笑脸伸手去接,又被秦肆躲开了。 “一会,知道怎么说吧?”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哼,最好如此。” 秦肆气哼哼回到了派出所,进了拘留室。 那样子,不像是去拘留,更像是去登基。 “呸!什么东西,还跟我装大爷,还以为在旧社会呢,狗东西。” “二哥,真要按他说的来?这孙子刚刚可没对您半点尊敬。” 吴老二虽然混蛋,但身边总是围著一帮人,那是因为吴老二虽然混蛋,但他脑子好使,总能弄到钱。 “忍忍吧,秦家势大,咱们惹不起,虽然我也不怕这狗东西,但平白得罪,也是个麻烦,犯不上。” 他们游离在犯罪边缘,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旦自己被抓,要是秦家发力,轻罪变重罪,重罪变死刑,那都是说不定的,而且一旦秦家发力,怕是派出所都会派人专门盯著他,毕竟喜欢巴结討好的人,大有人在。 吴老二就一点好,能狠的时候狠,不怕得罪,能在怂的时候怂,控制住自己情绪,他想不发財都难啊,很多人,很多事,就是因为不知进退,而酿成大祸。 而吴老二这点就很好,他吃定秦肆不敢大肆报復他,避免陈家得知,坏了他大事,所以只要不是把对方怒气值积攒满,秦肆是不会轻易把矛头指向他的。 “走吧,该咱们表演了。” “得嘞。” 他们要上演一齣戏,给公安看,把地址写错的事情,以及自己一口咬定是野生动物保护区的事情,换个藉口,篡改口供。 而这点,他们轻车熟路,只需要说自己小肚鸡肠,因为猎犬被杀,故意说错了地段,想报復对方即可,至於对面的人会不会揪著不放,反过来告他?你放心只要秦肆不想把事闹大,他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没了苦主,公安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他诬陷对方,属於打击报復,人家都原谅了,你公安管的著吗? 而另一边,拘留室,陈小兵还在询问表哥。 问他刚刚找吴老二干啥去了? 这秦肆自然是捡著能说的说了,比如他询问吴老二为何诬陷他?给他讲清楚自己这帮人的身份,帮他分析利弊,最好赔他点钱,见好就收得了,不然没他好果子吃等。 “那二哥,你说清楚了吗?对方答应了吗?” “放心,问题不大,我来时,他还在考虑,但我觉得,他可能会答应,毕竟他是求財,又不是为了树敌。” “这狗东西,等我出去了,迟早找他算帐。” 陈小兵大院子弟,每天不是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虽然有姐姐管著,他好了许多,但架,从小到大,也没少打多少,他是真不惧吴老二这点人,以陈小兵的能力,也能拉来五六个好哥们。 第406章 要不,谈谈? “你闭嘴,不许胡来!” 被陈雅楠一训斥,陈小兵立马怂了,赶忙低头认错,说开玩笑的。 李建国一直闭口不言,冷眼旁观,似乎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而眾人全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时间不久,公安来了,张平生第一个到达,其次是秦玉瑶,周元紧隨其后, 按理说周元距离最近,但人家是科长,肯定有事。 还不等他们了解情况,吴老二改口供了,得知误会一场,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陈雅楠,陈小兵,李建国,秦肆,纷纷被放出。 “公安同志,虽然先前是我们不对,不该对他们打击报復,但那也是因为他们先打死了我们村长的狗,我们气不过才犯了糊涂,后来害怕,及时幡然醒悟了,但这猎犬钱,可不能不给啊,那可是我们村长的狗。” “不能因为我们的过错,让我们村长承受后果吧?” 这话有理有据,的確,他们犯糊涂的確该教训,但跟人家村长关係不大,借给他结果现在死了,理应赔偿。 公安看向眾人,秦肆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吴老二这么贪,他都给了两千了,他还盯著那一千五百元不放,这不是逼他再掏钱吗? 至於说他不出,那不是自绝於姑姑家吗? “哦,对了。” 说著,李建国从背包掏出一部微型相机,把胶捲取出来,递给公安。 “那条狗死的时候,以及他们露面的地点,我悄悄拍了照,可以证明,我们没去过野生动物保护区。” “额……建国同志,吴同志已经说明了,他们是不满你们打死他的狗,才胡诌的,您现在才拿出来,是不是太迟了?” “哦?太迟了吗?可我为何觉得,刚刚好呢?秦表哥你说呢?” 嗯哼?一句话,让对方哑口无言,但他早已在心里问候了李建国祖宗十八代了。 你有相片,你早取出来啊,他何必给对方两千块钱?真是畜生! “呵呵,建国兄弟这记忆力,可不太好啊。” 李建国直接无视他,没搭理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二人之间有事。 尤其是对李建国颇为了解的陈雅楠,一想到李建国的异常,加上隱隱针对秦肆,她开始起疑,但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件事为何跟秦肆有关?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至於陈小兵,那就更没多想了,只有心思玲瓏的秦玉瑶,似乎抓住了什么,她不了解事情始末,但她了解李建国,谈不上陈雅楠那种了解,但通过李建国行事作风,不难发现,他很少乾没意义的事。 毕竟是年长,多吃了几年饺子,让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看向自家侄儿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是的,她並不知情,否则一开始她就会反对,她不了解陈雅楠,难道还不了解老陈么?秦肆这就是痴人说梦,以秦肆和他家的关係,莫说是表兄妹关係,就是没血缘关係他也不会同意。 这就是白耽误工夫,她从未往这方面想,毕竟二人年纪相仿,小时候玩到大的,人家不是说,发小,很难有爱情吗?因为下不去手。 所以她即便知道秦肆对陈雅楠挺好,也只当是自家侄儿懂事,念及同伴之情,可这会她难免心思动摇了,真的只是顾念小时候那点交情嘛? 要知道,小时候只有陈小兵经常回姥姥家,而陈雅楠,只去过一次,毕竟那不是她亲姥姥家,只是继母的娘家,所以她极少去,甚至是抵抗去,而秦玉瑶从不为难她,这就导致,秦肆想见陈雅楠,只有来姑姑家,否则一年都未必见到一次,论亲近,那也是跟陈小兵更亲,毕竟是亲表弟。 可看他的態度,似乎对陈雅楠比陈小兵还好,之前一直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她对陈雅楠,也比对儿子好,儿子耐造,但女儿娇贵,她从小带到大,自然待她极好。 她待陈雅楠好,那是因为她是继母,秦肆凭什么?她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些,可今天这一幕,让她回忆起来了种种不妥之处,自己这个侄儿,似乎目的不单纯啊。 但她什么也没说,其一,时机不对,这里是派出所,其二,这里人多眼杂,即便要问,那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私底下问问。 “公安同志,我觉得这猎犬钱,还要我们掏,不合理。” 嗯哼?不合理?刚刚公安內心可是认同吴老二那番话的。 吴老二为人公安已经打探清楚了,毕竟他有案底,只需要调一下本地派出所,问一下就一清二楚。 可以说吴老二狗屁不是,如果这狗是他的,公安都觉得活该,没发现猎物就撒开狗链,不打死你的狗,打死谁的?而且项圈,铃鐺,公安都看了,非常不明显。 被当成狼打死也是活该,结合吴老二为人,公安都懒得为他主持公义,这话虽然带有个人情绪,但不带个人情绪,那就不是人办公,而是机器人办公了,有倾向性很正常,面对人渣时,气愤一些算问题吗? 那遇到拐卖儿童的,有人衝出来打他们,公安都是假装没看到,你能说公安没带个人情绪吗?只要是正义的,就是民眾喜闻乐见的。 所以这猎犬要是吴老二这个人渣的,公安还真懒得为他討回公道,可这狗他说了是村支书的,而且看这狗体型就知道,吴老二自己都养不胖,何况猎犬。 那就说明,这可能是实话,这既然不是他的,那不能因为吴老二就不顾其他人的利益不顾吧? 不合理?这李建国是不是觉得攀上陈家,就飘了? “哦,不合理?怎么个不合理法?我倒是洗耳恭听。” 公安这话,明显带有情绪,他是听过李建国的大名,但佩服归佩服,佩服他抓敌特勇敢无畏,但不代表这个人就是完美的。 如果李建国讲不明白,他不介意告诉李建国,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有陈家撑腰也不行,损害群眾利益,他们就要出手。 “这事,不如让秦表哥去谈谈?毕竟刚刚秦表哥去谈了谈,对方就改了口供,再谈一谈,说不定能免了这次猎犬钱呢?” 眾人古怪看向秦肆,就连秦玉瑶也是刚听说,自家侄儿跟歹徒谈过,对方这才改了口供。 他说了什么?凭什么让吴老二改口供呢? “呵呵,建国兄弟说笑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你高估我了,我怕是爱莫能助啊。” 第407章 完美脱身,全身而退 “哦,那就让我来谈谈好了。” 李建国笑嘻嘻走过去,揽住吴老二肩膀,走向了一旁,眾人愣愣看著这一幕,公安都不晓得该不该阻止了。 再看秦肆,整张脸都变了顏色,他害怕了他觉得李建国一定是看出了什么,否则不会多此一问,询问他是不是刚刚好?(拿胶捲的事)秦肆开始紧张了,他不知道李建国跟吴老二讲什么。 但他知道,吴老二不可信,只认钱,他算是找错人了,但这时候再说这话,已经晚了。 只希望自己多想,李建国没有多问,吴老二能扛住。 不到五分钟,二人返回,吴老二竟然態度大变,放弃了索赔。 公安再三確定,吴老二坚持,放弃索赔,至於村支书那里,他会搞定。 派出所无可奈何,只好同意,几人签了字,就可以离开了。 “你跟吴老二,说啥了?他怎么会放弃?那可是一千五百元。” “没说什么,放心好了,没事了。” 陈雅楠也知道,当著秦肆的面,李建国是不会说的,她也没追问,只有陈小兵想问,被陈雅楠拧著耳朵,拽回来了。 而秦肆心虚,当著姑姑的面,压根不敢问李建国对吴老二讲了什么,他只希望早点过去,都遗忘这件事。 “好了,我就先回去,小兵,野兔归你了。” 李建国把野兔丟给对方,跟陈雅楠,秦玉瑶,打过招呼,就回去了。 刚过了年,陈雅楠不可能跟著回去,只好陪继母回家了。 而另一边,吴老二仓皇而逃,几个兄弟追在后面。 “吴二哥,吴二哥,啥意思嘛,怎么那个小白脸,跟你聊了几句,你就放弃了呢?” “是啊,你总得跟兄弟们说个清楚吧?別瞒著哥几个,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很明显,他们怀疑吴老二吃独食,之所以放弃,是对方承诺了什么。 吴老二气冲冲回头,瞪了几人一眼,又扭身往回走。 几人对视一眼,又追了上去。 “吴二哥,你这是啥子意思嘛?” “就是啊,跟兄弟们讲讲清楚啊,说好的一千五百元,对方都认同了,咱们凭什么不要了啊?你总要给兄弟们一个说法吧?” “要要要,就特码知道要,都特码死到临头了,还特码就知道要钱,没钱你们活不了啊?” “活不了。” 几人纷纷摇头,表示没钱確实活不了。 “你们……一群废物,蠢货。” “吴二哥,你咋还骂人呢?” “就是,你的把话讲清楚,这钱是属於大家的,不是你个人的,你说放弃了,哥几个没二话,跟你要个说法,不过分吧?” “是啊,你说弃权就弃权,说不追究,就不追究,哥几个可是没二话,任你处置,这事后了,跟你要个说法,不过分吧?” “別问了,总之钱,我一分不少你们的,事情你们就別管了。” 走到村口,吴老二站定,在槐树底下,掏出钱,按照规定,他拿大头,几人能分到的钱,少之又少,也就是比打工强,或者说强很多,他不是按天算。 这么说吧,一个人给二十元,那都能顶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而吴老二给的还不止二十,那就更赚了。 原本几千块钱他分出去几百块钱,压根不叫事,但那一千五没拿回来,他需要自己补,村长家的狗,他需要自己赔,这两千块钱,算一算,还未必够。 折腾了半天,吴老二一毛钱没捞著,还搭上了几百块钱,村支书德高望重,这猎犬少说一千块钱,他要是敢不给,村长就敢把他赶出村。 拾掇他,有的是办法,毕竟这时候集体荣誉感极强,村支书隨便找个藉口,说他破坏了村里的形象,村里小伙子娶不到媳妇就是他导致的,保准一致对外针对他。 当然,这只是最浅薄的做法,实际上,村支书想拾掇他,有的是办法。 別看他领著五六个人,吆五喝六的,可在村里,有民兵队,听村长指挥的,那玩意可是有枪的,二三十號民兵队他敢扎刺嘛?保准让他怀疑人生。 也就是村支书是他大伯,所以才能借出猎犬,否则以他的人品,想也別想。 但別觉得是他大伯,就相安无事了,恰恰相反,他这个大伯,十分瞧不上他,所谓恨铁不成钢啊,也就是遇到事他不得不管,毕竟是自己亲弟弟留下的唯一血脉。 而李建国跟他说的,就是他趁天黑,睡了大伯儿媳妇那事,这件事可以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从未想过还有第三人知道。 所以他顿时心慌了,那天他喝了酒,也是对这位堂弟的媳妇,心生歹念,行之踏错,但不管怎么说,这事要是让大伯知道了,非活剐了他不可。 莫说一千五百元,就是让他倒贴一千五百元,他都认了,虽然李建国没什么证据,但谁让他捏住了他命脉了呢,他不敢赌,万一李建国讲出细节,事情败露了,他只能亡命天涯了。 所以哪怕李建国拿不出任何证据,他都认栽了,就是怕真传出閒话,让大伯一家生疑,有些事,不生疑,啥事没有,一旦生疑,处处都是细节。 他这会哪还有功夫在乎那一千五百元啊,他现在思考的都是那天傍晚,到底是怎么泄露的?是有人趴墙根?还是谁说漏了嘴? 堂弟要是知道了,非跟他玩命。 “不行,我得出去躲躲。” 越想越害怕,其一是怕大伯一家,其二,是怕秦家报復。 走到这一步,可以说他跟秦肆,彻底撕破脸了,对方会不会报復,谁都说不好。 说干就干,回到自己的破草屋,吴老二立马收拾东西,打算出去躲一躲。 那条狗就放在他家院子里,他也没管,直接收拾好了东西,连夜离开了。 第二天,他大伯才知道,他家狗死了,自己侄儿跑了,还以为是怕他这个大伯责备他,这才跑了,压根没多想。 而事实上,如果他不跑,他这位大伯也確实会教训他,虽然不会逼著他还钱,但打一顿是不可避免的,他一向是把对方当儿子管,该揍,那从不含糊,只是管的有些迟了,改不了啦。 第408章 初六订婚,老支书,李平安抵达 后续的事情,李建国不得而知,但他知道,转过天,秦肆就离开了姑姑家,回去了。 吴老二没逃多久,被抓了,先前被他叔叔压下去的事,又被人揭发了,劳动改造三个月,事情太巧合了。 就像是有人插手一样,秦肆灰溜溜回去了,吴老二伏法了。 通过陈雅楠的一举一动,李建国断定,陈家知道了事情始末,暗中出手了。 只是没有挑明,也没让秦肆难堪,但肯定是他亲姑姑跟他谈心了,不得不说,秦玉瑶做的真到位,不倾向於亲侄儿,反而帮著陈雅楠,搞定了后顾之忧。 不愧为陈家大夫,干事让人舒坦,挑不出毛病。 一晃几天过去了,两家约定,初六订婚,也就是趁著年假,初六两家聚一聚,把婚事定下。 李建国当然没有意见,只是李建国这边,缺一个长辈,毕竟是订婚,没有一个长辈,显得有些儿戏。 “建国,你家真没有什么亲戚了?” “真没有了,村里我爹,也没有什么堂兄弟,哪来的亲戚?” 他亲叔,就是四九城这个,还死了,村里没有其他堂兄弟,可不就没有亲戚了。 “那你姥姥家呢?也不走动了吗?” 这让李建国陷入深思,想了想,说道:“我娘是逃难来的,之前倒是听说有两个舅舅,但后来不知去了哪里,找不到了。” 不知去向,跟断了亲也相差不大了。 “那你们村,可有什么德高望重的前辈?” “德高望重的前辈?村支书算吗?” 其他人,人品更差,也就村支书还行。 “也行,那你发个电报,问问对方愿不愿意来?如果愿意,也好有个见证。” 其实有没有都行,但秦玉瑶想的比较多怕到时候李建国感到孤单,毕竟陈家这边一帮子人,他那边就两个妹妹。 “行吧那我问问。” 秦玉瑶这样讲了,他也只好答应,回去时,顺手去了一趟邮局,发了一张电报。 把事情说了一遍,来不来都行,就是告知一声。 他並不强求,但也没有刻意隱瞒。 初五下午,老支书来京了,陪同的是他的小儿子李平安,十六岁周岁的李平安,越级考两次成功,已经是高二了,他从一开始的初三年级,用了一年多时间,越级两次。 如今高二,可能过些日子就打算越级考高二,爭取大学前,把三次越级全部用完,正常考入大学,用时几年毕业。 十六岁的李平安,已经是一个大小伙子了,除了穿的略显破旧,人还是很精神的。 来之前,他们没捨得发电报,爷俩一个站座,一个硬座,老父亲硬座,李平安站了一路,十几个小时,腿都麻了。 偶尔父亲站起来让他坐会,就这样,一路上忍著,扛著一个破包袱,来了京师。 李建国是接到炼钢厂保卫通知,说有两个甘肃老乡,来找他,他才知道,老支书来了。 李建国立马跟著保卫科的人赶往厂里,接到了老支书。 “老支书,平安,你们怎么来了?” “建国哥。” “建国啊,接到你的电报,我们就出发嘞,怕耽误了,紧赶慢赶,总算到嘞。” “哈,快,进去坐会。” 李建国带领老支书,李平安,参观了他的工作岗位,在他办公室坐了一会,又带领爷俩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又带领爷俩去吃饭,傍晚还通知了陈雅楠。 晚上在李建国家,陈雅楠来了,亲自做了一桌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建国安排他们住下,让他们爷俩住李建国屋,而李建国住客厅沙发,讲究一夜。 转过天初六,两家约定在某某饭店,李建国接著老支书,李平安,赶往饭店。 陈父亲自在饭馆门口迎接,握住老支书的手,亲自迎进门,让陈父招待即可。 李建国把李平安叫出来,招待客人。 “让他们喝茶吧,你陪我接待来宾。” “知道了建国了。” 这活在农村他也干过,反正跟著李建国学就行,也不难。 年前李建国该通知的都通知了,第一个到场的是周元夫妇,接近这警卫队,冯晓天,金鹏,周浩,邢彪,蒋衡,汪伟,相继抵达。 一个大队就是九十人,治安科也来了,毕竟是老单位,自己订婚不可能不通知。 吴桂林,杨志国,都来了,治安科,贾哥,马进城,相继抵达。 匆匆一算,好傢伙,小二百人,派出所,陈雅楠一方,军方,陈父一方,人数骤增,奔著三百人去的。 还好提前约定,这家饭馆足够宽敞。 也看呆了李平安,这么多人,只为订婚?这要是结婚,那还得了? 李建国红包给足,饭馆从厨师到服务员,全都谦卑的很,上菜也不用自己去端了,服务员全包了。 可谓是宾主尽欢,陈父领著李建国,一一认识了一些人,自然也包括秦家,只是作为表哥的秦肆,並未参加。 反倒是陈小兵和李平安,玩到了一起,李平安啥也不懂,陈小兵就教他。 整场宴席,吃到了下午,李建国结了帐,老支书非要回去,说晚上住不开,李建国只好花钱让他们住进旅店,让他们多待一天,明天带他们好好逛逛,明天傍晚再送他们离开。 其实老支书是不懂订婚跟结婚的区別,以为晚上人家新人在一起,李建国家住不下,他不想打扰,麻烦人家这才喊著要回去。 “老支书,这订婚啊,就像是交了定金,尝一尝好坏还行,但不能全吃,等货到了,你结清尾款,这货才属於你的。” “这时候就是相当於交了定金,不能卖给別人了,但货还不是咱的,懂了吗?” 话音落下,李建国就被踹飞了,陈雅楠气冲冲走过来,搀扶住了老支书。 “实话啊,我有什么错?” 李平安摇了摇头,他是读过书的,自然懂,听到李建国正儿八经胡说八道,解释给他爹听,他都无语了。 “建国哥,你喝多了吧?” “怎么可能,我千杯不倒。” “看来是真喝多了,喝多了的人,都说自己千杯不醉。” “別瞎说,我好的很。” 李平安摇了摇头,带不动,完全带不动啊。 “你晚上,好自为之吧。” 李平安嘆了一口气,跟著陈小兵走了。 第409章 金六,卓韦,毒寡妇 【结算积分,加125分,蓝色情报,奖励盲盒一个,是否打开?】 “打开!” 李建国早已轻车熟路,立马打开了。 【恭喜宿主,抽中概念级物品,倒霉符一张,附带使用说明。】 灰色【情报1,秦肆被亲姑姑当面点破,逼迫他回去了,但他內心並不服气,决定对你实施报復,雷豹的幕后老板,跟秦家,有千丝万缕的关係,上次钓鱼不成,他正在苦恼,秦肆找上门,把教训你的事,交给了对方,此人乃八旗贵胄,按辈分乃是贝勒爷,改姓金,名六,江湖称谓六爷,他对你来了兴趣。 他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对你进行了细致的调查,他发现,你有属於你的情报渠道,他把你当成了情报贩子,改日他將会找上门你,想让你帮忙把打探,他那批货,到底是谁劫走了,如果你答应,他会帮你平息来自秦肆的意志,如果你拒绝,他不介意执行秦肆的请求,会让你消失。】 灰色【情报2,金六手底下第一悍將心腹,名为卓韦,其父桌忠,与金六乃八拜之交,因为发现金六是光头那边的人,故而被设计致死,金六製造了一场荒唐的入室抢劫,凌辱了桌忠妻子致死,还把卓韦打了个半死,扒光衣服,丟在雪地里自生自灭,然后他换装去救,成了卓韦的义父。 因为在此之前,他爹和金六確实做了一笔大买卖,从而得罪了另一伙人,金六就把整件事包装的天衣无缝,把锅甩给对方,把入室抢劫,是知道他爹入帐了一大笔钱,从而惦记上了,相比较之下,金六实力更强,他爹实力薄弱,对方把目標放在他爹身上,合情合理,加上金六演技浑然天成,亲手抚养他长大,还给他找师傅,教他功夫,杀人技,如今已成了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但金六绝对想不到,当年卓忠早知金六的狠辣,知道一切,他却假装不知,对方涉套,他甘心钻入,只为麻醉对方,想用他的死,保住妻儿,但他同时留了后手,他有一本日记本,记录了一切。 日记本下落:……,金六是敌特身份证据藏在:……。】 灰色【情报3,卓韦的女朋友,乃是金六的情妇,介绍给他,就是为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和女朋友认识,十分巧合,所以从未多想,也一直很喜欢她,殊不知,此女人称毒寡妇,死在她怀里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一直是金六手里另一张王牌,也是通过此女,腐蚀了许多官员,当做把柄。】 好傢伙,李建国直接震惊一百年啊,这个叫卓韦的,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整个人生都被人安排妥当了,认贼作父,还跟仇敌是同道中人,厉害啊。 不用问,这个毒寡妇,肯定也是金六从小培养的,不然不会对他那么忠心。 积分来到了845分,绕来绕去,他还是跟雷豹幕后老板碰上了。 他发现这个金六是个人才啊,你看他的所作所为,把仇敌的儿子养大,替他做事,成了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还能拉拢雷豹,这种武学中人,虽然背叛了师门,按逻辑那就是反派,但金六不在意,只要身手好,肯为他办事,他花钱,你卖命,清晰无比。 雷豹的功夫他领教过,確实不错,北家拳,包罗万象,虽然粗通皮毛,但雷豹肯下苦功,还真练出了几分火候,虽然不足以跟李建国一较高下,但打普通人,那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非要给他的功夫做个评价,那就是以散打为例,雷豹的技术,就相当於全省冠军的水准。 已经是登堂入室了,完全可以成为宗门支柱之一,属於中层基础力量。 这种人被金六收服了,李建国最佩服金六的是啥?不是他多阴险,也不是多会玩弄人心,而是他知进退。 你看雷豹被抓,以金六的实力,想知道咋回事,轻而易举,不说派出所有他的眼线,但只要他找对人花点钱,当天的口供他能看到复製文版,你信不信? 也就是说,他知道是谁抓走了雷豹,但对方没有选择报復,雷豹能跟秦家合作,说明实力非同小可,或许怕陈家,但绝不怕李建国。 情报一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他配合,能给他提供货源丟失的情报,他不介意结个善缘,把雷豹的事情,以及秦肆的事情,都帮他压下去,这是什么?这是魄力。 而没有秦肆之前,金六甚至没有找过李建国,其一他不认为劫走货的是李建国,因为雷豹有没有泄露,他一清二楚,其二,雷豹不值得他出手,死了也就死了,只是一颗棋子,他不想节外生枝,尤其是对李建国这么一个敏感人物,有陈家背书,还有荣誉在身。 一旦发生意外,保不齐会查到他身上,所以他把那种江湖上的意气相爭压制住了,这点跟很多混黑道的都不一样。 许多出来混的,要的就是一个脸面,你把我的人送进去了,我不报復回去,仿佛丟了面子,但这种事,在金六这里,似乎不叫事。 雷豹本来就是擅自行动,他没有冤冤相报何时了,而是选择了切割,跟雷豹切割的乾净,甚至为他报仇都省了,或许在他眼里,雷豹就是临时工,这种人想要一抓一大把,为他暴露自己,不值得。 但不管怎么说,他这种果断,这种魄力,还是让李建国很是忌惮的,对別人狠不算什么,能控制自己情绪,能把面子和生意分开,这种人对自己狠,就问你怕不怕? 若不是秦肆这个二逼,找上门,而金六跟秦家有千丝万缕的合作关係,驳了对方面子不太好,他甚至懒得深度调查李建国。 因为摆在明面上的,就足够让金六忌惮了,荣誉在身,身手不凡,能正面击败雷豹,这在他的手底下,也几个人能达到。 所以他没有威胁,没有报復,更没有露面,直接切断了所有信息。 当然,他更没有想到,在主动切断信息后,货物丟失,他也就没想过对方,这属於自信过头了。 “贝勒爷?金六,行,既然你要玩,那就陪你好好玩玩。” 第410章 吴老汉找来了 三条情报,全部在讲一个事,但每一条都加深了李建国对金六的了解,让他对付起金六来有了更多选择,他可以粗暴对待,硬推都没问题。 金六最大的错误就是错估了他的实力,金六有什么,凭什么能和秦家合作?別忘了,秦家虽然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是官二代,当年也是风光过的。 金六是谁?贝勒爷?不过是遗老遗少而已,是,这种人不缺吃喝,隨便拿出一件宝贝,暗中出手了,也能维持顿顿大米饭,比许多百姓要强。 假如说金六留下许多古董,他有钱,在这个时代,有钱就有人卖命,毕竟困难时期,粮食真能救命,为了活命而卖命,也不算什么。 毕竟你见过汉奸走狗比鬼子还多的嘛?二战时期就见到了,没骨气的人大有人在,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卖国他们都乾的出来,何况是充当打手,干点丧尽天良的事,那都不叫事。 金六的价值在於他有属於自己的地下渠道,能出货,能进货,有一帮为他卖命的人,可以干一些脏活。 秦家虽然明面上很光彩,但在没有实权,只是认识一些人,还是他爹,也就是秦肆爷爷留下的人脉,有几分香火情,自己的职位並不显赫。 能跟金六这种人有点瓜葛,也就说得通了,毕竟维持表面光彩,那也是需要钱的,越缺什么,越要显摆什么。 logo都捨不得撕掉的人,要想退,要么想被人看到,生怕別人认不出,这是牌子。 秦家多多少少就有点那个味,强行维持住当年的体面,走上面好难走通,那就只好走下面了,別人觉得有失体面的事,秦家可以暗中走一走。 赚钱嘛,不寒磣。 就比如暗中跟走私,黑市的人交易,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顶多找个白手套,遇到麻烦可以及时断开。 但谁都不是傻子,有时候不办你,不是没证据,而是时机还不到。 秦家这种表面光的做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 当然,这些跟李建国没关係,他也不在意,但秦肆这个苍蝇,著实烦人。 他很像把人拍死,但他知道,秦玉瑶心思玲瓏,一旦秦肆出事,她很快就能联想到自己,当然,没证据的事,也不能赖给自己,但那无疑是破坏了自家婆娘和继母的关係,人家秦玉瑶可谓是公平公正,对陈雅楠好的没话说,继母绝对合格。 丝毫不顾及她的面子,李建国还做不出,毕竟秦玉瑶对他也不错,许多时候,老陈还在嘰嘰歪歪,没有秦玉瑶,李建国都很难过关。 当然了,当初他也不是非陈雅楠不娶,但秦玉瑶的善意,他还是感受到了。 为了一个臭虫,脏了整个屋子不值得。 他决定,下次见到秦肆,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还不识时务,那他不介意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到时也就別怪他不给秦玉瑶面子了,毕竟放他一马可以,但不能送让他放马,他又不是放马的。 真当他是弼马温呢,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这该死的秦肆,三番五次,那他就只能对不起了。 大年初七,正常上班。 “队长,门口有人找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谁啊?我认识吗?” 李建国联想到了情报內容,难道是金六找来了?不能够吧?他能这么快把我调查清楚? 李建国不信,他虽然许多资料都是公开的,但谈不上详细,想笼统统计出来他所有详细资料,一两天很难搞定。 “不认识,是个老头,门口警卫打电话来通知的。” “老头?” 李建国虽然不认识金六,但想想也知道,应该不是老头,否则还怎么跟卓韦做同道中人? “人呢?” “在门卫室呢。” “行,你们继续,我去看看。” 离开操场,李建国值班操场。 “李科长来了?” “嗯,人呢?” “在里面,您稍等。” 对方打开门,走了进去。 “老同志,您找的李科长,来了。” 李建国看进去,是一个头髮花白,五十来岁的人。 老百姓,老的快,比较操劳,五十岁有白髮的也有,但一头白髮的,不多见。 “老同志,我是李建国,您找我?” “咱们认识吗?” “你好,我是吴家村的村支书,我叫吴有田,李科长,你可算来了。” 吴有田?吴家村? “吴老二,是我侄子。” 他这话一说,李建国就知道是谁了。 “老同志,可是为了那条猎犬而来?” 他不愿意把钱给吴老二,但不代表他不愿意给这老头,毕竟他把人家猎犬打死,是事实。 老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李科长,你们慢慢聊,我沏了茶,你们喝,我出去巡逻。” 保卫室的保卫员,刚好是贾富贵的人,知道李建国跟他们队长的交情,不敢怠慢,加上李建国的身份,对方主动腾出了空间,端著保温杯,离开了。 “打扰了。” “李科长太客气,您坐,您坐。” 临走他还把门关上了,哼著不知名曲子离开了。 李建国也不客气,扶著老先生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老同志,喝点水,有什么事,慢慢说,不急,你大老远独自跑来,肯定累活了。” 他可是知道,从厂里到南海子,五六公里呢,而南海子附近的村庄,只会更远,跑了十几公里路,一把年纪了,李建国也不好让人一口水不喝。 对方也听劝,满口答应,坐下了。 “李科长,是这样。” “我那侄儿,不务正业整天混日子,前不久被抓了,劳改三个月,叫我说,进去劳改三个月也好,要是能戒掉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的毛病,我还要谢谢政府。” “那您这次来是?” “是这样,我去派出所,打听我侄儿的事,才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那猎犬小灰,是被我侄儿带出去,死了,尸体就在我侄儿家里,公安告诉我,原本这个畜生,要跟您要一千五百元,可后来放弃了。” “老同志,您是来要猎犬钱的吧?” “不是。” 不是?李建国一听,更迷糊了,他都以为自己猜对了,结果对方告诉他猜错了。 “那您是?” “我自己的侄儿我自己清楚,他是什么货色,把小灰带回去,说都没说,当天就收拾东西跑了,可还是被抓了。” “我推断,他的跑,肯定跟你对他说了什么相关,这个畜生害怕了才想跑的,如今被抓了,但只有劳改三个月,若是为了这三个月,他未必会那么急匆匆跑掉。” “我想知道,他还有什么事,瞒著我。” 老头手都在颤抖,握著李建国手腕,一脸紧张,看得出来,他是害怕自己侄儿干了什么要命的事,这才想跑掉。 可看著老头,李建国不知道怎么说了,难道说,你侄儿冒充他堂弟,把你儿媳妇睡了? 那岂不成了人家一辈子的疙瘩?好在对方没怀孕,只要不知道,也没什么,可要是知道了,能膈应一辈子。 第411章 找到属於卓忠的虎形玉佩了 “没什么,如果真有事,官方怎么可能只判他三个月劳改,连官方都查不到的事,我和他素不相识,怎么可能知道。” “当初只不过是我拿出枪威胁了他一番,他不敢赌,所以才退让了一步。” 李建国没说实话,老头也不知信了没有,总之二人在门卫室聊了许久,这才离开。 “替我送送老人家,骑我的车,把人送回村。” 李建国还是不忍,没告诉对方实话,但他还是掏了一千多块钱,交给老头,又命令保卫员安排一人骑车送他回去,这才离开了大门口。 李建国跟贾富贵是哥们,门口的保卫员自然不敢怠慢,他一说,就有人站出来应了此事。 替一个副科长办事,还是为人大方的李建国,绝不会吃亏。 一天忙碌,白天,他兢兢业业,晚上,他乔装打扮,离开了家属院。 李建国来到一处荒郊野岭,根据指引,找到了一处废弃地道,钻了进去。 地道塌陷,早已荒废,李建国取出铁铲,不断挖土,配合系统空间,挖下来的土,全部不翼而飞。 加上李建国力气大,挖洞帧率提升,这本就是一个地下通道,这地道只是坍塌了,土壤鬆软,非常好挖,加上李建国力气大,没一会就挖进去几十米远。 李建国浑身湿透,一股闷热感,就在下一铁锹插入土壤时,擦出了火花。 “挖到砖头了?” 李建国笑的,他要找的地方找到了。 此地是当年金六废弃的一处地下通道,可通城里,他在地下建设了一个仓库,许多见不得光的货物,就放在这里,他还是那么谨慎,四周都用砖头垒砌,结实无比,非人为,很难坍塌。 但一次与外地周旋时,卓忠就是死於这处地道,坍塌被活埋了。 实际上,他早有预料所以做了准备,还留下了暗手,只是他没想到,金六收养了他儿子,还让他儿子认他做义父,导致他儿子从未怀疑金六,也自然没有故地重游,调查他父亲的死因。 他留下的暗手,自然也就永远见不了光了。 隨著不断挖掘,用砖垒砌的墙壁,逐渐显现,李建国根据系统情报指引,找到了当初卓忠藏东西的地方。 挖开几个破砖头,李建国伸手进去,抠出来一个木盒,已经被腐蚀的有些破损了,好在这是紫檀木的,还够结实。 打开后,里面有一封信,一个小本子,还有一个玉佩,是卓忠身上长戴的。 其实卓忠尸体被找到时,玉佩不见了,金六不是没有起疑,可那时候正在跟外地火拼,加上他故意製造的爆炸让通道坍塌。 慌乱之中,丟失了贴身玉佩,似乎合情合理,何况跟隨卓忠办事的人里,还有他的人,他没机会往外传达信息,在搜查无果后,金六失去耐心,索性把通道彻底掩埋。 只要他人没离开过通道,那么掩埋了,甭管对方是否留下东西,一辈子也別想见光了,何况这个通道,卓忠的儿子,压根不知道,这属於机密。 他后续连通道都填平了,有秘密也白搭了,那块玉佩是一对,金六一块,桌忠一块,拜把子的交情。 此乃龙虎佩,殊不知,龙爭虎斗,哪还有好啊,寓意不错,但二人难两全,卓忠这块就是虎形玉佩,可和龙形合而为一。 “成色不错,若我没看错,应当是和田玉,还是极品和田玉,应当是金六祖上传下来的,为了拉拢卓忠,才一分为二给了对方一块的。” 卓忠为何能跟遗老遗少的贝勒爷拜把子?他何德何能?这就要从大宅门的內斗说起了。 当年金六险些被自己人搞死,是卓忠在大雪地里把他救了,背著走了十几里山路,还用了祖传的人参给他熬汤喝了,救了他一命。 金六父亲,当年转移了家產,藏於地下,只有嫡脉知道,庶出自然不知,若还是大清的天下,这帮庶出自然不敢放肆,可都特马解放了,谁还管你嫡长孙,还是庶长孙,老头一死,那就该吃绝户了。 於是把他骗出去,逼迫他说出藏宝地,金六也硬气,都特码快断气了,硬说不知道。 而当初的卓忠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混混,还有四五个小弟,后来得到了金六的资助,有了钱,自然有更多小弟愿意效劳。 於是卓忠帮金六抢回了祖宅,把失去的重新夺了回来,把这帮庶出收拾的非常惨。 二人情投意合,又讲义气,帮了他大忙,故而结拜,其实从卓忠的死不难看出,他不愿当汉奸,这才是两个结拜弟兄闹掰,甚至发生你死我活的真正原因。 既然有底线,那卓忠这人自然可信,起码是讲义气的,有点草莽气息,但在金六最危急时这种人就是他最需要的,因为小人不可信,他的势力弱小,需要藉助卓忠这种人。 等他站稳脚跟,兄弟二人自然是谋求发展,於是盯上了走私,盯上了倒买倒卖,按理说倒买倒卖,在当时算违法,但在后世人看来,这就是干买卖,做生意而已。 並不是十恶不赦,起码卓忠没有那么迂腐,他胆子很大,只要不是卖国,倒买倒卖,他也敢干,毅然决然加入。 但卓忠不知道,金六的控制欲很强,隨著逐渐扩大,他对卓忠的態度也发生了微弱变化,比如卓忠身边的人,他开始安插眼线,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常年混跡江湖的卓忠?但他没在意。 按他的意思就是说,本钱是人家金六的,没有他,卓忠还是那个胡同串子,每天带领五六个混混,欺负欺负人,勒索点过路费,哪有今天? 所以他並不在意,这就像是两个人合伙开公司,人家出资了,安排个財务进去,非常合理,换做是他,也不放心,所以卓忠並未当回事,但人心,最难测,一次你没反抗,他接踵而来。 逐渐形成了,卓忠的部下,有许多都是金六的人,即便如此,卓忠依旧没打算翻脸,直到他发现金六的秘密。 知道难以活命的卓忠,这才安排好了后事。 “总算到手了,嘿。” 李建国合上木盒,原路返回,顺便把空间里的土,全部填回去。 第412章 来自金六的邀请,吃大户去 返回家属院,李建国拿出木盒,一一查看,信是写给他儿子的,李建国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没再多看了。 他重点拿起那本日记本,日记本不大,只有巴掌大,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他的行踪,干了什么,最后几页同样提到了金六。 原来,卓忠是发现了金六跟中统的人交涉,这才惹来了杀身之祸,二人合谋,要出卖机密,还要通过金六的渠道,把情报在封锁区,带出去。 渠道是卓忠带人打通的,他自然不肯,这要是被发现,他全家还不被人指著脊梁骨骂汉奸啊? 於是双方发生了爭吵,碍於卓忠是二当家的,还救过他的命,金六没有当场动手,只是让他回去考虑清楚,但卓忠知道,他死定了,这已经不是金六跟他的事了,一个反对者,还知道秘密,那就没理由活著了。 从他被限制时起,他就知道,自己完了,只是金六不想落下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这才巧立名目,设计弄死了他。 “系统,购买卓韦详细情报。” 加上购买金六的,乱七八糟的,一共花费95积分,剩余750积分。 面对金六这种老狐狸,还是曾经出卖过国家的人,他不敢怠慢,不光买了金六的详细情报,知道了他的过往还购买了卓韦的详情,以及毒寡妇的身世。 三条一共花费95並不算多,主要是有些事並不算秘密,对李建国算,那对遗老遗少那些庶出算吗?压根不算,唯一算秘密的可能就是金六是敌特? 不是秘密的秘密自然花费不了多少钱,他又不要金六的黑料,他只是要详情,人生简报,也就是大致了解。 另一位主角,毒寡妇,六岁被金六收养,十六岁开始成为金六的人,至此一发不收拾,他开始利用毒寡妇的容貌,去暗杀一些人,去笼络一些人。 而这位大名鼎鼎的毒寡妇,究竟跟金六是什么关係呢? 或许所有人都想不到,毒寡妇跟金六一个姓,或者说是本家。 她祖父,就是当年带头,诱骗金六,逼供他族叔,换句话说,毒寡妇,本质上是他侄女,虽然已经好几代,不算什么至亲了,但总归是一个祖宗。 这属於本家,当初金六赶尽杀绝,唯独留下了还在襁褓里的小女孩,他安排人盯著,后来发现,她被人捡走了。 在一处大山里,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他內心的黑暗面,又来了,於是乎,他出手了,安排人先是让对方养父出事,断了腿,经济基础断了。 后面更惨,几乎全家死绝,小女孩被全村吃绝户,被赶出来村,那年,她刚好六岁。 她简直是个灾星,被捡回去短短六年,就让一个和谐的家庭,变得家破人亡,而金六用了六年时间,看著这一家人挣扎,他时不时给使个绊子,不急著弄死,但又不让你好起来。 知道小姑娘六岁,以灾星,吃绝户的名义被赶出了村,那个活泼的小女孩,变了,她变得沉默,任由村里小朋友欺负,也不还手,只有那双眸子,越来越亮,亮的嚇人。 她独自进了山,碰到了一只被夹子夹住的野狼,饿的不行的小女孩,拿起了石头,活活打死了那头狼,趴在地上喝狼血。 这一幕刚好被一个猎户发现,傍晚,天色將黑,一个小女孩,咬住狼脖子吮吸狼血,弄花了脸,回过头的那一刻,猎户都被嚇了一跳。 他从灾星,变成不祥,毕竟这太诡异了,他们已经不甘心只是赶出村了,他们怕这个狼女伤害他们的孩子,想把她彻底赶走。 金六的人出现了,带走了小女孩。 金六第一次见她时,她脸上还沾染了狼血乾涸的污渍,他就静静看著小女孩,第一句话就是:“我养你,你为我办事,让欺负过你的人,付出代价,你愿意吗?” 小女孩同意了,於是乎,养蛊计划实施,金六不可能只培养一个,但毒寡妇无疑是最凶的那一个。 她跟卓伟不同,別看同在金六手下,但二人从未见过,都是分开训练,而且培养的目的也不同,毒寡妇不光要学会杀人,还要学会利用身体,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卓韦不一样,他是以金六义子,父亲是他八拜之交的身份,那时的卓韦已经八九岁了,记事了,自然不能用普通方式培养。 义子的待遇,怎么可能跟毒寡妇一样,这些年,卓韦可是义子,一呼百应,那都是把他当少主一样,待遇非凡。 当然,卓韦內心的仇恨,依旧没有被磨灭,反而成了他进步的资粮,而金六带来的温馨,成了他唯一的港湾,所以自然而然他就把金六当成了最亲近的人,用一生守护的人。 可见金六懂一个道理,一个猴一个栓法的道理,分开培养,各有各的方法。 金六越对卓韦好,他就越是感恩,越是努力,可谓是把人性玩弄於股掌之间。 不愧是出身於贝勒爷,这深门大院,果然一般人进不了,也学不会。 转过天,李建国正要进入炼钢厂,就被一人堵住了去路。 “可是李建国同志?” “我是,您是?” “你好,我们老板,想跟你聊聊,不知,可有时间?” “不好意思,我还要上班,你老板是谁,我也不认识。” “没关係,不认识可以认识一下,不熟悉,多见几次不就熟了?” “我们老板在丰泽园订了一桌酒席,希望建国同志赏脸,这是帖子。” 请帖?还是拜帖?搞那么复杂,不愧是出身贝勒府,就是讲究,只是这都解放了,还搞这一套? 捏著请柬,李建国笑了笑,说道:“好,中午一定到。” 请人还不亲自来请,派个类似管家的人过来,还真是够有谱的。 “队长,谁啊?” 周浩刚好看到, 李建国打开帖子看了一眼,丟给周浩说道:“一个无聊的人,中午带上兄弟们,去吃大户。” “啊,人家请你的,兄弟们跟著去?不太好吧?” “没事,就当是聚餐了。” 第413章 请客?丰泽园? 时至中午,一行九十多人,浩浩荡荡赶往丰泽园,而且全员携带手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干架呢。 “同志,不好意思,我们丰泽园被包场了,暂时不对外接客。” “喏,这是请柬,不包场,老子还不来呢。” 推开丰泽园打杂的,一行人走了进去。 这一幕早就被人看到,稟报了金六,他在包厢,已经得知了外面的事情。 刚要出门,就遇到了闯入的李建国等人。 “你就是请柬上的金六爷?” “鄙人金六,不敢称爷。” “哟听口音,还是老京师人啊。” 这是李建国明知顾问,但他也不理会对方怎么回答,大手一挥。 “兄弟们,还不见过金爷。” “见过金爷。” 好傢伙,九十多人,行拱手礼,这一幕確实壮观。 “我带兄弟们正在训练,接到金爷邀请,就一起过来了,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金爷不会怪罪吧?” 李建国明摆著摆了他一道,但这时候要是为这点事爭论,有失身份,说出去还以为是他金爷请不起呢。 但就这么让他认了,他也有些不服气。 “怎么会,建国兄弟是我请来的贵客,既然是你的兄弟,那就是我金某的贵客,请入席吧。” “好,金爷大气,兄弟们,自己找地方入座吧,金爷请客,隨便点。” “谢金爷,谢李科。” “李科长,咱们包间请?” “请。” 李建国身后跟著蒋衡,汪伟,邢彪,金鹏,周浩,加上李建国,一行六人进入包厢。 而金爷这边,也有五六人,一看就是练家子,长得虽然看不出,但那一身桀驁不驯的样子,很容易看出,都是狠角色。 “这位兄弟,长得仪表堂堂,观其走路,是个练家子啊,不知姓甚名谁?” 五六人之中,李建国一眼锁定了一个平头,身高一米八零,熊背蜂腰刀郎腿,一看就是练家子。 “呵呵,李科长好眼力,这是我义子,卓韦,今年22岁,说起来,倒是跟李科长年龄差不多,只是我这义子可没有李科长的本事,年纪轻轻就是副科长了,难能可贵啊。” “哦,金先生能收这样一位义子,也是好气运啊,什么科长不科长的,在实力面前,不值一提,改天討教几招,不知卓兄可愿?” 卓韦摆弄著手里的蝴蝶刀,看都懒得看一眼,仿佛李建国说的不是自己。 “啊韦,李科长问你话呢,不可怠慢。” “我听乾爹的。” “呵呵,李科长,不好意思,我这义子从小就是这样,比较孤僻,內向,您別介意。” “不会,有本事的人,一向如此,理解,理解。” 几人纷纷入座,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酒佳肴。 “我已经点了一些,李科长要是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再点一些。” “不用,我这人,不挑,这有酒有肉的,我看挺好。” 李建国夹起饭菜就开始吃,来之前早就叮嘱过了,所以无需客气,周浩,金鹏,邢彪,纷纷动筷子,只有蒋衡,汪伟,有些拘束,他们是中队长,还有些放不开,而且第一次被副科长带出来吃土豪,还有些不適应。 外面的兄弟,也是三中队最放的开,不用等你上菜,先把能吃的,拿上来吃著再说。 万一主屋里的人谈崩了,李副科长大手一挥带他们离开,那他们还吃不吃了?饿肚子走不是他们风格。 “掌柜的,先来几斤饃饃,你这有没有现成的?比如酱牛肉?猪头肉啥的,切几盘端上来,另外什么花生米,能直接吃的,直接上。” “得嘞。” 丰泽园的经理都看上了,这帮吃才,不给他们自己往厨房里钻啊,而且有金六付款,他们也不客气,炒菜需要时间,但猪头肉,酱肘子啥的,可是不需要时间。 馒头一笸箩,一笸箩的上,切好的熟食,一盘接一盘,后厨还在炒菜,熟一盘,上一盘。 当然了,想靠这个吃穷金六是不可能的,这一百人,吃才能吃多少?一两千块钱?这对於別人,那是天文数字,但对於金六,那就是毛毛雨,李建国自己都能轻而易举掏出来,更別说金六了。 这个时代,一人十块钱就能吃的很好了,比如全聚德烤鸭,才七八块钱,你再买张饼,再来一份汤,绰绰有余。 所以一百人,一人十元,一千块钱就能吃很好,你使劲造,两千打底,总不好打包吧?人家是请客,可不是让你来进货的。 来之前李建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对方是敌人,没安好心,所以使劲造就行,能吃多少,算多少。 三中队带头,其他两个中队也不含糊,反正跟著三中队吃香的喝辣的就没错。 “这香肠,我平时都捨不得买,今天吃到吐了。” “你傻啊,有红烧肉吃,你吃什么香肠?” 这一幕,时不时在外面几个桌上上演。 金六哪里想过,李建国堂堂一等功荣誉在身的人,往大了说,那就是为党国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人啊,哪能那么不要脸?结果他是真不要脸。 不仅带人来了,还往死里吃。 “科长说了,小酌可以,一桌八个人,一瓶酒,谁敢多喝,下午训练加倍。” 八个人,一人平均1.25两,一桌一瓶茅台,一人一盒华子,都是从丰泽园要的,可谓是连吃带拿。 当然,哪怕是华子,在当下也就是几块钱的事,对金爷来说,毛毛雨而已。 但这一幕,却被外面的人看的清楚,有人走进包厢,来到金六身边,附耳说了几句。 金六摆摆手,示意没事,让他退下。 实际上,金六已经很气愤了,他不是心疼花钱,而是李建国把他当凯子,这种態度让他不喜欢。 他都没说啥事,李建国仿佛早就猜到似的,一上来就讹他一顿饭,难道他就是这么为人处世的?那万一他是真的好意,想结交他呢?他难道也这样处事? “李科长的人,倒是好胃口,不过吃的太油腻,对身体不好,去,给外面的兄弟,每桌上一盘拍黄瓜,给兄弟们解解腻。” “是,老板。” 这话即是点拨,也是展示他的实力。 冬天,丰泽园能拿到黄瓜吗?答案是能,但极其稀有,只有大一些的宴席才会安排,懂得都懂,一般人是吃不到的。 可以说,这一盘拍黄瓜,比一盘猪头肉还要稀缺。 困难时期,鲜肉停摆,是不对百姓开放,但不是说没有了,某些百年老店,如丰泽园,还是有的,像是工厂,也有份额,总之就是主供给对国家有贡献的部门。 为何说上一盘拍黄瓜是敲打?自己琢磨也不难猜到。 第414章 棋差一步,满盘皆输,金六 他能让丰泽园上拍黄瓜,足以说明,他面子很大,因为一般人,未必能吃得到,花钱都不行。 其二,是警告李建国,別太过分,你在他面前,就是一根黄瓜,给你解解腻,別特么噎著,他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而李建国,完全装作听不懂,还待兄弟们谢过了,甚至还让跑堂的,给他们包厢也上一盘。 “少放醋,我这人不喜欢吃醋。” “好。” 丰泽园的人点头答应,走出了包厢。 总之就是金六不提为何请李建国前来,李建国也是只字不提,只顾吃喝。 他的人更是肆无忌惮,连吃带喝,还时不时点评一下每道菜的味道。 看的金六带来的人,血压噌噌往上涨,险些压不住火气。 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间差不多了,金六终於把话挑明了讲了,他怕李建国吃饱喝足都不带问的。 “这次请李科长来,是听说李科长消息灵通,金某有事相求。” 金六亲自起身,为李建国斟了一杯酒。 態度端正,为人和善。 “哦,不知何事,请讲。” 李建国放下筷子,端起一杯西湖龙井,一饮而尽。 “金某一个道上的朋友,混黑市的,他有一批货,被黑了,但那伙人销声匿跡了,始终没找到线索。” “得知李科长消息灵通,就拜託我找上李兄弟,看看有没有线索。” “黑市的货?金老板,你胆子够大的啊,鄙人可是保卫员,你让我帮黑市的人干活?” “呵呵,明人不说暗话,这黑市存在於世,官方真想剿,早就没了,那还能活到今天。” “当然,这不是说,黑市就合法了,但没有黑市,多少百姓会断了出路?从某种角度讲,黑市的存在,也是为官方减轻负担嘛,您说呢?” “当然,金某自然不会白使唤人,您说个数,只要找到那批货的下落,我绝不还价。” 金六这是急了,想找到幕后之人,也是,被人搞了,货丟了不可怕,货值不值钱,金六还承担的起,但谁在背后搞他,要是搞不清楚,这种事还会发生的。 只有知道了谁在背后搞他,他才有针对的办法应对。 否则那就不是损失多少,而是暗箭难防,这种事情,迟早还会发生。 金六这话,自然不是为黑市洗白,毕竟洗也洗不白,他讲的是实话,黑市確实为百姓提供了便利,但他跟国家政策相悖,说他不合法,一点错没有。 金六这话就是说,差不多得了,谁不知道黑市是咋回事啊?你们保卫员就没有人进过黑市吗?你敢保证吗? 又不是白让你帮忙,怎么能算是帮黑市干活呢?你只是在为失主找回物品而已。 虽然是一种自我安慰,但也算是一种台阶,顺著下,就没什么错了。 “哎呀,你这事,很复杂啊。” “你丟失的这批货来自黑市,被人黑吃黑了,本来就不受法律保护,你这让李某,有些无从下手啊。” “咳咳……货要是找回,我和阁下,三七分,如何?” “你三我七?” “是你三我七,阁下莫要贪心。” “才给我三?看不起我?” “那您说呢?” “五五开,行就行,不行就算。” “中,五五开就五五开,但我只我一个要求。” “请讲。” “我要知道,谁劫走了我朋友的货,幕后主使是谁?” “问题不大,行,只是调查需要时间,还有遇到一些小问题,需要问询时,我找谁啊?” 李建国看向卓韦,目光炯炯。 “阿伟,李科长看得起你,从今天起,你负责跟在李科长身边,解答李科长的疑惑,和中间人。” “明白。” 金六没有多想,李建国情报里,提到过袁大山,他自然知道,李建国除了情报准,还有一条就是惜才,酷爱有功夫在身的人。 通过他赏识袁大山,用多出一倍的进场名额,换一份警卫科的名额,足以看得出,他对身手很好的人,可谓是不遗余力的拉拢。 不过卓韦是他义子,对他忠心耿耿,他自然不怕李建国拉拢了,毕竟卓韦在他这里,享受的可是他义子,少东家的待遇,哪能调动的资源和钱財,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说呼风唤雨,但他这个团队里,除了他就是阿伟说了算了,心腹中的心腹。 试问,李建国凭什么拉拢?靠金钱还是靠情感?金六完胜,他当然不怕李科长对卓韦的拉拢了。 之所以没有往卓韦身世上考虑,那是因为李建国的年龄,毕竟李建国比卓韦还年轻,他都不知道的真相,李建国凭什么知道?凭藉他消息灵通吗?別闹了。 消息灵通也要有个限度,金六认为的李建国消息灵通,应当是认识三教九流,人脉广,所以消息灵通,但人脉广也不可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这点莫说李建国,就是他身边知道真相的也没几个人了,李建国他凭什么? 所以他从未想过李建国要揭穿卓韦身份,只当是他好斗,对会功夫的人惜才,格外喜欢。 “我义子卓韦,这段时间,就拜託您照看了。” “好说,好说,我这边一有消息,我就让卓韦立马通知您。” “没问题。” “只是……让人帮忙打听事,总是要需要一些钱財,我这……最近几天有些手头紧。” “明白,阿达,给李科长拿钱。” “是。” 话音落下,对方掏出了一沓一沓的钞票,足足五千块钱,推到了李建国身边。 “哎呀,金先生敞亮,我就喜欢跟金先生这种人合作,你放心,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一定有消息。” “好,我等你们好消息。” “阿达,结帐。” “服务员,打包。” 喊话的是李建国,他丝毫不在意什么形象。 “兄弟们都是拖家带口的,金先生您这种人自然不喜欢吃剩菜,但我这兄弟们家里都嗷嗷待哺呢,让您见笑了。” “呵,李科长体恤属下,实属难得,让后厨给李科长的兄弟们,一人在打包一份红烧肉带回去,算我帐上。” “是。” 敞亮,金六爷的確敞亮,可惜跟李建国不是一路人,註定走不到一起。 他那批货,可不是区区五千来就能换来的,光是人参就不止几万元,加上乱七八糟的一个仓库,少说几十万。 李建国也想五五开啊,但他要是真敢明目张胆吃下几万元的货,上级就该查他了。 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帮对方找货,一切不过是安抚住对方,静等狗咬狗罢了。 第415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卓韦VS袁大山 结帐,走人,一气呵成。 “你们二人,带队先撤,不必管我。” 李建国是对蒋衡,汪伟说的,这训练嘛,虽然是年前为了一顿肉才开始的,但年后並没有停止,为什么?因为三中队当初创下的记录,还没有被他们打破,也就是还未达標。 哪能白吃一顿肉啊,既然没达到,那就年后爭取达到,所以这些天,凡是不出任务的,都积极参与训练了。 这次能凑齐,赶来丰泽园,也是李建国有意为之,其一是坑对方,其二也是亮肌肉,別以为就你有人,他李建国兄弟也不少,拼一拼,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自从前年被李建国收拾了一顿后,二人態度明显有好转,起码分的清好赖人了。 “李科,你一个人,能应付嘛?要不我们陪你?” 他们指的,自然是身后三步以外跟隨而来的卓韦了。 “不用,小菜一碟,哦对了,这钱你带回去,交给周元科长,我回去再跟他说。” 几人挤在一起遮挡住视线,也没让卓韦看清,就把钱塞给了对方。 这是表明一件事,李建国没打算跟对方合作,一切不过是虚与委蛇,这也让他们鬆了一口气。 按理说,遇到情况,不匯报,那有些无组织无纪律,可李建国带他们吃,带他们喝,连吃带拿,比对亲儿子都好,人家靠自己的情报人脉,赚点外快怎么了? 他们要是给人家举报了,多少有些不当人子,可不举报,这可是五千块钱的好处费,对於普通人而言,太多啦,关键是对方来路不明,可能是来自黑市。 你见过贼跟官方合作的嘛?不能说没有,但很少见。 他们和李建国关係刚刚好转这要是往上一报,准保回到去年的状態,可不报,看著李建国犯错误,而不制止,一旦事发,他们也跟著倒霉,现在好了,李建国压根没打算隱瞒,这说明他很有觉悟。 未对党有所隱瞒的,就是好同志,殊不知,李建国是看不上,但他看不上,不代表这五千块钱不是钱,他爭取过来,可以给兄弟们谋福利。 反正钱是因为他搞来的,周元不会那么不给面子,哪怕只给一半,那也算给兄弟们谋福利了。 “是,您小心。” 几人对视一眼,怀揣五千巨款,二人小心翼翼,夹著军大衣就离开了。 百十人列队,一起跑步离开了,只剩下李建国,卓韦。 “陪我走走?” 卓韦不语,似乎无视了李建国的话。 李建国也不恼怒,自顾自抬腿就走,卓韦小碎步紧隨其后。 二人越走越偏,越走越偏,直到来到了一处无人经过的宽敞马路中间,两边都是腰部粗大柳树,环境颇好。 “大山,还不出来?” 李建国衝著身后空旷处喊了一声,卓韦也小心翼翼往后看去。 “再不出来,这个月全队的袜子,都给你洗了。” 话音落下,从一棵树后,立马跳出来一个人。 “中队,別別別啊,是蒋衡中队让我悄悄跟过来的,说是怕这小子对你不利,让我悄悄跟著,一旦你们动手,我也好从旁策应一下。” “跟来的尾巴,被你处理了?” “嘿嘿一共三个,全被我打晕,丟绿化带里了,放心只是晕了,死不了。” 这句话,仿佛是对卓韦说的。 二人只是对视一眼,立马確定,对方是个高手。 或许这就是英雄惜英雄吧,袁大山,身高175,体重也不算多重,在九十多人里,並不显眼,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他自己冒出来,卓韦才认真打量了一下对方。 如果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对方绝对是练家子。 虽然警卫队的人,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比普通人强,但单打独斗,卓韦丝毫不虚,即便一打五,他也游刃有余,这就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差距。 当然,这是单论身手来说的,但论杀人,卓韦强的不仅仅是身手,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即便眼前这位叫大山的一看就不简单,不同於其他队员,但如果是生死局,他敢说,最后走出去的,一定是他。 这股自信,来自於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危机,一次又一次的养蛊,只有脱颖而出,才能成为蛊王。 他的荣誉,从来不是因为他爹是金六的八拜之交那么简单,也不是他是金六的义子那么容易,他是靠实力,才在金六的组织里站稳了脚跟,义子的身份不过是让他更加名正言顺罢了。 而袁大山只是憨笑,他同样一手老茧,也是练家子,虽然卓韦给他的感觉很危险,但袁大山丝毫不怕,如果是战友没死之前,他跟卓韦拼,那谁输谁贏,的確是五五分,但自从战友死在他面前,冯妞妞成了他必须照顾的人,他敢说,卓韦就是孙悟空他也的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下来。 这不仅仅是身手的蜕变,也是心境的蜕变,他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更有必须变强的原因。 之前那个活泼,跟著战友回去过节的袁大山,早已消失不见了。 李建国瞧著二人擦出火花,他还真想看看,这两人到底谁更厉害了。 “要不,趁著这里没人,你们打一架,反正这里没什么人,打输了也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如何?” “嘿,俺没什么意见,一切听中队的。” 袁大山首先表態,二人个头差不多,相差五厘米,一个一米七五,一个一八零。 “那就这么说定了,空手切磋一下,你不会有意见吧?” 李建国看向卓韦,他丝毫没有怕失控的担心,因为李建国本身就是底气。 有他在,没意外,谁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他自然会出手,而以他的能力,要同时阻止两人都是轻而易举,所以他確实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毕竟袁大山是他的兵,他的身手,李建国亲自领教过,但袁大山每天都在进步,仿佛开了掛似的,李建国明白,袁大山之所以这么压榨自己,只是不想在关键时刻,看著自己的同志死在他面前。 遗憾有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来一次,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李建国的给他找点事干,就比如跟眼前这小子打一架,无论输贏,都能让他冷静许多。 李建国完全没有爭取意见的想法,仿佛袁大山同意了,他卓韦就必须同意,而事实上也的確如此,不同意,那就挨揍好了,反正他又不会心慈手软,难道指望袁大山会? 第416章 过招,旗鼓相当?一招败北 袁大山,那是出了名的情商为负数,否则他和冯妞妞,一起经歷过生死,按说早就在一起,吃到肉了,可如今他別说在一起了,就是同在屋檐下,都没有丝毫进展。 李建国调侃他,袁大山同志的个人问题,最终还是还要组织上帮忙解决了。 所以指望他心慈手软,那就是做梦了。 “准备好了嘛?开始。” 李建国不等卓韦回答,直接宣布开始,卓韦是高冷,不喜欢说话,但不是默认同意啊,可李建国才不管那么多,你没开口那就当你同意了。 “请。” 袁大山一个抱拳,然后一个蹬步,三步一瞬即达,抬手就是一个直拳直奔面门,大开大合,中路打开,这么打,很危险,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招式和实力,就中门大开,很容易被打。 但袁大山自信这一拳必定建功,因为他速度够快,加上猝不及防,免去了该有的试探,一上来就是杀招。 果然,卓韦虽然挡下了这一拳,但这一拳同样把对方击退三步,当然这三步不是三米是小碎步三步,加一起也就一米多远。 但这一拳就试探出了对方的力量,当然袁大山的许多参数同样暴露了,比如速度,爆发力,比如力气,卓韦已经心中有数了。 果然,下一招卓韦展开了反击,二人你来我往,李建国看出了五六种拳法,这说明卓韦精通许多种拳法,但都以暴力,刚猛为主,如八极拳,如披掛掌,如大力金刚腿,如散打,一些西洋拳,他都有涉猎。 可以说卓韦竟然懂现代近身格斗,这点来说,比一些当兵的比都不差,如果是一般纯当兵的,遇到卓韦,那只有被虐的份。 因为我国近身格斗,还没有一个標准体系,军体拳要到79年,而黑龙十八手,要到81年才创出83年才全面推广。 60年到61年,也有近身格斗,但那都是从实战里总结的招式,当然,不成体系,不代表不厉害,学精了,一样可以制服敌人。 但跟懂得西洋拳,和西洋近身格斗的卓韦比,那就差点意思了。 但没有体系化的近身格斗,不代表差了,二战时我国连工业国都算不上,却能胜过强国,从来不是依靠先进的科技和体质异於常人,而是那股子不服输的精神,陆军世界第一,可不是吹出来的,是不怕死的精神,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所以才说,卓韦很可惜遇到了李建国,他早就把黑龙十八手,以及军体拳交给了袁大山训练。 这两套近身格斗,不说人人都精通,但起码袁大山早就烂熟於心了,所以对付起卓韦使用的西洋拳法,以及现代格斗,袁大山也是大开大合,游刃有余。 力量,速度,反应,袁大山一样不缺,加上精妙的招式,应对卓韦,自然不在话下。 李建国的確在去年搞大训练时,展示过军体拳,黑龙十八手,也教过大家,但具体谁学会了,谁没学会,他一概不问。 这玩意就是有心学习你就多一个技能,无心学习,那就瞧个热闹。 他们不是武警,也不是现役部队,没那么多危险让他们遇到,以他们当前的素质,会打枪,足以应付了,也对得起每月二三十块钱的工资。 所以你想啊,去年刚教的,只有袁大山把他练的得心应手了,可见机会只会给有准备的人。 如果他不认真学,那么以袁大山在部队上学的格斗技巧来应对卓韦,他会很吃力,毕竟人家那一套是一整套,系统化的招式,你只有技巧,没有系统化的招式,很难应对。 但有了李建国教的一整套黑龙十八手,应付起来,那就轻鬆多了,只是黑龙十八手,阴招太多,一个搞不好,那就是断子绝孙,或者眼瞎,腿瘸。 当然,李建国在,自然不会干看著,袁大山真把人打出好歹来,他的脱了这身皮,说不定要去劳改。 李建国当然不会干看著,准確说,黑龙十八手,李建国也只是知道招式,他自己都不精通。 他的系统面板上,也未曾记录,就足以说明,他连入门都算不上,但俗话说,一通百通,他好歹是武学宗师,这比猫画虎,大致还能打出来。 倒是袁大山,经过年假的练习,短短几天时间,就已经把这两套功夫,学的差不多了,这就是天赋啊。 “袁大山,查他眼啊,哎呀,你干什么吃的,踢他裤襠啊。” 李建国在一旁指指点点,二人脸上都掛了彩,鼻青脸肿的,反观李建国,在一旁看戏,看的美滋滋。 二人论功夫,都不差,论精神,一个身怀血仇,一个心里藏著事,想变强,不想看著同志死在他面前,所以拼命压榨自己。 可以说二人都是狠角色,这打起来那才叫一个精彩。 见二人打的差不多了,脸上已经鼻青脸肿了,再打下去,明天袁大山上班会不会被笑不知道,但某个姓冯的小妞肯定背后骂自己。 李建国果断出手,他的速度很快,一手虎鹤双形,配合大力鹰爪功,直接给二人分开了。 “还不错,打的很精彩,不过不能再继续了,再打下去,大山的乾妹妹该心疼了,到时候跑来骂娘,我多没面子啊。” “嘿嘿,那不能够,妞妞尊敬您还来不及呢,要不是您,她哥的仇,还不知道何时能报呢。” 上次剿匪,把非法入境的歹人一网打尽,其中杀死她哥的歹徒也在其中,被乱枪打死了,都是李建国一手策划的,本质上来说,就是李建国帮她报了仇。 否则无论是她还是袁大山每天还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当中呢,毕竟敌人隨时组织人杀上门,可李建国准確找到了对方的行踪,联合派出所出兵歼灭了他们。 李建国就是她冯家的大恩人,其恩情丝毫不比袁大山差。 “行了,我哪比得过你这位乾哥哥亲啊。” “你在身后警戒,小子,跟我来。” 李建国勾了勾手指,示意卓韦跟上,对方摸了一把胸膛,那里一片青紫,是被李建国一巴掌虎形拍的,直接鹰爪擒胳膊,拉进,鹤形挡开攻击,虎形势大力沉,一巴掌就把他干退了,不是招式精妙,是太快了,招式太过丝滑,仿佛一切就应该是这样。 面对刚刚李建国这一连串打法,他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由此可见,李建国是个高手,而且比他厉害。 但卓韦並不惧怕,摸了一把胸膛,轻咳一声,跟了上去。 而袁大山则跟在身后,大概五六米处,不紧不慢,负责警戒。 第417章 报备从卓忠开始引导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袁大山只看到二人发生了爭执,后来李建国给了他什么东西,看过之后,卓韦就离开了。 “看什么看,走了。” “中队,你给姓卓的看啥了?他反应那么大?” “没什么,跟你关係不大,走了,回去。” 二人回到厂里,队员已经开始训练了。 “李科,周科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晓得了。” 李建国脱了外套,又不紧不慢去了周元办公室。 “周科,您叫我?” “嗯,过来坐,听说你又请客吃饭了?” “我看兄弟们大包小包的,打包了许多剩菜,你这又是搞什么么蛾子?” “咱们警卫队,去年可是风口浪尖,许多部门都盯著呢,你可別再整么蛾子了。”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说的他好像很喜欢搞事似的。 “这次真不赖我,是有人请我吃饭。” “那这五千块钱,咋回事?老汪说让您亲自解释,嘿,还给我保密上了?” “我正要为此事来找你报备呢。” 李建国就把金六爷找上门,给了五千的小费用来打点,他的那一份好处费,另算。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让我帮忙找东西,这事不归咱管,那是派出所的事啊。” “咱们只是保卫员,管厂区內的事,何况对方的朋友,丟失的是黑市的物品。” “这违法啊,我没抓他就已经是留情了。” “那你何必收人家的钱?” “您这话说的,不要白不要啊,这可是五千块钱。” “那你答应人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处理,拖著。” “你这不太好吧?虽然对方物品说是来自黑市,的確不受法律保护,但你都答应了,又拖著,这不是耍人玩吗?” “这帮人可不太乾净,敢混黑市的,没一个简单角色,你这样摆人家一道,不怕人家报復?你可不是孤家寡人。” 周元劝阻,自然是好意,但李建国自有打算,自然不会听劝。 “周科放心,我心中有数,这钱我就上交组织了,你帮我登记,没別的事我就先撤了。” “你小子,行吧,记得小心些。” “明白。” 李建国推门而出,消失在周元办公室,那五千块还整整齐齐放在办公桌上。 “啪啪啪。” “进来。” 吴桂林办公室,李建国推门而入。 他许久没来拜访吴桂林了。 “哟,是你小子,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在警卫科待腻了?” “那倒没有,我来找你匯报一下工作。” “匯报工作?你不找老周,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我跟周科提了,只是还有这些没跟他提。” “什么事,还瞒著老周?” 李建国递给吴桂林一个请柬,上面有一个人名,金六。 “哟,丰泽园,吃的不错啊,你跑来不会是跟我显摆的吧?” “我还没那么无聊。” 李建国自然坐下,熟门熟路的打开柜子掏出茶叶,捏了一把倒入壶里,剩下的顺势揣进怀里了。 吴桂林看到,也没时间搭理他中饱私囊的事,他完全被李建国的话带入进去了。 因为李建国接下来的话,勾起了他的兴趣。 “陌生人请咱吃饭,领导,你说咱能不警惕嘛?我又不是大处长,更不是什么大善人,要说恨我的可能有,但感激我,而请我吃饭的,我只能说,不多。” 这话是实话,李建国虽然立功无数不假,但也挡了不少人的路,也因此被迫加入了派系之爭,他无差別乱打,谁犯错误,被他发现,就绝不留情,这导致他在厂里人缘並不好。 尤其是李建国犯了许多职场大忌,比如把自己顶头上司搞下台,比如不顾一切,把事情闹大,这种惹祸的精神,跟神经病似的,没几个领导会喜欢,哪怕你有理。 他要不是万人嫌,哪能被赶去警卫科? 谁不知道李建国消息灵通?侦查,破案,调查才是他的强项,而在治安科才是他最好的舞台。 但这小子仗著治安科的便利,谁都敢查,不顾纪律,原本调查副厂长,主任级別,需要厂里同意才行,李建国往往是先调查,查到了再补齐手续,还让你挑不出理来,因为他往往角度刁钻,通过另一件事,无意间查到的领导问题。 他没权查领导,还没权查普通工人吗?因为勾连牵连出领导,他还拿到了证据,你不办都不行了,这就让人头疼了。 你说一件事如此巧合,也就罢了,往往很多领导被他搞下台,都是如此,你事后復盘他的行为,找不出他任何过错,即便有跟他的功劳比,也是小巫见大巫,压根不值一提。 领导们人人自危,不把他搞走,谁还有心思工作?毕竟谁还没犯过点错误啊,於是乎,李建国离开了治安科,被赶去了警卫科,这点吴桂林是知道的,而且他无权阻止,因为意志来自於更高层。 当然,他要是强行留,肯定是留得住的,但到时候他会不会挪一挪位置,那就成下一议题了。 所以吴桂林压根没想过保李建国,去了警卫科,在他看来,挺好的,免得折腾,给他惹祸。 所以看似自嘲,也是实话。 “你小子,倒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没人喜欢,所以主动找上门请客吃饭的,必有所图?你调查人家了?” “还得是老领导啊,知我心啊。” “看来是有结果了,说吧,啥情况?” 李建国就把当年金六和卓忠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总结一句话,金六主动凑上来的行为,让他一开始就带著审视的目光看待,所以看待卓忠的问题,就多了一丝疑问,毕竟把拜把子的弟兄儿子抚养成人,已经不易了,还如此尽心尽责。 李建国以己度人,觉得自己做不到,金六又不是圣人,是圣人也不会找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有猫腻,当年卓忠的死,怕是另有文章。 “我就让人打听了一下,当年卓忠死在了哪里?当年金六把责任全部推给他的死对头,叫薛大牙的人,我就让人找到了当年薛大牙的一个马仔,询问了当年的事。” 按年龄,当年的人,最小也四十来岁了,加上已经是和平年代了,早就不混了,所以问起当年的事,也就是花点钱,请人抽袋烟,当乐子讲的。 “根据此人口述,当年金大牙被他们围攻,是有人提供了消息,他们才能精准围堵,事后据说卓忠逃跑过程中,地道坍塌,被活埋,死了。” “但据他回忆,当初金六放出话来,说是薛大牙害死他兄弟,双方还发生过多次火拼。” “我根据此人提供的消息,找到了当年活埋卓忠的地道,虽然早已废弃,但还是让我发现了蛛丝马跡,您猜怎么著?” 第418章 政保局外围成员,卓韦 “你少打哑谜,说,有什么猫腻?难道真是金六把他兄弟害死的?只为独吞好处?” 先前李建国提到过,二人一起做生意,要分红的,虽然卓忠没有钱,本钱都是金六的,而金六遗老遗少的身份也不是秘密。 所以金六不满分红给他,想把他踹了,又担心人说他不懂感恩,这才出此下策,也不是没可能啊,故意把行踪泄露给对手,在让人在地道里做手脚,导致被活埋,那就不是意外,而是故意谋杀了。 虽然时隔十年,但如果能证实这一点,怕是同样逃脱不了牢狱之灾。 “好处?不不不,是不是为了独吞好处,还有待查证,但让我发现了一件东西,一件卓忠死之前准备好的遗书,以及日记本。” “这是日记本上的內容,我拍了照,原件已经物归原处,交给他儿子,卓韦了。” 李建国把一摞照片取出,其一是物证大合影,在一个木盒里,躺著几样东西,其中有一块虎形玉佩,一封信,以及巴掌的日记本。 第二张相片是日记本上的內容,然后第三张,第四张,甚至是第五张,密密麻麻,我记录著当年卓忠的犯罪情况,以及金六的犯罪脉络。 “啪。” “这么重要的物证,你怎么还给卓韦了?应当保存起来才是啊。” “那本来就是人家父亲留给他儿子的,我只是无意间拿到了,自然要物归原主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小子,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日记本上说的,如果是真的,那姓金的,怕是不简单啊。” 李建国扭曲了时间的概念,当然也无人在意他是啥时候得到的日记本,在吴桂林看来,李建国的確有能力查到这一些就够了。 实际上,从早晨接到邀请,中午去赴宴,再到回到工厂跟吴桂林匯报,李建国压根没时间取回日记本,除非他提前一步拿到了,但这就跟李建国解释的不通了。 但这时候吴桂林都被李建国提供的信息震惊到了,压根没多想,毕竟一向李建国消息灵通,否则金六也不会慕名而来了。 “所以你一口答应了金六的请求,为了稳住他,还跟他索要了五千块钱的好处费?” “没错,你小子,把人家卓韦算计了,你是想通过这小子,让这个老狐狸露出更多马脚?” 也是,金六是谁?往后推几十年,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贝勒爷,手底下养著一把杀才,很多事,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 只有核心人物,如卓韦,知道他太多秘密,一旦他对金六起了疑心,那么作为稳坐钓鱼台的金六,也必然要除之而后快。 可以这么说,他不动,就卓韦爆出来的料,足够让他整个体系离心离德了,毕竟出卖兄弟,凌辱兄妹致死,还抚养人家孩子长大,让人家叫了几十年义父,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在他手底下干事,那都得浑身发颤,距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所以金六一旦发现卓韦的异样,必然会除掉他。 而卓韦呢?早就被他培养成了一个顶级杀手,哪是那么容易被杀的。 “您可別瞎说,我什么时候利用人了?我那是物归原主。” “行了,別贫了,这事我会上报,让上面盯著这个金六,一旦他对卓韦动手,估计就可以收网了。” 单凭一个破旧日记本,怕是只有识得笔记的卓伟会信,毕竟他父亲隨身的笔记本,他是见过的,而且笔记,这些年他睹物思人,早已清晰刻进脑子里了,那独属於他父亲的笔跡,化成灰他也认得。 他信,不代表官方也一定信,即便信,也无法当做证据逮捕金六,別忘了,不是谁都能玩明白黑市的,需要人脉,即便抓敌特的部门,让人闻风丧胆,可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哪怕你是锦衣卫,有人往上递摺子,你也的脱一层皮,不能诬陷群眾啊。 所以一旦金六动手,那就不一样了,先不管你是不是敌特,你这杀人灭口的行径,是不是该做出解释呢? 哪怕是谁质问,抓他也是有理有据,只要限制了金六,让他无法跟外面联繫,官方出面调查,打击他的组织,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毕竟树倒猢猻散,经不起考验的,顶多那些从小被洗脑的人会坚持,但只有这点人,掀不起风浪,其他依附者,合作者,如秦家,都会第一时间切割。 没有了这些枝枝蔓蔓,官方想看到核心里的东西,也就不远了,毕竟枝枝蔓蔓都消失了,没人挡著视线了,找到主干,还会远嘛? “行了,这没你啥事了,你可以滚了。” “领导,没你这样的,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 “嗯哼,那你把老子的茶叶还回来,咱们细聊?” “那算了,我先滚了。” 李建国推门离开了,吴桂林被气笑了,立马打电话上报此事。 直到下班前,吴桂林又把李建国叫了回去,告诉了他一件事。 “啥事啊,还要来您办公室?” “你说的卓韦,还有另一层身份,你知道吗?” “另一层身份?啥身份?” 这点来说,情报上没写啊? “他是治安积极分子,也就是政保局的外围成员,也就是所谓的秘密情报员,虽然没有官方正式身份,但也属於线人一类。” “听说,是一家姓秦的做的担保,才让他顺利成了政保局外围的。” 政保局,政治保障,相当於后世国安,专门抓敌特,想加入,首先政审是公安门槛的十倍,你祖宗十八代都要查的分毫不差,卓韦父亲卓忠,是混混,还在黑市干过,加入政保局是別想了,他不配,政审过不了,秦家也爱莫能助。 但外围不一样,不需要知道什么秘密,只是耳目,一对一服务,你是谁的耳目,谁对你负责,有什么需要耳目去调查的,会交给他们任务去打探,走访等。 所谓的朝阳群眾吧,但比朝阳群眾要积极,不然怎么能叫治安积极分子呢? 这层身份也有一定好处,要是不小心因为查案子,闹出误会,说清楚,有人保你出来。 当然,这肯定是金六安排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他就是敌特,他让人打入內部,哪怕是外围,也可以通过蛛丝马跡,分析出一些事。 “呵,这下,姓秦的要倒霉了。” 第419章 金六要狗急跳墙了 “嗯哼,你认识这姓秦的一家?”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 “这姓秦的,是我小舅子姥姥家,不过在我看来,姓秦的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那有什么误会,不瞒您说,自从金六找上我,他的社会背景,我调查过。” “这姓秦的,跟他勾勾搭搭,跟一个混黑市的勾搭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家?” “不过是,一群表面光的可怜虫罢了。” “你小子,听你的语气,怎么?人家得罪你了?不会是给你甩脸色了吧?”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吴桂林,他自己討了个没趣,也没往下说,乾咳一声,说道:“我来告诉你,是想说,如果真跟日记本上內容记录的那样,那这个卓韦进入政保局,就不是偶然了。” “这是金六的一步棋,一步閒棋,不过正是这一步,也让他陷入被动了。” “下午有人联繫了卓韦,政保局已经拿到了相片里的日记本了,卓韦表示会配合行动,他成了这次行动的主力军。” “他,可信嘛?” 李建国可是记得,沉默寡言的卓韦得知真相时险些暴走,那歇斯底里的表情,他还歷歷在目。 不过他理解,毕竟自己尊敬了一辈子的义父,很可能是凌辱他母亲的禽兽,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这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他没有疯了,已经是抗压能力极强了。 “问题不大,毕竟日记本上写的很清楚,害死卓忠的就是他的八拜之交,金六,卓韦一直认为是金大牙,后来金大牙消失,不知去向,卓韦一直在追查,执念就是为父报仇。” “如今他应该不会拖后腿,毕竟那可是杀父仇人,但当务之急,也不適合让他回去,以免暴露了。” “嘿,你小子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 这话就是指李建国看热闹不嫌事大,把真相给了卓韦,不就是想看人家狗咬狗嘛?如今人家卓韦披上了一层衣服,成了正义的化身,又主动积极配合,狗咬狗的戏码,怕是无法上演了。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也不在意吴桂林的取笑,了解清楚事情全貌后他就离开了。 卓韦这个政保局外围成员,没有官方身份,也没有工资,就是一个线人,顶多他的上线给他点奖励,比如调查一个案子,破了,那么给予线人一些嘉奖,也就是理所应当得到了。 除此之外,也就是其他事情的便利,总之可有可无,一般人是懒得当什么外围的,付出和回报不成比例,不然怎么能叫治安积极分子呢?就是积极啊,相当於义工了。 当然,性质跟公安的眼线更像,平时你该干嘛就干嘛,用到你时,帮忙留意一下就可以了。 积极一些的,可能会主动去调查,但都是有限的,他们主要是提供情报,调查还是要看政保局。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半官方身份了,加上积极配合政保局行动,那就是名正言顺啊。 “呵,又是义子,又是毒寡妇的,听说当年还收养了十几个孩子,他不会把自己当杨林了吧?想整个十三太保出来?” 虽然同为义子,但只有卓韦是老大,也只有最为特別,毕竟卓韦父亲跟金六关係乃是八拜之交,所以在金六麾下,有人管卓韦叫少当家,但其他义子就没这个资格了。 当然,这也是金六至今没有子嗣,才有人敢这么称呼卓韦,毕竟在大家看来,金六没有子嗣,又把自己八拜之交的儿子当亲儿子养,他又是眾多义子的老大,他不是未来接班人谁是? 而金六呢,他也乐於眾人这么想,这样一来只会让卓韦更加忠心,毕竟这一切迟早都是他的,哪怕是为了钱,对他这个义父,那也应当比亲爹亲。 李建国走出老吴办公室,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摇了摇头,往回走去。 他是真看不上所谓的贝勒爷,整几个孤儿当养子,不就是培养死士嘛?只是时代不同了,只能叫义子,否则你怎么解释? 一晃数天过去了,期间情报系统更新了几次,不过都是无关紧要,或者是跟政保局调查金六的情报相关。 但同时政保局也遇到了阻力,是的,金六发现了,但他似乎一点也不慌。 但李建国十几天没动静,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却惹恼了他。 他那是不知道,自己被上面调查跟李建国有关,如果知道,早就恨不得李建国去死了。 倒是,他被上面盯上了,义子也消失了,金六总感觉一丝不安。 卓韦的消失,让他敏感的神经,有了一丝警觉,毕竟李建国十几天没回应,卓韦该有信才是,可是没有,李建国没有可以理解,但卓韦不应该。 金六立马意识到,出事了,卓韦的失控,让他感到了不安,立马拜託人,来了一个细致的调查,发现他被上面的人盯上了,而且很可能来自政保局。 这就解释的通了,为何卓韦会消失,因为政保局得知卓韦跟他的身份,怕他泄露,可能人已经被控制了。 他从未想过卓韦是否得知了真相,毕竟几十年都过去了,他演戏十几年,自己都差点信了,何况是当年还未心智成熟的卓韦? 按理说,早就该被他洗脑了,任何人说他的坏话,他都会反驳,才是正理,只要他怀疑自己,无论是来质问他,还是暗中调查,他都会第一时间得知,毕竟卓韦身边的人,同样有他的眼线。 但没有,那说明卓韦被控制住了,想撬开他的嘴巴,给他定罪? 实际上,金六並不急,他相信卓韦,不会出卖他,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別想问出什么。 何况没有真凭实据,他们也不敢真的动用十八般酷刑,这不是黑暗的古代,虽然对待敌特,的確可以使用大记忆恢復术,公安是偷偷用,政保局是光明正大用。 因为对待敌特,无需客气,打死也就打死了,这让政保局办事,让人不寒而慄,没什么部门愿意跟他们有什么牵扯。 他们调查,哪怕没什么证据,只是怀疑,有零星证据的怀疑,也可以抓来审讯,虽然不能彻底放开手脚,但打你一顿还是没问题的,但金六不怕,普通酷刑,根本拿卓韦没办法,而没有真凭实据,也无法对卓韦用。 那他暂时就是安全的,但有些事需要早做准备,得知自己被上面盯上了,他原本想对付李建国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毕竟他在別人眼皮子底下,行动都被监视,要是动李建国,那就是把把柄送过去。 但不对李建国动杀手,不代表不可以质问,不可以教训。 李建国这个狗东西,拿了他五千块钱,虽然找他办的事见不得光,但愿意给他顶罪的有的是,对方想用这个方式抓他,大不了,他就让人出来承认,那批货是他丟的,要抓,抓他好啦。 他只是帮朋友问问,想想办法,不违法吧? 第420章 揭秘毒寡妇的身世,第二个崩溃者 “阁下好雅兴啊,独自在此钓鱼?” 什剎海,下午,没什么人,都回去吃饭了,只有零星几个老头,在远处钓鱼。 李建国也在其中,他今天请假休息,他不缺钱,上班只是不让自己閒下来,周末他刚好用来休息,但每次周末请假又有点不像话,所以他只好偶尔请假,反正一个月,怎么也得请一两次假。 只要他不胡搞乱搞,工厂也不会反对他请假。 李建国手握鱼竿,晃都没晃,斜眼看了一眼,说道:“金六的人?” “你倒是直接,看来你是清楚自己干了什么,我很好奇,明知六爷不简单,你为何还贪他的钱,骗他呢?难道你就不怕?” “怕什么?怕他举报我收受贿赂?还是举报我不帮他调查那批走私货?” 一听这话,对面笑了。 “你很勇啊,我很久没见过你这么勇敢的小哥哥了。” “你也不差啊,可惜跟错了人,成了可怜虫。” 话音落下,女人脸色就是一变,她最討厌別人说她是可怜虫,那种命运不受控制的感觉,会让她回忆起小时候,让她不安。 “怎么?说你是可怜虫,不服气?” “你在找死?” 女人当即摸向后腰,哪里有她藏起来的匕首,一把狗头刀。 很难想像,一个女人,惯使狗头刀,而且战力还不错。 “我劝你,还是把手放下,你不是我的对手。” “哼,我调查过你,你的確有两下子,一般当兵的都不是你的对手,但那样你就认为吃定我了吗?” 李建国瞟了她一眼,身材不错,难怪能和卓韦和他义父成了同道中人,这是一女多用啊。 “我不清楚你是怎么调查的,但你这种。” 李建国指著她细胳膊细腿的样子,说道:“我能打十个。” “你……。” 狗头刀差点拔出,但她还是忍住了,她这次来是奉命来质问一下李建国,把钱要回去,如果不给,稍后金六自然有行动,但绝不是让她独自行动。 “你什么你?说你是可怜虫,你就是,听说你是金六的情妇?还给他义子当对象了?” 这话一出,女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大名鼎鼎的毒寡妇,不光在李建国看来,除了罩子放亮点,没什么特別的。 这事別说卓韦不知道,就是金六身边的人,都几乎无人知晓,她除了是卓韦对象,还有一层身份就是金六的情妇,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金爷说你情报能力不错,看来,你是真有两下子,既然如此,干嘛不光明正大把钱赚了?何必得罪我们金爷?” 这话就是说,这么隱私的事情你都能调查到,那么想来追查一批货,想来不难才是,既然能不得罪金爷的前提下就把钱赚了,干嘛非要得罪金爷?难道他不知道,混黑市的没几个好惹的嘛? 毕竟金六说货是朋友的,但以李建国的调查能力,知道金六是干嘛的,什么人,想必不难,毒寡妇想的不错,正常逻辑,的確如此,既然能光明正大挣,何必得罪金六? 但偏偏李建国是个例外,他从未想过赚这笔钱,金六找上自己,那就是在找死。 “得罪?他也配?一个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畜生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这位族叔了?” 这话一出,毒寡妇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族叔?什么意思?” 毒寡妇只记得小时候被收养的村子,她对自己的身世可是一无所知,至於村里人把她当做不祥,说她是扫把星之类的,她早就免疫了,这些年,她没少报復那个村子。 “嘿嘿。” 李建国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仿佛一个怪蜀黍,然后淡定看向水面,看著鱼漂,声音却传入对方耳中。 “给你讲个故事吧。” “曾经有个贝勒爷,大清亡国后改姓金……。” 一篇故事,慢慢展开,她听到了故事里的贝勒爷,听到了他被亲族背叛,被骗到荒郊野外,打的遍体鳞伤,甚至下体都因此受创,导致不举,但他这个不举,並非生物上的,也就是说,不光是病,还有心理阴影,被嚇得。 这导致他不行了,除非受到强烈刺激,能让他感到极致的快感,他才会有反应,人家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强。 而金六当初闯入卓忠家里,假扮劫匪原本是要杀人灭口的,尤其是对方的儿子,也就是卓韦,他必杀之。 可在扭打过程的,他扯烂了卓忠妻子的衣服,露出了大片雪白,这让他因为创伤而毫无反应的男性功能,有了一丝沉寂多时的悸动。 他原本就被亲族出卖,甚至折磨,导致心里有些扭曲,不然他也不会去跟卓忠妻子扭打,想杀人,一刀下去就够了,何况他还带了人去,何须他亲自出手? 说白了不还是心理扭曲,享受虐杀的过程,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打开了他一扇大门,让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他不是不行,只是送上门的女人,他不感兴趣。 只有极致的快感才能让他体验当男人的快乐,於是乎,他就只能朋友妻,不客气了。 那次之后,他改变了主意,没杀卓韦,或许是因为刚被杀的那个女人,或许是他更加变態,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打算换个玩法。 总之,卓韦没死,而毒寡妇,是他的情妇,事实上的,这说明他能从毒寡妇身上体验到极致的快感,原因也很简单,她是金六仇人的后代,她亲爷爷,就是死在金六手中。 你就说刺不激刺?每每想到把仇人的孙女压在身下,他能不兴奋嘛?可这种兴奋,隨著时间流逝,终究会变得寡淡,於是毒寡妇没用了,他就让毒寡妇勾搭上了卓韦。 他再和毒寡妇偷情,刺激感又来了,他又行了。 你不得不说,金六这老小子,在刷bug上颇有天赋还知道给毒寡妇加一层身份。 然后他去爬灰,確实刺激,他不是不介意跟人共用一个女人,而是不这样他连男人都做不成。 他虽然有钱,但要是让人天天给他绑女人来,用强硬手段,他同样可以,但那样不长久,他迟早完犊子,毕竟黄花大闺女,失踪的多了,迟早被公安盯上,越是干大事的人,越是谨慎。 所以他只能给毒寡妇加一层马甲,叠马甲,从而寻找那种不一样的感觉。 “所以,这个女人,本也应该姓金,只是造化弄人啊。” “你胡说……,不可能。” “信不信隨你。” “你才多大,你不可能知道十几年前的事,那时你还不在四九城吧?” “的確,可是金六找上我,为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他何必找我?毕竟论消息灵通,你们混黑市的,会比別人差吗?” 这是实话,论消息灵通,没有什么人能比黑市的人更消息灵通了,毕竟黑市,上至达官贵人,下至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想打听什么,只要你能拿出筹码,基本都能问到答案,毕竟都是蒙著脸,你也不知道我是谁。 可金六还是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跡,不得已才找到了李建国打探,这说明李建国的消息来源,比金六的强,如果不是,他没必要找上门。 第421章 陷入疯狂的金六 “不会的,不会的,你撒谎,你撒谎。” 毒寡妇跑了,惊慌失措,看向李建国,就像是看到了怪物。 “得,又疯一个。” “不过,第一个被定身了,我又放出了第二个,这次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指的自然是卓韦的事,他被政保局找到,並且问出了事情原貌,且安抚住了他。 但第二个,金六爷,不知又该如何应对呢? 金六善养疯批,这次好了,疯批开始反噬了,这可不关他的事,他只是把拴住他们的绳索剪断了而已。 转过天。 灰色【情报1,金六逃了,但还在政保局监视当中,当夜毒寡妇跑去质问,刺杀他,多亏金六另一名义子小刀及时赶到,配合部分属下,击退了毒寡妇,毒寡妇负伤败逃,正在摆脱官方的监视,而金六终於意识到,有一张无形大手正在推动他的死亡倒计时,他害怕了,正在隱藏自己。】 灰色【情报2,金六发动了所有人手调查,势必查出,到底是谁在与他为敌,毒寡妇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当他藏身地又一次泄露了时,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卓韦出卖了他,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明白,他当初隱藏的过往,可能正在被你双大手一点一点揭开,而无论是毒寡妇,还是卓伟,无一例外,都是在跟你接触后,才背叛的,而恰好,你的標籤就是消息灵通,对方正在谋划,不惜代价,置你於死地。】 蓝色【情报3,金六出动了所有心腹,打算挟持实验二小的车辆,绑架一车的小朋友,其中也有你的妹妹,用来威胁你单刀赴会,他会在车上装满炸药,出动十一名义子,务必將你留下。】 三条,全是来自金六的,堪称丧心病狂。 “系统,购买第三条情报的详情,购买金六的详细计划。” 这计划无法单独购买,但却可以通过对方接下来的行动,形成情报內容,除非他不实施,只商议,那李建国確实买不到。 因为系统购买的详情情报,都是基於对方接下来的行动部署,可如果只部署,没有行动,那就无法获取。 他花光了上次积攒的三条灰色情报带来的积分,购买了两份情报。 “狗东西,看来我不出手,你还不知道老子的厉害,还敢主动惹老子?” 李建国当即去了吴桂林办公室。 “你是说,你得到消息,对方要针对你进行报復?还要对实验二小的接送车辆,进行劫持?还带了炸药上车?” “准確说,十一个人,全是死士。” “你不可能吧?我已经把事情上报了,以政保局的能力,金六的人,想单独行动,势必会被抓获审讯,还有能力跑去劫持校车?” “我的大处长,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別忘了,政保局的目標是金六,他才是敌特,其他人只是被他利用的可怜虫,而且这些年他的人从未参与敌特行为,只是参与了走私,倒带倒卖。” “政保局的目光只会紧盯目標,而只要金六想办法闹出动静,比如做出要逃离的假象,就可以吸引大部分目光,趁机给他十一个义子提供逃脱监视视线的机会。” “他这帮义子,多年接受训练,身体素质,堪比特种兵,真想逃离,只要金六给他们提供机会,十一个人目標小,想摆脱监视,还不是轻而易举?” “而且金六狡兔三窟,肯定有藏匿枪枝和火药的地方,放出十一个训练有素,又对金六死心塌地的人,你觉得他们最先报復谁?” “卓韦是接触了我才消失的,毒寡妇也是接触了我才选择刺杀他的,只要金六不是傻子,就能猜到,告诉他们真相的就是我,他现在最恨的,可能就是我,毕竟被政保局盯上,说明他有敌特行为,而只有我,可能了解他当年的过往,毕竟我连卓韦,毒寡妇都说服了,这说明我掌握了他许多情报,他被政保局盯上,你说是为什么?” 吴桂林翻了个白眼,这个不需要李建国告知,吴桂林当然知道,就是李建国告诉他,金六是敌特,日记本还是他拿著交给了上级,转交给了政保局。 不然政保局也不会盯上金六,但金六人脉复杂,如果只抓,没有真凭实据,很可能会被反咬一口,说政保局乱抓人,到时候有大人物施压,政保局就会陷入被动。 所以政保局採取了围而不攻,简单讲就是敲山震虎,让你知道,你被政保局盯上,看你是否採取行动,你只要行动,政保局就可能抓住你的把柄,到时候就是真凭实据。 哪怕抓不到敌特行为,只要有违法行为,抓了他,別人也別想求情,只要无人施压,以政保局的能力给他们时间,抓了金六,下面的人就是待宰羔羊,都能逐一击破。 到时候要证据,还不是手拿把掐?这个策略,不能说错,而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他们低估了金六,金六的计划很简单,以一身为饵,吸引目標,让义子逃离,暗中实施绑架一车的人。 去实验二小上学的都是什么人?这么说吧,炼钢厂只有厂长加的公子,有资格进入实验二小,哪怕是副厂长,都要疏通疏通,主任啥的,直接没戏。 李建国属於个例,他是厂长亲自搭了人情,拜託老领导亲自出面,以李建国荣誉和叔叔是烈士,李建国独自带娃不容易为由,破例收取加入的,整个实验二小,只此一例。 毕竟没人愿意用这么大人情,说动一个老领导亲自出面疏通,这份人情,大可用於晋升时使用,可当时的杨志国不这么想,他要是用了,他还是厂长,他要是不用,让李建国误会了,他可能第二天就得下岗。 所以他用了,这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打炮打蚊子,形成了唯一的一次破例。 一车的小朋友,每个小朋友背后,那可都是一个正厅级干部家庭,或者尖端科技人才。 只要消息传出,政保局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人是他们放走的,要是出了事,一个孩子背后就是一个正厅级,別说你是政保局,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脱层皮。 这时候政保局势必抽走人手去营救,去弥补,毕竟论身手,论实战,政保局里都是高手,不是普通公安能比的。 这时候金六就可以趁机製造第二混乱,然后逃离,甚至是出国。 而他的十一名义子,不过是弃子,为他引开大部分视线用的弃子。 这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若不是李建国知道情报,怕是也会被糊弄了。 “行,我马上通知政保局,不,你跟我去,亲自匯报。” 第422章 丧心病狂的金六,垂死挣扎 李建国第一次进入政保局,他把情报一说,政保局的人就陷入了深思。 不是不信,而是怀疑他的情报,是否准確。 毕竟这太隱私了,除非金六的人里有李建国的眼线,否则很难知道这么清楚。 “领导,时间紧迫啊,如果你们不信,那我只能亲自带走我妹,其他人的生死,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由於时间还来得及,所以李建国也不急,如果来不及他早就只顾自己妹妹了,哪里还会上报,说白了,不就是不想看到其他小朋友被他连累吗? “我会通知校方,让安保一同行动,我们这边也会加派人手,他那十一名义子,想逃没那么容易。” 情报来源,他现在没空理会,当即拿起电话,按了出去,先是通知了实验二小,把情况说明,第二个电话通知了布控金六的人,同时派出第二组,第三组,一起赶往支援。 “好了,这下人手差不多够了。” “领导,卓韦在吗?我想见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 “金六的十一名义子,论了解,没有比他更了解的了,如果你们的人靠不住,他就是破局的关键。” 这话很不中听,他都出动两个小组了,二十多人,会困不住十一人吗? 可李建国不这么想,论能力,政保局的人自然不差,可论疯批,政保局的人就差点意思了。 这十一个人是死士,可不是正常人,他们不在意得失,只为完成目的,保住金六为目標。 损失,伤亡?他们压根不在意。 哪怕十一个人,只逃出一个,他都敢浑身缠满炸药去绑架校车。 这种疯批,你就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 不过消息来源是李建国,人家可是帮了他大忙,一旦他讲的是真的,而他们又放走了十一个义子,导致校车被绑架,光是想想,他都冷汗直冒。 是,政保局是比较特殊的部门,权利很大,说句天子亲军也不为过,但同时得罪那么多正厅级干部,甚至不仅仅是正厅级,门槛才是正厅级,还可能有部级大佬,就问你怕不怕? 当年的锦衣卫,不一样被文官参的束手束脚嘛,一下得罪那么多人,哪怕是政保局,这失误也足以致命,他可以引咎辞职了。 所以这哪里是消息,这是他的乌纱帽啊。 所以当即他就派出了第二组,第三组,还带了重武器,你不是牛逼吗?他倒要看看,面对轻机枪,你还是否能牛逼起来。 这位领导也是被险些嚇到,毕竟李建国描绘的那一幕,一旦发生他就基本可以宣布,完犊子了。 这是要断他前程了,那他能不急吗? 稍后他还会派人换上便装,去校方那边,沿途保护。 他倒要看看,这十一个人,能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险些压不住让人直接逮捕金六,但最终还是会忍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没有真凭实据,单凭一本十几年前的破日记,可说明不了什么。 而且对方坑杀卓忠,都是用来计策,把自己洗的乾乾净净,还把八拜之交的儿子抚养成人,让人挑不出理来,要是政保局以一本破日记本就定人罪,未免太过牵强了。 其他犯罪,金六都是小心翼翼很难抓住他的把柄。 所以,务必谨慎行事。 “见他可以,我让人带你去。” 马上叫来人,带李建国去见卓韦,他被暂时关押了,没戴手銬,但也出不去门。 当李建国推门而入后,对方很吃惊。 “哟,挺悠閒啊,一个人住单间,待遇不错嘛。” “哦,同志,你可以出去了,我单独跟他谈谈。” “好。” 送下李建国,那人就带上了大门,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 “这可不是对待大恩人的態度啊,没有我,你还在认贼作父呢。” “哼。” 很显然,对方並不领情,虽然事实如此,但从黑市摸爬滚打出来的孩子,可没有那么天真,他知道,李建国告知他真相,是在利用他。 当他的上线,也就是政保局的人,找到他时,说明了利弊,他才选择了合作,而不是一个人莽过去,质问金六,要一个说法,他没有那么天真。 “你很不一样,真的,跟你情况类似的,也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毒寡妇,跟你就完全不同,人家比你强多了,知道了自己身世后当晚就去行刺了。” “这才是江湖儿女,这才够硬气,哪里像你,畏首畏尾。” “你有完没完?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哟,被人看穿了? 李建国一副无所谓的態度,摊摊手。 “没得玩了,算了,我来只是告诉你,你那个对象,也就是毒寡妇,金六的情妇,当晚刺杀金六失败了,被金六另一名义子,叫小刀的及时赶到,替他挡住了致命一击,左肩胛骨被匕首刺穿,没死。” “毒寡妇跑了,知道为什么,你能忍住仇恨,可以堂而皇之的选择跟政保局合作,而毒寡妇做不到吗?” “你跑著揭秘来了?要说就说,別故弄玄虚。” 很难得,他一个哑巴,竟然讲了那么多话,看来也不是表面那么不屑一顾。 “矫情。” “答案很简单,因为她崩了,世界观崩塌了,她给金六生下一个女儿,有兔唇病,她以为是自己打打杀杀,作孽太多,殊不知,乃是近亲繁殖导致,可笑吧?” “她以为是报恩,甚至不惜出卖身体,为他扫清障碍,可结果金六是她痛苦的根源,她全家都是金六所致,血缘上的亲人,也就罢了,毕竟是她爷爷先不当人子的,可她的养父母有什么错?” “她原本可以在养父母家,平平安安,倖幸福福长大成人的,是金六,不肯放过她啊,害她全家死绝,可她却为金六生下唯一的子嗣,你说可不可笑?” “你是说,毒寡妇给金六,生过孩子?” “嗯,不知道吧?很正常,毒寡妇接近你,本就是金六给她的任务,別太认真。” “哼,我也只是玩玩。” “是嘛?” “当然。” “那你攥拳做什么?” “你管的太宽了。” “好好好,我不管了,我来还有一件事。” 李建国就像是聊家常,把金六的计划,说了一遍。 “你对著十一名义弟,应该很清楚,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他们能逃离吗?” “全部逃离,不可能,但逃走几个,轻而易举。” “轻而易举?你是不是太不把政保局的人当回事了?” “你对他们,一无所知,不信,等等看啊。” 第423章 袁大山,卓韦,李建国,组队 “你对他们比较了解,如果你出手,能否及时阻止他们?” “不好说。” “你可是他们的大哥,难道一点作用没有?” “你不懂,我和他们不是一起接受训练的,只是名义上的大哥。” “不过论实力,我能压著他们打。” “好,如果我能说服政保局,让你出手,你有把握阻止他们不?” “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而为。” “等著。” 李建国离开了,他进了政保局领导的办公室。 经过友好沟通,以及吴桂林的保证,政保局终於鬆了口,当然,还有一点,政保局没说,那就是一旦李建国代表保卫员一出手,那他们的责任,就有人分担了。 而李建国作为家长,请求参与保护行动合情合理。 其实也想过,乾脆封锁学校,暂时不放学不就行了? 但他们怕这几个疯子闯进去,一旦在学校里搞什么炸药,那威胁的就不是一车人了。 政保局跟学校沟通商议的结果就是安全交给他们,请学校相信他们。 別无办法,当然,这是最差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是那十一人压根冲不出包围圈。 “跟我走。” 李建国推开监禁室的大门,丟给对方一身合体的衣服。 而卓韦快速换好衣服,跟著李建国走出了监禁室。 “处长,我想把大山叫来,他身手我信得过。” “行,我回去帮你去叫。” 二人就在政保局等消息,一会功夫,大山来了,扛著步枪,怀里揣著手枪。 “中队,袁大山向您报到。” “行了,过来坐,这是迷途知返的卓韦,你们不打不相识,应该认识了吧,我就不多介绍了,我来说一说情况。” 李建国就把为何叫袁大山来的缘由,说了一遍。 “大山,这件事,要命的,你要是不想参与,也没事,我不会怪你。” “怕什么,中队替我战友报了仇,有人要伤害您妹子,那就是伤害咱妹子,你放心,除非他从袁某身上踏过去。” “好,主任,让大山代替学校校车司机吧,他身手好。” “不行,突然换人,万一对方警觉,会很危险。” “那就让他充当学校保卫员吧。” 有时候,校车也有保卫员跟车,保护校车一路安全。 “这小子,看著憨憨的,身手真的行?” “您亲自试试?” “好,虎子,去跟这位兄弟出去试试身手和枪法。” “得嘞。” “嗨,傻小子,走了,出去比划比划。” 李建国点了点头,袁大山瓮声瓮气就跟著出去了。 “大山。” 临出门,李建国叫住了他。 “出手点到为止,別太重。” “明白。” 他可是知道,这小子学会黑龙十八手后,下手越来越没轻没重了,他怕收不住手,给人家来个断子绝孙脚,这要是对付坏人还则罢了,这要是切磋,失误,弄成这样,他也得跟著吃瓜嘍。 “李科,你这是瞧不起我们行动四组?” 叫虎子的也面带不善,紧紧盯著李建国,想听他一句解释。 但行动四组的组长没给他机会,直接一瞪眼,说道:“瞎瞅什么?一会好好发挥,別让人看轻了咱们四组。” “是。” 他和李建国掰扯,那是属於领导层面的,无论谁出丑,都不是虎子可以看的,所以他想留下听听李建国怎么解释,组长压根得给他机会。 有些脸面,只能组长亲自出面爭,而不是队员。 他可以质问,但队员不可以,哪怕政保局隨便一个队员的身份,本质上来说都比保卫员高,就像是公安可以要求保卫员配合,而他们可以要求当地公安配合,其中自然也包括保卫员。 这就是身份,当然也不能说政保员身份就了不起,比人高一等了,但政保局確实是特殊部门,其他官方,或者半官方部门,需要配合时,的確要积极配合。 但李建国不同於普通保卫员,他的大名,政保局可是如雷贯耳,毕竟亲手被李建国送进来的敌特,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论身手,没有那个部门比政保局知道的更清楚,外面传播李建国面对八名敌特,手持匕首,游刃有余,外面只是传闻,但在政保局,可是实打实的口供和证据。 所以李建国的成就,也让这位四组组长高看一眼,若是换做其他警卫科副科长,他理都懒得理,但李建国说这句话,就让他有点不舒服了。 谁都知道,无论是公安局还是政保局,行动组,分为1,2,3组的,往往战绩彪炳的,通常是一组,以此类推。 越是清閒的部门,排名越靠后,知道李建国身手不凡,他又特意叮嘱自己手下,对他的人轻点下手,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当然,也可能是他想多了,但更多是不服气,而且不服气的天经地义,差距就像是一个保安队长对他的兵说,一会跟特种兵打架,下手轻点差不多。 就问你,一个特种兵队长,听了这话刺挠不?他要是狗屁不是,特种兵队长只会觉得对方坐井观天,狂妄自大,可问题是李建国真的很能打,是经过他们政保局全体认证的。 他讲这话就带有挑衅的意思了,当然,这只是对方比较敏感才这么想。 而李建国之所以叮嘱一句,是因为袁大山本身就是个憨批,如果不叮嘱,打急眼了,他很可能动用黑龙十八手下死手,他来是解救妹妹的,不是来找人切磋挑衅的。 这一个搞不好,谁还愿意尽心尽力保护他妹子?光看他,可不行。 当然,李建国带走自己妹子,保护绰绰有余,但其他人呢?他不能放手不管吧? 你说你要是没上报,不知道情况,单独带走你妹子躲过一劫,没人说什么,可你知道情况,单独带走你妹子,其他人你不管,一旦其他人出事,李建国就会陷入舆论漩涡,眾矢之的。 所以救可以,最好是全都要救,何况还是因他而起,他自然要负责。 李建国看了一眼对方的,这才解释道:“这位组长,我没有看轻您队员的意思,你应该能看得出,我那兄弟性格有点憨,我只是怕他下死手。” 这一解释,四组长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同时也被主任及时制止了。 第424章 主动出击,抓捕刁小刀 只是一会功夫,外面就传来了枪声,这是靶场,应该是二人正在比试枪法。 袁大山近战堪称无敌,远战更是狙击手,当然手枪自然也不差。 一会传来叫好声,但隨著时间流逝,声音越来越不对,还不等眾人出去查看,袁大山鼻青脸肿,一手提一个,走了进来。 “袁大山,咋回事?” 他提的人,分別是刚刚出去陪他比试的虎子,另一个李建国不认识,而外面已经站满了人。 “虎子,虎子,你咋样?” “咳咳……组长,我没事死不了,对不起,给您丟脸了。” “你小子,耍诈?” 四组长放下虎子,就质问袁大山。 李建国眸子一冷,当即也不再客气。 “四组长好大帽子,不问问,就给我的人扣帽子?莫不是以为李某好欺负?” 李建国一个侧身,站到了袁大山身侧。 而卓韦,竟然也迈了一步,站到了另一侧,这一幕,是李建国著实没想到的。 “看什么?我只是不想欠人情,你利用我的事,一码归一码,但没有你,可能一辈子我都会被蒙在鼓里,可那本日记,已经枯黄了,还能等几个十年?” 日记本以及父亲留给他的那封信,虽然保存在檀木盒里,但木盒不是密封的,十几年过去了,有些字跡都有些模糊了,如果没有李建国,在等十年,他即便找到了金大牙,发现凶手不是他,回头再去找父亲的死因,重新找到了日记本,又如何?怕是已经看不了。 看不了信上的內容,他就不知道被隱藏的真相,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杀父仇人是谁,关键是,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待杀父仇人如生父,这要是度过一生,他死了,还怎么面对亲生父母?当了一辈子糊涂鬼? 所以李建国拆穿揭露他的身份固然有利用他的嫌疑,但一码归一码,他让他提前得知了真相,不留遗憾,哪怕无法报仇,他起码知道目標在哪里,而不是为了虚无縹緲的目標而四处寻找。 他甚至怀疑,金大牙不是突然销声匿跡,而是偷偷被金六灭口了,製造成不敌潜逃的假象,毕竟当时他还小,无法亲身参与,一切都是金六告诉他的。 “你们……想做什么?这里可是政保局。” 眼看要动手,主任终於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吼道:“你给我闭嘴。” 他先是阻止了四组长,然后才对李建国说道:“李建国,你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闹事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论战绩,李建国比政保局里许多组长都辉煌,毕竟一个组长都没有单独抓十几个敌特,但李建国做到了。 面对这种功勋卓著的人,就不能硬来了,你想压人家,你也得压的住啊。 何况本来就是四组长急眼了,不问问就给人家扣帽子的。 “这位小同志,说说什么情况?” 他指了指地上的两人,一个是虎子,另一个甚至都不是四组的人。 “俺和他比试,打贏了,他输不起,这小子偷袭,想跟俺打,也被俺打趴下了,然后一群人来围攻俺,全被俺揍了。” “中队,俺又给你惹祸了。” “没有的事,这事不怪你。” 李建国眸子冷冷看向四组长,讲话也不太客气了。 “四组长,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一对一打不过,还有人偷袭?偷袭不成就群殴?这就是你们政保局的待客之道?” 看似质问四组长,实际上何尝不是打的这位主任的脸呢?再看这位主任,脸红的火辣辣的。 “虎子,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主任,不是那样的,我是一时不察,所以……。” “我问你,他讲的,有没有发生?” “有。” 虎子细若蚊蝇,低声回了一句。 “好,真给咱政保局长脸,滚出去,每人围著操场跑十圈,不,二十圈,中午饭没了,未来三天,楼道的清洁,全部交给你们二人,刚刚参与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有份。” “还不快滚。” “是。” 忍著剧痛,二人相互搀扶,站起身,一瘸一拐往外走,看似很严重,实际上並不厉害,都是轻伤。 “小伙子,好身手,一个人能从包围圈里打败他们,还能带著这两人回来,我相信你有能力胜任了,为表歉意,我代表政保局,给予你补偿。” 对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塞进去几十块钱,加一些票据,递给袁大山。 “咳咳,主任一片盛情,大山你就接著吧,別让主任为难。” “是,谢主任。” 至此,这件事被轻描淡写接过了,但主任貌似气还没消。 “你站这里干啥?等我给你奖励啊?” “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討上来,下班前交给我,另外出去监督他们完成,还不快去?” “是。” 四组长看了李建国一眼,看不出喜怒,只是瞅了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离开了办公室。 “咳咳,主任,这位四组长,不会记恨我,在任务里给我使绊子吧?” “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太看轻咱们的同志了?一码归一码,他即便记恨你,也不会在任务里对你使绊子,那样整个政保局都不会放过他。” “不过如果你不放心,我让五组配合就是了。” 主任懒得解释,既然李建国不放心,那就乾脆换一组,反正能力而言,相差不大。 李建国闭嘴了,不再多想。 有人安排袁大山换了衣服,去了学校,让他假扮保卫员,李建国,卓韦,则是伺机而动,一路尾隨。 其实路线早就是固定的,一路上都有政保局的人,而且本地公安,保卫员相继配合,吴桂林回去就是为了安排人,换便衣分散在每个路口的。 李建国,卓韦,同样换了便衣,一人一辆自行车,离开了政保局。 这时候,他们並不紧张,因为金六那边还未传来消息,一旦那边开始製造动静突围,他的十一个义子有逃离,才会引起他们的紧张。 如果逃不掉,那他们就只是以防万一。 “我们去哪里?” “跟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是在路线上潜伏嘛?你要带我去哪里了?” “潜伏,等敌人上门,那不是我的风格,我要主动出击,跟我走。” 第425章 疯狂的义子进行时 李建国怎么可能把妹子置於危险之中,他做了两手安排,其一是身手极好的袁大山,他可以在车上,谨防有人伤害妹子。 其二,周浩早已带队在路线上埋伏,另外蒋衡,汪伟,也带人在沿途等待,一旦有人试图靠近校车,他们会第一时间行动。 而李建国,则带著卓韦,到了一处僻静处,这里九曲十八弯,在四九城这种胡同不在少数。 “来这里做什么?” “等人。” “等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跟我来。” 二人七拐八绕,翻进了一个院子。 李建国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找谁?” 话音未落,李建国一记手刀,直接把人放倒,扛起中年汉子,放在床上。 汉子有些跛脚,很明显就是个普通人。 “你疯了,打他做什么?私闯民宅,你想进去劳改啊?” “嘘,別急。” “这里是金六的一处私人仓库,这人叫老憨,受过金六的恩惠,替他看守一些东西。” “怎么?不信?” “他厢房里有个大衣柜,你进去挪开,有个地窖,里面藏著金六的东西。” 李建国指了指隔壁房间,示意他隨意。 卓韦二话不说,进了屋,很明显要去验证一下。 “神经,一个贼王养大的义子,倒是跟我讲起法律来了。” 李建国並非瞧不起他,而是感嘆,卓韦这人活的很矛盾,他在金六手底下,肯定为他卖过命,不说杀人,但伤人,甚至缺德事肯定没少干。 这会倒是立牌坊了,李建国能不感嘆,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嘛? “被锁著了,我打不开。” “你不是有枪吗?” “枪声动静太大了。” “我看看。” 李建国跟著他走进隔壁房间,来到大衣柜那里,这里有地下通道,像是地下井盖,被锁住了,锁很结实,並非一般的锁。 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开锁工具,插进去掰著,另一个插进去上下滑动,只听咔嚓一声,锁开了。 这种锁本质上来说很容易开,李建国早有准备,掀开盖子,李建国站起身。 “好了,你下去看看吧。” 李建国扭身就走,对下面的东西,毫无兴趣。 不一会,卓韦提著一个麻袋走了上来,哗啦啦,倒了一地。 “是mk ii衝锋鎗,弹容量32发,老古董了,但要是用来袭击校车,绝对算大杀器了。” “下面还有几十颗香瓜手雷,还有十几斤土火药。” “好东西啊,你去把手雷取一些上来,一会以备不时之需,另外,把那个人绑了,免得半路醒来给咱添乱。” 本质上来说,这人是个可怜人,他並不知道地窖里有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要命的东西,因为金六是干嘛的,他很清楚,混黑市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跟金六有牵扯,可世事无常,受过人家恩惠,就要承这份情。 对方是个老实汉子,金六就是看中这点,因为如果这是一处荒院子,未必能保住东西,但这里有人住,还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那就是最好的偽装。 “行。” 卓韦二话不说,重新回到地下通道,拿了几颗手雷,上来时,带了一个绳子,三下五除二,把那个中年人给绑的结结实实。 他递给李建国两颗手雷,又丟给他一把mk ii衝锋鎗,以及两个弹匣,他也同样,拿起衝锋鎗。 “你一会,不会捨不得开枪吧?” “我……不能尝试一下,留下活口吗?” “你觉得呢?” “可是,那帮人跟我一样,也是被金六蒙蔽的可怜人,不如让我试试?” “试试可以,但要先打的对方失去反抗能力,我不会拿我妹子的安全去赌,否则谁阻拦我,我就杀谁。” “好,我答应你。” “切,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还有功夫可怜別人?” “你不懂,我和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为了仇恨而活的人。” 能被金六收做义子,以金六那种恶趣味的变態行事,十之八九,这十一个人,是他敌人的后代。 真是畜生,不过那不关李建国的事,他只要確保自己妹子安全就行。 二人挎著衝锋鎗,一左一右,坐在太师椅上,面朝大门,李建国沏了一壶茶,一人倒了一杯,美滋滋喝了起来。 “希望咱们没机会出手。” 意思就是希望政保局给力一些。 但很客气,事与愿违,而卓韦压根没指望政保局能留住他们。 “轰隆!” “什么声音?” “是爆炸声,还有枪声,开始了。” 卓韦只听到了爆炸声,但枪声他完全听不到,只有李建国,零星能听到一些,可见此处距离金六藏身处,还有一些距离。 枪声本质上夜里能传出二里地,如此密集的枪声,即便二公里怕是也能零星听到一些,而卓韦丝毫听不到,说明距离在二公里以外,而爆炸,估计是使用了集束手雷。 “是集束手雷,动静相当於一百口径的重炮,难怪那么远却能听到,你说得对,政保局那帮人,拦不住,不是不够专业,是不够疯。” 在居民区用集束手雷,被抓后估计会很惨,如果可以用刑,那估计十八般酷刑都用一遍都不为过。 “呵,他们就是活著的人体炸弹,隨时可以为金六爷而死,曾经的我,也觉得这是值得的。” 李建国怪异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在说,那你怎么突然醒悟了?洗脑白洗了?还带防沉迷啊? “是我父亲留下的亲,让我清醒的。” 李建国不再多说,也不问了,懒得多问,端起茶,一饮而尽。 不一会,李建国放下啦茶杯,说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来了。” “什么来了?” “你的好兄弟。” 不过李建国通过系统地图发现,有一个人落单了,他没有跟著过来,而是停在了百米外。 “还真是狡猾。” 听到来了,又说是他好兄弟,卓伟就知道,金六的十一义子来了。 “咔咔。” 衝锋鎗上膛,他人也站了起来,躲在了房门后,只有李建国,大马金刀,依旧坐在太师椅子上。 卓韦知道,李建国是高手,故而也没多劝他,这要是换个人,他肯定多嘴来一句你不准备准备? 可要是李建国,那他觉得,以李建国的身手,面对还不如他的兄弟,对方的確不需要太过谨慎。 实际上,李建国是发现,地图上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没跟来,只有三个,而且血条已经快半血了。 也就是说,来了三个残血的,还不够卓韦一个人杀的呢,他何必紧张? 第426章 追赶叼小刀,校车 果不其然,大门被敲响,发现无人回应,门外三人不再犹豫,其中一人翻身入院,亲手打开了房门。 这要是平时,他们三人直接翻身入院即可,那还需要人开门。 由此可见,残血状態,很惨。 果不其然,通过缝隙,卓韦率先看清院里的情况,三个人,两个人相互搀扶,一个臂膀中枪,一个大腿中枪,裤子都是血跡,还在滴血。 只有一人,手臂被子弹贯穿,但不影响行动,他用绷带,死死勒住了手臂,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 “老憨,老憨,咋回事?” “叫你怎么不开门?” 讲话完,那个较为完好的人,手枪上膛,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靠近房门。 另外两人同样,手枪上膛,刚刚老憨没出来开门,他们就有了一丝警惕,可老憨不是他们,人家是正常生活,偶尔不在家,或者没听到,都有可能。 好在院里只有老憨一人居住,倒也不怕暴露什么,反正老憨知道他们是干嘛的,误会最好,要不是误会,他们有了准备,能活下去的机会也最大。 就这么两伤带两残,还要替金六执行绑架校车的任务,你不得不说,这帮人是真不要命,也是真够拼的。 就在二人靠近房门的一刻,房门开了,迎面就是一脚。 快,极致的快,不是李建国出手了,是卓韦,他动了。 “砰,砰。” 两声闷响,二人直接被踹飞,卓韦落地,就地一混,躲开另一人的子弹,抬手就是突突突。 那个较为完好的一人,双腿,双肩,纷纷中弹。 李建国这时也出来了,抬手同样碰碰几枪,刚刚被踹飞的几人,刚刚落地,腿上,手枪各自挨了一枪。 “不许动。” 卓韦走过去,把对方的手枪踢远,又跑去另外两人身边,同样收缴了他们的枪枝。 “是你?卓韦,你真的背叛了义父?” “是啊,大哥,你咋想的?” “呸,他也配当我们大哥,背叛义父,该死,该死,你万死难辞其咎。” “行了,当我不存在嘛?怎么还聊上了?” “说说,外面那个接应你们的人,是谁啊?” 他从地图上看到的,还有一人没有跟进来,而是躲在了远处,听到枪声,立马遁走了,速度之快,不带丝毫犹豫,李建国想追都来不及。 “呸,你休想从我们嘴里得到答案。” “没错,有种杀了我们,来啊。” 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李建国眼皮子直跳。 不愧是贝勒爷,这培养死士肯定有窍门,不然像是后世说的那种,你在绝境当中,我救了你,再给你年薪百万,拯救了你全家,当我需要你付出生命时,你就会毫不犹豫? 这句话也验证了那句,富报恩用钱,穷报恩用命。 可这句话,解释不了这种疯狂,那种死士,或许真的可以替死,但那是有理智的,是我被大人物诬陷,全家被连累,伤的伤,死的死,你不但救了我,还替我报了仇,还好吃好喝养著我几十年,轮到我报恩了,所以命还给你,非常洒脱。 但绝对没有这么疯狂,而眼前这几个人很明显是被洗脑了,成了认知有问题的人,才会如此。 这说明,金六在他们小时候,用了特殊训练死士的方法,让他们的三观发生了变异,可能在他们看来,杀人什么的,不算什么,但不听义父的话才是十恶不赦。 涉及专业领域,李建国不懂,也不想懂,但看著挺嚇人。 他把衝锋鎗背在身后,拿出手枪上膛,指著其中一个人,说道:“我再问一句,外面那人是谁?” “你休想,开枪吧。” “砰。” “不要。” 一声枪响,伴隨著卓韦一声惊呼。 刚要伸手过来试图阻拦的卓韦,被李建国一脚踹飞。 刚刚还在三人面前大显神威,一打三玩胜的卓韦,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三人甚至没看清李建国是怎么出脚的,更別说反抗了。 卓韦其实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是没想到,差距会那么明显。 那一枪没要了对方的命,但也结结实实打在对方大腿上。 疼的他吱哇乱叫,但李建国不见半点同情,只是冷冷看了卓韦一眼,说道:“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再有下次,別怪我连你一起收拾。” 卓韦尷尬不已,刚刚他以为李建国要动杀心,原来只是逼供啊。 “咳咳。” 卓韦一手扶著腹部,一手支撑著地,慢慢站了起来。 “咳咳……,没用的,他们要是那么容易就屈服,那就不叫死士了。” “哦,这玩意也不好使?” 李建国把枪再次指向地上那人的裤襠。 “呵,开枪吧,我才不怕。” “你是我见过最勇的人,被枪指著裤襠还不愿意屈服的,你是第一人。” 他只是试试,他很清楚,何为死士,倒不是说所有死士就一定是守口如瓶,但配成死士了,要是不硬一点,你好意思叫这名字么。 许是怕李建国再次发疯,卓韦立马说道:“我要是没猜错,外面接应他们的,应当是叼小刀。” “他是他们当中身手最好的,即便要保,也应当是保他去执行任务,成功率会高一些。” “论身手,跟你比如何?” “略逊一筹,但也相差不大,他每次和我比试,也只是棋差一招,仅次於我。” 卓韦的实力,他知道,能跟他打的有来有回的,那遇到袁大山,应当是能应付,但並不保险。 “这几人交给你,我稍后会派人来接应你,我先去追上去看看,这个叼小刀,要干嘛。” 李建国收起手枪,背著衝锋鎗,离开了院子。 “喂,你就这样把我丟著?” 李建国没搭理他,直接消失了。 至於卓韦一个人能不能应付,李建国丝毫不担心,要是连三个,准確说四个,还有床上被绑著的老憨,他四个废物,卓韦要是还摆不平,那就乾脆死咯算了。 毕竟都被打残了,他要是还阴沟里翻船,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心软了,上当了,而这种妇人之仁的,死了也活该。 而另一边,李建国刚刚走出去就碰到了赶来的公安,毕竟听到的枪声,还好,遇到得是张平生,认识李建国。 他就告知了院子地址,李建国则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 “走,进院子看看。” 第427章 阳谋,布控抓捕 张平生进了院子接替了卓韦,而卓韦很快追上了李建国,二人骑车一路追踪。 有系统地图在,短时间內跑不出李建国的监视范围,李建国就不会跟丟。 “这七拐八绕的,李建国,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跟著就好,少问。” 李建国没搭理他,系统地图的事无法解释,而他又不敢轻易靠近,刁小刀这会肯定十分谨慎,一个反侦查本来就很厉害的人,一旦李建国露面,很可能会被对方发觉。 他有系统地图,哪怕隔著一条街,他也知道对方的去向,没必要用眼睛盯著。 可卓韦不行啊,他完全被牵著走,不知道李建国在搞毛线? “靠,要不是打过你,我真……。” 卓韦在后面挥了挥手,无奈跟了上去,他能出来,全靠李建国保释,否则他现在还待在政保局呢,怕是这件事不结束,他很难出来。 “喂,等等我,你跟我交个底,咱们绕来绕去的,到底在找什么?” “想知道?跟我来。” 李建国一个箭步上了屋顶,蹲下伸出手,示意对方上来。 对方翻了个白眼,没用李建国拉,同样几步就越上了房顶,稳稳站定,虽然没有李建国那么优雅,但绝对不差。 “行,跟我来。” 二人在房顶上穿梭,找到了一处高房子,李建国站在上面,把望远镜丟给他,指了指某个方向。 距离几百米,李建国也不怕被发现,要是肉眼能发现,他也服了。 “看什么?” 卓韦拿过望远镜,顺著李建国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没一会,他就放下瞭望远镜。 “是刁小刀,他胳膊受伤了。” “我看到了,但不影响行动,很轻的伤,应该不是枪声,大概率是刚刚那声爆炸所致,可能被爆破擦伤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去哪里?你那个义父……。” “他不是我义父,他是狗贼。” “好好好,狗贼,狗贼,姓金的是不是还有其他仓库?藏了武器?” “这个,我不清楚,他一向狡猾,也不是什么事都让我们知道。” “喂,你们什么人?怎么跑屋顶上去了?” 二人正说著话呢,突然被路过的一个大爷叫住了。 李建国翻身下了屋顶,卓韦同样翻身下来。 大爷警惕的退后了一步,还摆出一副隨时可反抗的姿势。 “大爷,您別怕,我们是好人,这是我的证件。” 李建国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老头小心翼翼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他虽然眼花了,但不是看不清,只是有些模糊。 “炼钢厂,保卫员啊?哟,还是个领导?” “李科长,幸会。” “您客气,我们正在执行公务,您多担待。” “没事没事,我就是怕遇到坏人。” “有警惕性,这点很好,大爷您忙著,我们先撤了。” 摆摆手,也没介绍卓韦,带著他直接离开了。 接过证件,李建国二话不说,带著对方就离开了。 “走,追过去,看看他要干啥?” “要我看,直接把人抓了就行了。” “可对方身手不差,反侦查更强,一旦让他逃脱了,不好抓啊。” “那就找个死胡同唄,我不信他能逃走。” “没用的,以对方的身手,翻墙入户很难吗?而且你想过没,这里可是住户区,一旦对方狗急跳墙,抓住普通人当人质,你我都会陷入被动。” “人呢,抓还是要抓的,但不能在住宅区抓。” “那在哪里抓?” “对方准备袭击校车,虽然没拿到重武器,但身上肯定有手枪。” “如果金六没告诉他其他藏匿枪枝的地方,那他怕是只能冒险用枪枝了。” “不对,他不会这么去。” “为什么?” “他的目的不是劫持校车,而是製造混乱给金六创造逃离机会。” “可他又不能打电话,金六怎么知道何时突围正是时候?” “你是说,爆炸?” “没错,他可以没有自动化武器,但绝不能没有炸药,否则他就无法通知金六。” “这个疯子,那么远的距离,想让金六听到,校车最近的路线是?” 二人同时说出一个地名,毕竟校车的路线,他们在政保局已经看过了,如今分析出在哪里动手的可能性最大,也很正常。 “走。” “去哪里?” “打电话,要在那个路口,加派人手。” “那你去打电话,我去那边盯著。” “好,一切小心。” “保重。” 李建国直奔那个路口,而卓韦也是衝进了最近的一家工厂,借用人家的电话。 他手里拿的是李建国的证件,有这玩意,而且只是打个电话,说明情况,任何一个工厂或者供销社都不会拒绝。 至於打给谁?当然是打给政保局了,毕竟卓韦也只知道政保局的电话。 而甩下卓韦后,李建国骑车直奔那个路口。 路上他看到许多同事,李建国快速聚拢了五六个队员,他们是分散在附近的,就是为了路上无论在哪里出现问题,他们都能快速支援。 “听著,对方很可能在这个十字路口行动。” 李建国把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大家都是保卫员,还有些是退伍军人,一听就懂。 “对方没拿到重武器,但肯定有手枪。” “他现在应该已经拿到了雷子,可能要製造爆炸,所以大伙別轻举妄动,现在去叫人,校车也快到了。” “明白。” 紧急时刻,有人去喊人,有人带枪埋伏,隱藏。 路口不大,很快聚集了十几號人,埋伏在附近,而政保局的人也正在往这边赶。 之前为了布局,人很分散,公安便衣也在四处晃荡,像是无头苍蝇。 接到卓韦的电话,说明了情况,部署立马改变了,人开始集中,当然该坚守的人,依旧没撤,只是减少了人手,开始往十字路口这边集中。 这是阳谋,无解的,除非刁小刀把劫持校车和爆炸这两件事分开做,否则他只能选一个距离金六最近的距离,引爆炸弹,让对方听到。 而衝出来的人,就那么多,没人手配合他,他只能一个人同时完成,那就只能鋌而走险。 而且越快越好,因为他们去取枪,遇到了麻烦,或者说被人捷足先登了,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他们的计划,可能暴露了,这说明金六的底牌暴露了,可刁小刀依旧会执行。 为什么,因为这同样是阳谋,只要他够快,政保局就没时间集合全市的兵力,人手不够,一旦校车这边出现状况,他只能二选一,是支援校车?还是不支援?铁了心抓金六? 如果是公安的问题,那政保局毫不犹豫,抓敌特最重要,其他人的死活,跟他们什么关係?可这件事跟他们有关,如果校车上的孩子出现伤亡,这直接关乎对方的乌纱帽。 要么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要么铁了心抓金六,只能二选一,但如果给对方时间,那就能调动更多人,那就可以做到两边兼顾。 但只要够快,就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刁小刀就是拋开个人安危,以命相搏。 第428章 刁小刀vs卓韦 “队长,刁小刀出现了。” 周浩被人通知,及时赶了过来,如今这个路口,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人全是警卫队的兄弟。 反正不止是来自一个中队的,人比较分散,但都是警卫科的,那就归他管。 李建国接过望远镜,看向某个高建筑,那里有人,拿著一块红布在晃悠,示意敌人出现。 你要问为何他的人能及时发现,因为李建国开了透视掛啊,他都跟踪刁小刀一路了,要是不知道对方从哪里过来,那是不是太失败了? 提前安排人占据制高点,不过分吧? 所以看似巧合,实际上是很正常事。 “队长,还有五分钟,学校就该放下了。” “知道了,从学校开车抵达这里,顶多十分钟,大家注意隱藏,那个人交给我了。” “是。” “队长,政保局的人手到了。” 李建国看了一眼,十几个便衣正在往这边赶,刚刚被李建国的人拦了一下,似乎对方拿出了什么证件才被放行的。 所以用脚指头猜也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速度一般,我通知了有一会了,喏,你的证件。” 话音落下,从墙头翻过来一个人,正是赶过来的卓韦。 李建国一把接住证件,揣进怀里,这才看了他一眼。 “你过来时,没被发现吧?” 他指的自然是刁小刀,毕竟二人是从同一条路上过来的,方向一致,要是不相信暴露了,刁小刀看到了卓韦,怕是再傻也知道,前面布下了天罗地网。 “放心,我要是能被轻易发现,还怎么当他大哥,小刀反侦查不差,难道我就很差嘛?” “行了,別臭屁了,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他可没跟对方约定在哪里集合,这完全是他自己找来的,他虽然知道人会在十字路口集合,但李建国带人隱藏在哪里,他可不知道。 “猜的,知道了目的地,看了一圈,只有这里的视野是最佳的,可以观察每个地段的人。” “呵,刁小刀不会也有你这本事吧?” 卓韦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说不好,但我建议你们隱藏,或者转移,毕竟这个地段,太適合隱藏了,就像是狙击手,哪里符合狙击,只要是高手,大概都是相同的。” “周浩,让兄弟们转移,快。” “是。” “走吧,你也陪我换个地方。” 二人压低帽檐,裹紧大氅,走出了这个院子。 “咱们为何要等?直接过去把人按倒,岂不乾脆?” “我怕他把雷管绑在身上,咱们衝过去,你是抓还是不抓?” “抓就有可能有伤亡,不抓总不能干看著吧?” “那你想?” “等,等他逼停校车,那时候他最得意时,咱们在下手,一击必杀。” 卓韦怪异看了他一眼,他听懂了,李建国是要等他发动突袭了,在行动。 这么干有几个好处,名正言顺,毕竟你逼停校车了,抓你不冤枉吧?要是搜出炸药,那你更完犊子了。 毕竟好人谁扛著炸药逼停校车啊?其二,他会得到小朋友家长的感激,这可不是普通小朋友,那可是实打实的高官子弟。 毕竟小刀不出现,你就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了,固然精彩,但没感受到危险,谁会感激你呢? 而在最危险时挺身而出,才是真英雄。 实际上,李建国主要是想抓活的,不然他也不会拿自家妹子去赌。 “李队,我们的人也到了。” 李建国一一跟对方握手,待大家都沟通结束,刁小刀也已经抵达十字路口附近了。 “队长,你看,校车。” 二十米远,校车正在开过来。 而另一边,刁小刀背著书包,徐徐靠近。 李建国,卓韦,戴著口罩,眼镜,蹲在马路边聊天。 “逼停校车,其他人行动。” 李建国一声令下,马上有人衝出来逼停校车在十几米远处,而大批便衣同时动了。 刁小刀虽然看不到十字路口那边校车的情况,他需要走到路口才能看到,但他察觉到了有人正在缓步向他靠近。 而且不止一个,李建国率先往他身边走,而且看似跟卓韦有说有笑,卓韦压低帽檐,不敢抬头,他走路连姿势都改变了,就是怕被认出来。 即便同为义子,但没有朝夕相处,其实没有想像中那么熟悉。 更像是过年回村遇到的大表哥,只有关键时刻才碰一面,你知道他是谁,但要说了解,谈不上。 但要是看到他这张脸,刁小刀一定能认出,而且卓韦走路的姿势,对方一定记忆犹新。 果然,一人靠近,刁小刀没发觉,但所有人都在往这边靠拢,他立马警觉。 他压低帽檐,握紧背包袋,扭身就想转向,而且他是用跑的。 “站住。” 李建国刚要提醒,但已经有人喊出声了。 刁小刀很明显不確定,只是试探,结果有人喊出站住,那就彻底暴露了。 李建国也不装了,直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察觉恶风来袭,刁小刀扭身就是一枪。 但被李建国一脚踢的抬高了枪口,这一枪,结结实实是冲天打的。 李建国根本不给他开第二枪的机会,一脚踹了过去。 刁小刀另一手出抓住背包,作势要取出炸药,侧面同样破风声袭来。 是卓韦,这一脚势大力沉,都有破风声,这要是踢实了,最轻也得是重度脑震盪。 来不及拉开包,刁小刀当即格挡,侧身躲开。 李建国又来,二人一左一右,打的对方没有抓包的机会。 借住一个空挡,李建国抓住包袱,一把扯了下来。 可对方抓的死紧,作势要跟他比拼力气?这不是开玩笑嘛? 他往怀里一拽,用力一踢腿。 正中敌人胸膛,人直接踹飞了。 “拿好包袱。” 他往后丟给周浩,欺身而上,卓韦已经跟对方打在一起了,刁小刀取出了两把匕首,玩的虎虎生风。 原本稳稳占据上风的卓伟,硬生生被他打的束手束脚,局势反转了。 二人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一方有了兵器,另一方被压著打很正常,没有受伤已经是卓韦功夫更胜一筹了。 “我来。” “不用。” 李建国想替下他,但卓韦坚持自己来,李建国知道,他是怕,怕李建国不留活口。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起长大的,虽然见面不多,没有他们十一个弟兄那么亲,但这种关係就像是亲兄弟和堂兄弟的关係,亲兄弟固然亲,但堂兄弟也不差啊。 让他看著刁小刀被李建国弄死,他多少有些不甘心。 “你不是他对手。” 这话不假,如果都没有兵器,卓韦稳贏,如果都有兵器,他也稳贏,但一方用双刀,一方空手赤拳,拿什么打? 刁小刀可没有留情,刀刀致命,很明显,对方被金六洗脑的更彻底。 人家叫刁小刀,你猜为何叫小刀?那双刃刀玩的,那叫一个溜。 卓韦双腿,臂膀,已经有几次划伤了,不过那都是衝著一刀插进去的,只是卓韦改变了方向才把重伤改轻伤。 但再来几次,只要他行动出现停滯,下次他就不是轻伤了。 不过也无所谓,二人已经被包围了,包围圈差不多十米,逃是逃不掉了,就看能不能活著拿下了。 第429章 毒寡妇悲惨的一生 “让校车改变路线,你们沿途护送,这里交给我了。” 李建国唤来周浩,交代了几句。 “是。” 周浩带走了十几个人,骑行车,沿途护送去了,这边加上警卫队的十几號人和政保局源源不断赶过来的人,只会更多。 “就这么看著?科长,要我说咱们一拥而上,把人按住算了。” “不急,让他们再打会,等校车离开了再说。” 而另一边,卓韦身上的伤,越掛越多了,他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小刀,你非要如此嘛?一条路走到黑?” “你闭嘴,你个叛徒,不配说这话。” “金六是我杀父仇人,他不是好人,你冷静点。” “论忠心,我和毒寡妇,哪个不比你忠心,可结果呢?你看到了,你就不想想这里面的原因吗?” 他这话在理,论心腹,卓韦是金六的义子,跟他父亲还是八拜之交,这在他们组织里不算什么秘密。 毒寡妇,更是金六的心腹,虽然毒寡妇跟卓韦的认识颇为巧合,但毒寡妇以卓韦对象的身份加入后,可是得到了金六的重用,看似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是自己乾儿子的对象,他直接给予重用,实际上,人家本来就比卓韦更贴己。 当然,这事刁小刀不可能知道,但他知道毒寡妇同样背叛了金爷,夫妻二人同时叛变了,而且她刺杀金爷时讲的那些话,他多少有些猜测,只是碍於义父的威严,没有多问。 但刁小刀也不傻,知道其中必有猫腻,不然哪个疯女人不会突然发疯。 “轰!” 一声巨响,嚇了李建国等人一跳。 “什么声音?” “科长,是爆炸,好像是……好像是校车的方向。” “坏了。” 李建国看向刁小刀,发现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张笑脸。 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里交给你们,务必给我留下他。” 李建国扭身就要离开。 而刁小刀,突然发疯。 “哈哈哈,今天谁都別想走。” “一起死吧。” 撕拉一声衣服被撕碎,这疯子竟然浑身缠满了雷管,他以为只有包裹里有,没想到他身上也有。 “快闪开,快闪开。” 刁小刀直奔李建国而来,警卫队的一个兄弟,抱著李建国,滚入了绿化带,而卓韦也没閒著,在刁小刀要衝过去时,被卓伟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轰隆一声,天上在下血雨,周围躺了一地,不光是警卫队的人,还有政保局的,同样躺了一地。 “咳咳……咳咳。” 刁小刀最惨,他虽然最后关头也趴下了,但还是被衝击波弄得大口咳血,距离太接近。 有李建国的提醒,其他人还好,顶多是临时失聪和轻微擦伤。 只有卓韦,被衝击波弄的半死不活。 但李建国根本顾不上他,他从绿化带里爬出来,直接狂奔上路,跑向校车爆炸的地方。 几个受伤不重的队员,一起跟上。 “科长,等等我们。” 刁小刀死了,炸的粉碎,一点渣渣都不剩。 死的那叫一个惨,满天肉沫往下掉。 “快,把他送医院,还活著。” 指的不是旁人,正是卓韦,李建国没管他跑了,但留下来的人不可能不管。 其实如果不是有人抱著李建国翻滚入绿化带,李建国也能及时躲开,他敢站在原地大喊闪开,快闪开,可不是他高风亮节,而是他有把握及时撤离。 毕竟以他的轻功造诣,轻轻一跺脚,可能就是往后退出几十丈远,根本不怕。 但怕就怕有猪队友,一把抱住他,推进了绿化带,当然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李建国自然不会怪罪,就是有些狼狈,如果不是卓韦踹了那一脚,对方在绿化带旁边爆炸,李建国就不是狼唄那么简单了。 说一句卓韦救了他和队员一命,也不为过,但李建国对他可没有丝毫感激,要不是他磨磨唧唧,非要想感化对方,虽然李建国最初也是想抓活的,但活的没必要四肢完好啊。 以李建国的实力,擒住对方也不是太难,但为了不让李建国亲自参与,都被卓韦耽误了。 所以李建国压根没理他,反正死不了。 李建国跌跌撞撞跑向校车的方向。 隔老远他就看到,跟袁大山打在一起的不是旁人,正是毒寡妇。 “艹,这娘们搞得爆炸?她有病吧?” 不怪李建国如此愤怒,你说你前脚还去刺杀金六,被刁小刀刺穿了肩膀逃离了,这会又帮金六脱身,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不过看到毒寡妇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校车,车上孩子没事,就是玻璃基本全碎了,但没有生命危险。 “小梅,小兰。” “哥……。” “哥,我在这。” 两个妹子哭著在车上冲他挥手。 车上还有保卫员,正在安抚孩子,所以李建国也没说进车里,他看到班主任,也就是林婉珍,脸上带著惶恐和血跡,同样在安抚每个哭泣的孩子。 “老实待著,蹲下,別抬头。” 从窗户外,安抚了自家妹子几句,看了一眼林婉珍,点了点头,李建国,不再犹豫。 “大山,你闪开,我来。” 喊完李建国已经衝到了跟前。 一脚飞踹,对方虽然格挡住了,但她远远低估了李建国的这一脚。 可以说当李建国动真格的时,別说毒寡妇了,就是什么狗屁刁小刀,他也能一脚踢死,没错,就是踢死。 这一脚虽然没用全力,但明显李建国是带著愤怒的,所以自然不算轻。 “噗……。” 人还未落地,就在空中吐了血,人被踢飞三米远,两米高,像一个破麻袋,破在地上,扯掉昏迷。 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她背上,而袁大山,过去就把对方手扭过来用手銬锁死了。 “中队,搞定了。” “好样的,大山,你回去护著校车,这里交给我了。” “是。” 袁大山一瘸一拐回去了,他身上多处擦伤,膝盖还出血了,应当是客车突然剎车导致的,也可能是爆炸,玻璃四溅导致的。 还好,人没什么事。 李建国把人翻过去,看到的是毒寡妇目视天空,悽然一笑。 “你还笑?你这个疯婆子,不去找金六报仇,你还帮他,你是不是有病?” 她看了李建国一眼,笑的更开心了,她脸上全是血,是被踹飞落地时被玻璃渣刮的。 “金六,金六那个畜生,他拿我闺女威胁我。” 李建国懂了,她给金六生过一个患有兔唇病的闺女,想不到,他为了脱身连唯一的骨血都可以利用。 “別以为你这样讲,我就会放过你,你这是助紂为虐,车上的小朋友有什么错?” “放心,我提前引爆了炸药,不然校车早就升天了,你见到的就不是惊慌失措的一车人,而是散落了一地的尸骸了。” “你……。” 李建国很想反驳,但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真的,关键是,这件事李建国的情报系统里没有提起。 是意外?还是说系统知道不会有事? 但不管哪一条,李建国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能尽信情报,否则一旦发生意外,后果难以预测。 情报可以让他改变结局,那么同样的道理,蝴蝶效应一旦发生,就往往会改变情报的內容。 虽然概率不高,但小概率事件,也是致命的。 第430章 班主任林婉珍,金六落网 “你……好自为之吧。” 李建国取下了踩住她的脚,她说的对,她要是真跟刁小刀那么疯狂,真想帮金六,等不到他赶到,可以说他妹妹跟死神擦肩而过。 是毒寡妇心软了,没有严格按照金六的吩咐去做,这一车人才得以保全。 但情报出现了偏差,说明发生了蝴蝶效应,到底是哪一步让情报出了岔子呢?李建国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点李建国很確定,是刁小刀所为,因为金六被包围了,压根出不来,毒寡妇也看不到他,只能是刁小刀代为传话。 那个疯子,干出什么事也不足为奇。 一个敢把自己当做人体炸弹的疯子,你还能指望他什么?突然觉醒嘛? 刁小刀这十一个弟兄,跟毒寡妇,卓韦不同,人家小时候起码享受过家庭的温暖,树立了基本的三观,虽然事后肯定会被洗脑,但跟他们不一样,刁小刀他们从小培养,可以说没有童年,没有快乐,只有训练,只有痛苦。 是真真正正的死士,而卓韦,毒寡妇,只是经歷了坎坷,用恨埋藏內心的善良,即便被洗脑了,也有醒悟的可能。 但刁小刀等人,估计已经没有自己的思维了,这么说吧,如果金六把他们当狗培养,他们长大了也只会认为自己是会说人话的一条狗而已。 只是金六还需要他们为自己出面办事,才没有那么变態,好歹把他们当人培养的。 但这绝对不是金六的仁慈,仅仅是时代不同,他的需求不同罢了。 毕竟长得像人的狗,如果只会杀人,那用处太少了,如果有基本的思维,是人,可以为他出面办很多事,关键是不会引起人注意。 “科长,科长,我们来了。” “嗯,把这个女人,绑起来,交给派出所的弟兄。” “是。” 毒寡妇不是敌特,她顶多是恐怖袭击,不归政保局管,当然了,肯定会被政保局问询。 “对了,兄弟们都没事吧?” “没事,都是轻伤。” “行,没事就好。” 李建国拍了拍对方肩膀,这是二中队的一个弟兄。 李建国径直走向校车,打开门,李建国走进去,小梅,小兰,早就眼巴巴望著他呢。 见他返回了,哪还顾得上许多,全都红著眼眶扑进了他怀里。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都是大姑娘了,再哭鼻子,让人笑话了。” 他蹲在车上,一边抱一个,安抚两个妹妹,替她们擦了鼻涕。 林婉珍站在车后,看著一脸疲惫,却静静安抚妹妹的一幕,感到了一丝温暖。 李建国注意到了一个柔和的目光放在他身上,抬头一看,四目相对,林婉珍立马移开视线,假装无事,继续安抚身边的学生。 李建国也不在意,抱著妹妹,对林婉珍说道:“林老师,这校车估计是不能行驶了,我先带我妹妹回去了,您看行吗?” “可以,可以,明天需要请假吗?我看发生了这么大事,让小梅,小兰在家休息一天吧?你觉得?” “行,那就麻烦您替她们请假一天了。” “不麻烦,估计明天这一车的小朋友,都会在家一天,毕竟受到了惊嚇嘛,总要平復一下心情。” “好的。” “走了,哥带你们回家。” 李建国也没放下她们,直接抱著两个妹子,下了车。 “科长,我去推您的自行车来吧?” “不用,你开著吧,我抱她们回去就行。” “额……好吧。” “哦,对了,回头见到政保局的弟兄,替我带句话给他们主任,就说我带妹妹先回去了,有啥事,明天打电话通知我吧。” “您放心,我有呢。” 摆摆手,李建国大摇大摆离开了,车上林婉珍目送他消失在视野里。 新的校车来了,孩子们换了车,继续送她们回家。 而李建国,已经带著妹子进了丰泽园,点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吃,想吃什么吃什么。” 李建国不停给她们夹菜,安抚她们的情绪,没什么是一顿美食搞不定的。 心情不好时,吃点甜食,就会变好,受到惊嚇,那就吃顿大餐吧。 美食总是能让人感到快乐,驱散恐惧。 “老板,再来一盘小炒肉。” “得嘞,李科长,要不要再来一份甜点给令妹?” “好,再来一份甜点。” 李建国开心,也不怕花钱,一份甜点两个人吃,也不用担心吃多了有蛀虫。 而且吃的完,也不浪费。 “我去打个电话,你们慢慢吃。” 摸了摸妹妹的头,李建国走出包厢,打电话给东城区派出所,告诉陈雅楠,来丰泽园找他。 今天派出所很忙,不光东城区,西城区同样忙。 忙什么?当然是忙著布控了,不光要对学校校车路线布控,有些公安还被调去了金六那边,帮忙布控,可以说没一个閒人。 但加班可以,总有下班的时候吧?李建国先说一声,免得陈雅楠不知道自己是否安全。 很快,陈雅楠赶来了,先是对小梅,小兰一阵检查,得知她们没受伤,这才安心。 “是大山哥,爆炸时,他把我们护住了,所以他后背上全是玻璃刮的小伤口。” “原来如此,我说大山怎么后背全是血。” “改天好好谢谢人家。” “知道了。” “先不说他,坐下吃饭吧。” “知道你值班肯定没吃。” 李建国递给她筷子,让丰泽园给她下了一碗麵条,端上吃点热乎的。 酒足饭饱,李建国打包,让陈雅楠带回去给同事,毕竟都加班呢,哪有空吃饭。 离家近的,肯定是回家吃几口,而住宿舍的,怕是只能吃点零食了,毕竟早就错过饭点了,想在外面买个包子都没人了。 国营饭馆,倒是不至於关门太早,但未必有吃的了,而且错过饭点,工作人员的服务態度,嘖嘖嘖,不揍你就不错了,当然,她们是公安,动手是不会动手,但没饭也是真的没饭。 他不像丰泽园这种百年老店,顶多是半国营,服务態度无疑会好很多,纯国营的饭店,標题都写著,〖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等標语。 你还指望他非饭点去给你弄饭吗?別想了,一句没有了就能打发你了。 “对了,金六那边情况如何?逃了吗?” 李建国突然记起来,今天搞这一出,阵仗那么大,就只是为了给金六吸引视线,让他突围。 他身边还有很多打手,但死士应该差不多都糟蹋了。 “逃?怎么可能,要是让他逃了,政保局乾脆解散算了。” 第431章 黑龙十八手,褚安安,毒寡妇 【情报结算中共计158分,奖励盲盒一个,是否打开?】 积分来到了908分,一个蓝色情报,奖励了一个盲盒。 “开,必须开。” 【奖励:黑龙十八手,精通】 这次运气不太好,只是精通级別,但这黑龙十八手,他会啊,只是不够熟练,他从系统里购买过这份黑龙十八手的招式册子,基本招式他早就记住了,只是熟练度不够而已,这下好了,系统直接打包端上桌了。 “精通就精通吧,感觉大山那小子学的都比我厉害了,这要是找我切磋,我要是用黑龙十八手打不过,那就尷尬了,系统给了,精通足够普通人学个四五年了。” 是的,所谓精通,可不单单是记住招式,否则压根不需要系统奖励,黑龙十八手早就上榜了(系统显示)没有上榜说明他只是记住了招式,连入门的技巧都没琢磨明白,一身黑龙十八手,全靠其他武学技巧支撑。 昨天跟陈雅楠在丰泽园吃饭,安抚的情绪,今天放假,在家陪妹妹休假。 他大清早,已经早早请好假了。 厂里人都知道,警卫队的李建国他妹妹昨天差点被炸死,李建国一说请假回家陪一天妹妹,周元直接批了。 还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说让他別急,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队里的事,有他呢。 说他一个人带妹子,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他这个当哥的,是该好好陪陪妹妹散散心了。 其实陈雅楠也想请假,但奈何派出事情太多了,金六这件事,太大了,金六是大鱼,轮不到派出所审,有政保局呢,但他手底下乾的那些黑市的勾当,政保局可懒得多管。 光是扫荡金六交代出来的仓库,抓捕他的手下,就人手不够用,分局都齐上阵了,这时候莫说陈雅楠还不是李小梅,李小兰的嫂子,就是领证了,估计都没假期。 家里人受到惊嚇,在家陪家人,值得理解,但很可惜,公安就是劳碌命,丟下同事,独自跑去请假,这不合规矩。 无可奈何,李建国只好自己请假,陪两个丫头了。 “喏,一人一个柿子,一边吃,一边钓。” 没错,李建国带妹子散心的方式,就三种,钓鱼,吃好吃的,逛商场买东西。 关键是她们年纪小,真没什么地方適合她们。 冬天四九城倒是有溜冰的地方,但那地方,大多都是大院子弟和街溜子,而且滑冰,也不太適合小姑娘。 顶多加一个看电影,再无其他,这个时代连个游乐场也没有,总不能带她们去划船吧?那是情侣之间玩的。 索性,两个妹子都是吃货,钓鱼就成了唯一消遣的运动,不仅可以玩,散心,钓到鱼还能吃,多好的运动啊。 “柿子?哥,你哪来的?” 西红柿,大冬天,还是现摘的,这玩意可是稀罕玩意,要不是人少,他都不会拿出来。 “別瞎问,吃不吃?” “吃。” “学学人家小兰,多乖啊,只吃不问。” 李小梅吐了吐舌头,抱著西红柿,啃了起来。 李建国的帆布包里,总能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他家也不缺蔬菜,刚刚李小梅问,也不是好奇他哥能搞来西红柿,而是说家里没有西红柿了,他又从哪里搞来的? 是的,两个妹子习惯家里不缺蔬菜吃了,莫说他了,就是陈雅楠都有些习惯了,问就说是认识的朋友,有渠道。 谁不知道,四九城百晓生,李建国啊,消息灵通,有渠道,貌似也说得过去。 趁著妹子在啃柿子,李建国开始认真钓鱼,反正他钓鱼,是挺快的,没一会就一条,也不大,巴掌大的鱼,稍微大点的也就半斤,二三斤的很少。 什剎海每天都有人钓鱼,你想钓到大的,很难。 好在李建国也喜欢吃炸鱼,小鱼就小鱼,油炸一下,一样吃,嘎嘣脆,也不需要吐刺,炸脆了即可。 三人钓了大半天,快中午时,收工,返回家中,放下鱼桶,也没做饭,李建国直接带著她们出去吃的。 下午去逛街,买东西,傍晚去看了一场电影,晚上回来炸鱼,晚上吃的炸鱼,陈雅楠来了家里,一起吃的,白天购物买的礼物,两个丫头送给嫂子。 当然,是李建国花钱,她们挑的礼物。 至此一天过去了,第二天,李建国趁著中午,去了一趟政保局。 由於上次有过一次短暂合作,所以政保局倒是不少人认识了李建国。 他一进去,就有人认出他来了。 “徐主任,我来就是想问问,毒寡妇,也就是褚安安,她是怎么判的?” 你以为她姓金?不,她是跟养父姓,也就是收养她的那个村子,人家可从未改姓,即便知道了自己身世,她也没有改变的想法。 安安,一辈子平平安安,可惜,事与愿违,养父母的期盼,从一开始接纳对方开始,噩梦就开始了。 普通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一群亡命徒,还是一群有钱,又认识高官的恶魔呢? 所以结局早已註定,即便家破人亡,他们都没有丟弃养女,是全家死绝后,她被村里人排斥,但那跟养父母无关。 褚安安不认识生父,生母,她只记得养父母,虽然那个容貌已经有些模糊了,但那是她唯一的避风港,是她记忆里唯一美好的回忆。 “劳改,二十年。” “二十年?” “製造恐怖袭击,没有枪毙,已经是考虑到她是被金六逼迫所致了,加上她及时悔改,没有把炸药包丟进车底,而是选择了在车前引爆,虽造成了伤害,但並无伤亡。” “但这里是四九城啊,天子脚下,轰隆巨响,没枪毙她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怎么,你也来给她求情?” “也来?还有谁?” “还能有谁,昨天领导去医院看望伤者,顺便看望了卓韦,他在病床上问了一些关於褚安安的事,当场替她开脱罪名。” “我听说卓韦跟她是男女关係,他求情我可以理解,你又是何故啊?” “我还能因为什么,她及时醒悟,没有炸校车,我妹才没事,虽然她就是歹徒,但她是被逼的歹徒,换个人,未必会及时收手。” “那你没机会了,二十年,一年都不能少。” “怎么判的那么快?” “影响力大,上面给了压力,儘快解决,加上黑寡妇只是小杂鱼,我们要把精力放在刀刃上,至於她,之前犯得错没证据,也不可能逼她承认,那就只能拿这次的事判刑了。” 第432章 秦家被政保局盯上了? “照你这么说,她还是因祸得福了?少判了好几年?” “可不是咋的,要是严格按她所犯过的错来判,绝对够枪毙了。” “那卓韦呢?” “他啊,同样是因祸得福,及时悔改是一回事,提供了很多情报,他成为政保局外围的事情,暂且搁浅了。” 意思就是他接近政保局,实际上是成为金六的眼线,这件事暂不追究了,毕竟他都背叛金六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当然了,他这个外围身份,自然也是保不住了。 但终究是算半个立功,弥补,將功补过,那也是功啊。 “那,毒寡妇何时走?” “这个我说不好,但劳改一般都不轻鬆,到了那边,日子不会太舒服,也算是为她这些年所犯的罪过赎罪吧。” 从政保局出来,他去了关押黑寡妇的地方,他倒不是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只是表达她当初心软,放过了一校车的人,做出的一点点善意表达。 “李科长,您只有十分钟时间,褚安安虽然不是敌特,也不算什么重犯,但事关校车恐怖袭击案,在判决还未下来前,不宜被接触,还望见谅。” “没事,我理解,路上买的,拿去给兄弟们抽。” 李建国从背包里拿出一条烟,递给对方,是一条好烟。 二人谦让了一阵,对方这才收下。 “你说你,还这么客气,我跟老张那是铁哥们,他都求到我头上了,我是肯定会帮的,谁让我们当年是战友呢。” 没错,这间监狱的牢头,是张平生的战友,只是一个当了公安,一个当了狱警。 “褚安安,有人要见你,出来。” 毒寡妇被带到了会见室,房门被关上,公安在外面守著,按理说房间里要有公安在场的,但李建国是走了后门才见到对方的,所以送佛送到西,也就给他更多空间了。 “是你?” “来见我做什么?” “没什么,特意来给你送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谢谢你当初没有把事做绝。” “这是给你的,到了那边用的上。” “什么?” “里面有二百块钱,还有一些菸酒票据,在里面算硬通货。” “可怜我?” “谈不上,都说了,是感谢你当初的心软,不然我妹早死了。” “不用,如果你真想帮我,记得帮我去孤儿院,看看我女儿。” “二十年,等我出来,我女儿都该嫁人了。” “不会,没准你出来了,还能赶上你闺女的婚礼呢?” “你不要打马虎眼,正面回答我,能不能答应我?” “可以,我会去看你女儿,即便有人领养了她,我也会记住那家人的信息,等你出来了,找我即可。” “好,一言为定。” 李建国离开了监狱,打听到了毒寡妇的女儿,的確將会被送去孤儿院,她女儿才几岁而已。 李建国甩了甩刚洗出来的相片,一张一寸的,放进怀表里,一张大一些的,塞进一个钱包里,打算送给她女儿,当做纪念。 李建国买上各种礼物,以及粮食,让人拉去了孤儿院,顺便送上捐赠的物品,还把各种文具,挨个发给大伙。 找到毒寡妇的女儿,她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她。 “把怀表放好,这是钱包,里面有五十张邮票和一张寄信地址,要是想你妈妈了,就给你妈妈写信,让院长奶奶帮你寄出去,好不好?” 他是当著院长的面给的东西,这样无论是怀表还是邮票,都说得清,以免被其他人发现说是偷的。 “所以你要认真学习,只有认识字了,才能跟你妈妈正常交流,等你考上大学,毕业了,你就可以见到你妈妈了,好不好?” 毒寡妇的女儿,很是乖巧,胆子也比较小,跟毒寡妇可完全不是一个性格。 安抚好她,被老师带走了,李院长这才开口说道:“李同志,还真是有爱心,您跟她母亲是……?” 李建国就把整件事跟院长解释了一下。 “唉……,无亲无故,你能做到这一步,实属难得。” “嗨,积德行善,理应如此,院长,这孩子就拜託您了,以后每月我都会来看她一次,院里有什么困难,您儘管说,能帮我责无旁贷。” “好好好。” 李建国並不觉得麻烦,他原本就对孤儿很是怜悯,借著看望毒寡妇女儿的机会,多来几趟,就当是做志愿者了,还能捐赠一些物品,提高一下孤儿院的伙食,也不错。 当然,他这么说,也是说给院长听的,別让人欺负了她不然下个月他来了,你怎么交代?人家李建国又是捐赠这个,又是捐赠那个的,你总不好连人家想庇护的人都照顾不了吧? 给个怀表,看时间,关键有她妈的相片,钱包是藏邮票的地方。 至於粮食,零嘴,文具啥的,也花不了几个钱。 反正他也不会阻止有人收养对方,但碍於毒寡妇,谁收养了,他肯定是要搞清楚的。 傍晚,下了班,他去接陈雅楠,顺便想请张平生吃顿饭,就当是吃顿便饭,顺便感谢人家。 毕竟没有张平生,別说相片了,就是见面都做不到。 “你们年轻人吃饭,我就不去了。” “没事,一起吧。” “是啊,师父,一起吧。” “不用不用。” 好说歹说,张平生就是不去,没办法,李建国只好带著陈雅楠和两个妹子出去吃。 经过几天时间,妹子已经恢復了之前的开朗活泼。 “学校那边,正常了?” “嗯嗯,早就正常了,我跟林老师聊过,全班学生,基本大部分已经康復了。” “对了,你那边呢?收穫如何?” 他问的,自然是金六留下的烂摊子了。 “还能如何,如果还算过得去,今天又抓了十几个,捣毁了几个据点,有些人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效忠了半辈子的老板究竟是谁。” 所以抓捕行动还算顺利? “哦,对了,秦家那边,有动静吗?” 陈雅楠古怪瞟了他一眼,李建国假装不知情,期待他的回覆。 “那归政保局管,我们管不著,也管不了,不过以秦家的实力,及时自保应该问题不大。” 第433章 秦肆被盯上了 灰色【情报1,金六抗住了大记忆恢復术,並未承认自己是敌特,只承认自己混黑市,以为要抓他,所以才跑,至於那十一个义子,那是个人行为,跟他没关係,政保局拿不出他是敌特的证据,单凭卓忠留下的日记本,不足以用敌特的罪名给他定罪,他的罪行藏匿地:……。】 灰色【情报2,金六还有一个秘密仓库,包括他的义子都不知道,这是他为自己留的后路,原打算可以逃往弯弯发展,藏匿地:……。】 蓝色【情报3,秦家与金六接触,用了白手套,此人名关阳,所有涉及黑市贩卖物资,都是此人出面,他是秦肆的亲堂舅,他自知是秦家的白手套,隨时可能会被拋弃,为了家人以后的生活无忧,他每笔生意,从头到尾都做了记录,甚至还有相片,他把证据藏好,打算自己进去后,如果秦家翻脸不认人,他就让家人拿证据要挟对方,履行承诺,相关证据藏匿在:……。】 你要问,为何秦家会被政保局盯上,那就要从金六邀请李建国吃饭说起了。 秦肆那个紈絝没斗过李建国,找到了金六,想让他出面,报復一下李建国,谁都知道,混黑市的,心黑手脏,闹出人命,那也是家常便饭。 秦肆只说让他给李建国一个教训,可他了解李建国,他是一个不会轻易服输的人,肯定会反抗,到时候,打急眼了,用了枪,打死了人,出了事,金六就会知道李建国这三个字的含金量有多高了。 到时候受不住官方的压力,他自然会求到秦家头上,这虽然是为他办事,但办砸了,救他不是不行,但这黑市分红比例,是不是该重新调整一下呢?毕竟疏通关係,也是需要花费的。 秦肆这个蠢货,只把金六当黑市背后的老板,殊不知,那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虎。 他的话,引起了金六的注意,能让秦家二世祖跑来求援,这本身就是一个新闻,毕竟秦肆有多肆无忌惮,他还能不清楚嘛? 那廝利用仅剩的那点权力和金钱,无论是诬陷还是陷害,他能让人哭死,可偏偏在李建国这边吃亏了。 对方绝对想不到,金六也有属於自己的情报,他让人打探了李建国的生平。 结果他挖出了李建国情报能力很强,功夫很俊外,关键是他查到了一条信息,让他决定搏一搏,跟这个李建国接触一下。 那就是当年轰动一时的,翟家阳台掛尸案,通过渗透在官方的人传回的消息,真凶隱隱指向李建国,只是如果是李建国,那就不算杀人了,被杀的是通缉犯,杀人的是保卫员,对方被杀合情合理,唯一犯的错是掛尸挑衅,製造恐慌。 可如此一来,就需要说明一点,为什么单单掛在你翟家阳台上?而不是別人家?解释不了,那就无法以这条定罪。 可想要解释这条,就必须承认,死者是翟家派出去行凶的,那就等於打了翟家的脸,属於两败俱伤,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翟家都主动撤案了,但市公安局还是通过诸多巧合,隱隱指向了某人,虽然拿不出证据。 这种半公开的消息,金六想搞到,还是轻轻鬆鬆的,毕竟他是敌特,並非单纯的混黑市的,他的钱,起码有一半,用在了收买眼线上了总要有些成果的。 翟家掛尸案,告诉金六爷一件事,李建国看似正面,阳光刚正,但背地里胆子大的很,掛尸挑衅一个正厅级干部,结果官方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原因也很简单,莫说没证据,即便有,也只能给他定罪製造恐慌,毕竟他是保卫员,遇到通缉犯,动手抓捕,失手杀死对方合情合理,不能以杀人罪定罪,这件事更像是自罚三杯,还是拉著翟家的前程和口碑当做代价。 很明显,翟家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所以轰动一时的掛尸案,最终成了悬案。 可见李建国如何无法无天,敢公然挑衅正厅级干部不说,还视法律如无物,不断挑衅,这种事,金六太喜欢了。 这说明李建国不是迂腐的人,不是那边的死忠,只要不是死忠,那就隨时可能因为金钱而投降他们。 他想的很好,只是他更是低估了李建国的情报,金六为了取信李建国,喝酒吃饭时,李建国曾问,金六爷是怎么找上他的? 毕竟拜託他帮忙寻找丟失的货物,这虽然是灰色產业,但本质上来说,也不是不能干,毕竟官方一向是默认黑市存在的。 人家还套了一层皮,说是帮朋友,只要你不戳破,谁知道这灰產它合不合法?万一合法呢?对吧? 对方提到了秦肆,也就是秦家,当时房间里可不止坐著李建国,还有周浩,金鹏,邢彪,以及两个中队长,蒋衡,汪伟。 这些都是可以作证的,在提供金六是敌特,卓忠父亲日记本时,他也把金六找上自己说明了一下。 毕竟你好端端的去查什么金六?不查金六,怎么发现了卓忠的死存在蹊蹺?不发现有蹊蹺,你又怎么会重返当年卓忠死亡之地,还挖出了他生前的日记本呢? 没挖出卓忠日记本,你凭什么怀疑金六是敌特?毕竟系统情报是系统情报,你举报人总要有合情合理的因果关係才行。 那么金六找上他帮忙,这一齣戏就必须唱好,有那么多人证在,李建国不可能单独保密秦肆的存在,何况他本来就有意暴露对方。 所以顺理成章,政保局也知道了,金六找上李建国是秦家秦肆推荐的。 这说明秦肆认识金六,自然也落入到了官方眼中了,毕竟这是金六亲口承认的,认证有五六个人,不可能作假。 只要证实金六確实是敌特,那么秦肆就会陷入到麻烦里,毕竟认识金六,还推荐李建国帮忙,这本身就说明,二人很是熟悉,能跟敌特如此熟悉,他推荐李建国到底是寻找丟失的货,还是推荐李建国这个人? 毕竟敌特腐蚀我方人员,手段层出不穷,金钱,美女,手段多的很,而李建国这人职务不高,但非常关键,他是陈家女婿,个人能力又非常突出。 如果他被敌特腐蚀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么秦肆的行为,就值得深思了。 第434章 金六的秘密仓库 灰色【情报2,金六还有一个秘密仓库,包括他的义子都不知道,这是他为自己留的后路,原打算可以逃往弯弯发展,藏匿地:……。】 转过天,李建国直奔情报里提到的地址而去,还特意请了一天假。 因为这个地址比较远,不在京师,不过也不算太远。 “还真是狡兔三窟,这金六,还真是改不了打洞的习惯。” 数年前,金六在此地有一处秘密基地,他把东西就放在了地下通道里,非常隱蔽。 李建国抵达时,看到的就是两个行李箱,一个精致手提款,带密码,一个巨大牛皮黑色行李箱,更像是装衣服的,巨大型。 顺势收入空间,李建国看也没看就直接返回了。 一路上他做了偽装,还小心翼翼,避免被人发现,这才去而復返,进了家属院。 妹子已经去上学了,他独自在家,锁上房门,这才打开了这两个行李箱。 打开的那一刻,险些亮瞎李建国的眼睛,乖乖,不是什么古玩字画,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而是实打实的,一箱子美金。 手提箱,长42cm x 宽28cm x 厚度10cm,共计70万美元,另一大箱子,装的同样是宝贝,除了部分资料,在李建国看来就是垃圾,剩下的就是黄金,大小黄鱼,李建国码在桌子上,摆了一排,密密麻麻。 精致特工款手枪,精致特工款相机,(很小巧),纯金钢笔,绝色和田玉佩,各种款式的金佛,菩萨,全是纯金的,除了钱,除了资料,剩下的全用来放好东西了。 70万美金,加黄金,加成色很好的玉佩,黄金製品,乖乖,这两箱子,价值大了去了,按理说绝对不可能,毕竟如果光头那抠唆劲,怎么可能对敌特那么大方? 有这钱,他买一架飞机了,也不会给敌特啊,何况还是被赶走后,对这边的投资就只会减少,怎么可能给那么多?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钱是金六自己赚的,可在国內,赚70万美金已经是奇蹟了,更別说那么多黄金了。 直到李建国在箱子里翻到了档案袋,看了一些资料,李建国才明白,这廝不光是在国內,他在香江,同样有生意。 难怪能拿出那么多美金,他就说嘛,以国內对美金的储备,不可能流出那么多,但如果换做香江,赚这么多,也不是不可能。 这说明金六不仅有头脑,而且很会做生意,可惜,他一步错,步步错,竟然成了敌特。 原本只是混黑市,他逃亡香江,一样过的很好,大不了等经济復甦了,开放经济了,再回国,他依旧是大老板,依旧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大人物,这个不比他那个虚擬的贝勒爷差,但奈何,他看不穿,竟然成了光头那边的人,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李建国大手一挥,所有黄金,美金,全部收入到了系统空间里了。 他翻看了一些档案袋里的资料,不能说没用,但对李建国確实没用。 “算了,谁让我心眼好呢,就暂时存放在我这好了。” 李建国要金六以敌特的身份被判刑,那就需要提供证据,政保局那边已经束手无策了,毕竟他当初只是向光头那边提供了情报,答应加入他们。 可事后他做事小心,並未直接跟那边接触,想拿出实质证据,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金六的敌特身份,相关证据,李建国已经知道藏匿地了,但他不能亲自去搜查,需要引导政保局那边的人,起码要一起去。 这么做有个好处,他不是提前得到了確凿信息,只是怀疑,或者说提供一个思路,而不是早就確定了。 以免引起政保局的对他的兴趣。 殊不知,政保局早就对李建国有兴趣了,只是人家李建国有工作,未必愿意加入他们,而且都传言说李建国是上司终结者,虽然是以讹传讹,但也说明了,李建国是多能惹事。 这不得不让政保局犹豫,毕竟李建国的性格,不太適合政保局的工作,太跳脱,换句话说就是做事不够严谨,容易惹祸。 这些李建国自然不知道,但不管怎样,他都要让金六完犊子,这辈子別想出来了,不然他偷家的事,岂不迟早被金六怀疑? 毕竟一次是巧合,那么两次呢? 第一次,雷豹伏击李建国,雷豹被抓,他的货丟失,当时金六確信雷豹没有招供货的藏匿地,所以李建国不可能知道,所以货丟失跟李建国无关。 第二次,金六被抓,他前脚被抓,后脚他藏匿留作以后东山再起的本金就丟了,两件事都跟李建国息息相关,这么多人里,只有李建国有情报能力,如果第一次说是不可能,那是不相信李建国的情报里那么强,雷豹没交代,他凭什么知道? 可第二次怎么解释?可以说只要金六还活著,出来发现藏匿的本金不见了,把整件事復盘一下,李建国绝对被標识为高度怀疑目標。 虽然即便那时候金六也一把年纪了(以黑市幕后老板判刑)但只要他还活著,就是对李建国家人的一种威胁,关键是对方的钱,的確是他拿的,所以金六必须死,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证明他是敌特,到时候免不了被打靶。 否则单以黑市幕后老板身份被判刑,不归政保局管,而以金六的人脉,离开政保局,想保住命,並不难。 毕竟他跟秦家这种人有些勾当只要不想鱼死网破,终究有人替他美言几句。 只要有人出力,他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至於多少年,製造几个立功机会,可能没几年就出来了。 保不齐这廝就安排了后手,给自己製造立功的机会毕竟这种事,很容易操作。 有人想他死,自然就有人想他活,这廝早就安排好了退路。 他把资料整理一番,把没用的,丟火炉里烧掉,保留一些对金六不利的资料到时候搜查敌特相关证据时,他从空间里取出,让其他人搜到,到时候即便金六知道了真相,想反咬一口,也没机会了,毕竟李建国不会跟一个將死之人一般见识。 “嘿嘿,这钱,我就暂时笑纳了,放心,我一定送你上西天,变態活著,只会成为威胁。” 第435章 找到证据,金六完了 灰色【情报1,金六抗住了大记忆恢復术,並未承认自己是敌特,只承认自己混黑市,以为要抓他,所以才跑,至於那是一个义子,那是个人行为,跟他没关係,政保局拿不出他是敌特的证据,单凭卓忠留下的日记本,不足以用敌特的罪名给他定罪,他的罪行藏匿地:……。】 果然,第二天李建国就说有了发现,找到了政保局,並且带他们亲自去搜查。 “李中队,靠不靠谱啊?” “兄弟们可忙著呢,可没时间陪您过家家。” 李建国瞥了对方一眼,没说话,继续搜索,有人凑近,低声告诉他,这人跟四组长是同一个师父。 也就是说,四组的组长是他师哥,而那天李建国把四组长拾掇的挺惨,这是跑著报仇来了? “妈的,废物,要不是为了打消顾虑,想让你们自己搜出来,我再塞点加点货,换我自己早特码找到了,还特码政保局,搜查那么敷衍,找不到你怪谁,煞笔。” 李建国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尤其是重生后,他看开了很多,觉得再大的官,在他面前,也就那样。 少了一层滤镜看人,他看谁都一样。 对政保局这位自然也不会太客气,他讲的也是事实,计划里本就是想让他们搜到证据,而不是自己,这样可信度更强,他再塞东西,就不会有人多想。 可这帮人,简直是太敷衍了,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 他都没好意思质问,对方却阴阳怪气上了,这李建国能忍? “刘组长是吧?我是辅助,你们才是专业的,你不会指望我这辅助连进攻的活都干了吧?” “我要不要把饭都餵到你嘴边?” “说什么呢?” “咋滴,仗著人多,想仗势欺人?” “明人不说暗话,你不就是因为我那天没给四组长面子,导致你们主任给四组长难堪,从而记恨我吗?” “有什么不敢挑明的?你这是不服我嘛?你这是打你们主任脸呢。” “你別胡说,我什么时候说不服了?” 对方当即就急了,这玩意要是传回去,指不定怎么传呢?何况谁知道这群人里有没有主任的眼线? 他们干的是抓敌特的活,说白了,那就是特工的活,这渗透,反渗透,相互交叉渗透,那都是常有的事。 看似是你的人,指不定是谁的人呢,谍战剧看过吧,那勾心斗角程度,堪称一绝,我方虽然没有那么离谱,但职场的习惯,还是有的,那就是站队。 你说不好谁站队主任,偷偷给主任打小报告。 这话要是传进主任耳朵里,说他不服气主任对四组长的处罚,对他有意见,暗中对他安排的任务使绊子。 那不用李建国动手,主任就能把他玩明白了。 “好了好了,二位,二位,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都消消火,消消火。” “这刘队也是找到证据,有些急躁,李科长您多担待,大家都有共同目的,何必爭吵呢?” “耽误了大事,主任那边谁都不好交代,李科长,您说呢?” 还得是政保局的老油子啊,会说话,知道拿主任说事,毕竟他的面子,双方都未必会给,但主任的面子,无论是谁,都要给几分薄面吧? 他把话讲到这里了,刘组长要是还不依不饶,那就是有意阻挠搜查,明著跟主任过不去了,他不得不给面子。 来这里搜查,是李建国提供的情报,要是搜不到,还跟队员发生了爭吵,甚至打斗,先不论谁占理,搜不到证据,你怎么跟主任交代?耍人玩? 人家可是政保局,你敢耍他?那不是活腻了嘛? 所以无论是谁,都会因为对方拉出主任,从而息事寧人。 果然,刘组长最先撑不住,李建国还好,他终究不是政保局的人,可对方是啊,他要是不给主任面子,那以后能有他好? “老吴说的在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接著搜。” “是。” 李建国一句话没说,搜不到,他的確不好跟主任交代,但大不了他搜到就好了,哪怕真搜不到,他也不怕。 別忘了,他除了是炼钢厂警卫科的副科长,他还是陈家的女婿。 他又没违法,没卖国的,自然不怕,想给他扣帽子,那也得分人。 何况,这是表面上的,实际上,李建国总有系统,压根用不到陈家出面,他自己就能摆平。 “刘组长,找到入口了,有个暗室。” “哪呢?哪呢?我先下去看看。” 李建国率先跳了下去。 “你別急,小心有陷阱。” 他倒不是怕李建国抢功,也不怕李建国中饱私囊,毕竟黑灯瞎火的,藏他能藏多少在身上? 何况前后脚进入,怕是对方压根没机会藏,他主要是觉得李建国这种抢在他们前面的行为,非常让他不舒服。 有一种狗拿耗子的感觉,仿佛这是我的活,结果被你干了,显得我很无能。 所以刘组长想也没想,接过手电筒就一下跳进去了。 而李建国更快,已经抵达暗室了还早早把准备好的资料,放在了暗室里,他则是用手电筒,站在暗室里四处照来照去。 “你怎么回事?下来那么快,不知道这是跟敌特相关嘛?你一个外人,万一看了不该看的,怪谁?” 尼玛,他抢著进来,的確是他不对,但那他是为了放出空间里的一些资料,那些资料是金六打算带出去的。 他没放在这里,而是放在了秘密仓库里,打算潜逃时带走用的,李建国不可能带他们再去搜那个秘密仓库,他的想给对方看的,丟这里即可。 即便这些资料被金六看到,很容易猜到,他的秘密仓库已经被李建国抄了,那又怎样?他即便交代了,政保局去查了,发现了那个秘密仓库,又如何?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他说的黄金,说的七十万美金,统统不见了。 你可以说它或许有,被李建国藏起来了,可李建国也可以说,假的,没见过,自己从未去过那个地方。 金六是敌特,李建国是举报的他,本就是敌对关係,要是因为猜测,就抓李建国审讯,问他七十万美金去哪里了?可能吗? 信金六,不信李建国?真当李建国一身荣誉是白给的? 你怀疑就可以用刑?就可以拘留,抓捕?甚至是审讯? 別闹了,你首先要证明,金六说的是真的,是实话,那黄金,七十万美金是真的,要有真凭实据,还要有证据指向李建国,否则差一点你都动不了李建国。 所以光金六知道真相,没用,他讲的话,那就是诬陷,因为李建国导致他的庞大帝国坍塌了,他这是报復。 李建国就是吃定这点,提前安排好了人证,他虽然请了假,但没人能说他去了那个秘密仓库。 第436章 关阳之子,关滨被抓 “你嘰嘰歪歪什么?老子又没有看,你眼瞎啊?我有透视眼啊?站在暗室中间,能看到资料上的字?还是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翻看了所有资料?” “你……。” 这话堵的刘组长哑口无言,的確,他跟进来的及时,李建国压根没时间,別说看一眼,就是拍照都没时间,何况李建国站在中间,压根没挪动步伐,不可能接触那些资料。 “好了好了,刘组长,李科长不是咱们政保局的,自然不懂规矩,您多担待,总之没看,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少说几句,先把活干了,回去再说,您说呢?” “老吴,我是看你面子,才不跟他计较的。” “是是是,刘组长给我面子,老吴我感激得很。” “哼,兄弟们,把里面的东西,拍照,整理,带回去。” “是。” 李建国假装好奇,到处照一照,看一眼,当然他没有打开详细看,只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古董宝贝之类的。 “刘组长,有发现,您看这封信。” 刘组长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紧皱,上面有印信,这下铁证如山了。 “组长,您看。” 刘组长接过去一看,当即笑了。 “青天白日勋章,呵,想不到沦落到给这么一个混混颁发的地步了。” “难怪说,后世这玩意就是大白菜,不值钱了呢?” “收拾收拾,带回去。” 李建国也看到了,有这个勋章在,金六百口莫辩,他捨不得丟,也就在此了,毕竟这勋章,意义非凡,当年可只有做出大贡献的人才会被颁发。 他一个阴沟里的老鼠,捨不得丟,也就情有可原了。 “李科长,事关重大,我们先走一步了,告辞。” 刘组长直接丟下李建国,开车扬长而去。 一起来的,结果他丟下李建国,独自带队离开了,美其名曰事关重大,带著李建国一个外人,不合適。 纯纯小人行径,老吴不敢抬头看李建国,他虽然年纪大,拉拉架还行,让他为了李建国得罪自己刘组长,他可不乐意。 没错,不是不敢,是不乐意,他是政保局老人了,不是不敢得罪姓刘的,只是不乐意而已。 “狗东西。” 李建国暗骂一句,系统空间取出自行车,独自骑车返回,快抵达时,他再放回空间里,徒步进入。 假装气喘吁吁,进了主任办公室。 “请进。” “哟,建国来了?你可是立了大功,我给你说……。” 他把刚刚搜查到的证据,讲了一遍。 除了他身为敌特的身份证明,还有一些他涉及黑市的一些生意,一些资料,都暴露了,这对於我们以后开展工作,搜查证据都是极为有利的。 二人交谈许久,李建国才离开,返回家中。 不久后,金六將被枪毙,他的罪过,足够枪毙了。 然而,另一件事,却让李建国陷入了棘手。 蓝色【情报3,秦家与金六接触,用了白手套,此人名关阳,所有涉及黑市贩卖物资,都是此人出面,他是秦肆的亲堂舅,他自知是秦家的白手套,隨时可能会被拋弃,为了家人以后的生活无忧,他每笔生意,从头到尾都做了记录,甚至还有相片,他把证据藏好,打算自己进去后,如果秦家翻脸不认人,他就让家人拿证据要挟对方,履行承诺,相关证据藏匿在:……。】 他得到了藏匿证据的地方,但怎么暴露是一个问题。 举报金六,他可以光明正大,但举报关阳,他不能如此,原因很简单,陈雅楠啊。 她继母终究姓秦,如果关阳藏匿的证据,肯定会拉秦家陷入到泥潭里,秦家自身难保,但这跟秦玉瑶没关係,这往后,陈雅楠还怎么面对继母? 难道说,我男人举报你侄儿,那是他犯了法,活该如此? 別闹了,现在人都是帮亲不帮理,哪有那么开明,能看透的?除非秦玉瑶不是人,是圣人。 否则他看李建国,不说看仇人,但估计也没什么好態度了,他无所谓,但陈雅楠呢? 闹得陈家鸡飞狗跳,可並非他的意愿。 没错,举报不难,但他需要一个引子,一个不引起秦玉瑶怀疑的引子。 秦肆他吃定了,就看怎么吃了,从来没有得罪了他,还能完好无损的,除非这个人是圣人。 他是真的无犯罪记录,那李建国只能蒙头给他一顿胖揍了,可很明显,秦肆不是,那就有的是办法搞他。 对方想让他遗臭万年,丟了大好前程,那他就让他完蛋。 但这事,不能放明面上,否则自己媳妇不好做人。 “关阳,关阳,唉……。” 不好直接举报,匿名都有可能被秦玉瑶怀疑,毕竟对方太聪明了,秦肆那件事,只是乾的活糙了点,陈雅楠身为公安都没怀疑,秦玉瑶却主动找侄儿谈话,把他劝退了,及时制止了他跟李建国发生衝突。 她想法很好,做法也很正確,关键是三观很正,没有站在侄儿那边,这足以说明,陈雅楠对她的评价,没有错,她確实是个好人。 可她越是好,李建国越是不好得罪,否则他管你什么继母,又不是自己亲岳母,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他又不靠陈家,吃软饭。 可如今不一样,秦玉瑶对陈雅楠太好,又没犯错,做法又公正又正確,虽然没有挑明告诉陈雅楠,那次狩猎,所有的坑都是她侄儿挖好的。 但她及时阻止了,有点私心,没有揭露自己侄儿,这点李建国很是理解。 关键是她没有坑闺女,哪怕没告诉她实话,但她也没有帮自家侄儿坑自己养女,这点来说,李建国就不好不顾人家的感受了。 起码,明著不行,得玩阴的,还不能让秦玉瑶一上来就猜到。 秦玉瑶心思玲瓏,很容易猜到,所以李建国想瞒过她,报復秦肆並不简单。 而这个契机,很快自己就送上门了。 之前说过,关阳是秦家的白手套,是秦肆的堂舅,是直接跟金六接触的人。 一个白手套,又怎么可能只给秦家捞金,自己分文不赚,只吃秦家分给他的那点好处呢? 那是不可能的,他肯定跟金六,也有私人来往,通过黑市,没少赚。 金六被抓,原本许多秘密不被人知道,金六也不会傻乎乎的,啥也六个证据,他恨不得把关係自己混黑市的证据通通销毁呢,怎么可能暴露? 但有些事,不可能全部由著他,比如跟其他人合作,写个合作方式,记个帐本,你要不要保留? 经过抓捕,还真就牵扯到了一个人,叫关滨,是关阳的儿子,秦肆的堂表弟。 因为跟金六爷关係好,可以空手套白狼,就是赊帐,要来货先去卖,卖了再把钱还上即可,这玩意就必须记帐了,还要按手印。 虽然没有法律效力,但一码归一码,能证明確实是你借的,也正是如此,官方查抄到了这本帐,顺势抓走了关滨。 於是乎,关阳就不得不找上秦家出面求情了,毕竟明面上的势力,只有秦家能帮他。 第437章 秦肆亲自出手了 “关滨之事,事关重大,都说说,该如何处理?” 秦家客厅,秦家河端坐上位,旁边是秦肆的母亲。 下面坐著秦肆,以及弟弟妹妹等人。 秦家几兄弟早就分家了,所以跟金六合作的,也只有秦肆家,陈小兵其他舅舅,倒是真没跟金六合作,或许做著类似的事,但运气没秦肆家那么差,选了一个敌特合作。 “爸,我觉得我们不宜参与过深。” “是啊爸,沈庆芝已经盯上咱们家了,如果我们插手说情,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可是咱们跟关家本就是亲戚,若装聋作哑,丝毫不过问一下,是不是太假了?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你懂什么,金六这个狗东西,没想到竟然是敌特,我们一点准备没有,不然哪里会这么狼狈。” “对了,是谁挖出金六身份的?” “爸,我问过邢叔了,是炼钢厂,保卫处长,吴桂林去的政保局,举报了金六的身份。” “那他怎么认识的金六?” “这……。” 话音落下,他看向了自己大哥,秦家河也把目光看向秦肆。 “看我做什么?我又不傻,他要真是敌特,我还能到处宣扬啊?” “老二,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只是上次在外面偶遇大哥正在和金六吃饭,我就顺势向金六的属下问了一嘴,知道了一点事罢了,大哥不用这么看我吧?” “老二,別卖关子了,快说,你大哥做什么了?” 眾人纷纷看向老二,静等他的回答。 “金六的人告诉我,大哥去找他,貌似是请金六帮他教训一个人,具体是谁,还是让大哥告诉你们吧。” “爸,你別听老二胡说,他这是污衊我。” “哼,是不是污衊你,你自己清楚,我不想问第二遍,告诉我,你找金六,所为何事?老实告诉我。” “你知道的,如果我想知道,即便金六进去了,我依旧能找到金六问出来。” 秦家河还真不是吹牛,他好歹也是官二代,找人去政保局传个话,问个事,並不难,虽然这样风险挺大,但只要秦家河想知道,那就完全不是问题。 换句话说,他就是光明正大去,作为政保局一把手,沈庆芝,又能如何呢?你又拿不出他通敌的证据,还能因为他去找金六问几句话就给他判刑吗?他说认识金六,的確会引来非议,但隨便编个理由即可。 比如,找他买过金六的人参结果钱给了,货还没信,那他找对方问问,你能拿他怎么样?投机倒把?別闹了,先不说买卖人参算不算,即便算,那也不归你政保科管。 所以说来说去就是一个代价的问题,他要是正儿八经去问,去探监,那势必会引来政保局的注视,这是必然的。 如果不想被盯著,那就最好此事当哑巴。 能跟陈家做亲家的,即便没落了,那也不是谁隨便几句就能污衊的,你想动秦家,那也得拿出证据。 毕竟秦老爷子是从光头那边投靠过来了,人家刚去世,你就隨便一个理由动人家儿子?你让其他投靠过来的將领怎么看?会不会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可以说如果秦家不是半路出家,反而更好一些,而恰恰是这种半路出家的,一点误会都不能有,否则容易引起两方的误会。 这跟分裂两个民族一样,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个搞不好给沈庆芝撤了。 当然了,秦家河不会那么纯,真的跑去监狱问沈庆芝,非要见一面金六。 他这么讲,是想告诉儿子,自己的决心,只要金六不死,他想知道真相,並非不可能,你最好別耍花样。 而秦肆也听懂了父亲的潜台词,他开始变得支支吾吾。 “啪!” “说!” “李建国,我找金六要教训的人是李建国。” “混蛋,果然是你惹出的祸端。” “你姑姑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原本以为你听进去了,我给你留著面子,就没找你谈过,谁曾想你竟然不知悔改。” “爸,凭什么?” 秦肆也爆发了,家里人都把责任推给他,他当然不服气,於是乎他爆发了。 “什么凭什么?” “李建国,他凭什么?” “一个泥腿子而已,表妹只是被他矇骗了,我想叫醒表妹,让她知道,李建国他不配,这有什么错?” “啪。” 秦家河怒拍桌子,瞪著儿子,说道:“那是人家陈家的事,跟你有半毛钱关係?” “你姓秦,你姑姑是她继母,她是你表妹,认清这点,莫说你姑父不会同意,他就是默许了,我秦家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当年姓陈的娶你姑姑,那是高攀,他一个二婚带娃的,凭什么,我当年也这么问过你爷爷。” “可你看看现在,若不是还跟陈家有些亲戚关係,我们秦家,都快让人淡忘了。” “你说凭什么?我要是让你娶了你表妹,外人怎么看我们秦家?两代人都要靠陈家维持体面吗?” “爸,您这是强词夺理,谁敢这么想我们秦家?” “好了,总之这件事,你就不用多想了,我想你姑姑已经跟你讲的很清楚了,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何况雅楠从小就有主意,她爹都左右不了她的想法,何况是你?” “但是……。” 他就知道还有但是,毕竟锅还是有人要背的。 “因为你胡作非为,金六才被李建国搞垮,我不知道你对金六讲了什么,但他因为你的原因,完了,也连累到了我们秦家。” “既然是你搞出来的,那你就负责善后好了,你是我秦家河的长子,此事交给你出面,再合適不过。” “那关阳,终究是你堂舅,关滨之事,你看著办吧,总之,不要拉上我们整个秦家。” “这件事非常重要,你不要让我失望,明白了吗?” “是,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 答应了父亲,他就说服了母亲,赶往舅舅家,希望说服舅舅,暂时放弃表弟,关滨是因为投机倒把进去的,大不了去劳改,他们秦家给予补偿,可要是秦家硬出面保,先不说能不能保下,到时候怕是会惹来一身骚。 第438章 政保局长沈庆芝,主任路明 秦肆以为只要叫上母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秦家作保,承诺等表弟出狱了,后半辈子交给秦家,肯定给他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劳改犯是不好找工作,是低人一等,让人瞧不起,但只要有钱,哪怕名声上不好听,但日子一样过得不会错。 如果秦家出面,等这件事淡化了,虽然不能抹除犯罪记录,但想给他安排个工作,找个媳妇啥的,问题不大。 这点秦家还是有办法实现的,但他绝对没想到,关家却不是这么想的。 关阳觉得,他儿子之所以落得如此田地,论原因还是替你们秦家干活导致的,我们累死累活,你不但不救,还看著他沉下去?这一点亲情都不讲啊。 还好,这是他儿子,他也不止一个儿子,这要是他暴露了,查出他跟金六还做过更紧密的生意,那他岂不也要进去反省? 於是乎,双方闹得並不愉快,起码没有达成一致。 而关滨,更是乾脆,直接坦白,他是替秦家出头,生意都是秦家的,他只是出面代为打理。 当天秦肆就被沈庆芝请去喝茶了,因为秦家河不可能出面,出面的只能是秦肆,所以虽然都知道,秦肆没有父亲默许,不可能有这个胆量,敢去黑市捞金。 但你还拿捏不了秦家河,毕竟他確確实实没露过面,甚至金六面他都没见过,一向是秦肆代为接见。 这从另一层面也说明,秦肆確实有些能力,並非纯紈絝。 秦家河出主意,定方针,谋策略,但直接执行人,变成了秦家长子。 所以哪怕请喝茶,也只能请秦肆。 “关滨交代,一切都是你秦家,这帐本上记录的货,都是你秦家要的,他只是代为打理,你作何解释?” 秦肆接过帐本,翻看了一下,这帐本为真,也是真的,只是秦肆不可能承认,他要是认了,那才是自找麻烦。 “沈局,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 “我秦家世代忠良,从不敢违法乱纪之事,我们秦家犯不上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把两代人的家业都搭上。” “我表弟这人,仗著我们秦家这层关係,確实有些狂悖了,想不到,这种事都敢做,你说你干了就干了,还不承认,还要诬陷我们秦家,这是想拉我们下水,好浑水摸鱼啊。” “沈局,你可要擦亮眼睛啊,不能让这等小人行径得逞。” 秦肆很愤怒,这不是装的,前面说了,帐本为真,只是数量不对。 这说明,表弟借著秦家的势,夹带私货了。 比如,秦家要八百斤,这里记著一千斤,那二百斤就是关滨夹带私货,借鸡生蛋,无中生有,这要是成功了,皆大欢喜,这要是货半路被查封了,那金六找秦家要货款,可是要一千斤的货款,可不是八百斤。 如此,秦家就要为此多付出二百斤货款,这是什么?这是背叛秦家,这是借鸡生蛋,风险他们扛,好处却大家分。 这关滨好大的胆子,敢拿他秦家当幌子。 所以秦肆愤怒,是很正常的,士可忍,孰不可忍,只有他秦家赚別人的好处,哪有倒过来被人家赚好处的道理? 其实如果表弟跟他说一声,带上他一起,也不是不行,別说多出二百斤,就是一半一半,也不是不行,但你好歹告诉我吧? 又让我扛风险,还不告诉我?什么意思? 这就像是你表弟来了你家,喝了你一瓶珍藏的茅台,没告诉你一样,不是捨不得,也不是不能喝,是你喝之前,应该告诉我,问我一下,问都不问,几个意思? 他感受到了背叛,所以他很愤怒。 “好了好了,我们只是例行公事,不会因为一家之言,就判定你们秦家有错。” “新社会了,哪能讲一言堂,凡事讲证据,你放心好了。” 別看沈庆芝满脸笑容,就觉得他好说话,他要是真的那么好说话,压根当不上政保局的第一把交椅。 这是个笑面虎,杀人不看血的那种,只是秦大公子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亲自接待,以免引起秦家的反弹。 “来啊,替我送送秦肆同志。” 马上有人来请秦肆回去,亲自引路到大门外,態度无可挑剔。 “你把路明给我叫来。” “是,路主任应该在办公室,我马上去。” 很快,路明就被叫到了沈庆芝办公室。 “沈局,如何?秦家认了吗?” “没有。” “意料之中的事,不过根据金六属下的口供可以基本判断,秦家没有参与敌特的事,只对地下黑市有参与。” 言下之意就是秦家可以適当抬抬手,没必要死磕,毕竟秦家终究是官二代,许多关係还在,硬要跟金六敌特扯上关係,拿不出真凭实据,会很麻烦,他们政保局会陷入被动。 而参与黑市案,那是派出所负责的,即便真有证据,那也跟他们关係不大,没必要为了这件事从而得罪秦家,秦肆父亲,也就是秦家河,虽然狗屁不是,但人家有个抗日父亲啊,认识许多人,那些人依旧还在,动他,就需要多考虑一下了,毕竟还有陈家这层关係在。 其他人或许会袖手旁观,陈家一般不会,毕竟陈家太太可是姓秦。 而投机倒把,做幕后老板这种事,那就是半公开的秘密,谁不知道,任何一个黑市背后,都有一个大人物呢? 不过上面的意思就是默许,公安都没办法彻底清剿,主要是上面没下决心,否则国家一旦下定决心,还什么秦家,就是陈家那说歼灭黑市那也挡不住啊。 国家力量,何其庞大,真要下定决心,不让黑市有生存土壤,分分钟就能灭啦。 只是以现在来看,彻底清剿了,反而有害无利,会生乱子,毕竟有些走投无路的,需要黑市的存在,一旦黑市消失,许多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別的不说,黑户怎么办?国家养嘛?没有黑市,人家买粮都做不到,你这是不给活路啊,孩子没奶,家里没工人,拿不到奶粉票,咋办?等死吗? 这种事,一旦暴露出来了,如果形成对比,比如某些机关有奶粉钱,凭什么老百姓没有?凭什么只给工人?你看,很多问题,黑市就可以缓衝这些问题,腾出时间,让国家慢慢解决这些问题。 简单讲就是做大手术的钱,还拿不出,那就只能先买点止疼片吃了,虽然知道治標不治本,但那又如何?不吃,不吃当场死给你看,睡不著啊,能咋办? 所以黑市就是默许存在的生物,可以定期扫荡,可以抓了判刑,但不能彻底清剿。 所以在政保局这种官方看来,秦家做的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他只是干了很多人干过的事,只是有人不屑於干这个,有些人不爱面子,就爱实惠,撇下脸面,下海捞金了。 而秦家,就是那个不得已下海的人。 “这我岂能不知?” 意思就是,他明白,秦家没有背叛祖国,不是敌特。 “只是,金六的黑市生意,做的太大了,盘踞多年,他落网了,不给百姓一个交代,说不过去啊。” 是啊,谁不知道开黑市,需要靠山,如今他落网了,靠山呢?没有一个靠山,外界怎么看他政保局?说他们欺软怕硬?不敢动背后的靠山? 光是一句轻飘飘的黑市的事,不归政保局管,可说服不了外界,毕竟金六是敌特,你政保局就有义务查清他的一切,这其中就包括生意上的,万一他通过生意,夹带私货,你没查,岂不属於懈怠工作? 可你要是查了,又怎么会查不出背后的靠山呢? 金六是敌特,他背后的靠山,能是什么好的?你不查,到底是查不了,还是不敢查? 第439章 敌人自己把自己捅了 不光关滨被抓了,没多久,关阳同样被抓了,这父子两人,仗著秦家的关係,可谓是胆大包天,留下了太多痕跡,政保局顺著这些痕跡,很容易就能证明跟关阳息息相关。 父子二人双双入狱,本以为秦家这次总要出面了吧?毕竟一旦他们翻脸,秦家也跟著倒霉,可他们低估了秦肆的狠辣和无耻。 待他带著母亲上门被赶走时,秦肆就明白,他这位堂舅,怕是飘了,失控了。 纵然还不知道这位堂舅掌握了他秦家的把柄,但秦肆依旧决定切割。 秦家花费了一天时间,就把所有知情人,全都藏了起来,还把该封的嘴,堵的严严实实。 至於跟关家的事,同样做了切割,可谓是不粘锅,毕竟秦肆也不傻,让他代表全家去捞金,他怎么可能不做准备,所以当他决定切割时,关家讲的就成了口说无凭了。 “当家的,秦家太不是东西,把我赶出了家门,说我们关家的事,跟他们没关係,还让我滚,呜呜……。” 政保局,临时关押地,竟然允许探视,这本身就是一个局。 不是说政保局就一定以及肯定不能探视,如果关家有权有势那另当別论,但很可惜,关家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离开秦家,啥也不是。 可关阳的妻子,也就是关滨的母亲,竟然能顺利来探视,这本身就不正常。 虽说抓关阳,关滨,知道他们不是敌特,但却跟敌特有过亲密接触,政保局给出的理由就是排查,看看你有没有误打误撞当中替敌特干过活,比如用普通人的身份送过绝密情报? 当然,排查完了,就会移交派出所,按投机倒把审理,那就不归政保局管了,所以这二人管理上並不算严格,不让接触之类的。 但即便不严格,可这里是哪里啊?这里是政保局,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关阳妻子,一个农村妇人,能进来探视,与其说对方並非敌特所以看守不严,可以探视,不如说是某人故意放纵。 没错,故意放纵的就是路明主任。 他们的谈话,路明主任在隔壁,听的一清二楚,他身边还站著几个组长。 “主任,为何要允许她探视?” 路明,局办公室主任(处级) 政保局分为,局长,副局长,一处到五处,下面还有副处,科长,侦查员,內勤,资料员等。 一处到五处,也就是真正干实事的了,比如审讯,调查,抓捕,行动队之类的,分工明確。 而路明这个主任,虽然也是处级干部,但他更像是秘书处长,直接听从局长的命令,类似於大管家。 像是审讯,抓捕啥的,他虽然不负责,但也可以过问,甚至是提提意见啥的,毕竟局长问起时,他要是一问三不知,那他这个主任,就算是当到头了。 所以各部门的进展,具体在干嘛,他要心中有数,还要听从局长的安排,把任务下达给各处。 所以他这个位置,看似没什么实权,实际上,权利很大,谁都要给几分薄面。 除了局长,副局长,他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你懂什么?不逼他们一把,我们怎么调查?总要有人给我们指路嘛。” 果不其然,听到秦家翻脸了,关阳脸色很难看,秦肆的母亲,是他的堂妹,那是从小看到大的,能认识秦家河,那也是机缘巧合,否则她想嫁入秦家,当年就是痴人说梦。 准確说,是他堂妹先怀孕了,否则压根没机会,想不到,这个堂妹,过上好日子了,反而翻脸不认人了? “你过来,我跟你说。” 关阳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他妻子一个劲点头。 他说的正是自己藏证据的地方,他不可能直接跟秦家撕破脸,虽然秦家看似跟他撕破脸了,但只要有把柄在,他不信秦家不救他。 他当然不会拿著证据直接举报,跟秦家同归於尽,那太傻了,他要拿证据给秦家看,秦家自然知道怎么办了。 证据他做了备份,还告诉了妻子,如何操作才能確保秦家不得不救他。 只要他出去了,有的是办法跟秦家周旋,毕竟秦家的一切,他太熟悉了,想切割?你切割的乾净嘛? 別的不说,秦肆就是最大的障碍,除非秦家彻底放弃秦肆,把他推出来当替死鬼,否则根本不存在什么彻底切割。 每个步骤他都参与了,他岂能不知怎么补齐证据链?找谁,会去哪里,怎么找,他心里门清,对方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那些人迟早要回来吧? 可他狡猾,远没有路明主任狡猾。 这里是哪里啊?这里是政保局啊,敌人是敌特,那装备比派出所强出太多了,起码监听设备在政保局並不缺。 刚刚对方小声谈话,全被隔壁路主任听了去了。 “嘿,主任,您真是神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最关键的一步,走通顺了。” “行了,少拍马屁,地址都听到了?马上行动,抢在对方之前,把证据给我完整带回来,切记別打草惊蛇让秦家提前得知。” “放心。” 马上,一处的人动了,安排一个小组去取证据,二组盯紧秦家,谨防有人通风报信,三组路上接应,以防证据丟失,可谓是大手笔,为取回证据,出动了几十人。 而隔壁房间,关阳还不知道,他还在教自己妻子怎么讲话,既不能彻底跟秦家撕破脸皮,又要能要挟对方。 可他完全不清楚,政保局的人,已经骑车去他家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李建国,这几天都在思考,怎么不暴露的前提下,把证据送到政保局手里,还不让秦玉瑶知道是他送的呢? 匿名这事,他想过,行不通,因为秦玉瑶太心思玲瓏了,只要一想整件事,加上她对李建国的过往了解,不难猜出是他。 所以李建国犯了难,想了很多办法,他都想到,要不要假扮入室抢劫,把关家洗劫了,然后这个贼,发现了证据,主动投案自首? 虽然难度有点大,但如果李建国捨得花钱,一个入室抢劫,又主动投案,还提供了秦家投机倒把的证据,也算是將功补过了吧?估计顶多五年就能出来,李建国要是捨得花钱,找个黑户办这事,並不难。 首先黑户无法正常找工作,哪怕是城里户口也一样,只能打短工,也就是火车站扛大包,泥瓦匠,开三轮车拉货,这种活,农村的更惨,参加劳动都没有工分,只能出去找点活干,可谓是把惨字写在脸上的那种。 如果五年,李建国给一万元,出来就是万元户,你別说黑户,就是普通人都心动。 这年头,家里弟弟妹妹,动不动就饿死,反正他是黑户,比劳改犯还惨,压根不怕什么犯罪记录,因为有没有犯罪记录都一样,被人看不起,找不到媳妇,很难生存。 可要是给他一万元,他进去了,起码有吃有喝,国家管饭,不用担心饿死,更不用担心拖累家里人,其次,一万元给他家里人,弟弟妹妹不光不会饿死,还有机会上学,出人头地,虽然有个劳改犯的哥哥,有些丟人,但总比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吃强吧? 大不了等他们长大了,发声明,跟他断绝关係,这样不妨碍就业,可谓是逆天改命啊。 李建国是真觉得这事,能办,毕竟秦玉瑶即便怀疑是李建国安排的,可说不通啊,花多少钱能让一个黑户甘心背上劳改犯这个污名? 虽然黑户依旧不好听,但並不影响家里人,比如弟弟上学,娶媳妇,完全没问题,可你要是劳改犯的家里人,怕是学校都不愿意接纳你,只有断亲这条路可走。 李建国的確有几次大手大脚过,比如请治安科全体吃饭,花了几千块钱,但那也是有据可依的,比如狩猎?比如帮厂里採购他是中间人,说他一分没赚你信吗?心照不宣罢了。 但你要说让一个人心甘情愿背负劳改犯,这点钱,还不够,你低估了这个时代对名声的重要性。 除非一万元,但秦玉瑶解释不清,李建国怎么可能有一万元,那她的怀疑,也只能停留在怀疑上,压根无法锁定。 第440章 秦玉瑶的怀疑,苍天好轮迴 李建国是真觉得这个方案可行,至於说花费一万元,值不值?就只为报復秦肆,会不会亏了? 李建国就是要不计成本的报復回去,秦肆是怎么对付他的?可谓是诲人不倦啊,诬陷加泼脏水,这要是落实了,首先工作丟了,那他妹子肯定也会被学校开除,只能去普通学校。 其次,荣誉尽毁,哪怕你有过一等功,二等功,可当你是劳改犯时,这些就成了过去式,除非你出狱后又立了功,或许会改善一些当前的生活。 但跟普通人比,依旧不够,这就等於从天堂,直接到了地狱,除非能证明,他是被冤枉的,否则这辈子別想翻身了,当然了,后世一切向钱看的时代,那另当別论,但在当下,这个人就等於被判了死刑,只是社会性死亡。 这就是劳改犯的含金量,永远低人一等,讲话为人听,人家一句,你一个劳改犯,还说什么啊?用得著你嘛?就能把你堵的死死的,无法反驳的那种。 没错就是侮辱你,你也得受著,那真是批评你,就是爱护你,把这句话具象化了。 阴阳怪气,对你嘲讽,那都是客气的,即便跟你打一架,即便你占理,眾人都会觉得是你先挑事的。 有色眼镜,就是这么不客观。 对方这么整他,李建国怎么可能不报復?那他还是李建国嘛? 夺妻之恨,加上差点身败名裂,成了过街老鼠,他要是还装作不知情,那他就別重生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太窝囊了。 所以莫说前面挡著的是秦玉瑶,就是陈雅楠,他也得报復回去,没得商量。 所以不计成本,花这一万元,不是秦肆值得,是秦玉瑶值得。 是的,这一万元,只是不想让秦玉瑶跟陈雅楠有疙瘩,那花的就值,至於秦肆那个小垃圾,他自然不会客气。 只是就在他思考,去哪里找黑户,而且要踏实,不是两面三刀,一言九鼎的那种黑户时,事情的发展,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由於他对於整件事都比较关注,所以政保局那边的动静,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当然,这跟他关注整件事,其实关係不大,是陈雅楠告诉他的。 因为秦肆被政保局抓了,理由,证据,相当充分,哪怕是秦家,想捞人也轻易做不到。 不是敌特,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但涉及投机倒把,且数量巨大,没个七八年別想出来了,这还是因为他姓秦,偷偷使了劲,有人说了情,否则不说枪毙,但十年八年,那就跟玩似的,轻鬆达成。 作为秦肆,秦家办不到的,陈家未必办不到,所以秦肆进去后,陈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而陈小兵第一时间就告诉他姐了。 而陈雅楠,第一时间又告诉了李建国,所以李建国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自己还没动手,咋人已经进去了呢? 这是不是太出人预料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给他解惑了,因为秦家长子落网,关家就没用了,所以直接转交派出所了。 关家以投机倒把罪,秦家白手套的名义被收监了,进了派出所,那自然瞒不过陈雅楠,所以许多內部,她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这就是无知啊,你不知道政保局是干嘛的吗?在政保局的看守所里,讲话也不注意点,被监控了还不知道,他不死谁死? 事情真相大白,就是秦肆太绝情,导致他舅妈去哭诉,然后政保局设套,关家自己把老底交代乾净了,顺便把秦家的秦肆也牵扯进去了,证据確凿,许多证据都指向秦肆。 没办法,秦家只有跟秦肆切割,才能保住全家不被连累,否则秦家迟早被他拖垮。 於是乎,秦家大伯,三叔,四叔等,统一了意见,你问跟他们有什么关係?废话,自家侄儿是劳改犯,名声不要了? 不光有关係,关係还很大,所以秦家难得聚在了一起,商议事情,最终答案就是放弃营救,因为那是垂死挣扎。 关家,关阳太缺德了拍了照,这个时代又没有ps那就是铁证啊,这种情况下,那就只有让他扛下所有,才能勉强保住秦家的顏面。 而且秦家还要假装大发雷霆,做出一副要把秦肆逐出秦家族谱的架势给外人看。 这教子无方,总比万劫不復好很多吧?於是乎他们统一意见,去警告了一番秦肆,顺便通知他,认下所有罪责,別连累家里人。 秦家河不止一个儿子,看来以后只能倾力培养老二了。 至於老大秦肆,玩废了,只能以后照顾照顾,不至於饿死就行了。 秦肆也不傻,父母表现得冷漠,他岂能不懂是啥意思,顿时他就在看守所哈哈大笑了。 都说他疯了,可秦肆没疯,只是看透了,秦家,从根上,就烂透了,好的都离开了秦家,比如他爷爷,比如他姑姑。 剩下的,全是秦家老爷子养废的儿子们,因为被娇惯,所以脑子瓦特了。 反倒是当年因为年纪小,在老家陪著奶奶,爷爷的秦玉瑶,活的通透,且聪明伶俐。 一大清早,陈小兵就跑他家来了,说他表哥疯了? “你陈家,就没找人说说情?” “我妈去看守所,见过我表哥了,我就是陪我妈去的,她回家了,我来你这了。” “至於说情,怎么说?证据链太扎实了,姓关的准备的太全面,压根没有反驳的余地。” “你是说,你母亲去看过你表弟了?” “是啊。” “那你母亲,都对你表哥说了啥?” “额,也没什么吧?就是问了一些情况,了解了事情整体的始末,其他没什么了。” 李建国呵呵一笑,果然,秦玉瑶肯定是怀疑是他搞鬼了,这才去探视,想要听秦肆说什么,她虽然没问,也没提过李建国,但她询问的內容,就是在找空隙。 什么空隙?当然是有没有第三方插手的空隙啊,一旦不符合逻辑,那巧合就是人为的。 但很不巧,秦肆舅妈去求过秦肆,被秦肆赶走了,她没办法,去看守所想问问当家的,咋办?结果被监听了。 这才导致最终的结果,而被监听这种事,案情报告里都有,而陈家想知道个大概,或者说逻辑通顺的流程,並不难,所以秦玉瑶是知道,证据是怎么落到政保局手里的。 不是有人举报,而是监听了关家婆娘的通话,她担心的是秦肆舅妈是被人蛊惑的,可听到秦肆说,是他赶走了舅妈导致姓关的那么绝情,她也无话可说了,逻辑闭环了,没得洗。 想猜测是李建国捣鬼都没机会,一点缝隙都不留啊,严丝合缝啊。 第441章 金六伏法,关家劳改 “哦,对了,我娘让我叫你有空回一趟陈家吃饭,说很久没见你了。” “哦,知道了。” 陈小兵在李建国家玩了许久,这才恋恋不捨的离开了。 “叫我去赴宴?想必是要对我试探一番,看看从我这边能不能得到答案吧?” 秦肆被捕,天衣无缝,可以说如果他当初不是赶走舅妈,还说的那么绝情,而是选择安抚,让她回去等消息。 关阳妻子就不会去政保局,毕竟妇道人家,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一般是很牴触这种官方部门的,因为见识少,更別说专门抓敌特的部门了,妇道人家恨不得躲的远远的,生怕沾染什么关係。 所以秦肆如果不把话说绝,他舅妈就不会去政保局,她不去政保局,关阳也不会想到拿证据威胁秦家,他不主动说,其实政保局也不能把他怎么。 是,政保局可以用刑,但那个前提你必须是敌特,因为你是敌特,所以生死不论。 可关阳明显不是,加上关阳跟秦家的关係,政保局並不知情,那就必然会投鼠忌器,除非拿出关阳跟敌特有关係,否则动刑,秦家就敢找人评理。 只要不动刑,关阳不主动交代,政保局想拿到证据,绝不可能,除非他们拿到了关阳跟金六关係不止黑市的交往。 金六黑市生意做那么多,接触的人多了,你政保局还能全抓了啊?全部打上乱党的標籤嘛?这显然不妥。 而只是抓了一个倒买倒卖的人,罪不至死,级最严格时,投机倒把的確杀过几个,但那是杀鸡儆猴,如今顶多劳改。 投机倒把,铁证如山,无需再审,政保局拘留关阳,不为倒买倒卖,而是以接触过金六,排查漏网之鱼为由,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只干了黑市那点事,这种情况下,动刑明显不妥,毕竟明文规定,已经不能使用大记忆恢復术了,当然,派出所偶尔也会用,政保局那就更別提了。 可关阳不一样啊,有人较真啊,比如秦家,那你就不得不投鼠忌器了,不能明著用了。 所以不动刑,关阳就不会主动交代证据,秦肆也不会被抓,这套逻辑,太紧密,太严丝合缝,无限可击,秦玉瑶都挑不出毛病。 但她的內心总有一个想法告诉她,李建国不是那种吃哑巴亏的那种人,关键是李建国还是知道了自己被暗算,又脱身了的人。 李建国的过往告诉她,李建国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事实告诉他,这件事,秦肆被抓,似乎跟李建国並无关係,毕竟哪怕差一步,关阳都不会暴露,而如果政保局不监听,同样不会暴露,有许多巧合,不是李建国能控制的。 比如,政保局选择了监听,如果是李建国提议的,哪怕是暗中,无人知晓,可李建国怎么知道关阳的妻子,一定会上门哭诉?作为政保局的老狐狸,沈庆芝,一定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如果李建国解释不清,沈庆芝必然不依不饶,那她不可能一点风声收不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二,秦肆辱骂堂舅妈,这不是李建国逼著他骂的,李建国做不到,所以说都是巧合,而就是这种巧合,却一步不差的把秦肆送了进去。 但凡差一步,秦肆都无需坐牢。 可偏偏,关阳自作聪明,想要拿证据要挟秦家,被路明听了去,又提前一步拿到了证据,顺理成章抓了秦肆。 一点偏差没有,李建国清清白白,可就是太清清白白,太反常了,秦玉瑶才觉得不应该,她也不是非说搞清楚了,报復回去,她只是想搞清楚真相。 她自己清楚,秦肆落得如此,那是他活该,当初她没有站出来为李建国主持公道,现在自然也不会站出来求情。 她只是作为姑姑,想知道真相,以免多年后侄儿出来了,想调查时,已经时过境迁,无从查证了。 她知道了答案,可以选择告诉秦肆,也可以选择不告诉,但前提是她的先知道答案才行。 李建国这次真的是冤枉,秦肆被抓,全是巧合,倒是剩下他一万元,不用拐弯抹角去报復了,凡有接触,必留痕跡,哪怕请黑户拐弯抹角去报復,看似精妙,可肯定有痕跡。 比如对方家里突然有了钱,这就是可疑之处,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不想用这招,可如今好了,一切都可以推给巧合,而事实上,確实是巧合。 李建国清清白白,只是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只是这条情报,他从头到脚没参与过,看来会降低奖励了。 不过李建国也不在意,降低就降低吧。 蓝色【情报3,秦家与金六接触,用了白手套,此人名关阳,所有涉及黑市贩卖物资,都是此人出面,他是秦肆的亲堂舅,他自知是秦家的白手套,隨时可能会被拋弃,为了家人以后的生活无忧,他每笔生意,从头到尾都做了记录,甚至还有相片,他把证据藏好,打算自己进去后,如果秦家翻脸不认人,他就让家人拿证据要挟对方,履行承诺,相关证据藏匿在:……。】 一条蓝色情报,藏匿地点已经变灰暗了,说明已经被取走了。 而他全程没参与,怕是蓝色奖励,可能会大大降低奖励,甚至会不给奖励。 积分也不会太多,只要你没参与,情况大致如此。 李建国不在乎了,也就无所谓了,他正常上下班,接送陈雅楠,偶尔抱著陈雅楠回家属院打打扑克。 小日子不知道多说服,別看陈雅楠在外面咋咋呼呼的,可在床上,早就被李建国驯服了,那调教的,乖得很。 期间李建国的確去了一趟陈家,但秦玉瑶註定要一无所获,因为李建国那几天在干嘛,都有人证。 所以秦玉瑶想抓住他的小辫子,基本不可能。 纵然知道秦玉瑶没什么恶意,因为他从秦玉瑶身上感受到不敌意,但他也不想透露自己想对秦肆报復这件事。 以免留下疙瘩,毕竟人家都姓秦。 金六,枪决,关阳,关滨,一个十年,一个五年,关阳把锅儘量全背了,儿子才被判了五年,秦肆,八年,作为幕后,只判了八年还没有关阳多。 那是因为许多糊涂帐,秦肆全推给了关阳这位堂舅,而事实上,他確实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很多事都是关阳出面搞定的。 加上秦家,陈家一起发力,秦肆才只被判了八年,三人通通都要去劳改,至此金六案,尘埃落定。 第442章 史诗级升级卷,隨身田园连升三级 【情报1-2-3共计获得积分84,奖励幸运轮盘一次。】 【是否抽奖?】 得嘞,跟自己猜的的差不多由於蓝色情报並未参与,无论是积分还是奖励,都减少了奖励。 “抽!” 一句话,不抽白不抽,虽然幸运轮盘里好东西的概率比盲盒要低的低,但聊胜於无嘛。 “停。” 隨著李建国一声停,幸运轮盘散发出金光闪闪,李建国都没看清是啥。 只见系统提示,自己幸运大爆发,抽中了史诗级物品。 这件东西,它叫隨身田园升级卷。 可以无视系统等级,无视隨身田园的种植次数,直接连升三级。 李建国也通过这件物品的介绍,知道了隨身田园升级的条件。 第一,系统本身的升级,第二,隨身田园需要种植次数,不能閒置,需要不停种植收穫,达到已经数量,或者说熟练度,经验值满了才能升级,这点很好理解,许多种田小游戏就是这么设定的。 而这个史诗级卷,可以无视系统等级,无视田园等级直接连升三级。 当然,同样的,使用了它,就等於提前享受到了高等级田园,再想升级,你需要系统等级,田园等级达標才行。 也就是说,这玩意连上三级,你就需要勤勤恳恳的积攒满三级所需,等到积攒够四级所需你才有升级的资格,这玩意等於让你提前拥有。 大致就类似於童养媳吧,先给你找好了,你啥时候能用上,那要看你本事了,想再娶?先收服家里这个再说吧。 反正大致如此,下次升级需要积攒够四级所需的经验值,但好处就是可以提前很长时间享受未来的待遇。 总体来说还是赚翻了,毕竟有些功能,只有等级够了才对你开放,而如果你等级不够,压根不对你开放,这就很不友好。 “系统,使用史诗级升级卷,对隨身田园升级。” 话音落下,还没捂热乎的升级卷化作星星点点,融入到了隨身田园里了,李建国也紧隨其后进入田园,查看变化。 原本的十亩,变成了二十五亩,这说明升级后,土地面积的確会变大,但变大的面积,十分有限。 水域也扩宽了,之前是从土地往外三米,三米外是迷雾区,有空气墙,如今已经扩展到了十米。 田园十米水域,都是活水,能进入其中,鱼儿之前李建国放入过几桶,从什剎海钓的。 经过时间沉淀和加速,即便李建国没怎么投食,只是偶尔把一些肤康撒入水中,但架不住时间加速是接近十倍流速啊。 这短短时间,当初的鱼苗已经成了大鱼,甚至进行过多次繁殖,数量已经有些拥挤了,毕竟之前才三米水域,可突然扩展到了十米,这群鱼才得以喘息。 不是李建国不喜欢吃鱼,而是吃不了,太多了,哪怕天天吃,都吃不完,而这个时代,鱼並不值钱,当然你如果几百斤,几千斤卖,那肯定收益比工资高,但问题是大冬天,你哪来那么多活蹦乱跳的鱼? 原本李建国都不想理会的,多就多吧,反正不可能上岸,大不了捞出来当肥料,总之不会浪费的。 如今土地面积扩展,水域隨之扩展,鱼儿不再拥挤,土地也勉强够用了。 “就这……?” 如果升级只是多给了几亩地,多给了几米宽的水域,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不过经过不停测试,李建国终於发现了连升三级的好处,他发现,他能通过意念操控隨身田园的一切了。 一个念头,翻地,土地就会自己翻身,一个念头灌溉,水流就会从外面源源不断从天撒落或者自己爬上岸,流入土地里。 更为惊喜的是收割庄稼和种植,他再也不用苦哈哈的手把手种植了。 虽然隨身田园里的温度是恆温的,也就是不冷不热,超出不合情理的温度,满足一切种植物的需求,但弯著腰收割庄稼还是会累,还是会流汗。 可连升三级后,这可苦恼不见了,他不仅可以不用干活,只需要一个念头搞定,甚至一个念头抓捕野鸡野兔,一个念头剥皮,退毛,一个念头,小麦脱粒麦秸,甚至直接被研磨成粉,根本不需要什么机器。 李建国在这二十五亩田地里,他就是神,无所不能,可飞翔,可停止在空中,这种体验,仿佛出去后自己就变成了废物一样。 “呼……,太诡异了,这个隨身田园,最终的演变,不会製造一个世界出来吧?我怎么有种不想出来的感觉呢?” 是的,当你体验到了可以隨心所欲,可飞翔,可一个念头,天翻地覆这种能力后,那是很上癮的,而离开隨身田园,你就有变成了一个废物,就像是从元婴期跌到了炼气期,那种感觉很不自在。 李建国赶忙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不能迷失。 不过说归说,他进入隨身田园的次数,无疑是加多了,无他,可以收穫各种种植物,之前需要手动,他没时间,也不想弄。 如今不需要了,也不一样了,只需要一个念头全部搞定,他根本不费力,有种某某农场小游戏的感觉。 到点了就去收割一波,至於能不能用上,那肯定能用上啊。 反正空间足够大,无论是粮食还是蔬菜,他都不浪费,收完一茬,就种植下一茬。 更为关键的是时间流速,可以调节了,从十倍,往下调节,李建国相信,隨著不断升级,肯定能往上调节。 积分累计到了992分,即將破千了,没办法,穷怕了,前几次系统借他高利贷,他就知道系统积分的重要性了,从此不敢轻易花费了,除非逼不得已。 李建国看了一眼空间的粮食数量,已经累计十几万斤了,一般人,很难吃下。 不光粮食,蔬菜也堆积如山了,如果不是系统空间的特殊性,不存在腐坏,不存在时间,怕是早就腐烂了。 得想个办法,把这批物资换成钱。 李建国可不只是为了钱,计划时代,就是吃多少,种多少,尽最大可能,不浪费,合理运用物资,毕竟粮食不够吃,买国外的人家不卖给你,没办法,只能最大可能利用资源。 这就导致全国不够吃,但你以为是国家想这样吗?是你想採购国外的粮食,但人家封锁了,不光技术不对你开放,粮食也不对开放。 那就只能把现有的粮食,平均一下,比如十个人,五斤粮食,那就每个人半斤,虽不至於吃饱,但也不至於饿死。 如果李建国卖出去一批粮食,虽然是杯水车薪,但多十几万斤无法查证的粮食,那就等於凭空多出的,那平均到每个人身上,看似效果不大,但总比啥也不干强吧? 不光能赚钱,还是功德无量的好事,毕竟很多人不缺钱,缺的是粮食,是肉,压根买不到,可李建国提供了粮食,就能解决一部分人的生计问题。 第443章 系统奖励三国语言类 时间一晃即逝,几个月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这天李建国接到了一个通知。 吴桂林要见他,这段时间,李建国通过各类人脉,向外出售了许多粮食和蔬菜,一开始只有蔬菜引起了官方注意。 后来春天来了,蔬菜也就不稀奇,然后持续不断的粮食,又引起了官方注意。 但李建国分散销售,都是联络的各大公司的採购,又是暗中进行,还经过了第三方,即便官方想调查,也很难。 直到夏季到来,李建国及时收手了,不是粮食卖完了,而是夏季来了,粮食就该收割了,三年困难时期,即將过去,而期间即將出售的粮食,虽然都是通过见不得光的方式,但確確实实救了许多人。 这也是官方没有死查到底的原因,虽然怀疑这粮食来路不正,但只要是救了本地居民,你管他粮食来自哪里了,查到了,你还能把粮食给人家送回去啊? 李建国及时收手,有两个原因,第一,夏季到了,现实里即將迎来收割,这说明那些快饿死的,要有粮食吃了。 第二,官方对於市面上突然出现大批粮食,且源源不断,从去年一直到夏季,六个月时间,几十上百万斤粮食,引起了好奇,一开始官方的態度很明確,只要不是自家粮食局中饱私囊,管他粮食来自哪里,只要救得是我市百姓,人家赚点钱,就赚点唄。 这么做的確有些自私,如果李建国的粮食是来自计划內物资,那说明出现贪腐,挪用集体粮食贩卖,但本市肯定是第一时间查了,本市没有出现粮食贪腐,跟记录的数量对得上,这说明粮食来源其他市或者其他省。 那就查吧,交给派出所,官方並不重视,因为真查到了,比如是另一个省的贪腐挪用的粮食,那你是不是要把粮食给人送回去? 真不怪自扫门前雪,这种事,並不新鲜。 可持续,几个月,那就不得不引起官方好奇了,毕竟贪腐你也要有个度吧?能卖半年的粮食,那你把粮食全卖了,你直辖老百姓要饿死多少?少了可以不在意,可多了,如果查出是在你们市卖的,你还毫无察觉,那这责任,你也跑不掉。 可以说,邻市因为看不住家,被挪用了粮食卖了,导致饿死了一批百姓,那是你无能,怪不得別人,毕竟全国各地,哪里没有饿死的百姓?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但要是数量多,还集中,那就必然会引起重视。 所以官方终於坐不住,要彻查了,李建国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收手了。 李建国有系统,可以搜查各大厂採购,哪个比较好攻略,有什么把柄,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在黑市或者通过投信等方式接触,做的天衣无缝,官方想查都没有机会。 但李建国不会小覷天下人,一个派出所,甚至是一个公安分局他都可以不在乎,凭藉系统提供的情报优势,他立於不败之地。 迴避大量风险,偷偷集中往外扩散粮食,专门接触那些走投无路,愿意替他当白手套的人,问题是这些人都没见过李建国阵容。 通过黑市那种交易方式,除了跟黑市某些走投无路的人交易,还跟各村没粮的人交易,又跟各大厂採购交易,可以说他救了无数人,也赚了几辈子赚不到的钱。 其实村子压根拿不出多少钱,李建国都是半卖半送,跟当前的粮食价格,完全不符。 但那些厂里的採购,他就没有多客气了,黑市他也没客气,至於村里,有人替他去挨个联繫,他无需出面,找的走投无路的人,村里很多这种快饿死的人。 李建国只需要夜里突出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些吃食,问他一句,愿不愿意跟他干,不仅给钱,还给吃的,起码他饿不死,他家里人饿不死。 十个有八个都会同意,至於说投机倒把违法,你问一个即將被饿死的人敢不敢?他不仅敢,还对你感激涕零。 李建国隔三差五就会通过系统查一下,官方是否要下决心追查市面上出现的粮食了? 他可以凭藉系统,不把派出所,公安分局放在眼里,依靠情报的先知先觉规避麻烦,但他却不会小覷一个市的能力,一旦官方下定决心,彻查,只要他稍有侥倖,就会被抓。 所以他当机立断,停止出售,今天夜里,他就要见一见这半年来替他当白手套的几个人。 黑市那边的,还有各厂採购可以不见,反正財货两清,无需他说拜拜,但这几个白手套不一样,他们是走投无路的普通人,是村里的半大野孩子,李建国找上他们,其实很简单,除了不想看著他们饿死,关键就是他们,要么没有父母,要么父母无法劳动,总之监护人养不了他们。 这种半大孩子最好控制,既能替他办事,不至於太小,又不会引起人注意。 他可以不管各大厂採购,说拜拜就拜拜,无需打招呼,但这几个半大孩子,视他为救命稻草,他不能不辞而別。 这突然接到通知,吴桂林要见他,李建国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暴露了? 他可是第一时间就决定停手了啊,官方效率什么时候那么快了?难道说早就锁定自己了? “不可能,如果早就锁定我了,系统不可能毫无反应,看来是另有事情。” 李建国放宽心,走向了吴桂林办公室。 至於那个全市撒粮,救了无数人的活菩萨他是绝对不会认的。 “处长,您找我?” 李建国敲门而入,吴桂林示意他坐下。 吴桂林放下电话,这才看向坐定的李建国。 “听说,你在自学小语种?” “哟,这事您都知道了?” 这事说来话长,李建国这半年,可没閒著,也完成了几个蓝色情报,奖励的就是语言类。 一个俄语精通,一个日语精通,还有一个英语精通。 原本可以一次性给他,结果狗系统硬是分成三次蓝色情报,分別奖励给了他,李建国都怀疑,他的好处被系统私吞了。 好处是给了,但李建国一个地地道道的甘肃农村娃,怎么会多国语言? 说天赋异稟?你要说某个闻名世界大能,这事可信,但你要说某厂的保卫员,这事怎么说也跟他气质不符啊。 听过某些大能牛人,几个月自习外语,然后考入国外某某知名大学,然后几年內毕业回国,报效祖国,成就如何如何,这確实比玄幻还玄幻,但那是真的。 但李建国配吗?他配吗?你要说他自学三国语言,怕是会笑掉大牙,还天赋异稟,几个月学会了?可能吗? 没办法,他只能低调点,以妹妹为藉口,请了三个小语种老师,每周六,周日,去他家教学,分別是日语,俄语,英语。 其实英语谈不上小语种,但俄语,日语,差不多算小语种。 具体怎么划分,李建国也不晓得,但吴桂林说是那就是。 这半年,他跟著偷师,也確实学了一段时间,实际上,他是系统赋予的三国语言,实际水平不比几个老师差。 但这事,很明显瞒不住陈雅楠,而陈雅楠知道了,派出所的人听过也不稀奇,而派出所一旦全知道了,吴桂林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作为几百人的吴处长肯定是会在派出所,或者公安分局有掛职的。 有来往,甚至有熟人在派出所,十分正常,知道李建国在学习三国语言,也不奇怪。 第444章 去往边界,接应史蒂夫,薇拉 “会俄语?” 吴桂林没理会李建国的调侃。 “算会吧。” “什么叫算会吧?”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额……正常交流,问题不大,一些专业词,可能还存在一些交流障碍。” 吴桂林听懂了,类似於英语六级,交流没问题,但涉及到某些专业领域的词,可能就存在问题了。 “听说你还学了英语?” “是啊,英语是世界语言,咱这是哪里啊,天子脚下,我寻思迟早能用得到。” “嗯,有远见,不错。” “看看这份资料,这是给你的任务。” “什么事啊,搞得那么神秘?” 李建国接过去,拆开看了起来。 他一边看,吴桂林一边解释。 “还记得,火车站让你接的那个俄国专家吗?” “你是说,那个叫什么,史蒂夫的?” “没错,他遇到了麻烦,在边境上,他向我们发出了求救。” “什么情况,他可是俄国人,向咱们求救?” “之前就说过,对他的刺杀,也就是被你及时拦下的那场刺杀,是俄国和我们这边某些人激进派串通一气,上演的好戏,目的就是弄死他,让我们无法向俄国交代,激化两国矛盾。” “不过被你及时阻拦,好戏自然无法上演,他回国后,遭到了右翼的攻击,他在苏俄举步维艰,一个专家大拿,差点鋃鐺入狱。” “他再不想办法自救,怕是要被打上叛国者標籤,鋃鐺入狱不可了。” “他想到了自己在我国受到的待遇,而且也不是所有支援我国的专家听从號令回国了,有一些专家自愿留下了。” “当初也有人劝说史蒂夫,但这个老头比较倔,觉得一生奉献为了国家,国家不会拋弃他。” “可苏俄自身都一堆问题,哪里顾得上他,如今他正在连同家人逃亡边界线,我们上面的意思是,史蒂夫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不能跟苏俄人起衝突。” “如果他有能力过了边界线,这人我们保了,可他要是过不来,我们也无可奈何。” “可即便他逃出了边界线,如果苏俄下定决心,要我们给个说法,铁了心要討回史蒂夫的那咋办?” “哼,你当苏俄是谁?世界霸主嘛?他说要我们就给?当我们是小弟嘛?” “我们要甘心当小弟,也就不会跟苏俄闹翻了,总之一句话,只要过了边界线,史蒂夫自愿留在我国,哪怕官司打上联合国,我们也不怕。” “怎么?他们还能限制史蒂夫人身自由了?號称大国,文明大国,就这?” “別怕,只要我们占理,官司在哪里打,咱们都不怕,何况苏俄怎么会为了一个人就跟我们开战呢,你也太看得起史蒂夫了。” 那倒也是,自从我们拒绝了苏俄的条件,勒紧裤腰带还帐,惹恼了老毛子,他们撤回所有帮扶专家,整天喊著要我们好看,还集结坦克群,可我们怕了吗? 我们直接调集眾军压境,压根不怕打。 最终苏俄不也只能如此打打嘴炮嘛? “额,处长,所以您给我看史蒂夫的资料是?” “臭小子,別装糊涂,史蒂夫带家人逃亡,总要有人接应,边军可不认识他们。” “他来过我们厂,能过去接应的人,又身手不凡,且精通俄语,英语的,只有你了。” “你见过史蒂夫本人,他记得你,容易沟通,取得信任,其二,你会俄语,他逃过来的,必然没法带翻译,我们需要一个会俄语的接头人。” “而且这是秘密任务,必须可靠,你立功无数,荣誉加身,关键是你身手不凡,枪法也不赖,配合边军行事,也不会拖后腿。” “真要派个公安过去,咱们这边倒是有,比如火车站那些公安,也见过史蒂夫,但他们认识史蒂夫,史蒂夫对他们印象却不深,甚至不记得都有可能。” “但你不一样,你救了他一命,他对你总不至於忘记了吧?” 我们看老毛子长得都差不多,其实外国人看我们跟岛国人,棒子,也差不多,分不清你是哪国人。 如果记忆不够深刻,忘记你很容易,除非阴影深刻,比如某个球星,你就能跟其他外国人分开,不至於弄混。 道理是相通的,史蒂夫看我们,如果不是印象深刻,也很容易弄混,甚至记不清。 尤其是那天火车站,营救他的不止李建国,火车站的乘警,肯定也记得史蒂夫,但史蒂夫绝不会记得那些小配角。 好傢伙,李建国忍住內心的激动,表面上没有丝毫显露。 其实,他是非常乐意去的因为情报上曾经说过,距离薇拉逃亡边界牧场,躲避克格勃,时间上恰巧也是这个月,只是时间上,略有差异,但很临近了,他还在想法,怎么拿到介绍信,去一趟边界。 可瞌睡了就送枕头,他都怀疑是系统安排的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就没有资格討价还价了。 “要去边界?还要救一个老头?还是拖家带口的?” “您杀了我得了,不去不去,太难了。” 李建国当然想去,但越是想去,越是要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啪。” 吴桂林一拍桌子,显然有些怒了。 “反了你了,无组织无纪律,你看看你穿的衣服,你对得起你这一身皮吗?” “你是保卫员,是警卫科副科长,不是老百姓,要听党指挥,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不去就不去了?” “你还有没有纪律性?还有没有组织性?” 他急了,他急了,可李建国一点不急,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斜躺在联邦椅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吴桂林也知道,李建国就是这惫懒的性子,往往没有好处的事情,你跟他讲奉献,讲大道理,他眼皮都懒得睁开。 也压根不理会,至於说以势压人,他李建国不搞事,就是对他最大的尊敬。 俗话说,一个猴一个栓法,作为李建国的领导,岂会不知,怎么让这个孙猴子乖乖听话。 他只是气恼,自己堂堂处长,指挥他还要讲什么策略,在保卫处,他讲话,那就是圣旨,周元都得听,可偏偏李建国是个例外,一旦触及到他个人安危,他一点面子不带给的,你讲奉献?那你去好了。 说白了就是不吃这一套,自己说著说著,就没法说下去了。 吴桂林坐下,嘆了一口气,知道这样下去,李建国是不会听命的,只好用他杀手鐧。 “说吧,如何才能答应去接应史蒂夫?” 没错,就这么简单,讲好处,別画饼,李建国从不吃大饼更不讲奉献,对此吴桂林早已经轻车熟路了,只是每次都让他很气愤,別人都可以轻鬆搞定,偏偏他李建国是个例外。 第445章 阶级思想,享受主义 “那您的答应给我一个月的假期,带薪的那种。” “你要休假?休假做什么?” “旅游啊,我泱泱中华,何其之大,我才二十岁,还没到处去看看我大好河山,我想到处去玩玩。” “到时候你的给我开介绍信。” “胡闹,你这是小资產阶级思想,是墮落的,是不思进取的,你……。” 说著说著吴桂林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记起来,貌似这是李建国的条件。 “你这个要求,太出格了,哪有请假去旅游的?这太荒唐了,你还要带薪,那就更过分了。” “我没让您给我报销差旅费,已经很对得起人民了,开玩笑,那可是边界,你別告诉我只是去边界傻等,这话糊弄鬼就行了。” 是啊,如果只是找个认识史蒂夫的人,那他工作的原单位,不知道有多少老熟人,隨便找一个,都比李建国熟悉,更比李建国值得信任。 史蒂夫是苏俄专家,来华夏是帮助我们建设的,比如到沪上某工厂任职专家,那他工作的地方,跟他经常交流的,肯定有我们的人,这些人无论是助理还是生活秘书,又或者同事,肯定不缺年轻人。 只要不是残疾,在怎么说,也不至於拖边界军的后腿,可为何偏偏选择李建国呢? 因为这些认识史蒂夫的人群里,需要符合以下几点才行,第一,史蒂夫和彼此相互认识信任,第二,身体素质堪比军人,懂得使用枪枝,会格斗能徒手干掉几个边军的能力,或者说特工。 第三,要会俄语,因为隨时有应对意外的能力,很可能要越境接应,但是,一旦越境,估计我们这边是不会承认的,也就是说,你一旦被抓,很可能就是你个人行为。 或许会要求引渡回国,但绝不会承认是官方派出的。 这是怕引起两国摩擦,这就需要一个有觉悟,且能力不俗,对党忠诚的人去执行任务。 如此筛选下来,人数可就不多了,懂俄语的身体素质不行,別说徒手跟特工干架了,就是跟保安干架都打不过,知识分子,就是这个样子,而身体素质达標的,未必懂俄语,而两者兼备的,史蒂夫不认识。 一旦越境接应,史蒂夫不认识,很难取得对方信任,毕竟史蒂夫是通过华侨联繫的国內,一旦泄露,他全家都跟著万劫不復。 风险太大,而且他们很可能被特工盯上了,保不齐有试探他的,这时候一个陌生东方面孔的人跑来说接应他,换做是你,你会拿家人的性命去赌吗? 所以三者缺一不可,而李建国之前还只有符合两者,可偏偏他学俄语这事,泄露了,而吴桂林这人,又特別八卦,对於李建国的事情,一向很上心,所以他知道了。 这也怪不得他上心,实在是李建国闹么蛾子的本事,太大了,你一旦鬆懈,韁绳没勒紧,他就给你尥蹶子,所以吴桂林不敢不看紧点。 所以经过这小半年,李建国的俄语,確实算精通了,吴桂林不知道他俄语水平如何,但都学了半年了,总不至於,没有半点成果吧? 这一问,李建国亲自说的,正常交流没问题。 活该他立功啊,只要把李建国报上去,顺利接回史蒂夫,他在退休前,肯定能升一级,对他而言,大功一件,即便对於李建国而言,也是如此。 只是李建国不痴迷於立功,二人所求不同。 “阶级思想,阶级思想啊,建国同志,你不能痴迷於吃喝玩乐啊,这是不对的,你的懂奉献,得吃苦耐劳,劳动才是最光荣的。” 李建国也不辩驳,就这么看著他,他能说什么?说劳动太累,我想躺平?这种思想,就算绑在柱子上,用重机枪扫上三天三夜,再把碎肉包成包子餵狗,狗都嫌弃。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思想,肯定要被思想教育的,严重的甚至会被强制劳动改造。 你还想躺平?做梦呢,个人的意愿,是无法跟时代的洪流对抗的。 躺平那就是奢侈,所以李建国无言以对,但无言以对,那不说就好了,不说我就不会犯错,我就静静看著你,反正你说的是事,爱谁谁,谁愿意去,谁去。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办成了,功劳大头归领导,给你一个一等功,二等功算没贪墨你的功绩,但实打实好处,一个没有,顶多一阵夸。 对李建国当下没有任何改变,这么说吧,你即便冒著生命危险,完成任务,顺利把人带回来了,又能如何呢?给你一个一等功,可如果没人背书,他妹妹依旧进不了实验二小,但正厅级干部家属的孩子,却可以顺利进入,学习全国最好的小学。 这就是一道鸿沟,荣誉是荣誉,阶级是阶级,明明白白,如果不是正厅级的厂长,拉下来去求老领导,经过多方努力,这两个入学名额,那就是痴人说梦。 是的,正厅级的厂长,一个人,想左右一个入学名额,他不够格,就是这么明確,杨志国的儿子或者孙子入学可以,但替別人要一个名额,不行,例外不是不行,但为你例外,你不够格。 就是这么简单,规定是规定,但规定未必不能改,但绝不是为你而改,正厅级家属只是入学门槛,你还想替別人求?不好意思,你不够格。 所以李建国早就看清楚了,荣誉是荣誉,阶级是阶级,他即便拼了命,也不会改变,他也不可能通过自己把妹妹送进去,既然如此,他还年轻,又不可能升职,何必那么拼?为谁而拼?为吴桂林嘛?那打短工的还要日结呢,你倒好,给画饼? 没好处的事情,李建国才不干,给个荣誉和不给荣誉,有啥用?他又不是没有,多一个少一个,一样的。 当然,这不是说荣誉无用,起码在这个时代,荣誉可以护身,还是很多用途的,升职需要考虑,分房需要考虑,即便是找工作,有荣誉跟没荣誉,也不一样。 而且你即便去任何单位,任何地方,人家知道你获得过荣誉,那態度也完全不同,你不能说没用,但多一个,少一个,差不多,所以李建国才那么淡定。 第446章 想去香江?做梦 “半个月,不能再多了。” “那您另请高明吧。” 李建国作势要起身,被吴桂林一把按住了。 “好好好,一个月,带薪,但你不能光旅游,你的帮厂里干点活,我才好跟厂里交代。” “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到处去旅游吗?那你就替厂里採购一些稀缺品,或者生活物资啥的,总之就是不常见的,稀缺的,到时候你发电报回来,我帮你去採购科询问。” “可是我没有採购证啊。” “採购证而已,这有何难?” 李建国撇撇嘴,就是看不惯吴桂林这副嘴脸,不过也確实,到了吴桂林这个地位,採购证而已,临时给李建国办一个,也就是跟厂长递句话,一句话的事。 哪怕是说临时把李建国调任去採购科,担任副科长,等他回来,再调回去,那也是一句话的事。 何况只是一个採购证,对於厂里而言,轻轻鬆鬆就能搞定,反正法不传六耳,没有外人知道,谁知道李建国是干嘛的。 人在外面,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別人打电话回炼钢厂询问,这边只要一口咬定,那就天衣无缝。 “临时採购员?我一个警卫科副科长,你让我去做临时採购员?” “唉,考察嘛,你是以考察的名义,总之一张採购证而已,这有何不可?” 的確,在1961年,借调去採购,保卫员也能干这个活,而且非常常见。 所以绝不是吴桂林胡闹,而是正常操作,只是李建国不清楚这其中门道。 “那……行吧。”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还有?你没完了?” 吴桂林拍桌子,站了起来,毕竟为了满足李建国出去玩,去旅游,他已经很努力了,给他批临时採购证,又以考察为名,这一套下来,他也需要欠下不少人情。 他是能办到,但厂里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要是谁都像他一样,隔三差五安排自己人以各种名义去旅游,那还有完没完了? 考察名义是好,但考察也是看需不需要的,不是说你弄个考察名义就完事了,只有大家说,咱们需要考察一下其他地区,其他炼钢厂,怎么办的,需要派出一个考察小组,到处去看看等,一致通过,这才名正言顺。 而他这种,完全就是为了需要才编的藉口,当然了,除了带薪,並不需要厂里出差旅费,李建国自理,厂里自然没什么意见,毕竟保卫处的考勤,那是你吴桂林的事,出了事,那也是你倒霉,跟厂里没关係,所以带不带薪,跟厂里没关係,只要不出差旅费,那就谈不上什么公款旅游。 但李建国要是太过分,吴桂林也不得不发飆了。 “听我说,听我说,咱们在北方,我既然出去看看,那自然是去南方啊,毕竟我老家在西边,西边没什么好看的,像是大西边,太过荒凉,走动不方便,交通不便。” “南边就不一样了,经济发达,交通便利,我能最大化利用这三十天,这要是跑西边,交通不便,我徒步都走不出大草原,那也太亏了。” “我这一路向南,路线我都想好了,嘿嘿,我第二个条件很简单,我想去香江玩几天。” 这话一出,吴桂林直接站了起来。 “去香江?你是要特別通行证?你疯了吧?” “您不会拿不到吧?” “我?我当然等拿到了,但能拿到跟给不给你是两码事。” “你这个节骨眼跑去香江做什么?不知道回来需要接受审查嘛?” 审核需要“口岸即时审查”和“单位內部政治审查”两层,缺一不可。 而且特別通行证,保卫处长只是有机会拿到,並不是百分之一百能拿到。 如果是李建国,那直接没戏,他连拿到的资格都不具备,因为香江是资本主义待的地方,我们这边官方人员即便拿到了通行证,回来后也必须接受审查。 在吴桂林看来,李建国就是在搞事情,好好的何必惹这个麻烦? “我就是想去长长见识,您就说帮不帮吧?” “不可能,我办不到。” 李建国明白,吴桂林这是对他的保护,他的確有机会能拿到,但拿到只是出去的凭证,但回来接受审查,这才是麻烦。 “切,您办不到,看来我只能另求他人了。” “你非去不可?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跑去香江做什么?別跟我打马虎眼,说是去旅游的,我国內那么大,还不够你玩的?” “我能去干嘛,处长,您是了解我的,我要是敌特,您信啊?” 这倒是,李建国立功无数,不知道挽回了多少损失,但如果你要是跟他的恐怖情报联繫到一起,这就不好解释了。 他不去香江,顶多是消息灵通一些,可他要是非要去香江,那他消息那么灵通,就值得多想一层了,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组织? 这才是吴桂林及时阻止的原因,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能想到这点的,怕是不止他一个人。 一旦让负责审核的人知道李建国消息情报很恐怖,加上他非要去香江旅游这事,怎么想怎么透著一股阴谋劲。 这没人举报,负责审核的人未必知道,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一旦李建国当初得罪的那些人举报,乖乖,负责审核的人多想一层,李建国的麻烦就多一层,解释起来就更麻烦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吴桂林一个劲摇头,他说什么也要阻止这种事发生,他很清楚,李建国就是土生土长的甘肃娃,因为李建国表现出奇特情报能力后,吴桂林派人去过甘肃老家,让人调查过李建国。 查什么?当然是查李建国是不是李建国了,这话很绕口,但意思很明確了,他怕李建国这个身份被人顶替了。 结果自然很明確,李建国就是李建国,没有被人顶替,而且李建国性格在村里就发生了改变,据说是发生了一场意外后,他性格突变的。 他叔叔当兵,为保护厂里財產牺牲了,李建国立功无数他是亲眼所见,李建国绝不是什么敌特,可光他知道不行,他太清楚政敌一旦使坏,能给李建国带来多大危害了。 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要是陷入到无休止的审核之中,这辈子就算废了。 所以他义正辞严,当场拒绝。 “这事,没得商量,不出大陆,你去哪里都行,我希望你明白,你主动想去香江,跟被动从香江归来,那是不一样的。” 李建国听懂了,也沉默了。 第447章 去香江的麻烦和必要性 李建国听懂了,老登帮不了他,也不想帮,但可能是怕他闹出么蛾子,还是给他指了条明路,能不能办到,那就是他的事了。 但对於李建国而言,无所谓,他要通行证,也只是为了方便点,没有也可以。 他要通行证,可不仅仅是为了薇拉,而且提前去香江,自己搞点產业,最好是固定资產。 1961 年香港普通商品房:237~377 港元一平米,但香江不是按平方米,而是按平方呎,换算到平方米约:1㎡ ≈ 10.76 呎。 所以香江普通商品房,是22~35 港元/呎,但换算成平方米,就是237-277港元一平方米。 当然,房价也分好坏,这只是普通商品房价格。 小豪宅:3.2万~4.2万港元/套500呎(约46.45㎡) 標准豪宅:5.2万~6.8万港元/套800呎(约74.32㎡) 大豪宅:6.5万~8.5万港元/套1000呎(约92.9㎡) 总价上限:1615x85 = 137275港元 换算:10.5万~13.7万港元/套(当年顶级大平层) 看房价就知道差距了,普通商品房22~35一呎,而顶级大平层,需要85一呎,1615呎,约150平方米㎡,当然,如果是独栋庄园,则更贵。 如:赌王1966年买浅水湾1號豪宅,占地20000呎(约1858㎡),建筑面积超1000㎡,当年成交价70万港元。 虽然香江地少,但阶级分明很明確,穷人挤在46平方的房子里,就能叫小豪宅,90多平就敢叫大豪宅,但跟顶级的比,还是差了点味。 100港幣 = 42.7元人民幣 70万港幣 ≈ 29.89万人民幣(约30万元整) 对於別人而言,掏出几十万尤其是大陆个人,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毕竟在大陆,个人资產超过一万元都能叫万元户的时代,掏出三十万什么概念?但这对於李建国而言,他不是拿不出来,而且错过就可能再也买不到这么便宜的独栋庄园了。 实际上赌王那套房子地皮总占地(花园+草坪+泳池+私家路):21916平方呎,两千平米,才三十万大陆钱,就问你错过了你上哪里找去? 这可不是信口开河,1960-1970年代大陆官方固定侨匯牌价,100港幣 = 42.7元人民幣,换算一下就能得出结论。 要知道,即便1997年香江金融危机爆发,房价暴跌,也无法跟61年的房价比,越早购买,后面就等著躺贏吧。 真正的稳赚不赔,而且他也不是要炒房子,而是真的想购买几个顶级独栋庄园,留在以后,如果去香江玩可以住,即便不住,租出去的租金都比普通人年薪高了。 这是真的稳赚不赔,李建国怎么可能错过?四九城是还未开放,个人无法买房,一旦开放,这四合院,李建国说什么也要买几套,只是这买四合院,他还需要找个理由,比如说借钱?贷款?但去香江,他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反正又不在自己名下。 李建国空间里,不知道存著多少钱,不仅有大陆这边的钱,还有美金,黄金,有些东西不好拿出来,即便到了香江,像是大陆这边的钱,能兑换,答案是官方不行。 100港幣 = 42.7元人民幣,是指香江往大陆匯款的兑换价格,而到了香江,想用大陆的钱兑换港幣,人家不认,只能去香江黑市,找人兑换,约100元人民幣 ≈ 220~250港幣,这就很不划算了。 所以想用人民幣跑去香江买房,可以直接打消了,先不说黑市拿不出那么多钱,即便拿的出,也极不划算。 所谓香江黑市,实际上就是大陆人跑过去打工的,要定期往大陆家里人匯钱,只有这些人会要大陆钱,因为可以寄回去给家里人用。 靠这种方式兑换港幣想买房,直接可以放弃了,没那么大的市场,你不可能兑换出那么多港幣去买一套大房子。 但美金就不一样了,这玩意是硬通货,到了哪里都好使,70万美金,约四百万港元,赌王那种大房子,70万港幣,他能买五套。 不花出去,钱迟早贬值,但在大陆,你压根没有花出去的机会,放在银行里就等於贬值,等於打水漂,只有花出去,才能升值,才是正確的做法。 这玩意不是黄金,哪怕是美金,隨著时间流逝,那也是贬值的货,你现在能兑换四百万港幣,能买两千平的房子,买五套,但到了80年代的?90年代呢?甚至2000年代呢?虽然七十万美金依旧不算少,但还能在香江,购买五套两千平米的房子吗?答案肯定是不行。 所以错过就等於贬值,只有花出去,这笔钱才物超所值。 “行,那我不去香江了,但我要去最南边玩玩,如桂林,如云南,我是一定要去的,毕竟桂林山水甲天下,只闻其名,还未见过,我想亲自去看看。” 李建国这么说,吴桂林就放心多了,只要不是一心想去香江,他就不会阻拦,他倒不是怀疑李建国投敌,他是怕李建国染上资本主义的坏毛病,嚮往资本主义生活。 俗话说,花花世界迷人眼,一旦沉迷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里,一个人很难走出来再回到大陆,很难適应。 可你又离不开大陆,你能怎么办?那剩下的就是格格不入的生活,还要懂得隱藏,你一旦暴露对那种花花世界表现出太过嚮往,你就会被批评是资本主义思想,这是犯错误,而吴桂林最不想看到李建国一个大好青年犯错误,毕竟他跟陈家紧密结合,总有大好前程。 可不想因为一时好奇,就让自己万劫不復,上了年纪的还好,谁让李建国年轻呢,怕他受不住诱惑。 所以当李建国说想去香江,即便知道他身份没什么问题,不是政治面貌有问题,但依旧替他捏一把汗,何况真去了香江,回来你还要接受问审,何必呢?折腾人而已。 “嗯,桂林,云南不错,风景美丽,想去看看,也是好事,你小子就是心野,只要你办成这件事,给你放个长假,也不是不行。” “啪。” 李建国一拍巴掌,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什么时候出发?” “別急,我今天上报,最迟明天出发。” 第448章 吴桂林你真是不粘锅啊 李建国原本想隱瞒陈雅楠的,毕竟去苏俄接史蒂夫,来回也就十来天,而这十来天对他而言,不算什么,毕竟他偶尔押送秘密钢材去大西方,这一去就是七八天。 隨便扯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可偏偏吴桂林给他捅了一个抵掉。 “老吴怎么跟你说的?” 李建国盯著风风火火跑来的陈雅楠。 “没怎么说啊,就实话实说,说这次很危险,有可能回不来,让我们商量一下,三思而后行,如果决定不去,他哪怕拼了乌纱帽不要,也要保下你,让我来问你。” “他只对你说明了?” “那倒不是,他打给了我爹,著重说明了危险性,又提到了你不惧生死的精神,总之就是一阵夸,你也知道,我爹这人军旅出身,这种事他恨不得自己去,只会羡慕你,哪里会反对。” “反而如果你唯唯诺诺不敢去,他才会觉得你对不起身上的一身荣誉,不过老吴还是通知了我,我就来了。” 李建国一听就懂,这吴桂林,真是个老狐狸,明明是他急迫的想让他去完成任务,到了他嘴里,就变味了。 告诉陈家,这就是不粘锅的体现,他怕,怕李建国有个什么意外,虽然李建国有面对八个敌特不落下风的战绩,也经歷过枪战,但如果需要越界,那可是敌人的主场,这完全不同的。 所以,一个搞不好,李建国真的有可能回不来,可只有李建国知道了,他不可能回不来,李建国为了这次任务,准备了彩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见过烟幕弹吧,但那种白色的烟雾,突然爆炸,能遮挡视线的烟幕弹,在当下几乎没有,当然也不是造不出,只是没有这么造的。 那李建国准备这么多彩色烟雾弹做什么呢?因为他可以利用彩蛋遮挡视线,见过岛国的忍者吧,往地上一丟,人就消失了。 岛国那是类似於魔术,但李建国不同,他可以进入隨身田园,而且对外面李建国是有察觉的,並不是进入了,就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了。 如此,他可以凭空消失,不管是被包围还是即將被突突突,他都立於不败之地。 先不说对方能不能用枪打死你,就说你有这种可以隨时让自己消失的本事,你敢不敢去? 我想拥有枪枝,弹药,甚至身手不凡的人,都会觉得,这种行动,並不难。 毕竟李建国就是一个移动的军火库,他空间里不仅有各类枪枝(来自黑市收缴)还有各类手雷,甚至地雷都有。 这种情况下,他独自一人越界接应,有何难度?至於彩蛋,就是一个大型摔炮,一摔就爆炸,烟雾足以覆盖方圆五米,而且快速,几乎是眨眼就能遮挡视线。 李建国花积分,超越时代买的,这玩意虽然来自后世,但在当下製造出来並不难,毕竟当下也有烟雾弹,只是並非彩色,而想变成彩色也不难,只是没人那么做,都以实用性为主。 “还真是特码的老狐狸,一边求著我接下,一边又假惺惺说冒著乌纱帽不要,也要保下我,他不上报,上级咋知道的?” “好人好事全是他,就连恶人也是他,这老登不会是精神分裂吧?” “啪。” 陈雅楠拍了李建国肩膀一下,推搡他进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別瞎说,哪有这么说自己领导的?” “老吴也是为了你好,你倒好,自己要去拼命了,还瞒著我,你对得起我嘛?” 李建国咂咂嘴,要不是吴桂林卖友,哪有这么麻烦? “我听说,你想去香江旅游?” “哎哟我这个脑子啊,吴桂林还真是……,长舌妇,他怎么啥也跟你说啊?” “你別急,他说这些,是想让我劝住你个犟种,他说你虽然同意不去了,但他觉得不保险,还是告诉了我。” 果然这老登,不是好人啊,你堂堂处长怕什么?不就是陈家嘛,他都不怕,你说你怕啥? 吴桂林还真怕,不怕不行啊,二人都订婚了,如果李建国会不会,陈雅楠就会被传是克夫,这是极有可能的。 先不说谣言的事,就说人家即將结婚了被他硬生生拆散了,甭管你理由多么光明正大,多么义正言辞,但懂得都懂,无非是为自己的晋升,添加筹码。 一旦陈家因此记恨上他吴桂林,虽然一个在军方,一个在厂里,八竿子打不著,但换做是谁,被一个实权军长盯上,怕是也会战战兢兢。 所以他不得不提前泄露,提醒陈家,当然陈家也不是无脑的,也是值得信任的,不算泄露机密,毕竟如果军长都不可信,那还有可信之人吗?至於陈雅楠,那属於李建国半个家属,加上姓陈自然也不算泄密了。 而且这种事,不算什么机密,能不能成功就几天的事,等传到苏俄,早就尘埃落定了。 所以吴桂林寧愿担风险,担著消息泄露的风险,也要告知陈家。 他怕啊,他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陈家盯上了。 虽然他对李建国有信心,但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李建国没有跟陈雅楠谈恋爱,也无需那么麻烦。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没事,不就是去接个人嘛,我当去旅游了。” 令人出奇的是,陈雅楠没有阻拦李建国,陈父还没有阻拦,对於陈父来说,能为国尽忠,哪怕豁出命去,也是值得的。 相反,他如果不敢去,陈父才会看不起他。 而陈雅楠虽然没有父亲那种想法,但你从她当公安,就可以判断她的性格,她自己就安於现状,自然不会阻拦李建国想做的事。 但关心,却一点没少,当晚陈家,秦玉瑶送来了东西,有苏俄人穿的衣服和钱,还有路上吃的东西。 还跟陈雅楠,忙著给他收拾行李,可以说,关心给了,但没有阻拦他,陈家人的格局啊,別人能牺牲,陈家人也不能例外,別人去的,陈家为何去不得? 李建国虽然不是陈家人,但他是陈家女婿,陈父的確有能力压下这件事,不让李建国去,但那样做,或许对得起女儿,但怎么向其他人解释?你女婿是宝,其他人就是草了? 如果李建国不符合,压下也就压下了,但李建国所有条件都符合,他自己都不惧,陈父怎么可能拖他后腿? “你去了那边,別衝动,尤其是需要越界接应时,放机灵点,別人家让你去你就去,要自己判断,如果时机不成熟,可以放弃,出了事,有我爹帮你压著呢,別怕。” “如果有人瞎指挥,让你去接应送死,你可以直接拒绝,我还不信,没地方打官司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对方让我冲,我就冲啊,我又不是警犬。” 陈雅楠翻了个白眼,嘀咕道:“你还不如警犬呢,天天瞎折腾。” 第449章 武装到牙齿,准备出发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苏俄那边的,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当礼物。” “什么?你不是去执行任务吗?” “谁说执行任务,就得苦哈哈的,像是过街老鼠一样的?那是一般人,你男人我是一般人嘛?”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那不得逛逛啊,听说苏俄经济不景气,东西都很便宜。” “可是,你有多少苏俄那边的钱?” 陈雅楠看了一眼他的钱包,里面有秦玉瑶带给他的这些老毛子钱。 至於她哪里来的,那肯定是来自於老陈啊,手里有点苏俄那边的钱,似乎也不奇怪。 “嗨,你別看钱包,我都非法入境了谁还正经花钱啊。” “你还抢劫啊,別闹,容易暴露,为什么都不需要,你平安回来就行。” “唉……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李建国拉著他来到一边,嘀咕对她说道:“我这次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別担心,我除了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还有一件私人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跟你说。” “啥事啊?” “唉……糟心事,回头说,回头说。” 李建国摆摆手,晚上做了一桌丰盛的菜,秦玉瑶走了,但陈雅楠没有。 “你们两个听著,哥哥要去一趟苏俄边境,去接一个人,你们自己要照顾好自己,钱我放在保险箱里了,小梅要当好家,听你们嫂子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 “要去苏俄,会不会太危险?” “没事,你哥我皮糙肉厚,战力无双,区区边界而已,我来去自如,放心好了,只是这次,我有一件私事,需要办,可能回来的晚一些,到时候你们不必担心。” “哦。” 李小梅也没问啥私事,李建国没说,那就是不想告诉她,至於保险箱,是李建国从系统里兑换的,光头时期就有的,钥匙加密码,这些早就交给李小梅了。 之前在里面放了一些零钱,这次他直接放了两千,他自己的妹妹,他很清楚,绝不会乱花,不光有钱还有各种票据。 谈不上交代后事,但也做了万全准备,即便他很长时间回不来,这两千块钱,也足够她们生活很久了。 “我走后,你们嫂子会搬过来陪你们,到时候要听话,別惹你们嫂子生气,西风记得定时喂,还有阳台上的花,记得浇水。” “知道了,我们又不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知道就行。” 交代完,酒足饭饱,二人回房,难免要腻歪一会,李建国这才恋恋不捨把人送回去。 “明早不用来送我了,我看情况,儘量早点回来,到时候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到时候再说。” 摆摆手,李建国回去了。 第二天,送妹子去了学校,来到工厂,进了吴桂林办公室。 “啥时候出发?” “別急,有一批货,要运到边境,你全程跟隨,引人耳目,手头上的事,安排妥当了吗?” “放心,手头上的事,尽数交给周元和冯队了。” “武器呢?带了吗?” “带了手枪,其他枪枝,到了边境,还缺这玩意吗?” “也是,但还是带一把56式,路上小心。” “明白。” 56式衝锋鎗,就是仿ak版,几乎一样,弹容量30发。 “那我带几颗手雷吧,毕竟万一有机会越界营救的话,手雷容易破局。” “行,我批了,你隨便拿,能拿多少算多少,拿香瓜手雷,质量好点。” “行,那我再带一把狙击枪,没问题吧?” “你小子一人双枪,你要去打国战啊。” “以备不时之需嘛,毕竟56式射程只有400米,早已这一路,遇到劫道的,我也好来个点杀,这要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岂不冤死?” “呸呸呸,你这张臭嘴,赶紧呸呸呸,摸摸木头。” “好好好,呸呸呸。” 李建国顺势摸了摸茶几,吴桂林的茶几是木质的,虽然这话显得有些迷信,而且吴桂林的身份说也不合適,但这也暴露了他是真的担心李建国,毕竟我党是唯物主义,不信鬼神之说,他能这么讲,说明的確很在意李建国的生死。 你先別管他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还是为了担心李建国,起码现在目的是一样的,都希望李建国平安归来。 “混小子,小心祸从口出,赶紧滚,想要什么武器,自己去取,到时候报上来,我批条子。” “知道了,多谢。” 李建国刚出吴桂林办公室,冯晓天找来了。 “冯队,您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东西。” “听老吴说,这次任务有可能遇到危险,我没什么可送的,就托朋友,给你借了一件防弹衣,这是最新,最轻便的防弹衣,可有效阻拦大部分子弹的,普通的步枪,ak別想打穿。” “穿上试试。” 一件全新,且轻便的防弹衣,估计冯晓天求老爷子了,否则他未必拿的到,这种防弹衣,如果不是二战遗留,那就可能是正在研发的。 “这……合適吗?” “別多想,要还的,你小子一定要给我带回来了,否则我得被打断腿不可。” “知道了,不会让您断腿的。” 李建国笑嘻嘻接过防弹衣,脱下外衣,李建国穿上防弹衣,再把外衣穿上,果然很轻便,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告別冯晓天,他去了保卫处的军火库,取走了手雷,莫辛纳甘狙击枪:有效800米,最大1500米,pu瞄准镜,苏俄进口,只有少量配备,按理说绝不会出现在一个炼钢厂的军火库里,问了才知道,是冯晓天带过来的。 看来是给他准备的,只是没提,李建国笑了笑,还是拿了起来,pu瞄准镜,固定3.5倍镜,无法调,固定3.5倍。 不过够用了,平时也无需倍镜,距离远了才需要,三倍镜足够了。 何况他的系统空间里还有四倍镜,只是不知道装备上是否合適。 李建国还通过系统,购买了消音器,符合莫辛纳甘这把枪的,消音器型號:布拉米特,属於专款专用。 如今消音器,三倍镜,都齐全了,加上这枪最大射程一千五百米,非常够用了。 他把枪背上,取走了几十颗手雷,甚至地雷都取走了几个,烟雾弹,同样被他取走了几个,子弹,他更是毫不客气,足够打一场小型战役的了,但他给的理由也很充分啊,56式衝锋鎗,三十发弹容量,子弹带少了几梭子就打光了,还玩个屁啊? 等他离开军火库,后面的背包都胡胡闹闹的,背著莫辛纳甘,手握56式衝锋鎗,腰上左边是军用匕首,右边是手枪,胸前掛著望远镜,还真是武装到牙齿。 第450章 漠河VS伊格村 “你这一身,是不是太显臃肿了?” “没事,我力气大,体力好,不觉得。” “你还真是,武力不足恐惧症啊,带这么多,你能正常行动吗?” “放心好了,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好了,你觉得行,那就行,去跟你的队员告別吧,一会供销社的车就快到了。” “是。” 李建国跟一中队,二中队,三中队,一一告別,特別是周浩,他特意叮嘱,偶尔去他家看望一下妹子,还塞给他几百块钱,说是寄存在他这里,家里缺什么,就劳烦他帮忙买。 “队长,你放心吧,小梅,小兰,那是你妹子,那就是我妹子,你放心,没人能欺负她们。” “行了行了,让你搞得跟生离死別似的,我只是让你代为照看一下,家里没个男的不行,我怕你嫂子应付不来。” “偶尔去看看就行了,剩下的钱,给你家里人买点好的,就当给你的报酬了。” “行了,別跟我矫情了。” 李建国一把按住,阻止了他即將说的话,就这么定了,他也不差这几百块钱,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用的。 “都给老子听好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不是让你们放假的,我会稟报大队长,让他带领你们继续训练,都特娘的別给我偷懒。” “等我回来,如果发现你们没什么进步,嘿嘿,那就等待暴风雨降临吧。” “都听懂呢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异口同声,都知道李建国是外出去执行一项任务,具体什么任务,他们不清楚,就连大队长,也只是一知半解,知道是去苏俄边界接人,但具体接谁没人告诉他。 “走了。” 李建国挺直腰板,跟隨吴桂林走向厂区大门,二人进入门卫室,等待供销社的车辆。 供销社全国供货,打个比方,过年了,四九城供销社出现了海鱼,或者带鱼,那今年四九城老百姓就能尝一尝刀鱼的味道了,但並不是每年都有刀鱼供应。 供销社供应什么,你就吃什么,刀鱼也就是带鱼,属於海鱼,陆地上肯定没有,这就需要供销社的车,从海边往陆地上送,不仅是四九城,还有其他省市。 四九城能吃到香江,虽然需要水果票,虽然稀缺,但的的確確,水果是运来了四九城,至於老百姓能不能买到,那另说,但確確实实是送到了四九城。 怎么送的?就是供销社全国供应,南边的货北调,北边的货南调,如何调,都是供销社说了算,所以千万別小瞧了供销社,他绝对是一个大系统,不容小覷。 哪里粮食紧缺,哪里需要什么,供销社报上去,总部就会想办法调拨物资。 所以有供销社的车路过四九城,去往苏俄边境,一点不奇怪。 “来了。” 话音落下,三辆解放车,停在了炼钢厂大门口。 供销社车辆配备,一辆车,两个司机,两个武装安保,武器:每人配54式手枪,或共用1支50/54式衝锋鎗。 “因为是齐排长,是来接应你的。” “齐排长好。” 李建国敬礼,过去和对方握手。 “不敢不敢,李科长客气了。” “你这一身?” “哦,以备不时之需,小心无大过嘛。” “额,也是,上车吧。” 齐排长带了六个兵,一辆车两个,配备轻机枪,步枪, 三辆解放车,除了物资,人数等於司机二人,供销社安保二人,四排长士兵二人,一辆车拉六个人,三辆车十二人,加上齐排长和李建国,一共十四人。 四排长等人全员换装,跟普通供销社安保穿的並无二致,不说他们是当兵的,只会当做是供销社保卫科成员。 但每辆车两个兵,用的全是轻机枪,这就是六架轻机枪,加上步枪,十四人就是遇到大型劫匪,那也別想討到好。 几人抵达火车站,等货物全部搬上火车,十四人也跟著上了车,安排人轮流看守,其他人按部就班。 齐排长和李建国,要了臥铺,士兵跟供销社安保以及司机轮流看守。 当然,这不是说齐排长和李建国就可以瀟瀟洒洒坐火车直达边界,而是轮流,不过他们的任务,不是押送供销社货物,只是以替供销社押送货物为掩护。 “齐排长,这次咱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是的,谨防消息泄露,吴桂林都不知道目的地,只有上了火车,李建国才问起。 “东北,漠河一带。” “漠河?那对应苏联那边的是?” “好像叫伊格村吧,村子不大,有七八十后牧民,旁边有一个放牧的草场。” “苏联所有牧场归于归国,跟咱们一样,属於集体,但个人量养殖牛羊,自己在村子附近餵养,一般不会被查,所以伊格村这块小牧场,就是他们村自己餵养牲畜的地方。” “这边还好,新疆那边接壤的苏联私人牧场更多,其实也不能叫私人牧场,因为不合法,只能说零零碎碎的私人放牧者,比漠河这边更多,不过那都是苏联的事,跟咱们没关係。” “那漠河这边能过去嘛?” 他指的过去,自然是偷渡过去,有必要时,可以过去接应,这是来之前就讲好的。 “如果是冬天,趁著天黑,风大,从冰面上过去就行,对面的边界士兵並不严格,只有我们这边比较严。” “但这是夏天,只有藉助竹筏,小型木舟,危险性提高了很多,一旦被巡逻士兵发现,会很十分危险。” 见李建国面带愁容,齐排长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拿自己同志的性命开玩笑,军分区已经给你准备了掛机船,採用电瓶驱动,声音小,速度也不慢,可轻鬆抵达。” 掛机船,也就是船尾有一个槓桿装置,放在水里,打开开关,电瓶发动,螺旋桨推动水,船就会向前,至於方向,全靠手动,你往左边一边,船就会往右,你往右边一点,船就会往左打向。 需要停船时,用力压一下槓桿,螺旋桨浮出水面,没有了动力,船就停了,关闭开关,螺旋桨就会停止,非常方便。 1961年,早已拥有电瓶,製作一个快船,並不难,这就是后世普通人用来在村里打鱼用的快船,速度比人滑动肯定是快多了,之所以採用电瓶岂不是电机,那是因为声音小,不易被听到。 缺点就是不耐用,可能跑不远就没电了,而且也没有电机动力大,但这有什么?他们又不是打鱼,只是过漠河而已,结冰了,人都能徒步跑过去的距离,难道你还担心中途没电吗? 所以足够用了,关键是这种设备,老百姓也能组装,李建国即便被抓了,对方也无法说这是官方的行为,毕竟这玩意虽然有些巧思,但实际技术含量很低,隨便组装一下就可以搞定。 “原来如此,那就好,我还以为要游过去呢。” “呵呵,这怎么可能,游过去,那还不累死?” 他看了一眼李建国这全副武装的样子,估计能沉底。 第451章 抵达漠河,准备接应 一行人坐火车,一路行驶,几天时间,转瞬即逝,期间李建国也收到了系统情报。 灰色【情报1,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晚上八点五十四,苏联边防会进行一次换岗,期间宿主可顺利渡过,渡河地点……,渡河路线已规划……。】 蓝色【情报2,史蒂夫的女婿,已经向当地克格勃举报了他们要逃离的事,但考虑到可能有华国人来接应,已经暗中埋伏,静等宿主上鉤,史蒂夫待的小镇,有一处密道,可脱离克格勃视线,此处乃是一群走私犯留下的,位置:……。】 蓝色【情报3,想顺利通过漠河返回,无异於找死,伊格村边界兵看似鬆散,但早已接到克格勃通信,一旦史蒂夫脱离视线,整个边界就会被士兵包围,严防死守,带著史蒂夫原路返回,无异於自寻死路,唯一生路就是利用走私犯留下的地下密道,脱离克格勃视线,然后西行,路线已规划,宿主可酌情採纳:……。】 好傢伙,被女婿卖了,不过也不奇怪,史蒂夫是被政治玩坏的牺牲品,他本质上並没有什么错误,只是站错队罢了。 而他的女婿,之前是仰仗岳父,如今自然要及时切断了,至於说跟著岳父,奔赴异国他乡,先不说不適应,就说华国,在他看来,那就代表著落后,代表著吃苦,他可不想吃苦。 唯一的方法就是举报自己岳父,充当眼线,不让自己岳父逃离,让他们全家为饵,钓一钓来自东方的大鱼。 两个大国为何闹得如此难堪?简单讲就是苏俄想让咱们当小弟,咱们不同意,於是乎,就吆喝著,还帐,欠我们的全部还给我们。 咱们也是有骨气的,寧可饿死,也要勒紧裤腰带还帐,毕竟好不容易摆脱压迫,谁愿意继续换个人压迫? 那折腾了半天,不是白折腾了?还是受压迫,所以必须还清帐,哪怕勒紧裤腰带。 可这样一来,苏俄自然就脸色不好看了,这时候如果在他们的地盘抓到一个小偷,一个偷取他们国家专家的小偷,你猜猜在舆论上会怎么写? 李建国一个小人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和来此的目的,一旦曝光,会带来负面影响。 “目的地,到了,我去协调几辆车,咱们就往漠河赶。” “好。” 火车在东北停了,他们需要坐客车,继续赶往最终目的地, 时间不久,三辆解放车开了过来,把货物一一搬上去,几人跳上车,开始往目的地赶。 李建国看了一眼系统积分,之前是992积分,但经过大半年,即便很多情报,李建国並未深度参与,可经过半年积累,依旧非常可观,已经从原来的不到一千,达到了两千二百零七积分。 李建国二话不说,开始花费积分,他要查史蒂夫女婿的资料和黑料,还要查负责盯梢的克格勃老大是谁,有什么弱点?有什么把柄? 更关键的是,他要查史蒂夫全家的相片,这些资料,都没法直接查,都要通过拐弯抹角来查,除此之外,他还需要一辆车,以及通行证。 这些系统积分可以搞定,但可想而知,价格不菲。 情报系统,是不卖通行证,你直接搜肯定搜不到,但可以拐弯抹角搞定,比如把通行证当做证据,当做证物,系统就可以复製一款一模一样的出现在黑料提供的资料里。 但这样你就需要多次尝试,首先你要以某个人为中心,查看他的过往,找到一个契机,比如某人的阅歷里,出现了利用通行证,贩卖物资,你就可以通过黑料拿到相关证据,或相片,或实物证据。 只是价格不太美丽,但李建国已经顾不得太多了。 还有一点他必须改变容貌,他需要偽装一下自己,还好苏俄人喜欢留大鬍子,这给了他机会,通过系统购买的换装物品,可以简单改变容貌,但不是现在用,而是见了史蒂夫后使用。 “到了,卸车。” “建国同志,来接咱们的车来了,跟我走吧。” 三辆解放车,停在供销社门口,货物顺利抵达,他们的掩饰任务,至此结束了,二人顺利上了新来的车,六个士兵也不装了,顺利跳进后车厢,解放车顺利启动,开往军分区。 李建国在这里见到了部队上的大人物,什么军长,师长,什么华侨代表。 “建国同志,我会让李团长陪你,你有什么需求,儘管提。” “我需要一个可携式电台,还需要人教一下我如何使用。” “你这是?” “领导,我是这么考虑的……。” 李建国就把自己想法和猜测说了一遍。 “如果能顺利返回,那自然好,可要这要是一个陷阱,那原路返回,就是找死,这时候就需要暂时躲避,我需要有一个设备可以联繫国內。” 几人一想,似乎有点道理。 “你讲的很对,只是这电台工作,一朝一夕怕是学不会吧?” “您放心我记忆力超强,问题不大。” “行,我安排技术人员教你,给你几天准备时间。” “不用,明天傍晚就可以,我也无需全学会,只需要学会发几个字即可,比如安好,比如躲藏,比如某个地名,这说明,我可能从此处入境,你们安排人接应即可。” 眾人一听就懂,只学几个字,一晚上加一白天,的確不难,电台也不是什么高科技,学会开关,收发即可。 “同志,这款如何?东德 stasi 偽装式短波间谍电台(代號“strichcode”/“fuchs”系列)。” “跟一个收音机一样,放口袋里都可以,能收发电台,间谍专款,这可是宝贝,缴获所得,足够你使用了。” 於是乎,李建国就开始学如何使用这台电台,果然够便捷的,其实我们也有可携式,如小八一电台,跟密码箱差不多大,背著即可,但还是大了点,不如这台,放怀里揣著即可。 关键是外观跟收音机很像,很难被发现,但打开就是电台,能发电报。 “好好好,有劳同志教我了。” “您客气了,这是电台基础课,您看一下。” 对方拿过来几本书,想让李建国简单学习一下,有个概念,他在教,会简单许多。 第452章 进入苏俄境內,假冒克格勃 李建国压根没时间慢慢学,他必须快速学会,所以他购买了经验包,白天,教学的同志,一边教,李建国一边时不时使用一个经验包,呈现的效果就是举一反三,这娃太聪明了。 实际上,李建国使用了经验包,花费了很多积分,把电台终於啃透了,不说完全精通,起码二把刀说准是没问题的,收发都解决了,就是慢点。 这已经是超水平了,毕竟当初说的是学几个字,如今不仅所有字都能发送,只是速度慢了点而已。 达到了二把刀水准,实际上是李建国有意为之他不能一上来就表现得完全精通。 二把刀水准刚刚好,这已经让电讯科非常吃惊了,夸他是天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团长,我看今天阴天,夜里刚好,我打算今晚渡河,暂时隱藏起来,我安全了,会给你们发报。” “这……行是行,船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如果你不原路返回,那船只岂不暴露了?” “你放心,我可以藏起来,不会轻易被发现。” “那行吧,我去匯报一下情况。” “好。” 当天,李建国得到上级允许,给四九城的陈雅楠,通过邮局,发了一封平安电报,內容都是被核实过的,所以自然没有什么隱私可言,就是简单报个平安。 当晚李建国根据系统指引在定点时间,定点路线下,开船直接抵达对岸,瞬间船只被收入到了空间里,消失不见,一点痕跡没有留下,甚至一个脚印都没有。 根据早已规划好的路线,李建国顺利衝出边防部队的封锁线,顺利抵达伊格村附近。 取出自行车,赶往史蒂夫小镇,他这个位置,距离小镇还有很远。 光靠自行车,明显不行,但发动机的动静太大,李建国怕引起注意,自然要谨慎一些。 等到远离伊格村,李建国这才放出一辆解放车,他无需开灯,直接油门踩到底,在牧场草原上狂奔。 苏俄人烟罕至,大多数都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一片荒野牛羊。 院里伊格村那边的边军,找了处无人发现的草原,李建国收起解放车,放出小木屋,进入木屋,舒舒服服泡了一杯咖啡,这才不紧不慢给老家发报,报平安。 此地,已经距离伊格村,或者说漠河,已经远离几十公里了,但距离史蒂夫老家的小镇,仍然是遥遥无期。 或许有人说,为了不在史蒂夫老家附近潜入边界呢?那样不是更近嘛? 很抱歉,史蒂夫老家小镇虽然在边界线附近,但却不是在国华,而是外蒙,如果李建国想从史蒂夫家附近潜入,穿越边界线,那就需要横穿外蒙,这风险太大了,他从西边新疆潜入也好,从东北也好都比中间要强。 所以从东北方向,潜入苏俄边界,只是开始,你还要从苏俄境內,一路抵达史蒂夫小镇,並且不暴露。 那么苏俄有没有东方面孔呢?有,而且还不少,大约还有三万华国人,处境敏感,不是太好。 但一个掛著苏俄车牌,一辆二手解放卡车,並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 而且李建国也不是每次都开车,起码白天他不会,只有夜晚,他才会加快脚步,选择开车。 史蒂夫没有消失,自然不会被封锁,所以所谓的通行证,自然也用不到,但他的身份是一个难题,他需要先解决自身问题。 “系统,附近有没有中苏间谍,有相关证明的那种。” 【是否购买附近间谍信息?】 “是。” 李建国丝毫不犹豫,没办法,这系统是个智障,他无法准確只给你一个,但它却能筛选符合你要求的。 所谓中苏间谍,就是被苏俄收买的华国人,俗称双面间谍,有留学生,有驻外人员,有商人,华侨,边民等。 李建国找了个相貌有特点,容易模仿的,关键是独居的。 “苏籍华人,间谍,男,22岁,从事中学俄语教师,任务接触华人,监视。” 这在国內当间谍,且只是监视华人,在克格勃就是一个小卡了米,任务不危险,非常適合新手过渡。 长得跟我们一样,还会咱们的语言,只是属於苏籍华人,可能几代人都在苏俄,心早已变质,不知道自己老祖宗的根在哪里了。 帮助克格勃监视华人,套取情报,这种人最可恶,尤其是华人在苏俄最尷尬,最难的处境下,这帮人还站出来假惺惺,融入到大家人群里,无论你想干嘛,都瞒不过克格勃的眼睛。 不过遇到李建国,算他倒霉。 “叮咚。” 门铃响起,李建国躲在一边,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用的是华语,还挺敬业。 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最终他还是打开了门,他的右手,紧握一把枪,这並不突兀,苏俄禁枪,但猎枪除外。 开门的一剎那,李建国就动了,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握住猎枪,一拽,一脚把人重新踢进房间,李建国进入,关上门,靠近,三五下解决了此人,抱著脖子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嘴角渗血,当场死亡。 李建国把他扛起,进入后院,挖了个坑,就把他埋了,进入房间,李建国开始扫荡。 关於此人的证件,也就是克格勃的相关证件,手枪,李建国通通打包带走。 又把房间里值钱的东西扫荡了一遍,不过並没有什么值钱的,他的身份是一名教师,自然不会太富有,但保险箱里的现金,足够李建国挥霍了。 他杀人,不是为了找钱,只是除掉一个间谍的同时,获得一个临时身份,起码能临时应付一些人时使用。 这张脸可是李建国通过对比,最容易復刻的,脸型跟他很像,关键是有鬍子,通过化妆,一般不熟悉的,看到证件和本人略显诧异,也不会怀疑,毕竟懂得都懂,证件照是证件照,本人是本人。 加上他一口流利的俄语,只要不是熟人,这层身份就能用,至於会不会暴露?暴露了就捨弃这层身份唄,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间谍都该死,被他们该死的国人,不在少数,所以看似对方死的很草率,实际上死的一点不冤枉。 李建国洗了个澡,躺在对方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丝毫不担心暴露。 第453章 夜间行动,夜探史蒂夫庄园 经过三天奔波,李建国终於抵达了安踏小镇,他是徒步进入的,且是趁著天黑,一进入小镇他就通过系统地图看到了周围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些人被標识为敌对势力,说明这帮人是会对他下杀手的。 “克格勃的人嘛?一,二,三,四……。” 李建国一直数,结果密密麻麻不下八十人,什么概念呢?相当於克格勃在这个小镇,甚至是县城的所有行动人员,全来了。 而且必然是精锐中的精锐,目的也很简单,抓到他,让华国难堪。 至於史蒂夫,估计想背叛他们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史蒂夫的確是一个人才,但人才在政治面前,不值一提。 人员布置分为两个包围圈,大约三十人围在史蒂夫家附近,这些人足以应付了,而且周围有五十多人分散在各处,各个路口,甚至是门店,关键时刻,可隨时支援。 除此之外,当地警务人员也是他们的帮手,李建国看到,这个小镇,警务人员巡逻的要比其他地段更为严格。 光是巡逻的警卫人员,估计在整个小镇都不下百人,只是他们並不集中,分散在整个小镇各处,每个路口,仿佛都有人把守。 “好傢伙,铜墙铁壁啊,要不是知道有一处地下通道,还真不好衝出去。” 李建国拥有系统地图,想进入史蒂夫家里,自然不难,难得是要瞒过监视的眼线。 李建国没有轻举妄动,白天他小心翼翼观察,留意到,监视史蒂夫家的人非常谨慎,不留神,还难发现,而且他们每隔半小时就要相互確认一下彼此的情况,確保不会有监视者失联。 “一般情况,怕是进不去啊。” 李建国白天看了一圈,监视者形成了交叉盯梢,整个史蒂夫院子都在监视当中,並无死角,除非,趁著夜里。 干掉监视者不难,但干掉后,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一旦超过,就会被对方警觉发现。 而李建国不可能把三十多人的全部干掉还保证无声无息,这几乎不可能,除非李建国是幽灵。 李建国决定,夜里在行动,他在小镇一家旅馆,通过间谍的身份,开了一间房,夜晚,他准备了一张小型手弩,箭矢上抹了麻药,不是为了迷倒人,是为了射中目標时,让目標无察觉,本身极速的子弹或者弓弩,射中人时痛觉就很迟钝,如果加了麻醉,对方会变得更迟钝,直到倒地不起。 当然,这只是以备不时之需,他还准备了消音手枪,足够小心了。 “不行,还要准备一个麻醉枪才行。” 不是李建国有武力不足恐惧症,而是不得不小心。 他又花费积分,兑换了一把超越这个时代的麻醉枪,这种麻醉枪是对付山君虎豹的,对付人类,绰绰有余。 一切准备好,李建国从小镇旅馆窗户翻身而出,施展轻功,在小镇房顶上如履平地,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他就像一只猫咪,甚至比猫咪还轻,毕竟猫咪踩过房顶会发出声音,但他不会。 宗师级的燕子门轻功,可以让他如履平地,几十丈高的地方落地不会发出太大声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房顶奔跑,自然更是小菜一碟,你可以质疑轻功的熟练度,但不能质疑燕子门的专业性。 燕子门是干嘛的?说好听点,叫劫富济贫的侠客,说难听点,就是贼,梁上君子,否则最后一任燕子门掌门被抓后,为何被杀了?大腿都被人剁了收藏进了博物馆,这要是普通人,谁能有这待遇? 毕竟,强者欺压弱者,是自然规律,但不可能明著来,皇帝都会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由此可见,即便你是弱者,明著也不能太直接,如果燕子门不是贼,谁会把普通人双腿剁了,还供人观赏?这特么是魔宗吧? 除非被剁腿的人是恶人,那就顺理成章了,而且史料记载,燕子门掌门无后人愿意为他收尸,他的尸体被拉去做標本为医学做贡献了,你看,无人替你收拾,我们替你收拾了,你用身体做点贡献当做回报很合理吧? 所以甭管孰是孰非,但燕子门是公认的梁上君子,这点不会错,否则他的腿被剁了拿去研究,不会放在明处。 由此可见,燕子门的轻功,就是用来偷的,梁上君子嘛,那悄无声息是基本功,身轻如燕才是目的。 所以別看燕子门轻功並无什么神奇之处,只是掌握了特殊的训练方法,通过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训练达到的效果,但你要是小瞧他,那绝对是要吃亏的。 李建国很快落在了史蒂夫家的房顶上,他半趴在房顶上,扶著一个烟筒,探手取走烟筒上的盖子,感受了一下,並无温度了。 李建国一个翻身,身手矫健的钻入烟筒,又把盖子重新盖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外国人取暖用壁炉,而国外的壁炉往往很大,燃烧的是木头,而李建国双手支撑烟筒,一路下滑,直到落在了壁炉里。 通过壁炉发现,只有几个房间还亮著灯,大厅已经一片黑暗了。 说明大厅已经没人了,都各自回自己小屋了。 李建国推了推,壁炉关的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如果是普通家庭,壁炉不可能那么大,但史蒂夫好歹是苏俄专家,住的是独栋別墅,壁炉足够容纳一个七八岁小孩,李建国虽然比孩子大,但他功夫好,虽不会缩骨功,但身体不比常年练习瑜伽的人差。 所以他能蜷缩身体,伸手试图打开壁炉,但壁炉虽大,但开关在外面,关的死死的。 好在,为了美观,往往有钱人家的壁炉,前面都是玻璃的,不怕烧,不怕热的那种玻璃,从外面可以看到壁炉里的火焰。 这就给了李建国可乘之机,他从系统兑换了玻璃刀,可玻璃很厚,不是普通玻璃,一次不行,那就割两次。 终於,李建国通过不断努力,割开了苹果那么大的一个洞,轻轻一碰,玻璃落在了地上,地面上是羊毛地毯,並未发出声音。 李建国掏出手,打开壁炉,先是探出去一只脚,紧接著,李建国整个人出现在了史蒂夫家中。 他並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大喊大叫,让人给他打开壁炉,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系统上说,史蒂夫的女婿,可是背叛者。 第454章 史蒂夫的家人,准备转移 “呼,可憋死我了,尼玛,弄了一身灰,该死。” 李建国大摇大摆走向了洗手间,你问为何他知道哪个是洗手巾?废话,你当李建国这几天是白转悠的。 不说了如指掌,但史蒂夫家,房子的构造,他还是做了简单了解的。 李建国就大摇大摆走进洗手间,脱了衣服开始洗澡,然后把穿进来的这套衣服丟进空间,换了一身同款的,这才大摇大摆走出来。 整个过程,並没有人起疑,即便有人听到了淋浴声,也只当是自己家里某人的行为。 “啪啪啪。” 房门声轻声响起,里面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用的是苏联俄语。 但並无人回应,这让老头有了一丝警惕,床上的老伴也警觉的坐了起来。 这时声音轻声传了进来。 “是史蒂夫专家嘛?我是李建国啊,炼钢厂,去火车站接您的李建国,还记得吗?” 他声音刻意压制了,保证只有门后之人能听到,之所以敲门,而不是破门而入,就是担心会有人大喊大叫。 “李建国?” 这不是李建国的声音,而是史蒂夫的,是的,他会说中文只是不精通,相当於五六岁孩童,磕磕绊绊那种,有些话意思都是一知半解的。 但救命之恩的李建国,他的名字,他还是记住了,当然,史蒂夫其实无需报恩,记不记都无所谓,因为他作为国外专家,华国给与人身安全是最基本的,换句话说这都是应该的,他根本不需要感恩什么。 毕竟史蒂夫肯去华国就是去帮扶的,你们负责人家的安全是基础保障,如果连基础保障都保障不了,谁还愿意去? 而且这种刺杀,作为专家,在华国可能经歷了不止一次,他真没必要记住每个救他的人。 他之所以记住,是因为李建国给他的印象很深,几十號人李建国最小,脸上还带著青涩,但偏偏,带头的是他,所有人都要听他的,更为关键的是,炼钢厂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了他。 这就相当於把贵客的安全交给了一个未成年负责,如果不是在华国待过几年,他都会怀疑,是不是华国太过轻视他了?派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负责接应他,保护他的安全。 可偏偏,就是那个青年,一路护持他返回到了厂里,似乎偶遇敌人袭击,他丝毫不见慌乱,仿佛早有预料,应对起来,游刃有余,这就很难得。 所以李建国给他的印象很深,哪怕对於当时他,李建国的身份並不重要,只是可有可无,哪怕是杨志国,炼钢厂的厂长,对於史蒂夫来说,也只是一面之缘,並不重要,可偏偏,他记住了李建国,记住了他的名字。 李建国他当然记得,只是他看不到对方,不敢开门,让他讲中文询问,他又不会说,顿时急得有些抓耳挠腮。 见对方久久不语,李建国还以为对方忘了他了,於是乎,他就用俄语,再重复了一遍。 主打一个华国语言你听不懂,没关係,我可以讲你们能听懂的。 一听是俄语,老头立马来了精神,李建国会俄语,那就容易多了。 “你说你是李建国,怎么证明?” 这次老头是用俄语问的,如果让他用中文,这几句话,磕磕巴巴,他不知道如何表达。 “额……这话说的,单凭声音,对方认不出自己很正常,听不出声音也很正常,毕竟他们真的不熟。” “您忘了……?” 嗶哩嗶啦,李建国讲了一堆,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艾玛,李建国同志,我终於等到你了。” 这次老头说的是华国语,还给了李建国一个大大的拥抱,简直是热泪盈眶。 “好了好了,方便进入你的房间,慢慢聊嘛?” “啊,对对对,请。” 史蒂夫的夫人,已经穿戴好,不再躺在床上了,见了李建国也十分客气。 “嘘,二位,先別忙,我先提醒一句,你们被监视了。” 这一句话让史蒂夫冷汗都下来了。 “你……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们被克格勃盯上了,你们家门外面全是克格勃。”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仿佛这几天如芒在背的感觉,得到了出处。 “看来你们也有所察觉,是第六感嘛?” “可能如此吧,这几天的確感受到了被人注视的感觉。” “能告诉我,克格勃是怎么盯上我的吗?难道是华侨工会里有克格勃的眼线?” 史蒂夫就是通过苏联华侨会,联繫到的国內,他这么想,也情有可原。 “不,不不,华侨会没有克格勃的眼线,或者说眼线並不在高层,所以並不知道此事,你之所以暴露,是另有其人。” “谁?” “你的女婿,乔恩。” “谁?不可能,乔恩怎么可能?他就在……。” 对方刚想说,他就在楼上,和他女儿在一起,怎么可能是叛徒? “是啊,您的女婿,都和您女儿有外孙了吧?按理说不可能。” “可我的情报,不会出错。” “你有什么证据吗?” “暂时没有,不过你们確实被克格勃盯上了,这点我很负责的可以保证这点。” “而且,史蒂夫先生,您即便不愿意相信,难道就愿意赌嘛?拿您全家的性命,赌对方没有背叛您嘛?” “赌我的情报出错了吗?如果是这样,我立马扭头就走,您就当我没来过。” “不不不,李建国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史蒂夫的夫人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李建国接过去,並没有喝。 “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先控制起来,再搜查一番,如果找到证据,是杀是留,您说了算,如果没有证据,那就控制起来,带出去再说。” “您觉得呢?” 意思很明確,那就是先控制起来,不能给他通风报信的机会,否则他们全都得死。 “您几个儿子?” “三个,老大二十六,老二,二十三,老三,十八岁,我女儿最大,已经二十九了。” “您先让您太太,把几个儿子,叫过来吧,记得叮嘱一下,別大喊大叫,也別开灯。” “好,我这就去,” 没一会,三个大小伙子,陆陆续续进入到了史蒂夫的臥房。 也见到了李建国,如今只有史蒂夫的大女儿,和女婿没有来,但动静不会太小,想必已经听到动静了。 第455章 监听器,话被证实了。 “史蒂夫先生,你来告诉你儿子,现在的情况,太太,我需要您的帮助,叫开您女儿的房门。” 史蒂夫的媳妇,有些手足无措,紧张的看著李建国,说道:“叫门没问题,你不会对我女儿怎么样吧?” “哦,太太,您放心,我不会对他们如何,只是想让您的女婿先睡会,放心吧。” 她看向史蒂夫,见丈夫点头,这才说道:“请隨我来。” 其实她刚刚叫自己儿子的动静肯定被楼上听到了,只是不知何事,故而还未出来查看。 李建国隨著史蒂夫太太离开了,只留下史蒂夫爷四个。 “父亲,怎么回事?刚刚那个,是什么人?来接应我们的嘛?” “孩子们,听我说……。” 史蒂夫开始解释他们当前的处境,包括他们被姐夫出卖,已经被克格勃盯上,他们现在九死一生。 瞬间几个儿子脸色都有些难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法克,我去弄死他。” 明显老三有些衝动,一听是姐夫出卖了他们,才让他们全家被盯上,原本可以从容离开即可,可如今怕是九死一生了,都是那个混蛋。 “站住,別衝动,李建国同志已经去了,你就不要过去添乱了。” 小弟的情绪被安抚,两个哥哥死死拉住了他。 而李建国,在史蒂夫女儿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一只手就像握篮球一样,堵住了她的嘴,而另只手,探出去一把麻醉枪。 还在床上看电视的女婿,直接被射中了脖子,他想站起身,发出动静,但身体摇晃了几下,就重新趴在了床上。 被堵住嘴的女人亲眼目睹,以为自己丈夫被杀了,顿时有些暴躁,但收回麻醉枪的李建国,可不会惯著,一记手刀,人就不省人事了。 “哦买嘎,你这是做什么?” “放心太太,她只是昏迷了,她需要冷静,一旦她闹出太大动静,你我都將完蛋。” “这……好吧。” 李建国把她女儿交给对方,李建国进了屋,扛著史蒂夫女婿,回到了史蒂夫的臥室。 同时他们的女儿也被老妇人扶著回了臥室。 “找一把椅子,把他绑上,嘴先堵上,你们去他房间搜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交给我们了。” 史蒂夫的三个儿子,慌慌忙忙去了姐夫的房间,进行大搜查,而史蒂夫和李建国把他绑的结结实实。 “建国同志,希望你的情况是对的,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跟我女儿交代了。” “史蒂夫先生,我的情报,不会出错,我一路上乾死了好几个克格勃成员,他们的对话,我听的清清楚楚。” “喏,这是我弄死的一个克格勃的身份,您看看。” 李建国把弄死的那个教师证件递给了史蒂夫,当然也包括克格勃的证件。 李建国是华国人,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製作一个假的克格勃身份来骗他,他说亲耳听到克格勃之间的对话,说他女婿是出卖者,那十之八九应该就是真的。 实际上,李建国是通过情报系统確定的,但这没有说服力,他索性把弄死的克格勃人身份加以利用,这不是为了说服他,而是为了回国后,说服国內的人。 不然人家问你,你怎么知道他女婿是叛徒的?你消息灵通,眾所周知,但你灵通到苏俄去了,那你岂不是间谍? 毕竟也只有间谍才会有跨国情报,比如米国的情报局,如此大鹰帝国的,这些人或许当下对国华並无敌意,但如果你是他们的情报局一员,那就不得不防,现在不是敌人,不代表之后不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允许他国间谍的出现。 所以他必须给出合理解释,在本地,也就是四九城,他消息灵通,可以用各种藉口,但在陌生地方,异国他乡,他要是解释不清,那他就是他国情报局一员,他就是间谍。 所以有些话,说出口了,就必须有缘由,可以巧合,可以梦幻,但不能无中生有。 比如李建国干掉了几个克格勃成员,恰巧听到了重要情报,巧不巧合?这种概率太低了,但巧合不怕,克格勃假扮的教师是真的,克格勃身份也是真的,被杀也是真的,证件出现在李建国手里也是真的,那就足够了。 这足以说明,李建国確实弄死了克格勃,而且他说几个,你也无法从確定的教师身份上查看,他知不知情,恰巧被李建国听到,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有可能,那结果对我方有利,就没什么好说的。 难道你非要查清楚,死者教师,这个克格勃,到底知不知情?对於史蒂夫女婿,是背叛者,他是知情人嘛? 如果他不知情,那就说明,李建国弄死了克格勃是真,但消息来源,绝不是这个克格勃,但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因为我国当前还没那个能力,跑去苏俄查一件如此复杂的事,即便有能力,可李建国一句杀了几个克格勃,你怎么查? 先不说每天都有克格勃特工被杀,就说你问李建国,他不记得对方叫什么,容貌也不记得了,很合理吧? 你怎么查?查不到的,所以李建国说消息来源来自被他杀死的克格勃,那就是,起码他有证据,能掏出克格勃的证件证明,怀疑值几个钱?即便有人觉得这个概率太低,不可能那么巧合,那又如何? 李建国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了,一切都要按他说的来,你拿不出证据。 这套说法,就是他对国內的一种说法,毕竟他確实知道了史蒂夫女婿是背叛者,如果不一开始就说明,他很难带走史蒂夫,可说明了,就需要交代清楚消息来源,这很矛盾,他不想暴露自己消息如此灵通这件事,但不暴露,他铁定带不走对方,毕竟有个叛徒一路跟著,肯定会留下记號被追踪。 而坦白告知了史蒂夫,回国就需要交代清楚,他怎么知道的,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藉口。 刚好,他一时兴起,杀死的克格勃就是最好的藉口,往他身上推就行,反正死人不会辩驳。 没多久,史蒂夫几个儿子跑回来了,脸色十分难看。 “怎么了?没找到重要情报?” “不是,我们发现了监听器。” “监听器?你確定?” “十分確定,我小弟,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经常求父亲给他找相关资料。” “我在某个相片里见过。” “在哪?带我去。” “隨我来。” 几人慌忙上了楼,果然,在床底下发现一个监听器,只有枣子那么大。 李建国做出静声的手势,示意把电视声音调大一些,几人没动,又退了出去。 第456章 逃离小镇,一路向西 “一会进去再搜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监听器,不要弄出太大动静,懂?” “明白。” 几人相视一眼,都是心事重重,打开房门,进去搜了,没一会几人出来了,回到了史蒂夫臥室。 “从她们房间,搜到了一个正在被启用的监听器还有三个未启用的,估计是也打算放到每个房间里,还没来得及。” “哦,上帝,怎么会这样。” “行了,当务之急,就是叫醒你女儿,把真相告诉她。” “不过你们要阻止她大喊大叫才行。” “明白。” 有人轻轻拍打她的脸,有人轻声呼唤她。 对於这些,李建国没什么兴趣,他和史蒂夫的三个儿子,在史蒂夫臥室,仔细搜查,並未发现监听器,看来对方的確还没来得及。 几人继续搜查各个房间,的史蒂夫夫妇,则叫醒女儿,把事情告知她。 李建国和史蒂夫儿子回来时,就看到了史蒂夫女儿抱著老娘痛哭的画面。 “好了女士,我们的时间,非常宝贵,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哭上,该做决定的时刻,到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是陪著你丈夫留下呢?还是跟著你父亲,去华国?”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果你陪著你丈夫,那么请不要大喊大叫,阻拦我们离开,你丈夫中了麻醉剂,八个小时后,他会自然醒来,不会有事,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睡一觉,醒来,你们继续过日子。” “如果你决定跟你丈夫一刀两断,那就赶紧收拾东西,一会我们可能就要离开了,你们也一样,各自回去收拾吧,不要带衣服,带走金钱,有纪念价值的即可,其他的,能用钱买到的,不需要带,到了华国,你们不会缺的,国家不会亏待你们。” 所有人都看向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尤其是史蒂夫的儿子,看著姐姐,有些不忍心。 而 史蒂夫的女儿,终於擦了擦眼泪,说道:“我跟你们走,他出卖我父亲,出卖我的家人,就等於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跟他过不下去了。” 这是实话,一旦史蒂夫一家被抓,叛国罪会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到时候他们全家想死都难。 “好,你们收拾东西,半小时后,跟我离开,我先去解决外面的麻烦。” 李建国悄悄摸出去,借住隔壁院子的花丛,翻去邻居家,又从邻居家翻墙而出。 身体之柔软,堪比健美操。 接下来就是猎杀时刻,也就是现在没有热成像,否则李建国做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可以藉助夜色藉助障碍物遮掩,可要是有热成像,一切將无所遁形。 可能他们也觉得没必要,毕竟这么多人围著,怎么逃? 可偏偏出了李建国这个变態,他利用手弩,精准刺杀,消除房子附近的盯上。 別人或许需要灯光才能看清,但他不需要,他的夜市不敢说堪比动物,但看清一个人的脸,在这夜里还是並非难事的。 “嗖!” “嗖!嗖!” 金刚手弩一次次被激发,而每个目標都是头颅被一击射穿,然后应声倒地。 即便有两人一组的,也被李建国及时补刀,一记飞刀,直接插穿心臟。 那真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半个小时,李建国杀疯了,负责盯梢史蒂夫庄园的,以及一路上的眼线,全被他清理了。 “怎么样?准备好了么?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清理所有眼线,大概需要半小时,而刚好,他们半小时需要相互確认一下彼此的安全,一旦有人发出信號,接不到通知,就会警觉。 这就是克格勃的安排,你可以杀死所有人,但杀死所有人总需要时间吧?等你杀完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只要相互一確定,就能发现问题,到时候你还是跑不掉。 但李建国硬是从刺杀半小时,压缩到了二十五分钟,挤出了五分钟的时间,留给史蒂夫全家逃离。 一家人拖家带口,一路上小心翼翼,进入一个院子,李建国翻身进入,打开房门,放他们进来。 “建国同志,这里是?” “嘘,別说话,我去解决房间里的人。” 这里是一处走私的联络点,里面住著的人可是有枪的,但没什么用,即便对方已经足够小心了,但李建国还是两枪麻醉剂,解决了躺在床的人,引导眾人进入,打开地下通道。 “全速往前,快。” 通过秘密渠道,走出小镇,李建国率先上去,放出解放车这才拉著眾人上来,挨个上车后,李建国一脚油门,根据系统指引,一路向西。 按理说回国应该是往南,但他知道南边一定被封锁了,他偏偏带领眾人往西。 “建国同志,咱们这是去哪里?” “先逃离,再说目的地。” “哦,对了,后面有吃的,你们如果饿了,可以自己取。” 开出去不到五分钟,小镇的灯就全亮了,然后就是封锁,有人破门而入,闯入史蒂夫家里,果然,人已经不见了。 “人跑了,封锁全镇,挨家挨户搜。” 他们绝对想不到,在他们全镇搜索时,李建国已经跑出去几十公里了,他们没有停歇,直接进了大草原,找了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李建国熄火,让大伙出来透透气。 “还好,你们苏俄这种草原比较多,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想找到我们,可不容易。” “来,先吃点东西,咱们慢慢跑。” 李建国从后备箱掏出麵包和肉乾,一行人围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天。 “咱们才开出来几十公里,会不会太近了,这会休息,不会被抓吧?” “放心,他们第一时间,会往南搜索,不会往其他方向,咱们拋开他们,陪他们兜圈子,苏俄跟华国的边界线,那长了去了,一路向西,大不了从新疆进入,我就不信,这一路上的边界线,他都查的那么严?” 苏俄是出了名的地广人稀,能勉强看著自己的边界线就不错了,至於说重兵把守,他们的政权正在摇摇欲坠,哪来那么大精力。 “现在出国,无论从哪边,都会很严格,咱们不急,找个地方,躲一阵子,等他们找不到咱们,自然会放鬆警惕。” “看到我车后面了嘛?全是生活物资,足够咱们生活个把月了,我就不信,他们能紧绷神经个把月,累我也能累死他们。” 第457章 被追杀,突突了一路 只是这牛皮刚刚吹出去不久,就见到有车辆开过来了。 “坏了,追过来了,上车。” 李建国不开灯,完全是盲开,但对方就像是有定位,死死咬住了李建国的车辆。 噼里啪啦,枪声响起,还好,后车厢有两扇铁门,可以挡住子弹,但即便如此,史蒂夫全家也是趴在后面不断尖叫。 “砰,砰。” 李建国一边开车,一边朝后方玻璃猛砸,不一会就砸出一个洞。 “嘿,你们谁会开车,过来个人,帮我开车,这帮人不想我们活,那就一起死。” “我会!” 史蒂夫的小儿子,十八岁,立马举手,加上他足够瘦,他从车斗里爬到了副驾驶,身上还被划破,有些血液往外渗血,但並不严重。 “好小子,够有种,会玩枪嘛?” “额……当然。” “可以,你小子对我胃口,来接替我开车。” 李建国不敢停车,史蒂夫小儿子顺利接替了李建国。 “很好,继续往前开,不用怕。” 李建国打开背包,丟给开车的小子一把手枪,又像是变戏法,拿出几把微冲,老古董了,mk ii衝锋鎗,不过这枪可不是抢的金六爷的,他只是觉得这种人好用,才从系统里兑换的,关键是方便携带。 “你们三个,也別閒著,一人一把。” 李建国把三把mk ii衝锋鎗丟进后车厢,又丟给他们每人两颗手雷。 “一会我开枪了,你们就打开后车门开枪,哦,对了,车门拴上绳子,关门时拽一下。” “知道了。” 史蒂夫的两个儿子,加上史蒂夫三个人,一人一把衝锋鎗,一人两颗手雷。 李建国的確背著一个包袱,他们以为是放手弩的,没想到是放枪的。 李建国则没有使用mk ii衝锋鎗,这把枪是方便,但三十发子弹,这也太不过癮了。 七八十年代的解放车座位底下都是空的,而且史蒂夫全家都没开过驾驶室,即便他小儿子正在开车,肯定也没检查座位底下。 李建国弯腰从座位底下拖出了一把马克沁-托卡列夫 m1925 轻机枪,弹链两百五十发子弹,插好子弹,李建国抱著马克沁,从副驾驶打开天窗,探身出去。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有马克沁压制,史蒂夫的儿子们也胆子大了,打开铁门,一脚踹开,躲在房门一侧,探出枪开始盲射。 “丟……丟手雷。” “好嘞。” 立马有人磕一下香瓜手雷,用力往外出。 “轰隆,轰隆。” 爆炸声不断一辆车报废了,其他车又追了过来,仿佛无穷无尽,往后看去,车灯密密麻麻足足几十辆车。 “建国,建国同志,你还有没有马克沁?我突突死这帮王八蛋。” 史蒂夫的儿子,趴在车后面,伸长脖子问李建国。 “没有了,但子弹管够。” 李建国从书包里丟过去几十盒子弹和弹匣,爷仨负责突突突,母女二人负责给他们装填子弹。 就连老三也不閒著,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探身出去开几枪。 就这几个半吊子,硬是打的对方克格勃抬不起头。 你要是因此认为克格勃太差劲,那你就错了,首先他们追赶李建国,不带重武器很正常,李建国带走史蒂夫全家,用的是手弩和匕首,並没有热武器,其次,史蒂夫女婿一开始就晕倒了,李建国有没有热武器,史蒂夫都不知道,更別提他女婿了。 在克格勃看来,你一个华国人,潜入到苏联,顶多带手枪,什么马克思,什么mk ii衝锋鎗,难道不占空间嘛?你真当边防兵是吃乾饭的,等你一样一样搬进境? 带著这么多重武器,怎么逃?怎么躲避边防兵?而且人多眼杂的,苏联是不禁猎枪,但並不是不禁重武器,有人拿著马克沁瞎晃悠,暴露了肯定被人举报。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觉得,对方只有手枪,顶多加一把微冲,可他万万没想到,李建国不仅有衝锋鎗,还有马克沁,不仅有马克沁,还有手雷。 这时候回去取重武器,明显是来不及了,只能用手枪和少量衝锋鎗对战了。 但很明显,压根不是李建国的对手,他夜晚可以视物,这点就是最大优势,他专打轮胎,不一会十几辆车就歇菜了。 史蒂夫一家人虚脱躺在车后面,整个人被顛簸都不觉得有什么了。 只有他的小儿子,咋咋呼呼,一个劲喊著刺激,爽爆了。 李建国收回马克沁,重新填满新的弹链,又放回到座位下面。 別人的车子底座下面什么样,李建国不知道,但他这辆车,底座不光是空的能放马克沁,两个座位还是相同的,所以横著能放不少东西。 “李,一会能不能你来开车?让我突突一会?” 看著史蒂夫的小儿子,李建国无奈笑了,他都想著,要是打不过,保不住他们,李建国只好跳车跑了,反正他有空间,可以放出越野摩托,以摩托的速度在草原上,一般车况別想追上。 为此他不仅穿了防弹衣,还准备了一件古代大將军穿的护甲,也就是铁片製成的盔甲,披在后背上,外面是盔甲,里面是防弹衣,再戴个钨钢头盔,任你什么枪,打中一枪对他也是挠痒痒。 以他的技术,想逃,轻而易举,只是史蒂夫全家怕是要交代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不愿意这么搞,不光回国无法交代,也心中有愧。 还好,他挺住了,不过跟史蒂夫的傻儿子一比,他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傻一点好啊。 “行,下次让你过把癮。” “yes,说定了哦。” “说定了。” 二人击掌为誓,算是达成协议。 李建国作为副驾驶,越想越不对劲,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完全是按系统提供的路线走的,不可能被盯上,即便被盯上,反正也不可能那么快,除非……。 李建国立马翻身,衝著后车厢的人吼道:“都搜一下行李,看看有没有带了什么异常的东西。” “异常的东西?建国同志,你的意思是?” “我们按理说应该往南,往华国逃亡,可我反其道而之,往西逃,如果没人出卖,对方怎么可能那么快反应过来?” 眾人齐刷刷看向史蒂夫的女儿,李建国讲的有道理,只要不往南,即便有追兵,也不能有十辆车那么夸张,如果每个方向都安排那么多追兵,那是不是太浪费了? 很明显他们是確定自己这帮人就是往西的,这才派重兵追击。 “我没有,我不可能出卖父母的,相信我。” “女士,你误会了,我没怀疑您,我是说,你丈夫,有没有在你身上放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眾人反应过来了,定位器,这玩意虽然也算高科技,但在这个时期,军方是能拿出来的,尤其是苏联,號称科技大国。 “对了,这个,是他送我的礼物。” 她摘下来一个项炼,是一个蓝色的宝石,很大,像一颗枣子。 “给我看看。” 李建国当著他们的面,打开了蓝宝石,里面的確是一个定位器。 “该死,这个混蛋,这是不弄死我们全家,他不甘心啊。” “给我,咱们丟了。” “不行,丟了敌人就发现了。” “那咋办?” 交给我了。 第458章 克格勃折戟沉沙,查內奸 “我去找个小动物,把它掛在动物身上,只要它在移动,敌人就不会起疑。” “你们先走,我回头追上你们。” “你怎么追?” “这辆车我装了定位,放心吧。” “把包裹递给我,你们走吧。” “那,你路上小心。” “放心。” 茫茫大草原,想找几个野生动物,算不得多难,但大晚上,也的確不算简单。 “唉……看来又要浪费一次积分兑换一款超时代物品了。” 这次,他盯上一款超越时代的无人机,军用的,除了续航持久,关键是带夜视功能,还能拍照,录像。 只是这价格嘛,尤其是军用,加上超越本时代的物品,那积分,这么说吧,李建国用积分买了一辆二手破解放车,拿到四九城,卖掉能卖七八千,可用积分,也就几百积分。 可兑换一个军用无人机,超越时代的,积分花了一千多积分,没错,李建国一朝回到解放前,原本两千多的积分,除了兑换马克沁,mk ii衝锋鎗,手弩,乱七八糟的工具,兑换完了无人机,他又回到了992积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仿佛是缘分天註定。 这个无人机,除了能录像,拍照,有热成像外,还能投雷,从几百米高空投雷,无论是手雷,还是c4炸药包,都可以。 当然,手雷,像是香瓜手雷,你需要解决几个问题才行,如磕一下,如擦掉保险,这些无人机可不行,它只会投。 但完全可以用炸药包代替,如c4落地就炸的那种,轻轻鬆手。 当然,李建国买它可不是为了投雷,他是用来解决这个项炼的问题。 於是乎,李建国让无人机抓住项炼,开始往北飞。 敌人不是已经確定他们往西了嘛?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往北飞。 看你是继续往西搜索?还是相信定位往北搜? 无人机打开热成像,飞出去几十里,终於找到了目標。 是高鼻羚羊,这种羊是可是野生的,当然李建国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把项炼掛人家身上。 好在军用无人机动静不大,在几百米高空,李建国通过手柄可以视觉观看,投放还带瞄准的,瞄准一个公羊,公羊带角,掛上刚好。 失败了也不打紧,大不了再来一次。 他慢慢降低高度,虽然无人机声音很小了,但高鼻羚羊不愧是野生的,虽然没发现目標在哪里,但还是警惕的都东张西望。 “死就死了,不能再犹豫了。” 眼看这帮傢伙已经起身,准备隨时逃离了,李建国知道,无人机高度不能再降低了,虽然军用无人机已经儘量降低声噪了,但终究还是有些声音,他决定搏一搏。 “放。” 李建国轻轻一按,一个项炼,从百米高空,缓缓降落。 不幸的是,他瞄准的目標,失手了,幸运的是,有另一头母高鼻羚羊,刚好路过,项炼戴到了它头上。 角度难看一个完美,直接戴上去了,然后李建国继续降低无人机,从南边往北驱赶高鼻羚羊,它们就开始奔跑,无人机后面追。 直到追出去几十里,达到了无人机上限,李建国这才召回无人机。 这期间李建国也没閒著,因为除了高鼻羚羊,他还发现了一个物种,而且就在他所在地的附近,是一窝野兔。 李建国没一会就抵达了,李建国取出消声器手枪,双枪在手,啪啪啪啪,一窝野兔,打死了七八只。 李建国捡起来,丟进包里,取出摩托,打开系统地图,看了一下史蒂夫一家的位置,追了过去,等到了附近,他才把摩托收起,徒步赶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立马有人喊话。 “谁?” “是我,李建国,別紧张。” 问话的是史蒂夫的小儿子,他抱著一把mk ii衝锋鎗,这是李建国临走,他跟李建国討来的,毕竟他父亲,哥哥都有,没理由只给他一把手枪吧? 所以李建国只好在座位底下,给他变出来一把交给他。 他是真怕这愣头青,一言不合就给他一梭子,毕竟这种事,他很可能真的乾的出,毕竟別人都快嚇尿的时候,他这个小儿子,脸上表露的是兴奋。 这孩子多少有些暴力基因,適合当僱佣兵,真不知道,到了华国,適不適合他。 “啊,李,是你啊,你追上来了?我就说嘛,我们无需走太远,你肯定会追上来的。” “是是是,上帝保佑,李建国同志,太感谢你了。” 老史蒂夫,颤颤巍巍走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史蒂夫全家都很感谢他,纷纷过来嘘寒问暖,李建国这会已经收回无人机,放进系统空间了,所以当他们问起,如何搞定的时,他就说抓了一只小动物,顺便打了点野。 有野兔作为证据,大家都相信了。 “我车后备箱有军工铲,在这里挖一个深点的洞,点把火,把野兔烤了吧。” “哦,上帝,这大晚上的,点火,敌人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大不了再跑一次,但我可不想饿著肚子逃亡。” “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此地距离上次枪战的位置有几十公里远,只要把坑挖深一点,不会有事。” “就是,父亲,你怕什么?难道你是懦夫?” 李建国诧异看了史蒂夫小儿子一眼,心说你是真勇敢啊,看来史蒂夫是老来得子,很宠爱他,不然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他也不会对父亲讲出这种话。 果然,史蒂夫並不生气,似乎早已习惯了,只是回懟了一句。 “我这不是懦夫,只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史蒂夫先生的话,並不是没有道理,但咱们又是逃亡,又是枪战,消耗很大,如果不补充体力,谁也受不了,白天还要隱藏自己,更没有时间吃饭了。” “小心点,不会有事的,大不了把车子横过来,挡住火光。” “那……行吧。” 史蒂夫也屈服了,李建国既然这么说了,他当然没意见了。 实际上,自从上次翻车后,李建国就时不时打开系统,看一眼系统地图,早就確定,附近没有敌人了,不然他疯了,非要生火? 別的不敢说,起码系统地图告诉他,十公里內並无敌人。 其实很容易理解,克格勃被李建国打的车胎爆了,所以他们就不追了吗?当然那还有那么简单。 他们死人了,而且不是一个两个,加上李建国刺杀的,这一晚上,克格勃起码被杀死不下三十多人。 八十多人的队伍,被杀死三十多人,还让人跑了,这是失误,巨大的失误。 估计这会正忙著甩锅呢,哪有空理会他,別的不说,这重武器,解释不清,这追踪就无从谈起。 很明显,这种重武器肯定不是李建国从国內带的,正常人都会认为这是有人接应还提供了重武器,这就足以说明了,为何李建国能精准锁定他们的眼线,要知道,负责监视史蒂夫全家的,可全是克格勃盯梢的精英。 李建国能精准锁定,还能悄无声息杀死他们,他们是克格勃,可不会神话李建国的能力,只会认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有叛徒,否则一个东方面孔的人靠近,克格勃特工凭什么毫无反应就被杀了? 真相只有一个,可那是几十个眼线,除非那个拔出眼线的是自己人,所以对方的靠近,並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李建国顺利带著史蒂夫全家逃离,是有人放水了,而且知道史蒂夫女婿是叛徒,这些不是自己人,压根不可能知道。 李建国一个华国人,初出茅庐,或者说初来乍到,要帮助没帮助,要人脉,没人脉,他凭什么知道? 所以说他们当中除了叛徒,这才是最合理的,而且这个叛徒还向李建国提供了重武器,掩护他们逃离,还告诉了李建国,史蒂夫女婿是叛徒,那这一切都说的清了。 所以李建国和史蒂夫暂时是保全的,他们不找出那个叛徒,是不会再轻举妄动了,怕再有巨大损失,比如这次,错估了李建国,他有重武器这件事,他们死了二十多人,加一起死了三十多人,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第459章 商议躲藏计划 “建国同志,这只烤好了,你先吃。” “一起吃吧。” “不用不用,你先吃,我们大伙的安全还要靠你,你先吃。” “是啊,你先吃,我们不饿。” 话音落下,史蒂夫的小儿子就独自咕咕叫了起来。 “哈哈哈,来,一人一半。” 李建国也不客气,撕下一半兔肉,另一半递给那小子。 “话说,你们到了华国,是不是要起个中文名?有想过叫什么嘛?毕竟入乡隨俗嘛。”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向父亲老史蒂夫,毕竟这玩意叫什么,还要看他父亲,苏联也是有姓氏的,只是跟华夏的排序不一样。 “要不,我跟李建国同志同姓?” “咳咳……咳咳,这话可不兴乱说。” 老史蒂夫这话一出,李建国险些被呛到,跟他姓?这要是回国了,他怎么说? 好傢伙,让你去接人,接回来了拉,人都跟你姓了?上级怎么看他?肯定觉得这小子不靠谱,忽悠人家来著。 “其实,我觉得你们姓什么,无所谓,起个名字就好,反正转换国籍,可以同音不同字。” 於是乎,一场起名大会开始展开,李建国也提出了几个朴实无华的中文名字,比如柱子,根生啊,治国啊,卫国啥的,既符合时代特色,又好听。 当然,史蒂夫毕竟在华国待过一段时间,这种鬼话骗不了他,李建国提出的几个鬼名字,一听就是很普通的。 所以他果断拒绝了,还把李建国拉入到起名废行列里,彻底拉黑,踢出了討论组。 李建国骂骂咧咧退出群聊天,说是去方便一下,实际上是躲远点给国內发出去情报。 简单做出了一下匯报,说明了情况,短期內无法回国了,他需要带领史蒂夫全家在苏俄境內晃悠,等待时机。 实际上,这也是他有意为之,因为他在等,在等薇拉逃出,然后他像是白马王子一样出现在她身边,拯救她。 但他还没想好,这件事要不要让史蒂夫一家知道呢? 只有片刻,他就决定,不让他们知道了,虽然他没打算隱瞒陈雅楠,但这种事告诉外人就等於把把柄递给人家。 毕竟当下在国內还是有乱搞男女关係这个罪名在的,搞不好给他抓了打靶。 所以这种事,果断隱蔽起来为好,那就需要找个地方安置一下,让他们错开为好。 “好不容易来一趟苏俄,就这么灰溜溜被人赶走了,也太对不起我这重生者的身份了。” “不行,这帮狗日的,一心想要抓到我,那我就给你搞点事出来,让你们有的忙。” 这件事,他只是在心中暗暗做了决定,谁都没说,也没上报。 电报很快来信,是东北军分区的回信,让他一切小心,需要提供帮助啥的,儘管说话,国內会尽力帮他。 这就是有祖国兜底的好处和底气啊,无论什么事,只要不违背原则,国內能帮的,责无旁贷,不亏待他这个大功臣。 李建国回了一句话,代他向家人和未婚妻问好,告知一切安全。 那边很快回信,答应了。 至此,李建国收起电台,返回。 他拿出一张简易地图,来到起名討论小组,说道:“起名字的事情,先放一放,我们討论一下,怎么躲避追捕。” 李建国把地图放在火堆旁,史蒂夫,和他的三个儿子,纷纷凑了过来。 “我原先的计划是继续往西,从华夏新疆进入我国境內,但现在明显不行了。” “我们一路向西的举动已经暴露了,我虽然用项炼引来了敌人视线,但那个小把戏,不出一天就会被识破,所以从我们这个位置,一直向西,凡事跟国內版图接壤的地方,都会严防死守。” “我自己,即便硬闯一个营守护的防线也有信心突围,但带上你们,还是算了。” 嗯,这话让史蒂夫爷仨斜眼看了过来,这话什么意思?刚刚他们也是很勇敢的好不好。 要不说是战斗民族呢,刚说他们不行,史蒂夫这个文人,一个专家都被激起了胜负欲。 咋滴,你还想跟边军对战啊,有没有搞错,你是文人啊,不是战斗狂。 他不会认为他老婆闺女都很勇猛吧?他不会认为优势在我吧? “看什么?你们不会真打算硬闯吧?” “你们真当边防兵是吃乾饭的,是你们国家正在经歷经济大萧条,国內不稳定,军心不稳,但再不稳也不是你们可以挑衅的。” “我就是一人给你们配一架马克沁,咱们爷们也別想闯过边界线,这事想想就好,不用太多,一个营就能把我们打成筛子,这跟对付克格勃不一样,他们以为我们没重武器,所以他们也没带,我们出其不意,他们吃了亏。” “可边防兵不同,人家不光有重武器,还有炮,你信不信他们把防空炮放平,別说咱们这破解放车,就是一辆装甲车,那也能打成碎渣。” “真不是跟你们闹,他们寧愿让你们死在国內,也不会放你离开,这点我希望你们认识到这点严重性。” 史蒂夫当然知道,放跑他就是苏联的耻辱,想杀他的心早就有了,当然如果能活捉最好,但如果活捉不了,那打死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对於这点,李建国也是这么想的,可以说和苏联那边达成了一致,与其得不到,还不如杀了,当然这话只是李建国一个人的看法,国內那边如何想他还不清楚。 但李建国个人认为,与其让史蒂夫被抓了受尽屈辱,还不如帮他一把,送他归西。 这话也就是史蒂夫不知道,不然他非要好好谢谢李建国。 “那……你说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你们苏联,唯一的好处就是地广人稀,地是真特码广,广到十几里路没一户人家,几十公里路才一个小镇。” “隨便给你们找个犄角旮旯,刨个坑挖个土……。” “你想把我们埋了?” “想啥呢,我是说,挖个地窖,在这草原上,你就说那帮人怎么找我们?” 这倒是,苏联放牧业很发达,到处都是放牧的,所以有平原,有草原,荒野是真荒野,荒凉也是真荒凉。 一人一把兵工铲,挖个地窖,把土搬上车,拉远点,把车子藏起来,人躲起来,只要不是地毯式搜索,別想找到人在哪里。 当然,前提是你得有吃有喝,而很不巧,李建国的解放车上放的最多的就是吃的和喝的,甚至连木炭都准备了,可谓是装备齐全。 光是喝的水,就准备了两大桶,包括汽油,这也是李建国以备不时之需,就这些准备,真挖个地窖藏人,能吃个把月。 第460章 抵达目的地,接薇拉 【情报完成1-2-3,奖励积分215,盲盒两个,是否开启?】 得嘞,结算了。 “开启,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幸运符一张,倒霉符一张。】 开出来了概念级物品,使用方法分几种,第一知道对方名字,第二,知道对方容貌,第三,面对面,直接默念对谁使用。 幸运符是三小时的,倒霉符是二十四小时,等级差不多,由此可见,幸运这件事,比让人倒霉还难。 积分来到了1207积分,但这点积分看似很多,但真遇到麻烦,继续兑换物品时,或许也就只够打一场小型战役。 比如rpg来几发,可能积分就消耗光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迫击炮,这个时代有的,便宜一些,但前提是你得会用。 rpg就不同了,直来直去的,谁都会用,扛起来,瞄准,扣动扳机,他可太喜欢这款火箭炮了,但这玩意贵啊,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捨不得积分。 所以一千多积分,看似很多,真要放开了用,压根不够使的。 而且这玩意是1961年才列装的,也就是说,苏联刚列装,你就拿出来轰人家,那就等於告诉人家,你最新武器,我方早已掌握。 那苏联就更不能放过李建国了,之前是为了史蒂夫,交给克格勃处理即可,可涉及军方武器,还是最新刚刚列装的,这涉及的问题可就大了,估计军方都会盯上他,用了那就是找死。 但凡晚个几年,全国都拥有了,李建国再用都没事,但刚刚列装你就用,那不是摆明告诉苏联,军方有人贩卖武器,或者说有军方高层是叛徒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他们要不抓到李建国问出个子丑寅卯来,那怎么甘心? 灰色【情报1往西75公里,某某牧场,某某户,几月几日几时,薇拉会因为失血过多昏迷在牧场,被牧场主人所救,四天后克格勃会追到此地,带走薇拉。】 蓝色【情报2,苏俄某处,因吃坏肚子,几时几分,將会处於五分钟空閒状態,此路可通过,进入外蒙境內,需小心外蒙境內的士兵巡逻。】 灰色【情报3,追杀薇拉的克格勃是和薇拉同期受训的队员,他很喜欢薇拉,得知薇拉怀孕,他彻底疯了,立誓要追查出薇拉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李建国看了一眼时间,就是说,明天薇拉就会因为被追杀从而失血过多,跌倒在某个农场外面,被好心的牧场夫妇所救。 “75公里,看来明天不能休息了,要赶在明天中午前抵达。” 至於史蒂夫全家,那只能是今晚搞定了。 於是乎他也不含糊,安排史蒂夫爷仨,找了块遮蔽视线的草地开始挖地窖。 一人一把兵工铲,不用太大,挖一个解放车后车厢那么大的空间即可。 七个人,无论男女,开始在画好的地方挖坑,然后上面用树枝作为支架盖上雨布,上面撒上土,只要白天晒一下,根本看不出是新番的土。 至於挖出的土,全部放在车里,稍后李建国会开远,不会暴露。 雨布是早就准备好的,用来盖车的,看来是用不上了,还在地窖上面,撒上土刚好。 “好了,我这里还有几本书,你们没事干,就看看书好了,记得別发出动静,武器弹药,手雷,全给你们,这是望远镜,你们小心些,可以再挖一个通道,用来逃离。” “我去把车开远点,引开追兵,粮食都留给你们,我们躲一阵子,我回来接你们的。” “那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不了,我的给他们找点事干,把他们的视线吸引开,咱们才能顺利穿越边界线。” “那,要躲避多久,再行动才比较合適?” “这个,大概一周吧,一周就差不多了。” “额,要那么久??” “差不多,你们白天躲藏好,夜里可以出来透透气,但儘量不要生火,给你们留的食物,足够撑半个月了。” “还有一点,一定要记清楚,无论是拉屎,还是撒尿,记得跑远点,挖个深坑,记得填平,这克格勃的狗鼻子,可是很灵的。” “知道了。” “那你一切小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 “诸位,保重,咱们一周后见。” 李建国车斗后面拖著树枝,可以扫乾净车軲轆印,然后一脚油门开出去,很快车辆就不见了。 “爹,这靠谱嘛?他还要去挑衅克格勃,製造麻烦,引开对方的视线,万一他失手了,被抓了,会不会把我们卖了?” “应该不错,李的身手很不错,你也是亲眼所见的,想抓到他,哪有那么容易?” “再说,我们也不是吃乾饭的,马克沁,三个弹链,七八百颗子弹,只要来的不是坦克,三十米內,谁进谁死。” “加上你们的mk ii衝锋鎗和手雷,即便突围也不是不可能,真要到了逼不得已,那也能拉几个垫背的。” “你要是真担心,那就挖个通道出来吧,一旦发现有人靠近,我们也能及时转移。” “行,反正也没啥事,那就挖一条出来。” 史蒂夫也没反对,他有三个儿子,不用白不用,反正没事说不定还气他,挖条通道,就当锻炼身体了。 至於李建国,开车一路狂奔,开出去几十里,才把土倒掉,继续狂奔。 有系统地图给他导航,直奔情报上说的那个小牧场而去。 开了一夜车,75公里,终於在早晨八九点钟抵达了。 不是他速度不够快,而是没有路,坑坑洼洼的,路况很难走。 但好在有系统指引导航,不至於迷路。 快抵达时,他就把车收起来了,这里只有几处人家,家里养的羊,自己私人养的,在家门口自己放养。 谈不上合法,但规模太小,也没什么人管,毕竟地广人稀,真管也管不过来,还不够油钱的呢。 李建国要乾的,就是提前一步,跟这家牧户认识,最好暂时住在他家,静等薇拉上门,但想了想,不太合理,这里太偏了,他一个大男人,对方一定会很警惕。 “看来只能截胡了。” 看了一眼不远处,李建国决定,截胡,暂时不暴露自己了,以免被人警惕,万一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薇拉没事,那是因为她是受伤的女人,加上看样子就知道是有苏联血统,牧场主人警惕性会放低很多,毕竟这个时期,华国长相的人,在苏联,很敏感,举步维艰,加上受伤,一定是被追查,甚至是被迫害,逃了。 她有人救,那是因为她是女人,还怀孕了,但李建国可就未必了,一看就是地道的外国人,还是大男人这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李建国暂时决定不露面了。 第461章 终见薇拉,救醒 李建国躲藏了起来,他就像个幽灵,看著牧场主人夫妇开始忙碌,开始工作,他就躲在不远处,嘴里磕著西瓜子,趴在一片平原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他。 而另一边,史蒂夫爷们几个也没閒著,利用李建国留下的军工铲,在大坑里开始挖通道。 他们把土平摊在走廊里,父子四人弄得灰头土脸。 这些李建国自然是全然不知,即便知道了,李建国也不会阻止,多一个通道可以逃亡是好事。 要不是情况紧急,他是真不敢轻易离开史蒂夫一家。 但只要史蒂夫一家不搞事,克格勃想找到他们,也是痴人说梦。 讲话了,当年鬼子到村里搜查都搜查不到,不然怎么有的地下游击队? 你指望克格勃轻而易举在茫茫草原上精准锁定一处,这要是二十世纪后,有了热成像,没准可能成功,但现在,不可能的。 所以李建国不是不负责,只要史蒂夫一家不胡搞乱搞,起码一天之內是平安的,的他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搞定这边的事。 “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不远处,一个身影,跌跌撞撞,正在往这边走,李建国没有急於行动。 因为牧场主人还在忙碌,压根没发现这边的情况,所以不急。 事情就像是书本里那种,巧合的很,薇拉跌倒在牧场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只要牧场主人忙完了回家,必然会发现她这位大活人。 但在她倒地的那一刻,李建国就衝出去了,所以牧场主人是没机会发现了。 李建国二话不说,抱起女人就跑,当然,他也是看了一眼,確定是薇拉,这才救得。 远离牧场后,他这才看向薇拉,她肩胛骨中弹了,失血过多? “唉……真是欠你的。” 看著她隆起的肚子,李建国还是兑换了相关医疗设备,给她取了子弹,当然是打了局部麻醉的,给孕妇用量多少,他都是查了又查的。 毕竟他可不想薇拉生出来个傻子。 “这枪,我就先没收了,等你恢復了再还你。” 话虽如此,但李建国决定,他离开前是不会还给对方了,搞不好这娘们给他一枪。 毕竟外国娘们心里怎么想的,他可猜不到,保险起见。 放出解放车,把人安置在车后面,铺上棉被,枕头,给她掛了一瓶点滴,用的药都是超越时代的,而且对孕妇无损害的。 找了一处洼地,车子停好,李建国空间取出一只野兔,不是打的,是空间里养的,找了一只又肥又大的,足足七八斤重那种。 剥了皮,撒上佐料,放在盆里醃製,李建国从车上取出木炭,用火点燃,架上烧烤架,开始烤制野兔。 那味道,绝了,刷上蜂蜜,撒上盐,孜然等,味道好极了。 等他忙完一切,快烤熟了,薇拉也醒了,但她依旧躺在那里,紧闭双眼,但她的手,在轻轻抚摸下面,別误会,她是在判断环境,发现底下铺的是棉被,她神情放鬆了许多。 如果是落入克格勃手里,敌人不会这样对她,而且她发现,自己手臂上插著东西,仔细感应,应该是针,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点滴,而肩膀上的伤,子弹带来的感觉消失了,说明有人给她取出了子弹,还进行了包扎。 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动,克格勃的经验告诉她,在未知环境里,最好保持沉默,等心里对外界有了一定判断,再决定是否睁开眼,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却不知道,李建国六识敏感,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变了,这一幕被李建国精准捕捉到了。 对於別人,或许这个距离听不到对方的呼吸,但对於李建国而言,洗髓丹洗涤过的肉身,早已今非昔比,目力,耳力,甚至是神经反应弧,都异於常人。 对方的心跳,他只要想听,这个距离,他可以轻易听到,毕竟他烧烤的位置就是在车子旁边,而他的听觉,可以在几十米远外听到人耳语的话。 说听到心跳和呼吸,在这个距离,不过分吧? 他也没拆穿,而是假装不知,登上车,要去给她拔掉输液针,因为完事了。 就在李建国拿起那双手,要去拔针的时刻,薇拉睁开了眼,另只手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李建国的脖子,另只手顺势锁死。 裸绞,十字固,这娘们够狠的啊。 这是mma里常用的招式,十字固的確不容易解,但那是力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就肩胛骨受伤,使不上力量的小小薇拉,他一只手就能脱离窘境,不用什么复杂举动,用肩膀往后撞击她的肩胛骨,这锁喉不攻自破。 至於说按在地上,让你翻不了身,都说了,那是力量相差不大的时候才有用,就薇拉,她就是掛在李建国身上,也不耽误李建国起身啊。 所以这招式是很好的,可惜,没有对应的力量作为支撑,那再好的机会,也只会浪费掉,当然,她手里如果有一把手术刀,她第一招用的不是锁喉,而是直奔李建国太阳穴,或许有绝地翻盘的机会。 但讲话了,真要那样,李建国早有防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让她得逞。 他被抱住脖子精准锁喉,一切都来自於李建国自愿的,毕竟他想挣脱开,轻而易举,而这娘们,浑身上下,连个带铁的兵器都没有,他怕什么?就是给她伸出脖子,她掐都掐不死自己。 克格勃信条,要主动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能把命运寄託於敌人之手,所以哪怕猜到,她可能是被牧场夫妇所救,人家並无恶意,但她睁开眼那一刻,还是决定先制服对方,看清环境,理清楚事情再说。 而李建国也开始表演,假装喘不上气,一边拍打,一边含含糊糊说道:“鬆开,鬆开,要死了要死了。” 这一开口,薇拉就是一愣,因为是华国语言,而不是苏联语,她当然听得懂,毕竟她去过华国留学,正常交流完全没问题。 这一看之下,更是一惊,虽然只是侧脸,但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是你这个混蛋?” 为了看清这张脸,她自然鬆开了十字固,也看清楚了自己待的地方,是一辆车后面。 “咳咳……。” 李建国揉了揉脖子,这才说道:“你这是恩將仇报啊,我救了你,你却要杀我?” “哼,你怎么来苏联了?” “这事说来话长,你先拔了输液针,出来吃点东西吧。” 李建国指了指她手上的针,而薇拉一把就拔下来,丝毫不在意,她学医的,虽然是特工,但医学技术过关的,她既然这样搞,那就肯定没事。 第462章 狂奔560 公里,进入国內 李建国撕了一半兔肉递给她,下车时还是李建国扶著她下来的,怀孕了么,有些不方便。 “喏,尝尝看,吃得惯吗?” “你这个月份,应该不害喜了吧?”(孕吐) “没事。” 她都快生了,岂能吃不了肉。 “你不好奇嘛?” “好奇什么?好奇你怎么怀孕的?还是好奇谁是孩子他爸?” 薇拉一口咬住兔肉,用力一扯,大口咀嚼了起来,这跟她在华国时表现得小家碧玉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看什么?不认识我了?”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这样……还挺好的。” “你不会以为我是淑女吧?我可是特工,克格勃知道不,难不成你指望我是乖乖女啊?” “你真不好奇嘛?” “吃你的兔肉吧。”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来苏联了呢。” “我来苏联,为了接人,一个老专家,奉命带他们全家回华国。” “老专家?人呢?” “別看了,不在这里。” “我把他安顿好,自己过来的。” “你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你还知道多少?” “不多,就比如,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 “你……。” 其实薇拉压根没想告诉李建国,她只是在试探,毕竟李建国出现的时机,太突兀了,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学生,她是特工,不相信巧合。 而李建国也没想过隱瞒什么,只告知对方他来苏联是为了一个老专家,而又说老专家被安置到別处,他出现在这里是有意为之的,那就正中薇拉怀疑地方。 所以她才问出,你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既然问了,那就等於摊牌了,也就无需试探了,直接问,你还知道多少,其实就是问,他为何找自己? 而李建国的回答,解释了他为何在接应老专家同时,为何特意出现在她身边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我怀的是你的种?万一你猜错了呢?” “行了,別试探了,我没猜,总之我有我的方式,包括你的行踪。” 薇拉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监视我? 李建国根本不理会,继续投餵。 “想清楚了?要去哪里?” 其实薇拉怀孕这事,她没打算让李建国知道,或许是国外比较开放,她决定生下的那一刻,就决定要做单亲妈妈,当然李建国还是不理解,就像是不理解,为何有些女性,寧愿人工受孕,然后未婚就做了单身妈妈,一辈子不嫁人,他是真搞不懂。 就比如眼前这个娘们,仿佛她的孩子,跟李建国没有半毛钱关係,孩子没有父亲,也无所谓。 “不知道。” 她讲的是实话,她是真不知道,原本想的好好的,自己假装出任务,然后任务中脱身,等生完孩子,再出现就说自己意外负伤了,养了几个月,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特码谁能想到,她遇到了狗血剧情,被闺蜜出卖,告知了另一个男特工,而那个男特工喜欢她,而她闺蜜,喜欢那个男特工,因为闺蜜泄露告知了男特工,她怀孕的事,导致泄露了。 而她是克格勃精心培养的,她的贞操,需要用在刀刃上,如今克格勃的培养和心血付之东流,被不知名男性啃了,还怀孕了,组织当然要问个清楚,別的不说孩子肯定保不住了,薇拉只好第一时间逃离。 迷茫,无尽的迷茫,她不知道前路在哪里,因为压根没盘算,但她知道必须逃,否则她的孩子保不住。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遇到了李建国,她知道,后面的事,无需她操心了。 对於李建国,她是有过了解的,毕竟曾经是她的接触目標,如果不够了解,怎么可能轻易让她接近?你当克格勃很业余嘛? “既然不知道,那就听我安排吧,放心,你既然是给我生娃,那你的后半辈子,就交给我了。” 薇拉翻了个白眼,说道:“资料里,可没有交代,你还是大男子主义啊。” “那是你拿到的资料不全。” “过来,让我听听心跳。” 也不顾对方是否同意,一把抱过她,李建国贴近她的肚皮,听起了心跳。 一开始还想反抗,但后面就任由他听了,反正他也干不了什么坏事,就单纯的听听孩子心跳而已。 “今晚我带你离开,把水喝了。” 李建国递给她一杯水,薇拉接过嗅了嗅,说道:“你不会下药了吧?”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这个。” 李建国当著她的面,拿出了一针麻醉剂,轻扣扳机,麻醉枪顺势射出,正中薇拉脖子。 “李,建国,你大爷……。” 讲完就晕倒了,李建国过去把水袋捡起,重新拧好。 “都说让你喝点水了,看来只能三个小时后喝了。” 丙泊酚(短效静脉镇静麻醉)孕妇使用也毫无影响。 现代医学临床正在使用的,对孕妇也没什么影响,效果好,几乎秒倒,关键是没什么影响。 李建国抱起她,进入隨身田园,把她放入田园房间里,里面有床,有棉被,有枕头,一应俱全。 他要穿越外蒙边界,带这个孕妇明显过不去,而且太危险了。 但他一个人则不然,在危险的边界线,他也能穿越而过,原本是打算晚上通过,但既然到了这一步了,他就没在等,白天穿越,虽然风险大,但对於他而言,无所谓。 收起解放车,靠近边界,找了一处人类轻易无法翻越的电网处,李建国助跑翻越过去,躲开巡逻士兵,快速进入外蒙境內,放出摩托车,快速离开,打开系统导航,直奔国內。 他有系统地图,遇到人他就儘量躲开,躲不开他就闯过去,全程约 560 公里,耗时十四小时,摩托车一路狂奔,终於天黑之前,在薇拉醒来之前,李建国进入到了国內。 蒙古,李建国抱著薇拉,出现在草原上。 他从空间放出一个木屋,是早就製作好的,存在系统空间的,一个整体的木屋,用来临时居住的,这个想法来自於曾经一次打猎,他被迫住在荒野,那一次他就决定,多打造几款不同风格的木屋,存放在系统里,需要时放出来一样能享受精致的生活,木屋里啥也不缺。 他挑选安置木屋的位置,一般人也不会来这里,来附近也未必能看得到木屋。 把人刚放在木屋床上,可能是动静太大,睡了一天的薇拉,终於清醒了。 她精神疲惫加失血过多,加上李建国麻醉剂有效时间是四小时,她顺利睡了十几小时才醒来。 “这是哪里?” “华国境內,內蒙。” “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这真是华国境內。”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她指了指这个木屋。 “提前安排好的,充当你的临时居住点。” 这里距离边境有一段距离,不会被边防兵发现,而附近没有村落,一片荒野,可以说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这里是一处谷地,四周没人能发现这里,只要不下雨,你这里就是安全的。” “房间里有锅,有米,还有木柴,足够你生活个把月了,哦,对了,还有各种蔬菜,这个缸里有满满一缸水,如果不浪费,足够你使用一个月了。” “你不会把我丟在这里吧?” “不然呢?我还要回去,把专家老头接回来,交接任务后才能带你离开。”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香江。” 第463章 进入外蒙境內,安置薇拉 能看得出,她一脸迷茫,似乎对香江,並不熟悉,但无所谓,她別无选择。 “放心,让你去香江,不是去吃苦的,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尽可放心。” 李建国傍晚做了一顿饭,陪她吃了一顿饭,留下一部收音机,给她解闷,还留下一桿长枪,一把手枪给她,李建国就消失在深夜了。 这里除了有些孤独,但也不用担心遇到什么危险,苏联的克格勃,手还伸不了那么长,讲话了,李建国要不是有些过人之处,你以为边界是那么好闯的? 李建国能连闯三国边界,那是他本事大,可不是边防兵菜。 毕竟去提防一个会轻功的人,你即便安上了高压网,那也於事无补,而有些地方,不可能安排人驻守,只能巡逻,环境太恶劣了。 这就给了李建国可乘之机,高压网?五六米高?对他而言不过就是需要助跑的一跃而已。 更关键的是什么?是他有系统地图,附近有没有巡逻兵,他比谁都清楚,这让他怎么输? 白天还好,人可以看很远,但夜晚,那就等於形同虚设,除非无论边界线有多长,就每隔五米安排个人站岗,否则很难防得住李建国。 而回去时,李建国就没有那么急了,首先他在外蒙就没有急著回苏联,而是外蒙打上了猎。 外蒙有一种猎物,叫野驴,没错,你没听错,就是野驴,这野驴也是驴啊,是驴那肉质就差不了。 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这龙肉可以理解为飞龙,(某种野鸡)但这驴肉就无需解释了吧? 一开始他以为是家养的,没敢打,后来发现,无人放养,问了一下才知道,这货是野生的,也叫戈壁野驴。 而外蒙是数量最多的,足足五六万头野驴,新疆也有,但比不上外蒙。 这下李建国可算是得意了,开著摩托,用绳子套,抓活的,一公一母,为了杜绝近亲繁殖,他特意抓了好几对公母。 剩下的那就大开杀戒吧,一头接一头的野驴被他收入到空间里,成了驴肉,短短一天,他骑著摩托追出去几十公里,猎杀了五六十头野驴,抓走小野驴五六对,一对就是一公一母。 也就是十几头小野驴,希望他们能在他的系统田园里適应。 怕他们吃不惯,李建国还收集了一些这里的草种子,划分出一亩地专门种草。 剩下的不够,吃玉米秸秆,想来也不是不能吃,只是没吃过罢了。 “呼……该走了,史蒂夫一家,估计等急了。” 当初说好的一周后见,这才第三天,不急,李建国骑车抵达边境,果然,外蒙还看不出什么,但苏联那边,边防明显加强了。 看到这一幕,李建国放心了许多,如果史蒂夫一家被抓了,不该是这样子的。 他没有急著回去,上次之所以白天也能穿越苏联边境,是因为特殊情况,此时此刻,又不急,他就在外蒙找了一处小镇,逛了起来。 反正外蒙境內也不缺华国人,没人查身份,他就无需害怕什么。 各种国外饰品,李建国就是一阵买买买,给妹妹的,给妹妹全班同学的,给媳妇的,给媳妇同事的。 小饰品嘛,反正不值钱,多买点,往系统空间一丟,各种吃的,买买买,吃吃吃。 找了一家旅馆,翻窗进去,洗了个澡,换好衣服,躺在床上,静等天黑。 或许有人说,你有外蒙的货幣吗?別忘了,他在苏联,杀了一个克格勃,他全家值钱的都被李建国拿走了,奇怪的是,除了苏联那边的钱,还有部分美金,这玩意全国都是硬通货。 隨便找个大点的商店,买点小物件,就能串开钱,而美金兑换的外蒙钱,足够花费了。 深夜,李建国来到了边境上,根据系统地图指引,他掐点掐时,穿越边界线,躲避巡逻士兵,一路进入苏联,无惊无险。 “说好要搞事,那就不能食言。” 利用c4製作了几个遥控炸弹,这玩意不会弄没关係,系统买现成的。 下面就是决定在哪里搞事了,他先接上史蒂夫一家,趁著夜色安排他们躲藏好,他则是悄无声息潜入到了边军营部,安装炸药包。 回到史蒂夫一家面前,按下遥控器,开始引爆。 营部被炸,边防兵开始回笼,李建国赶忙掏出切割片,开始剪断电网,刚刚的炸药炸的可不仅仅是什么重要设施,还有电网的相关设备。 趁著没电了,李建国赶忙间断,一摆手,史蒂夫一家开始通过。 “快,边军很快就能反应过来,意识到是调虎离山,他们肯定会在边界线附近搜索,我们必须加快离开。” 事实则是如此,不到十分钟,边防兵就开始返回了,而李建国已经带领眾人上车了,他早就安排一辆车,其实还是当初那一辆解放车,只是换了个顏色。 目的自然是防止史蒂夫一家起疑了,毕竟你人过去了,车怎么过去的?既然车能过去,为何不拉他们过去?而是选择这种方式? 李建国又无法解释,他有系统空间这事,只好给二手解放车进行喷漆,全面喷成黑色。 外观上看,比之前那辆要新很多,加上夜晚,也看不出什么。 李建国无需开灯,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等边防兵返回时,李建国早已带领眾人进入外蒙境內了。 来到外蒙一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地里,这种地方很多,你想想野驴是怎么生存的就知道了,不是它们是保护动物,这个时代,野生动物保护,都处於半停滯状態,毕竟刚经歷了二战,人刚吃饱,谁顾得上动物。 野驴能生存就是因为外蒙跟苏联一样,足够荒凉,地广人稀,有大片草原足够野驴躲避人类,所以这种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野,非常常见。 直到此时,他才看清史蒂夫全家,短短三天不见,这帮人已经变得灰头土脸了。 就连老专家史蒂夫身上都有一股霉味了,可能是白天不敢外出吧,所以拉屎撒尿全在洞里解决了。 即便有通道,刻意把解决屎尿地方放远了,可毕竟不通风,身上难免沾染气味。 “咳咳,辛苦了,这里四周方圆十里没什么人,咱们烤点吃的吧。” 李建国从后面拉出烧烤架,是当初给薇拉做烤兔用的烧烤架,李建国看似从背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的新鲜野驴肉,经过简单醃製,弄成串,进行烧烤。 “建国,这里生火,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好了,这里是外蒙,而且我们已经远离边界很远了,这里很安全。” 第464章 坦白,得知薇拉存在 【情报1-2-3结算,奖励积分125,盲盒一个,是否打开?】 “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幸运符超级加倍。】 李建国查看了这张符跟幸运符的区別,感觉亏了五百万,准確说这张符没什么用,但唯一的用途就是能让幸运符超级加倍。 加倍的不是时长,而是幸运符,比方说,你幸运符只是白色品质,那你激活后,捡个钱啥的,都是可能的,再往上提升品质部那就可能让你度过一个难关。 这张符就相当於提高幸运符的品质,硬生生拔高一个品质,而且无视幸运符的品质。 什么意思呢?比方说一张符无论是幸运符还是其他符,品质分为几等,白色最差,赤红最高,那么即便你对赤红色的幸运符使用,同样有效,可以赋予最高等级的幸运符力量,让他拔高一个等级。 这样讲的话,这张符相当於强化符,而且无视品质,凭空提升拔高一个等级,可谓是价值不菲。 那为何说他没什么用呢?因为无论什么符,都有有效期,除非你能在这张加倍符有效期內,抽到一张品质很高的幸运符。 否则,这张符用途不大,不用,失效了自己就会消失。 如果李建国要执行一个敌占区任务,九死一生,他一定耗费所有积分,兑换盲盒或者找能开出幸运符的东西,无论是开盲盒还是抽轮盘,他都不会吝嗇,或许这张符还有用,但现在,几乎没什么用。 “暂时留著吧。” 有效期只有一年,无论什么符,没准能用到。 接下来就是从外蒙进入国內,而苏联肯定对外蒙施压,估计边界线上同样不会轻鬆。 李建国只好带著史蒂夫全家,昼伏夜出,小心躲避,反正系统地图可以有效躲开官方人员。 李建国是能绕就绕,能跑就跑。 几人一路从外蒙向西,歷经波折,从新疆进入国內,然后开车从新疆,一路狂奔,直奔四九城。 他有介绍信,倒也不怕被查,而且事先已经通知了领导,高层已经得到了消息。 在最近的高铁站,坐上了火车,一路直通四九城,用时四天四夜,终於返回。 他可是跑遍了大半个华国,从东北,到西北,耗费半个来月,最终把人成功营救带回。 接下来就是老剧情了,嘉奖,特等功,孤胆特级模范称號,京师市委分管政法领导、京师市公安局局长,公安部特派领导 ,亲自授奖。 虽然是秘密授奖,但规格之高,也是值得这半月辛苦的,他还见到了陆局,京师市公安局局长。 亲自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毕竟上次见面是在吴桂林办公室,那次李建国是嫌疑人,这次他是荣誉归来。 別的不说,李建国的个人档案,被提高到s级,一般人根本查看不了,这就是排面啊。 李建国回到家中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打发走妹子,李建国,陈雅楠,进入他的房间,毕竟是年轻男女,难免一战。 事后李建国坦白了这次行动中,遇到了薇拉,发现她怀孕,经过追问,得知是他的,当然,他早就知道了,但话不能这么说。 陈雅楠用被子遮住身体,怪异看了他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说,你怎么不早说?这会告诉我,我连逃走的机会都不给。 当然李建国压根没想让他逃,於是乎,李建国开始了忽悠,他不想隱瞒对方,但也不会全然告知对方。 他把当年自己去参加薇拉的晚宴,怎么被暗算,怎么中了对方算计说了一遍。 “虽然我和对方並没有什么情感,我甚至不知道此事,毕竟我醒来时,她早就走了。” “无论她讲的真假,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你想怎样?” 陈雅楠急了,他们都快结婚了,怎么突然这种狗血剧情? 李建国就把自己如何安排薇拉的事情一说。 “我听说,国外已经有医学研究,就是针对鑑別是否有血缘关係这方面的,可能过几年就有了,到时候一鑑定,就什么都清楚了,她是走投无路撒谎,还是真的是我的孩子,到时候肯定能查出来。” “但在此之前,我总不能置之不理吧?我要是不知道,那另当別论,既然知道了,那我就得管,就当是我前妻了,你说呢?也就是多给一笔抚养费而已。” 总之,李建国说来说去,都没有想过离开她,这点让陈雅楠很满意,虽然的確遇到这事很糟心,但就像是李建国说的那样,这时候无法判断薇拉话中的真假,可能是他被克格勃追杀,走投无路,又遇到了李建国,这才胡诌,可李建国说的也没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万一呢? 大不了就是浪费一些钱財,可要是置之不理,而对方怀的真是他的孩子,作为女人,陈雅楠都替对方不值。 当然,这件事一说,二人关係肯定会受到些许影响,好在李建国態度明確,从未想过拋弃她,这让她难过的同时,还算庆幸。 原先说过,陈雅楠最看不起的就是拋弃糟糠之妻的男人,毕竟她母亲就是这样被他父亲遗忘的,是的,遗忘而不是单纯的拋弃。 那李建国甚至触碰了禁忌,为何能过关因为摊牌之前,李建国把幸运符和幸运超级加倍符一起用了,对自己用的。 成不成就看这一哆嗦了,那为何见到薇拉时,李建国没用呢?难道他吃定薇拉会跟他走?跟他去香江? 答案当然不是,说白了,薇拉去不去,李建国只是给她一个选择,如果她硬是不配合,不愿意接受李建国的善意,那就救她这次,一拍两散,不然还能怎样?让他妻离子散去保护她?別闹了。 他能救一次两次,但无法阻拦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人终究要学会自救,有时候选择就摆在你面前,如果你选错了,那你是命中该结,怨不得旁人,或许有人说,这对孩子很不公平,很抱歉,孩子还无法自己选择,要怪只能怪他愚蠢的母亲。 总之让李建国放弃一切,陪在她身边,时刻保护她,这是不可能的,二人压根没什么感情,只是一次意外,你会对一夜情做到哪一步呢?即便对方怀孕了,你会为了她放弃一切吗?除非李建国失去了再生能力,或许会,但此时的李建国,还做不到。 这不是无情,这是一个正常人,有血有肉的正常人都会做出的选择。 你愿意,我就帮你,甚至是养你一辈子,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大不了定期给生活,让她的生活不至於那么糟糕,让孩子的环境不至於太差,仅此而已,不然呢?她可是克格勃,当年接近他可是怀著目的性的,怀孕只是意外,而且是狗血的意外。 若不是李建国有意布局香江,他也不会下这么大本钱。 第465章 抵达惠阳,偷渡入香江 接下来,李建国带薪休假一个月,美其名曰,对外考察,顺便採购异地物资。 或许是使用了幸运符的缘故,或许是陈雅楠没有那么脆弱的缘故,总之陈雅楠没有闹,而是选择了支持李建国,当然不是支持他找小老婆,而是支持他安顿薇拉,在无法確定对方肚子里孩子是谁的之前,李建国不应该撒手不管。 但在眼皮子底下,明显不合適,除非她选择让步,跟李建国断绝关係。 那李建国提出,把她暂时安排到香江家居就是最好的方法了,当然她也怀疑过,毕竟李建国之前就想去香江,这也太巧合了。 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毕竟证明不了什么。 数天后,李建国正式出发,他先回了一趟老家,甘肃。 这是时隔很久,第一次回来。 他没带妹子,依旧把妹子交给陈雅楠照顾。 老支书一家很开心,毕竟上次李建国订婚,老支书可是亲自去了一趟京师,也算是见识到了李建国的大手笔。 这次回来,自然蛮开心的,李建国无处住,他家已经成了知青点,李建国回去看了看,跟知青打过招呼,留下了些许腊肉,就离开了。 他对老家,老房子,並没有太多留恋,也没有住下,当天他就离开了,对村支书说的是出任务,趁著有空,回来看看,还要直接回去。 老支书不疑有他,倒是想给他带点东西,土特產,但李建国没要,直接离开了。 歷经波折,李建国终於回到了內蒙,找到了当初给薇拉安置的小房子。 “你还挺悠閒啊,喝著茶,听著戏。” 一张摇椅,一个人,旁边放著一壶茶,一个收音机,里面放著京剧,正在演唱。 薇拉看了一眼手錶,上面有日期,眯著眼说道:“搞定你老婆了?” “这话怎么酸溜溜的,这可不像你啊。” “收拾收拾,带你走了。” 车子停在不远处,二人把所物品搬上车,这才开车离开。 “房子怎么办?” “凉拌啊,怎么办?难不成扛走啊。” 这种房子,他现在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有足够的木头,他自己就能製作。 他有木匠工艺不假,但他说的製作,可不是像木匠那样吭哧瘪肚半天,才建成木屋那种。 他说的,是利用隨身空间里,意念操控,一根圆粗进入隨身空间,李建国想切多薄就多薄,想要什么尺寸,就要什么尺寸,可以说分毫不差,要卯榫结构,就卯榫结构,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大脑里会构思,懂构思,要是不懂,你即便意念操控,也只是瞎几把操控。 前提是你得懂,而很不巧,李建国还是木匠大师,不能说,只能说太懂了了。 在隨身空间里,他就是造物主想让一根木头圆,它就是圆的,想让它是方的,它就是方的,所以製作一个小木屋,如果步骤足够熟,一个来小时,一个小木屋就能建成。 所以李建国也不觉得心疼,反倒是薇拉,住了一周多时间,每天醒来,坐在房子门口,看著茫茫草原,憋闷时,提著长枪,去打打野兔。 虽然她怀孕快生了,但这不妨碍她打兔子,毕竟她是战斗民族,只有想还是不想,没有行不行。 “怎么,你还住出感情来了?你的收音机,锅碗瓢盆,都带齐了,吃的饭傢伙事,一样不少,接下来就带你来一场自驾游。” “去哪里?” “一路向南,直到香江。” “你来真的?怎么去?你有特別通行证吗?” 要不说人家是特工呢?比李建国知道的都多,应了那句话,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苏联虽然没跟华国开战,但关係从蜜月期到冰寒期,这种转变,也是十分明显的。 李建国没有通行证,但进入香江而已,很难吗? 但薇拉没有相关证据,无法坐火车,只好坐车带她一路向西。 好在李建国准备充足,也无需找旅馆,就在车后面睡即可,二人就这样一路自驾游。 期间李建国曾经多次把薇拉放入隨身田园里,然后他独自爬上火车,经过一夜路程,又近了几百公里,反正薇拉不认识路,她就躺在车后面睡觉,李建国在车前,李建国直接把车收进去,悄无声息。 如果用纯自驾游,大概需要三十天才能抵达,全程三千公里,开什么玩意,李建国一共才一个月的假,他哪里耗得起? 反正一夜换个地方,对方问起,他就说天亮就出发了,你没醒而已。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他就不信,忽悠不了对方。 他之所以敢这么干,那是因为,在隨身空间,他拥有绝对掌控力,如果对方突然醒来,要打开后车厢,李建国能第一时间发现。 所以,根本不怕泄露什么,何况他又不是每天都如此,只是偶尔几次,但就这样,偶尔经过一夜火车带跑,距离也是越来越近,不到半个月,就到了惠阳附近。 反正骗不了他就编,编不了他就骗,比如给她喝的水里,有安神的效果,所以你睡得比较死,没听到之类的。 这种话,他是信口拈来,总之抵达了目的地。 “今晚我想办法,带你偷渡过去。” “咋偷渡?” “你別管了,但你这容貌,我怕地头蛇会坐地起价啊。” “什么意思?” “你一看就不是华国人,苏联人跑去香江,怕是有些麻烦。” 这话不假,61年苏联跟大鹰帝国属於冷战,敌视国,虽然没有开战,但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你跑去香江,他只会当你是间谍,你还是偷渡过去的,那就更糟糕了。 地头蛇也不傻,不会给自己找麻烦,除非你出高价。 李建国这是藉口,但这个藉口合情合理。 “那你说咋办?” “好办,偽装一下不就好了,这样,我把你放进一个木箱子里,把你当货物,还能省下一份偷渡的钱。” “你疯了?我还怀著宝宝呢。” “放心,不会伤害孩子的,这孩子又不只是你的难道我会胡来吗?” “喏,你乖,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到香江了。” 就见李建国再次拿出了当初那把麻醉枪。 “你大爷……。” 薇拉一把捂住脖子,可还是慢了一步,身体软绵绵即將跌倒,被李建国一把扶住,放入车后面,关上门子,连车一起进入到了隨身空间。 至於如何过香江,花点钱,找蛇头坐船过去即可啊。 第466章 安置薇拉,置办產业 地头蛇,也不是什么人都有门路的,但附近村民,有逃去香江生活的,这个很容易能打听到,找上门,花点钱问清楚蛇头的信息,並不难。 李建国也不能毫不作为,临去香江前,他找到邮局,发电报回去,就说找到一批计划外物资,好像是运往香江的,但货主临时取消了交易,香江那边的停靠费太贵,临时在我们这边停好休整,他打听到,这是尚好的野驴肉。 数量可观,价格实惠,问工厂要不要,如果要,他就找老板问问,把货卖了,用火车运回去,冷藏储存,至於冰,对於別人千难万难,但对他李建国,从隨身田园里抽水,控制成冰,並不难,把肉冻得邦邦硬,在弄上冰,用木箱密封好,运回四九城,保准坏不了。 工厂一听,冷冻和设备对方出,保证抵达京师时肉是新鲜的,有坏的,可以不给钱,包赔。 价格虽然比市场价贵,堪比还是驴肉了,但数量多啊。 三块钱一斤,炼钢厂一口气要了三万斤,九万块钱,这可不是给自己吃的,也有分给其他厂的。 定金两万,先打过去,李建国说人家不要大陆的钱,可以用港幣,可以用美金结算。 这又符合了外商的条件,毕竟外商確实不要,於是乎,找到当地一个国企,炼钢厂把钱转给对方,由对方帮忙筹集港幣或者美金。 由当地一家万人国企大厂帮忙筹集,当然比李建国要快,他自己肯定没办法。 不到两天,轻鬆搞定,后续的钱,这家国企继续帮忙筹集,静等炼钢厂把后续资金打来,就可以把美金或者港幣一併交给李建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然,这家国企也不是白帮忙,李建国同样送了人家几百斤驴肉,白送的。 这只是人情世故,並不是看他面子,人家看的是同为国企的炼钢厂面子,这种拆兑,在当下很常见,所以並不稀奇。 人家肯帮忙是情分,你不懂事,那就是你不会办事了。 木头箱子,李建国托关係买的,委託商店买的二手棉被,木箱里放冰,放肉,然后盖上被子,搬上火车。 三万斤的货,等於15吨,占四节车火车厢。 算一下运输成本,先算木箱,一个(80x50x40cm,带冰带肉带箱约180斤/箱)15吨约需要167个,一个木箱算3元,木箱成分五百元。 铁路运费:≈ 1447.5元 合计 ≈ 1948.5元 铁路运费是基础运费加固定附加费等综合计价,也就是说,九万元,需要减去两千块钱,剩下的全是李建国自己赚的。 当然,至於找几个工人操作,这玩意就是一天一个人一块钱就有人,太累的或许两块钱一个人。 花费不了多少,所以结合两千元差不多。 他是先搞定了这批货,拿到货款后才弄晕了薇拉的,送走这批货,五天后,拿到货款,现金美金。 当晚李建国早就打听好的头蛇刚好抵达,他花费五百元,硬关係,稳过。 一般一个人头二百,三百即可,五百算是稳过的,有关係的,隨你算。 李建国不差这三瓜两枣,自然是选择稳过的。 抵达香江沙田一带,这就是花大价钱才抵达的地方,其他二三百的,一般都是到元朗。 香江抵垒政策,只要人进入市区,就可以办理身份证,如果没抵达之前,被抓了,等著被遣返吧。 游戏规则很简单,无论你是哪里人,只要进入市区內部,没有被官方抓获,恭喜你,可以去登记办理香江身份证了。 这就是抵垒政策,这一政策要到80年才被取消,所以这时候人只要进入市区,就不愁成不了香江人。 当然了,李建国肯定是不要这个绿卡的,毕竟他还要回去,只要不被警察查身份证,那就没啥事。 躲猫猫而已,李建国会怕嘛?他一路从沙田进入西九龙,可以说,只要他愿意,直接去办理香江身份证即可,但他没有,而是找了处没人的地方,放出了薇拉。 这真是保姆级的,如果让香江官方知道,警察连个偷渡的孕妇都没抓到,还让她成功抵达了市区,真不知道是该骂他们仁慈还是该骂他们废物。 叫醒薇拉,告知她已经抵达了香江。 然后知道她去办理香江居民证,李建国暗中保护她。 给了她一把美金,如果遇到刁难,可以使用超能力。 毕竟她是苏联人,这登记的地方,可能会因为大鼻子的缘故,故意刁难,但如果有超能力,那就不一样了。 李建国第一件事就是换了一身香江这边的衣服,看上去不会那么土,也不会被查。 等薇拉拿到临时身份证,正式的需要三到七天。 用她的身份证,去租了一间房,距离医院近的,方便生宝宝。 七天后,拿到正式身份证,李建国开始行动,首先就是买一栋大房子,两千平那种。 反正薇拉身份是苏联,也不会让人怀疑什么,毕竟苏联自顾不暇,许多有钱人外逃也合情合理。 用找大律师,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开一家安保公司,收购几家报社合併,然后除了住的庄园外,在一些好的地段大量购买各种店铺,交给投资公司管理,挖经营管理人才,全部交给薇拉,她就是幕后老板。 李建国不露面,不签名,不留任何痕跡。 成立安保是因为香江够乱,没有人保护明显不行,尤其是一个单亲妈妈带孩子,没有信得过的人保护,明显不行。 生意不能做太大,以免被人盯上,包租婆刚刚好,无人注意,不牵扯任何利益,收购娱乐小报合併,占据一定话语权,等薇拉生完孩子,可以尝试做时尚周刊。 投资公司可以按李建国提供的项目,投资一些有潜力的公司,或者项目,静等分红即可。 不冒头,不抢风头,不参与大佬之间的战斗,薇拉就无需担心什么,何况她是特工出身,身手虽然算不得顶级,但对付几个普通混混,三五人还是轻轻鬆鬆,加上李建国送她的枪,自保有余。 七十万美金只是启动资金,住宅有了,商铺有了,安保有了,还有一份收益不错的联合小报,一般人不敢惹,敢惹的又不值得。 花光七十万美金,买下无数商铺,住宅楼,每月收租就行,毫不起眼,李建国给她留下几根金条,加一件汝窑花瓶,需要时可拿出来拍卖,反正以薇拉的身份,拿出这种东西,也没人怀疑什么。 足够她应对危机了,保安都是李建国帮忙挑选的,英姿颯爽的女保鏢,身手不凡的男司机,留下足够的钱让她投资,能干多大,看她本事了。 第467章 抵达炼钢厂,返回 拖延到孩子降生,取名李家兴,拍了一张全家福,安置好薇拉,並告诉了她未来投资的方向和大致项目,当然,他自然不会说什么绝对的话,只是根据自己理解推测,给的建议,听与不听,那就是她的事了。 “你要离开嘛?” “当然,这里暂时还不属於我。”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们娘俩?” “放心,我每年都会来,儘量半年来一次,你也知道,大陆的情况就是这样,身不由己,我儘量。” “你除了把心思用在打理生意上,也要注重培养孩子,不要让他娇纵任性,更不能胡作非为,知道嘛?” “明白。” “走了。” 李建国没多久,当晚就坐船回到了大陆,去时悄无声息,来时也没什么动静。 薇拉是克格勃,所以李建国並不担心她的安危,她虽然是菜鸟,但终究经歷过克格勃的训练,尤其是哺乳期,能激发她的护犊之情,谁要是招惹她,那可不会太好受。 她给对方留下足够应对危机的枪枝和子弹,甚至还有手雷,当然不是放在庄园里,但只要知道地方,需要时取回来即可。 而她身上,是有枪枝的,克格勃可不收废物,她的枪法如果放在李建国的中队里,能排前十。 你以为很差?可你忘了一点,男女的力量是不同的,力气越大,稳定性越好,打的自然更准,一个女子能进男子枪法比赛前十,足以说明她的优秀。 加上负责她安保的人全是退伍兵和退伍警,身手信得过,只是没有枪而已,在香江,安保想要使用枪枝,需要枪牌,而枪牌控制在大鼻子手里,一般华人別想了,当然如果你巨有钱,那除外。 可真有钱犯不上开安保公司,找个有枪牌的安保公司,僱佣保鏢即可。 李建国也想过给她僱佣这种保鏢保护,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没必要太过高调,毕竟薇拉的身份,比较敏感。 一旦让香江官方知道她是克格勃,那麻烦就大了。 所以她需要隱姓埋名,起码暂时不能暴露,起码要等苏联解体后,对於香江来说,没什么意义了,暴露了也就暴露,毕竟你组织都崩盘了,你曾经是里面的一员又如何?加上李建国给她提议,多捐款,到时候香江官方即便知道了,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回到大陆的李建国並没有急於返回,他的想个办法,毕竟答应了薇拉,以后儘量半年或者一年来一趟,可去外地,没有介绍信,可是千难万难的。 偷偷去不是不行,而是耗时太久,坐不上火车啊,只能偷爬火车,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很快李建国就想到了办法,那就是肉啊,驴肉,这玩意半年,他空间不知道生多少头呢。 他回去就说跟那个外商谈好了,如果需要,可以去惠阳联繫他,只要工厂还想要,那他不就有理由去提货了吗? 嗯,就说挤不出太多,半年一次,这样就很合理了。 这驴肉可是好东西,別看叫野驴,但肉质比家驴肉更紧实,更美味,他就不信,吃过一次,这些人能忍住不吃? 又在南方收了许多水果,如橘子,荔枝,香蕉,菠萝,弄了一大批,发电报回去一问,马上回款,拿到回款后,李建国立马安排发车。 同时李建国跟车一起回了四九城,这次可谓是满载而归,他把附近所有计划外的水果全包圆了。 装了几个车厢,足够炼钢厂五万人每人尝个鲜了。 当然,运输成本很高,毕竟跟驴肉比,车费不值一提,可换成水果就不同了,水果较为便宜,运输费和水果钱,放在一起就显得略微不值,但谁让机会难得呢。 五天抵达京师,炼钢厂採购科的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採购科出面的是李建国的老熟人,张明朗,副科长,负责计划外物资採购。 运输车辆,几个班,十几辆卡车,排场一排,早就僱佣好了人,开始卸车搬车,李建国就不管了,数量肯定差不了,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也没人敢耍花样,何况张明朗是他哥们,简单打过招呼后,他就直接返回工厂了。 他提著一个大包裹,巨大那种,一路返回到了厂里。 “哟呵,咱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这都是些啥啊?大包小包的?” 李建国的確显得有些臃肿,背后背著一个大包裹,从脖子直到脚脖子那种大行李包。 两只手也不閒著,一左一右两个巨大行李箱,装的满满当当,虽然带轮子可以推著,可依旧显得很多。 “別提了,累死我了。” 他把的包袱一丟,直接坐在了联邦椅上,周元跟著进了他的办公室,周浩等人屁顛屁顛赶来,发现科长在,没敢进来。 “货呢?你不是回电说买了很多水果吗?” “交给张明朗了,厂里已经派人去交接了,你这科长怎么当的,这都不知道?” “滚犊子,你还教训上我了?” “听说你小子去了广东惠阳?” “我可听老吴说了,你小子憋著劲想去香江见识见识,被老吴拦住了。” “这老小子怎么什么都往外传。” “你少来这套,老吴就跟我说了,让我督促你,监督你,不让你犯错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们爷们关上门子讲话了,苏蒙中三国边界你都闯了,还悄无声息让你成功了,这惠阳距离香江,可就隔著不远,游你也能游过去啊。” “你小子就没过去瞅瞅?” “咦,老周,你我发现你这人忒阴险了,诈我是不是?” “嘿嘿,我这不是好奇嘛?你李建国什么时候成乖宝宝了,他老吴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了?这就是你风格啊。” “你少来,我就是去游玩的,犯不上。” “真没去?” “真没去。” “得嘞,你这人不说实话,没去就没去吧,我还想听听你吹牛皮呢,看来是没机会了。” 李建国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但周元盯著李建国的包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老小子,他是真不上道啊,仗著自己是顶头上司,无法无天。 “看什么?真没什么。” “好吧好吧,我带了一些驴肉回来,这採购员都能夹带私货,给自己买,给四邻八舍买,我这给自己预留点,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说出去那也不过分啊。” “何况你买的驴肉,厂里已经已经交给你对象了,你妹子早就吃上了。” “真的假的?” “还真的假的,厂长亲自吩咐的,其他人多少暂且不说,反正给你个人,五斤,后腿肉,高高的,滷好了,味道美极了,老吴通知的你对象,陈雅楠同志代为领走的。” 他和陈雅楠已经订婚了,替他领东西,很常见,有时候一个院里的,工资都有人替领,当然谁领了去,会有记录,有手印不怕不认帐。 当然,本人如果特意跟財务说我的工资不需要其他人代领,下次人家就不会如此了,但一般情况,代领很常见。 “可以啊,不年不节的,厂长还真给全厂发福利了啊?” 第468章 大婚,家兴,家寧,家安,调任治安科 见没便宜赚了,周元只好离开了,他刚走,周浩等人就进来了。 “你们三个臭小子,训练没落下吧?” “队长放心,没落下,大山带头领著大伙一起练,谁敢偷懒。” “行,没偷懒,就算对得起我。” “驴肉,吃了吗?” 三万斤,五万人,平均六两驴肉,也就是半斤。 可千万別觉得少,每月肉票供应,每人才四两呢,这已经超过半斤了,足够吃了。 “吃了,吃了,味道美极了,俺媳妇吃了都哭了,说一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行了,你们几个,没个正经。” 李建国打开包袱,提出来几十斤驴肉,放在茶几上。 “大概五十斤,拿去给后厨,放点土豆,燉了,晚上请整个警卫科开开荤,但又一条,不许喝酒,晚上执勤不许耽误。” “明白。” 五十斤,九十多人吃,虽不能吃肉吃饱,但也是李建国的一番心意,大伙自然认他这份情。 一行人高高兴兴提著肉,离开了,通知其他两个中队去了。 “队长,晚上您也留下一起吃吗?” “我就不留下,你们吃吧,我的回去看妹子去。” “你们就別管我了,好好吃。” 拍了拍周浩肩膀,让他们离开了。 下班后,他回了家,燉了一锅驴肉,各种菜里也放了肉,可谓是美味至极,等妹子和陈雅楠一回来,闻到的就是满屋飘香。 他回来没通知陈雅楠,就是给她一个惊喜。 双方见面,自然是一阵激动,然后饱餐一顿,这才各回各屋。 陈雅楠开启三堂会审,毕竟李建国去干嘛了,只有她知道,她当然要问清楚了。 李建国也没隱瞒,一五一十交代了,毕竟真没什么可隱瞒的。 当然,除了那七十万美金,他没提,对方想了解的是感情,那就只提感情。 孩子生了,叫李家兴,男孩,给她买了房,安置好了,给了一笔钱,足够她们生活了。 问钱哪来的,李建国答:“我不是去了一趟苏联嘛,宰了几个克格勃,把他们家抄了,发现了一些美金,金条,这是在国外发现的,不用上交吧?” 这要是还要上交,那就该討论討论了,总之这种事,李建国只要一口咬死,这是意外財,全用在薇拉身上了,他没有其他钱了,陈雅楠也不会揪著不放。 果不其然,给对方买了一套房,还给她找了工作,安置好了她们娘俩了,知道李建国做了很多,但也是必要的。 虽然理智上说得过去,但非理智还是很彆扭,於是开启榨汁模式,李建国就惨了,掉进了盘丝洞。 第二天,李建国是捂著腰去的工厂,保温杯里,也飘著红色的颗粒,看著很像枸杞。 这丫头记仇的很,报復起来没完没了,其结果就是,不出一个月,她也怀孕了。 於是乎,陈家的天塌了,李建国被叫过去,一阵训啊,老陈就差拿藤条追著打了。 可没办法,事情既然出来了,只好先善后,那就是成婚,先举行婚礼,后扯证,这在当下也比较常见。 於是乎,一场突如其来的婚礼,诞生了。 如何开席,如何庆祝,谁来了,暂且不提,总之很热闹,当晚李建国喝的不省人事,当然他是装的,醉了不假,但不至於不省人事。 至此,陈雅楠正式搬进他家,成了陈家妇,这下李小梅,李小兰叫嫂子,再也不用扭捏该不该答应了。 他的风流债,陈雅楠自然没告诉家里人,否则老陈非崩了他不可。 虽然,那是一次意外,也不能怪李建国,但老陈会相信吗?他自己是什么东西,他心里很清楚,他当年都没关注自己下半身,他怎么会相信李建国是被迫的?见鬼吧。 时间一晃,几年过去了,期间李建国去过几趟香江,孩子已经认人了,也会叫人了。 陈雅楠爭气,第一胎生的就是男孩,取名李家寧,第二胎还是男孩,取名李家安。 娃都生俩了,证件自然是扯了的。 这段时间,李建国正在攛掇陈雅楠生三胎,他可是知道,计划生育后,想生都困难,尤其是党员,那更要以身作则。 所以生,一路生到80年,国家不让生为止。 当然,话虽如此,李建国也不是把陈雅楠当母猪,他只是想要个小棉袄,可奈何两个都是男孩,香江那个也是男孩。 这就过分了,他还不信,生出闺女了。 薇拉第二怀孕,李建国还全然不知,不过这次不是意外,是薇拉勾搭,李建国没忍住。 这都是事啊,这以后可有的忙了。 第三胎,陈雅楠怀的女娃,而远在香港的薇拉,第二胎也是女娃。 这次算是掏上了,这时候只要有关係,问医生,还是能问出男女的,虽然没生,但男女已经知道了。 “队长,外面有人找。” 1965年,24岁的李建国,已经略显成熟,褪去青涩了,毕竟他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虽然第三个孩子还没生。 当年十三岁的李小梅,如今已经十八岁了,李小兰也已经十四岁了。 李建国全力供养,上的都是名牌学校,1965 年 18 岁上大学(1965 级),是能正常入学、正常读到毕业的最后一届。 66年就会停止招收,这是最后一届了,还好,李小梅赶上了。 不过李小兰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相差四岁,虽然起步跟李小梅一样,但李小梅占了年纪大的好处,进行了跳级。 而李小兰虽然聪明,但还没到可以跳级的地步,尤其是小学期间,她待的是全国最好的小学,跳级之难,也比普通学校要困难。 而大四岁的李小梅不同,她虽然远没有李小兰聪慧,但年纪大,理解力,逻辑能力就强,加上她年纪本身就是故意压了级的,於是几年之间就跟李小兰脱开了差距。 李小梅小学毕业上初中时,李小兰还在小学里转悠呢。 所以李小梅成了最后一届大学生,李小兰无缘大学,但也能顺利高中毕业。 其实学歷,说白了就是找工作用而已,大学毕业,找工作轻鬆,工作体面。 但二人都是李建国的妹妹,工作的事情,本就无需多虑,所以李小兰也没有嫉妒姐姐。 反正她哥肯定不会让她饿肚子,工作的事,她只管顺利高中毕业即可。 “谁找我?” 炼钢厂,李建国披著大衣走了出来,他提拔成了治安科长,回原单位了。 上次营救史蒂夫,他的功绩就足够提一级,但有人说他太年轻,而事实的確如此,当初他才二十岁,还是虚岁,在华国都是讲究论资排辈,熬资歷的,一个刚满二十岁的人当上科长,让周元给他腾地方吗?还是让其他人? 加上厂里领导明里暗里反对,上级就只保留了意见,暂时没有提,但这些年李建国又抓了几个敌特,那就不得不提了。 这么能抓,不回治安科,窝在警卫科,那不是屈才了吗? 於是乎,上级大笔一挥,有人明升暗降,有人步步高升。 李建国就是后者,而周浩,冯晓天,又跟著回来了。 冯晓天是凭实力,周浩是李建国硬带的,你不得不佩服冯晓天,李建国都科长了,冯晓天硬是来当了大队长,跟他合作。 周浩被提拔为中队长,在治安科效力。 得知李建国荣耀归来时,整个治安科都炸了,毕竟谁都知道,跟著李建国,有肉吃。 没错,字面意义上,就是有肉吃。 “科长,对方姓李,说是你的老乡,马队好像认识,已经带他去门卫室了。” “老乡?老马还认识?” 马进城,李建国当年的顶头上司,几年过去了,他还是默默无闻的小队长,李建国已经爬到科长了。 第469章 李平安来投奔,住进大杂院 “臭小子,怎么是你?” 门口站著的不是旁人,正是李建国的老乡,李平安。 “建国哥,我毕业了,来找你来了。” “哦,你毕业,没有服从学校安排在当地就业嘛?” “我拒绝了,我想跟你混。” 他现在对李建国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差一年就毕不了业了,前面说了,65年停止招生,66年就几乎关上大门了,而其他省,像是李平安这种,无权无势,估计政策下达的那一刻,他连挤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像是李小梅这种,最后一届大学生,谁都知道竞爭多激烈了,如果不是李建国亲力培养,小学还是全国名校,初中,高中都是好学校,加上李建国一身荣誉没人敢挤掉她的名额,怕是连最后一届的大门都摸不到。 而李平安,也只能在规定正式下达后毕业才是唯一出路,否则一旦有这个传言,怕是他挤不过当地那些有钱有势的。 所以他才十分感激,也明白了李建国为何让他不惜代价跳级的原因。 老实讲,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四五年前,李建国为何知道,大学將会停摆? 当然,他不会傻乎乎的问,但在李平安看来,建国哥肯定是有大本事的人,能接触到真正的领导,肯定是听到了风声,这才暗中提醒他。 这点后面也陆续体现了,比如李建国结婚时,冶金部的副部长,军队上跟陈家有关的官员,可谓是来了不少,作为当初李建国老家的长辈,李平安父亲,自然也参加了,所以他家了解的很清楚,结婚当天,去了许多领导,那么李建国从中知道一些消息,也不奇怪。 这种事,李平安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去问,毕竟出自我口,入你的耳,就两人知道,心照不宣即可,非要点明,点透,那就是为难人了。 李平安是大学生,自然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允许外传,怕引起恐慌,那个时候李建国能提醒一句,已经是作为同村人,仁至义尽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在他听劝,听了进去,否则今天就是两个人生了,差一点,都是不同的人生啊。 一个天,一个地。 他对李建国钦佩不已,在本地固然好,守著老家,可以时常照顾父母,可同样的,发展前景肯定比不上京师。 有李建国这根大腿不抱,他苦哈哈在当地拼搏个什么劲? 或许会小富即安,但也就如此了,他都大学毕业了,要说没点追求,那怎么可能,京师虽然人生地不熟,但有李建国这位同村人,难道还会让他吃亏嘛?何况他能上学顺利毕业,是李建国掏钱帮了他,他的报恩。 来京师,似乎成了必须的,否则他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报答,这可是逆天改命的大恩啊。 “你小子,还挺倔强,京师可不好混,你想好了?你爹能捨得?” “捨得,有啥捨不得的,我爹那还有我大哥守著,老人言,长子守家,这是老规矩,顶家立户的是我大哥。” “守著他老人家的,也应该是我大哥,我只要定期匯款回去,帮衬一下老家即可。” “大男人,不出来闯荡,那我拼搏了四五年,累死累活考上大学,跑过了那么多人,为的是什么?” “臭小子,跟我来吧。” 李建国一把提过他的行李,带他进了办公室。 “周浩,去把袁大山给我喊来。” 不一会,袁大山来了,他也被李建国强行调了过来,为此周元可是没少说他。 不过无论是周浩还是袁大山,都是李建国带过去的,他要带走,周元也不好说什么。 “科长,您叫俺。” “嗯,你来的正好,这是我同村发小,李平安,跟我一个村的,从甘肃刚来,我打算先让他在你家住几天,方便吗?” 袁大山住的大杂院是李建国亲叔叔的,不过那个房子归厂里,他叔叔可没买断,但他叔是为厂里牺牲的,只要李小兰在一天,这套房子就是她的,厂里不会收回。 毕竟如果人死了,你就收回房子,赶走李小兰,这像话吗?明显不像话。 所以房子一直是李小兰的,而李建国做主,让给袁大山居住,他则带著妹子搬了家,但这房子依旧姓李,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如此。 至於袁大山,他正在排队,他和冯妞妞已经成婚了,是李建国做媒,两个职工,肯定会分房,只是还没遇到好的,二人也不急,毕竟他叔叔这套房的规格是超標的,如果袁大山接受厂里安排分新房,那房子肯定会小很多。 而李建国不住,房子就閒置了,而又不能出租,空著也是空著,索性暂时交给袁大山居住,当然,人家也没有白住,一直定期给李小兰几块钱,房子不能出租,但可以补偿。 没有明文规定,没有任何合同,全凭心意。 三间房,还有一个耳房,之前没结婚前,冯妞妞单独住一间,结婚后搬入,那一间独立的耳房就閒置了,平时放点东西。 刚好给李平安居住,他也是时候该帮袁大山夫妇解决住房问题了,毕竟都结婚了,保不齐哪天就生了,该有属於自己的房子了。 这套房子暂时交给李平安住著,等袁大山夫妇搬走,三间房,全部交给李平安。 等李小兰成年了,再让李平安滚蛋,到时候房子交给李小兰,她是自己住还是时代变了,她租出去,全由著她。 当然现在还是李建国说了算,所以这一问,也就是客气客气,毕竟房子都是李建国让给他住的,让他滚蛋,他也不敢说什么。 “自家兄弟,有啥不方便的,只是需要委屈平安兄弟,要在耳房了,我和你嫂子刚结婚不久,两个人,我占点便宜,住两间房,兄弟勿怪。” “这说的是啥话,应该是我感谢您,怎么能让您给我腾房子呢?我住耳房就挺好。” “哈哈哈,兄弟有所不知,房子一直是科长他叔的,他叔去世后,就属於他堂妹的,所以你不用客气,房子也不是咱的,我也是待住。” “原来如此,没事,没事,您先住进去的,何况你们是夫妻二人,住大一点,合情合理。” “得嘞,您不嫌弃就成。” 袁大山变了许多,比之前会为人处世了,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还维持住了最大利益。 “行了,大山啊,你和冯妞妞也结婚许久了,快有孩子吧?” “你们也该有自己的房子了,这借住的房子,终究不是你的,不是哥赶你走,你要是不占一个,以后住房困难了,你更没边了。” 这话一出,袁大山也懂李建国的意思了。 “唉,我听科长的,我回头就去申请。” “嗯,申请了给我说一声,我帮你问问,找个地段好些的,房子宽敞点的。” “得嘞,那我谢谢您了。” “客气啥,自家兄弟。” 第470章 这些年的变化和未来 “大山,放你半天假,陪平安回去,把房子收拾出来,把行李放好再回来。” “晚上跟你媳妇说一声,別等你了,晚上你和周浩,加上平安,去我家,让你嫂子下厨,去我家喝点,为平安接风。” “平安,工作的事情,莫急,回头我给你找找,看看哪个工作更適合你,到时候你选一个,你既然来了,哥就亏不了你。” “得嘞,我听您的。” 李建国挥挥手二人去了大杂院,收拾耳房去了,顺便放下行李,认认路,而李建国则去了冯晓天办公室。 他还是大队长,上次李建国出国执行任务,他想沾光来著,可沾不上啊,总不能说是我指挥的吧? 那东北军区都没那么厚的脸皮,他就更不行了。 所以李建国不久后就升了,但他没有,但做不了他上司,合作他也是愿意的,於是乎,又赖上李建国了,来治安科当大队长了。 “你小子怎么来了?” 二人平级了,大队长跟治安科长同级,都是科长级。 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尊卑,何况二人关係很铁,即便一人高也没用,更何况同级。 “我发小,同村的小兄弟,来投奔我来了,大学毕业,想让我给他寻找个工作,我这不找你来了嘛?” “找我做什么?你一个科长,还掏出一个工作名额吗? ” “工作名额自然有,但工作有合適不合適啊,我想给他寻找一个合適的。” “你这小兄弟,什么专业?” “哟,这个我还真没问。” “你也太不靠谱了吧?” “不急,晚上去我家为这小子接风洗尘,你跟著一起,到时候问问。” “你想让我帮忙找个工作?” “让你帮忙参与一下,工作名额的事情,我找老吴解决即可。” 他这些年,每隔半年去一趟大南方,每次都是满载而归,可是给他长了脸,这点忙,吴桂林要是不给办,李建国就敢赖在他办公室不走了。 他可不是刚刚初出茅庐的时候了,吴桂林想拿捏他,没那么容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成,晚上去你家。” 李建国又溜溜达达去了一趟派出所,告知陈雅楠一声,说了李平安到来的事。 得知自己丈夫村里人来了,她也很吃惊,特意跟师父请了假,提前一小时回去准备。 不得不说,一身警服的陈雅楠,就是帅气,制服诱惑啊。 不过她挺著个大肚子,也干不了什么累活。 至於李建国的两个儿子,李家寧,李家安,在他姥姥家呢,由秦玉瑶看著,只有二人不忙时,或者周六,周日,李小梅,李小兰放假时,两个姑姑才会把他们接回来住。 反正两口子谁也不愿意看孩子,甩手丟给秦玉瑶,就不管了。 对於秦玉瑶的人品,李建国是信得过的,所以也不怕她教坏孩子,一直在姥姥家长大,对於老陈而言,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財富,毕竟膝下承欢,他是提前体会到了。 当晚,李建国可谓是大出血,准备了驴肉,鱼,野鸡,野兔,还燉了一只铁锅燉大鹅,好酒好烟准备好,在他家好好喝了一顿。 临走袁大山扶著李平安离开的,送走所有客人,家里只剩下两口子。 无论是李小梅还是李小兰,都选择了住校,毕竟年纪最小的李小兰也已经十四岁了,初三即將毕业,可住校了。 而李建国从未亏待过自己两个妹妹,住校行李一应俱全,为了解闷还一人一台收音机,十四岁的李小兰和李小梅,一人一个女士手錶,可以说啥也不缺。 每个月每人三十块钱生活费,在当下属於独一档,毕竟李建国的工资也才17级99元。 传出去也没什么,顶多有人说他宠妹妹,毕竟他的工资负担得起,除去两个妹妹的生活费,他自己还剩四十元,他媳妇也有工资,养家绰绰有余。 而实际上,李建国的黑收入更多,光是假借外商名义,每隔半年,从南方往四九城运回来的物品,那就是一本万利。 这些年他可不止是运回了驴肉,同时粮食更是一车厢一车厢的往四九城运。 这种好活不是没人想过截胡,比如某个冶金部大佬小舅子,就打过这个主意。 比如让李建国把外商信息交出来,以后交给他联繫,这隨隨便便吃个回扣,那岂不美哉?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李建国只好老老实实把这条线让了出去,至於外商信息,他压根没这个人,只好让薇拉从香江剧组拉几个老戏骨来演了一台戏。 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不仅抓住了对方吃回扣的证据,还因为某些事得罪了外商,拒绝交易了。 这可惹恼了所有人,毕竟每隔半年,李建国一去,整个炼钢厂,甚至是冶金部高层都跟著沾光,別的不说,驴肉来了,能不给领导上供嘛?冶金部这些大佬,你得罪谁行啊,那只能是人人有份。 可这位小舅子倒好,吃回扣被抓不说,还傲慢得罪了外商,人家直接拒绝跟他们交易了。 无论是炼钢厂工人还是冶金部高层,都看不下去了,你吃相太难看,纷纷指责,惹了眾怒。 想挽回,只好来求李建国,可李建国设了这么大一盘棋又是请特约嘉宾,又是请老戏骨的的,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过对方? 李建国直接拒绝,用当初冶金部领导的原话,要给新人机会,人才就该用来开阔新战地,守江山的事,交给新人即可,这叫知人善用,意思就是你李建国適合打天下,既然天下打下来了,让你守,那不是屈才了吗? 这活谁不能干?应该把更大的市场,让李建国去打,你不是能打通海外通道吗?那是你本事啊,再去打另一片,这一片交给新人接手,给机会,然后给你发挥的舞台,知人善用。 听听,听听,这多么冠冕堂皇?如果去接手的人不是他小舅子,那就更完美了。 所以李建国原汤化原食,直接用这位副部长当初的话懟了回去,一口拒绝了。 他一边拒绝,一边暗中鼓动群眾,一边透露给媒体,事情越闹越大,纸包不住火,这位副部长,直接被降级调离,他小舅子直接被开除劳改去了。 託了冶金部跟李建国相熟另一位副部长,也就是当初李建国从一帮贼那里,找到了人家遗失的怀表那一位,让他出马劝说,李建国才不情不愿同意,但条件就是,让他去重新联繫外商可以,但不能卸磨杀驴了。 至此李建国不敢惹这件事,算是彻底坐实了,之前就有人传,说炼钢厂厂长杨志国,被自己厂里一个小年轻压著了,为此巴结对方,又是解决住房问题,又是自己搭上人情,帮他妹妹解决入学问题。 当初在冶金部,这个传言可有不少人取笑杨志国,毕竟他们属於高层,这么想合理,虽然知道李建国消息灵通,可他们看来,政治不是这么玩的,不是你有证据,你就牛逼了,想搞死李建国这么一个小人物,那还不是轻轻鬆鬆? 所以这位副部长第一个吃螃蟹,跟他小舅子一拍即合,如今去大西北开荒去了。 这下再没人说杨志国嚇破胆了,因为他们也被嚇到了。 占他一点便宜,前途尽毁不说,还被流放了,这辈子別想回来了,这上哪说理去? 毕竟外商的反常,提供了证据,工人的反常,像是被煽动了情绪,媒体的反常,竟然得到了消息,这一切都说明一件事,背后有人推动,而推动这一切的,不需要证据,看谁得利就能判断一二。 从被逼迫,瀟洒妥协,到对方狼狈离开京师,连一个月都没用,搬倒了一位副部长,虽然表面上,只是职务变动,可谁也不傻,说他小舅子吃回扣,没他份,谁信? 所以才说,看似调岗,实际上就是安排个不重要的职位,慢慢淡化出人的视线,再一擼到底,常规操作了。 第471章 命案,李工身死,李平安入职车间技术员 转过天,问了李平安的意愿,他就知道怎么操作了,首先李平安是大学生,找工作並不需要走后门,加上李建国举荐,想要什么工作不容易? 但最终,按政策先劳动一年,再定技术/管理岗,李建国推荐他去了厂车间,机修、质检、仪表,这是技术员的必须经歷的,熟悉车间,了解车间,劳动一年,找个大师傅带一下。 这对於李建国而言自然不难,他虽然在厂高层那里人缘不是很好,但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毕竟是陈家女婿,这点小要求,又不是犯原则性错误,谁会轻易得罪他? 於是顺理成章,李平安加入车间,从技术路径:技术员→工长→炉长→车间技术主任→厂总工程师,工资46.95元,可以说一开始起点就比普通工人高。 因为大学生是宝贵財富,要当干部或者技术人才培养的,为了留住人才,工资就这么高。 这个工资,相当於三级钳工的工资水准,他已加入就拿到了人家几年奋斗才拿到的工资,可谓是一步登天。 即便是李建国已加入都没有他高,当然,那是按正常保卫员算的。 “小子,曲师傅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让他带你,可是我託了关係,才让人收下你的,如果对方不愿意收徒,一年收徒指標达到了,人家是可以拒绝的,所以这里面是有人情债的,你的好好学,对得起这份人情才行。” “明白了建国哥。” “嗯,明白就好,下了班记得去邮局给家里回个电报,报个平安,这里是五十块钱,当你的生活费,別亏著自己了,身上备著几盒烟,该让烟就让烟,该请客就请客,钱不够再跟我要,这里是四九城,不比咱们老家,別太小气了,让人看不起。” “哦,对了,这些票据,你拿著,烟票你用来买烟,孝敬师父,师兄,以及同事之间,人情往来,这肉票,粮票,如果请客,用的上,酒票,等你发了工资,记得备两瓶好酒,给你师父送家去。” “唉……晓得了。” “等我发了工资,我就还您。” “还我急什么?你先把自己拾掇利索了,站住脚了再说。” “咱们哥俩,来日方长,不急於一时。” 李建国拍了拍李平安的肩膀,叮嘱了几句,回去了。 看著李建国离开,李平安死死捏住票据和钱,低声衝著李建国背影自言自语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会报答您的。” 说完他强忍泪水,进了车间。 李建国和车间主任亲自送他去上工,这份量不一般,李建国谁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怕是全厂五万多人,他的名字,依旧响亮的嚇人。 全厂最年轻的科长,年仅24岁,正科级干部,治安科的科长,吴桂林手底下的大將,说起他的光辉事跡,那能聊一宿。 即便是车间里,也很少有人不认识他。 所以他亲自带著李平安,陪同车间主任一同来送他上班报到,这含金量,就是告诉车间里的老油子,这人是我罩著的,动他之前,掂量掂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说有霸凌,但肯定有老油条欺负新人,故意给整一些活,你还没法说,毕竟怎么利用规则,这帮人比你熟。 你要是反抗,就落下一个不服从管教的罪名,这要是打评分,隨便说几句,你转正都困难。 这帮人就是拾掇人啊,总有那种嫌人穷,怕人富,恨人有,笑人无。 李平安这种大学生,稚嫩,工资高,跟粗鄙的小工对比,那太明显了,完全是两类人,这帮人最是瞧不起李平安这种小白脸。 趁著能欺压,抓了欺负一下,满足一下自己的报復心。 但今天这一出,李建国和车间主任亲自送上任,这帮老狐狸,想拾掇李平安之前就需要掂量掂量了,毕竟李平安是雏,可李建国不是啊,不仅不是,他还是杀人不眨眼的东北虎。 光是栽他手里的领导,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尤其是前不久刚搞下去一个副部长,可谓是名气正盛,谁敢轻易招惹他?连车间主任都来了,你真以为李建国跟车间主任有什么交集嘛?不过是相互给面子,毕竟李建国再怎么说也是治安科的科长,总有用的到的时候。 他要是不露面,是不用给面子了,可往后厂车间里要是出啥事,迟早有落在人家手里的时候啊。 你好我好大家才是长久之计,谁会故意树敌呢。 李建国哼小曲子,刚到办公室,周浩进来了。 “怎么?你不去执勤,跑我办公室来做什么?” “我也不想啊,可偏偏,事情找上门了。” “哦,啥事?不慌,慢慢说。” 李建国指了指座位,示意他坐下。 “李工,李工昨天回去,死在半路上了,他身上的资料也丟失了。” 李建国一听,豁然起身,乖乖,李工?他虽然不熟,可听名字就知道,这八成是厂里的技术人才。 “细说一下。” “我也是听来上班的同事说的,据说东大街已经被封路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老吴就得找你开会。” “找我?找我开什么会,这都死人了,还需要咱们保卫处管吗?” “谁知道呢,可毕竟李工是咱们厂的工程师,我估计,怎么也得出个人盯著吧?” “那也未必是我,论资歷,大有人才,我一个小年轻,没必要推我上去吧?” 话音落下,铃声响起。 李建国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啊,是是是,对,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李建国一脸愁容。 “怎么样?我就说得落在您身上吧?” “你个乌鸦嘴,这又不是啥好事,听说李工一家哭的稀里哗啦,要跟厂里要个说法。” “这事,弄得好算你过关,弄不好,那就是一道坎,烫手山芋,都想往外推呢。” “可不是,就是可怜了李工,死的那叫一个惨,听说是被人从身后用榔头敲碎了后脑勺,嘖嘖,大早晨才被人发现的,人都僵了。” “行了,回头聊,老吴要见我,我先过去看看。” 第472章 政保科田圆福,分局报到 “吴处,您找我?” 李建国敲门而入,房间里已经坐满了人,其中周元也在,看到李建国后还衝他点了点头。 政保科,警卫科,治安科,消防科,生產保卫科,內勤秘书科,户籍科,经管科,调解治保科,所有科长几乎来全了。 好傢伙,坐了一排,李建国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大阵仗。 “建国来了?坐吧。” 吴桂林指了指属於他的位置,也就是第三个位置,在厂里的重要性,政保科第一,跟敌特相关的,审核你身份的,全归他管。 李建国曾经提出去香江,如果通过正规手段去的,也就是用特別通行证,回来后接受审查,分为两部分,一个外,一个內,这个內指的就是政保科来审查。 可见政保科的重要性了吧?说白了,任何工厂都有政保科,但未必有治安科。 他老大,很合理,包括警察队伍,也是如此,一科往往都是政保科,老传统了。 再说警卫科,相当於特警了,维护秩序,保护物资的重要部门,人多啊,全厂保卫处五百多人,其中九十多人归警卫科管,可见一斑,而且待遇,福利,都是最好的。 所以他老二,很合理,治安,勉强排第三,不是人数优势,也不是政治倾斜,而是权利对比,你一辈子未必跟消防科打交道,但你只要发生口角,肯定归治安科管。 大致就这么个意思吧,人到齐了,陆续坐下,听从老大吴桂林发话。 “啪!” 吴桂林老传统了,开会讲话前先拍桌子,显得有气势。 “无法无天,咱们厂优秀工程师,李工,回家的路上,被人一榔头敲死了,第二天才被人发现,人都僵了。” “身上的资料同时不见了,这是什么行为啊?这是敌特行为,这是挑衅,这是向我们宣战。” “无视我们的存在,就是无视在座的各位,这帮臭虫,似乎一点不在意你们啊,各位都说说,这事能答应吗?” “不能!” (习惯了,口径统一。) “很好,分局那边让我们不用管了,我没答应,我硬著头皮,跟分局要了两个名额,参与破案。” “同志们,咱们的同志,死的冤啊,这帮杂碎,目无王法,无法无天,无视你我,那咱们就用实力,大声告诉这帮杂碎,咱们炼钢厂保卫处,不是软柿子,更不是你想捏就捏的。” 吴桂林抑扬顿挫,鏗鏘有力,讲的激情澎湃的著实把自己感动坏了。 下面的科长,面无表情,用力鼓掌,拍的手都红了。 李建国跟著站起来鼓掌,坐著不给面子,也太不合群了,所以表情要诚挚,动作要浮夸,一副非常认可的样子。 时不时要跟身边的人交头接耳一下,频频点头,一副受教灵魂被洗涤的感觉,做好npc其实並不简单,到处都是人情世故啊。 讲了半天,也不知他感动个啥?不就是怕被上级责怪,想派个人混个功绩,到时候保卫处的责任,保卫不利的帽子,就可以摘了吗? 非要搞那么复杂,直接说,我跟分局谈好了,你们过去走个过场,到时候结案报告里提一下咱们保卫处,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多好,谁也听得懂,他非不讲人话。 抑扬顿挫讲了一堆,还差点把自己感动哭了,何至於此啊。 在此之前,李建国敢说,吴桂林甚至对李工不熟,毕竟全厂五万人,又不是同一个科室,不认识或者不熟,很正常。 可他非要表演,下面的科长只能跟著演了,就连李建国也的配合著啊。 可他脸上一脸懵逼加无可奈何的样子,还是没瞒过吴桂林。 “建国同志,你似乎有不同见解啊,来来来,你讲几句。” “噗!” 旁边的周元直接没忍住,场面一下尷尬了起来,周元也意识到自己惹祸了,赶忙捂住嘴。 周元跟李建国共事很久,知道他的脾气性格,吴桂林非要表演一下,李建国看不惯,太符合他的性格了,其实周元也觉得没必要,有什么说什么唄,非要讲一堆官话,套话,把事情复杂化。 可这话他可不敢说,他虽然楞,但並不傻,他还要养家餬口呢,他可不想被吴桂林训斥。 可看到亲近的人,或者说同事倒霉的那种幸灾乐祸,是真憋不住,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也要倒霉了。 “行啊,咱们保卫处,开会这么隨意了嘛?周元。” “到。” “你也有观点,想要讲几句?” “报告,没有,我……我只是,想打喷嚏,对想打喷嚏。” “憋著!” “是。” 这会轮到李建国嘴角上扬了,確实,同事之间倒霉,尤其是滑稽搞笑的事情,很难忍住,李建国也不例外。 不仅他俩,其他科长也憋著呢,毕竟老周那张脸,是真特码招笑啊。 “一群没心没肺的傢伙,人家李工去世了,有那么好笑嘛?咱们正在开会呢,能不能严肃点?” “是~……。” 这声是都变了调,可见眾人著实有些憋的厉害,某些人已经魂游天外,在想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了。 “好了,都给我坐下。” 吴桂林也不想磨嘰了,表演了个寂寞,这帮人,就没有政治头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堪大用啊。 “接下来,我来安排一下工作。” “周元。” “到。” 吴桂林第一个点名就是他,周元有些紧张。 “除去必要警卫,跟车的,巡逻的,你们警卫科,还能匀出多少人?” “你看著安排,下班时,安排人巡逻护送,尤其厂里的几个工程师,这可是厂里的宝贝,不能再出事了,懂了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嗯,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了,要是后续,还有人在回家路上发生意外,我唯你是问,懂了嘛?” “是。” 这件事看似不讲理,像是甩锅,可实际上,这已经很好了,毕竟都发生了最坏的事情了你还不知道及时堵上这个错误,再出事,找你,没毛病啊。 就像是交警,某路口发生了车祸,都知道在路口那里安排个警示牌或者红绿灯,这就是堵上窟窿啊,哪里不足补哪里啊。 这都发生过一起命案了,保护其他工程师是必然的,顺便连其他工厂职工一併保护了,才是在要求上增加难度。 “李建国。” “到。” “下午你和政保科的老田,一起去分局报到,协助分局破案。”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对此事有见解嘛?我也不让你发表了,你直接实践出来给我看,不过分吧?” 李建国很想说,很过分,但他终究没敢当眾顶撞。 毕竟玩归玩,闹归闹,正式场合,当眾反驳,你莫说他只是吴桂林的下属,就是吴桂林的亲儿子,敢当眾反驳,那也得敲打敲打。 “是。” 这一声是,李建国喊的咬牙切齿。 第473章 被怀疑了?那又怎样? “李建国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吴桂林挥挥手,打发走了其他人,周元朝他使眼色,让他悠著点,別跟老吴硬刚。 李建国暗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老田,你也留一下。” 还未等所有人退出会议室,吴桂林又叫住了田圆福。 “啊,是,处长。” 田圆福是个圆滑的大胖子,这年代能吃成胖子,不简单。 其他人离开了,只剩三人,吴桂林领著他们去了办公室,直接说道:“田圆福,政保科长,李建国,治安科长,你们彼此认识,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一起开过会,虽未达到相熟的地道,但也不能说不认识,毕竟一起共过事。 政保科这个部门的特殊性,不允许田圆福跟其他科长太过亲密,他要保持独立性,他背后代表的是国家的眼睛,谁犯错,谁政治倾向有问题,他的记,他的报。 所以这层关係决定了,他不可能跟某个科长走的太近,顶多就是认识,就像古代的锦衣卫,要是你跟某个大臣走的太近,那你这官也就当到头了,上级不会让一个有內心倾向的人当眼睛和耳朵。 “呵,整个保卫处,谁不知建国同志的大名啊,我自然是如雷贯耳。” 这话也不知是夸讚还是眀夸暗鄙,总之李建国斜斜看了他一眼,对方目不斜视,並未回应李建国这个眼神。 李建国没开口,没必要,说您夸奖了?等於承认自己名气很大,说您太夸张了,外面都是瞎传的,那他凭什么年纪轻轻爬到科长的位置上来? 所以说什么都不合適,就不如索性不答,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吴桂林又没问他,又没说你必须回答。 见李建国不搭话,吴桂林也不疑有他,毕竟李建国这熊脾气,他早就適应了。 “留下你们二人,是有些话要叮嘱你们。” 这点二人早就想到了,所以谁也没有搭话,静等下文。 “这件事,虽然还没有彻底定性,但大差不差,结合数据丟失,分局那边更倾向於是敌特行为。” “所以,政保科是主力,老田,你负责跟公安分局那边的政保科联繫接洽,需要我们什么支援的,咱们肯定不遗余力,你代表厂里表態。” “总之,一个宗旨,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全力支持分局的工作。” “至於你,建国啊,你主要是协助老田,去看看,去见识一下,你还年轻,多积累经验,对你以后有好处。” “是。” “好了,你们彼此熟悉一下,別到了分局,还整得跟陌生人似的,让人瞧了笑话。” 这话就是敲打田圆福,刚刚田圆福话里带刺,吴桂林不是听不出来,而是不想点名,这话就是,有什么不满,在厂里表达一下,他可以不计较,但到了分局,別把这种情绪带过去,要团结一致,不能搞內斗。 这是在明显不过的敲打了,毕竟他们是不熟,但再怎么著也不至於像陌生人那样,这话表达什么,一目了然,怕老田使坏? “处长放心,我怎么带建国同志去的,就怎么把他带回来,不会让他少一根毫毛。” “嗯,去吧。” 吴桂林该说的都说了,他又不是保姆,表达了自己的態度就够啦,他不可能事事替李建国摆平了,你能上位,你就得有能力应对危机,否则你就该干嘛干去,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田科长,您年长我几岁,我可以叫你田哥嘛?” “哎哟,李科长太客气了,您叫我什么都行,叫我老田都没问题。” 二人走出吴桂林的办公室,奉命彼此熟悉一下,二人在走廊里,大声交谈,生怕办公室里的吴桂林听不清。 而事实上,吴桂林確实听到了,但他只是嗤笑一声,並未在意,两个人都是狐狸,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田哥,兄弟我脾气直,有什么说什么,您別介意。” 铺垫了一句,李建国直接打明牌。 “我不记得,我哪里得罪过老哥吧?我怎么瞧著,老哥对我意见很大呢?” 这是实话,他確实不记得哪里得罪过对方了,他连姓田的都不认识第二个,这傢伙有病吧?一上来就阴阳怪气。 虽然政保科確实是老大,但李建国也不怕什么,政保科想整自己,那也得拿出证据。 田圆福没想到李建国问的那么直接,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也是老狐狸,什么没见识过。 “兄弟说笑了,你我第一次交流,哪有什么仇怨?你肯定是感觉错了。” “是吗?” “肯定是。” 李建国摊了摊手,耸耸肩,离开了。 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他迟早会知道。 “周浩,周浩。” 时间不久,周浩来了。 “队长,您叫我?” “嗯,我来问你,你对政保科新任科长,田圆福,有什么印象和了解嘛?” “额……,队长,您问这个是几个意思?” “我总感觉他隱隱对我有些敌意,但一时我又记不起,我哪里得罪他了,你帮我思考一下。” “咳咳……这个,我好像听过一些谣言。” 周浩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被说是谣言,那肯定是对李建国不利的。 “说来听听。” “这个……你还记得,前不久被您搞掉的那位冶金部副部长吗?” “难道,这位跟他是亲戚?还是说,他们一个派系的?” “都不是,是这样的,他认为你霸占著跟外商採购的机会,不是为了中饱私囊,而是另有目的。” “加上外商太过配合,甚至许多巧合,凑到一起,可如果外商跟您是一伙的呢?那就解释的通了。” “所以这老小子是想干么?” “他想查您,是不是跟香江有联繫。” “毕竟您去南边旅游,碰巧遇到了外商,又碰巧人家有货,又碰巧被你谈成了,换个人还不行。” “这很明显不合理,他怀疑你跟港商有接触,那些东西,压根不是什么来自海外,而是来自香江,你打通了渠道。” 好傢伙,好敏锐的嗅觉,单凭自己扳倒了一位副部长,他就猜出自己另有目的,可他又说不出李建国目的是什么。 这种屁话自然得不到认可,其中吴桂林就是第一个反对者,查李建国在惠阳干了什么?大张旗鼓查还是悄摸摸的? 大张旗鼓,寒人心,静悄悄的,没有真凭实据,凭什么查一个科长?关键是连目的都讲不明白。 你说他叛国?他带回来了史蒂夫,一身荣誉,你说他腐败,嚮往香江的资本生活。 可这要是都需要调查,那也太荒谬了,没有真凭实据,没有怀疑目的,你说你查什么查? 田圆福当然知道自己查不了,他只是厂里的政保科,又不是多大的官,他只是根据经验判断,李建国急於拿回一切,这跟他以往的行为不符合。 第474章 参与破案,李工有了起色 “你去查一下,这个谣言的源头,来自哪里。” 李建国挥挥手,周浩立马答应一声,去调查了。 下班前,周浩带回来了消息。 “让我猜猜,消息来自政保科吧?” “咦,队长,你怎么知道?” “呵,你先回去吧。” 打发走周浩,李建国陷入了深思,田圆福故意泄露的,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人不爱听八卦,尤其是自己的八卦,所以至今才听到。 他故意传出,目的也很简单,让他小心点,有人盯著你呢。 光明正大,他拿李建国一点办法没有,当然,你不能说他是错的,他干的就是这个工作,发现问题,及时匯报,这很好。 起码人家没有冤枉李建国,他確实去了香江,也確实在香江布控了,他的货源也的確不是来自海外,但有必要查清楚吗? “这是拿我没招了,故意敲山震虎,让我收敛点?” 事实上李建国猜对了,田圆福的確拿李建国没招,李建国太正了,正的发邪了,想说他什么坏话,都要三思。 但他的经验和怀疑,其实也没错,李建国的確不单纯是为了公司供给採购物资才去南方的,他另有目的,但田圆福怀疑李建国是跟香江有关係,但拿不出任何证据,那就只能停留在怀疑阶段。 思考了许久,李建国想通了,这货拿自己没办法,纯粹是干不过他,噁心他,不必理会。 当天他和田圆福去了公安分局报到,人家也没让他们閒著,二人各带一组,去各个街道办走访调查,主要是查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外来人,有没有谁最近变得小心谨慎了。 总之就是摸牌啊,挨个排查,像是无头苍蝇。 当晚,李建国收到了情报。 灰色【情报1,南锣鼓巷往西有一处废弃水泥厂,那里有许多水泥管子,最近有许多流浪猫,夜里都往此处跑,似乎有什么食物吸引它们前去,夜里十点后去看看,或许会有什么收穫。】 蓝色【情报2,李昌明的助理徒弟,前天跟发小抱怨,李工太过严苛,他都没时间陪对象了,说他每天忙到几点下班,每天如何如何,殊不知,他这位发小似乎跟某些组织存在某种利益联繫。】 灰色【田圆福觉得你是资本主义作做派,並不是坚定的无產阶级战士,他觉得你爱享受,生活奢侈,攀附权贵,典型的小人行径,年纪轻轻,爬到高位,可见你非常狡猾,善於隱藏,你是隱藏在无產阶级革命队伍里的异类,他想看清你,但你外壳太硬了,他敲不开,但不妨碍他瞧不上你。】 李建国看清最后一条,当即就是一口浓痰,吐了出去! “啊呸!不要脸的,还瞧不上我,死胖子吃那么胖,好意思说我?你无產阶级吃那么胖?” 李建国骂骂咧咧,姓田的太不要脸。 不过第一条,第二条什么意思? “助理徒弟跟人抱怨师父,管的太严格?没有空间谈恋爱了?” “难道是……。” 李建国猜到了,这也解释了,为何立功回家路上被袭击,特码的走那条小路,几点下班,他都告诉对方了,这要是不成功,那没理由啊。 再看另一条,废弃水泥厂,废弃水管子?难道有人躲在那里? 这狗系统也学会打哑谜了,越智能,越容易学坏。 转过天,李建国先去厂里点卯,然后跟田圆福一同赶往分局。 又是混日子的一天,李建国独自在问询的街道瞎溜达,在马路边陪一些老大爷瞎聊。 “你说那边的废弃水泥厂啊?许多年了,早就荒废了,哪里平时狗都不去,你问那地方干啥?” “啊,没事,我就是好奇。” 他问了一些老人,总算搞清楚了,那里的確有一些废弃的水泥管子,用不上就堆砌在那里。 他趁著无人管他,独自去那个废弃水泥厂周围转了一圈,也没进入,就围著转了一圈。 等调查的人相继返回时,李建国也回来了。 傍晚开了一场会,简单讲就是整个东城都搜了,没有一点痕跡,但全城戒严,想离开,可不容易,没有正当理由,任何人都別想轻易离开。 “都说说,你们都是什么意见?” “这搜查的差不多了,该搜的地道,全搜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我觉得应该加派人手。” “黑市也不能放过我毕竟那里鱼龙混杂。” “同时在火车站等交通枢纽设卡,严加排查过往来人。” 眾人七嘴八,说啥的都有,只有李建国,田圆福,秉承吴桂林交代,不多说,只带耳朵,不带嘴巴的原则,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可越是如此,越容易引起领导注意。 “炼钢厂的两位同志,你们可是吴处推荐来的,发表一下个人观点,咱们集思广益嘛,都说说看。” 领导问话,其他人也不阻拦,纷纷看向二人。 李建国一抬手,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意思是请田圆福代表发言,其一,他是主力,因为这件案子跟敌特相关,保卫处政保科优先,他是主力,李建国只是辅助。 其次,田圆福看不惯自己,如果自己多嘴,很难说他回去会不会跟吴桂林告状。 他虽然不怵吴桂林,但也不想被训斥。 “咳咳,我觉得,这件案子,肯定是潜伏的敌特乾的,你看手法,乾净利落,没杀过人的,很难做的那么乾脆。” “查了那么久,没有异常,我觉得,会不会我们排查方向搞错了?有没有可能,这个人就住在李工出事的那条街上?”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出现在街上,並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这也不算异常,谁看到也不会怀疑什么。” “嗯,不错,你这个思路,很清晰。” “不愧是咱政保科的人,嗅觉很灵敏嘛,让行动队的人,留意一下这方面,以免错过去。” 话音落下,领导话锋一转,看向李建国,又说道:“我还想听听这位同志,有何高见?” “大胆发言,反正集思广益,说错了也不打紧。” 他指了指李建国,让他畅所欲言。 “我觉得,敌特应该是不认识李工的,这点从伤口上能看出端倪,可是,如果不认识,他是怎么知道,李工何时下班的呢?” “他身边的人也需要严查,毕竟知道李工上下班时间的,不多哦。” 第475章 张平生荣升所长,陈雅楠副所长 李建国讲完就不再发表意见了,而公安分局也被人去查了,李建国就不管了。 当天晚上,十点前,李建国重新返回到了废旧水泥厂,他手握一把三棱军刺,腰上插著一把手枪还带了消音器。 他一个一翻身,进了水泥厂,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他的视力如同开了夜视,走路无声,缓缓靠近那片水泥管子。 情报里说,夜深人静,这里会来一些流浪猫,让他前来,或许会有发现。 系统还贴心的给出了时间,夜里十点,李建国看了一眼手錶,带夜光的,清清楚楚显示,已经到十点啦。 “喵……!” 果然李建国听到了猫叫,他一个跨步,站在了水泥罐上,一步更比一次高,直到站在了最高处,也就是水泥管子堆砌起来了最高点,他居高临下,往下看。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是……香肠的味道?” 一个废弃水泥厂,夜里十点,怎么会飘出香肠味呢?这要是换个人来,加上时不时的猫叫声,这环境,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肯定会退避三舍,避之不及。 但李建国没有,他不但没退,反而侧身开始往自己,而他的影子被月亮拉的老长。 伴隨李建国的动作,他的影子也从水泥罐上,逐渐往外倾斜,直到他的影子,遮住了不远处的野猫。 从野猫的位置,其中一个水泥洞里,探出一个人头,在漆黑的夜里,两双眸子在空中相撞,彼此对视上了。 “凶手?” 对方也算灵敏,二话不说,起身就逃,可惜,李建国並非普通保卫员那么废物。 只见他身如猎豹,窜了出去,跨越几十丈,凌空一脚。 对方也算机灵,就地一滚,躲开了李建国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月光之下,对方从后腰抽出了一把狗头刀,迎面劈了过来。 “力度不错,劈柴的吧?” 李建国用三棱军刺,顺势一撩,下盘一脚扫了过去。 你来我往,对方非常难缠,可惜,反应,力量,都不如李建国,再交锋过几招后,李建国就失去了陪他玩下去的耐心,一个龙爪手,直接锁喉。 “別乱动了,我要是一不小心,捏断你的脖子,你上哪说理去?” 还不等对方有所反应,李建国直接一记手刀,那人直挺挺倒下了。 经过李建国翻找,李工丟失的文件,不在这里,这说明,他只是一个工具,指使他的人另有其人。 提上此人,一手骑车,一手拎著对方,这个姿势,完全依靠臂力支撑一个人的重量,很难。 但距离派出所不远,他力气大,也不在意,收拾好凶器,把自己的枪收好,只带了三棱军刺,直接抵达派出所。 送功劳,当然会送到自己媳妇的工作单位了,所以他选择的是东城区派出所。 邢所快退休了,所以分局安排他升半级,明升暗降,再过一年半载退休,再提半级,到时候就是正处级退休待遇。 他退下来了,自然有张平生,陈雅楠的师父顶上去了。 原本张平生接任派出所的所长,也就是提半级,而副所长应该交给有经验的老同志担任。 可这三四年,李建国没少给自己媳妇开小灶,立功无数,虽然不是什么大功,但丟个鸡鸭鹅,针头线脑,抓个贼,擒个罪犯啥的,那也是信手拈来。 等老邢退休,张所上位,眾人发现,陈雅楠论立功表面,已经是当仁不让了。 分局拍板,陈雅楠提级,担任副所长,也就是带头衝锋,负责执行的人。 这个工作不好做,尤其是女同志,但这几年除了生娃期间,陈雅楠可没少立功。 可他们不知道,陈雅楠之所以立功那么多,算是生孩子换来的,毕竟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女人,生一个,她或许会默认,毕竟环境如此,大势所趋,不是你说不生就不生的。 可给你家留后了,还是男孩,你还要生,她就未必愿意了,她又不是生育工具,怎么可能任由李建国摆布? 可架不住李建国的诱惑啊,每次她案子遇到瓶颈,李建国就诱惑她开掛,只要无措施来一发,不管怀不怀孕,都帮她找到线索。 当然,真怀孕了,她想不生,也来不及,李建国会告诉秦玉瑶,这是一个大家闺秀,思想还较为传统,加上老爷子,全家施压,她想不生都难。 於是乎,生了一胎,又生第二胎,这第二胎生完了,第三胎又怀上,挺著大肚子了。 外面都夸李建国强,四年抱三个,一刻不得閒,你说强不强? 可就这,陈雅楠破获的案件,都够她升职副所长了,可见李建国的確帮了大忙。 “咦,李科长,你找我们副所?她早就下班了啊,你没接到人吗?” “不是,接到人了,我来是有事,来报案的。” 讲话间,对方这才注意到,李建国另一只手还提著一个人,拖在地上呢。 到了派出所,李建国自然没必要举著了,没把他丟地上就已经很仁慈了。 “李科,这是谁啊?” “一个罪犯,先把他捞上,哦,对了,检查一下他的嘴里,有没有氰化钾。” “氰化钾?这是敌特?” 一听是氰化钾,立马跟敌特掛上鉤了,毕竟如果是小打小闹,没必要自杀,哪怕是判死刑,有些人也捨不得死,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敌特不一样,为了不泄密,他们寧愿自杀,不是为了什么所谓信仰,而是可能家人在对方手里。 他们很清楚,对待叛徒,是什么样的处罚,他们不敢活,怕熬不过去,招了。 “我们厂李工案,这人有重大嫌疑,我进去,陪你们录口供,你们先检查此人,关押吧。” “好嘞。” 立马衝出来几號人,把敌特反锁,然后扣牙的扣牙,搜身的搜身。 对方的凶器,狗头刀,李建国一併交给了派出所的同志。 张平生是半夜被派出所打电话叫醒的,说李建国可能抓了李工案的真凶。 李工案他当然知道了,毕竟协助分局排查,派出所义不容辞,这几天可是走街串巷,没少忙活。 谁知道,都在搜,结果被李建国截胡了,邢所走之前说的对,李建国身上,总有一些邪乎的事情发生。 陈雅楠怀孕了,所以特意照顾她,所以一般她不值班,有事就给老张打电话,他也心疼徒弟,所以一个人扛了,无论谁值班,都给他打电话就行。 “你小子,倒是会心疼媳妇,大半夜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你怎么就不能早点,或者乾脆晚一点呢?” 一进諮询室,张平生就絮叨了起来。 毕竟论资排辈,他的跟著陈雅楠喊一声师父,这六几年的师父跟后世不一样,这个时代喊一声师父,不说相当於半个儿,但关係也非常亲了,那是值得託付事情的。 第476章 分局派出所,开会 “嘿嘿,您这正是闯荡的年纪,老当益壮啊,您还在乎这个?” “我这可是给您送功绩来了,这换做其他派出所,別说十点多啦,就是下半夜,那也得爬起来,而且还是微笑服务的。” “你小子,少来这套,你这是给我送功绩嘛?”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不过你能这么帮雅楠,我很欣慰。” “如果能少生点,那就更好了。” “我才三个孩子,多吗?” “我不是说多,我是说儘量分开生,你这四年抱三个,雅楠的肚子,一刻不得閒啊。” “哪有你这么糟的,那可是你媳妇,你就不能悠著点用?” 咳咳,李建国很尷尬,因为张平生旁边还坐著一个女同志负责记录。 “臭小子,差点被你绕进去,先说正事。” 二人庄重了很多,开始交代白天搜查时无意间闻到了那个方向,得知有个水泥厂,他就找附近的人问询了一下,听说有人夜里路过,听到水泥厂有猫叫,而且不止一只。 於是乎,李建国回去越琢磨,越不对劲,野猫除了交配季节,碰了面也不会叫,除非干架,但那人说的是叫,而不是干架那种嘶叫。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废弃水泥厂里有吃的,所以才会吸引野猫前去,但废弃水泥厂都荒废多久了,哪来的吃的?还是夜里? 顺著这个思路,李建国坐立难安,就起床跑去查看,碰巧遇到对方在吃烤肠,这也是野猫为何会过去喵喵叫的原因,对方不敢发出动静,所以也不敢大声驱赶,更不敢用石头等砸猫咪。 怕引起路过的人注意,但野猫根本不怕人,如果你不用石头砸,不大声驱赶,它是不会走的。 “张所,刚刚从嫌疑人口里找到了氰化钾,还在狗头刀背面发现了乾涸的血跡,基本可以判断,对方是敌特,也很有可能是李工案的真凶。” 对方虽然是耳语低声进来说的,但瞒不过李建国的耳朵。 “好,你小子,又立了一功,白天拉网式排查,那个废弃水泥厂不知被搜了几遍,连根毛都没找到,结果被你截胡了,你小子还真是……气运通天啊。” “行了,小李你给他做笔录,我去看看那个嫌疑人醒了没,別让这小子把人敲死。” 张平生那还有睡意,他满脑子都是破了此案大大长脸,等他退休时,也去上面走动走动,先招去分局安排个閒职,再退休后提半级,正处级退休,跟老邢一样,他就满足了。 这种操作,也不违规,但前提是,提半级去分局,你的有足够的功绩才行,没有功绩,你哪怕走动关係,分局也不敢给你提半级啊。 正科变副处?退休直接副处变正处,享受正处级干部待遇? 这玩意有审核啊,你以为你想生就生啊,他又不是陈雅楠。 升职加薪,需要功绩,邢所就是借了李建国的东风,顺势而上,毕竟无论陈雅楠立功多少,他这个所长都跟著沾光,这叫领导有方。 就跟当年的癩皮狗冯晓天一样,当然了,现在冯晓天依旧赖在李建国身边。 没办法啊,升又升不上去,努力又不想努力,只好让李建国带飞了,这就是利用规则。 许他冯晓天利用,就许人家邢所。 轮也轮到张平生了,何况他这关係,比邢所更亲近,没理由不让沾光啊。 李建国做好笔录,骑车返回到家,陈雅楠睡著了,李建国悄悄爬上床,没有惊动她。 他也没打算告诉对方,第二天她去了派出所,自然会知道的,这种事,她一个副所长,自然没人隱瞒她。 第二天,李建国做好饭,叫醒陈雅楠,做的南瓜小米粥,吃的是排黄瓜和凉拌西红柿,撒点糖,美味得很。 吃饱喝足,李建国带著她抵达派出所,放下她,李建国才折回到工厂上班。 “李科长真是好男人啊,天天送媳妇上班?” “没办法,怀孕了吗,让她独自骑车,我也不方便,何况咱们厂距离派出所很近,无所谓了,就几步路的事。” “嗨,那可不一样,换做其他男人,未必有你这耐心。” 跟门卫打趣几句,李建国这才推车入厂,锁好车,进入办公大楼。 时间不久, 田圆福来了。 “李科长,走了。” “来嘍。” 二人一同推车走出工厂,赶往公安分局。 期间李建国只字未提昨晚的事,反正早晚知道,但他就是不想说,主打一个“倔强”。 果不其然,早会期间,还没开完,派出所那边上报了情况,会议当即被叫暂停了。 等卢局重新返回会议桌时,他著重看了一眼李建国。 但他没提,为何你不上报? 他直接按东城派出所上报的信息,照本宣科说了一遍,当所有人听到,是李建国发现了线索,半夜在水泥厂把贼人一举抓获时,纷纷投向了他。 而李建国,一边转笔,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压根没抬头,也没接他们的视线,反正我假装看不见,就不知道你们看我了。 “咳咳……李建国同志,你是当事人,上来给大伙讲讲昨晚的行动,一组,安排人去派出所,把人提回来。” “明白。” 马上有人退出会议室,但其他人还是识时务的鼓起掌,欢迎李建国讲两句。 看著卢局也跟著鼓掌,李建国知道,装不下了,不说几句,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只好把昨天在派出所录口供的词,照本宣科又来了一遍,这次带了一些情绪,显得更生动了一些。 待李建国陈述完了,去派出所接人的队伍也赶回来了,会议草草结束,所有人投入到审讯当中,当然,派出所已经审的差不多了,他们连夜突审的,能审出多少,都是派出所的功绩。 “你怎么没跟我提个醒?敢情你早就知道了啊?” “你现在知道也不迟啊,毕竟派出所什么时候上报,那是人家的事,我要是给人家露了底,这算怎么回事?” 这话有理嘛?大方向不占理,但从个人情感上来讲,没毛病。 “行吧,姑且算你在理,那个李工丟的那个文件袋,找到了吗?” “没有,找到他时,附近並不存在。” 第477章 陆局许诺,李建国行动 经过一天审讯,终於確定,嫌疑人就是杀害李工的凶手,但数据文档袋却不在他手里,所以接下来的工作就把重点放在追查档案袋上了。 “档案袋里有炼钢厂最新钢材的重要数据,一旦泄露,对我们非常不利,陆局发话啦,必须追回,不惜代价。” “所以下面我来做以下部署……。” 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最后分局长卢少平,把李建国叫到了办公室。 “建国啊,你能从中发现重要线索,及时抓到凶手,为李工討回公道,这点做的非常好,你功不可没,我会以分局的名义,为你请功,属於你的功绩,没人能贪墨。” “你的能力,也得到了陆局的认可,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小子,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要是因此惹来麻烦,我替你扛著,放心大大干事,组织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卢少平一句一句学著陆局把这段话讲了出来,陆局,四九城市公安局一把手,绝对的大佬。 他亲自给李建国打包票,让他儘管施展能力,不要怕,不要有顾虑,有任何人跳出来,要对付他,陆局替他扛。 这话说的漂亮,但李建国还是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陆局似乎一口咬定他有线索,或者他有办法。 “卢局,您说陆局是不是太抬举我了?我就一个保卫员科长,咱们分局全体同仁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建国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哦,对了,陆局还有一句话,说你如果能找回数据文档袋,就算他欠你一个人情,只要法律允许范围內,有什么事求他,他当你是子侄,尽最大力给你办。” 这话,让李建国眸子一亮,这要是其他市公安局一把手给的承诺,他可能不屑一顾,可对方是四九城的市公安局一把手,那意义完全不一样。 这么说吧,如果外派,陆局即便担任省长,都不算过分。 可见含金量之高,人这一辈子,你能见到几个省长呢?更別说让一个省级高官欠你一个人情了,这个人情你完全可以不用,只要让你周围的人知道这件事,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干嘛,保证一路绿灯,行政效率提高一倍,你信不信? 比方说,你要买一块地,你要註册一个公司,只要当地知道你跟陆局的关係,知道他欠你一个人情,那所有手续都能一路绿灯,就这么离谱。 当然这是往后说,现在別说开公司,就是买地也不行,看似这个人情也没什么用,但其实不然。 所以也由不得李建国不重视,一个市公安局一把手给的承诺,他不得不说,他来了点兴致。 “咳咳……卢局,首长既然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用出全力,那也太不识抬举了。” “这样,我倒是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从今天起,我让他们全撒出去,一有线索,我就跟您匯报,毕竟,人有人道,鼠有鼠道,有时候人看不到的,阴沟里的老鼠却瞧得真切,毕竟春江水暖鸭先知啊。” “嘿嘿,各有各的门道,您说是不是?” “嗯,首长说了,手段我不问,你能找回数据文档袋,就是头功一件。” “得嘞,有您这句话,那我现在就去发动群眾去,还是领袖他老人家说的好啊,人民群眾的力量是无穷的,发动群眾,大事可成。” “行了,別贫嘴了,赶紧去吧。” “得嘞。” 李建国敬了一个歪歪斜斜的礼,屁顛屁顛退出了办公室,他前脚刚走,办公室隔壁的门就打开了,走出来一人,正是公安分局,政保科的科长。 “局长,要不要我派人跟上去看看?” 李建国消息灵通,这在分局不是什么秘密,別的不说,他这一身荣誉就不是一句巧合能解释的。 加上他妻子已经荣升派出所副所长,足以证明,李建国手里掌握著一条信息来源是他们不知道的。 但並不是官方没有调查过李建国这人,从翟家阳台掛尸案开始陆局就已经把李建国查了个底掉了。 从他出生,到抵达四九城,替他叔叔入职炼钢厂开始,他的人生就像是开了掛。 可查来查去,发现他並没有跟什么隱秘组织有联繫,既不是光头党,也不是反革命,跟什么国际间谍组织也没什么瓜葛。 李建国口中的三教九流认识一些人他们也查了,结果就是都不认识李建国。 起码明面上能找的三教九流都问了,基本不认识李建国。 陆局认定,要么李建国说谎了,根本不是通过什么三教九流,要么就是他有其他方法获取情报。 这泱泱大地,能人异士多的很,多一个李建国不多,少一个李建国不少。 只要他不干出危害国家,危害人民的事,死抓著不放,非要弄个清楚,没必要。 这就跟魔术一样,你想不清楚时,抓耳挠腮,一旦揭秘了,也就那样。 所以陆局並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旧社会都允许能人异士存在,新社会为什么不能允许人家有小秘密? “不用,你要真派人跟上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忘了,他除了消息灵通,还身手不凡,且胆大包天。” 这话分几层意思,第一,他消息灵通不假,不知道消息来源也不假,但无所谓,能用就行。 第二,他曾经一个人对付八个手持匕首的敌特,匕首上擦了氰化钾,可以说碰著就死,这小子竟然也游刃有余把八个人全部放倒了,足以可见,身手不凡。 第三,胆大妄为,身为保卫员,受到敌人袭击后,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报公安,等待官方处理,而是问出幕后凶手后,把敌人杀了,把尸体掛在幕后真凶家阳台上,示眾,也是示威。 这件事,既然没瞒过陆局,作为分局的一把手,自然也没有必要隱瞒他,所以都是心照不宣罢了。 当然,官方没有强行抓捕李建国,不是抓不了,真要想抓,污衊你总能抓的。 第一是不值得,李建国本身是自卫反击,死者是逃犯,死了白死,其次,只是掛尸,引起恐慌,顶多就是扰乱治安,判不了多久。 可你別忘了,他一身荣誉,你因为这点事给他判刑,就等於给他颁发荣誉的领导上眼药,说对方识人不明,而且翟家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確定尸体是李建国掛的,首先要给出正当理由,为何掛你家阳台上?那就不得不牵扯出,翟家雇凶,那翟家就等於前途尽毁,所以多方阻力,还吃力不討好傻子才会硬著头皮,非要给李建国定罪呢。 所以说他一句胆大包天,不过分吧? 第478章 照相馆,发现异常 而事实上,有没有人跟踪,李建国通过系统地图,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卢局办公室隔壁有人藏著,那在系统地图上显示的绿色小点,清清楚楚,就在他讲出,要不要跟踪李建国时,地图上绿色小点,有变红色的过程。 只是后来又变回了绿色,绿色代表自己人,红色那就是敌人了。 这说明房间里那位,讲了对他不利的话,但被卢局阻止了,这一切,都被李建国通过系统地图看的真切。 虽然他的系统地图无法透视,看到房间里的人脸,但如果他想知道,只需要盯著地图上的绿点,他迟早要从房间里出来,一旦到外面,那就是公共场所,地图就能显示此人的相关信息,包括容貌。 挺智能的,还知道保护隱私,当然,露天厕所同样受到保护,就这么厉害。 李建国曾经说过,这个系统地图,不亚於第二个系统,其实这话很正確,它的用途真的很大,包括打猎时使用,那比狗都好用。 而李建国,並没有直接离开分局,而是找到审讯组,要了嫌疑人的相关信息,说是卢局让他找回丟失的文件袋,但他需要嫌疑人的相关信息才好打探跟他有过接触的嫌疑人。 这很符合逻辑,无限可击,毕竟你要找嫌疑人上级,首先这二人要有过接触,难免有人就看到过。 但你要先告诉他嫌疑人叫什么,哪里人等相关信息才行啊。 请示了卢局,知道李建国没谎报,而他也顺利拿到了嫌疑人的相关信息。 李建国一刻不停,拿著资料就离开了,通过系统地图,发现没人跟踪他,他转身就消失在附近了。 “系统,购买嫌疑人张少青近一周的详细情报。” 【张少青近一周详细情报,需花费107积分,是否购买?】 李建国二话不说確定了,剩余积分1100分,情报也到手了。 根据张少青近一周的情报,李建国一一对应,排除掉频繁出现的,根据出现的时间,缩小了范围。 终於,有个名字引起了李建国的注意。 他判断是此人,也是因为张少青的行为异常,情报里提到,张少青去照相馆拍照,结果临走交给对方一个微型胶捲,悄然离去。 去拍照,怎么还给对方胶捲呢?这不符合逻辑,而且照相馆用的胶捲也不可能是微型的。 可情报为何如此模糊呢?而不是直接认定他是敌特呢?是情报做不到吗?不,是李建国捨不得花积分。 这就像是一个人的人生,用录像机记录了下来,李建国只截取了他一周的人生录像,情报无法通过一周的情报就做出什么判断,所以只能平白直敘,亮出来,你自己判断这个行为是什么因为。 可呈现的內容依据,足以说明,这家照相馆,有问题,而且他接触的这个照相人,可能就是他的上级。 李建国悄无声息出现在了那家照相馆大门口,李建国没穿保卫员衣服,穿的是普通唐装,既不是工人,也不像资本家,倒是有点像遗老遗少。 李建国直接推门而入,走了进去。 “同志您好,拍照?” “是生活照,还是工作照?” 李建国看也没看伙计一眼,径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有什么不同嘛?” 二人一问一答,已经进了照相馆。 “你不是这家相馆的照相师傅吧?” “把你们照相师傅叫来吧。” “得嘞,您稍等。” 不一会,一个青年走了出来,看到李建国后,眸子一亮,是那种有客户上门的惊喜。 “同志,您要拍什么照?儘管说,我……。” 我字还未出口,就被打断了。 “拍照师傅,只有你一个吗?” “额……?” 这话虽然问的没什么礼貌,但既然问了,也不好不回答。 “那倒不是,这家相馆,拍照的就我和我师傅,他老人家偶感风寒,所以换我来了。” “哦……?” 李建国拉了一个长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青年,虎口无老茧,不会用枪,脚步虚浮,没有功夫,讲话热情,他虽然態度冷淡,但对方依旧热情,说明真想不成这桩买卖,虽然只是拍个照,也不算什么大买卖,但看得出,他一脸激动,说明他上手的机会不多。 李建国判断,这就是个愣头青,应该毫不知情。 “小师傅,你这手艺,怕是有些不妥啊,你师父呢?还是叫你师父来吧。” 这话一出,年轻人明显有些尷尬,毕竟被人质疑自己技术不行,还像牲口一样打量自己,这换做其他人,早就急眼了。 但对方没有,似乎很有耐心,张嘴就要解释。 李建国却不听他解释,作势就要往里去。 “唉……同志,家师真的偶感风寒,怕是没办法效劳啊,我虽然年轻,但自认技术尚可,不如我先给您拍,如果您不满意,待我师父康復了,您再来,您看成么?” “怕是不行,我这事,也挺重要的,刚好,我知道一个偏方专治风寒,不如让我瞧瞧。” “唉……同志,同志,你这人,怎么还往里闯呢?” 年轻的伙计和青年学徒,作势就要阻拦李建国,但以他的身手,哪里是李建国的对手。 就在双方李建国发生不愉快时,布帘子从里面掀开了。 一个佝僂老者,拿块手绢,堵著嘴咳嗽著走了出来。 “三阿儿,谁啊?大呼小叫的?” 他声音洪亮,可听不出一点生病的跡象。 “您就是这家照相馆的大师傅?” “没错,这位同志,要拍照?” “不知是我这小徒弟,哪里伺候不周?” 讲话一副老气横秋,旧时代的架势,客气是真客气,可这讲话方式,跟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但如果以这个判断,那不好意思,许多遗老遗少,比他还严重,动不动就爷,张嘴就是您吉祥,所以要以这个判断,您还真没法说他什么。 “呵呵,伺候不周,不敢,只是有些事,他怕是干不来,还得您亲自上手才行。” “哦,何事?” “听说您这里还兼职给人洗相片?” “的確如此,同志要洗相片?” “那您这洗那种微型相机的胶捲嘛?” 话音落下,老头咳嗽都治好了,眸子直射李建国,另只手已经摸向后腰了。 就在即將发难时,李建国一把握住了对方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另只手也被抓住了,一把手枪,落在了地上。 “您这还兼职杀人啊?会的挺多啊。” 第479章 为卢局捏了一把汗,险些万劫不復 话音落下,就连离去的伙计,去而復返,手里还握著一桿枪,李建国眸子当即就是一冷,顾不得太多了,以及手刀达到老者,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击。 “砰,砰,砰。” 三枪连射,那个伙计还未反应过来,头就被打爆了,糊了站在那里的青年一脸,他完全傻了。 师父是敌特,和他朝夕相处的伙计也是,合著就他一个不知情人唄? 李建国走过去,先给他搜了身,指挥他躲到一边,不要乱动。 找来一根绳子,把老头捆绑好,其实说老头也不算,对方也就五六十岁,倒是有些显老,已经有开头纹和白头髮了。 把嘴巴也堵上,防止他咬舌自尽,而且他也没工夫检查是否牙齿藏毒了。 其实是李建国嫌脏,不想抠著老头的嘴。 “过去,蹲下,老实点知道吗?” “我是炼钢厂的治安科科长,这是我的证件,你师父可能是潜藏的敌特,刚刚你也看到了,所以放聪明点,老实蹲著,接受组织的调查,明白吗?” “明白,明白,同志,我是冤枉的,我真不知道……。” “行了,行了,老实躲好。” 李建国一边询问,一边在房间里搜索,他觉得,那份资料肯定还在照相馆里,没有被送出去,毕竟第一时间全市各种通道都被封锁了,想把东西带出去,那无异於往枪口上撞。 他们也不傻,没必要这个时候鋌而走险,只要把资料藏起来,这四九城那么大,公安还能把四九城翻个遍嘛? 再说,那种间谍相机使用的胶捲才多大?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隨便丟在燕子窝里,光是四九城你知道有多少燕子窝嘛? 与其费尽心机出去,不如暂时静默下来,等风声过了,再转移。 可也正因为如此,一个小拇指大的胶捲,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太难被找到了,哪怕只有这件照相馆大,一时半刻,李建国都没找到。 不过这里有个大活人,不问白不问,结果他昨天被他师父放了一天假,找了个理由把他打发了,那天他师父的行程,他根本不知道,也是够没用的。 用时不久,派出所来人了,李建国亮了证件,让他们把现场的二人带回去了,包括已经成尸体的伙计。 “同志,你確定,那份资料被拍成了胶捲?还藏在这家照相馆里?” “你什么意思?怪我说假话?” “不不不,这是一家敌特店,毋庸置疑,毕竟都动枪了,正经人谁有枪啊,即便有谁敢隨便杀人,那肯定是敌特无疑,可敌特不代表就有李工那天丟失的数据文件袋啊。” 这话很合理,但他们不知道,李建国是根据系统提供的指引,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当然他们不知道,李建国也懒得解释。 “好了我没空跟你们解释,帮我挨个排查吧,说不定一会就找到了。” 对方一看,李建国不听劝,看了一眼房间已经被搜查的差不多了,但碍於李建国的身份,他们也只好留下来,帮忙搜查。 这件事已经通知分局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分局就会来人,也无需他们多劝了。 “找到了。” “嗯哼?建国同志,你没开玩笑吧?” “是啊,在哪呢?” “你们看这幅画。” 李建国指著一个不知名画像,是古画,画的是谁我不清楚,但他的手势,指著正堂的墙壁。 而墙壁上画著一副围棋,是一副残局。 “同志,你不会是说,要破解这个残局吧?” 一名公安过去摸了摸棋盘,发现就是一副墙,既没有机关,也没有可以拧动的地方,按压的机关也不存在,这怎么看,都只是一副墙画。 对方是照相馆,掛一幅残局的围棋画,似乎也没什么啊,很符合他们的身份。 “是啊,这就是普普通通的围棋画而已,顶多就是在墙里加了一面铁,可以用磁铁代替棋子,落在棋盘上,显得更生动罢了。” 已经有公安过去,摸索了每个棋子,就是普普通通的磁铁製作的棋子,这有什么? “不是让你们看画,是让你们看棋盘。” “你看,这条龙,黑子已经被困死,白子只需要一步就等封盘绝杀,可你看白棋这里。” “这里怎么了?” “这一步放在这里,你们不觉得很多余吗?” 几个人鸦雀无声,因为不会玩围棋的缘故,所以也看不懂,感受到李建国说的彆扭。 但他们知道,李建国懂,於是乎,几人让出身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可以表演了。 “这枚棋子,放错了位置,或者说,多此一举,可要是跟黑子互换一下。” 李建国手把手拿起两个棋子,互换了位置。 只听咔嚓一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棋盘竟然从中间分开了,显出了一面墙,墙上有一扇门,带著锁。 “有通道?” 对视一眼,都知道不简单,他们连发现都没有,更別说后面有一扇门了。 “站远一点。” 李建国举起手,对准锁头,啪的一声巨响,锁头应声而碎。 铁门后面,只能放下一本书那么大,里面有一个檀木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著一个胶捲。 “我的天啊,真的在这里?” 西城区的公安疯了,这泼天的功劳,就这么砸在他们头上了? 这时分局的车也到了,这事归东城区分局管,所以通知的自然也是东城区分局。 胶捲直接被带走,当天就洗出来了,正是李工丟失的资料。 “呼,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了,敌人太狡猾,竟然把文件袋里的资料拍成相片,打算转移,这要是被带出市,咱们都是罪人啊。” “不过你小子,还是那么厉害,不到一天,你就追到了,牛。” 卢局衝著李建国竖起大拇指。 “卢局,你先別高兴太早,这事,怕是还没完。” “还没完?” “凶手抓了,资料寻回来了,敌特也抓了,哪里没完了?” “卢局,如果敌人故意让我们以为,他们把资料数据拍成相片,然后被抓呢?” “你是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们想让我们放鬆警惕,然后再把资料偷偷运出去?” “当然,他们能把资料拍成胶捲,难道就不知道备份嘛?何况原件他们未必会销毁,只要我们放鬆警惕,把原件带出去,並不困难。” 卢局一听这话,额头上全是汗,差一点,差一点他就下令撤销关卡,撤销搜查了。 这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原件带走了,只留一个备份给他们,他都能想到,他的位置怕是不保啊。 第480章 李工案告破,表彰大会 “那你说,咋办?” “明松暗紧,既然对方想迷惑我们,那我们就將计就计。” “细说。” “这个……还需要开会,由您来安排,我哪能越俎代庖啊。” 李建国的意思很简单,敌特丟出来的诱饵,我已经给你找到一口吃了,对方的计策,我也预测到了,甚至以后的方针,我都替你想好了,你要是连这点后面的事都办砸了,那你这个分局长,是买来的吧? 简单讲就是不想操太多心,交给你了。 卢局当然听懂了,这小子,就是懒,没有好处的事情,他甚至懒得动脑子。 当即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通知各科室,半小时后,开会。” “行了,你小子可以滚了。” “得嘞,您这是卸磨杀驴啊。” 也不顾卢局愤怒的脸色,直接推门离开了。 “臭小子,还挖苦上我了,早就该给他点顏色了,没大没小。” 对於陆局的观点,他很认同,李建国是有本事,有时候给他点压力,他能发挥出的才能,超出你的想像,上次境外执行任务,带回史蒂夫一家,就是最好的证明。 时至今日,史蒂夫都把李建国当做最好的朋友,逢年过节都去李建国家拜访,他们在华国也没什么亲朋好友,但李建国救了他们全家的命。 这一点不夸张,被亲女婿出卖,结果被李建国这个外人识破,救了他们,离开苏联时,李建国单枪匹马,闯入边界兵营,製造混乱给他们全家创造逃离的机会。 闯入敌营,孤身一人,还要製造大爆炸,你知道难度有多大吗? 据后来军部根据李建国提供的口供和史蒂夫提供的口供分析,即便是军区最厉害的兵王,想潜入敌营,製造混乱,还要精確到秒返回,带走史蒂夫全家,成功躲避搜查,不被抓的概率,极低,深入敌营不被发现的概率依旧极低。 也就是说,李建国的行为相当於兵王都未必能完成的任务,他完成了,这还不包括对付克格勃,据说他二十五分钟,杀死三十人,为史蒂夫全家爭取了五分钟逃离克格勃视线的时间。 这任何一项,都不是隨隨便便能达到的,所以史蒂夫一家十分感激李建国,如果不是李建国结婚了,史蒂夫都想把闺女嫁给他,当然,他也知道,以华国的风俗,二婚的女人,是差了点,有点配不上李建国。 但不管怎么说,史蒂夫全家都很感激李建国,当然,起名字除外。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卢局开会,说明了情况,要求各单位不能放鬆警惕,但表面上需要放鬆,於是乎,表面上官方人员减少了,但暗地里,便衣却加多了一倍。 李建国猜测的不错,敌特就是玩了一手灯下黑,想把原件带走,可惜,李建国有系统,在查到老头时,他们的机会就已经暴露了。 三天后,某某火车站,抓捕到了五名敌特,其中一名公安干警不治身亡,两名无辜百姓被牵连,好在並无生命危险,只是中枪。 但五个人全部被抓,后续又根据五人口供,抓到了一连串的敌特,可谓是大获全胜,其中最耀眼的还是李建国。 从抓到敌特蛛丝马跡,到识破敌人的手段,然后將计就计,静等敌人放鬆警惕送上门。 “谁?请进。” 房门被敲响,李建国放下钢笔,喊了一声。 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人,胖胖的。 “哟,田科长,您怎么到我这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来给你送表彰,开心吧?” “不对吧?你是科长,我也是科长,你给我送表彰?怎么?田科长升职了?” 这就是挖苦对方了,不过李建国说的也是实话,嘉奖那也是吴桂林的活,你区区一个厂內政保科,还代表不了上级。 “李科长,你我是有些不愉快,没必要如此阴阳怪气吧?” “我不是针对你个人,只是工作理念不同,你必须这样吧?” “呵!” 李建国冷呵一声,对方说的没错,他们无冤无仇,对方针对他,確实出於公事,对事不对人。 但很可惜,他对的人是李建国,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没那么大度,你针对我了,我感受到了,你回头让我別计较,可能吗? 所以李建国都懒得搭理,当然,他也没想过报復对方,因为这种死脑筋,在当下还有很多,他佩服这帮人不近人情,守护底线的同时,也很烦他们,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难道不懂么? “行了,您还是有事说事吧,要是敘旧,请改日,我今天没空。” “行吧,我是来传达吴处的意思,通知你,下午开表彰大会,对你进行表扬。” “那田科长啥时候成传话筒了?” “哼!” 姓田的也生气了,拍了一下桌子,不轻不重,说道:“姓李的,你少来这套,也不信你看不明白,吴处让我来,只是让我们多接触,解除误会,这意思,你会看不懂?” “看不懂。” 李建国直接耍著无赖,双手一摊,表示没那么高情商,反向挖苦对方情商低。 毕竟他和对方的矛盾,说白了,直接点是姓田的尽职尽责,怀疑一切,简单点不就是情商低,不懂人情世故嘛?那李建国去南方,有没有去过香江,有没有跟资本家来往,跟你有什么关係? 他非揪著不放,显著他了?吴桂林都不管,他算哪根葱? “你……好好好,总之话我送到了,告辞。” 田圆福被李建国气的要死,险些暴走,不过临出门,他还是说了一句:“姓李的,你破案,抓敌特是把好手,这点我佩服,但我会一直盯著你,別让我抓到你违法乱纪的小辫子,否则我绝不姑息。” “切。” 一声切,不高不低,刚好被田圆福听到,对方也没管李建国什么反应,推门离开了。 他恨田圆福嘛?谈不上,他这个人就是轴劲太大,不懂变通,田圆福认为的错误,实际上,再过几十年回头看,那就是个屁,就跟现在投机倒把一样。 你非要赶尽杀绝,维护法律的尊严没错,但没必要做绝,投机倒把,说白了不就是做生意吗?那全世界个人做生意的多了,也就是当下我们这边不允许,但大趋势之下,那就是迟早的事。 包括资本主义,无论是跟他们关係过密,还是嚮往资本主义生活,那都不是人之常情嘛? 谁天生就喜欢吃苦,就喜欢穷?为什么不能享受享受? 所以二人谈不上天大的矛盾,李建国也不会故意挖对方黑料去整对方,当然以对方的臭脾气,估计黑料少的可怜。 他是不会故意去整对方,当然,他也不喜欢对方,就像是人们常说的,喜欢清官,他无情,不徇私,公平公正,但看看海瑞,谁愿意成为他的家里人? 遇到这种人,他佩服,但也不喜欢,尤其是对方针对他时,那就更討厌了,但同时他也不会故意整对方,因为这种人太少了,还是留著噁心別人吧,噁心那些贪官,这是一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