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七个网恋女友,开学全奔现了》 第1章 前女友们的999+消息 【这不是小说,这是各位宝子的日常!看了我的书,谁还不是女友成群啊?】 【最近沉迷三角粥,玩粥的宝子留下id,刀皮抽奖每月一把,通行证每周三个,请狠狠追读哦,眼熟会额外送,不玩可折现哦!】 【记得加书架关注作者】 —— 九月一號,京都大学报到日。 祝寻川把刚提的新车帕梅停在宿舍楼下,掏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整整一年没碰这些社交软体了。 高二那年,他绑定了一个【情绪值系统】,只要给异性提供情绪价值就能折算成现金。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网恋! 年少轻狂的他,仗著一张逆天神顏和三寸不烂之舌,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同时撒网,在各种社交平台上同时交往了数不清的女朋友。 他有个原则,谈完就分,最后保持七个优质女友一直分工明確的谈。 仅仅一年,他就把系统奖池里的10亿现金全部薅禿,成功提现! 钱到手了,还谈什么虚无縹緲的恋爱?有句没用的古话说得好:知识改变命运! 为了完美地將这笔巨款合理化,成为一名低调的现实神豪,他果断卸载了微信、企鹅、微博,换上老人机,闭关苦读,最终以全省第三的成绩杀进京都大学。 现在,是时候处理一下那些“歷史遗留问题”了。 他重新下载,登录微信。 手机直接在掌心疯狂震动了整整半分钟。 “叮叮叮叮叮叮叮……” 消息提示音像加特林一样扫射屏幕。 999+。 “宝贝你去哪了?” “你怎么不回消息?” “祝寻川你是不是死了???” “川川,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不要我了……” “你再不回我消息,我让人把你找出来。” “哥哥,人家想你了呜呜呜……” “祝寻川,你给我一个解释。” 七个置顶对话框,每个都是红艷艷的999+。 祝寻川捏著手机,表情多少有点心虚。 网恋嘛,谁当真啊?十六岁的祝寻川是这么想的。 但十八岁的祝寻川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经歷了题海战术的毒打和班主任的精神摧残,他现在要和过去割席! 他要在现实里做个挥金如土的神豪,谈实打实的恋爱,绝不再碰赛博爱情! “该了断了。” 祝寻川坐在宿舍床铺上,手指飞速在键盘上跳跃。 第一条,发给网名“小奶糖”的女孩: “抱歉消失了一年,高考去了。我们分手吧,祝你幸福。” 第二条,发给“暗夜蔷薇”: “对不起,分手吧。” 第三条,“甜心草莓”: “分手吧,抱歉。”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 祝寻川化身无情的流水线发卡机器,把七条分手消息全部群发了出去。 乾净利落,不留后患。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下,长舒一口气。 “可算解脱了。” 没过几秒,手机又开始震动。他偏头瞄了一眼。 “小奶糖”秒回了一条语音,他果断无视。 “暗夜蔷薇”发来一行字:“祝寻川,你確定?” 语气隔著屏幕都透著股冷意,完全不像个刚被甩的网恋小女生。 祝寻川没理会,直接按灭屏幕。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起,他就是京大中文系大一新生,未来四年,他只想安安静静做个有钱的文化人。 …… 第二天,开学首日。 祝寻川单肩背著书包走进中文系教学楼,顺著门牌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中文系一班。 走廊里三三两两聚著新生,正兴奋地交流著什么。 祝寻川刚走到教室后门,脚步突然顿住了。 门前站著一个女孩。 长髮披肩,皮肤白皙,穿著一条极简的白色碎花裙。妥妥的纯欲天花板底子,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走廊里一大半男生的魂都已经被她勾走了。 “臥槽,这谁啊?太顶了吧!” “好像是我们班的?我单方面宣布这是我老婆了!” “你想吃屁呢你……” 四周的窃窃私语没断过。 祝寻川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確实漂亮,但跟他没关係,他现在是个正经人。 他迈开腿准备进教室。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女孩抬起头,目光精准无误地锁定了他。 “你是祝寻川?” 祝寻川停下脚步:“是我,你是?” 女孩盯著他的脸,足足看了三秒钟。 “果然跟照片长得一模一样。”她声音甜美,但音量刚好够走廊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照片?”祝寻川眉头微皱,“什么照片?” “你发给我的腹肌照呀。”女孩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怎么,『川哥哥』,一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川哥哥。 这三个字像一记闷雷,精准劈在祝寻川的脑门上。 他感觉自己的cpu差点烧了。 川哥哥,这是那个粘人精前女友“小奶糖”的最爱用的称呼! 不可能吧? 他死死盯著面前这个容貌绝佳的女孩,大脑飞速运转,企图寻找破绽,但这甜美的眉眼……虽然长开了变得更漂亮,但特么就是她啊! “你……你是小奶糖?” “嗯哼。”女孩笑了,笑得像含了糖,但祝寻川却觉得后背发凉,“本名沈甜希,京大中文系一班。很巧吧,川哥哥?” 走廊里瞬间死寂。 下一秒,直接炸锅。 “等等!腹肌照?川哥哥???” “什么情况?这哥们把校花拿下了?” “这他妈不公平!” 祝寻川脑子嗡嗡作响。 校花? 他突然想起昨晚室友在宿舍群里转发的帖子,“中文系新生惊现神仙顏值,已內定为本届院花”。 配图就是眼前这个沈甜希。 网恋前女友“小奶糖”,变成了现实里的校花同学。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同一个班。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阵脚。 “那个,沈同学。”他儘量用最没心没肺的语气说,“我昨天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吧?我们已经……” “分手?”沈甜希直接打断他,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抹让人发毛的危险,“你消失了一年,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单方面宣布分手,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觉得……挺合理的。”祝寻川硬著头皮顶了一句。 沈甜希盯著他看了五秒。 然后她扑哧一声笑了。三分甜美,七分杀气。 “行啊。”她偏了偏头,长发滑过优美的肩颈线,“那你慢慢合理吧,川哥哥。” 说完,她转身从容地走进教室,留下一走廊下巴掉在地上的男同学,以及僵在原地的祝寻川。 祝寻川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算什么?网络上我重拳出击,现实里我汗流浹背? 他总觉得这事儿没完。 上午的课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祝寻川逃命似的跑到食堂打了份饭,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 他边扒饭边打开手机,查看昨晚那波分手群发的战况。 七个人,“小奶糖”沈甜希已经线下硬核对线过了。 剩下六个…… “暗夜蔷薇”回了一句:“祝寻川,你最好祈祷我们这辈子別在线下碰见。” 祝寻川打了个寒颤。这位大姐当初在网上就透著股疯批美人的狠劲,动不动就是“谁欺负你我弄死他”。他一直以为是中二病口嗨,现在突然有点不確定了。 “甜心草莓”没理他,但朋友圈发了条最新动態:“有些人不值得。”配图是一张捏碎核桃的表情包。 “清风明月”回了一个微笑的系统自带表情。 就一个微笑。祝寻川看著这个表情,莫名觉得比骂他一顿还瘮人。 “大橘为重”一口气发了十七条语音,全是一秒不差的六十秒方阵,他根本没胆子点开。 “星河万里”发了个:“哦。” 最后一个,“红尘醉”…… 消息拒收。对方把他刪了。 祝寻川放下筷子,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这烂摊子比他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但转念一想,自己也算是杞人忧天了。网恋嘛,天南海北隔著十万八千里,沈甜希这种同班的绝对是个千万分之一的小概率意外。 概率学上,绝对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过完—— “祝寻川同学?” 一个清冷得仿佛带了冰碴子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祝寻川回头。 一个穿著黑色修身西装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他桌旁。戴著细金丝框眼镜,气质自带生人勿近的制冷机气场。她怀里抱著文件夹,明显是教职工。 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极具职场御姐的冷艷感。 “你好,我是中文系老师,也是你们班的辅导员,我姓顾。”她单手推了推镜框,“顾清寒。” “顾老师好。”祝寻川赶紧拿出乖学生的姿態点点头。 “下午第一节是我的现代文学导论,別迟到。” “一定一定。” 顾清寒转过身准备离开,刚走半步,突然又停下了。 她侧过头,目光越过金丝眼镜的边缘,居高临下地落在祝寻川脸上。 “对了。”她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俩能听清的程度,“『清风明月』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他整个人死死僵在塑料椅上,如同雷击。 顾清寒看著他的反应,嘴角挑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踩著高跟鞋转身走人。 “噠、噠、噠……” 那清脆的鞋跟声,现在听在祝寻川耳朵里,简直就像死神的倒计时。 “清风明月”。 他的网恋前女友之一? 现在是他的大学辅导员?! 祝寻川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微信聊天记录。 屏幕上,“清风明月”昨晚发来的那个微笑表情,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现在终於悟透了这个表情的真正奥义。 那特么不是大度释然。 那是“你死定了,落在我手里了”。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面如死灰。 一个同班校花。 一个直属辅导员。 这才开学第一天的中午啊!这波属实是地狱级高端局了。 还没等他喘口气,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 一条微博私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暗夜蔷薇】。 內容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听说你考上京大了?巧了,我也在京都。洗乾净脖子,明天见。” 祝寻川缓缓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第2章 江家千金是我前女友?????? 下午第一节课,现代文学导论。 祝寻川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角落,低著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隱形人。 讲台上,顾清寒穿著那身黑色西装裙,正翻开课本。 “我是你们本学期现代文学导论的授课教师,顾清寒。“她的声音冷淡平稳,“课堂规矩只有一条......上我的课,不许走神。“ 全班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大一新生们被这位年轻女教师的气场镇住了。 祝寻川没抬头。他不敢看讲台。 他脑子里还在消化中午那个炸弹......“清风明月“就是顾清寒。他的老师。他的前网恋女友。 他当初是怎么撩的来著? “清风姐姐,你的名字和你一样美。“ “姐姐,今晚月亮好圆,但没你好看。“ “我以后一定去找你,天涯海角都要见你一面。“ 祝寻川痛苦地闭上眼,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十六岁的自己两个大逼兜。让你撩!让你嘴欠! “第一排左起第三位同学,请你回答一下,鲁迅在《吶喊》自序中提到的铁屋子隱喻,核心指向是什么?“ 一个女生站起来,磕磕巴巴回答了。 顾清寒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班。 最后落在最后一排的祝寻川身上。 停了两秒。 祝寻川感受到那道目光,头皮发麻。 “最后一排那位同学。“ 祝寻川浑身一僵。 “祝寻川同学,对吧?“ “……到。“ “你来补充一下,鲁迅所说在我自己,本以为现在是已经並非一个切迫而不能已於言的人了,这句话里不能已於言是什么含义?“ 全班的目光刷地转向最后一排。 祝寻川站起来,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已於言,就是不能停止说话。鲁迅表面在说自己已经沉默了,实际上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不甘沉默的表达。他在用否认的方式確认自己的立场。“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 “分析得不错。“ 她低头翻了一页课本,嘴唇微动,声音低到只有前排能隱约听见...... “嘴还是这么会说。“ 前排几个学生一脸茫然。 祝寻川听见了。 他的耳朵唰地红了。 这节课他全程像在火上烤,四十五分钟熬得比四十五年还长。下课铃响的瞬间,他抓起书包拔腿就往外冲。 “祝寻川。“ 顾清寒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他的脚步钉在门口。 “下周的课前阅读材料,你多读一篇《伤逝》。“顾清寒整理著文件夹,没抬头,“关於始乱终弃的命题,你应该有很多心得。“ 周围几个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 祝寻川脸色通红,僵硬地点了一下头,逃出了教室。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手机震动。 微博私信。 “暗夜蔷薇“又发来一条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京都大学的正门。 拍摄角度是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窗里拍出去的。 配文:“到了。“ 祝寻川瞳孔骤缩。 她到了?她已经在学校了? 他手指飞快打字回覆:“你来京都大学干什么?“ “暗夜蔷薇“秒回:“找你。“ “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说分就分?“ “……“ “暗夜蔷薇“又发了一条:“別躲,我会找到你的。你在哪个学院?“ 祝寻川没回。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加快脚步往宿舍方向走。 躲。 先躲一阵再说。 他穿过教学楼,走上连接宿舍区的林荫道。 刚走了不到五十米,前方停著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 车牌號是京a开头,后面跟著四个8。 祝寻川的脚步慢了下来。 车门打开了。 先下来的是两个黑衣男人。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体格壮硕,戴著墨镜,表情像石头刻的。 然后,一个女孩从后座走了下来。 黑色皮衣,黑色短裙,黑色马丁靴。一头长髮染了暗红色的挑染,耳朵上戴著三个银色耳钉。五官漂亮得不像话,但眼神极度凌厉,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不好惹“的气息。 她一下车,林荫道上路过的学生全都下意识让出了路。 不是因为那两个保鏢。 是因为她本身的气场。 女孩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了祝寻川。 她迈步走过来,马丁靴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著节奏感。 祝寻川站在原地没动。 逃不掉了。 女孩走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她个子不矮,但祝寻川一米八三,她还是要微微抬头。 “祝寻川。“ “……你是暗夜蔷薇?“ “本名江瑶。“女孩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没得商量的压迫感,“江家的江。“ 江家。京都江家。 祝寻川脑瓜子嗡的一声,直接炸了。 京都江家……那是整个京都地下势力的龙头。商业帝国只是个幌子,暗地里掌控著半个京都的灰色地带。江家家主江霆,江湖人称“北境阎王”。 他的网恋前女友,是江家的千金。 祝寻川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 “你之前跟我说你是……普通高中生。” “你还跟我说你是老实人呢。”江瑶冷笑一声,反呛回去,“咱们扯平了。” 祝寻川哑口无言。 “你昨天发的那条分手消息,”江瑶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我可不同意。” “感情的事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我说了,”江瑶往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三十厘米,“我不同意。” 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鏢非常默契地同步往前踏了一步。 林荫道上路过的学生全停下了脚步,疯狂交头接耳。 “臥槽,那女的什么来头?” “库里南配黑衣保鏢……惹不起惹不起……” “这是在逼婚还是在寻仇啊?” 祝寻川感觉到了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倒不是因为那两个保鏢。而是来自江瑶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藏著太多东西。有愤怒,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执拗。 “江瑶,”祝寻川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低,“我们冷静点聊。” “我很冷静。” “你带了两个两百斤的保鏢来堵我,你管这叫冷静?” “他们是司机和助理。”江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祝寻川看了一眼那两个满脸横肉、隨时准备拔刀的“助理”。 “……行吧。” “找个地方谈。”江瑶转身走向劳斯莱斯,语气不容置喙,“上车。” “我觉得在学校里谈比较……” “上车。” 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祝寻川站在原地,刚犹豫了三秒。 兜里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微信消息。发送人:沈甜希。 “川哥哥,教学楼门口那辆劳斯莱斯是谁的呀?我刚才看到一个很凶的女生朝你走过去了。她是谁?” 紧接著又跟了一条。 “你不会还有別的女朋友吧?:)” 最后那个微笑的表情包,看得祝寻川狂冒冷汗。 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手机又震了。 另一条微信。发送人:顾清寒。 “祝同学,我办公室的窗户正好对著林荫道。你和那位……朋友,注意影响。” 绝杀。 祝寻川攥著手机,站在九月艷阳高照的校园里,硬生生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坠冰窟。 三个前女友。同时在线。 而且互相之间已经开始疯狂串台,拉响了一级修罗场警报。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走向劳斯莱斯,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行,我们谈。” 江瑶坐在后座,抱著双臂冷眼看著他。嘴角隱隱挑起一个弧度。 车门关上的瞬间,祝寻川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新的简讯。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 “你好,请问是祝寻川吗?我是『大橘为重』,我叫苏沐橙……那个,我刚出道的新歌mv要在京都拍摄,下周就到,你……你能来接我吗?[害羞]” 看著那个害羞的顏文字,祝寻川绝望地闭上眼睛,把手机屏幕朝下死死扣在腿上。 劳斯莱斯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启动。 江瑶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幽幽飘来一句话: “我劝你,最好只有我一个女朋友。” 祝寻川僵坐在前面,根本不敢回头。 第3章 关係有点乱!!! 劳斯莱斯停在京都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祝寻川跟著江瑶走进去,穿过大堂,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装修低调但处处透著钱的味道。红木桌椅,墙上掛著真跡书法,角落里一盆兰花开得正好。 江瑶坐下来,示意祝寻川坐对面。 两个铁塔般的黑衣助理很自觉地退出去,关死包厢门。 “说吧。”江瑶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气场全开,“为什么分手?” “高三备考断网一年,这段网恋本来就......“ “本来就什么?“ “本来就……不太现实。“祝寻川斟酌著措辞。 “现在呢?“江瑶盯著他,“我人就在你面前,够现实了吧?“ 祝寻川沉默了两秒。 “江瑶,我说实话。“ “说。“ “高中的时候,我不成熟。网恋对我来说……“他顿了顿,“不是认真的,我那时候就是闹著玩的。“ 包厢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江瑶的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不是认真的,闹著玩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对不起。“ “我等了你一年。“江瑶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消失的那一年,我让人查过你。查到你在备考,我没打扰你。我以为你考完了就会回来找我。“ 祝寻川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结果你回来了,“江瑶冷笑一声,“第一句话是分手。“ “我......“ “祝寻川,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江瑶抬起眼,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江家的女儿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好傢伙,这是要强买强卖啊!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你不能强迫一个人喜欢你。“ “我没有强迫你。”江瑶猛地站起身,绕过红木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我只是单方面不接受你的分手。” “你可以重新了解我,你会发现我在现实里比网上更惹人喜欢。” 她的语气篤定得可怕。 祝寻川抬头看她。 距离太近了。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冷中带著一丝攻击性。 “给我一个月。“江瑶说,“一个月之后你还想分手,我不拦你。“ “……“ “这是通知,不是在跟你商量。” 祝寻川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认真,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江家千金嘴里的“一个月”,意味著他接下来的三十天会被全方位360度无死角地监控和包围。 但他更清楚,现在硬刚一个黑道千金,他怕是今天走不出这间会所。 “好,一个月。”祝寻川妥协了,“但你绝不能干涉我的正常生活。” “成交。” 江瑶痛快地伸出手。 祝寻川迟疑了半秒,伸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比他想像中小,也比他想像中凉。 握手的瞬间,江瑶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浅,但確实是一个笑。 ...... 回到学校已经是傍晚。 祝寻川拒绝了江瑶的送行,自己打车回来。他需要独处,需要理清思路。 三个前女友已经出现了。 沈甜希,同班同学,院系校花。 顾清寒,授课导员,高冷冰山。 江瑶,黑道千金,自带保鏢。 这就已经够要命了,结果还有四个隱藏款盲盒没开! 其中一个……“大橘为重”苏沐橙,下周还要来京都。 祝寻川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室友林远正像条蛆一样在床上疯狂扭动。 “臥槽臥槽!寻川你快看!”林远猛地翻身坐起,把手机屏幕直接懟到祝寻川脸上。 屏幕上是明晃晃的微博热搜榜。 #苏沐橙新歌mv京都取景#,热搜第十七名。 祝寻川看著“苏沐橙”三个字,眼角狂跳。 “你知道苏沐橙吗?”林远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新生代顶流!出道半年粉丝破两千万!唱跳俱佳!最关键的是她超甜超绝绝子!” 林远手速飞快地划出一张苏沐橙的美照。 標准的鹅蛋脸,大眼睛扑闪扑闪,扎著元气双马尾,穿著粉色吊带裙对著镜头比耶。这笑容,杀伤力绝对拉满。 祝寻川死死盯著那张脸。 “大橘为重”。 在祝寻川的记忆里,她的微信头像一直是一只傻乎乎的橘猫,从没发过自拍。他一直以为对方就是个有点粘人的普通妹子。 神特么普通妹子,这是內娱顶流啊! “她居然要来京都拍mv了!”林远还在持续亢奋,“万一能来咱们京都大学取景呢?万一我能近距离看到我女神呢?这波简直血赚啊!” 祝寻川僵硬地挪到自己床边,一屁股坐下,一言不发。 “你咋没反应?”林远纳闷地看著他,“你不喜欢苏沐橙这款的?” “不是。”祝寻川摇摇头,感觉浑身脱力,“我在想……我还有多少寿命。” 他掏出兜里那台饱经沧桑的老人机换下来的智慧型手机,翻出苏沐橙发来的那条消息。 “你能来接我吗?[害羞]” 没回。 打死也不能回。 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够炸裂了。三个前女友同处一城,老师、同学、黑道千金齐聚一堂。要是再塞进来一个狂热粉丝遍地的顶流偶像…… 画面太美,他根本不敢想。 “嗡嗡——” 手机又震了。 沈甜希发来的微信:“川哥哥,你下午去哪啦?我在食堂一直没看到你呢。” 祝寻川迅速回覆:“有点急事出去了。” 沈甜希秒回:“是和那个开劳斯莱斯的女生一起出去了吗?:)” “……就是个普通朋友。” “哦。” 又是这个致命的“哦”。 祝寻川绝望地发现,他的前女友们人均一字绝杀大师,一个字就能让他的心臟停跳半拍。 他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又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顾清寒:“祝同学,本周《伤逝》的读后感下周一交到我办公室。不少於三千字。” 紧接著是第二条:“另外,关於你今天下午毫无纪律的旷课行为,我已经记录在案了。” 祝寻川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旷课?! 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新生课表……下午第三节课,现代文学导论(实践),地点:图书馆三楼研討室。 他和江瑶在会所极限拉扯的时候,完美错过了这节课。 而这节课的带教老师,正是顾清寒! 祝寻川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赶紧打字补救:“顾老师,实在对不起,我今天临时有非常紧急的事……” 顾清寒:“和你那位开劳斯莱斯的女朋友去办的急事?” “真不是,我……” “下周一,读后感,三千字交过来。迟交一天,加罚一千字。” 聊天框再无动静。 祝寻川放下手机,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木板床上,双目失去焦距。 开学第一天。 仅仅是第一天啊。 他的大学生活,就已经强制开启了地狱修罗场模式。 对铺的林远这时候突然探出个脑袋:“对了兄弟,你听说了没?咱们中文系下周要空降一个特聘教授,据说是海归,超级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七八岁。” “谁啊?”祝寻川像条咸鱼一样有气无力。 “具体叫啥不知道,只听说姓傅。背景硬得嚇人,据说家里长辈是那种级別的高级干部,惹不起的存在。” 祝寻川的眼皮疯狂跳动了两下。 高级干部。姓傅。 不能吧……这老天爷是要玩死他吗?! 他猛地鲤鱼打挺坐起来,翻开微信一个已经被单方面拉黑刪除的聊天框——“星河万里”。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两人聊到家庭时,对方隨口提过一句。 “我爸是公务员。” 祝寻川当时嘴贱问了一句:“什么级別的啊?” 她回得很淡定:“挺高的吧。” 然后就再也不肯多透露半个字了。 挺高的。高干子弟。 下周空降。 中文系特聘教授。 姓傅。 祝寻川的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林远。” “啊?咋了?” “你信命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发烧了?”林远一脸懵逼。 祝寻川没答话。 因为他的手机,此时又极其阴间地亮了一下。 一条全新的简讯。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没有称呼,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 “祝寻川,京都大学中文系,大一新生。资料已全部核实完毕。我们下周见。” 发送人的头像,赫然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祝寻川死死攥著手机,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林远毫无防备地跳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著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女孩。棒球帽压得很低,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请问……祝寻川是住这间宿舍吗?”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远当场愣在原地。 祝寻川从床上探出头,目光越过林远的肩膀看向门口。 女孩见里面有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摘下了口罩。 完美的鹅蛋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肤在宿舍走廊的灯光下白得简直能发光。 “啪嗒。” 林远手里的手机直接砸在了地上。 “苏……苏苏苏沐橙?!”林远的声音劈了叉。 “你好。”苏沐橙示意林远微笑,点了点头。而林远已经脑子懵圈了,苏沐橙就在他门口! 然后探著小脑袋朝宿舍里张望,视线瞬间锁定了坐在床上的祝寻川。 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你一直不回我消息,”她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所以我只能自己跑来找你啦。” 祝寻川张开嘴,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连续震动了两下。 沈甜希:“川哥哥,我们宿舍群里有人说,你们男生楼下刚才停了一辆明星保姆车哦?” 江瑶:“我的人刚匯报,有个女的溜进你宿舍了。她是谁?给我个解释。” 祝寻川低头看看手机屏幕,又抬头看看门口满眼欢喜的內娱顶流苏沐橙,最后看了一眼魂都快飞了的室友林远。 他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然后一步跨上前,一把抓住门把手。 “砰!” 毫不犹豫地把宿舍大门重重关上。 被无情关在门外的苏沐橙愣了足足两秒。 隨后,门板被敲得“砰砰”作响。 “哎呀你干嘛关门!我是大橘,不是,我是沐橙啦!你快开门嘛!”软糯的夹子音在走廊里迴荡。 门內,祝寻川背靠著冰凉的门板,身体一点点滑落在地,双手捂住脸。 兜里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这鱼塘,彻底炸了。 第4章 堵上门的呆萌顶流! 祝寻川的大脑只空白了零点五秒。 下一秒,他弹射起步。 左手捂住林远的嘴,右手扣住苏沐橙的手腕,同时完成了两个动作......把林远往门外推,把苏沐橙往门內拽。 林远发出含糊的“唔唔唔”声,被推到走廊里。 祝寻川压低声音:“你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唔唔......” “什么都没看见。” 他鬆开手,砰地关上门,手指拧下反锁。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三秒。 门外传来林远呆滯的声音:“我刚才是不是看见苏沐橙了……不对,川哥说的对,我肯定是眼花了,我最近熬夜太多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祝寻川长出一口气,转过身。 苏沐橙站在宿舍中间,帽子歪了,口罩掛在下巴上,手腕上还留著刚才被抓的红印子。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掛著一点水光,一张巴掌大的脸仰著看他。 然后她伸手,轻轻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川哥哥。”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祝寻川的心臟跳了一拍。 和照片比,真人的苏沐橙要小一號。屏幕上那个活力四射的顶流偶像,此刻缩著肩膀站在他面前,像一只被淋了雨跑来找主人的奶猫。 “你怎么自己跑来了?”祝寻川压著声音问,“经纪人知道吗?” “我跟姐姐说我去便利店买零食。”苏沐橙低下头,手指绞著他的衣摆,“我怕你不回我消息是生我气了……”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苏沐橙抬起头,大眼睛直直地望著他,“你发了分手消息就不理我了。我给你发了十七条语音,你一条都没听。” 十七条六十秒的语音。 祝寻川想起来了。 “你都说了什么?” “前三条是问你去哪了,中间五条是骂你,后面九条……”苏沐橙的耳尖慢慢变红,“后面的你不许听。” “为什么?” “反正不许。”她使劲摇头,双马尾甩来甩去,“你要是听了我就……我就羞死了。”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祝寻川掏出来一看,聊天列表亮了三个红点。 江瑶:“我的人在你宿舍楼下。刚上去的是谁?” 一秒后第二条:“你有三分钟解释。” 沈甜希:“保姆车上贴著苏沐橙工作室的logo哦。川哥哥,你人脉很广嘛:)” 顾清寒:“祝同学,提醒你,男生宿舍不允许女性留宿。作为你的授课教师,我有义务关心你的日常规范。” 三条消息,三种温度。 一条冰的,一条酸的,一条阴阳怪气的。 祝寻川手指翻飞。 先回江瑶:“我室友的表妹来送东西的。” 江瑶秒回:“你室友的表妹开保姆车?” 祝寻川:“她家做演艺经纪的,公司车。” 对面沉默了五秒。 “我再查查。” 祝寻川后背冒汗,切到沈甜希的对话框。 “甜甜別瞎想,我室友表妹是苏沐橙的粉丝,那是我室友妹妹的车。” 沈甜希:“哦,那和你没关係?” “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沈甜希发了一个猫猫头的表情包,配文是“我信你个鬼”。 但后面跟了一句:“那就好。你好之为自,川哥哥。” 祝寻川鬆了半口气。切到顾清寒。 “顾老师放心,没有女性留宿,是室友表妹来借充电器的。” 顾清寒回了一个句號。 就一个句號。 比微笑表情还可怕。 “川哥哥,你在跟谁聊天呀?” 苏沐橙凑过来,踮著脚尖往他手机屏幕上看。 祝寻川条件反射地把手机翻过去。 “处理点事情。” “哦。”苏沐橙没追问,乖乖退后一步,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祝寻川的床铺上。 单人床。她坐在床沿,两条腿併拢,白色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著地面。吊带裙很是贴身,但是裙摆堆在腿上,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脚踝。 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四处张望著。 “你宿舍好小啊。” “大学宿舍都这样。” “但是好乾净。”苏沐橙拿起他枕边的一本书翻了翻,又放下,摸了摸他的被子,“被子软软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祝寻川靠在书桌边,看著这个在自己床上东摸摸西看看的女孩,有一瞬间的恍惚。 苏沐橙。微博粉丝两千三百万。上周刚拿了某音乐节的最佳新人奖。线下演唱会门票三秒售罄。 此刻坐在他的单人床上,晃著腿,像个来串门的邻家妹妹。 “你知道吗,”苏沐橙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被角,“你消失的那一年,我出道了。” “我...知道了。” “我第一首歌发出去的那天晚上,特別特別紧张,想找你说话,但你已经不在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后来那首歌上了榜,好多好多人说喜欢我,但我第一个想分享的人联繫不上。” 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 “沐橙……”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苏沐橙抢在他前面开口,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你又要说分手对不对?你要说网恋不算数对不对?” 祝寻川没说话。 “可是对我来说算数的呀。”苏沐橙吸了吸鼻子,“你是第一个耐心听我唱歌的人。那时候我还没出道,你说我唱得好听,说我以后一定能红。你还说……” 她顿了顿,耳朵彻底烧红了。 “你说以后要来看我的演唱会,坐第一排。” 祝寻川確实说过这话。 当时他觉得不过是哄女孩开心的套话。可此刻被当事人一字一句复述出来,那些轻飘飘的话突然有了重量。 他正要开口...... 门外传来一阵钥匙响。 咔嚓。 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祝寻川瞳孔骤缩。 这栋楼只有两种人有钥匙。一是室友。林远刚被他赶出去,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二是宿管。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621寢室,例行检查违规电器,开门。” 苏沐橙愣住了,脸色刷地白了。 顶流偶像被发现深夜出现在男生宿舍。这要上热搜,经纪公司会原地爆炸,粉丝会掀翻网际网路。 祝寻川没有犹豫。 他一把掀开被子,把苏沐橙按倒在床上,扯过被子將她整个人裹住。 动作太快,苏沐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轻的“啊”。 祝寻川隨即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侧身面朝墙壁,摆出一副重病臥床的姿態。 反锁的门咔噠一声被打开。 宿管阿姨探进头来。 “621的?怎么锁门了?就你一个人?” “阿姨。”祝寻川用气声说话,听起来虚弱至极,“我发烧了……室友出去给我买药了。” 宿管阿姨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四张床铺,三张空著,只有祝寻川这张有人。 “发烧了?多少度?” “三十八度五。刚吃了退烧药,出了一身汗。” 被窝里,苏沐橙蜷缩成一团。她的后背紧紧贴著祝寻川的大腿外侧,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是紧张。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隔著薄薄的校服裤料,像一簇小火苗,一下一下地烧在他的皮肤上。 祝寻川面不改色。 “有没有热水器、大功率吹风机这些?”宿管阿姨拉开了对面桌子的抽屉看了看。 “没有,我们都用去水房接热水的。” 宿管又打开了一个柜子。 苏沐橙在被窝里悄悄动了一下,像是换了个姿势,整个人不知怎么缩得更近了。她的手指碰到了祝寻川腰间的衬衫扣子,下意识地攥住了。 祝寻川的腹肌绷紧了一瞬。 “行,没什么问题。”宿管阿姨关上柜子,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你一个人要是难受就去校医院,別硬撑。” “谢谢阿姨。” 脚步声远了。门被带上。 祝寻川数了十秒,確认走远了,才掀开被子。 苏沐橙从被窝里钻出来。 她的头髮散了,脸颊緋红,额头上沁著细密的薄汗,吊带裙的领口歪到了一侧,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她的右手还攥著什么东西,紧紧握在掌心里。 她盯著祝寻川,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她咬了一下嘴唇。 “川哥哥。” “嗯?” “你的心跳好快。” 苏沐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著劫后余生的颤。 “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祝寻川低头看她。 这个两千万粉丝的顶流偶像,此刻蜷在他的单人床上,头髮乱糟糟的,眼角还带著红,像一颗被拆了包装纸的糖,甜得不加掩饰。 第5章 乖巧懂事的苏沐橙 祝寻川没有回答苏沐橙的问题。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能回答。 “你先把脸擦一下。”他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苏沐橙接过纸巾,没擦脸,反而捏在手心里揉来揉去,眼睛一直盯著他看。 “你还没说呢。” “说什么?” “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我在想怎么把你安全送出去。” 苏沐橙的嘴巴瘪了一下,但很快又弯起来。她从床上跳下来,环顾了一圈狭小的宿舍,目光突然定在洗漱台旁边的脸盆上。 脸盆里泡著两双袜子。 “你的?” “嗯,还没来得及洗。” 苏沐橙已经走了过去,擼起衬衫袖子,把手伸进了脸盆里。 祝寻川愣了。 “你干嘛?” “帮你洗呀。”苏沐橙理所当然地说,两只手在脸盆里笨拙地搓著袜子,水花溅了她一脸,她也不在意,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我在家也会洗自己的袜子的。” “你是两千万粉丝的顶流,你在给我洗袜子。” “那又怎样嘛。”苏沐橙把袜子举起来看了看,上面还有一大块污渍没搓掉,她又低头认真搓起来,“我在网上看过,男生会喜欢会洗衣做饭的女生。我做饭不太行,但洗袜子应该可以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別认真,像在匯报一项重大工作成果。 祝寻川看著她站在洗漱台前的背影。宽大的白色衬衫遮住了臀线,但遮不住从衣摆下露出来的那截腿。白得晃眼,线条细而匀称,光脚踩在拖鞋里,脚趾小小的,指甲上涂著淡粉色的甲油。 顶流偶像站在他宿舍的洗漱台前洗袜子。 这个画面的割裂感过於强烈。 “行了行了,”祝寻川走过去,把袜子从她手里抽出来扔回脸盆,“別洗了,回头我自己来。” “可是我还没搓乾净……” “你的手都泡红了。” 苏沐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確实被凉水泡得通红。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无辜地看著祝寻川。 “那我下次带热水来帮你洗。” “没有下次。” “为什么?” “因为你不应该出现在男生宿舍。”祝寻川拿起毛巾,犹豫了一秒,还是递给她擦手,“你经纪人要是知道你跑来了,明天热搜標题我都替你想好了......顶流苏沐橙深夜现身男生宿舍,疑似恋情曝光。” 苏沐橙擦著手,小声嘀咕:“那就曝光唄。” “你说什么?” “没有!”她把毛巾叠好放回去,又乖乖站到他面前,“那你送我回去?” “必须送。现在就走。” 祝寻川打开衣柜,顺手掏出一件白色衬衫。他走到苏沐橙身后,把衬衫披在她肩上。 衬衫太大了。苏沐橙整个人被罩住,衣摆垂到膝盖以下,袖子长出一大截,只露出指尖。 配上她那张巴掌大的脸,看起来就像偷穿了男朋友衣服的小女孩。 “帽子。”祝寻川又拿了一顶黑色鸭舌帽扣在她头上,压低帽檐,“口罩戴上。” 苏沐橙乖乖照做。 戴好之后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水汪汪的,弯成两个月牙。 “川哥哥。” “嗯?” “你的衬衫好香。” 祝寻川没接话,拉开宿舍门,探头左右看了看。走廊里没人。 “走,快。” 两人沿著走廊快步走到楼梯间。祝寻川在前面开路,苏沐橙在后面小跑跟著,衬衫太长,她走路时要提著衣摆,像个穿著戏服赶场的小演员。 下到一楼,推开侧门,夜风灌进来。 九月初的京都,白天还热得发慌,夜里风一吹倒有几分凉意。宿舍楼下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花坛的桂花树上,空气里瀰漫著若有若无的甜香。 “你的车停哪儿了?” “保姆车在南门外面。”苏沐橙指了个方向,“姐姐让司机等我,我说十分钟就回去。” “你来了快四十分钟了。” “啊……那姐姐肯定很生气……”苏沐橙缩了缩脖子。 祝寻川带著她绕过花坛,准备走小路去南门。 刚转过花坛的拐角。 “川哥哥。”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路灯下传来。 祝寻川的脚步停了。 沈甜希穿著白色碎花裙,站在花坛边的长椅旁。头髮披散在肩上,路灯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 她手里提著两杯奶茶。 杯壁上还掛著水珠,是温热的。 “我猜你还没吃晚饭,”沈甜希笑了笑,把一杯奶茶递过来,“给你买了奶茶。” 她的目光越过祝寻川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穿著男款衬衫的人身上。 笑容没变。 但眼神变了。 “这位是……” “我室友的表妹。”祝寻川接过奶茶,语气平稳,“来拿充电器的,我正送她去校门口打车。” “哦。”沈甜希歪了歪头,视线从苏沐橙的帽子一路往下,划过宽大衬衫遮不住的那截小腿,最后落在她脚上。 白色板鞋。 上面有一个很小的logo,那是苏沐橙的工作室logo! 沈甜希的目光只停留了零点三秒。 “室友的表妹呀,”她走近了一步,语气温温柔柔的,“腿真白,不去出道可惜了。” 苏沐橙在口罩后面绷紧了嘴唇。 祝寻川往旁边挡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把苏沐橙遮在身后。 “甜希,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女生宿舍不在这边吧。” “我来散步嘛。”沈甜希晃了晃手里另一杯奶茶,“本来买了两杯,一杯给你,一杯给我自己。现在多了个妹妹,我这杯给她喝好了。” 她绕过祝寻川,把奶茶递向苏沐橙。 苏沐橙没伸手接。 她反而往祝寻川背后靠了靠,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扯住了祝寻川衬衫的后摆。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被口罩闷住,软软糯糯的,音量只够三个人听见。 “谢谢姐姐。不过川哥哥说了,晚上不让我喝奶茶,怕我睡不著。” 沈甜希的笑容顿了一拍。 川哥哥。 她也叫川哥哥。 “川哥哥管得挺宽呀。”沈甜希收回奶茶,笑意不减,“连室友表妹喝不喝奶茶都管。” “她肠胃不好。”祝寻川面不改色。 苏沐橙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肩膀蹭著他的手臂,声音更轻了:“川哥哥也最喜欢我的腿呢,姐姐要是想出道,我可以帮姐姐介绍。”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甜希的睫毛抖了一下。 祝寻川的后背瞬间绷紧。 “哈哈,妹妹真会开玩笑。”沈甜希笑出了声,但那个笑容收得比平时快了一拍,“行啦,你们赶紧走吧,晚了不安全。” 她退后一步,冲祝寻川扬了扬奶茶。 “川哥哥,奶茶要趁热喝哦。” 祝寻川点了点头,拉著苏沐橙转身就走。 走出十几米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甜希还站在路灯下,低著头,在看手机。 不。 她在拍照。 镜头的方向,是苏沐橙脚上那双白色板鞋。 祝寻川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到了南门,保姆车果然还停著。一个短髮女人站在车旁,表情介於焦虑和紧张之间。 “沐橙!你买个零食买了四十五分钟!要是被大姐头知道了,我就废了!” “宋姐我错了我错了……”苏沐橙赶紧鬆开祝寻川的衣角,小跑过去。 她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上去了,又回过头。 口罩拉到下巴,露出完整的脸。路灯光照著她的侧脸,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川哥哥。” “嗯。” “你的衬衫我先穿走了。”她把衬衫裹紧了一点,声音很轻,“我会洗乾净还你的。” 顿了顿。 “但是不想还。” 车门关上了。保姆车发动,驶入夜色。车上助理姐姐已经额头冒汗,心想什么情况?小祖宗难道恋爱了? 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啊!苏沐橙不能谈恋爱啊! 她心想这事儿可太棘手了! 祝寻川站在南门口,看著尾灯消失在街角。 他低头,喝了一口沈甜希给的奶茶。 温热的,三分糖。 他以前最喜欢的口味。 沈甜希记得清清楚楚。 还没等他感慨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顾清寒。 “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我的私人办公室。” “迟到一分钟,这门课你重修。” 祝寻川盯著屏幕上“私人办公室”五个大字。 嘴里的三分糖奶茶,突然就不甜了,甚至有点苦。 第6章 祝寻川与清风明月聊天记录精选(共147页) 次日中午,十一点五十八分。 祝寻川站在文学院三楼走廊尽头,对著一扇贴了“顾清寒 副教授”铭牌的木门,做了两次深呼吸。 他敲门。 “进来。” 声音隔著门板传出来,冷淡得像空调外机。 祝寻川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二十平左右,靠墙一排书架,塞满了各种文学理论和期刊。百叶窗半拉著,阳光被切成一条条的光带,斜斜地落在地面上。 空调开得很足。 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面。 西装外套掛在椅背上,她只穿了一件白色修身衬衫。衬衫扎进高腰的黑色包臀裙里,腰线收得极窄。 她翘著腿,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脚尖掛著一只细跟高跟鞋,微微晃动。 细框眼镜架在鼻樑上,低著头批改什么东西,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没抬眼看他。 祝寻川站在门口,一时间没敢往里走。 不是怕她。 是这个画面杀伤力太大了。 “门关上。” 祝寻川回手关门。 “锁上。” 祝寻川的手在门锁上停了一秒。 “顾老师,大白天锁门不太......” “锁上。” 他只好锁上。 顾清寒放下红笔,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百叶窗彻底拉严了。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一个色调。 只剩头顶日光灯的白光,照得她衬衫领口那一片皮肤格外分明。 她转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撑在身后,看著祝寻川。 “坐。” 祝寻川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顾清寒没有坐回去。她弯腰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叠a4纸。 厚度目测超过三十页。 她把这叠纸拍在桌上,推到祝寻川面前。 祝寻川低头一看。 第一页。 標题是加粗的黑体字:“祝寻川与清风明月聊天记录精选(共147页)”。 祝寻川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列印出来了。 她把聊天记录列印出来了。 一百四十七页。 “翻开。”顾清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祝寻川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高亮標註的消息: “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听,清风明月,像你一样乾净。” 祝寻川的表情开始僵硬。 顾清寒伸手翻到第三页,食指点在一行字上。 她张口念了出来。 语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用的是她上课时那种標准的朗读腔调: “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祝寻川的后背贴上了椅背。 “这个……我当时看的那个段子......” 顾清寒没停。 她翻到第七页。 “姐姐,我做了个梦,梦到你穿白裙子站在海边,风把裙子吹起来,我醒了,鼻血也醒了。” 祝寻川闭上了眼睛。 十六岁的自己,应该被枪毙。 “还有这条。”顾清寒翻到第十二页,语调依然平稳得像在朗读课文,“姐姐,如果你是我的老师就好了,我天天逃课都要去上你的课。” 她念完这句,抬起眼,从镜片上方看著他。 “现在倒是成真了。你还逃我的课。” 祝寻川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社会性死亡。 完完整整的社会性死亡。 他现在理解了什么叫网际网路是有记忆的。 “顾老师……” “叫姐姐。” “……什么?” “你以前不都叫姐姐?”顾清寒把a4纸摞整齐,放到一边,“怎么,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师,就改口了?” 祝寻川沉默了三秒。 “清寒姐。” 顾清寒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没纠正,也没回应,而是绕过办公桌,走到祝寻川面前。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 她站定。 尖细的鞋尖抵在他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 然后她俯下身。 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扣得不紧,她弯腰的角度刚好让领口鬆开一道缝。 白,很白。 不是那种刻意展示的白。 是她根本不在意,或者说,她知道他会看,但她不打算遮。 “昨天下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距离近到祝寻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调的柑橘香,“你坐谁的车走的?” “一个朋友......” “劳斯莱斯库里南,京a88088。”顾清寒报出车牌號,“江家的车。” 祝寻川的解释卡在喉咙里。 “消失一年,一条消息把我打发了。”顾清寒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臂,“回来第一天就上了別人的车。祝寻川,你挺有本事。” 她的语气还是冷的。 但最后那句话尾音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那不是质问。 是委屈。 祝寻川抬头看她。 日光灯照下来,她的眼眶有一层极淡的红。 她很快別开了视线,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拉开另一个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从今天开始,每天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你来我办公室。” “做什么?” “帮我整理资料、校对论文、归档文献。”她把文件推过来,“这是本学期的课题项目,助理辞职了,你补上。” 祝寻川拿起文件翻了翻。工作量不小。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旷了我的课,这是惩罚。” 顾清寒拿起红笔,低头继续批改作业,不再看他。 “有意见?” 祝寻川看著她低头的侧脸。光从头顶打下来,她的下頜线乾净利落,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锁骨上。 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的耳垂微微发红。 “好吧,没意见。”祝寻川把文件收好,站起来,“那我明天中午来。” “今天就开始。” “……好。” 他重新坐下,翻开文件,开始看第一份需要校对的论文。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和空调运转的低鸣。 过了大约十分钟。 “祝寻川。” “嗯?” “塞纳河畔的春水。”顾清寒没抬头,红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声音淡淡的,“你见过塞纳河吗?” “没有。” “我在巴黎读过一年交换。” 她顿了顿。 “那条河,没我的腿好看。” 祝寻川的手停在纸页上。 他抬头看她。 顾清寒依然低著头批改,表情一丝没变,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祝寻川的嘴角动了一下。 “清寒姐。” “嗯。” “您这话,我不知道该当学术论断听,还是当自我评价听。” “当事实听。” 祝寻川没忍住,笑了一声。 顾清寒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但握笔的手指鬆了一点。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一丝,刚好落在她翘著的那条腿上。黑色丝袜的光泽在那一小条光里折出一层薄薄的亮。 祝寻川把视线收回到论文上。 他余光扫到顾清寒的电脑屏幕。 屏幕没有熄灭。 上面开著一个网页,页面標题写著...... “江氏集团企业架构及核心人物关係图谱”。 祝寻川的目光在那个页面上停了零点五秒,然后移开了。 他什么都没说。 一点钟。 “时间到了。”顾清寒合上笔帽,“明天同一时间。” 祝寻川站起来,把校对完的论文放在桌角。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锁上。 “清寒姐。” “叫顾老师。” “顾老师。”祝寻川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条河我没见过。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自己去看看,然后给你一个更准確的比喻。”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祝寻川拉开门,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光线明亮,他眯了一下眼。 然后他看到了走廊尽头。 两个黑衣男人。 一米八五,满脸横肉,戴著墨镜。 昨天的“助理”。 其中一个朝他走过来,语气公事公办: “祝先生,大小姐在楼下车上等您。” 顿了顿。 “她说......现在。” 祝寻川站在走廊中间,身后是顾清寒的办公室,前方是江瑶的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两条新消息。 沈甜希:“川哥哥,中午一起吃饭呀,我在二食堂等你~” 苏沐橙:“川哥哥!我今天录mv的地方离你学校好近!你下午有空吗!你的衬衫我洗好了!我亲自还给你!” 祝寻川把手机塞回口袋,朝那两个黑衣人走过去。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 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別的什么。 身后,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顾清寒靠在门框上,看著他走向那两个人的背影。 她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镜片。 目光很轻,但没挪开。 第7章 心口不一的江瑶 劳斯莱斯停在文学院楼下。 祝寻川拉开车门,愣了一下。 后座的江瑶换了装扮。不是昨天那身皮衣马丁靴的街头风。 今天穿了一条黑色丝绒吊带裙,两根细带子搭在肩头,锁骨以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吊带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跡。 暗红色的长髮盘了一半,剩下的散在裸露的肩上,衬得脖颈线条又细又长。 她半靠在座椅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丝绒裙的下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的那截皮肤在车內昏暗的光线里泛著冷白色的光泽。 “看够了?” 江瑶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语气冷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上车。” 祝寻川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玫瑰味。不是香水,像是沐浴露的残留。 “去翠微阁。”江瑶对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句。 祝寻川系安全带的时候瞄了一眼她的侧脸。妆化得很淡,唇色偏裸粉,但五官底子太好,不需要浓妆来撑。下頜线利落,鼻樑高挺,睫毛又浓又翘。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始终带著一股“你欠我五百万”的凶劲,她大概会是那种让人挪不开视线的温柔长相。 “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吃饭。” “吃饭需要动用两个一米八五的保鏢来请我?” “助理。”江瑶纠正。 祝寻川看了一眼前排副驾驶上那个满脸横肉的“助理”。 “行,助理。”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 这二十分钟江瑶內心忐忑不停,她终於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川哥哥了,好紧张。 翠微阁。祝寻川听过这个名字。京都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不对外营业,只接预约,且只接特定圈子的预约。一顿饭的门槛不是钱,是身份。 进了门,大堂空荡荡的。 没有其他客人。 “包场了?”祝寻川问。 “嫌吵。”江瑶走在前面,丝绒裙的裙摆隨步伐轻微晃动,背部的蝴蝶骨在吊带之间若隱若现。 包厢门推开。水晶吊灯垂在正中央,灯光柔和,打在红木圆桌上。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金边白瓷,每一副都带著翠微阁的徽记。 江瑶坐下,拿起菜单翻了两页,直接合上递给服务员。 “按我之前定的出。” 服务员退下。 祝寻川坐在她对面,百无聊赖地转著茶杯。 第一道菜上来了。 一个精致的白瓷碗,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餛飩。皮薄馅大,汤头清亮,上面撒著葱花和紫菜。 祝寻川的动作停了。 小餛飩。 他盯著那碗餛飩,脑子里闪过一段聊天记录。 大概一年半以前,凌晨两点,他跟“暗夜蔷薇”聊天。她问他最想吃什么,他说学校门口那家老太太的小餛飩,两块钱一碗,全世界最好吃。 第二道菜。 炸鸡排。但不是普通的炸鸡排。外酥里嫩,切面能看到均匀的肉汁,配了一小碟特调的酱汁。 他又想起来了。他跟她说过,放学最喜欢买一块五块钱的炸鸡排,边走边吃。 第三道。糖醋排骨。 第四道。蛋炒饭。 第五道。烤红薯做的甜点。 每一道菜,都是他在网恋聊天里隨口提过的街边小吃。 但全部被翠微阁的主厨用顶级食材和手法重新演绎了一遍。两块钱的小餛飩变成了松茸鲜虾餛飩,五块钱的炸鸡排变成了和牛炸排。 祝寻川放下筷子,看著对面的江瑶。 她正冷著脸喝汤,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你居然都记得。”他说。 “记得什么?” “这些菜。我隨口说过的那些东西,你全记得。” 江瑶放下汤匙,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表情冷淡。 “翠微阁的厨师需要提前三天定菜单。我三天前就到京都了,不是昨天。” 而江瑶內心os:“哼,老娘还不迷死你?你跟我说过我可都记著!” 三天前。 他还没发那条分手消息的时候。 她就已经在准备这顿饭了。 祝寻川没说话。 江瑶继续吃,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每一口都从容不迫。但她的耳尖有一层极淡的粉色。 吃到一半,江瑶突然放下筷子。 她撑著桌面站起来,绕过圆桌,走到祝寻川身侧。 丝绒裙的面料贴著他的手臂蹭过去。 她弯下腰,脸凑到他脖颈旁边。 距离近到祝寻川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身上有味道。” 祝寻川没动。 “什么味道?” “甜橙味。”江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审讯般的篤定,“很甜,很腻,不是男人会用的东西。” 她直起身,低头看著他,眼神锐利。 “昨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但是內心確兴奋的不得了!內心os:“好香的川哥哥!好想抱住他狠狠rua一下!” 祝寻川的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三秒。 苏沐橙。她身上確实有一股甜橙味的香水。昨晚在被窝里捂了那么久,味道沾到他身上了。 “学校的洗衣液。”他说。 “京都大学的洗衣液是甜橙味的?” “超市买的,有个系列叫什么沐浴森林,橙花味。”祝寻川面不改色,“你要看购物记录?” 江瑶盯著他看了五秒。 那五秒里,她的眼睛一直在他脸上搜索破绽。 祝寻川没眨眼。 江瑶收回目光,退后一步,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会查的。” “隨便查。”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祝寻川夹了一块排骨,吃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她。 “江瑶。” “嗯。” “你今天这条裙子好看。” 江瑶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跟你没关係。” 此时江瑶心率已经来到了200!內心os:“他夸我漂亮!他在夸我漂亮!他有在夸我漂亮!” “我知道,我就隨口一说。黑丝绒配你的肤色,很衬。” 江瑶没说话。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呛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心中喜悦快要绷不住了! 她捂著嘴咳了两声,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一路蔓延到脖子。白皙的皮肤上那片粉红色藏都藏不住。 祝寻川看著她的反应,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判断。 这位黑道千金,没谈过恋爱。 看样子除了和自己在网上交往,肯定是没和其他男生交往过! 她的所有霸道、凌厉、不容拒绝,都是她处理问题的方式。但在“被男人夸好看”这件事上,她的反应跟一个普通十八岁女孩没有任何区別。 “你脸红了。” “空调太热了。”江瑶放下水杯,用餐巾遮了一下脸。 九月的包厢空调打到了二十度。 “你要是觉得热,”祝寻川指了指她的吊带裙,“那这条裙子选得挺对的,凉快。” “你闭嘴。” 祝寻川笑了一声,没再说。 吃完饭,服务员撤了餐具。 江瑶从隨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盒子,放在桌上推过来。 “打开吧。” 祝寻川打开盒子。 一块腕錶躺在黑色丝绒衬垫上。百达翡丽,鸚鵡螺系列,蓝灰色錶盘,铂金表壳。 他认识这块表。市场价大概一千两百万,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需要配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戴上。” “我不能收这个。” 江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弯腰,直接抓住他的左手手腕,把袖子往上擼。 她的手指凉凉的,按在他手腕內侧的脉搏上。 她拿起腕錶,动作不算熟练,扣了两次才把表扣扣好。金属錶带贴上皮肤的瞬间,触感冰凉。 江瑶扣好表,没有鬆手。 她低著头,盯著那块表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目光执拗。 “不许摘。” “江瑶……” “我不管你身边有几个女人。”她咬著下唇,声音突然轻了很多,轻到不像她平时说话的方式,“她们能给你发消息,能请你吃饭,能在你宿舍里待到半夜。但我要做你手腕上最显眼的那个。你低头就能看到。” 她说完,鬆开了他的手腕。 退后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脸的黑道千金。 “走了。” 临出包厢的时候,江瑶叫住了他。 她从手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过来。黑色磨砂材质,上面印著江氏集团的徽標和一串编码。 “这是什么?” “通行证。凭这张卡,京都任何江家的產业你都能自由出入。”她顿了顿,“包括你们学校旁边新开的那家会所。我在那里包了一间长期房。” “学校旁边?” “步行三分钟。” 祝寻川盯著那张通行证。 江瑶已经走出了包厢。丝绒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玫瑰味。走出包厢的江瑶脸蛋瞬间涨红,她连忙大口呼气,用纤细修长的手快速扇风,她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满脸的冰霜化个乾净,喜笑顏开,川哥哥收下了她送的手錶,这就算是定情信物了吧! 满意的坐上车,估计这一晚上要睡不著了。 祝寻川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蓝灰色錶盘在水晶灯光下折出一层冷调的光。 一千两百万。 戴在他手上。 他忽然想起江瑶刚才扣錶带的时候,手指不太熟练,多试了一次。 黑道千金大概没给人戴过表。 就像她没被人夸过裙子好看一样。 祝寻川不知道,其实夸她好看的人有很多,但是被喜欢的人夸好看確实是江瑶第一次! …… 晚上九点,祝寻川回到宿舍。 林远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去网吧了,別等我。” 祝寻川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手机。 他把百达翡丽摘下来放在枕边。不是不想戴,是怕睡觉压坏了。 手机亮了。 一条消息。 苏沐橙:“川哥哥!明天我的mv在郊区影视城开拍!来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紧张的……” 后面跟了一串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紧接著第二条。 “对了,你的衬衫我没洗。” “你不是说洗乾净还我?” 苏沐橙的回覆过了整整三十秒才来。 “我穿著睡了一晚上,又不想洗了。” 第8章 谁家顶流这么乖巧懂事听话? 周六上午,祝寻川开著帕梅到了城郊影视基地。 苏沐橙发的定位在c区三號棚,他把车停在外围停车场,刚下车就被拦了。 保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帕梅,又看了一眼他本人,態度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公事公办。 “先生,今天c区封场拍摄,请出示通行证。” 祝寻川掏出手机,翻出苏沐橙早上发的那条消息。消息里有一张电子通行证的截图,备註栏写著——“苏沐橙工作室特邀嘉宾”。 保安核对了一下,放行。 他沿著指示牌走进c区。 空旷的影棚外面停著十几辆车,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搬设备。一辆银色的大型豪华房车停在最里面的位置,车身侧面贴著苏沐橙工作室的橙子logo。 棚门敞开著,里面灯光很亮。 祝寻川走到棚门口,往里一看,脚步顿住了。 棚內搭了一个古风场景,亭台水榭,桃花满地。苏沐橙站在场景中间,正面对三台摄像机和几个举著话筒的记者。 她穿了一身浅粉色的古装。 薄纱材质的广袖从手腕垂下来,腰间束著一条银白色的腰带,裙摆拖了一小截在地上。头髮梳成鬆散的髮髻,几缕碎发落在耳侧,额间贴了一朵小小的花鈿。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从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棚里至少二十个工作人员,没一个在动。 都在看她。 “苏老师,这次mv的主题是前世今生,能聊聊你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吗?”记者问。 苏沐橙抿著嘴,想了几秒,正要回答。 她的视线越过记者的肩膀,扫到了棚门口。 祝寻川站在那里,双手插兜,阳光从他背后打进来。 苏沐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没把眼前的话说完。也没跟导演打招呼。更没看摄像机一眼。 广袖一甩,裙摆提起,她直接从拍摄区冲了出来。 古装裙太长,她跑了两步差点踩到裙角,踉蹌了一下,又稳住,继续跑。 记者愣住了,导演愣住了,摄影师也愣住了。 苏沐橙穿著那身仙气飘飘的古装,踩著绣花鞋,一路小跑到棚门口,直接撞进祝寻川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攥著他t恤两侧的布料,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广袖薄纱搭在他手臂上,带著一股淡淡的粉底香。 “你来了!”她的声音从他胸口闷出来,又软又黏,“你真的来了!” 棚里炸了。 “那谁?” “苏沐橙的男朋友?” “不是吧……她不是號称没谈过恋爱吗?” 工作人员交头接耳,摄影师下意识举起了机器,被旁边的副导演一把按下去。 助理宋姐从摺叠椅上弹射起来,迈著高跟鞋衝过来,脸上掛著职业微笑,但太阳穴的青筋已经在跳了。 “沐橙!採访还没......” “宋姐,休息十分钟!”苏沐橙回头吐了吐舌头,攥著祝寻川的手臂就往外拖。 “十分钟?!你通告排到下午三点!” “那就十五分钟!” 苏沐橙拽著祝寻川绕过场景板,穿过设备区,直奔停在最里面的房车。 她拉开车门,把祝寻川推上去,自己跳上来,反手把门锁了。 咔嗒。 车內瞬间安静了。 外面宋姐在敲门,敲了几下没反应,低声骂了句什么,脚步声远了。 祝寻川坐在房车的沙发上,打量了一圈。 空间不小。一侧是化妆檯,镜前灯亮著,檯面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另一侧是一张小沙发床,上面铺著浅灰色的毯子。暖黄色的灯光从顶部洒下来,空调吹的是暖风,温度偏高。 苏沐橙站在他面前,呼哧呼哧喘著气。 古装裙的外层是一件广袖的纱质罩衫,里面才是主裙。她跑得满头汗,伸手就把罩衫解了,隨手扔在化妆檯上。 罩衫底下是一件贴身的雪白真丝吊带。 料子薄得透光。两根细细的带子掛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到胸口之间的皮肤全露在外面,沁著一层薄薄的汗,在暖黄灯光下泛著水润的光泽。 她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吊带的肩带滑下去半寸。她没注意。 祝寻川的视线在那根肩带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这么热吗?要不要开空调?” “我来开。”苏沐橙趴到化妆檯前拧了一下温控,“棚里的灯太热了。” 她转过身,扫了一眼祝寻川的手腕。 笑容淡了一点。 “你手上那块表好贵。” 百达翡丽。祝寻川忘了摘。 “朋友送的。” “女朋友?” “前女友。而且不是女朋友,你別乱说。” 苏沐橙的嘴角又弯起来,小步跑过来,直接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不是隔著一个位子坐,是整个人挨著他坐下来,肩膀贴著他的上臂。 “川哥哥。” “嗯。” “你来看我拍mv了。”她侧过脸看他,睫毛忽闪忽闪的,“你以前说要来看我演唱会,坐第一排。你今天来片场,比第一排还近。” 祝寻川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她仰著脸,花鈿还贴在额间,古装髮髻散了几根,搭在白皙的肩上。真丝吊带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胸口隨呼吸微微起伏。 她一点都不觉得现在的穿著有什么问题。 又或者说,在他面前,她压根没有“防备”这个概念。 “你经纪人要被你气死了。” “那是我助理,宋姐凶归凶,她不敢拿我怎么样的。”苏沐橙吐了吐舌头,“她是我的打工仔。” “行,老板觉悟很高。” “哼。” 她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绞他的衣角。 安静了一会儿。 “川哥哥。” “嗯?” “我好累。”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很多。不是撒娇的那种轻。是真的疲惫。 “出道八个月,拍了四支mv,两个综艺,一场巡演,三个gg。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醒来就是通告,睡前还要回评论、发微博。” 她说著,身体慢慢往他这边靠过来。 最后她的头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古装髮髻的银簪硌著他的腿,她动了动,把簪子拔下来,长发散开,铺在他膝盖上。 “有一次拍时尚杂誌,造型师让我穿一条特別暴露的裙子。我不想穿,导演说不穿就换人。” “但是我没答应他,因此得罪了他。” 她闭著眼睛,睫毛落在颊上。 “还有一次综艺录製,一个前辈喝多了,想要楼我的腰,被我扇了巴掌。” “我有得罪了前辈,我总是闯祸....” 祝寻川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嘆了口气,原来顶流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轻轻摸了摸苏沐橙的头髮,“那不是你的错,娱乐圈就是那么脏,你坚持做自己,做出了反抗,你很勇敢了!” 苏沐橙低著头,想哭却在憋著。 “宋姐说出道前三年要忍,忍过去就好了。但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打开手机想找人说话,翻了一遍通讯录,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打。”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那些说喜欢我的粉丝,那些夸我唱歌好听的评委,都不是我想要的。” 她翻了个身,脸朝上,睁开眼睛看著他。 眼圈红了。 “川哥哥,只有闻著你的味道,我才觉得我是活著的。” 房车里的暖风吹著。 她躺在他腿上,长发散落,白色吊带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眼角有一滴泪,没落下来,悬在睫毛尖上,亮晶晶的。 祝寻川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手掌落在她的头顶,轻轻顺著长发往下抚。 一下。两下。 苏沐橙的身体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你以前在语音里说过你头髮特別软。”祝寻川说。 “嗯。” “你骗我。不是特別软。” 苏沐橙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是超级软。” 苏沐橙的鼻子皱了一下,嘴角往上翘。泪珠终於从睫毛上掉下来,滑过脸颊的弧度,落在他的裤腿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著。 古装的髮髻彻底散了,长发铺了他半条腿。真丝吊带的领口因为躺平的姿势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胸口的一小片雪白。 她闭著眼睛,嘴唇微微张著。 粉嫩的。带著一点刚才咬过的红痕。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但她的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祝寻川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闭著眼睛,睫毛在颤。嘴唇微张著,呼吸温热地拂在他的下巴上。 距离在缩短。 十厘米。五厘米。 祝寻川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不是微博。 是qq。 特別关心的那种提示音。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祝寻川侧了一下脑袋,看手机屏幕。 一条qq消息。 发送人的头像是一片星河。 “星河万里”。 消息只有一行字。 “你字跡没变,我很欣慰。后天见。” 祝寻川的脑子嗡了一声。 字跡。 他高中时候给“星河万里”写过信。不是打字,是手写。正儿八经的纸质信。她也回了,两个人像上世纪的恋人一样通了大半年的信。 做了半年的笔友。 字跡没变,她看到了他现在的字。 课堂笔记?作业本? 她已经拿到了他在京都大学的笔跡。 后天见。 下周一。 那个姓傅的特聘教授。 苏沐橙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睁开眼睛。 “怎么了?” 祝寻川把手机翻过去。 “没事,学校的事。” 苏沐橙看了他两秒,没追问。但她鬆开了环著他脖子的手,慢慢坐起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安静了一会儿。 “川哥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差点亲我?” “……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苏沐橙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看著他,“你明明也想的。” 祝寻川没说话。 苏沐橙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 声音很轻很轻。 “川哥哥,我在维多利亚酒店订了顶层套房。你……別回学校了,好吗?” 第9章 谁还不是第一次啊? 对面的甜美小天使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祝寻川不拒绝那就是禽兽,但要是拒绝那就是畜生不如了! 还是小储男的祝寻川想到这咽了咽口水,脑子不由自主想到晚上发生的事。 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苏沐橙的领口然后向下移动,又看向修长的双腿... 苏沐橙看著祝寻川的样子脸色羞红,一直蔓延到脖子。 “川哥哥......” 这时候门外又想起了敲门声,是宋姐在敲门。 “你再不出来我就打电话给你妈,快点!” 苏沐橙下午还有三组镜头要拍,宋姐差点把房车门踹开,苏沐橙只好噘著嘴一脸委屈的离开。 苏沐橙被拖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晚上八点半。” …… 晚上八点半,祝寻川一直没等到苏沐橙。 原来是苏沐橙提前跑回了酒店!就是要提前给他准备惊喜! 维多利亚酒店,顶层套房。 祝寻川站在门口,犹豫了大概零点七秒。 然后他刷卡进去了。 套房很大,大到离谱。客厅、餐厅、书房一应俱全,落地窗占了整面墙,京都的夜景铺在脚下,万家灯火像打翻了的珠宝盒。 茶几上摆著一瓶红酒,已经醒了。旁边放著两只高脚杯,还有一盘草莓和一盘车厘子。 浴室里传来水声。 祝寻川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喝了一口。干红,不便宜,但也没到离谱的程度。苏沐橙大概还不太懂酒,选了一款口感偏甜的。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涌出来,裹著沐浴露的甜橙味。 “川哥哥,你把灯关一下。” “为什么?” “你先关嘛!” 祝寻川伸手按了墙上的触控面板,主灯灭了。客厅里只剩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和茶几上一盏暖黄的氛围灯。 浴室门彻底打开。 苏沐橙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 祝寻川的白色衬衫。 就是上次她从宿舍穿走、说要洗乾净还他、结果穿著睡了一晚上没洗的那件。 衬衫太大了。肩线滑到上臂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锁骨和肩窝全露在外面。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往下就是两条笔直的、白到反光的腿。 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头髮湿漉漉地披散著,水珠顺著发梢滴下来,落在衬衫的肩头,洇出一小片透明。 她站在浴室门口,两只手揪著衬衫的下摆往下扯,脚趾蜷著,整个人绷得跟上台前三秒的状態一样。 “你……你不许笑。” 祝寻川没笑。 他端著酒杯的手稳得很。但喉结动了一下。 “过来。” 苏沐橙小步挪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中间隔了大半个靠垫的距离。她拿起另一杯酒,两只手捧著杯身,像捧著一碗热汤。 喝了一口。 脸立刻皱成一团。 “好苦!” “这是干红,不是葡萄汁。” “我知道是干红!我就是……就是觉得应该有个氛围嘛。”她又喝了一口,眼睛眯起来,但硬撑著咽下去了,“网上说红酒配夜景很浪漫的。” 祝寻川看著她认真“营造氛围”的样子。 两千万粉丝的顶流偶像。 做功课了。 “你还查了什么?” “没查!”苏沐橙的耳尖瞬间烧红,“我就是隨便看了一下。” “隨便看了一下什么?” “就……就那种……情侣之间怎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含进了酒杯里,完全听不清了。 祝寻川没追问。他把自己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拿了一颗草莓递过去。 “別喝了,吃这个。” 苏沐橙放下酒杯,接过草莓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到了衬衫袖子上。 第二杯酒的后劲上来了。 她的脸颊泛著粉,眼神开始发飘,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靠垫的距离在缩短。 最后她乾脆把腿缩到沙发上,整个人蜷成一团,脑袋歪在他肩膀上。 “川哥哥。” “嗯。” “我今天拍mv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坐在监视器后面看我跳舞。”她抬起脸看他,睫毛扑闪扑闪的,“以后我的每一场演唱会,你都要在。” “行。” “第一排。” “第一排。” “vip区第一排。” “行。” 她满意了。嘴角翘起来,又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安静了一会儿。 “川哥哥。” “嗯。” “我好像有点醉了。” “你才喝了两口。” “但是我头晕。”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双手捧著他的脸。 手指凉凉的,带著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她跪在沙发上,膝盖抵著他的大腿外侧,衬衫的下摆滑上去一截。 她盯著他的眼睛。 灯光太暗,他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落地窗外霓虹的倒影,是她自己的。 “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在抖。 “所有人都可以离开我。粉丝可以,公司可以,全世界都可以。” “但你不行。” 祝寻川没动。 苏沐橙的拇指轻轻摩挲著他的颧骨。她的身体在抖,呼吸急促而滚烫,全部扑在他的嘴唇上。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她问。 “你要我说实话?” “嗯。” “我十六岁的时候,网恋是闹著玩的。” 苏沐橙的手指僵了一下。 “但今天下午在房车里,”祝寻川抬手,覆上她搭在他脸上的手,“你躺在我腿上哭的时候,我没觉得是闹著玩。” 苏沐橙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就是两行泪顺著脸颊滑下来,经过嘴角的时候被她抿进了嘴里。咸的。 祝寻川伸手,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拉过来。 苏沐橙跌进他怀里,膝盖撑在他腿两侧,衬衫的扣子被挤得崩开了一颗。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眼泪和鼻涕全蹭在他的t恤领口上。 “你是我唯一一个粉丝。”她哭著说,声音含糊不清,“在我只有零个粉丝的时候,你就是第一个了。” 祝寻川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髮里。另一只手搂著她的腰。隔著一层衬衫,他能感受到她脊背的温度。 很烫。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不哭了。” 苏沐橙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粉粉的,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她闭上眼睛。 祝寻川吻掉了她右边脸颊上的泪痕。然后是左边。然后是鼻尖。 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苏沐橙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攥紧了他胸前的t恤,笨拙地回应。 牙齿磕到了一起。 她退开一点,捂著嘴,脸红到脖子根。 “对不起我不太会……” “我也不会。” “骗人,你那么多……” “闭嘴,过来。” 他扣著她的后颈,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比第一次好一些。但也只好了一点点。 她抖得厉害。 不是冷。 是紧张。 祝寻川抱著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衬衫彻底散开,两条光裸的腿在他腰侧晃荡。她紧紧搂著他的脖子,把脸藏在他肩膀后面。 “你关灯了吗?” “关了。” “那把窗帘也拉上……” “拉了。” “骗人,我还能看到灯光……” “那是月亮。” 她安静了一秒。 “那月亮也不许看。” 祝寻川笑出了声。他把她放到床上,她往后缩了两下,手指攥著枕头角,指节泛白。 他俯下身。 她闭著眼,睫毛抖个不停。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还扣著,被单的褶皱堆在她身侧。 “疼的话跟我说。” 她点了点头。 然后摇头。 然后又点头。 “你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 “都行……你轻点就行……” 京都的夜景亮了一整夜。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著两个人的轮廓,后来什么都看不清了,因为窗户起了雾。 …… 清晨六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床尾。 祝寻川先醒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苏沐橙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两条腿缠著他的右腿,手臂环著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长发散了一枕头,呼吸均匀而绵长。 被子滑到了腰以下。她的后背露在外面,阳光刚好落在肩胛骨的位置,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睡著的时候比醒著还小一號。 祝寻川伸手把被子拉上去,盖住她的肩。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锁骨下方。 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吻痕。 位置很刁钻,正好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 祝寻川盯著那个印记看了两秒。 这丫头是属吸盘的? 苏沐橙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別走……” “我要去上课。” “逃课嘛……” “我上周逃了一节课,被我老师罚写三千字读后感。” 苏沐橙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 “什么老师这么凶……” 祝寻川没回答。他轻轻把她的手臂从腰上移开,下床穿衣服。苏沐橙翻了个身,抱住了他的枕头,把脸埋进去,嘴角带著一个满足的弧度。 祝寻川穿好t恤,扣子繫到第二颗,对著镜子看了一眼。 吻痕露著大半。 他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还是露著。 他放弃了。 床上传来苏沐橙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川哥哥。” “嗯。” “你是我的了。” 祝寻川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我的。” 清晨的光线落在她脸上,眼角还带著昨晚的泪痕,但嘴角掛著一个怎么都收不住的笑。 他没说话,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苏沐橙闭上眼睛,抱著枕头缩进被子里,笑著笑著又睡著了。 祝寻川走出套房,关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掏出手机。 开机。 屏幕亮的瞬间,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最上面一条。 沈甜希,凌晨两点十七分发送。 一条语音。 他点开了。 沈甜希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每个字都像含著碎冰。 “川哥哥,昨晚没回宿舍哦。是跑去餵小野猫了吗?” 第10章 万里星河不如你 祝寻川在维多利亚酒店大堂买了一杯美式,边喝边刷手机。 微博热搜第四。 #苏沐橙恋情疑曝光# 配图是一张偷拍......昨天傍晚影视城停车场外,两个人的侧影。男的背对镜头,身形高挑。女的穿著古装,正踮脚往男人怀里扎。 角度刁钻,刚好拍到了苏沐橙摘口罩的那一瞬间。 评论区已经炸了。 “我家橙子说好的事业心呢!!!” “那个男的谁啊?有没有人扒?” “不是吧不是吧我才刚入坑她就塌房了?” “求求了,我花了三千块抢演唱会票,你告诉我她恋爱了?” 祝寻川把手机塞进口袋,仰头灌了一口美式。 苦。 比昨晚的红酒苦多了。 他出了酒店,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不敢开帕梅,怕被查酒驾。 路上又刷了一眼热搜。 第四已经变成第二了。 “苏沐橙工作室”发了一条声明:“图片系工作人员接送艺人的正常工作场景,请勿过度解读。” 评论第一条:“正常工作人员搂腰搂成那样?你们工作室招人吗?” 祝寻川关掉微博。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他走进中文系教学楼。 领口拉到了最高,但那个该死的吻痕位置太刁钻,衣领稍微一动就能看见边缘。他在便利店买了一包创可贴,贴了一块在锁骨下方。 看起来像擦伤了。 勉强过关。 走进教室,林远已经坐在位子上了。 看到祝寻川的瞬间,他的眼睛像雷达一样从上扫到下。 “你小子昨晚没回宿舍。” “对。” “你脖子上贴个创可贴干嘛?” “打球蹭的。” “你大晚上去打球了?” “昨晚开始的。”祝寻川面不改色地坐下来。 林远凑过来,鼻子抽了两下:“你身上什么味道?甜的。” “沐浴露,酒店的。” “你住酒店了?” “朋友请的。” 林远张嘴还想问,目光突然扫到祝寻川左手腕。 百达翡丽。 蓝灰色錶盘在日光灯下折出一层冷光。 林远的嘴巴合不上了。 “这表……这表……兄弟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朋友借我戴的。” “什么朋友借你戴百达翡丽啊?”林远的声音已经破音了。 “假的,你可安静点吧。”祝寻川翻开课本。 林远死死盯著那块表看了五秒,然后靠回椅背上,双手抱头。 “我觉得你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在骗我。” 祝寻川没回应,因为他注意到旁边的空位有人坐下来了。 白色碎花裙的裙摆扫过椅腿。 沈甜希把书包放在桌上,长发从肩上滑下来,侧脸对著他,柔柔地笑了一下。 “早呀,川哥哥。” “早。” 她没有立刻说话。 她往他这侧挪了几公分,歪头凑近他的颈侧。 然后吸了一口气。 很轻。 但祝寻川听得清清楚楚。 沈甜希直起身,笑容没有变,但眼睛里的温度降了一个色號。 “甜橙味。” “……酒店的洗浴用品。” “你昨晚上去酒店了?”她的声音还是甜的,但是眼神確实有点冰“和谁啊?” 祝寻川没接话。 沈甜希的手指慢慢伸过来,搭在他的衬衫领口上。 指尖轻轻一拨,领口往下滑了半寸。 创可贴的边缘露了出来。 “蹭伤了?”她抬眼看他。 “嗯。” “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这话说得温柔极了。但祝寻川后脑勺的汗毛根根竖起来。 沈甜希的食指贴著创可贴的边缘画了个圈,没撕开,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她知道底下是什么。 “川哥哥。” “嗯。” “你不是说不网恋了吗。”沈甜希收回手,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动作从容,“身边的女生怎么还是这么多啊。” 她喝了一口水,抬起下巴,嘴角弯著。 “还挺香艷的。” 祝寻川正要开口,上课铃响了。 教室门被推开。 顾清寒穿著一件浅灰色的收腰西装走进来,头髮挽了个简单的低马尾,露出整个脖颈和耳际。比平时少了一分严厉,多了一分……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走上讲台,放下教案,转身面对全班。 目光平扫一圈,像例行公事。 然后停了。 停在最后一排。 准確说,停在祝寻川和沈甜希之间那个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上。 顾清寒的眉头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但祝寻川捕捉到了。 “今天这节课,有一位新的特聘教授来旁听並做主题讲座。”顾清寒翻开教案,语气恢復平稳,“大家提前预习了我布置的材料吧?” 底下一片心虚的沉默。 顾清寒没追究。她转头看向门口。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不是顾清寒那种清脆利落的节奏。 更慢。 更沉。 每一步之间的间隔精確得像节拍器。 教室里的喧闹声自动降了一档。 所有人都往门口看。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白色定製衬衫,剪裁极其讲究,肩线精准地卡在骨骼的最高点,领口竖著,只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紧贴臀线,把凹凸有致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戴首饰,没化浓妆。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底妆,唇色是冷调的玫瑰豆沙。 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好像自动让出了三步的距离。 不是气场压人。 是一种天然的、浑然不觉的隔绝感。 好像她和整个世界之间隔著一层玻璃,她看得见你,但你摸不到她。 她走到讲台前。 拿起粉笔。 一笔一划,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 傅星河。 字跡骨架分明,收笔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 教室里有人在倒吸凉气。 “这就是那个特聘教授?二十七岁?” “长得也太……” “跟顾老师完全一个类型哎,但都好好看。” “两人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又有一点不一样哎,新来的更冷!” 傅星河放下粉笔,转过身。 她的目光从教室第一排开始往后扫。 经过顾清寒的时候,停了零点五秒。 经过沈甜希的时候,又停了零点五秒。 最后落在祝寻川身上。 没有移开。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里泛著浅浅的金。 瞳孔很安静。 不像顾清寒的冷是一把刀。 傅星河的冷是一面湖。 平静,无波,但你不知道水底有多深。 她看了祝寻川三秒。 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然后她收回目光,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红唇微启。 声音不大。 清冷,慵懒,像冬天的阳光......有温度,但不暖和。 全班每个人都听得一字不差。 “祝寻川同学。” 教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送风声。 “听说你很擅长给异性提供情绪价值。” 祝寻川的脊背僵了。 顾清寒的笔尖钉在教案上没有动。 沈甜希转头看向讲台。 傅星河微微偏头,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见,但確实存在。 “下课来我办公室。” 她顿了一拍。 “我们聊聊你当初说的那句......万里星河不如你。” 教室彻底死了。 祝寻川看著讲台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给“星河万里”写的那封信,最后一句话是...... “万里星河不如你,但我不敢跟星星说。” 她把后半句刪了。 第11章 星河入怀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静了两秒,然后像捅了马蜂窝。 “万里星河不如你?这什么情况?” “他……他之前跟傅教授表白过?他不光长得帅,下手还这么快?” “不是吧,他才大一,傅教授都二十七了,这也行?” “祝寻川虽然才大一,但是他长得帅啊!很难不保证教授不吃嫩草啊!” “姐弟恋!绝对是姐弟恋!”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祝寻川坐在最后一排,感受著全班六十多双眼睛的注视,故作镇定的继续看书。 沈甜希坐在旁边,手指慢慢合上课本。 她没看祝寻川。 她在看讲台上的傅星河。 目光从傅星河的脸移到腰线,再移到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 “川哥哥。” “嗯……” “你以前的品味,还挺统一的嘛。” 这话没头没尾,但祝寻川听出了杀气。 讲台上,傅星河已经收好了教案。她没再看祝寻川一眼,高跟鞋踩著匀速的节拍走出教室。 顾清寒站在讲台侧方,目送傅星河离开。 两个人擦肩的瞬间,顾清寒开口了,声音很轻:“傅教授,课堂上点名学生……注意分寸。” 傅星河脚步没停,侧头看了她一眼。 琥珀色的瞳孔扫过顾清寒的脸。 “顾老师,”她的声音更轻,“你应该比我更注意分寸。毕竟,你俩好像也有事情吧?” 顾清寒的笔帽咔噠一声扣上了。 傅星河已经走出了教室门。 走廊里只剩高跟鞋远去的回声。 祝寻川抓起书包站起来。 “你去哪?”沈甜希仰著脸问他。 “去……交作业。” “交什么作业?” “上周的读后感。” “你不是交给顾老师吗?” “傅教授也布置了。” 沈甜希盯著他看了三秒。 “祝寻川,你现在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了。” 祝寻川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沈甜希的声音,甜得发腻:“那你早点回来呀。我在食堂等你,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蛋包饭。” 整层楼走廊的人都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议论纷纷。 祝寻川加快脚步。 …… 文学院四楼,最东侧的拐角。 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铭牌上印著:傅星河·特聘教授。 门虚掩著。 空调的凉风从门缝里渗出来,带著一股淡淡的沉香。 祝寻川敲了两下。 “进。”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比顾清寒的大一圈。靠窗那面墙是整排的实木书柜,摆满了中外文学典籍和学术期刊。窗台上放著一盆文竹,叶片纤细,绿得发暗。 百叶窗半开,午后的阳光被切成一条条的光带,斜斜地落在地板上。 傅星河站在书柜旁边。 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白色定製衬衫紧贴著上身,腰收得极窄,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第三颗扣子的位置微微绷著。 她背对著他,正从书柜最底层搬一个东西。 弯腰的时候,黑色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提了一寸,大腿后侧的黑丝绷出细密的光泽。 祝寻川把目光挪到天花板上。 “门关上。” 他关了。 “锁上。” “……” 怎么每个前女友都有锁门的爱好? 只好锁上。 傅星河从柜子底层搬出一个樟木箱子。 不大不小,巴掌厚,表面的木纹被擦得很乾净,边角包著铜片。 她双手托著箱子走到办公桌前。 “砰”。 箱子放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轻。 傅星河坐到办公椅上,双腿交叠。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光带的切割下明暗交错。 她看著祝寻川,手指搭在箱盖上。 没有说话。 祝寻川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认出了那个箱子。 不是箱子本身......是箱子盖板右下角,用原子笔刻的两个字。 “星河”。 那是他亲手刻的。 那是他十六岁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买了一个樟木盒子,说要送给“星河万里”装信用。 他以为她早就扔了。 傅星河打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一沓信封。 白色的、蓝色的、牛皮纸的。每一封信封上都贴著手写的日期標籤,字跡是她的,工整到不像手写,倒像是字帖描出来的。 总共四十一封。 全在这里。 傅星河的手指从最上面那封信的边缘滑过去,轻轻的,像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第一封信,三月七號。”她抽出信纸,展开。 祝寻川看到了自己十六岁的字跡。 傅星河低头念。 “星河姐,收到信了吧?我第一次给女生写信,写了三遍才敢寄。你说你喜欢纸质的东西,我就想试试。其实我字有些丑,你別嫌弃。” 她念得很慢。声音清冷,但咬字的时候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咀嚼每一个字的味道。 “ps:你上次说想看京都的雪,我查了,京都冬天確实会下雪。等我以后考上京都的大学,下雪的时候拍给你看。” 她放下第一封,拿起另一封。 “第七封。四月十八號。” “姐姐,我今天被数学老师骂了一顿,心情特別差。但是回家打开信箱看到你的回信,我把信看了三遍,心情就好了。你说你在准备博士论文,很忙很累,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我想跟你说......万里星河不如你,但我不敢跟星星说。” 她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轻了。 办公室安静了五秒。 傅星河把信纸放回信封,动作很轻。 然后她抬起头。 午后的光落在她脸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一层水光。 眼眶红了。 不是一点点红。是那种硬扛著不让泪掉下来、睫毛都在抖的红。 祝寻川愣住了。 从进教室到现在,他见过的傅星河......冷的、静的、不动声色的、全场碾压的。 他没见过这样的傅星河。 “四十一封。”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调强撑著平稳,“三十一封是你写的,十封是我回的。我每一封都背得出来。” “星河姐……” “你消失那一年,我每个月还是会去信箱。”她低下头,手指摁住信封的一角,指腹泛白,“空的。每个月都是空的。” 她吸了一下鼻子。 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但祝寻川看到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二十六岁,读完了博士,发了十二篇核心期刊,拿到了京都大学的特聘资格。履歷上每一行都乾乾净净。” 她抬起头,眼角有一滴泪悬著没落。 “但我申请京都大学的理由只有一个,你说过你要考京大。” 祝寻川张了张嘴。 “那时候我太小了,很多话说过就忘了......” “你忘了。”傅星河站起来。 她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著往前逼的意味。 走到他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仰著脸看他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容退让的东西。 “你忘了,但我没有。” “整整一年,从高二到你消失,只有你拿钢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东西给我。別人给我发微信、打电话、发邮件,只有你写信。” 她的声音在抖。 但下一秒,她深吸了一口气。 眼角的那滴泪被她抬手擦掉了。动作利落乾脆,像在批改论文时划掉一个错別字。 情绪收回去了。 快得不真实。 再开口的时候,又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傅星河。 “我知道你不止我一个。” 祝寻川的心跳停了一拍。 “沈甜希,同班同学。顾清寒,授课教师。江家的女儿。还有那个……娱乐圈的偶像。” 她一个一个报出来,语调平淡,像在念一份文献综述的参考目录。 祝寻川的后背已经完全贴上了门板。 “你退什么?” 傅星河往前一步。衬衫领口的位置刚好到他下巴的高度,他低头就能看见锁骨往下那片白。 她仰著脸,嘴角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篤定。 “祝寻川,我傅星河二十六年只给一个男人写过信、等过信、存过信。” 她退后一步。 “我不跟任何人抢。我会让你自己回来。”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开始翻阅。 “出去。別耽误我备课。” 祝寻川站在原地,看著她低头翻文件的侧脸。 刚才那一滴泪擦过的地方,皮肤还泛著淡淡的红。 “星河姐。” “叫傅老师。” “……傅老师。” “出去。” “那个箱子......” “箱子是我的。”傅星河没抬头,翻了一页文件,“信也是我的。你写的,寄了,就是我的东西。” 顿了一下。 “你,迟早也是。” 祝寻川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听到了办公室里一声极轻的、像是深深吐出一口气的声音。 走廊里阳光灿烂。 祝寻川靠著墙站了十秒,掏出手机。 屏幕亮了。 四条未读消息排在聊天列表最前面。 沈甜希、顾清寒、江瑶、苏沐橙。 他没点开,他在想自己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然后他的目光定在了第五条消息上。 一个沉默了整整十天的对话框突然亮了。 “甜心草莓”。 她发了一条定位。 第12章 我的隔壁住进了亿万富婆? 定位显示在京都大学內部。 不是教学区,不是食堂,不是图书馆。 是男生宿舍区。 祝寻川盯著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定位图標,放大了两次,確认自己没看错。 “甜心草莓”的定位,在他宿舍楼隔壁那栋研究生公寓上。 紧接著一条消息弹出来。 “我找了一个好地方,我马上搬到你隔壁。” 祝寻川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 是困惑。 那栋楼空了大半年了。学校说要翻新改造,围了一圈施工围挡,一直没动工。一个女生怎么搬进男生宿舍区的空楼里? 他正想回消息,“甜心草莓”又发了一条。 “最好的房间留给你,想来就来,不用敲门。” 末尾带了一个草莓的emoji。 祝寻川把手机揣进口袋,决定当作没看见。 他从文学院出来,沿著林荫道往宿舍方向走。 远远地,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宿舍区门口停著六辆黑色商务车,清一色的奔驰v-class。车门开著,穿黑西装的人进进出出,搬著各种设备和建材。 围观的学生已经堵了半条路。 祝寻川拨开人群走进宿舍楼,上楼梯的时候就听见林远在阳台上嚷嚷。 “寻川!你快来看!” 林远整个上半身探出阳台栏杆,指著隔壁那栋楼,脸上的表情像见了外星人。 祝寻川走到阳台边往下看。 围挡已经全部拆了。隔壁那栋六层的研究生公寓门前,至少三十个施工人员在同时作业。不是普通的施工队......统一的灰色工装上印著“鼎和建设”的logo。 鼎和建设。 国內顶级的豪宅定製施工团队,专门给顶级富豪做私宅装修的那种。 “你猜怎么著?”林远压低声音,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这栋楼被人买了!” “什么叫被人买了?这是学校的楼。” “就是买了啊!刚才隔壁寢室的王胖子去打听了,保卫处的人说,是某个校董会成员的关係,直接跟学校签了长期租赁协议。五十年!整栋楼!” 林远往下指了指二楼,“你看那个房间,工人在往里面搬浴缸。不是普通浴缸......那个牌子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叫什么boffi,义大利的,一个浴缸八十万。” 祝寻川没说话。 “还有三楼!”林远的声音都在发抖,“听说要建一个私人恆温泳池。六层要改成空中花园。四楼做影音室。五楼做衣帽间和私人健身房。” 他转过头,一脸被世界观击碎的样子。 “一整栋楼改成一个人的私宅。就在我们隔壁。这是什么级別的有钱人?” 祝寻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甜心草莓”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对面楼的窗户拍出去的角度。拍的是......他们621寢室的阳台。 照片里,他和林远正站在阳台边,清清楚楚。 配文只有一行字。 “看到你了:)” 祝寻川缓缓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栏杆上。 林远还在嘀嘀咕咕:“要是个美女富婆就好了,笑死,我直接倒贴……” 祝寻川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你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危险。 他回到床上躺了十分钟,翻出“甜心草莓”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当初加上的时候,她说自己是“普通高中生,家里做一点小生意”。 一点小生意。 祝寻川心里已经猜到了一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刚发了定位,说要搬到隔壁,隔壁就被买了下来。 买一栋楼当宿舍住,叫一点小生意。 他想起她朋友圈那条没有回覆的动態,“有些人不值得”,配图是一个握拳的表情包。 现在看来,那个握拳不是生气。 是在准备出拳。 …… 中午,食堂。 祝寻川端著餐盘刚进二食堂大门,就看到了沈甜希。 她坐在靠窗的长桌旁,碎花短裙配白色t恤,头髮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侧落下来。 桌上摆著两份饭。 她的面前是一碗小份的拌麵,筷子整齐地搁在碗沿。 祝寻川对面的位置放著一份套餐......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加一碗米饭。 排骨上的葱花还冒著热气。 沈甜希抬头看见他,眼睛弯成两个月牙。 “我去窗口帮你打的,刚出锅。” 祝寻川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脚边。“你怎么知道我吃什么?” “你上周在食堂打过一次排骨,你吃第一口的时候笑了一下。”沈甜希低头拆了一包纸巾递给他,“你笑的次数不多,我都记著。” 祝寻川接过纸巾擦了擦筷子,没接话。 食堂里嘈杂得很。周围几桌男生时不时往这边瞟,目光一致......先看沈甜希,再看祝寻川,最后露出“凭什么是他”的表情。 沈甜希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吃麵,姿態好看得不像在食堂。她低头的时候,t恤的领口微微鬆开,露出左侧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痣。 祝寻川咬了一口排骨。 確实好吃。 “好吃吗?”沈甜希撑著下巴看他。 “好吃。” “那以后每天中午我都帮你打饭。” “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沈甜希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我喜欢看你吃东西。” 她说完,从餐盘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盒酸奶,咬开吸管,插好了递过来。 “饭后喝酸奶助消化。” 祝寻川看著她递过来的酸奶,再看她撑著下巴笑盈盈的脸。 周围三桌男生同时发出了一声嘆息。 沈甜希的膝盖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像是不经意的动作。但碰过之后没有收回去。 她的小腿贴著他的腿侧,隔著裙摆面料和他的裤子,温温热热的。 祝寻川的筷子顿了半秒。 沈甜希好像没有察觉自己的动作。她从盘子里挑了一只剥好的虾,夹起来送到祝寻川嘴边。 “张嘴。” “我自己来...” “张嘴嘛。” 她的手指捏著筷子,虾肉白嫩嫩的悬在他唇边十公分处。她的身体微微前倾,t恤领口的松垮又加大了几分。 食堂里已经有人拿出手机要拍了。 祝寻川张嘴把虾吃了。 沈甜希满意地笑了,又开始剥第二只。 她剥虾的姿势很认真,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把虾壳剥完后,她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手指,才夹起虾肉。 “川哥哥。” “嗯?” “傅教授的办公室香吗?” 语气看似隨意,却又带著一丝酸味。 祝寻川嚼虾的速度放慢了。 沈甜希的小腿在桌下稍稍用力蹭了一下。 “有没有我的香?” 她抬起手腕,凑到他鼻子附近晃了晃。 蜜桃味。甜 腻的、暖融融的蜜桃香水味。 “你这是什么香水?”祝寻川岔开话题。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傅教授的办公室有沉香。”祝寻川夹了一块排骨,“跟你的味道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所以呢?” “所以没有可比性。” 沈甜希眯了一下眼睛。 “那你更喜欢哪个?” “我更喜欢排骨。” 沈甜希被噎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用筷子轻轻戳了一下他的手背。 “嘴还是这么贫。” 她又往他碗里夹了两块排骨,膝盖在桌下蹭了蹭他的腿,换了个方向贴著。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打排骨。打到你除了我的排骨,別的什么都不想吃。” 桌下的小腿收紧了一点,柔软的肌肤隔著薄薄的裙料贴著他,温度一路往上。 祝寻川握著筷子,脸上不动声色,脑子里在做高数。 不能看下面。绝对不能看。食堂人太多了。 “你脸红了。”沈甜希笑得弯起的眼里全是甜,但那甜里掺了一点別的东西,是那种奸计得逞的那种微妙的得意。 “辣椒放多了。” 沈甜希“嗯”了一声,不追问了。她收回了腿,安安静静坐正,像个什么都没做过的好学生。 阳光从食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耳垂上的银色小耳钉折出一点光。 她低头吃麵的样子很安静。 但她右手的筷子在桌面下轻轻勾了一下祝寻川的小指。 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快得像偷糖。 祝寻川刚想说点什么,一个巨大的声响从正前方传来。 砰。 一只手掌拍在了他们的餐桌上。 排骨盘子被震得跳了一下,酸奶盒倒了,白色的液体顺著桌面往下淌。 沈甜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祝寻川抬头。 餐桌对面站著一个穿著黑色高定休閒外套的年轻男人。 二十出头,五官锐利,颧骨高,嘴唇薄,眉骨上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带著一种从小被惯出来的跋扈。 他身后跟著三个人。 沈甜希放下筷子,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乾净了。 年轻男人没看祝寻川。 他看的是沈甜希。 “沈甜希。”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一层,“你在这跟他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沈甜希的表情变冷,把手中的筷子放到一边。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第13章 你说我不了解她?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沈甜希的脸上笑容收得乾乾净净,语气变得冷淡。 王凯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反应。他嘴角抽了一下,隨即冷笑。 “沈甜希,你在京都大学装不认识我?我追了你两年,从津门追到京都。你爷爷去年还跟我爷喝过酒,你现在装什么?” 沈甜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的。 “我爷爷认识的人多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王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身后三个跟班往前站了半步,把周围的桌子挤得吱嘎响。 他的目光终於落到祝寻川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遍。 从祝寻川普通的白色t恤,到桌上两份食堂打的饭菜,最后定在那双没有任何品牌標识的帆布鞋上。 “就这?” 王凯笑了,笑里带著从骨子里往外渗的优越感。 “沈甜希,你胃口变小了。两年不理我,就为了跟一个吃食堂套餐的穷酸校友在这腻歪?” 他伸手弹了一下桌上倒掉的酸奶盒,白色液体溅到了祝寻川面前的排骨盘子里。 “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平时喝什么茶、用什么香水、穿什么牌子的鞋?光会在食堂请人吃排骨?我去年圣诞节送她的那条梵克雅宝项炼,七十八万。”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七十八万”这三个字。 食堂里已经开始有人围观了。隔壁几桌的勺子都停了,目光集中过来。 沈甜希眉头蹙起来,手已经撑在桌面上准备站起来。 祝寻川按住了她的手。 沈甜希愣了一下。 他的手掌乾燥温热,刚好覆住她整个手背,五指收拢,不重不轻,力道刚好让她坐回去。 “我来。” 祝寻川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动作很慢。 不是紧张的慢,是那种不著急的慢。 他站起来。 一米八三的身高在食堂的日光灯下拉出一截影子,整个人往前半步,刚好挡在沈甜希前面。 王凯的下巴不自觉地微微抬了一下......他得仰头才能对上祝寻川的眼睛。 “你说我不了解她?” 祝寻川的语气很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喜欢东野圭吾,最爱《白夜行》,看了四遍,每一遍都哭。但討厌太宰治,觉得太丧了,她原话是看完想打人。” 沈甜希抬起头看他的后背。 “她吃番茄炒蛋不吃葱,哪怕葱花只有一丁点也要全挑出来,但她不好意思跟別人说这个习惯,怕被人笑话矫情。” 食堂里有人小声嘀咕:“这都知道?” “她最喜欢的动漫是《夏目友人帐》,因为猫咪老师圆滚滚的很可爱。她手机壳换了三个,全是猫咪老师的周边。” 沈甜希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在网恋的时候,深夜三点发过一条消息......“川哥哥,猫咪三三好胖好可爱,我想rua它”。 她以为他早忘了。 祝寻川没停。 “她来大姨妈的时候脾气会变差,但是不想让人看出来,就会找一个角落缩著,自己扛。她只喝加了三片姜的红糖水,多一片嫌辣,少一片觉得没用。” 沈甜希的指尖开始发麻。 整个食堂已经安静下来了。 周围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 “她平时看著笑嘻嘻的,其实最討厌的事情只有一件。” 祝寻川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被酸奶糊了的排骨盘。 “有人在她吃饭的时候拍桌子。” 他抬起头,目光对上王凯。 “你刚才拍桌子的那一下,弄脏了她的排骨。” 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不凶,不怒,不亢奋。 但周围至少二十个围观的同学,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食堂角落有女生已经开始小声尖叫了。 “臥槽,这是什么神仙男友?” “他怎么连人家姨妈几片姜都知道?” “这个男人要是喜欢我,我能嫁!” 沈甜希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慢慢捧住了自己的脸。 她的眼眶红了。 她以为网恋时期那些深更半夜的碎碎念,他都不记得了。 但他把每一个字都记住了。 连薑片的数量都没弄错。 沈甜希的鼻子酸到不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是没掉下来。 她使劲吸了一口气,视线全糊了,看著祝寻川站在她前面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好宽,宽到能把所有东西都挡在外面。 “川哥哥。”她在他身后小声叫了一句。 声音带著鼻音,软得不成样子。 祝寻川没回头。 但他往后伸了一只手。 掌心朝上。 沈甜希看著那只手,愣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上去。 他握紧了。 十指相扣。 食堂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凯的脸一寸一寸沉下去。 他追了沈甜希两年,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 面前这个穿帆布鞋的新生,当著他的面牵手了。 “你以为你了解她就有用?” 王凯的声音压低了,喉咙里像卡了一根鱼刺。 “知道她吃不吃葱有什么了不起?你知道她真实的家庭背景吗?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祝寻川没鬆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沈甜希。 沈甜希的眼睛水汪汪的,鼻头粉红,长发垂在肩上,碎花裙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像一团柔软的云。 她回望著他,眼神里不再有试探,不再有酸味,不再有那些小心翼翼的猫爪子。 只剩一种很乾净的东西。 依赖。 不讲道理的、完完全全的依赖。 祝寻川收回目光,看向王凯。 “不知道,也不重要。” “她是什么背景,她都是我的人。” 此时祝寻川莫名其妙的占有欲爆棚,他就要宣誓自己的主权。 沈甜希把脸埋进了他的手臂里。 王凯被噎住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是一种“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笑。 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兜,歪著头看祝寻川,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將被碾碎的蚂蚁。 “行,你牛。” 他咬著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那我告诉你,她是什么人。” 王凯冷笑著吐出一句话。 “她是津门军区副司令沈震山的亲孙女。” 他顿了一拍,眼睛眯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甜希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第14章 军区副司令的孙女,怎么了? 津门军区副司令的亲孙女。 这几个字落下来,整个二食堂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像炸了锅。 “军区副司令?我没听错吧?” “沈甜希?那个沈?津门沈家?” “怪不得人家长这样,这基因,这气质,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那个王什么的家里也不简单吧?追了两年,还从津门追到京都来了……” “关键是祝寻川啊!他刚才还在那背人家姨妈喝几片姜,这下好了,人家是军区千金!” 窃窃私语像涨潮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沈甜希的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是恼怒。 她鬆开祝寻川的手,扭头盯著王凯,语气冷到结冰。 “王凯,谁让你在这里多嘴的?” 王凯不以为意,甚至笑了笑,两手插兜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我帮你筛选一下不合格的,怎么了?” 他的视线转回祝寻川,带著施捨般的怜悯。 “兄弟,知道了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趁早退了,我不为难你。” 沈甜希下意识转头看向祝寻川。 她攥著裙摆的手在发紧。 从小到大,每一个接近她的男生,在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之后,都会变成两种反应。 要么像王凯一样,把她当成攀附的阶梯。 要么......退。 客客气气地退。 识趣地退。 笑著说“哈哈我配不上你”然后头也不回地退。 她已经习惯了。 所以她紧张。 她看著祝寻川的侧脸,等著那个她熟悉的、礼貌的、体面的后退。 祝寻川笑了一声。 很轻。 然后他的右手伸过去,扣住沈甜希的腰,手掌直接贴上去,五指收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下来。 沈甜希“啊”了一声。 极轻的,被闷在他胸口里。 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碎花裙的薄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他的手掌贴著她腰侧最窄的那个弧度,手指隔著布料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微微收紧。 她的腰很细。 但不是那种寡淡的细。 是带著弹性的、饱满的细。掌心下的触感温热柔软,腰线往下是被碎花裙勒出的圆润弧度,贴在他的侧胯上。 沈甜希整个人僵了。 心跳快到耳朵里全是自己的脉搏。 食堂里三十多双眼睛正盯著这边看。 王凯的笑容凝固了。 他追了沈甜希两年。送花送包送首饰,托关係走门路,连沈家老爷子的茅台都陪著喝了半箱。 他连沈甜希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现在,这个穿帆布鞋的大一新生,当著全食堂的面搂著她的腰,姿態隨意到像是在搂自己的东西。 “你......” 王凯的话还没出口。 祝寻川开口了。 他看著王凯。 语速不快,声音不大,但食堂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军区副司令的孙女,怎么了?” 他的手在沈甜希腰间收紧了一分。 “只要我祝寻川喜欢的,管她什么身份,什么背景。” 他顿了一拍。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我的人。” 食堂死了。 彻底死了。 连空调出风口的呜呜声都清楚。 三秒之后,角落里一个男生的声音打破沉默...... “我操。” 然后整个食堂炸了。 “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他的人?这哥们是不知道军区大院什么概念,还是压根不在乎?” “不管了,单凭这句话,我愿意给他磕一个。” “为什么帅哥说出来就是霸气,我说出来就是神经病?” 几个女生已经红了眼眶,手机举著在录像。 王凯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乾净。 不是被祝寻川的话嚇到了。 是被他的態度。 他见过囂张的人。王家在津门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从小见惯了各路人物。 但没有一个人,能在听到“军区副司令”四个字之后,笑著把人家孙女搂进怀里。 这种篤定不是装出来的。 装不出来。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凯的声音发紧。 “我知道。”祝寻川的表情平静得过分,“还有別的话吗?没有的话,你弄脏了她的排骨,你得重新给她打一份。” 王凯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身后的三个跟班面面相覷,谁都不敢动。 “看在沈甜希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放过你!走。”王凯转身,脚步又快又僵硬。 三个跟班跟著撤了。 从进门到出门,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食堂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牛逼!真他妈牛逼!” “京大开学以来最炸的一幕!谁录了?发群里!” “祝寻川是吧?记住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偶像!” “长得帅就算了,还这么敢说,关键人家说完还能站著,这才是真猛!” 祝寻川没理会周围的议论。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 沈甜希的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她的两只手攥著他t恤胸前的布料,十根手指全攥白了。肩膀在抖。 “甜甜?” 没回应。 “嚇著了?” 沈甜希摇了摇头。 她抬起脸。 眼眶红透了,鼻尖粉扑扑的,睫毛上掛著泪珠,长发被蹭得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哭了。 不是委屈的哭,不是害怕的哭。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都碎开来又重新拼好的哭。 “川哥哥。” 她的声音带著鼻音和颤。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每一句。” 祝寻川伸手,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甜希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扑,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从小到大……”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断断续续的,“所有人要么怕我爷爷,要么想利用我接近我家。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过不在乎我的背景……”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祝寻川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抚。 食堂里围观的人开始自觉散去。 但每个离开的人嘴里都在討论同一个名字。 “祝寻川到底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光凭这份胆子和这张嘴,够吃一辈子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沈甜希哭了誒。那个沈甜希。笑起来跟小太阳一样的沈甜希,被他搞哭了。” “这他妈不叫搞哭,这叫感动哭。”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 沈甜希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眼睛。 “丑死了,你別看我。” “你哭起来確实不太好看。” “你!”沈甜希一拳捶在他胸口。 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她捶完又不捨得鬆手,手指攥著他的衣襟,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声音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川哥哥。” “嗯。” “你好霸道。”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几乎贴著他胸口的布料在动。 “甜甜好喜欢。” 祝寻川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下。 她的腰太软了。 “以后不许跟別的女生说这种话。”沈甜希又补了一句,声音又甜又哑。 “什么话?” “她是我的人那种话。只能对我说。” 祝寻川低头看著她发顶。 碎花裙的领口微微鬆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和往下延伸的一大片白。 他把目光挪开了。 “排骨凉了,我重新给你打。” “不要排骨了。” “那你要什么?” 沈甜希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上浮出一个又甜又狡猾的笑。 “要你。” 祝寻川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食堂里呢,注意点影响。” “那怎么了,我不怕。”沈甜希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像含著蜜,“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你,祝寻川。” 她说完,脸唰地烧红了,鬆开手就往门口跑。 碎花裙在她身后荡来荡去。 跑了两步又回头。 “你跟上啊!” 祝寻川看著她站在食堂门口等他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身上,碎花裙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腿。 眼睛还是红的,鼻头还是粉的。 但笑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迈步走过去。 沈甜希等他走近了,主动伸手,十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紧了。 两个人走出食堂大门。 阳光暖洋洋的。 林荫道上有风吹过来,带著桂花的甜味。 沈甜希靠著他的肩膀,一边走一边用空著的那只手擦眼泪。 “你衣服被我蹭湿了。” “没事。” “还有鼻涕。” “……你能不能不说了。” 沈甜希吐了吐舌头,把脸贴回他的上臂上。 祝寻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他单手掏出来看了一眼。 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人是顾清寒。 “来我办公室。立刻。別让我说第二遍。” 第15章 两只母老虎,跑得快 顾清寒的办公室门没关严。 祝寻川推门进去的时候,空调的冷风夹著柑橘味扑了满脸。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日光灯开了一半,整间办公室处於一种曖昧的半明半暗中。 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面。 今天换了装扮。深灰色高腰包臀裙,比平时短了两指,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上身是一件黑色薄针织衫,领口是小v字,不深,但面料贴身,把该有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银边眼镜换了一副。比平时那副窄,镜框压得低,她从镜片上方看人的时候,眼尾自然往上挑,带著一种教导主任审讯犯人的压迫感。 桌上放著一根竹製戒尺。 三十公分长,黄铜包边,古色古香。 祝寻川的目光在戒尺上停了一秒。 “关门。” 他关了。 “锁上。” “顾老师,不好吧,还是別了。” “锁。” 他还是没锁。 顾清寒没让他坐。 她拿起戒尺,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乾净。 “食堂的事,全校都传遍了。” 祝寻川站在门口没动。 “什么事?” 啪。戒尺又敲了一下。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我的人。”顾清寒的语调平平的,念出来的时候嘴角往下压了压,“挺能说啊,祝同学。你的现代文学学得一般,情话倒是张口就来。” “那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顾清寒站起来。 包臀裙在她站起的瞬间绷出一条紧致的弧线。她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均匀的节拍。 走到他面前,停了。 戒尺的尖端点在他胸口。 “上午的课,傅教授当著全班的面念你写的情话。你什么反应?坐著不动。” “我能怎么办,她是教授......” “我也是。”戒尺往下滑了两寸,“她念完让你去办公室,你腿都不带打弯的就去了。” “她是教授,我不去不行啊......” “你来我办公室的时候,可没这么积极。” 顾清寒的鞋尖往前迈了半步。 尖细的高跟鞋头抵在他两脚之间的地板上。然后她的小腿贴了上来。 黑色丝袜的面料蹭过他的裤腿。从脚踝往上,慢慢的,带著一种不轻不重的摩擦感,顺著他的小腿外侧一路向上推了两寸。 祝寻川的腿肚子绷了一下。 顾清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的位置,又抬起头,表情不变。 “怎么,腿软了?” “顾老师,你这个动作,教务处要是看到了,你可要写检討的。” “我愿意。” 祝寻川吸了口气,决定祭出保命技能。 “顾老师。” “嗯?” “你今天这条裙子很漂亮” 顾清寒的戒尺停了。 “比上次那条短了一点,腰线收得更高。”祝寻川的目光从她的腰线扫过去,坦坦荡荡的,“配这件针织衫很搭,深灰和黑放在一起不压肤色,反而把你脖子的线条衬出来了。” 顾清寒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少转移话题。” “我没转移。我在陈述事实。”祝寻川往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二十公分,“你换了眼镜。” “……別说那些没用的。” “上周是黑框的,今天是银边。银边比黑框显脸小,而且配你今天的耳钉刚好。” 顾清寒的手指在戒尺上挪了一下。 她的耳朵开始变红。 从耳廓的上缘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蔓延,红到耳垂的时候,那颗银色的小耳钉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看女人看得很仔细。”她的声音降了半度。 “只有看你的时候是这样的。” 戒尺“啪”地拍在他肩膀上。不疼,力道轻得像蜻蜓点水。 “油嘴滑舌。” 但她没退开。 她抬起下巴看著他,银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冷意,也有別的东西。那个別的东西她藏得很深,但距离太近了,藏不住。 她的左手从戒尺上鬆开,搭上了他的肩膀。 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掐著他肩头的布料。 “祝寻川。” “嗯。” “你在食堂搂沈甜希的腰。” “那是保护性动作......” “你当著全校的面说她是你的人。” “特殊语境......”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指尖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不是温柔的力道了。 “你去傅星河的办公室待了二十三分钟。” 精確到分钟。 祝寻川决定闭嘴。 顾清寒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 停了一秒。 她微微踮起脚,银边眼镜的镜框蹭过他的下巴。她嘴唇上的唇膏味很淡,是冷调的玫瑰豆沙色,近到他能看清她下唇上一道浅浅的乾裂纹。 她的呼吸落在他的嘴角。 温热的。 带著微不可察的急促。 然后...... 咚咚咚。 敲门声。 三下。节奏均匀。 顾清寒的动作定住了。 她的嘴唇离他不到三公分。 咚咚。 又敲了两下。不急不慢。 “顾老师,我来还上午借的教案。” 傅星河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平稳,清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 顾清寒的手从祝寻川肩膀上撤回来。动作乾脆利落,快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退后一步,拉了一下针织衫的下摆,推了推眼镜,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进来。” 门开了。 傅星河站在门口。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扎进菸灰色的阔腿裤里。头髮鬆鬆地盘了一半,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的视线先落在祝寻川身上。 再移到顾清寒脸上。 顾清寒面色如常。但桌上的戒尺被她隨手推到了文件底下。 傅星河走进来,把一份教案放在办公桌角上。 “上午借了你这份《吶喊》的教学大纲,还你。” “放那儿就行。” 傅星河没走。 她转过身,靠在办公桌侧面,两手撑在桌沿。视线从顾清寒脸上划过,落到祝寻川身上。 “祝同学中午挺忙的。”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上午来我办公室,中午去食堂搂腰,下午又来顾老师这儿当苦力。时间管理大师。” 顾清寒没接话。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捏了一下笔帽。 “傅教授,”顾清寒抬起眼,声音不咸不淡,“咱们办公室离这么远,教案採用一中午就急著还回来,辛苦你了。” “顺路。” “四楼到三楼是顺路?” “就是顺路。”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冷气从空调吹下来,顾清寒的碎发被吹起一缕。 “顾老师,”傅星河微微偏头,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一眼祝寻川,“占用学生午休时间,你这样有点公私不分吧。” “我管教我自己的学生,不需要特聘教授操心。” “我没操心。”傅星河的嘴角弯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我只是提醒,有些东西攥太紧,容易攥碎了。” 空气像结了一层薄冰。 顾清寒摘下眼镜放在桌上,两手十指交叉抵著下巴,仰著脸看傅星河。不戴眼镜的时候她的眉眼比平时柔和一些,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柔和的成分。 “傅教授放心。碎不碎的,我心里有数。” 她的目光移到祝寻川身上,又移回来。 “倒是你,第一天上课就当眾念学生的情书,这个操作,教务处知道吗?” 傅星河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很微妙。不是尷尬,是一种被戳中后迅速修復的平静。 “那是课堂互动。” “课堂互动念情书?” “文学鑑赏,需要真实文本。” 两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祝寻川站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两把刀正在竞爭切割权。 “那个……两位老师,”他举了一下手,“我还有下午的课......” “你急什么。”顾清寒和傅星河同时开口。 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空气凝固了零点五秒。 祝寻川把举起的手缩了回去。 傅星河先收回视线。她直起身,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朝门口走了两步。 经过祝寻川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看他。但声音压得很低。 “晚上把那篇论文的初稿发我邮箱。” 说完走了。 真丝衬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走廊里传来渐远的脚步声。 办公室里又只剩两个人。 顾清寒把眼镜重新戴上,拉开抽屉拿出一叠论文。 “继续校对。坐下。” “顾老师......” “叫姐姐。” “……清寒姐。” “坐下干活。”她低头翻论文,声音闷了一拍,“哪儿都不许去。” 祝寻川坐下了。 他拿起红笔开始校对。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过了大概三十秒。 顾清寒没抬头。 “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声音很轻。轻到像自言自语。 祝寻川的笔停了一下。 “还有食堂那件事。”她翻了一页论文,“下次搂谁的腰之前,先跟我报备。” “这也要报备?” “你的课题归我管。我是你的辅导员,你的一切都归我管。” 祝寻川没忍住笑了一声。 顾清寒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点。 “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清寒姐吃醋的样子挺好看的。” 啪。 戒尺从文件底下抽出来,拍在桌面上。 “再说一遍?” “我说……校对完了这页,翻下一页。” 顾清寒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把戒尺塞回了抽屉里。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一丝,刚好落在她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上。食指在无意识地轻轻敲著桌面。 节奏和心跳差不多快。 安静了大约十分钟。 祝寻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他没理。 又震。 连续震了五下。 他掏出来瞄了一眼。 备註名“保鏢甲”。 一条信息。 “祝先生,大小姐的车在文学院楼下。她说让您下去陪她午睡,她中午没睡好,脾气不太好。您最好快一点。” 十几秒后第二条。 “她手里拿著一把蝴蝶刀在削苹果。但我觉得她不是想削苹果。” 第16章 苏沐橙,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上的两条简讯,觉得自己的胃开始抽筋了。 他抬起头,迎上顾清寒那双在银边眼镜后泛著冷光的眼睛。 “清寒姐。”祝寻川捂住肚子,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结,“我突然肚子疼,可能是中午食堂的排骨有问题,我得去趟卫生间。” 顾清寒手指捏著红笔,目光在他脸上颳了两圈。 “去吧,要不要给你去买点药。”然后有些关心问到。 “不用了,谢谢姐。” 祝寻川转身拉开办公室门,头也不回地冲向楼梯间。 刚跑出文学院大楼,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静静地停在林荫道旁。两个戴著墨镜、满脸横肉的黑衣人站在车门两侧。 看到祝寻川,其中一个黑衣人立刻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祝寻川钻进车厢,。 车內冷气开得很足,避震极好,外面的蝉鸣和人声被彻底隔绝。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郁且带著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 江瑶坐在后排的另一侧。 她今天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修身旗袍。面料是昂贵的真丝,服帖地包裹著她傲人的曲线。 盘扣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下摆的开叉却极高,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 她交叠著双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大片雪白、匀称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她的右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正飞速地把玩著一把精致的蝴蝶刀。 银色的刀刃在指间翻飞,折射出冷冽的寒光。“唰”、“唰”、“唰”。 祝寻川没说话,老老实实在她身边坐下。 “去哪了?”江瑶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掉冰渣。 “帮导员整理资料。”祝寻川语气平稳。 江瑶手腕一停,蝴蝶刀“咔噠”一声收拢。她转过头,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闭上眼睛,鼻尖凑到他肩膀处闻了闻。 甜橙味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沉香,以及一丝冷调的柑橘香。 江瑶睁开眼,那双凌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烦躁。她没深究这两种味道的来源,因为她的视线被祝寻川领口处吸引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祝寻川t恤的领口,用力往下猛地一扯。 “嘶啦”。 衣领被扯开一大块,露出锁骨下方贴著的那块创可贴。 江瑶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她右手一抖,蝴蝶刀再次弹开,冰凉的刀背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喉结。 “这是什么?” 刀锋的凉意顺著皮肤渗进血管。祝寻川的心跳漏了半拍,但他连喉结都没敢动,生怕被割破皮。 昨晚苏沐橙吸出来的红印子,这要是被当场撕开,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创可贴。”祝寻川面不改色。 “我没瞎。我问你,这底下藏著什么?”江瑶的脸凑得极近,呼吸打在他的下巴上,眼神里透著病娇般的执拗和疯狂,“哪个女人留下的牙印?还是吻痕?” 刀尖顺著喉结往下滑,挑在创可贴的边缘。只要她轻轻一挑,真相就会大白於天下。 “打球蹭的。”祝寻川看著她的眼睛,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无奈。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江瑶冷笑出声,刀尖已经刺破了创可贴边缘的胶布。 “江瑶。”祝寻川突然抬起手,没有去挡刀,而是直接握住了她拿刀的手腕。 江瑶的手腕很细,肌肤冰凉。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昨晚想你想得睡不著。”祝寻川盯著她的眼睛,声音放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脑子里全是你那天晚上穿黑丝绒裙子的样子。我心里燥得慌,半夜跑去操场打球发泄,抢篮板的时候被別人一肘子刮到了锁骨。” 他顿了顿,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手腕內侧的肌肤。此刻他必须发挥以前渣男的特性了,这位江家大小姐,搞不好真的剐了自己! “你要是不信,就撕开看。但我得告诉你,你拿刀这么指著我,我这儿不仅锁骨疼,心更疼。”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瑶死死盯著祝寻川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深情,看不出半点撒谎的痕跡。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哐当”。 蝴蝶刀从她指尖滑落,掉在脚垫上。 那张冷艷、戾气十足的脸蛋瞬间破功。她咬著鲜艷的红唇,眼眶竟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笨死了……” 她抽出手,葱白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块创可贴的边缘,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他。声音里刚才的杀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娇嗔和掩饰不住的心疼。 “谁让你大半夜去打球的?” “想你啊,江大小姐。”祝寻川顺杆爬,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火气太大,总得找地方泄泄火。” 江瑶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双手按住祝寻川的肩膀,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向两边滑开,两段雪白的大腿毫无保留地贴在祝寻川的休閒裤上。 丝绸面料摩擦著他的衣物,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和她肌肤滚烫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刺激得祝寻川头皮发麻。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 江瑶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黑道女帝,此刻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只会在主人怀里撒娇的野猫。 “川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温热的呼吸直往祝寻川耳朵里钻。 “下次想我了,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我都会去见你。不许去打球,不许弄伤自己。” 祝寻川双手自然地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隔著真丝旗袍,能感受到她腰部紧致的肌肉线条。 “知道了。下次打给你,让你帮我泄火。”他故意压低声音,开了个带点顏色的玩笑。 江瑶的身体颤了一下,不但没生气,反而搂得更紧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左手腕的那块百达翡丽上。蓝灰色的錶盘在车厢內闪著幽光。 她满意地笑了。 “只要你乖乖戴著我送的表,心里只有我,不去沾花惹草。”江瑶的手指抚摸著他的下頜线,眼神又恢復了那种病娇的霸道,“江家的一切,连同我江瑶这个人,这辈子都是你的。” 祝寻川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是被这种极致的拉扯感刺激的。 他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正准备说点什么稳住这位大小姐的情绪。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隨之亮起。 祝寻川和江瑶的视线同时往下扫。 锁屏界面上,弹出了微信的新消息提示。 发送人:【大橘为重】。 文字內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 “川哥哥,我今天好乖,晚上来酒店奖励我好不好?[害羞]” 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虽然锁屏状態下看不全,但缩略图里能清晰地看出一双交叠的雪白长腿,以及一件欲盖弥彰的男士白衬衫。 车厢里的温度瞬间从盛夏跌入了凛冬。 江瑶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的身子猛地僵住。她眼底那层纯情的水雾还未散去,却在半秒內结成了锋利的冰碴。她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那亮起的屏幕。 “大橘为重。” 江瑶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纤细的手指顺著祝寻川的下頜线上移,轻轻扼住了他的咽喉。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念悼词,却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病娇感:“酒店……奖励?川哥哥,你今晚要去哪家酒店?又要给谁……什么奖励?” 祝寻川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这丫头手劲真不小。(苏沐橙,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生死时速之间,祝寻川的大脑处理器直接超频。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嘆了口气,眼神里溢满了对这个世界深深的嫌恶与无奈。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指纹解锁,直接把屏幕懟到了江瑶面前,动作坦荡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正想问你呢。江家在京都势力这么大,能不能帮我端了这个诈骗团伙?” 江瑶愣了一下,扼住他喉咙的手鬆了半分,柳眉倒竖:“诈骗团伙?” “不是杀猪盘是什么?”祝寻川冷笑一声,面不改色地把室友祭天,“我室友林远那个单身狗,上周非拿我手机去註册什么擦边交友软体。结果这几天,天天有这种卖茶女、仙人跳团伙发些网图来骚扰我。张口闭口叫哥哥,还酒店奖励……你看那缩略图,腿拉得连膝盖骨都没了,假得让人反胃。” 江瑶狐疑地盯著屏幕,正准备伸出涂著红色甲油的食指去点开那张大图。 绝不能让她点开!一旦看清那是顶流爱豆苏沐橙的脸,这弥天大谎瞬间就会被引爆。 祝寻川反手一把攥住江瑶的手腕,大手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带著她的手指,在“大橘为重”的聊天框上狠狠向左一划。 刪除对话。 拉黑联繫人。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乾脆利落。对不起了沐橙!哥哥是被黑恶势力胁迫的啊!我相信你会原谅我的! “这种噁心的东西,多看一眼我都怕脏了你的眼睛。”祝寻川隨手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的真丝座椅上,双手重新搂住江瑶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直视著江瑶的眼睛:“我的奖励,难道不是只有你能给吗?” 江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看著联繫人列表里彻底消失的那个名字,再看著祝寻川眼底不加掩饰的独占欲,她心里的那团火瞬间被这盆蜜糖浇得连烟都不剩。那张冷艷的俏脸再次涨红,病娇的戾气褪去,只剩下傲娇的羞嗔。 “算你识相。” 江瑶咬著下唇,手指惩罚性地在祝寻川的锁骨上捏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回他的胸口。旗袍的高开叉处,她那条雪白的长腿霸道地盘住了祝寻川的腰。 “今晚跟我走。我会所那间顶层套房已经收拾好了。”她在祝寻川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著勾人的媚意,“既然你这么乖,本小姐今晚……亲自给你泄火。” 祝寻川心头一盪。这谁顶得住? 第17章 为了保护你的星途我捨身取义! 劳斯莱斯的车厢里,冷气吹得正足。 江瑶整个人跨坐在祝寻川腿上,酒红色的真丝旗袍下摆顺著光洁的大腿根部彻底滑开。 她双手勾著祝寻川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一点一点打在他的耳廓。 空气里的玫瑰香水味浓得化不开,还夹杂著一丝属於她肌肤的温腻。 “今晚我留著门。”江瑶的声音又软又媚,手指在他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你绑到会所里,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这谁顶得住。 祝寻川的手掌极其自然地托在她的后腰上。真丝料子极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际的温度。 但他此刻的脑子转得比f1赛车还快,手底下的温软並没有让他丧失理智,他得马上下车。 苏沐橙那边刚被单刪,那丫头脑迴路简单,要是急得直接发微博找人,明天京都大学的门槛都能被狗仔踏平。 “嘶......”祝寻川突然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瞬间拧在一起。 江瑶的动作停了,立刻从他肩膀上抬起头,那双原本带著媚意的眼睛瞬间警惕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扯到锁骨的伤口了?” “不是锁骨。”祝寻川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得恰到好处,“是胃。中午食堂那顿排骨绝逼没熟,我现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的。”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江瑶的大腿:“江大小姐,你再这么压著我,我可能就要交代在你这千万级的定製真丝座椅上了。” 江瑶一听,脸色立刻变了。她那点病娇的控制欲在祝寻川的健康面前不值一提。 她赶紧从他腿上下来,坐回旁边的位置,顺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下摆,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担忧:“谁让你吃食堂那种垃圾的?不行,我让阿大马上开车去私立医院。” “不用不用,去趟洗手间就解决的事。”祝寻川伸手推开车门,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而且下午还有一节专业课,傅星河教授的课,查考勤极其变態。我得赶紧去点个卯。” 江瑶咬了咬嘴唇,虽然满眼不舍,但也知道不能真让他在车里出丑。 “那下课给我发消息。”她探出身子,不顾前排还有司机保鏢,直接在祝寻川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记得,今晚你是我的。” “遵命,我的小公主。” 祝寻川关上车门,目送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林荫道,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身,快步走进文学院大楼,没回教室,而是直接钻进了二楼最拐角那个平时没人用的消防楼梯间。 楼梯间里有些昏暗,只有通风口的几缕光打进来。 祝寻川靠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掏出手机,迅速点开微信搜索栏,熟练地输入了一串倒背如流的电话號码。 搜索结果跳出来。 头像是一个戴著墨镜的卡通橘猫,暱称“大橘为重”。 他点击添加好友,验证信息里敲了两个字:【是我】。 发送。 几乎是同一秒钟,系统提示:【你们已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这丫头一直抱著手机守著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没等祝寻川打字,一个语音通话直接弹了过来。 祝寻川滑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呜呜呜……” 电话那头没有质问,没有破口大骂,只有极其委屈的哭声,抽抽搭搭的,像只被人抢了小鱼乾的幼猫。 “川哥哥……”苏沐橙的声音软糯甜腻,带著浓浓的鼻音,“你为什么刪我啊?是不是我昨晚弄疼你了?还是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听著这卑微到尘埃里的话,祝寻川的负罪感象徵性地闪烁了半秒。 两千万粉丝的国民初恋,在屏幕那头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別瞎想。”祝寻川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种极其逼真的急切与无奈,“刚才导员突然把我们几个班干叫到办公室,突击检查手机里的学习群。我手机当时就放在桌上,没锁屏!” 电话那头的哭声顿了一下。 祝寻川继续编:“你也不看看你刚才发的那是什么图?衬衫扣子解成那样,大腿露一大片!要是被顾老师看见,再传到网上,你这顶流的身份还要不要了?我当时急得一头汗,想点撤回,手一抖就点成了刪除。”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甚至把“拉黑”这个渣男行为,强行包装成了“为了保护你星途的捨身取义”。 “啊……”苏沐橙倒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的委屈瞬间变成了后怕,紧接著就是满满的感动,“原来是这样……川哥哥,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对我太好了。” 她完全没有去细究逻辑,只要祝寻川给个台阶,她能自己跑上去还得顺手把台阶擦乾净。 “知道错就好。”祝寻川鬆了口气,顺势调侃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你那张图p得也太过了吧?腿拉得连膝盖骨都看不见了,刚才连我都差点以为是网上那种仙人跳的网图。” “我没有!” 苏沐橙急了,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甚至能听到她在床上翻滚的布料摩擦声,“我绝对没有p图!那就是我本来的腿!我连滤镜都没加!” “是吗?我不信。”祝寻川靠著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不信晚上亲自来量嘛!”苏沐橙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曖昧,电话那头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著下唇,声音重新变得又娇又黏:“川哥哥……我好想你哦。昨晚弄得人家现在腰还酸呢。我推了两个通告,今晚在酒店等你,好不好?” 就在这时,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一声极其崩溃的尖叫。 “苏沐橙!你疯了吗!今晚的慈善晚宴是三个大投资方做局!你推了?你拿什么藉口推?说你腰酸起不来床?!” 那是助理宋姐无奈又有些愤怒的声音。 “宋姐你別吵!出去出去!”苏沐橙不耐烦地喊了一句,紧接著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世界清静了。 “川哥哥你別理她,她更年期。”苏沐橙对著话筒,语气立刻切换回那种甜腻的娇憨模式,“对了,下个月我在京都体育馆有三场连办的巡迴演唱会。” “哦?挺厉害啊,一票难求吧?” “那当然。”苏沐橙语气里带著小得意,“不过你不用买。我已经让宋姐把最中间、位置最好的vvip连座实体票送到你学校了。我填的是你宿舍的地址,顺丰同城,估计下午就能到。” 祝寻川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实体票?寄到621宿舍? 沈甜希要是串门看见了怎么解释?顾清寒要是查寢翻出来了怎么解释? “你寄到宿舍干什么?”祝寻川揉了半边太阳穴。 “给你留著带室友一起看呀。你不是说你室友是我的死忠粉吗?”苏沐橙理所当然地说著,“还有哦,我把翠微阁今晚的天字號包厢包下来了,晚上我们先去吃饭,然后……” 她没说下去,但那声轻笑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祝寻川掛断电话。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泛著冷光的百达翡丽。 晚上,江瑶在学校旁边的私人会所顶层等他泄火; 晚上,苏沐橙在市中心翠微阁等他吃饭,还要回酒店量腿。 在此之前,他还得防著沈甜希拉他去吃夜宵,以及顾清寒可能隨时下达的死命令。 祝寻川搓了一把脸,感觉自己不是在上大学,是在执行“碟中谍”的连环潜伏任务。 每一步都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是修罗场大爆炸,粉身碎骨。 他整理了一下被江瑶扯松的领口,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准备先回宿舍拦截那个隨时可能引爆的“vvip门票”。 刚走出文学院,沿著林荫道走到宿舍区楼下。 老远就看到室友林远跟个窜天猴似的,一边挥舞著胳膊,一边满脸涨红地朝著他狂奔过来。 “川哥!臥槽!出大事了!” 林远衝到祝寻川面前,剎不住车差点撞上,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见鬼了?”祝寻川拍了他一巴掌。 “比见鬼还嚇人!”林远一把抓住祝寻川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你记得咱们隔壁那栋被买下来的研究生楼吗?” “记得,怎么了?” “女主人来了!”林远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劈了叉,“十几辆迈巴赫组成的车队!直接把咱们学校南大门给堵了!保卫处的人不仅没拦,还站在两边敬礼!” 林远拽著祝寻川就往宿舍方向拖:“你快去看看吧,那排场,我这辈子只在电影里见过!而且那个女主人……” “女主人怎么了?”祝寻川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太他妈年轻漂亮了!看著跟咱们一边大,气质超绝!这样的富婆要是被我傍上了,那就此生无憾啊!”林远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川哥你说我这样顏值,这样的气质,会不会让她爱上我?” 林远又看了眼帅得不像话的祝寻川,嘆了口气,“虽然比川哥你差一点,但是,我也是潜力股啊!” 第18章 神豪富婆好像是我前女友!!! 林远拽著祝寻川狂奔上六楼。 刚推开621宿舍的门,林远直接冲向阳台,半个身子探出栏杆。 “川哥!你看!你看啊!” 祝寻川慢悠悠地走过去。 黄昏的校园,晚霞把半边天烧得通红。光线落在对面那栋刚翻新的研究生公寓上,外墙已经亮起了极具设计感的暖色灯带。 但真正震撼的,是楼下的车队。 六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首尾相连,把南大门通往宿舍区的林荫道堵得严严实实。 中间护卫著的,是一辆纯白色的定製加长版迈巴赫普尔曼。 车长超过六米半,白得晃眼。 学校保卫处的十几个保安不仅没赶人,反而整整齐齐地站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几百號学生,手机举得像开演唱会。 “那车……我查了,落地加选配至少两千万!有钱都买不到,得有特殊的购车配额!”林远咽著唾沫,眼睛都红了,“这排场,杜拜王子来咱们学校交流了?” 祝寻川没说话。他摸出裤兜里的烟盒,磕出一根咬在嘴里,低头点火。 楼下的阵仗还在继续。 幻影的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一排穿著深灰色高级制服的外籍女佣和管家鱼贯而出。她们戴著白手套,手里提著清一色的爱马仕定製旅行箱,像流水线一样往大楼里搬。 “哎!看那些箱子!”林远掐著祝寻川的胳膊,“隨便拎一个出来,够我大学四年的生活费了!这女主人到底是干嘛的?家里挖到石油了?” “可能是富二代吧。”祝寻川吐出一口烟圈,隨口接了一句。 “富二代?买一栋楼装修成这样叫富二代?川哥你是不是对富二代有什么误解?” 祝寻川弹了弹菸灰,目光落在中间那辆白色的迈巴赫上。 车门一直没开。 几十个穿著黑西装、戴著耳麦的保鏢迅速散开,手里撑开黑色的长柄伞。几十把黑伞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从车门一直延伸到公寓大门,搭出了一条密不透风的黑色长廊。 围观的学生全踮著脚,脖子伸得老长,根本看不见半根头髮丝。 “靠,捂得这么严实!我还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姐姐呢!”林远捶了一下栏杆,满脸遗憾。 祝寻川叼著烟,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 晚风吹过,把他的t恤吹得贴在身上,勾出隱约的肌肉线条。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注视。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穿透人群的目光。 他夹著烟的手顿住了,视线顺著感觉往下落。 在保鏢黑伞交接的一个极其狭小的缝隙里。迈巴赫后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 因为角度问题,楼下围观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但站在六楼阳台的祝寻川,刚好能透过那个夹角,看到车里的景象。 昏暗的车厢里,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段修长的天鹅颈。 女人微微仰著头,下巴的弧度极其优美,红唇饱满,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没看前面,没看周围,视线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六楼阳台上的祝寻川。 紧接著,一只手从半开的车窗里伸了出来。 那手白得晃眼,皓腕如雪,手掌上戴著一双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手套。蕾丝的纹理贴著娇嫩的肌肤,透著一股让人口乾舌燥的禁慾感。 她朝著六楼的方向,轻轻挥了两下。 很慢。 很优雅。 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女王,看到了她心爱的猎物。 祝寻川的喉结滚了一下。 菸灰掉在手背上,烫了一下,他才回过神。 黑伞迅速合拢,车窗升起。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黑色长廊里。 “进去了进去了!”林远在旁边鬼叫,“川哥你看到没?那手!那手套!绝了!这富婆绝对是个极品尤物!她刚才是不是朝上面挥手了?是不是在看我?” “你想多了。她可能在驱赶苍蝇。”祝寻川不动声色地掐灭了菸头。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送人:“甜心草莓”。 “川哥哥,你站在阳台抽菸的样子,比视频里还要帅。” 末尾还跟了一个草莓的emoji。 祝寻川看著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他打字回覆:“排场挺大啊。不是说家里做点小生意吗?” 对面秒回。 “对呀,一点建材生意,顺手把这栋楼买下来了而已。装修有点赶,勉强能住人。” 勉强能住人。 八十万的义大利浴缸,空中花园,恆温泳池,这叫勉强能住人。 “怎么,川哥哥不喜欢?”甜心草莓又发来一条。 “喜欢是喜欢,就是有点费钱。”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等我收拾好,洗个澡,晚上过去找你哦。记得给我留门。想试试你宿舍的单人床。” 单人床。 祝寻川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双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如果那双手按在自己那张破木板床上,那画面…… 他赶紧打住念头。 “別来。男生宿舍不方便。”祝寻川果断拒绝。开什么玩笑,苏沐橙还在酒店等他,江瑶还在会所等他。要是她再空降,今晚地球就得爆炸。 “不方便?昨晚苏沐橙去的时候,挺方便的呀。” 这条消息弹出来的瞬间,祝寻川后背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她连苏沐橙昨晚来过的事都知道?!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天眼系统吗? 没等祝寻川想好怎么回復,又是一条消息。 “乖,等我。给你带了礼物。” 祝寻川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今晚的风不仅喧囂,还有点要命。不能在阳台待著了,得赶紧回屋想想对策。至少得把林远这个大嘴巴支开,免得晚上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血案。 “老林,你晚上不是要去网吧包宿吗?”祝寻川转身往宿舍里走。 “不去了!隔壁住著这种级別的神豪富婆,我还打什么游戏!我要守在阳台上,万一能混个眼熟呢!”林远死死抱著栏杆不撒手。 “你守著吧,看人家保鏢会不会把你当成变態用望远镜狙了。” 祝寻川跨过阳台的推拉门,走进宿舍。 宿舍里没开灯,黄昏的余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把屋里的东西拉出长长的影子。 祝寻川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准备拿水杯。 然后,他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书桌前的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长髮披肩,白色t恤配著碎花裙。背对著阳台的光,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轮廓他太熟悉了。 沈甜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位子上。 而在她的面前书桌上,放著一个顺丰同城的快递文件封。 封口已经被撕开了。 沈甜希的手里,捏著三张设计得极其精美、烫著暗金边框的硬卡纸。 那是演唱会门票。 最上面那张,印著几个极其显眼的大字: “苏沐橙全国巡迴演唱会·京都站”。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vvip特权连座区,1排1號、2號、3號。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停滯。 苏沐橙这个坑货!也怪自己!刚才进门怎么没第一时间看桌子。 “甜甜……”祝寻川张了张嘴,声音发乾。 沈甜希没有回头。 她两根手指夹著那几张门票,借著窗外的余暉,看得很仔细。 “川哥哥。”她的声音很轻,甜美中透著一股死寂。 “嗯。”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最討厌追星了。” 沈甜希慢慢转过转椅,面对著他。 逆光中,她那张清纯甜美的脸蛋上没有一丝笑容。平时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抬起手,把那几张门票在半空中晃了晃。 “苏沐橙。顶流偶像。国民初恋。” 沈甜希的目光从门票移到祝寻川的脸上,声音愈发轻柔,像是在念一首诗。“今天早上,全网都在传她恋爱了,都热搜第一了。”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祝寻川面前。 碎花裙的裙摆蹭过他的膝盖。 她仰起脸,那双眼睛里水汽氤氳,却又藏著针尖般的锐利。 “你说是谁这么好的运气?居然能和苏沐橙那样的大美女交往?” 沈甜希的食指点在祝寻川的胸口,慢慢往下划,划过他的喉结,停在那个贴著创可贴的位置。 “川哥哥,你昨晚的酒店……好睡吗?” 祝寻川看著她的眼睛,大脑疯狂运转。 这时候解释什么“室友买的”已经行不通了。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了沈甜希停在他锁骨上的手。 “甜甜,你听我解释。” “好呀。”沈甜希没有挣脱,反而顺势靠进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感,“你解释。我听著。但如果你骗我……” 她的手顺著他的胸膛往下,揽住了他的腰,隔著布料,在他的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我爷爷有一把配枪。”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会把它偷出来,然后……砰。” 祝寻川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第19章 沈甜希是个十级恋爱脑 沈甜希的手指掐著祝寻川腰侧的软肉,一点一点收紧。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全是不见底的冷光。 “我会把它偷出来,然后……砰。” 祝寻川的后背瞬间蒙上一层冷汗。 这丫头平时笑得有多甜,这时候就有多疯。跟津门军区大院出来的千金玩心眼,隨时容易把自己玩出脑震盪。 但他脑子转得比跑车引擎还快。苏沐橙寄来的这三张vvip门票,成了最大的定时炸弹。这时候任何结巴、任何迟疑,都会被沈甜希敏锐地捕捉到。 祝寻川反手握住沈甜希停在自己锁骨上的手,顺势用力一拉。 沈甜希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膛上。 “甜甜,你这想像力,不去当编剧可惜了。”祝寻川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三分无奈和七分宠溺。 阳台门边探出一个脑袋。林远本来还想看隔壁富婆的迈巴赫,听到宿舍里动静不对,转头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祝寻川给了林远一个极度凶残的眼神。 “老林。”祝寻川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表妹给你寄的门票,你怎么隨便乱扔我桌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远愣了零点五秒。 “我都说了,虽然你表妹家里是做承办方的,能拿到苏沐橙演唱会的vvip赠票,但这票太贵重了。”祝寻川继续输出,面不改色,“我本来想借花献佛,今晚给甜甜个惊喜,带她去看的。结果被她提前翻出来了,这下惊喜全没了。” 林远的脑子在这一刻完成了从猿人到现代人的进化。 川哥这是在渡劫啊!他这是把雷管往自己手里塞啊! “哎哟!怪我怪我!”林远猛地一拍大腿,演技瞬间拉满,痛心疾首地衝进来,“我表妹刚才同城送过来的,我这不是急著看隔壁楼的富婆嘛,顺手就放你桌上了!” 林远衝著沈甜希双手合十:“嫂子,你可千万別误会啊!这票绝对乾净,川哥可是为了带你去看演唱会,昨天缠著我求了半天,差点认我当爹了!” 沈甜希狐疑的目光在林远和祝寻川之间扫了两个来回。 林远机灵得很,立马走到宿舍门口。刚好另外两个室友打完球回来,正推门准备进。 “进什么进!一身臭汗熏著我嫂子了!”林远一把將两人推出门外,顺手把门带上,“走走走!网吧连坐,我请客!今晚宿舍留给川哥,谁都不许回来!” “咔噠”一声。门从外面反锁了。 脚步声迅速远去,走廊里恢復死寂。 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黄昏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甜希没有挣脱祝寻川的怀抱。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依然盯著他不放。 “林远的表妹?”她仰起头,眼神极度无辜,语气软糯得像棉花糖,“那川哥哥前天晚上在酒店,也是跟这个承办方的表妹谈事情吗?” 她的小手在他胸口画著圈,指尖隔著t恤的面料,带起一阵麻痒。“昨天早上热搜的照片,那个穿著你衬衫、露著大白腿的女生,就是她吗?她的腿,肯定很好看吧。” 这招太毒了。 女孩的直觉准得可怕。祝寻川不敢保证沈甜希不知道点什么。 面对这种连环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绝不能顺著她的逻辑去自证。 祝寻川根本不接招。 他突然弯下腰,双手穿过沈甜希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將她横抱了起来。 “啊!”沈甜希惊呼出声,双脚离地。 碎花裙的下摆顺势往上滑落,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匀称长腿。她下意识地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原本强势的试探瞬间被打断。 祝寻川抱著她,直接走到自己的单人床前,將她扔了上去。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没等沈甜希坐起来,祝寻川已经欺身压了上去。男性的躯体带著极强的压迫感,將她牢牢锁在双臂之间。 他的脸离她不到十公分,呼吸粗重,眼神深邃得像要吃人。 “沈甜希。”祝寻川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这醋劲儿,二食堂的饺子都不够你蘸的。我是不是平时对你太温柔了,让你有閒心在这胡思乱想?” 沈甜希被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骨子里作为军区千金的那点傲气,在绝对的男性荷尔蒙和毫无道理的霸道面前,瞬间溃散。她骨子里其实是个顶级恋爱脑,最吃这一套。 “我哪有……”她撇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我就是问问嘛,你凶什么。” “我没凶你。”祝寻川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迫她对视。 “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祝寻川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是我祝寻川的女人。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你自己感觉不到?”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 “那个什么热搜、什么门票、什么衬衫,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祝寻川的声音哑了几分,“今晚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陪我。再乱想,我就用实际行动让你没精力想別的。” 这几句话,句句踩在沈甜希的死穴上。 只要祝寻川放下身段,用最强硬的態度宣告主权,她那点防线瞬间崩溃得连渣都不剩。 “川哥哥……” 沈甜希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羞的,也是被感动的。 她红著脸闭上眼,双手顺从地勾住祝寻川的脖子,声音软成了一滩春水:“好……甜甜听川哥哥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微微挺起胸膛,主动迎合了他的压迫。 祝寻川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很软。带著一丝草莓味的甘甜。 沈甜希笨拙地回应著,双手在他的后颈上抓紧,指甲轻轻抠著他的皮肤。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嚶嚀声。 狭窄的男生宿舍里,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祝寻川的手掌从她的脸颊往下移,顺著优美的天鹅颈,划过锁骨。那颗小小的痣在黄昏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勾人。 他的手继续往下,覆上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碎花裙的面料极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腰部的曲线饱满紧致,触感极佳。手指轻轻一挑,探入了裙摆的边缘。 沈甜希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她的手死死攥著祝寻川的t恤下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川哥哥……別在这儿……”她闭著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声音带著细微哭腔和极致的诱惑,“宿舍不隔音……会被人听见的……而且我是第一次......” “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愿意吗?”祝寻川咬著她的耳垂,低声笑道。 “你坏死了……”沈甜希呜咽一声,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將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任由他施为。 那种极度拉扯的氛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祝寻川的理智正在被疯狂侵蚀。江瑶的会所、苏沐橙的酒店、顾清寒的警告,全被他拋到了脑后。 此刻,他只想在这个狭小的单人床上,彻底征服怀里这个甜美又危险的女孩。 就在祝寻川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手指已经摸到沈甜希裙子侧边的隱形拉链时。 “咔噠”。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紧接著,宿舍木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祝寻川!你在里面吧?反锁什么门!” 宿管张阿姨的大嗓门像平地一声雷,直接把宿舍里旖旎的空气炸了个粉碎。 祝寻川反应极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扯过旁边的薄被,一把盖在沈甜希身上,將她遮得严严实实。同时他迅速翻身坐起,背对著门,用宽阔的后背挡住床上的情况。 张阿姨站在门口,手里还捏著那串明晃晃的备用钥匙。 但让祝寻川头皮发麻的,不是张阿姨。 而是站在张阿姨身后的一群人。 文学院的李院长西装革履,满头大汗地搓著手。教务处的几个主任排成两列站在走廊里,一个个神情肃穆。 第20章 女孩子名声比天大 宿舍的木门被张阿姨一把推开,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祝寻川坐在单人床沿,宽阔的后背死死挡住身后隆起的那团薄被。他的呼吸频率完全没有乱,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被打扰午休的几分不耐。 但在被窝里,他的右手正反向压住被角,手指在沈甜希柔软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快速说道:“別动,更別出声。女孩子名声比天大。今天天塌下来我顶著,你乖乖藏好。” 被窝里黑漆漆的。沈甜希原本嚇得浑身僵硬,听到这句话,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眶温热,小手在被底紧紧攥著祝寻川的t恤衣角。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根本没有“被记过”的恐惧,全都是“他为了我的名声连校领导都不怕”的感动。这顶级恋爱脑一发作,祝寻川在她心里直接立地成佛。 门外的人根本没心思关注祝寻川的单人床。 张阿姨举著钥匙退到一边,文学院的李院长搓著手、满头大汗地挤进这个狭窄的男生宿舍。 他身后跟著教务处的几个主任,排成两列站在走廊里,一个个神情肃穆,连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同学是吧?”李院长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里带著十二分的客气。 祝寻川没起身,依旧稳稳地坐在床沿压著被子:“我是。院长找我有事?” 李院长还没开口,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声。噠。噠。噠。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甚至连走廊尽头被赶出来的林远都屏住了呼吸,双眼瞪得滚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高定白裙剪裁极其贴合身段,腰肢收得极细,往下是惊人的腰臀曲线。 长发烫成微卷的大波浪,隨意地披在肩头。她的脸上画著淡妆,红唇饱满,眼波流转间透著一种惯看权贵的漫不经心。 那双戴著黑色半透明蕾丝手套的手,轻轻交叠在身前。蕾丝的纹理贴著娇嫩的肌肤,透著极其浓烈的反差诱惑。 她停在祝寻川面前。621宿舍的空气瞬间充满了淡淡的高级香水味。 李院长弯下腰,脸上的笑容挤满褶子:“夏小姐,这就是您要找的祝寻川同学。” 夏晚萤根本没看李院长。她的目光越过祝寻川的肩膀,在后面那团微微鼓起的被子上停顿了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隨后,她抬起手,將右手那只黑色蕾丝手套缓缓摘下。动作极其优雅,露出白皙无瑕的手背和修长的手指。 她把手套递给身后的女管家,伸出那只如玉般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倾倒眾生的笑。 “初次见面,川哥哥。我是『甜心草莓』,本名夏晚萤。你比照片上还要帅!”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宿舍里迴荡。 夏晚萤根本不在乎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她往前一步,身子前倾,毫不避讳地伸出手臂,直接挽住了祝寻川的胳膊。 法式白裙布料极薄,她饱满的胸部弧度隔著布料,自然而然地贴压在祝寻川的手臂上。 温热、柔软,带著令人心猿意马的弹性。 “我大老远搬过来,第一天你就让我在这又破又挤的宿舍里站著?”夏晚萤微微偏头,水润的眼眸盯著他,语气里透著娇嗔,“走,陪我出去转转。” 被窝里的沈甜希听到这声音,手指在祝寻川的衣角上捏得更紧了。她能感受到那个女人的强势。 祝寻川的大脑迅速分析局势。只要他在这,这帮人就不会走,沈甜希隨时可能暴露。跟夏晚萤走,是唯一的解法。 他反手在被子底下拍了拍沈甜希的手背,安抚地捏了两下。然后顺势站起身,任由夏晚萤挽著。 “行,既然夏小姐大驾光临,我这做东的怎么也得作陪。”祝寻川语气轻鬆,脸上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慌乱。 李院长如释重负,立刻转身挥手:“散了散了!都让开,別挡著夏小姐的路!” 一群校领导来得快去得也快,呼啦啦全退到了走廊两侧。根本没人敢往那张单人床上多看一眼。 祝寻川被夏晚萤挽著走出宿舍门。临出门前,他余光瞥见宿管张阿姨还站在门边。他神色自若地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华子,不留痕跡地塞进张阿姨的围裙兜里,眨了下眼睛。 走廊里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宿舍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张阿姨留在最后。她摸了摸兜里的烟,又看了看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 被窝里,沈甜希憋得满头大汗,终於忍不住掀开被角探出脑袋。她小脸红透了,头髮凌乱,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看著张阿姨,正准备结结巴巴地解释。 张阿姨不仅没拿处分本,反而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哎哟,阿姨懂的。你们这些俊男靚女谈恋爱,就是喜欢刺激。小祝这孩子挺有担当,刚才硬是把你护得死死的。”张阿姨一边往外退一边说,“美女谈恋爱是该有点特权的。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別被人看见。门阿姨给你带上。” “咔噠”。门关上了。 沈甜希坐在床上,眼眶又红了。她双手捂著发烫的脸颊,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连宿管阿姨都被他摆平了!他为了保护自己,临危不乱,甚至不惜跟那个看著就不好惹的千金大小姐周旋。 “川哥哥太帅了……”沈甜希倒在枕头上,抱著祝寻川的薄被,深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荷尔蒙气息,整个脑袋里只剩下粉红色的泡泡。 另一边,南大门。 祝寻川跟著夏晚萤坐进了那辆奢华至极的定製迈巴赫普尔曼。 车门关上,隔音效果好到外面的喧囂瞬间归零。 车厢內部极其宽敞,星空顶散发著柔和的微光。空气中瀰漫著顶级的白茶香,不腻,但极其撩人。 前排与后排的私密挡板缓缓升起,將驾驶室彻底隔绝。车厢內变成了只属於两个人的绝对私密空间。 刚一坐定,夏晚萤就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她没有穿传统的肉丝或黑丝,而是穿了一双极具纯欲感的白色薄丝袜。丝袜的边缘带著精致的蕾丝花边,刚好勒在小腿肚上方,將那双腿衬托得纤细、笔直、雪白晃眼。 她没有坐在属於自己的位置上,而是身子一歪,像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直接靠进了祝寻川的怀里。 白茶香混合著她体表的温热,瞬间填满了祝寻川的呼吸。 “川哥哥。”夏晚萤仰起脸,红唇微启,那双嫵媚的眼睛里闪烁著危险的光,“刚才在宿舍里,被窝里藏著哪只小野猫呀?” 祝寻川心头一跳。果然,瞒不过这种级別的女人。 但他根本不慌,顺势揽住夏晚萤盈盈一握的细腰。入手处滑腻柔软,手感极佳。 “什么小野猫。”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脸不红心不跳地张口就来,“那是我昨天刚网购的硅胶抱枕。这不是刚开学一个人睡单人床,怕孤单嘛。刚才查寢我怕被没收,只好拿被子盖著。” “硅胶抱枕?”夏晚萤愣了一下。 “对啊。不过既然你大老远搬来隔壁了,那抱枕我回去就扔了。以后孤单了,直接去对面找你。”祝寻川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夏晚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的白裙领口跟著一阵起伏。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这胡说八道的本事,跟网上聊天时一样招人喜欢。”她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在祝寻川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显然没信,但也懒得戳破。 对於她这种处於金字塔顶端的女人来说,男人的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现在在谁的车上。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校园林荫道。 车厢里的暖黄氛围灯打在夏晚萤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动了动身子,將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抬了起来,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架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法式白裙的下摆顺著重力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以及绝对领域的惊险边缘。 白丝的触感极其细腻。她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微微蜷缩,时不时蹭过祝寻川的膝盖。 夏晚萤的身子几乎全压在祝寻川身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川哥哥,我饿了。”她的声音拉得又长又软,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髮酥的磁性,“想吃你……陪我吃的晚餐。” 第21章 就是顺手买点股份而已 迈巴赫普尔曼沿著盘山公路一路向上。车厢內,顶级的白茶香氛在空气中缓缓流转。 夏晚萤靠在祝寻川怀里,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架在他的膝盖上。 白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肚带著惊人的弹性和细腻质感,袜口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软肉。 她微微侧著身子,法式白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向下坠了坠,露出一大片深邃的雪白沟壑。 “想吃什么?”祝寻川手掌托著她的后腰,隔著那层极薄的真丝布料,指腹顺著她的脊椎骨轻轻向下刮擦了一下。 夏晚萤身子轻轻一颤,眼底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她仰起脸,红唇微启,吐出温热的气息:“只要是你陪我,吃什么都行。人家只要看著你就饱了。” 车子平稳地停下。这里是京都半山腰的一处顶级私人庄园......“云巔”餐厅。没有招牌,不接散客,实行极其严格的会员推荐制,非资產过十亿者连进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车门被外籍保鏢拉开。 祝寻川率先下车,隨后回身。夏晚萤十分自然地伸出那只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搭在他的掌心,优雅地迈出车门。 庄园大门口,站著两排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站姿笔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这家顶级餐厅的老板。 此时,这位平时见惯了京都权贵的老板,正微微弯著腰,双手端著一个做工考究的纯金洗手盆。水盆里漂浮著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和切片的青柠。 “夏小姐,您来了。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老板把姿態放到了最低,脸上的笑容透著十二分的諂媚,额头上甚至掛著细密的汗珠。 夏晚萤连正眼都没看他。她摘下黑色蕾丝手套,隨手递给身后的女管家,把双手伸进纯金水盆里净了净手。管家立刻递上温热的真丝毛巾。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身上散发著那种从小浸淫在金字塔顶端的绝对冷傲。 “川哥哥,洗手。”她转头看向祝寻川,刚才的冷傲瞬间荡然无存,眼底全是一汪春水。 祝寻川笑了笑,学著她的样子洗了手。这排场確实够大,普通人要是站在这里,光是老板这幅卑躬屈膝的阵仗就得腿软。 两人在老板的亲自引领下,走进餐厅最顶层的全景玻璃包房。 脚下是整个京都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长条形的法式餐桌上燃著定製的香氛蜡烛,光影摇曳。 入座后,老板恭敬地双手递上烫金菜单:“夏小姐,今晚的菜单……” “不用看了。”夏晚萤靠在椅背上,修长的白丝双腿优雅地交叠,“直接上你们空运的蓝鰭金枪鱼大腹,要最厚的那块。白松露按克数现刨,配你们那道招牌的a5级神户牛肉。酒的话,拿那瓶放在你酒窖最里面的罗曼尼·康帝。” 老板连连点头:“好的好的,马上给您准备。” 祝寻川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算了一笔帐。光是这几道菜和那瓶酒,抵得上普通打工人十年的工资。 不到十分钟,菜品流水般端上桌。期间,几个正在其他包房用餐的商界大佬听闻夏小姐来了,纷纷端著高脚杯过来敬酒。 “夏小姐,久仰久仰,我是天合建材的王……”一个西装革履的地中海老总弯腰举杯。 “放那吧。今晚我只见重要的人。”夏晚萤连杯子都没端,目光看著窗外,语气冷得掉渣。 地中海老总非但没生气,反而如获大赦般放下酒杯,恭维了两句,夹著尾巴退了出去。临走时,他充满敬畏地偷瞄了祝寻川一眼,心里暗自揣测这位能让夏小姐亲自作陪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通天背景。 包房的门重新关上。閒杂人等全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秒,夏晚萤身上那股高不可攀的女王气场瞬间崩塌。 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祝寻川身边,拉开椅子,硬是挤进他怀里坐下。 “那些老头子烦死了,打扰我们吃饭。”夏晚萤嘟著嘴抱怨。 她这么一俯身,祝寻川的视线极其自然地越过那条深邃的沟壑,看清了里面饱满的半球边缘。 夏晚萤拿起刀叉,开始切盘子里的顶级神户牛肉。她平时哪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动作有些生疏,刀叉撞击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 好不容易切下一块大小合適的牛肉,她用叉子叉起来,小心翼翼地递到祝寻川嘴边。 “川哥哥,张嘴。”她仰著脸,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像个刚考了一百分等著家长发糖的小女孩。 这反差,太要命了。 祝寻川顺势咬下牛肉,肉质入口即化,汁水饱满。但他没看肉,而是盯著她的眼睛。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祝寻川咀嚼著,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因为你值得呀。”夏晚萤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而且,人家想你了嘛。我知道你准备高考,所以我才没有打扰你,一直在等你。” 说到这,她咬了咬下唇,语气里透著一丝委屈。 夏晚萤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黑椒酱汁。祝寻川抽出一张餐巾纸,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柔软的红唇,指腹在她的下唇上停留了一秒,轻轻按压了一下。 “真乖,你比网上聊的时候还乖。”祝寻川夸了一句。 就这么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夸奖,夏晚萤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开心得眼睛都亮了,顺势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在他下巴上重重亲了一口。 “川哥哥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切给你吃。”她贴著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媚,“对了,你刚才在宿舍是不是嫌环境太差了?” “还行吧,男寢都那样。不过你买那栋楼,是不是有点兴师动眾了?”祝寻川手掌覆上她包裹著白丝的大腿,在那一圈蕾丝花边上轻轻捏了捏。 “其实那栋楼本来没打算买的。”夏晚萤任由他动作,身体软得像滩水,语气极其轻描淡写,“我爸本来想给京都大学捐个国家级实验室。我嫌麻烦,就直接买下了学校的一点股份,成了校董。顺便让他们把那栋空著的宿舍楼划给我了。这样我隨时能看见你。” 顺手。买了一点股份。成了校董。 祝寻川的手顿住了。他知道夏晚萤有钱,但买下华夏最高学府的股份,这已经不是有钱能解决的问题了,这背后代表著极其恐怖的权力网。 “夏小姐这『一点小生意』,做得挺大啊。”祝寻川似笑非笑。 “以后整个京都大学,没人敢动你。谁敢让你不痛快,我就让他捲铺盖走人。”夏晚萤扬起下巴,语气霸道,隨即又软了下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包括你们那个叫顾清寒的辅导员,还有那个姓傅的特聘教授。我不喜欢她们看你的眼神。” 祝寻川心里一紧。这女人的雷达比军用探测器还准。 气氛正黏腻,烛光下的曖昧达到了顶点。夏晚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已经顺著祝寻川的腰带边缘开始往下探。 “川哥哥,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我们吃点別的吧。”她声音发颤,眼神迷离,白丝长腿用力绞紧了他的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祝寻川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估计是江瑶在催自己了。 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半了。距离江瑶在会所顶层约好的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 如果不去,以江家那位大小姐的病娇脾气,真敢带几车麵包人把这半山腰的餐厅给平了。 祝寻川的理智瞬间回笼。他不动声色地按住夏晚萤正在作乱的手,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去个洗手间,回来慢慢吃。”他拍了拍她的腰。 夏晚萤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但还是乖巧地鬆开了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那你快点哦,人家等你。” 祝寻川起身,推开包房厚重的实木门,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关上隔间门,他立刻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江瑶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先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灯光下,大红色的天鹅绒床沿上,一截修长、匀称的腿。 照片没有全露,只拍到了膝盖以上到大腿的位置。黑色高开叉旗袍的下摆隨意地撩在一旁,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布料形成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对比。这女人是真的什么都敢发。 照片下方,跟著一条简短的文字信息。 【我洗好了哦。十分钟不到,你就废了。】 第22章 谁说大小姐不会粘人? 洗手间冰冷的水流冲刷著手指。 祝寻川盯著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全是江瑶发来的那条黑色高开叉旗袍腿照。十分钟不到就废了。这句话从那位隨身带蝴蝶刀的病娇大小姐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什么调情,那是死亡倒计时。 他抽出一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乾水分,整理好面部表情。推开门,他阔步走回全景玻璃包房。 拉开椅子落座。祝寻川没有拿起刀叉,而是靠著椅背,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眉头顺势锁紧。 对面的夏晚萤立刻停下切割神户牛肉的动作。她隨手把纯银刀叉丟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刚才还漫不经心的神豪千金,眼神瞬间被紧张填满。 她直接站起身,白丝包裹的长腿迈开,挤到祝寻川身边。 “怎么了?”夏晚萤毫无顾忌地跨坐在祝寻川腿上,法式白裙的下摆捲起,蕾丝袜口贴著他的休閒裤布料。 她双手捧起祝寻川的脸,眼底全是焦急,“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刚才那帮老头子惹你心烦了?我马上让人把这店封了。” 祝寻川心头一跳。这就是顶级富婆的做派,不问缘由,先砸摊子。 他反手握住夏晚萤柔软无骨的小手,把她温热的掌心包在手里,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跟饭菜没关係,这家店挺好的。”祝寻川嘆了口气,目光直视著她那双水润的眼眸,“刚才导员顾清寒给我发了死命令。” 夏晚萤愣了一下:“顾清寒?顾家那个还没嫁出去的老女人?” 祝寻川有些惊讶:“你居然认识我辅导员?” “也不算认识,听说过她而已,都说她们顾家是书香门第。” “她爷爷那么大的官还书香门第,我呸!”夏晚萤撅了噘嘴,一脸的不屑。 祝寻川没想到顾老师还有另一层身份?看样子身份照样是自己惹不起啊! 祝寻川尷尬的笑了笑,“那个还是不要议论她爷爷了,先说我的事。” “我之前旷了一节她的课。”祝寻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她让我现在、立刻去文学院办公室找她,说要单独谈话,还要重新评估我的奖学金和档案。这女人向来铁面无私。” 夏晚萤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从祝寻川腿上直起身,胸前饱满的弧度跟著一阵剧烈起伏。 “反了她了。”夏晚萤冷笑一声,语气里透著上位者绝对的蔑视,“她一个破导员,敢拿档案威胁你?川哥哥你別去。我认识她妹妹,我给她妹妹打电话。” “跟你说个秘密,她是妹控,她怕她妹妹,嘿嘿。” 说著,她伸手就要去摸包里的手机。 祝寻川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腰。真丝面料下的腰肉紧致柔软,他手指微微用力,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晚萤,別闹。”祝寻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 夏晚萤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著他。 “我知道你心疼我。”祝寻川直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放缓,“但我好不容易凭自己本事考上京都大学。我想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度过四年,体验普通大学生的生活。” “你要是今天买个楼,明天买个学院,后天整个京都都知道我祝寻川是被你包养的了。” 他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这人胃口好,软饭虽然好吃,但我还是想自己挣钱养你。这件事,交给我自己去处理。你给我留点男人的面子,行不行?” 这番话连消带打,既满足了夏晚萤爆棚的保护欲,又极其自然地维护了男性尊严。 夏晚萤听得眼眶都热了。她骨子里再强势,遇到这种话术也只剩缴械投降的份。她顺从地趴回祝寻川的胸口,小脑袋用力蹭了蹭。 “那你答应我,不许受委屈。”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她要是敢骂你一句,你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祝寻川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是不会吃亏的。” 两人没有继续用餐。老板亲自送他们下楼,態度比迎接外宾还要恭敬。 迈巴赫普尔曼的后车门关上。前排与后座的深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车厢內只剩下暖黄色的星空顶灯和高级白茶香氛的味道。 车子刚启动,夏晚萤就按捺不住了。 她直接跨过宽大的中控扶手,整个人扑进祝寻川怀里。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踢掉,白丝双腿直接跨分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抵著真皮座椅。 夏晚萤双手勾住祝寻川的脖子,低头封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却又透著生涩的深吻。她的舌尖带著顶级红酒的醇厚,毫无保留地闯入祝寻川的领地。 “川哥哥,这是我的初吻哦。” 祝寻川呼吸一滯。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滑落,托住她后腰。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惊人的弹性。 迈巴赫在盘山公路上平稳行驶,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顛簸,都会让夏晚萤的身体与他產生更加紧密的摩擦。白丝的蕾丝边缘不断蹭著祝寻川的休閒裤,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要命。 夏晚萤的身体越来越软,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顺著祝寻川的胸膛往下摸,指尖甚至碰到了皮带的金属扣。 祝寻川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再这么搞下去,那就坏菜了。 “晚萤。”祝寻川强压著心头的火,喘息著偏过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再蹭下去,就真要擦枪走火了。” 夏晚萤浑身一颤,脸颊红得滴血。她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嗔怪了一句:“討厌……你明明也想的。” 她没有继续动作,只是乖乖地伏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我不想这么隨意。”祝寻川轻轻拍著她紧致的腰肢,拋出定心丸。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半小时后,迈巴赫稳稳停在京都大学南门外的林荫道旁。 车门打开,初秋的夜风吹进车厢,吹散了几分旖旎的燥热。 祝寻川准备下车。夏晚萤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她倾身上前,动作轻柔地帮他整理刚才被扯乱的衬衫领口。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毫无阻碍地扫过了他锁骨下方。 那里,贴著一张边缘微微翘起的创可贴。而在创可贴边缘未遮挡住的地方,隱约露出一丝曖昧的暗红色痕跡。 夏晚萤整理衣领的手指顿了半秒。 她什么都没说。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只是顺势抚平了领口的褶皱。 “去吧。对付老女人小心点,早点回宿舍休息。”夏晚萤仰起脸,给了一个完美无瑕的甜美笑容。 “好。”祝寻川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转身下车,关上车门。看著纯白色的迈巴赫在几辆黑色幻影的护卫下缓缓驶入夜色,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根本没有往学校大门走,而是转身融入了另一侧的阴影里。 夜风很凉。祝寻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学校距离那个私人会所只有步行三分钟的路程。 穿过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僻静街道,一栋外表极简却透著顶级奢华气息的黑色建筑出现在眼前。 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黄铜大门。 祝寻川走到门前。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蓝牙耳机、身高一米九的壮汉立刻伸手拦住去路。 祝寻川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卡片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在右下角印著一个暗金色的“江”字。 两名壮汉看到黑卡的瞬间,脸色骤变,立刻立正低头。 大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祝寻川大步走进金碧辉煌的专属电梯间,刷卡,按下顶层按钮。 “叮。” 电梯门在顶层缓缓向两侧拉开。 门开的瞬间,两名同样身高一米九、西装被肌肉撑得快要爆开的黑衣保鏢直接一左一右贴了上来。 根本没有一句废话,两人同时伸出戴著黑皮手套的大手,铁钳一般死死架住了祝寻川的左右胳膊。 “祝先生。”左边的保鏢声音冷得像机械,“大小姐等您很久了,脾气不太好。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23章 你这嘴……早晚把人骗死 两名身高一米九的黑衣保鏢,铁钳般的手死死扣著祝寻川的左右胳膊。 没有电梯间的寒暄,没有引路的客套。两人就这样架著他,大步穿过铺著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墙壁上掛著中世纪的冷兵器,顶层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让人窒息的肃杀感。 走到尽头那扇双开的沉香木大门前。 左边的保鏢鬆开手,上前推开门。右边的保鏢在祝寻川后背上用力推了一把,將他整个人推进了房间。 “砰。” 沉重的大门在身后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是一间占地至少三百平米的顶级奢华套房。室內没有开主灯,唯一的发光源是全景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京都璀璨霓虹,以及酒柜旁几盏散发著幽暗红光的壁灯。 空气中飘荡著顶级红酒的醇厚香气,夹杂著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 祝寻川站在玄关处,揉了揉被保鏢捏得发酸的胳膊,目光穿过昏暗的客厅。 全景落地窗前,站著一个女人。 她背对著他。身上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旗袍。面料极度贴合身段,將她夸张到极点的完美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叉很高,隨著她站立的姿势,右腿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酒红色的真丝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她手里端著一个高脚杯,杯底剩著一点猩红的酒液。 “迟到了九分钟。” 江瑶的声音在昏暗的套房里响起。没有平时那种软糯的娇嗔,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腕轻轻晃动,红酒在玻璃壁上掛出一道道血红的泪痕。 “路上有点堵车。”祝寻川语气平稳,往前迈了两步,“江大小姐的保鏢挺尽责,就是手劲大点。” 听到脚步声,江瑶转过身。 那张冷艷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她没有穿鞋,赤著两只欺霜赛雪的玉足,踩在深灰色的长毛地毯上。 “啪!” 她突然扬起手,將手里的水晶高脚杯重重砸在旁边的实木吧檯上。 玻璃碎屑四溅,猩红的酒液顺著台面滴答滴答往下落。 江瑶踩著满地的玻璃渣边缘,一步一步逼近祝寻川。她走得很慢,酒红色的旗袍下摆隨著动作摇曳,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 走到祝寻川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仰起下巴,鼻翼微微翕动,在那张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疯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病態。 “堵车?” 江瑶冷笑出声。她突然伸出手,修长且涂著红色甲油的指甲直接按在祝寻川的胸口,顺著他衬衫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方。 “堵车能堵出一身白茶香?” 她的指甲隔著布料掐进祝寻川的腹肌,眼神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川哥哥,你这十分钟,是在哪个女人的车上堵的?这白茶味,高级得很啊。怎么,那女人的腿比我长,还是比我漂亮?” 空气瞬间凝固。 江瑶的控制欲和病娇属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只要祝寻川敢说错一个字,外面那两个一米九的保鏢隨时会衝进来。 祝寻川垂下眼帘,看著那根抵在自己腰间的红色指甲。 他没有后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下一秒。 祝寻川猛地往前跨出一步。 他无视了江瑶指甲的威胁,右手一把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入手处是真丝的滑腻和肌肤的温热,他手臂猛然发力,直接揽著江瑶往前推。 江瑶没料到他敢还手,惊呼一声,脚下踉蹌著后退。 祝寻川脚下步步紧逼,直接將她逼退到了那个巨大的实木酒柜前。 “砰。” 江瑶的后背重重撞在酒柜的玻璃门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祝寻川高大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他的左手撑在江瑶耳边的酒柜玻璃上,右手依然死死扣著她的腰,將两人的身体压得毫无缝隙。 旗袍下的曲线完全贴合在他的休閒裤上。 “你疯了!”江瑶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抵著祝寻川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我没疯。” 祝寻川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属狗的吗?连香水味都能闻出牌子。好像是哪个同学身上的香水味吧,教室那么多人,蹭上一点味道有什么稀奇?” 他拋出藉口,根本不给她细想的时间。 “別用那种质问犯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大老远跑过来,不是为了听你发脾气的。” 祝寻川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井,直勾勾地把江瑶眼底的戾气往下压。 “你……” 江瑶张了张嘴,被这种绝对的男性压迫感震慑住了。从小到大,周围所有人都对她唯唯诺诺,只有祝寻川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她对峙。 她的双手依然抵在祝寻川胸前,但反抗的力道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咬著饱满的红唇,盯著祝寻川近在咫尺的脸。 突然,她眼底那层冰冷的狠厉碎裂开来,化作一汪委屈的水光。 “你凶我……” 江瑶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脆弱。 她放弃了挣扎,双手顺势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將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上,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你知道我今天经歷了什么吗?” 江瑶哑著嗓子,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里。 “为了晚上能出来见你,我今天下午跟我家那个老头子掀了桌子。” 祝寻川的手指在她的腰际顿了一下。 江家家主,江霆。那个绰號“北境阎王”、掌控著京都半数灰色地带的男人。 “老头子派人查了你的底细。他说你就是个穷学生,配不上我,还要把我关禁闭,甚至想让人去学校找你的麻烦。” 江瑶的手指在祝寻川的后颈上抠得很紧,仿佛怕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我当著他几个堂主的面,把古董花瓶砸了。我跟他说,谁敢动你一根头髮,我就一把火把江家的堂口全烧了。” 她抬起头,眼眶红透了,看著祝寻川。 “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一来就带著別的女人的味道,还凶我。我能不生气吗?” 此时的江瑶,哪里还有半点黑道千金的威风。她就是一个为了心上人眾叛亲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她把所有的刺都竖给別人看,唯独把最柔软的肚皮亮给了他。 祝寻川看著她泛红的眼睛,心底那点被质问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又是一个十级恋爱脑,一旦发作起来,確实招人心疼。 他嘆了口气。 一直撑在酒柜上的左手收了回来,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一点湿润。 “傻丫头。” 祝寻川的声音彻底放柔。 他的右手顺著旗袍那惊人的高开叉,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手指直接抚上了那片冰凉、细腻的大腿肌肤。 江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並没有推开他的手。 “既然为了我这么辛苦,刚才怎么不直接说?” 祝寻川的手掌贴著她的大腿边缘,缓缓向上摩挲,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声音里透著蛊惑人心的磁性和一丝坏笑。 “老头子那边,天塌下来有我顶著。但今晚在这,换我伺候你。保证让你把那些烦心事全忘了。” 热气顺著耳朵钻进江瑶的身体里,她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 身体的防线在这一句情话和放肆的抚摸下彻底溃败。 “你这嘴……早晚把人骗死。” 江瑶媚眼如丝地嗔了一句,身体顺势软倒在祝寻川的怀里。她仰起脸,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个期待已久的吻。 祝寻川低下头,刚准备吻住那饱满的红唇。 突然。 “咔噠”。 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弹簧声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 祝寻川动作一僵。 他低下头。 江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摸出了那把她从不离身的银色蝴蝶刀。 她的一只手软绵绵地勾著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握著刀柄。 冰凉的刀背顺著祝寻川的腹肌一路往下划。 最后,刀柄轻轻敲击在他腰间的皮带金属扣上。发出清脆的“噹噹”声。 江瑶睁开眼睛。 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病娇的幽光。她咬著红唇,用刀尖挑了挑皮带扣的边缘,笑得嫵媚又危险。 “伺候我?好啊。” 江瑶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但如果今晚你的服务让我不满意,或者让我发现你心里还在想別的女人……” 蝴蝶刀在皮带扣上转了半圈,刀锋贴著腰带。 “这东西,可不认人哦。” 第24章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江姐身份开玩笑! 祝寻川低头看了一眼泛著冷光的银刃。 “江大小姐,你这刀要是再往下偏两寸,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指望南孚电池了。”祝寻川语气慵懒,嘴角挑起一抹戏謔。 江瑶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话里的荤腥,她的耳根瞬间涨红。“流氓!”她咬牙嗔骂,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半分力气。 就这半秒钟的空当。祝寻川左手倏地探出,两指精准捏住她的手腕关节,大拇指在一个穴位上用力一按。江瑶手腕一酸,蝴蝶刀脱手掉落。 祝寻川右手在半空中稳稳接住刀柄,手指翻飞挽了个极其漂亮的刀花,“咔噠”一声收拢刀刃。他隨手一扬,蝴蝶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准確落进几米外的真皮沙发深处。 江瑶还没回过神,祝寻川已经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江瑶惊呼一声,双腿悬空。 祝寻川大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圆床前,双臂一松,將她拋了上去。 江瑶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酒红色的真丝旗袍下摆顺著惯性彻底掀开,堆叠在大腿根部。 两条雪白匀称的长腿直接暴露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她双手撑在身侧,长发散乱,眼神从错愕迅速转为迷离的燥热。 黑道千金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化作了女人的本能。她主动抬起右腿,玉足勾住祝寻川的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旗袍领口的盘扣被她自己扯开两颗,大片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极其晃眼。 “川哥哥……”江瑶呼吸急促,红唇微启,等待著狂风暴雨的降临。 祝寻川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耳边。他看著那张冷艷动人的脸,目光往下,扫过那修长笔挺的腿。他没有解皮带,也没有去扯衣服。 今天他必须控制情绪,江瑶现在有三个理由不能睡,一:江家宝贝疙瘩、二:江家宝贝疙瘩、三:江家宝贝疙瘩! 现在要是小头控制大头的话,自己极容易被噶!必须冷静!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你江姐身份开玩笑啊! 祝寻川直起身,退出她的纠缠。他转身走进了套房宽敞的洗手间。 江瑶躺在床上,大腿內侧的肌肉绷紧。她咬著嘴唇,满心以为祝寻川去洗澡准备。 半分钟后,祝寻川走了出来。他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白t恤和休閒裤,手里多了一条从智能恆温架上取下的热毛巾。 他重新回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江瑶纤细的脚踝。 江瑶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腿。“你干嘛?”她声音里带著一丝被晾著的恼怒。 “別动。”祝寻川语气不容置疑。 他將江瑶的小腿拉平,把冒著热气的毛巾展平,盖在她紧绷的小腿肚上。 温热的触感顺著皮肤纹理渗进肌肉。江瑶闷哼了一声,绷紧的脚趾瞬间鬆懈。 今天下午她在江家大宅和老头子掀桌子,站著跟一群堂主对峙了几个小时。 晚上又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在落地窗前等他。她的小腿肌肉早就酸胀不堪。 祝寻川的双手隔著热毛巾,按压在她的腿肚上。拇指找准穴位,力道適中地揉捏推拿。 男人的手掌宽大干燥,带著令人安心的热度。真丝旗袍的布料隨著他的动作在腿根处摩擦起伏。 江瑶瞪大眼睛。她准备好迎接一场激烈的占有,却等来了一场极度舒適的理疗。 “你……”她张了张嘴,却在祝寻川精准按住一处酸痛点时,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鼻音。“嗯哼……” 这鼻音一出,江瑶羞得双手捂住脸。 祝寻川嘴角勾起。“下午跟老头子吵架,站了很久吧。小腿肌肉全僵了。” 他移开毛巾,手指直接接触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掌心贴著腿肚,自下而上缓缓推揉。 “你们江家大小姐,脾气大,性子野。动不动就砸古董花瓶。”祝寻川一边揉,一边开口,“但女孩子別总把打打杀杀掛在嘴边。” 江瑶放下手,咬著下唇看著他。 “我高中的在网上认识那个叫『暗夜蔷薇』的女孩时,她可没这么暴力。”祝寻川手上的动作不停,顺势握住她的一只脚丫。大拇指按压足底的涌泉穴。“那时候,某人每天晚上守著手机给我发九十九条消息,问我高一的数学题怎么解。还因为我打游戏没回消息,发了三个大哭的表情包。” 江瑶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不许提以前的事!那名字是我初中取的。” “挺好的,很霸气又可爱。”祝寻川轻笑,“我就喜欢你这种霸道里带著点憨的劲儿。但是瑶瑶。” 他换了个称呼。江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遇到事情,交给我处理。你今天为了我跟你爸掀桌子,我很感动。”祝寻川把她的双腿放平,扯过被子盖住她暴露在外的春光。“但我更心疼你。我祝寻川的女人,只需要漂漂亮亮地享受生活,不用去跟那些老狐狸玩阴谋。懂吗?” 江瑶眼眶迅速泛红。 她从小在尔虞我诈的黑道家族长大,见惯了男人的贪婪与算计。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全都是因为惧怕她的背景,或者馋她的身子和江家的权势。 但祝寻川不同。面对唾手可得的自己,他选择了克制。他没有趁机占有她,而是在她最疲惫、竖起浑身尖刺的时候,给了她最需要的安抚和心疼。 病娇的偽装被这股纯粹的温柔彻底击碎。 江瑶猛地坐起身,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著他的胸膛。 “你真是个混蛋。”她把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声音软糯,“把我惹哭了,你怎么赔我。” 祝寻川搂著她的肩膀,顺势躺倒在宽大的圆床上。 “把自己赔给你。”他拉起被子,將两人裹在里面。 江瑶没有再做任何过火的动作。她踢掉碍事的高跟鞋,钻进祝寻川的臂弯,把他的胳膊当成枕头。一条修长的腿极其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 室內极其安静。空气中的玫瑰香水味渐渐被一种温馨的安寧感取代。江瑶整个人蜷缩进这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她这辈子死也不会放手了。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的缝隙照进套房。祝寻川睁开眼。 右半边身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江瑶的双臂紧紧搂著他的脖子,腿搭在他的腰上,睡顏恬静,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祝寻川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地把她的胳膊和腿挪开。他抽出自己被压得发麻的右臂,甩了两下,坐在床沿拿过手机。 刚一触碰屏幕。 “嗡。”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 发送人:甜心草莓(夏晚萤)。 “川哥哥,早安。我在你宿舍楼下。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紧接著又跟了一条消息。 “我让人给你带了热牛奶和三明治。要是五分钟內不下来,我就亲自去你们宿舍床头叫你起床哦。” 祝寻川看著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江瑶,脑子里警铃大作。 第25章 我的十亿和別人的十亿好像不太一样! 祝寻川坐在床沿,低头看著熟睡的江瑶。 这位昨晚还要拿蝴蝶刀给他做“物理阉割”的黑道千金,此刻像只收起爪子的布偶猫,半张脸埋在丝绒枕头里,呼吸绵长。 他伸手,动作极轻地將她搭在外的白皙大腿塞回被窝,把被角掖严实。 看著满室的极尽奢华,祝寻川嘆了口气。 系统奖励他提现十个亿,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罗马。现在看看身边这群前女友,军区副司令的亲孙女、掌控京都地下秩序的黑道公主、背景通天的京大教授、隨手买下京大股份的神豪千金。 “我这系统是不是发错版本了?別人十亿是神豪,我这十亿在京都顶多算脱贫脱困。” 祝寻川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快速洗漱完毕。拿起手机给江瑶留了条“学校有早课,晚上来看你”的微信,推门离开。 打车赶回京都大学。刚到南大门宿舍区路口,祝寻川的脚步停住了。 晨光中,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revuelto(大牛)停在路边,炫酷的剪刀门高高扬起。 但比超跑更吸睛的,是靠在车门旁的夏晚萤。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修身的白色高尔夫球服。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无袖polo衫,薄款面料將她饱满挺拔的胸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下半身是一条只及大腿根部的白色百褶裙。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那双及膝的白色运动长袜。袜口带圈红蓝相间的条纹,紧紧咬在她白皙细嫩的腿肉上,勒出了一点点极其勾人的肉感。绝对领域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趁著夏晚萤不注意,他连忙钻进去宿舍楼门口,装作从楼下跑下来的样子。 “川哥哥!” 夏晚萤眼尖,一眼看到祝寻川。她踩著一双白色高尔夫球鞋,噠噠噠地跑过来。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像只欢脱的白鸽,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 一股清新的白茶香气撞了满怀。 “你还真踩著五分钟的线下来呀。”夏晚萤仰起脸,嘟著红唇,手里还拎著一个保温袋,“诺,给你带的蟹黄三明治和热牛奶,还热著呢。” 祝寻川接过纸袋,目光顺著她修长的脖颈往下,落在她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笔直长腿上。 “大清早穿成这样,你也不怕在这儿引起交通瘫痪。”祝寻川咬了一口三明治,语气调侃。 夏晚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大著胆子往前贴了贴,胸口直接压在祝寻川的手臂上。“好看吗?为了陪你去打球,人家昨晚专门挑的这套呢。只给你一个人看。” “好看是好看。”祝寻川咽下牛奶,嘴角勾起坏笑,“就是布料太少,这裙子短得连下蹲都费劲吧。你这是去打球,还是去打人?” “討厌!”夏晚萤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粉拳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吃你的,快上车。我订了场子。” 两人钻进兰博基尼。v12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跑车化作一道白色闪电,驶离了校园。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位於京都北郊的皇家高尔夫马术俱乐部。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青草香。这家俱乐部实行极其严苛的会员制,不仅需要百亿验资,还需要三位以上的顶级老会员联名推荐。 兰博基尼刚停在会所大门。 大堂经理带著八个穿著燕尾服的服务生已经等在台阶下。经理快步上前,亲自拉开车门,腰弯成了九十度。 “夏小姐,早上好。您的专属球包已经送到一號果岭了。场地今天上午为您全封闭。” 夏晚萤戴上墨镜,下巴微抬,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高贵冷艷。她挽住祝寻川的胳膊,“走吧,川哥哥。” 经理悄悄打量了祝寻川一眼。看著这个穿著普通白t恤和休閒裤的年轻人,居然能让夏家这位从不假辞色的大小姐主动挽手,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头低得更深了。 一號果岭。视线极其开阔,人工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夏晚萤从球童手里接过一根特製的碳纤维球桿,戴上一只纯白色的羊皮高尔夫手套。 她走到发球檯上,双腿微微分开。 这个动作让那条白色百褶裙瞬间绷紧,裙摆上提,隱约露出了底下一线纯白的安全裤边缘。她上身前倾,腰肢塌下一个极其柔软夸张的弧度,挺翘的蜜桃臀向后撅起。 祝寻川站在后面,看著那浑圆的曲线和被白袜勒出的绝对领域,眼皮跳了跳。 这丫头,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发电机。 “砰!” 夏晚萤扭腰,挥桿。动作標准且极具美感。白色的高尔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拋物线,稳稳落在了距离洞口三十码的果岭草皮上。 “耶!”夏晚萤兴奋地转过身,扔下球桿,跑过来抱住祝寻川的胳膊摇晃,“川哥哥你看!我这一桿打得好不好!” “腰部力量用得不错。”祝寻川顺手在她紧致的后腰上捏了一把,“但底盘不够稳,刚才挥桿的时候,左腿抖了一下。” “哎呀,你还挑我的刺。你行你来呀。”夏晚萤娇嗔。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掌声。 “啪,啪,啪。” 一个穿著定製高尔夫球服、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跟著两个保鏢,手里还转著一根高尔夫球桿。 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夏晚萤的百褶裙和白袜上上下扫视,眼神里透著一股贪婪的邪光。 “夏小姐,这球技又有长进啊。”男人走到近前,自顾自地搭话,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祝寻川。 夏晚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鬆开祝寻川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冷淡:“赵公子,我记得一號果岭今天我包场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赵公子耸了耸肩,笑得轻浮:“这家俱乐部我爸刚入了一点乾股。我听说夏小姐来了,特意过来打个招呼。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一起玩玩嘛。” 说著,他终於把目光移向了祝寻川。上下打量了一圈祝寻川那身看不出牌子的休閒装,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夏小姐,换口味了?怎么带个球童来打球啊。这衣服加起来不到两百块吧?你平时也不缺零花钱,养这种小白脸,带出来也不嫌丟份?” 这几句话说得极不客气,摆明了是来找茬踩人的。在他们的圈子里,財富和背景就是唯一的通行证。 第26章 夏晚萤:別在我面前装逼好吗 夏晚萤的脸色瞬间结冰。她正要发作。 祝寻川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急。”祝寻川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怒意。 他迈步走到赵公子面前,距离对方不到半米。两人身高相仿,但祝寻川身上的那股鬆弛感,却生生压了对方一头。 “这位赵公子是吧?”祝寻川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球桿,“你这根杆子,是泰勒梅的限量版,碳纤维桿身,鈦合金桿头。一套下来少说也得百八十万。” 赵公子昂起下巴,冷哼一声:“算你这球童还有点眼力见。怎么,想摸摸?” 祝寻川笑了。 他没有接话,而是转身走到夏晚萤的球包前。他没有挑杆,隨手抽出一根最普通的7號铁桿。 他走到发球檯上。 没有摆开架势,没有测量风速,甚至连瞄准的动作都没有。 他单手握著球桿底端,就像拿著一根烧火棍,眼睛看著赵公子。 “你这杆子挺贵。”祝寻川手腕猛地一抖。 “唰!” 破空声响起。 7號铁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精准击中草地上的高尔夫球。 白色的球如同出膛的子弹,贴著草皮极速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诡异的低空弧线,越过沙坑,跨过水池。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从一百五十码外的果岭传来。 高尔夫球砸在旗杆上,直直坠入洞杯。 空心入洞。一桿进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整个一號果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微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 夏晚萤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赵公子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他也是玩球的行家,一百五十码的距离,单手,盲打,用7號铁桿打出老鹰球?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 祝寻川隨手把球桿扔回球童的怀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重新走回赵公子面前,眼神冷漠,语气淡淡。 “杆子再贵,打不进洞也是根废铁。”祝寻川看著他,“你的嘴如果和你的球技一样烂,我建议你闭上。免得熏著我女朋友。”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公子的脸上。 赵公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京都赵家的少爷,什么时候被一个穿两百块地摊货的穷小子当面这么羞辱过。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赵公子恼羞成怒,猛地把手里的球桿砸在地上。 他指著祝寻川的鼻子,转头衝著远处的保安亭大吼。 “刘主管!死哪去了!带人给我过来!” 一队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迅速跑了过来。带头的安保主管满头大汗。 赵公子指著祝寻川,气急败坏地叫囂:“把这个煞笔小白脸给我轰出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敢在我面前装逼!” 刘主管带著六名身材魁梧的安保,手拎橡胶棍,踏著草坪疾步走来。这阵仗在讲究优雅的高尔夫俱乐部里显得格外扎眼。 “赵少,出什么事了?”刘主管抹了一把汗,眼神不善地盯著祝寻川。 赵公子指著祝寻川,脸上的横肉气得发抖:“这小子在这儿寻衅滋事,还出言侮辱俱乐部股东。刘主管,你们这保安费是白交的?给我把他腿卸了,出事我顶著!” 刘主管打量了一眼祝寻川。 洗得发白的白t恤,普通的休閒裤,除了那张帅得有点过分的脸,全身上下写满了“路人甲”三个字。 “这位先生,请配合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吧。”刘主管冷声开口,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对讲机。 祝寻川没动。他甚至还有閒情雅致低头看了看球鞋上的草渍,隨口道:“赵少,这俱乐部是你爸入股的,不是你爸开的。你確定要在大庭广眾之下玩这一套?” “老子就是规矩!”赵公子狞笑一声,“在这里,我让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 安保人员已经呈半圆形围了上来。 一直站在祝寻川身后半步的夏晚萤,此时缓缓摘下了墨镜。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没有了面对祝寻川时的水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空气冻结的死寂。她跨出一步,挡在祝寻川身前。 那一截被白袜勒出的绝对领域在阳光下晃动,却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威严。 “你要让他跪著?”夏晚萤的声音不大,却让正准备动手的安保人员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赵公子冷哼道:“夏晚萤,我劝你別插手。为了个小白脸跟我们赵家翻脸,不值当。你家在京都確实厉害,但在京都,多个朋友多条路!” “为了一个小白脸,跟我赵家作对,这种费力不討好的傻事你还是不要做!” 夏晚萤没理会他的叫囂,从隨身的香奈儿小包里掏出一部定製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划过。 “王叔。” 电话接通,夏晚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下午茶的菜单:“给你们五分钟。第一,我要全资收购这家『皇家高尔夫俱乐部』。第二,把原本持股15%的赵氏贸易踢出局,溢价三倍强行回购,合同发到他们法务部。第三,断掉赵氏贸易跟夏家名下所有基建项目的供应链。” 对面的赵公子愣住了,隨即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全资收购?踢我出局?夏晚萤,你是不是高尔夫球打多了,脑子也打成圆的了?你知道这家俱乐部市值多少吗?我爸是第二大股东,你凭什么……” 刘主管和周围的保安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在他们看来,这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大概是豪门剧看多了。 夏晚萤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 祝寻川站在后面,从后面搂住夏晚萤纤细的腰肢,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著那股清冷的白茶香。 “晚萤,为了这种货色,动用这么多资源,亏不亏啊?”祝寻川咬著她的耳垂,压低声音笑问。 夏晚萤被他弄得脖子微缩,那股女王气场差点破功。她往祝寻川怀里缩了缩,鼻音娇憨:“不亏。他刚才那双眼睛看我的裙底,还要卸你的腿。这种人如果不破產,我晚上会睡不著觉的。” 祝寻川心底嘖了一声。这哪是甜心草莓,分明是带刺的黑曼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四分钟。 赵公子的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起来。 他原本不屑一顾,但看到来电显示的“老爹”二字时,心头莫名一沉。 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哪怕没开免提,发球檯上的人都能听到那头歇斯底里的咆哮。 “赵小刚!你个畜生在外面惹了谁了!三分钟內,咱们家所有的供应链全断了!夏家刚才直接启动了强行回购条款,银行那边也在催贷!法务说如果咱们不签合同,夏家会发起恶意诉讼把咱们拖死!你个败家玩意儿,给老子跪下求饶!听见没有!” 赵公子的脸色,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最后直接变成了死灰。 第27章 你夏姐的规矩就是规矩! 手里的球桿脱落,砸在脚面上,他却连疼都感觉不到。 与此同时,刘主管胸口的对讲机响了。 里面传来俱乐部总经理近乎疯狂的喊声:“刘主管!马上把保安撤回来!对夏小姐和那位祝先生要像对亲爹一样!俱乐部刚刚易主了,现在的唯一老板是夏小姐!听清楚没!唯一老板!” 刘主管腿一软,手里那根橡胶棍直接掉在地上。 他二话不说,对著夏晚萤和祝寻川就是一个深鞠躬,腰弯得比刚才大堂经理还要卑微。 “夏总……祝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二位大人有大量……” 夏晚萤没看他,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刘主管如蒙大赦,带著保安一溜烟跑得没影。 发球檯上,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赵公子。 他看著祝寻川。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嘲讽对方是一身两百块地摊货的球童。现在,对方的手正极其自然地滑进夏晚萤的百褶裙摆边缘,在白袜与大腿的交界处肆意摩挲。 而那个能一言定他家族生死的夏家千金,正满脸通红地反手搂著那个男人的脖子,语气腻得能滴出水。 “川哥哥……这么多人看著呢……” 赵公子终於崩溃了。他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在草坪上,往前爬了两步,声音带了哭腔。 “夏小姐,祝哥……祝爷!我错了!我嘴贱,我该死!” 赵公子左右开弓,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两个耳光,脸瞬间肿得像馒头。 “求您跟夏家说一声,別断供应链,那是我爸的命根子啊……” 祝寻川停下摩挲白袜的手,转头看著跪在地上磕头的赵公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索然无味。 “晚萤,你怎么看?”祝寻川问。 夏晚萤侧过头,眼里的冷意还没散乾净:“你想怎么处理?让他从京都消失,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赵公子听得魂飞魄散,脑袋在草坪上磕得咚咚响。 祝寻川摸了摸夏晚萤的头髮,隨口道:“算了,让他滚出我的视线就行。为了这种人坏了打球的兴致,不值得。你们家生意上的事,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別为了我乱了规矩。” 夏晚萤眼睛一亮,顺势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川哥哥真大度,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计前嫌的样子。”她转头看向赵公子,语气再次切换成高频冷冻模式,“合同既然签了,就没有撤回的道理。滚吧,別让我再看见你。” “是……是……谢谢祝爷,谢谢夏小姐……” 赵公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发球檯上重新安静下来。 夏晚萤重新变回了那个粘人的小猫。她丟掉球桿,整个身体都掛在祝寻川身上,两条穿著白袜的长腿不时勾蹭著祝寻川的裤腿。 “川哥哥,刚才嚇到你没?” 祝寻川失笑:“我被你那『五分钟全资收购』的霸总范儿惊到了。夏校董,你这么豪横,我以后在学校真成吃软饭的了。” “软饭也要趁热吃嘛。”夏晚萤嘿嘿一笑,拉著祝寻川往球车方向走,“走,人家刚才运动量大,肚子饿了。咱们去吃午饭,我订了最新鲜的空运和牛。” 午餐是在俱乐部內部的私密餐厅用的。 夏晚萤坐在祝寻川腿上,一边亲手帮他剥著澳洲龙虾,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著她这几年在京都周边的商业布局。 祝寻川听得云里雾里,他的注意力全在夏晚萤那双晃动的小脚上。白色的运动袜裹著玲瓏剔透的脚踝,足尖在空气中一点一点,偶尔还会调皮地在他小腿蹭两下。 这一顿饭吃得曖昧横生,祝寻川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顶级名媛的温柔乡”。 下午三点。 兰博基尼revuelto重新停在了京都大学的林荫道旁。 “晚上去我那栋楼住好不好?”夏晚萤搂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白皙的脸蛋儿凑过来討吻,“我买了新的睡衣……白色的蕾丝,你肯定喜欢。” 祝寻川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无奈道:“夏校董,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入赘的。这大白天的,被同学看见了,我这纯洁的大学生人设就崩了。” “崩了才好,省得那些小狐狸精惦记。”夏晚萤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乖乖放手,“那晚上记得给我发视频,我要查岗。” 目送兰博基尼咆哮著离去,祝寻川转过身,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上午又是打球又是资本运作,比跑五公里还累。 刚走进寢室楼,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祝寻川心头一跳。根据经验,这种时候准没好事。 他掏出手机。 沈甜希发来了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一个精美的保温桶,旁边还放著一个洗乾净的白瓷碗。 沈甜希:“川哥哥,你回宿舍了吗?我爷爷特意从津门寄过来的散养走地鸡,我熬了四个小时呢,一点油腻都没有。我就在621门口等你哦,不回来不许吃晚饭![傲娇]” 祝寻川收起手机,站在宿舍楼下的法国梧桐树背后,深吸了一口气。 刚从夏晚萤的兰博基尼上下来,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高危爆燃物。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衣袖。 很好,刚才在高尔夫球场上吹了半天风,夏晚萤身上的那股高级白茶香水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果岭草皮沾染的清新草味。 確认无误后,他换上一副气定神閒的表情,迈步走进男生寢室楼。 刚走到三楼的楼梯拐角,祝寻川的脚步就停住了。 沈甜希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换了一身纯白色的法式吊带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著两截细白、匀称的小腿。脚上踩著一双极简的白色绑带凉鞋,十根脚趾圆润粉嫩,像剥了壳的菱角,不安分地在水磨石地板上轻轻点著。 她手里提著一个粉色的双层保温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清纯得就像是从青春伤痛文学封面上走下来的女主角。 “甜甜。”祝寻川快步走上台阶,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怎么站在楼梯口等?不嫌热啊?” 沈甜希没接话。她仰起那张白皙甜美的脸蛋,小巧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直接凑到祝寻川的胸口,像只护食的小狗一样,顺著他的领口、肩膀一路嗅了过去。 祝寻川心底稳如老狗,任由她检查。 “没有香水味。”沈甜希抬起头,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嘟著粉润的嘴唇,“但是怎么有一股草的味道?” 第28章 顾清寒:把门锁上 “你这鼻子,不去津门军区警犬大队进修真是屈才了。”祝寻川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手感极佳,“下午没课,导员不是要我交一份《伤逝》的读后感吗?宿舍里林远他们打游戏太吵,我就去北操场背书了。在草坪上躺了一会儿,估计沾上的。” 谎话张口就来,逻辑严丝合缝。 “原来是去学习啦。”沈甜希瞬间阴转晴,眼底全是对男朋友上进的崇拜。她把保温桶拎起来,献宝似的晃了晃,“我爷爷专门让人从津门送过来的跑山鸡。我用小火慢燉了四个小时,上面的一层浮油我都撇乾净了。快尝尝!” 两人走到楼层尽头的阳台长椅上坐下。 沈甜希拧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极其浓郁鲜香的鸡汤味瞬间飘散开来。底层是燉得脱骨的鸡腿肉,上层是金黄透亮的汤底,里面还飘著几粒红枣和枸杞。 “川哥哥,张嘴。”沈甜希从侧兜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小勺子,舀起一勺热汤,放在自己嘴边仔细地吹了吹,这才递到祝寻川嘴边。 祝寻川一口咽下。鲜,確实鲜。但更要命的是身边这丫头的態度。 津门军区副司令的亲孙女,平时在圈子里那都是被各路大少爷捧在手心里供著的主儿。现在却穿著小白裙,坐在男生宿舍的阳台上,满脸期待地餵他喝鸡汤。这碗软饭的含金量,简直让人头晕目眩。 “好喝吗?”沈甜希眨巴著眼睛。 “鸡汤再鲜,也没我们甜甜的手艺好。”祝寻川咽下鸡肉,左手极其自然地滑到她的腰际,顺著那条连衣裙后背的鏤空设计,轻轻贴在她温热光滑的脊背上。 手指在背沟上轻轻摩挲。 沈甜希浑身一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她没有躲,反而把身子更往祝寻川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你喜欢喝,我以后天天给你燉。” 祝寻川心头一盪。这丫头要是去了古代,绝对是能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红顏祸水。 “对了川哥哥。”沈甜希一边餵他吃鸡腿,一边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下周三就是学校的迎新晚会了。院里的文艺部昨天找我,让我准备一个节目。” “哦?我们家甜甜还会才艺表演?”祝寻川顺口接茬,手上的动作没停,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边缘地带。 “你別乱动呀……这在走廊里呢。”沈甜希羞恼地按住他的手背,却没使几分力气。她咬著下唇,眼神里透著一股骄傲和小秘密的兴奋,“我可是从小练钢琴的。我还选了一首特別有意义的歌,到时候我要自己弹唱。不许提前问是什么歌,我要在台上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行,那我洗耳恭听。要是我家甜甜唱得好,晚上我就给你个『大奖励』。”祝寻川刻意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重。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甜希秒懂他话里的荤腥,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娇嗔著把一块鸡肉塞进祝寻川嘴里堵住他的话:“吃你的肉吧!流氓!” 午后的阳光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微风吹过,沈甜希的髮丝拂在祝寻川的侧脸上,带著淡淡的洗髮水橘子香。这种充满青春气息的甜美拉扯,让祝寻川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放鬆了下来。 “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打破了这份寧静。 祝寻川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横亘在锁屏中央。 发送人:顾清寒。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任何铺垫,只有短短十三个字,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三点整,办公室,迟到一分钟,平时分扣光。】 祝寻川看了一眼手机顶部的时间显示。 两点四十八分。 从男生宿舍楼走到文学院办公楼,正常步速刚好需要十分钟。 祝寻川的大脑瞬间进入战备状態。 “怎么啦?谁找你?”沈甜希察觉到他表情的细微变化,探头想看他的手机屏幕。 祝寻川不动声色地锁屏,將手机揣回兜里。他端起保温桶,咕咚咕咚几口將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 “导员。”祝寻川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语气里带著十二分的无奈,“顾老师这人有强迫症。她有事找就必须准时到。这女人,整天板著个脸,真难伺候。” 听到是学习上的事,还是那个让所有学生都敬畏三分的冷麵导师顾清寒,沈甜希立刻打消了疑虑。她乖巧地收拾起保温桶和勺子。 “那你快去吧。顾老师那么严厉,迟到了肯定要挨骂的。”沈甜希站起身,还不忘替他整理了一下略微起皱的领口,“我回宿舍换衣服,下午还要去琴房排练呢。” “辛苦我家大明星了。”祝寻川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印下一个吻,“排练完给我发消息,晚上陪你吃饭。” 哄好沈甜希,將她送下楼看著她走向女生宿舍区后。祝寻川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加速朝著文学院大楼的方向赶去。 走在林荫道上,祝寻川回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忍不住在心里腹誹。自己这就是个被夹在夹缝里的灭火器。刚安抚完狂野直给的资本千金,又得哄好清纯依恋的白月光校花。现在,还要去面对那个隨时可能暴走的禁慾系女导师。 但不知为何,想到顾清寒那张常年带著银边眼镜、冷若冰霜的绝艷脸庞,以及那隱藏在刻板职业装下的惊人曲线。祝寻川的骨子里,竟然泛起了一丝隱秘的期待与燥热。 两点五十八分。 祝寻川气喘吁吁地踏上了文学院二楼的走廊。 平时,顾清寒为了避嫌,只要办公室有男学生,门绝对是大敞开的,连百叶窗都会卷到顶。 但今天。 祝寻川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往里看。那层厚重的灰色百叶窗被拉得死死的,连一丝阳光都透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腕錶。两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抬手,曲起指节。 “叩叩叩。” “进。”门內传来顾清寒的声音。声音极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祝寻川压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隨著房门开启,走廊里的光线涌入昏暗的室內。 顾清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套刻板的灰色西装。 上半身是一件质地极好的真丝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 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 她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倾靠在皮椅上。那双被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桌下泛著诱人犯罪的微光。黑丝的质感极佳,贴合著她匀称的小腿肚,透出一点点健康的肌肤底色。 最让祝寻川心跳漏拍的,是她的手。 那双骨肉匀亭的手里,正握著那把象徵著辅导员权威的竹製戒尺。戒尺的边缘在她的掌心轻轻拍打。 “啪。” “啪。” 极具节奏感的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迴荡。 顾清寒抬起眼眸。银边眼镜后,那双冷冽的丹凤眼死死锁定了祝寻川。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足足五秒钟。 顾清寒手里的戒尺停住。她红唇微启,吐出四个字。 “把门锁上。” 安静的办公室里,“咔噠”一声金属锁舌弹出的轻响极其清晰。 祝寻川手指鬆开门把手,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厚重的灰色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呼呼吹著,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柑橘香水味。 顾清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没穿平时那套刻板的西装。 上半身是一件质地极佳的真丝白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锁骨线条分明。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 她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倾靠在皮椅上。那双被极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泛著诱人的微光。 “顾老师。”祝寻川双手插在兜里,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透著散漫,“大白天拉严百叶窗,还要反锁门。这要是被路过的同学发现,我这清白男大学生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清白?”顾清寒冷笑一声,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银边眼镜。 她拿起桌上的竹製戒尺,在掌心敲了两下。 “昨晚彻夜未归,听说又去见表妹了?上午坐著兰博基尼去郊区打高尔夫,中午还坐在宿舍楼下喝著跑山鸡熬的鸡汤。”顾清寒丹凤眼死死盯著他,声音冷得掉渣,“祝寻川,你的课余生活挺丰富啊。精力这么旺盛,考进京大是不是委屈你了?” 这女人的情报网比朝阳群眾还离谱。祝寻川心底腹誹。高尔夫俱乐部和宿舍楼下的事才过去多久啊,她连跑山鸡都知道了。 第29章 收起你那套舌灿莲花的本事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 “老师,我这是在帮咱们院拓展社会资源。”祝寻川嘴角挑起一抹坏笑,丝毫不慌,“您不是让我每天中午来给您当课题助理吗?我寻思得多去社会上歷练歷练,才能更好地为您服务。” 顾清寒站起身。 紧身包臀裙瞬间勒出曼妙夸张的腰臀曲线。她踩著高跟鞋,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祝寻川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抬起手,竹製戒尺冰凉的边缘,轻轻挑起祝寻川的下巴。 顾清寒微微仰著头,透过镜片看著他。眼神里压抑著极其浓烈的酸涩和不满。 “收起你那套舌灿莲花的本事。”她语气严厉,尾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不管你以前多荒唐,外面到底有几个表妹。但是在我的课上,在我的办公室里,你只能看我,也只能想我。” 这酸味,比山西老陈醋还要衝。这哪里是辅导员在训话,分明是正宫娘娘在宣示主权。 祝寻川眼神转深。 他根本不退,反而突然往前跨出一步。 大腿直接贴上了顾清寒的身体。 顾清寒没料到他敢还手,惊呼一声,脚下踉蹌著后退。后腰抵上了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 祝寻川顺势逼近。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座椅两侧的真皮扶手上。 高大的身躯彻底將顾清寒禁錮在方寸之间。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公分。柑橘香气混合著属於男性的荷尔蒙,瞬间填满顾清寒的呼吸。 “你……你想干什么!”顾清寒声音终於乱了节奏,平日里的高冷导师面具裂开一条缝隙。 祝寻川不说话,只是低头看著她。 办公桌下的阴影里。 祝寻川右腿膝盖往前一顶。 小腿隔著薄薄的休閒裤布料,直接蹭上了顾清寒穿著黑丝的小腿肚。 极薄的黑色丝袜贴著娇嫩的肌肤,透著一种惊人的细腻滑润。祝寻川的小腿微微上下摩挲,感受著那层丝滑之下紧致的肉感。 顾清寒浑身一僵。 她的呼吸瞬间凝滯,白皙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浓烈的红晕。 “祝寻川……你放肆。”她咬著下唇,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连带著握著戒尺的手都在发抖。 她想把腿抽回来,但祝寻川的腿死死卡住她的膝盖,根本动弹不得。 “顾老师。”祝寻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您刚才说,让我把精力都留给您。那我想问问,我这课题助理平时分能不能给个满分?” 热气顺著耳廓钻进去。 顾清寒哪里受得了这种肆无忌惮的调戏。 桌下,祝寻川的腿又往上贴了贴,黑丝边缘的纹理隔著裤管传来极其清晰的触感。两人都在疯狂试探著那道禁忌的底线。 “啪。” 顾清寒手里的竹戒尺彻底拿捏不住,掉在了木地板上。 她双手死死抓著真皮扶手,胸前那片雪白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就在这理智即將全面崩盘的瞬间。 门外走廊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李院长,这份迎新晚会的批覆文件需要顾老师签字,她在办公室吗?” “百叶窗拉著,估计在里面午休吧,敲门问问。”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顾清寒如梦初醒。她猛地伸手,用力推开祝寻川的胸膛。 她慌乱地站起身,双手快速整理著发皱的白衬衫下摆和紧绷的包臀裙。 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胸前那两颗没扣的纽扣处,白皙的肌肤透著大片诱人的粉红。 祝寻川顺势直起身,退开两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竹戒尺,轻轻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顾清寒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潮红和眼底的春意。 她转过身,从桌面上那堆整齐的学术资料里抽出一份蓝色文件夹,动作僵硬地递给祝寻川。 “下周……下周三就是学校的开学典礼了。”顾清寒强装镇定,但眼神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把对接特邀嘉宾的任务交给你了。去核对一下嘉宾名单和行程。这是你课题助理分內的工作,不许推辞。” “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顾清寒瞪了祝寻川一眼,示意他赶紧去开门。 祝寻川接过蓝色文件夹,嘴角噙著一抹坏笑。他转身走到门边,拉开反锁的金属插销,拉开门。 门外的李院长和一位年轻的院办干事愣了一下。 “祝寻川?你也在啊。”李院长问。 “嗯,顾老师在给我安排开学典礼的对接任务。刚好谈完,我正要走。”祝寻川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从李院长身边大步走出办公室。 李院长探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內。顾清寒端坐在皮椅上,正在低头看教案,除了脸色稍微红了点,看不出任何异常。 祝寻川顺著楼梯往下走。 走到一楼拐角处,他停下脚步。回想起刚才办公桌下那极具拉扯感的黑丝触感,他忍不住搓了搓手指。 高冷女导师吃醋的滋味,確实够劲。 他隨手翻开那份蓝色文件夹,目光扫向第一页。 上面用黑体字清晰地列著下周开学典礼的“特邀嘉宾”名单及背景身份。 1. 夏晚萤(京都大学荣誉校董、鼎和建设集团总裁) 2. 苏沐橙(国內顶流女歌手、校园形象大使) 3. 江霆(京都江氏集团董事长、荣誉校友)(註:由其长女江瑶代为出席) 4. 傅星河(京都大学文学院特聘教授、特邀演讲嘉宾) 5. 沈震山(津门军区副司令、建校荣誉赞助人)(註:由其孙女沈甜希代为献花) 祝寻川的目光死死钉在这份列印纸上。 瞳孔剧烈地震。 五个名字。 五颗足以毁灭地球的核弹。 下周三。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个舞台。资本千金、娱乐圈顶流、黑道公主、清冷白月光、病娇校花,全都要匯聚到这场开学典礼上。 祝寻川合上文件夹,抬头看了看窗外晴朗的蓝天。 他感觉自己后天根本不用来上学了。他现在就可以直接去西郊公墓选一块风水好点的墓地,最好是那种宽敞的连排家属墓。 方便这几个女人到时候一起来上坟。 第30章 我的三个逆子很是孝顺! 从文学院大楼出来,初秋的阳光照在身上,祝寻川愣是没感觉到一丝暖意。 他站在花坛边,低头看著手里的文件夹,脑仁一阵阵发抽。 夏晚萤。 苏沐橙。 江瑶。 傅星河。 沈甜希。 这五个名字凑在下周三开学典礼的同一张受邀名单上,简直就是一场定製版的恐怖袭击。隨便拿出一个,都能在京都掀起一阵风浪。 这要是五个人同台,再顺便发现他这个“共同的前男友”在台下负责对接…… 祝寻川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他甚至已经能想像到下周三的画面了:夏晚萤挥著钞票要买下学校,江瑶掏出蝴蝶刀抵著他的腰,傅星河在台上念情书,沈甜希哭著喊爷爷调兵,最后顾清寒推著眼镜给他记个大过。 “这哪是开学典礼,这分明是我的头七追悼会。” 祝寻川嘆了口气。不过想到刚才在顾清寒办公桌下,小腿隔著布料蹭过那层极薄黑丝的滑腻触感,他忍不住捻了捻手指。高冷女导师吃醋的滋味,確实够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走一步看一步吧。 平復了一下心情,祝寻川迈步走回男生宿舍区。 推开621寢室的木门。 寢室里热闹非凡。 之前一直没见到的两个室友都在了,赵大海和孙浩,此刻正像两尊门神一样死死盯著电脑屏幕。 赵大海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的东北壮汉,体重直逼两百斤,人送外號“老赵”。孙浩则是標准的理工男身材,瘦得像根竹竿,戴著厚底眼镜,外號“耗子”。 两人手指疯狂敲击著键盘,滑鼠点得咔咔作响,脸憋得通红。 “胖子,你这滑鼠都要点出火星子了。”祝寻川隨手关上门,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调侃道,“看什么岛国动作片呢,这么投入?” “川哥!別闹!人命关天!”老赵头都没回,眼睛瞪得像铜铃,“苏沐橙!国民初恋苏沐橙啊!她下周在京都体育中心办巡迴演唱会首站,今天下午三点半放票。我这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居然连个外场看台的边都没摸到!” 耗子在旁边急得直抓头髮:“伺服器直接卡瘫痪了!五万张票,三秒钟,没了!我写的抢票脚本都失效了!” 老赵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哀嚎道:“我刚去大麦网看了一眼,连黄牛都疯了。原价两千八的內场票,现在被炒到了三万一张!还特么有价无市!这帮狗黄牛,简直是在喝我们的血!” 祝寻川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苏沐橙那丫头现在火到这个地步了? “你俩省省吧。” 阳台推拉门被拉开。林远叼著一根牙籤走了进来。他刚才在外面抽菸,这会儿刚好听见两人的抱怨。 林远走到两人身后,伸手拍了拍老赵厚实的肩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格局小了啊。跟什么黄牛较劲。你们俩要是真想去,放著寢室里的大佛不拜,跑去拜那些小鬼?” 老赵和耗子同时回头,一脸懵逼。 “大佛?什么大佛?”老赵看了看林远,又顺著林远的目光,看向了正坐在椅子上喝水的祝寻川。 林远走到祝寻川的书桌前,双手叉腰,下巴扬得比天还高:“闪开,给义父看座!” 祝寻川瞥了他一眼,笑骂道:“少在这给我招黑。” 林远根本不理,他拉开祝寻川的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顺丰同城的快递文件封。他把文件封倒过来,三张烫著暗金边框、设计极其精美的硬卡纸滑落到了桌面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林远指著桌面。 老赵和耗子凑了过去。 “苏沐橙全国巡迴演唱会·京都站。”老赵念出上面的字。 耗子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下方的小字,声音直接劈了叉:“臥槽!vvip特权连座区!1排21號、22號、23號?!这是最前面最中间的座位啊” 寢室里死寂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著,老赵那两百斤的身躯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他直接扑过去,死死抱住祝寻川的大腿。 “川哥!你是我亲哥!不,你是我亲爹!”老赵眼泪都快下来了,“这票黄牛炒到十万一张都买不到啊!这是不流通的资本控盘票!你哪弄来的!” 耗子也激动得语无伦次,衝过来一把捏住祝寻川肩膀:“川哥,深藏不露啊!你跟承办方有亲戚?还是你家其实是挖矿的?” 看著满寢室这群“逆子”发狂的模样,祝寻川一阵无奈。 “行了,先撒手,我裤子都要被你拽掉了。”祝寻川踹了老赵一脚,“朋友送的。但是票只有三张。” “三张怎么分?”耗子推了推眼镜,智商瞬间上线。 林远在旁边嘖嘖两声:“这还用问?川哥自己一张。人家川哥刚才还在楼下,吃著咱文学院校花沈甜希亲手燉的鸡汤呢。这第二张,肯定是给嫂子留的。至於这第三张嘛……” 林远故意拉长了尾音,朝老赵和耗子挤眉弄眼。 老赵和耗子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二桃杀三士啊! 621寢室一共四个人,除了祝寻川和沈甜希用掉两张,就剩下一张票,但他们有三个人。 老赵眼珠子一转,立刻给祝寻川捶腿:“川哥,你这腿酸不酸?今晚我包你一个月的臭袜子!” 耗子不甘示弱,开始给祝寻川捏肩:“川哥,下半学期的毛概论文我全包了!不仅包了,还查重率百分之零!” 林远急了:“靠,你们两个不讲武德!这票是我翻出来的!” 看著三个室友为了张演唱会门票差点反目成仇,祝寻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现在毕竟也是十亿神豪。既然是一个寢室的兄弟,让他带一个去,眼巴巴看著另外两个留在寢室里长蘑菇,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行了,別爭了。”祝寻川打断了他们的內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都是一个寢室的兄弟,要去看就一起去。不就是两张票吗,我来想办法。” “真假?”老赵瞪大眼睛,“川哥,这可是vvip第一排!这票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那得有通天的手眼啊!你还能再要到?” 第31章 大明星苏沐橙本人给的票!!! “我说能弄到就能弄到。你们在这等我会。” 然后立马打开海鲜市场,搜索了一番,找了一圈黄牛。 苏沐橙这场普通的看台票都已经炒到了五千多,vvip票区根本买不到,已经是有价无市了。 这就为难了,有钱都花不出去,这给室友买普通票也行,但是对比之下,差点意思啊。 祝寻川站起身,拿起手机,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顺手把推拉门关严实。 九月的晚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一丝闷热。 祝寻川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点燃一根烟。他点开微信,在置顶列表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一只胖乎乎的橘猫,备註名是“大橘为重”。 这丫头昨天被自己刪了一次,用新號加回来后,一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自己因为忙著对付江瑶和夏晚萤,一直没怎么回。 要不是为了寢室这几个兄弟,他是真不想主动招惹这位刚在酒店顶层套房完成蜕变的顶流小野猫。 祝寻川吸了一口烟,单手打字。 “在干嘛?” 极简的三个字,没有任何铺垫。这是渣男语录里的標准开场白,进可攻退可守。 发出去后,祝寻川叼著烟,盯著屏幕。 不到三秒钟。 屏幕上方显示出“对方正在说话……”的提示。 紧接著,“滴”的一声。 一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 祝寻川指尖轻点,把手机听筒凑到耳边。 苏沐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那声音没有舞台上的清亮,反而带著一股刚睡醒的沙哑。 更要命的是,语气里透著一股甜腻到骨头里的娇憨,像是一把小刷子,直接挠在了人的心尖上。 “川哥哥……你终於主动找人家了。” 她像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带著极具诱惑的摩擦感。 “我刚在酒店睡醒……昨天排练太累了。你不在,我一个人睡好冷哦。” 语音顿了顿,隨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让人血脉僨张的轻喘。 “你想我了吗?想要什么……跟人家说,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语音结束。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指抖了一下,一小截菸灰掉在拖鞋上。 这丫头,是在暗示什么?这是暗示吗?这是明示! 祝寻川夹著烟,听筒里那声带著娇喘的呢喃还在脑子里打转。他轻笑一声,將菸头按灭在栏杆上,单手按住语音键。 “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在这发浪。”祝寻川语气慵懒,“好好休息,別瞎折腾。”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上方立刻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不到两秒,一张原图发了过来。 祝寻川点开。 照片背景是维多利亚酒店的顶层大床。苏沐橙显然刚洗完澡,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正是祝寻川的那件。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匀称的长腿隨意地交叠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腿部肌肉线条紧致漂亮,连膝盖处都透著健康的粉色。 最勾人的是那双没穿袜子的脚丫,足弓绷紧,十根白嫩的脚趾调皮地蜷缩著,指甲上涂著一层透明的亮油,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照片下方跟著一条文字: “衬衫上还有你的味道呢。我不管,你今天不来看我,我明天排练就罢工。” 国民初恋撒起娇来,简直要命。 祝寻川揉了揉眉心,打字回覆:“別闹,说点正事。你京都站演唱会的门票,再给我留两张。位置要好,最好跟之前那三张连著。” 这次对面没发语音,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祝寻川接通,將手机贴在耳边。 “你要带谁去看呀?”苏沐橙的声音软糯黏人,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醋意,“我都给你三张票了还不够吗?我不管,第一排是我专门留给你的,你不许带別的女人坐我眼皮底下!” “带我寢室那几个儿子。”祝寻川隨口胡扯,“他们抢不到票,在寢室里要死要活的。两张,有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嚇死我了,还以为你还要带別的妹子呢。”苏沐橙鬆了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大方,“寢室室友呀?那没问题。第一排中间那个区域本来是不对外售票的,全是我工作室內部预留的家属票和投资方赠票。我跟宋姐说一声,直接把1排24號和25號的电子码发你微信上。” 几万块钱一张、在外面被黄牛炒到天价的vvip前排连座,到了她嘴里,就像是在路边摊买两根淀粉肠一样轻鬆。 “行。谢谢宝。排练注意嗓子,別喝冷水。”祝寻川叮嘱了一句。 “那你明天来看我好不好?”苏沐橙立刻打蛇隨棍上,声音压得极低,“我还在这间套房……买了新衣服哦。” “看时间。” 祝寻川果断掛断电话。这丫头食髓知味,再聊下去今晚都不用回寢室了。 两张带有动態防偽二维码的电子邀请函发了过来。 祝寻川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进寢室。 老赵和耗子还在对著电脑屏幕发呆,两人脸上的表情比上坟还要沉痛。 刚才大麦网的抢票界面还在显示售罄,右下角黄牛群里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一万一张。 “行了,別嚎了。”祝寻川拉开椅子坐下,將手机隨手扔在桌上,“票搞定了。1排24號和25號,电子码已经发过来了,到时候直接刷身份证进场。” 寢室里安静了两秒。 老赵猛地转过头,两百斤的体格把椅子压得吱呀作响。他瞪著那双牛眼,看著祝寻川:“川哥,你別闹。这特么有价无市的票,你打个电话的功夫就搞定了?” 耗子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镜,一脸狐疑:“川哥,你是不是在海鲜市场上找黄牛了?我跟你说,现在那种先打钱后发码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杀猪盘!你发过来的图搞不好是他们用ps现p的!” “就是啊川哥!”老赵痛心疾首,“虽然我们想看苏沐橙,但也不能让你当这个冤大头啊!十万块钱,你留著跟嫂子开房不香吗!” 看著这两个室友一副“兄弟你被骗了”的焦急模样,祝寻川有些想笑。 第32章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他没解释,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林远实在憋不住了。他吐掉嘴里的牙籤,大步走到老赵和耗子中间,伸手在两人后脑勺上各拍了一巴掌。 “你们两个山猪吃不了细糠的玩意儿!”林远一脸恨铁不成钢,指著桌上的三张实体票和祝寻川的手机,“说你们瞎,你们还喘上了!知道这票是怎么来的吗?” 老赵捂著后脑勺:“不是川哥大价钱搞到的?” “大你大爷的钱!”林远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激动根本掩饰不住,他凑近两人,神秘兮兮地说,“前天晚上查寢之前,有个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的女生来咱们寢室找川哥,这事你们知道吧?” 两人摇了摇头。那晚他们刚好打球回来,被林远堵在门外,去网吧包了夜。 “那女生摘了口罩,就在这间寢室,坐在川哥那张单人床上。”林远咽了口唾沫,手指都在发抖,“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苏沐橙!国民初恋苏沐橙本尊!亲自跑来找川哥!本人比网上还好看!超可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老赵和耗子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大脑cpu直接烧到了九十度。 “你……你说啥?”老赵说话都不利索了。 “还听不懂吗?”林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票,根本不是什么黄牛票,这是大明星亲自给川哥的家属票!川哥刚才那个电话,就是直接打给大明星苏沐橙本人的!” 老赵和耗子的目光僵硬地转动,落在了祝寻川身上。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一个打火机,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这种看破红尘的鬆弛感,在两人眼里,已经成了无法直视的真神光环。 前天晚上国民初恋夜宿男生寢室。 中午在食堂军区校花当眾投餵鸡汤。 世界观崩塌的声音在寢室里迴荡。 “噗通!” 老赵两百斤的体格没有半点犹豫,双膝一弯,直接滑跪在祝寻川面前。他一把抱住祝寻川的左腿,眼泪狂飆。 “义父!”老赵扯著嗓子乾嚎,“我赵大海这辈子没服过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爹!以后你在寢室拉屎,我给你递纸!你泡妞,我给你把门!” 耗子反应慢了半拍,但求生欲极强。他立刻滑跪过来,死死抱住祝寻川的右腿,把眼镜摘下来往地上一摔。 “川哥!你不仅是海王,你是海神波塞冬啊!”耗子激动得浑身发抖,“收下我吧!我不求学到你的皮毛,只要能让我跟在你后面吸点仙气就行!” 祝寻川被这两个活宝弄得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都特么给我滚起来。”祝寻川一人踹了一脚,“裤子都要被你们扒下来了。票给你们了,到时候別给我惹事。还有,关於苏沐橙的事,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许乱嚼舌根。敢走漏风声,我把你们全阉了。” “必须的!打死也不说!”两人赌咒发誓,拿著手机小心翼翼地把电子码保存下来,生怕一不小心给刪了。 寢室里闹腾了一阵后,终於安静下来。老赵和耗子已经开始在网上看萤光棒和应援服了,林远则跑去洗澡。 祝寻川拿起脸盆和毛巾,走到水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水龙头里流出哗哗的凉水。他捧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极具攻击性的帅脸,线条利落,眼神深邃。但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 一件洗得领口已经有些发白的纯棉t恤,一条穿了两年、膝盖处微微鼓起的灰色运动裤,脚上踩著一双三百块钱的安踏运动鞋。 標准且寒酸的男大学生標配。 之前他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长得帅穿麻袋都好看。 但在今天这个下午,他回想起了很多画面。 夏晚萤那辆咆哮著停在路边的白色兰博基尼大牛;江瑶在私人会所顶层那件极尽奢华的酒红色真丝旗袍和隨手送出的百达翡丽;还有皇家高尔夫俱乐部里,那个动輒被几千万收购资金压死的赵公子。 下周三。 开学典礼。 夏晚萤、江瑶、苏沐橙、傅星河、沈甜希,再加上那个隨时准备发难的顾清寒。五个在各自领域处於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將在这个舞台上彻底匯聚。 到时候,如果他还是穿著这身两三百块钱的地摊货站在这群女人中间,就算他心理素质再强,也绝对压不住那场史诗级的修罗场。 男人的底气,除了那张脸,还得有配得上这张脸的资本。 祝寻川擦乾脸上的水渍,手掌轻轻按在洗手台上。脑海中,那个沉寂了很久的系统界面浮现出来。 【情绪值系统】 【当前现金余额:10,000,000,000.00元】 整整十个亿的提现额度,静静地躺在他的个人海外离岸帐户里,这段时间一分没动。 “这十亿,再不花就成废纸了。” 祝寻川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明天周末,该去一趟国贸,展现一下神豪的实力了。 周六早晨,寢室里只有林远在打呼嚕。老赵和耗子一大早就拿著苏沐橙的vvip门票去网吧查攻略了。 祝寻川下床,一脚踹在林远的床柱上。 “起驾。陪义父出去进点货。” 林远揉著鸡窝头坐起来,迷迷糊糊地问:“进啥货?二食堂的肉包子?” “买几件衣服。”祝寻川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下周三就是开学典礼,夏晚萤、苏沐橙、江瑶、傅星河加上顾清寒。五个女人要在同一个会场碰头。他要是还穿这身二百块钱的行头去对接这群姑奶奶,那就不叫低调,那叫丟人现眼。 十个亿的底气,是时候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两人洗漱完下楼,走出京都大学南门。林远掏出手机,四处张望找共享电单车。 祝寻川没理他,径直走到路边。他从兜里摸出一把车钥匙,隨手一按。 “滴滴。” 旁边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亮起双闪。剪刀门缓缓升起。流畅到极致的轿跑车身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林远手机一滑,啪嗒掉在地上。 “臥槽。”林远咽了口唾沫,指著帕拉梅拉的手直哆嗦,“川哥,你这就开上帕梅了?老实交代,是不是隔壁大美女给你买的?这软饭的含金量太高了吧!” “我要是吃软饭,最起码也得开法拉利。”祝寻川拉开主驾车门,坐进去启动引擎,“上车,带你去开开眼。” 第33章 川哥摇身一变成了京圈太子爷了? 林远捡起手机,连滚带爬地钻进副驾。摸著真皮座椅,兴奋得像个二百五。 v8引擎轰鸣。半小时后,帕拉梅拉平稳驶入京都最顶级的广商购物中心vip地库。 电梯直达一层中庭。 祝寻川带著腿肚子转筋的林远,直奔brunello cucinelli(布鲁內洛·库奇內利)男装专柜。 这牌子被称为山羊绒之王,衣服上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主打一个老钱风和极致的质感。隨便一件羊绒衫都是五位数起步。 踏入店门。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高级木质香薰。 店长苏曼踩著黑色细高跟迎了上来。她穿著极其修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三分之一。两条被极薄黑丝包裹的腿修长笔直。內搭的白色真丝衬衫紧绷著,胸前的弧度惊心动魄。 苏曼目光毒辣。她第一眼看祝寻川的白t恤,本以为是走错门的学生。但目光往下一扫,落在祝寻川手腕那块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再看祝寻川身上那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鬆弛感。真神豪。至於旁边那个连路都不会走的林远,纯纯的跟班。 “先生,上午好。有熟悉的销售为您服务吗?”苏曼笑容甜美,声音带著职业训练出的娇媚。 “第一次来。隨便挑两套换季的。”祝寻川走到休息区,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林远半个屁股悬空挨著沙发边缘,眼睛根本不敢看那些没有標价的衣服。 苏曼转身去倒茶。她端著骨瓷茶杯走回来,弯腰递茶。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拿捏得极其精准。 上半身压低,真丝衬衫的领口自然下坠。两抹浑圆的雪白和黑色蕾丝边缘直接闯入祝寻川的视线。空气里飘过一丝宝格丽大吉岭茶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成熟的体香,非常勾人。 “先生,您喝茶。”苏曼眼波流转,睫毛轻轻扇动,眼神拉得能拔出丝来。 祝寻川接过茶杯,食指不经意间擦过她冰凉的指尖。苏曼手指微微一颤,腿根发软,不仅没躲,反而借势在祝寻川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祝寻川嘴角勾起,没废话。他伸手点了点展示架。 “那件小羊皮夹克,那件菸灰色的高领羊绒衫,旁边那条藏青色休閒裤。拿我的尺码试试。” “好的,您稍等。” 苏曼立刻去拿衣服,引领祝寻川走进宽敞的vip试衣间。她没有退出去,而是直接跟著走了进去。 试衣间的门关上。 祝寻川脱下旧t恤,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宽阔挺拔的胸肌。男性的荷尔蒙瞬间填满这个密闭空间。 苏曼站在旁边,眼神猛地一热,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见过无数有钱的禿顶老头和肥硕富二代,但像眼前这个既有逆天財力又有绝顶皮囊的年轻人,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她拿著那件菸灰色的羊绒衫走上前,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帮祝寻川套上。 距离太近了。苏曼胸前的饱满几乎紧贴著祝寻川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祝寻川强有力的心跳。 “先生身材真好。平时一定经常去健身房吧?”苏曼帮他整理领口,葱白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祝寻川的喉结。 祝寻川低下头,视线直入那片深邃的沟壑。“还行。你平时也这么贴身帮客人穿衣服?” 苏曼脸颊飞红,仰起脸,吐气如兰:“怎么会。我只为最顶级的vip服务。这件衣服就像长在您身上一样,绝了。” 换好全套行头。祝寻川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去。 林远正抱著一杯水,抬头看了一眼,直接看傻了。水杯停在半空。 深空灰的小羊皮夹克质感无敌,內搭的菸灰色高领羊绒衫將他宽肩窄腰的身材比例拉伸到了极致。没有一个夸张的logo,却透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昂贵与內敛。 刚才那个二百块穿搭的男大学生彻底消失了。站在面前的,完全是一个沉淀了三代財富、玩世不恭的京圈太子爷。 “川哥……”林远咽了口唾沫,“你现在要是跟我说你是哪个千亿財阀的私生子,我都信。你这气场,杀疯了啊。” 苏曼走出来。她手里拿著一条特製的小牛皮腰带。 她直接走到祝寻川面前,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环过祝寻川的腰,將皮带穿过裤腰的扣眼。 这个姿势。她仰著脸,因为拉扯动作,领口敞开得更大。那一线雪白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祝寻川眼皮底下。 “先生,您这气质,把我们这季的主打款全盘活了。”苏曼声音软糯,指尖在系皮带扣时,刻意在祝寻川紧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两下。 “这三套,加上那两双皮鞋,包起来。”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好的!”苏曼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来到收银台。苏曼打出长长的小票。 林远凑过去瞥了一眼底部的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 七十八万六千。 林远腿一软,死死扒住收银台的边缘才没滑到地上去。买几件换季的衣服,干掉了一套房子的首付! 祝寻川面色不改。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看似平平无奇。 食指与中指夹著卡片,隨意地推了过去。 “没有密码,刷吧。” 苏曼双手接过黑卡,手指在卡片边缘极其贪婪地摩挲了一下。 她低著头刷卡,悄悄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带著浓烈香气的名片,连同pos机凭条一起递还给祝寻川。 名片背面,用正红色口红写著一串微信號和一句话:“期待为您提供更深入的私人上门量体服务。” 第34章 当你有钱了,漂亮女人就会主动往上贴! “先生,您的卡。”苏曼双手捧著那张纯黑色银行卡卡,恭敬地递还给祝寻川。 就在祝寻川伸手接过的瞬间。苏曼那涂著正红色甲油的食指,极其自然且大胆地在祝寻川的掌心轻轻勾颳了一下。 指甲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苏曼仰著脸,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眸子里满是赤裸裸的暗示。 她故意压低了上半身,紧绷的真丝衬衫纽扣处崩开一道危险的缝隙,一大片雪白深邃的风景直接送入祝寻川眼底。 高级木质香薰中混入了一丝属於女人成熟的体香,极其勾人。 “祝先生。”苏曼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尾音拖得很长,“您这几套衣服的剪裁都需要极高的贴合度。名片背面是我的私號,如果您穿后觉得哪里不舒服,隨时发微信。不管多晚,我都可以提供私人上门量体和……改缝服务。” 配上她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微微摩擦的动作,只要是个成年男人,都知道她什么意思。 祝寻川神色自若。他將黑卡和名片隨手揣进口袋,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劳了。” 旁边几个刚才还在对祝寻川那身旧衣服翻白眼的柜姐,此刻肠子都快悔青了。 那个身材高挑、长相清纯的短髮女柜姐再也按捺不住,端著一杯现磨咖啡凑上来,借著递杯子的机会,臀部刻意蹭过祝寻川的大腿。 “先生,喝点热咖啡润润嗓子。”她声音夹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趁机將一张叠成方块的香水纸条塞进了祝寻川小羊皮夹克的口袋里。 祝寻川端著咖啡,没去看那个疯狂拋媚眼的短髮柜姐,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林远。“走吧。” 林远整个人还处於一种神魂分离的状態。 七十八万六千! 这数字比他家祖宗十八代烧的纸钱都多。他亲眼看著祝寻川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刷卡,看著平时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奢侈品店长像发情的猫一样往祝寻川身上倒贴。 “川哥……”林远双腿发软,,一把抢过祝寻川手里的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我来拎!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亲自干!从今天起,您別叫我名字了,您就叫我旺財!我林远以后就是您最忠诚的猎犬,您指哪我咬哪!” 看著室友这副毫无节操的舔狗模样,祝寻川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滚一边去,少给我丟人。” 两人转身朝著专柜大门走去。 就在林远极度膜拜、眼神狂热的瞬间。 祝寻川脑海中,那道沉寂许久的机械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检测到高浓度崇拜情绪(来源:林远、苏曼及周边人群)。” “情绪转化率达標!【情绪值系统】正式升级为【崇拜系统】!” 祝寻川脚步微顿。他原本以为系统奖励完十个亿的现金后就功成身退了,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还藏著进阶形態。 意识瞬间沉入系统面板。 原本单调的金额数字下方,赫然多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崇拜商城】模块。右上角的崇拜值余额正在疯狂跳动:+50、+30、+10……短短几秒钟,迅速突破了五百大关。 祝寻川点开商城。 商品琳琅满目,分为三大类。 【技能专精区】:神级驾驶技术(500点)、综合格斗宗师(800点)、绝对音感与唱功(600点)…… 【情报资源区】:娱乐圈黑料扫描仪(10000点)、定向企业股权渗透卡(20000点)、私密监控数据截取(500点/次)…… 【特殊消耗品】:初级体能强化药剂(100点)、海量酒量胶囊(50点)、桃花运避险雷达(3000点)…… 祝寻川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个【初级体能强化药剂】。 商品描述很简单:全面改善宿主体质,增强爆发力、耐力与恢復速度。特別提升腰肾功能与持久力,消除疲劳。 下周三的开学典礼。五个背景通天的女人要在同一片屋檐下碰头。夏晚萤的狂野、江瑶的病娇、沈甜希的死缠烂打、苏沐橙的索取无度,再加上顾清寒的虎视眈眈。 没一副好腰板,他怕是连文学院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兑换两支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祝寻川在心里默念。 “叮!扣除200点崇拜值,兑换成功。药剂已自动生效。” 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脊椎骨升起,迅速流经四肢百骸。祝寻川感觉这几天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积攒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小腹深处燃起了一团充满力量的火苗,呼吸变得绵长有力,肌肉线条在剪裁极佳的羊绒衫下显得更加饱满紧致。连视力和听觉都敏锐了许多。 走出brunello cucinelli专柜。 商场中庭人流涌动。祝寻川穿著这身將近八十万的行头,整个人气质脱胎换骨。 小羊皮夹克的深空灰与他的冷峻面容完美契合,那种经歷过金钱沉淀的顶级老钱风和玩世不恭的太子爷气场,让他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经过的年轻女孩频频侧目,甚至有几个结伴逛街的名媛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假装自拍,实则镜头全对准了他。 “臥槽,那男的也太帅了吧!气质好绝,是明星吗?” “看这气质,看这顏值太哇塞了。这绝对是哪个千亿財阀家的少爷出来炸街了。” “要是有个这么帅气多金、又有力气的男朋友,那真的太享福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林远跟在后面,胸膛挺得老高,感觉自己也跟著沾了光,走路都带风。 这种身处聚光灯下、被无数人仰望的虚荣与尊贵感,確实让人容易迷失。 但祝寻川心里很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系统升级后的【崇拜商城】,才是他真正立足顶端的底气。 两人坐专梯直达vip地下车库。 “滴滴。” 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亮起双闪。林远极其狗腿地把购物袋小心翼翼放进后备箱,然后跑到副驾拉开车门。 “义父,您上车慢点,別磕著头。”林远现在已经完全代入了太监总管的角色,笑得满脸褶子。 祝寻川没理会林远的耍宝,弯腰坐进驾驶座。 刚关上车门,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微信连续弹出一长串红色的未读提示,全都是语音消息,是苏沐橙。 祝寻川挑了挑眉。这丫头今天不是该在拍新歌mv吗?大中午的狂发什么语音。 他顺手点开第一条,车载音响自动外放。 本以为会听到苏沐橙平时那娇憨软糯的撒娇。 然而,车厢里传出的却是一阵极度混乱的杂音。 “川哥哥……”她连呼吸都在发抖,显得毫无安全感,“你在哪……我好害怕……” 微信自动播放第二条长语音。 “我的mv拍不下去了……”苏沐橙吸著鼻子,委屈得快要崩溃,“几个投资方突然说要联合撤资……我的这张专辑要被停掉了……” 第35章 苏沐橙乖巧懂事让人心疼 帕拉梅拉的车厢內,安静了下来。 林远坐在副驾驶,刚才还兴奋得像个猴子,这会儿看著祝寻川瞬间阴沉下来的侧脸,也是消停了下来。 苏沐橙带著哭腔的语音,那种被逼到绝境又强撑著不肯崩溃的娇弱感,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祝寻川的心尖上狠狠拉扯了一下。 他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划过屏幕,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七八声,电话才被接起。 “川哥哥……”苏沐橙的声音很小,明显是用手捂著话筒,偷偷躲在某个角落里打的。 她吸了吸鼻子,强顏欢笑地挤出一丝甜腻,“你下课啦?我没事,刚才就是太累了,跟你撒个娇而已,你別……” “少给我装大尾巴狼。”祝寻川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既然跟我说了就说明把你自己抗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著,苏沐橙压抑的抽泣声彻底破防。 她本就不是什么八面玲瓏的职场女强人,骨子里还是那个被祝寻川在网恋时宠得无法无天、极度依赖他的小野猫。 “他们……他们要撤资停拍。”苏沐橙委屈得直掉眼泪,嗓音沙哑,“因为前天晚上我在片场房车外扑进你怀里,还被狗仔拍到了你穿著白衬衫的侧影。今天上午热搜发酵……” 祝寻川眉头微皱。 他刚才確实没怎么看手机。此时林远很懂事地掏出手机,飞速点开微博热搜,递到祝寻川眼前。 热搜前三全是红得发紫的“爆”字。 #国民初恋苏沐橙疑似同居# #苏沐橙金主身份大揭秘# #投资方怒斥苏沐橙不守艺德,新专辑或將腰斩# 评论区里乌烟瘴气,全是黑粉和对家水军带的节奏。 “公司让我发声明,说那天抱的人是表哥,还要我把你的信息公开闢谣……”苏沐橙在电话里抽泣著,“我不干。他们凭什么让你来当挡箭牌!你还在上学,要是被扒出来,你的生活就全毁了。” 这丫头,寧愿自己刚起步的星途被毁,寧愿顶著千夫所指的骂名,也死死咬著牙不肯把祝寻川供出来。 这种十级恋爱脑的懂事,简直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 “最大的投资方星辉娱乐的王总,今天亲自带人来片场了。他……”苏沐橙的声音有些发抖。 还没等她说完,电话背景音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化妆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著,助理宋姐尖锐而焦急的爭吵声清晰地传了过来:“王总!您別太过分!沐橙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她是在谈恋爱,不是在卖身!那什么『游艇赔罪晚宴』,沐橙绝对不可能去!” “去你妈的!”一个油腻且囂张的男声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是吧?装什么清纯烈女!连男人的大码衬衫都穿到酒店顶层去了,还在老子面前立玉女牌坊?今天不把这三千万的违约金掏出来,或者今晚不乖乖去游艇上把那几个大老板伺候舒服了,老子今天就把这个片场砸了!让你苏沐橙在圈子里永无出头之日!” “你们干什么!別动沐橙!”宋姐惊呼。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的推搡声。 “川哥哥,你別管我了……”苏沐橙在极度的恐慌中,依然死死护著手机,声音急促,“他们人多,背景很黑,你千万別来……啊!” 电话被粗暴地抢走,一阵忙音传来。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 方向盘上,他因用力握紧而骨节泛白的大手,透著一股极其冷冽的肃杀之气。 他见过作死的,但没见过这么上赶著在阎王爷头上动土的。 “川哥……”林远在旁边咽了口唾沫,感觉车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出事了?” “系好安全带。” 祝寻川没有废话。他一把扯开身上那件近十万的菸灰色羊绒衫高领,露出性感的喉结。眼神瞬间冷若冰霜。 “轰——” 右脚將油门死死踩到底。 帕拉梅拉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纯黑野兽,v8双涡轮增压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在商场地下车库划出一道刺耳的胎噪,直接朝著城郊影视基地的方向狂飆而去。 车窗外,京都繁华的街景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流光。 祝寻川左手握著方向盘,右手搭在扶手箱上。他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但眼底的那抹寒意,足以让任何人在大热天里打个冷颤。 苏沐橙那丫头,昨天晚上在酒店的大床上,还掛在他脖子上,哭著说“只有闻著你的味道才觉得自己是活著的”。 那双因为初经人事而瑟瑟发抖的修长白腿,那双因为动情而泛红的眼眸。 她把全部的自己,把最乾净的初吻和身体,全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现在,居然有个大腹便便的猪玀,敢指著她的鼻子让她去游艇上“陪酒”? 祝寻川单手点开系统面板。 右上角的崇拜值还有几百点结余。刚才在商场里升级后,他大致瀏览过商品列表。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特殊技能区】的一个高阶被动光环上。 【完美气场光环】:激活后,宿主周身將形成绝对的上位者威压。免疫一切低级挑衅,举手投足间自带顶级財阀继承人的压迫感。(售价:300点崇拜值) “兑换。”祝寻川在心里默念。 “叮!扣除300点崇拜值,兑换成功。【完美气场光环】已加载生效。” 一瞬间,祝寻川感觉自己身上的气质发生了极其微妙的蜕变。如果说刚才穿上这身八十万的行头,他像个玩世不恭的京圈少爷。 那么现在,他就是真正执掌生杀大权、视金钱如粪土的商界帝王。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漠然与威严,让坐在副驾驶的林远甚至產生了一种想跪下磕头的衝动。 四十分钟的车程,被祝寻川硬生生压缩到了二十分钟。 城郊影视基地,c区封场片场。 “吱!!!”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剎车声,帕拉梅拉一个极其狂野的甩尾,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两道深深的黑印,极其囂张地横停在片场外围的警戒线前。 祝寻川推开车门,迈下修长笔直的腿。 新买的深空灰小羊皮夹克在阳光下泛著高级的哑光。他单手插在休閒裤口袋里,目光冷冷地越过警戒线,看向片场內部。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搭建得极具古风诗意的桃花林布景,此刻被砸得七零八落。 五六个穿著黑西装、流里流气的保鏢,正拿著棒球棍暴力拆除著苏沐橙最喜欢的那棵人造桃花树。花瓣落了一地,沾满了泥土。 而在废墟中央。 苏沐橙穿著那套极其繁复的浅粉色古装纱裙,她的髮髻有些散乱,一只银簪摇摇欲坠。 她红著眼睛,死死咬著下唇,被助理宋姐死死护在身后。 一个大腹便便、禿顶发福的中年男人,正夹著一根雪茄,极其囂张地用手指点著苏沐橙破口大骂。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自己那几首破歌拿个奖,就真成什么国民初恋了?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要么赔三千万违约金滚出娱乐圈,要么今晚洗乾净去房间等我!” 第36章 谁给这头肥猪的狗胆? 祝寻川单手插在休閒裤口袋里,迈开长腿,直接跨过写著“剧组重地”的警戒线。 两名守在外围的剧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阻拦。 “干什么的?片场全封闭,閒人免……” 话音未落,祝寻川微微偏过头。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名安保的脸。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一种高居云端、视眾生为草芥的极度漠然。 两名安保对上那双眼睛,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当头罩下,膝盖瞬间发软。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两人本能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林远从副驾驶钻出来,手里提著几个印著brunello cucinelli暗纹的购物袋。他看著前方气场全开的祝寻川,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走出了一副皇家內务府总管的囂张步態。 片场中央。 原本唯美的桃花林布景一片狼藉。人造树枝断裂在地,粉色的花瓣混著泥土。 王建业顶著地中海的髮型,挺著大如皮球的肚子,手里夹著一根粗壮的雪茄。 “装什么清纯玉女!”王建业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指著前方破口大骂,“你知不到你的身份不能谈恋爱?还抱的那么紧,照片全网乱飞!你害得老子这项目成了赔钱货,老子让你今晚去游艇上喝两杯陪个罪,那是抬举你!” 她头髮散乱,银簪掉落在一旁。牙齿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丝丝血跡,红著眼眶,眼神却极其倔强。 助理宋姐张开双臂挡在前面,满头大汗地弯腰赔笑:“王总,沐橙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违约金我们工作室砸锅卖铁也会赔……” “滚开!我已经很给你们谢姐的面子了,不然老子直接让你们赔钱!”王建业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宋姐,肥胖的大手直接朝著苏沐橙那裸露的香肩抓去,“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宋姐拦不住,谢姐这位大姐头又不在,苏沐橙绝望地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触碰並没有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凭空探出,死死扣住了王建业肥胖的手腕。 没有多余的废话,大手猛地向下一折。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安静的片场內极其刺耳。 王建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脸上的肥肉瞬间扭曲,整个人顺著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道,直接跪倒在苏沐橙面前。 祝寻川鬆开手。 他从羊绒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纯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王建业的指腹,隨后將手帕轻飘飘地扔在王建业惨白的脸上。 四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这才反应过来,刚要往上冲。 祝寻川抬眼。 冷厉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 【完美气场光环】加上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带来的肌肉压迫感,让那四名常年混跡夜场的保鏢齐刷刷顿住脚步,心底直冒凉气,居然没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整个片场死一般寂静。 祝寻川无视了所有人。 他脱下那件价值十几万的深空灰小羊皮夹克,动作极其轻柔地裹在苏沐橙颤抖的身体上。 夹克上还带著男人的体温和一股好闻的淡香。 苏沐橙睁开眼。 视线里,是那张她之前想念了整整一年的侧脸。 她死撑到现在的防线瞬间崩塌。什么顶流偶像的矜持,什么国民初恋的体面,全都见鬼去了。 她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双臂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腰,將脸深深埋进他那件高档的羊绒衫里。 “川哥哥……” 压抑的哭声宣泄而出,滚烫的眼泪迅速洇湿了名贵的羊绒面料。 祝寻川单膝跪地,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手指穿插进她散乱的长髮中,顺著脊背轻轻抚摸。 “我来晚了。”他声音放得很低,带著独有的温润与宠溺。 苏沐橙拼命摇头。她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紧紧贴著祝寻川结实的胸膛,贪婪地汲取著这个男人带来的极致安全感。 “他们欺负我……专辑要泡汤了,还要我去陪酒……”她带著浓浓的鼻音,声音极其委屈。 祝寻川动作停顿。 他抬头,看了一眼满地的残花和周围的人群。 “这明星不当也罢。”祝寻川的手臂猛然收紧,將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以后我养你。谁敢欺负你,我打的他满地找牙。” 这种不讲道理的霸道护短,让苏沐橙浑身一酥,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只觉得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哪怕天塌下来,也会被他的肩膀稳稳扛住。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时。 王建业捂著脱臼的手腕,在保鏢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疼得满头大汗,原本就丑陋的面容此刻更加狰狞。 “你他妈是哪冒出来的野小子!”王建业咬牙切齿,指著祝寻川破口大骂,“跑到这来英雄救美了?敢管我们星辉娱乐的閒事,你也不去京都道上打听打听我王建业的名字!” 祝寻川鬆开怀里的苏沐橙。 他站起身,將女孩稳稳地挡在身后。 没有了刚才面对苏沐橙时的温柔,祝寻川的脸庞瞬间覆盖上一层冰霜。 他双手重新插回裤兜,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建业。 “星辉娱乐?”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弧度,语气透著散漫,“没听过。是个什么不入流的草台班子?” 星辉娱乐也算是小有名气,是此次苏沐橙主要赞助商之一。 王建业被这股轻视彻底激怒。 他常年拿捏著各路女明星的生杀大权,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他死死盯著祝寻川那身看不出牌子但明显价值不菲的行头,心里认定这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 “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穿身好皮就敢来截老子的胡!”王建业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小婊子不守艺德,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害得老子这个项目全盘停滯!老子让她去游艇上喝两杯赔罪,那是给她脸!” 祝寻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往前迈出一步。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逼得王建业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你刚才,那只手想要碰她?”祝寻川声音很轻。 “老子就算碰了又怎样!”王建业虚张声势地吼道,“这支mv可是重点项目!我肯定要趁著她口碑没烂之前抽身啊,投资全部撤资!” 祝寻川打断他的话。 “就你那点三瓜两枣的破投资,也敢在我的女孩面前大呼小叫?” 隨后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直接抽在王建业的脸上。 王建业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搞的气极反笑,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行啊!好大的口气!你既然想替她出头,那就拿出真金白银来!” 他猛地伸出完好的左手,比划出一个数字,眼神极其挑衅。 “这支mv,差一千万的资金缺口!你今天要是能当场拿出来,老子立马给你跪下叫爷爷,然后带著人滚蛋!”王建业狞笑一声,“拿不出来,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別想走出这个片场!” 第37章 拿一千万潜规则我的妞?你配吗? 剧组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全聚集在祝寻川身上。 一千万现金,別说一个看著还在上大学的年轻人,就是很多上市公司的老板,也很难在几分钟內调集这么庞大的流动资金。 祝寻川看都没看王建业那张扭曲的脸。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將披在苏沐橙肩头的小羊皮夹克拢紧。 苏沐橙仰起头,眼眶通红。她伸出白嫩的双手死死攥著祝寻川的衣角,声音发颤:“川哥哥,別理他,我们报警……” 祝寻川拍了拍她的手背。他转身,目光穿过散落一地的桃花道具,直接锁定了缩在摄像机后面的中年男人。 “你是导演?”祝寻川声音不大,语气十分平淡。 导演浑身一抖,头上的鸭舌帽差点掉下来。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站直身体点头。 “剧组对公帐户,报给我。” 导演愣住了。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还捂著脱臼手腕喘粗气的王建业,根本不敢开口。 祝寻川往前迈了半步。 【完美气场光环】全力催动。一股上位者的绝对威压直接笼罩过去。 导演双腿发软,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招手叫来躲在后面的剧组財务:“快……把收款机和对公帐號拿过来!” 財务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圆脸女孩,嚇得抱著一台无线pos机小跑上前。 王建业在一旁冷笑出声:“装!接著装!一千万你以为是天地银行的冥幣啊!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拿什么付!” 祝寻川没有废话。他单手伸进口袋,两指夹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 卡面没有任何繁杂的图案,只有烫金的百夫长头像。 他將卡片隨意地扔在財务女孩托著的pos机上。 “刷,一千万。没有密码。” 財务女孩看到那张传说中的黑金卡,手抖得差点把机器摔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输入一千万的金额,然后將卡片在侧面感应区轻轻一刷。 机器开始联网。 王建业脸上的横肉还在抖动,眼神死死盯著那台小小的机器。 “滴......” 一张长长的交易凭条从机器顶端吐了出来。 紧接著,財务女孩放在口袋里的工作手机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语音播报声。这声音在死寂的片场內被放大了无数倍。 “您尾號为4588的对公帐户,收到跨行匯款人民幣:10,0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 全场死寂。 风吹过破败的桃花林,捲起几片粉色的假花瓣。 王建业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嘴巴微张,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真拿出来了一千万。眼不眨,心不跳,连个电话都没打。这种级別的现金流调动能力,背后代表的恐怖財力,足以碾压十个星辉娱乐。 祝寻川伸手抽出那张黑金卡,重新揣回口袋。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建业。 “爷爷就免了,我丟不起这个人。”祝寻川双手插进休閒裤口袋,语气冷得掉渣,“回去带著你的撤资合同,找財务平帐。以后这个剧组,所有的开销我全包了。” 王建业额头上的冷汗顺著地中海髮型往下流。 “你……你到底是谁?”他捂著脱臼的手腕,声音乾涩。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祝寻川走上前,拍了拍王建业那张肥腻的脸,“带著你的人,滚。再让我看见你在我的女孩面前大呼小叫,我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用吸管吃流食。” 其实祝寻川真的像把星辉娱乐拆了,但是他只有钱,没权没势,总不能去找另外几个姑奶奶吧。 要是被知道自己是帮助苏沐橙,那么先被拆了的肯定是自己! 王建业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混跡商海多年,知道遇到真太岁了。 “走……快走!”王建业连滚带爬,在几名黑衣保鏢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逃出了片场警戒线。 林远站在外围,看著王建业落荒而逃的背影,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声:“义父威武!” 这声音打破了片场的寂静。 系统面板在祝寻川的脑海中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高浓度崇拜情绪(来源:剧组全体成员)!” “崇拜值+100!” “崇拜值+200!” “崇拜值+150!” 右上角的余额数字如同坐上了火箭,直接突破了三千大关。 人群中,一直处於防备状態的助理宋姐,此刻震惊得无以復加。 她之前一直以为祝寻川就是个长得帅的穷大学生,会影响苏沐橙的事业。每次看到苏沐橙偷偷发消息,她都苦口婆心地劝苏沐橙认清现实,別被小白脸骗了。 现在。 一千万现金当面砸出。这哪里是小白脸,这分明是一条通天的大粗腿! 宋姐变脸比翻书还快。她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上前,脸上的討好与恭敬快要溢出来。 “祝少!”宋姐腰弯得很低,双手紧张地在身前搓著,“刚才真是多亏了您。沐橙有您护著,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早看出来您非池中之物了。” 祝寻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看中的人,在你手里差点被带去游艇上陪酒。”祝寻川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这个助理就是这么当的?还有她经纪人怎么我一直没看见?” 宋姐嚇得脸色惨白,连连鞠躬:“祝少您教训得是!是我没用,没拦住那个王八蛋。以后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著沐橙,剧组里谁敢给沐橙脸色看,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谢姐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忙一部戏,谢姐很疼爱沐橙的,你可以问沐橙的。” 祝寻川没再理会她,转身看向苏沐橙。 苏沐橙此刻还站在原地。小羊皮夹克宽大地披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她身娇体弱,楚楚可怜。 但她看著祝寻川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酒店,她对祝寻川的感情是网恋遗留的依恋和初尝禁果的迷恋。那现在,她的眼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崇拜与爱意。 这个男人,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用最霸道、最无可匹敌的方式,將那些试图弄脏她的泥沼彻底踩碎。 苏沐橙不顾周围剧组几十双眼睛的注视。她提起繁复的裙摆,踩著古装绣花鞋,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 白嫩的双臂死死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双腿微微踮起。 “川哥哥……”她仰起那张娇媚动人的脸蛋,眼底的情意浓得快要拉丝,“你刚才帅得我腿都软了。” 祝寻川轻笑一声,顺势单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纱裙上轻轻摩挲。 “一千万买你一句夸奖,这买卖做亏了。”祝寻川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你就打算口头谢谢我?” 苏沐橙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咬著下唇,眼神水润。小手顺著祝寻川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后轻轻扯住他的皮带边缘,手指勾在上面绕著圈。 “这里人太多了……”苏沐橙声音软糯黏人,带著让人骨头髮酥的娇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川哥哥,我们去我的私人房车里好不好……我把门锁死,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我就怎么谢你。” 第38章 不合理啊!夏晚萤咋来了? 片场里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散了个乾净。 助理宋姐极有眼力见。她立刻驱赶周围看热闹的剧组人员,亲自拉起警戒线。甚至连房车周围十米內的场务都清空了。 苏沐橙拽著祝寻川的手,快步走向停在树荫下的那辆黑色奔驰斯宾特豪华房车。 上车。关门。 “咔噠。” 金属锁舌弹出的声音在车厢內响起。房车厚重的隔音门彻底切断了外界的窥视与喧囂。 车厢內开著昏黄的私密氛围灯。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甜的甜橙味香水和女孩待久了的独有体香。 祝寻川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苏沐橙就迫不及待地转身。 她根本不管那一千万是哪来的。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替她挡住所有的脏水和欺凌,这就足够了。 “热死我了。” 苏沐橙小声嘟囔。她反手够向后背,毫不避讳地拉开拉链。 那件繁复、沉重且严实的粉色古装罩衫滑落在地。 苏沐橙呼出一口长气。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色真丝小吊带。下半身是一条防走光的白色紧身安全裤。 大片雪白肌肤直接撞进祝寻川的视线。 真丝面料极薄。紧紧贴著她娇嫩的肌肤,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饱满的胸线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失去了长裙的遮挡,两条毫无瑕疵的笔直长腿,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晃眼的白腻光泽。 苏沐橙弯下腰,葱白的手指勾住那双略显闷热的古装绣花鞋后跟,隨手一甩。“吧嗒”两声,鞋子被隨意丟在地毯上。 她光著两只白嫩的脚丫,十根脚趾圆润透著健康的粉色,踩著柔软的羊毛地毯,一步步走到祝寻川面前。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脱了那身仙气飘飘的裙子,就不够好看啦?”苏沐橙咬著下唇,平时在镜头前的清纯玉女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媚態横生,眼神里全是要將人溺毙的依恋。 祝寻川的视线从下往上扫了一圈。这丫头的身材比例极佳,那双腿长得简直不讲道理,在真丝面料的包裹下,隱约能看到诱人的沟壑。 “你这身打扮要是走出去,外面那帮群演估计得排队去掛急诊输血。”祝寻川往真皮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展开搭在沙发边缘,语气带著几分痞气,“国民初恋私底下就穿这个?” 苏沐橙轻哼一声。她直接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按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上,左腿一抬,以一个极度大胆且曖昧的姿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別夹在祝寻川的腰间。大腿根部紧紧贴著他深灰色的休閒裤。温热的体温隔著薄薄的布料,极其清晰地传递过来。 “国民初恋是给粉丝和外人看的。”苏沐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艷欲滴的红唇一点点凑近,吐气如兰,呼吸间全是一股好闻的甜橙味,“但我这个人,全身上下,连头髮丝都是川哥哥你一个人的。” 她鼻尖几乎要碰上祝寻川的鼻尖,那双桃花眼里泛著春水:“我的大金主,一千万都花出去了,今晚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祝寻川大掌顺势抬起,稳稳覆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不仅强化了力量与耐力,更让他的触觉变得极其敏锐。他能隔著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腰腹处紧致细腻的肌理,以及因为紧张和动情而微微发颤的肌肉。 “这么迫不及待想补偿我?”祝寻川话音刚落,苏沐橙原本就红透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惊艷的胭脂色。 她不仅没躲,反而腰肢一软,直接压在了祝寻川宽阔的胸膛上。 真丝面料极薄,那一丝极其柔软且惊人的触感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 “我就剩我自己了。”苏沐橙嘟著红唇,眼底水光瀲灩,声音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娇憨,“你要是觉得一千万买我一个人亏了,那我以后赚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你管。你爱要不要。” 这十级恋爱脑的发言,配合著这具在全网拥有几千万宅男粉丝的顶级尤物娇躯,带来的视觉与心理衝击力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理智。 祝寻川眼眸转深。 他没有任何废话,大掌在女孩柔弱无骨的后腰上猛地一按,直接將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低下头,精准地封住了那两瓣娇艷欲滴的红唇。 “呜……” 苏沐橙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极其生涩地张开嘴,笨拙且努力地回应著男人的索取。 两条白皙的长腿死死盘在祝寻川腰间。双手紧紧抓著祝寻川高定衬衫的后领,指节用力到泛白。 车厢內原本偏低的空调冷气,在极速攀升的体温和荷尔蒙催化下彻底失去了作用。 祝寻川的唇顺著她饱满的唇瓣游走,划过精致的下巴,落在那截毫无防备的修长天鹅颈上。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苏沐橙浑身一颤,仰起头,闭著眼睛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她原本就是初经人事,对这个男人有著骨子里的依恋。此刻被祝寻川强悍的气息完全包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祝寻川摆弄。 祝寻川覆在她腰间的大掌顺著真丝吊带的边缘缓缓向上游移。 “叮!检测到极度迷恋与崇拜情绪(来源:苏沐橙)!” “崇拜值+200!” “崇拜值+30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川哥哥……”苏沐橙咬著下唇,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眼尾泛起一抹动情的红晕,“別在这儿……外面还有好多人呢。” “我还是去房间吧。” “房车门锁死了。”祝寻川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白色真丝肩带,“你刚才不是说,想怎么谢我都行吗?” 苏沐橙彻底没了声音,乾脆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祝寻川的颈窝,呼吸急促,默许了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一切。 祝寻川的手指微微用力,真丝肩带顺著女孩圆润的肩头向下滑落。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风光即將彻底暴露在昏黄的氛围灯下。 “吱......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阵极其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和猛烈的剎车声直接刺透了房车的隔音门。 声音极大,震得车厢玻璃都跟著嗡嗡作响。 这不是一辆车,听动静,是一个车队直接无视了外围的警戒线,以极其野蛮的方式杀停在片场中央。 紧接著,外面传来一阵混乱的呼喊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干什么的!剧组重地,閒人免进!” “滚开!” 几声悽厉的惨叫过后,外面的阻拦声彻底消失。 房车內,祝寻川勾著肩带的手指猛地一顿。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阵清脆且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正一步步朝著房车逼近。 隨后,一个清冷、傲慢、带著绝对上位者威压的女声,在房车外清晰地响起。 “把影视城的负责人给我叫来。” 外面的剧组人员早已嚇得噤若寒蝉。 那个女声极其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三分钟內不出现,这影视城明天就可以推平了。” 祝寻川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脑海中旖旎的画面被炸得粉碎。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夏晚萤! 这把钱当纸烧的霸道做派,这不可一世的骄纵语气。除了那个能用几千万收购皇家高尔夫俱乐部、隨口声称要断绝別人供应链的神豪富婆夏晚萤,还能有谁! 这位姑奶奶怎么会突然跑到城郊影视城来? 苏沐橙还迷迷糊糊地跨坐在祝寻川腿上,完全没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不满祝寻川突然停下的动作,嘟著嘴凑上前,还要往他怀里钻。 “川哥哥……怎么不继续了……” 祝寻川一把捂住苏沐橙的嘴,將其按在胸前。 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隨时可能被从外面强行破开的房车门,心臟狂跳。 第39章 夏晚萤居然是苏沐橙的榜一大姐?死忠粉? 这女人突然跑城郊影视城来干什么? 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的苏沐橙完全没察觉到危机。她正处於极度动情的状態,见祝寻川动作停滯,不满地嘟起红唇。 她主动扭动著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线隔著轻薄的真丝面料,肆无忌惮地蹭著祝寻川的胸膛。 “川哥哥……”苏沐橙吐气如兰,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娇嗔,双手顺势去解祝寻川羊绒衫的领口。 祝寻川眼疾手快。他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捂住苏沐橙那张正要撒娇的小嘴。 另一只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手臂发力,直接將她从腿上掀翻,紧紧压倒在房车宽大的真皮沙发床上。 这一下动作极快。 苏沐橙那件原本就褪了一半的白色真丝吊带,因为拉扯直接滑落到肘部。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昏黄的氛围灯下。她被男人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两条光洁匀称的长腿被迫分开。 苏沐橙瞪大桃花眼。她不仅没害怕,反而以为这是祝寻川独创的什么“密室刺激游戏”。 那双水润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一层媚態的春意。她顺从地软下身子,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甚至调皮地伸出舌尖,在祝寻川捂著她嘴巴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温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这要命的妖精,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都快塌了。 他单腿屈膝,强势卡住苏沐橙那双不安分乱蹭的白嫩长腿,將她彻底镇压在身下。 隨后,祝寻川俯下身,侧头贴近车窗,用空出的两根手指,將遮光百叶窗轻轻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车外的景象直接映入眼帘。 六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呈扇形排开,直接封死了片场的所有出口。十几名戴著墨镜的黑衣保鏢撑开巨大的黑伞,隔绝了周围群演探究的视线。 夏晚萤踩著一双红底细高跟,站在距离房车不到三米的地方。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极其修身的高定黑色职业套裙。收腰设计將那水蛇般的腰肢勒得极细,包臀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裹著巴黎世家標誌性的字母黑丝。 在阳光的照射下,黑丝紧绷的边缘透著惊人的肉感与诱惑。 但此刻,没人敢多看一眼那双腿。 剧组的总导演正带著几个副导演,满头大汗地一路小跑衝过来。 跑到夏晚萤面前时,导演的腿已经软了一半,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夏……夏总!您怎么亲自来影视城了!”导演声音发著抖。 “我投资了影视城二期百分之六十的地皮,来看看自己的產业,需要向你匯报?”夏晚萤单手摘下脸上的prada墨镜,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冷扫过一片狼藉的桃花林布景。 她红唇微启,语气极度不耐烦:“我刚才在路上听说,星辉娱乐那个叫王建业的肥猪,跑到这来闹撤资,还想潜规则女演员?谁给他的狗胆在我的地盘撒野?” “夏总息怒!”导演嚇得冷汗顺著下巴直往下滴,“王建业已经被赶走了!刚才有一位神秘的年轻大佬,直接刷了一千万黑金卡,把星辉娱乐的资金缺口全补齐了。王总……不,王建业的手腕都被那位大佬折断了。” 夏晚萤秀眉一挑。 “刷了一千万黑金卡?”她冷笑一声,高傲的下巴微微扬起,“京都圈子里,还有人敢抢我夏晚萤的风头?我特意亲自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把星辉娱乐踢出局。” 导演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接话。 房车內,祝寻川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哪是来视察工地的,这完全就是一尊杀神下凡。更要命的是,夏晚萤站的位置,刚好能清晰地看到房车侧面的情况。 只要她再往前走两步,拉开车门,就能看到自己刚用黑金卡“包养”的女明星,正被她口中那个“神秘大佬”压在沙发床上。 祝寻川低下头。 身下的苏沐橙听到外面提起星辉娱乐和一千万的事,眼睛亮晶晶的。她双手紧紧抓著祝寻川的肩膀,以为外面的资本是在给祝寻川善后。 她满心崇拜,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隔著真丝面料贴紧男人的胸膛,发出“呜呜”的撒娇声,示意祝寻川放开手,她想亲他。 “別动。”祝寻川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警告。 苏沐橙委屈地眨了眨眼,眼尾的红晕更深了。 车外,夏晚萤的画风突然变了。 她隨手將墨镜丟给身后的保鏢,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急切。 “行了,资金的事回头让財务对接。”夏晚萤挥退导演,目光在片场里四处搜寻,“对了,沐橙小宝贝在哪呢?我听说她在这拍mv,我昨天刚在后援会群里发了十万块的应援红包。” “听说她今天这套粉色古装造型绝美,我专门带了莱卡相机来拍私拍的!” 话音刚落,整个片场陷入死寂。 导演愣住了。周围的保鏢也纷纷低头看脚尖。 房车內,祝寻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搞了半天,这位动輒收购俱乐部、扬言断人供应链的鼎和建设女总裁,居然是苏沐橙的死忠粉?榜一大姐? 这反差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夏总……”导演擦著汗,“沐橙小姐受了点惊嚇,已经回去休息了。” 她走到房车前,距离车门只有一步之遥。 车厢內,祝寻川的心跳瞬间飆升。他鬆开捂著苏沐橙嘴巴的手,迅速將她滑落的真丝肩带拉了上去,扯过旁边的一条毯子盖住她。 “乖,出事了,別出声。”祝寻川动作极快,语速不容置疑。 苏沐橙虽然呆萌,但也听出了外面的剑拔弩张。她立刻乖巧地点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在毯子里。 房车外。 夏晚萤並没有立刻拉车门。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从那只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手机。 “好吧,太不巧了,我下次再来找沐橙吧。”夏晚萤对著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头髮,脸上重新掛上了一抹甜腻且极度黏人的笑容,“刚才一激动,差点忘了给我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死鬼查岗了。” 她指尖轻点屏幕。 拨通了视频通话。 一秒钟后。 “嗡......嗡......嗡......” 一阵极度剧烈、沉闷且带有穿透力的手机震动声,在死寂、密闭的房车车厢內骤然响起! 声音的来源,正是祝寻川休閒裤的口袋。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凝滯。 身下,苏沐橙感受到那股紧贴著她大腿內侧的强烈震动。这奇怪的频率让她误以为祝寻川兜里装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电动小玩具。 她白嫩的脸颊瞬间红透,眼底满是羞涩与水润,甚至大著胆子伸出小手,试图去掏祝寻川的口袋。 “等会,別碰!”祝寻川一把按住她的手腕,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震动声在车厢內迴荡,根本无法掩盖。 一窗之隔的外面。 夏晚萤拿著手机,听筒里传来正常的拨號音。但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面前这扇黑色的房车车门。 以她敏锐的听觉,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车厢內传出的那阵与自己拨號频率完全同步的手机震动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乾。 夏晚萤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缓慢朝著房车走去。 第40章 一门之隔就要被发现了!!! “嗡......嗡......嗡......” 极度剧烈的手机震动声在密闭的房车车厢內迴荡。那声音紧贴著祝寻川深灰色的休閒裤,频率急促。 车外,夏晚萤的高跟鞋声戛然而止。 就停在房车黑色的金属车门外。距离祝寻川和苏沐橙所在的位置,仅仅隔著一层几厘米厚的车厢挡板。 祝寻川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跨坐在他腿上的苏沐橙还没察觉到危机。她白皙的脸颊透著动情的粉红,红唇微启,水润的眼眸里全是娇媚。 她甚至扭了扭那盈盈一握的软腰,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夹得更紧,试图去摸祝寻川疯狂震动的口袋。 祝寻川毫不犹豫地探出左手,一把按住苏沐橙纤细的手腕。他右手迅速抓起旁边沙发靠背上的一条灰色羊绒薄毯,手腕翻转,直接將毯子从头到脚罩在苏沐橙身上。 眼前一黑,苏沐橙发出“唔”的一声疑问。 祝寻川隔著毯子捂住她的嘴,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了最低限度。 “別出声,有狗仔。”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苏沐橙身为当红顶流,对“狗仔”两个字有著本能的恐惧。她立刻乖巧地缩起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祝寻川的胸膛上,连呼吸都放缓了。 祝寻川腾出右手,迅速掏出手机。 屏幕上,夏晚萤的视频通话请求还在疯狂闪烁。 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下红色的拒绝键。视频通话被瞬间切断。 房车外。 夏晚萤举著手机,看著屏幕上提示的“对方已拒绝”,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她踩著红底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葱白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房车车门的金属把手。 只要她用力一拉,这扇门就会洞开。 祝寻川抢在夏晚萤拉门的零点一秒前,点开屏幕,主动拨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嘟......” 电话秒接。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瞬间调整声线。他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喉结滚动,发出一种带著浓重困意和沙哑的男声。 “餵?晚萤。大中午的打视频干嘛,我刚睡著。” 夏晚萤握著车门把手的手指停住了。她站在阳光下,声音清冷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审视:“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还有,刚才为什么掛我视频?” 祝寻川揉了揉眉心,语气极其自然且带著几分无奈。 “林远那孙子睡觉打呼嚕。他在下铺四仰八叉的,只穿了条裤衩。我接视频,你是想看他的大毛腿,还是想看我们寢室乱扔的臭袜子?” 夏晚萤眼底的疑虑稍微散去几分。她有洁癖,男寢那种环境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反胃。 “你真的在宿舍?我怎么有点不信”夏晚萤依旧没有离开车门的意思,目光死死盯著那层黑色的防窥玻璃。 祝寻川面不改色,单手揽著毯子下的苏沐橙,嘴上继续胡诌。 “真的,新学期开学很忙的,我不在宿舍休息干嘛啊。” 这个解释还算勉强。 夏晚萤轻轻哼了一声,刚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躲在羊绒毯子下的苏沐橙觉得实在太闷热了。房车里原本就只开了微弱的冷气,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纯白色真丝吊带和一条安全裤。刚才被祝寻川按著,吊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 她觉得憋气,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毫无防备的一扭,雪白细腻的大腿內侧直接蹭过了祝寻川大腿上紧绷的肌肉。 那种极其滑腻绵软的触感,加上她本身就处於动情边缘,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极细微的声音。 “唔……”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车內极其清晰。 通过手机麦克风,这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夏晚萤的耳朵里。 车外,夏晚萤的脸色骤然结冰。 “祝寻川。”她的声音冷得掉渣,隔著车门都能感觉到那股杀气,“你那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你在哪?” 致命危机瞬间降临。 祝寻川甚至能听到车外夏晚萤再次握紧车门把手的摩擦声。 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祝寻川的左手直接顺著薄毯的边缘探了进去。 掌心一路向上,划过苏沐橙光洁修长的小腿,掠过大腿,直接停在她盈盈一握的侧腰上。 那里是她身上最敏感的一块软肉。 祝寻川大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一捏,结果背道而驰! “呀!” 苏沐橙吃痛,又带著一种极其强烈的触电感,整个人猛地一颤。 这声娇呼再也压不住,直接变成了一声又娇又媚、带著明显情慾色彩的喘息。 “嗯啊……” 极其曖昧的声音顺著电波传导过去。 夏晚萤手指猛地收紧,语气彻底炸了:“祝寻川!你到底在干什么!” 祝寻川不仅没慌,反而直接压低声音对著手机大骂,语气极其暴躁。 “老赵!你大爷的!大白天拉著窗帘在床上看岛国电影,你能不能戴个耳机!我正打电话呢,你故意噁心我是吧!” 他骂得中气十足,骂完之后对著手机嘆了口气,语气瞬间转为极其疲惫且嫌弃。 “你听听。这帮单身狗没救了。满寢室的荷尔蒙没处发泄,天天在宿舍里放这玩意儿。晚萤,我是真受不了这破寢室了。” 房车外。 夏晚萤先是一愣,隨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绽放出极其明艷的笑容。 她鬆开门把手,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捲髮。原来是室友在看那种东西。 她就说,祝寻川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跟別的女人混在一起,她还是相信祝寻川只有爱一个。 “男寢真噁心。”夏晚萤娇嗔了一句,语气重新变得黏人,“你给我老实点,不许跟著看。要是憋坏了……你隨时来隔壁楼找我。” 这赤果果的暗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知道了。赶紧忙你的去吧。”祝寻川语气平淡。 “行。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就走。后天就是你们学校的开学典礼了,我可是特邀嘉宾。” 电话掛断。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 祝寻川靠在真皮沙发上,听到车外重新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紧接著,外面传来保鏢拉开车门的声响。 十几辆黑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片场。 威压感彻底散去。 祝寻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伸手扯开身上的灰色羊绒薄毯,扔到一边。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那件高定菸灰色羊绒衫上。 毯子掀开。 苏沐橙重见天日。 她满头大汗,原本精心打理的髮丝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白嫩的脸颊上。那件纯白色的真丝小吊带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滑落到了盈盈一握的腰肢处。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深深的沟壑、线条优美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氛围灯下。 她大口喘著气,胸前剧烈起伏。 “川哥哥……狗仔走了吗?”苏沐橙眼底水雾瀰漫,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透著一股极其兴奋的红晕。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再次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刚才那种被蒙在毯子里,让她產生了一种刺激。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软烂。 “走了。”祝寻川垂下眼眸,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吊带划过的地方。。 “刚才你捏人家那里……好坏哦。”苏沐橙咬著下唇,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 她主动挺起腰肢,紧紧贴合在祝寻川的胸膛上,两条修长的双腿再次盘住他的腰。 第41章 顶流小猫猫也有不单纯的时候! 確认夏晚萤的车队彻底驶离影视基地,祝寻川紧绷的后背才微微放鬆。 他伸手一把扯下罩在两人身上的羊绒薄毯,隨手扔在一旁。 重见天日的苏沐橙大口喘著气,鼻尖掛著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那件勉强掛在盈盈一握腰肢上的纯白真丝吊带彻底乱了套,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和极深的沟壑在昏黄的氛围灯下晃得人眼晕。 她根本没意识到刚才距离修罗场大爆炸只有一门之隔,还以为是剧组外围的狗仔被赶跑了。 “狗仔走了吗?”苏沐橙水润的桃花眼底泛著一层兴奋的媚意,不仅没害怕,反而借著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的姿势,像只八爪鱼一样再次缠了上来。 两条光洁白腻的长腿死死盘住他的腰,饱满的柔软毫不避讳地贴著他深灰色的羊绒衫。 “川哥哥,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拉丝,娇艷欲滴的红唇直接凑向祝寻川的脖颈。 祝寻川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阻止了她继续点火的动作。 “別在这发浪了。”祝寻川喉结滚动,强压下体內被这妖精挑起的邪火,另一只手扯住滑落的真丝肩带,动作利索地帮她提回圆润的肩头,遮住那片惹火的风光,“这房车隔音再好也是在片场中央,真想明天因为『剧组车震』上热搜头条?” 苏沐橙被捏著下巴,被迫嘟起红唇,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上就上嘛,大不了我退圈让你养……” “你確定吗。”祝寻川在满是弹性的手感上拍了一把,“打电话给你的助理,把车开出影视城,去酒店。” 苏沐橙十级恋爱脑发作,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乖巧地点头,拉好衣服,摸出手机给宋姐打电话。 五分钟后,一辆保密级別极高的黑色保姆车悄然驶入片场后门。 助理宋姐亲自开车。一路上,她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的路况,连后视镜都不敢扫一眼。 后排私密座舱的挡板早就升了起来。 车厢后座,苏沐橙根本没骨头似的赖在祝寻川怀里,双手环著他的腰,贪婪地深呼吸著男人身上清爽的草木香和荷尔蒙气息。 车子平稳驶入维多利亚酒店的地下专属vip通道。 祝寻川揽著苏沐橙,乘坐直达电梯回到顶层套房。 “滴......” 房门推开。 祝寻川隨手脱下夹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走到宽大的吧檯前,拧开一瓶冰镇依云矿泉水灌了两口,试图压一压今天这一连串惊心动魄的火气。 先是买衣服升级系统,接著单枪匹马杀到剧组豪掷千万,最后又在房车里跟夏晚萤隔著一扇门玩心跳。 铁打的腰也得喘口气。 苏沐橙刚进门,鞋都没换,便神神秘秘地背著手凑过来。 “川哥哥,你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哦,千万別偷看。”她踮起脚尖,在祝寻川的唇角飞快地啄了一口,留下一股甜橙味的香气,然后转身一路小跑钻进了宽大的主卫。 不多时,磨砂玻璃门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祝寻川靠在真皮沙发上,目光扫过套房內奢华的陈设,脑子里盘算著系统升级后的功能。 水声停歇。 主卫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 门没有全开,而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十几公分的缝隙。 昏黄的暖光顺著缝隙漏进客厅。紧接著,一只穿著纯黑色过膝长筒袜的小脚丫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极薄的面料紧紧包裹著纤细的小腿,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將原本就白皙娇嫩的肌肤勒出了一点极其诱人的微微肉感。 这种绝对领域带来的视觉衝击力,远比直接的裸露更加致命。 祝寻川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深邃的目光瞬间锁定那道门缝。 浴室门被缓缓推开。 苏沐橙咬著下唇,双手背在身后,低著头走了出来。 她居然换上了一套极其修身的正统日系黑丝jk制服! 上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水手服衬衫,领口繫著暗红色的格裙领结。衬衫的尺码明显偏小了一號,將她饱满傲人的胸线勒得极其紧绷,两排纽扣仿佛隨时都会崩开。 下半身是一条刚好遮住臀部的深灰色百褶短裙。 隨著她的走动,短裙的裙摆微微摇晃。那双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长腿,在酒店暖色调的灯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光泽。 舞台上那个高不可攀、清纯无瑕的国民初恋。 此刻却在这个私密的套房里,穿成这副让人血脉僨张的模样,笨拙又热烈地討好著面前的男人。 “你……”祝寻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你在哪搞的这套衣服?” 苏沐橙红著脸,走到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她双手抓著百褶裙的裙角,微微扭捏了一下身子,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抬起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 “之前就在网上定好的……”苏沐橙声音极软,带著几分羞涩的颤音,“网上说,你们男生……都拒绝不了这种反差感。好看吗?” 祝寻川呼吸一滯。 何止是拒绝不了,这简直是精准踩在了男人的死穴上。 “这套衣服,要是让外面那群为你打榜的粉丝看见。”祝寻川往后一靠,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微博的伺服器今晚就得彻底瘫痪。” 苏沐橙嘴角扬起一抹娇媚的笑意,她往前迈了半步,直接走到祝寻川分开的双腿之间站定。 “粉丝肯定没机会看我这么穿了。”她大著胆子,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祝寻川高领羊绒衫的领口边缘,“我穿这种衣服……只给川哥哥一个人看,也只给你一个人碰。” 这种直白到极点的邀约,加上这具极度惹火的制服娇躯。 祝寻川要是还能忍,那他今天兑换的【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就算是餵了狗了。 大掌猛地探出,直接扣住那盈盈一握的制服水蛇腰。 手臂发力,往怀里重重一带。 “呀!” 苏沐橙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祝寻川结实的大腿上。 百褶短裙顺势向上翻卷。 绝对领域的触感隔著高档的羊绒面料传递过来,烫得惊人。 祝寻川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清纯与嫵媚交织的脸蛋,直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 甜橙味的香气瞬间填满整个呼吸通道。 苏沐橙热烈地回应著。她双手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脖颈,过膝黑丝包裹的小腿不安分地蹭动。 宽大的落地窗外,是京都繁华璀璨的夜景。 窗內,沙发上的旖旎彻底失控。 “川哥哥……” …… 第42章 昨晚钻研了一门很深的学问 次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维多利亚酒店的落地窗缝隙,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苏沐橙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整个人蜷缩在祝寻川的怀里。那件昨晚被扯得皱巴巴的水手服衬衫隨意地扔在地毯上,一只黑丝半掛在床沿。 她睡得极沉,眼角还带著一丝未乾的泪痕和满足的红晕。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默认闹铃声在床头柜上骤然炸响。 祝寻川眉头一皱,肌肉记忆般迅速伸出手,按灭了屏幕。 他睁开眼,脑子还有些发懵。昨晚仗著系统药剂的强化,把怀里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折腾得连连求饶,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消停。 视线聚焦在手机屏幕上。 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醒。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时间:【8:15】 下面还有一条微信未读消息,来自室友林远,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川哥!你人呢?!现代文学导论课已经开始十分钟了!顾清寒点名了!已经点到你了!速归!保命!” 祝寻川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京都大学中文系,大一新生的现代文学导论课。 上课时间是早上八点整。 而讲台上的那个女人,顾清寒,不仅是他的辅导员,还是他的网恋前女友“清风明月”,更是整个文学院出了名最恨迟到的高冷女魔头。 今天第一节早八课,自己居然直接旷了整整十五分钟! 最要命的是,自己这会儿身上还沾满了苏沐橙的甜橙味香水和几处掩盖不住的红唇印! 祝寻川猛地坐直身体,看著旁边睡得人事不省的苏沐橙,又看了看满地的凌乱,太阳穴突突直跳。 完了。 顾清寒的竹戒尺,这次怕是要直接抽到他脸上。 ... 第一节课。 京都大学文学院,某阶梯教室。 “吱呀......” 厚重的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摩擦音。 原本安静得只有粉笔书写声的教室,瞬间陷入死寂。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后门。 祝寻川单手插在深空灰小羊皮夹克的口袋里,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他昨晚被苏沐橙那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缠著闹到了大半夜,今天早上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套上这身几十万的高定行头就打车狂奔回了学校,结果还是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 讲台上,讲课声戛然而止。 顾清寒手里拿著半截粉笔,转过身。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修身的深蓝色职业西装,內搭是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 西装外套的剪裁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收束得极紧,黑色的包臀裙堪堪停在膝盖上方五公分处。往下,是一双被极薄的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的匀称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 高冷、禁慾、拒人於千里之外,偏偏又带著一股能將男人的征服欲彻底点燃的致命诱惑。 顾清寒透过那副细细的银丝眼镜,目光冷冷地锁定在祝寻川身上。 “祝寻川。”顾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极强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迴荡,“开学这些天,你旷了几节课了?我入职京大这么久,敢在我的课上这么散漫的,你是第一个。” 前排的林远缩著脖子,疯狂给祝寻川使眼色,那表情仿佛在说:义父,你自求多福吧,这母老虎今天早上进教室的时候脸就是黑的。 而坐在林远不远处的沈甜希,此时也转过了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针织开衫,扎著高马尾,清纯得像一朵刚沾了露水的百合。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在祝寻川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明显带著一丝探究与狐疑。 被两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同时盯著,这种压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生当场腿软。 但祝寻川面色不改,他顺手关上后门,步履从容地顺著过道往下走。 “导员,事出有因。”祝寻川语气极其诚恳。 “什么因?”顾清寒將手里的半截粉笔扔在讲桌上,拿起旁边的一根竹节教鞭,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夹枪带棒,“昨晚去图书馆背书背到凌晨了?还是说……去给哪里疯了一晚上,累著了?” 这话一出,全班同学都没听出什么毛病,只当是辅导员在阴阳怪气地批评学生逃课去玩了。 但祝寻川太清楚这女人骨子里的醋劲了。她这是在借著导员的身份,明目张胆地盘问他昨晚夜不归宿到底去睡了哪张床。 祝寻川停在阶梯教室中间的过道上。 他直视著顾清寒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顾老师明鑑。”祝寻川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且透著一股散漫的痞气,“昨晚確实在钻研一门学问。那门学问极深、极复杂,需要反覆探索,掌握深浅。整个过程极其耗费体力,我这也是为了求知,今天早上实在没爬起来。” 全班女生一阵交头接耳,满脸茫然。 什么深浅?什么体力?现代文学导论什么时候变成体力活了? 而男生都听懂了,惊嘆祝寻川胆子真大,居然干当著御姐老师面前开车! 坐在前排的沈甜希眨了眨眼,总觉得祝寻川这话里有话,但她一个还没经歷过人事的清纯校花,脑子一时半会儿根本转不过弯来。 但讲台上的顾清寒有些听懂了其中大概意思。 她本身就是个成熟的女人,更是跟祝寻川在网上极限拉扯了一年的前女友。 虽然也没经歷过那种事,但是她听身边同事讲过,在网上也听说过这些段子。 祝寻川这番话一拋出来,她那被真丝衬衫紧紧包裹的胸口瞬间剧烈起伏了一下。 这混蛋! 旷了她的课,满身来歷不明的野香,现在居然还敢当著全班一百多號人的面,用这种黄腔来调戏她! 顾清寒耳根处迅速泛起一抹肉眼可见的红晕,但她强撑著高冷的面具,死死握著手里的竹节教鞭,骨节都有些泛白。 “好,很好。”顾清寒冷笑一声,用教鞭指了指教室最后排的空地,“既然祝同学这么有钻研精神,那今天这节课,你就站到后面去听。顺便好好反省一下,你的体力到底该用在什么地方!” “是,顾老师。”祝寻川十分配合地转身,走到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双手抱胸,姿態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一节课在顾清寒极低的气压中度过。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於响起。全班同学如蒙大赦,纷纷收拾书本准备逃离这个冰窟。 顾清寒站在讲台上整理教案,低垂的眼眸却始终通过眼角的余光,死死盯著教室后方的那个身影。 祝寻川刚准备转身从后门开溜,一阵极其好闻的水蜜桃香风就飘了过来。 沈甜希手里拿著一瓶温热的纯牛奶,一路小跑来到祝寻川面前。 “川哥哥。”沈甜希仰起那张娇俏的脸蛋,把牛奶递过去,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你早上肯定没吃饭,先喝点热的垫垫肚子。” “还是你疼我。”祝寻川笑著接过牛奶,顺手想去揉她的发顶。 就在这时,沈甜希突然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十公分。沈甜希那挺翘的鼻尖甚至快要贴上祝寻川高领羊绒衫的领口。 她像一只极其敏锐的小猫,顺著祝寻川的脖颈和肩膀仔细地嗅了两下。 第43章 还是沈甜希最好忽悠了,说啥都信! 祝寻川眼皮微微一跳。 虽然他今早在酒店主卫里洗过澡,但苏沐橙那丫头昨晚太疯狂,那股专属於顶流偶像的甜橙味香水,多多少少还是在衣服上留了一丝残余。 “川哥哥。”沈甜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语气里的甜腻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危险的探究,“你换香水了?这个味道……有点甜,不像男生用的啊。还有,你这件衣服……” 沈甜希也是大家闺秀,津门军区副司令的孙女,眼界自然不低。 她虽然认不出这件连个logo都没有的衣服具体是什么牌子,但这衣服的质感和羊绒衫的剪裁,一眼望去就知道绝对价值不菲。 “昨天看这衣服打折,隨便买的。”祝寻川面不改色,隨口扯了个谎。 现在祝寻川也是没办法,只能扯谎,在没暴雷之前只能儘量撒谎掩盖了! 有人要问了,要是暴雷了咋办,那就只能硬著头皮凉拌了唄。 沈甜希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的视线顺著祝寻川那性感的喉结一路往下。 祝寻川今天特意把高领羊绒衫的领口拉得很高。 但刚才他伸手接牛奶的动作,牵扯到了衣服的面料,领口边缘不可避免地往下滑了半寸。 就在那半寸的肌肤上,赫然有一道极其刺眼的、浅浅的暗红色印记。 沈甜希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里,瞳孔猛地一缩。 “川哥哥,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沈甜希声音发紧,一只手已经伸了过去,想要拉开那衣领看个究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千钧一髮之际。 祝寻川反手一把握住了沈甜希伸过来的手腕,顺势往前一拉,將她半个身子带进自己怀里。 “没事的。”祝寻川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沈甜希的耳廓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宠溺,“昨晚睡觉没关窗户,秋天的蚊子太毒,追著我咬。我挠了两下就红了,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醋都吃?” 说著,他伸出右手,在沈甜希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配合著祝寻川那张极具攻击性的帅脸和沉稳的气场,沈甜希那刚刚竖起的防线瞬间就塌了一半。 她骨子里就是个十级恋爱脑,被祝寻川这么一抱一捏,脸颊立刻红透了,刚才的疑虑也被搅得七零八落。 “谁……谁吃醋了。”沈甜希娇嗔了一句,任由他捏著脸蛋,水润的眼睛里全是依恋,“那你下次睡觉记得点蚊香嘛,要是被咬得太严重,我会心疼的。” 两人在教室后排旁若无人地腻歪。 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讲台上的顾清寒眼里。 顾清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胸前的饱满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件真丝衬衫的纽扣几乎要崩裂。 昨天晚上夜不归宿。今天早上旷课迟到。刚才还当著全班的面用黄腔挑逗她。 现在,居然又当著她的面,跟文学院的校花搂搂抱抱,互相摸脸! 一股极其强烈的、名为“护食”的占有欲,在顾清寒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 “咔嚓。” 一声清脆的异响在讲台上响起。 顾清寒手里原本握著的那半截粉笔,硬生生被她捏成了粉末,白色的粉尘沾满了她修长的手指。 这声音不大,但在已经走空了一大半的教室里,却显得极具穿透力。 祝寻川动作一顿,转过头。 只见顾清寒冷著一张脸,隨手拿出一块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的粉笔灰。她连看都没看沈甜希一眼,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刺穿了祝寻川。 “祝寻川。”顾清寒的声音仿佛掺了冰渣,带著极度压抑的怒火,“拿上你的书,立刻滚来我办公室。” 说完,她连教案都没拿,转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教室,那背影透著一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杀气。 沈甜希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嚇了一跳,有些担忧地拽了拽祝寻川的衣角:“川哥哥,顾老师好像真的很生气,你要不要紧啊?” “没事,我去接受一下批评教育。”祝寻川拍了拍她的手背,把手里那瓶温牛奶一饮而尽,顺手把空瓶子塞回她手里,“你先回宿舍,中午带你去吃好吃的。” 安抚完校花,祝寻川迈开长腿,朝著走廊尽头的辅导员办公室走去。 他太了解顾清寒了。这女人外表越是冷若冰霜,內心那团火烧得就越旺。 走到那扇掛著“辅导员室”牌子的红木门前。 祝寻川没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秋日阳光。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 祝寻川刚反手將门关上,只听“吧嗒”一声,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没等他转过身看清屋里的情况。 一阵裹挟著高级香水味的凌厉劲风猛地扑面而来。 一具散发著惊人热量和柔软触感的娇躯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紧接著,顾清寒那双戴著银丝眼镜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一把揪住了祝寻川高领羊绒衫的衣领,爆发出与她高冷外表完全不符的巨大力量。 “砰!” 祝寻川高大的身躯被她狠狠一把按在了坚硬的红木门板上。 顾清寒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死死卡进祝寻川的腿间,膝盖带著惩罚意味地往上一顶。 她仰起头,鼻尖几乎碰到祝寻川的下巴,咬牙切齿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占有欲。 “说。昨晚那门耗费体力的深奥学问,你到底是在哪个小狐狸精的床上钻研的?” 第44章 看咱三寸金舌!攻守逆转了! “砰!” 坚硬的红木门板撞击著祝寻川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的辅导员办公室內,光线昏暗。 空气中那股属於顾清寒的宝格丽清茶冷香,混合著她此刻急促的呼吸,瞬间將祝寻川彻底包裹。 顾清寒整个人压在祝寻川身上。她那双被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毫不避讳地强行挤进祝寻川的腿间,膝盖带著惩罚和禁錮的意味,死死抵住他的大腿內侧。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且充满攻击性的姿势。 顾清寒仰起头。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妒,染上了一层惊人的红晕。她揪著祝寻川高领羊绒衫的衣领,手背上青筋隱现。 “我问你呢。”顾清寒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昨晚那门耗费体力的深奥学问,你到底是在哪个小狐狸精的床上钻研的?” “我不问第三遍!” 祝寻川低著头,视线越过那副细细的银丝眼镜,直直撞进顾清寒领口那片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雪白。 真丝衬衫的扣子绷得很紧,隱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边缘的轮廓。 极品御姐发飆,衝击力確实够猛。 “顾老师。”祝寻川没有挣扎,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喉结滚动,“这可是办公室,门外隨时会有学生经过。你摆出这副要吃人的姿势顶著我,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这要是擦枪走火了,可怎么算啊?” 这句荤素不忌的调侃,直接成了压垮顾清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祝寻川!你混蛋!” 顾清寒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鬆开手,一把摘下鼻樑上那副用来偽装成熟与高冷的银丝眼镜,狠狠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原本凌厉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水雾。高高在上的冰山导师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来的,是一个被拋弃、被冷落、满腹委屈的小女人。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顾清寒后退半步,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放著好好的部委不进,跑到京大来当个破辅导员!” “我妈可是坚决不同意我来当老师的!” 祝寻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站直了身体。 顾清寒颤抖著伸出手,指著祝寻川的胸口,眼泪毫无徵兆地滑落。 “你知道的,三年前,我爸出车祸走了。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整整三个月,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医生说我重度抑鬱。” 顾清寒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 “那时候你出现了,每天晚上在微信上给我发六十秒的语音。你给我讲那些尷尬得要死的冷笑话,你给我唱故意跑调的《晴天》,你告诉我,世界没那么糟,你说如果我想躲起来,你就做我的防空洞。” 这段往事被血淋淋地撕开,祝寻川的心臟猛地抽紧。他一直以为当年绑定系统后的网恋,大家只是各取所需提供情绪价值,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顾清寒在绝境中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我听了你的话!你隨口说一句,说你喜欢戴眼镜的老师,觉得老师很知性。我就放弃了原本的我把安排好的规划,考进京大,穿上这身死板的西装,戴上这副该死的眼镜!” 顾清寒越说越崩溃,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 “我每天都在等,等你考进京大来找我。结果呢?你卸载了所有软体,消失得乾乾净净!现在你终於来了,可是你每天对我什么態度!” “我故意板著脸,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顾清寒猛地放下手,泪眼婆娑地瞪著他,声音嘶哑:“祝寻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恨死你了!” 骂完这句,顾清寒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顺著门板就要往下滑。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在这时横空探出,稳稳地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祝寻川没有任何辩解。他猛地用力,直接將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狠狠拽进自己怀里,双臂收紧,將她死死锁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放开我!你別碰我!去找你那些好妹妹!” 顾清寒在被抱住的瞬间身体一僵,隨后爆发出剧烈的挣扎。她捏起粉拳,毫无章法地捶打著祝寻川的后背和肩膀。 祝寻川任由她打,不仅没鬆手,反而微微低下头,將下巴埋进她带著清茶香气的髮丝间。 “对不起,清寒。”祝寻川的声音低沉醇厚,去掉了往日的散漫,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深情,“以前是我混蛋,是我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但既然我来了,以后你的防空洞,我当一辈子。” 这句“清寒”,瞬间击溃了顾清寒的所有防线。 捶打的粉拳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变成了死死抱住祝寻川精壮腰身的双手。 顾清寒把脸埋在祝寻川名贵的羊绒衫里,放声大哭,將这一年的委屈、恐惧和思念,全都哭了出来。 祝寻川宽大的手掌顺著她西装外套的脊背线条,有节奏地轻轻安抚著。感受著怀里女人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娇躯,他眼神转深。 过了许久,顾清寒的哭声才渐渐变成小声的抽噎。 祝寻川捧起她白皙娇艷的脸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再哭妆就花了。”祝寻川嘴角重新掛上一抹坏笑,手指顺势在那张滑腻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顾老师平时高冷得像座冰山,现在哭成小花猫,这反差要是让你们班男生看见,估计得排队来辅导员室掛號了。” “你闭嘴……”顾清寒红著脸,带著浓浓的鼻音娇嗔了一句,想要偏头躲开他的手。 祝寻川根本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单手扣住顾清寒的后脑勺,猛地低头,直接封住了那两瓣微凉且娇艷欲滴的红唇。 “唔!” 顾清寒眼睛猛地睁大。她完全没料到祝寻川会这么直接,大脑瞬间当机。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祝寻川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掠夺著她口中的清甜与氧气。顾清寒原本就哭得没什么力气,此刻被祝寻川的气息全面包裹,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如果不是祝寻川强有力地托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毯上了。 从生涩到回应,顾清寒只用了半分钟。她那双曾经拿著教鞭敲打祝寻川的手,此刻紧紧抓著他的衣襟,任由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强权下彻底沉沦。 第45章 顾清寒:混蛋!谁要跟你去开房! 战场不知不觉间发生了转移。 祝寻川半抱著顾清寒,几步来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他手臂一托,直接將顾清寒抱起,放在了坚硬的办公桌边缘。 “啪嗒。” 一只黑色的细高跟鞋从顾清寒白嫩的脚上滑落,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顾清寒坐在桌沿,双腿被迫悬空。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向上捲起了几分,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惊心动魄的黑丝勒痕。 祝寻川站在她腿间,身体前倾,將她彻底困在自己与办公桌的狭小空间里。 一吻结束。 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顾清寒靠在桌面上大口喘著气,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散落下来,披在肩头。那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在拉扯中崩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极深的深渊,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隨著呼吸上下晃动,散发著致命的熟女韵味。 “你……你无赖。”顾清寒眼神迷离得快要拉丝,嘴唇被蹂躪得鲜红欲滴,连声音都软得像一汪春水。 “我要是不无赖,怎么能把高高在上的顾老师弄到手?”祝寻川低声笑著,骨节分明的大手顺著顾清寒纤细的小腿慢慢向上游走。 指尖划过那层极薄的黑丝,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顾清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祝寻川强势地挡住。 “別碰……办公室不方便......”顾清寒咬著下唇,理智在一点点回笼。她余光扫过周围的办公环境,那是她的教案,她的电脑,这里可是隨时会来人的辅导员办公室! “导员。”祝寻川的手停留在她大腿外侧,隔著布料轻轻摩挲,语气里透著蛊惑,“这办公桌太硬了,硌著你不舒服。对面就是维多利亚酒店,要不我们去开个房,我好好跟你匯报一下我这一年的思想工作?” 顾清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手,软绵绵地在祝寻川胸口捶了一下。 “不要脸!谁要跟你去开房!” 嘴上虽然骂著,但她却並没有伸手推开祝寻川,甚至眼神里还带著一丝欲拒还迎的羞怯。她抬起双手,帮祝寻川整理著刚才被自己揪得有些凌乱的羊绒衫领口。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公分,呼吸交错。气氛已经烘托到了极点,就差捅破最后那一层窗户纸。 祝寻川看著眼前任人採擷的极品御姐,体內的火气再次被彻底点燃。他低下头,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 就在这时。 “鐺鐺鐺......” 一阵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门外突兀地响起。 顾清寒浑身触电般猛地一僵,眼底的情慾瞬间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慌乱。 没等顾清寒出声,门外传来了一个甜甜的女声。 “顾老师,你在里面吗?我是沈甜希呀。请问祝寻川海在你这儿吗?他这么久还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顾清寒浑身一震。眼底的情慾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慌失措。 她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短促惊呼,猛地推开祝寻川的胸膛,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白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已经彻底崩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蕾丝边缘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更是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透肉黑丝被揉出了一道道明显的褶皱。 更要命的是,她右脚的细高跟鞋不知何时掉在了地毯上。 顾清寒慌乱地伸出双手去抓衬衫的边缘,想要把扣子扣上。 但她的手指抖得像筛糠一样,连扣眼都摸不准。她一向高冷矜持,哪里经歷过这种被人堵在办公室里险些“捉姦”的阵仗,大脑彻底空白。 祝寻川眉头微皱。 他根本没有时间慌乱。大掌猛地探出,一把按住顾清寒抖个不停的双手。 “別乱动。深呼吸。”祝寻川声音极低,透著一股强悍的镇定。 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捻住那一颗颗小巧的珍珠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顾清寒胸前温软细腻的肌肤。顾清寒浑身一颤,死死咬著下唇,任由这个男人在此刻掌控全局。 三秒钟。扣子全部归位。 祝寻川双手顺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下一抹,直接將那条捲起的包臀裙拉得笔挺,顺手理平了黑丝上的褶皱。 隨后,他抬起右手,粗糙的拇指指腹毫不犹豫地按在顾清寒娇艷欲滴的红唇上,用力一蹭。 “唔……”顾清寒吃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口红亲出界了。”祝寻川压低声音解释,顺便用脚尖將地毯上那只黑色高跟鞋踢到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穿好鞋。戴上眼镜。” 顾清寒如梦初醒,赶紧单腿跳到桌后,穿上高跟鞋,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银丝眼镜架在鼻樑上。 她深吸了两大口气,挺直背脊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强行將那股心虚压了下去。但脸颊上那抹因为动情而泛起的潮红,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掉。 確认顾清寒已经恢復了冰山导师的表象,祝寻川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红木门。 走廊的阳光倾泻进来。 沈甜希穿著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扎著高马尾,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蛋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川哥哥,你果然在这里。”沈甜希仰起头,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但她的视线根本没有在祝寻川脸上停留超过一秒,直接越过男人的肩膀,精准无误地透过门缝,落在了办公桌后的顾清寒身上。 两个绝色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发生了一次无声的碰撞。 沈甜希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警惕。 这个辅导员的身材太顶了。哪怕穿著死板的职业装,那股浑然天成的熟女风情也是她这种青涩女大学生无法比擬的。 而办公桌后的顾清寒,隔著镜片冷冷地看著门外的少女。 她心里还在恼火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快要融化的时候跑来砸门,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沈甜希同学,找我有事?”顾清寒声音清冷,恢復了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威严。 第46章 一分钟,我要这个极品神豪学弟的所有信息! 沈甜希毫不怯场地迈开腿,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她手里拿著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笑盈盈地走到办公桌前。 “顾老师,我是来交迎新晚会文艺部报表的。”沈甜希將文件夹双手递了过去,语气乖巧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交完表,她並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站在桌前,目光极其自然地在桌面上扫了一圈。 桌面很整洁。只有几本教案,一台电脑。 但沈甜希的目光定格在了顾清寒的脸上。 “顾老师。”沈甜希微微歪著头,语气里透著恰到好处的关心,“您怎么脸这么红呀?而且眼睛也红红的,还有泪光。是不是川哥哥刚才惹您生气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软刀子扎人,见血封喉。 这丫头不仅观察入微,还直接把话挑明了,表面上是关心老师,实际上是在试探两人刚才到底在这间闭门锁户的办公室里干了什么。 顾清寒放在桌下的双手猛地攥紧。这丫头一口一个“川哥哥”,叫得极其自然,分明是在宣示主权。 “祝寻川同学旷课態度极其恶劣。我刚才严厉地批评了他。”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作为辅导员,看到学生这么不求上进,有些恨铁不成钢罢了。你既然交完表了,就带他走吧。別在这碍我的眼。” 这番说辞滴水不漏。 祝寻川顺坡下驴,直接伸手揽住沈甜希纤细的肩膀,將她往门外带。 “走吧。导员火气大,骂了我半个小时,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肚子饿了,去食堂吃饭。”祝寻川语气散漫。 沈甜希顺从地靠在祝寻川怀里,临出门前,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顾老师辛苦了。”沈甜希甜甜一笑,“不过您要注意身体哦。刚才我站在门外,听到您喘气的声音好重呢。天气凉了,可別感冒了。” 顾清寒呼吸一滯,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祝寻川眼角一跳,不等顾清寒发作,直接半搂半抱地把沈甜希带出了办公室,顺手將门带上。 “砰。” 红木门关上。 祝寻川走在文学院明亮的走廊里,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修罗场,简直比刚才在片场面对那个大肚子投资人还要惊心动魄十倍。 这帮女人,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狠。 沈甜希挽著祝寻川的手臂,两人並肩往食堂走。 秋日的阳光洒在少女白色的连衣裙上。 沈甜希突然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侧脸。 “川哥哥,你刚才在办公室,真的只是在挨骂吗?”沈甜希语气依然甜腻,但眼底那抹病態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 祝寻川脚步不停。 “不然呢?”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顾老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手里还拿著戒尺。要不是你敲门救我,我估计今天这顿打是跑不掉了。还是我家甜希最疼我。” 沈甜希被捏了脸,眼底的疑虑稍微散去了一些。 她骨子里毕竟还是那个极度依赖祝寻川的恋爱脑,几句情话就能轻易把她哄住。 “那当然啦。”沈甜希骄傲地扬起下巴,“我一听到她骂你,我就赶紧进去救你了。以后她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让我爷爷来学校找她谈话!” 动輒搬出军区副司令来压一个大学辅导员,这事也就这种大小姐能干得出来。 两人来到食堂。 正值饭点,人声鼎沸。 祝寻川去窗口打了两份红烧排骨套餐,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沈甜希就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排骨,吹了吹热气,递到祝寻川嘴边。 “啊......”沈甜希张著嘴,示意他吃。 祝寻川张嘴接下,满口留香。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一阵极其夸张的叫喊声从食堂门口传来。 “臥槽!川哥!义父!你火了!你彻底火了!” 林远手里端著个不锈钢饭盆,另一只手举著手机,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在祝寻川对面坐下,把手机屏幕直接懟到了祝寻川脸上。 “干什么一惊一乍的。”祝寻川嫌弃地把手机推远了一点。 林远激动得满脸通红,压低声音吼道:“校园论坛炸了!有人发起了一个新生校草评选投票。你猜怎么著?” 林远咽了口唾沫,指著屏幕上的榜单。 “单看顏值,你排第四。但有人把你开帕拉梅拉的照片,还有你身上这高定行头髮到了论坛上!” 林远越说越兴奋:“现在综合財力、气质、顏值,你在『京大综合实力校草榜』上,直接以碾压的票数登顶第一!下面全是一帮女生在喊老公!就连大三大四的学姐都在四处打听你的微信號!” 食堂里人声鼎沸。 林远把手机直接懟到了祝寻川脸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背景是昨天傍晚的影视城片场。 照片里,祝寻川穿著那件brunello cucinelli的深空灰小羊皮夹克,单手插在休閒裤口袋里,侧身站立。 阳光正好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种高居云端、视眾生为草芥的冷漠眼神,配上这身极具老钱风范的顶级行头,简直把豪门太子爷的气场拉到了顶点。 帖子的標题极具煽动性:《一分钟,我要这个极品神豪学弟的所有信息!》 底下的评论已经盖了上千层楼。 “老公!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公!” “拔剑吧各位,这个男人我先预定了!” “楼上的別做梦了,这衣服我知道,顶奢bc,全套下来起码七八十万,这是哪家財阀的少爷来体验生活了?” 林远激动得满脸通红:“义父!你现在是京大九亿少女的梦了!综合实力校草榜,你直接断层第一,把原来那个金融系的李淳竹按在地上摩擦!” 第47章 论我还没动手呢对面就被打脸这件事 祝寻川隨手推开手机屏幕,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精准地塞进对面沈甜希的碗里。 “低调,哥只是个传说。”祝寻川语气散漫。 沈甜希原本正捧著脸痴痴地看著祝寻川。 听到林远的话,她目光扫过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满屏喊“老公”的评论,水润的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 小嘴撅得老高,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米饭。 “川哥哥,你这桃花开得也太旺了吧。”沈甜希声音酸溜溜的,透著一股浓浓的危机感,“就是换一套衣服都能招惹这么多狂蜂浪蝶,这要是让你穿正装,学校大门门槛都得被踏破了。” 祝寻川伸手在沈甜希白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不是说明我家甜希眼光好,提前把潜力股攥在手里了?” 沈甜希被这一捏,骨子里的恋爱脑瞬间占了上风,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刚才的酸气散了一半。 话音刚落。 一阵浓烈的香奈儿五號香水味顺著食堂的过道飘了过来。 一个化著精致全妆、穿著紧身吊带短裙的女生端著两杯奶茶,踩著高跟鞋,径直走到了他们这桌旁。 这是文学院大三的学姐徐曼,出了名的交际花,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学弟。”徐曼撩了一下波浪捲髮,刻意弯下腰,事业线在吊带边缘若隱若现,“恭喜你登顶校草榜首哦。学姐请你喝奶茶,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唄?” 声音嗲得发腻。 周围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食堂里这种当眾表白的戏码,最不缺的就是吃瓜群眾。 坐在对面的沈甜希瞬间停下了筷子。 她没有说话。但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津门军区副司令孙女的脾气,绝对不是吃素的。 沈甜希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爱意的桃花眼里仿佛结了一层冰渣,冷冷地盯著徐曼。 “学姐。”沈甜希声音清脆,没有丝毫怯场,“你的香水味,熏到我了。” 徐曼脸色一僵,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她刚想反唇相讥。 一道极其刺耳的男声从不远处插了进来。 “哟,这就喘上了?穿一身不知道哪里批发来的高仿a货,租辆车拍几张照,还真把自己当京圈太子爷了?” 原校草榜首、大四金融系的李淳竹,带著三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李淳竹家里开著几家代工厂,平时在院系里横行霸道,开著一辆保时捷718,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女生。今天突然被一个大一新生挤下神坛,沦为全校笑柄,他心里的嫉妒和怒火简直快要喷出来。 李淳竹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他故意把左手搭在不锈钢餐桌上,袖口往上擼了擼,露出一块闪闪发光的劳力士绿水鬼。 “学弟,这泡妞也得下血本啊。”李淳竹嗤笑一声,眼神在沈甜希和徐曼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现在的小女生也是没见过世面,被个穷学生几张假照片骗得团团转。学长今天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抖了抖手腕,让那块绿水鬼在食堂的灯光下更加显眼。 “劳力士绿水鬼,加价拿的,十八万。”李淳竹满脸优越感地看著祝寻川,“你那身拼夕夕上三百块包邮的衣服,能换我一个錶带的表轴吗?”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有些不明真相的学生开始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祝寻川。 毕竟大学生穿七八十万的衣服实在太玄幻了,相比之下,李淳竹这种实打实亮出十几万手錶的富二代,似乎更有说服力。 徐曼也犹豫了一下,端著奶茶的手停在半空,脚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沈甜希眉头一皱,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她可是见过祝寻川单手捏碎別人手腕、当著全校的面宣示主权的霸气,知道自己男人的底气有多足。哪里轮得到这种跳樑小丑来指手画脚。 “你算什么……”沈甜希刚要发作。 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了她白皙的大腿。 祝寻川没动。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正眼看李淳竹。 祝寻川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米饭,抽出两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就在他抬手擦嘴的这个动作里。 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袖口微微向下滑落了半寸。 一块錶盘形似舷窗、透著暗蓝色幽光的手錶,极其自然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浮夸的镶钻,却透著一股歷经岁月沉淀的绝对老钱风范。 正是江瑶亲手给他戴上的那块百达翡丽鸚鵡螺。 与此同时。 林远作为一个合格的“旺財”,极有眼力见。他冷笑一声,直接从兜里掏出那把带著盾牌车標的黑色车钥匙,“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不锈钢餐桌上。 “保时捷718?落地六七十万的破烂也敢拿出来装逼?”林远指著李淳竹的鼻子,骂得中气十足,“这把帕拉梅拉行政加长版的钥匙,你睁大狗眼看看,能买你几个破718!” 李淳竹原本还一脸囂张,正等著看祝寻川出丑。 但在看清祝寻川手腕上那块表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李淳竹好歹是个富二代,平时没少混跡那些超跑俱乐部和名表圈子,自然有点眼力。 “百……百达翡丽5990/1400g-001 满钻?” 李淳竹咽了口唾沫,声音瞬间变了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他妈是停產款……市面溢价到了……一千两百万……” 他看了看那块幽黑色的錶盘,又看了看桌上那把帕拉梅拉的车钥匙,最后视线死死盯在祝寻川那身毫无logo却质感逆天的小羊皮夹克上。 没有一丝线头,针脚完美到极点。 冷汗瞬间从李淳竹额头上冒了出来,顺著鬢角往下流。 这哪里是穿高仿装逼的穷学生。 这分明是哪家顶尖財阀微服私访的真太子! 他那块十八万的劳力士水鬼,在这块千万级的鸚鵡螺面前,简直就可笑而滑稽。 “打扰了……认错人了。” 李淳竹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连句场面话都不敢放,他低著头,带著几个同样满脸惊恐的跟班,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拨开人群逃出了食堂。 端著奶茶的徐曼脸色更红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学弟是真富豪啊,自己必须全力以赴! 第48章 沈甜希主动出击!套路满满! “叮!检测到极度震撼情绪(来源:食堂围观群眾)!” “崇拜值+30!” “崇拜值+40!” “崇拜值+100!” 周围沉寂了两秒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啊!一千两百万的表!” “救命!他擦嘴的动作好帅!” “这才是真正的神豪!根本不屑跟那种暴发户废话!” 祝寻川对周围的狂热充耳不闻。他端起桌上沈甜希的奶茶,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怎么了,发什么呆,不认识啦?”祝寻川放下奶茶,看著对面的沈甜希。 沈甜希呆呆地看著他。 “啊,没事,我在想一件重要的事。” 她骨子里並不在乎祝寻川到底有多少钱,哪怕祝寻川是个穷光蛋,她也有把握让家里养他一辈子。 但刚才那轻描淡写碾压全场、不动如山的姿態,实在是太迷人了。那种掌控全局的鬆弛感,狠狠击中了她那颗恋爱脑的心臟。 但紧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沈甜希的心头。 连在食堂吃顿饭都有学姐来倒贴,校园论坛上全是喊老公的,甚至连辅导员都在办公室里跟他拉拉扯扯。 这鱼塘也太挤了吧! 她必须得加快进度了。再这么温水煮青蛙下去,这块肥肉迟早被外面的野狐狸叼走。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祝寻川身上打的是她沈甜希的標籤! 两人吃完饭,祝寻川顺路把满腹心事的沈甜希送回了女生宿舍楼下。 …… 晚上。 祝寻川刚在宿舍洗完澡,裹著浴巾躺在单人床上。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零星地响著,全校女生的崇拜情绪源源不断地转化成崇拜值。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小奶糖”沈甜希。 祝寻川隨手点开。 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张对著试衣镜拍的极度惹火的全身照。 照片里,沈甜希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蛋泛著一层诱人的粉红。但她身上穿的,却是一件极薄的纯黑色蕾丝小吊带! 细细的肩带仿佛隨时都会崩断。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深深的沟壑,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最要命的是,这种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嫵媚碰撞在一起,產生的反差感足以击溃任何男人的理智。 紧接著。 一条六十秒的语音弹了出来。 祝寻川点开语音,把手机拿到耳边。 “川哥哥……” 沈甜希的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娇喘和羞涩。 “明天周末,我想拍一些艺术照发到抖音涨涨粉。我已经在隔壁的维多利亚酒店顶层开好房间了。你能过来帮我……拍吗?” 语音顿了两秒。 那边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买了好几套衣服哦……有护士装,还有猫耳娘的……可是我背后的拉链够不到……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周六上午,京都维多利亚酒店。 顶层8806號高级主题套房。 祝寻川刷卡推门。入眼是一片昏暗的曖昧色调。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留几盏暖黄色的壁灯。羊毛地毯上铺满了一直延伸到臥室的大红玫瑰花瓣。 空气里瀰漫著极其浓郁甜腻的蜜桃香薰味。 祝寻川单手插在休閒裤口袋里,慢条斯理地踩著花瓣走进客厅。他在宽大的暗红色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目光落向紧闭的浴室门。 门缝里透出暖光,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昨晚这丫头在微信里又是发照片又是发语音,那股子掩饰不住的酸劲和病娇味,隔著屏幕都能溢出来。 今天这阵仗,摆明了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 水声停歇。 三分钟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一只穿著黑色半透丝袜的脚探了出来。 紧接著,沈甜希整个人走入祝寻川的视线。 祝寻川呼吸猛地一滯。 这丫头彻底顛覆了平日里那副清纯无瑕的白月光校花模样。 她身上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纯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睡裙布料极少,细细的肩带勒进雪白圆润的肩膀里。 领口开得极低,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肌肤和极深的深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光下。 睡裙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往下,是一双紧绷的黑色半透丝袜。袜筒边缘带有黑色的蕾丝猫咪图案装饰,大腿中段被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丰腴肉感。 她那头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头顶居然还戴著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 极致的清纯脸蛋,配上这种极致媚俗惹火的装扮,视觉衝击力几乎能直接摧毁任何正常男性的理智。 沈甜希双手端著两只倒了红酒的高脚杯。她白皙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但她强撑著那股属於津门军区副司令孙女的骄傲与病娇气场,踩著略显凌乱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祝寻川面前。 祝寻川靠在沙发靠背上,深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戴著猫耳的头顶,一路往下扫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匀称长腿上。 “川哥哥。”沈甜希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又刻意压低,带著一股拿捏的腔调,“你迟到了三分钟。” 她没有把酒杯递过去,而是直接抬起一条穿著黑丝的长腿,大著胆子跨过了祝寻川的双腿。 一阵浓烈的蜜桃香风扑面而来。 沈甜希以一个极度曖昧且极具侵略性的姿势,硬生生跨坐到了祝寻川结实的大腿上。 两条雪白的大腿內侧紧紧贴著祝寻川休閒裤的布料。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祝寻川,將其中一杯红酒举到他唇边,另一只手极其生涩地勾住他的脖颈。 “说。”沈甜希咬著下唇,桃花眼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强装出来的危险意味,“昨天那个给你发消息的『大橘为重』是谁?今天校园论坛上那些喊你老公的女人又是谁?还有顾老师,她总是叫你到办公室,还锁门?” 第49章 大不了我给你绑回津门!我养你! 她胸前剧烈起伏,睡裙领口处的雪白风光隨著呼吸上下晃动。 “除了我,你的鱼塘里到底还藏著几个好妹妹?”沈甜希越说越靠近,红唇几乎贴上祝寻川的鼻尖,“你要是不交代清楚,这杯酒你就別想喝。我爷爷可是都听我的,我可以直接把你绑回津门,把你关在我的房间里,让你哪也去不了,只能看我一个人。” 这番不讲理的发言,配合著她这身惹火的黑丝猫耳娘装扮,杀伤力十足。 她以为自己是这场局里占据绝对主导权的顶级猎手,在肆意拿捏著自己的猎物。 但她根本不知道,在祝寻川眼里,她这副强装出来的凶狠模样,简直就是一盘送到嘴边的绝顶甜点。 “这就吃醋了?”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坏笑。 他没有喝那杯酒。 左手猛地探出,直接从沈甜希手里抽走那只高脚杯,隨手丟在旁边的地毯上。酒液洒出,染红了一片玫瑰花瓣。 右手同时行动,精准无误地一把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带来的强悍力量瞬间爆发。 “呀!” 沈甜希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祝寻川手臂发力,直接揽著她的腰,一个极其霸道的翻身。 两人重重地倒在沙发后方那张极其宽大柔软的主题圆床上。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沈甜希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黑色的裙摆向上翻卷,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和黑丝蕾丝边缘彻底暴露。 祝寻川高大的身躯带著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上方。他的双腿强硬地挤进她分开的膝盖之间,单手將她两只白嫩的手腕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绝对的体型压制。绝对的气场碾压。 沈甜希强装出来的病娇气场,在祝寻川那极具侵略性的深邃目光下,顷刻间土崩瓦解。 “绑我回津门?”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娇嫩的红唇上重重碾过,擦花了一抹口红印,“沈大小姐这么主动送上门,想好怎么收场没?” 感受著压在身上的惊人热量和肌肉轮廓,沈甜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看著祝寻川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眼眶毫无徵兆地红了一圈,大滴大滴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砸在白色的枕套上。 “我怕……”沈甜希声音里的强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哭腔和极度的委屈,“川哥哥,我真的好怕。” 她不再挣扎,反而任由祝寻川抓著手腕,挺起胸膛去蹭祝寻川坚实的胸膛。 “你那么耀眼,那么多人都盯著你。昨天在食堂,那些学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你吃了。还有那个顾老师,她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一个学生!” 沈甜希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 “我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只要我想要的,我爷爷都会弄来给我。可是唯独你,我总觉得我抓不住你。我怕哪天一觉醒来,你就被那些更漂亮、更有手段的女人抢走了。” 这才是这位军区大院千金最真实的內心剖白。 她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家庭背景,但在祝寻川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不图她家世的男人面前,她卑微得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她不惜脱下白裙,穿上这种媚俗的衣服,只为了能用身体彻底绑住这个男人。 祝寻川看著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沈甜希,眼底的情慾褪去两分,多了一抹怜惜。 他鬆开沈甜希的手腕,双手捧起她掛满泪痕的脸颊。 祝寻川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的眼角,极其轻柔地吻去那些苦涩的泪水。 “傻瓜。”祝寻川的声音低沉醇厚,去掉了往日的痞气,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天王老子来了,你也还是我的人。別人抢不走,我也不会走。” 听到这句话,沈甜希心臟猛地一颤。 极度的安全感瞬间填满了她那颗患得患失的恋爱脑。 “川哥哥……”沈甜希破涕为笑,她伸出白嫩的双臂,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脖颈。 她主动仰起头,將那两瓣被揉搓得娇艷欲滴的红唇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著孤注一掷决绝意味的吻。 沈甜希生涩却极其热烈地回应著祝寻川的索取。她笨拙地学著电影里的情节,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却被祝寻川瞬间反客为主,长驱直入。 蜜桃香薰的气息与红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融。 祝寻川的大掌顺著她纤细的背脊一路下滑。 指尖触及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轻易地挑开了那根细细的肩带。 圆润雪白的香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沈甜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著男人的动作。那双穿著猫咪黑丝的长腿死死盘住祝寻川的腰,生怕他逃走一丝一毫。 “唔……” 房间內的温度极速攀升。 祝寻川的手指顺著裙摆的边缘探入。掌心下的肌肤滑腻柔软,带著少女惊人的体温。 沈甜希浑身一颤,紧紧抓著祝寻川背上的衬衫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一件件衣物被隨意地丟弃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上。 黑色蕾丝吊带滑落。 沈甜希脸红得连脖颈都透著惊人的胭脂色。 她不敢看祝寻川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却也没有任何闪躲。 就在祝寻川的手指缓缓向下,即將解开那最后一道防线的黑色蕾丝纽扣时。 沈甜希突然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 她用仅剩的力气,紧紧抱住祝寻川的脖子,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川哥哥……” 沈甜希的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带著一丝极度紧张的颤音。 “你要轻一点,我……怕疼。” 第50章 行行行,都听我们沈大小姐的 “川哥哥……”沈甜希的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带著一丝极度紧张的颤音。“你要轻一点,我……怕疼。” 祝寻川被沈甜希娇羞的样子逗笑了。。 “学车还得先考科目一呢。”祝寻川宽厚的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背脊一路安抚,语气带著几分散漫的痞气,“沈大小姐这么聪明,多交两次学费就不疼了。” 话音落下,他修长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件纯黑色蕾丝睡裙背后的暗扣。 轻轻一挑。 薄如蝉翼的布料失去支撑,顺著她光洁的香肩悄然滑落。 沈甜希紧张到了极点。她死死闭著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在剧烈颤抖,根本不敢看祝寻川此刻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她双手紧紧攥著身下的白色床单,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那双裹著黑色猫咪蕾丝半透丝袜的匀称长腿,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丝袜边缘在白嫩的大腿中段勒出一道丰腴肉感。 祝寻川没有任何急躁。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著挺翘的鼻樑一路向下,最终极其温柔地衔住了那两瓣娇艷欲滴的红唇。 不同於刚才的霸道掠夺,这个吻极尽耐心与安抚。 感受到男人的温柔,沈甜希紧绷的身体才稍微软化了半分。她试探著伸出白嫩的双臂,重新环住祝寻川的脖颈。 房间內的温度急速飆升,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蜜桃香薰味与两人交织的呼吸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杯极度醉人的烈酒。 祝寻川的手指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下,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战慄的火花。 “唔……” 伴隨著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沈甜希猛地仰起头。头顶的黑色猫耳发箍掉落在枕头旁。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悄然滑落,砸在凌乱的髮丝间。 她死死咬著下唇,修长纤细的手指用力扣住祝寻川宽阔的后背,甚至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个...没事吧?”祝寻川看著她的双眼,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吻遍她的脸颊,“深呼吸,放鬆点,这会儿要是不想继续了,我就停下。” 沈甜希眼底噙著泪,却异常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骨子里的病娇与固执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她用力抱紧祝寻川,生怕他真的退开半步,声音虽然打著颤,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依恋。 “我不……你別走……我没事的。” 祝寻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低下头,將所有的痛楚全部封堵在缠绵的亲吻中。 在祝寻川绝对的耐心与引导下,疼痛逐渐褪去。 沈甜希这只不知深浅的小奶猫,很快就为自己的主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沈甜希整个人化作了一株缺氧的藤蔓,四肢死死攀附著祝寻川。 她所有的骄傲、清高和军区大院千金的架子,都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病娇般疯狂的索取和依恋。 “川哥哥……別离开我……” “永远都別看其他女人……只有我……” …… 时间已经推移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暉顺著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暗金色的光斑。 沈甜希像一只吃饱喝足、慵懒到极点的猫咪。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著祝寻川扯过被子,將两人盖住。 她侧著脸,听著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白洁的食指在祝寻川坚硬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圈。 “川哥哥。”沈甜希开口,嗓音因为之前的疯狂而变得极其沙哑,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娇憨与饜足。 “嗯?还疼?”祝寻川靠在床头上,单手揽著她光洁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著她散落的长髮。 “不疼了。”沈甜希红著脸,傲娇地扬起小巧的下巴,一双桃花眼水润润地盯著他,“我现在可是你真正的人了。从里到外,连一根头髮丝都打上了你的標籤。” 她说著,突然凑上去,在祝寻川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没捨得用力,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以后要是敢骗我,或者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要我了……” 沈甜希眯起眼睛,语气里透著一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狠劲,“我就亲自打电话给我爷爷。让他把警卫连调过来,直接开著军车去你们宿舍楼下抓人。把你绑回津门军区大院,关在我房间的地下室里,每天只给你吃清水煮白菜,让你哪也去不了!” 这番糖衣包裹著炮弹的病娇发言,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冷汗直冒。津门军区副司令的亲孙女,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祝寻川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位姑奶奶的破坏力了。 如果让她知道,就在之前,他在同一家酒店的另一个套房里,把当红顶流苏沐橙给办了,这丫头估计能当场拔枪。 但他面上没有任何慌乱,反而轻笑一声,伸手准確地捏住了沈甜希挺翘的鼻子。 “这么狠啊?只给吃清水煮白菜,连顿肉都没有?”祝寻川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气,“好歹让我吃顿糖醋排骨吧。” 沈甜希被捏住鼻子,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不行!出轨的男人没资格吃肉!” “行行行,都听我们沈大小姐的。”祝寻川鬆开手,顺势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语气极其宠溺,“为了不被警卫连绑走,我明天中午带你去城南那家最正宗的私房菜馆,请你吃糖醋排骨补补身子,行不行?” 一顿饭的承诺,瞬间將这颗隨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安抚成了乖巧的小猫。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沈甜希得到了巨大的情绪满足和安全感。她往祝寻川怀里拱了拱,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大半天,体力早已严重透支。不到两分钟,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祝寻川看著怀里睡熟的绝色少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又瞄了眼不远处一片暗红色印记。 这该死的修罗场,现在才只是个开始。夏晚萤、江瑶、苏沐橙、顾清寒、傅星河,再加上怀里这个有枪桿子的沈甜希。他现在就等於是在六个火药桶之间走钢丝。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沈甜希依然维持著昨晚的姿势,紧紧贴在祝寻川怀里睡得香甜。 祝寻川轻手轻脚地抽出被她压麻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翻身下床。他光著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刚套上那条深灰色的休閒裤。 “嗡......嗡......嗡......” 被隨意扔在沙发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极其剧烈的连续震动。 在安静的早晨,这声音显得尤为刺耳。 祝寻川眉头一皱,生怕吵醒床上的沈甜希,三步並作两步跨过去,一把抓起手机按灭了屏幕声音。 他转头看了一眼大床。沈甜希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祝寻川鬆了口气,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只觉得后脖颈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锁屏界面上,三条微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完全一致,仿佛商量好的一样同时弹了出来。 第51章 完了完了,这名单要出事啊! 【顾清寒】:周末课题任务,九点前把开学典礼嘉宾名单和串词发我。別装死。 【傅星河】:昨晚睡得好吗?《洛神赋》的字帖我写好了,今天来拿。 【暗夜蔷薇(江瑶)】:死鬼!死哪去了!再不来见我,我马上带人去拆了你们男生宿舍! 三个女人,三种画风,几乎在同一秒钟挤进锁屏。 身后,宽大凌乱的圆床上,沈甜希翻了个身。半张娇俏的脸蛋埋在枕头里。被子悄然滑落,露出细腻的肩膀和后背。 祝寻川放轻脚步,闪身进了宽大的主卫,反锁磨砂玻璃门。 海王的自我修养,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先解决火力最猛的。 点开江瑶的聊天框。黑道大小姐的耐心通常是按秒计算。 祝寻川没打字。他走到洗手台的半身镜前,单手撩起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下摆,隨意地咬在嘴里。 经过【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他此刻的肌肉线条堪称完美。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人鱼线犹如刀刻般笔直没入休閒裤边缘,透著极其狂野的男性荷尔蒙。 “咔嚓。” 拍照,发送。 紧接著跟上一条语音。嗓音刻意压低,带著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慵懒:“昨晚在健身房练腿,太累睡过头了。乖,把刀放下。下午去会所陪你吃法餐,让你检查作业。” 屏幕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不到三秒,一张满眼红心、脸颊爆红的柴犬表情包弹了过来。 江瑶:【算你识相!下午三点,迟到一分钟我切了你!】 搞定一个。 接著切到傅星河的界面。 面对这位高干背景的冷清白月光,发腹肌照等於自寻死路。对付她,得走精神交流路线。 祝寻川稍作沉吟,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星河,你的字我一直记在心里,比字帖更好看。今天临时被导员抓了壮丁,走不开。明天开学典礼彩排见。” 不卑不亢,留有余地,顺便把锅甩给顾清寒。 一分钟后。 傅星河:【好。不要太累。】 搞定第二个。 最后是那位傲娇的冰山辅导员。 祝寻川从微信文件助手里调出昨天林远发来的表格,直接转发给顾清寒。 然后,他敲下了一行极具挑衅意味的文字。 “名单整理好了,顾老师。另外,昨天你在办公室用的那款口红味道很甜,我没尝够。下次换个水蜜桃味的,我更喜欢。” 点击发送。 祝寻川甚至能脑补出,此刻坐在单身公寓里的顾清寒,看到这条消息时推著银丝眼镜、满脸通红暗骂“无赖”的娇嗔模样。 一套极限微操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三分钟。 “咔噠。” 拧开洗手间的门把手。 祝寻川刚走回床边,大床上的被子蠕动了一下。 沈甜希揉著惺忪的桃花眼,慢慢坐起身。 纯黑色的蕾丝小吊带彻底不知去向。初升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打在她白到反光的娇躯上。锁骨下方,几点暗红色的印记极其惹眼。 “川哥哥……”沈甜希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初醒的娇憨。她眯著眼看了看祝寻川手里的手机,“一大早,你在给谁发信息呀?” 那股专属病娇的警觉雷达,即便在半梦半醒间依然灵敏。 祝寻川面色如常,顺手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林远那孙子。”祝寻川走过去,在床沿坐下,“问我要不要带食堂的肉包子。这小子平时起不来,今天倒转性了。” “男寢真无聊。”沈甜希撇了撇嘴,彻底放下戒备。 她顺势往前一扑,直接揽住祝寻川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惊人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著他深灰色的羊绒衫。 “几点了?”她闭著眼睛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 “八点半。”祝寻川宽厚的大掌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不经意间滑过那截细腻的脊背,“我得回一趟宿舍换身衣服。明天就是开学典礼,导员今天非要拉著我们去彩排走位。” “啊?这么早就要走啊。”沈甜希不满地嘟起红唇,双腿缠得更紧了,“我还想让你抱著我再睡一会儿呢。” “有时间再陪你。”祝寻川偏头,准確无误地含住她娇嫩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沈甜希浑身一颤,半边身子瞬间酥麻。 “嗯……”她软绵绵地鬆开手,红著脸退回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那说好了,中午你答应请我吃糖醋排骨的,不许骗人。”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请我们沈大小姐吃排骨。” 祝寻川揉了揉她的发顶,拿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转身走出套房。 隨著房门“咔噠”一声关上。 祝寻川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收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日子,腰子够用了,但是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啊! …… 半小时后。 京大男生宿舍区,621寢室。 祝寻川推门而入。 老赵和耗子不在寢室。只有林远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抓耳挠腮地对著电脑屏幕修改文件。 “义父!你可算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林远像见了救星一样转过头。眼底掛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怎么了?”祝寻川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准备找件换洗衣服。 “教务处那群领导神经了!”林远抓狂地抓著头髮,“大清早发神经,突然说要调整明天开学典礼特邀嘉宾的座次!刚把最终確认的《迎新晚会暨开学典礼特邀嘉宾座次表》印发下来,让我这个学生会干事赶紧核对!” 祝寻川动作一顿。 “座次表?” “对啊!”林远从桌上拿起一张a4纸,转身递了过来,“义父你帮忙看看,这几个大人物的名字是不是这么排的。李院长特意嘱咐,这几位都是得罪不起的活祖宗,位置安排错一点,咱们文学院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祝寻川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他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张a4纸。 目光向下扫去。 【第一排(核心贵宾区)座次安排如下:】 【01座:孟綰卿(京都大学副校长)】 【02座:沈甜希(军区代表,特邀献花嘉宾)】 【03座:夏晚萤(鼎和集团总裁,京大名誉校董)】 【04座:苏沐橙(顶流女歌手,校园形象大使,特邀开场嘉宾)】 【05座:祝寻川(新生代表,紧邻贵宾席候场)】 【06座:江瑶(江氏集团代表)】 【07座:顾清寒(文学院优秀辅导员代表,负责主导衔接)】 【08座:傅星河(特聘教授代表)】 祝寻川的视线死死钉在这份名单上。 02座,沈甜希。 03座,夏晚萤。 04座,苏沐橙。 05座,他自己。 06座,江瑶。 07座,顾清寒。 08座,傅星河。 一字排开。 五位身世背景能把整个京都捅出窟窿的神级大小姐,全挤在了第一排! 最要命的是,他祝寻川的05號座位,左边挨著顶流苏沐橙和神豪夏晚萤,右边贴著黑道千金江瑶和高冷导员顾清寒! 不远处的傅星河和沈甜希,稍微转个头就能把这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开学典礼? 这分明是给他祝寻川量身定做的处刑台! “哐当!” 祝寻川手一松。 玻璃水杯砸在水磨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温水溅了林远一裤腿。 “臥槽!义父你怎么了?手滑了?”林远嚇了一跳,赶紧抽纸巾。 祝寻川看著那张纸,眼皮狂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旺財。” “啊?” “我现在去定个豪华墓地,还来得及吗?” 第52章 感谢黑恶势力和资本家请假! “臥槽!义父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墓地?”林远嚇了一跳,赶紧抽了两张纸巾蹲下去擦裤腿,顺手把地上的玻璃渣划拉到一旁。 祝寻川没空搭理他。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张排位表上,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狂飆。 一边沈甜希、夏晚萤、苏沐橙。一边江瑶、傅星河、顾清寒。 这群教务处的领导排座位是不看生辰八字吗?这是要把他直接架在火上烤啊! “川哥,你盯著名单发什么呆呢?”林远擦完裤腿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指著名单最上面的那个名字,压低声音,“看到没,01座,孟綰卿。” 祝寻川眼皮都没抬:“她又是哪路神仙?” “这你都不知道?咱们京大刚上任不到半年的常务副校长!”林远两眼放光,“听说才三十出头,是个极品大美女!背景深不可测,整个校董会都得看她脸色。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没想到这次居然亲自出席开学典礼!要是能跟这位搭上话,这大学四年直接横著走啊!” 祝寻川喉结滚了一下。 副校长? 他现在哪有心思管什么副校长! 別说横著走了,明天只要能竖著走出大礼堂,他都得去庙里烧高香! 六个性格迥异、背景通天的前女友,同时坐在他左右两侧。只要有一句话没圆好,或者哪个女人的眼神不对劲,这修罗场就会当场爆炸。 “行了行了,別发情了。”祝寻川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深吸一口气,“明天早上几点走位?” “七点半在大礼堂集合候场,八点准时开始。” “知道了。”祝寻川拉开衣柜。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次日清晨。 祝寻川洗漱完毕,从衣柜里拿出那套在brunello cucinelli买的七十八万高定西装。 藏青色的枪驳领西装,剪裁极其贴合他经过系统改造过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內搭是一件纯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隨意地解开两颗扣子,没有系领带,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与贵气。 手腕上,那块江瑶送的价值一千两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散发著幽深的蓝光。 他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袖口。 镜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气场深邃,宛如哪家传承百年的老钱家族走出来的真太子。 “义父……”林远在旁边看呆了,咽了口唾沫,“你这身行头穿出去,今天大礼堂里的女生估计得排卵了。” 祝寻川没理会他的荤话,拿上手机,带著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心情,推开了寢室的门。 秋日的晨风有些凉爽,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从男生宿舍到大礼堂,步行需要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祝寻川的脑子疯狂运转,推演著可能发生的无数种翻车场景。 如果苏沐橙凑过来叫“川哥哥”,沈甜希一定会当场拔枪。如果顾清寒用老师的身份压他,江瑶的蝴蝶刀绝对会直接飞过去。 至於傅星河,那位清冷白月光只需要念一句“万里星河不如你”,就能把其他四人的醋罈子彻底砸碎。 无解的死局。 “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祝寻川眼角一跳,拿出手机。 锁屏上弹出两条微信消息。 【暗夜蔷薇(江瑶)】:老公,气死我了!我爸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把我锁在家里禁足了,门口站了十个保鏢!今天的典礼我去不了了,帮我跟学校请个假。明天我出去找你! 紧接著,第二条消息跟著跳了出来。 【甜心草莓(夏晚萤)】:死鬼,欧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紧急状况,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开学典礼没法看你大出风头了。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不许趁我不在沾花惹草,不然我买下京大把你开了! 祝寻川盯著屏幕上的这两段文字。 足足愣了五秒钟。 “呼——” 一口积压在胸腔里的浊气,顺著他性感的喉结被重重地吐了出来。 感谢黑恶势力!感谢万恶的资本家! 江霆这老爷子真是个大好人啊!欧洲那边的项目出问题出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战斗力最爆表、最不受控制的两个病娇杀神同时缺席。 修罗场的难度瞬间从“地狱级”降到了“困难级”。 六减二,还剩四个。 沈甜希昨天刚被他餵饱,这会儿估计还处於恋爱脑的极度降智期,好哄。 顾清寒是辅导员,大庭广眾之下必须顾及师德和体面,只要他不主动招惹,冰山御姐绝对不会发作。 至於傅星河,她骨子里就是个不爭不抢的清冷性子,篤定他会自己回来。苏沐橙为了星途也不能太明目张胆。 稳了! 这波稳得甚至能提前开香檳庆祝了! 祝寻川收起手机,原本沉重的脚步瞬间变得轻快起来。连带著周身那股“即將赴死”的悲壮感,也迅速转化成了掌控全局的从容不迫。 上午七点四十五分。 京都大学大礼堂。 这座足以容纳五千人的恢弘建筑,此刻已经座无虚席。大一新生、各院系辅导员、教务处领导將整个会场填得满满当当。 由於大礼堂前排光线昏暗,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来回扫射,现场气氛极其喧闹。 祝寻川顺著vip通道,大步走进会场。 他激活了系统里的【完美气场光环】。 当他出现在通道口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会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道聚光灯不经意间扫过他的位置。 藏青色的高定西装在灯光下泛著高级的光泽。挺拔的身姿、深邃的五官、从容的步伐,再加上手腕上那块极其惹眼的千万级名表。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死死吸住。 短暂的死寂过后,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尖叫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臥槽!那是谁?新生还是哪个明星来站台了?” “这就是论坛上那个碾压李淳竹的综合榜第一校草!我天,他穿正装的样子比照片还要杀我一百倍!” “太帅了吧!这气场,说他是京圈太子爷我都信!” “快拍快拍!我要拿他当壁纸!” 第53章 毁灭吧!赶紧的!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爆竹一样炸响。 【叮!检测到极度崇拜情绪!崇拜值+50!】 【崇拜值+100!】 【崇拜值+200!】 短短几十秒,崇拜值直接飆升了五千多点! 祝寻川面色不改,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履沉稳地朝著第一排的核心贵宾区走去。他没有去看周围那些狂热的眼神,只是在心里默默感谢这身高定和系统的加持。 他走到05號座位前,动作优雅地解开西装纽扣,落座。 目前,他周围的几个位置还空著。 “川哥,牛逼啊。”作为后勤干事站在一旁走道的林远,凑过来竖起大拇指,“你这齣场,直接把大四那些老油条的风头全抢光了。” 祝寻川没理他。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即將到来的几个女人身上。 八点整。 大礼堂的侧门打开,一股极其好闻的冷冽清茶香率先飘了过来。 顾清寒穿著一套剪裁极其贴身的深灰色女式西装,內搭纯白真丝衬衫,脚踩黑色细高跟。她手里拿著对讲机和流程表,高冷禁慾的辅导员气场全开。 她走到08號座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隔著两个空位,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祝寻川身上。 透过那副银丝眼镜,顾清寒的视线在他那身藏青色西装和微敞的领口上停顿了两秒。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极快地闪过一抹极其隱秘的惊艷与骄傲,隨后又化作警告的瞪视。 祝寻川嘴角微勾,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顾老师,今天真漂亮。” 顾清寒耳根微红,扭过头去,在08號位坐下。 紧接著,一股带著书卷气的淡雅檀香靠了过来。 傅星河。 这位二十七岁的特聘教授,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国风旗袍改制长裙。长发用一根素雅的木簪挽起,气质清冷出尘,仿佛画中走出的洛神。 她走到07號座位落座。偏过头,越过空著的06號座位,看向祝寻川。 “西装很合身。”傅星河的声音极轻,却刚好能落入祝寻川的耳朵,“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十六岁时,信纸上留下的墨香味。” 这话一出,右边的顾清寒瞬间转过头,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一声闷响。两人隔著傅星河,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祝寻川眼角微抽,没敢接话。 右边的阵地已经开始冒烟了。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浓郁甜腻的水蜜桃香风从左边袭来。 “川哥哥!” 沈甜希今天穿了一件定製的白色蓬蓬裙,头上戴著精致的钻石发箍,整个人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娇贵公主。 她完全无视了场合,提著裙摆,直接跑到02號座位。 刚准备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越过空著的03號座位,看向祝寻川。 “川哥哥,你今天好帅呀!”沈甜希眼底的爱意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声音甜得发腻,“我中午还要吃排骨哦。” 祝寻川点头笑了笑。 右边08號位的顾清寒,手里的对讲机几乎要被捏碎。 07號位的傅星河,则是似笑非笑地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三个女人的气场交匯,让祝寻川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度稀薄。 还没等祝寻川喘口气。 全场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他进场时还要猛烈十倍的惊呼声。 “啊啊啊啊!苏沐橙!” “顶流!活的苏沐橙!” 伴隨著极其强烈的甜橙味香水。 苏沐橙在几名保鏢的护送下,从vip通道走入会场。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惹火的银色打歌服,超短裙搭配过膝长筒靴,將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摘下墨镜,那张清纯与嫵媚交织的脸蛋瞬间点燃了全场。 苏沐橙走到04號座位。 她看了一眼旁边空著的03號位,又看了一眼坐在05號位的祝寻川。 苏沐橙没有立刻落座。 她大著胆子,借著整理裙摆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极近距离地凑到祝寻川耳边。 “川哥哥。”苏沐橙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丝狐媚,“昨晚那套衣服,我还没洗呢。” 这句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荤话,直接让祝寻川头皮发麻。 苏沐橙直起身,嘴角掛著得意的笑,优雅地在04號座位坐下。 至此,02沈甜希,04苏沐橙,05祝寻川,07顾清寒,08傅星河 四阵截然不同的极品香风,死死地將他包围。 大礼堂的冷气开得很足,但祝寻川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就在祝寻川以为只要自己当个哑巴就能熬过这场开幕式时。 坐在02號位置的沈甜希,刚刚整理好公主裙的裙摆。 她听到了旁边04號座位传来的动静,也闻到了那股极其熟悉的甜橙味香水。 沈甜希动作一顿。 她猛地转过头。 目光直接越过空著的03號座位,死死钉在了苏沐橙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 而苏沐橙似乎也有所察觉,同样转过头。 军区副司令的病娇孙女。 娱乐圈当红的顶流天后。 两人的视线,在祝寻川的左侧,毫无阻挡地重重撞在了一起。 大礼堂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抽离。 空气中,火药味瞬间被点燃。 祝寻川夹在中间,闭上了眼睛。 毁灭吧,赶紧的。 第54章 本以为要扯头髮,结果你俩成好闺蜜? 祝寻川浑身僵硬地坐在05號座椅上。 左边,沈甜希的脖子正一点点扭过去。02號位和04號位之间只隔了一个空位,视线毫无阻碍。 沈甜希身上的水蜜桃香气和苏沐橙身上的甜橙香水味,在空气中疯狂对撞。 大礼堂空调冷风吹过,沈甜希那件白色蓬蓬裙的裙摆微微晃动,露出大段白腻晃眼的大腿。她死死盯著苏沐橙,桃花眼越瞪越大。 苏沐橙也转过头。银色打歌服包裹下的傲人曲线瞬间绷紧,超短裙下的长腿交叠,目光笔直地迎上沈甜希。 祝寻川后背的肌肉彻底收缩。他脑子里飞速盘算,一会儿这两个女人要是扑到一起互相抓头髮,他是装心臟病发作比较好,还是直接倒地吐白沫比较自然。 沈甜希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昨天微博热搜上那个跟祝寻川传緋闻的女明星。 祝寻川咽了一口唾沫,正准备开口硬圆:“甜希,你听我……” “天吶!” 沈甜希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硬生生把祝寻川的话堵了回去。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睛里瞬间冒出无数颗狂热的小星星:“你……你是苏沐橙!活的苏沐橙!” 祝寻川愣住了。满肚子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嗓子眼里。 沈甜希根本没管祝寻川,直接提起裙摆,一屁股挪到了原本属於夏晚萤的03號空位上。这下她和苏沐橙直接挨在一起了。 “我超喜欢你的新歌!你的数字专辑我买了一百张支持销量!”沈甜希激动的脸颊通红,哪里还有半点军区大院病娇千金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狂热追星少女。 苏沐橙本就是娱乐圈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性格又软萌。 她一看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大学生”不仅没有敌意,反而是自己的死忠粉,立刻展露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 “真的吗?谢谢你的支持。”苏沐橙主动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住了沈甜希的手,“你长得好漂亮呀,皮肤怎么这么好,简直能掐出水来。” 女人之间的友谊,建立起来有时候只需要一句精准的夸奖。 “哪有,沐橙姐姐你才好看!你本人比电视上还要瘦、还要美!”沈甜希被偶像握住手,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 “甜希妹妹,你这件裙子是高定吧?版型真好。”苏沐橙顺势拉近距离。 两个顶级美女,就这么隔著座椅扶手,脑袋凑到了一起。白色的公主裙和银色的打歌服摩擦在一起。 两条白腻光洁的真腿和两条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修长美腿並排晃荡,成了第一排最吸睛的风景线。 她们从防晒霜聊到口红色號,从高定包包聊到女团舞蹈。 祝寻川坐在05號座位上,整个人都麻了。 他腹誹了一句,女人这种生物的脑迴路,果然不能用碳基生物的逻辑去理解。 前一秒他还以为要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下一秒这两人居然差一点就要斩鸡头拜把子了!成闺蜜了! 感谢万恶的资本家夏晚萤。要不是她临时去欧洲出差空出了03號位置,沈甜希哪有空间跟苏沐橙极限贴贴。 危机解除,祝寻川彻底放鬆下来,靠在真皮椅背上享受齐人之福。 苏沐橙在和沈甜希聊天的同时,身体有意无意地向右倾斜。那傲人的温软弧度时不时擦过祝寻川的左手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股极其好闻的甜橙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更要命的是,苏沐橙那只没有牵著沈甜希的左手,悄悄垂在座椅边缘。她纤长葱白的手指借著裙摆的掩护,准確无误地摸到了祝寻川的大腿侧面。 指尖隔著藏青色的西装裤布料,极其轻佻地画著圈圈,隨后一点点勾住了祝寻川的小指,挑逗意味拉满。 祝寻川左边感受著顶流女星桌下的大胆撩拨,耳边听著病娇校花的甜美笑声,整个人飘飘欲仙。 这才是海王该有的待遇。稳了,今天这波算是彻底稳了。 就在祝寻川暗自得意的时候。 右侧,一股带著极强压迫感的冷冽清茶香气,毫无徵兆地逼近。 祝寻川转过头。 顾清寒穿著那套深灰色女式西装,手里握著黑色对讲机。她没有坐在自己的07號位,而是踩著一双尖锐的黑色细高跟鞋,大步走到了原本属於江瑶的06號空位旁。 顾清寒冷著一张脸,转身落座。 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向上收缩,露出大段被极薄黑丝包裹的匀称大腿。她顺势翘起二郎腿,黑丝在礼堂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哑光质感。 “顾老师?”祝寻川压低声音,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里视野好,方便统筹候场区纪律。”顾清寒目视前方舞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祝寻川,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余光瞥向左边那两个聊得热火朝天、几乎要贴到祝寻川身上的女人。胸口的纯白真丝衬衫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这里是开学典礼会场,不是菜市场。某些同学注意一下影响,不要大声喧譁。”顾清寒拿出辅导员的威严,冷声敲打。 左边的沈甜希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一眼顾清寒。 她现在有偶像撑腰,底气足得很,不仅没收敛,反而故意抱住苏沐橙的手臂,小声嘟囔:“沐橙姐姐,我们学校的老师管得可宽了,连说话都不让。” 苏沐橙则是不著痕跡地收回了勾著祝寻川小指的手,对著顾清寒甜甜一笑,算是给足了面子。 坐在08號位置的傅星河,慢条斯理地拧开一瓶矿泉水。 她穿著素雅的国风旗袍,气质出尘,一双清澈的眸子在顾清寒和祝寻川之间流转了一圈。 “顾老师真是尽职尽责。”傅星河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连座位都要挑在学生旁边,贴身指导。不知道的,还以为顾老师对这位新生代表有什么特殊的偏爱呢。”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直接踩中了顾清寒的痛脚。 顾清寒转过头,隔著镜片冷冷地看著傅星河:“傅教授也不遑多让。平时做学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倒是有閒情逸致,跑来第一排跟大一新生排排坐。” 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字字句句不带脏字,却刀光剑影。 祝寻川夹在中间,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 刚刚才感谢完黑恶势力江瑶让出06號位置,结果这个空位直接成了顾清寒向他开火的前沿阵地。 左边的闺蜜局刚消停,右边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又掐起来了。 “导员辛苦了,傅教授也辛苦了。一会儿上台,我一定好好表现,不给两位老师丟脸。”祝寻川赶紧转过头,满脸堆笑地打圆场,试图把火气压下去。 顾清寒没接话。她那双凌厉的桃花眼死死盯著祝寻川敞开的衬衫领口,又扫过他那张带著討好笑容的俊脸。 就在祝寻川以为自己矇混过关的时候。 礼堂第一排桌子下,视线绝对死角的阴影里。 顾清寒那只翘起的右腿,悄无声息地放了下来。 穿著透肉黑丝的纤细脚踝微微扭动。那只尖锐无比的黑色细高跟鞋鞋尖,极其精准地探到了祝寻川的右大腿內侧。 没有任何犹豫。鞋尖隔著藏青色的西装裤布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碾了下去。 “嘶——”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直衝脑门。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手背青筋凸起。 “祝同学,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看?”顾清寒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桌下的细高跟鞋尖不仅没鬆开,反而加重了力道,缓缓地研磨著。 “是不是昨晚的学问钻研得太深,伤著腿了?” 第55章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嘶——” 钻心的痛楚顺著大腿內侧直衝脑门。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掛在脸上的得体笑容瞬间僵住。 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顾清寒下手,不,下脚是真黑啊。 这可是尖得能戳破木板的细高跟鞋鞋跟,就这么毫不留情地碾在最脆弱的皮肉上。 “顾老师。”祝寻川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转头看著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侧脸,压低声音,“学生昨晚一直在温习《诗经》,哪有功夫去钻研別的学问。您这考核方式,未免太严厉了点。” 嘴上服软,祝寻川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强硬。 左边的苏沐橙还在跟沈甜希探討眼影盘的色號,防线稳固。祝寻川毫不犹豫地腾出右手,借著藏青色西装下摆的掩护,直接探入光线昏暗的桌下。 极其精准。 一把攥住了那截被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踝。 触感滑腻、紧致,带著一丝惊人的温热。 顾清寒原本端坐在座椅上的身体猛地一颤,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她显然没料到祝寻川在眾目睽睽的大礼堂第一排,居然敢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动作。 祝寻川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粗糙的大拇指指腹直接按在脚踝的骨眼上,带有惩罚意味地轻轻摩挲了两下,隨后顺著那透肉的黑丝,极其放肆地往小腿肚上滑了一寸。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腿部直击心臟。 顾清寒耳根瞬间红透,踩在祝寻川大腿上的右腿力气全无,被祝寻川轻易拨开。 危机解除,祝寻川刚准备喘口气。 坐在08號位置的傅星河,突然动了。 这位气质清冷的特聘教授,素手翻开搁在旗袍大腿上的线装书,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在大礼堂的嘈杂中显得异常清晰,却字字如刀。 “《诗经·召南·摽有梅》。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傅星河慢慢合上书,转过头。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越过祝寻川,径直落在顾清寒身上,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梅子落地,只剩三成。树上的果子再青涩,也该知道花期已过。顾老师资歷尚浅,该知进退。强摘的果子,可不甜。” 文化人骂街,一个脏字不带。 就差直接指著顾清寒的鼻子骂:你一个小小辅导员,身份低微,在这摆什么长辈的谱,赶紧退出竞爭,这男人你把握不住。 祝寻川眼皮狂跳。 顾清寒哪是个肯吃亏的主。她试图抽回被祝寻川握在桌下的脚,抽不动。乾脆借著这股燥热,伸出白皙的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 “傅教授国学功底深厚,我倒是更偏爱《楚辞》。”顾清寒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冷笑,“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她刻意將视线在傅星河那身素雅的旗袍上扫了个来回,语气充满嘲弄:“特聘教授学术再高,境界再深,也终究挡不住岁月催人老。有些东西,不是靠死读书就能熬出来的。年轻,才是最好的资本。” 直刺命门。 一刀扎穿了傅星河比她大两岁、现年二十七的痛点。 傅星河端著矿泉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紧。她脸上的清冷终於维持不住了,泛起一丝慍怒。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顾老师这套庸俗的教育理念,未免难登大雅之堂。”傅星河放下水瓶,声音彻底冷了下来,“祝寻川……” 顾清寒不甘示弱,同时转过头:“祝同学……” 两女异口同声,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剑,死死钉在祝寻川脸上:“你觉得,哪位老师说的对?” 极度窒息。 左边的闺蜜局还在聊哪款斩男色口红好看,右边已经拔刀相向,刀刀见血了。这不仅是一道送命题,答错一个字,今天这大礼堂就是他祝寻川的埋骨之地。 祝寻川鬆开顾清寒的脚踝,右手收回,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大脑飞速运转,系统兑换的【国学专精】在此刻全面爆发。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后靠,展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深沉,目光坦然地迎上两女的视线。 “两位老师的教诲,学生不敢妄断。”祝寻川声音温润醇厚,语速不急不缓,“不过,《中庸》有云:万物並育而不相害,道並行而不相悖。” 他直视傅星河,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笑意:“诗经也好,楚辞也罢,皆是先贤大智。傅教授如洛神临水,风骨清绝,您的教导如高山流水,让学生仰止。”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顾清寒,眼神拉丝:“而顾老师如傲雪寒梅,卓尔不群。您的言传身教,如明灯照夜,务实且真切。两位都是我求学路上的至宝。若非要在这春兰秋菊中分个高下,岂不是落了俗套,辜负了这满堂书香?” 一段极其丝滑的端水发言。 既捧了傅星河的“清虚高雅”,又肯定了顾清寒的“明理实用”,顺便一人塞了一颗包著国学外衣的顶级糖衣炮弹。 傅星河愣住了。 她眼底那抹慍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讶异与极深的欣赏。她没想到祝寻川不仅接住了这极其刁钻的刁难,还能用如此深厚的底蕴答得毫无破绽。 十六岁时那个只会写情书的少年,真的长大了。 顾清寒虽然表面上还绷著脸,但纯白真丝衬衫下的胸口起伏明显平缓了许多。那句“傲雪寒梅”,极其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就在顾清寒准备再摆出辅导员的架子敲打两句时。 祝寻川的右手已经越过座椅的宽大扶手,在昏暗的灯光遮挡下,极其霸道地覆上了顾清寒放在大腿上的左手。 他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细嫩的指缝,十指紧扣。粗糙的指腹还在她手背上安抚般地轻轻捏了两下。 顾清寒浑身如过电般一颤。 银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瞬间泛起一层水光,她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狠狠瞪了祝寻川一眼。但最终,那只手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男人紧紧握著,没捨得抽回来。 右路防线,强行维稳成功。 祝寻川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第一排,真不是人坐的。 就在祝寻川准备靠著椅背休息片刻时。 “砰!” 一声闷响,大礼堂的照明灯光骤然熄灭。 两道极其刺眼的追光灯从后方打来,精准地匯聚在宽阔的舞台中央。原本喧闹的五千人会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鸦雀无声。 头髮花白的老校长穿著一套挺括的中山装,精神矍鑠地走到立式麦克风前。 “各位老师,各位新生。欢迎大家来到京都大学!”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 老校长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雄浑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今天这场开学典礼正式开始前,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位新同事。从今天起,她將作为常务副校长,主理我校未来的全部教务与改革工作。” 老校长退后半步,將舞台中央的位置让了出来,大声宣布:“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孟綰卿女士,上台致辞!” 第56章 坏了,祖师爷下山收妖了! “砰!” 头顶最后几盏照明灯彻底熄灭。 大礼堂陷入一片深邃的昏暗。两道高功率聚光灯自二楼控制室打出,在木质舞台中央交匯成一个极其耀眼的光圈。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实木地板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幕布后传出。 每一步的节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全场五千人屏住呼吸。 一抹酒红色的身影,缓缓走入光圈。 没有那种刻板老套的深色职业装,也没有梳著一丝不苟的髮髻。 台上这个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了一身质感极佳的酒红色丝绒修身西装。外套没有扣紧,里面內搭了一件黑色的深v真丝吊带。 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极其晃眼。 西装的剪裁极度贴身,顺著纤细的腰线陡然收紧,又在胯部猛地放宽。 下半身搭配了一条同色系的修身包臀裙,长及膝盖上方,露出一小截裹著极薄肉色丝袜的丰腴小腿。 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在一侧肩头。红唇,桃花眼。 那是一种被岁月精心打磨过的风情。褪去了二十岁出头小女生的青涩与单薄,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道。温婉、端庄,却又將极致的嫵媚揉捏在举手投足之间。 大礼堂里,男生喉结滚动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第一排贵宾区。 坐在07號位的顾清寒推了推银丝眼镜。她一向以高冷禁慾的职场御姐形象示人。 但此刻,看著台上那个將成熟女人魅力与权势鬆弛感融合到极点的女人,顾清寒挺直了脊背,感到了一股本能的压力。 08號位的傅星河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清冷出尘的眸子在孟綰卿丰腴的身段上扫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单薄的素雅旗袍。 左边的沈甜希和苏沐橙停止了关於包包的窃窃私语,同时抬起头。 而在05號座椅上。 祝寻川原本正舒展著双腿,享受著左边苏沐橙大腿的若即若离,右手还在宽大的扶手下捏著顾清寒微凉的手指。 视线隨著聚光灯看清台上女人面容的那一秒。 祝寻川大脑深处爆出一声雷鸣。 搭在扶手边缘的右手肌肉瞬间痉挛收缩。 “嘶!”顾清寒手指吃痛,皱著眉头转过脸,刚想发作。 她发现祝寻川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那张面对李淳竹挑衅、面对千万级豪车都稳如泰山的脸,此刻肌肉紧绷,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底写满了见了鬼一样的惊骇。 祝寻川触电般抽回右手,强装镇定地坐直身子。 冷汗瞬间浸透了里面那件纯黑色的真丝衬衫。 那是三年前。 祝寻川刚绑定【情绪值系统】,一穷二白。为了练习如何给异性提供情绪价值赚取现金,他在交友软体上漫天撒网。 第一个成功匹配到的,就是一个ip在京城、网名叫“綰綰”的女人。 对方大方承认比自己大十岁,体制內工作,压力很大,偶尔上网排解。 初出茅庐的祝寻川迫不及待地拋出各种生硬的土味情话试图刷情绪值。 结果被对方降维打击。 “弟弟。哄女人不是这么哄的。『我想你』这三个字太乾瘪。你要说,『今天路过花店,看到一束花,觉得它不及你万分之一,所以我没买,只想亲口告诉你』。” “小屁孩,不要把底牌全摊在桌面上。这叫欲擒故纵。今晚不管她发什么,你都別回。明天早晨,带著热豆浆去楼下等她。” 整整半年。 祝寻川不仅没在这个女人身上薅到几毛钱情绪值,反而被她按在键盘上疯狂调教。从揣摩女性心理,到修罗场里的极限端水拉扯,再到语言上的曖昧推拉。 这就是一本活生生的渣男教科书。 祝寻川甚至记得,那个闷热的夏夜。两人连麦视频。 她刚洗完澡。就穿著一件极其惹火的酒红色丝绒吊带睡裙,半躺在真皮沙发上摇晃著红酒杯。 胸前大片腻白的风光隔著屏幕疯狂衝击著十六岁少年的视觉。 她看著镜头里脸红脖子粗的祝寻川,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故意將吊带往下拉了半寸。 “小狼狗,真想咬姐姐一口?那就好好读书,考到京城来。姐姐亲自教你些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后来。 她说工作调动,身居要职,不方便再上网。两人和平断联。 祝寻川出师下山。凭藉她传授的这套“兵法”,纵横网恋界,谈了无数网恋,最后稳固七个顶级前女友,提现十个亿。 祝寻川坐在大礼堂里,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教我打窝的师傅。 现在成了手握生杀大权的常务副校长,就站在我面前的演讲台上? 最要命的是,我用她亲手教出来的套路,把她手底下的辅导员、特聘教授全都泡了个遍! 今天这场开学典礼,根本不是处刑台。 这是祖师爷下山收妖来了! 台上。 孟綰卿单手撑著演讲台的实木边缘,没有任何发言稿。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撩了一下耳边散落的波浪捲髮。 “各位同仁,各位新同学。我是孟綰卿。” 声音通过顶级音响扩散开来。慵懒、酥骨,带著一点若有似无的沙哑。就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极其精准地在全场男性的心尖上扫了一下。 底下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孟綰卿红唇微启。 即便说的全是关於京大教务改革、学术作风建设的官样文章,但从她那张娇艷欲滴的嘴里吐出来,硬是多了一股浑然天成的迷人风情。 她掌控全场的节奏极其可怕。几句话,就將刚才几位女嘉宾在第一排造成的骚动彻底压了下去。 祝寻川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聚光灯。 他只能祈祷,过去三年,自己长开了,气质变了,加上十六岁时视频画质模糊,这位祖师爷根本认不出他。 “在接下来的四年里。” 孟綰卿的致辞进入尾声。 她的视线从大礼堂后排,一层一层地往前收拢。 扫过全场。 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第一排的核心贵宾区。 目光扫过沈甜希的公主裙,扫过苏沐橙的打歌服。 在顾清寒的深灰色西装上停顿了半秒,又掠过傅星河的素雅旗袍。 最终。 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套路、看透男人五臟六腑的桃花眼,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坐在05號座椅上的祝寻川。 四目相对。 祝寻川心臟猛地一缩。 孟綰卿红唇勾起一个极其玩味的弧度。 当著全场五千人的面。 她右侧修长的眉毛,极其隱秘地、带著挑逗意味地向上挑了半寸。 那是曾经在视频连线里,她每次逗弄得祝寻川面红耳赤时,都会做的专属小动作。 ps:孟綰卿不算是在七个前女友之內,这种不算数的角色还有数不尽的,毕竟川哥撩了太多优质大美女! 第57章 初代魅魔这是话里有话啊? 大礼堂的聚光灯白得刺眼。 祝寻川坐在05號座位上,有些不自在。 台上,孟綰卿收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挑眉动作。她目光平和,端庄大方地扫视全场五千名新生。 “京都大学是一座百年学府,这里有最深厚的底蕴,也有最包容的胸怀。”孟綰卿对著麦克风,嗓音慵懒中带著磁性,通过顶级音响震盪著整个会场。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男生的视线都黏在她那身酒红色丝绒西装和深v真丝內搭上。 祝寻川后背的冷汗顺著脊柱往下流。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十六岁那年,这女人就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睡裙,隔著屏幕把他撩得不知所措。 他现在这身炉火纯青的养鱼技巧,每一招每一式,甚至每一个断句的停顿,全是拜这位“綰綰”所赐。 关公门前耍大刀,孔夫子门前背三字经。 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样,坐在第一排核心位置,左边甜妹右边御姐,自以为掌控全局。殊不知在孟綰卿眼里,他就是一个光著身子跳舞的猴。 “大学,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你们正处於最美好的青春,充满著无限的激情。” 孟綰卿说到“青春”和“激情”两个词时,目光没有任何偏移,直直地扎进第一排。 极其精准地落在祝寻川的脸上。 大礼堂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中央亮如白昼。 祝寻川看得很清楚。 孟綰卿说出那两个词的瞬间,红润的舌尖探出,极快地在饱满的下唇上舔了一下。 一股极其隱秘、极其放肆的烧气,在庄严肃穆的演讲台上轰然炸开。 祝寻川呼吸猛地一滯。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这是公开调戏! 当著五千名师生的面,堂堂常务副校长,用这种只可意会的表情,单方面碾压他! 祝寻川咽了一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他根本不敢和孟綰卿对视,只能將视线往下移,盯著她那双被肉色极薄丝袜包裹的丰腴小腿。 但这动作不仅没让他冷静,反而更要命了。 “在这四年里,我希望大家不要闭门造车。要多走出去,多交流,多碰撞。”孟綰卿的声音变得更加醇厚,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尤其是我们文学院的新生,更要和各界的优秀代表、导师们,进行深入交流。” “深入交流”四个字,她咬得很重,语速放慢。 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直接穿透祝寻川,直指他的內心。 这女人绝对看到了他刚才在桌子底下握顾清寒的手! 也绝对看透了他和左边苏沐橙、沈甜希之间那不清不楚的距离感! 祝寻川觉得自己的血压要爆了。 就在这时。 右侧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顾清寒坐在06號位置,深灰色的包臀裙下,那条穿著黑色极薄透肉丝袜的长腿,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用高跟鞋尖。 而是用裹著黑丝的小腿肚,直接贴上了祝寻川休閒西裤的边缘。顺著裤缝,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蹭了两下。 柔软。紧致。滑腻。 祝寻川头皮一阵发麻。 他转过头。 顾清寒依然保持著正襟危坐的姿態。银丝眼镜反著舞台的光。但那张绝美的清冷脸蛋上,透著一股极度不满的寒意。 “祝同学。”顾清寒根本没看他,红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台上的副校长,为什么一直在盯著你看?” 女人的直觉,恐怖到了极点。 五千人的会场,孟綰卿只是稍作停顿、目光偏移,顾清寒这条高冷的美女蛇就精准地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曖昧气味。 “导员,您这醋吃得也太没边了。”祝寻川一心二用,嘴上低声胡诌,“台上那是副校长,我一个大一新生,哪有资格入她的眼。估计是我这身衣服买得太扎眼,反光晃著她了。” “是吗?”顾清寒冷哼一声。 桌底下,那条黑丝长腿突然发力,顺著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直接滑到了他的膝盖上方。 膝盖骨顶在祝寻川的大腿侧面,带著极其明显的逼问意味。 一边的苏沐橙刚刚收回摸他的手,一边的顾清寒又开始桌下制裁。台上还有一个隨时能用言语敲打他的祖师爷。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 他果断伸出右手,压低身子。 大手在桌面的阴影中,一把按住了顾清寒那条作乱的黑丝大腿。 掌心温度滚烫,隔著极薄的黑丝材质,严丝合缝地贴在顾清寒的大腿面上。大拇指直接扣住大腿內侧那块极其柔软的软肉,用力捏了捏。 顾清寒身体猛地一颤。 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她原本只是想警告一下祝寻川,敲打他收敛一点。谁知道这胆大包天的傢伙,在副校长的眼皮子底下,在好几千人的大礼堂里,直接上手捏她! “別闹。”祝寻川侧过脸,压低嗓音,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回去隨你怎么审。再蹭,我可就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了。” 男人的威胁极其有效。 顾清寒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咬著下唇,狠狠抽回了自己的腿。 双腿紧紧併拢,双手搭在膝盖上,强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但那起伏剧烈的胸口,暴露了她此刻慌乱的內心。 祝寻川搞定了顾清寒,重新抬起头。 台上,孟綰卿的致辞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她完全將祝寻川在桌子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桃花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最后,祝愿大家在京都大学,度过一生中最难忘、最刺激的四年。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 孟綰卿后退一步。 她双手交叠在腹部,对著台下五千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酒红色丝绒西装的领口原本就敞开著。隨著她弯腰的动作,那件黑色的深v真丝內搭不堪重负地向前垂落。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角度刁钻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一人的眼前。 绝顶的成熟身段。极其夸张的弧度。 祝寻川坐在正中间,视线刚好能將这一切一览无余。他甚至能看到那真丝布料边缘勒出的丰腴肉感。 只给他一个人看的,精准把握了角度。 这女人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第58章 沐橙登场,顶流的人气就是顶! 大礼堂里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掌声和欢呼声。许多后排的男生拼命伸长脖子,疯狂鼓掌发泄內心的激动。 孟綰卿直起身。理了理波浪捲髮。 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嗒,顺著舞台侧面的木质阶梯,优雅地走了下来。 按照流程,她应该回到属於她的01號核心贵宾座。 她顺著第一排前方的走道,缓缓走来。 路过08號位置的傅星河。傅星河低头看著《楚辞》,没有抬头。 路过07號位置和06號位置的顾清寒。顾清寒推了推眼镜,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最后。 孟綰卿走到了05號位置前方。 她停下了脚步。 祝寻川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孟綰卿居高临下地看著祝寻川。两人距离太近了。那股浓郁而高级的玫瑰香水味直扑祝寻川的面门。 她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极其勾人的桃花眼,上上下下打量了祝寻川一番。目光在他领口敞开的真丝衬衫,以及手腕上那块千万级的百达翡丽鸚鵡螺上停留了一秒。 隨后。 孟綰卿嘴角勾起一抹惊艷与讚赏交织的笑意。 “这身西装,很衬你。”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入祝寻川以及周围几个女人的耳朵里。 说完,她没有做任何停留。转过身,在一股酒红色的残影中,走向了01號座位,优雅落座。 祝寻川坐在座椅上,彻底脱力。 后背湿透了。 这句“很衬你”,在別人听来,可能是副校长对新生代表著装的夸讚。 但在祝寻川听来,这分明就是:小屁孩,长大了啊,穿上这身皮,姐姐差点没认出来。 祝寻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还没等他擦掉额头的冷汗。右边06號的顾清寒,左边04號的苏沐橙,同时转过头,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盯著他。 就连02號位置的沈甜希,也不和苏沐橙聊天了,探著身子往这边看。 “新衣服挺招摇啊。”顾清寒冷冰冰地甩出一句。 祝寻川眼观鼻鼻观心,死死闭著嘴,一言不发。多说多错,现在装死是唯一的出路。 好在。 主持人的声音打破了这可怕的修罗场寂静。 “感谢孟校长的精彩致辞!” 大礼堂的白光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梦幻的粉蓝色灯光。乾冰製造的白色烟雾从舞台四角喷涌而出。动感而甜美的音乐前奏瞬间引爆全场。 “接下来!有请我们期待已久,京都大学今年的校园形象大使,特邀开场嘉宾——苏沐橙!” “啊啊啊啊啊!” “沐橙!沐橙!” 五千名学生的尖叫声几乎衝破大礼堂的穹顶。萤光棒被纷纷点亮,匯聚成一片星海。 坐在04號位置的苏沐橙,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极其闪耀的银色打歌服。超短裙下,那双极其吸睛的笔直长腿在粉蓝色的灯光下泛著光泽。 周围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准备护送她上台。 大礼堂的氛围被点燃到极点。 粉蓝色的聚光灯疯狂交织,乾冰喷涌,白雾在实木舞台上瀰漫。 坐在04號位置的苏沐橙站起身。 银色打歌服上的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稍微弯腰整理了一下裙摆,极其短暂地將身体重心偏向右侧。 包裹在亮丝光腿神器中的修长美腿,似有若无地擦过祝寻川的西裤布料。 祝寻川甚至能闻到那股瞬间浓郁起来的甜橙香水味。 苏沐橙根本没看周围安保人员催促的手势。她微微侧过头,对著祝寻川极其隱蔽地咬了一下娇嫩的下唇,一双水润的桃花眼里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这动作极快,不到半秒。 隨后她立刻恢復了那副国民初恋的清纯模样,在一眾保鏢的簇拥下,踩著节拍走向舞台边缘的台阶。 “啊啊啊啊!沐橙看这边了!” “老婆!老婆看我!” 整个会场彻底沸腾。尤其是后排的男生方阵,嘶吼声简直要掀翻屋顶。祝寻川甚至在震耳欲聋的声浪里,精准地捕捉到了室友林远那杀猪般的狂热嚎叫。 前奏响起。 灯光骤暗,只留一道极其明亮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苏沐橙握著麦克风,站在光圈里。她没有带伴舞,就这么静静地站著,仿佛暗夜里走出的精灵。 银色超短裙下,那双笔直匀称的长腿在追光下泛著令人炫目的光泽。 “这首歌,叫《心的悸动》。”苏沐橙红唇贴近麦克风,嗓音带著一丝极具颗粒感的磁性与沙哑,“献给那个,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深渊里,强硬地把我拉出来的人。” 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尖叫。 这是公开表白! 国民初恋在京大开学典礼的首唱,居然自带这么劲爆的话题! 无数学生疯狂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网络上的八卦緋闻瞬间在五千人的脑海里炸开。 只有坐在05號座位的祝寻川,单手撑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从两人在京大再次相见,苏沐橙的爱就全心全意的绽放了。那一刻,他就彻底变成了这个顶流女星世界里的唯一真神。 苏沐橙开始演唱。 “在那片没有星光的夜,我以为会一直坠落……” “你带著满身狂野的风,撞开我封闭的锁……” 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大礼堂迴荡。这首歌的旋律极具感染力,带著少女从绝望走向新生的悸动与疯狂。 苏沐橙没有看那些疯狂挥舞萤光棒的后排学生。她的目光穿过舞台的白雾,越过第一排前面的空地,稳稳地、死死地钉在05號座位的祝寻川脸上。 没有任何掩饰。 她在台上光芒万丈,接受五千人的疯狂热爱。 但她的眼神,她歌词里每一个颤抖的尾音,全是在向台下那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献祭。 祝寻川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两下。 这种被万人敬仰的女神,当著所有人的面,用尽一切合法手段只向他一人求爱的感觉。 太致命了。 第59章 顶流在台上给我暗送秋波!唱情歌!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简直要疯了。 【叮!检测到极度狂热崇拜情绪!崇拜值+200!】 【崇拜值+500!】 【崇拜值+1000!】 全场男生对苏沐橙的狂热,经过系统转化,加上苏沐橙本人对祝寻川那高达百分之百的深度崇拜,直接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能量池。 祝寻川看著视网膜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心里暗爽。这波赚翻了。 “川哥哥!川哥哥你快看!” 左侧,坐在03號位置的沈甜希突然激动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抓住祝寻川的左胳膊疯狂摇晃。 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狂热的小星星,脸颊红得发烫。 “沐橙姐姐在看我!她刚才对我笑了!她绝对是很喜欢我!”沈甜希激动得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追星脑里,连病娇属性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那句『强硬地把我拉出来』,是不是在暗示粉丝的力量呀?天吶,她好宠粉!” 祝寻川被晃得头晕,眼角狂抽。 这丫头的脑迴路,真的神了。 刚才苏沐橙明明是看著他唱的情歌,居然被这丫头自动脑补成了偶像对死忠粉的专属回应。 祝寻川默默在心里给沈甜希的自我攻略能力点了个赞。 “对,她就是在看你。”祝寻川强忍著笑意,伸出右手拍了拍沈甜希的手背,语气极其温柔,“你买了一百张数字专辑,这种铁粉,她肯定喜欢你啊。” “我就知道!”沈甜希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继续转过头疯狂挥舞双手。 这一波极限拉扯,祝寻川兵不血刃,轻鬆化解了左侧可能爆发的修罗场危机。 他转过头。 右侧,06號位置的顾清寒靠在椅背上。 深灰色西装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那双穿著黑丝的长腿极其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冷冰冰地盯著台上大放异彩的苏沐橙,又偏过头看了一眼祝寻川。 “祝同学。”顾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浓浓的酸味,“这首歌的歌词,怎么听著那么耳熟?满身狂野的风?撞开封闭的锁?” 她在“锁”字上加重了读音。 昨天上午在导员办公室,祝寻川可是亲手反锁了门,把她按在门板上强行亲吻。 顾清寒的直觉极其敏锐,她总觉得台上那个骚狐狸的歌词,句句都在影射祝寻川。 “这都是作词人流水线写出来的词,顾老师您想多了。”祝寻川面不改色心不跳,顺手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在我心里,只有顾老师的教导才是一阵狂风。” “花言巧语。”顾清寒冷哼一声。但那紧绷的唇角,还是极细微地向上扬了半分。 坐在08號位置的傅星河,对这种喧闹的流行乐没有任何兴趣。她低著头,手指翻过《楚辞》的书页,气质清冷得与这狂热的会场格格不入。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翻书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 舞台上。 一曲终了。 乾冰的烟雾渐渐散去。灯光重新匯聚。 苏沐橙握著麦克风,胸口因为卖力演唱而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对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场的尖叫声彻底失控。 就在苏沐橙直起身,准备完成最后的定点动作时。 她看向05號座位的方向。双手背在身后。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在摆一个优雅的站姿时,苏沐橙背在身后的那双手,极其隱蔽地交叠在一起,手指弯曲。 比了一个极其標准、只有第一排这个角度才能看清的爱心。 不仅如此,她还对著祝寻川的方向,极其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 轰! 后排捕捉到这个眨眼动作的男生们,彻底疯了,大声呼喊著苏沐橙的名字。 祝寻川坐在椅子上,喉结滚了一下。 这顶流小野猫,胆子越来越大了。 【叮!系统崇拜值突破三万!】 伴隨著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苏沐橙在两名保鏢的护送下,踩著阶梯小跑下台。 她没有去后台休息室。 而是在全场五千双眼睛的注视下,直接顺著第一排前方的走道,走回了自己的04號座位。 她刚刚落座。 一股极其浓郁的甜橙香气混合著汗水发酵的少女体香,直接扑向祝寻川。 苏沐橙根本没管周围有没有人看。她仗著自己是大明星,行为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她身体向右倾斜,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祝寻川的左侧胳膊上。 银色超短裙因为坐下的动作向上收缩,大腿根部的细腻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眼底。 “川哥哥。”苏沐橙压低声音,嗓音还带著刚唱完歌的轻喘,“好听吗?歌词是我昨天晚上连夜改的。全都是写给你的。” 她一边说,那只垂在桌下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著祝寻川的西裤布料,一路往大腿內侧摸去。 祝寻川左手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柔荑,转头看著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低声回了一句:“再乱动,晚上我不介意帮你练习一些新的动作。” 苏沐橙脸颊瞬间爆红,咬著下唇,不敢再动,但眼底全是得逞的狡黠。 坐在03號座位的沈甜希,刚准备凑过来向偶像要签名。 一个穿著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端著一个极其精美的托盘,快步走到沈甜希面前。 “沈同学。”礼仪小姐微微弯腰,声音清脆,“接下来是本届开学典礼的特别致敬环节。校长刚才吩咐,请您现在移步候场区准备。由您代表津门军区沈老,上台给咱们京大的荣誉功勋老教授献花。” 此话一出。 第一排的空气瞬间凝滯。 右侧,顾清寒推眼镜的手猛地顿住。 傅星河翻书的动作彻底停下。 就连坐在01號座位的常务副校长孟綰卿,也极其自然地偏过头,目光深邃地看了过来。 津门军区,沈家,代表军区沈老,她的身份不言而喻。 这几个字,就算在京城这种地方,分量重得也能压死人。 顾清寒和傅星河的目光,同时越过祝寻川,死死地钉在那个穿著白色公主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沈甜希身上。 军区背景? 这就是祝寻川之前在食堂里当眾护著的女孩? 第60章 你们都上台表白?台下某人都要气炸了! “代表津门军区沈老……” 这几个字通过大礼堂的顶级音响扩算开来,第一排的空气温度骤降。 坐在07號位的顾清寒推眼镜的动作停在半空。08號位的傅星河放平了手中一直翻动的线装《楚辞》。 两人的目光同时穿过祝寻川,锁定在那个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孩身上。 津门军区。在这个圈子里,这四个字代表著绝对的话语权和无法撼动的背景。 顾清寒和傅星河原本只以为这是个长得漂亮、被祝寻川花言巧语哄骗的大一新生,此刻眼神里多出了极其厚重的忌惮。 祝寻川坐在05號座椅上,眼观鼻鼻观心。双手老老实实搭在扶手上,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左边是刚唱完情歌正在撩他的顶流,右边是隨时准备发作的辅导员,现在那位军区大小姐又要上台了。这把高端局,他连呼吸都得算好节奏。 沈甜希站起身,她朝著边上的苏沐橙笑了笑,“沐橙姐姐,我先上台了,一会回来陪你聊。” 她提著白色蓬蓬裙的裙摆,一步步走向第一排前方的过道。 离开祝寻川身边的那一刻,沈甜希身上那股娇憨黏人的病娇气彻底收敛。她挺直脊背,下巴微抬。 长期在军区大院浸染出的端庄与上位者气息,瞬间覆盖了那张明艷娇俏的脸蛋。 两名礼仪小姐在前面引路。沈甜希踩著水晶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上舞台。 舞台中央站著一位头髮花白的功勋老教授。沈甜希走上前,双手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鲜花,恭敬地递给老教授,隨后退后半步,极其標准地鞠了一躬。 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 主持人递上麦克风。沈甜希转过身,面向台下五千名师生。灯光打在她白皙光洁的肩膀上,锁骨线条深邃惹眼。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沈甜希。” 嗓音清脆,落落大方,没有丝毫面对大场面的怯场。 底下男生的眼睛都看直了,刚才刚经歷过顶流的视觉衝击,现在又来了一个纯欲到极致的极品校花。 沈甜希顺著流程,念完了一段感谢师恩、期盼未来的官方致辞。致辞结束,按照惯例她应该直接下台。 但她没有挪动脚步。握著麦克风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甜希的视线越过茫茫人海,没有任何偏移,精准无比地锁定在第一排05號位置上。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一层极其浓郁的水汽。 “除了感谢学校。”沈甜希红唇微启,声音顺著麦克风传遍全场,“我还要借这个舞台,说一句话。” 全场安静下来。 沈甜希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甜到发腻的笑意:“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不管未来多远,我会一直都在。” 话音落地。 大礼堂后排爆发出一阵哀嚎。这分明是名花有主的宣言。大一刚开学,最极品的校花直接在开学典礼上公开表白,这让多少男生心碎了一地。 底下都在窃窃私语,都在议论此人究竟是谁,他们要把他撕碎! 祝寻川坐在台下,迎著那道灼热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沈甜希看到他的回应,满意地弯起眼眸,提著裙摆走下侧方台阶。 第一排的低气压还在蔓延。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推进流程:“接下来,有请本校特聘教授代表,傅星河教授,上台致辞!” 掌声再次响起,只是相比之前的狂热,多了几分敬畏。 傅星河合上书本,站起身。 素雅的白色国风旗袍贴合著她极其曼妙的身段。没有多余的配饰,仅仅用一根木簪挽起长发。她走在过道上,裙摆开叉处隱约露出线条极其流畅的小腿。 那股清冷孤高的气质,瞬间压住了全场的浮躁。她不需要刻意端著架子,那种骨子里透出的高干门第书卷气,足以让任何人自惭形秽。 傅星河走上舞台,站到立式麦克风前。 没有拿任何稿件。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 傅星河开口。声音带著清脆的质感,砸在实木地板上。她引经据典,从学术风骨谈到人生信仰,语速不急不缓。底下几千人听得鸦雀无声,完全被这股清冷的压迫感镇住。 致辞接近尾声。 傅星河停顿了三秒。 她原本平视前方的眼眸,缓缓低垂。视线穿透空气,直直落在祝寻川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眼底,突然化开了一层极其厚重的情意。 “学术没有尽头。”傅星河微微靠近麦克风,清冷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极其罕见的颤音,“但人生有归处。万里星河,终会倒映在一个人的眼眸里。有些重逢,是命中注定。”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五千人的大礼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前脚刚走了一个唱情歌的顶流,后脚跟了一个说长情告白的校花,现在,连平日里高高在上、被全校男生奉为不可侵犯的冰山特聘教授,居然也在台上念出了如此赤裸裸的情话! 而且,这三个女人的视线,刚才似乎都看的是同一个方向! “咔嚓。” 第一排极其安静的核心贵宾区,传出一声极其清晰的脆响。 祝寻川心头一跳。 右侧。06號位置上。顾清寒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罩上了一层寒霜。她手里握著一支黑色签字笔,此刻,塑料笔桿已经被她硬生生从中间捏断。 黑色的墨水顺著断裂处渗出来,沾在顾清寒白皙的指腹上。 她没有去看手指上的墨水。深灰色的西装包臀裙下,那双穿著极薄黑丝的长腿猛地改变了交叠的姿势。 右腿极其强势地越过座椅扶手下方的空隙,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左腿。 带著体温的滑腻触感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顾清寒的黑丝小腿紧紧压著祝寻川的西裤侧边,肌肉紧绷,力道大得惊人。 “祝同学。” 顾清寒身体微微向左倾斜。一股带著浓重酸味的冷冽清茶香扑向祝寻川。她凑到祝寻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咬字极重。 “你这眼神收割机,业务挺忙啊?歌星给你唱情歌,校花给你送告白。” 顾清寒冷笑一声,热气吹在祝寻川的耳廓上,“怎么,现在连傅大教授的星河都倒映进你的眼睛里了?要不要我现在给你们腾个地方,你直接上去给你的星星献个吻?” 第61章 初代魅魔贴脸开大!要命的妖精! 祝寻川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 导员的醋罈子彻底翻了。 “顾老师,您这可是冤枉我了。”祝寻川目视前方,嘴角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声音极其无辜,“我这眼睛里乾乾净净的,哪有什么星河。” “少给我装蒜。”顾清寒桌下的长腿再次发力,膝盖直接顶在祝寻川的大腿內侧,“她看你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了!你以前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硬碰硬绝对会死得很惨。 他直接无视了台上的各种视线。右手猛地探入桌下的昏暗中,一把攥住了顾清寒那只沾著墨水的手。 顾清寒挣扎了一下。祝寻川没有鬆手。 他大拇指指腹极其粗糲地摩擦著顾清寒指尖上的黑色墨汁,隨后顺著她手背的肌肤一路往上滑。 “她念她的星河,我只认我的明月。”祝寻川转过头,直视那双反著白光的银丝眼镜。眼神里透著一股极其放肆的侵略性,“再说了,满天星星再好看,也比不上顾老师腿上的黑丝好看。” 顾清寒呼吸一滯。 “你流氓!”她咬紧红唇,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晚上去你公寓。我亲手帮你把这手上的墨水洗乾净。”祝寻川压低嗓音,手指直接扣住她的指缝,“要是洗不乾净,我就用別的方式补偿导员,怎么样。” 满是荤段子的话语,配合著祝寻川极其强势的力道,直接把顾清寒心里的酸涩和怒火压下去了大半。 她那条顶著祝寻川大腿的黑丝长腿,力气瞬间散了,软绵绵地贴在那里,没捨得抽走。 台上,傅星河已经结束了发言。 她没有享受全场的掌声,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顺著木质阶梯走向台下。 祝寻川鬆了一口气。修罗场的高压锅终於盖严实了。 傅星河踩著平底布鞋,步履轻缓地走在第一排前方的过道上,准备回到自己的08號座位。 就在她即將走到05號座位正前方时。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01號座位。 一直静静看戏的常务副校长孟綰卿,突然动了。 她手里端著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里面装著大半杯温水。酒红色丝绒西装的下摆隨著她的动作极其撩人地晃动了一下。 孟綰卿摇曳生姿地站起身,一步跨出,极其自然地挡在了过道中央。直接截断了傅星河的去路。 祝寻川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孟校长。”傅星河停下脚步,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声音保持著特聘教授的得体。 孟綰卿单手端著那个透明的玻璃水杯,杯沿还印著一抹极其惹眼的酒红色唇印。她酒红色的丝绒西装外套敞开著,丰腴的身段在走道灯光下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风情。 “那边1號座位正对著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风太硬,吹得我有些头疼。”孟綰卿红唇微启,嗓音慵懒酥骨,带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傅教授,我不介意坐在你旁边吧?” 她嘴上问著“不介意吧”,但脚步根本没停。嗒,嗒。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直接迈向了07號那个空位。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手握实权的常务副校长。 傅星河眉头微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极其霸道地衝散了她身上那股淡雅的檀香。但碍於场合,她只能微微侧身让出通道:“孟校长隨意。” 孟綰卿走到07號座椅前。 这一刻,坐在06號的顾清寒,整个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秒钟之前,顾清寒那条穿著极薄黑丝的长腿,还在桌底下极其强势地贴著祝寻川的西裤,逼问他关於“傅大教授的星星”的事。 一秒钟之后,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玫瑰香水味逼近,顾清寒触电般地把腿抽了回来。 她极其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裙的裙摆,双手端正地交叠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完全是一副乖巧听话的下属模样。 孟綰卿优雅落座。 她没有任何侷促,將手里的玻璃杯搁在桌面上。隨后,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极其自然地交叠起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 肉色极薄的丝袜紧紧包裹著丰腴匀称的小腿,在礼堂边缘灯光的折射下,泛著极其惊人的腻白光泽。酒红色的包臀裙顺著大腿根部向上滑落了两寸,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熟女曲线。 她这一坐,整个第一排的阵型彻底变了。 04號苏沐橙,05號祝寻川,06號顾清寒,07號孟綰卿,08號傅星河。 三位段位极高、风格迥异的极品御姐,正式在这不到三米的狭小空间里同框。 空气中,清茶香、玫瑰香、檀木香疯狂交织。 祝寻川坐在05號位,眼皮狂跳。 他刚才还在为搞定了左边的顶流和右边的辅导员沾沾自喜。现在,祖师爷直接下场,甚至不惜放弃中心位,硬生生插进了他右侧的战局。 这简直就是满级神装的大佬开著泥头车,直接衝进了新手村的修罗场。 “顾老师。”孟綰卿交叠著双腿,没有转头,只是目光微微偏转,落在了身旁的顾清寒身上,“你们文学院的迎新工作做得不错。带这批新生,很费神吧?” 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银丝眼镜,强压下心头那股没来由的危机感。 “谢谢孟校长夸奖,这都是辅导员的本职工作。”顾清寒声音清冷,滴水不漏。 “现在的年轻人,特別是男孩子,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得很。”孟綰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视线有意无意地从顾清寒的黑丝长腿上扫过,“你不仅要在学习上把关,私底下的作风纪律,更要多花心思『管教』。有些野马,不栓紧一点,可是会到处乱跑的。” 一语双关。字字诛心。 第62章 就算被包围了,你川哥也不怕! 顾清寒心臟猛地一颤。 女人可怕的第六感在这一刻疯狂报警。孟綰卿这话,表面上是在交代教务工作,但每一个字似乎都在暗示她刚才在桌子底下的那些曖昧小动作,已经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那种语气里还带著一种长辈居高临下的敲打。 “孟校长放心,我这人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顾清寒咬了咬下唇,语气里透著一丝骨子里的倔强,“只要是分到了我手底下的学生,谁也跑不了。” “是吗?”孟綰卿发出一声极其酥骨的轻笑。 下一秒。 孟綰卿突然有了动作。 她並没有收回交叠的双腿,而是借著要拿桌上那份开学典礼流程表的动作,上半身微微前倾。 酒红色的丝绒外套因为这个动作向两边敞开得更大了。里面那件黑色的深v真丝內搭不堪重负,一道极其深邃、极其晃眼的饱满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整个身子越过了顾清寒的阻挡,红唇以一种极其危险的距离,靠近了祝寻川的右侧。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高级玫瑰香水味,瞬间將祝寻川整个人包裹。 顾清寒夹在两人中间,被孟綰卿那股极其霸道的熟女气场死死压制。她甚至能感觉到副校长的波浪长发擦过了她的肩膀,但她硬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京大,常务副校长的威压不是她一个小辅导员能正面硬刚的。 孟綰卿那张风情万种的桃花脸,停在距离祝寻川耳廓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她没有看流程表。 一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眼睛。 “小寻川。”孟綰卿红唇微启,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频率,“长大了呀。这身西装,穿得比你在视频里光著膀子的时候,有味道多了。” 轰! 祝寻川脑子里仿佛被丟进了一颗重磅炸弹。 半边身子瞬间被这股极致的酥麻感电得发软。 视频!光著膀子! 这女人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在这种场合,左边坐著现任顶流,中间隔著冰山前女友,她居然敢直接骑脸输出,把三年前网恋时视频连线的私密细节翻出来当面调情!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骇,身体极其隱蔽地往孟綰卿的方向迎了半寸。 “孟校长过誉了。”祝寻川嘴角扯出一抹散漫的笑意,压低嗓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懂的频率回击,“毕竟当年有人教过我,要在外面披好人皮。但如果校长想看点没穿衣服的,我不介意今晚单独给您匯报一下『思想工作』。” 用她当年教的套路,反过来撩她。 孟綰卿桃花眼里的笑意瞬间浓得化不开。她没有接话,只是极其隱秘地在半空中衝著祝寻川拋了个媚眼,隨后从容不迫地收回身子,靠回了椅背上。 整个交锋过程不到三秒钟。 但夹在中间的顾清寒,肺都快气炸了。 她没听懂什么“视频”、什么“光著膀子”,但她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 小寻川? 一个刚刚上任的常务副校长,居然用这种极其甜腻、极其私密的称呼去叫一个大一新生!而且刚才那种几乎要贴上脸的距离,那种眼神里拉出丝来的曖昧,分明就是两个极其熟悉的老手在疯狂拉扯! 顾清寒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攥紧。 好你个祝寻川! 什么歌星校花,什么特聘教授,这些居然都不够你玩的!你现在的胆子已经大到把手伸向校领导了吗! 顾清寒咬著牙,深灰色西装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不是顾忌场合,她现在绝对会把手里的流程表直接砸在祝寻川那张俊脸上。 但现在,面对气场全开的孟綰卿,她只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把所有的火气全都憋在肚子里。 坐在08號位的傅星河,同样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握著那本线装《楚辞》,素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凝重。 原本以为只是和顾清寒这个小辅导员爭一爭,现在直接空降了一个段位高到没边的副校长。 傅星河虽然性子清冷不爭,但女人的领地意识让她对孟綰卿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魅惑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三位顶级御姐,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第一排的空气已经粘稠得快要凝固了。 就在祝寻川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气氛折磨得后背冒汗时。 大礼堂前方的音响里,突然传来教务处主任浑厚激昂的声音。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本届新生中,有一位同学,他不仅以全省第三的优异成绩考入我校文学院,更是在入学仅仅几天的时间里,展现出了极其卓越的综合素质。” “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文学院的大一新生代表——” “祝寻川同学,上台致辞!” 哗! 全场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五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第一排05號的位置。 祝寻川坐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站起身。 藏青色的高定西装在聚光灯的扫射下折射出极具质感的光芒。 左边,04號的苏沐橙托著下巴,桃花眼里满是狂热与迷恋,甚至毫不避讳地冲他拋了个飞吻。 左二,02號的沈甜希双手握拳,激动得小脸通红,嘴里无声地喊著“老公加油”。 右边,06號的顾清寒推了推银丝眼镜,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透著一股“你死定了”的极致威胁。 右二,07號的孟綰卿端著玻璃水杯,红唇轻抿,嘴角的弧度充满了玩味与期待。 右三,08號的傅星河放下书本,清冷的目光如水般温柔,静静地注视著他。 五个女人。 五道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视线。 第63章 川哥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啊! 主持人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祝寻川坐在05號座椅上。他深吸一口气。 解开的西装纽扣被他单手扣上。藏青色高定西装瞬间收紧,贴合出倒三角的利落线条。 他站起身。 左边,苏沐橙极其大胆地吹了个口哨。 右边,顾清寒冷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方向靠了半寸。 祝寻川没看她们。迈步,踩著实木阶梯,走上舞台。 大礼堂的白炽聚光灯瞬间打在他身上。 没有拿任何稿件。没有怯场。 祝寻川单手扶住立式麦克风,【完美气场光环】轰然激活。 一股极具压迫感、沉淀了三代財阀底蕴的从容气场,顺著他挺拔的身姿扩散开来。 腕上的百达翡丽鸚鵡螺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机械光泽。 全场五千人,瞬间安静。 后排的男生窃窃私语:“这特么是大一新生?这气场说是来收购京大的我都信。” 祝寻川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极其自然地落在第一排。 “刚才,几位老师和代表的发言都很精彩。关於学术,关於未来,关於那些隱秘的情感。” 他的嗓音极其低沉磁性,通过顶级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但我认为,大学不仅是学问的道场,更是欲望的竞技场。” 一开口,直接顛覆了所有四平八稳的官腔。 台下譁然。 祝寻川单手插进西裤口袋,在舞台上踱了两步。 “我不讲奉献,不熬鸡汤。我站在这里,只传达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逼台下。 “你要拥有配得上你野心的实力。不管是財富,地位,还是站在你身边的人。” 第一排。 五个女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坐在04號的苏沐橙,双手托著下巴。银色打歌服下的傲人曲线绷得极紧,超短裙下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双腿兴奋地绞在一起。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狂热的崇拜。这就是昨晚把她折腾得求饶、今天又在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 02號的沈甜希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白色公主裙的领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大片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粉红。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老公!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老公! 06號的顾清寒推了推银丝眼镜。深灰色西装包臀裙下的黑丝长腿併拢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紧紧咬著红唇,冰冷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男生,此刻站在台上,散发出的致命荷尔蒙让她头皮发麻。 08號的傅星河放下手中的《楚辞》。素雅旗袍开叉处,匀称的小腿极其轻微地晃动。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化开了一池春水。十六岁的少年,真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而坐在07號位的孟綰卿。 她端著玻璃水杯,酒红色丝绒西装敞开著。深v真丝內搭下的深邃沟壑隨著她的轻笑而颤动。 孟綰卿伸出舌尖,极其隱蔽地舔了一下红唇。 “小骗子,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祝寻川的演讲还在继续。 全程脱稿。节奏极快。包袱和爽点密集拋出。 “很多时候,选择比努力重要。但拥有能让別人没得选的底牌,才是王道。” “不要问学校能给你什么,要问你能从这几年里,榨取多少筹码。” 极具煽动性。极度狂妄。却又因为他那身七十八万的高定和千万级名表,变得极具说服力。 “最后。”祝寻川双手撑在演讲台上,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感谢今晚的所有遇见。不管是过去的,现在的,还是未来的。” 一语双关。 目光极其隱蔽地从第一排五个女人脸上扫过。 台下女生彻底疯了。 尖叫声、口哨声,几乎要把大礼堂的屋顶掀翻。 “老公!看我!” “我要给你生猴子!” 祝寻川退后半步。优雅鞠躬。 脑海中,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疯狂炸响。 【叮!检测到全场极度狂热崇拜!】 【崇拜值+1000!】 【崇拜值+2000!】 【崇拜值累计突破十万大关!】 【崇拜商城第二阶段正式开启!新增:高级体能重塑、商业思维矩阵、绝对弱点洞察仪!】 祝寻川心里暗爽。这波逼装得,血赚。 但他脸上依然维持著那种財阀太子爷的冷峻与从容。踩著实木台阶,缓缓走下舞台。 光环收起。 耳边的尖叫声还在迴荡。 祝寻川走到05號座位前。解开一颗西装纽扣。落座。 刚刚装完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逼,那种全场焦点的余温还没散去。 但就在他屁股接触到座椅的那一秒。 第一排的空气,瞬间凝固。 修罗场的倒计时,直接归零引爆。 左侧。 坐在03號位的沈甜希根本没管中间隔著的苏沐橙。她直接探过大半个身子,手里拿著一瓶已经拧开瓶盖的依云矿泉水。 白色公主裙的领口极低,大片晃眼的白腻直接懟到祝寻川眼皮底下。 “老公,你刚才在台上帅死了!”沈甜希声音甜甜的,完全不在乎场合,將水瓶递到祝寻川嘴边,“说了那么多话,肯定渴了吧,快喝一口。温度我刚刚试过了,不冰。” 这声“老公”,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距离,周围几个女人听得清清楚楚。 苏沐橙没多想,就以为沈甜希是跟其他女生一样,毕竟刚才喊老公的女生可不少。 但其他几位可不是这么想的。 右侧。 06號位的顾清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猛地伸出,直接在桌底下极其强势地踩在了祝寻川的皮鞋上。尖锐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碾了一下。 紧接著,顾清寒从深灰色西装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带著冷冽清茶香气的纸巾。 身体向左倾斜。包臀裙绷到极致。 她根本没看沈甜希,手腕一转,纸巾极其自然地按在了祝寻川的额头上。 “祝同学表现不错。”顾清寒声音清冷,带著一股辅导员的威严,但动作却极其亲昵,“头上都是汗。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自己擦擦。擦乾净,別感冒了。” 一个餵水。一个擦汗。 左边是军区大小姐,右边是冰山辅导员。 祝寻川坐在中间。水瓶抵在唇边,纸巾贴在额头。 喝也不是。擦也不是。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左侧紧挨著他的04號位。 苏沐橙极其不爽地撅起红唇。她可是堂堂顶流,刚才还在台上对他公开表白,现在居然被一个大一新生和一个辅导员抢了风头? 苏沐橙没有说话。 她身体往下一溜,直接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银色超短裙下的长腿猛地抬起。 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小脚,极其精准地探入祝寻川的西裤裤管下方。顺著小腿肚,一路往上滑。直接勾住了祝寻川的膝盖弯。 足尖在最敏感的皮肤上画著圈。 同时,她转过头,一双水润的桃花眼极其委屈地看著祝寻川。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我的腿酸了,帮我揉揉。” 桌上两个。桌下一个。 祝寻川的太阳穴狂跳。强化过的体能在此刻显得极其多余。 他现在只想吃一把降压药。 第64章 这才是究极好女人的天花板! 沈甜希大半个身子横过苏沐橙的前方,白色公主裙下的白腻事业线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她手里拿著拧开盖的依云矿泉水,瓶口死死抵在祝寻川的下唇边缘。 “老公,喝一口嘛,真的不冰。”沈甜希眨巴著水润的桃花眼,目光执拗。 右侧,顾清寒那带著冷冽清茶香的纸巾,几乎是贴著祝寻川的额头重重地擦。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扫过他的鼻尖。 “祝同学,汗擦乾。著凉了,明天怎么继续发光发热?”顾清寒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大腿內侧,苏沐橙那只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脚,正顺著膝盖窝一路往上。脚趾甚至极其胆大地夹住了他西裤的布料反覆拉扯。 踩在皮鞋上的那只细高跟更是加重了碾压的力道,顾清寒在桌下半步不退。 祝寻川太阳穴疯狂突突。 这水接了,沈甜希开心,顾清寒绝对炸毛;这汗让顾老师擦完,沈甜希能当场闹起来。这哪里是享齐人之福,这是要把他当场分尸。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嗒。 一声清脆的玻璃杯磕碰声响起。 坐在07號位的孟綰卿放下了水杯。酒红色丝绒西装敞开著,大片腻白的深邃风光隨之微微晃动。 她身体后仰,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香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味道。 “这位祝同学,气质出眾,谈吐不凡。刚才在台上一番见解,极其独特。”孟綰卿嗓音慵懒,带著绝对的上位者压迫感,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左右,“现在的男孩子,確实很招女孩子喜欢。只是……” 她刻意停顿了半秒,“这里是第一排。身后五千双眼睛看著。各院系的辅导员和代表,还是要带头做好纪律表率。別让年轻人的气盛,乱了会场的规矩。” 字字不提勾引,句句都在敲打。 这不仅是长辈的调侃,更是顶头上司的官威降维打击。 顾清寒浑身一僵。捏著纸巾的手指瞬间收紧。她可以和特聘教授斗气,但在常务副校长面前公然给男生擦汗,这作风问题可大可小。 虽然自己的家庭背景雄厚,但是对方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副校长,背景肯定比自己好要强,自己这是连输两局! 她极其迅速地收回手,顺势抽回了桌下那条作乱的黑丝长腿,正襟危坐。 “孟校长批评得是。学生不懂规矩,回去我会严加管教。”顾清寒低头回应,声音极稳,但耳根已经红透。 沈甜希虽然背景深厚,但毕竟是刚入校的大一新生。被孟綰卿那极其深邃的桃花眼一扫,那种浑然天成的熟女气场直接压得她缩了缩脖子。她撅著红唇,悻悻地收回了矿泉水瓶。 桌子底下,苏沐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教导主任式压迫感惊到,脚尖一溜,老老实实地缩回了银色超短裙下。 压力瞬间清空。 祝寻川长出了一口气。他侧过头,隱晦地向07號位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转头的瞬间,孟綰卿红唇微勾。她借著低头整理西装领口的动作,极其嫵媚、极其快速地冲祝寻川眨了一下右眼。 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这就是究极好女人的天花板。不吃醋,不闹腾,能在你身陷死局的时候,动用顶级权势帮你轻描淡写地扫平障碍,还要背著所有人给你一个极致撩人的回应。 祝寻川心里直呼祖师爷手段通天。 很快,开学典礼在热烈的气氛中走向尾声。老校长再次上台致辞,隨后宣布散会。大礼堂內的白炽灯全部亮起。人潮开始向外涌动。 第一排成了重灾区。 苏沐橙作为顶流,刚站起身就被周围几个院系的领导和前排疯狂的学妹围住要求合影。沈甜希也被同院的新生们拉著打听刚才台上的表白细节,嘰嘰喳喳根本脱不开身。 顾清寒正要转头找祝寻川清算刚才的烂帐,文学院的李院长已经拿著一份红头文件快步走了过来。 “小顾,下午院里的会议记录你抓紧整理一下。”李院长直接下达工作任务。 傅星河则极其不喜这种喧闹,拿起线装《楚辞》,冷冷瞥了祝寻川一眼,顺著侧门独自离开。 祝寻川借著周围人流的掩护,单手整理了一下藏青色西装的下摆,极其丝滑地从05號座位开溜。他没走正门。正门那几千个对他“图谋不轨”的女生绝对能把他堵到半夜。 他绕过主舞台,直接拐向大礼堂后方极其偏僻的消防通道走廊。 这里灯光昏暗。平时只有保洁人员走动。空气中还残留著一点陈旧的灰尘味。 脱离了修罗场的高压,祝寻川鬆了松衬衫的领带,准备掏出手机给室友林远发消息。 走过一扇没有標识的暗红木门时。黑暗中,一阵玫瑰香水味直扑鼻腔。 没有任何防备。一条带著体温的酒红色丝质披肩,猛地从门缝里套了出来。极其精准地缠住了祝寻川的脖子。 一股惊人的拉力从披肩另一头传来。这力道带著极强的巧劲。祝寻川脚下一晃,整个人直接被拽进了那扇暗红色的木门內。 “砰!” 木门被迅速反锁。 这是一间杂物室。没有开灯,极其狭窄。 祝寻川刚想运转系统的强化体能反击,一具极其柔软、丰腴到极点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 酒红色丝绒西装的触感极其顺滑。那惊人的饱满弧度毫无阻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黑暗中,一只带著温热气息的手摸上了他紧绷的腹部,顺著西装的纹理肆意游走。 “平时看你挺能耐的,一套一套全用在我手底下的女老师身上了,怎么刚才连口水都不敢喝了?” 孟綰卿慵懒酥骨的声音在祝寻川耳廓边炸响。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撩得人浑身战慄。 黑暗中,她极其放肆地咬住祝寻川的耳垂,声音低哑拉丝。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男朋友。现在……该把这三年欠姐姐的作业,一次都交齐了吧。” 狭窄昏暗的杂物室。 门外还能听见大礼堂散场的喧囂和音响搬动的杂音。 门內,祝寻川的后背紧紧贴著冰凉的金属货架。身前,是那具火热得几乎要將人融化的丰腴娇躯。 孟綰卿极其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酒红色包臀裙下,裹著极薄肉色丝袜的小腿死死抵住他的膝盖。 那条原本套在祝寻川脖子上的丝质披肩,此刻被她一圈圈缠在白皙的手指上,轻轻用力往回一拉。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第65章 校长,时代变了!我胃口极大! 黑暗的杂物室。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灰尘味,却被孟綰卿身上那股极其霸道的顶级玫瑰香水味彻底覆盖。 酒红色的丝质披肩缠在祝寻川的脖子上。 孟綰卿贴得很近。酒红色丝绒西装敞开,那件极其贴身的黑色深v真丝內搭根本兜不住她丰腴的底蕴。 每一次呼吸,惊人的饱满弧度都极其清晰地挤压著祝寻川的胸膛。 “小狼狗,在台上不是挺能说的吗?” 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那只带著温热气息的手,隔著藏青色的西装衬衫,极具挑逗性地滑过祝寻川紧绷的腹肌边缘。 包裹在肉色极薄丝袜里的小腿,依然死死抵著祝寻川的膝盖。 大礼堂外面的走廊上,成百上千的新生正在散场,脚步声、说话声甚至搬动椅子的碰撞声,仅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门。 极致的喧闹与室內的幽闭疯狂交织。 祝寻川后背紧贴著冰凉的金属货架,喉结剧烈滚动。呼吸不可抑制地加重。 感受到男人的变化,孟綰卿达到目的。 她红唇勾起一抹极其得意的轻笑。手指绕开那条丝质披肩,顺势理了理自己的波浪长发。 “行了,不逗你了。” 孟綰卿向后退开半步,那股极其撩人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她伸手將深v內搭往上拉了拉,整理好裙摆,瞬间又恢復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常务副校长姿態。 “姐姐刚来京大,一堆高层会议等著开。这几天的火气,你自己找地方灭去吧。有空再考校你的作业。” 她转过身,踩著高跟鞋,伸手去拧暗红色的门把手。 真当这里是菜市场?想来就来,点完火就想走? 把老子当三年前那个在屏幕前红著脸不知所措的纯情高中生? “管杀不管埋?” 祝寻川冷笑一声。 他右腿猛地跨出半步,右手探出黑暗,一把攥住孟綰卿纤细的手腕。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发力往回一拽。 “哎——” 孟綰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高跟鞋在地面上踉蹌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 砰! 一声闷响。 祝寻川顺势转身,直接將孟綰卿狠狠按在了暗红色的门板上。 双手极其强势地撑在她的脸颊两侧,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绝对的雄性力量压制。 黑暗中,孟綰卿那双永远从容不迫的狐狸眼终於闪过一丝错愕。 “祝寻川!你疯了?外面全是……”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终於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双手抵住祝寻川的胸膛,试图將他推开。 但推在祝寻川强化过的肌肉上,如同蚍蜉撼树。 “外面全是你手底下的师生。那又怎么样?”祝寻川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声音沙哑低沉,“时代变了,姐姐。教我的规矩,今天我得全用在你身上。” 话音落地。 祝寻川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精准锁定那两片带著浓郁玫瑰香的酒红色娇唇,极其霸道地吻了下去。 孟綰卿的眼睛猛地睁大。 祝寻川的动作没有半点试探,只有纯粹的掠夺。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索取她口腔里的空气和津液。 滚烫的呼吸交融。 孟綰卿抵在他胸前的双手瞬间攥紧了藏青色的西装布料。 她挣扎了两下。 但在这股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衝击下,长期身居高位的她,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强行征服的战慄感。这种战慄感顺著脊椎直衝大脑。 不过十秒钟。 孟綰卿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攥著西装的手逐渐鬆开,顺著祝寻川的肩膀向上攀附,最终死死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瘫软在门板上,开始热烈而疯狂地回应这个充满禁忌的吻。 杂物室內的温度急剧攀升。 祝寻川的手掌顺著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动,刚触碰到肉色丝袜极其滑腻的边缘。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两人的手机,极其突兀地在黑暗中同时疯狂震动。 门外,几乎只有一板之隔的走廊上,传来教务处主任焦急的喊声。 “孟校长呢?刚刚看她往消防通道这边走了!” “主任,刚校董会那边打电话找孟校长,好像是关於新校区地皮资金审批的事,语气挺不善的……” “赶紧找!那帮人又在给她使绊子!”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 门把手被从外面用力拧了两下,发出咔噠咔噠的声音。 “锁了?保洁怎么白天锁门?”教务处主任嘟囔了一句。 “可能去停车场了吧,咱们赶紧去那边看看!”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门之隔。 祝寻川和孟綰卿紧紧贴在一起。 孟綰卿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深v真丝內搭已经彻底凌乱,大片雪白在黑暗中极其刺眼。 她眼底还残留著未散的春意,但手机疯狂的震动和门外的话语声,迅速將她的理智拉回现实。 这场校內高层的资金博弈,显然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阶段。 孟綰卿深吸了一口气。 她推开祝寻川的胸膛。借著手机屏幕的微光,极其迅速地整理好內搭,拉平酒红色的包臀裙。將散乱的波浪捲髮拨到耳后。 前后不过五秒钟。 那个风情万种却又端庄高冷的常务副校长,重新上线。 她转过身,將手放在暗红色的门锁开关上。 没有立刻按下。 孟綰卿回过头,黑暗中,那双桃花眼极其媚人地盯著祝寻川。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挑起祝寻川的下巴,红唇勾起。 “吻技確实有长进。但这股蛮力还不够火候。” 孟綰卿压低声音,气息扫过他的喉结,“想彻底吃掉姐姐,小狼狗,你还得多练练。” 咔噠。 反锁打开。 孟綰卿拉开一条门缝,闪身而出。走廊的灯光短暂地照亮了她的背影,隨后迅速关合。 只剩下空气中浓郁的玫瑰香,和一根极其囂张地留在地上的酒红色丝质披肩。 祝寻川靠在货架上。 感受著腹下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咬了咬牙。 妖精。迟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火候。 他將那条丝质披肩塞进西装口袋,平復了三分钟呼吸,確认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散去大半,这才推开杂物室的门。 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刚掏出手机,准备给林远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屏幕骤然亮起。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清风明月(顾清寒) 內容极其简短,透著肉眼可见的冰冷杀气。 【三分钟內,滚到我办公室来。晚一秒,我让你这四年在这个学校查无此人。】 第66章 祝寻川!你放肆!你混蛋!唔... 祝寻川把那条带著浓郁玫瑰香的酒红色丝质披肩塞进西装內侧口袋。 被孟綰卿在杂物室点起的那把邪火还在小腹乱窜。经过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过的身体,对这种极其成熟的熟女撩拨根本没有多少抵抗力。 他扯鬆了藏青色高定西装的领带,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大步走向文学院辅导员办公室。 推开门。 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顾清寒端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 她依旧穿著大礼堂里的那身深灰西装,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鼻樑上架著银丝眼镜,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禁慾气息。 见祝寻川进门,顾清寒没有抬头。她手里捏著一支全新的黑色签字笔,翻开桌上的学生纪律考核本。 “迟到了一分二十秒。”顾清寒嗓音冷得掉渣,笔尖在纸面上重重划了一道,“祝寻川,你现在的架子比我还大。大一新生代表,综合实力校草榜第一,出尽了风头。” 祝寻川没说话,隨手带上办公室的门。 “怎么不说话?”顾清寒抬起头,那双隱藏在镜片后的清冷眸子里满是刺人的寒意,“刚才在礼堂不是挺威风吗?军区大小姐给你餵水,顶流大明星拿腿蹭你,我看你享受得很。你刚才出去那么久,怎么没去给孟校长单独匯报匯报思想工作?” 她醋罈子彻底打翻了。从开学典礼憋到现在的怒火,终於借著辅导员的身份全盘倾泻。 祝寻川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隨后,他转过身。 “咔噠。” 修长的手指按下门锁保险钮,直接將办公室大门反锁。 顾清寒眉头一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干什么?这是办公区域,大白天你锁门成何体统?” 祝寻川没理她。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抓住百叶窗的拉绳,猛地一拽。 “哗啦啦——” 几扇宽大的百叶窗瞬间落下。午后刺眼的阳光被死死挡在窗外。整个办公室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极其细微的斑驳光影透过叶片缝隙投射进来。 昏暗的空间里,那种教导主任式的官方威压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幽闭感和危险气息。 “祝寻川!你把窗帘拉上去!”顾清寒彻底慌了。她撑著桌面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竹节戒尺指向他,声音发紧,“你要造反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给你记大过处分!” 祝寻川转身,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复合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按在实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极其强势的雄性荷尔矇混合著他原本就压不住的邪火,劈头盖脸地朝顾清寒压了过去。 “记大过?”祝寻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刚才在几千人面前,桌底下用黑丝蹭我大腿的时候,顾老师怎么没想过给我记大过?” “你闭嘴!”顾清寒耳根瞬间红透,那是她最隱秘的失態,现在被他当面撕开。她挥起竹节戒尺就想抽过去。 手腕刚抬起半寸。 祝寻川突然发力,单手撑著桌面,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跨,直接越过了办公桌。他一把攥住顾清寒拿戒尺的手腕,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哎——”顾清寒发出一声惊呼。 祝寻川借著衝力,连拖带抱地將她扯离转椅,转过身,將她死死按在拉下百叶窗的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贴著顾清寒的后背。前面是祝寻川滚烫坚硬的胸膛。退无可退。 “祝寻川!你放肆……唔!” 顾清寒的话音未落,祝寻川低头,精准地擒住了那两片冷艷的红唇。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温柔的试探,这个吻带著绝对的压迫感和征服欲。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著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气和清茶香。 “唔……滚开……放开我……”顾清寒拼命挣扎。她空出的那只手捏起粉拳,用力捶打著祝寻川的肩膀和后背。深灰色的西装被揉搓得褶皱不堪。 但那点力气在经过药剂强化的祝寻川面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掌心温度滚烫,隔著真丝衬衫死死扣住她的后背,將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极其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將深灰色的包臀裙往上推挤。 霸道的亲吻和不容拒绝的抚摸交织。不过半分钟,顾清寒的反抗动作越来越小。 那些捶打的粉拳逐渐失去了力道,手指摊开,抓住了祝寻川西装外套的翻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身子渐渐软成了一滩水,如果不是祝寻川顶著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祝寻川鬆开她的唇。两人鼻尖相抵,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再拿辅导员的架子压我,我就在这里办了你。”祝寻川嗓音沙哑得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顾清寒大口喘著气。她的银丝眼镜已经被蹭歪,顺著高挺的鼻樑滑到了鼻尖。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散乱在肩头,那张平日里高冷禁慾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桃花般的红晕,眼角甚至泛起了一层瀲灩的水光。 极致的反差。这种被强权扒下偽装后的娇媚,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致命。 “你就是个无赖……混蛋……”顾清寒咬著发肿的下唇,声音软糯发颤,哪里还有半分导员的威严。双手更是不自觉地环住了祝寻川的脖颈。 祝寻川轻笑一声。他双手掐住顾清寒的腋下,手臂肌肉暴起,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哗啦啦——” 祝寻川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扫。桌上的文件夹、笔筒、保温杯、教案被全数扫落在地。他直接將顾清寒放到了宽大的实木桌面上。 祝寻川双手撑在顾清寒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昏暗的办公室里,百叶窗漏进来的几道光斑正好切割在顾清寒的腿上。 深灰色的包臀裙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极其危险的高度。那双被极薄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光影下泛著细腻的光泽,黑丝的边缘勒出一截晃眼的雪白肌肤,充满著令人血脉僨张的韵味。 她躺在散乱的文件里,衣衫微乱,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顾老师,这算不算工伤啊?”祝寻川伸出手,拇指粗糲的指腹极其放肆地摩挲著她大腿內侧的黑丝纹理,引发顾清寒一阵轻微的战慄。 “你別弄了……一会有学生来交表……”顾清寒伸手去推他,但那力道欲拒还迎,甚至更像是一种欲说还休的撒娇。 “我锁门了。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先把欠我的作业交了。”祝寻川身体往前压去。 就在这时,他撑在桌面的右手边缘,触碰到了一个硬皮夹子。 那是刚才扫落杂物时,从半开的抽屉里掉出来的一半文件。深红色的封皮,上面印著一行烫金加粗的大字: 《京都大学新生文艺匯演策划书及特邀赞助商名单》 祝寻川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极其敏锐地扫到了下半页露出的一角名单。 苏沐橙工作室(特邀开场表演)。 鼎和建设集团(独家冠名赞助商——夏晚萤)。 津门军区政治部文工团(特別指导单位——沈甜希爷爷的关係)。 江氏集团文化传媒(灯光舞美统筹——江瑶的產业)。 祝寻川的后槽牙隱隱抽痛。开学典礼的修罗场刚平息,文艺匯演直接演变成了这帮大小姐的武装火力展示平台。她们这是打算把京大拆了? 顾清寒见他突然停下动作,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清楚了?下周五的新生匯演,你的那些好妹妹们可是一个都没落下。你这大一新生,真是日理万机啊。” 她话里那股陈年老醋的酸味又冒了出来。 祝寻川收回视线。去他妈的匯演,先把眼前的冰山彻底融化再说。 他伸手在桌面上摸索了两下。指尖触碰到了那根刚才被顾清寒掉落的竹节戒尺。 竹子表面打磨得很光滑,透著一股沁人的凉意。 祝寻川握住戒尺的另一端。他用冰凉的竹节尖端,极其轻缓、极其挑逗地沿著顾清寒黑丝小腿的曲线一路往上划去。越过膝盖,最终轻轻挑起了她精巧绝伦的下巴。 昏暗中,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邪笑,声音低沉拉丝。 “顾老师。你说,这戒尺平时打人,疼吗?” 第67章 导员,你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祝寻川握著那根冰凉的竹节戒尺。竹尖顺著顾清寒黑丝包裹的小腿划过膝盖,最终停在她精巧的下巴上,微微发力挑起。 光影斑驳。顾清寒被迫仰起头。银丝眼镜歪斜,眼底满是水光,但依然强撑著辅导员的威严咬牙。 “祝寻川,你少得意。快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祝寻川轻笑。 他抽出戒尺,转手捏住顾清寒纤细的右手手腕。那是她平时用来批改假条、挥舞戒尺的手。 啪。 竹节戒尺极其轻缓地在顾清寒娇嫩的手心拍打了一下。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平时我迟到就威胁我,就训我,挺威风啊。”祝寻川压低声音,语气森冷,“动不动就让我掛科,让我重修。顾老师,以后还敢不敢威胁我了?” 顾清寒浑身猛地一颤。 按照她平时的脾气,这种奇耻大辱绝对会让她拼命反抗。但此刻,被那戒尺拍打手心,那股极其强烈的羞耻感顺著神经直衝大脑。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原本挣扎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镜片后,那双一向清冷孤高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一丝病態的愉悦与战慄。 “我……”顾清寒嘴唇发抖。 啪。 竹节戒尺又在她手心敲了一下,力道加重了两分。 “问你话呢,还敢不敢了?”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精准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异样的潮红。 顾清寒彻底放弃了抵抗。 长久以来偽装的冰山外壳被击得粉碎。网恋时期那个极其依赖他的灵魂彻底甦醒,甚至夹杂著一丝被强权征服的隱秘快感。 “不敢了……”顾清寒带著哭腔,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寻川,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拿处分压你了。原谅我吧。” 堂堂京大文学院辅导员,此刻躺在散乱著学术论文的办公桌上,软言哀求一个大一新生。 祝寻川丟掉戒尺。这属性,开发得极其完美。 他双手掐住顾清寒的纤腰,毫不客气地將那件深灰色的包臀裙推到顶点。 “光嘴上说认错可不行,得拿出点诚意。” 昏暗的办公室。百叶窗將外面的骄阳彻底隔绝。 祝寻川俯下身,滚烫的胸膛死死压住顾清寒。他伸手扯下她的银丝眼镜,扔到一旁的印表机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顾清寒眼角的春意彻底泛滥。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褪到手肘处,白衬衫的纽扣被粗暴地扯开两颗。一截极其晃眼的雪白肌肤在昏暗中剧烈起伏。 祝寻川极其强势地挤入。 顾清寒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实木桌面,指甲在学术论文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实木办公桌发出极其细微且有规律的摇晃声。 顾清寒的清冷被彻底撕碎。她起初还咬著下唇死死忍耐,生怕门外路过的学生听到动静。 她双腿紧紧勾住祝寻川的腰。 “寻川……慢一点……” 她放弃了所有尊严,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她自己主动招惹、却完全失去掌控的狂风暴雨中。 时间流逝。 一个多小时后。 办公室內恢復了安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其浓郁的曖昧气息,夹杂著原本的清茶香。 顾清寒瘫软在祝寻川怀里,大汗淋漓。深灰色的制服彻底变得皱巴巴的。 她伏在祝寻川胸前,平復著呼吸。半晌,她抬起头,手指在祝寻川的西装纽扣上画著圈,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 “那个苏沐橙,还有那个沈家的大小姐……”顾清寒试探著开口,“她们在台上那么看你,你们到底什么关係?不准瞒我。” 即便被征服,女人的领地意识依然作祟。 祝寻川眼神一冷。 他一把捏住顾清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动作不重,但警告意味极浓。 “顾清寒。”祝寻川直呼其名,语气极其强硬,“这是我的私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管好你自己。” 这种霸道的態度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生气。 但顾清寒没有。她感受到下巴上不容置疑的力道,那股潜藏的m底色再次发作。这种被绝对控制的安全感,正是她抑鬱期最渴望的东西。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我不管。”她把脸贴回祝寻川的胸膛,声音温顺,“我只听你的。只要你別再消失就好。” 祝寻川鬆开手,轻轻抚摸著她散乱的长髮。恩威並施,这只高傲的波斯猫算是彻底驯服了。 顾清寒撑著桌子站起身,双腿一阵发软,险些栽倒。祝寻川伸手扶住她。 她红著脸推开祝寻川,转身拿起桌上的纸巾。 顾清寒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將那抹暗红擦去,把纸巾攥在手心。 她转过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著。扣好白衬衫的纽扣,拉平皱巴巴的深灰色包臀裙,重新將黑丝整理妥帖,最后戴上那副银丝眼镜。 三分钟內,那个高冷、禁慾的文学院辅导员再次上线。 “祝寻川。”顾清寒扶著桌沿,深吸一口气,努力端起导员的架子,“在外面,在学生面前,你必须给我保留老师的尊严。不能乱来。”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需要这份威严来维持日常的体面。 祝寻川一边繫著领带,一边笑著点头。 “明白。”祝寻川整理好藏青色西装,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人前叫导员,人后叫爸爸。顾老师,你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顾清寒耳根一红,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任何反驳的底气。 祝寻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走向门口,按下门锁开关。 “下午的会议记录我就不帮导员整理了,工伤需要静养。” 咔噠。 门被拉开。 祝寻川神清气爽地走出辅导员办公室,顺手带上门。走廊里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驱散了杂物室和办公室积累的阴霾。 搞定了內部的不定时炸弹,手里多了一张王牌。这波不亏。 他掏出手机,准备联繫林远去食堂对付一口。 屏幕刚亮。 一条特別关心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大橘为重(苏沐橙)。 【川哥哥,出大事啦!江大小姐带著几个亿的资金,突然带人空降我们剧组啦!】 第68章 黑道千金也是会公报私仇的! 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上苏沐橙发来的消息,后槽牙一紧。 前天刚在影视城砸了一千万顶替撤资方,今天江瑶就带著资金杀过去了。 这黑道千金哪是去查帐的,分明是昨天被禁足没去成开学典礼,今天来查岗了。 他迅速整理好西装,从文学院大楼出来,拉开保时捷帕拉梅拉的车门,一脚油门直奔城郊影视城。 半小时后,影视城c区。 剧组外围拉著三层警戒线。十几名穿著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江家保鏢负手而立,將閒杂人等挡在外面。剧组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凭著【完美气场光环】和那身七十八万的高定,毫无阻碍地穿过警戒线,走进临时搭建的休息棚。 棚內的气氛冷到了冰点。 一张摺叠桌前,江瑶大马金刀地坐在导演椅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黑色皮衣,下半身是黑色热裤搭配厚底马丁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充满野性和攻击性。 苏沐橙穿著一身飘逸的粉色古装纱裙,坐在江瑶对面。小脸煞白,双手侷促地绞著裙摆。 平时在粉丝面前光芒万丈的顶流,在这位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黑道千金面前,气场被压得死死的。 “苏小姐。”江瑶翻著手里的帐本,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厉,“我不管你之前那个金主是谁。江氏既然注资了,这剧组以后就是我说了算。你的行程、通告,包括你平时的私人交往,全部要向我报备。” 苏沐橙眼眶泛红。她哪里有什么金主,只有祝寻川。她刚想开口反驳,眼角余光瞥见祝寻川走进休息棚。 “川……”苏沐橙刚要喊出那个甜腻的称呼,祝寻川一个极其凌厉的眼神扫过去,硬生生把她后面的话逼回了肚子里。 祝寻川单手插兜,神色从容地走到桌前。 “江董。”祝寻川拉开一张椅子,极其自然地在两人中间坐下,“帐查得怎么样了?” 江瑶听到这个声音,拿笔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原本冷厉的眼眸在看清祝寻川的瞬间,化开了一抹极深的惊喜,但碍於场合,她硬是板著脸,把那股粘人的劲儿压了下去。 “祝总来得挺快啊。”江瑶合上帐本,身子往后一靠,皮衣勾勒出极其惹火的曲线,“怎么,怕我欺负你的顶流大明星吗?” “哪能啊。江大小姐做事,我最放心。”祝寻川笑了笑,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江瑶。 江瑶没接。 祝寻川自己咬在嘴里,掏出防风打火机。他上身前倾,凑近江瑶的方向准备点火。 就在这个视线死角。 桌子底下,江瑶那条穿著马丁靴的长腿猛地伸了过来。 她没有避开,反而极其大胆地用靴子侧边蹭上了祝寻川的小腿肚子,顺著西裤布料一路往上,最后脚尖勾住了他膝盖內侧。 祝寻川点火的手微微一停。 他吐出一口青烟,左手极其隱秘地垂下去,一把抓住了江瑶的脚踝。拇指在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细腻肌肤上重重捏了一把。 江瑶倒吸了一口凉气。耳根瞬间红透了。 坐在对面的苏沐橙完全不知道桌下正在发生的激烈交锋。 她看著祝寻川和江瑶“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一阵失落,只能委屈巴巴地盯著祝寻川。 “行了。帐面没问题。”江瑶强忍著小腿传来的酥麻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沐橙,“苏小姐好好拍mv。祝总,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些私人项目,想跟你『深入』探討探討。” “深入探討”四个字,她咬得极重。 祝寻川掐灭菸头,给了苏沐橙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跟著江瑶走出休息棚。 一出警戒线。 江瑶直接拉开那辆京a四个8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车门,把祝寻川拽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升起隔音挡板。 刚才那个冷酷霸道的黑道千金瞬间消失。 江瑶整个人扑进祝寻川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像只发飆的小母猫一样在他胸口乱蹭。 “烦死了!气死我了!”江瑶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委屈,“昨天老头子把我锁在房里,门口站了十个保鏢。我没去成你们学校的开学典礼!你是不是在台上出尽风头了?有没有別的小妖精勾引你?” 祝寻川心里暗自庆幸。你要是昨天去了,第一排怕是得上演全武行。 “没去成正好。”祝寻川单手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皮衣细腰,另一只手顺著她光滑的大腿往下摸,手法极其嫻熟,“那种无聊的场合有什么意思。再说了,你今天这身打扮,要是去了学校,我怕別的男生眼睛都长你身上拔不下来。你若敢在別人面前穿这身,我就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句霸道的情话直接戳中了江瑶的病娇g点。 她扬起脸,原本满是怨气的桃花眼里满是狂热和迷恋。“真的?你只看我一个人?” “不然呢?我放著这么狂野的大小姐不看,去看那些没长开的小丫头?”祝寻川凑过去,在她红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刚才在桌子底下胆子挺大啊,不怕被那女明星看见?” “看见就看见。”江瑶哼了一声,身体扭动著贴得更紧,“老娘看上的男人,谁敢抢?” 两人正在车內温存,外面的片场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夹杂著机器被推倒的沉闷声响和男人的叫骂。 祝寻川眉头一皱。江瑶也坐直了身体,眼神瞬间恢復了冷厉。 两人推开车门走出去。 片场边缘。三辆满是泥浆的麵包车横插在剧组的必经之路上。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手里拿著钢管和棒球棍,正围著副导演推搡。 “这块地是我们龙哥的。你们在这儿拍戏,交场地费了吗?”领头的一个光头男人吐了口唾沫,囂张地拿钢管敲著剧组的轨道,“一天五十万。少一分,今天这戏你们就別想拍!” 这是影视城外围一块还没完全开发的荒地,刚好被剧组选作外景。 副导演急得满头大汗:“我们是跟影视城管理处签过合同的,怎么还要给你们交钱?你们这是敲诈!” “去你妈的合同!”光头一巴掌扇在副导演脸上,“在城郊这一片,我龙哥的规矩就是合同!” 江瑶站在库里南旁边,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在京都,居然有人敢在她的地盘上闹事。 “阿海。”江瑶打了个响指。 旁边两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甩棍。只要大小姐一句话,他们能在三十秒內把这群地痞卸了零件。 第69章 江瑶內心os:其实这块地是我家的... “等等。” 祝寻川伸手按住了江瑶的肩膀。 “这种小场面,犯不上脏了江家的人手。”祝寻川声音平静,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江瑶愣了一下,看著祝寻川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竟然乖乖地点了点头。 祝寻川迈开长腿,穿过人群,直接走到那个光头面前。 光头看著祝寻川一身名贵西装,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哟,哪来的小白脸?我龙哥收保护费你也敢管?” 祝寻川没搭理他。他转头看向副导演:“这块地,整个买下来多少钱?” 副导演捂著红肿的脸,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块地很偏,產权在镇上。市价大概也就两百万。” 祝寻川点点头。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影视城管理处最高负责人的电话。他之前刚砸了一千万,现在是整个影视城的金主之一。 电话三秒接通。 “查一下c区外围那块荒地的產权。三千万,我现在就要这块地的绝对所有权。十分钟內,把电子转让协议发到我手机上。”祝寻川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对方废话的机会。 掛断电话。全场死寂。 光头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祝寻川:“你他妈嚇唬谁呢?三千万买这块破地?” 祝寻川依然没看他,直接掏出那张黑金百夫长卡,扔给剧组的財务。 七分钟后。 影视城管理处的负责人坐著观光车狂奔而来,手里拿著盖著公章的电子协议列印件。他跑到祝寻川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祝少,手续全办妥了。这块地,现在是您个人的私有財產。” 祝寻川接过文件,转手扔在那光头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看清楚了。”祝寻川单手插兜,俯视著光头,“现在,你们踩在我的私人领地上。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带著你们的破铜烂铁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直接让律师以非法侵入私人领地和寻衅滋事起诉你们,送你们进去踩十年缝纫机。” 光头看清了文件上的公章和祝寻川那张冷漠的脸,再看看停在不远处那辆四个8的劳斯莱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而且是那种根本惹不起的通天铁板。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神仙大佬,遇到收保护费的,直接把地买下来了? “滚!”祝寻川声音陡然拔高,【完美气场光环】全面压制。 光头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带著那群地痞钻进麵包车,落荒而逃。临走时,光头怨毒地看了一眼,心里暗骂:你给老子等著,我堂哥可是京都林家的人! 麻烦解决。 剧组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叮!检测到群体极度崇拜!崇拜值+800!】 【叮!检测到苏沐橙极度崇拜!崇拜值+500!】 【叮!检测到江瑶极度崇拜!崇拜值+1000!】 祝寻川回过头。 休息棚门口,苏沐橙捂著嘴,看向他的眼神拉丝得几乎要流出水来。 这才是真正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什么星辉娱乐,什么地痞流氓,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库里南旁边,江瑶靠著车门,呼吸急促。 她见惯了江家黑吃黑的血腥手段,但祝寻川这种不动用任何暴力就把事情摆平的样子,对她这种黑道千金来说,还是有点小乐趣的。 江瑶没点破这块地就是她江家的,这附近全是她江家的,但是川哥喜欢玩,她就陪著玩好了~ 但是太帅了。帅得她现在就想把这个男人按在车后座上。 祝寻川走回车边,捏了捏江瑶的脸颊:“麻烦解决了。江董,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江瑶极其不情愿地撇了撇嘴,但刚才被祝寻川的霸气彻底征服,此刻乖得像只猫。“知道了。晚上我去找你。” 目送江家车队离开,祝寻川又去休息棚安抚了苏沐橙几句,答应她过两天再来看她。 摆平了这两个定时炸弹,祝寻川感觉身体被掏空。极限端水是个体力活,更是个脑力活。 他坐进帕拉梅拉,启动引擎,准备回学校找个地方补个觉。 刚开出影视城不到两公里。 手机疯狂震动。室友林远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带著极致的惊恐和绝望。 “义父!救命啊义父!” 祝寻川眉头一皱:“怎么了?老赵他们又没抢到演唱会门票要跳楼了?” “不是门票!是门!”林远在电话那头喊得嗓子都劈了,“咱们男生宿舍楼下,被十几辆迈巴赫全堵死了!那个买下隔壁研究生楼的夏富婆,带了一群穿黑西装的人,正拿著电锯要拆咱们621寢室的门呢!她说你要是十分钟內不出现,就把整栋楼给平了!” 祖宗!这又是发哪门子疯啊! 夏晚萤不是去欧洲出差了吗?!怎么突然杀回来了! 十五分钟后。 “呲——!” 祝寻川一脚剎车踩到底。 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在柏油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黑色胎印,稳稳停在京都大学南区男生宿舍楼下。 入眼就是一片极其夸张的黑色钢铁长城。 十五辆纯黑迈巴赫s680首尾相连,將宿舍楼下的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三十多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蓝牙耳机的外籍保鏢分列两侧,硬生生拉出了一条两米宽的真空隔离带。 路过的学生绕得远远的,纷纷举起手机偷拍。 621寢室的阳台上,林远、老赵和耗子三个脑袋像鵪鶉一样探出来。看到祝寻川的车,林远疯狂挥手,就差拿个大喇叭喊“义父救命”了。 车队正中央,停著那辆极其惹眼的白色迈巴赫普尔曼加长版。 车门大开。 祝寻川单手扯松藏青色高定西装的领带,推开车门,迈著长腿大步走过去。保鏢们看到他,没有阻拦,齐刷刷地弯腰鞠躬。 车厢后座。 夏晚萤穿著一套香奈儿早秋款的软呢高定套装,黑色的包臀裙极短。一双被巴黎世家字母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交叠著,脚上踩著一双极其锋利的红底高跟鞋。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动輒操盘几十亿项目的鼎和集团女总裁,此刻正捏著一张湿巾,红著眼睛擦眼角。 第70章 夏晚萤:买吧,隨便买,都是我的... 看到祝寻川钻进后座,夏晚萤吸了吸鼻子。 “你还知道回来?”夏晚萤咬著艷丽的红唇,眼底水光瀲灩,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我在欧洲开那个破会,为了赶回来,连夜让机长给私人飞机加满油飞回京都,结果还是错过了你的开学典礼!” “砰。” 祝寻川隨手关上车门,按下中央扶手上的隱私隔板升降键。 厚重的隔音板升起。前后排彻底隔离。 “拆门多费劲,直接把这栋楼推了,我搬去你那栋楼住。”祝寻川轻笑一声,不仅没顺著她的话哄,反而用一种极其隨意的语气调侃。 夏晚萤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祝寻川会怪她任性,结果这男人比她还疯。 “你少拿这些话哄我。我都看到了!”夏晚萤把手机屏幕杵到祝寻川脸前。 上面是京大校园论坛的置顶帖,赫然是祝寻川在台上单手插兜、气场全开的照片,下面清一色全是女生喊“老公”的留言。 “你在台上大出风头,台下好几个狐狸精盯著你流口水!”夏晚萤极其霸道地伸手揪住祝寻川的领带,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你是我的人。凭什么给她们看?” 祝寻川顺势往前一压。 他极其霸道地伸手,一把揽住夏晚萤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她从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隔著香奈儿高级定製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极其丰腴柔软的惊人触感。 夏晚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吃醋了?” 祝寻川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夏晚萤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里透著一股能把人溺毙的温柔。 “典礼上的光,是给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看的。”祝寻川嗓音极其低沉拉丝,拇指摩挲著她娇嫩的唇瓣,“但我身上最好的光,永远只留给你一个人看。” 一击必杀。 这句经过前世无数次实战检验的顶级渣男鸭汤语录,配上祝寻川此刻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杀伤力简直堪比核弹。 夏晚萤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哪扛得住这种极致的拉扯。 她眼底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化成了一池春水。 “就你会说。”夏晚萤破涕为笑。 她像只极其温顺的波斯猫,把脸埋进祝寻川的颈窝里,贪婪地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字母黑丝包裹的长腿极其不安分地在他西裤上蹭了蹭。 “饿了。”夏晚萤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去吃饭。我订了云巔法餐厅的位置。” “好。听你的。”祝寻川拍了拍她丰满的曲线。 白色迈巴赫普尔曼缓缓启动,庞大的车队调头驶出京大,直奔国贸cbd。 半小时后。 国贸大厦顶层,米其林三星“云巔”法餐厅。 这里是京都最顶级的法餐厅之一。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整个京都的繁华夜景,餐厅內小提琴手正拉著悠扬的古典乐。 夏晚萤挽著祝寻川的手臂走进餐厅。 她刚一出场,立刻吸引了全场非富即贵的客人们的目光。那股长期处於上位者养成的財阀千金气场,加上极其妖嬈的身段,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两人在靠窗的绝佳位置落座。 经理刚端上两杯气泡水,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在桌旁响起。 “晚萤?听说你去欧洲拿下了那个基建项目,这么快就回京都了?” 一个穿著阿玛尼定製西装的年轻男人端著红酒杯,自顾自地走了过来。他手腕上戴著一块极其扎眼的理察米勒,眼神火热地盯著夏晚萤。 目光扫过她桌下那双被黑丝紧裹的长腿时,闪过一丝极其隱蔽的贪婪。 夏晚萤眉头微蹙。 “先生。我们没那么熟,请叫我夏董。”夏晚萤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眼前这个男人是京都王氏地產的公子哥王腾,之前一直死皮赖脸地追求她,垂涎夏晚萤的美色和鼎和集团的资本。 王腾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一僵。 他转过头,目光极其挑剔地扫向坐在对面的祝寻川。 看清祝寻川那张过於年轻的脸庞,再看看他身上的高定西装,王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夏董,这是你刚包的『小狼狗』?”王腾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这身行头费了你不少心思吧?不过小兄弟,吃软饭这碗饭,胃口不好可咽不下去。听说你还是个大学生?作业写完了吗?” 赤裸裸的羞辱。 在王腾看来,一个跟在夏晚萤身边的年轻学生,绝对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夏晚萤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气。她当即就要拿出手机叫外面的保鏢进来废了这个人。 一只手指修长的手,极其沉稳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祝寻川没看王腾。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起桌上的银质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开盘子里刚刚端上来的法式鹅肝。 “经理。”祝寻川淡淡开口。 站在不远处的餐厅经理听到声音,快步跑了过来。 王腾他认识,夏晚萤他更认识,夹在这两尊大佛中间,他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祝寻川左手探进西装內袋。 两根手指夹出一张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百夫长黑金卡。 “啪。” 黑金卡被他极其隨意地丟在洁白的餐布上。 “这家餐厅,目前估值多少?”祝寻川將切好的鹅肝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经理看著那张只有全球顶尖財阀才能拥有的无限额黑金卡,瞳孔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回答:“先……先生,我们餐厅是鼎盛餐饮集团旗下的,目前市价大概在一亿两千万左右……” “刷卡。两个亿。溢价八千万,全资收购。”祝寻川拿起洁白的餐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让你们集团法务十分钟內把电子转让协议发到我手机上。现在,我要行使老板的权力。” 话音落下。 祝寻川缓缓抬起头,目光终於落在了王腾身上。 系统【完美气场光环】轰然拉满! 一股沉淀了三代財阀底蕴、俯瞰眾生的绝对上位者威压,如同实质般地朝著王腾碾压过去。 王腾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瞬间停滯,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蛰伏在深渊的凶兽死死盯住。 “把这只乱吠的狗,连人带他的脏酒,给我扔出去,永久列入拒接黑名单。” 祝寻川的语气极其平淡,就像在吩咐丟掉一袋发臭的垃圾。 经理看著那张黑金卡,再感受到祝寻川那不怒自威的恐怖气场,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按下对讲机。 “你他妈敢……我可是王氏地產的继承人!你算个什么……” 王腾的叫骂声还没喊完。 四名膀大腰圆的外籍保安已经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他们极其粗暴地反剪住王腾的双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红酒杯,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將他往门外拖去。 “放开我!你们这群底层的杂碎!我要报警!” 第71章 反正夏家以后都是我的!嘿嘿... 悽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跟餐厅內悠扬的小提琴声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全场死寂。 其他用餐的客人非富即贵,此刻全都停下了刀叉,倒吸了一口凉气。 隨手砸两个亿买下一家米其林三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为了赶走一只在女朋友面前碍眼的苍蝇?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顶级太子爷! 【叮!检测到群体极度崇拜!崇拜值+2500!】 【叮!检测到夏晚萤极度狂热崇拜!崇拜值+2000!】 【叮!检测到高额单笔资金流转。系统隱藏任务——“资本巨鱷”模块正在激活中……】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 祝寻川毫不在意。他拿起银叉,將一块极其完美的鹅肝推到夏晚萤面前。 “尝尝。火候刚好。”祝寻川端起水晶杯,喝了一口冰水。 坐在对面的夏晚萤,面露微笑。 她本身就是个挥金如土、习惯用钱解决一切的顶级富婆。她见惯了商界男人的曲意逢迎和软弱妥协。 但此刻,祝寻川用一种比她更蛮横、更霸道、更壕无人性的方式,为她扫平了眼前的垃圾。 那种在极度鬆弛下展现出的恐怖財力和护短態度,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夏晚萤的欢心。 这就是她的男人! 夏晚萤根本不管餐厅里还有几十双眼睛在看著。 她猛地站起身,直接绕过餐桌,极其大胆地跨坐在祝寻川的大腿上。 “老公……”夏晚萤眼底满是迷离的水光,嗓音娇媚入骨。 她双手捧住祝寻川的脸颊,极其狂热、极其主动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著顶级玫瑰香气和致命诱惑的深吻。夏晚萤的丁香小舌热情地攻城略地,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了塞进祝寻川的身体里。 祝寻川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热烈地回应著。 足足缠绵了三分钟,夏晚萤才气喘吁吁地鬆开他。 “你刚才帅死了,对了,鼎盛集团也是我们夏家的,你的钱白花了。”夏晚萤贴著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渴求,“但是你的表现我很满意,我很开心。” “晚上去我新买的那个別墅。我给你看上次在巴黎买的维秘新款,只有带子那种……” 极其露骨的暗示。但是他心里滴血啊!臥槽!我的两个亿啊!那可是老子辛辛苦苦打拼的两个亿! 怎么每次老子自以为瀟洒至极的神豪行为,在她们面前都是显得有些不堪入目!神豪小说里不是这样的剧情啊! 但是看著眼前的夏晚萤,无所谓,反正夏家以后都是我的!嘿嘿... 祝寻川嘴角一勾,正准备顺势再说几句荤话把气氛推到顶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微信特別关心提示音,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显得极其刺耳。 发件人:小奶糖(沈甜希)。 【川哥哥!我爷爷专门从津门军区用直升机给我空运了极品的双头大鲍鱼!】 【我用砂锅慢火燉了整整三个小时,汤还是滚烫的呢。我现在就在你宿舍楼下端著锅等你哦~快下来喝,喝完晚上大补!】 【要是敢让我等到汤凉了,我就去你们教务处广播站喊你名字![可爱][拿刀]】 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上沈甜希发来的“双头大鲍鱼”和“拿刀”表情,腹部刚在法餐厅被撩起的邪火还没完全散去,额头的冷汗倒是先冒出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锁屏键。 右手依然环在夏晚萤盈盈一握的细腰上,顺势在她被巴黎世家字母黑丝紧裹的大腿上轻轻揉了一把。 “晚萤。”祝寻川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恰到好处的无奈,“那套维秘,今晚怕是看不了了。” 坐在他腿上的夏晚萤眉头瞬间蹙起,刚被他一掷两个亿震慑出的迷离春意消散了大半:“怎么?我连人带餐厅都是你的了,还有谁敢扫你的兴?” “刚才辅导员在新生群里发了死命令。”祝寻川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新上任的常务副校长孟綰卿,今晚亲自带队突击查寢。大一新生必须全员在位。我要是这会儿夜不归宿,明天估计就要在全校通报批评了。我可是大一新生代表,这脸我丟不起。” “一个副校长而已!”夏晚萤极其霸气地冷哼一声,伸手去拿爱马仕包里的手机,“我这就给校董会几个老头子打电话,让她今晚別去你们宿舍楼转悠。” “別闹。”祝寻川一把按住她的手,低头精准地擒住那两片艷丽的红唇,狠狠堵住了她后半句话。 极其霸道的一吻,亲得夏晚萤气喘吁吁。 “你要是这通电话打过去,明天全校都知道我祝寻川是个靠富婆包养吃软饭的小白脸了。我的规矩,你忘了?”祝寻川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声音低沉。 夏晚萤最吃他这套外柔內刚的大男子主义做派。 她骨子里的掌控欲在祝寻川面前彻底瓦解,乖巧地趴在他胸口蹭了蹭:“好吧。那明天中午,你必须来我的別墅陪我吃午饭。不然我就去你们教室堵你。” “一言为定。” 夜色渐浓。京都大学男生宿舍南区。 秋风吹过林荫道,捲起几片落叶。 祝寻川一脚剎车,將帕拉梅拉稳稳停在路边。推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昏黄路灯下的沈甜希。 她今晚换了一身极其贴身的纯白吊带连衣裙,外面隨便披了件米色的薄开衫。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腻笔直的长腿在夜风中白得晃眼。 最致命的是,这件看似清纯无害的连衣裙,领口却开得极低。將她那极其傲人的丰满资本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典型的军区大院白月光脸蛋,却长著一副能榨乾男人骨髓的魔鬼身材。 “川哥哥!” 看到祝寻川下车,沈甜希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瞬间亮起。她踩著小白鞋,毫无顾忌地飞扑进祝寻川怀里,像只粘人的萨摩耶一样在他胸口乱蹭。 “跑这么急干嘛,不怕摔了?”祝寻川顺势伸手,极其熟练地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细腰。 “谁让你这么晚才回来!”沈甜希撅著红唇,满脸娇嗔,“你要是再晚五分钟,我就真去广播站喊你了!” 一边说著,她献宝似的把一直护在怀里的那个大號保温桶举了起来。 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郁的海鲜高汤香味,瞬间在林荫道上瀰漫开来。 桶里躺著两只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极品双头鲍。色泽金黄透亮,汤汁浓稠滚烫,一看就是顶级食材熬出的火候。 “爷爷特意让警卫员送来的,我亲手守著砂锅熬了三个小时呢!”沈甜希仰起小脸,眼神里写满了“快夸我”,“你快尝尝,我餵你!” 第72章 这鲍鱼,再烫我也能吞得下去! 她拿起配套的银汤匙,舀起一块切好花刀的鲍鱼肉,贴心地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递到祝寻川嘴边。 祝寻川低头咬住。 津门军区特供的海鲜確实鲜美至极,再加上沈甜希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手臂上,那惊人的柔软触感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 “好吃吗老公?”沈甜希声音甜得拉丝,满眼期待。 “好吃。你熬的,什么都好吃。”祝寻川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两人正浓情蜜意。 一阵极其清脆、且带著绝对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林荫道另一头传来。 “噠。噠。噠。” 伴隨著微凉的夜风,一股极其霸道、成熟的顶级玫瑰香水味,瞬间盖过了那股海鲜高汤的鲜香。 祝寻川眼皮猛地一跳。 路灯的光影下,一行七八个人正浩浩荡荡地朝著宿舍楼走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常务副校长,孟綰卿! 她今晚依旧穿著白天那套酒红色的丝绒修身西装。 但里面的深v黑色真丝內搭似乎被刻意拉低了两寸。隨著她的步伐,那片深邃诱人的丰腴雪白在路灯下若隱若现,散发著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致命诱惑。 腿上裹著极薄的肉色丝袜,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男人的神经末梢上。 她身后跟著文学院李院长、教务处主任等一眾校领导,一个个神色肃穆,眾星捧月。 刚才还在撒娇的沈甜希,看到这阵仗,嚇得像只受惊的鵪鶉。军区大院刻在骨子里的尊师重道,让她瞬间站直了身子,双手无处安放,把保温桶紧紧抱在怀里。 “孟……孟校长好!各位老师好!”沈甜希结结巴巴地低头问好。 孟綰卿停下脚步。 身后的校领导们也齐刷刷地跟著急剎车。 孟綰卿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狐狸眼,极其缓慢地扫过沈甜希傲人的身段,最终定格在祝寻川的脸上。 目光从他微敞的领口,一路滑落到沈甜希手里的那个保温桶上。 看到里面金灿灿的双头鲍,孟綰卿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玩味的戏謔。 “原来是祝同学。”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带著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压,“白天在开学典礼上,祝同学的新生致辞非常精彩。没想到私下里,大学生活也这么丰富多彩。” 教务主任赶紧在一旁赔著笑脸附和:“是啊孟校,祝同学可是咱们这一届的优秀代表。” 孟綰卿根本没理会旁人的马屁。 她踩著红底高跟鞋,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与祝寻川的距离。 那股浓郁的玫瑰香直扑祝寻川的鼻腔,那是白天在杂物室里让他彻底失控的味道。 “只是,这大晚上的,祝同学胃口真好。”孟綰卿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隱秘暗示,“这双头大鲍鱼,味道是够鲜。但寻常人这么补,可咽不下去,也不怕撑坏了胃口。年轻人体力好,但也要注意节制啊。” 这话落在李院长和教务主任耳朵里,只是长辈对晚辈饮食的寻常关心。 但落在祝寻川耳朵里,这就是赤裸裸的贴脸嘲讽! 这妖精是在讽刺他白天在杂物室里“火候不够”,晚上又跑来吃別的女人的“海鲜”! 偏偏沈甜希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还傻乎乎地著急解释:“孟校长,不撑的!我燉了三个小时,鲍鱼很软烂了,祝同学他消化很好的!” 祝寻川心里暗自扶额,这傻丫头,不纯纯给祖师爷送人头吗。 但他可是祝寻川。 系统【完美气场光环】瞬间流转全身,祝寻川的神色没有丝毫慌乱。 他当著一眾校领导的面,极其从容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沈甜希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將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手指在她腰侧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摩擦,宣示著绝对的主权。 隨后,祝寻川迎著孟綰卿那双挑衅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意。 “孟校长费心了。”祝寻川嗓音低沉,眼神极具侵略性地在孟綰卿深v领口那片雪白上肆无忌惮地扫过,“我这人没別的优点,就是胃口大。只要是精心熬製的,火候到了,再烫的海鲜,我也能一口吞下去。” 他刻意在“火候”和“吞下去”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顿了顿,他盯著孟綰卿那张倾倒眾生的脸,一字一顿地补充:“而且,越是熟透了的,回味越无穷。” 空气骤然凝固了半秒。 李院长和教务主任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这个新生为什么敢用这种带著莫名侵略性的语气跟副校长说话。 探討个美食,怎么听著跟火拼一样? 孟綰卿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在网络上被她隨意拿捏的小狼狗,如今却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地在言语上扒她的衣服。 非但没有生气,孟綰卿眼底反而流露出一抹极其浓烈的讚赏和隱秘的兴奋。 她最烦那些对她唯唯诺诺的软骨头。这种敢跟她硬碰硬、甚至试图征服她的野兽,才配得上她的兴致。 “呵。” 孟綰卿轻笑一声,那笑声酥得能让人骨头髮麻。 “是吗?那就祝你,好胃口了。” 她深深地看了祝寻川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孟綰卿那只踩著红底高跟鞋的脚,极其隱蔽地向侧面偏了半寸。 “篤。” 尖锐的细高跟,不轻不重地磕在了祝寻川皮鞋的侧边。 力道不大,却像是一股微电流,顺著脚踝直接窜上了祝寻川的脊椎。这是一种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极度挑逗与背德宣战。 “走吧,去隔壁研究生楼看看。”孟綰卿头也不回,带著一眾校领导浩浩荡荡地离去。 夜风中,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飘过来,“这届的新生,很有意思。” 等那群校领导彻底走远,沈甜希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祝寻川怀里。 “嚇死我了!孟校长的气场好强啊,我刚才大气都不敢喘。”沈甜希拍著傲人的胸口,带起一阵剧烈的波涛汹涌。 隨即,她仰起小脸,桃花眼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老公,你也太牛了吧!当著那么多领导的面,你连副校长都不怕,还敢跟她谈笑风生!你简直帅炸了!” 祝寻川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苦笑一声。 谈笑风生?你老公刚才是在雷区里跳迪斯科,差点就被你这位好校长连皮带骨生吞活剥了。 “海鲜快凉了,赶紧餵我吃完,这可是大补。”祝寻川转移话题,顺势揽著她往宿舍楼阴影处走去。 而此时。 走在林荫道远处的孟綰卿,酒红色西装下的丰满胸口微微起伏。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名为《京大迎新晚会特邀节目单》的內部文件。 “敢跟我叫板。”孟綰卿红唇微张,喃喃自语,“下周的迎新晚会,姐姐要是不给你安排个大惊喜,真对不起你这副好胃口。” 第73章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目送沈甜希提著空了的保温桶欢快地跑进女生宿舍,祝寻川长出了一口气。 常务副校长孟綰卿那毫不掩饰的背德挑衅,加上一整天游走在几个財阀千金、女明星和辅导员之间的极限拉扯,即便有系统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撑著,他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 祝寻川刚转身准备回宿舍洗个冷水澡降降火。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发件人:星河万里(傅星河)。 【今晚十点,来我公寓。字帖有几处需要深入探討。】 简讯內容极其简短,带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上位者篤定。 祝寻川抬腕看了一眼那块千万级別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时间刚好指在九点四十五分。 夜访香闺。 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艷遇。但对方可是津门高干子弟、年仅二十七岁的京大特聘教授傅星河。 她白天在开学典礼上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跟大半夜发这种私密简讯的行为,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转身走向学校的教职工单身公寓区。 十点整。 祝寻川站在三栋601室门外,按下门铃。 “咔噠。” 门开了。 祝寻川看清门內女人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难掩饰的惊艷。 傅星河没有穿白天那件端庄刻板的白色国风旗袍。她身上只裹著一件极其贴身的月白色真丝睡袍。 材质极薄,顺著她极具肉感的丰腴曲线自然垂落。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领口深邃,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门厅的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白天盘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慵懒地散落在圆润的肩头。不施粉黛的素顏非但不显寡淡,反而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居家娇媚。 满屋子都是淡雅沁人的檀香味,混合著女人刚沐浴完的幽香。 “进。”傅星河嗓音清冷,侧开身子。 祝寻川迈步进屋,顺手关上房门。 公寓面积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布置得极其古朴。客厅正中央摆著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铺著上好的徽州宣纸,放著端砚和几支狼毫毛笔。一盏暖黄色的落地檯灯將书房区域照得朦朧且私密。 祝寻川脱下带有孟綰卿玫瑰香水味的藏青色西装外套,隨手掛在衣帽架上,只穿著白衬衫走到书桌前。 “傅教授大半夜把我叫来,打算怎么探討字帖?”祝寻川单手撑著桌沿,目光放肆地在傅星河被睡袍包裹的曲线上打量。 傅星河没理会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走到书桌另一侧,拿起一块上好的徽墨。 “写两个字我看看。”傅星河垂下眼瞼,动作优雅地开始在砚台里研墨,“看看你这三年,长进了多少。” 祝寻川轻笑一声,挽起衬衫袖口,提笔蘸墨。 手腕悬空,刚准备落笔。 傅星河研墨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祝寻川。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尺。她那极其饱满的资本,隔著一层薄薄的真丝,几乎要贴上祝寻川的手臂。 突然,傅星河研墨的手停了。 墨汁在砚台边缘悄然洇开。 她的鼻尖在祝寻川白衬衫的袖口处轻轻嗅了两下。 “顾老师的品味倒是一直没变。”傅星河缓缓直起身,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歇斯底里的情绪,“还是那款雨后清茶。只是下午的火候似乎大了些,这味道都醃进你的衬衫纤维里了。” 祝寻川拿著毛笔的手在半空中一顿。 这女人的嗅觉和直觉太可怕。白天顾清寒在办公室被他按在实木办公桌上彻底失控,挣扎间確实在他袖口留下了极浓的味道。 被当场拆穿,祝寻川刚打算用鸭汤话术圆场。 傅星河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绕过宽大的红木书桌,直接走到祝寻川身后。极其主动地张开双臂,从背后死死环抱住他。 惊人的绵软触感毫无阻挡地压在祝寻川的后背上。 傅星河的下巴搁在他的右肩,带著檀香味的温热呼吸直扑他的耳廓。她伸出两只雪白纤细的手,极其强势地覆在祝寻川拿著毛笔的右手上。 “別动。”傅星河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长期居於上位的不容置疑。 她握著祝寻川的手,带著他的力道,笔走龙蛇。 浓黑的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剧烈晕染。 两个力透纸背、狂放至极的行草大字跃然纸上: 归我。 极度的反差! 白天那个引经据典、清冷出尘的高干女教授,在夜深人静的私密空间里,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砸出了她隱忍三年的炽热占有欲。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只有绝对的主权宣示。 祝寻川眼底的邪火瞬间被点燃。 去他妈的字帖探討。 祝寻川“啪”地一声扔掉手里的狼毫毛笔。他猛地转过身,双手铁钳般掐住傅星河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她整个人端了起来,一把抱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桌上的宣纸被压得起皱,墨汁蹭上了傅星河雪白的小腿。 “傅教授这字,写得够霸道啊。”祝寻川双手撑在傅星河身体两侧,身体前压,將她彻底禁錮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顺著光洁的腿部曲线滑落到大腿根。那双匀称修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腿,在暖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细腻光泽。 傅星河双手撑在身后,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直视祝寻川极具侵略性的双眼。 “原来奼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祝寻川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拉丝,“傅教授这么好的景致,天天藏在这间冷冰冰的书房里,不可惜吗?” 《牡丹亭》的香艷唱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上了一股子极其致命的撩拨。 文人相撩,最为致命。 傅星河那张清冷的脸庞终於染上了一层桃花般的红晕。她眼底的水光渐渐泛滥,双手离开桌面,主动环住了祝寻川的脖子。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傅星河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上祝寻川的嘴唇,“除了你,谁也进不来这个院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祝寻川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极其霸道、毫无保留的深吻。 傅星河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鼻音。她没有像顾清寒那样象徵性地挣扎,也没有像沈甜希那样生涩。 她极其热烈地回应著,丁香小舌与祝寻川的舌尖疯狂缠绕。 第74章 红烛映罗帐,情浓尽在不言中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真丝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极其温润细腻,顺著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游走。 傅星河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月白色的真丝睡袍彻底散开。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倒在凌乱的宣纸堆里。 就在祝寻川准备突破最后防线,將这场夜访推向极致的时候。 傅星河极其用力地按住了祝寻川那只停留在危险边缘的手。 “寻川。停下。”傅星河喘息著,声音软糯却透著极其清醒的坚定。 祝寻川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滚烫地看著她。 “我比你大七岁。”傅星河伸手抚摸著祝寻川稜角分明的脸颊,眼底满是深情,却保留著最后的底线,“年纪大,有年纪大的规矩。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逢场作戏,也不管那个女明星和军区小丫头怎么黏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极其强大的高干家庭底蕴与自尊。 “但我傅星河的第一次,必须留到新婚之夜。这扇门,只有合法的丈夫才能推开。” 极度的自尊与自爱。同时也是极其高级的心理拿捏。 在见惯了主动投怀送抱的各路千金后,傅星河这种坚守底线、將灵魂羈绊置於肉体之上的態度,反而像一根钉子,死死扎进了祝寻川的心里。 祝寻川看了她三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缓缓抽出手,极其细致地帮傅星河拉好散乱的真丝睡袍,將那片诱人的温润重新遮盖。 “好。我尊重傅教授的规矩。”祝寻川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顺势將她搂进怀里。 虽然没有突破最后底线,但这番肢体交锋与精神推拉,让两人的羈绊比十六岁时隔著屏幕的信件更加深刻入骨。祝寻川可不是圣人君子,他可不会干等到那天,他会慢慢入侵。 傅星河靠在祝寻川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下周五的新生迎新晚会。”傅星河手指在祝寻川的胸口画著圈,语气隨意,“校董会邀请我作为特別评委出席。听说,你的那几个红顏知己,赞助的赞助,表演的表演,都会到场?” 祝寻川刚平復下去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傅教授也会去?”祝寻川乾笑两声。 “当然要去。”傅星河闭上眼睛,声音极轻,却杀气十足,“我得去替你看看,这届新生的成色,到底配不配得上你这篇锦绣文章。” 一夜温存。 次日清晨。 祝寻川还在傅星河公寓床上补觉,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顾清寒。 祝寻川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为了不吵醒一旁的傅星河,刻意压低了声音:“喂,导员。” 电话那头,顾清寒的嗓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严厉,完全听不出昨天下午在办公桌上的百转千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祝寻川,你现在在哪?”顾清寒语速极快,“立刻来大礼堂后台!迎新晚会今晚进行第一次带妆彩排。你作为新生代表和场控助理,必须到场协调!” ...... 京都大学大礼堂后台。 灯光闪烁,人声鼎沸。场务搬著道具来回穿梭,音响师正在调试设备,现场一片极其喧囂的杂乱景象。 祝寻川穿著白衬衫和修身西裤,站在后台入口的阴影处,眼神迅速扫过全场。 迎新晚会第一次带妆彩排。苏沐橙是特邀开场嘉宾,沈甜希是军区代表钢琴独奏,顾清寒是现场全权督导。 这三个女人此刻同处一个屋檐下,距离不超过五十米。这根本不是彩排,这是一座隨时会引爆的活火山。 祝寻川果断调出系统面板。 “扣除一千点崇拜值,兑换【全息场景感知】。”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整个大礼堂后台的三维立体透视图。三个闪烁的红点清晰地標示出目標位置:左侧三號备场通道,沈甜希;右侧二號vip化妆间,苏沐橙;舞台正前方监督台,顾清寒。 祝寻川整了整领口,迈开长腿,直接走向左侧。 三號备场通道极其狭窄昏暗。 沈甜希正站在墙角背谱。她今天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抹胸晚礼服。裙摆曳地,仙气飘飘。 但那极其紧致的收腰设计,將她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傲人资本挤压得呼之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川哥哥!” 听到脚步声,沈甜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瞬间亮起,提著裙摆直接扑了过来。 祝寻川顺势伸手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细腰,一个转身,直接將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根本不废话,祝寻川低头擒住那两片娇艷的红唇,极其霸道地深吻下去。 沈甜希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手立刻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回应。 足足一分钟,祝寻川才鬆开她。 “弹琴的手指这么软,今晚留著给我试试別的。”祝寻川捏了捏她透红的脸颊,嗓音低沉拉丝。 沈甜希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意,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弹完就去找你。” 安抚完毕,祝寻川转身离开,直接穿过纷乱的人群,推开右侧二號vip化妆间的门。 化妆间內,苏沐橙已经换上了今晚的打歌服。一件银色亮片的超短裙,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上包裹著带闪粉的透明黑丝。 看到祝寻川进来,苏沐橙立刻转头对正在整理衣服的助理宋姐下令:“你先出去,把门带上。五分钟內谁也不许进来。” 宋姐极其识趣地溜了出去,“咔噠”一声带上门。 “怎么才来!”苏沐橙直接从化妆椅上弹起来,踩著银色高跟鞋,大胆地跨坐在祝寻川的大腿上。 “大白天发疯?外面全是人。”祝寻川单手托住她翘挺的弧度。 “就要疯。”苏沐橙双手捧住他的脸,眼底满是顶流女星私下里的粘人与疯狂。 她猛地低头,故意偏开祝寻川的嘴唇,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下方,红唇狠狠地在祝寻川雪白的衬衫领口偏下的位置,印上了一个极其鲜艷刺眼的口红印。 祝寻川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宣示主权。他伸手在黑丝上重重掐了一把:“顶流就这点胆子?只敢往衬衫上印?” 苏沐橙吃痛娇呼,眼波流转:“晚上回酒店,我全印你身上。” 第75章 打脸!就是要俗套的打脸! 时间紧迫,祝寻川把她从腿上拎下来,理了理被弄皱的衬衫,拉开化妆间的门走了出去。 刚迈出大门两步。 迎面撞上一阵极其清冷的雨后清茶香水味。 顾清寒穿著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腿上裹著极薄的黑丝,手里拿著黑色对讲机,正冷著脸朝这边走来。 四目相对。 顾清寒的目光几乎瞬间锁定了祝寻川白衬衫领口那个刺眼的鲜红唇印。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按照顾清寒以往那冰山禁慾系的脾气,遇到这种极其明目张胆的偷吃行为,绝对会当场发飆,甚至把对讲机砸在祝寻川脸上。 但昨天下班后,在文学院那张实木办公桌上,祝寻川手里的竹节戒尺已经彻底敲碎了她高高在上的外壳,將她骨子里隱藏的m属性完全驯服。 顾清寒的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愤怒咆哮。 她快步走到祝寻川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极大,直接將他拽进旁边堆满杂物的黑暗道具间。 “砰!”反锁房门。 道具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微光。 顾清寒將祝寻川推靠在堆满纸箱的货架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卸妆湿巾,抽出一片,踮起脚尖。 动作生疏,却又极其细致地开始擦拭祝寻川领口那个唇印。 “不知节制。”顾清寒声音极低,带著一股咬牙切齿的醋意,但手上的动作却透著令人骨头酥麻的极致服从感。 这种在极度愤怒中依然选择亲手帮男人毁灭罪证的反差,足以击穿任何男人的理智。 祝寻川靠在货架上,极其享受这种统治力。他伸出左手,顺著顾清寒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片被黑丝包裹的光滑大腿上肆意摩挲。 “导员这么贴心,算不算滥用职权?”祝寻川低声调侃。 顾清寒身子猛地一颤,腿根发软。她狠狠瞪了祝寻川一眼,一把拍掉他作恶的手,將擦完的脏湿巾塞进他口袋里。 “闭嘴,出去干活。再去招惹那几个小妖精,我扣光你大学四年的学分!” 放完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狠话,顾清寒红著耳根,拉开门快步走回前台。 十分钟后,舞台带妆彩排正式开始。 沈甜希坐在舞台左侧的三角钢琴前,双手在黑白琴键上翻飞;苏沐橙拿著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银色短裙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顾清寒站在台下第一排,拿著对讲机,冷麵指挥灯光和音响切换。 祝寻川双手插兜,极其悠閒地靠在舞台侧边的帷幕角落。 这绝对是京大建校以来最壮观的名场面。 三个女人的目光,极其默契、且极其频繁地越过重重人群,齐刷刷地落在角落里的祝寻川身上。 每一次视线交匯,空气中都仿佛有火花在剧烈摩擦。 就在这场暗流汹涌的拉扯即將达到顶峰时,变故突生。 几个脖子上掛著假工作牌、流里流气的社会閒散人员,不知怎么混过了外围安保,趁乱溜到了舞台侧边的阶梯处。 领头的一个光头,目光死死盯著台上苏沐橙那双带闪粉的黑丝长腿,又看了看旁边弹琴的沈甜希那傲人的雪白沟壑,眼神极其放肆。 借著音乐声的掩护,光头直接跨上两级台阶,伸手就去抓苏沐橙的脚踝。 “苏大明星!给哥几个签个名唄?或者留个电话,晚上去吃个夜宵?” 苏沐橙嚇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盲音。沈甜希也惊得从琴凳上站了起来。 台下的保安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反应。 顾清寒脸色大变,刚要拿起对讲机喊人。 一道黑影已经从帷幕角落暴射而出! 祝寻川动了。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后的肌肉纤维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他一跃跨过两米宽的音响设备,精准地落在那光头面前。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祝寻川的右手已经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他伸向苏沐橙的那只手腕。 祝寻川眼神冷戾,没有半句废话,左手按住光头的肩膀,右手反向猛地一折。 “咔嚓!” 骨头脱臼断裂的清脆声响,甚至盖过了现场混乱的嘈杂声。 “啊——!” 光头髮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舞台边缘。 祝寻川抬起修长的右腿,皮鞋鞋尖极其精准地踹在光头的心窝上。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將光头连人带假工作牌踹飞出舞台,重重地砸在下面那几个同伙身上,滚作一团。 “哪来的狗东西,也敢碰我的人?”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站在舞台边缘,活动了一下手腕,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与冷酷。 全场死寂。 短暂的停顿后,系统后台的崇拜值开始疯狂暴涨。 苏沐橙眼眶通红,看著挡在自己身前那个宽阔的背影,安全感彻底爆棚;沈甜希双手捂著嘴,桃花眼里满是狂热的小星星;就连台下的顾清寒,捏著对讲机的手也猛地收紧,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透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炽热爱意。 这股极致的护短与男友力,瞬间將三女的心防再次击穿。 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迅速衝上来,將哀嚎的黄牛像死狗一样拖出大礼堂。 现场恢復平静。 祝寻川转过身,给了三女一个极其安抚的眼神,隨后独自走向后台深处,准备点根烟平復一下刚才的杀意。 刚走到一处没有灯光的贵宾通道入口。 黑暗中。 “啪。啪。啪。” 一阵极其缓慢、慵懒的掌声悄然响起。 常务副校长孟綰卿踩著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红底高跟鞋,从阴影里缓缓走入灯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深v真丝长裙,外搭一条黑色披肩。那熟透了的蜜桃身段,在微弱的壁灯下散发著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背德诱惑。 “英雄救美,果然很精彩。” 孟綰卿红唇微勾,眼神极其放肆地在祝寻川的胸膛和西裤上游走。 “不过祝同学。”她抬起手指,轻轻勾了勾,“现在跟我来一趟二楼的更衣室。我有个『特殊任务』,需要你单独、深入地向我匯报。” 第76章 而她,心甘情愿地落入这张网中 大礼堂二楼的更衣室极小。 面积不过五六个平米,为了方便演员確认妆造,四面墙壁全贴著落地玻璃镜。头顶一盏昏黄的復古壁灯,將狭隘的空间烘托得极其私密。 “咔噠。” 落锁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异常清脆。 孟綰卿极其隨意地將黑色披肩扔在换鞋凳上,转过身。酒红色的丝绒西装被饱满的曲线撑得紧绷,深v领口下,大片晃眼的雪白在暖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没有退让,反而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步紧逼。 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填满祝寻川的鼻腔。 孟綰卿走到祝寻川身前,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她伸出两根涂著酒红色丹蔻的纤长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祝寻川衬衫领口,指尖在那枚刺眼的红唇印上重重一碾。 “刚才在舞台底下那通英雄救美,打断骨头的狠劲,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透著致命的蛊惑,“军区大院的白月光,娱乐圈的顶流小妖精,还有咱们那位冷若冰霜的顾辅导员。三个女人围著你转,祝同学这鱼塘,管理得井井有条啊。” 祝寻川任由她挑著领口,目光极具侵略性地顺著她深邃的沟壑长驱直入:“孟校长大晚上把我叫到这里,就为了查我户口?” “姐姐是来检查作业的。”孟綰卿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三年前我隔著屏幕手把手教你的那些钓鱼手段,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怎么,现在羽翼丰满了,把教你的祖师爷拋到脑后了?” 她一边说著,戴著蕾丝手套的手指极其放肆地顺著祝寻川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动,停留在皮带的金属搭扣上。 就在这时。 “篤篤篤。” 沉闷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距离两人不到半米。 “孟校长,您在里面吗?” 一道极其清冷、毫无波澜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是顾清寒! 祝寻川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初级体能强化带来的敏锐五感,让他甚至能听清顾清寒站在门外极其平稳的呼吸声。 上一秒他还在一楼道具间里,被这位冰山辅导员强行擦去口红印。下一秒,对方就追到了二楼更衣室门口。 一门之隔。门外是刚刚臣服於他的冰山导员,门內是正在解他皮带的尤物副校长。 极致的惊悚感与毁灭般的刺激感同时在祝寻川的脊椎里炸开。 孟綰卿动作一顿。她看著祝寻川眼底闪过的紧绷,狐狸眼里瞬间爆发出极其恶劣的兴奋光芒。 她根本没有出声掩饰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啪。” 孟綰卿极其利落地解开了祝寻川皮带的金属搭扣。同时,她微微垫脚,极其刻意地贴在祝寻川耳边,发出一声极其撩人的沉重喘息。 “呼……”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二楼走廊,绝对能传到门外。 门外的顾清寒显然听到了动静,敲门声猛地加重。 “孟校长?迎新晚会的安保最终预案需要您立刻签字確认。您如果不方便,我过十分钟再来。”顾清寒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速明显加快,透出一股极其敏锐的疑心。 孟綰卿眼底满是玩味的挑衅。她用口型对祝寻川说:回答她。 玩火。这位祖师爷在拿他当乐子,试图用这种极度施压的方式,逼他露出破绽,重新確立三年前那种绝对的支配地位。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 眼底的冷厉瞬间压过了一切慌乱。 他猛地抬起双手。左手铁钳般扣住孟綰卿作乱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右手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她整个人粗暴地推转半圈,狠狠按在冰冷的落地试衣镜上! “砰”的一声闷响。 孟綰卿猝不及防,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在玻璃上,挤压出极其惊人的弧度。她刚想惊呼,祝寻川滚烫的大手已经牢牢捂住了她的嘴。 两人的身体在镜子前死死贴在一起。 祝寻川偏过头,看著镜子里孟綰卿错愕且剧烈放大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 “顾老师。”祝寻川嗓音极其平稳,甚至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从容,对著门外开口,“孟校长刚才不小心卡住了裙子背后的拉链,我在帮她处理。文件你先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我们马上出去。”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我知道了。”顾清寒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与极其复杂的寒意。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直到確认顾清寒已经走下楼梯,祝寻川才缓缓鬆开捂住孟綰卿嘴巴的手。 “你疯了!”孟綰卿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终於闪过一丝慌乱。刚才那一刻,只要祝寻川的手稍微抖一下,或者顾清寒强行踹门,她这位京大常务副校长的名声就会瞬间身败名裂。 “是你在玩火,姐姐。” 祝寻川没有鬆开禁錮她双手的左手,右手顺势滑入酒红色丝绒西装的下摆,极其霸道地握住那段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三年前你教我,猎人要有绝对的掌控力。今天我交答卷,祖师爷还满意吗?” 祝寻川猛地用力,將她翻转过来,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暴戾与征服欲的深吻。 祝寻川根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舌尖极其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疯狂索取。 孟綰卿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发號施令,哪里承受过这种极具野兽气息的碾压。她剧烈挣扎了两下,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慌乱的声响。 但在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过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微弱得忽略不计。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脊背一路上滑,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后颈的软肉。 一阵极度苏麻的战慄感瞬间游走全身。孟綰卿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双手不再抗拒,反而在本能的驱使下,死死环住了祝寻川的脖颈。 酒红色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 四面镜子里,倒映著两人极度纠缠的画面。 足足过了五分钟,祝寻川才大发慈悲地鬆开她。 孟綰卿大口喘著粗气,原本精致的盘发已经凌乱,深v內搭大半褪下,雪白的肌肤上泛著极度缺氧的潮红。那双向来勾人的狐狸眼,此刻盈满水光,眼尾嫣红。 哪里还有半点常务副校长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被彻底吻服的小女人。 “小混蛋……”孟綰卿咬著下唇,声音软糯拉丝,带著三分幽怨七分渴求。 “时代变了,綰綰。”祝寻川极其恶劣地叫出她三年前的网名,伸手帮她把衣服一点点拉好,动作温柔却透著绝对的统治力,“以后在我面前,把副校长的架子收起来。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孟綰卿极其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平復呼吸。她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深邃的男人,心里极其清楚,这头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幼狼,已经长成了足以吞噬一切的凶兽。 而她,心甘情愿地落入这张网中。 第77章 脱粉回踩最致命!这就是所谓的国民初恋? “去忙你的晚会吧。”祝寻川拍了拍她的丰腴,“拉链要是再卡住,隨时叫我。” 祝寻川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转身拉开更衣室的门,大步离开。 孟綰卿靠在冰冷的镜面上,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双腿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软。她伸手触碰著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底不仅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闪过一丝近乎病態的痴迷与疯狂。 这只亲手餵大的野狼,她吃定了。 …… 两个小时后,迎新晚会圆满落幕。 苏沐橙的性感开场与沈甜希的军区白月光钢琴独奏,彻底引爆了京大校园论坛。 大批男生在底下疯狂盖楼,殊不知这两位惊艷全场的女神,私底下都被同一个人按在墙上亲过。 而作为全场督导的顾清寒,整晚看祝寻川的眼神都透著极度复杂的寒意。 那股子雨后清茶的冷香里,明显掺杂了老陈醋的酸味。二楼更衣室那笔帐,这位冰山导员显然已经狠狠记在了心里。 深夜十一点,621寢室。 老赵和耗子还在兴奋地討论晚会上的美女,林远则极其狗腿地帮祝寻川洗好袜子晾上。 祝寻川冲了个冷水澡,只穿著一条运动短裤躺在单人床上。 今天这修罗场连轴转,跟六个顶级女人极限推拉,不仅极度消耗脑力,若不是有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撑著,腰子早就罢工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斜斜地洒进京都大学621男生寢室。 祝寻川从单人床上醒来,揉了揉略显酸胀的眉心。昨天这场开学典礼加迎新晚会,他像个救火队员一样在五个顶级女人之间极限周旋。 尤其是昨晚在大礼堂二楼更衣室里,跟常务副校长孟綰卿那场刺激到极点的背德推拉,几乎將他的体能和精神双重榨乾。 他伸手摸过枕头边的手机,刚一解锁,几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大橘为重”(苏沐橙)。 时间显示是早上七点半。 点开对话框,最上面是一张极其撩人的私房照片。照片背景是维多利亚酒店顶层套房的大床,苏沐橙只穿著一件祝寻川留下的宽大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侧臥在凌乱的被褥间,眼神慵懒迷离,一条穿著透明带闪粉黑丝的长腿极其刻意地从被角探了出来,腿根处的肌肤雪白耀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紧接著是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祝寻川点开播放,听筒里立刻传出苏沐橙刚睡醒时那种甜腻到拉丝的沙哑嗓音:“老公~昨晚开场秀跳得我腿好酸,结果你连个庆功的夜宵都不陪我吃。一个人睡酒店大床好冷呀,你这件衬衫我都穿出你的味道了……那套闪粉黑丝还没破哦,你什么时候来帮我检查一下?” 极度的直白与撩拨。 这就是娱乐圈顶级神顏女星私下里的反差。舞台上她是清纯可人的国民初恋,私底下在这张大床上,她就是个极度粘人、满脑子荤段子的小野猫。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极其熟练地打字回覆:“今天把腿养好。下次我连本带利帮你把被窝里的火灭了,保证让你三天不用下地。” 消息刚发送成功。 “臥槽!川哥!出大事了!” 对床的林远突然像触电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脑袋“砰”地一声撞在床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却根本顾不上揉,举著手机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鬼嚎什么?大清早的。”老赵和耗子被惊醒,满脸不耐烦。 “微博炸了!伺服器瘫痪了十分钟才修好!”林远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在发抖,“嫂子……苏沐橙上热搜第一了!全网爆黑料!” 祝寻川拿著手机的手猛地一顿。 眼底原本慵懒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森冷的寒芒。 他迅速切出微信,点开微博app。 开屏界面直接卡顿了两秒,热搜榜首赫然掛著一个暗红色的“爆”字词条——#苏沐橙雨夜虐待粉丝#。 紧跟其后的第二条、第三条全是极其恶毒的衍生话题。 #苏沐橙清纯人设崩塌# #苏沐橙房车幽会金主# #滚出娱乐圈# 祝寻川点进榜首词条,最热门的一条微博转发量已经突破三十万,评论高达十万加。发帖人的id叫“小雨点”,祝寻川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苏沐橙之前在房车里閒聊时提过,这是她出道以来一直跟著跑线下的死忠粉会会长。 微博配发了一组九宫格图片。 中间最核心的一张,正是前几天在城郊影视城,苏沐橙穿著白色真丝吊带扑进祝寻川怀里的照片!由於距离远加上夜色掩护,照片只拍到了祝寻川一个模糊的背影,却清晰地抓拍到了苏沐橙紧紧搂著男人脖子的諂媚姿態。 而剩下的八张照片,全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黑夜拍摄的。角度极其刁钻。 照片里,苏沐橙在几把黑伞的遮挡下冷著脸快步走上保姆车;另一张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跌坐在水坑里,旁边掉落著一杯洒了一地的廉价奶茶,周围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鏢正凶神恶煞地指著她。 配文极度煽情且恶毒: 【我粉了你整整一年!所有的线下活动我场场不落!那天知道你在京大彩排迎新晚会,我在暴雨里苦等了四个小时,只为了给你送一杯热奶茶!结果你呢?你傍上了富二代金主,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底层粉丝当人看!你冷著脸出来,把我精心挑的奶茶像扔垃圾一样砸在地上,还让保鏢把我强行塞进一辆破车里赶走!你当时骂我『死缠烂打真烦人』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这种两面三刀的贱人,根本不配当偶像!大家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她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婊子!】 这篇长文瞬间点燃了全网的仇富心理和吃瓜热情。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堪称大型网络暴力现场。 “脱粉回踩最致命!这就是所谓的国民初恋?装什么清纯啊!” “心疼博主,在雨里等了四个小时就被这么对待,娱乐圈这帮傢伙,绝了。” “看那张抱男人的照片就知道了,那身衣服绝逼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烂透了!” 寢室里,林远看著这些恶毒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放他妈的屁!那天晚上川哥明明就在现场,哪来的保鏢打人?这帮傻逼键盘侠脑子被狗吃了吗!” 祝寻川没有说话,脸色平静得可怕。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瞬间降至冰点,系统初级体能强化带来的压迫感不受控制地外泄,让整个621寢室陷入死一般的压抑。 “嗡——” 手机剧烈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正是苏沐橙。 祝寻川滑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在耳边。 “呜……寻川……” 第78章 原来是大黑粉一枚!我偏要硬钢到底!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出苏沐橙极其压抑、濒临崩溃的痛哭声。半个小时前那个发著荤段子撒娇的小野猫,此刻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气。 “我在。慢慢说。”祝寻川嗓音低沉,透著极其强大的安稳力量。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赶她走……”苏沐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那天京大彩排,我其实发了三十八度半的高烧。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在雨里淋著,我心疼坏了。” “我让宋姐去买了热奶茶,把剧组备用的干毛巾和雨伞都给她。我自己那件外套也披在她身上了。我怕她发烧,更怕她一个女孩子大半夜打车不安全,特意让导演组安排了一辆专车送她回家。” 苏沐橙的语气里透著极其浓烈的绝望与不解:“奶茶是她自己没拿稳掉在地上的,我根本没有骂她!寻川,为什么?我明明把她当妹妹看,她为什么要这么顛倒黑白地造谣毁我?” 祝寻川眼神冷厉。 为什么? 因为娱乐圈从来没有真相,只有流量和利益。这个所谓的死忠粉“小雨点”,要么是心理扭曲到了极点的偏执狂,得不到回应就想毁掉;要么就是被苏沐橙的对家公司花重金买通,故意捏造黑料来整死这个冉冉升起的顶流。 升米恩,斗米仇。人性从来经不起试探。 “別哭了沐橙。”祝寻川打断她的抽泣,“你们公司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事情发酵了两个小时,公司一点反应都没有?” 提到公司,苏沐橙的哭声变得极其愤怒且无助:“公关部那些混蛋!他说现在全网都在气头上,对家买了大量水军下场,强行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他下令全面冷处理,收走了我的微博帐號,不许我发任何澄清声明!” “不止这样……”苏沐橙咬著牙,声音剧烈颤抖,“他们怕影响惊鸿娱乐的股价,而且谢姐现在不在京都,公关总监甚至逼我发一份通稿。他们要我把你交出去当挡箭牌,把那张房车拥抱的照片说成是遭遇疯狂私生饭骚扰,让我偽装成受害者博同情!” “而且星辉娱乐好像还在搅混水” 推自己的男人出去挡枪? 惊鸿娱乐还是最顶尖的娱乐公司,却也是帮草台班子,简直蠢得令人髮指。上次在影视城被祝寻川折断手腕、砸了一千万的教训,显然还没让王建业长记性。 “他们敢动你试试!”祝寻川冷笑一声,语气中的暴戾再也压抑不住,“看来上次断他一只手还是太轻了。” “寻川,你別管我了!”苏沐橙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阻拦,“这次网暴太可怕了,已经有极端粉丝扬言要人肉查出那个背影是谁。你如果在京大曝光了,你的学业和生活全毁了!我就算退圈,就算背上一辈子的骂名,也绝对不会牵连你!” 女孩的决绝与护短,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祝寻川胸腔里的战意。 面对铺天盖地的全网网暴,面对公司的背叛和打压,这个平时极其依赖他的女孩,第一反应竟然是寧可自己星途尽毁,也要死死护住他的身份。 就冲这一点,祝寻川今天也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沐橙,你给我听好。” 祝寻川站起身,走到阳台,俯视著刚刚甦醒的京都大学校园。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肩头,却化不开他眼底的森冷。 “你是我祝寻川的女人。我不许你受了委屈要往下咽!” 祝寻川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极具穿透力的霸道与篤定,透过听筒,狠狠砸在苏沐橙濒临崩溃的心臟上。 “键盘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说我的乖沐橙?公司装死,那是他们没骨头。冷处理?” 祝寻川猛地捏紧阳台的不锈钢栏杆,指节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我偏要硬刚到底!” “乖乖在酒店房间待著,哪也別去,谁敲门都不准开。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会让那个造谣的粉丝,还有星辉娱乐那群缩头乌龟,跪在全网面前给你磕头认错。” 祝寻川掛断苏沐橙的电话。 他站在阳台上,晨风吹得白衬衫猎猎作响。没有片刻犹豫,他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 【消耗3000点崇拜值,兑换高级情报资源网。】 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祝寻川输入微博id“小雨点”。 三秒钟。 这人的祖宗十八代、所有银行流水、开房记录、多开帐號全部被系统扒了个底朝天,化作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光幕上飞速滚动。 祝寻川看著那些转帐记录和某二手交易平台的后台截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王建业。 “餵。”祝寻川按下接听,语气结了一层冰。 王建业在电话那头声音发颤,透著显而易见的恐惧:“祝少,这事儿真不是我们星辉搅混水。而且他们惊鸿娱乐公关部自己不抗事。天芒娱乐那边下了血本,买了五万个水军,热搜榜直接锁死了。这时候沐橙出面解释,绝对会被网暴喷死。您听我一句劝,忍过这阵风头,冷处理是最好的……” “王建业。”祝寻川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压迫感却极强,“你右手手腕是不疼了?” 电话那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陷入死寂。 祝寻川单手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別拿你们娱乐圈那套乌龟战术来噁心我。三分钟內,把苏沐橙的微博帐號密码发我手机上。不然我今天拿一个亿把星辉买下来,明天让你去女厕所扫地。” 嘟嘟嘟。 祝寻川直接掛断电话。 他转身走进寢室,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林远急得团团转,一把拉住他:“川哥你干嘛去?网上都骂疯了!全是黑子!” “搞事情。”祝寻川丟下三个字,推门而出。 第79章 你的黑料有点多哦,看你怎么哭! 二十分钟后。 京都维多利亚酒店,顶层主题套房。 走廊寂静无声。祝寻川刷卡推门。 房间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死死的,透不进一丝阳光。只有床头留著一盏极暗的暖灯,將气氛烘托得压抑且私密。 苏沐橙蜷缩在大床的角落里。 她身上还穿著祝寻川留下的那件宽大白衬衫,扣子错位繫著,领口大敞,衣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听到开门声,苏沐橙猛地抬起头。 那张国民初恋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不堪。看清来人是祝寻川,她直接光脚踩在地毯上,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祝寻川张开双臂。 苏沐橙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缩在他怀里剧烈发抖。 “寻川……”她把脸埋在祝寻川的颈窝,眼泪很快打湿了衬衫领口,“我好怕。” 祝寻川单手托著她饱满的臀肉,感受著惊人的柔软,另一只手顺著她柔顺的长髮轻轻抚摸。 “没事了。我来了。” 苏沐橙吸了吸鼻子:“他们骂得好难听……我真的没有赶她走,我把外套都给她了。” “我知道。”祝寻川抱著她走到落地窗前的书桌旁,拉开座椅坐下。 苏沐橙依然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不肯下来。 祝寻川任由她抱著,打开酒店配置的电脑,插上刚才在路上用系统数据拷贝出的u盘。 幽蓝的屏幕光打在两人脸上。 “看看这个。”祝寻川点开一个文件夹。 苏沐橙凑近屏幕,只看了一眼,身子就僵住了。 屏幕上是“小雨点”的真实身份信息。真名叫刘媛媛,三十岁,无业。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转帐截图和閒鱼交易记录。 祝寻川修长的手指敲击著滑鼠:“过去一年,她以粉丝后援会会长的名义,找你工作室报销了十三次头等舱机票和五星级酒店住宿,总计二十四万。你送给粉丝的限量版特签照片,她转手就在閒鱼上掛八千块一张,卖了五十多张。” 苏沐橙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她一直以为这个后援会会长是个乖巧女大学生,平时自掏腰包支持她,所以才让宋姐多照她。 “再看这张。”祝寻川调出一份昨晚十一点的银行流水。 一笔十万块的转帐记录,打入了刘媛媛的帐户。匯款方正是天芒娱乐——苏沐橙最大的对家公司。 “吸血没吸够,对家又给了十万块钱。”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声音透著冷厉,“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你心疼她在雨里站著,她心里想的是怎么用这张照片把你卖个好价钱。” 苏沐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三观彻底崩塌。 她原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才发现,这一切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骯脏的交易。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她咬著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祝寻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娱乐圈这点破事,犯不著哭。”祝寻川目光肆无忌惮地顺著她领口那片雪白看下去,“你这腿要是再抖,我这键盘可就敲不下去了。要不先带你上个热搜,叫『我让顶流在酒店腿软』?” 苏沐橙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红晕。 她娇嗔地拍了一下祝寻川的胸膛:“你混蛋……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洁白的腿在祝寻川的西裤上蹭了蹭,带起一阵要命的火气。 “別乱动。”祝寻川按住她大腿根,手掌感受著丝袜极佳的触感,“干正事。” 苏沐橙乖乖趴在他肩膀上。 王建业联繫惊鸿娱乐,那边很识趣地发来了微博帐號和密码。 祝寻川直接登录苏沐橙的微博大號。没有找任何公关团队,没有写什么煽情的长篇大论。 他直接把那份整理好的九宫格证据拖进编辑框。 图一:刘媛媛过去一年找工作室报销的二十四万帐单明细。 图二至图五:刘媛媛在二手平台高价倒卖特签的聊天记录与转帐凭证。 图六:昨晚对家公司转帐十万的银行流水。 图七:一段酒店大堂外围的监控视频。视频里刘媛媛拿著苏沐橙给的雨伞和毛巾,转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骂骂咧咧地坐进了一辆计程车。 图八图九:两份律师函的起诉回执底单。直接起诉刘媛媛敲诈勒索与誹谤,同时起诉天芒娱乐恶意竞爭。 配文只有极其囂张的一句话: 【吸血吸到大动脉上了?拿十万块钱造谣,准备好在牢里踩几年缝纫机。天芒娱乐,你们惹错人了!】 苏沐橙看著那段霸气十足的文字,心臟狂跳。 在娱乐圈,从来没有哪个明星敢这么不留余地地手撕大粉和对家公司。这等於是把桌子彻底掀了。 但看著祝寻川冷峻的侧脸,苏沐橙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发吗?”祝寻川偏头看她。 “发。”苏沐橙毫不犹豫。她连星途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掀桌子算什么。 祝寻川按下回车键。发送成功。 微博刚刚恢復运转的伺服器,在这一秒再次迎来了史诗级的流量衝击。 不需要买水军,不需要控评。 那几张板上钉钉的报销帐单和转帐记录,直接把全网的吃瓜群眾看傻了。 局势瞬间两极反转。 原本还在跟风辱骂的网友,看完证据后直接原地倒戈,愤怒的矛头全部调转,直指“小雨点”和天芒娱乐。 “臥槽!报销二十四万?这他妈是粉丝还是祖宗啊!” “倒卖亲笔签名,还收对家十万黑钱?真噁心到家了!” “苏沐橙太刚了!这微博绝逼不是公关代笔,太爽了!” “支持苏沐橙维权!把这种吸血鬼送进去!” 不到三分钟,#苏沐橙硬刚#的词条直接空降热搜第一。 第80章 臥槽!沐橙对粉丝太好了吧! 微博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酒店套房內响起。 祝寻川鬆开滑鼠,顺手关掉了电脑显示器。 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不需要他去盯著了。证据的厚度决定了反转的速度,娱乐圈的公关手段在绝对的真相面前就是个笑话。 不到两分钟,微博热搜榜迎来了史诗级的大地震。 原本霸榜的黑词条被一股庞大的真实流量瞬间冲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著暗红色“爆”字的新词条——#苏沐橙工作室雷霆反击#。 九张高清长图,根本不需要配任何洗白的文案,直接把“小雨点”和天芒娱乐钉死在耻辱柱上。 二十四万的报销清单明细,清晰地列著每一笔头等舱机票和五星级酒店住宿费;閒鱼上倒卖特签的转帐记录;最致命的是那段酒店后门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大雨滂沱。发著高烧的苏沐橙把自己的干毛巾和外套披在刘媛媛身上,还鞠躬道谢。结果她前脚刚走,刘媛媛后脚就把外套和奶茶扔进了垃圾桶,坐进计程车骂骂咧咧地离开。 全网彻底炸锅。 评论区的风向在一秒钟內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掉头。 “臥槽!沐橙对粉丝太好了吧!给她全报销了她还不满足?” “雨夜虐粉?这是农夫与蛇吧!苏沐橙这脾气太好了,换我直接扇她!” “天芒娱乐真脏啊!花十万块钱买通大粉造谣!直接起诉,让这帮逼进去踩缝纫机!” 仅仅过去五分钟,某家重量级官方媒体直接下场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极短却字字千钧:“净化网络空间,严惩恶意造谣勒索,娱乐圈不是法外之地。” 官媒下场,一锤定音。 局势彻底逆转。 苏沐橙的路人缘在这一刻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原本柔弱的国民初恋人设,因为这波不留余地的硬刚,瞬间多了一层“清醒大女主”的光环。掉去的粉丝在十分钟內成倍涨了回来,粉丝群陷入了彻底的狂欢。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疯狂震动。 惊鸿娱乐的公关部总监打来电话,语气发抖:“沐橙……不,祝少!这是您发的操作?这手段太绝了,我们马上配合全网推流……” “推你妈。”祝寻川直接掛断,顺手將手机关机。 外界狂风暴雨,酒店套房內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苏沐橙跨坐在祝寻川腿上,愣愣地看著手机上满屏的道歉和支持。 巨大的委屈沉冤得雪,她鼻尖一酸,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极致的感动。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上掛著泪痕,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迷恋。 眼前这个男人,在所有人都劝她妥协退让的时候,单枪匹马把桌子掀了,把全世界的脏水挡在门外,给了她绝对的安全感。 “寻川……”苏沐橙声音沙哑,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行了,別哭了。”祝寻川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这人从来不干赔本买卖。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光掉眼泪可不够。” 苏沐橙脸颊瞬间飞起红霞,连白皙的耳根都透著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怯却极其大胆的媚意:“你等我一下。” 她从祝寻川腿上下来,光著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快步跑进浴室。 五分钟后,浴室门被推开。 祝寻川靠在转椅上,目光扫过去的瞬间,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苏沐橙没有穿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她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內衣。 极少量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令人血脉僨张的弧度。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深邃的黑色蕾丝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衝击。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上包裹著一双带闪粉的透明黑丝。 袜口边缘的蕾丝吊带紧紧勒在她白腻的大腿根部,挤压出一点点惊心动魄的丰腴肉感。 国民初恋的清纯脸庞,配上这身极度魅惑的打扮,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足以击溃任何男人的理智。 “昨天买衣服的时候……顺便准备的。”苏沐橙双手侷促地捏著大腿两侧的蕾丝花边,踩著猫步,一步步走到祝寻川面前。她微微喘著气,声音软糯拉丝,“好看吗?” “要命。” 祝寻川根本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 苏沐橙惊呼一声,整个人再次跌进他怀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指腹隔著薄薄的蕾丝,感受著她肌肤上惊人的滚烫温度。 “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苏沐橙紧紧搂著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前,红唇贴在他的耳廓,吐气如兰,“老公……你想怎么欺负我都行。” 祝寻川直接偏头,狠狠吻住那两片娇艷的红唇。 激烈的深吻。苏沐橙呼吸急促,闭上眼睛热烈回应,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纠缠。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手指直接勾住了那条带闪粉的黑丝边缘。 “撕了它。”祝寻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极强的侵略性。 苏沐橙身子猛地一战慄,红著脸,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 “嘶啦——” 裂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极其清脆。黑丝被暴力撕开一个缺口,露出里面大片温润如玉的雪白肌肤。 祝寻川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宽大的圆床边,將她扔在柔软的被褥里。 玫瑰花瓣散落一地。 足足两个小时后。 苏沐橙像一只饜足的波斯猫,浑身瘫软地趴在祝寻川宽阔的胸膛上。 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印著好几个清晰的红痕,那是战况激烈的证明。她闭著眼睛,手指在祝寻川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嘴角掛著极其满足的甜笑。 第81章 惊鸿娱乐的幕后大老板之一 晨光穿透维多利亚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极细的光柱。 凌乱的宽大圆床上,散落著几片揉碎的玫瑰花瓣。那条带闪粉的透明黑丝被昨夜的疯狂彻底撕裂,残破不堪地掛在床尾。 苏沐橙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死死缠在祝寻川身上。她那条白腻匀称的大腿直接压过祝寻川的腰腹,昨晚被蕾丝吊带紧紧勒出的红痕至今还未褪去。 国民初恋此刻不著寸缕,整个人完全贴在祝寻川滚烫的胸膛上,安静地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祝寻川睁开眼,右手顺势在那两瓣上捏了一把。手感极其惊人。 “醒了?” 苏沐橙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顺势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她抬起头,那张向来清纯无暇的脸庞上,此刻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慾与狂热的死心塌地。 “寻川。”她咬著下唇,声音带著沙哑的拉丝感,“以后我的人,我的命,都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就算让我现在退圈给你生孩子,我也愿意。” 娱乐圈最顶流的女星,无数宅男疯狂迷恋的梦中情人,就这样卑微到了尘埃里,將自己的一切全盘献祭。 祝寻川拨开她散落在脸颊的长髮,轻笑出声。 “大清早就来这套?你那腿还抖著呢,生什么孩子。给我好好在圈里待著,给我赚大钱。” “討厌。”苏沐橙脸颊飞红,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雪白的肌肤与他古铜色的胸膛形成极具视觉衝击的反差。 祝寻川靠在床头,单手把玩著她柔顺的长髮。 眼前淡蓝色的光幕自动弹开。 由於昨晚那场雷霆手段的公关反击,微博热搜彻底爆炸。整个娱乐圈和数千万粉丝的心智被强行按头摩擦,极其庞大的情绪能量瞬间倒灌。 面板上的数字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动。 【崇拜值:1,250,000】 【系统提示:崇拜值突破百万大关!解锁最终阶段权限!】 【消耗十万万崇拜值,兑换新技能:顶级鑑赏之眼、荷尔蒙震慑光环。】 两道热流顺著眉心和脊椎涌入四肢百骸。 祝寻川迅速扫过技能介绍。 【顶级鑑赏之眼】:看穿一切事物本质的价值与隱藏属性,包括古董、原石、股权结构、甚至是人的核心痛点与过往经歷。 【荷尔蒙震慑光环】:被动生效。对异性產生绝对的致命吸引力,对同性或敌对目標產生直击灵魂的阶级压迫感。 这两个技能直接让祝寻川的本钱更上一层楼啊! 中午十二点。京都大学第二食堂。 最具青春烟火气的地方,人声鼎沸。 祝寻川刚打好饭,端著餐盘转身,一道白色的身影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沈甜希穿著一条纯白色的百褶短裙,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那紧致的收腰设计將她不讲道理的傲人资本托得呼之欲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川哥哥!”沈甜希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食堂里无数道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祝寻川稳住餐盘,带著她走到靠窗的角落坐下。 刚一落座,沈甜希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收敛了三分。她凑近祝寻川,鼻尖在他的领口处极其仔细地嗅了嗅。 “昨晚又没回宿舍?去哪了?” 军区副司令孙女的病娇查岗,单刀直入,毫不拖泥带水。 祝寻川神色不变。筷子极其自然地夹起一块红烧排骨,直接塞进沈甜希的嘴里,精准堵住她接下来的盘问。 “去帮一个倒霉蛋收拾烂摊子了。熬了个通宵,头疼。”祝寻川语气慵懒,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大中午穿这么短的裙子出来招摇?不怕走光?” 沈甜希嚼著排骨,腮帮子鼓鼓的,一双桃花眼紧紧盯著他。 “你少转移话题。我爷爷昨天打电话,问我在这边过得怎么样,需不需要他派两个女警卫员过来陪我。” 赤裸裸的威胁。津门军区副司令的警卫员,真要开著吉普车进京大,那画面太美。 祝寻川轻笑一声。他单手越过桌面,一把捏住沈甜希嫩滑的脸颊,倾身向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剩五厘米。 【荷尔蒙震慑光环】无声运转。 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將沈甜希彻底包裹。 “派警卫员来干什么?监视我?”祝寻川压低嗓音,眼神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真要把我抓回津门关地下室,你捨得?” 沈甜希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 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今天散发著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致命吸引力,原本准备好的兴师问罪瞬间溃不成军。 “谁……谁要关你。”沈甜希红著脸,眼神开始躲闪,“我就是想你了。” “乖。”祝寻川鬆开手,靠回椅背,“下午没课?吃完带你去兜风。” 沈甜希立刻喜笑顏开。刚才的剑拔弩张瞬间化为乌有,她主动夹起一块排骨餵到祝寻川嘴边。 “那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就在两人在食堂角落黏糊的时候。 祝寻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拿出来一看,是苏沐橙发来的微信。 “寻川,谢导回京了。” “她看到网上的风波,她说这事办的很漂亮。我把你的事跟她说了,她让我代表她向你道谢。” “谢导定了今晚八点,在一处私宴请你吃饭,地址一会发给你。寻川,你一定要来。谢导在京圈的地位极高,手里握著无数顶级资源。她脾气很古怪,隨手就能封杀一个顶流,我都怕死她了。她主动请人吃饭,这在圈子里简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看著这段话,祝寻川眯起了眼睛。 谢导。 苏沐橙背后的金牌经纪人,惊鸿娱乐的幕后大老板之一,京圈极其神秘的实权人物。 之前在影视城帮苏沐橙解围时,这个谢导刚好不在京都。星辉娱乐的王建业敢那么囂张,也是欺负谢导不在家。 现在风波平息,正主亲自下场设宴。 这场饭局,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道谢那么简单。娱乐圈从来没有纯粹的人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与试探。 祝寻川敲击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七点。 祝寻川站在621寢室的穿衣镜前。 他换上了苏沐橙之前在商场给他订製的那套纯黑色手工高定西装。剪裁极其贴合他被强化过后的完美身形,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挺。 手腕上戴著江瑶送的那块价值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 【荷尔蒙震慑光环】全开。 旁边的林远直接看直了眼,咽了口唾沫。 “川哥,你这身行头,加上你现在这个气场……说你是咱们京都大家族的太子爷,绝对没人敢怀疑。” 祝寻川整理了一下袖扣,嘴角挑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京圈金牌大导。 隨手封杀顶流。 排场倒是不小。 他拿起那把保时捷帕拉梅拉的车钥匙,转身推门而出。 今晚,他倒要看看,这个把苏沐橙嚇得像只鵪鶉一样的谢导,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果对方敢在饭桌上摆什么京圈大佬的谱,他不介意用刚升级的系统,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第82章 故人重逢!谢导竟是我的前女友?! 夜晚八点。 黑色保时捷帕拉梅拉平稳地驶入京都二环內的一处隱秘胡同。 没有招牌,只有两扇沉甸甸的朱红色广亮大门,门前矗立著两尊汉白玉石狮。 这里就是京城顶级的私人会所——“长安”私宴。实行极其严苛的会员推荐制,有钱也进不来,只认圈子和底蕴。 帕拉梅拉刚一停稳,两名穿著黑色对襟唐装的安保人员迅速上前拉开车门,动作利落而恭敬。 祝寻川迈步下车。 纯黑色手工高定西装包裹著他被系统重塑过的修长身躯。 夜风拂过,【荷尔蒙震慑光环】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轰然散开。他只是隨手整理了一下袖扣,故意不小心的漏出手錶。 站在台阶上迎客的大堂经理,在京城这片地界也是阅人无数的人精。 他目光只在祝寻川身上停留了半秒,原本公式化的笑容瞬间变得极尽諂媚,腰杆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先生您好,可是有预约?”经理小跑上前,语气恭敬到了骨子里。 这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场,绝对是哪家大族里沉淀了三代才养得出来的太子爷。 “天字一號,谢导的局。”祝寻川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废话。 “您这边请!谢导和苏小姐已经到了。”经理亲自在前面引路,姿態卑微。 穿过曲折的抄手游廊,两旁是移步换景的江南园林造景,假山流水,檀香繚绕。祝寻川跟在经理身后,步伐沉稳。 然而,就在即將走到长廊尽头那间雕花木门前时,祝寻川的脚步猛地一顿。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熟悉的香水味,顺著走廊里的微风飘进了他的鼻腔。 前调是极冷的雪松,中调却带著一丝极其霸道撩人的黑曼陀罗香。 这种香水极其冷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是私人调香师的定製款。 祝寻川的背脊瞬间窜上一股电流。 苏沐橙和一个女人正在聊天,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两年前,绑定系统一阵子了,从孟綰卿那里出师一段时间了,正处於四处撒网练手的海王成长期。 那时候他心高气傲,觉得同龄小女生已经给不了他挑战,於是通过某个高端私密论坛,匹配到了一个自称在京城做“文化投资”的大姐姐。 网名,惊鸿。 祝寻川原本以为那是另一条好拿捏的鱼,准备用自己那一套完美话术狠狠刷一波情绪值。 结果,那是他海王生涯里吃得最大的一次瘪。 这位大姐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发个早安,对方回一张刚出浴半遮半掩的湿发照;他上著高二的晚自习,对方直接发来一张套著极薄黑丝的长腿特写,配上一句极其露骨的语音:“小寻川,姐姐腿酸,想你的手了。” 整整三个月,祝寻川被反向撩得面红耳赤,硬生生被逼得在课堂上翘著二郎腿掩饰尷尬。 对方极其强势,极其主动,像个经验老到的女流氓,不仅没让他刷到多少情绪值,反而把他撩得每天邪火乱窜。最后,十六岁纯情还未完全褪去的祝寻川顶不住了,落荒而逃,直接单刪了对方的微信,彻底断联。 那是他唯一一个因为“招架不住”而主动踢出鱼塘的女人。 “先生?”经理见他停步,小心翼翼地回头询问。 “没事。”祝寻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丝荒谬的预感。 谢导。谢惊鸿。 巧合吗? “咔噠。” 包厢的雕花木门被两名穿著旗袍的服务员从两侧推开。 偌大的包厢內,布置得极尽古雅。黄花梨的圆桌,墙上掛著价值连城的真跡。 听到开门声,原本正坐在茶海旁泡茶的苏沐橙立刻站了起来。 国民初恋今天穿了一条极简的白色连衣裙,清纯得仿佛一汪泉水。看到祝寻川进来,她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快步迎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祝寻川的胳膊。 “寻川,你来啦。”苏沐橙声音软糯,紧紧贴著他的手臂。 祝寻川没有看苏沐橙。 他的视线,越过苏沐橙的头顶,死死定格在圆桌主位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正背对著他们,站在落地窗前欣赏外面的竹林。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 “boom”的一声。 祝寻川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连呼吸都凝滯了半秒。 真的是她! 谢惊鸿。 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足有一米七二。她穿了一套极其修身、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定烟装。 大波浪长发慵懒地披散在一侧肩头。深v的真空设计,將她那极其惊人的饱满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肉感。 烈焰红唇,眉眼如丝,却又透著一股將一切踩在脚下的顶级女魔头气场。 就在两人视线交匯的瞬间,祝寻川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幽蓝的数据流。 【顶级鑑赏之眼】自动触发。 他的视线瞬间穿透昏暗的光线,极其精准地落在了谢惊鸿深v领口处,那片白腻如玉的左侧锁骨上。 那里,极其突兀地刺著一个黑色的纹身。 是一个小楷字体的“川”字。 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极其刺眼,极其妖冶。 祝寻川的头皮瞬间发麻。 三年前,那个女人在微信里发过一张锁骨局部的照片,说为了纪念他,去纹了他的名字。祝寻川当时以为是网图或者纹身贴,根本没信。 三年后,这个代表著绝对掌控力的京圈女大佬,竟然带著这个刺青,活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 “谢导。”苏沐橙毫无察觉包厢里瞬间粘稠到令人窒息的空气,像只献宝的小猫,拉著祝寻川往前走了两步,“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祝寻川。这次网上那件事,全靠他帮忙,星辉娱乐那边也是他压下去的。” 谢惊鸿没有看苏沐橙。 那双极其勾人的狐狸眼,带著极其危险的侵略性,上上下下將祝寻川打量了一遍。 她的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过紧绷的腰腹,最后落在他那张褪去了青涩、稜角分明的俊脸上。 “祝寻川。” 谢惊鸿红唇微启,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嗓音极其慵懒沙哑,舌尖仿佛在齿间打了个转,带著极度粘腻的拉扯感。 “百闻不如一见。沐橙看上的男人,果然一表人才。” 她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步生莲地走到祝寻川面前。一阵浓郁的冷冽雪松香瞬间將祝寻川包裹。 谢惊鸿伸出右手。 那只手纤长白皙,食指上戴著一枚极其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指甲涂著浓烈的酒红色。 “幸会啊,祝、同、学。” 这三个字,她咬得很重,带著只有两人听得懂的戏謔与怨念。 祝寻川有种预感,这位大姐姐是来寻仇的。 但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会被几张艷照嚇得单刪微信的高中生了。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和百万点崇拜值带来的底气,让他有足够的资本掀翻这个牌桌。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从容的弧度,同样伸出右手,牢牢握住了那只柔软无骨的玉手。 “谢导客气了。” 两手相握的瞬间。 谢惊鸿那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极其放肆、极其隱秘地在祝寻川的掌心里,重重地颳了一下! 麻酥酥的电流感瞬间从掌心直衝祝寻川的天灵盖。 就在现任女友苏沐橙的眼皮底下,两人完成了极其禁忌的第一次交锋。 祝寻川手指猛地收紧,用极其霸道的力度捏了一下她柔软的指骨,算作反击,隨后极其自然地鬆开手。 谢惊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后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这只三年前落荒而逃的纯情小奶狗,长成了一头敢咬人的狼。 “別站著了,入座吧。” 第83章 谢导日理万机,何必为了一个过客耿耿於怀 服务员推著餐车进门,布菜倒酒。 圆桌很大,三人落座。苏沐橙很自然地挨著祝寻川坐下。谢惊鸿坐在主位,深v烟装下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一双狐狸眼始终没有离开祝寻川。 醒好的罗曼尼康帝倒进水晶杯。 “星辉娱乐那个王建业,手伸得太长了。”谢惊鸿靠在椅背上,摇晃著红酒杯,“连我的人也敢动。” 苏沐橙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有些僵硬。在这个亲手把她捧上神坛的老板面前,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圈子里总有些拎不清自己斤两的蠢货。”谢惊鸿抿了一口红酒,烈焰红唇印在玻璃杯口,“前年那个选秀出道的男团顶流,叫什么名字来著?翅膀硬了,想绕开公司私接代言。我停了他半年通告,找人把他的黑料在全网发了一遍。” 苏沐橙身子一抖。 “现在估计在横店跑龙套。”谢惊鸿轻描淡写地放下酒杯,目光扫过苏沐橙,“沐橙,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听话才能活得久。” 绝对的上位者压迫感。一句话,把整个包厢的空气抽乾。 苏沐橙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谢惊鸿话锋一转,视线重新落回祝寻川身上。眼底的凌厉散去,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过这次,確实要多谢祝少出手。”谢惊鸿端起酒杯,遥遥一敬,“半天时间,把那个粉头扒得底朝天,连对家公司的转帐记录都能搞到手。这翻云覆雨的公关手段,乾脆利落。” 祝寻川举杯回敬,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 “倒让我想起三年前一个不告而別的故人。”谢惊鸿红唇微启,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极度危险的试探,“那个人,也喜欢玩这种雷霆手段,把人撩拨得心痒难耐,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祝少,你说这种人,如果落到我手里,我该怎么惩罚他?”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苏沐橙满脸茫然,根本听不懂谢导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气氛压抑得可怕,她悄悄在桌底握住了祝寻川的手。 祝寻川反手將苏沐橙柔软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面上却没有丝毫波动。 “谢导说笑了。”祝寻川直视谢惊鸿的眼睛,【荷尔蒙震慑光环】无声运转,“故人既然不告而別,自然是有了更好的去处。京城水深,谢导日理万机,何必为了一个过客耿耿於怀。不如著眼当下,有些东西,攥得越紧,跑得越快。” 一番话滴水不漏,甚至反客为主。 谢惊鸿眼神一凝。眼前的男人沉稳得可怕。三年前那个被她几张照片就嚇得退网的高中生,现在居然敢当著她的面,用这种上位者的口吻教她做事。 那种直击灵魂的男性荷尔蒙压迫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祝少倒是通透。”谢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惊艷的笑意。 服务员端上最后一道澳龙,退出包厢,带上房门。 饭局正式开始。 苏沐橙见气氛缓和,稍稍鬆了一口气。她拿起公筷,乖巧地挑出最嫩的一块虾肉,放进祝寻川面前的骨碟里。 “寻川,你尝尝这个。”苏沐橙声音软糯。 “你自己吃。”祝寻川语气温和。 就在这时,祝寻川的左腿突然一僵。 圆桌下方,铺著垂到地面的厚重天鹅绒桌布。视线完全被隔绝。 一只脱了高跟鞋的脚,不知什么时候越过了桌底的界限,极其精准地搭在了祝寻川的西裤裤管上。 谢惊鸿坐在对面,单手托著香腮,另一只手拿著筷子,正慢条斯理地夹著面前的青菜。她表情一本正经,甚至还带著几分孤高冷傲的老板做派。 但桌下那只脚,却极其放肆。 丝滑的触感隔著布料传来。那是一双穿著极薄黑色丝袜的脚。 她顺著祝寻川的小腿,一路缓慢地向上攀爬。脚尖在西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挑逗意味十足。 祝寻川面不改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苏沐橙就坐在祝寻川右手边,距离不到半米。她完全不知道桌底正在发生什么,还在低著头认真剥螃蟹,把剥好的蟹黄一点点剔出来。 那只裹著黑丝的脚得寸进尺,越过膝盖,直接踩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十个脚趾隔著丝袜,极其不安分地勾画著轮廓。 谢惊鸿眼帘微垂,红唇咬住筷子尖。她就是要在苏沐橙眼皮底下,逼这个男人露出破绽。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掌控欲,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麻。 脚尖继续向上,直逼危险地带。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他放下茶杯。左手离开桌面,垂到桌下。 在那只玉足即將触碰到核心区域的瞬间,祝寻川一把攥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谢惊鸿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 祝寻川的手指极其霸道地收紧,粗糙的指腹隔著黑丝,在那一截细腻柔滑的脚腕骨眼上狠狠捏了一下。 力道极大。 谢惊鸿身子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那张冷艷的女魔头脸庞上,瞬间浮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谢导,身体不舒服?”祝寻川鬆开手,语气平静地问。 苏沐橙赶紧抬起头,满脸紧张地看著谢惊鸿:“谢导,您怎么了?” 谢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乱窜的电流,將脚收了回去。她重新穿上高跟鞋。 “没什么,这螃蟹有点凉。”谢惊鸿端起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几滴酒液顺著她雪白的脖颈流下,一直滑进那片深v的沟壑里。 祝寻川站起身。 “抱歉,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他扯开领带,大步朝包厢自带的豪华洗手间走去。 关上洗手间的实木门。 祝寻川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著双手。刚才桌下那场极限拉扯,差点就把他的火彻底勾起来了。 谢惊鸿这个女人,三年前就是个妖精,三年后更是成了一个深諳人性、肆无忌惮的女魔头。在饭桌上,当著自家摇钱树的面,玩这种刺激的把戏。 祝寻川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咔噠。” 洗手间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门被推开一条缝,隨后迅速关上,反锁。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祝寻川转过身。 谢惊鸿靠在门板上。黑色烟装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领口开得更低了,那片雪白的锁骨和黑色的“川”字纹身暴露无遗。 她那双狐狸眼里不再有任何掩饰,全是赤裸裸的侵略性。 “怎么?祝少这就逃了?”谢惊鸿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逼至身前。 她抬起手,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直接点在祝寻川的胸膛上,顺著他的衬衫纽扣一路向下滑动。 “三年前刪我微信的时候跑得挺快。今天,你还想往哪跑?” 洗手间里的冷冽雪松香,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第84章 谢姐姐对不起,我现在胃口大的可怕! 洗手间的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落锁声。 大理石洗手台前,水流哗哗作响。祝寻川伸手拧紧黄铜水龙头。空间瞬间陷入死寂。 谢惊鸿停在半步之外。她根本没穿內搭,黑色高定烟装的深v领口下沟壑深邃。那枚极其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在她白皙的手指上闪烁著幽光。 “三年前刪我微信的时候跑得挺快。今天,你还想往哪跑?” 她抬起手,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直接点在祝寻川的胸口。 “谢导,门外还有你公司的艺人呢。”祝寻川背靠大理石台面,语气平淡,任由她的手指在衬衫纽扣上划动。 “沐橙?”谢惊鸿嗤笑一声,身子前倾,那股混合著黑曼陀罗的冷香直直逼入祝寻川鼻腔,“我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来敲这扇门。她手里那点可怜的资源全攥在我手里。就算她真推门进来看见老板在潜规则她的男人,她也得乖乖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京圈女佬的霸道与肆无忌惮,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手指一路向下滑动,停在祝寻川腰间的皮带扣上。指甲与金属卡扣发出极其轻微的碰撞声。 “十六岁的小没良心。”谢惊鸿仰起头,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危险的侵略欲,“把老娘的火挑起来了,自己拍拍屁股註销帐號走人。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在京城翻了多少个底朝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祝寻川目光垂落,锁定在她锁骨那个黑色的“川”字上。 “这纹身,居然是真的,要是洗了会挺疼吧?” 谢惊鸿顺著他的视线,故意挺直脊背,让那个刺字更加显眼。大片雪白肌肤映入眼帘。“疼。所以我没洗。我留著它,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哪天逮住那个小王八蛋,非把他绑在床上抽三天三夜不可。” 她贴得极近,两条修长的腿极其自然地挤进祝寻川双腿之间。黑色西裤与薄款黑丝发生极其危险的物理摩擦。 “当年晚自习,偷偷看我发给你的黑丝腿照,去洗手间冲了多久的冷水澡?”谢惊鸿吐气如兰,声音拉出极度曖昧的黏腻感,“当时叫姐姐叫得那么甜,还说要赚钱包养我。怎么,现在穿上这身几十万的高定,开上帕拉梅拉,就翻脸不认人了?” 祝寻川没动。他静静注视著这个陷入执念的女人。 谢惊鸿认定自己还占据著三年前那种绝对的心理主导权。她手指用力,直接挑开那条手工定製皮带的金属卡扣。 “苏沐橙那个小丫头片子,连男人怎么伺候都不知道。”谢惊鸿手腕下压,“姐姐今天教教你,什么叫……” 话音未落。 祝寻川动了。 他根本没有给谢惊鸿继续发威的机会。右手猛地探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她极其纤细的腰身。左手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脚下一步错步。 “砰!” 谢惊鸿顿感视线翻转。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 紧接著,祝寻川欺身而上,膝盖强势顶开她的双腿,將她整个人死死压在墙壁与洗手台之间的狭小夹角里。 攻守异形。 谢惊鸿瞳孔骤缩。她完全没料到,当年那个被她几句荤话就撩得落荒而逃的纯情少年,现在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压迫感。 【荷尔蒙震慑光环】火力全开。 祝寻川居高临下,深邃的黑眸里燃烧著极具侵略性的烈火。纯粹的男性掠夺欲瞬间击穿了谢惊鸿的女魔头外壳。 “谢惊鸿,你是不是对我的认知还停留在三年前?”祝寻川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谢惊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节奏彻底大乱。“你……你想造反?”她强撑底气,但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颤音。 “造反?我这是在尽义务。”祝寻川拇指粗暴碾压过她涂著烈焰红唇的嘴唇,“当年刪你,是因为我牙口没长齐,吃不下你这盘大菜。强行吃,会硌掉牙。但现在……” 祝寻川的目光顺著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深v领口处。 “我的胃口,大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根本不给谢惊鸿反驳的余地,祝寻川低下头,带著狂暴的荷尔蒙,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纯粹的征服与掠夺。 嘴唇剧烈碰撞。谢惊鸿瞪大双眼,双手本能抵在祝寻川胸前用力推拒。祝寻川的胸膛坚硬无比,纹丝不动。 他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谢惊鸿的抵抗仅仅持续了三秒。三年来积累的怨念、渴望、漫长寻找的焦灼,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放弃抵抗,双手死死搂住祝寻川的后颈,双臂环紧,疯狂回应著这个迟到三年的吻。 狭小的夹角空间里,温度直线飆升。 祝寻川的胸膛压著谢惊鸿。他结实有力的双臂死死將她禁錮在墙壁与洗手台之间。 谢惊鸿最初的反应极其剧烈。她涂著酒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死死抵在祝寻川的胸口,试图將这个肆意妄为的男人推开。 推不动。 祝寻川的肌肉硬得像铁块。系统强化过后的体能带来了绝对的压制力。 他的吻带著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每一次呼吸交错都带著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毫不留情地冲刷著谢惊鸿的感官。 谢惊鸿的手指紧紧攥住祝寻川高定西装的前襟。布料被揉出褶皱。 她试图咬他,却被祝寻川单手捏住下巴,力道恰到好处地逼迫她张开嘴,迎接更狂暴的扫荡。 空气越来越稀薄。 三年的执念,漫长寻找的焦灼,加上此刻绝对力量的压迫。这位在京圈呼风唤雨的女大佬,那层坚不可摧的冰冷外壳开始寸寸碎裂。 抵在胸口的双手逐渐卸去力气。 祝寻川的右腿极其强势地卡进她的双腿之间。黑色西裤与那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合。 谢惊鸿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手臂顺著祝寻川的肩膀向上攀爬,最终环住了他的脖颈。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他的短髮里。 第85章 川哥霸气外发,谢导你给我跪下! 大理石洗手台上方,镶嵌著一整面宽大的梳妆镜。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谢惊鸿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大波浪捲髮此刻凌乱不堪。 那件黑色高定烟装的深v领口彻底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光下。锁骨处那个黑色的“川”字纹身,隨著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不断跳动。 她的眼睛紧紧闭著,眼尾泛起极其诱人的嫣红。 曾经高不可攀的娱乐圈女皇,好像从高层跌落一般。 祝寻川掌控著绝对的节奏。 就在谢惊鸿双腿彻底发软,几乎要顺著墙壁滑倒的瞬间,他停止了攻势。 唇分。 一缕银丝拉断。 谢惊鸿靠在大理石墙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迷离,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 祝寻川退开半步。 他神色平静,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抬起手,极其缓慢、极具压迫感地捏住谢惊鸿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心跳这么快。”祝寻川手指摩挲著她发烫的脸颊,语气充满戏謔,“看来谢导这三年过得挺素。” 谢惊鸿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红唇微肿,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点大老板的威严。 羞耻感和一种隱秘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她猛地转过头,咬著嘴唇,强行稳住呼吸。 “祝寻川,你长本事了。”谢惊鸿强行端起冰冷的架子,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她,“敢在沐橙眼皮子底下动她的老板?她就坐在门外的包厢里。你就不怕她推门进来,看看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搬出苏沐橙当救兵。 祝寻川轻笑一声。 他没有退缩,反而再次贴近。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谢惊鸿散乱在脸颊旁的一缕捲髮,指腹极其自然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谢惊鸿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刚才你的態度可不是这样的,现有又想起来拿沐橙当挡箭牌?”祝寻川低声开口,声音直击耳膜。 谢惊鸿脸色瞬间涨红,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祝寻川手指顺著她的脖颈向下,停在她散开的深v领口处。 他动作极其自然地帮她將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好。动作虽然轻柔,眼神却透著审视专属猎物的霸道。 “记住。”祝寻川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娱乐圈的规矩,你说了算。但在我这儿,你跟沐橙谁大谁小,得我说了算。別再拿她压我,不管用。” 谢惊鸿死死盯著他。 她想放几句狠话,想拿出自己手握数十亿资本的底气將这个狂妄的男人踩下去。但话到嘴边,看著祝寻川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发现自己竟然极其享受这种被他死死压制的感觉。 这真要命。 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服务员似乎在附近走动。 谢惊鸿瞬间惊醒。 她迅速转过身,对著镜子深吸两口气。从隨身携带的黑色小包里拿出口红,快速补了补妆。手指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捲髮。 不到五秒钟。 那个冷艷、高傲、杀伐果断的京圈大导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冷冷地扫了祝寻川一眼,转身拉开洗手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只是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那条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左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祝寻川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后跟了出去。 包厢里。 苏沐橙依然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她已经剥了满满一小碗蟹黄,正拿著勺子淋上醋。 听到开门声,苏沐橙抬起头。 “谢导,寻川,你们回来了。”苏沐橙立刻站起身。 谢惊鸿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谢导,您的脸怎么这么红?”苏沐橙敏锐地发现了老板的异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惊鸿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冰凉的罗曼尼康帝。 “洗手间排风系统坏了,有点闷。”谢惊鸿面不改色地撒谎。 祝寻川拉开椅子,在苏沐橙身边坐下。 “寻川,快尝尝,我刚弄好的。”苏沐橙將那碗蟹黄推到祝寻川面前,眼神里全是期待和爱意。 祝寻川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 苏沐橙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她极其自然地拿过餐巾,帮祝寻川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酱汁。 谢惊鸿坐在对面,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她亲手捧出来的国民初恋,无数財阀公子哥求之不得的顶流女神,在这个男人面前乖顺得像个女僕。 而就在三分钟前,这个男人还在洗手间里將她这个老板按在墙上强吻。 一种极其诡异的背德感在谢惊鸿心头蔓延。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装裤腿。 饭局继续。 谢惊鸿不再提网恋的旧事,开始展现她真正的实力。 “星辉娱乐撤资,沐橙的新专辑出现资金缺口。”谢惊鸿切著盘子里的牛排,“祝少虽然財大气粗补了一千万,但娱乐圈的宣发和渠道,不是有钱就能玩转的。天芒娱乐这次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沐橙神色一紧。 谢惊鸿放下刀叉,目光直视祝寻川。 “惊鸿娱乐决定追加三千万投资,重启新专辑。下个月的亚洲音乐大赏,我会动用所有资源,保沐橙拿年度最佳女歌手。”谢惊鸿语气篤定,“祝少,这算是我为之前管教不严,给你的一个交代。” 三千万。年度最佳女歌手。 这是圈內足以让任何艺人疯狂的顶级资源。谢惊鸿轻描淡写地拋出来,摆明了是在展示肌肉,试图在这场博弈中重新找回自己的地位。 “谢导大手笔。”祝寻川端起茶杯,“沐橙,还不谢谢你们老板。” 苏沐橙赶紧端起酒杯,恭敬地敬了谢惊鸿一杯。 “以后有什么麻烦,直接找我。惊鸿娱乐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谢惊鸿盯著祝寻川,话里有话。 祝寻川喝著茶,眼神深邃。 “谢导费心了。”祝寻川放下茶杯,“不过,我这人护短。以后沐橙的事,我管到底。谢导如果也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找我。毕竟,大家都是『故人』。” 谢惊鸿手指一紧,差点捏碎手里的高脚杯。 他这是把她也当成了他羽翼下的女人。 晚上十点。饭局结束。 一行人走出长安私宴的大门。 初秋的夜风带著几分凉意。 谢惊鸿的司机已经將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开到了台阶下。 “沐橙,你坐我的车走。”谢惊鸿转过头,语气不容置疑,“明天一早还有通告,今晚回公司宿舍。” 苏沐橙有些不舍地看了祝寻川一眼。但老板发话,她不敢不从。 “寻川,那我先走了。你开车慢点。”苏沐橙踮起脚尖,在祝寻川耳边轻声说道。 第86章 川哥:顾老师,看来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祝寻川跨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苏沐橙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甚至还当著谢惊鸿的面,手指在那白腻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劳烦谢导了。”祝寻川嘴角噙著一抹不羈的笑,“我跟沐橙还有点私事,现在是沐橙的自由时间吧?谢导日理万机,早点回去歇著。刚才在洗手间闷了那么久,缺氧太久对大脑不好,容易產生幻觉。” 谢惊鸿的呼吸猛地一滯。 “幻觉”两个字,被祝寻川咬得极重。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大理石墙壁上,这个男人狂暴如狼的侵略,还有自己那没出息的瘫软回应。 “祝寻川……你!”谢惊鸿咬著牙,恨不得上去给这混蛋一脚,可小腿肚到现在还没使上劲儿。 她死死盯著祝寻川,隨后目光扫过满脸羞涩的苏沐橙,心里那股子酸水简直要把天灵盖给掀了。 自己亲手捧出来的顶流,居然跟自己在同一个晚上,被同一个男人给收拾了? 这种背德的荒唐感,让这位京圈女大佬头一次生出一种“管杀不管埋”的挫败感。 “行,你们有私事,注意安全。”谢惊鸿咬牙切齿地甩下这句话,转身上了幻影,车门关得震天响。 劳斯莱斯呼啸而去,只留下一股子冷冽的雪松余香。 “寻川,谢导好像真的生气了……”苏沐橙仰起头,一双眸子里全是崇拜和担忧。 在这个圈子里,敢这么跟谢惊鸿说话的,她只见过祝寻川一个。 “她那是更年期提前,別理她。”祝寻川隨口胡扯,揽著她往地下车库走,“走,送你回酒店,顺便看看你昨晚那条撕坏的丝袜扔哪了,我这人心善,见不得浪费。” 苏沐橙小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娇嗔地捶了他一下:“討厌,那是给你准备的……你还真想当勤俭节约的模范啊?”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昏暗的地下车库。 祝寻川那辆纯黑色的帕拉梅拉静静趴在vip车位上,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刚走到车门前,苏沐橙正一脸娇憨地想往祝寻川怀里钻。 “呲——!”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寂静。 一辆白色的奥迪a7带著极强的侵略性,一个甩尾,直接斜插在帕拉梅拉的正前方。 刺眼的远光灯像两柄利剑,直直地射向两人,晃得苏沐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躲进祝寻川怀里。 祝寻川眼睛微眯,心里暗骂一声。 这熟悉的、充满了官僚气息的查岗套路,放眼整个京大,除了那位也没谁了。 “哐当”一声。 奥迪车门推开。 一双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先行跨出,细细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噠”的一声脆响,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顾清寒穿著一件黑色收腰长款风衣,银边眼镜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寒气森森,简直能把这盛夏的余温给冻结。 她手里拎著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气场全开,活脱脱一个深夜出来执法的高冷教导主任。 “祝同学,好雅兴啊。”顾清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醋缸里浸了七七四十九天,“这大半夜的,不回宿舍钻研学问,跑来这儿耍什么疯啊?” 祝寻川心里腹誹:这娘们是属警犬的吧?不会真的派人监视自己吧? 隨后他四处望了望,没什么异样,但是他更是感觉黑暗处好几双眼睛再偷看自己! 祝寻川头皮发麻! 苏沐橙看清来人,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作为京大的校园形象大使,她哪能不认识这位祝寻川的辅导员? “顾……顾老师?”苏沐橙莫名像个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小学生,赶紧从祝寻川怀里缩了出来,声音细如蚊吶,满脸通红。 顾清寒没理苏沐橙,而是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祝寻川。 冷冽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把苏沐橙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气冲了个稀碎。 “你一个大一新生,不好好学习,这么晚还不回宿舍?”顾清寒停在祝寻川面前,眼镜片后闪过一抹危险的红光,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动静说道,“祝寻川,你这胃口,真不小啊?沈甜希那边还没捂热乎,又来这浪?” 祝寻川挑了挑眉,脸色丝毫不乱。 【荷尔蒙震慑光环】自动开启。 他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踏了半步,身子几乎要贴到顾清寒那挺拔的曲线上去。 “顾老师,现在是下课时间了吧,你这老师管的太宽了吧。”祝寻川语气慵懒,顺手从她手里拿过文件夹,指尖极其隱秘地在她的掌心挠了一下,“况且你忘记了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顾清寒被挠得娇躯一震,那股子从尾椎骨躥上来的电流让她差点没崩住高冷的人设。 “我...我是有急事!这是关於……新学期文艺匯演的紧急人员增项档案。”顾清寒强撑著理智,冷声道,“苏小姐,你也在这儿,正好。学校决定增加你的独唱环节,需要祝寻川作为你的伴奏对接人。你,有意见吗?” 苏沐橙愣住了。 伴奏对接?文艺匯演? 她又不傻,这种事也不至於大晚上精准找到两人吧。 但这可是导员。 “没……没意见。”苏沐橙乖巧地摇头。 “既然没意见,那你先打车回去。”顾清寒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票子,递给苏沐橙,语气不容置疑,“祝同学还需要跟我回学校,针对档案细节做个深入的校对。毕竟,这是公事。” 苏沐橙求助地看向祝寻川。 祝寻川心里暗笑。顾清寒这是学精了,学会用“大义”压人了。 “沐橙,你先回去。”祝寻川摸了摸苏沐橙的头,语气温柔,“你开我车回去,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苏沐橙虽有不甘,但只能一步三回头,听话的拿著车钥匙开车离开。 “人都走了,顾老师,还不现原形?”祝寻川隨手把文件夹扔到奥迪的车顶上,一把揽住顾清寒的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祝寻川!你放肆!”顾清寒嘴上骂著,手却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眼底的寒冰在瞬间化作一汪春水。 “放肆?上次在办公室,怎么不说我放肆?”祝寻川直接將她顶在车门上,大手极其霸道地探进她的风衣下摆。 顾清寒的丝袜触感极凉,但里面的肌肤却烫得惊人。 祝寻川的手指精准地摸到她大腿內侧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用力捏了一把。 “呜——!” 顾清寒发出一声娇弱的闷哼,整个人像脱了骨的蛇一样缩进祝寻川怀里,眼镜都歪了半边。 “我看你胃口怎么变的这么大?”顾清寒咬著他的耳垂,带著哭腔和醋意,“祝寻川,你就是个餵不饱的狼!我……我大半夜开车绕了三个圈才找到这儿,你居然还当著我的面抱那个明星!” “沐橙可比你懂事多了。”祝寻川脸不红心不跳,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顾老师,这可是地下车库。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在这儿帮你校对一下档案,你会不会喊得全车库都能听见?” 顾清寒羞愤欲死,两条黑丝长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祝寻川的腰。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祝寻川直接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涂著淡淡唇彩的凉薄红唇。 【荷尔蒙震慑光环】疯狂倒灌。 顾清寒原本那点儿挣扎,在这一吻之下彻底土崩瓦解。 在这昏暗、静謐、充满了机油味和尾气味的地下车库里,名动京大的美女辅导员,此时正像一个被抓住的小偷,疯狂地索取著属於她的那份贪婪。 “祝寻川……”顾清寒迷离地睁开眼,声音拉出长长的黏腻,“去……去后座。別在这儿,脏。”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去什么后座?我觉得奥迪的前引擎盖,宽度正合適。” 祝寻川一把抱起顾清寒,让她半坐在奥迪那温热的引擎盖上。风衣散开,那一抹真丝內搭在黑暗中极其扎眼。 顾清寒羞耻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按住引擎盖。 第87章 还是沐橙小宝贝最乖巧可爱了 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里,奥迪a7的引擎盖散发著温热。 祝寻川的双手像带著魔力的烙铁,隔著那层极其昂贵的真丝內搭,精准地拿捏著顾清寒的命门。布料在掌心被揉搓出凌乱的褶皱,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顾清寒的眼镜早就歪到了一边。她仰著雪白的脖颈,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黏腻喘息。 “顾老师,档案校对到这一步,还满意吗?”祝寻川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刻意压低了声线。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火星,直接扔进了顾清寒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里。 就在祝寻川的手指准备顺著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进一步深入,探寻更隱秘时... “嗡嗡嗡!” 远处车库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马达声,两道远光灯直直地扫向这片区域。 顾清寒浑身猛地一颤,理智瞬间恢復,压制住了私慾。她像只受惊的猫,猛地爆发出极大的力气,一把將祝寻川狠狠推开。 “別碰我!”顾清寒声音都在打颤。 她慌乱地从引擎盖上滑下来,胡乱地拢紧散开的黑色风衣,將里面死死捂住。 她胡乱扶正眼镜,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春水此刻全变成了羞愤欲绝的怒火。 “祝寻川……你简直是个无赖!”顾清寒咬著牙,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一把抓起车顶上那个蓝色的文件夹,狠狠砸在祝寻川的胸口上。 “明天早上八点,滚来我办公室把这些字签了!迟到一分钟,平时分全扣!” 扔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顾清寒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 “砰”的一声车门摔得震天响。奥迪a7发出一声刺耳的胎噪,一脚地板油,像逃命似的衝出了地下车库。 只留下一股子冷冽的香气在空气中打著旋儿。 祝寻川站在原地,单手接住那个文件夹,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处於高度备战状態的身体,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算什么事?火都挑到嗓子眼了,直接临阵脱逃? “这娘们,管杀不管埋啊。”祝寻川腹誹了一句。 屏幕上刚好弹出一条微信。 是大橘为重(苏沐橙):“寻川,我到家了。密码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你……忙完公事了吗?”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藏不住的幽怨。 祝寻川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抹邪火。辅导员跑了,好在还有个乖巧懂事的顶流小猫等著安抚。 他没回消息,直接走出车库,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苏沐橙发来的定位,星河湾大平层。 这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区,安保极严。好在苏沐橙提前跟物业打了招呼,祝寻川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坐电梯上了顶层。 站在暗金色的入户门前,祝寻川输入了两人的生日组合。 “滴答。” 门锁开启。 祝寻川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套价值近亿的大平层有多奢华,一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子就带著一股甜橙味的暖风,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寻川!” 苏沐橙双手死死环住祝寻川的脖子,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防备地盘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了上来。 祝寻川本能地托住她。 祝寻川低头一看,瞬间感觉刚才在车库没泄出去的火烧得更旺了。 这位平日里在聚光灯下清纯如水的国民初恋,此刻竟然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冰丝吊带睡裙。睡裙是珍珠白的顏色,布料少得可怜,两根细细的肩带仿佛隨时会断裂。 最要命的是,冰丝材质极度贴合曲线。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那饱满的弧度和起伏的腰线一览无遗,甚至能隱约看到一丝极其诱人的嫣红轮廓。 “怎么穿成这样就在门口等?”祝寻川顺手关上门,將她抵在门板上。 “我怕你被顾老师骂很久,心里害怕。”苏沐橙把脸埋在祝寻川的颈窝里,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眼眶还带著点红,“谢导今天也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祝寻川心头一软,这丫头今天经歷了全网网暴、黑粉造谣、投资方逼宫,晚上又被谢惊鸿和顾清寒两尊大佛连番施压,这会儿神经估计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你只管在我的被窝里撒娇就行。” 祝寻川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低下头,准確地捉住了那两片如果冻般柔软的红唇。 “唔……” 苏沐橙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毫无保留地张开齿关,任由祝寻川长驱直入。 大平层的客厅里舖著厚重的羊毛地毯,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但在这一刻,所有的奢华都成了背景板。 祝寻川抱著她,一路从玄关吻到客厅的真丝沙发上。 冰丝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到了白皙的臂弯处。苏沐橙紧紧攥著祝寻川的衬衫领口,眼神迷离地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寻川,去臥室……”苏沐橙咬著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 祝寻川轻笑一声,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主臥,反脚踹上房门。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斑驳地洒在凌乱的真丝床单上。 …… 凌晨两点。 京都大学男生宿舍621寢室。 祝寻川悄悄的回到宿舍。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老赵那极具节奏感的呼嚕声震天响,耗子在梦里还在嘟囔著“苏沐橙的演唱会门票”,林远四仰八叉地睡得像个死猪。 这三个货显然不知道,他们日思夜想的国民初恋,一个小时前还在他们义父的怀里哭著求饶。 祝寻川脱下沾染了甜橙味和冷冽雪松香的衬衫,走进水房,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流淌,將那股躁动彻底压了下去。 洗完澡,祝寻川穿著一条短裤躺回自己的单人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回放这一天的经歷,真比特么生產队的驴还累。 “十个亿在手里,这日子,才刚开始啊。”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 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嗡”地猛震了一下,屏幕在黑暗的寢室里亮起一团幽光。 祝寻川眉头一皱。 凌晨两点半,这会儿谁会发消息?沈甜希早睡了,苏沐橙这会儿估计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拿起手机。 是一条没有备註的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但祝寻川看到號码的瞬间,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谢惊鸿。 这女魔头,三年没换手机號。 祝寻川点开简讯,屏幕上赫然写著极其简短的一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下午三点,来我私人別墅试镜男一號。地址:西山壹號院8栋。】 没有问他在哪,没有问他睡没睡,直接下达命令。 这就是京圈大佬谢惊鸿的行事风格,霸道、强势,管杀也管埋。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狂野笑意。 第88章 以为是深夜潜规则,你给我搞群聊? 下午两点五十分。 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沿著西山盘山公路疾驰,最终稳稳停在西山壹號院8栋的黑色雕花铁门前。 这是京城有名的顶级富人区。祝寻川解开安全带,理了理身上那套价值七十八万的brunello cucinelli高定西装。 凌晨两点半发简讯,直接甩地址定时间。祝寻川本以为谢惊鸿这是彻底撕下女魔头的偽装,准备在私人领地里玩点刺激的。 他甚至连体力强化药剂的药效残留都盘算好了。 推开別墅厚重的实木大门。 一股混合著罗曼尼康帝酒香与数种高奢定製香水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奢华的下沉式客厅里灯光调得很暗,墙壁上的水晶壁灯散发著曖昧的暖黄光晕。 没有想像中的孤男寡女。 巨大的环形真丝沙发上,坐著四个女人。 谢惊鸿坐在主位,依旧是一头波浪捲髮。她换了一身墨绿色丝绒高开叉长裙,深v领口下大片雪白耀眼夺目。 她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开叉处露出一条笔直匀称的光洁长腿,手里摇晃著半杯红酒。 另外三个女人分坐在两侧。 左边一位三十出头,穿著酒红色真丝吊带裙,披著羊绒披肩,气质雍容。右边两位,一个穿著紧身黑色包臀裙戴著金丝眼镜,另一个穿著白色修身西装,都是一副久居上位、阅男无数的京圈名媛做派。 祝寻川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搞半天,大半夜发简讯,弄得像地下偷情,结果是组团群面? 他没有丝毫侷促,直接迈步走下台阶。【荷尔蒙震慑光环】在这一刻无声运转到极致。 搭配著三代財阀沉淀出的鬆弛感与压迫力,祝寻川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致命的男性侵略性。 客厅里的谈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三个女大佬同时转头,目光直直锁定在祝寻川身上。 阅男无数的她们,在娱乐圈见过太多各种类型的小鲜肉和顶流。但在祝寻川面前,那些男明星就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业品,少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与从容。 穿真丝吊带裙的女人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艷,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领口往前挺了挺。 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推了推镜框,视线肆无忌惮地在祝寻川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线上扫过。 “谢导,这就是你大半夜给我发简讯,叫我来试镜的阵仗?”祝寻川走到茶几前,目光越过另外三人,直视谢惊鸿,“我还以为谢导要亲自给我来一场深入浅出的私人辅导,我连配合的姿势都想好了。” 话音落地,另外三个女人顿时娇笑起来。 谢惊鸿捏著红酒杯的手指微微一僵。这混蛋,当著外人的面也敢这么荤素不忌。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端起京圈大导的架子。 “別贫嘴。”谢惊鸿放下酒杯,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女人,“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星光资本的薛总,这位是金牌编剧陈大拿,这位是光影传媒的製片人刘姐。” “我们筹备了一部s级大製作的现代剧。昨晚看了你压热搜的手段,再加上你的外形条件。”谢惊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她们一致认为,你很適合出演男一號。” 谢惊鸿下巴微抬,带著绝对的上位者掌控欲。 三千万投资加男一號资源。在娱乐圈,这是多少男星愿意半夜主动敲响几个女大佬房门换取的天大馅饼。 她就是要用这种绝对的资源倾斜,把祝寻川拉进她的地盘,套上韁绳。 真丝吊带裙的薛总冲祝寻川拋了个媚眼:“祝少,惊鸿眼光真毒。你这外形,根本不需要演技,站在镜头前就是收视率。姐姐名下还有几个高奢代言,只要你点头,全给你留著。” 祝寻川笑了。 他没有道谢,也没有诚惶诚恐。 他极其自然地转身,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伸手从大理石茶几上拿起一盒女士摩尔烟,抽出一根,隨手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吐出,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眉眼。 “多谢薛总抬爱,也谢谢谢导费心安排。”祝寻川弹了弹菸灰,声音慵懒透著不羈,“不过,我对进娱乐圈当戏子没什么兴趣。” 谢惊鸿眉头一皱。 “三千万投资,顶级班底,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谢惊鸿语气转冷。 “意味著我要每天按著你们写好的台本走,念你们安排好的台词,甚至连晚上睡哪张床,都得听投资人的安排?”祝寻川透过烟雾看著谢惊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这人骨头硬,胃口也大。”祝寻川直勾勾盯著谢惊鸿深v领口下那片雪白,“我只吃我想吃的肉。况且,我对被別人安排的人生,一点兴趣都没有。” 客厅里静了两秒。 没有人感到被冒犯。相反,那种不受资本摆布、视s级资源如粪土的狂傲,配上祝寻川那张脸和满级的荷尔蒙光环,直接精准击穿了这几个女大佬的防御底线。 “有个性,姐姐更喜欢了。”薛总不仅没生气,反而站起身,走到祝寻川身边。 一阵浓烈的玫瑰香水味袭来。 薛总弯下腰,大片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眼前。她从隨身的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带著香味的黑色名片,顺势塞进祝寻川西装上衣的口袋里。 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蹭了两下。 “不进娱乐圈也没关係。”薛总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极其明显的暗示,“姐姐在东三环有套顶层复式,平时就一个人住。有空来喝茶,姐姐教你点別的剧本。” 陈编剧和刘製片也坐不住了。 这种顶级极品,谢惊鸿拿不住,她们可不想放过。 两人纷纷起身,掏出手机凑到祝寻川面前。 “祝少,加个微信。”陈编剧推了推眼镜,“我手里有个赛车题材的本子,感觉你是现成的原型,哪天咱们私下找个车库好好聊聊剧情走向?” 祝寻川来者不拒。 他拿出手机,滴滴两声,扫码添加。 全程面带从容的微笑,时不时拋出两句恰到好处的网络梗,逗得三个女大佬花枝乱颤,甚至完全无视了坐在主位的谢惊鸿。 第89章 祝寻川……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谢惊鸿坐在沙发上。 她看著自己昨晚还在洗手间里强吻自己的男人,此刻被自己的几个闺蜜和合作方肆无忌惮地围猎。 看著她们的手指在祝寻川的西服上游走,听著那些直白的虎狼之词。 谢惊鸿胸口剧烈起伏。墨绿色长裙下,那条交叠的右腿紧紧绷直,脚趾在真丝地毯上用力蜷缩。 一股极其陌生的邪火从胃部直衝天灵盖。 那是极致的占有欲和护食本能。 她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起一层刺眼的苍白。 “咔。” 玻璃高脚杯的底座发出一声危险的脆响。 祝寻川收起手机,余光瞥见谢惊鸿那副快要內伤的表情。他目的达到,掐灭手里的香菸,站起身。 “各位姐姐,今天下午还有课,就不陪你们聊剧本了。”祝寻川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他越过三个恋恋不捨的女人,目光直直撞进谢惊鸿那双快要喷火的狐狸眼里。 “谢导,多谢你的局。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提前通知,我好多带几个充电宝。” 祝寻川留下一句充满歧义的话,转身推开別墅大门,瀟洒离去。 直到大门关上,客厅里才爆发出三个女人兴奋的议论声。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惊鸿,你这从哪挖出来的宝贝?这身段,这气场,绝了!” “就是,你这可不地道啊,藏著掖著。他不演戏,我出钱给他砸个个人厂牌玩玩也行啊。” 谢惊鸿死死盯著別墅紧闭的大门。 她猛地仰起头,將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红色的酒液顺著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锁骨上。 “你们聊,我有点累,上去休息了。” 谢惊鸿重重放下酒杯,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上二楼。推开臥室门,她一把將名贵的包砸在床上。 “祝寻川……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咬著牙,回想起祝寻川刚才加微信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气得胸口生疼。 …… 西山盘山公路。 祝寻川单手握著帕拉梅拉的方向盘,嘴角掛著冷笑。 收拾谢惊鸿这种控制欲极强的女人,顺著她只会变成玩具,只有当著她的面把局搅黄,让她尝尝什么叫不受控,她才会真正抓狂。 车厢里放著舒缓的纯音乐。 连续绕过两个u型弯道。 祝寻川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车內后视镜。 只是一眼。 他的眉头瞬间锁紧,后颈的汗毛无声地立了起来。 两百米开外,一辆普通的黑色大眾轿车,正不紧不慢地跟著。 刚才过弯时,那辆车明显减速,始终保持在监控探头的死角边缘,距离控制得极其精准,绝不是普通车辆的跟车习惯。 祝寻川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这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从开学第一天踏入京大校门起,就断断续续地存在。 他一直以为,这是江瑶那个病娇黑道千金派出的江家保鏢,或者是夏晚萤手下那帮退役僱佣兵在做日常的保卫监控。 因为他身边牵扯的势力太多,他也就见怪不怪。 但今天。 这辆黑色大眾,从他离开京大前往西山壹號院,就一直如影隨形。 祝寻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不是江瑶,不是夏晚萤。沈甜希的军区警卫连用的是军牌,苏沐橙的保姆车没这么低调,顾清寒和傅星河更不可能有这种反侦察能力。 连著好多天,那股黏腻的视线就像附骨之疽。 祝寻川走在京大的林荫道上,双手插兜。从食堂打饭,到篮球场投篮,甚至在男厕所解拉链的空档,他都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双死死锁定他的眼睛。 这感觉让人极度不爽。 若是哪个暗恋他的女偷窥狂就算了,万一是个男的,这事儿就真噁心了。 他起初怀疑是江瑶手底下的人。毕竟那位黑道千金占有欲极强。 祝寻川拿出手机给江瑶发了条微信:“江大小姐,你手下那帮堂口兄弟跟踪技术太糙了。下次换个潜伏深点的,別打扰我上厕所。” 江瑶秒回:“谁敢跟踪你?我这就调江家刑堂的人去把京大围了,把那王八蛋剁碎了餵狗!” 祝寻川一看这反应,赶紧发了张腹肌照把这位病娇千金安抚住。 看来和自己推测的一样,並不是她们几人的监视。 祝寻川停下脚步,开启系统兑换的【全息场景感知】扫了一圈。视线源头隱藏得很深,对方的反侦察意识极其专业。 他冷笑一声。猎人最不怕的,就是有耐心的猎物。 傍晚时分,大礼堂。 迎新晚会第三次带妆彩排。苏沐橙去魔都补拍新专辑mv,今晚不在。这让祝寻川稍微鬆了口气,少了一个重量级火药桶。 大礼堂里人声鼎沸。舞台上打著几道刺眼的追光。 沈甜希正在台上跳芭蕾独舞。 她穿著一件纯白色的紧身连体舞衣。布料极具弹性,將少女初长成的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天鹅颈下,大片雪白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腿裹著极其贴肉的白色丝袜,绷直的脚背在聚光灯下白得晃眼。 一曲结束。音乐停歇。 沈甜希提著纯白的纱质裙摆,迈著轻快的步子跑下台。她无视了周围一群男学生直勾勾的目光,直奔第一排祝寻川的座位。 “川哥哥,好累呀。” 沈甜希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一股好闻的蜜桃香水味夹杂著少女温热的汗香扑面而来。 祝寻川拧开手里的农夫山泉递过去。 沈甜希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几滴清澈的水珠顺著她娇艷的嘴角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直接钻进连体舞衣那深邃的事业线里。 她极其自然地在祝寻川腿上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著。那条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故意抬起,用脚尖在祝寻川的西装裤腿上轻轻蹭了两下。 “晚上去我那儿好不好?”沈甜希凑到祝寻川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我弄到了一套绝版的好利来同款,裙子特別短的那种,还需要你帮我听听心跳呢。” 纯欲直球。致命诱惑。 祝寻川刚想回两句荤话。 “噠、噠、噠。” 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顾清寒沉著脸走近。 她今天换了一套深灰色的修身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著丰满的臀线,將腰臀比勒到了极致。 肉色丝袜换成了透肉的极薄黑丝,脚下踩著一双极具攻击性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银边眼镜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正冒著寒气。 活脱脱一个深夜出来查寢的高冷教导主任。 第90章 前女友要结婚了? “沈甜希同学。”顾清寒站定,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刚才第三个旋转动作核心不稳,下盘漂浮。这是京大的迎新晚会,不是过家家。去后台练功房,对著镜子再练二十遍。” 官威极大。公报私仇的意味极其明显。 沈甜希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老妖婆”。 但在辅导员的绝对威压下,况且顾家在京都教育界有口皆碑,自己也不能太强硬,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临走前,沈甜希突然低头,在祝寻川脸颊上用力吧唧亲了一口。隨后示威般地扫了顾清寒一眼,提著裙摆像只骄傲的白天鹅走向后台。 顾清寒脸色铁青。 她没说话,转身走向舞台一侧那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幕布后,藉口检查音响线路。 祝寻川起身跟了进去。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里瀰漫著陈旧的粉尘味。 两人刚站定,顾清寒那尖细的高跟鞋鞋跟,就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祝寻川价值七万块的定製皮鞋上。 並且用力碾了碾。 “好喝吗?”顾清寒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连瓶喝过的矿泉水都当宝贝,你在这儿收破烂呢?好利来?听心跳?祝寻川,你也不怕心臟骤停!” 他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揽住顾清寒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一转,直接將她狠狠按在了厚重的红色幕布上。 背后就是舞台,外面还有学生会干部在搬运道具的喊叫声。 一帘之隔。极度的危险与刺激。 顾清寒浑身一僵,眼镜都差点掉下来。她慌乱地伸手去推祝寻川的胸膛,双手却被祝寻川单手反剪压在头顶。 “顾老师好大的官威啊。”祝寻川身体前压,坚硬的胸膛紧紧贴著那抹惊人的柔软。 顾清寒的呼吸瞬间乱了。腿根发软。 “放开我……外面全是人。”她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慌乱。 祝寻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车库那晚,引擎盖上的档案还没校对完呢。顾老师今天这黑丝又换新款了?防不防撕?要不要我在这儿帮你检验一下质量?”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向下,在包臀裙的边缘停住。手指在那层极薄的黑丝上轻轻刮擦。 顾清寒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这人……简直是个流氓。”她紧紧咬著下唇,眼底却涌出一层水雾。那种被自己学生强行压制在幕布后轻薄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我就喜欢顾老师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祝寻川低头,精准地捉住那抹红唇,霸道地掠夺。 三分钟后。 外面传来导播拿大喇叭找顾老师的声音。 祝寻川鬆开手。 顾清寒靠在幕布上,大口喘气。口红全花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胡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包臀裙,狠狠剜了祝寻川一眼,眼神里七分羞愤三分水润。 “今晚九点,来我办公室。迟到一分钟,我让你专业课全掛!” 又是扔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顾清寒踩著高跟鞋,步履略显凌乱地逃出了幕布。 现在祝寻川完全不把她当回事,她就像一只只会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最后还是要任他摆布。 彩排结束。 祝寻川走出大礼堂,坐进帕拉梅拉的驾驶室。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出。 头像是一个长相极其甜美、穿著日系jk制服的女孩。眼神清纯得像受惊的小鹿,扎著双马尾。 备註信息只有一行字。 “寻川,我要结婚了。但在嫁给他之前,我想把第一次给你。今晚,八號公馆酒店802。” 祝寻川盯著这行字。 记忆瞬间翻涌。南湘。高一刚绑定系统时的非核心练手对象。只在网上聊了三个月,极其乖巧懂事,情绪值赚的很快。后来祝寻川嫌她太粘人,隨便找个藉口单刪了。 连面都没见过。 三年了,居然诈尸了。还要送婚前一血?这剧本属实有些狂野。 祝寻川摸了摸下巴。 本著“不吃白不吃,吃干抹净不留手”的渣男修养。他毫不犹豫地点了通过。 ... 晚上十点半,京都八號公馆。 这是一家主打私密与情调的高端主题酒店。走廊里舖著厚重的隔音地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蜜桃香薰味。 祝寻川来到802房间门前,没有按门铃,直接抬手敲了两下房门。 不到三秒钟,房门从里面拉开。 南湘站在门后。 她梳著两条极具学生气的双马尾,脸颊带著一点未褪的婴儿肥,眼角微微泛红。视线怯生生地落在祝寻川那张比三年前更加稜角分明、更具压迫感的脸上。 她身上並没有穿白天申请好友时那套清纯的jk制服。此刻裹在她身上的,是一件极其性感的半透明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重点,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睡裙极短,两条匀称白皙的腿光溜溜地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和羞怯,正死死地扣著绒毛。综合评分85分,属於那种激起人保护欲的邻家初恋脸,但配上这身极具反差感的战袍,杀伤力成倍激增。 祝寻川侧身进屋,反手关上门,顺手落锁。“咔噠”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三年没见,你这装备升级得挺快啊。”祝寻川目光从她饱满的胸口一路扫到那双白皙的小腿,语气玩味,“都要结婚了,还跟我玩这么刺激?” 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扫,南湘眼眶瞬间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猛地扑进祝寻川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 一股混合著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 “寻川……我也不是特別想嫁给他……”南湘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哽咽。 她哭著倾诉。分手之后一直想念著祝寻川,后来上大学遇到了一个学长,眉宇之间和他有一点点像。 那个学长还疯狂追求她,但是她越看他越想念祝寻川,后来好感度直升,她最后就同意在一起了。 两人相处三年,她一直没和他走到最后一步,现在到了谈婚论嫁之时,才找到祝寻川,想把第一次交给他。 “我明天上午就要去领证,晚上就要办订婚宴了。在成为別人妻子之前……”南湘仰起头,一双水润的眸子痴痴地看著祝寻川,睫毛微颤,“我只想乾乾净净地,把自己交给我这辈子曾经最爱的人。” 祝寻川看著怀里这个楚楚可怜的准新娘。三年不见,曾经那个每晚缠著他要晚安吻的小女生,终究是到了谈婚论嫁。 但他可没打算当什么救世主,他也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恰好路过、来收取战利品的渣男。 “你要是跟我说这么多废话,那我就走了,玩一玩可以,但是你別给我上压力啊。”祝寻川嘆了口气,温热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我祝寻川可不吃压力,所以你要不要继续?” “你现在就是你,你不要提什么未婚妻,什么爱不爱的。” 南湘脸色煞白,血色全无:“我错了,你不要走,都是我主动自愿的……” 祝寻川微微一笑,一把將南湘打横抱起。 他看了眼怀里的南湘,“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祝寻川的女人可不能跟別人结婚,要么你俩分开,要么我们现在就断了。” 南湘脸色更白了,浑身颤抖著,“我求你了寻川,就要了我吧,就一次!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打扰你!” 祝寻川摇了摇头,“不行,你选择一个吧,不然我现在就走。” 南湘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寻川,你给我一天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求你了,你先要了我吧!” 他嘆了口气,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她不领情,那么办法了,以后可就不许骂他是渣男了哦,“好吧,你自找的,以后不要怨我。” ps:彦祖们,这段剧情我很犹豫,如果后面看的不舒服,回来留言,我会修改。 第91章 我警告你,我祝寻川的女人只能跟我!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猩红的玫瑰花瓣铺满了整张床铺。 祝寻川將她轻轻放在花瓣中央。南湘陷入柔软的床铺,半透明的睡裙在拉扯间滑落至腰间。 祝寻川单膝跪在床沿,单手扯鬆了领带。 他俯下身,没有急於进攻,而是先吻去了她睫毛上的泪痕,然后顺著鼻樑,极尽温柔地封住了她的唇。 南湘的身体起初绷得很紧,青涩得像一颗未熟透的青梅。 但在祝寻川那被系统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过的变態体能,以及他游刃有余的挑逗下,这颗青梅很快就化成了一滩甜腻的春水。 窗外是凌晨清冷的月光。 …… 凌晨一点半。 祝寻川掀开被子下床。他没去看床单上那抹刺眼的暗红,直接捡起地毯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扣著扣子。 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具爆发力。 南湘看著面前这个拔愴无情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她不顾浑身的酸痛,从被窝里钻出来,从背后紧紧抱住祝寻川的腰,脸颊贴著他结实的后背。 “寻川……你能不能別走?”南湘声音软糯,带著几分卑微的討好,“结了婚,他经常要去出差,十天半个月都不在家。我在远郊有个自己的私密公寓……你以后,能不能偶尔来看看我?” 她顿了顿,咬著下唇,拋出了那个自以为诱人的条件:“我不求名分,也不要你的钱,只要能像今晚这样……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好不好?”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到祝寻川脸上了。 祝寻川动作没停,將最后两颗扣子扣好,熟练地系上领带,將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面带希冀的南湘。 伸手捏了捏她那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祝寻川的语气平静且没有任何温度。 “南湘,成年人的游戏,玩得起就要输得起。”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事前我就警告你了,我祝寻川的女人只能跟我,你自己看著办。” “我警告你,我可什么都不怕,你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南湘脸色唰地惨白。 她看著面前这个眼神清明、没有一丝沉沦的男人,突然明白过来。 刚才那场极致的温柔与缠绵,不过是他一场隨手的施捨。他在享受的同时,早就在心里画好了不可逾越的界限。 祝寻川拿出手机,当著她的面,乾脆利落地將几个小时前刚加上的微信拉黑、刪除。 “一血我拿了,算是全了咱们当年网恋一场的缘分。路上还想著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现在我希望你儘快分手。” 祝寻川挥了挥手,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没有半点犹豫。 隨著“砰”的一声门响,南湘彻底瘫软在玫瑰花瓣中,捂著脸痛哭出声。 刚走出八號公馆的旋转玻璃门。夜风吹散了祝寻川身上残留的蜜桃香薰味。 他深吸了一口凌晨的空气,正准备去地下车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老妈。 祝寻川眼皮一跳,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突袭?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小川!你明天必须给我死回宝鼎市来!” 祝寻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妈,大半夜的你诈尸啊?我明天满课呢。” “上个屁的课!天塌下来也得给我回来!”老妈的怒火隔著屏幕都能烧过来,“你大表哥明天在宝鼎市凯悦大酒店办订婚宴。你大舅妈今晚特意打电话来阴阳怪气,说你考上京大了出息了,连家里长辈都看不上眼了。” 祝寻川揉了揉眉心,关於大舅一家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大舅早年做建材生意赚了点小钱,在宝鼎市也算个小包工头。大舅妈更是个嫌贫爱富的主,仗著家里有点底子,逢年过节没少对他们家冷嘲热讽。 特別是鄙视祝寻川他妈当年眼瞎,非要嫁给一个清高又没钱的穷教书匠。 早些年祝寻川家里买房差两万块钱,老妈拉下脸去借,大舅妈硬是连门都没让进,最后还是祝寻川靠著系统赚了钱才把亏空补上。这笔烂帐,老妈一直憋著一口气。 要不是后来祝寻川这些年心性逐渐脱俗,他肯定要记恨大舅一家一辈子。 但是,人啊,有了大钱就是会看淡一些鸡毛蒜皮。钱和权真的很养人! 尤其是祝寻川现在有系统,有十亿现金,那些过往的势利眼都是过往云烟了,根本懒得搭理。 祝寻川揉了揉眉间,嘆了口气,“妈,你跟他们置气犯不上,而且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老妈那边才消了火气,语气温柔了很多。“什么好消息?好大儿你都考上了京大,我这辈子已经没有別的要求了。” “要是能找一个跟你般配的漂亮媳妇,那妈妈我死不足惜啊!” 祝寻川左手揉了揉太阳穴,“你又说什么胡话呢,儿媳妇这事儿你不用著急。” “嘿嘿,是你儿子中了彩票!大奖!” “啊??大奖??十万?五十万?”对面老妈有些不可置信。 “不跟你打哑谜了,是一千五百万!没骗你哦!“祝寻川只能用这种办法告诉家里了,原本想一直隱瞒下去,家里需要钱了再掏钱。 现如今看著老妈一直对於那些过去耿耿於怀,祝寻川觉得是该让老妈和老爸知道自己家已经不是一般家庭了! 是时候和过去说再见了! 对面显然有些不信,停了一会,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儿子,你就別开玩笑了。” 隨即笑容消失,有些紧张了起来,“祝寻川,你跟我说实话,你可別学坏啊!別被人骗了!你考上京大已经是前途无限了!別乱搞啊!” “天上掉馅饼也可不能掉一千五百万啊!一千五百万的馅饼都能你砸死!” 祝寻川差点憋不住了,老妈那股谨慎劲儿都上来了,隨即用微信连续两个十万转帐,“妈,你放心吧,你儿子什么智商你不知道啊?我骗別人也不能被骗啊!真的中彩票了。” 老妈看到转帐更是紧张了,满脸愁容,“真的吗儿子?我信你,我知道你聪明,但是你可不能走歪路啊!” “妈,这些事你就別担心了,你和老爸以后就享福吧,別的不用管了,花钱你就找我要!前提財不外露。” 见儿子这么说了,她也算放心了,“好吧,我信你,我大宝贝儿子是最棒的,那这些钱你可不能乱花,別掉进资本的陷阱。” “儿子太低调也不好吧,有句话说得好,富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啊。” “我和你爸还攒了一笔钱,打算你毕业前给你首付买个房子,到时候娶媳妇用,看来现在我们老两口不用操心了,我大儿子太有出息了!” “我的好大儿,么么么噠~真给咱家爭气~” 祝寻川也是被老妈逗笑了,“行行行,你隨便,但是你要听我老爸的。” “知道啦,明天我俩到不了,你到你表哥那,你给我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瞧不起你爸!”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吃饭添衣,然后掛断了电话。 祝寻川也算是消了一口气,有钱这事儿可算不用隱瞒家里了,虽然只暴露了1500万。 事情跟他猜的也差不多,老妈没跟他要多余的钱,从小到大父母对他都是很信任的,毕竟他从小到大就是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在他爸妈眼中,他祝寻川是散发著光环的,那是祝家祖坟冒七彩螺旋飞天烟才有了祝寻川这么个宝贝疙瘩。 第92章 势利眼?没事,太正常了! 第二天。 纯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沿著高速疾驰,平稳驶入宝鼎市。 为了不招摇,祝寻川將车停在距离凯悦大酒店两条街外的一个老旧露天停车场。 推开大厅的玻璃旋转门,走到宴会厅。 一股混合著劣质中华烟、浓烈酒精和香水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了三十多桌,人声鼎沸,喧闹嘈杂,充斥著小县城暴发户式的虚荣与攀比。 祝寻川目光扫过大红色的迎宾牌,径直走到男方亲戚那桌,拉开一张空椅子坐下。 大表哥刘若云正端著酒杯挨桌敬酒,身后跟著个梳大背头、夹著普拉达手包的年轻伴郎。 看到祝寻川,刘若云转身走过来。 表哥刘若云长得也不差,蛮帅的,和祝寻川眉宇间確实有一丝相似。 都是隨了祝寻川妈妈兄妹间的长相特点。 “哟,这不是咱们老祝家的京大高材生吗?”刘若云捏著高脚杯,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阴阳怪气。 他上下打量著祝寻川那一身没有任何明显logo的深色衣裤,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怎么穿身没標的衣服就来了?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刘若云弹了弹菸灰,“哥现在好歹也是干大工程的,你差钱跟哥说,哥一会儿领你去海澜之家挑两套体面的。”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权当没听见。他现在根本不把表哥这些亲戚放在眼里,大象不会在乎脚下叫囂的蚂蚁的。 刘若云觉得被落了面子,音量瞬间拔高了两度,故意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 “小川,不是当哥的说你。今天我订婚这么大的事,你爸妈架子挺大啊?人不到,就打发你一个小辈来走个过场?打发叫花子呢?” 祝寻川眉头微皱。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直刺刘若云,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你算老几?” 刘若云愣住。 “你一个小辈,配我爸妈亲自跑一趟,来吃你这口剩菜吗?”祝寻川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全桌瞬间死寂。 大舅妈原本嗑瓜子的动作僵住,脸色猛地拉了下来。 周围的亲戚开始指指点点。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读死书读傻了吧?考上个大学尾巴翘天上去了,一点情商都没有!” “就是,人家若云现在手里捏著大工程,他一个穷学生装什么清高?” 祝寻川懒得跟这帮底层势利眼多费口舌。夏虫不可语冰,他现在卡里躺著十个亿,跟他们爭论纯属浪费唾沫。 他今天来是为了老妈的命令,可没想上演无脑爽剧中的打脸剧本。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灰色羊绒衫的袖口顺势微微上滑。 大厅顶部的明亮水晶灯光倾泻而下。 祝寻川腕上那块江瑶送的、市价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折射出一道深邃、幽冷的机械反光。 这道光,没闪瞎刘若云。 却精准地刺进了刘若云身后那个大背头伴郎的眼里。 伴郎本来正嚼著口香糖看热闹,视线无意间扫过那块表,咀嚼的动作猛地停滯。 他在圈子里混,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传说中真正的顶级硬通货。有钱都买不到的孤品! 他再往上扫,目光死死盯住祝寻川身上那看似普通,实则走线、剪裁和面料都透著顶级手工奢华的brunellocucinelli高定。 这伴郎是个富二代,家里在宝鼎市开矿,平时酷爱研究顶级奢侈品。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 能把一千多万戴在手上,八十万穿在身上,还能坐在这儿跟这帮土鱉亲戚面不改色喝茶的,这特么是哪路下凡的京圈太子爷?! 他没想到刘若云居然有这种牛逼亲戚,但是看样子两家之间关係不咋地啊!对不起了兄弟,咱们哥们情义现在就断了吧! “刘若云,你可闭嘴吧!”伴郎突然低呵一声,一把拉开正要发火的刘若云。 在刘若云和一眾亲戚错愕的目光中。 伴郎快步走到祝寻川身边。他双手端起酒杯,腰弯到了九十度,杯沿压得比祝寻川的茶杯底座还要低。 “祝……祝少。我是宝鼎矿业老李家的老二。”伴郎声音发颤,姿態卑微到了极点,“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这杯我干了,您隨意,您千万隨意!” 说完,伴郎仰起头,把满满一杯三两三的白酒一口灌进喉咙。 烈酒入喉,呛得他满脸通红,但他连嘴都不敢擦,只是弓著腰站在一旁。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全桌亲戚看傻了。 “李少,你这是干嘛?他就是个穷学生……”刘若云彻底懵了,伸手去拉伴郎。 “滚一边去!”伴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刘若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想死別拉上我”。 祝寻川放下茶杯,抬眼看著瑟瑟发抖的伴郎。 祝寻川食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扣了两下。 一个极淡的眼神扫过去。 潜台词不言而喻:闭好你的嘴,別给我惹麻烦。 伴郎如蒙大赦,拼命点头,很是懂事的退到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神色如常。他只是低调,不想被这帮势利眼亲戚像看猴一样围观、阿諛奉承。他今天只是来替老妈走个过场,吃完这顿饭就走人。 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早就过了需要用钱在亲戚面前找存在感的阶段。 然而,刘若云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花大代价请来撑场面的富二代伴郎,居然对这个穷亲戚低头哈腰。这让他觉得面子掉了一地,必须马上找回场子。 此刻他已经有些拎不清了,全然忘记李少都低头哈腰。 “行,大学生清高。哥不跟你一般见识。”刘若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扯开嗓门,故意让全大厅的人都听见,“今天让你们长长见识。我老婆,那可是京都大果业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家里资產大几千万!人家能看上我,那是咱们老刘家祖坟冒青烟!” 大舅妈立刻眉开眼笑,大声附和:“是啊是啊,我儿媳妇不但家里有钱,人还特別保守清纯。人家家教严,听说是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 “马上就出来敬酒了,等会儿都给我精神点,別给咱们家丟人!”刘若云得意洋洋地扫了祝寻川一眼。 祝寻川靠在椅子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牵手都没牵过? 这年头,老实人接盘都接得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大厅音响突然切换,响起激昂的《结婚进行曲》。 “新娘子出来了!” 大厅灯光瞬间暗下,聚光灯打向休息室大门。 刘若云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他伸出手,牵著一只戴著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腕,从红毯尽头走了出来。 新娘穿著一身大红色的修身敬酒服。 身材娇小,曲线饱满,脸颊上还带著几分没褪乾净的婴儿肥。 她挽著刘若云的胳膊,掛著乖巧甜美的笑容,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跟著刘若云走向男方主桌。 走到一半。 新娘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不经意地抬起头。 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恰好与坐在角落那桌、手里端著茶杯的祝寻川,在空中狠狠相撞。 ps:还在追更的彦祖们,小说评分出来了,请给阿银一个五星好评,谢谢大家。orz 第93章 嫂子你好,这么巧啊? 大厅上方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光线。 《结婚进行曲》旋律迴荡。 刘若云挺直腰板,牵著南湘从红毯尽头走来。 南湘身穿大红色修身敬酒服。布料紧紧贴合著她娇小丰满的身段,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展露出饱满曲线。 腰间收紧,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裙摆下侧开著高叉,隨著步伐迈动,两条裹著肉色超薄丝袜的腿若隱若现。她双手戴著白色蕾丝手套,脸颊带著些许婴儿肥,纯欲气质十足。 亲戚们纷纷投去羡慕目光。 南湘掛著乖巧甜美的笑容,配合著刘若云的步伐。 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席位。 视线落在男方亲戚那桌。 坐在角落位置的祝寻川正端著白瓷茶杯,神色平静地看著她。 南湘呼吸瞬间停滯。 脚步出现明显错乱。 昨晚在八號公馆802房间的记忆冲入脑海。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圆床,散落一地的真丝吊带,以及祝寻川霸道的力量压制。 大腿现在还隱隱作痛。 南湘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脖子侧面那块红痕虽然扑了厚厚粉底,但在顶灯照射下,依然透出一丝暗红。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老婆,当心点。”刘若云想伸手半搂住南湘的腰,一把推开刘若云。 南湘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她大脑高速运转。为什么祝寻川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坐在男方亲戚主桌? 他是来报復自己的? 难道还是说他就是刘若云口中那个没出息的穷酸表弟? 这个认知彻底击穿了南湘的心理防线。 刘若云浑然不觉,得意洋洋地牵著南湘来到祝寻川这桌。 大舅妈立刻站起身,堆满笑容:“哎哟,我们家少奶奶来了。” 伴郎李少站在刘若云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敢动。 他只在心里疯狂咆哮:刘若云你个脑残,那是戴著千万名表穿高定的京圈太子爷,你老婆那点家底够人家塞牙缝吗! “来,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刘若云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这是南湘,京都大果业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单纯得很。” 桌上亲戚连声附和,各种夸讚之词不绝於耳。 “对对对,若云现在手底下管著几十號人,將来可是要做大老板的。小川,等你大学毕业了,找不到好工作,就回来跟著你表哥干。自家兄弟,若云肯定亏待不了你。”一个远房表叔满嘴酒气地开口。 刘若云得意地摆摆手:“表叔说远了,小川好歹也是京大毕业的,我给他安排个閒职,一个月开个七八千,也算对得起他爸妈了。” 祝寻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刘若云目光转向祝寻川,扬起下巴:“小川啊,看到没,这就是你嫂子。以后找女朋友,也得照著这个標准找。哥这可是经验之谈,谈恋爱得找底子乾净的。跟你说实话,你嫂子跟我谈恋爱之前,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外面那些妖艷贱货根本没法比。是不是,老婆?” 南湘僵硬地点头,幅度极小。她不敢看祝寻川,但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一直笼罩著她。 祝寻川放下茶杯。 手指在桌面轻轻扣了两下。 “表哥確实有本事。”祝寻川语气平缓,“这种女孩,一般人真降不住。嫂子今天这身裙子很漂亮,特別显身材。” 南湘听到“身材”二字,呼吸一窒。昨晚祝寻川也是用这种玩味的语气评价她的身材。 刘若云以为是在夸他,哈哈大笑:“那当然,你嫂子平时保守得很,这裙子还是我专门挑的。要不是订婚,她都不好意思穿。你嫂子特別贤惠,这不,昨晚大半夜的,非要拉著我打电话,哄了好几个小时才肯睡。” 祝寻川挑了挑眉梢,刘若云动不动就吹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是吗?昨晚大半夜?”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南湘听到这句话,冷汗直接浸透了贴身衣物。 昨晚半夜她明明在八號公馆的房间里被祝寻川折腾,两人大汗淋漓。刘若云为了面子隨口编造的谎言,直接撞在了最致命的枪口上。 极致的背德感在空气中蔓延。 祝寻川的目光慢慢下移,停在南湘那双肉色丝袜上:“嫂子確实漂亮,恭喜表哥。” 南湘听到“恭喜表哥”,瞬间呼吸骤停。 祝寻川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小酒杯,倒了浅浅一层白酒。 “表哥,嫂子。”祝寻川向前半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南湘被红裙包裹的身躯,视线最终定格在她脖颈处。 “嫂子,脸色这么白,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南湘心臟狂跳不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看著面前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眼底涌出哀求的泪光。 手腕剧烈颤抖。 玻璃酒杯倾斜。 暗红色的酒水洒出,直接泼在南湘大红色的敬酒服上,顺著丝袜包裹的腿滴落在地毯上。 “呀!老婆你怎么了!”刘若云急忙抽出纸巾去擦拭裙子。 南湘猛地甩开刘若云的手。 “我低血糖犯了,头晕。”南湘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她不顾大厅里眾多错愕的目光,提著裙摆,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朝侧面通道跑去。 刘若云举著纸巾,愣在原地。面子掉了一地。 大舅妈拉下脸,开始责怪祝寻川:“小川,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你嫂子本来就累,你还说什么没休息好,这不是存心让人难堪吗?” 祝寻川並不生气,隨口回击:“大舅妈说得对,我是个学生,不懂人情世故。嫂子確实太累了,这体力確实需要锻炼。” 一语双关。 李少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偷偷摸出手机,给刚才一起喝酒的几个二代发消息:“兄弟们,今天这饭局我先撤了,我劝你们也早点走。” 刘若云强行挽回顏面:“千金大小姐嘛,脾气有点怪也正常。大家继续吃喝,不用管她,让她自己缓一缓。” 祝寻川放下酒杯。 他觉得无趣。这种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远不如和顾清寒、孟綰卿那些女人拉扯来得刺激。刘若云那点浅薄的虚荣心,在他看来滑稽至极。 “大舅妈,我出去抽根烟。”祝寻川双手插兜,隨便找了藉口就转身离开餐桌。 大舅妈冷著脸没有说话。 祝寻川步出喧闹的大厅。 外面的走廊铺著厚重的吸音地毯。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温度很低。墙壁上的壁灯散发著暖黄色光晕。四周安静无声。 他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准备离开,已经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既然那个南湘是和表哥刘若云结婚,他就不能拆穿了,而且她就是一个早期网恋练习对象,充其量算是一夜情,刨友都算不上。 换了別人他肯定要搅黄,但是现在拆穿此事,到时候父母肯定要被戳脊梁骨,毕竟老一辈是受不了这种伦理大戏的。 所以,如今对他来说南湘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表哥要是跟自己关係好,自己还会好言提醒,但是两家关係这般差,自然只能让他自作自受了。 表哥变绿帽表哥,表嫂变成表嫂別回头了。 刚走过一个拐角。 旁边一处光线昏暗的安全通道门后,一双戴著白色蕾丝手套、剧烈发抖的小手突然探出。 死死抓住了祝寻川高定西装的下摆。 一股混杂著红酒味和蜜桃香薰的气息扑面而来。 南湘站在阴影里,眼眶通红,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第94章 嫂子请自重,我们没关係了 安全通道的门被南湘从里面用力拽上,沉重的防火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幽暗逼仄的死角里,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应急灯泛著惨绿的光。 “噗通”一声。 南湘双腿一软,完全顾不上身上那件昂贵的大红色敬酒服,直接跌坐在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伸出那双戴著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死死抱住祝寻川的高定西装下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弄花了她精心描绘的精致妆容。 “川哥……寻川,我求你了……” 南湘仰起头,声音颤抖得碎成了一片片,哪里还有刚才在大厅里那副高傲清纯的千金大小姐模样,“你別跟若云说,千万別说出去!算我求求你了,要是这事黄了,我家里人会打死我的……”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平静。 这种反差感真是讽刺。就在几分钟前,大表哥还在外面吹嘘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现在,这位清纯嫂子却像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卑微到了尘埃里。 “你这是干什么?表哥还在里面等你敬酒呢。”祝寻川语气慵懒,甚至透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謔,“把衣服弄脏了,等会儿不好圆场。” 听到这句话,南湘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急促地喘息著,反手摸向背后的隱形拉链。 “呲啦——” 拉链被暴力拉开到底。大红色的敬酒服顺著她光洁的肩膀瞬间滑落至手肘,暴露在幽暗的灯光下。 更为刺眼的,是那白皙锁骨和胸前尚未褪去的、昨晚在八號公馆大圆床上留下的暗红色淤青。 大红色的裙面与雪白的肌肤、斑驳的痕跡交织在一起,透著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背德感。 “川哥,你喜欢这个对不对?”南湘语无伦次地哀求著,甚至主动贴近祝寻川,带著哭腔的嗓音里透著一股病態诱惑,“只要你今天不说出去,我结了婚以后,隨时都可以出来陪你。若云他经常要去跑工地,不在家,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什么姿势都愿意学……” 她试图用最原始的身体本钱,来封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嘴。 就在她那涂著斩男色口红的嘴唇即將凑上来的瞬间。 一只温热却强有力的大手,精准地卡住了她的下巴。 祝寻川单手捏住南湘的下頜骨,力道不大,却透著绝对的掌控感。 他稍稍用力,將她整个人推开半步。 “嫂子,大白天的,你这么浪不太好吧。” 祝寻川指腹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再说了,昨天晚上该试的深浅我都试过了,说实话,你这件装备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新鲜感了。我现在胃口大得很,別人碗里的残羹冷炙,我可没兴趣下筷子。” 这番话说得直白又粗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南湘的脸上。 南湘脸色煞白,眼泪掛在睫毛上,呆滯地看著他。 “行了,別在这给我演苦情戏。”祝寻川收回手,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方面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她的手指,“这种事我没那个閒工夫去点破,我嫌脏了我的嘴。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再来招惹我。” 这事点破对他而言其实无所谓,但是爸妈那边肯定要被殃及池鱼,要被戳脊梁骨,原因很简单,老一辈是受不了这些伦理戏码的。 不然他高低要给表哥一家点顏色,让他长点记性,他现在真的不屑跟表哥一般见识。 都把人家未婚妻睡了,还要怎样?况且还是他未婚妻主动的,不能怪川哥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冷漠:“昨天晚上我已经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不要的。路是你自己选的,跪著也得走完。” 这番决绝的敲打,落在南湘耳朵里,却產生了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他不点破!他没有当眾拆穿我! 南湘混沌的恋爱脑开始疯狂自我攻略。 他是不是其实还在乎我?他是不是只是在生我的气,气我要嫁给別人?他对我有占有欲! 一股扭曲的狂喜瞬间衝破了恐惧。 “我懂了……川哥,我懂了!”南湘如蒙大赦,瘫软在门板上,又哭又笑,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显得有些癲狂,“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我不结了!我这就去跟他说清楚,我不跟他结婚了!川哥,我跟你走,我昨天就说过要乾乾净净给你,我以后只属於你一个人!” 她胡乱地把敬酒服的肩带拉起来,转身就要往大厅走,仿佛要去完成一场殉道的仪式。 “站住。” 祝寻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南湘惊喜地回头。 “你可以不跟他结婚,那是你自己的自由。”祝寻川將擦过手的面巾纸隨手丟进旁边的垃圾桶,“但是,这跟我没有半毛钱关係。你我之间,早就两清了。” 说完,祝寻川双手插进裤兜,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安全通道。 “川哥!寻川!” 南湘扑到门边,只捕捉到了一个决绝挺拔的背影,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昂贵的冷木香。 走到停车位置,打开车门,上了车。 “这帮女人,一个比一个疯。”祝寻川摇下车窗,让冷风灌进车厢,吹散了身上的酒席味,嘴角扬起一抹隨性的笑。 有钱,有系统,这种上位者的视角,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此时的凯悦大酒店大厅,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南湘整理好凌乱的敬酒服,神色冰冷地走回了大厅。她脸上掛著泪痕,但眼神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走到主桌,在全场亲戚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起桌上的麦克风。 “这婚我不结了,分手吧。” 南湘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没有一丝犹豫。 全场死寂。三十多桌的宾客连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若云呆立当场,脸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老、老婆,你开什么玩笑呢?这低血糖犯了也不能乱说话啊!”刘若云慌了神,赶紧衝上去想拉她的手。 “別碰我!”南湘嫌恶地甩开他,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谁是你老婆?刘若云,拿著你那些破砖头自己过去吧,我根本看不上你!” 说罢,南湘摘下手上那枚钻戒,狠狠砸在刘若云的脸上,转身提著裙摆,毫不留恋地大步朝酒店大门走去。 “湘湘!湘湘你別走啊!”刘若云彻底崩溃了,大工程、富家女、全村的骄傲,全都没了!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著所有亲戚的面跪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追上去,“求求你別走,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我改!我磕头给你认错!” 刚才还在疯狂炫耀的大舅妈此时脸色煞白如纸,看著儿子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磕头,觉得天都塌了。 “若云!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大舅妈气急败坏地衝上去,一把揪住刘若云的衣领,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抽得极重,刘若云嘴角直接渗出了血。 “你到底怎么惹人家不高兴了?!是不是你偷偷在外面找女人被发现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大舅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囂张气焰。 刘若云捂著脸,一脸懵逼加绝望:“我没有啊妈!我连她手都没敢多牵,我什么都没干啊!” 整个大厅乱作一团,看笑话的、指指点点的,亲戚这边成了彻头彻尾的笑柄。而在他们浑然不知的角落,那个被他们视为“穷酸学生”的表弟,早已开著帕拉梅拉上了高速。 ...... 南湘坐在回京都的高铁上。 她看著窗外飞驰的景色,手指轻轻抚摸著自己脖颈上那块红斑,眼神逐渐变得炽热且偏执。 “川哥,你拒绝我,是因为嫌弃我曾经答应过別人的求婚对吧?” “现在我乾净了。我把他甩了。” “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的。你是我的。” ps:这个处理方式可以吗?我是不会让川哥吃亏的,这段故事就是过渡,主要我想表达別人爱而不得的女神,川哥唾手可得,甚至不稀罕,川哥很挑食的。 第95章 臥槽!我被病娇女变態绑架了?! 傍晚时分,落日余暉將京都大学的校园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祝寻川將车停在南门外,回到宿舍换了一套简单的黑红相间的公牛队球服,悠哉悠哉地走向热闹的北区篮球场。 连日来周旋在夏晚萤的迈巴赫、顾清寒的黑丝、谢惊鸿的红唇之间,他的初级强化体能虽然扛得住,但也需要出出汗来释放一下过剩的荷尔蒙。 篮球场上人声鼎沸,拍球声、球鞋摩擦橡胶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祝寻川刚刚走进铁丝网大门,他的脚步顿了半秒。 那种黏腻的视线又出现了,妈的,和狗屁膏药一样! 场內正打得热火朝天。林远被土木工程系几个大个子按在內线疯狂摩擦,比分落后整整二十五分。 林远满头大汗,衣服湿得能拧出水,看见祝寻川走来,简直如遇救星,疯狂招手。 “川哥!义父!救命啊!这几个牲口完全不讲武德!” 祝寻川双手插兜,悠哉地走到场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替换下体力透支的老赵。 上场。 土木系的校队中锋身高一米九五,居高临下地扫了祝寻川一眼,冷笑一声:“中文系没人了?小白脸也拉上来凑数?” 祝寻川眼皮都没抬。 发球。 祝寻川在弧顶接球,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药效在肌肉纤维中復甦,血液流速加快。他重心压低,右手控球,一个极快的变向,球鞋与塑胶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啸。 校队中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颳过,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去伸手阻挡。 祝寻川已经踏入禁区,拔地而起。 他单臂抡圆,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滯空时间长得违背物理学定律。 “砰!” 篮球被狠狠砸进篮筐,篮架发出剧烈的悲鸣,疯狂摇晃。 全场死寂了一秒。 隨后,场边围观的女生爆发出掀翻顶棚的尖叫声。 “老公好帅!” “臥槽,这弹跳力是人类吗?牛顿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受不了了,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微信资料!” “那是祝寻川,新晋校草,川哥我爱你!!!”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刷屏,崇拜值如同瀑布般暴涨。 接下来的十分钟,完全成了祝寻川的个人降维打击表演秀。 三分线外无视防守的干拔、背身单打后仰跳投、空中极限摺叠拉杆上篮。他每一次触球,都能引发现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 土木系的几个壮汉被打得怀疑人生,气喘吁吁地弯腰撑著膝盖,连回防的力气都没了。刚才嘲讽的中锋更是被打自闭,看著祝寻川的眼神像在看一头怪物。 中场休息。 祝寻川撩起球衣下摆,擦了擦额头和下巴的汗水。 精壮的八块腹肌在夕阳下泛著完美的线条光泽。 场边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他狂拍,闪光灯亮成一片。 几个穿著超短百褶裙、白丝长腿的学姐互相推搡著走上前。领头的一个大波浪学姐红著脸,將一瓶冰镇脉动递过来。 “祝寻川,能加个微信吗?晚上学姐请你吃夜宵,隨叫隨到那种哦。”学姐声音娇滴滴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的腹肌,暗示意味极浓。 祝寻川拿过搭在长椅上的毛巾,擦著脖颈的汗水。 他微微俯身,拉近距离,嘴角掛著几分隨性:“学姐,我胃口不好,晚上吃夜宵容易积食。心意领了。” 拒绝得乾脆利落,又带著恰到好处的散漫。 大波浪学姐不仅没生气,反而被这种高冷带著点痞气的姿態迷得七荤八素,红著脸退了回去,跟闺蜜小声尖叫。 周围的女生越聚越多,回到球场又打了半小时,天色渐晚。 土木系几人彻底服输了,川哥叫个不停,土木系的校队中锋也是老实了。 “不打了不打了,川哥你这体能去打cba都屈才,简直不是人。”林远一屁股坐在场边,狂灌矿泉水,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祝寻川没再理会围上来的女生,拿起背包,准备回宿舍冲个冷水澡。 刚走过球场边的看台,那种黏腻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视线再次贴了上来。 他脚步微顿,目光扫过人群。 人群后方,一个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生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长髮披肩,五官极其甜美,甚至带著几分未长开的幼態,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她双手捧著一瓶已经拧开瓶盖的冰镇百岁山,低著头,不敢看祝寻川的眼睛。 祝寻川看著那张脸,只觉得眉眼之间极其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几天周旋在几个顶级御姐和病娇千金之间,精神一直处於高度紧绷状態,確实有些疲惫。 他刚打完球,口乾舌燥。 碎花裙女生上前一步,双手把水递到他面前。 淡淡的梔子花香钻入鼻腔。 “川……川哥,喝水。”声音细若蚊蝇。 祝寻川以为是哪个脸皮薄的学妹。这里是京大校园,光天化日,到处都是学生,他没有任何防备,顺手接过那瓶水。 “谢了。”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灌下了小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著食道滑下,驱散了不少燥热。 女生看著他滚动的喉结,一直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且狂热的光芒。 祝寻川把剩下半瓶水递还给她,单肩挎著包,转身走向球场后方的小树林捷径。 穿过这片树林,不到三分钟就能回到621宿舍楼下。 晚风吹过,树影婆娑。林子里很安静,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刚走入树林深处,光线暗了下来。 祝寻川突然觉得脚步有些虚浮。 眼前的树干开始出现重影,扭曲交织。耳边的风声仿佛被无限拉长,脑海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 怎么回事?体能强化药剂的副作用? 不对。 那股晕眩感来得极其猛烈,如同海啸般瞬间剥夺了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肌肉失去力量,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水里加了料!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想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兑换解毒剂。 手刚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高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没有倒在坚硬的泥土上。 他跌入了一个娇小柔软的怀抱。 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瞬间將他包围,死死缠住他的呼吸道。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前的一秒。 一双冰冷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著他的轮廓。 一个极度痴迷、带著病態狂热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川哥哥,终於抓到你了呢。” …… 滴答……滴答…… 冰冷的水珠落在脸上,顺著下頜线滑入衣领。 祝寻川猛地睁开眼。 后颈传来一阵钝痛,大脑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搅过一样混沌。 他本能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椅背上。双腿也被尼龙扎带紧紧捆在铁椅腿上。 麻绳绑得极其专业,打了死结,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地。初级强化的力量在药物的压制下,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视线逐渐聚焦。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下室。 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摇晃的白炽灯散发著刺眼的黄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著那股阴魂不散的梔子花香。 墙壁上贴著厚厚的隔音海绵。 正前方的铁桌上,摆放著手术刀、止血钳、一把锋利的剪刀,以及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祝寻川瞳孔微缩。 大意了。 终日打雁,今天居然被家雀啄了眼。 第96章 完了,小白兔切开是全黑的病娇变態! 祝寻川挣扎了一下。 手腕处的麻绳纹理极其粗糙,勒进皮肉里生疼。绳结打的是极为专业的双套猪蹄扣,越挣扎勒得越紧,完全封死了骨骼活动的余地。 双腿脚踝被加粗的工业尼龙扎带死死固定在铁椅腿上。 体內那股药效依旧强横,压制了初级强化药剂带来的肌肉爆发力。现在的他,除了能动嘴皮子,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没有窗户。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散发著昏黄刺眼的光线。墙壁四周贴满了黑色的金字塔形隔音海绵。 正前方的铁皮桌上,一字排开摆放著十多把尺寸各异的手术刀、两把尖嘴止血钳、一把医用骨锯,还有一整排泛著寒光的细长银针。 空气中那股潮湿发霉的味道里,混杂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吱呀——” 厚重的隔音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沉闷的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祝寻川抬起头。 那个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生走了进来。长髮及腰,五官甜美幼態,依然是白天在篮球场边那个怯生生的小白兔模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此刻,她左手抱著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五顏六色的摺纸星星。右手倒握著一把极其锋利的柳叶形手术刀。 甜美、碎花裙、纸星星,与昏暗的地下室、专业的绑缚、冰冷的手术刀。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在她身上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醒了呀,川哥哥。” 女生隨手用脚勾上铁门。走到祝寻川面前,將那个装满纸星星的玻璃罐轻轻放在铁皮桌上。 她转身,慢慢蹲下身子。 冰冷的刀刃贴上祝寻川的侧脸。顺著他的下頜线,一点点往下滑动。刀锋割断了他下巴上的一根细小汗毛。 祝寻川没有躲闪。他看著那张甜美到毫无攻击性的脸,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认不出我了吗?”女生歪著头,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眼神却透著一股病態的迷离,“是我啊,陆念汐。网名,血淋淋的心。” 祝寻川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记忆深处的一个闸门被轰然推开。 高二那年,他的鱼塘里確实有过这么一號人物。整天在空间里发一些自残、割腕的暗黑文字,极度缺爱,情绪极度不稳定。 祝寻川当时为了刷情绪值,每天变著法子哄她。 后来觉得这女孩实在太粘人、太偏执,甚至提出要跨省来找他,他果断点击了单刪拉黑,从此再无交集。 “看来你记起来了。” 陆念汐站起身。刀尖顺著祝寻川的脖颈滑到锁骨,轻轻挑开了球衣的领口。 “你这绑人的手法够专业的。”祝寻川语气依然散漫,带著几分临危不乱的渣男本色,“不去做特工可惜了。这麻绳泡过水吧?越勒越紧。” “为了抓你,我练了整整三个月呢。”陆念汐咯咯笑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像个得到夸奖的小女孩。 她走到铁桌旁,伸手抚摸著那个玻璃罐。 “当年我爸被双规调查,我们家被查封。那些平时巴结我们家的亲戚、朋友,全都像躲瘟神一样躲著我。我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连食堂打饭大妈都给我白眼。” 陆念汐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清纯的偽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我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哭,想死,想拿刀割开手腕。是你,每天陪我聊天,给我讲笑话。” 她转过头,死死盯著祝寻川,眼底满是疯狂的情愫。 “你给我寄了这一大罐纸星星。整整三千颗。你告诉我,每颗星星都是你陪我熬过的黑夜。你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你就是我的光,我唯一的救赎。” 祝寻川挑了挑眉。当年他不过是在网上花五十块钱买的成品摺纸星星,直接填了她的地址发了过去。没想到这玩意儿杀伤力这么大。 “后来呢?”祝寻川顺著她的话往下问,试图拖延时间让药效过去。 “后来?”陆念汐突然笑了一声,笑声里透著让人毛骨悚然的悽厉,“后来我爸的问题查清楚了,他是被人诬陷的。他官復原职了,重新做回了他的市委书记。我本来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你,我想跑去找你,想把我自己乾乾净净地给你。” 陆念汐猛地转身,快步走到祝寻川面前。手里的刀尖一把抵住了他的喉结。 “可是你呢!你居然突然把我拉黑了!”陆念汐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祝寻川的锁骨上,“你凭什么不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过要一辈子做我的星星的!” 刀尖刺破了表皮。渗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血线。 祝寻川没有退缩,依然直视著她病態的眼睛。 “所以,你利用你爸在公安系统的资源,把我的底线查得底朝天?”祝寻川语气平缓,“这段时间一直盯著我的那辆大眾车,还有那种躲在暗处的视线,都是你。” “对啊。”陆念汐瞬间收敛了怒火。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刀尖上属於祝寻川的那一丝血跡。 这个动作配合她那张甜美无害的脸,透著一股极度扭曲的背德感。 “我整整盯了你一个月。我看著你每天开著帕拉梅拉,看著你戴著名表在学校里出风头。”陆念汐的眼神变得极其阴森,“但我最恨的,是那些围在你身边的女人!” 她一把揪住祝寻川的衣领,將脸贴到离他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呼吸粗重,带著梔子花香喷洒在祝寻川的脸上。 “那个穿黑丝的辅导员顾清寒,那个天天粘著你叫老公的军区大小姐沈甜希,还有那个什么大明星苏沐橙,以及开迈巴赫的那个臭女人夏晚萤!” 陆念汐每念出一个名字,握刀的手就颤抖一下。 “她们凭什么站在你身边?凭什么能碰你?我每天看著你们在食堂吃饭,看著她们跟你拉拉扯扯。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陆念汐扯开自己左手袖子的纽扣。 雪白的小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抓出来的血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触目惊心。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把她们的皮扒下来,怎么把她们的腿砍断。”陆念汐语气轻柔得像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家常事。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这女人不仅是个病娇,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態。这特么就是市委书记千金的压迫感? “你把她们都杀了,我也不会喜欢你。”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渣男专属的恶劣笑容,“陆念汐,你是个聪明女孩。强扭的瓜不甜。” “谁说我要强扭了?” 陆念汐將手术刀扔在铁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突然跨步向前。抬起那条穿著白丝的长腿,直接跨过祝寻川的双腿。裙摆飞扬间,她稳稳地骑坐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极度柔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祝寻川呼吸一滯。虽然双手被绑,体能被封,但男人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陆念汐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將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嘴唇贴著他脖子上的动脉,轻轻啃咬、吸吮。 “川哥哥,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陆念汐抬起头。重新拿起那把手术刀。刀背顺著祝寻川的胸膛往下划。 “不过没关係。我现在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了。”陆念汐眼神彻底迷离,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占有欲。 刀尖停留在他的小腹处。 “既然她们都想抢走你,既然你管不住你自己的心。那我就把你做成標本好不好?” 陆念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发腻。 “拔掉你的牙齿,抽乾你的血液,肚子里填满防腐的香料。然后把你永远锁在这个地下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你,只有我一个人能碰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第97章 以为是惊悚片,结果你给我演虐恋情深? “既然她们都想抢走你,既然你管不住你自己的心。那我就把你做成標本好不好?” 陆念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祝寻川感受著脖颈处传来的冰凉金属触感。 手术刀极其锋利,只要她手腕稍微抖一下,颈动脉就会被切开。 他没有挣扎,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 相反,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传导到陆念汐的身上。 陆念汐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住。 她眉头蹙起,刀刃往下压了半分,声音变冷:“你笑什么?你觉得我不敢?” “念汐,你还是这么傻。” 祝寻川收起那副散漫不羈的模样。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带著一种化不开的怜惜与无奈,直勾勾地盯著陆念汐。 “当年你父亲出事,你跌入谷底,我能陪著你,把你拉出深渊。那是我们最纯粹的时光。” 祝寻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蛊惑。 “可后来呢?你父亲官復原职,你重新成了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千金。你家住大別墅,出门有专车接送。”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我呢?我当时只是个上高中的穷学生。我兜里连带你去吃一顿高档西餐的钱都没有。” 陆念汐呼吸一滯,瞳孔放大。 祝寻川继续输出,字字诛心。 “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突然拉黑你?你以为我不喜欢你?你以为我不心动?” “我不想成为你的污点。你父亲是市委书记,如果让他知道你跟一个社会底层的混小子纠缠不清,他会怎么看你?你的亲戚朋友会怎么嘲笑你?” “除了拉黑你,彻底从你的世界消失,我还能怎么办?” 祝寻川苦笑一声,垂下眼帘。 “我寧愿你恨我,觉得我是个负心汉,也不想让你因为我,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 这套堪称教科书级別的“鸭汤”话术,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陆念汐內心最柔软、最防备不到的痛点。 缺爱的女孩最吃这种“默默奉献、自我牺牲”的虐恋情深戏码。 握著手术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说谎。” 陆念汐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那股偏执病態的气场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你就是变心了,你就是喜欢那些女人……” “我如果真的变心了,我刚才在篮球场为什么会毫无防备地喝你给的水?” 祝寻川毫不退缩地反问。 “这世界上能让我毫无防备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陆念汐彻底呆住了。 泪水决堤而出,顺著脸颊滑落,砸在祝寻川的球衣上。 祝寻川知道火候到了,顺势在心中默念:“系统,开启【荷尔蒙震慑光环】,最大功率!” 嗡—— 一股无形的、霸道至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祝寻川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狭小的地下室。 这不是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能够直击异性生物本能的致命吸引力,带著强烈的征服欲和压迫感。 陆念汐首当其衝。 她原本就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白丝包裹的长腿紧贴著他的裤管。 在这股气息的衝击下,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双腿不可抑制地发软,身子一歪,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倒在祝寻川的怀里。 淡淡的梔子花香与祝寻川身上的冷木香交织在一起,空气的温度直线上升。 “念汐。” 祝寻川看著瘫软在自己怀里、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散尽的女孩,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探身。 脖颈主动迎上了那把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术刀。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出气,能让你觉得有安全感。” “动手吧。死在你手里,我不亏。”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颈部的表皮。 一道极浅的血痕浮现,殷红的鲜血顺著白皙的脖颈滑落。 祝寻川闷哼了一声。 “啊!” 陆念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她触电般地扔掉了手里的手术刀。 “噹啷”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响起。 她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伸出白皙的小手,死死捂住祝寻川脖子上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川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陆念汐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全蹭在了祝寻川的衣服上。 刚才那个拿著刀要剥皮抽筋的病娇女魔头,此刻变回了那个极度缺爱、满心愧疚的小女孩。 猎物与猎手的身份,仅仅靠著几句谎言和几滴血,实现了彻底的逆转。 祝寻川感受著脖子上那双柔软小手的温度,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特么的,这年头渣男真不好当,要不是这刀片不够快,刚才真就大出血了。 借著陆念汐哭泣的间隙,祝寻川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迅速扫视了一圈这间地下室。 之前光线太暗,他被药效弄得头晕脑胀没看清。 现在仔细看去,墙壁上贴的虽然是隔音海绵,但海绵边缘露出的墙体材料是顶级的防潮硅藻泥。 角落里还有一个嵌入式的高档恆温酒柜,里面的拉菲和罗曼尼康帝全被搬空了,换成了福马林瓶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標本容器。 顶部的通风口闪烁著幽蓝色的工作指示灯,配备了独立的新风系统。 普通的废弃仓库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配置。 这根本就是某个高档別墅的私密地下酒窖。 这丫头八成是把自家的酒窖给爆改成了“专属审讯室”。 “別哭了。”祝寻川声音放柔,“我这不是没事吗。” 陆念汐吸了吸鼻子,抬起头。 她的双眼红肿,满是心疼地看著那道血痕。 “川哥哥,你真的……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吗?” “从来没有。”祝寻川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身边那些女人……” “逢场作戏罢了。”祝寻川毫不犹豫地给鱼塘里的其他鱼扣上了黑锅,“你也知道,我现在有钱了,难免会有各种应酬和诱惑。但逢场作戏和真心实意,我是分得清的。你和她们不一样。” 陆念汐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绝处逢生、被巨大幸福感包裹的狂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川哥哥,我信你。” 陆念汐从祝寻川腿上下来,双膝跪在地上。 裙摆散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白丝长腿屈起。 她伸手去摸祝寻川手腕上反绑的麻绳绳结。 “我这就给你解开。我们离开这里,我不把你做成標本了,我们好好在一起……” 她的手指已经抠住了那个双套猪蹄扣的死结。 祝寻川紧绷的肌肉悄悄放鬆。 只要绳子一解开,哪怕体能还没完全恢復,对付一个小丫头也是手到擒来。 绳结鬆动了一丝。 就在祝寻川以为即將脱困的瞬间,陆念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第98章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苏沐橙急了! 空气中那股即將破冰的温馨氛围,被硬生生掐断。 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念汐?”祝寻川微微挑眉,试探著叫了一声。 陆念汐没有抬头。 她抠著绳结的手指慢慢鬆开。 接著,她站了起来。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那副楚楚可怜、满心愧疚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笑容。 甚至比之前更加阴森、扭曲。 “川哥哥,你的心跳变快了哦。” 陆念汐歪著头,手指轻轻点在祝寻川的胸口,感受著那里传来的震动。 “你以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真的会信吗?” 祝寻川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什么意思?” “我爸出事的时候,家里的帐户被冻结,我连吃一份麻辣烫都要算计。你如果真的觉得我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好骗,你就大错特错了!” 陆念汐咯咯地笑了起来。 “而且,你刚才说逢场作戏。可是我亲眼看到,你和那个姓沈的女人在酒店开房。你和那个女辅导员在地下车库接吻。逢场作戏,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陆念汐伸手捏住祝寻川的下巴,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你这张嘴啊,真是太会骗人了。” “差点,就差一点点,我就又被你骗进去了呢。” 她鬆开手,后退了两步。 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术刀。 “不过没关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念汐转身走向铁门,背对著祝寻川。 “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我就只能把你的心永远留下来了。”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她握住铁门的把手,回头冲祝寻川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 “你以为你这些话,还能骗到我?做梦!” “砰!” 沉重的隔音铁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地下室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黑暗剥夺了视觉,听觉与嗅觉便被无限放大。 地下室里充斥著福马林的刺鼻气味,以及那股阴魂不散的梔子花香。 祝寻川坐在铁椅上,手腕的麻绳勒进了肉里。他没有挣扎,靠著系统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底子,默默感受著体內血液的流速。药效在一点点消退,但想要彻底恢復爆发力,还需要时间。 凭藉强化后的生物钟感知,他清楚地知道,距离自己失去意识,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外面天亮了。 “叮——” 不远处的铁桌上,传来玻璃器皿清脆的碰撞声。 陆念汐在哼歌。哼的是一首不知名的儿歌,曲调轻快,却在这幽闭的空间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川哥哥,你醒啦?”陆念汐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带著甜腻的笑意,“別急哦,我在调配防腐液的比例。我查过资料了,如果福马林浓度不够,標本会变色的。我想要你永远保持现在这么好看的样子。” 祝寻川没接这个变態的茬。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语气依旧散漫,甚至带著几分调侃:“念汐,调配那玩意儿伤皮肤。你一个市委书记千金,天天闻这味道,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说了,我只要你!”黑暗中传来刀尖划过铁桌的刺耳声。 “行,只要我。”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但我这人有个毛病,不见天日容易肾虚。你真把我做成標本,以后只能看不能用,亏不亏?” 陆念汐呼吸停滯了一瞬。 “你闭嘴!你除了骗我还会干什么?”她声音发颤,显然是被这句话扰乱了心神,“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祝寻川没再说话。种子已经种下,这丫头虽然疯,但骨子里还是个极度缺爱的恋爱脑。只要不激怒她,拖时间就行。 他现在失联十二个小时。 外面,估计已经翻天了。 …… 上午九点,星河湾顶层大平层。 晨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散落一地的剧本和通告单上。 苏沐橙赤著脚在羊绒地毯上走来走去。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v领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匀称的白皙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真丝布料紧贴著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雪腻曲线。 但她此刻毫无平日里的娇憨与诱惑,那张化著淡妆的初恋脸上,只剩下肉眼可见的恐慌与焦灼。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第五十七次从听筒里传来。 苏沐橙手指发抖,直接將手机砸在沙发上。 “找不到!还是找不到!”她眼眶通红,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宋姐,他从来没有关机过!我们昨晚约好了一起打游戏的,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理我!” 助理宋姐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这位小祖宗急得眼泪直掉,急忙安抚:“橙橙,你別自己嚇自己。祝少是什么人?人家开帕拉梅拉,隨手刷一千万的大少爷,身边保鏢肯定不少。估计是去哪个没有信號的高档会所玩了,或者手机没电了。男人嘛,有时候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你不懂!”苏沐橙猛地转头,死死盯著宋姐,“他就算天塌下来,也会回我一条信息!” 话音刚落,沙发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苏沐橙眼神一亮,扑过去抓起手机。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来电人:谢惊鸿。 她深吸一口气,滑下接听键。 “苏沐橙,你到底在发什么疯?”电话那头,惊鸿娱乐大老板谢惊鸿的声音冷厉如刀,“惊鸿娱乐砸了三千万给你做公关反转,你现在路人缘爆棚,正是吃红利、衝刺年度最佳女歌手的关键期。你今天居然推了三个顶级s+综艺的录製,连高奢品牌的剪彩都不去?” “谢导。”苏沐橙死死攥著手机,指节用力,“祝寻川失踪了。我找不到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一声极度理智的冷笑。 “失踪?苏沐橙,你长点脑子。他祝寻川有钱有顏,这个点不接电话,大概率是躺在哪个女人的床上还没起。为了一个在外面鬼混的男人,你要拿你的前途陪葬?”谢惊鸿的语气里透著资本家绝对的傲慢,甚至夹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马上让宋姐带你下楼,车在地下车库等你。十分钟后我看不到你,你这张专辑就彻底废了!” “谢惊鸿。” 苏沐橙突然直呼其名。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那个对资本唯唯诺诺的软糯偶像,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这条命,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没有他,我这顶流算个屁!” 第99章 顶流小野猫掀桌子啦!全网瘫痪寻人! 苏沐橙胸口剧烈起伏,真丝吊带紧绷到极致:“你觉得他在鬼混?那是你这种冷血动物根本不懂他有多好!別说推掉三个通告,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找不到祝寻川,我也哪都不去!” “你敢!”谢惊鸿怒火中烧,“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封杀你!” “隨便你。” 苏沐橙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反手將號码拉进黑名单。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她走到工作檯前,一把抓过平时由公关部严格管控的备用手机。 那是她拥有五千万活粉的微博大號登陆设备。 “橙橙!你干什么!”宋姐察觉到不对劲,嚇得魂飞魄散,直接扑过去抱住苏沐橙的大腿,“小祖宗!不能发啊!你昨天才刚打完翻身仗,你现在发私人感情博,人设就彻底崩了!投资方会杀了我们的!” “起开!” 苏沐橙用力挣脱宋姐,手指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相册里,只有一张她偷拍的祝寻川的侧背影。那是那天在影视城房车外,他穿著黑风衣,替她挡住王建业时拍下的。没有露脸,但那个挺拔的肩宽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清晰可见。 选中照片。 配文。 【我弄丟了我的光。他失联十二小时,我很害怕。求求大家帮我找找他。提供线索並核实者,我个人悬赏我的终身演唱会vvip门票,外加五百万现金。】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公关的辞藻。 只有最直接、最赤裸的宣告。 点击。发送。 “轰!” 就在这一条微博发出的第三分钟。 新浪微博的后台伺服器,那个自称能抗住八个明星同时出轨的超级伺服器,直接宕机。 页面变成了刺眼的404。 五千万粉丝,在这个普通的早晨,被他们的正主塞了一颗核弹。 #苏沐橙承诺终身门票寻人# #顶流小娇妻的赛博寻夫#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短短十分钟,即便伺服器瘫痪,这三个词条依然以一种恐怖的数据量空降热搜前三,后面全部跟著一个刺眼的紫红色“爆”字。 全网炸锅。 “臥槽臥槽臥槽!橙橙被盗號了?!” “五百万现金!终身vvip!这特么是衝冠一怒为蓝顏啊!” “这背影绝了,手腕那表是鸚鵡螺停產款,市价一千两百万!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眷侣!” “兄弟们,发家致富的机会来了!全网地毯式搜索,把这哥们挖出来!” 资本圈,娱乐圈,粉圈,吃瓜群眾,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统一。无数人化身赛博福尔摩斯,开始疯狂比对照片里的衣服、手錶、背景。 与此同时。 京都公安局指挥中心。 接警电话的红灯疯狂闪烁,整个大厅响彻著刺耳的铃声。 “喂,110吗?我要报案,苏沐橙的老公丟了!” “警察叔叔,赶紧调监控啊!关係到我下半辈子的演唱会门票!” 指挥中心主任满头大汗,看著直接飆升到平时的三十倍的接警量,怒吼道:“赶紧联繫网监!把这热搜压下去!这帮追星的疯了吗!” 角落里。 老交警老张端著保温杯,眯著眼睛盯著手机上好不容易刷出来的热搜照片。 他放大那张侧影图。 旁边的一台电脑屏幕上,正好定格著一张昨晚北三环路口的监控截图。监控里,一辆没有开启大灯的黑色大眾套牌车一闪而过。而大眾车的副驾驶上,隱约能看到一个昏迷的男人侧脸。 那个男人的髮型,那件衣服的领口轮廓,以及手腕上反射著路灯光芒的手錶。 和热搜照片上的背影,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老张手一抖,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洒了一桌。 “主任!”老张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事闹大了!这不是粉丝闹事,这大概率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蓄意绑架案!” …… 京都大学,文学院现代文学导论课教室。 上午十点。 顾清寒站在讲台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修身小西装,內搭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包臀裙搭配极具禁慾感的黑色丝袜,脚踩七厘米的细高跟。银丝边眼镜架在挺翘的鼻樑上,整个人透著一股冷厉的冰山女王气场。 教室內鸦雀无声。 顾清寒的目光扫过阶梯教室,落在最后一排那个靠窗的位置。 空的。 祝寻川没有来。 她的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昨晚在地下车库的荒唐,还有自己居然真的顺从了他的那种羞耻感,让她整晚都没睡好。她本打算今天好好在课堂上敲打敲打这个胆大包天的傢伙。 “班长,祝寻川请假了吗?”顾清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班长站起来,咽了口唾沫:“报告顾老师,没有。林远他们说,川哥昨晚打完球就没回过宿舍,电话也打不通。” 没回宿舍?打不通电话? 顾清寒的眉头猛地蹙紧。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金属钢笔。 就在这时,前排几个偷偷刷手机的女生突然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天吶!苏沐橙发微博了!” “我的妈,五百万悬赏找人!这背影怎么这么像咱们川哥?!” “绝对是!这鸚鵡螺全校就川哥有一块!” 惊呼声虽然小,但在安静的教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顾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沐橙?五百万寻人?背影? 一股极度危险的直觉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她太了解祝寻川的手段和能力。能让祝寻川连个消息都发不出来、彻底失联的,绝对不是去见哪个女人。 出事了。 “咔嚓。” 一声脆响。 讲台上,那支价值数千元的派克金属钢笔,硬生生被顾清寒徒手捏断,墨水顺著她白皙的指缝滴落在教案上,触目惊心。 整个阶梯教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位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冰山辅导员。 顾清寒一把將断裂的钢笔扔在桌上,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下讲台。 “这节课自习。班长管好纪律。” 丟下一句冷若冰霜的话,顾清寒推开教室门,大步流星地离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充满杀气。 第100章 顾老师一怒,天网开启!给我搜! 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冷硬,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气。顾清寒那张绝美的冰山脸上覆著一层寒霜,镜片后的眸子透出令人心悸的冷光。 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径直杀向男生宿舍。 一路上,学生们看到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杀气腾腾的样子,纷纷避让。 “砰!” 621寢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正光著膀子在电脑前焦头烂额刷微博的林远,嚇得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顾……顾老师?” 顾清寒跨进门槛,修身的深灰西装勾勒出极具压迫感的曲线。她反手將门关上,目光扫过祝寻川那张整洁的床铺。 “祝寻川人呢?”顾清寒声音清冷,像掺了冰的刀子。 “川……川哥昨晚打完篮球就没回来。”林远舌头打结,这位冷艷导员的气场实在太强了,尤其实在狭小的男生宿舍里,那股混杂著冷木香和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电话打得通吗?” “关机了,从昨晚十一点开始就一直关机。”林远都快哭了,“顾导,川哥不会真出事了吧?苏沐橙那条悬赏微博……” “闭嘴。” 顾清寒直接打断了他。她转身走到祝寻川的衣柜前,一把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掛著那些高定西装,但她送他的那件备用衬衫还在。 如果他是去哪个狐狸精那里过夜,以他那“胃口大得可怕”的德行,肯定会带换洗衣服。更何况,祝寻川就算再浪,也绝不可能同时不接她的电话和苏沐橙的电话。 他是个海王,不是个死人。 顾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他没回来过的事,除了你们寢室,谁也不许说。如果有別人问,就说他生病请假了。” “啊?哦哦,好的顾导!”林远如蒙大赦。 文学院,辅导员办公室。 百叶窗被严丝合缝地拉下,將刺眼的秋日阳光阻挡在外,只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顾清寒一把扯下脖子上的丝巾,隨手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因为愤怒而微微绷紧,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拉扯出一种极具爆发力的诱惑感。 她知道祝寻川在外面沾花惹草,甚至昨晚没来上早八,她第一反应是这混蛋又死在谁的床上了。但理智告诉她,祝寻川的自控力远超常人,这种彻底失联的状况,绝对不正常。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清寒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一部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卫星电话。 这是她离开部委前,家里老爷子给她留的唯一一张底牌。平时连碰都不会碰,但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拨號,等待。 “喂,清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有力的中年男声,带著几分威严与意外,“怎么突然打这个电话?遇到麻烦了?” “叔叔。”顾清寒的声音不再是面对学生时的冰冷,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甚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帮我找个人。” 电话那头是京都市公安局一把手,顾镇山。 听到侄女这语气,顾镇山愣了一下:“找人?什么人值得你动用这条线?失踪多长时间了?” “一个大一新生,男的。昨晚十点以后失联,到现在差不多十二个小时。” “胡闹!”顾镇山语气严厉起来,“清寒,你也是体制內出来的,规矩你不懂吗?一个成年人失联不到二十四小时,是不予立案的!更何况是一个大学生,说不定就是跑网吧包宿或者去哪个小旅馆开房了。你让我堂堂市局一把手动用资源去找一个旷课的学生?” 顾清寒静静地听著叔叔训完,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叔叔。”她单手撑著办公桌,身体微微前倾,紧绷的黑丝长腿在桌下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我不是在跟你申请,我是在通知你。” “你什么意思?” “如果他今天少了一根头髮……”顾清寒的声音压低,透著令人脊背发凉的狠戾,“我明天就向部委递交辞呈,顺便把你三年前在海关走私案里帮老刘压下的那点破事,连同证据一起发给纪委。” “砰!”电话那头传来水杯砸在桌上的巨响。 “顾清寒!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叔叔!你为了一个男人威胁我?!”顾镇山咆哮如雷,声音都气得发抖。 “对,我疯了。”顾清寒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祝寻川在地下车库將她按在引擎盖上的滚烫体温,还有他在开学典礼上面对眾人人时的桀驁不驯。 “我只给你十分钟。”顾清寒猛地睁开眼,“我要整个京都的天网系统最高权限全部开启。不管是查监控、排查基站、还是设卡盘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看到结果。如果做不到,咱们就同归於尽。”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顾镇山咬牙切齿的声音才传过来:“名字!身份证號!” “祝寻川。身份证號是……” 掛断电话,顾清寒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跌坐在宽大的真丝转椅上。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空气中瀰漫的高级冷木香,在此刻却怎么也无法平復她內心的焦灼。 “祝寻川,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就是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榨乾。”她咬著红唇,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执拗。 十分钟后。 京都市公安局大楼。 “立刻成立『9·26』专案组!通知各分局、交警支队、特警支队,全员取消休假!”顾镇山站在指挥大厅中央,脸色铁青,对著对讲机狂吼。 整个指挥中心的高管们都懵了。 “顾局,到底出什么惊天大案了?要启动最高级別的一级响应?”刑侦总队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不该问的別问!立刻调取京都大学周边五公里內昨晚十点到今天凌晨的所有监控!启动人脸识別和步態分析!”顾镇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另外,跟网监打个招呼,別管苏沐橙那个热搜了,直接对接她的工作室,把粉丝提供的线索全部匯总过来!” “是!” 高速运转的国家机器一旦开动,效率是极其恐怖的。 不到五分钟,技术科科长就指著大屏幕喊道:“顾局!找到了!目標人物昨晚18点45分离开北区篮球场,进入旁边的小树林。隨后监控出现长达七分钟的盲区。但在18点52分,一辆没有开启大灯的黑色大眾套牌车从小树林另一侧的土路驶出!” ps:最近沉迷三角洲,也玩的宝子留下id,给你们一点福利,每月抽一把刀皮,每周抽三个通行证,眼熟的彦祖有机会额外送。 第101章 市局刚行动,津门军区也出动了! “把画面放大!”顾镇山命令道。 屏幕上,套牌车副驾驶的窗户半开著,隱约能看到一个昏迷的男性侧脸。 “就是他!查这辆车的轨跡!” “报告!车牌是假的,车辆在西三环的高架桥下消失,那里是监控死角,附近有三个废弃工业区和一片別墅群。” 顾镇山眉头紧锁。这种专业的反侦察手法,绝对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 “派人去那个小树林勘查现场!快!” 与此同时。 京都大学北区小树林。 两辆闪烁著警灯的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几名刑警拉起警戒线,带著技术设备快速进入。 “张队,这里有挣扎的痕跡。”一名年轻警员指著泥地上的脚印,“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被称为张队的老刑警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那半瓶矿泉水装进证物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送去化验。”张队眼神锐利,“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市局一把手亲自下令封城找他?” 顾清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镇山发来的简讯:【初步排查,被一辆黑色大眾套牌车带走,现场遗留有安眠药成分的矿泉水瓶。去向不明,正在排查西郊监控死角。】 看著这条简讯,顾清寒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被下药了? 绑架? 她脑海中迅速过滤著祝寻川身边的那些女人。 沈甜希?她是个纯粹的恋爱脑,只会撒娇黏人,不可能用这种手段。 江瑶?那个黑道千金虽然疯,但她想要祝寻川,绝对是光明正大地抢,直接派几十个保鏢把他架走,不可能玩这种偷偷摸摸的套路。 苏沐橙?她还在发疯一样悬赏找人。 夏晚萤?她现在人还在欧洲。 那还能是谁? 就在顾清寒准备再次拨打叔叔电话,让他加派人手去西郊搜山的时候。 “嗡——嗡——嗡——” 一种极其沉闷、厚重、甚至带著强烈震动感的轰鸣声,突然从窗外的天空中传来。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连办公室的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顾清寒猛地站起身,走到百叶窗前,一把拉开。 强烈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但下一秒,她彻底愣住了。 京都市公安局大院里。 顾镇山正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准备上车亲自去西郊指挥搜救。 “呜——呜——呜——” 防空警报般的轰鸣声撕裂了寧静。 顾镇山抬起头。 只见公安局大院上空,五架体型庞大、涂装著迷彩绿的军用武装直升机,正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呼啸著从低空掠过。 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吹得大院里的警用摩托车东倒西歪,特警们的战术头盔都险些被掀飞。 直升机腹部的重型机枪和掛载的飞弹发射巢在阳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警用直升机,这是真正的战爭机器! “这……这是哪个军区的?”顾镇山脸色煞白,身为局长,他太清楚这种级別的军事调动意味著什么。 时间线回退一小时。 京大操场。 风吹过塑胶跑道。沈甜希穿著纯白碎花裙,双腿裹著极薄的肉色丝袜,手里提著三层保温桶。 排骨熬了三个小时。她脚尖在地上画圈,期待祝寻川夸她贤惠,昨晚买的透视护士装还在酒店衣柜里没来得及展示。 林远满头大汗跑过来。 “嫂子!川哥不见了!” 沈甜希愣住。林远递上手机。苏沐橙那条微博热搜在屏幕上闪烁。 沈甜希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祝寻川一直没回自己微信,她只以为祝寻川太忙了, 手一松。 “哐当。” 保温桶砸在塑胶跑道上,盖子崩飞。浓郁的排骨汤泼洒一地。 沈甜希低头看地上的排骨。她眼眶里的水汽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温度的空洞。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特殊的军线加密號码。 嘟声只响了一下。 “甜甜?”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爷爷。”沈甜希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哭腔,但每一个字都透著化不开的执念,“我男朋友不见了。有人把他藏起来了。” 电话那头,津门军区。 沈震山手里盘著的紫檀木手串猛地停住。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孙女。从小到大,这丫头什么都不爭不抢,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要人。 “小傢伙,有男朋友也不跟爷爷知会一声,现在知道找爷爷了?” “哎呀,我没跟你开玩笑!他失踪好久了!你快点派人给我找他!。”沈甜希眼角终於滑下一滴泪,砸在手机屏幕上,“爷爷,我给他熬的排骨汤都洒了。我今天没法给他餵饭了,你快点!要是找不到他我就不理你了!。” 乖孙女一句话就是老爷子的圣旨! 就算要天上星星他都得想办法!只要她说『爷爷我想要xx!』 沈震山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书桌上,厚重的紫檀木桌面直接裂开一条缝。 “谁敢欺负我宝贝的男朋友?老子把整个京都翻过来,也得把人找出来!” 掛断电话。 不到三分钟。津门军区战备大厅警报长鸣。 数辆掛著甲字头特殊军牌的猛士军用越野车撞开基地大门。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胶味,直接撕开早高峰拥堵的车流。沿途交警一看车牌,二话不说全部亮起绿灯放行。 同一时间,军区陆航团机场。 五架武直-10掛载著实弹与最新的鹰眼热成像扫描系统,拔地而起,直扑京都。 时间线收束。 京都市公安局大院上空。 顾镇山仰头看著那五架钢铁巨兽低空掠过,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警服。他知道自己那侄女顾清寒有些背景,但这绝对不是顾家能调动的力量。 能在京都上空派出军用直升机,说明关係已经打点好了,这是通天了! 五架直升机没有在公安局停留,直奔西北方向。 目的地:京都大学。 京大操场。 狂风平地捲起。漫天沙尘和被吹断的树叶在空中乱舞。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被这恐怖的气流逼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跌坐在地。 第102章 乱套了!全乱套了!! 五架武装直升机呈战术编队悬停在操场上空,螺旋桨產生的下压气流让四周的铁丝网剧烈晃动。 其中一架缓缓降落。 两辆从大门一路闯进来的猛士越野车同时一个急剎,停在跑道边缘。 车门推开。四名全副武装、身穿迷彩作战服的军官快步走下车,靴底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径直走到那个还站在排骨汤油污旁边的女孩面前。 沈甜希站在风暴中心。纯白碎花裙被狂风吹得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丝袜包裹的浑圆曲线。她眼角的泪痕早就干了,那张清纯小白花的脸上,透著一种漠视一切的病娇感。 “辛苦你们了,请儘快找到我男朋友,谢谢。”沈甜希声音软糯,眼神毫无波澜,然后鞠了一躬。 带头的上校军官立正,敬礼。 “首长有令。跨战区协调已完成。驻京特种大队、信息大队已全员接管搜救频道。”上校声音洪亮,穿透狂风,“小姐,请上指挥车!” 沈甜希提起沾了油污的裙摆,踩著小皮鞋走上那辆改装过的重型通讯车。 车厢內,一整面墙的显示屏正疯狂闪烁。 “开启最高权限雷达。” “启动军用鹰眼热成像系统。” “以京大为圆点,周边五个城市同步进行地毯式热源扫描。”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屏幕上,代表著京都地形的三维地图快速建模。红色的扫描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 沈甜希坐在宽大的指挥椅上,双腿交叠。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屏幕冷光的照射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她白皙的手指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 “川哥哥,別怕。谁碰你,我就让谁死。”她轻声呢喃。 京都的普通人今天彻底长了见识。 高架桥上,无数司机踩下剎车,目瞪口呆地看著一队队军车呼啸而过。 上流社会的群聊更是直接炸锅。那些平时自詡人脉通天、横著走的公子哥们,看著天上飞过的直升机,全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在绝对的暴力机器面前,所有资本、权力都变成了笑话。 公安局里。 顾镇山接到了一个来自上层的保密专线。 “顾局,交警系统和天网系统暂时交出指挥权。有军方介入,配合行动。” 顾镇山放下电话,苦笑一声。他看了一眼旁边电脑上苏沐橙的热搜,又想起侄女顾清寒的威胁。 这个叫祝寻川的大一新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惹得大明星悬赏,市局一把手侄女逼宫,现在连军队都下场了。 这是捅了哪路神仙的窝? 文学院办公室。 顾清寒站在窗前,看著远方天空中盘旋的几个黑点。 那是军用直升机。 她认得那机身上的涂装。津门军区。 “沈甜希……”顾清寒咬紧银牙。 沈甜希居然说动了他爷爷,动用了军区力量! 顾清寒拿起那部卫星电话,打给顾镇山。 “叔叔,情况怎么样?” “清寒,你別掺和了。那小子的水太深。”顾镇山语气无奈,“军方把天网接口全部接管了。他们用了军用热成像,正在扫西郊。” 顾清寒手腕一紧。 热成像。这是完全不把地方规矩放在眼里的降维打击。 那个平时总是色眯眯盯著她的腿、还会用各种荤段子调戏她的小男人,现在到底在谁手里?顾清寒突然有些烦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丝。昨晚地下车库,他的手还在这上面作乱。 绝对不能让沈甜希先找到他。 顾清寒推开门,走向地下车库。 西郊。 这片区域多是废弃的工厂和早年烂尾的別墅群,人跡罕至。 一架武直-10悬停在半空。 指挥车內,技术员猛地敲击键盘。 “报告!锁定异常热源!” 屏幕上,西郊一片烂尾別墅区的地下位置,出现了一块不该存在的红色斑块。 技术员快速分析数据:“这是一处早年废弃的酒窖。周围没有供暖设施,但这块区域的人体热源反应极为清晰。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沈甜希猛地站起身,原本就短的碎花裙向上拉扯,露出一截绝对雪白的大腿根。 “过去。”沈甜希只说了两个字。 上校立刻下令:“一组二组索降包围!突击车破门!” “是!” 钢铁洪流调转方向,朝著西郊呼啸而去。 废弃酒窖地下室里。 陆念汐手里拿著那把沾了点血的手术刀,正痴迷地盯著被绑在椅子上的祝寻川。 “川哥哥,外面好像有直升机的声音。”陆念汐歪著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他们在找你吗?” 祝寻川被绑了十几个小时,手腕已经勒出血痕。他能感觉到体內的药效基本散尽,系统带来的爆发力正在慢慢復甦。 “念汐。”祝寻川语气依然散漫,带著点哄小女孩的口吻,“把刀放下。这刀子没消过毒,弄坏了我的皮肤,做出来的標本就不好看了。” 陆念汐眼睛一亮:“你愿意做我的標本了?” 祝寻川没答话。他耳朵微动。 那不是普通的直升机,那是军用旋翼切割空气的爆鸣声。而且就在头顶。 他心里也是一惊。顾清寒有这本事?还是那个疯批黑道大小姐江瑶拉了火炮来炸场子?又或者是那个神豪夏晚萤直接买下了私人武装? 他万万没算到沈甜希。 就在这一刻。 整个京都的地下暗网世界,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暗网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集散地,追踪、黑客、悬赏在这里每天发生。 但就在军方锁定西郊方位的前一分钟。 一个代號为“y”的海外加密帐户,突然疯狂拋出悬赏订单。 十万美金。一百万美金。一千万美金。 没有任务描述。只有一组疯狂叠加的数字和一行简单的代码。 代码的意思是:调动一切卫星资源,黑掉西郊所有的通讯信號和监控频段,给我把那个人找出来。 隨之而来的,是整整五个亿人民幣的资金,以摧枯拉朽的姿態直接砸进了暗网的交易池。巨大的数据流瞬间超载了暗网在亚太地区的全部伺服器。 暗网,瘫痪了。 第103章 夏晚萤:姐就是钱多!很多好多! 万米高空。 湾流g650er私人飞机正在平流层平稳飞行。 机舱內灯光昏暗,温度恆定在二十四度。夏晚萤慵懒地靠在航空头等舱的真皮沙发里。 她穿著一件极致轻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双腿隨意交叠,巴黎高定款的带闪粉黑丝在阅读灯下泛著细腻迷离的光泽。 她左手端著一杯罗曼尼·康帝,右手翻看著平板电脑上的数据。 对面,三名欧洲併购案的高级女主管正襟危坐,额头冒汗地匯报著。 “夏总,这笔涉及一百三十亿欧元的西欧基建併购案,只要明天上午签字,鼎和集团就能垄断……” 旁边的高级私人秘书走过来,手里捧著一部特製加密卫星电话,神色慌张。 “夏总,京都大学校董会打来的紧急专线。” 夏晚萤眉头微蹙。她在川哥面前是软萌索吻的“甜心草莓”,离开川哥,她就是掌控著万亿商业帝国的女帝。平时没人敢在她听取百亿级匯报时打扰她。 她接过电话。 “夏董,出事了。祝寻川同学昨晚失联,目前市局和军方都已经介入……” “咔嚓。” 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机舱內响起。 夏晚萤手中的高脚杯被硬生生捏碎。玻璃残渣刺破了她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心,鲜血混合著殷红的酒液流淌而下。 酒液顺著她白皙的天鹅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黑色真丝睡裙那深邃的沟壑之中,染红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身边的人都嚇坏了,赶紧上前帮忙擦拭,隨行女医生立马上前包扎伤口。 那双平时总是含情脉脉看著祝寻川的狐狸眼,此刻冷得没有任何活人的温度。 “掉头。”夏晚萤丟掉半截玻璃杯,声音沙哑。 对面那名高级女主管大惊失色:“夏总!明天上午的签字仪式……” “我让你掉头!回京都!”夏晚萤猛地站起身。真丝睡裙贴合著她极度丰满的曲线。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花梨茶几。 女机长满头大汗地从驾驶舱跑出来:“夏总,航线没有申请,突然迫降会被航空管制局……” 夏晚萤走到机长面前,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这架飞机每年保养费三千万。我养你不是听你讲规矩的。”夏晚萤一字一顿,“强行迫降。罚款我交。执照吊销我养你下半辈子。一个小时內我回不到京都,你们所有人捲铺盖跳海。” 女机长咽了一口唾沫,立刻转身衝进驾驶舱。 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度危险的弧线,撕裂云层,直扑东方。 夏晚萤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鼎和集团安保总监的號码。 “把暗网在亚太区的伺服器给我买瘫痪。第一笔注资五个亿。”夏晚萤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放出消息,追加十个亿现金悬赏。只要他的人,死活不论。如果是后者,这十个亿用来买凶手的九族。” 一个半小时后。 京都南郊,鼎和集团私人停机坪。 狂风呼啸。湾流客机轮胎摩擦地面冒出大量白烟,刚刚停稳,舱门瞬间打开。 夏晚萤踩著红底细高跟鞋,外披一件纯黑色的高定风衣,风衣下依然是那件带血的真丝睡裙和黑丝。手掌已经包扎好了。 停机坪上,整整齐齐停著五十辆黑色奔驰大g,最前方是一辆加长版迈巴赫普尔曼。 数百名穿黑西装的鼎和集团高管和安保人员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夏晚萤走下舷梯。 “全城十二个鼎和施工项目,立刻停工。三万名工人发双倍日薪,全部撒到街上去找人。”夏晚萤一边往迈巴赫走,一边下达指令,“通知公关部,买下京都所有地標建筑的大屏幕。放他的照片。” 安保总监紧紧跟在身后,满头大汗:“夏总,暗网那边悬赏发出去后,整个京都的灰產人员全疯了。目前收到几千条线索,正在甄別。不过有个私家侦探说掌握了確切位置,人就在外面等您。” “让他滚过来。” 夏晚萤坐进迈巴赫宽敞的后座。车门大开。 一个留著八字鬍的男人被保鏢押了过来。他满眼贪婪地看著迈巴赫后座那个风华绝代的黑丝富婆。他是个老赖侦探,专门干这种骗豪门悬赏定金的勾当。他隨便p了一张照片,篤定这种慌乱中的女人最好骗。 “夏总,我查到了。人被绑到了东郊的一个废弃仓库。您先支付两千万定金,我立刻带路。”八字鬍递上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合成照片。 夏晚萤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她连手机都没接,只是冷冷扫了一眼那人的眼睛。 顶级財阀继承人的直觉,加上她那远超常人的智商,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底牌。 在祝寻川面前,她是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气包。但在外人面前,她是杀人不眨眼的资本暴君。 “照片合成的光影角度不对。你眼神飘忽,右脚后撤,是准备拿了钱就跑吗。”夏晚萤声音平淡。 八字鬍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打断双腿。”夏晚萤隨手降下车窗隔音板,“告诉全城的人,拿假消息骗我的下场。” 两名身高一米九的俄国保鏢大步上前,按住八字鬍。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停机坪。 夏晚萤看都没看窗外一眼。她知道祝寻川在学校里有很多女人围绕。她甚至知道那个女辅导员和军区大小姐的存在。平时她可以陪他玩端水游戏,装作吃醋撒娇。 但现在不同了。有人动了她的逆鳞。 “你们都是废物吗?”夏晚萤看著坐在副驾驶的黑客团队负责人。 负责人手指在可携式伺服器键盘上敲出残影:“夏总,警方天网被军方接管,我们进不去。但我动用了备用方案,我们黑进了全市三百万辆私家车的云端行车记录仪资料库!” “说重点。” “我们通过大数据人脸比对,交叉排查了所有昨晚在京大附近出没的车辆。”负责人激动得大喊,“锁定了!是一辆套牌的黑色大眾!我们根据行车记录仪拍到的画面进行了超解析度放大,车里掛著一个带有独特梔子花香薰的掛件!” 夏晚萤眼神一凝:“轨跡呢?” “它避开了所有天网摄像头,但避不开街上的私家车。最后一次出现在其他车的行车记录仪里,是西山別墅区后方的一片废弃酒窖区!” “开车。”夏晚萤吐出两个字。 车队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五十辆奔驰大g护卫著迈巴赫,宛如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撕裂了京都的夜幕,直扑西郊。 此时的西郊,武直-10还在半空中盘旋,警方的突击车刚刚抵达外围。 而在京都的很多街头,一场更加诡异且恐怖的异变正在发生。 原本繁华的商业街、寂静的胡同、混乱的酒吧街。突然涌出了无数的人。 这些人没有穿制服,没有拿重武器。他们大多穿著黑背心,光著膀子,身上刻满青龙白虎的纹身。手里拎著钢管、棒球棍、甚至是开山刀。 一万。两万。三万。 人数还在疯狂增加。他们就像电影里的丧尸围城,沉默且暴戾地从城市的各个阴暗角落钻出来。 所有的夜场全部停业。所有的地下赌场全部关门。 京都地下世界的王者,“北境阎王”江霆手下的四大堂口,十八个分舵,全员出动。 第104章 借江家虎符一用!全城封锁! 西山方向,夜空被武直-10的探照灯割裂。 京都江家大宅,主楼二层。 沉香木门被暴力踹碎。江瑶手里倒拖著一根沾著油漆的金属棒球棍,踩著马丁靴走进书房。 满地狼藉。 价值连城的明代黄花梨书案被从中劈断。唐代的三彩马碎成残片。墙上的名家字画被撕得粉碎。 江瑶双眼猩红,眼底翻涌著病態的疯狂。她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爸,把堂口的玄铁令给我。”江瑶盯著太师椅上的中年男人。 北境阎王江霆。他手里转著两枚狮子头核桃,看著满地残局,太阳穴狂跳。 “为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大学生,你砸了我这屋子老物件?还要动用十万门徒?”江霆声音低沉,带著上位者的威压。 江瑶冷笑,上前一步。棒球棍重重砸在江霆脚边的金砖地面上,火星四溅。 “他叫祝寻川。是我选定的男人。”江瑶声音沙哑,带著不顾一切的执念,“他现在失踪了。十二个小时。天网找不到,报警没用。我要自己找。” “胡闹!”江霆拍桌起身,“京都现在军方直升机在天上飞,鼎和集团买空了暗网。你这时候让堂口出去蹚浑水,是想让江家成为眾矢之的?” “我不出去,他要是少了一块肉,我死给你看。”江瑶从靴筒里拔出那把银色蝴蝶刀,直接抵在自己雪白的颈动脉上。刀锋划破表皮,渗出一丝血珠。 江霆瞳孔收缩。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在那个叫祝寻川的小子出现前,她是对任何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带刺玫瑰。现在,刺全扎在她自己身上。 “疯了。你真是疯了。”江霆长嘆一口气。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丟在桌上。那是江家地下权力的终极象徵。 “两小时。”江霆闭上眼,“两小时后必须撤回来。不然上头怪罪,我也保不住你。” 江瑶收起蝴蝶刀,抓起玄铁令,转身就走。 十分钟后。 江家车库大门轰然开启。 江瑶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紧身机车皮衣。皮衣材质极薄,紧紧贴合著她饱满挺拔的胸廓。拉链停在领口下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沟壑与精致的锁骨。下半身是同款修身皮裤,將那双圆润修长的腿勾勒得极其诱人。 她跨上一辆重型印第安黑马机车。大长腿踩在踏板上,身体前倾,皮裤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油门轰到底。 重机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如黑色闪电般冲入京都夜幕。 玄铁令一出,江家四大堂口、十八分舵全员甦醒。 原本平静的京都街头,瞬间变了天。 数不清的麵包车、越野车从各个阴暗的修车厂、地下车库驶出。十万名穿著黑背心、手臂纹青龙白虎的汉子涌上街头。没有喧譁,没有打砸,只有令人窒息的肃杀。 京藏、京哈、京沪等八条出城高速收费站,被几百辆泥头车直接堵死。地下水路、客运大巴站、甚至郊区的废弃铁路,全部拉起路障。 整座京都,许进不许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西直门外大街,夜色深沉,霓虹闪烁。赛博朋克般的灯光打在江瑶的皮衣上,泛著冷硬的光泽。 前方路口,一处地下钱庄的蛇头带著几十號人,正和江家的门徒对峙。 “凭什么封路?老子今晚有一批货要走水路出城!耽误了几个亿的流水,江家赔得起吗!”光头蛇头喷著唾沫,囂张大喊。 江家的堂主正要动手。 一阵震耳欲聋的机车轰鸣声从街角逼近。 印第安重机车一个神龙摆尾,刺耳的剎车声中,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两条长长的黑印,稳稳停在两拨人正中间。 江瑶长腿一迈,跨下机车。 她摘下黑色头盔,隨手扔在地上。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绝美的面容冷若冰霜。 光头蛇头看呆了一瞬。那紧身皮衣包裹的身材,实在太过惹火。 “江大小姐,你们江家这也太霸……” 话音未落。 江瑶右手手腕一抖。银色光芒闪过。 “噗嗤。” “啊!!!”光头髮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把银色蝴蝶刀,直接刺穿了光头的右手手背,將他整个人死死钉在旁边那辆奔驰商务车的引擎盖上。鲜血顺著刀槽狂飆,染红了白色的车漆。 全场死寂。所有地下势力的混混嚇得连退三步,倒抽冷气。 江瑶踩著高跟皮靴,走到光头面前。她微微弯腰,皮衣领口內的雪白沟壑呼之欲出,语气却冷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耽误你几个亿的流水?”江瑶伸手握住刀柄,残忍地绞动了半圈。 光头疼得翻白眼,裤襠当场湿了一片。 “我男人现在不见了。他要是掉了一根头髮,我屠你满门,懂?” 光头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横流。 江瑶拔出蝴蝶刀,在光头的西装外套上擦乾血跡,重新插回靴筒。 就在这时,一长排闪烁著红蓝警灯的防暴车从旁边的机动车道呼啸而过。 带头的警车副驾驶上,顾清寒穿著黑色风衣,黑丝长腿交叠。她转头,隔著车窗,与街边的江瑶视线撞在一起。 一个是体制內的高冷辅导员,一个是手握十万门徒的黑道千金。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焦急与杀意。 没有火拼,没有阻拦。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在黑白两道之间蔓延。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找人。 江瑶口袋里的专用加密手机震动。 “大小姐。找到了。”西郊分舵的堂主声音颤抖,“我们在一个废弃的汽车回收站,找到了那辆烧毁一半的套牌黑色大眾。没有发现祝少。但在后备箱的缝隙里,扣出了一枚没被烧的纽扣。” ps:抽中的彦祖我会关注他,从段评/好评隨即抽,眼熟老读者会隨机额外送。 第105章 摊牌了,我丈人是京都市委书记! 堂主发来一张照片。 菸灰色的高定纽扣。边缘刻著一行极小的英文字母:brunello cucinelli。 江瑶记得很清楚。前天祝寻川去接苏沐橙时,穿的就是这套价值大几十万的高定。 “坐標发我。”江瑶翻身上车。 “西郊,三號废弃酒窖区。” 这与夏晚萤的大数据排查、沈甜希的热成像锁定,在同一时间达成了完美的闭环。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怒火,全城暴走的女人们,全部指向了同一个终点。 西山。 市局指挥中心。 顾镇山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连抽了三根烟。手里的菸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疯了。全疯了。 天上飞著津门军区的武装直升机,底下跑著鼎和集团的五十辆迈巴赫防弹车队。更离谱的是,天网监控显示,十万名江家帮眾封锁了全城出入口,正浩浩荡荡地往西山方向集结。 顾镇山感觉自己的乌纱帽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局长,拦不住了!特警支队根本不敢靠近西山区域。天上还有实弹锁定!”副局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让所有人撤出两公里外!希望別出事吧,不然你我的乌纱帽都完了!”顾镇山咬牙切齿。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 市局指挥中心的红色最高警戒大屏幕,突然剧烈闪烁了两下。紧接著,整个指挥系统的操作面板全部锁死。滑鼠键盘失去响应。 “怎么回事!被黑客攻击了?”技术员惊恐大叫。 屏幕上的地图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鲜红的、代表著国家最高级別绝密权限的徽章標誌。 那个標誌,顾镇山只在內部培训的机密文件上见过。那是只有燕京最核心圈层才能动用的特別通行码。 --- 京都大学特聘教授公寓。 书房里瀰漫著淡淡的徽墨香气。红木书桌上,铺著一张上等宣纸。纸面上,祝寻川那晚狂草写下的“归我”二字,笔锋张狂,力透纸背。 傅星河站在桌前。 她脱了白天的旗袍,换上一件真丝质地的浅灰色居家睡裙。丝滑的面料贴合著她成熟丰腴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匀称小腿。 平日里那双看透世事的清冷眼眸,此刻却罕见地透著一丝慌乱。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著纸面上乾涸的墨跡。指尖有些发颤。 十五个小时了。 祝寻川的电话始终关机。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在鱼塘里周旋,被哪个小丫头绊住了脚。但当校园论坛上爆出苏沐橙的寻人悬赏,当窗外隱隱传来军用直升机的轰鸣时,她知道出事了。 傅星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高耸剧烈起伏。 她走向书房最深处。推开博古架,露出一台嵌在墙壁里的银色保险柜。输入密码,掌纹验证。 “咔噠。” 柜门弹开。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珠宝,只有一部没有任何品牌標识的红色加密电话。 她这些年,从未动用过家里的任何资源。从小到大,她最烦那些靠父辈余荫作威作福的二世祖。凭自己的真才实学考入牛津,又以特聘教授身份回到京大。 但今天,规矩破了。 傅星河拿起听筒,按下唯一的一个按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星河?”电话那头的男声浑厚威严,带著常年居於上位者的沉稳,“这么晚动用红线,出什么事了?” “爸。”傅星河声音清冷,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未来的丈夫被人绑了。就在您的眼皮底下。” 电话那头陷入了三秒的死寂。 “名字。” “祝寻川。” “我让秘书办去调人。十分钟给你答覆。” “不用十分钟。我现在过去接管指挥权。”傅星河掛断电话。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扯掉身上的真丝睡裙。修长笔直的双腿踩进一双纯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套上一件极具质感的卡其色双排扣风衣。风衣腰带狠狠一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她推开公寓大门。 门外走廊上,四名穿著黑色西装、留著平头、腰间鼓鼓囊囊的精悍男人已经列队等候。 “大小姐,车已备好。”带头的保鏢低头匯报。 “去市局。”傅星河冷声下令,高跟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充满杀气的篤篤声。 与此同时,京都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乱了。彻底乱了。 局长顾镇山瘫坐在转椅上,脸色惨白。面前的十几部座机此起彼伏地狂响,刺耳的铃声简直像是在催命。 “局长!津门军区的沈副司令亲自掛帅,军方的通讯车已经开进了三环!他们要求接管全市制空权!” “局长!鼎和集团的律师团打爆了市长热线!他们说如果交通局不给那五十辆迈巴赫亮绿灯,明天就撤走上千亿的投资项目!” “局长!西城分局来电!江家四大堂口几万人把五环外的路全堵死了!连拉粪的拖拉机都不让过!” 副局长扯著嗓子匯报,满头大汗。 顾镇山哆嗦著手,拉开抽屉,倒出三粒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直接乾咽下去。 他抬头看向大屏幕。那个代表著国家最高绝密权限的红色徽章依然刺眼地掛在正中央,锁死了所有的天网操作界面。 顾清寒穿著黑色风衣,双臂环抱站在屏幕前。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著。她死死咬著红唇,握著手机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叔叔,到底是谁锁了系统?寻川现在生死未卜,每耽误一秒……”顾清寒声音发颤。 第106章 市委特派督导专员:傅星河! 话音未落。 指挥中心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四名市委一號院的顶级保鏢大步开道。 傅星河踩著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进大厅。卡其色风衣的下摆隨著她的步伐掀起凌厉的弧度。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中央指挥台。 顾清寒看清来人的脸,瞳孔骤缩。 “傅……傅教授?”顾清寒失声喊道。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整天泡在图书馆、连课都不愿意多上的高冷女教授,会以这种极其囂张的姿態出现在市局重地。 傅星河停下脚步,偏头扫了顾清寒一眼。 目光中没有讲台上的温和,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俯视。 “这里没有教授。” 傅星河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暗红色的证件,直接甩在顾镇山的桌面上。 国徽在白炽灯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市委特派督导专员。傅星河。”她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指挥中心內所有的嘈杂,“顾局长,接下来的行动,由我全权指挥。有异议吗?” 顾镇山看清证件上的名字,又联想到那个锁死屏幕的绝密权限,瞬间明白了这位姑奶奶的真实身份。京都市委傅书记的独生女! “没……没有异议!坚决服从傅专员调遣!”顾镇山“啪”地立正敬礼,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顾清寒如遭雷击。她终於明白,开学典礼上傅星河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从何而来。 傅星河走到总控台前。 “解锁系统。”她输入一串十二位的指纹密码。 大屏幕瞬间亮起,京都全息地图重新加载。 “接通军方沈老专线。”傅星河看著大屏幕,“告诉他,市委同意军方直升机越界行动。但地面突击必须配合警方。” “接入鼎和集团夏总的云端数据。”她继续下令,“把他们黑客截获的行车记录仪画面,投射到主屏幕。” “联繫江家话事人江霆。”傅星河微微眯起眼,“让他的人从西山撤离。堵路可以,妨碍公务,我明天就平了他的堂口。”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原本各自为战、互相掣肘的军、商、黑、警四方势力,在傅星河极其恐怖的权力手腕下,被强行捏合在一起。 大屏幕上,四条不同顏色的数据线开始疯狂交匯。 代表沈甜希军方热成像的红色光点。代表夏晚萤大数据排查的蓝色轨跡。代表江瑶黑道地毯式搜山的黑色標记。代表顾清寒警方天网的绿色盲区。 四条线,精准无误地死死锁定了西山脚下的一处坐標。 “放大。”傅星河命令。 画面急速拉近。一片荒凉的废弃建筑群出现在屏幕上。 “西郊三號废弃酒窖区。”技术员大声匯报,“產权人叫陆建成。” 傅星河听到这个名字,清冷的眸子猛地一缩。 “调取档案。三秒钟。” 屏幕上跳出一份绝密文件。 “陆建成。现任津门市委书记陆震海的小舅子。”傅星河盯著屏幕,语气冷得掉渣,“这是陆家早年掛在亲戚名下的一处私產。里面藏著陆震海的女儿,陆念汐。” 此言一出,指挥中心內死一般寂静。 顾镇山腿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 这是什么神仙局?京都市委书记的女儿在市局坐镇指挥,去端津门市委书记女儿的私產?而且两人抢的还是同一个男人! “通知突击队,武直锁定,装甲车开道。五分钟內,我要把这座酒窖夷为平地。”傅星河冷冷下令,转身朝门外走去。 顾清寒咬破了嘴唇,二话不说,踩著高跟鞋紧跟其后。 大军,开拔。 …… 同一时间。西郊三號废弃酒窖。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阴冷潮湿,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福马林味道。 贴满隔音海绵的墙壁上,掛著各式各样明晃晃的手术刀。 祝寻川被死死绑在铁椅上。他的上衣已经被剪碎,露出线条分明、饱含爆发力的肌肉。但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现在的力气连一个初中生都不如。 头顶上方,隱隱传来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沉闷轰鸣。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祝寻川知道,外面的女人们已经杀到了。但他更清楚,远水救不了近火。眼前这个病娇,隨时可能要了他的命。 “川哥哥,外面好吵啊。” 陆念汐哼著不知名的童谣,光著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身上那条白色碎花裙沾著几滴已经乾涸的暗红色血跡。 她走到铁桌旁,打开一个带著密码锁的铝合金医药箱。 箱子里没有纱布和碘伏。只有一排排装满幽蓝色液体的玻璃安瓿瓶。 陆念汐拿出一支婴儿手臂粗的玻璃注射器。她动作熟练地敲碎安瓿瓶的瓶颈,將粗大的针管探进去,缓缓抽动活塞。 幽蓝色的液体顺著针管吸入,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泽。 “知道这是什么吗?” 陆念汐走到祝寻川面前。她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隔著碎花裙,祝寻川能感受到她大腿內侧病態的冰凉。 她举起针筒,食指轻轻弹了弹玻璃管壁,將里面的几粒小气泡排空。针尖上挤出一滴蓝色的水珠。 “这是从d国黑市弄来的高浓度防腐液。原本是用在那些名贵標本上的。” 陆念汐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顺著祝寻川结实的胸膛缓缓上滑,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动脉处,轻轻按压。 “你说你没钱配不上我?没关係呀,我养你。”陆念汐痴迷地盯著祝寻川的眼睛,脸颊上泛起病態的潮红,“她们太有钱了,也太有势力了。我爭不过她们。所以我只能把你藏起来了。” 她微微俯下身,將嘴唇贴在祝寻川的耳边,吐气如兰。 “川哥哥,打了这个,你就永远不会变心了。也不会腐烂了。” 第107章 海陆空齐聚!前女友们来捞我了! 昏暗的地下室內,刺鼻的福马林气味令人窒息。 幽蓝色的液体在玻璃针管里晃动。陆念汐跨坐在祝寻川大腿上,冰凉的针尖已经抵住他脖颈的青筋。只要手指轻轻一推,这管高浓度防腐液就会瞬间泵入他的动脉。 祝寻川感受著脖子上传来的尖锐刺痛,嘴角却挑起一抹戏謔的笑。 【荷尔蒙震慑光环】全开。 一股无形却致命的男性压迫感瞬间笼罩住陆念汐。她原本癲狂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短暂的迷离,握著注射器的手腕不由自主地发颤。 “陆妹妹,这针打下去,我可是真废了。”祝寻川身体向后靠在铁椅背上,即使被五花大绑,姿態依然透著一股混不吝的从容,“防腐液能留住皮囊,可留不住温度。把我弄硬了,你以后一个人漫漫长夜,用什么解闷?用標本吗?” 陆念汐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骤然急促。碎花裙下,那双光著的腿下意识绞紧了祝寻川的腰。 “你少骗我……”她咬著牙,声音却软了下来,针尖在皮肤上游移,迟迟按不下活塞,“只要你永远留在这里,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也愿意做。但不是被做成標本。”祝寻川直视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沙哑,“先解开。让我抱抱你。三年没说话了,你就不想好好的抱抱我吗?” 陆念汐的防线在这直白的荤话和致命的光环下摇摇欲坠。她握著注射器的手指一点点鬆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阵地动山摇的震颤顺著水泥地面席捲而来。 头顶上方,刺耳的螺旋桨轰鸣声撕裂了西山死寂的夜空。三道刺目的白光如同巨剑,瞬间穿透了酒窖上方废弃建筑的窗户,將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陆念汐猛地惊醒,猛然回头看向紧闭的防爆铁门。 “外面……外面是什么?”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病態的偽装瞬间被恐惧撕碎。 “別怕。”祝寻川嘆了口气,轻声说道,“应该是我的债主们来收帐了。” 话音刚落。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厚达十公分的加厚防爆铁门被c4塑性炸药从外部定向爆破。 几百斤重的铁门如同纸板一样被恐怖的衝击波掀飞,重重砸在墙上,震得整个地下室泥沙俱下。 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倒灌进来,彻底掩盖了福马林的味道。 陆念汐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 数十道刺目的强光手电光束切开滚滚浓烟,將地下室照得纤毫毕现。紧接著,密密麻麻的红色雷射瞄准点,如同无数只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陆念汐的眉心、胸口、四肢。 “別动!趴下!” “双手抱头!” 两名全副武装、身手矫健的女特警如同黑色猎豹般穿透烟雾,一个飞扑將陆念汐从祝寻川身上死死按倒在地。 “咔嚓。” 那支装满幽蓝色防腐液的玻璃针筒滚落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液体四溅。 陆念汐的脸颊被粗暴地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反剪戴上战术手銬。她死死盯著铁椅上的祝寻川,歇斯底里地挣扎尖叫:“他骗我!他外面有好多女人!他是个骗子!” 两名女特警毫不手软,直接將一块毛巾塞进她嘴里,將这个疯狂的病娇强行拖离了地下室。 病娇的终极幻想,在绝对的武装暴力碾压下,连一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硝烟尚未散去。 外面传来一阵极其杂乱、却又带著不同节奏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踏大理石的清脆声、战靴落地的沉重声、马丁靴的摩擦声。 下一秒。 六道绝美的身影,伴隨著六种截然不同的顶级气场,同时穿透烟雾,踏入了这座昏暗的地下室。 最左边,沈甜希穿著白天那套白色公主裙,肩膀上却披著一件宽大的军绿色將官大衣。她身后站著两名荷枪实弹的特种兵。 左二,江瑶一身纯黑色紧身机车皮衣,拉链半敞,露出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手里倒提著那把银色蝴蝶刀,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帮门徒。 中间,傅星河卡其色双排扣风衣紧束腰身,黑色细高跟鞋踩出清冷的步调,手里还握著那本暗红色的市委督导专员证件。 右边,顾清寒黑色风衣下是包臀裙与黑丝长腿,一向冰冷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手指紧紧攥著手机。 最右,夏晚萤踩著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身上那套百万级的高定礼服在强光下闪烁,身后跟著两名提著黑色手提箱的安保总监。 最后,苏沐橙穿著连夜换上的黑色运动装,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急得眼眶通红,被助理死死护在身后。 清茶香、玫瑰香、檀木香、蜜桃香……六种顶级的香水味瞬间在这狭小的空间內剧烈碰撞。 六个在京都手眼通天、隨便跺跺脚都能让这座城市地震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们的视线越过硝烟,同时落在了铁椅上。 祝寻川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双手双脚被粗大的麻绳和工业扎带死死捆绑。最刺眼的,是他脖颈上那道被手术刀划破的血痕,鲜血已经顺著锁骨流到了胸膛上。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空气中爆发出一阵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气场。 “川哥哥!”沈甜希眼泪夺眶而出,直接甩掉將官大衣,第一个冲了上去。 “谁干的?老子扒了她的皮!”江瑶目眥欲裂,皮衣紧绷,猛地攥紧蝴蝶刀,踩著马丁靴大步跨前。 “马上叫全市最好的外科主任带著医疗团队滚过来!”夏晚萤对著身后的安保总监怒吼,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响声。 “寻川……”顾清寒嘴唇哆嗦,顾不上辅导员的仪態,直接挤开挡在前面的特警。 傅星河没有说话。她清冷的眸子里翻涌起极其骇人的怒意,直接抽出腰间保鏢的战术匕首,大步走向铁椅。 苏沐橙更是急得扯掉口罩,完全不顾周围还有上百名荷枪实弹的人员,哭著扑向铁椅。 六个女人,从六个方向,同时挤到了这张不到两平米的铁桌前。 六只涂著不同顏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掌,同时伸向了祝寻川身上那根粗大的麻绳。 第108章 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有『大局观』的祝寻川! 六只白皙细腻、做著不同款式美甲的手,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撞到了一起。 空气中,清茶、玫瑰、檀木、蜜桃的香水味混杂著硝烟与福马林的气息。 沈甜希的手最快。她不管不顾地扑在祝寻川腿上,白嫩的手指拼命去扯那根泡过水的粗糙麻绳。 指甲崩断了,白皙的指腹勒出一道道血痕,她眼泪断了线往下掉,嘴里呜咽著喊著“川哥哥”。 江瑶的黑色机车皮衣贴上祝寻川的手臂。 拉链的金属质感蹭过他线条分明的肱二头肌,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另一只手倒握蝴蝶刀,刀锋翻转。 “別动。”傅星河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她挤开江瑶,卡其色风衣的腰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手里握著那把战术匕首,刀刃贴著祝寻川的皮肤滑过,精准切断了死结。 麻绳断裂落地。 祝寻川紧绷的肌肉终於得到释放。 他还没来得及活动酸麻的关节,苏沐橙已经挤进了他怀里。 黑色运动装下,顶流女星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她伸出手指,颤抖著抚摸祝寻川脖颈上那道被手术刀划破的血痕,眼底满是惊惧。 顾清寒提著一个战术急救包单膝跪地。黑色风衣下摆散开,包裹著黑丝的匀称小腿贴上祝寻川的膝盖。她不发一言,拧开碘伏棉签,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按在血痕上。 夏晚萤踩著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站在最外圈。她抱起双臂,眼神扫过祝寻川赤裸的上半身,冷艷的脸庞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暴戾。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人!” 地下室门口,两名女特警正押著陆念汐往外走。陆念汐死命吐掉嘴里的毛巾,披头散髮地回头嘶吼,碎花裙上沾著泥水与乾涸的血跡。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外面有好多女人!他就是个到处留情的渣男!他该被做成標本!” 病娇的嘶吼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地下室內的气氛陡然一变。苏沐橙的动作僵住,顾清寒拿棉签的手顿在半空。六个女人的视线在极短的时间內发生了一次极其复杂的交匯。 谁是“外面那些女人”? 沈甜希第一个炸了。津门军区大院里养出来的火爆脾气瞬间点燃。她猛地站起身,公主裙的裙摆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野丫头,老娘今天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沈甜希捋起袖子,大步朝门口衝去,抡起巴掌就要往陆念汐脸上招呼。特警认识这位军区大小姐,一时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甜希。” 一只宽厚的大手从身后探出,精准扣住沈甜希的手腕。 祝寻川站了起来。体內压制肌肉爆发力的药效已经散去八成。他微微用力,將暴怒的军区大小姐拽进怀里。沈甜希撞在结实的胸膛上,脾气瞬间软了一半。 “別动手。”祝寻川嘆了口气,手掌顺势在沈甜希挺翘的后腰上安抚地揉了两下,“我和念汐就是闹著玩的剧本杀,入戏太深了。” 全场死寂。 特警愣住了。陆念汐忘了嘶吼。围在铁桌旁的五个女人同时抬起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著他。 顾清寒站起身,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剧本杀?祝寻川,刀都架在你大动脉上了,全市的特警、军区的直升机、满街的帮派门徒为了你翻底朝天。你告诉我这是剧本杀?” 江瑶冷笑一声,蝴蝶刀在指尖转出一道银光:“寻川,你护著她?信不信我今天连她带这个酒窖一起剁碎了餵狗?” 修罗场的火药味已经逼近爆炸的临界点。只要祝寻川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六个手眼通天的女人能当场把他撕成碎片。 祝寻川鬆开沈甜希,走到铁桌前,拿起那件被剪得破破烂烂的衬衫披在肩上。 他转身,视线依次扫过傅星河、夏晚萤和江瑶,最终定格在顾清寒脸上。 “她是津门市委书记陆震海的独生女。”祝寻川语调平缓,却带著极强的穿透力,“真要是在这间地下室里出了意外。你们觉得,明天京津两地的天,会塌一半吗?” 这个名字一出,地下室里的气压骤降。 傅星河清冷的眼眸猛地一缩。夏晚萤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江瑶指尖的蝴蝶刀停住。 她们处於权力的最顶层,太清楚“陆震海”这三个字代表著什么分量。津门市委书记,真正的封疆大吏。 居然跟祝寻川 也是牵扯不清! “陆家当年出过事,这丫头受了刺激,精神状態一直不稳定。”祝寻川直视著傅星河,声音低沉下来,“我是被下药带过来的不假。但我药效早就过了,我要走,那根麻绳根本留不住我。但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动她。” 祝寻川走到傅星河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沉静的檀木香。 “星河,你们家在京都主政吧?如果我在这里废了陆念汐,陆震海发疯反扑,京津两地的政治资源互通立刻就会变成死局。这个雷,傅家扛起来会很头疼。” 他转头看向夏晚萤。 “晚萤,鼎和集团下半年准备吞併津门港的基建项目。陆家要是把这笔帐算在鼎和头上,你那一百三十亿欧元的资金炼就会被无限期卡死在审批流程里。” 最后,他看向江瑶。 “瑶瑶。江叔叔的堂口再大,终究不能太见光啊。一个暴怒的市委书记要扫黑除恶,江家那十万门徒拿什么挡国家的机器?” 祝寻川转过身,將沈甜希、苏沐橙和顾清寒挡在身后。 “我受点委屈,被绑上十几个小时,流点血,算什么?总不能让你们的家族去跟一个疯子死磕吧。我陪她演完这场剧本杀,全了陆家的面子,陆震海就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鼎和的生意、江家的地盘、傅叔叔的政绩,在津门都会畅通无阻。” 祝寻川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苦笑一声:“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海陆空全来了。各位姐姐妹妹,我祝寻川何德何能啊。” ps:已经抽中一个通行证幸运儿,中奖名单就是我的关注列表,最近在外面太忙,回家就送,然后发布赠送截图。 第109章 两年前退圈的最年轻大满贯影后裴烟妤!! 一番话,掷地有声。 硬生生把一场不堪入目的海王翻车局,盘成了一局波澜壮阔的政治与资本的利益置换。把私人恩怨,拔高到了护全大局的深明大义。 傅星河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卡其色风衣下,她那颗常年古井无波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十六岁那年信纸上那个指点江山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將政商黑道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执棋者。 他为了傅家的政局,寧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市委千金的眼底,泛起浓浓的讚赏与柔情。 夏晚萤踩著红底高跟鞋走上前,不管不顾地伸手环住祝寻川的腰。 她的脸贴在祝寻川坚实的胸肌上,语气霸道又带著颤音:“生意算什么!钱没了我可以再赚,你要是出事,我把津门港填平了给你陪葬!” 江瑶收起蝴蝶刀,偏过头去,黑道女王的眼圈竟然红了。 她咬著嘴唇,低声骂了一句“傻b”,却走过来用力捏了捏祝寻川的手臂,確认他真的没事。 资本与权力的代表被彻底折服。 而剩下的三个女人,已经彻底破防。 沈甜希哭得喘不上气,紧紧抱住祝寻川的胳膊,军区大小姐的心疼溢於言表:“川哥哥,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著。你不疼吗?” 苏沐橙戴著口罩,眼泪把睫毛膏都哭花了。她不管旁边有多少人,直接踮起脚尖,温软的嘴唇贴在祝寻川下巴上,声音沙哑:“这辈子我赚的钱都给你,你別再拿命去搏了。” 顾清寒站在原地。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她看著祝寻川肩头那件破烂的衬衫,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电话里对叔叔的威逼。 她以为他到处留情,却不知道他在黑暗的地下室里,为了保全所有人的利益在刀尖上跳舞。 辅导员的眼底满是愧疚,她走上前,把那件破衬衫拉好,低声说道:“明天早八点,来办公室,我给你重新包扎。” 修罗场化为绕指柔。 祝寻川长舒一口气。这波极限微操,总算稳住了。 他顺势搂住夏晚萤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沈甜希的后背,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早知道被绑架能有这待遇。我应该跟陆念汐商量商量,多续费两天。在座各位隨便挑一个给我做心肺復甦,我都能再活五百年。” “少贫嘴。”顾清寒瞪了他一眼,耳根却不可抑制地红了。 六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危机解除,属於女人的直觉重新占领高地。她们看著彼此,每个人眼里都闪烁著极强的领地意识。大家都觉得祝寻川是为了自己才忍辱负重,但这么多“妹妹”同时出现,终究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暗流再次涌动。 就在祝寻川准备继续开口转移火力时。 “咔嚓!咔嚓!” 地下室外,废弃別墅区的黑暗中,突然爆发出无数道刺目的白光。 几十盏高功率的补光灯同时亮起,將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各种长枪短炮的摄像机镜头越过警戒线,对准了地下室的入口。 “快看!是鼎和集团的夏总!” “那个是江氏財团的大小姐!” “天吶!苏沐橙!那个穿黑衣服的是苏沐橙!她悬赏五百万找的男人就在里面!” 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往前挤。各大势力的动静太大,十万门徒封路、军用直升机出动,早就惊动了整个京都的媒体圈。 闪光灯连成一片,亮瞎了眼。 祝寻川搂著六个权势滔天的女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地下室中央,眯起了眼睛。 这下,事情大条了。 废弃酒窖外,白光爆闪。 几十名记者扛著长枪短炮,隔著特警拉起的警戒线拼命往前挤。 快门声连成一片。 地下室里,六个女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一凝。 顾清寒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张开黑色风衣的下摆,挡在祝寻川身前。 夏晚萤眼神冷得可怕,直接对著门外的安保总监下令:“五分钟內,把所有记者的內存卡砸了!哪家报社敢发一个字,明天天亮前鼎和法务部让他们全体破產!” 江瑶更直接,手里蝴蝶刀一翻,黑道千金的暴戾压不住了:“把门堵死,今天谁也別想带著底片站著出去!” 几方势力眼看就要和媒体发生剧烈衝突。 祝寻川坐在铁椅上,嘆了口气。 麻绳虽然解开了,但他双脚脚踝上的工业扎带还没剪断。现在强行发飆,明天各大头条就是“京圈太子爷惨遭捆绑,六大豪门千金齐聚地下室”。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 外围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一辆极其拉风的酒红色柯尼塞格超跑,带著暴躁的声浪,一个甩尾稳稳停在警戒线外。 剪刀门向上弹开。 一只穿著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探了出来,脚踝雪白细腻,没有任何修饰,却透著股惊心动魄的魅惑。 记者的镜头本能地捕捉到了这个不速之客,几道闪光灯打了过去。 紧接著,外围的媒体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叫。 “臥槽!!!裴烟妤?!” “是裴烟妤!两年前退圈的最年轻大满贯影后裴烟妤!!” “天吶!她怎么会在这里?!” 娱记们彻底疯了。 比起地下室里不知身份的权贵纠纷,一个两年前如日中天、毫无徵兆宣布退圈的国民白月光突然现身,这才是能让整个娱乐圈直接瘫痪的核弹级大新闻!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麦克风,在零点一秒內齐刷刷调转方向,疯狂对准了那辆红色的超跑。 警戒线外的压力瞬间清空。 祝寻川透过人群的缝隙,眯著眼睛看过去。 一个高挑的女人推开车门,踩著红底高跟鞋,步履慵懒地朝地下室走来。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深v高定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走动间,白得晃眼的长腿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属於顶级大青衣的绝世风情。 第110章 影后退圈是因为我,你们信吗? 面对几十个快懟到脸上的镜头,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伸出修长光洁的食指,轻轻按在红唇上。 “嘘。” 一个简单的音节,带著酥到骨子里的沙哑。 外面那群身经百战的娱记,竟然真的乖乖闭上了嘴,主动往两边退开,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她就这么踩著高跟鞋,迈著猫步,一步步走进了充满硝烟和福马林味道的地下室。 “咔噠,咔噠。”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夏晚萤皱起眉头。 苏沐橙戴著口罩的脸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浑圆。 女人走到白炽灯下,停在祝寻川的铁椅前。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摘下那副夸张的墨镜,隨手扔在一旁的铁桌上。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露了出来。 狭长的桃花眼,眼角点缀著一颗勾人的泪痣,五官明艷到了极点,带著一种不费吹灰之力的碾压感。 她看著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赤裸的祝寻川。 红唇轻启,嗓音慵懒又带著三分怨念:“小没良心的,两年多了,真以为『红尘醉』是个只发网图的假號?” 祝寻川脑门里“嗡”的一声,当场石化。 两年前,高二。 他为了刷系统奖励,在交友软体上匹配了一个网名叫“红尘醉”的女人。 那女人每天给他发各种极其考究的私房照,酒红丝绒睡裙、黑色蕾丝、浴缸湿身。尺度倒不大,但那种熟女的韵味拿捏得死死的。就是不露脸! 当时的祝寻川以为对方是个盗图的抠脚大汉,或者是什么高级茶叶妹。情绪值薅完后,隨便敷衍了两句就提了分手。 他清楚地记得,单刪前,对面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你敢刪我,我明天就退圈。】 祝寻川当时回了一句:【退唄,我去当国王了。】 第二天,如日中天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在巔峰期全网发布一条微博,宣布永久退出娱乐圈,隨后人间蒸发。 当时微博伺服器瘫痪了整整三天。 十七岁的祝寻川坐在高中教室里,还跟同桌感慨了一句:“这影后真有性格。” 他打死也不相信,他只认为这是巧合,对方提前听说了影后要退圈,就是来忽悠自己的,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裴烟妤看著祝寻川呆滯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她弯下腰。 隨著这个动作,酒红色的丝绒领口大幅度垂下。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祝寻川眼前。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玫瑰与琥珀混合的香气,极具侵略性。 裴烟妤伸出食指,轻轻挑起祝寻川的下巴,涂著红指甲的指腹在他下頜骨上摩挲。 “好看吗?”她桃花眼微眯,吐气如兰。 祝寻川喉结滚了一下,本能地回答:“好看是好看,就是看多了有点晕扔。” 裴烟妤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更是波涛汹涌。 “当年警告过你,敢分手我就退圈。你非当我是角色扮演。”裴烟妤用指尖点了一下祝寻川的脑门,娇嗔道,“现在信了吗?为了找你,我把京城的私人侦探都雇了个遍。今天看这架势,原来你是被別的妹妹绑了呀。” 这句话一出,地下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祝寻川本以为自己要面对一场毁天灭地的新一轮修罗场。 六个霸道总裁、冷麵御姐、军区千金,肯定要联手撕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影后。 但他显然低估了国民白月光的杀伤力。 最先破功的是苏沐橙。 作为当红顶流,苏沐橙一把扯下口罩,激动的声音都在打飘:“裴……裴前辈!我是惊鸿娱乐的苏沐橙!我刚出道的时候还在您的剧组跑过龙套!您是我唯一的偶像!” 沈甜希也完全忘了刚才要杀人的气势,军区大小姐两眼放光,直接凑了过去:“天吶!真的是裴烟妤!我爷爷书房里还放著你演的那部《乱世佳人》的碟片!我看了十几遍!” 就连一向高傲的夏晚萤,都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鼎和集团的女总裁清了清嗓子,语气居然带了一丝罕见的客气:“裴小姐。前年鼎和准备上市,我开出三亿的天价想请你做全球代言人,被你的经纪人拒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 顾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银边眼镜,冰山的脸庞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她平时在学校里装得再清高冷厉,私下里也是个会躲在被窝里看文艺片的小女人。 “裴小姐。”顾清寒强装镇定,“那部《西风恨》,你拿金龙奖那段独白,我倒背如流。” 最离谱的是傅星河。 这位市委千金、高智商特聘教授,竟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快步走到铁桌前,拿起刚才装防腐液的一个空盒子。 “裴小姐,能签个名吗?”傅星河清冷的眸子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狂热,“我对你在《盲区》里关於人性的刻画,有一篇四万字的论文想请你指正。” 江瑶手里的蝴蝶刀早不知道扔哪去了,黑道千金扒拉开前面的特警,挤到最前面:“裴姐!你復出吧!江氏传媒的资源你隨便挑,男主角我给你绑过来都行!” 场面彻底失控了。 刚才还为了祝寻川爭风吃醋、一副要毁灭地球架势的六个顶级女人。 此刻齐刷刷地拋下了她们的“川哥哥”。 嘰嘰喳喳地把穿著酒红长裙的裴烟妤围在正中间,上演了一出极致反差的大型粉丝见面会。 粉红色的泡泡直衝天际,连空气里刺鼻的福马林味都被这群女人的香水味盖了过去。 祝寻川赤裸著上半身,孤零零地坐在铁椅上。 他看著不远处正从容不迫给傅星河签名、顺便还和夏晚萤互加微信的退圈影后。 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勒出的红印。 刚才生死一线的紧张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阵无力。 祝寻川仰起头,看著地下室斑驳的天花板,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不是,各位姑奶奶!” “追星归追星,能不能先过来个人,把老子脚踝上的扎带给剪了啊?!” 第111章 好吧,你们六个都是她粉丝? “不是,各位姑奶奶!追星归追星,能不能先过来个人,把老子脚踝上的扎带给剪了啊?!” 祝寻川赤裸著上半身,披著破烂的衬衫,又喊了一遍。 话音刚落。 围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七个女人,动作齐刷刷一顿。 七张倾国倾城、风格迥异的绝美脸庞,在同一时间转过头,十四道目光刀子一样扫向铁椅上的男人。 “闭嘴!” 七个女人,异口同声,默契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顾清寒的银边眼镜泛著冷光,夏晚萤红唇紧抿,江瑶甚至还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至於那位引发全场混乱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更是毫无顾忌地拨了拨波浪长发。她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勾,隔著四五米的距离,明目张胆地冲祝寻川拋了个极其戏謔的媚眼。 祝寻川被这一声齐喝吼得眼角一抽。 好傢伙。前一秒还为了抢著给他解绳子差点在地下室里打起来,现在倒好,塑料姐妹花当场结盟了。 好在,终究还是有人念著点旧情。 苏沐橙戴好口罩,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她一路小跑回到铁椅前,动作利索地蹲下身子。 黑色的修身运动装原本就贴合身形,这一蹲,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將那令人血脉僨张的水蜜桃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隨著动作微微下垂,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在白炽灯下晃得人眼晕。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平时用来剪吊牌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祝寻川脚踝上那根勒出红印的工业扎带。 金属剪刀贴著皮肤滑过,带起一丝凉意。苏沐橙直起身,温热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祝寻川的小腿肚子上勾了一下。 她凑近了几分,清甜的呼吸打在祝寻川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软糯的气音:“晚上洗乾净等我。” 撂下这句足以让人骨头髮酥的直球,顶流女星压根不给祝寻川反应的时间,转身又兴冲冲地跑回了偶像的包围圈。 祝寻川坐在铁椅上,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脚腕,看著眼前的魔幻场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大大的问號。 “裴小姐,待会儿有安排吗?”夏晚萤踩著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声音虽然还带著女总裁的清冷,却透著热络,“魏家胡同26號有家餐厅我今天刚盘下来,后厨团队还在。我让他们留门,赏个脸一起吃个宵夜?” “好呀。”裴烟妤红唇微扬,酒红色的丝绒裙摆在地板上拖出优雅的弧度,“刚好我也饿了。不过我这身太显眼,得坐你们的车。” “坐我的!”江瑶立刻抢答,“我的防弹大g宽敞,顺便还能聊聊江氏传媒明年那部s+电影的本子。” “电影我不接了,不过可以帮你看一眼。” “裴前辈,我可以跟您坐一辆车吗?我想请教一下台词断句……”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爷爷那儿还有两瓶特供的罗曼尼康帝,我让人送过去!” 七个手眼通天、在京都隨便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顶级美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商量起了宵夜菜单。 几秒钟后。 裴烟妤走在最中间,左边挽著夏晚萤,右边被苏沐橙抱著胳膊。顾清寒、傅星河、江瑶、沈甜希错落有致地簇拥在周围。 七道绝美的背影,在强光手电的照耀下,排成了一道能让全中国男人心梗的风景线。 她们有说有笑,高跟鞋和马丁靴踩在碎石与水泥地上,发出杂乱又悦耳的声响。 清茶香、蜜桃香、玫瑰香、檀木香在空气中交织发酵,最终隨著那扇被炸飞的防爆铁门,彻底飘散在西山废弃酒窖的夜风里。 全程。 没人再回头看一眼那个刚才还处於生死边缘的“川哥哥”。 祝寻川靠在冰冷的铁椅背上,听著外面的引擎声接连远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隨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释然。 修罗场? 不存在的。降维打击了属於是。 地下室外的清场行动,雷厉风行得让人胆寒。 “走吧陆小姐,老实点。” 两名全副武装的女特警押著被堵上嘴的陆念汐,將她塞进了一辆重型防暴车的后座。 虽然陆念汐是津门市委千金,但这毕竟是京都的地盘。 虽然陆念汐不会被处理,但是市委书记陆震海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平息这件事,这就是政治交换。 外围的几十名记者更是惨叫连连。 鼎和集团的黑衣安保配合著市局的干警,不由分说地收缴了所有摄像机的存储卡。 领队的警督大手一挥,將这群娱乐记者悉数带上大巴,冠以“涉嫌妨碍重大司法行动,带回局里接受四十八小时保护性观察”的名义。 喧囂散去。 闪烁的警灯连成长龙,沿著盘山公路驶离。头顶的军用直升机调转机头,隱入云层。 短短十分钟內,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废弃別墅区,被清退得乾乾净净。除了两辆负责善后的普通警车停在远处,四下重新归於死寂。 夜风顺著炸开的铁门灌进地下室。 祝寻川拢了拢身上那件破布条一样的名贵衬衫,打了个寒颤。药效退去后,身体各项机能重新启动,被硬生生饿了十几个小时的胃,开始发出极其响抗议的轰鸣。 他单手撑著铁桌,踉蹌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 废墟外,月光清冷。远处警车的红蓝光芒在破败的墙壁上交替闪烁。 就在祝寻川思考著怎么走下这座荒山时。 “噠、噠、噠……” 一阵极富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急不缓,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祝寻川抬起头。 警戒线外,那两名负责看守的执勤警员不仅没有阻拦来人,反而瞬间站直了身体,啪地一声敬了个极其標准的礼,隨后默默地退到一旁,让开了通道。 迷离的月色下。 一个女人踩著银色的绑带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第112章 姐姐带你吃点好吃的 她穿了一身银白色的高开叉旗袍,裙身上用金线绣著疏密有致的竹纹。这件衣服的剪裁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將她那丰腴成熟、又找不到一丝赘肉的顶级身段勾勒得令人窒息。 开叉直逼大腿根部。 隨著她走动的步伐,两条裹在肉色极薄丝袜里的长腿交替闪现,雪白、匀称、圆润,散发著一股熟透了的、足以让人犯罪的欲。 孟綰卿。 这位京都大学的常务副校长,那位在三年前亲手教他如何拿捏女人心理的“祖师爷”。 她停在祝寻川面前一步的位置。 夜风吹过,旗袍的下摆轻轻翻飞。一股浓郁醇厚、带著淡淡酒香的馨香,瞬间衝散了祝寻川鼻腔里的硝烟味。 孟綰卿微微扬起下巴,那双眼波流转的眸子上下打量著祝寻川的狼狈样。视线在他赤裸的胸肌和脖颈上那道凝固的血痕上停顿了片刻。 红唇轻启,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弧度。 “嘖嘖。”孟綰卿伸出带著丝绒手套的食指,轻轻挑开祝寻川胸前破烂的衬衫布料,指尖在他坚实的胸肌上画著圈,声音慵懒而沙哑,“我的小傢伙真有能耐。不等我带人来救,这么多大美人,海陆空全出动,赶著来捞你了。” 那根手指带著微微的凉意,每画一圈,都带起一阵战慄的酥麻。 换作平时,祝寻川早就被这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压得喘不过气了。 但他此刻靠在残垣断壁上,满脑子都是反击。 祝寻川反手握住那根作乱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往身前带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十公分。 他低下头,凑到孟綰卿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颈窝里。 “綰卿姐。”祝寻川嗓音沙哑,嘴角噙著一抹混不吝的笑,“你这称呼该改改了。我可不小了。刚才被绑在里面十几个小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现在感觉……我很大啊。” 直白、露骨、毫无顾忌地开车。 面对这种挑逗,换作顾清寒估计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换作沈甜希恐怕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但孟綰卿是谁? 那是千帆过尽、段位比祝寻川还要高出几个层级的初代魅魔。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轻笑一声。胸前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的饱满隨著笑声剧烈颤动,蹭到了祝寻川的手臂。 “是吗?”孟綰卿桃花眼微眯,舌尖舔了舔鲜艷的红唇,反手勾住祝寻川的脖子,“光嘴上说可没用。到底大不大,我可得好好验验。”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气氛曖昧得几乎要拉丝。 就在祝寻川准备继续反击,直接揽住那把水蛇腰时。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绞痛,紧接著,体力透支的眩晕感如海啸般袭来。 “臥槽……” 祝寻川低骂了一声,脚下一软,眼前一黑。 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一头栽进了一个极其柔软、芬芳四溢的怀抱里。 脸颊深陷在那团令人窒息的饱满之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鼻腔里全是孟綰卿身上那股醉人的体香。 孟綰卿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晕倒,惊呼了一声。她反应极快,双手顺势环住祝寻川精壮的后腰,稳稳地托住了他大半的体重。 她低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胸口、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算你走运。” 孟綰卿伸手揉了揉祝寻川有些凌乱的头髮,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走吧,大功臣。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祝寻川在一阵幽暗醇厚的琥珀香气中恢復了意识。 胃部的绞痛依然存在,但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极其宽敞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黑色的奔驰迈巴赫s680平稳地行驶在京都空旷的高架桥上,车厢內私密且安静。 孟綰卿坐在他身侧。银白色的金线竹纹旗袍在车內氛围灯下泛著奢华的光泽。 高开叉滑落至大腿根部,那条裹著极薄肉色丝袜的长腿优雅交叠,足尖挑著那只银色绑带细高跟,隨著车辆的轻微顛簸一晃一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慾弧度。 察觉到祝寻川的动静,孟綰卿转过头。她拿起旁边的一条爱马仕薄毯,轻轻盖在祝寻川光裸的胸膛上。 “醒了?”孟綰卿桃花眼盈盈如水。她伸出带著丝绒手套的纤细手掌,轻轻拨开祝寻川额前略显凌乱的碎发。 动作轻柔,完全是在安抚著他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 她端详著祝寻川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难掩狂傲的脸,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带著心疼的嘆息:“小傢伙现在是真的长大了。魅力太耀眼,晃得我都有些发晕。这么多手眼通天的大小姐排著队来捞你,海陆空全出动,怎么还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祝寻川虚弱地勾起嘴角。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顺著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溜,停在那被高定旗袍紧紧包裹的饱满曲线上。 “还不是因为太想你,饿的。”祝寻川嗓音沙哑,嘴上依然跑著火车,“別看她们阵仗大,真论善解人意,还得是我綰卿姐。这怀抱又软又香,我刚才栽进去,差点以为自己当场成仙了。” 孟綰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脯,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就你嘴贫。胃都快饿抽筋了,还有心思想这些不乾不净的荤段子。”孟綰卿娇嗔道,隨即按下挡板通讯器,“老刘,去南城胡同。” 迈巴赫驶下高架,穿过繁华的京都夜色,拐进了一条毫不起眼的老旧深巷。 车最终停在一家掛著昏黄灯泡的“李记小麵馆”前。 招牌上的油渍结了一层厚厚的痂,门口还摆著几个冒著热气的大铁桶。 祝寻川推开车门,夜风一吹,他看了看眼前这个破旧的苍蝇馆子,又看了看身旁踩著十二厘米细高跟、一身顶级高定旗袍的孟綰卿。 “堂堂京大常务副校长,大半夜带我吃这个?”祝寻川挑了挑眉,他的意思是真的是好吃的啊?不是吃好吃的? “怎么,最近吃惯了米其林,瞧不上姐姐这口粗粮了?”孟綰卿理了理裙摆,率先踩著高跟鞋走了进去。 ps:又抽了一位幸运儿,第二位也在我关注列表,第一位已经发放了,发奖截图会发在群里。 第113章 孟姐,您这大腿能让我抱一辈子吗? 【恭喜一棵没有思想苇草、萤sirl两位彦祖,一位已领奖,另一位周末领】 小麵馆里油烟味极重,排风扇发出轰隆隆的动静。几张红色塑料椅被磨得褪了色。 孟綰卿这身雍容华贵的打扮,这股少妇独有的熟透了的韵味,与这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她从容落座的姿態,却奇异地透著一股洗尽铅华的和谐感。 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正拿著抹布卖力擦桌子。一抬头看到孟綰卿,先是一愣,隨即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小孟来了啊!好一阵子没见你了,今天这身旗袍可真俊!” 老板娘目光一转,落在跟在后面的祝寻川身上。 虽然祝寻川上身只披著一件破烂的名贵衬衫,但那张脸和身上的鬆弛气场绝对拔尖。 “小孟啊,这可是你头一回带男娃来吃麵。”老板娘八卦地挤了挤眼睛,“处对象啦?” 孟綰卿不解释也不反驳。她只是拉开一张红色塑料椅坐下,两条丰腴的长腿优雅併拢。 她笑眯眯地看著祝寻川,转头对老板娘吩咐:“李婶,来两碗阳春麵。他那碗多加臥个鸡蛋,饿坏了。” “好嘞!” 祝寻川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桌中间放著一个缺了口的瓷碗,里面装著几头大蒜。 孟綰卿褪下丝绒手套,露出白葱般的玉指。她自然地拿起一瓣蒜,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修长光洁的指甲刮过蒜皮,动作极其熟练,透著一股过日子老夫老妻般的熟稔。 “祖师爷,您这手是用来签字批文件的。用来剥蒜,我怕折寿。”祝寻川身体前倾,看著她雪白的手腕调侃。 孟綰卿把剥好的白胖蒜瓣扔进他面前的小碟里。桃花眼一翻,风情万种地嗔道:“折什么寿?你刚才在外面不是还说自己很大吗?能耐那么大,连瓣蒜都镇不住?我今天就喜欢伺候大胃口的。” 这种只有成熟女人才能接得住的直白拉扯,让祝寻川心底微微一动。 此刻的孟綰卿,褪去了京大礼堂上那种高不可攀的官威,也收起了杂物间里的极致诱惑。 她在这个破旧的麵馆里,展现出了最市井却也最致命的烟火气,举手投足间全是不露痕跡的宠溺和包容。 热气腾腾的阳春麵端了上来。葱花飘在上面,香味扑鼻。 祝寻川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温热的麵汤下肚,僵硬的胃部终於彻底舒展开来。 孟綰卿吃得很慢。她单手托著香腮,手肘撑在油腻的桌面上。隨著这个动作,旗袍领口微微敞开,一抹晃眼在昏黄的灯泡下若隱若现,诱人遐想。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递过去一张纸巾。 “吃麵就得大口吃,吃麵不吃蒜,等於没吃蒜。”祝寻川咽下一口面,抬起头看著她。“綰卿姐,这两年多,你去哪了?” 孟綰卿眼波流转,桃花眼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柳叶。 “我本来在部委待得好好的,已经进入核心梯队,马上就要提正局了。”孟綰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后来家里老爷子让我选,是继续留在部委歷练,还是下放到地方。”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温婉的弧度:“我哪都没去。我主动申请调到了教育系统,一步步深耕,才拿到了京大这个常务副校长的位置。” 祝寻川夹面的手一顿。 以孟綰卿这深不可测的底蕴,放弃部委的通天大道,跑到教育系统来熬资歷。这绝对违背了政界升迁的基本逻辑。 “图什么?”祝寻川问。 孟綰卿就这么定定地看著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纯粹得近乎偏执的深情。 “图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因为屏幕对面的某个小混蛋,隨口跟我说了一句……” 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綰綰,我以后想考京大,去京都找你。』” 祝寻川脑內嗡鸣作响。 三年前,他刚绑定系统,一穷二白。那只是他深夜里为了刷情绪值,在交友软体上隨口胡诌的。 就因为他一句轻飘飘的承诺,这个出身恐怖、大他十岁的极品女人,直接斩断了自己在部委的大好前途,一头扎进教育局,花了整整三年时间铺路,最终坐镇京大,只为了在这里等他来兑现诺言! 这份沉甸甸的爱意,这种不动声色却疯批到极致的付出,瞬间击穿了祝寻川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你就那么篤定,我能考上?”祝寻川的声音破天荒地透出几分乾涩。 孟綰卿托著腮。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旗袍下的身段充满著摄人心魄的诱惑。 “我就是相信你。”她笑意纯粹而篤定,语气里透著毫无保留的偏爱,“我教出来的小男人,如果连个京大都考不上,那我岂不是瞎了眼?” 她没有提这三年里她翻遍了多少省份的统考档案,也没有说她动用了多少私人关係去查每年的录取名单。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把这份足以压死人的深情,融化在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里。 祝寻川看著她毫无防备敞开的领口,看著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用系统刷出来的那些套路简直不值一提。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用最市井的烟火气,包裹著最恐怖的权势与最极致的浪漫。 两人静静地吃完了面。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深,小麵馆里只有锅里沸腾的水汽声。喧囂被隔绝,只剩下旗袍美人的馨香和阳春麵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静謐而温馨。 吃完最后一口面,祝寻川放下筷子。 孟綰卿抽出一张纸巾,身子微微前倾。那股玫瑰与琥珀混合的浓郁香气瞬间將祝寻川紧紧包围。 她动作轻柔地擦去祝寻川嘴角的汤汁。带著幽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纸巾,刻意地摩挲著他的唇瓣。 距离近到,祝寻川能数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能感受到她吐气如兰的温热呼吸打在脸上。 “吃饱了?”孟綰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原本温婉的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那种能让人骨头酥麻的魅惑沙哑。 她桃花眼微微一勾,视线从祝寻川的嘴唇缓缓移到他滚动的喉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鲜艷的红唇。 桌子底下,那条裹著肉丝的长腿顺势探了过去,极其精准地贴上了祝寻川的小腿肚。 “面吃饱了……”孟綰卿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看著他,“那现在,该我吃你了。” 第114章 祖师爷不讲武德!撩完就翻脸! 迈巴赫停在京都二环內的一处高档高层公寓楼下。 孟綰卿刷开顶层复式公寓的指纹锁。屋內装修极简,黑白灰三色,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与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风情格格不入。 “隨便坐。冰箱里有水。”孟綰卿踢掉脚上的银色细高跟,赤著一双匀称白皙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我去洗个澡,身上有些汗。” 她顺手拉开酒柜,拿出一瓶醒好的罗曼尼康帝和两个高脚杯,搁在茶几上。隨后转身走进主臥,留给祝寻川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摇曳背影。 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止。 主臥的门推开。 祝寻川正靠在沙发上倒酒,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滯。 孟綰卿没有穿浴袍。她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蕾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布料又薄得透光。极细的肩带仿佛隨时会断裂。 胸前大片大片的雪白呼之欲出,蕾丝花边堪堪遮住最重要的位置。睡裙下摆勉强盖住挺翘的臀线,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刚洗过的长髮隨意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髮丝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水珠顺著锁骨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成熟女人的风情与极致的魅惑,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孟綰卿走到茶几前,端起一杯红酒。她没有坐旁边,而是直接跨开长腿,极其自然地坐到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刚才面吃饱了?”她嗓音慵懒,带著刚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玫瑰沐浴露的香气混杂著她本身的体香,直衝祝寻川的脑门。隔著薄薄的真丝,祝寻川能清晰感受到她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饱。”祝寻川手掌扶上那把柔软的细腰。初级体能强化药剂不仅强化了力量,也把感官放大了数倍。 孟綰卿轻笑。她仰起头抿了一口红酒,隨后低下头,红唇准確地贴上祝寻川的嘴唇。 醇厚的酒液带著女人的香津渡入他口中。 祝寻川体內的邪火瞬间被点燃。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直接吻上孟姐,孟綰卿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毫无保留地贴紧他。 气氛瞬间推至顶峰。 祝寻川拦腰將她抱起,大步走进主臥,一脚踢上房门。 主臥內瀰漫著玫瑰香薰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祝寻川將她压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黑色的蕾丝肩带滑落至大臂,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无遗。祝寻川的吻顺著她优越的下頜线一路向下,停留在锁骨上。 他的手探向睡裙下摆。 就在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那一刻,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祝寻川动作一顿,抬起头。 孟綰卿脸颊泛著动人的潮红,眼底的迷离却瞬间退散,恢復了常务副校长的清明与理智。 “打住。”她声音依旧沙哑,语气却不容置疑。 “怎么了?”祝寻川嗓子干得冒烟。 孟綰卿双手撑著他的胸膛,稍稍拉开距离:“姐姐的第一次,得留到领证新婚那天。” 祝寻川当场石化。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傅星河说第一次要留给合法丈夫,你堂堂一个成天嘴上开火车、教他怎么拿捏女人的祖师爷,居然也搞这一套?你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女人都有什么特殊的贞操洁癖吗? “綰卿姐,这玩笑开大了。剎车皮不要钱啊?”祝寻川眼睛发红,药效散尽后强悍的体能无处发泄。 “没开玩笑。没本没证,不许上路。”孟綰卿理了理滑落的肩带。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把车开了。”祝寻川仗著自己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加上刚才被撩拨出的火气,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他腰部发力,猛地向前压去。 意外就在这零点零一秒內发生。 看似柔弱、风情万种的孟綰卿眼神骤然一凛。 她的左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从下方向上一切,精准击中祝寻川的手肘麻筋。右臂顺势锁住他的脖颈。借著祝寻川前扑的惯性,她腰腹猛然扭转。 “砰!” 一阵天旋地转。祝寻川一米八五、经过强化的身体,竟被一股极其专业霸道的巨力直接掀翻。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按在柔软的床褥里。脸贴著被单,右手被反扭在背后,背上压著一具火辣的娇躯。 祝寻川彻底懵了。 这种借力打力、一招制敌的手法,绝不是简单的女子防身术,而是军警系统里一击必杀的特种擒拿手! “臥槽……”祝寻川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锁住自己关节的角度刁钻至极,根本发不上力。 在祝寻川震惊的目光中,孟綰卿空出左手,极其熟练地探入枕头底下。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手腕上一阵冰凉。祝寻川的右手被一副明晃晃的不锈钢手銬,死死锁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孟綰卿鬆开手,施施然地跨坐在他腰间。黑色的真丝睡裙卷到了腰际,风景一览无余,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但祝寻川现在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因为这位千娇百媚的祖师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指甲刀。刀尖正停在他脐下三寸的位置,若即若离地比划著名。 “小寻川。”孟綰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仗著力气大,敢跟姐姐用强?信不信我现在就切了你餵猫?” 祝寻川头皮一阵发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算什么?这就是传闻中的只管杀不管埋?!撩出火来了,直接上武力镇压?! 他终於认清了现实。孟綰卿不仅段位极高,这隱藏的武力值和背景更是深不可测。硬刚绝对没有好下场。 脑子一转,祝寻川果断改变战术。 他紧绷的肌肉瞬间放鬆,脸上收起狂傲,换上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额头冒著虚汗,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凉气。 “綰卿姐……別闹了。疼。”他声音虚弱得仿佛隨时会断气。 第115章 孟姐要带我见家长!!! 孟綰卿动作一顿:“装什么死?” “真没装。”祝寻川偏过头,露出脖子上被陆念汐用手术刀划出的那道血痕。 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颤音,“那丫头给我打的药劲还没过去。地下室太黑了,我一被锁住,就感觉喘不上气……应激反应犯了。” 孟綰卿的目光落在那道刺眼的血痕上。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终究还是心疼了。 她隨手把指甲刀扔到床头柜上,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解开了手銬。 祝寻川揉著发红的手腕,顺势往她怀里一滚,把脸埋进那片雪白之中。双手紧紧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声音闷闷的:“我就抱抱。不乱动。” 孟綰卿无奈地嘆了口气。她拉过空调被,將两人盖住,手指轻轻顺著祝寻川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拍著。 “就你心眼多。满嘴跑火车的绿茶男。”她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却没有推开他。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温香软玉在怀,鼻腔里全是玫瑰沐浴露和熟女的体香。那具火热的娇躯紧紧贴著他。看得见,摸得著,就是吃不进嘴里。 这一夜,对於体能爆表的祝寻川来说,简直比在地下室里被绑著还要煎熬一万倍。 …… 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在主臥的大床上。 祝寻川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盯著天花板。 衣柜前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孟綰卿已经起了床。她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一步裙紧紧包裹著丰满的臀线,双腿套著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她站在穿衣镜前,有条不紊地扣著白衬衫的扣子,恢復了那副高岭之花、大权在握的副校长做派。 仿佛昨晚穿著蕾丝吊带骑在他身上拿指甲刀威胁人的那个女魔头根本不存在。 “醒了就別赖床。”孟綰卿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祝寻川掀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周末,学校又没早八。” 孟綰卿戴上一副珍珠耳钉,转过身看著他。红唇轻启,吐出一颗平地惊雷:“起来收拾几件换洗衣物。” “去哪?” “下午两点的飞机,去沪江市。”孟綰卿拎起旁边的爱马仕铂金包,“带你去见我爸妈。” 祝寻川正准备下床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 见家长?! 这就见家长了?!他才大一刚开学半个多月!昨天刚被六个前女友包围,今天就被祖师爷提溜著回大本营了?! “不去行不行?”祝寻川咽了口唾沫。 孟綰卿走到床边,高跟鞋踢了踢床沿,桃花眼微微眯起,笑得极其温婉:“不去?好啊。那你可能真得考虑一下,你还能不能完整的离开我这里?” 祝寻川坐在床沿,下意识併拢双腿。 “綰卿姐,咱们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得太快了点?”他仰起头,看著正在整理白衬衫领口的孟綰卿,语气里带著三分调侃七分试探,“昨晚刚逃出狼窝,今天你就押著我上贼船。哪有刚看中车型就直接拉去上牌的?” 孟綰卿转过身。米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她成熟惹火的身段,黑色丝袜包裹著匀称笔挺的小腿。 她踩著黑色尖头高跟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祝寻川。 “你以为姐姐閒得慌?”孟綰卿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艷红的指甲划过他的喉结,“家里那几个老头子最近跟疯了一样。沪江本地几个老牌財阀联手做局,拉拢了政界几根老油条,想通过一场大规模的『政治联姻』完成利益捆绑。我已经拖了两年,昨晚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带个活人回去堵他们的嘴,他们就要直接把相亲对象打包送到京大副校长办公室了。” 祝寻川闻言,眉头挑了挑。 “政治联姻?拿你当筹码?”他轻笑一声,眼神逐渐锐利,“他们胃口倒是不小。不过綰卿姐,能在沪江市布这么大的局,你家里……” “我外公姓沈,手里捏著沪江三成以上的实体商贸,当年被称为沪上商皇。”孟綰卿语气平淡,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一套没有开封的手工高定西装扔在床上,“我爸叫孟长津。如果你平时看新闻联播,应该知道这个名字。现任,沪江市市委书记。” 祝寻川拿西装的手猛地顿住。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昨晚废弃酒窖里的场景。陆念汐那个疯女人,仗著她爹是津门市委书记就敢绑人做標本。 眼前这位千娇百媚的祖师爷,居然是沪江市第一財阀加一把手的独生女。这背景厚度,直接把天花板捅穿了。 难怪她为了等他,敢放弃部委的大好前途,跑到京大慢慢熬资歷。这底气,足以让整个京都上层圈子抖三抖。 “怎么,怕了?”孟綰卿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怕倒是不怕。”祝寻川利落地站起身,当著她的面脱掉破烂的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八块腹肌,“我只是在想,等会到了沪江,我是先叫岳父,还是先叫书记。而且我下午还有课,无故旷课,我们那位冰山辅导员顾老师,能生吞了我。” 孟綰卿闻言,冷笑出声。她走到梳妆檯前拿起手机,当面拨通一个號码,顺手按了免提。 “李院长。我是孟綰卿。” 电话那头传来文学院李院长毕恭毕敬的声音:“孟校长您好,有什么指示?” “教育部明天在沪江有个国家级学术辩论会,下发了几个观摩名额。”孟綰卿看了一眼祝寻川,红唇轻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官威,“我看你们院大一那个祝寻川不错,开学典礼表现很稳。让他下午陪我飞一趟沪江。这事走特批程序,做一次公派交流。” “好的好的,孟校长看重他是他的福气。我这就安排。” “嗯。把通知直接下发给他的辅导员顾清寒,还有他的专业课导师傅星河。告诉她们,这是校办的直接行政指令。人我带走了。” 电话掛断。 孟綰卿把手机扔在桌上,走过来帮祝寻川理了理西装衣领,吐气如兰:“这种公器私用的把戏,姐姐熟得很。公对公,她们有气也得憋著。现在,穿好衣服,跟我走。” 祝寻川看著眼前这个熟透了的女魔头,打心底里喊了一声內行。这种降维打击的官大一级压死人,直接把顾清寒和傅星河的查岗藉口全部堵死。 【孟姐上次投票番外票数最多,番外安排,还想看谁番外可投票,我打算下一个是沈】 第116章 孟綰卿身份有些惊人! 下午一点,一辆黑色迈巴赫s680平稳地行驶在前往京都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后座隔板升起,空间绝对私密。孟綰卿闭目养神,两条套著薄透黑丝的长腿优雅交叠。祝寻川坐在她身侧,手机揣在兜里,震动频率快得堪比按摩仪。 他掏出手机。不出所料,微信界面已经被红点淹没。六个女人同时拉响警报,这修罗场的烈度比昨晚的地下室还要夸张。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拇指翻飞,开启时间管理大师的微操模式。 置顶第一条是沈甜希。 “川哥哥!你人去哪了!我带了津门特產的狗不理包子去找你,林远说你被校长叫走了?什么开会要周末去啊!” 祝寻川直接按住语音键,语气宠溺温和:“乖。校长点名让我去沪江做学术交流。乖乖在学校练琴,等我回来,连给你做三天红烧排骨补偿你。” 发送完毕。以这丫头恋爱脑的属性,一句“连做三天排骨”足够画一张完美的管饱大饼。 往下划,是江瑶的消息。 “我的人说你到现在还没学校。十分钟內告诉我你去哪,不然我拆了你的宿舍楼。” 祝寻川单手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对准自己轮廓分明的腹肌拍了一张照片,点击发送,附带一条文字:“去沪江办点公事。江大小姐,看好你的私有財產,別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回来这腹肌任你摸。” 照片发出去不到三秒,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隨后归於平静。黑道千金的火气瞬间被荷尔蒙扑灭。 第三条来自夏晚萤。 “你在去机场的路上?鼎和集团在沪江有两块地皮在竞標,需要我派私人飞机送你吗?或者把沪江的分公司总裁叫过去给你拎包?” 富婆的霸道直白且枯燥。祝寻川果断拒绝私人飞机的提议,打字回覆:“不用兴师动眾。正好我去那边参加一个辩论会,顺便帮你探探本地那几个地头蛇的底细。等我情报。” 投其所好,拉入同一阵营,夏晚萤立刻回復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最后是苏沐橙。昨晚她刚出过力,今天就找不到人,言辞间透著强烈的委屈与不安。 “寻川,你是不是嫌我麻烦了?媒体到处在蹲我,我不敢出门。我想见你。” 祝寻川眼神柔和几分,发过去一条长语音:“別胡思乱想。昨晚人多眼杂,我怕媒体狗仔把矛头对准你,才没敢立刻找你。我飞一趟沪江参加一个辩论会,你乖乖在酒店背歌词。新专辑要是拿不到金曲奖,家法伺候。” 一句“家法伺候”,成功將顶流女明星的忐忑转变成了隱秘的期待。 四个鱼塘,四个雷区,两分钟內全部扫平。 祝寻川锁屏熄屏,长舒了一口气。这就是拥有顶级配置大脑的直观好处。只要核心逻辑理顺,再多几个人他也能端得平。 “忙完了?” 身边传来孟綰卿慵懒的声音。她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手里的手机。 祝寻川面不改色,把手机塞进西装口袋。“几个同学问复习资料。大一新生,学习积极性总是高一点。” “是吗。”孟綰卿轻哼一声,身体向他这边倾斜。她伸手搭住他的大腿,隔著西装裤料轻轻摩挲,“到了沪江,收起你那套舌灿莲花的本事。我家老头子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一眼就能看穿你是人是鬼。至於晚上那场接风宴,你要面对的,可是实打实的沪江顶级权贵。” “他们要你看中的那个联姻对象,是个什么路数?”祝寻川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背后的西装布料上游走。 “沪江船王家长孙,叶少卿。”孟綰卿眼神骤冷,“典型的斯文败类。表面做慈善搞投资,背地里手段脏得很。这几年叶家想把手伸进政界,才盯上了我。” 她抬起头,直视祝寻川的眼睛:“今天这场戏,你不仅得当好我的挡箭牌,还得在不撕破脸的前提下,把叶家伸过来的手给剁了。能办到吗?”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出绝对的自信。 “他们要玩阳谋,我就陪他们玩。綰卿姐,我这人吃饭有个习惯。別人夹进我碗里的肉,谁敢伸手抢,我就砸谁的锅。” 下午两点半。京都国际机场vip通道。 孟綰卿戴著宽大的黑超墨镜,披著一件卡其色风衣,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种久居上位培养出的顶级御姐气场,让沿途的地勤和旅客纷纷侧目,却无一人敢直视。 祝寻川落后她半步,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手腕上那块千万级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系统强化后的完美气场光环自然外放,两人並肩而行,宛如从电影画面中走出的財阀掌权人。 头等舱內冷气充沛,空姐端来香檳后恭敬退下。 祝寻川刚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落座,系好安全带。放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两声极其短促的震动。 这个时候航班舱门即將关闭,还有谁会发消息? 他拿出手机,看清屏幕上弹出的两条微信提示后,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第一条来自辅导员顾清寒。 “別以为我不知道她以权谋私打的什么算盘。不管你去沪江干什么,活著回来。回来算总帐。” 第二条来自特聘教授傅星河。 “小心孟綰卿。这个女人吃人不吐骨头。活著回来。” 两条消息,不同的语气,出奇一致。 祝寻川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正端著香檳杯、红唇微抿的孟綰卿。这位祖师爷显然知道那两份行政指令会激起多大的怨气,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抢人的恶趣味。 飞机在轰鸣声中加速滑行,冲向云霄。 窗外云海翻腾,祝寻川看著手机屏幕,嘴角扯出一个无奈又兴奋的笑容。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老丈人身份太过惊人,他有一种拱白菜的爽感,虽然还没拱成功,但是他有信心,迟早的事。 ps:本周第三位幸运儿在哪????一个用爱发电换通行证的机会,不亏吧。 第117章 衝冠一怒为蓝顏,祖师爷真香! 沪江虹桥机场,vip贵宾通道。 初秋的微风带著江南特有的湿润。孟綰卿走在前面,卡其色风衣下摆隨风扬起,黑色薄透丝袜包裹著匀称的小腿,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极具压迫感的节奏。 祝寻川落后她半步,左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右手握著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盲打如飞。 就在刚刚落地开机的两分钟里,后院又起火了。 顾清寒的微信透著冰碴子:“祝寻川,別以为拿行政特批就能翻天。你今天要是敢在沪江拈花惹草,回来我让你这门课掛到大四。” 傅星河的消息紧隨其后,字少事大:“江南水乡多温柔乡,注意肾水。孟綰卿的手段,你玩不过。”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单手敲字回给顾清寒:“顾老师,人在江南,心在文学院。就算看遍十里洋场,也不及你办公室那张桌子让人难忘。” 转头又复製黏贴换了个说法回给傅星河:“傅教授放心,外面的水再柔,也比不上你砚台里的墨香。等我回去交作业。” 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收收心。”孟綰卿头也没回,声音带著成熟女人的慵懒,“踩著沪江的地界,你就是我孟綰卿的人。少跟京城那几个小丫头眉来眼去。” “遵命,祖师爷。”祝寻川收起手机,快步跟上,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孟綰卿腰部一僵,却没躲开,只是拿手肘嗔怪地撞了他一下。 两人走出航站楼。 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h9已经停在台阶下。低调,厚重,却透著让人无法忽视的官僚威压。 车门旁站著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穿著笔挺的白衬衫黑西裤,梳著大背头。这人长得算得上周正,只是眉眼间藏著一股子傲气。 看到孟綰卿走出来,年轻司机眼睛一亮,立刻堆起殷勤的笑脸迎上前。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书记昨天还念叨您呢。” 司机微微弯腰,动作熟练地拉开红旗后座的车门,右手挡在车顶边缘。 可当他的视线扫到孟綰卿身边揽著她腰的祝寻川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司机的目光快速在祝寻川年轻帅气的脸庞和高定西装上扫过,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隱秘的敌意和浓浓的酸味。 他跟了孟綰卿整整十年,从部队退役就被安排给孟家开专车。这十年里,沪江多少顶级权贵大少想碰大小姐一片衣角都没资格。现在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搂著腰? 司机腰杆挺直了几分,假装没看见祝寻川,甚至还刻意往两人中间挡了挡。 “大小姐,请上车。路上空调给您调好温度了。”司机只对著孟綰卿说话,把祝寻川当成了一团空气。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一个司机,企图用这种拙劣的站位和无视,来彰显自己跟主子的“资歷”,顺便打压一下外来户的囂张气焰。 祝寻川不怒反笑。他鬆开孟綰卿的腰,退后半步,肩膀斜倚在红旗h9黑亮的车门上。 “綰卿姐。”祝寻川双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坏笑,语气轻飘飘的,“你家这司机好不懂事啊。大清早亡了,怎么还带眼瞎的?是不是可以开除了?” 此话一出,气氛骤降。 司机脸色涨红,被当面戳穿心思,直接破防。他转过头,怒视祝寻川,脱口而出:“我跟了大小姐整整十年!是书记亲自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突然扬起。 “啪!” 没有耳光,只是孟綰卿那贴著亮片美甲的食指,重重地弹在了黑色的车窗玻璃上。声音不大,却让那司机浑身一抖,话音戛然而止。 孟綰卿面色骤冷。刚才在祝寻川面前那个风情万种的熟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沪江第一財阀长女、市委书记千金的绝对官威。 她看都没看那司机一眼,桃花眼微微眯起。 “好啊。”孟綰卿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冰水,“听你的。这人確实不懂事。” 她终於偏过头,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司机脸上。 “明天你不用来了。自己去孟氏集团財务部把这十年的结余领了,滚回老家去。” 全场死寂。 司机直接懵了。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十年的苦劳,居然比不上这个小白脸轻飘飘的一句玩笑话! “大小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错了,您別赶我走!”司机冷汗狂流,声音都在发抖,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孟綰卿没理他,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司机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破局的关键在哪。他猛地转过身,对著祝寻川连连鞠躬,双手死死扒住另一侧的车门,一把拉开。 “这位少爷,您请上车!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 祝寻川低头理了理袖口,露出那一千两百多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錶盘反射的冷光刺得司机眼睛生疼。 他伸手拍了拍司机的肩膀,低声笑道:“十年了,还没学会当个哑巴,確实该回炉重造。谢了啊,车门开得挺好。” 说完,祝寻川长腿一迈,坐进车后座。 孟綰卿紧隨其后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將初秋的风隔绝在外。 红旗h9平稳驶出机场。 车厢內,真皮座椅散发著高级的牛皮味,与孟綰卿身上那股好闻的黑曼陀罗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极其曖昧的化学反应。 前排的司机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坐在宽敞的后座,身体放鬆地往孟綰卿那边靠过去。大腿隔著西装裤料,故意贴上她被黑丝包裹的笔挺大腿。 丝滑的触感瞬间传来。 “孟校长,刚才衝冠一怒为蓝顏啊。”祝寻川侧过头,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一句话就开了十年的老人,你这霸道劲儿,弟弟我腰都软了。怎么,心疼我被外人欺负?” 孟綰卿被他贴得身子微微发热。她转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颊。 “少给我蹬鼻子上脸。”孟綰卿吐气如兰,红唇带著笑意,“我家里的狗,只有我能教训。你既然是我带来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给你甩脸子。” 第118章 帅哥你好,我叫叶楚楚 “嘖,真护食。”祝寻川被捏著脸,手却不老实。他修长的手指顺著真皮座椅滑过去,盖在了她交叠的膝盖上,指腹在黑丝边缘轻轻摩挲。 孟綰卿呼吸一滯。她下意识想收腿,祝寻川的力道却大得出奇,牢牢地扣著她。 “別闹,前面有人。”她压低声音,声音里多了一丝娇嗔的沙哑。 “有人怎么了?”祝寻川不仅没鬆手,反而更放肆地用掌心贴住她的腿侧温度,“咱们这算不算深入交流?” 车內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当他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都不多看男人一眼的大小姐,此刻竟然被这个年轻男人摸著大腿,脸颊泛红地推拉时,嚇得方向盘猛地打了个滑。 红旗车微微一晃。 孟綰卿眼神一寒,瞬间恢復冷厉。她抬头扫向后视镜。 “眼睛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让人帮你挖出来。升挡板。”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按下按钮。 黑色的隔音隔视挡板缓缓升起,將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挡板彻底合上的那一刻,祝寻川直接將孟綰卿半抱进怀里。 “现在没人了。”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脖颈。 孟綰卿没有再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伸手点住他的嘴唇,挡住他的攻势。 “今晚的局没你想的那么轻鬆。”孟綰卿眼神清明了些,“等会要去的地方叫『黄浦会』。今晚接风宴的主角,就是叶家的长孙,叶少卿。” “就是那个想娶你的斯文败类?”祝寻川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叶家这几年在航运和远洋贸易上赚足了现金流,现在急需政界背书。”孟綰卿语气认真,“叶少卿这个人城府极深。你刚才在机场惹出的动静,这会儿估计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他今晚一定会想尽办法试探你的底细,甚至当眾让你难堪。” “试探我?”祝寻川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抹狂野的戾气。他轻轻捏著孟綰卿丝滑的小腿,语气轻狂,“綰卿姐,我来沪江,可不是来当缩头乌龟的。他要是敢伸爪子,我就当著沪江权贵的面,把他的手剁了。” 孟綰卿看著他张扬自信的模样,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三年前那个在视频里被她逗得面红耳赤的少年,真的长成了一头足以震慑群狼的猛兽。 “好。”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红唇微启,“今晚,姐姐就看看你的真本事。”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红旗h9缓缓停在黄浦江畔一栋歷史悠久的法式洋楼前。 “黄浦会”三个烫金大字在夜色中透著百年积淀的奢靡。门童穿著燕尾服,恭敬地上前拉开车门。 祝寻川率先下车,反手托住孟綰卿的手臂,极其绅士地扶她下来。 两人在迎宾经理的带领下,走过铺著厚重羊毛地毯的长廊。 停在一扇雕花沉香木包厢门外。 经理刚要敲门。 门內突然传出一阵囂张且带著打趣的笑声。这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来来来,大伙儿都把招子放亮了!让咱们看看,能摘下咱们沪上这朵高岭之花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著半开玩笑:“能把孟姐拿下,那保准是京圈的太子爷了,不对太子爷都不够资格。哈哈哈哈!” 包厢內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黄浦会天字一號包厢外。 祝寻川没等里面的鬨笑声落下,手腕一转,直接推开那扇沉香木大门。 包厢內奢华的法式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十几號衣著光鲜的年轻男女正围在长条形沙发前举杯,见门被推开,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大放厥词的那个打著红钻耳钉的微胖青年,端著半杯罗曼尼康帝,嘴巴还半张著,视线直愣愣地撞上进门的祝寻川。 没有想像中狗血剧里“指著鼻子骂穷酸”的戏码。 这帮生在罗马的沪上顶尖权贵二代,眼力见比谁都毒。 祝寻川只穿了一件没有logo的暗纹高定衬衫,但这衣服的剪裁和光泽,懂行的看一眼就知道起步价好几十万。 更別提他隨手拨弄袖扣时,手腕上那块闪著暗银色幽光的一千两百万百达翡丽鸚鵡螺停產款。 配合他身上那股【荷尔蒙震慑光环】自带的顶级財阀压迫感,祝寻川此刻就算说自己是中东某个產油国的隱形王储,这帮人也绝对深信不疑。 “诸位晚上好啊。”祝寻川揽著孟綰卿纤细的腰肢,长腿迈进包厢,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是綰卿的男朋友,请多多关照。”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眾人视线拉了过去 耳钉男胖脸一红,端著酒杯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 孟綰卿今天穿著卡其色风衣,里面搭了一条紧身黑色连衣短裙,一双修长笔挺的腿被顶级高定黑丝包裹著,踩著cl的红底高跟鞋,嫵媚中透著上位者的从容。她冷冷扫了包厢一圈。 “徐胖子,手伸得挺长啊,议论到我孟綰卿的人头上了?” 徐胖子咽了口唾沫,刚想挤出个笑脸打圆场,沙发角落里突然“蹭”地站起一个小丫头。 这女孩最多十八九岁,穿著一身香奈儿最新款水手服,扎著囂张的双马尾,白丝长腿晃人眼。 她本来手里攥著个飞鏢把玩,满脸写著“要替人出头”的桀驁。 这正是今天本该坐在主位上的叶少卿的亲妹妹,沪上小魔女叶楚楚。 哥哥被抢了准未婚妻气得没来,她今天是专门代兄出征,准备给孟綰卿带回来的野男人一个下马威的。 结果她刚一抬头看清祝寻川的脸,手里的飞鏢直接丟到一旁,摆出乖巧的样子。 这身高,这腹肌轮廓,这该死的痞帅狂傲感! 叶楚楚眼睛瞬间亮成了探照灯,两步窜到徐胖子面前,一巴掌拍在徐胖子后脑勺上:“徐胖子你找死啊!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孟姐的事轮得著你嚼舌根吗!” 连孟綰卿都诧异地挑了挑眉。 “帅哥你好,我叫叶楚楚。”小魔女直接无视了亲哥被绿的血海深仇,凑到祝寻川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眼波流转,“我哥那斯文败类配不上綰卿姐,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俩绝配。加个微信唄?” 祝寻川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这护短局还没开打,敌方大將先投敌了? 第119章 婉卿姐我好晕,我要抱抱~ “祝寻川。”他大方地握了握叶楚楚的指尖,一触即分,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加微信就不必了,我这人家教严,怕女朋友吃醋。” 说著,他偏头看了孟綰卿一眼,眼神拉丝。 孟綰卿耳根微热,被这声“女朋友”叫得心里有些异样,表面上却依旧端著冰山女王的架子,拉著祝寻川在主宾位落座。 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下马威,因为叶楚楚的倒戈和祝寻川的鬆弛感,瞬间破局。 但沪上圈子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认下一个外人。打架不行,酒桌上见真章。 “祝少好气场,綰卿姐的眼光我们向来服气。”另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沉稳的阔少端著满杯的分酒器走过来,“在下陈禹,家里做点远洋航运。今天初次见面,这杯我干了,您隨意。” 这是规矩。先捧你,再拿酒灌你。你隨意了就是怂包,你喝了就是入局。 接下来就是车轮战。 祝寻川心中冷笑。调出系统面板,果断消耗两百点崇拜值。 【千杯不醉(时效24小时)】激活。 他解开高定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端起桌上倒满轩尼诗xo的玻璃杯。 “隨意就不必了。各位既然叫綰卿一声姐,那就是自家兄弟。”祝寻川仰起头,喉结滚动,满杯烈酒如喝白开水般灌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爽快!”陈禹眼睛一亮,其他几个二代也纷纷起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包厢里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红酒、洋酒、白酒。茅台兑路易十三。 祝寻川来者不拒,杯到酒干。非但没醉,甚至连脸都不红。更绝的是,他那张嘴简直开了掛。 上到华尔街金融走势,下到娱乐圈潜规则,顺带时不时丟几个不带脏字却极具笑料的网络黄段子,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活跃了气氛又完全不显轻浮。 这帮富二代平时见惯了端著架子装逼的,哪见过这种实力逆天还能放下身段带他们开车的狠人? 喝到后半夜,之前那个徐胖子已经彻底喝服了,搂著祝寻川的肩膀直喊“川哥”。连陈禹这种城府极深的航运太子爷,也对祝寻川心服口服。 “川哥,今天没別的说的。”徐胖子大著舌头,竖起大拇指,“就您这酒量这格局,拿捏孟姐,我们服气!今天叶少卿家里有事没来,急得跳脚,才让他妹妹来的。管他呢,以后在沪上,川哥你就是我们亲哥!” 孟綰卿坐在一旁,慵懒地交叠著裹著黑丝的双腿,单手托腮,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藏不住的惊艷。 她知道他会来事,却没料到他能把这帮眼高於顶的沪上大少收拾得服服帖帖。这小骗子,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喝。”祝寻川拍了拍徐胖子的肩膀,起身走出包厢。 刚进洗手间关上隔间门,手机就剧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小野猫沐橙。 祝寻川靠在门板上,按下接听。刚才在酒桌上那股豪放霸道的气势瞬间一收,嗓音低沉温柔了八度。 “喂,宝贝,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苏沐橙软糯委屈的夹子音:“没呢,拍完夜戏刚回酒店。你不在京大,我一个人睡觉害怕……你什么时候回来嘛。” 这大明星自从经歷了公关风波,现在彻底成了祝寻川的贴身掛件。 “在沪江办点事,快了。”祝寻川单手扯了扯领带,“你乖乖的。明天给你带沪江的生煎包。” “我不要生煎包。”苏沐橙在电话里哼唧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透著致命的诱惑,“我买了一件新睡衣。白色的,很薄,鏤空的。你要是早点回来,我就穿给你看。” 祝寻川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绝顶的身段,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行。你在床上给我老实洗乾净等著。满脑子都是你那晚穿黑丝的样子。”祝寻川嘴角勾起坏笑,“敢勾引我,回去让你起不来床。” “討厌!”苏沐橙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祝寻川收起手机,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 水珠顺著他刀削般的下頜骨滴落。 他扯过纸巾擦脸,一抬头,整个人定住了。 洗手间门口,孟綰卿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她双臂环胸,身子斜靠在门框上。黑丝长腿隨意交叉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 那双极具风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著镜子里的祝寻川。 “满脑子都是黑丝啊?”孟綰卿红唇微启,声音慵懒沙哑,透著一股抓包后的危险气息,“白色的鏤空睡衣?怎么,沪江的生煎包满足不了你,还惦记著京城的特產?” 修罗场!极限抓包! 换做一般的男人,现在估计已经嚇得腿软找藉口了。 但祝寻川是谁?被眼前这位祖师爷亲手调教出来的初代魅魔。 他非但没慌,反而隨手將沾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迈著极具压迫感的步子一步步逼近孟綰卿。 孟綰卿没退。 祝寻川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他双手撑在门框上,直接將孟綰卿壁咚在双臂之间。 低头,凑近。 男性的侵略气息瞬间包裹了这位沪上千金。 “祖师爷这就不讲理了。”祝寻川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的黑丝扫过,声音带著浓浓的沙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今晚看著你这身打扮在我面前晃了三个小时,我又吃不著。我接个电话发泄一下幻想怎么了?” 他故意把热气吐在她耳垂上:“再说了。野花哪有家花香。你要是现在点头,我立刻买票让她滚蛋。今晚我只伺候你一个人。” 极致的曖昧与拉扯。 孟綰卿被他撩得呼吸乱了一拍。这小混蛋的攻击性越来越强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衬衫领带,用力一拽。 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少给我来这套。你在京城养的那些鱼,回去了我再慢慢跟你算帐。”孟綰卿眼神嫵媚中透著警告,“今晚叶少卿没来,明天他一定会找机会反扑。你给我把皮绷紧点。” “那得看姐姐怎么奖励我了。”祝寻川趁机在她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 孟綰卿一把推开他,脸颊微红:“滚出去继续喝!” 凌晨两点,黄浦会散场。 几个二代东歪西倒地被保鏢扶上豪车。叶楚楚临走前还依依不捨地冲祝寻川拋飞吻,大喊“川哥记得找我玩”。 夜风微凉。 刚还千杯不醉的祝寻川,在看到孟綰卿的红旗h9开过来时,突然身子一软,顺势整个人栽进了孟綰卿的怀里。 “綰卿姐……”他把脸埋在孟綰卿散发著香味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腰,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我头好晕……那帮孙子太能喝了……要抱抱。” 孟綰卿无奈地嘆了口气,吃力地扶住他高大的身躯。看著他潮红的侧脸,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温柔。 “不能喝还逞什么强。”她嘴上责怪著,手却紧紧搂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进车后座,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车门关上。红旗车平稳驶入夜色。 靠在孟綰卿被黑丝包裹的柔软大腿上,闭著眼睛装睡的祝寻川,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弧度。 第120章 祖师爷的麻绳,它正经吗? 红旗h9平稳驶入黄浦江畔的顶级大平层地下车库。 司机停稳车,连头都不敢回,匆匆拉下挡板。后座上,祝寻川大半个身子全压在孟綰卿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带著浓烈的酒气。 “到了,別装死。”孟綰卿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带著平日少有的无奈。 祝寻川没理会,反而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处。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刚好搭在孟綰卿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指腹还有意无意地在袜缘摩挲了两下。 孟綰卿身体绷紧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她深吸一口气,拖著这个一米八几的宽大身躯艰难下车。 这套两百平的江景大平层视野极佳,一进门,整面墙的落地窗外便是东方明珠璀璨的夜景。 孟綰卿刚输入指纹踢开门,祝寻川便像一滩烂泥般带著她倒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双双跌落。 祝寻川顺势一翻,將孟綰卿压在身下。 空间骤然安静,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窗外霓虹闪烁,光影打在孟綰卿褪去卡其色风衣后那件黑色紧身连衣短裙上。她的领口微微凌乱,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沟壑,黑丝长腿纠缠在祝寻川的西装裤腿间,散发著致命的熟女风情。 祝寻川半睁著眼,眼神迷离,嘴角掛著醉酒后的傻笑:“綰卿姐……你真好看。” 说罢,他粗糙的掌心顺著她腰间的曲线一点点上移,动作极具侵略性,却又巧妙地披著“酒醉不知轻重”的外衣。 孟綰卿仰躺在沙发上,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她没有阻止那只在她腰际作乱的手,反而撑起半个身子,屈膝半跪在沙发边缘。 “平时牙尖嘴利,喝点酒就原形毕露了?”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 她伸出做了亮片美甲的手指,挑开祝寻川的领带,接著极其自然地帮他解开暗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祝寻川胸膛坚实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中。孟綰卿的指尖带著一丝凉意,不经意间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慄。 这种半纵容的態度,让装醉的祝寻川心中警铃大作,同时邪火乱窜。 祖师爷这是默许了? 气氛烘托到这份上,再装下去就是太监了。祝寻川眼神瞬间清明,藏在醉意下的狂野彻底爆发。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死死按住孟綰卿的肩膀,將她整个人翻转著重新压回沙发深处。 “姐姐。”祝寻川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能拉出丝来,“其实我没醉。生米煮成熟饭算了,到时候我替你把叶少卿那孙子踩死。” 他一边说著,手一边极其熟练地探向那条黑色短裙的拉链。 就在拉链即將拉下的瞬间,孟綰卿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著三分戏謔、七分从容的冷艷笑容。她空出的一只手甚至没有去挡祝寻川作乱的咸猪手,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向了旁边的茶几抽屉。 “吧嗒”一声。 一个物事被她隨手甩在了两人脸旁的皮沙发上。 祝寻川低头一看,动作瞬间僵住。 那是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麻绳,最前端甚至还极其专业地打了个死结,透著一股不讲武德的诡异气息。 孟綰卿一只手撑著下巴,就这么以被他压在身下的姿势,笑眯眯地看著他。 “还醉吗?”她吐气如兰,手指勾住麻绳的尾端把玩,“要不要姐姐帮你绑紧点,掛在落地窗前好好醒醒酒?正好让黄浦江吹吹你的脑子。” 那语气中的威胁与拿捏,不带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祝寻川看了一眼那根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麻绳,又看了一眼孟綰卿那张风情万种却不容抗拒的脸,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被她一套专业擒拿反制在床上的画面。 满级海王干不过开掛祖师爷。 “酒醒了,突然就醒得透透的!” 祝寻川双手举过头顶,光速认怂,一个顺滑的翻滚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一边尷尬地整理著敞开的衬衫,一边往后退:“那个……黄浦江的夜景確实不错。姐姐你早点休息,我去洗澡衝掉这身酒气。千万別动绳子,伤和气。” 看著祝寻川落荒而逃窜进浴室的背影,孟綰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隨之剧烈起伏。 她捡起茶几上的麻绳扔回抽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眼中的冷艷散去,化作一汪温柔的秋水。 这小混蛋,没点底牌还真镇不住他。 半小时后,祝寻川顶著湿漉漉的头髮从浴室走出来。 主臥的门半掩著,里面亮著暖黄色的壁灯。祝寻川推门进去,孟綰卿已经洗漱完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换了一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极其纤细,大片雪白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暴露无遗。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匀称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著。刚才在客厅里的那种凌厉的女王气场尽数卸下,此刻的她,只剩下一个居家小女人的慵懒。 祝寻川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掀开另一侧的被角躺了进去,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身侧。 “怎么,怕我半夜绑你?”孟綰卿侧过身,看著他这副侷促的模样。 “主要是怕我把持不住,做出禽兽不如的事。”祝寻川一本正经。 孟綰卿轻笑一声,突然凑近,主动伸出手臂穿过他的脖颈。她挪了挪身子,將头舒服地枕在祝寻川坚实的臂弯里,一条腿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这种毫无防备的亲密姿態,直接击穿了祝寻川所有的套路防线。 “今天在黄浦会,算你过关。”孟綰卿闭上眼,呼吸喷洒在他胸膛上,声音放得很轻,“徐胖子他们那帮人眼高於顶,你能镇住他们,算是帮我在沪上立了第一根桩。没给姐姐丟脸。” 祝寻川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入手是真丝睡裙下惊人的柔软。 “就口头表扬啊?”他手不老实地捏了捏。 ps:彦祖们,给一个五星好评,谢谢彦祖。 第121章 祖师爷带我见的这位小姨,她声音不对劲 “別闹。”孟綰卿拍开他的手,语气转为认真,“今天叶少卿没露面,之后才是硬仗。而且在那之前,我得带你去见个人。” “岳父大人?” “是我小姨。”孟綰卿睁开眼,目光在昏暗中透著一丝凝重,“她可是我妈之外另一关卡。她叫沈傲竹,沪江市局副局级。早年在一线干过十年刑侦,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这几年转居幕后,但在沪江政法系统说话分量极重。” 祝寻川眉头一挑:“刑侦出身的副局?” “对。所以收起你忽悠徐胖子他们那套花言巧语。她看人不看钱,看骨头。”孟綰卿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叶家想联姻,我爸不表態,其实就是在等我这个小姨点头。明天中午的家宴,她如果看不上你,下午我爸就能派车把你送回京都。” “但愿她忙,明天不来。” 祝寻川轻笑一声,將怀里的女人搂紧了几分:“放心。既然接了你这个活,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只能是我祝寻川的女人。” 孟綰卿心尖微颤。这句极具占有欲的浑话,听在她耳朵里,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受用。 “睡吧,小骗子。”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均匀。 夜色深沉,黄浦江面波光粼粼。 两人相拥而眠,没有慾念,只有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温情。那是祝寻川绑定系统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觉。 第二天清晨。 祝寻川迷迷糊糊中感觉鼻尖有点痒,刚想翻身,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將他炸醒。 【系统提示:检测到周边两公里范围內,出现宿主曾经深度绑定的“歷史情缘目標”!】 【情绪值波动已锁定。距离:1.8公里。方位:静安区衡山路。】 祝寻川猛地睁开眼,困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后脖颈冒出一层冷汗。 歷史情缘目標? 除了京城那一窝祖宗,居然还有前女友流落在沪江?而且距离自己不到两公里?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孟綰卿,头皮一阵发麻。祖师爷的麻绳昨晚没派上用场,这特么要是今天在沪江的地界上撞见前女友翻车了,估计就不只是拿绳子绑一下那么简单了。 清晨的静安区衡山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投下斑驳的光影。 祝寻川坐在红旗h9的副驾驶上,感觉后脖颈的汗毛正一根根竖起来。系统那个冰冷的提示音像是一道催命符:歷史情缘目標,1.8公里。 “怎么了?昨晚酒还没醒透?” 孟綰卿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看他。她今天换了一身极其考究的黑色改良旗袍,下摆开衩到大腿中部,一双匀称笔挺的长腿裹著蝉翼般的灰丝,脚踩一双银色的细高跟,知性里透著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嘴角扯出一抹痞笑:“这不是想到要见长辈了,心里打鼓嘛。姐姐,你那小姨真有那么邪乎?” “我今天带你见的这个小姨,可不是昨天说的那个,这个小姨我俩关係最好了,是我妈妈最小的妹妹。” “她叫沈书竹,也算是沪江一才女子了。” “沈书竹可不只是我小姨。”孟綰卿单手扶著方向盘,神態慵懒,“她是沈家这一代最受宠的娇女,外公的掌上明珠。別看她现在管著博物馆,那是因为她想清静。不然踏足政坛,也能有一番天地。你待会儿少说话,多点头,尤其是別乱放你那该死的魅力。” 祝寻川腹誹:我现在怕的不是魅力,是索命。 衡山路一角的沪江歷史博物馆,隱於红砖洋楼之后,周围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岁月沉淀的檀香味。 孟綰卿驾轻就熟地拉著祝寻川进了馆长办公室,甚至都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小姨,我把人带来了。” 办公桌后,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著月白色丝绸居家衫的女人正背对著他们。 她手里端著一个青花瓷杯,阳光勾勒出她极其曼妙的背影轮廓,长发鬆松垮垮地用一支碧玉簪子挽著,透著股说不出的书卷气与风流。 祝寻川心跳漏了半拍。光看这背影,少说也得三十三四岁,那种熟透了的韵味,像是一颗掛在枝头等待採擷的蜜桃。 女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標准的鹅蛋脸,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太阳穴处细微的血管。 这副长相,完全是高干言情剧里那种权倾一方却清冷高洁的大家主母形象。 祝寻川正准备客套两句“小姨好”,结果对方一开口,他整个人直接原地石化。 “哎呀,我们家綰卿终於肯把小男朋友带出来见光啦?我还以为你打算金屋藏娇到领证呢。” 声音……软得发腻。 那是一种极具辨识度的“娃娃音”,清脆、甜腻,甚至带著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嗔,与她那副成熟御姐的皮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撕裂。 祝寻川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那段尘封的记忆瞬间被这声线彻底勾起。 两年前,他还没上高三。 那段时间,他迷恋在语聊软体上找那种“声优”小奶猫。有个网名叫“甜茶”的女人,声音跟他妈这种一模一样!当时两人聊得火热,祝寻川甚至还开玩笑说,如果她是变声器坦克,他就当场吃键盘。 结果“甜茶”给他发过一段语音,內容是念顾况的《寻僧》:“若解多情寻小小,绿杨深处是苏家。” 那个语调,那个尾音的颤动,祝寻川哪怕死一百次也不会听错! 这就是当年被他单刪之前,哭著求他別走,说要把第一次留在京都给他的那个“网恋对象”? 沈家小姨沈书竹,居然就是那个“甜茶”?!他寧愿相信自己想多了。 “祝同学?祝同学?” 孟綰卿察觉到祝寻川的异样,伸手在下他在腰间软肉上拧了一下,压低声音提醒:“魂儿丟了?” 第122章 完蛋!孟姐小姨是我前女友! 祝寻川猛地惊醒,冷汗已经打湿了衬衫的后背。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微微欠身:“沈馆长好,刚才被您的气场震住了,实在失礼。” 沈书竹放下茶杯,眼波流转,那双桃花眼在祝寻川脸上贪婪地扫过,最后停在他脖颈处那个极其隱秘的血痕印记上——那是陆念汐留下的痕跡。 “气场?我看祝同学不是被我震住了,是心虚了吧?”沈书竹嘴角玩味地上扬,迈著优雅的步子走到祝寻川面前。 一股幽幽的黑曼陀罗香气扑面而来。 孟綰卿倒是没起疑,笑著打圆场:“小姨,他是个大一学生,你別拿审犯人那一套嚇唬他。” “我哪捨得审他呀。”沈书竹绕著祝寻川走了一圈,那灰丝长腿在旗袍下摆若隱若现,最后停在他右侧,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诱惑,“祝同学这长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尤其是这眉眼,让我想起了一个两年前经常在梦里欺负我的……小没良心的。” 祝寻川喉咙发乾:“沈馆长真会开玩笑,两年前我还在老家备考呢。” “是吗?”沈书竹轻笑一声,突然话题一转,“我这人有个毛病,总喜欢跟聪明人聊文学。祝同学,你对顾况那首《寻僧》怎么看?尤其是『若解多情寻小小』那一句。” 轰! 祝寻川脑子里最后一点侥倖被彻底炸碎。 这他妈不是文学交流,这是当眾处刑!完了,居然真的这么巧!自己当年在网上留情太多! 人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孟綰卿有些诧异:“小姨,你怎么突然聊起这么冷门的诗了?他一个大一新生,哪懂这个。” “他懂的。”沈书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错身的瞬间,极度隱秘地在祝寻川的指缝里勾了一下,指尖带著一种冰凉的触感,声音软得能出水,“祝同学,你说呢?” 祝寻川意识到,这位“甜茶”小姨已经確认了他的身份。 在祖师爷孟綰卿的地盘上,如果自己认怂,今天必死无疑。 他反而冷静了下来。海王的本能让他迅速开启了【荷尔蒙震慑光环】,原本有些侷促的站姿瞬间变得鬆弛且狂傲。 他侧过头,目光直勾勾地对上沈书竹那双含情目,语气平淡却透著一丝危险的曖昧:“小小虽多情,苏家却难寻。小姨,诗是好诗,可惜当年读诗的人,心思可能没在绿杨深处,而在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 沈书竹愣住了。 她本以为这小子会嚇得跪地求饶,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反客为主,用当年两人在私密频道里调情时的隱喻来回击她。 “有意思。”沈书竹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兴奋,那是猎人看到心仪猎物时的眼神。 她转过头,拉住孟綰卿的手,看似宠溺,眼神却始终钉在祝寻川身上:“綰卿啊,你这男朋友,骨头比我想像中要硬。我很喜欢。” “你喜欢有什么用,他是我的。”孟綰卿霸道地宣布,顺势搂住祝寻川的胳膊,將波涛汹涌挤压在他手臂上,宣示主权。 沈书竹看著两人亲昵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声音也愈发甜腻:“別急嘛,到时候得家宴,我也得参加。到时候让你小舅他们也好好『认识认识』这位祝同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祝寻川如坐针毡。 孟綰卿和沈书竹聊著沪上沈家的私事,祝寻川偶尔插两句话,沈书竹都会用那种极其勾人的眼神接住,然后在孟綰卿看不到的角度,对著祝寻川做一个无声的口型: “小、骗、子。” 祝寻川只能低头喝茶,心说这沪江哪里是见家长,分明是进狼窝了。 临走时,沈书竹亲自送他们到博物馆门口。 “祝同学,明天博物馆有个关於『网癮与青少年心理』的內部讲座,你有空一定要来听听,毕竟……”沈书竹凑到祝寻川耳边,娃娃音压成了细丝,吐气如兰,“你这种能让人染上网癮的人才,不多见呢。” 孟綰卿没听到耳语,只看到沈书竹笑得合不拢嘴。 上了车,红旗h9驶离博物馆。 孟綰卿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两条黑丝长腿交叠,勾起一抹惊艷的弧度:“小混蛋,表现不错,竟然能把我小姨哄得这么开心。你是不知道,她平时对男人那是出了名的毒舌。” 祝寻川擦了擦手心的汗,苦笑道:“你確定她是开心,不是在算计怎么把我活埋了?” “想什么呢。”孟綰卿探过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走吧,下一站,沈家老宅。我爸在那等著呢。” 祝寻川看著窗外繁华的沪江夜景,心如死灰。 祝寻川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沈书竹那个眼神。 那不是小姨看侄女婿的眼神,那是妖精看到了唐僧肉,恨不得当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贪婪。 而且,这位小姨手里的权力,也不小啊。 车子停在沈家老宅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前。 孟綰卿挽著祝寻川下车,门口站著两个腰杆笔挺的黑衣保鏢,见到孟綰卿后立刻低头恭敬行礼。 而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沈书竹已经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手里捏著一把小巧的摺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綰卿,你先去后院陪外公下棋。”沈书竹摇著摺扇走过来,娃娃音在静謐的老宅里显得格外突兀,“小祝同学第一回来,我带他在园子里转转,顺便……聊聊顾况。” 孟綰卿没起疑,鬆开祝寻川,叮嘱了一句“乖一点”,便转身进了后院。 大门缓缓合上。 沈家老宅的游廊里,只剩下祝寻川和这位娃娃音的御姐小姨。 沈书竹原本温婉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她猛地收起摺扇,直接將祝寻川逼到了游廊的红漆柱子边。 “祝寻川。” 她声音软得像糯米,手却精准地揪住了他的领带,往下拉了拉。 “两年前那个雨夜,在语音频道里说非我不娶、说我是你这辈子唯一挚爱的『寻川』哥哥……你是不是忘了?” 祝寻川背靠冰冷的柱子,看著面前这张精致如画的脸,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胆大包天地揽住这位沈家大小姐纤细的腰肢,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胸膛撞在一起。 “小姨,两年前那是网恋。网恋的事,能算真的吗?” “算不算,我说了才准。”沈书竹盯著他,舌尖轻轻舔了下红唇,娃娃音压成了极致的诱惑,“今天中午你要是敢在酒桌上出半点差错,我就当著綰卿的面,把你当年发给我的那几段『骚气十足』的语音,公放全场。” 祝寻川浑身一震。 臥槽! 这祖师爷带他见的哪里是家长,分明是带他进了一个名为沈书竹的、带毒的火药桶! 而此时,后院传来孟綰卿清脆的声音: “寻川?小姨?还没聊完吗?我爸过来了!” 沈书竹娇笑一声,飞快地在祝寻川下巴上啄了一下,隨即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恢復了那副端庄知性的长辈模样。 “走吧,祝同学。別让你岳父大人等急了。” 祝寻川站在原地,看著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又摸了摸下巴上的余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现在火化还来得及吗? 第123章 祖师爷敏锐察觉,好像被发现了! 沈书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刚消失在游廊尽头,祝寻川还没来得及喘口匀气,前方的月亮门处突然闪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孟綰卿去而復返。 她没有说话,踩著银色细高跟快步走来,一把攥住祝寻川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祝寻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她硬生生拽进了游廊旁边一处幽静的假山竹林里。 竹叶繁茂,遮天蔽日,將外界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砰”的一声闷响,祝寻川的后背贴在了冰凉的太湖石上。 孟綰卿双手抱胸,那身极具剪裁感的黑色改良旗袍將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下摆的高开衩处,一双包裹在灰丝里的长腿笔直修长,右腿微微前倾,膝盖极具压迫感地抵在祝寻川的双腿之间。 此时的孟綰卿,完全褪去了刚才在长辈面前的温婉,那双狭长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直接刮开祝寻川的头盖骨。 “你跟我小姨以前认识?”孟綰卿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寒意。 祝寻川心头猛地一跳,暗骂女人的直觉简直比雷达还恐怖。但他脸上却毫无波澜,甚至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无辜的错愕。 “孟姐,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这辈子连沪江都是第一次来,上哪去认识沈馆长这种级別的大人物?” 祝寻川摊开双手,大喊冤枉:“只能怪你男人魅力太大。副局级干部也是女人啊,估计是被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帅气给闪到了而已。你总不能因为我长得帅,就给我定罪吧?” “少跟我满嘴跑火车。” 孟綰卿根本不吃这一套,修长的手指直接戳在祝寻川的胸口,一下又一下,“我小姨眼高於顶,这沪江大大小小的世家公子哥排著队討好她,她连正眼都不给一个。怎么偏偏今天一见你,就春心荡漾了?” 她凑近了几分,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那股专属的成熟御姐香气直往祝寻川鼻子里钻。 “还有,她刚才看你的眼神,那股子贪婪的劲儿,恨不得当场把你扒光了吞下去!最可疑的是,她从来不跟外人聊什么顾况的诗。你一个满脑子只知道怎么骗女人的理科生,什么时候懂『绿杨深处是苏家』了?” 连珠炮般的质问,句句切中要害。 祝寻川知道,面对祖师爷这种级別的千层套路玩家,任何一点慌乱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轻笑了一声,顺势握住孟綰卿戳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这你得感谢京大的人文底蕴,还有你们教务处的英明领导了。” 祝寻川脸不红心不跳,顺手就把锅甩了出去,“傅星河傅教授平时上课旁徵博引,我作为她的课题助理,天天泡在图书馆帮她查典籍、对文稿。这首《寻僧》刚好是她前几天重点拆解过的古诗,我耳濡目染也就背了下来。” 他反客为主,捏了捏孟綰卿柔软的手心:“我这也是为了给你长脸啊。要是刚才面对你小姨的提问,我一问三不知,像个草包一样站在那,丟的还不是你孟大校长的面子?” 孟綰卿眼波流转,狐疑地盯著他的眼睛。 傅星河的学识她自然是清楚的,那个女人清高孤傲,確实喜欢研究这些生僻的古文。祝寻川这个解释,逻辑上严丝合缝,挑不出半点毛病。 “真的只是刚好撞上了?”孟綰卿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抵在他腿间的膝盖却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那我怎么觉得,你跟我小姨说话时的那种拉扯感,熟练得让人作呕呢?” 完了,这女人今天是铁了心要刨根问底。 祝寻川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对付这种智商在线的女人,靠嘴说是没用的,必须採取物理手段打断施法。 “我到底熟练不熟练,你亲自验验不就知道了?”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不再废话。他猛地反客为主,双臂一展,直接揽住孟綰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空隙被彻底抹平。 “唔——你疯了!这里是后院!” 孟綰卿惊呼出声,但剩下的话全被祝寻川强势堵了回去。 祝寻川的吻霸道而极具侵略性,不容她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单手扣住孟綰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著旗袍光滑的丝绸面料向下滑去,隔著那层薄薄的灰丝,准確地捕捉到了她大腿外侧的惊人弧度。 成熟女人的丰腴与弹性在掌心绽放,丝袜的细腻触感如同电流般传导至四肢百骸。 孟綰卿原本还在剧烈挣扎,双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但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她那点抵抗力迅速土崩瓦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黏腻的轻哼,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变成了紧紧攥住他的衬衫衣襟。 第124章 你个小混蛋! 两人在假山石上激烈交锋,周遭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完美掩盖了这隱秘角落里的曖昧声响。 就在这背德感与刺激感双重拉满的时刻,祝寻川西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这是他专门给几位“重磅嘉宾”设置的强提醒。 祝寻川眉头微挑,这时间点卡得简直要命。 他一边继续在孟綰卿的唇齿间攻城略地,牢牢掌控著她的感官,一边极其隱蔽地腾出左手,探进裤兜,单手用指纹解锁了手机。 屏幕亮起,置顶的消息来自“津门第一女魔头”沈甜希。 点开对话框,一张照片直接懟入眼帘。 照片里,沈甜希显然是在维多利亚酒店的全身镜前。她穿了一套极其惹火的“护士装”,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白色的细绑带勒出少女白皙诱人的肌肤。 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白色的吊带袜紧绷著,头顶还戴著个小巧的十字护士帽,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正对著镜头放电,又纯又欲,衝击力极强。 照片下方跟著一条语音转文字:“川哥哥,体贴小护士已就位,针管都准备好啦,你人跑到哪里去了呀?” 祝寻川倒吸一口凉气。 这边怀里还抱著高贵冷艷的常务副校长,那边手机里就躺著军区大小姐的极限擦边诱惑。 如果这要是让孟綰卿看到半眼,今天这沈家老宅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一心二用,方显海王本色。 祝寻川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个角度,用身体彻底挡住手机屏幕的光晕。他的嘴唇依然贪婪地攫取著孟綰卿的甘甜,拇指却在屏幕上飞快地盲打。 “学校安排紧急出差,现在人在沪江查阅绝密档案。情况很棘手,需要封闭处理。乖乖在酒店洗乾净等我,回京后,我亲自给你打针,保证药到病除。” 点击发送。 息屏,放回口袋。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超过五秒钟。 处理完这颗定时炸弹,祝寻川这才全身心地投入到眼前的战局中。他加大力度,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孟綰卿的下唇。 “嗯……” 孟綰卿吃痛,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祝寻川怀里。 良久,祝寻川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唇齿分离,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丝曖昧的银线。 此时的孟綰卿哪里还有半分审问时的盛气凌人。 她双颊緋红,眼底泛著盈盈水光,那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散落了几缕在白皙的脖颈处。 黑色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胸口正隨著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你这个……你这个......混蛋!” 孟綰卿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有些恼羞成怒地背过身去。 刚才那股盘问小姨底细的衝动,已经被这顿让人窒息的物理打击给冲刷得一乾二净。她现在只觉得双腿发软,要不是扶著旁边的太湖石,几乎要站立不稳。 祝寻川靠在石头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衬衫领带,嘴角擒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孟姐,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你非要严刑逼供,我只能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的清白了。怎么样,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孟綰卿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燥热。 她转过身,从包里摸出一张湿巾,狠狠擦掉祝寻川嘴角的口红印,隨后又对著隨身的小镜子,迅速整理好凌乱的旗袍领口和灰丝上的褶皱。 短短十几秒,她再次恢復了那个知性、优雅、手握重权的沪上高岭之花。 只是那眼神里,多了一抹化不开的娇嗔与警告。 “祝寻川,你最好祈祷你今天说的都是实话。要是让我查出你跟我小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就算不动用沪江的势力,回了京大,我也能让你那几个好妹妹鸡犬不寧。” 孟綰卿將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伸手替祝寻川理了理西装外套,指尖划过他的衣领。 “行了,收起你那套对付小女孩的花言巧语。调整状態。” 孟綰卿凝视著后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眼神变得极其复杂,甚至透著一丝凝重。 “等会进去,要见的是我外公和我爸。他们都是在商海和政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记住,他们可没我小姨那么好糊弄。” 祝寻川闻言,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知道,刚才在小姨和孟綰卿面前的周旋,顶多算是在鱼塘里翻滚出的几朵浪花。 而接下来推开这扇门,他要面对的,將是真正掌握著这座远东第一大都市命脉的权势深渊。 第125章 百年世家的底蕴,这声小姨夫我应了! 厚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门被推开。 一股沉淀了百年的顶级檀香味夹杂著大红袍的茶香扑面而来。 宴会厅內极其宽敞,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厚重的光晕,照亮了中央那张足以容纳三十人的黄花梨大圆桌。 厅內分成了两个圈子,长辈们端著茶杯在红木沙发区低声交谈,年轻一辈则聚在圆桌旁摆弄著手机。 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孟綰卿极其自然地挽住祝寻川的臂弯,两团惊人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贴著他的手臂。她这副小鸟依人的姿態,直接让宴会厅里安静了三秒。 几个穿著高定西装、手腕上闪著理察米勒反光的年轻男女率先围了上来。 “大表姐。”一个挑染著几缕灰发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祝寻川,眼神里带著世家子弟特有的审视与探究,“这位就是姐夫?听说还在京大念大一啊,平时出门开什么车?家里在京都做什么生意的?” 这话看似家常,实则刀刀见血,直接扒底子。 孟綰卿柳眉微蹙,刚想发作,祝寻川却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开启【完美气场光环】,腰背挺直,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股沉淀了三代財阀底蕴的从容感自然流露。 “一辆帕梅代步,毕竟我还是大一学生。”祝寻川笑得一脸坦荡,甚至还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偶尔还坐一坐你表姐的车,她那辆迈巴赫后座挺宽敞。至於生意嘛,家里种种地,勉强餬口。我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负责把你们大表姐哄开心。” 这种將“吃软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发言,直接把这几个眼高於顶的沪上二代给整不会了。 更要命的是,祝寻川身上那股子极其隨性又狂傲的气场,完全不像是个普通大一学生。 能在孟沈两家长辈面前把吃软饭吃出这等君临天下架势的,整个沪江找不出几个。 祝寻川的样子很对灰发青年的胃口,立刻收起刚才的轻视,换上一副热络的笑脸:“哥!你这境界,弟弟服了!以后来沪江,弟弟安排到位!” 其他几个小辈也都是人精,能让孟綰卿带回家的男人,肯定有不凡之处,纷纷改口,一口一个“姐夫”、“姨夫”喊得极其亲热。 应付完小辈,祝寻川低头凑到孟綰卿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坏了。刚才光顾著在假山后头折腾你,忘了买见面礼。第一次上门空著手,要被这帮小舅子笑话了。” 孟綰卿耳根微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用你操心。”她勾起艷红的唇角,抬手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的侧门被推开。四个穿著制服的佣人推著两辆蒙著红丝绒的推车走了进来。 红布一掀,整个宴会厅发出一阵低呼。 推车上堆满了未拆封的橙色爱马仕橘盒、整套的海蓝之谜顶级护肤院线装、六块用密码盒装著的百达翡丽复杂功能款腕錶,以及几套极其罕见的绝版乐高模型。 “这是你们姐夫给你们备的见面礼,自己挑吧。”孟綰卿下巴微抬,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霸道总裁的宠溺味。 小辈们顿时发出一阵欢呼,看向祝寻川的眼神直接变成了看財神爷。 祝寻川心中一阵臥槽。这祖师爷办事简直滴水不漏,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资本力量,把他在小辈里的威望砸到了顶点。 这就是被富婆包养的快乐吗?太香了! 这边的热闹引起了长辈区的注意。一个穿著暗红色唐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手里端著紫砂茶盏,踱步走了过来。 孟綰卿收起笑容,低声介绍:“这是二叔,孟长河,管著家里的航运物流,平时最喜欢在里面挑刺。” 孟长河走到两人面前,眼皮耷拉著,目光在祝寻川的白衬衫上扫过,冷笑了一声:“年轻人,討好几个小孩子算不得什么本事。我们孟沈两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刚才听你说家里是种地的?綰卿平时胡闹就算了,你也不懂规矩,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这番话夹枪带棒,一点面子都没留,摆明了是受了叶家联姻的委託,故意来敲打祝寻川的。 长辈区那边安静下来,几个叔伯冷眼旁观,等著看这个穷学生的笑话。 祝寻川正准备开启反击模式,旁边的孟綰卿却先动了。 她鬆开祝寻川的手臂,往前迈出半步。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瞬间结冰,属於京大常务副校长、沪上顶级名媛的气场毫无保留地全开。 “二叔,你这话我听不懂。”孟綰卿盯著孟长河,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寻川是我亲自挑的男人,是我带回来的。规矩?我孟綰卿就是规矩。” 孟长河面色一僵:“綰卿,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叶少卿哪点不比他强?” “叶少卿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他比?”孟綰卿毫不留情地打断,高跟鞋在紫檀木地板上踩出一声脆响,极其霸道地反懟,“瞧不起他,就是瞧不起我的眼光。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我爸和我爷爷!二叔你要是觉得这顿家宴吃得不顺心,大门敞开,你现在就可以走!” 整个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向来懂分寸顾大局的孟綰卿,居然会为了一个大一男生,当眾指著亲叔叔的鼻子骂,甚至搬出了市委书记父亲和爷爷来压人。 孟长河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端著茶盏的手直哆嗦,却愣是不敢再回一句嘴。 祝寻川站在孟綰卿身后,看著这具裹著旗袍、曲线玲瓏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什么叫偏爱?这就叫顶级偏爱! “走,我们去厨房找我妈。”孟綰卿看都不看那些呆滯的叔伯,重新挽起祝寻川的胳膊,踩著高跟鞋朝后厨走去。 两人走过走廊拐角。 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沈书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吊带旗袍。她手里把玩著一把象牙摺扇,那双桃花眼死死盯著祝寻川离去的方向。 第126章 见丈母娘了!!!! 扇骨在她白皙的指腹上敲击著。她伸出丁香暗吐的红舌,舔了舔丰润的嘴唇。 “綰卿这护食的性子,还真是隨了我。”沈书竹娃娃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和不甘,“可是,这么一块唐僧肉,不咬上一口,晚上怎么睡得著呢。寻川哥哥……” 祝寻川跟著孟綰卿穿过长廊。 口袋里的手机冷不丁地震动了一下。 他极其熟练地单手滑开屏幕,是江家那位无法无天的黑道大小姐江瑶发来的微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江瑶坐在一辆重型印第安机车上。她穿著极其紧身的黑色机车皮夹克,拉链故意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下半身是一条包臀皮短裙配著渔网黑丝。 那双极具野性与攻击性的长腿跨在机车两侧。她手里极其嫻熟地把玩著一把泛著寒光的蝴蝶刀,刀锋正指著镜头。 下面紧跟著一条语音:“姓祝的,別以为跑到沪江我就盯不住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姑奶奶今晚就买机票飞过去,用这把刀亲自给你去势!” 满满的醋意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屏幕。这种將暴力与极限性感糅合在一起的反差,极其考验定力。 祝寻川心跳稳如老狗。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孟綰卿,拇指在键盘上翻飞,秒回了一条信息。 “刀磨得不错,刚好用来劈开通往你心里的路。衣服穿好,別著凉,那块白腻的地方只能留著我回去亲自丈量。今晚洗好等我查岗视频。” 点击发送,锁屏。整个过程如同特工接头般隱秘。 三秒后,江瑶回了一个“拿刀抹脖子”的傲娇表情包,外加一个红唇。顺毛捋黑道千金,完美通关。 “到了。” 孟綰卿推开走廊尽头的两扇磨砂玻璃门。 比自己原以为大户人家的后厨还夸张,厨房深处是十几个厨师忙碌的景象。 而最门口边的小灶台前,站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腰间极其突兀地繫著一条格子围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髮髻,用一根玉簪固定。虽然只看到一个侧脸,但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端庄与从容,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甚至比孟綰卿还要强上三分。 此时,这女人正拿著锅铲,神情专注地翻炒著锅里油汪汪的红烧肉。 “这是我妈。”孟綰卿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 祝寻川看著那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端庄贵妇在顛勺,嘴角微微抽搐。这孟家,到底藏了多少头食物链顶端的母老虎? 听见脚步声,灶台前的女人转过头。 她长著一张与孟綰卿有七分相似的脸,眼尾挑著岁月沉淀出的风韵。虽然身上繫著格子围裙,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世家主母气场,硬生生把这烟火气十足的后厨压成了顶级谈判桌。 这是孟綰卿的母亲,沈家长女,沈心柔。 “妈。”孟綰卿挽著祝寻川走上前,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沈心柔目光越过女儿,直勾勾地落在祝寻川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孟长河那种明显的轻蔑,却带著一种足以穿透人心的审视。 “你就是寻川吧。”沈心柔放下锅铲,拿起旁边的一块热毛巾擦了擦手,声音平和,“刚才前厅的动静,我在后厨都听见了。长河那张嘴出了名的臭,难为你受委屈了。” “阿姨说笑了。长辈指点两句,谈不上委屈。”祝寻川神色自若,嘴角掛著温和的笑意。 沈心柔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嘆了口气:“长得確实招小姑娘喜欢。这皮囊,这气质,也难怪綰卿跟丟了魂一样。不过过日子,光靠嘴甜和脸蛋可不行。我们家不缺钱,但也不养吃乾饭的閒人。” 这话绵里藏针。 孟綰卿柳眉一皱,刚想开口护短,祝寻川却捏了捏她的手心,制止了她。 他没有急著辩解,而是极其自然地脱下了那件七十八万的高定西装外套,隨手递给身后的孟綰卿。接著,他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將衣袖利落地卷到手肘处。 在沈心柔错愕的目光中,祝寻川走到旁边的水槽,挤了点洗手液,將手洗得乾乾净净。 隨后,他直接走到案板前,顺手抄起一把中式菜刀。 “阿姨,这红烧肉还没收汁吧?配菜我来备。” 篤篤篤篤篤。 极其密集的刀切声在后厨响起。案板上的小葱、生薑、大蒜在他手里如同变魔术一般,瞬间化作了均匀细腻的碎末和细丝。刀工之老辣,动作之乾脆,连旁边几个专门负责打下手的星级厨师都看直了眼。 沈心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以为这个能把女儿迷得神魂顛倒的年轻男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少爷,或者是专门靠脸哄女人的绣花枕头。 这手极其熟练的刀工,绝不是临时抱佛脚能练出来的。这是真正在厨房里浸淫过的烟火气。 祝寻川切完配菜,用刀面一刮,稳稳地托入小碗中。他转过头,顺手接过了沈心柔面前的锅铲。 “阿姨,您这裙子料子金贵,沾了油烟不好洗。您歇著,我来顛这两下。” 祝寻川握住铁锅的把手,手腕猛地发力。 呼! 锅里的红烧肉隨著浓郁的汤汁在半空中翻滚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火焰顺著锅沿窜起一瞬,又稳稳落回火眼上。浓郁的肉香瞬间瀰漫开来。 沈心柔看著这个占据了灶台、游刃有余的年轻男人,嘴角终於泛起了一抹真心的笑意。 “动作挺熟练。平时没少在家里做饭?”沈心柔双手抱胸,语气明显柔和了下来。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后来上了大学,掌勺的机会就少了,但是还没生疏。”祝寻川一边翻炒,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更何况,现在负责照顾綰卿,总不能顿顿让她吃外卖。女人注重皮肤,吃不得太油腻的东西。” 听到这话,沈心柔挑了挑眉,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女儿。 孟綰卿此时正抱著祝寻川的西装,一向清冷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少见的红晕。 第127章 不光骗前女友,丈母娘也靠骗!! “寻川啊。”沈心柔上前一步,语气里多了几分作为母亲的试探,“我们家綰卿比你大了估计整整十岁。她从小就在沈家和孟家两头被惯著,脾气又臭又硬,认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这么年轻,图她什么?”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直指两人之间最核心的矛盾。 孟綰卿也紧张了起来,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目光紧紧盯著祝寻川的背影。 祝寻川往锅里撒了一把葱花,关火,出锅。 动作一气呵成。 他端著那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转身放在流理台上,这才直视沈心柔的眼睛,笑了笑。 “阿姨,您这话偏心了。綰卿平时在学校是雷厉风行,在长辈面前是端庄大方。但在我这儿,她真没脾气。” 祝寻川扯过一张厨房纸擦了擦手,眼神极其温柔地看向孟綰卿。 “上个月我急性肠胃炎,半夜疼得睡不著。是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凌晨三点爬起来去厨房给我熬小米粥。火候没掌握好,砂锅里的热汤溅出来,把她的手背烫红了一大片。” 祝寻川停顿了一下,眼底满是怜惜:“她怕我心疼,硬是把手藏在袖子里,装作若无其事地餵我喝粥。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发现那个烫出的水泡。” “阿姨,您问我图她什么?” 祝寻川走上前,当著丈母娘的面,极其自然地將孟綰卿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图她外冷內热,图她这股子只有我能看到的傻劲儿。十年算什么?就算她大我二十岁,她孟綰卿也是我祝寻川这辈子认定要疼的女人。” 后厨里一片死寂。 孟綰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那个凌晨熬粥的事情虽然是假的,祝寻川讲的就跟真事一样,她眼眶红是气的!祝寻川这编故事能力也太强了。 这顺嘴跑火车的能力真是让她无语...明明是假话,就是让你深陷其中! 而且他又真情流露,连自己都要被骗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暖流从心底直衝鼻腔,她再也绷不住那副女强人的面具,有些羞恼地跺了跺脚,直接伸手捂住了祝寻川的嘴。 “你少说两句!什么傻劲儿,难听死了!”孟綰卿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娇嗔得宛如一个初恋的少女。 沈心柔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跺脚撒娇的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在沪江商界杀伐果断、把叶家长孙逼得下不来台的孟家大小姐吗? 短暂的惊愕过后,沈心柔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 沈心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拍了拍祝寻川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意。 “小祝啊,阿姨服了。能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还能让她服服帖帖地给你熬粥,你有本事!” 沈心柔接过祝寻川手里的纸巾,语气彻底变成了丈母娘看女婿的慈爱,“行了,別在这后厨沾油烟了。去洗个手,准备开饭。今晚你得多陪你孟叔叔喝两杯。” 第一关,丈母娘防线,完美通关。 孟綰卿暗暗鬆了一口气,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简直快要拉出丝来。 “我去上个洗手间,马上就来。”祝寻川捏了捏孟綰卿的腰,转身走出了后厨。 刚离开沈心柔的视线,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祝寻川快步走进走廊尽头的豪华洗手间,反锁房门,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十几条未读微信,全部来自顶流小娇妻,苏沐橙。 “祝寻川!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我视频!” “谢导今天又逼我接了一个通告,累死我了。想你想得浑身疼。”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听你的声音。我要听你的心跳声,不然我今晚失眠!” 下面还跟著一张极其惹火的私房照。照片里,苏沐橙穿著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真丝吊带,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胸前的雪腻若隱若现。她趴在酒店的大床上,咬著下唇,眼神极尽魅惑。 祝寻川靠在洗手池边,看著这张照片,体內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撩了。这边刚搞定丈母娘,那边就开始远程放火。 他点开语音键,把手机贴近唇边,压低嗓音,用那种极其磁性且带著点痞气的语调回復。 “听心跳声?行啊。等我回京了,让你趴在我胸口听一整晚。就怕你到时候嫌吵,哭著求我停下来。” 极其露骨的荤段子直接发送。 那边沉默了三秒,紧接著回了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点开,全是苏沐橙娇羞到极致的喘息和骂他“大流氓”的娇嗔。 祝寻川嘴角一勾,锁上屏幕。 端水大师的日常,就是这么枯燥且刺激。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平復了一下情绪。整理好衬衫的领口,推开洗手间的门。 孟綰卿正站在走廊里等他。她已经恢復了那副端庄高冷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春意怎么也藏不住。 “走吧,我外公和我爸在正厅等著了。”孟綰卿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刚才算你机灵,把我妈哄得那么开心。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你外公很凶?”祝寻川顺口问道。 孟綰卿摇了摇头,神色极其凝重:“他不凶。但他当年一个人提著一把柴刀,在沪江滩砍出了沈家三十年的基业。他看人,从来不用眼睛,用刀子。” 两人並肩走过长廊,来到宴会厅最深处的主会客厅。 两扇雕花大门半开著。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会客厅正中央的主位太师椅上,坐著一个穿著对襟黑褂的老人。他手里拄著一根紫檀木龙头拐杖,身形消瘦,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如鹰隼般极其锐利、饱经沧桑的眼睛。 第128章 腹有诗书气自华,折服沪上老太爷 会客厅內,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乾。 主位上的老人孟老爷子,哪怕只是安静坐著,那股从尸山血海和政海诡譎中廝杀出的煞气,依旧让整个厅室的温度降了几分。 “爷爷。”孟綰卿挽著祝寻川的手紧了紧,掌心渗出汗意。 祝寻川却像个没事人,目光直视老人。他非但没被这股威压震住,反而借著【完美气场光环】的加持,流露出一股“天下名士皆我友”的鬆弛。 “孟老,晚辈祝寻川,打扰您清净了。”祝寻川微微欠身,行的是正宗的晚辈礼,动作不卑不亢,如春风拂柳。 孟老爷子鹰隼般的目光在祝寻川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他见过无数號称才俊的年轻人,进这扇门时,要么战战兢兢,要么故作清高,唯独眼前这小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透世俗的旷达,还有一种极其囂张的…淡定。 “坐吧。”老爷子龙头拐杖在地上顿了顿。 祝寻川拉著孟綰卿坐下。佣人端上新茶,老爷子端起茶盏,却不喝,只是看著裊裊升起的烟雾,冷不丁开口:“刚才在前厅,你说你是种地的?” “家里確实有几亩薄田。”祝寻川抿了一口茶,轻笑,“不过种的不是庄稼,是心境。” “哦?”老爷子挑眉,“说说看,几亩地怎么种心境?” 祝寻川放下茶杯,手指在膝盖上轻点:“陶潜有『採菊东篱下』,王维有『行到水穷处』。在大都市里,人人都在爭那一线生机,唯独忘了这脚下的土才是根。种地,就是时刻提醒自己,即便未来站在云端,鞋底也得沾点泥。不然,风一吹,人就飘了,容易摔死。” 整个会客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孟綰卿坐在一旁,看著祝寻川那张线条凌厉的侧脸,心臟跳得漏了一拍。 她知道祝寻川能掰扯,却没想到他能把“穷小子”的身份强行拔高到这种充满了禪意与风骨的高度。 孟老爷子沉寂许久,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 “好一个鞋底沾泥!”老爷子一拍大腿,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激赏,“现在这帮小子,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包装成天上的神仙,唯独你,敢把土气当傲骨。就冲这份心性,綰卿没选错人。” 孟家几个原本在暗处等著看笑话的叔伯,此时脸色精彩得如同开了染坊。 孟老爷子却没打算就此收手,他指了指墙上掛著的一副残缺的字帖:“这副《兰亭序》残本,我找了许多行家修復,都没法补全意境。你既然懂『心境』,倒是说说,这空出来的三个字,该填什么?” 沈书竹这时刚好走进来,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换了身淡紫色的薄纱旗袍,那股子熟透了的韵味,在空气里散开。 “小寻川,这可是綰卿爷爷的宝贝,你要是答不上来,今晚可没肉吃哦。”沈书竹用那招牌式的甜腻娃娃音调侃,眼神却在祝寻川腰间流转。 祝寻川起身,走到字帖前。 那是《兰亭序》中“不知老之將至”的前后。祝寻川看著那残缺处,【国学专精】在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提起笔,没有沾墨,直接指尖虚点。 “不谈生死,不问归期。”祝寻川回过头,看向孟老爷子,“老爷子,这三个字若填『隨所遇』,太俗;若填『快然自』,太满。您这辈子,求的无非是一个『求不得』。补全了,反倒是破了这残缺的美感。” “不补,就是最好的补。” 孟老爷子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他摩挲著龙头拐杖,盯著祝寻川,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不仅是才学,这是跨越年龄的共鸣。 “痛快!”老爷子大喝一声,看向全场,“那些个什么叶家、李家的,以后谁再敢提联姻这两个字,直接打断腿扔出去!背景?我们孟沈两家就是背景!寻川这小子,我认了!” 全场譁然,孟母沈心柔在一旁含笑点头,那眼神简直是在看亲儿子。 孟綰卿在桌下,那只穿著灰丝的高跟鞋尖,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著,此刻终於放鬆下来。她悄悄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握住了祝寻川的手,十指紧扣,指尖在那粗糙的掌心摩挲。 祝寻川顺势捏了捏她的手心。 就在这时,祝寻川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是个国际视频通话。 祝寻川眼神一扫,备註:【夏晚萤】。 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毛汗。这位远在欧洲的霸道女总裁,这个时候打视频,多半是查岗。 祝寻川面不改色,左手依然在桌下和孟綰卿缠绵,右手极其隱蔽地伸进兜里,靠著盲打技术,直接拒接,並飞速回了一条简讯:【在听教授开闭门研討会,孟校长亲自带队,不便视频。乖,回去补偿你。】 简讯刚发出去,右腿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挤压感。 孟綰卿不知何时已经贴了过来。她那双灰丝包裹的长腿,借著桌布的掩护,正用细细的鞋尖精准地碾在祝寻川的大腿根部。 她侧过头,对著祝寻川柔柔一笑,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研討会?教授?祝寻川,你这功课做得挺足啊。” 祝寻川忍著痛,面部肌肉纹丝不动,甚至还给孟綰卿夹了一块红烧肉:“孟姐,多吃点,补补身体,等会儿回了京大,我还有很多学术问题要请教你呢。” 孟綰卿冷哼一声,鞋尖又往上移了半寸,挑衅意味十足。 就在这曖昧与紧张交织的巔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稳的脚步声。 原本喧闹的会客厅,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孟长河、沈书竹,除了孟老爷子,全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两名穿著黑色夹克的隨行人员推开门。 一名四十四岁出头、面容刚毅、浑身散发著极强上位者威压的中年男人迈步入內。 他即便没穿西装,仅仅是一件普通的深色衬衫,那种久居高位的肃杀气场,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ps:作者一直四更,还给彦祖们抽奖,让评分涨一涨啊,给作者一点动力回馈,感谢彦祖们。 第129章 市委书记的威压,不动如山的从容 ps:上周三个通行证全部抽完,本周继续抽,刀皮完全隨机,但粉丝榜、礼物榜越靠前概率越大(毕竟会印象深。 沪江市一把手,孟綰卿的父亲,孟长津到了。 孟长津进门,目光直接略过了所有人,最后死死地锁定在坐在自己女儿身边、正和女儿私下玩著腿部拉扯戏码的祝寻川身上。 “听说家里来了个能把全沪江二代喝趴下的天才?” 孟长津语气平淡,却像是一柄重锤,直接砸在实处。 祝寻川缓缓起身,迎著这位沪江权力巔峰的审视,嘴角微微上扬。 “天才不敢当,就是酒量还成,够陪岳父大人喝两杯。”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他是真嫌命长啊! 孟父双眼微眯,那股封疆大吏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来。 而此时,祝寻川的手机里,又跳出了一条新的微信提醒。 【苏沐橙】:【视频请求未接听】。 【沈甜希】:【川哥哥,爷爷可是问我你在哪,他有些想见你。】 祝寻川看著眼前的准老丈人,感受著桌下孟綰卿还没收回去的脚尖,再听著兜里此起彼伏的震动声,突然觉得,这沪江的酒,恐怕比京都的还要烈。 会客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孟长津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锁在祝寻川脸上。一股属於省部级高官的极强威压,顺著空气蔓延开来。整个孟家的叔伯长辈连大气都不敢喘。 祝寻川没有开启【完美气场光环】。对付这种在权力巔峰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任何系统外掛带来的偽装,都不如骨子里的真诚和胆识来得有效。 他站在原地,嘴角掛著笑,右腿硬生生顶著孟綰卿在桌下的高跟鞋碾压,左手极其自然地从裤兜里掏出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按下静音键。 隨后,祝寻川主动向前迈出半步,伸出右手。动作不疾不徐。 “孟叔,初次登门,还没来得及向您问好。” 孟长津盯著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足足过了五秒钟。就在孟綰卿紧张得准备起身打圆场时,孟长津突然抬手,握住了祝寻川。 两只手握在一起。孟长津的手掌宽厚且粗糙,力道极大,带著毫不掩饰的试探。 祝寻川面色不改,五指收拢,稳稳地回握过去。力道恰到好处,不退让,也不显咄咄逼人。 “能让老爷子开口说出『痛快』两个字,你確实有点意思。”孟长津鬆开手,语气里的冰冷褪去了几分,转身走向主桌,“都坐吧。开饭。” 隨著孟长津落座,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佣人们鱼贯而入,一道道精致的海派私房菜摆上黄花梨大圆桌。 孟綰卿长舒了一口气,在桌下悄悄捏了捏祝寻川的手心,手心里全是细汗。祝寻川反手將她柔软的手指包裹住,大拇指不安分地在她的掌心颳了刮。孟綰卿身子一颤,耳根泛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家宴正式开始。 孟长津没有摆出封疆大吏的架子,端起酒杯,隨口聊起了家常。 “听綰卿说,你现在在京大念文学?”孟长津夹了一筷子菜,目光落在祝寻川身上,“这年头,做学问是个苦差事。年轻人心性不定,容易在这个圈子里迷失方向。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话看似閒聊,实则暗藏锋芒。在孟长津这种人眼里,一个大一学生谈理想太虚,谈现实又显得功利。 祝寻川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飞天茅台,笑容坦荡:“孟叔说得对,做学问確实苦。所以我这不是赶紧来沪江找个金饭碗吗?” 一桌人全都愣住了。孟长河更是暗自冷笑,心想这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吃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古人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祝寻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混不吝的幽默,“但我琢磨著,这都不如找个好媳妇。少走四十年弯路,主打一个陪伴。綰卿平时工作忙,我这辈子的最高理想,就是把她照顾好,让她每天回了家能喝口热汤。至於外头那些风风雨雨,我不懂,也不掺和。” “噗——”丈母娘沈心柔没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你这孩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 孟老爷子也跟著乐了,指著祝寻川对孟长津说:“这小子通透。外面那些为了名利爭得头破血流的,哪有他活得明白。” 孟长津放下酒杯,深深地看了祝寻川一眼。他原以为这小子是个野心勃勃想借孟家上位的钻营之徒,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种近乎“摆烂”的坦诚,轻飘飘地化解了所有的试探。 这种看似混帐的回答,反而在权贵世家中最能让人放下戒心。 “油嘴滑舌。”孟长津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但眼角的线条明显柔和了下来,“喝你的酒吧。” 祝寻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孟长河心有不甘,端著分酒器站起身,走到祝寻川身边,摆明了想在酒桌上找回场子。 “寻川啊,既然是一家人,二叔敬你一杯。咱们沪江的规矩,这第一杯,得见底。”孟长河说著,直接倒了满满一杯五十三度的茅台。 祝寻川来者不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端起杯子就干了:“二叔爽快,我陪您。” 三圈下来,孟长河连干了半斤白酒,舌头已经开始打结,祝寻川却面不改色,甚至还能极其精准地帮孟綰卿挑去鱼肉里的刺。孟长河彻底没了脾气,被佣人扶著去偏厅醒酒。 就在这时,斜对面的小姨沈书竹端起了红酒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旗袍,布料极其贴身,將她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的水滴状鏤空设计恰到好处,隨著她举杯的动作,那一抹深邃的腻白若隱若现,带著致命的熟女风情。 “小寻川,这酒量確实不错。”沈书竹用那招牌式的娃娃音娇笑著,水润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眼神里拉著丝,“不过,酒喝多了容易醉。这端水的功夫再好,要是贪杯,也是会洒的哦。” 第130章 非常规套路、忽悠老丈人! 祝寻川端起酒杯,隔空致意:“小姨放心,我这人胃口大,消化得快。別人杯里的茶再甜,我也只喝属於我的那一杯。” 他特意把“甜茶”两个字咬了重音。 沈书竹呼吸一滯,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捏紧。她红唇轻启,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极其缓慢地对著祝寻川比了一个口型。 “小、骗、子。” 这三个字带著极强的挑逗与嗔怨,直接在祝寻川的视线里炸开。 桌子底下,孟綰卿的灰丝小脚似乎察觉到了祝寻川重心的偏移,鞋尖极其霸道地顺著他的西裤裤管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轻轻踩了踩。 这是女王的警告。 祝寻川倒吸了一口凉气。上面是前女友熟女小姨的眼神勾引,下面是现任御姐副校长的物理施压。这种双重夹击的修罗场拉扯,简直比蹦极还要刺激。 他面不改色地將杯中红酒饮尽,借著放酒杯的动作,左手在桌下猛地一抄,直接攥住了孟綰卿作乱的脚踝,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孟綰卿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前倾,胸口差点撞在餐盘上。 她狠狠瞪了祝寻川一眼,祝寻川却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顺手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在她碗里:“綰卿,多吃点,看你饿的,坐都坐不稳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孟綰卿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只能端著笑脸把排骨塞进嘴里。 沈书竹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 突然,孟长津放下了筷子。他扯过一张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和手。 原本还在互相敬酒的亲戚们瞬间安静下来。连孟老爷子都停下了话头。 “小祝。”孟长津將毛巾扔在托盘里,目光直视祝寻川,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吃得差不多了,跟我去书房一趟。”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孟綰卿脸色骤变。她太了解父亲了。饭桌上的和顏悦色只是给老爷子和妻子面子,进了书房,那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爸,寻川他今天刚下飞机,喝了不少酒……”孟綰卿站起身,试图阻拦。 “坐下。”孟长津连头都没回,只甩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却如泰山压顶。 孟綰卿咬著下唇,满眼担忧。 祝寻川在桌下反手拍了拍孟綰卿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褶皱,神色从容:“孟叔,您请。”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走到位於別墅二楼深处的书房。 这间书房布置得极其古朴。没有多余的装饰,整面墙的书柜里塞满了大部头的政史巨著。一张厚重的红木大书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 孟长津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走了进去。祝寻川紧隨其后,反手將门关上。 “咔噠。” 门锁扣上的那一刻,孟长津脸上仅存的一丝温和瞬间荡然无存。他没有坐回书桌后的大班椅,而是转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盯著祝寻川。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看晚辈的审视,而是封疆大吏面对政敌时才有的极致冰冷。 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重重地压在祝寻川的肩膀上。 “饭桌上的戏演得不错,把老爷子和心柔都哄开心了。”孟长津的声音冷得掉渣,字字句句直逼要害,“但你真以为,凭你那几句插科打諢的漂亮话,就能安安稳稳地做孟家的女婿?” 祝寻川迎著那股窒息的官威,腰杆挺得笔直:“孟叔,我从没把这当成一场戏。我对綰卿,是认真的。” “认真?”孟长津冷笑一声,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祝寻川面前。 文件上没有字,只有一个极其醒目的徽標——叶氏远洋集团。 “叶家长孙叶少卿,为了娶綰卿,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筹码。”孟长津死死盯著祝寻川的眼睛,语气里透著绝对的权力碾压,“一百亿的深水港基建投资,外加三个能让我直接跨过门槛、进入核心梯队的政治资源。” 他直起身,冷冷地拋出最后一句:“祝寻川,一百亿的真金白银,加上我孟长津的政治前途。你拿什么跟他爭?” 书房內,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孟长津双手撑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拋出了叶家那一百亿深水港基建投资,以及三个足以让他踏入权力核心梯队的政治资源。 这不仅是交易,更是对眼前这个大一新生的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权力与资本面前,普通人甚至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会被抽乾。但祝寻川没有退,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半分。 他迎著孟长津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走到书桌前。手伸进西裤口袋,摸出一盒没有任何標识的白皮特供烟。 抽出一根,双手递了过去。 孟长津双眼微眯,盯著那根烟看了两秒,伸手接过。 “啪”的一声轻响。 祝寻川滑开金属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稳稳地凑到孟长津嘴边。火光映亮了祝寻川那张年轻却透著深沉的脸。这套点菸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体制內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辣,又藏著江湖人的妥帖。 孟长津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 “顾家那丫头、傅书记的千金、津门沈震山的宝贝孙女,还有江霆那个无法无天的疯闺女。”孟长津弹了弹菸灰,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著森然的寒意,“你这鱼塘挖得够深,水也够混。一个人招惹这么多手眼通天的硬茬,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底牌被彻底掀开。 孟长津作为沪江一把手,手底下的情报网要查一个频频在京都搅弄风云的年轻人,简直易如反掌。 换作別人,被老丈人当面点破自己是个同时脚踏几只超级大船的海王,只怕早就双腿发软跪地求饶了。 但祝寻川只是笑了笑,从容地拉开书桌对面的黄花梨靠背椅,坐下,双腿交叠。 “孟叔,叶家给您的是明码標价的政治交易。”祝寻川语气平缓,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但我能给的,是让您女儿卸下那身扎人的鎧甲。在京大,在您面前,她端著副校长的架子,是杀伐果断的孟家大小姐。但在我身边,她只是个会撒娇、会喊疼、需要人抱的小女孩。” 第131章 书房密谈,稍微有些认可了! 孟长津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况且,您是个纯粹的政客,看重的是长远价值。”祝寻川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傅、沈、顾、江,这几个名字摞在一起是什么重量,您比我算得更清楚。叶家那一百亿是死钱,而我身后的这些,是能撬动整个京津冀乃至全国格局的活盘。” 祝寻川摊开双手,笑容狂傲且坦荡:“这也是我的筹码。” 书房里死寂了足足十秒。 把海王吃软饭的行径,说成是运筹帷幄的政治资源整合。把脚踏多只船的雷区,变成了谈判桌上最重的筹码。这份胆识和不要脸的程度,古往今来罕见。 “哈哈哈哈!” 孟长津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他將仅剩大半的香菸按灭在白玉菸灰缸里,看向祝寻川的眼神中,冰冷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激赏。 “够狂!够囂张!”孟长津指著祝寻川,“你小子確实有魅力,连我这个老江湖都险些被你绕进去。作为男人,我欣赏你这份魄力和手段。” 笑声收敛,孟长津话锋一转:“但你要记住,我是个政客,更是一个父亲。我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一个隨时会暴雷的採花贼。” “孟叔,牌局刚开,没到亮底牌的时候。”祝寻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您何不等一等?如果我兜不住这个盘子,您隨时来掀桌子拆散我们,也不迟。” 孟长津沉默片刻,绕过书桌,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祝寻川的肩膀。 “记住你今天的话。去吧,綰卿在外面等急了。”孟长津沉声警告,“別骄傲,我的考察没结束。你要是在鱼塘里翻了车,我会让綰卿立刻跟你切割,別指望孟沈两家出面捞你。” “您留步。” 祝寻川微微欠身,转身拉开厚重的橡木房门,大步走出。 走廊里灯光昏暗。 孟綰卿並没有回偏厅,而是躲在书房外拐角处的阴影里。她穿著那身极其修身的酒红色高定旗袍,布料紧紧包裹著她丰腴成熟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那双裹著灰丝的长腿在暗影中若隱若现,透著致命的熟女风情。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头,狐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当看到祝寻川全须全尾、神色轻鬆地走出来时,孟綰卿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不顾走廊隨时会有佣人经过,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前,直接扑进了祝寻川的怀里。 一股成熟女人的冷冽馨香混杂著温热的体温,瞬间撞满满怀。 “我爸……没抽你?”孟綰卿把脸埋在祝寻川的胸口,声音有些发颤,完全没了平日里京大副校长的高冷端庄。 祝寻川顺势揽住她那盈堪一握的柔韧纤腰,手掌在她背部曲线优美的脊沟处缓缓摩挲,感受著那层薄薄真丝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岳父大人捨不得拔刀。毕竟我胃口好,吃得下他这么漂亮的闺女。”祝寻川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带著浓浓的痞气。 孟綰卿耳根一软,原本的担忧瞬间化作羞恼。她伸手在祝寻川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嗔怪道:“没正经!我爸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赶紧把你娶回家,省得你在沪江祸害其他良家少男。”祝寻川搂著她往客房的方向走,手掌顺势沿著她的腰线下滑,停留在那个极其丰润的弧度上,用力捏了捏。 “唔……”孟綰卿发出一声极轻的嚶嚀,身子软了半截。她咬著红唇,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这是在我家!你別乱来!” 虽然嘴上抗拒,但她搂著祝寻川胳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这种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女王,在自己怀里变成任人拿捏的娇软尤物,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给足了男人征服的爽感。 两人刚走到客房门外,祝寻川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掏出来一看,是冰山辅导员顾清寒发来的一份加红加密文件:《文艺匯演最终名单》。 下面还跟著一条冷冰冰的文字消息:【事办完了吗?別忘了校內的烂摊子。下周一彩排,你必须到场。】 隔著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子浓浓的醋意。显然,顾清寒对孟綰卿动用私权把他拐去沪江的事,依然耿耿於怀。 祝寻川单手揽著孟綰卿,右手飞速在屏幕上敲击,回了一条消息: 【烂摊子回去收拾。导员大晚上发消息,是不是想检查我这几天有没有荒废那门深入交流的学问?洗白白等我回去交作业。】 三秒后,屏幕上弹出一个字:【滚!】 祝寻川轻笑一声,將手机揣回兜里。冰山导员的反差羞愤,永远是调剂枯燥生活的一剂良药。 深夜。 孟家老宅的喧囂终于归於平静。 祝寻川被安排在一楼走廊尽头的豪华客房。这是孟綰卿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怕他半夜乱跑”,实则两人心照不宣。 洗手间里水汽瀰漫。 祝寻川冲了个冷水澡,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他隨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裹在腰间,光著上半身走了出来。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肌肉线条极其流畅对称,腹肌垒块分明,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倒了一杯冰水,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沪江迷人的夜景,黄浦江对岸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他喝了一口水,脑海中盘算著明天跟沈书竹的交锋,以及如何彻底斩断叶少卿的念想。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房间內响起。有人从外面用钥匙,將客房的门反锁了。 祝寻川眼神一凝,身体肌肉瞬间进入戒备状態。 孟綰卿有钥匙,但她如果来夜袭,绝对不会反锁门,因为这里是她家。 一阵极其轻微的、高跟鞋踩在厚重羊毛地毯上的声音,从玄关处缓缓逼近。 伴隨著脚步声,空气中开始瀰漫起一股极其特殊、充满侵略性的香水味。 前调是清冷的雪松,中调却陡然转为妖冶危险的黑曼陀罗。这种带著微微酒精气息和浓烈荷尔蒙味道的香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將整个客房笼罩。 祝寻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 那是惊鸿娱乐大老板、京圈神秘女佬,谢惊鸿的常用的香水味! 不应该啊,她怎么出现在这? 第132章 沈书竹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祝寻川全身肌肉本能地绷紧。 这股带著极强侵略性的黑曼陀罗香水味,太像谢惊鸿了。但这里是沪江市委书记的私人宅邸,谢惊鸿手再长,也伸不到孟家的內院里来。 “咔噠。” 洗手间的门轴转动。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从玄关处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走廊昏黄的地灯顺著门缝漏进来,勉强照亮了来人的脸庞。 不是谢惊鸿。 “怎么?小骗子,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標誌性的甜腻娃娃音在寂静的客房內响起,尾音拖得极长,带著几分病態的幽怨。 沈书竹。 她换下了白天家宴上那身端庄得体的紫纱旗袍,此刻身上只套著一件极其单薄的墨绿色真丝睡裙。真丝面料如流水般顺著她熟透了的丰腴身段滑落,將那前凸后翘的极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那股极具诱惑力的黑曼陀罗香气,正是从她光洁的锁骨处散发出来的。 祝寻川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隨即眼底闪过一丝戒备。 对付这女人,不比对付谢惊鸿还轻巧。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吧檯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傅星河发来的微信。 【傅星河】:一张图片。 点开,是一页泛黄的古籍,上面用雋秀的小楷批註了一句:“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下面跟著一条文字消息:【沪江的夜风,吹得人心里发空。】 祝寻川面不改色,当著沈书竹的面拿起手机,单手打字飞速回覆:【傅教授的课我还没听够,等我回去继续深入探討。早点睡,梦里有我。】 按下发送,他隨手將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再抬眼,沈书竹已经像幽灵一样贴到了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刚才在饭桌上端水端得那么稳,怎么现在不藏著掖著了?”沈书竹死死盯著倒扣的手机,桃花眼里泛起一丝疯狂的血丝,“当著我的面给別的女人发情话?是那个姓顾的丫头,还是那个傅教授?” 祝寻川防备起来,果然,自己在她们面前没有秘密... “甜茶姐姐,大半夜穿成这样,拿备用钥匙开我的门。”祝寻川没有回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要是被孟姐知道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他选择用他们之间网名来调侃她,这样能让彼此放鬆一些。 沈书竹娇声笑了起来,胸前隨之一阵剧烈的波涛汹涌。 “对付小卿我是没办法的。但是对付你这个骗財骗色的小没良心的,我还是有些手段的。” 沈书竹步步紧逼,鼻尖几乎贴到了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上,轻轻闻了闻,一股让她有些眩晕的清新。 “两年前你在网上叫我好姐姐,天天骗我,吃干抹净直接把我拉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她一边说,一边从真丝睡裙隱蔽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老旧的智慧型手机。 屏幕点亮,她拇指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极其露骨、甜腻到让人骨头髮酥的绵羊音,瞬间在安静的客房里炸开。 “寻川哥哥……你好坏……” 那是两年前,沈书竹在深夜发给他的绝密语音。 祝寻川眼神一凝。 “小寻川,你说。”沈书竹晃了晃手里的旧手机,笑得花枝乱颤,“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正在二楼跟你老丈人谈话的綰卿听。或者明天直接在孟家的早餐桌上公放。”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近祝寻川的耳垂吐气如兰:“孟老爷子会不会气得当场拿拐杖敲碎你的头?小卿还会不会处处谦让你?” 內部核弹,隨时引爆。祝寻川万万没想到,看似高雅的沈书竹,內心居然也是个病娇!人不可貌相啊! 病娇的脑迴路不能用常理去推断,这女人绝对干得出玉石俱焚的事! 祝寻川看著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潮红的熟女脸庞,突然笑了。 “甜茶姐姐,对付疯子,我从来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祝寻川猛地跨前一步,经过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的肌肉,爆发出恐怖的瞬间爆发力! 他一把攥住沈书竹握著手机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纤细却丰腴的后腰。手臂猛然发力,带著她整个人向后原地转了半个圆圈 “砰!” 沈书竹被结结实实地反压在厚重的橡木门板上。 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余地。一手握著她手腕,一手拖著她的后腰,將她死死钉在门板前。 旧手机从她手中滑落,被祝寻川稳稳接住。他单手关掉录音界面,顺手將其扔在旁边的地毯之上。 “你……”沈书竹瞪大眼睛,刚要出声。 祝寻川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以一种绝对霸道、充满侵略的姿態,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现在不是讲道理,不是慢慢述说的时候,祝寻川快刀斩乱麻! 带有清冽薄荷味的男性气息,瞬间灌满沈书竹的整个口腔。 沈书竹整个人都懵了。 她设想过祝寻川会求饶,会解释,会惊慌失措的模样。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祝寻川,简直就是个小王八蛋!竟然敢在孟家老宅,居然敢做这么出格! “唔……” 沈书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 她那双原本还在用力推搡祝寻川胸膛的手,力气飞速流失,最终无力地滑落。 不仅没有再推开,反而反过来紧紧搂住了祝寻川宽厚的脊背。修长的指甲因失控的情绪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淡淡的红痕。 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肩带逐渐缓慢褪离了肩膀,愈发衬得她身体的线条柔美而惊心动魄。 祝寻川粗糙的掌心顺著她柔滑的脊背向下滑,最终落在她的腰间,收紧了一个不容抗拒的滚烫怀抱。 沈书竹双腿彻底软了下去,只能靠著祝寻川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孟綰卿停在门口,贴在门上。 “寻川?” 孟綰卿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著京大常务副校长的绝对威压与属於女人的极度敏锐。 “你在跟谁说话?” 第133章 一门之隔!忽悠接著忽悠! 她眼底的疯狂彻底化为了一汪春水,完全迷失在这份危险的拉扯中。 两人在门板上激烈地纠缠。空气中的酒香与成熟女人的黑曼陀罗香气完美交融。 就在沈书竹即將因为缺氧而彻底瘫软时。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清晰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停在了客房门外。 祝寻川浑身一紧,动作瞬间停滯。 “咚、咚、咚。” 清脆的叩门声响起。 “寻川,你睡了吗?” 一门之隔的走廊里,传来了孟綰卿刻意压低、带著几分温柔与关切的声音。 “我从厨房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刚才看你喝了那么多茅台,怕你半夜头疼。”孟綰卿的声音清晰无比。 这一刻,客房內的空气仿佛冻结了。 祝寻川的背脊瞬间爬满冷汗。 他低头看著被自己压在门板上的沈书竹。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曖昧,沈书竹的睡裙已经滑落大半,胸口剧烈起伏,红唇被吻得水光瀲灩。 只要门外的孟綰卿拧动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或者沈书竹在这个时候发出半点声音,等待祝寻川的,將是整个沪江孟家的雷霆怒火。 祝寻川立刻伸手死死捂住沈书竹的嘴,用凌厉的眼神警告她不许出声。 但沈书竹可是病娇。 这种一门之隔就是外甥女,自己却在门內被外甥女婿按在门板上强吻的戏码,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药剂。 她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一个月牙,充满挑衅地看著祝寻川。 隨后,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借著被压制的姿势,故意將饱满的胸膛往祝寻川结实的胸肌上用力蹭了蹭。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祝寻川捂著她嘴唇的掌心。 “嗯……”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娇媚入骨的喘息,从祝寻川指缝间溢了出去。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在这个距离,足够让门外的人听到! 门外,孟綰卿的脚步声猛地停住。 她正准备去拧门把手的手悬在了半空。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门外,孟綰卿的脚步声停滯。 祝寻川心跳飆升,掌心全是冷汗。怀里的沈书竹却水眸瀲灩,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娇笑,那对极其惊人的饱满甚至主动往他胸肌上碾了碾。 疯女人。 祝寻川眼神一沉。他猛地撤开捂著沈书竹嘴唇的手,右手闪电般探向后方的大理石吧檯,一把抓起电视遥控器。 “啪。” 墙上的八十五寸液晶电视瞬间亮起,財经频道的晚间新闻声音被他直接调到了最大。 “据本台最新消息,沪江明年的基建投资將迎来重大突破……”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声轰然炸响,彻底盖过了房间內所有曖昧的喘息。 趁著新闻声掩护,祝寻川左手死死扣住沈书竹那盈堪一握的丰腴腰肢,直接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大步走向床侧的欧式定製大衣柜。 “寻川?”孟綰卿的声音在新闻背景音下显得有些不真切。 祝寻川一边拉开衣柜的移门,一边扯著嗓子,刻意压低声音偽装出几分沙哑与疲態:“刚在看財经新闻!这不研究一下你们沪江的经济动向嘛!孟姐你等我会,我刚洗完澡,穿个衣服!” 柜门敞开。 祝寻川毫不客气地將沈书竹推了进去。 沈书竹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本就凌乱不堪,大半个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她跌坐在衣柜底部的羊毛毯上,不仅没恼,反而伸手抓住了祝寻川的浴巾边缘,轻轻扯了扯。 “小骗子,等她走了,我要你加倍补偿我。”沈书竹用气音咬著耳朵,眼底满是疯狂的春情。 祝寻川没废话,低头在她那极其深邃的雪白沟壑间狠狠捏了一把。 沈书竹浑身一颤,水眸瞬间失去焦距。 “老实待著。”祝寻川留下一句唇语,“唰”地一声拉上衣柜移门。 转身。 祝寻川用手胡乱抓了两把半乾的头髮,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肌肉,走向玄关。 “咔噠。” 门锁拧开。 孟綰卿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醒酒汤站在门外。她已经换下那身高定的酒红色旗袍,穿了一身极其居家的米白色丝质睡衣。布料服帖,將她成熟女人的韵味衬托得温婉动人。 门一开。 孟綰卿锐利的目光本能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没发现任何人影。只有电视机里还在播报著枯燥的经济指数。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沐浴露香气和残存的茅台酒味。 至於那一抹极淡的黑曼陀罗香,早已被这两种浓烈的气味完美衝散。 孟綰卿收回目光,视线落在祝寻川脸上。 这一看,她愣住了。 祝寻川只裹著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著眉眼,整个人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是刚才在衣柜前极限拉扯出的冷汗,但在孟綰卿眼里,却完全变了味。 她眼底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 “我爸在书房,是不是为难你了?”孟綰卿端著托盘走进房间,反脚將门关上,將醒酒汤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走到祝寻川身前,抬起手,用丝质的袖口轻轻擦拭祝寻川额头的汗水。 “瞧你这一头冷汗。”孟綰卿轻嘆一声,语气里全是对世家门阀做派的无奈,“我爸那个人,在官场浸淫了半辈子,压迫感太重。你才多大,他拿对付政敌那一套对付你。嚇坏了吧?” 祝寻川顺势卸下所有的偽装,身子微微一软,直接將下巴搁在了孟綰卿圆润的肩膀上。 “差点以为要被岳父大人扫地出门了。”祝寻川双手环住她的腰,將脸埋进她颈窝里吸了一口清茶香,“他把叶家一百亿的筹码砸在我脸上,问我拿什么爭。” 孟綰卿身子一僵。 叶家的筹码她清楚,那是个天文数字,足以压垮任何普通人。 “你怎么说的?”孟綰卿回抱住他,手掌在他宽厚的脊背上轻轻拍打。 “我说,我能让你每天回家喝上一口热汤。”祝寻川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算叶家把整个沪江买下来,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孟綰卿眼眶猛地一红。 她在体制內摸爬滚打,在家族里步步为营。所有人都看重她的身份、她的联姻价值。只有这个小她十岁的男人,死死顶著封疆大吏的威压,只为了给她一口热汤。 “傻子。”孟綰卿声音发哽。 第134章 孟校长依旧是保持初心!不许过界! 她牵著祝寻川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温热的醒酒汤,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喝了。”孟綰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祝寻川就著她的手,將醒酒汤喝得乾乾净净。 两人顺理成章地相拥躺在客房宽大的双人床上。 孟綰卿脱下了鞋,一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搭在祝寻川身上。丝质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抹深邃的腻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极具衝击力。 “寻川。”孟綰卿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著圈,“其实今天在家宴上,我真怕你顶不住。二叔的刁难,我爸的试探。孟家这潭水太深了。” 祝寻川伸手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水再深,我也趟得过去。你只要安心躲在我身后就行。” 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孟綰卿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眼底翻涌起从未有过的热烈情意。 她主动凑上前,红唇印在祝寻川的嘴上。 从浅尝輒止到热烈索取。 祝寻川瞬间被点燃。他一个翻身,將孟綰卿压在身下。手掌极其自然地顺著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孟綰卿急促地喘息著,双眼迷离,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就在祝寻川准备扯下她最后一道防线时。 孟綰卿突然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不行……”她偏过头,大口喘著气,脸颊红得滴血。 “嗯?”祝寻川动作一顿,箭在弦上。 “我说过。”孟綰卿咬著红唇,狐狸眼里满是挣扎与坚持,“最后一步,得留到我们新婚领证的那天。这是我给自己立的规矩。寻川,別逼我。” 理智战胜了情慾。 祝寻川盯著她看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邪火。他抽出手,替她拉好睡衣的领口。 “好。”祝寻川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我等你穿上婚纱的那天。” 孟綰卿感动得眼眶泛红。她紧紧搂了祝寻川好一会。 “早点睡。”孟綰卿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恋恋不捨地站了起来,“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我先回房了,晚安。” “晚安。” 目送孟綰卿离开,听著房门落锁的声音。 祝寻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衣柜。 “唰。” 衣柜移门被他一把拉开。 沈书竹整个人瘫软在柜子里,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汗水浸透。 刚才外面那长达半个小时的温存、情话、接吻,甚至肢体摩擦的声音,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这种听著自己的外甥女和外甥女婿在外面,自己却被关在黑暗衣柜里的极致背德感,让这个病娇小姨的身体达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巔峰。 她看著祝寻川,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还不走?想在柜子里过夜?”祝寻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沈书竹软绵绵地伸出手:“腿软了。寻川哥哥,抱我起来。” 祝寻川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丟出门外。 “明天安分点。不然我让你连柜子都没得蹲。” “砰!”门关上。 门外传来沈书竹压抑的娇笑声。 ……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客房的地毯上。 祝寻川睡了个好觉。他伸了个懒腰,摸起倒扣在床头的手机。 屏幕刚亮起,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直接跳了出来。 【听说你昨天过关了?孟伯伯没点头,但也没直接答应联姻。看来你有点手段。既然如此,我们玩玩。下午两点,西郊皇家马场见一面。敢吗?——叶少卿。】 祝寻川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闪烁,十亿现金静静地躺在帐户余额里。崇拜值突破百万大关兑换出的【顶级鑑赏之眼】与【荷尔蒙震慑光环】蓄势待发。 “玩玩?”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冷笑。 在孟长津面前,我得端著晚辈的本分。但面对你这种不知死活的紈絝。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客房的羊毛地毯上。 祝寻川洗漱完毕,刚拉开房门,正撞见端著温水走来的孟綰卿。 今天的孟綰卿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月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外头隨意披著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外搭。 丝绸面料完全顺著她熟透了的身体曲线垂落。领口那抹深邃的腻白与腰线处惊人的丰腴展露无遗。 走动间,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在真丝裙摆下若隱若现。 没有外人和学生在场,这位高高在上的京大常务副校长彻底卸下了冰冷的偽装,眼角眉梢都透著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与娇媚。 “起这么早?”孟綰卿递过水杯,目光扫过他穿著黑色紧身t恤下结实的胸肌线条,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不早点起,怎么去买点正宗的沪江特產。”祝寻川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顺手探过去揽住她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顾导员她们几个在京都还等著我回去交差。再说,我也得出去去昨晚没泻完的火气。” 孟綰卿被这股大力带得身子一软,那极其惊人的饱满直接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羞恼地伸手在祝寻川腰间拧了一把,压低声音娇嗔:“少贫嘴。昨晚刚在饭桌上把我爸忽悠过去,今天就大张旗鼓地惦记你鱼塘里那几条鱼。你就不怕我一生气,直接去找我爸反水?” “你要捨得,昨晚就不会半夜端著解酒汤来给我送福利了。”祝寻川低头,凑到她白皙的天鹅颈上,贴著她敏感的耳垂重重吸了一口那股清冷的茶香,“借辆低调点的车,我出去办点事。” 孟綰卿被他弄得气息不匀,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领口。她转身走到玄关柜前,翻出一把车钥匙扔了过来。 “我平时代步用的a6。在沪江不比京都,低调点。”孟綰卿眼神里满是叮嘱,“早点回来,中午我妈说要亲自下厨给你做醃篤鲜。” 祝寻川单手接住钥匙,扬起嘴角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电梯。 黑色奥迪a6行驶在沪江的高架桥上。车內放著舒缓的纯音乐。 祝寻川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接连跳出几条微信提示。 首先是顶流大明星苏沐橙发来的一张私房照。照片里,她穿著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练功服,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展露无遗,腰线下塌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文字紧跟其后:【川哥,新专辑的舞蹈排练好累,腰好酸。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帮我揉揉嘛。】 祝寻川面不改色,直接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回覆:“等我回京,不仅帮你揉腰,还得顺便帮你把声带扩一扩。洗乾净等我。” ps:在此留言抽一个通行证,勿刷屏。 第135章 叶少,你確定要和我比试拳脚? ps:恭喜“喜欢秈稻的万妖国”这位彦祖,本周还有两个通行证。(关注阿银、五星好评可以提高中奖率哦) 消息刚发送,军区大小姐沈甜希的查岗信息也到了。 【小骗子!顾导员在班级群里说你去沪江参加学术观摩了,我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你是不是偷偷跟哪个狐狸精跑了?我要让我爷爷调沪江的监控查你!】 典型的病娇占有欲发作。 祝寻川熟练地打字回应:【陪京大高层跑外勤,每天写报告累得黑眼圈都出来了。不信我发个定位给你。明晚估计就要回京了,我要喝你亲手燉的排骨汤补补身子。】 发完定位,对面立刻发来一个娇羞的表情包,危机顺利解除。 做完这些极限端水的日常微操,祝寻川隨手將手机扔在中控台上。他看著前方逐渐显现的西郊皇家马场大门,眼神里的柔和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狂傲。 整座皇家马场今日全面清场。长达几百米的露天停车场內,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法拉利拉法、阿斯顿马丁等限量版超跑整齐排列。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副武装。 这里是叶家的私產,叶少卿在沪江的恐怖统治力不言而喻。 一辆毫无特点甚至显得有些寒酸的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稳稳停在一眾千万级超跑中间。 几名泊车小弟面面相覷,一时拿不准这是哪路神仙。 祝寻川推开车门,穿著一身剪裁极其贴合身形的黑色休閒西装,双手插兜走下车。 步入观景台,视野瞬间开阔。 巨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区內,十几个沪江顶级的公子哥正聚在一起吞云吐雾。 坐在最核心主位的男人,一身纯白色的高定骑马装。他双腿大张靠在椅背上,身边一左一右依偎著两个身材极其火辣的混血嫩模。 两个嫩模穿著十分清凉的黑色紧身包臀裙,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们身子柔若无骨地贴著男人,修长的大腿交叠,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剥著进口提子。 这人就是叶家长孙,叶少卿。 祝寻川踏入观景台的瞬间,交谈声戛然而止。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轻蔑、审视、敌意交织。 昨晚黄浦会那几个被喝趴下的二代也在场。徐胖子缩在角落没敢出声。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叶少卿如何把这个外地来的小白脸踩在脚下。 “京都来的祝少?”叶少卿推开送到嘴边的提子,眼神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祝寻川,语气透著居高临下的慵懒,“能开著孟伯伯退下来的公车招摇过市,手段不错。” 祝寻川没有接话。 他迈步走到叶少卿对面的单人真皮沙发前,隨意坐下。双腿交叠,身体向后靠拢,整个动作透著极致的鬆弛。 手伸进西装口袋,摸出那盒没有任何標识的白皮特供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金属打火机窜起幽蓝火苗。 青白色的烟雾从祝寻川嘴里吐出,在两人之间散开。 与此同时,系统內的【荷尔蒙震慑光环】瞬间全开! 一股无形且极其霸道的压迫感,以祝寻川为中心轰然扩散。这不是依靠家世背景撑起来的威压,而是纯粹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顶级上位者气场,带著绝对的狂傲与掌控力。 周围那些原本还带著看戏表情的二代们,突然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连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都变得刺耳。 坐在叶少卿身边的两个嫩模更是首当其衝。她们只觉得对面这个翘著腿抽菸的英俊男人散发著致命的雄性吸引力。 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雪白的大腿微微摩擦,连剥提子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完全迷失。 叶少卿脸上的慵懒消失了。 没有他想像中那种暴发户的侷促,也没有强装镇定的虚偽。祝寻川坐在那里,儼然是这座皇家马场的真正主人。 “有意思。难怪能把綰卿迷住。”叶少卿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推开身边瘫软的嫩模。 他没有开口拿一百亿的深水港项目砸人,也没有拿叶家的百年底蕴施压。 叶少卿伸手扯掉脖子上的真丝领带,隨意丟在名贵的地毯上。紧接著,他脱下那件昂贵的高定白色马术外套,只留下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 衣服褪去,他上半身极其精壮的肌肉线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肱二头肌垒块分明,肩膀宽阔厚实。这不仅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摆设,更是常年经歷高强度实战打磨出的力量轮廓。 他握紧拳头,骨节发出一阵咔咔声响。 “我承认,你小子算是个人物。”叶少卿扭了扭脖子,眼神狂热地盯著祝寻川,“孟长津看重你,是因为你有本事给他画大饼。那些女人喜欢你,是因为你长了张好皮囊。” “但我这人,从来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一百亿也好,两家联姻也罢,那全都是老头子们在谈判桌上的筹码。” 叶少卿大步走到空地中央。双脚分开,膝盖微曲,双手举起护住下頜。一个极其专业、毫无破绽的综合格斗起手式。 “听说你在京都很能打?”叶少卿挑起下巴,战意直接拉满,“今天在这马场里,咱们不拼爹,不比钱。只谈拳头。谁最后能站著走出去,谁说了算。输的人,以后离孟綰卿远点!” 没有草包二代仗势欺人的戏码,只有雄性动物之间为了爭夺配偶和领地爆发的最原始对抗。 观景台上的二代们全都闭上了嘴。他们都知道,叶大少是拿过省级散打冠军的实战疯子。在格斗台前,叶少卿从不留手。 祝寻川坐在沙发上,眼神平静。 他静静抽完最后一口烟,將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行。” 祝寻川站起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口的纽扣,隨手將手腕上那块价值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摘下,扔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腕錶砸在玻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他抬眼直视叶少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放的冷笑。 “今天我就发发善心,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第136章 以为是生死局,结果你给我跪下唱征服? 阳光刺破云层,直射在西郊皇家马场的草坪上。 “找死!” 叶少卿怒极反笑,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可是拿过省级散打冠军的狠角色,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手底下的功夫全是从退役特种兵那里餵出来的实战杀招。 他右脚猛地蹬地,草皮翻飞,整个人带著一股暴烈的劲风直接冲了过来。 左手一记虚晃的刺拳,右手已经攥紧沙钵大的拳头,带著破空声直奔祝寻川的太阳穴。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当场就得重度脑震盪。 观景台上的二代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口哨声。徐胖子缩在沙发里,已经准备好掏手机叫救护车了。 那两个穿著紧身包臀裙的混血嫩模更是激动得雪白大腿乱颤,满眼放光地等著看这个狂妄的小白脸被叶大少按在地上摩擦。 祝寻川没动。 在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改造下,他的肌肉纤维、神经反应速度早就突破了正常人类的极限。 叶少卿引以为傲的攻击速度,在祝寻川眼里慢得全是破绽。 拳风颳过面门。 就在那一拳即將砸中的瞬间,祝寻川左脚向侧后方滑出半步,身子极其微小地一侧。 叶少卿的重拳贴著他的鼻尖擦过,砸进了空气里。 “什么?”叶少卿瞳孔骤缩,旧力用尽,新力未生。 祝寻川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叶少卿的手腕。拇指死死按住脉门,顺势向下一翻、一折。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叶少卿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失去力量。祝寻川左手化掌,轻飘飘地按在叶少卿的后肩胛骨上,往下重重一压。 借力打力。 “砰!” 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腱子肉的叶大少,连第二招都没使出来,就被祝寻川直接面朝下死死按在了草坪上。脸颊在泥土上蹭出了一道血印子。 整个观景台的起鬨声戛然而止。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徐胖子夹在手指里的雪茄掉在了裤襠上,烫出一个大洞都没敢出声。那两个混血嫩模的笑容僵在脸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散打冠军?就这点力气,晚上连女人的床都上不去吧。”祝寻川单膝顶在叶少卿的腰眼上,语气带著极致的嘲弄,“孟家选女婿,可不要腰不好的软脚虾。” 叶少卿脸色涨得通红,满嘴都是草屑。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放开我!”叶少卿疯狂挣扎,却发现压在身上的那只手简直重逾千斤。 祝寻川鬆开手,站直身子,甚至顺手弹了弹西装裤腿上的灰尘。 叶少卿狼狈地爬起来,捂著快要脱臼的右臂,眼珠子都红了。他退后两步,对著外围大吼一声:“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今天不把他的腿打折,你们全给我捲铺盖滚蛋!” 主子发话了。 外围那一圈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鏢不敢怠慢。这十几个人全是叶家花重金聘请的高手,平时负责看场子,手底下都有真功夫。 十几条壮汉抽出別在腰间的甩棍,呈扇形朝祝寻川围拢过来。 祝寻川嘆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群殴是吧?行。”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脆响。 下一秒,祝寻川主动迎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极致的暴力美学。 一名保鏢挥舞著甩棍砸向他的后脑。祝寻川连头都没回,反手一记后肘精准击中对方的咽喉。那人瞬间翻白眼瘫软在地。 紧接著,他矮身躲过横扫,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踹在另一名保鏢的胸口。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直接倒飞出三米远,砸翻了一张玻璃茶几。 祝寻川穿梭在人群中,步伐閒庭信步。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摧枯拉朽的爆发力。 卸肘、断腿、锁喉。 他留了手,没要命,但绝对让这些人半年內下不了床。 不到三分钟。 偌大的草坪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黑衣保鏢。甩棍散落一地,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声和骨折的呻吟声在马场上空迴荡。 风吹过祝寻川额前的碎发。 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站在满地狼藉中央,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盒特供烟,重新点燃一根。 全场死寂。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沪江二代们,此刻嚇得双腿发软。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 这哪里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 叶少卿站在原地,捂著胸口,眼神死死盯著祝寻川。 他看著这个从头到尾连髮型都没怎么乱的男人,脑子里一直以来的骄傲和认知被彻底砸得粉碎。 在叶少卿的世界观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谁拳头硬,谁就是真理。 他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桀驁不驯、极度屈辱,迅速转化为了某种无法遏制的狂热与崇拜。 祝寻川吐出一口烟圈,走向茶几,拿起那块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重新扣在手腕上。 “还打吗?”祝寻川斜眼看向叶少卿。 叶少卿深吸了一口气。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甚至惊悚的目光中。 这位堂堂叶家大少爷,沪江横著走的顶级太子爷,突然往前抢了两步。 “扑通!” 叶少卿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祝寻川面前。 草坪被砸出两个坑。 他扬起那张桀驁不驯的脸,不仅没有半分仇恨,反而满是狂热的光芒。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叶少卿扯著嗓子大吼,声音响彻整个马场,“孟姐我不要了!女人如衣服,哪有学真本事重要!以后你既是我师父,也是我姐夫!在沪江这片地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叶少卿先灭他全家!” 这一嗓子,直接把观景台上的所有人都喊懵了。 徐胖子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就叛变了? 刚才还为了抢女人要死要活,现在直接认爹了?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顿住。 他设想过叶少卿会叫囂报復,会动用家族势力施压,甚至会报警。 但他唯独没算到,这货是个纯正的武痴、重度慕强患者。 脑迴路清奇得让人嘆为观止。 第137章 叶少:师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你叫我什么?”祝寻川掸了弹菸灰。 “师父!姐夫!”叶少卿直接扑上来,死皮赖脸地抱住祝寻川的大腿,那股子狂热劲儿拦都拦不住,“师父,你刚才那一手反关节擒拿太帅了,教教我唄!我拜师费出一个亿行不行?不行我把这马场送给你!” 祝寻川眼角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倒是真性情。 有叶少卿这张牌在手,他在长三角的局面算是彻底活了。叶家这棵参天大树,非但没变成死敌,反而成了最锋利的刀。 “先起来。”祝寻川一脚踢开他的手,“拜师费免了。以后少去孟家门口晃悠,你孟姐脾气不好,惹急了连我也一块儿削。” “懂!都懂!”叶少卿麻溜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头对著观景台上的二代们破口大骂,“都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过来叫大哥!” 徐胖子等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衝过来,一排齐刷刷地低头弯腰。 “川哥好!” 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那两个混血嫩模更是极有眼色地凑上前来。其中一个大著胆子,挺著极其饱满的胸口,用夹子音娇滴滴地喊:“川哥,您渴不渴?要不要我们帮您放鬆一下?” 白花花的大腿几乎要贴到祝寻川的西裤上,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 叶少卿一巴掌將嫩模扇开,怒骂:“滚一边去!我姐夫这气质,是你们这群庸脂俗粉能配得上的吗?只有孟姐那种绝色才配!” 祝寻川懒得理会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 发件人:【祖师爷】 【特產买到哪去了?再不回来,姐姐亲自去马场抓你了。】 下面紧跟著一条五秒的语音。 祝寻川隨手点开,听筒里传出孟綰卿那慵懒、低沉,带著几分成熟女人独有魅惑的嗓音: “我妈做的醃篤鲜已经出锅了。你要是让丈母娘等你吃饭……今晚你就真的只能去睡客房的衣柜了哦,小寻川。” 尾音拖得极长,带著毫不掩饰的调情与威胁。 这女人,显然是在孟家內线那里收到了叶少卿清场马场的消息。 看似催饭,实则是查岗加上护夫。 祝寻川把手机塞回兜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早晨孟綰卿穿著真丝睡裙,大片雪白肌肤若隱若现的模样。还有昨晚在衣柜里那个疯批沈书竹。 这孟家的水,不仅深,还浪得能淹死人。 下午三点。黄浦江面波光粼粼。 一艘造价数亿的三层豪华游轮被彻底包场。甲板上香檳塔高耸,悠扬的萨克斯乐声迴荡。 这绝非一场寻常的富二代派对。沪江所有排得上號的顶级公子哥全员到场,个个西装革履,站姿极其规矩。 徐胖子等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敬畏地盯著游轮顶层的观景沙发区。 叶少卿动作快得离谱。从马场回来不到两个小时,这场高调至极的拜师宴就摆了下来。 他脱了那身高定骑马装,换了一身极其正式的黑色中式对襟马褂。此刻,这位在沪江横著走的叶家长孙,正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祝寻川面前。 “师父!请喝茶!”叶少卿嗓门极大,喊得整个甲板都听得见。 祝寻川坐在主位真皮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姿態隨意。他没推辞,伸手接过青花瓷盖碗,掀开盖子吹了吹茶叶,低头抿了一口。 “起来吧。”祝寻川隨手將茶杯搁在玻璃案几上,“我规矩不多。以后在外面少惹是生非,別丟我的脸。” “必须的!以后谁敢在沪江对师父不敬,我亲手卸了他的腿!”叶少卿麻溜地爬起来,满脸狂热。 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盒,双手捧著递到祝寻川面前。 木盒开启,黄天鹅绒內衬上,静静躺著一枚纯金打造的叶子。脉络清晰,做工极其考究。 “师父,这是我们叶家老太爷传下来的金叶子。整个叶家拢共也没几枚。”叶少卿压低声音,语气郑重,“见叶如见人。以后在长三角这片地界,不管是商界巨头还是三教九流,看到这枚叶子,都得无条件给您办三件事。” 周围竖著耳朵偷听的二代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徐胖子眼睛都瞪圆了。 这哪是拜师礼,这根本就是把半个沪江的通行证双手奉上。 祝寻川没客气,两根手指捏起那枚沉甸甸的金叶子,隨手揣进西装口袋。 “心意领了。”祝寻川站起身,拍了拍叶少卿的肩膀,“晚上还有事,这群人你看著办。我先走一步。” “恭送川哥!” 在徐胖子带领下,甲板上几十个顶级二代齐刷刷弯腰鞠躬,声势震天。 祝寻川背对著眾人挥了挥手,顺著舷梯走下直升机停机坪。 傍晚时分,黑色奥迪a6驶入孟家大院。 晚饭是孟母亲自下厨的醃篤鲜。餐厅里没有了昨天的剑拔弩张,气氛出奇的温馨。祝寻川连喝了三碗汤,哄得丈母娘眉开眼笑。 饭局结束。孟长津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祝寻川,转身走向二楼书房。 祝寻川跟了进去。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孟长津坐在紫檀木大书桌后,手里捏著一根烟,却没有点燃。他审视著祝寻川,眼神深邃。 “听说下午西郊马场清场了。”孟长津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叶家那小子从小练武,脾气爆。你没吃亏吧?” 祝寻川走到桌前,掏出打火机帮孟长津把烟点上。 “他脾气確实挺爆,不过还算懂礼貌。”祝寻川收起打火机,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金叶子,隨意搁在宽大的桌面上。 纯金的光泽在檯灯下有些刺眼。 孟长津吐出一口青烟,目光落在那枚叶子上。他的动作顿住了。 常年居於省部级高位的涵养,让孟长津极少在人前失態。但这枚只有叶家核心人物才有的信物,此刻却真真切切地摆在他面前。 “他给你这个干什么?”孟长津眯起眼睛。 “拜师礼。”祝寻川稍作语气轻鬆,“他偏要拉著我学反关节擒拿,下午还在黄浦江上敬了茶。以后他见了我得叫师父,见了綰卿得喊师娘。” 书房里陷入死寂。 足足过了半分钟。 孟长津夹著烟的手指抖了一下。紧接著,这位执掌沪江的封疆大吏突然靠在椅背上,爆发出极其爽朗的大笑。 “好!好手段!”孟长津指著祝寻川,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激赏,“我昨天拿一百亿的死局压你,以为你会去找沈家搬救兵,或者乾脆知难而退。没想到你直接把掀桌子的人给收编了!” 政客最看重什么?不是现有的筹码,而是破局的能力。 第138章 还是孟姐心疼我,嘿嘿嘿 祝寻川这一手,兵不血刃瓦解了孟家最头疼的政治联姻逼迫,甚至反向拿捏了叶家的长孙。这种翻云覆雨的手腕,彻底击碎了孟长津心底最后一丝顾虑。 “綰卿眼光毒。”孟长津掐灭菸头,语气彻底变了,带上了长辈对晚辈的亲近,“收好你的东西。明天回京,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多来沪江看看你沈阿姨,她挺喜欢你。” “明白。”祝寻川点头,拿起金叶子走出书房。 深夜。客房的壁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祝寻川洗完澡,裹著浴巾靠在床头刷手机。今天端水的日常kpi已经完成,顾清寒催他回去对晚会节目单,苏沐橙发了练功服马甲线照。他一一妥善处理。 “咔噠。” 门锁扭动,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淡淡的清茶混杂著刚沐浴完的水汽飘进房间。 孟綰卿走了进来。她反手锁上门,脚步轻缓。 今晚的她穿了一件极其惹火的酒红色真丝短款睡裙。没有任何外搭。 两根细细的肩带仿佛承受不住那惊人的重量,隨时有崩断的危险。领口开得很低,真丝面料紧紧贴合著她成熟圆润的腰臀曲线。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祝寻川。平日里那副京大副校长的清冷威严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下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娇媚。 “听说我爸在书房笑了整整两分钟?”孟綰卿声音发黏,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 “岳父大人对我的kpi考核非常满意。”祝寻川伸手抓住她柔弱无骨的手腕,用力一拽。 “呀!” 孟綰卿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直接跌入祝寻川怀里。顺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极其柔软且惊人的触感瞬间贴上传来。祝寻川双手自然地环住她丰腴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散发的惊人热力。 “没大没小,岳父大人也是你叫的?”孟綰卿伸手捏住祝寻川的脸颊,红唇却微微翘起。 “叶少卿都改口叫师娘了,我这称呼不是迟早的事?”祝寻川双手不安分地沿著她的后腰往上滑,指腹在丝滑的背部肌肤上轻轻摩挲。 孟綰卿呼吸猛地重了一拍。她身子软绵绵地往前倾。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孟綰卿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一下午把沪江二代圈搅得天翻地覆。小寻川,你这本事真是我教出来的?”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祝寻川偏过头,在那截白皙的天鹅颈上重重嘬了一口,“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个麻烦,祖师爷不发点实质性的福利,说不过去吧?” 孟綰卿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她咬著下唇,狐狸眼里水波瀲灩。 她没有推开祝寻川。反而极其大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两人贴得更紧。 “福利?”孟綰卿低头,挺直腰背。 “今晚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隨你折腾。” …… 次日清晨。沪江虹桥机场。 vip通道外,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十二辆清一色的顶级超跑一字排开。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將整个通道口堵得水泄不通。 叶少卿穿著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带著徐胖子等一群沪江顶级二代,浩浩荡荡地站在车前。 看到祝寻川和孟綰卿走出来,叶少卿直接迎了上去,九十度鞠躬。 “师父一路顺风!有事隨时招呼!”叶少卿扯著嗓子吼完,转头看向孟綰卿,笑容諂媚,“姐夫慢走!师娘慢走!” “姐夫慢走!师娘慢走!” 几十个二代齐刷刷弯腰。惹得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孟綰卿瞪了叶少卿一眼,戴上墨镜低头加快脚步。她伸手在祝寻川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祝寻川面不改色,甚至伸手揽住孟綰卿的腰,对著叶少卿挥了挥手,从容步入机场。 这波沪江之行,不仅稳住了大后方基本盘,还顺手收编了整个长三角的最强人脉。满载而归。 两小时后。 飞机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祝寻川推著行李箱,孟綰卿挽著他的手臂,两人走出vip到达口。 刚出大门,祝寻川的脚步猛地顿住。 宽敞的接机大厅被彻底清场。没有任何旅客。 前方十米处。整整齐齐地站著两排荷枪实弹的绿色军装士兵。战术背心、突击步枪,军靴鋥亮,杀气腾腾。 两排士兵中间,一道娇小的白色身影缓缓走出。 沈甜希穿著纯白色的公主裙,脚踩黑色小皮鞋。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著脑袋。那张纯美无暇的脸蛋上,掛著一抹极其病娇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她的视线越过祝寻川,死死锁定在孟綰卿挽著他手臂的那只手上。 “川哥哥。” “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京都国际机场,vip接机大厅。 气氛降至绝对的冰点。 两排荷枪实弹的军区警卫员如钢钉般佇立。正中央,沈甜希穿著纯白色的百褶裙,脚踩黑色小皮鞋。 她双手背在身后,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蛋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她的视线如手术刀般,死死切割著孟綰卿挽在祝寻川臂弯处的那只手。 孟綰卿停住脚步。这位执掌京大、背后站著沪上常委的顶级御姐,眼底迅速笼上一层寒霜。 她没有鬆手,反而將祝寻川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成熟丰腴的娇躯几乎贴在祝寻川的手臂上。 两个女人的气场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川哥哥。”沈甜希无视了那两排足以嚇退任何人的枪械,径直走到祝寻川面前。 她一把抱住祝寻川的另一条胳膊,娇声软语里透著不容拒绝的霸道:“沪江的风景看够了吧?现在该跟我回津门见家长了。我爷爷可是把整个司令部的警卫排都调来接你了哦。” 这话里的潜台词极具杀伤力。这不仅是抢人,更是明晃晃的武力威慑。 孟綰卿红唇微启。作为省部级大员的千金,她什么阵仗没见过。 就在她准备拿出京大常务副校长的威严压制这个肆无忌惮的小丫头时,大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机车轰鸣声。 “轰——” 数十名穿著黑色西装、剃著寸头的魁梧大汉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填满了大厅另一侧的空地。 人群散开,江瑶穿著一身紧致的黑色机车皮衣,踩著马丁靴大步走来。皮衣拉链拉得很低,大片雪白的沟壑隨著她的步伐晃动,透著一股野性难驯的辣意。 三方势力,军、政、黑,在这座接机大厅里完成了史诗级的会师。 第139章 惊!叫孟阿姨?黑道千金进化成绿茶了! 江瑶看到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脚步一顿。她扫了一眼左右逢源的祝寻川,又看了一眼气场全开的孟綰卿。 换作以前那个脾气火爆的黑道大小姐,江瑶早就抽出蝴蝶刀上去拼命了。 但在废弃酒窖那场大戏后,她彻底进化了。她深知自家那点见不得光的灰產,在孟长津和沈震山这两座大山面前根本不够看。 硬刚不行,那就噁心人。 江瑶摘下墨镜,红唇勾起一抹极其灿烂的笑意。她扭著水蛇腰走到孟綰卿面前,眼神在孟綰卿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上扫了两圈,故意拖长了尾音:“哟,这阵仗够大的。孟阿姨,你这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还跟我们这些小女生抢玩具啊?骨质疏鬆了可经不起折腾。” 孟阿姨?! 这两个字简直是核弹级別的精准打击。 孟綰卿那张端庄冷艷的脸庞瞬间绷不住了,胸口剧烈起伏,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將风衣的纽扣撑爆。 对於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来说,最恨的就是被人在年龄上做文章,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 “你叫我什么?”孟綰卿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哎呀,口误口误。”江瑶捂著嘴娇笑,转头冲祝寻川拋了个极其勾人的媚眼,声音酥得发腻:“老公,既然津门那位妹妹急著带你回去,我今天就不凑热闹了。晚上我洗乾净在星河湾等你,新买的猫耳发箍哦。” 说完,江瑶毫不拖泥带水,戴上墨镜,带著十几个黑道门徒瀟洒撤退。临走时还不忘给沈甜希递了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眼神。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深藏功与名。 孟綰卿被这声“阿姨”气得脑仁疼,转头冷冷地盯著祝寻川,大有就地清理门户的架势。 祝寻川暗自吸了一口气,知道到了拼刺刀的时刻。他反手一把握住孟綰卿的手,指腹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挠了两下。 孟綰卿浑身一僵。 祝寻川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语速极快地说:“刚才在飞机上,谁说腿酸要我回去帮著揉的?这几天在沪江累坏了,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准时过去『交作业』,连本带利补给你。” “交作业”三个字,他说得极重,配上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孟綰卿的脸颊唰地飘上两朵红云。 她咬了咬下唇,知道今天这场合留不住人。她强压下心头的羞恼,甩开祝寻川的手,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副校长姿態:“別忘了你的开题报告,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说完,孟綰卿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机场外的迈巴赫。 修罗场危机暂时解除。 祝寻川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就被沈甜希一把拽住。“川哥哥,上车!” 一辆掛著津门军区甲字头牌照的防弹越野车停在门外。 两人刚钻进后座,厚重的黑色隔音挡板“唰”地一声升起,將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密闭、与世隔绝的小空间。 车子刚刚发动。 前一秒还在外面维持著乖巧形象的沈甜希,下一秒直接化身病娇小野猫。她脱掉小皮鞋,双腿一跨,直接骑坐在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纯白色的百褶裙摆散开。裙底没有穿任何防走光的打底裤,两条白皙细腻、充满青春活力的长腿就这么赤裸裸地贴在祝寻川的西裤上。 车內瀰漫著少女身上独有的水蜜桃甜香。 “说!”沈甜希双手揪住祝寻川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她那双大眼睛里泛著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头护食的幼狼,“在沪江待了三天,那个老女人是不是把你榨乾了?你是不是跟她睡了?” 一边逼问,她一边凑到祝寻川的领口、肩膀处疯狂地嗅来嗅去,检查有没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作乱。他双手自然地探出,掐住那截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在军区大院是吃醋长大的?满车都是你的酸味。”祝寻川双手顺著腰线往下一滑,掌心直接贴上了那两瓣惊人挺翘。 极其滑腻的触感传来。 沈甜希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呼,揪著领带的手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上。 “你……你別扯开话题!”沈甜希红著脸,咬著下唇,却並没有制止祝寻川那两只作恶的大手,反而將身子贴得更紧了些,两条白皙的大腿下意识地缠住了祝寻川的腰。 “我这三天每天被拉著见各种长辈,应付整个沪江的公子哥,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你倒好,一见面就审我。”祝寻川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三分委屈七分霸道。 他猛地翻身。 一阵天旋地转。沈甜希直接被压在了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眼神炽热且深邃。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那两条雪白的长腿,手掌顺著裙摆一路向上,停留在最危险的边缘。 “孟姐再有风味,怎么比得上我家小甜希香?”祝寻川低头,凑到她敏感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为了早点回来喝你燉的排骨汤,我可是在沪江没少吃苦啊,你就这么报答我?” 沈甜希被这番半真半假的渣男情话哄得晕头转向。她本就爱惨了这个男人,感受到大腿內侧那只滚烫的手掌,她眼眶泛起一层水雾,彻底丟盔弃甲。 “川哥哥……”她双手勾住祝寻川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错了嘛。我就是怕你被她们抢走……” 说著,眼角真的滑下两行清泪。 祝寻川没再废话,直接低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深吻。沈甜希发出一声闷哼,闭上眼睛,笨拙且热烈地回应著。在军车狭窄的后座上,裙摆翻飞,少女的娇喘声与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旖旎的画卷。 足足过了十分钟。 祝寻川才鬆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沈甜希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缩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 彻底驯服。 防弹越野车平稳地驶上京津高速,朝著津门的方向疾驰。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单手搂著沈甜希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隨意地调大了正在收听的广播声音。 “刺啦...” 一阵电流声过后,收音机里传出女主播激动到发颤的声音。 “插播一条紧急娱乐快讯!退圈两年、被誉为內娱最不可超越的传奇,最年轻大满贯影后裴烟妤,於今日下午三点正式官宣復出!” 祝寻川搂著沈甜希的手指猛地一顿。 “据惊鸿娱乐內部消息透露,裴影后復出的首部作品,將是一部投资数亿的年度情感大戏。更令人震惊的是,这部电影的剧本由裴影后亲自操刀,名字叫《网恋那两年》!” “有知情人士不確定信息透露,这部电影极有可能改编自裴影后的真实经歷,男主角的选角工作將於下周在京都大学秘密展开……” “全网目前震动,都在怀疑裴影后难道真的网恋过?”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甜希趴在祝寻川胸口,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而祝寻川的眼皮,却在这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网恋那两年》?去京大选角?! 这他妈哪里是拍电影,这分明是那个疯批影后前女友,扛著四十米长的大砍刀,准备来京大掀他的老底了! 第140章 老丈人有点多,这是第二个! “川哥哥,你捏疼我了。” 怀里的沈甜希发出一声娇软的嘟囔。她像只粘人的小猫般蹭了蹭祝寻川的胸膛,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来,“哇,裴姐姐居然真的復出了,川哥哥你是不知道,沐橙也是超级喜欢裴姐姐。” 现在祝寻川很是好奇那晚七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到现在所有人都很平静? 和他想的大乱斗场景完全相反,安静的可怕!就怕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对了,那晚裴影后出场,你们都干嘛去了?把我一个人丟在那了。”祝寻川旁敲侧击,打算了解幕后。 沈甜希在祝寻川腹肌上画圈圈,“啊呀,对不起川哥哥,那晚把你忘了,第一次见到裴姐姐本人,太高兴了。” “这个嘛,她就是讲了一个女人被拋弃的故事,那个男人太可恶了!” “跟咱俩的故事有点像,但是川哥哥有苦衷的,我理解,你要高考嘛。” 最后沈甜希抱住祝寻川的脖子,吻了上去,“我也希望裴姐姐和她男朋友早日复合。” 祝寻川看著怀里的沈甜希,这个傻丫头,那晚上估计就连苏沐橙都知道咋回事了,就她一个人没反应过来啊! 太单纯了... 怪不得都没人提及彼此,看来另外几人都在瘪大招啊! “行啦,別管別人了。”祝寻川瞬间敛去眼底的错愕,面不改色地顺著她光洁的后背往下抚了抚,手法熟练地安抚著炸毛的边缘,“都是些老掉牙的剧本,哪有我家小甜希好看。” 他心里却在咬牙切齿:这何止是不甜,这简直是致命毒药。 等裴烟妤到了京大,撞上顾清寒、夏晚萤、苏沐橙她们,那场面怕是比第三次世界大战还要壮观。 但他没时间多想了。 防弹越野车缓缓减速,停在了一道戒备森严的铁门前。 津门军区大院。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车牌,立正敬礼。 车子在一栋灰白相间的独栋別墅前停稳。 刚推开別墅厚重的实木大门,一股极其沉闷、充满体制內巔峰压迫感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有奢华的水晶吊灯,全套的老红木家具透著岁月的沉淀。正面那堵墙上,掛满了一排排金光闪闪的军功章。 沙发主位上,坐著一男一女。 男人一身笔挺的军绿色常服,肩膀上的將星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他板著脸,不怒自威,粗黑的眉毛下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便是沈甜希的父亲,津门军区实权高层,沈曜。 旁边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装,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目光如炬,透著一股常年混跡政法系统巔峰的精明与干练。 “爸,妈。”沈甜希一进门,刚才在车上的野性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乖巧地挽住祝寻川的胳膊,“川哥哥来了。” 沈曜没吭声。他冷冷地扫了祝寻川一眼,视线在他那身上停留了一秒,连句客套的“坐”都没给。 偌大的客厅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换作普通的大学生,被这两位大拿这么盯著,恐怕早就双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祝寻川却笑了。 他极其自然地拍了拍沈甜希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后大大方方地拉开一张红木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腰背挺直,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己家后花园。 开什么玩笑?老子连你们家这颗最水灵的白菜都在酒店顶层生吃活剥了,现在跟我摆鸿门宴?生米早煮成熟饭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摆烂。 “听说你在沪江动静不小。”沈曜终於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带著军人独有的压迫感,“叶家那个长孙,被你在马场按在地上摩擦?” “叶少卿脾气太躁,我只是替叶家长辈帮他鬆了松筋骨。”祝寻川端起茶几上的紫砂杯,慢条斯理地颳了刮茶沫,“现在他脾气好多了。”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 沈母目光微微一闪,盯著祝寻川的眼睛:“祝同学手段確实高明。但我们家甜希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心思单纯。我们沈家选女婿,不看重什么门当户对。但我听说,你那鱼塘里的水,是不是太浑了点?” 政法系统的大佬,一开口就是诛心之问。 沈甜希急了,刚想开口爭辩,却被祝寻川按住了手腕。 祝寻川迎著两位大佬审视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开启【完美气场光环】后,他身上的从容感几乎要溢出来。 “阿姨,水至清则无鱼。但在我这儿,甜希不是鱼,她是宝贝。”祝寻川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至於浑水,那都是外面的逢场作戏。” 滴水不漏,连消带打,顺便还表了个忠心。 沈母显然没料到这大一新生能有如此老辣的谈吐,一时竟挑不出破绽。 “油嘴滑舌!”沈曜重重地拍了一下红木扶手,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我沈曜不要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想娶我沈家的女儿,光有胆色不够,还得骨头硬!”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祝寻川:“明天一早,你给我滚去猛虎特种连!参加他们內部的『兵王训练赛』!你不是很能打吗?扛不住半天,你就自己夹著尾巴滚出津门!” 让一个大学生去跟特种兵比拼训练赛?这摆明了是想用极致的肉体折磨让他知难而退。 “爸!你太过分了!川哥哥怎么可能……”沈甜希眼圈顿时红了,急得直跺脚。 祝寻川却站了起来。 他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怯懦,反而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意。 “谢岳父大人安排。”祝寻川把“岳父”两个字咬得极重,“刚好这两天閒的骨头有点松,去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 沈曜被这声“岳父”噎得眼角一抽,冷哼一声,拂袖上楼。 …… 深夜十一点。军区內部招待所。 祝寻川洗了个冷水澡,压了压体內的燥热。他光著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鬆的运动短裤,拿著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屁股坐在略显简陋的单人床上。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著大院里特有的草木气息。 “吧嗒。” 极其轻微的金属锁扣声响起。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娇小的身影做贼似的溜了进来,反手將门迅速锁死。 ps:带字五星好评后此处留言,抽一个通行证,勿刷屏(没五星好评无效)。 第141章 沈千金大小姐真是温柔体贴! 屋內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檯灯。 借著这曖昧的光线,祝寻川看清来人的打扮,擦头髮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沈甜希显然是躲过了外面的警卫偷偷跑出来的。 她脱掉了白天那件清纯无害的公主裙,身上竟然换了一套不知从哪弄来的小码迷彩服。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迷彩小背心,布料极具弹性。 那傲人的雪白弧度將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隨著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隨时都会把领口的走线崩断。 中间露出一大截平坦细腻、白得发光的小蛮腰。 往下,是一条改短过的迷彩超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肉光致致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简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这种粗獷的军旅迷彩风,与少女极度柔嫩白皙的肌肤碰撞在一起,加上她那张又纯又欲的脸蛋,视觉破坏力堪比核爆。 “你这是……来查房?”祝寻川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哑了几分。 “我来看看你明天要用的军需品准没准备好嘛。”沈甜希红著脸,眼底却闪烁著病娇般的大胆与狂热。 她几步走到床边,脱掉脚上的小白鞋,直接跨开两条雪白的长腿,极其大胆地骑坐到了祝寻川的大腿上。 一阵带著水蜜桃甜香的沐浴乳气味瞬间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迷彩短裙隨著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隱约能看见底下的黑色防走光小裤。她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脖子,整个软绵绵、热腾腾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明天要去特种连了,那里的人下手都很黑的,我怕你受伤。”沈甜希咬著水润的红唇,呼吸有些急促,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今晚……我先给你打打气……” 感受著大腿上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祝寻川的呼吸瞬间粗重。初级体能强化药剂不仅改造了他的肌肉,也让他在某些方面的渴望变得异常汹涌。 “你这打气的方式,不怕把我直接抽乾了?”祝寻川坏笑一声,双手顺势揽住那截迷彩布料边缘的细腰,手指不安分地摩挲著那滑腻的肌肤。 “那就抽乾好了,抽乾了你就不想別的女人了。”沈甜希眼底闪过一丝执拗,主动凑近,温热的嘴唇擦过祝寻川的耳垂,吐气如兰。 祝寻川心头火起。他一只手扣住沈甜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便准备顺著那迷彩短裙的边缘探进去。 “嗡...嗡...”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擦枪走火的节骨眼上。 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突然爆出刺眼的亮光,伴隨著剧烈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祝寻川的手僵在了那片温软的边缘。 他深吸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 屏幕解锁。赫然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顾清寒】 【人在哪?给你十分钟匯报位置。我的作业,你想拖欠到什么时候?】 看著这条杀气腾腾的消息,再看看怀里面色緋红、衣衫半褪的迷彩小妖精,祝寻川的后槽牙隱隱作痛。 看著怀里面色緋红、迷彩短裙半褪的沈甜希,再看一眼手机屏幕上顾清寒那条杀气腾腾的查岗消息,祝寻川的后槽牙隱隱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搂住沈甜希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屏幕上飞速盲打:“在津门办正事。明早回京,作业亲自交到你办公室,保你满意。洗乾净等我。” 点击发送,长按关机,一气呵成。 祝寻川隨手將手机扔到床尾,翻身將怀里那具滚烫的娇躯压在身下。迷彩布料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满室都是水蜜桃的甜腻香气。 “川哥哥……” “別说话,专心打气。” 这一夜,津门军区招待所的单人床抗议了整整半宿。 次日清晨六点,烈日初升。 猛虎特种连训练场,黄沙漫天。 一百二十名光著膀子、肌肉虬结的特种兵列队整齐,汗水混合著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蒸腾。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前方那个穿著不凡、白净俊朗的年轻人身上。 这副画面,就像是一只波斯猫掉进了狼群。 “连长,这就是司令昨晚打招呼送来的那个……关係户?”一个左脸带著刀疤的魁梧汉子咧嘴嗤笑。他叫赵铁柱,全军区连续三届散打冠军,猛虎连的头號兵王。 他上下打量著祝寻川,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细皮嫩肉的,来咱们这体验生活?別回头跑两步就哭著喊妈妈,咱们这可没有大小姐给你餵奶。” 鬨笑声在队列中炸开。 在他们眼里,这种靠著沈家大小姐爬上来的小白脸,在军营里连个屁都不是。 祝寻川没笑,他只是平静地解开高定衬衫的袖扣,將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废话真多。”祝寻川走到装备区,单手拎起一个三十公斤重的全副武装战术背囊,轻鬆地甩到背上,“比什么?划出个道来。” 赵铁柱见他这副狂妄的做派,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好小子,够种!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只要你今天能跟上咱们连最后一名,我赵铁柱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跟上最后一名?”祝寻川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目標太低,我习惯当第一。” 哨声刺破长空。 一百二十名特种兵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捲起漫天黄沙。他们本打算在起步阶段就用绝对的速度把这个小白脸甩崩溃。 然而,一分钟后。 赵铁柱跑在第一梯队,额头开始见汗。他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祝寻川就跟在他侧后方不到半米的位置。没有大口喘息,没有脚步虚浮,那张俊朗的脸上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三十公斤的背囊压在他身上,仿佛里面装的是棉花。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的变態之处,不仅仅在於力量和爆发,更是那违背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耐力与內臟泵血能力。 两公里。 特种兵们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祝寻川依旧保持著那个频率,一步不多,一步不少,甚至连摆臂的幅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第142章 兑换高级军用实战杀人技专精! “太慢了。” 祝寻川从赵铁柱身边掠过,丟下这轻飘飘的三个字,陡然提速。 黄沙中,那道穿著休閒裤的修长身影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杀戮机器,直接撕裂了第一梯队的阵型。 三公里。 祝寻川开始套圈。 四公里。 他套了赵铁柱整整两圈半。 当祝寻川第一个衝过终点线,隨手將三十公斤的背囊扔在地上时,整个训练场死寂无声。只有后续陆陆续续衝过终点线的特种兵们,倒在地上疯狂呕吐和剧烈喘息的声音。 赵铁柱双腿发软地衝过终点,双手撑著膝盖,看怪物一样死死盯著那个男人。 连一滴汗都没出。连呼吸都没乱。 这他妈是司令家的小白脸?!这分明是哪个人形暴龙披了张人皮! “有水吗?”祝寻川走到树荫下,朝旁边已经看傻的指导员伸出手。 接过一瓶冰镇矿泉水,祝寻川拧开灌了一口,隨即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昨晚关机的手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叮叮噹噹”的提示音简直像机枪扫射。 昨晚爽约,今天的修罗场显然已经发酵到了临界点。 祝寻川背靠著粗壮的白杨树,在几十个特种兵如临大敌的注视下,开启了他的端水大师微操。 第一条是顾清寒发来的一张闪照。 冷光灯下,一双裹著极薄黑丝的笔直长腿交叠在办公桌底下。 丝袜的张力將大腿根部的丰腴勒出了一道隱秘诱人的肉感弧度,足尖挑著一只黑色细高跟,摇摇欲坠。桌面上,放著一张空白的京大退学申请表。 紧接著是一条文字:【你的十分钟,够久的。今天中午十二点前见不到你的人,这表我替你签了。】 祝寻川盯著那张黑丝美腿照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单手打字:【导员这腿,我想起一句话,腿玩年。退学表先留著,等我回校,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填。】 屏幕那头,身在京大办公室的顾清寒看到“腿玩年”三个字,气得耳根通红,当场把刚买的钢笔砸在了桌上,却又忍不住咬著下唇,回了一个带血的菜刀表情包。 搞定一个。 紧接著,一个跨国电话打了进来。夏晚萤。 “川哥,我最近不在京都,你要等我回去。欧洲这边比较忙,你要记得想我哦”电话那头,夏晚萤的声音透著商场女皇的冷酷,却唯独在面对他时带了一丝依赖。 祝寻川將矿泉水瓶贴在额头上降温,微微笑了笑:“我当然会想你了,不要太忙,累到你我会心疼的。” “好,听你的,还是川哥哥最心疼我了。”夏晚萤心里瞬间甜甜的,“你在哪呢?背怎么还有男人的喘气声?求饶声?” “那个,你可別误会啊!我在津门军区特训呢!”祝寻川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乾呕的赵铁柱,“这帮糙汉子肺活量不行。等我你回来,到时候让你摸腹肌摸到爽。” 夏晚萤瞬间眼冒星星眼,“哇,那说好了,我要摸腹肌!不行,等会你就给我发几张过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给你发。”说著祝寻川掛断电话,就撩起衣服,拍了几张腹肌发给夏晚萤,把夏晚萤迷得头晕。 掛断电话,还没喘口气,苏沐橙的语音条又弹了出来。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委屈:“川哥哥……裴姐姐真的要復出了,听说还要来京大文学院秘密选角。她当年那么喜欢你,我怕……” 裴烟妤,就连苏沐橙都看出不对劲了,另外几个没动静,到底在蓄谋什么? 祝寻川眉头微微一挑。一个把退圈当儿戏的大满贯影后,扛著剧本杀到他的大本营,这可比一百个特种兵难对付多了。 但他没在微信里表现出半分慌乱,而是按住语音键,带著三分慵懒七分霸道:“怕什么?就算是拿了小金人的影后,能有我家小野猫会叫?” 三秒后,苏沐橙回了一条消息,字里行间都能透出那股子娇羞欲滴的媚態:【你討厌……晚上我把那套带尾巴的护士装拿出来,你早点回来。】 烈日当空,黄沙飞舞。 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 而在树荫下,祝寻川一手拿著矿泉水,一手运指如飞,在这个极度硬核的军事重地,硬生生拉扯出了一股子纸醉金迷的旖旎感。他脸上的那种从容、鬆弛,甚至偶尔露出的曖昧轻笑,落在周围那群特种兵眼里,简直是极其恶劣的挑衅。 “砰!” 一把军用三菱军刺带著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扎在祝寻川耳边的白杨树干上,入木三分。尾部的圆环还在剧烈颤抖。 祝寻川停下打字的动作,抬起眼皮。 赵铁柱赤著上身,胸口剧烈起伏,大步走到树荫前。他的脸色铁青,双眼死死盯著祝寻川手里的手机。 “这里是特种连!不是你这种少爷公子哥撩妹的夜总会!”赵铁柱指著那把军刺,声音低沉得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跑步你確实是个变態,老子认栽。但军人,靠的是杀人技!” 周围的老兵们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战意。跑不过你,打还打不过你吗? “小白脸,敢不敢跟我比比真格的?”赵铁柱双拳猛地一握,骨节咔咔作响。 面对这几乎凝如实质的杀气,祝寻川慢条斯理地將手机锁屏,揣回裤兜。 “系统。” 他在脑海中默念。 【叮!检测到高浓度敌意与崇拜值交织,当前崇拜值余额:215,000】 【消耗20,000点崇拜值,兑换『高级军用实战杀人技专精』!】 【消耗30,000点崇拜值,兑换『绝对枪械感知与射击精通』!】 两股庞大而冷酷的肌肉记忆和战斗本能,瞬间如电流般灌入四肢百骸。那些一招制敌、扭断喉咙、徒手夺刃的恐怖技巧,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经元中。 祝寻川扭头,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握住扎在树干上的三菱军刺。 “錚——” 轻描淡写地一拔。入木三分的军刺被他毫不费力地抽了出来。 他用指腹轻轻弹了弹冰冷的刀刃,发出清脆的嗡鸣声。隨后,他抬起头,那张白净俊朗的脸上,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那是一种上位者看待螻蚁的极致蔑视。 “比真格的?” 祝寻川隨手將军刺扔在脚下的黄沙里,朝赵铁柱勾了勾手指。 “近身格斗,还是实弹射击?不如別浪费时间了。”祝寻川的目光扫过周围一百二十名如狼似虎的特种兵,语气囂张无比,“你们,也可以选择一起上。” 第143章 川哥枪法逆天了!注意是枪法! 烈日,黄沙。 猛虎特种连实弹射击场。 空气里的火药味还没散。赵铁柱赤著膀子,把手里的95式自动步枪重重拍在桌上。 “十发,九十八环。”报靶员大声匯报。 一百多號特种兵扬眉吐气。一百米固定靶,不用瞄具打出这个成绩,在全军区都掛得上號。 赵铁柱转头看向祝寻川,眼神挑衅:“该你了。脱靶不丟人,別尿裤子就行。” 祝寻川没理会他的嘲讽。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射击位,单手拎起一把95式。 退弹匣,检查,重新推入。动作流畅到了极致。 他没趴下,没上肩。单手持枪,枪托抵住腰侧。连看都没看准星一眼。 “这小子拿枪当烧火棍?”有人嗤笑。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枪声连成极其狂暴的一条直线。十发子弹在不到三秒內倾泻而出。 全场死寂。 报靶员跑过去,盯著靶纸看了足足五秒,抓起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十发……全中十环。只有一个弹孔。” “放屁!”赵铁柱衝过去一把抢过靶纸。 靶心正中央,一个被彻底撕裂的硕大弹孔边缘,有著十层焦黑的弹孔重叠痕跡。子弹顺著同一道弹道穿过。 “十发子弹,打穿同一个洞?”指导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绝对的枪械掌控。是违背物理常识的神技。 赵铁柱冷汗下来了。这是个怪物。 近身格斗场。 不服气的特种兵们围成一个圈。 “枪法好不代表能打。”赵铁柱咬牙切齿,点了连队里三个最能打的格斗尖子,“一起上。不用留手。” 四条壮汉呈战术包围圈,带著凌厉的风声猛扑向祝寻川。 祝寻川站在原地,单手插兜。 直到拳风扫到面门,他才动了。 他迎著赵铁柱的重拳滑步侧身。两根修长的手指猛然探出,精准戳在赵铁柱手肘內侧的麻筋上。 赵铁柱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眼前一黑。 “老赵退!”旁边一人侧踢扫来。 祝寻川脚步不停。矮身躲过一记鞭腿,膝盖猛顶对方大腿內侧神经;顺势借力腾空,双腿夹住第三人的脖颈,腰腹爆发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其甩飞。 落地瞬间,一记极寸的劈拳砸在最后一人颈动脉边缘。 十秒。 尘土飞扬。 四个猛虎连最顶尖的杀器,全躺在黄沙里,捂著关节直抽冷气。 祝寻川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他拍了拍西裤上的浮灰,走到赵铁柱面前,伸出一只手。 赵铁柱借力爬起来,满脸涨红。他后退半步,双脚併拢,身体挺得笔直,敬了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川哥牛逼!我老赵服了!” 军人只崇拜强者。这帮糙汉子的三观很简单,谁拳头硬,谁就是爹。 一百二十號特种兵齐刷刷立正,吼声震碎云霄:“川哥牛逼!” 【叮!收穫巨量极致崇拜值。余额:268,000】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 监控室。 沈曜坐在屏幕前,手里的紫砂壶僵在半空,几滴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这小子……”沈曜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单手压枪?十秒一挑四?” 坐在旁边的沈母推了推金丝眼镜。她手里捏著一份盖著“绝密”红戳的档案。 “背景查清楚了。”沈母翻开资料,眼神精明,“普通家庭,底子极其乾净。但名下有接近十亿现金流,资產来源全部合法合规。查不到任何海外势力的影子,也不是叶家的暗桩。” “这就有些奇怪了,我再继续深入调查一番。” 沈曜转过头,看著屏幕里被眾人死死围在中央的那个年轻人。 “老沈,这女婿,有点意思。”沈母合上档案,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有財力,有手腕,关键是这身手,护得住甜希。” 沈曜冷哼一声,没反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中午十二点。 营区澡堂。水汽瀰漫。 祝寻川站在淋浴喷头下,拧开冷水。冰凉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流过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顺著修长有力的大腿流进排水沟。 经过一上午的高强度拉扯,那股子暴躁的肾上腺素被压下去不少。 “咔噠。” 澡堂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隨即反锁。 祝寻川没回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老赵,还想练练?” 没有粗糙的脚步声。 一股极其好闻的水蜜桃甜香,混入湿热的空气中。 紧接著,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环住他精壮的腰,十根小巧的手指在湿滑的腹肌上收紧。 “川哥哥……”沈甜希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心疼和鼻音。 她穿著昨晚那套紧身的迷彩背心和超短裙,完全不顾喷头淋下的冷水,將脸颊死死贴在祝寻川宽阔的后背上。 冷水瞬间將她身上的迷彩背心打透。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深邃的沟壑在水流中若隱若现,透出一股惊人的肉感。 冰火两重天。 “怎么混进男澡堂的?”祝寻川反手关掉水龙头,转过身。 沈甜希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水珠。 “我从后窗翻进来的。我刚才在监控室看到了,那个赵铁柱下手那么黑,你疼不疼?”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嫩白的小手,在祝寻川胸膛和胳膊上摸来摸去。 “从后窗翻进来?津门军区的防线就这水平?”祝寻川手指勾住那迷彩短裙的边缘。 沈甜希脸色通红:“他们都去吃饭了。我才不管什么防线,我只防著外面的狐狸精。” 祝寻川低头,看著身前这幅极致诱惑的画面,喉结滚了滚,“倒是你,大白天的跑男澡堂,送上门的肉包子?” 迷彩短裙被水打湿,紧紧裹著她挺翘的臀。那双又直又白的长腿在满是水渍的瓷砖上显得极其晃眼。 “你才是包子……”沈甜希咬著水润的红唇,身体往前顶了顶。 那股子病娇和粘人的劲儿彻底散发出来。 “昨晚说好给我打气,结果打到一半你睡著了。”她扬起小脸,眼神里透著极其大胆的狂热,手指顺著腹肌的人鱼线一路往下划去,“现在没人打扰了,我继续帮你打。” 极致的背德感在空旷的澡堂里蔓延。 祝寻川一把掐住那截滑腻的细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你这哪是打气,你这是抽水机。”祝寻川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带著坏笑,“这迷彩服质量不错,撕起来应该挺费劲。” 沈甜希两条雪白的长腿顺势盘上他的腰,双手捧著他的脸,闭上眼睛凑上红唇。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瞬间。 “嗡——” 祝寻川內心爆炸,又来!!!!怎么这么会挑时间!!! 放在旁边防水架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条彩信。没等祝寻川去碰,视频画面在屏幕上自动播放。 视频里。 光线昏暗的復古臥室。 裴烟妤穿著一条酒红色的高开叉丝绒长裙。她慵懒地侧躺在天鹅绒大床上,一条雪白细腻、匀称到极点的大腿从高开叉处完全展露。 镜头慢慢拉近。 一只涂著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顺著那条雪白大腿的脚踝,极具挑逗性地一路向上抚摸。 隨后,裴烟妤缓慢起身。那张顛倒眾生的绝美脸庞凑近镜头。红唇微张,声音嫵媚入骨,带著致命的拉扯感。 “小骗子,姐姐要来抓你了。洗乾净等我。” 澡堂里死寂。 水流滴在瓷砖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甜希的动作僵住了。她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那张绝美魅惑的脸。 水蜜桃的甜香瞬间凝固。 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酸味和病娇的杀气,正在急速膨胀。 她缓缓鬆开搂著祝寻川脖子的手,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蛋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川哥哥。”沈甜希声音软糯,却透著森森寒意,“你要洗乾净,等谁啊?” 祝寻川看著视频里裴烟妤那勾人的眼神,后脖颈猛地躥上一股凉气。 ps:21號幸运儿[蜡笔小糕],(选了几个都没五星好评,顺位了几次...) 第144章 现在是护士长查病房时间! 澡堂內的水流冲刷著老旧的瓷砖。 沈甜希盯著手机屏幕上裴烟妤那张魅惑的脸,眼底的病娇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空气里的水蜜桃甜香被一股强烈的酸味取代。 祝寻川毫不犹豫地夺过手机,隨手扣在生锈的窗台上。 他双手掐住那截盈盈一握的迷彩细腰,腰腹发力,直接將沈甜希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冰冷湿滑的墙壁上。 “一个几百年前的旧网友发个骚,就能让你这司令千金乱了阵脚?”祝寻川低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她叫你洗乾净等她!”沈甜希咬著红唇,双腿却十分诚实地盘紧了祝寻川的腰。 “我已经洗乾净了。”祝寻川的手指顺著她被打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停留在饱满的弧度上,“但是,我在你的地盘,被你扣在手里。怎么吃,你说了算。” 他低头,一口咬住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沈甜希身子一颤,骨子里的那点偏执瞬间被这股霸道碾碎。她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勾住祝寻川的脖子。 ...... 晚上七点。沈家別墅一层餐厅。 顶灯明亮。四方面漆实木餐桌前,气氛远比中午的特种连训练场更具压迫感。 沈曜换下了常服,穿著一件黑色老头衫,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沈母穿著居家服,手里端著一瓶特供飞天茅台。 她没有使唤保姆,而是亲自拧开瓶盖,走到祝寻川身边,往他面前的白瓷酒盅里倒满。 “十个亿的现金流,底子一乾二净。”沈母坐回座位,目光直刺祝寻川的眼睛,“寻川,你这盘棋下得太大了。甜希是个没心机的直肠子,她镇不住你这片深海。” 政法系统大佬的盘问,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沈甜希坐在祝寻川旁边,急得要在桌子底下踢母亲的脚,却被祝寻川按住了膝盖。 祝寻川捏起酒盅,不卑不亢地迎著沈母的目光。 “阿姨,水深才藏得住蛟龙。我的版图再大,甜希也是我这片海里唯一的龙珠。”祝寻川抿了一口白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下,他的姿態鬆弛到了极点,“这十个亿,只不过是给甜希买糖吃的零花钱。她不需要镇得住什么棋盘,她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坐在我的王座旁边。” 顿了顿,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沈甜希碗里:“谁敢动她的盘子,我就砸了谁的锅。叶家那个长孙,就是例子。”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海誓山盟的虚偽,全是刀光剑影里拼杀出来的绝对护短。 沈母眼底的锐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的柔光。女人最懂女人,她要的不是门当户对,而是一个能豁出命护住女儿的强权男人。 “好!”沈曜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碗碟直跳,“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狂劲儿!十秒挑了我四个兵王,你小子是个天生的战士!留在津门,老子给你个少校乾乾!” “首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祝寻川笑著举起酒杯,“我还得陪甜希回京大念书。军功章太重,我怕抱著甜希睡觉的时候硌著她。” 这句话一出,沈甜希羞得整张脸埋进了碗里。沈母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声来,连连招呼祝寻川吃菜。 一场危机四伏的鸿门宴,硬生生被祝寻川吃成了合家欢。 深夜十二点。津门军区大院万籟俱寂。 祝寻川穿著丝质睡袍,拧开了沈甜希臥室的门把手。 屋內亮著曖昧的粉色氛围灯。这是专属於沈家大小姐的公主房,到处都是蕾丝和毛绒玩具。 沈甜希站在床边。 白天那套野性的迷彩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挑战男性生理极限的护士装。 纯白色的吊带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的底色。胸前鏤空出一个心形。 往下,是一双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白色丝袜。丝袜顶端用蕾丝吊带连接在裙摆內侧,將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道引人犯罪的弧度。 她头上戴著一顶小巧的燕尾帽,手里拿著一个粉色的塑料听诊器。 “病人家属请退后。”沈甜希红著脸,眼底却闪烁著娇媚的光。她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挑开祝寻川的睡袍领口,“现在是护士长查房时间。” 祝寻川喉结滚动,配合地靠在床柱上:“请问护士长,我得了什么病?” 沈甜希將听诊器的一端贴在祝寻川滚烫的腹肌上,另一端塞进自己耳朵里。 “心跳过速。”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舌尖轻轻舔过红唇,“白天在澡堂看別的女人发骚,晚上来我房间做贼心虚。这病得治。” 说完,她直接跨开两条裹著白丝的长腿,极其大胆地骑坐在了祝寻川的腿上。 裙摆向上捲起。极其滑腻柔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祝寻川双手顺势掐住她的细腰,拇指在那雪白的大腿软肉上摩挲,引得沈甜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护士长打算怎么治?”祝寻川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沈甜希浑身瘫软,手里的听诊器掉在地毯上。她双手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给你打针……把你的精力全部抽空……”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红唇。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粉色灯光下,护士装的裙扣被一颗颗挑开。雪白弹跃而出。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节骨眼上。 “嗡——嗡——” 被祝寻川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沈甜希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警觉。她探头看过去,屏幕上闪烁著一条未读语音消息,发件人是“傅星河”。 “谁?”沈甜希揪住祝寻川的衣领,醋意再次上涌。 祝寻川面不改色。他单手扣住沈甜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拿起手机,按下了语音播放键,同时低下头,將沈甜希的嘴唇死死封住。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傅星河那特有的清冷、禁慾,却又带著几分深夜幽怨的声线。 “山有木兮木有枝……寻川,你的字帖什么时候来拿?” 清冷女教授的声音在安静的公主房里迴荡,带著一股子古韵的文人骚气。 第145章 川哥略微出手,沈家会不敢动吗? 听觉上是別的女人幽怨的情诗,视觉上是身下穿著护士装、被自己死死压制的军区大小姐。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瞬间让祝寻川的肾上腺素飆升。 他腰腹猛然发力。 “呜——”沈甜希的惊呼声被尽数堵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紧祝寻川的睡袍,指节泛白。 在傅星河清冷语音的背景音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顺著眼角滑落,身体却迎合得更加疯狂。 这一夜,公主床的弹簧抗议了三个小时。 凌晨两点半。 沈甜希已经彻底透支,脸颊带著饜足的红晕,趴在枕头上沉沉睡去,连眼角的泪痕都没干。 祝寻川披上睡袍,赤脚走到阳台上。 津门的夜风带著一丝海腥味。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屏幕最上方,弹出一条新的好友添加申请。没有多余的验证信息,只有一张刚刚拍摄的图片。 照片里,是夜色下京大百年大礼堂的空旷舞台。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隱约能看到一双穿著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照片下方,跟著一句囂张至极的话。 “我来你的学校了。把腹肌洗乾净等我。” 祝寻川夹著烟的手指微微停顿。他看著照片里那抹熟悉的酒红色,眼底燃起一团野火。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军区招待所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祝寻川从大床上醒来。 怀里那具滚烫、软糯的娇躯已经不见了踪影。枕头上残留著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甜香,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花香气息,证明昨晚的疯狂绝不是一场梦。 床头柜上压著一张粉色的猫咪便签。 字跡娟秀,透著一股子心虚的可爱: “川哥哥,我先溜啦!再不走要被爷爷的警卫员查房抓包了。早餐让勤务兵给你送。护士装我洗好收起来了,下次见面换猫耳娘哦,记得想我!” 祝寻川看著便签,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这妮子的恢復力倒是惊人。昨晚被傅星河的语音刺激得溃不成军,哭著求饶了半宿,一大早居然还有力气翻窗跑路。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退圈大满贯影后裴烟妤昨晚发来的彩信依然刺眼。 点开大图。 百年大礼堂空旷的木质舞台上,追光灯打出一道曖昧的光柱。 一条裹著极薄酒红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开叉裙摆中探出,肉感与骨感完美结合。足尖挑著一只红底细高跟,摇摇欲坠。大腿根部隱没在黑暗中,极具视觉张力。 下面跟著挑衅的文字:“我来你的学校了。把腹肌洗乾净等我。” 这疯批女人,退圈两年,撩拨男人的段位越发炉火纯青了。 祝寻川靠在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他没打字,而是直接按下语音键,声音带著晨起特有的低沉与沙哑,透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礼堂的木地板太硬,你这娇贵身子容易硌青膝盖。我的腹肌早就洗乾净了,就怕你这影后胃口小,咽不下我这口硬菜。在京大安分点,等我回去收拾你。” 鬆开手指,发送。 想在他的地盘搞事?那得看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祝寻川推开门,没用勤务兵送饭,直接迈步走向沈家那栋灰白相间的独栋別墅。 餐厅里,气氛比昨晚稍显缓和,但依旧透著体制內家庭的威严。 沈曜穿著一件军绿色的短袖老头衫,正大口喝著豆腐脑,浑身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沈母则穿著真丝家居服,戴著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翻看一份《津门內参》报纸。 “寻川醒了?快坐。”沈母看到祝寻川,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王妈刚包的蟹黄汤包,趁热吃。昨晚睡得习惯吗?” “挺好,床很软。”祝寻川拉开红木椅子坐下。 很软,弹性也足。就是叫声大了点。 “砰。” 沈曜將手里的青花瓷碗重重磕在桌面上。他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开过刃的军刺,直直刺向祝寻川。 “猛虎连那种二线部队,平时训练抓得松,让你小子钻了空子出尽风头。”沈曜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语气生硬,“我沈曜的兵,可没那么好打发。你不是狂吗?今天,我送你去『龙牙』。” 沈母眉头猛地一皱,放下报纸:“老沈,你疯了?龙牙大队那是全军尖子,里面全是一群杀胚!寻川就是个大学生,你让他去那种地方,万一伤了筋骨怎么办!” “慈母多败儿!”沈曜態度强硬,一拍桌子,“军区大院走出去的男人,不能是个见血就晕的软蛋!他要是连龙牙的门槛都进不去,趁早离甜希远点!” 祝寻川没敢接茬,这种倔老头都是顺毛驴,必须顺毛捋。 他夹起一个蟹黄汤包,咬破表皮,慢慢吸乾里面鲜美的汤汁。隨后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的目光越过沈曜,落在沈母手边的那份报纸上。 报纸头版下方,有一块並不起眼的版面:“津门市拥军优属慈善基金会年度筹款公示”。 “阿姨。”祝寻川语气平淡,“这基金会,是您在牵头运作?” 沈母嘆了口气,点点头:“边防连队的兄弟们条件苦,冬天手都生冻疮。我掛了个名誉理事长,每年从地方上筹措点资金,给退伍老兵和伤残兄弟们弄点补贴。今年大环境不好,企业效益差,赞助不好拉。” 政法系统的高官,最看重的不是钱,而是钱能办成的事,以及这事带来的政绩与口碑。 祝寻川点了点头。 他探手入怀。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出一张泛著金属冷光的卡片,隨手推到沈母手边的餐桌上。 运通百夫长黑金卡。 “甜希也是军属。”祝寻川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两颗大白菜,“我以甜希和我的共同名义,往基金会帐上走一笔。凑个整,先划五千万。就当是我给边防兄弟们添件过冬的棉衣。” 第146章 龙牙大队多个毛线?川哥干了!!! 餐厅瞬间陷入死寂。 沈曜刚端起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沈母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阅人无数,深知五千万现金流对一个企业意味著什么。 最绝的是,这笔钱是以“沈甜希”的名义捐的。这份政绩,稳稳落在了沈家头上。 “寻川,这……”沈母看祝寻川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哪里是女婿,这简直是活菩萨! 祝寻川没多废话,拿起手机,拨通花旗银行私人財富管家的专线。 低声交待了几句。 不到三分钟。 沈母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基金会財务总监发来一条连標点符號都在发抖的简讯:“沈局!帐上刚刚进来五千万的巨额捐款!备註是沈甜希女士及家属!” 沈母倒吸一口凉气,看祝寻川的眼神已经柔和得快要滴出水来。 祝寻川站起身,將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他看向主位上脸色复杂的沈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痞笑。 “岳父,早饭吃得很饱。”祝寻川整理了一下袖口,“吉普车备好了吗?龙牙基地远不远?我还得赶回京大交作业。” 这老登非得把我丟去特种部队滚泥坑。要是知道我昨晚把他如花似玉的掌上明珠按在床上欺负,估计现在就得拔枪了。 沈曜喉结滚了滚,深吸一口气。 有钱,有胆,够狂! “警卫员!备车!”沈曜大吼一声。 …… 一小时后。燕山深处。 一辆掛著军牌的猛士越野车在一条极其隱蔽的峡谷前急剎停下。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高达五米的防攀爬铁丝网。哨塔上的狙击手枪口低垂,眼神如鹰。 大门敞开,没有列队欢迎。 操场上,几十个赤膊的汉子正在泥坑里进行无差別极限格斗。空气中充斥著极其浓烈的枪油味、血腥味,以及男人汗水蒸发后的狂躁荷尔蒙。 这里的杀气,比猛虎连强了十倍不止。 每一道投向猛士越野车的目光,都像荒原上饿了三天的野狼,透著嗜血的光芒。 祝寻川推开车门。 高定皮鞋踩在干硬的黄土地上。他依旧穿著那身七十八万的休閒西装,乾净,修长。在这群泥猴子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操场中央,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浑身布满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转过身。 龙牙特战大队队长,雷莽。 雷莽没有敬礼,也没有寒暄。他迈著沉重的步子,像一辆人型坦克般大步走来。每一步都在黄土上踏出深深的脚印。 走到距离祝寻川两米处。 雷莽突然脚尖猛地一挑。 地上一件黑色的特製战术背心瞬间腾空。 “呼——” 三十公斤重的铅块背心,带著凌厉的破风声,宛如一块出膛的巨石,直奔祝寻川的面门砸去。 这一手极其阴险毒辣。普通人別说接,只要被这股衝力砸中胸口,肋骨当场就得断上三根,直接抬进急救室。 猛士车里的司机嚇得闭上了眼睛。 祝寻川没躲。 他甚至连站姿都没有改变分毫。 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战术背心的帆布肩带。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三十公斤的恐怖衝力,在祝寻川的手中被瞬间化解。 他单手拎著那件沉重的背心,手臂肌肉连一丝多余的颤抖都没有。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后的恐怖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雷莽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单手硬接三十公斤飞掷,下盘稳如泰山,这绝不是靠健身房蛋白粉堆出来的死肌肉。 祝寻川反手一抖,將战术背心隨意地甩在肩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从容不迫地解开高定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线条。 “怎么称呼?”祝寻川看著雷莽。 “龙牙,雷莽。”光头汉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暴戾,“少爷,猛虎连那帮废物陪你过家家,让你觉得特种部队很好玩?” 雷莽侧过身,指向右侧。 顺著他粗壮的手指看去,是一条长达两百米的泥泞堑壕。泥水发黑髮臭,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堑壕上方拉满了带有锋利倒刺的铁丝网,距离泥面不到半米。 堑壕两侧,架著四把工业级高压水枪。 “这是咱们龙牙的迎宾毯。”雷莽的语气充满压迫感,像是一头盯著猎物的猛虎,“这里不是你家后花园。少爷,穿上背心,下去滚一圈。”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祝寻川:“或者,你现在就把背心扔了,去车里把衣服弄乾净,夹著尾巴滚回你的京大。我们这里,不伺候细皮嫩肉的大少爷。” 周围的龙牙队员全部停止了训练。几十个杀胚围拢过来,眼神戏謔,等待著看这个西装革履的小白脸崩溃破防。 祝寻川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散发著恶臭的泥潭。 他笑了。 烈日炙烤著燕山深处的这片红土地。空气里飘著腥臭的泥浆味。 几十个龙牙杀胚抱著膀子,等著看这个西装革履的小白脸怎么下台。在他们眼里,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少爷,闻到这泥坑的味儿就得吐。 祝寻川没说话。他將肩上那件三十公斤重的战术背心隨意扔在脚边。 “刺啦。” 他扯下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真丝领带,顺手扔进猛士越野车的副驾驶。 解开白衬衫的顶端两颗扣子,祝寻川转头看了一眼雷莽。 “衣服太贵,弄脏了回去要被你们大小姐骂。”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但是这泥坑,兄弟们说了,我肯定要下的。” 话音未落。 “扑通!” 祝寻川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纵身跳进那条散发著恶臭的黑泥堑壕里。 泥水瞬间没过他的大腿。那些由腐烂树叶和不知名动物尸体发酵的淤泥,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雷莽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凶狠取代。 “水枪伺候!给他洗洗脸!”雷莽大吼。 两侧的四把工业级高压水枪瞬间开闸。极具破坏力的水柱狠狠砸在祝寻川的后背上。 祝寻川咬著牙,没有动用系统兑换任何技能。他俯下身子,在距离头顶不到半米的锋利铁丝网下,匍匐前进。泥水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高压水枪的衝击力让他每次往前挪动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 但他连坑都没吭一声。两百米的泥坑,他生生爬了过去。 爬出堑壕的那一刻,他浑身都是黑泥,背上被水枪和铁丝网划出十几道血口子,但他站得笔直。 周围的龙牙队员收起了眼底的戏謔。 这只是个开始。 ps:阿银昨天去医院检查了,下周一就去做手术了,已经好多年的问题了,以前父母不在意,一直拖延到现在,现在自己攒了钱,下定决心周一去做手术,祝我好运,也祝所有宝子有人爱。(今天带字五星好评留言再抽一个,通行证也可折现,勿刷屏。) 第147章 川哥真牛掰!折服龙牙大队!! 接下来的三天,是真正的地狱周。雷莽把用来对付敌国特工的审讯和抗压手段,全用在了这个大学生身上。 极限格斗场上,祝寻川空有初级体能强化的底子,却缺乏顶级特种兵那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人技和战术协同。他吃亏了。 被摔倒,被锁喉,被踹飞。 但他没有再继续呼叫系统作弊。男人骨子里的血性被彻底激了出来。每次被击倒,他都会在三秒內重新站起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狼,红著眼睛再次扑上去。 第二天深夜。简陋的行军床外。 祝寻川赤著上身坐在台阶上,用碘伏擦拭著肋骨上的淤青。 一道高大的阴影遮住了月光。龙牙副队长,一个左脸少了一只耳朵的狠角色,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啪嗒。” 副队长扔过来一根特供红河烟,自己点上一根,吐了口烟圈:“你小子,是个纯爷们。老子当兵十五年,没见过哪个大少爷能扛过队长那套疯狗战术的。” 祝寻川接住烟,凑过去借了个火,猛吸了一口:“他还没把我弄死,我怎么能认怂?” 副队长咧嘴笑了,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军营里的规矩很简单,你抗揍,你流血不喊疼,你就是兄弟。 第三天。终极考核。燕山丛林模擬极限突围。 祝寻川被分在雷莽的小队,六人一组。假想敌是整整一个加强连的精锐,並且配备了直升机和红外热成像。 突围战打到白热化,天降暴雨。 在穿过一片雷区时,雷莽为了掩护新兵,右脚踩空,直接卡在两块岩石夹缝里,脚踝当场骨折,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四面八方的假想敌合围过来,最近的追兵不到三百米。 “操!”雷莽疼得满头冷汗,拔出腰间的演习信號枪,“你们走!老子留下来断后!演习就是实战,不能因为我全军覆没!” 另外四个队员红著眼眶准备撤退。 祝寻川一把夺过雷莽手里的信號枪,隨手扔进旁边的灌木丛。 “你他妈干什么!”雷莽怒吼。 “老子从不丟下队友。” 祝寻川转过身,一把拽住雷莽一百八十多斤的庞大身躯,腰腹猛然发力,直接將这个光头巨汉扛在了自己肩上。 “全体都有,三点钟方向,跟紧我!” 大雨滂沱。 祝寻川扛著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在泥泞的丛林里狂奔。初级体能强化的潜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榨乾,他的肌肉像钢缆一样紧绷,每一步都在泥地里踩出深坑。 后面的追兵看傻了。在山地丛林里扛著个成年壮汉还能跑出这种越野速度,这还是人吗? 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四个小时后,祝寻川带著小队,一脚踹开了假想敌指挥部的帐篷。他把雷莽扔在行军床上,自己靠著门柱,剧烈喘息。 演习结束。 医疗帐篷里。军医正在给雷莽正骨打石膏。 祝寻川坐在一旁的马扎上,拿毛巾擦著头上的泥水。 “嗖——” 一个小红瓶飞了过来。祝寻川抬手接住。红花油。 雷莽靠在枕头上,看著这个西装进来、一身烂泥出去的年轻人,眼神复杂。 良久,他粗著嗓子开了口:“你小子,算是个带种的。以后来燕山,龙牙的门,隨时为你开。有事,招呼兄弟们。” 一句招呼兄弟们。 这群大夏最顶尖的杀胚,彻底被祝寻川的硬骨头折服。这也意味著,祝寻川手里,从此握住了一张隱秘而恐怖的顶级武力底牌。 下午五点。津门军区大院,沈家別墅。 沈曜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拿著演习导演部传来的简报。 “单枪匹马,扛著一百八十斤的伤员强行突围两公里,端了红方指挥部?”沈曜看著简报上的文字,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隨后,一阵爽朗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的大笑声,从书房里传出。 “好小子!老子没看错人!这女婿,我沈曜认了!” 而在军区招待所里。 祝寻川刚洗完一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硝烟和泥土。他站在镜子前,看著身上新添的几道细小疤痕,拿干毛巾隨意地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军区安排人送来了清洗熨烫好的衣服。那套七十八万的高定西装重新掛在衣架上。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护士长。 祝寻川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甜希带著浓浓鼻音的哭腔。 “川哥哥……我听爷爷的警卫员说了,龙牙那个雷疯子逼你滚泥坑,还让你背著他跑山路。你是不是受伤了?疼不疼啊?” 小丫头躲在被窝里,声音软糯,充满了病娇式的心疼和自责,“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去津门,我应该把你锁在我的房间里……” 祝寻川听著这甜得发腻的声音,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没受什么伤,就是腰有点酸。”祝寻川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混蛋的调笑。 “啊?伤到腰了?是不是那个雷疯子打的?我去让爷爷毙了他!”沈甜希急了。 “不是雷疯子打的。”祝寻川轻笑一声,“主要是去龙牙的前一晚,某位护士长查房太猛,抽水机马力太大,把我的腰给累著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才传来沈甜希羞愤欲绝的娇嗔:“你混蛋!我都心疼死了,你还拿这种事开玩笑!我不理你了!” 虽然嘴上说著不理,但声音里的哭腔明显变成了甜甜的撒娇。 “好了,我换身衣服,马上准备回京大。”祝寻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你好好在津门陪首长待两天。等回了学校,把那套猫耳娘的装备带上。” “哼,想得美。你先把你的腰养好吧。” 掛断电话,祝寻川穿上那套笔挺的西装,重新恢復了那种斯文败类、西装暴徒的禁慾气质。 门外,沈曜的专属警卫员已经备好了车,准备送他回京。 就在祝寻川准备出门的时候。 被他隨手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爆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夺命连环call。 来电人:林远。 祝寻川眉头一皱。这小子平时没有大事绝对不会打这种催命电话。 他划开接听键。 “川哥!你终於接电话了!你到底在哪啊?!”电话刚一接通,林远杀猪般的嚎叫声就震得祝寻川耳膜生疼。 “慌什么?天塌了?”祝寻川一边繫著袖扣,一边往外走。 “我的川哥啊!你咋不看手机的吗?天没塌,学校翻天了!”林远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和震惊而变了调,“那个退圈两年的大满贯影后裴烟妤!她刚才发了一条微博!直接把你给掛在全网热搜上了!” 祝寻川手指一顿:“她发了什么?” “她发了一张在咱们大礼堂舞台上的照片,配文写的是:『听说京大有一位第一校草?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林远在那头咽著唾沫,大口喘气,“川哥,整个微博伺服器刚刚崩了好几分钟!这几乎就是直接掛你的名字了!” 第148章 回京!京都更乱! “慌什么。”祝寻川单手繫著高定衬衫的袖扣,语气平稳,没有半点林远那种天塌下来的焦躁。“她想发就让她发。微博崩了有程式设计师修,你瞎操什么心。” “不是啊川哥!那可是裴烟妤!全网都在扒那个『京大第一校草』到底是谁!咱们寢室的门槛都要被女生踩破了!” “让她们踩。踩坏了你记帐,我回去报销。掛了,我正准备去机场。” 掛断电话,祝寻川推开军区招待所的大门。 楼下停著一辆军用吉普。 吉普车旁,站著一排身穿常服、身板笔挺的汉子。 雷莽打头阵。他右脚还打著石膏,拄著一根单拐。旁边是缺了只耳朵的副队长,以及十几个龙牙大队的核心骨干。 见祝寻川走出来,雷莽没有废话。 他丟掉拐杖,单腿站立,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挺直。 “唰!” 十几个杀过人、见过血的汉子动作整齐划一,对著祝寻川敬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这是军人最直白、最纯粹的敬意。敬那个能扛起一百八十斤伤员在泥泞里跑两公里突围的纯爷们。 祝寻川停下脚步。他没穿军装,回不了军礼。他只是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並在眉峰处,隨意地向外一挥,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走了。雷疯子,下次去燕山,別拿泥坑招待我。” 雷莽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下次来,老子请你喝最好的烧刀子!” 吉普车驶入沈家別墅。 一楼静悄悄的。警卫员说首长和局长去市里开会了,临走前交代,让祝寻川直接回京,不用特意去打招呼。 这是体制內大佬的处事哲学,不搞婆婆妈妈的送別。一句“直接回京”,就算是比较认可这门亲事认下了,沈家军区的大门,从此对他祝寻川敞开。 祝寻川踩著木质楼梯上了二楼,推开那扇粉色的公主房门。 “咔噠。” 屋內没开大灯。窗帘拉著一半,光线有些昏暗。 沈甜希正背对著门,跨坐在一个粉色的rimowa行李箱上。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起来。 她今天没穿护士装,也没穿迷彩服。 她穿了一件明显是祝寻川的白色男款衬衫。衬衫很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引人犯罪的深邃沟壑。 最要命的是下面。 她没有穿裤子。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上,裹著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丝袜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珠光,將本就完美的腿型勒得更加紧致丰满,透出一种惊人的肉感。 清纯的面庞,配上这种极致反差的斩男穿搭,杀伤力成倍飆升。 “川哥哥……”沈甜希声音软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舍。 她从行李箱上滑下来,连鞋都没穿,踩著肉丝小脚直接扑进祝寻川怀里。 一股浓郁的水蜜桃甜香扑面而来。 “听说那个雷疯子逼你爬泥坑,你衣服都破了。快脱下来,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腰!”小丫头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去解祝寻川西装的扣子。 “检查腰伤是假,藉机揩油是真吧?”祝寻川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大手游走,在那层滑腻的肉色丝袜上轻轻摩挲。 手感极佳。 “谁揩油了!”沈甜希红著脸,咬著下唇,“我都听说了!网上那个退圈的狐狸精,发了一张大长腿的照片,点名道姓要找你!你腰要是没坏,怎么不赶紧回去找她?” 酸味。满屋子的酸味。 这妮子虽然人在军区,但网上的消息显然一刻也没漏下。 祝寻川笑了。他双手掐住那截被白衬衫包裹的细腰,腰腹猛然发力,直接將沈甜希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在那个粉色的行李箱上。 “唔!” 沈甜希惊呼一声,后背抵著冰凉的箱体,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祝寻川的腰。肉丝滑过西装布料,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箱子承重一百公斤,压不坏。”祝寻川低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瞬间交缠,“一个在网上发发照片的老女人而已,哪有我怀里的水蜜桃甜。” “你骗人……”沈甜希眼眶红了,骨子里的病娇占有欲再次发作。她伸手搂住祝寻川的脖子,声音发颤,“川哥哥,你別回去了好不好?或者……或者你把我装进行李箱里带走吧,我不想你去看別的女人……” 祝寻川没说话。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低头,封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大手游走,衬衫半褪。 行李箱的四个万向轮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压抑的娇喘,粗重的呼吸,交织在略显闷热的公主房里。 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沈曜安排送机的警卫员在楼下按了第三次喇叭。 祝寻川才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 沈甜希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在凌乱的床上,那双昂贵的肉色丝袜已经破了几个大洞,白衬衫也皱得不成样子。她眼角掛著泪,脸上却全是饜足的红晕。 “这回算是补足公粮了?”祝寻川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沈甜希哼唧了一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坏蛋……你先走吧……等我回了京都,我要查你的岗!” …… 前往津门国际机场的路上。 军用防弹越野车开得平稳且飞快。 祝寻川坐在后座,单手撑著下巴,滑开手机屏幕。 裴烟妤那条微博的热度不仅没降,反而因为伺服器修復后,迎来了第二波流量爆炸。但祝寻川的注意力並没有放在这上面。 微博另外两条热搜引起了他的注意。 置顶的两条加红加粗的公告,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第一条:“由於不可抗力因素,原定於明晚举行的迎新文艺晚会,將无限期推迟。具体时间另行通知。——常务副校长办公室。” 第二条:“因身体原因,苏沐橙迎新专场演唱会延期。给各位同学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惊鸿娱乐公关部。” 无限期推迟。 同时发难。 祝寻川將手机锁屏,在手里把玩著。 孟綰卿是常务副校长,谢惊鸿是惊鸿娱乐的老板。 这两个站在京圈权力与资本顶端的女人,同时按下了暂停键。她们不是怕了那个退圈两年的裴烟妤,而是在清场。 把舞台腾出来,把閒杂人等清空,就等著他祝寻川回京,来一场真正的王见王。 “有点意思。”祝寻川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段位拉满、掌控欲极强的熟女前女友,外加一个隨时会吃醋的军区大小姐,一个腹黑的高干白月光,一个被驯服的冰山辅导员,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黑道千金。 这趟回京,不亚於一头扎进修罗场的绞肉机里。 但他不仅没觉得烦,血液里反而涌起一股兴奋的战慄。 车子直接通过vip免检通道,开进了津门国际机场的停机坪。 没有排队,没有安检。沈小姐的排面,让机场高管亲自等在舷梯旁,点头哈腰地引路。 祝寻川顺著舷梯,登上了飞往京都的航班。 头等舱。 座位宽敞,冷气充足。 祝寻川刚在靠窗的真皮座椅上落座,將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人。 一阵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轻响传来。 “先生,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香檳还是现磨咖啡?” 声音很甜,带著一丝极其明显的刻意拉扯。 祝寻川抬起头。 入眼的是一截极其夸张的曲线。 空姐穿著深蓝色的紧身制服。制服的尺码显然改过,紧紧包裹著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线。裙摆短到了航空公司的规定极限。 双腿笔直,裹著黑色的超薄丝袜。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祝寻川的扶手上。这个角度,刚好能让祝寻川把领口內那一抹深邃看得清清楚楚。 不仅身材火辣到犯规,长相也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明艷。眼角点著一颗泪痣,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最关键的是,那双媚眼直勾勾地黏在祝寻川的脸上,眸子里闪烁著赤裸裸的打量和毫不掩饰的兴趣。 祝寻川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名牌。 林晚星。 “给我一杯冰水。”祝寻川靠向椅背,语气不咸不淡。 “好的,先生。”林晚星没有立刻起身。她故意將身子往下压了压,饱满的胸部距离祝寻川的手臂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她红唇微启,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先生的腰,看样子在津门恢復得不错呢。只是不知道,这趟飞京都的行程,会不会让您觉得……太无聊?” 第149章 吃醋的沈甜希 林晚星压著嗓子,语气里满是极其明显的刻意拉扯。 祝寻川靠在椅背上,视线极其自然地扫过她领口深邃的风景。他没有被这种低级套路拿捏,只是淡淡开口:“给我一杯冰水。” 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刚想再往前压一压身子。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从舱门处传来。 沈甜希拖著那个粉色行李箱,直接出现在头等舱过道。 她换了一件法式修身吊带短裙,外面披著一层薄薄的针织开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裹著极薄的肉色丝袜,在机舱灯光下晃出耀眼的肉感。 “他无不无聊,需要你来操心吗?”沈甜希冷著脸,一把將手里的香奈儿包摔在祝寻川旁边的空座上。 林晚星脸色瞬间僵住,直起身子。 沈甜希坐下,一把挽住祝寻川的胳膊,目光极具攻击性地扫视林晚星:“收起你那点不入流的心思。拿一条热毛巾过来,现在。” 常年在军区大院薰陶出来的上位者气场,这一刻展露无遗。 林晚星看了一眼沈甜希这身六位数的行头,以及刚才外面那排军用吉普送机的恐怖排面,硬生生咽下心里的不忿,挤出职业假笑退了下去。 祝寻川偏过头,看著怀里气鼓鼓的女孩,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是说没力气下床了吗?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要是不来,你这块唐僧肉就让这群女人给生吞了!”沈甜希咬著红唇,眼底满是委屈与霸道,“那个退圈影后在京大摆擂台,飞机上还有空姐倒贴。我不管,我就要跟著你,我得看死你!” 祝寻川没觉得她烦。这种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的偏执,反而让人很受用。 他反手握住沈甜希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这么护食?” “你是我的人。”沈甜希扬起下巴,毫不退让。 飞机进入平飞状態。头等舱的帘子拉上,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乘务组的工作群早就炸了锅。千万级的百达翡丽鸚鵡螺,军车开道直送登机口。这种级別的財阀神豪,对於这群阅人无数的空姐来说,就是千载难逢的跨越阶级的跳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头等舱成了选美秀场。 三个身材惹火的空姐轮番上阵。一会儿送现磨咖啡,一会儿推著餐车送顶级和牛。 每一次服务,她们都极有默契地半蹲在祝寻川的座椅旁。紧绷的深蓝色制服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有人穿著黑丝,有人穿著透肉的薄款肉丝。几双修长的腿在过道里来回走动,故意摩擦出惹人遐想的细微声响。 一名短髮空姐端著果盘过来。蹲下身时,领口的扣子大喇喇地敞开。她双手递上纸巾,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祝寻川的手背,一张摺叠成方块的便签纸顺势夹在纸巾下面。 沈甜希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那张便签。 展开一看,上面写著一串电话號码和一个鲜红的唇印。 沈甜希將便签撕得粉碎,直接砸在那名空姐的制服上。 “你很閒是吗?”沈甜希声音结了冰,“这班飞机是飞京都的,不是飞天上人间的。你再把胸往他胳膊上蹭,下了飞机我就让你们航司的执行总裁亲自来教你怎么穿衣服。” 短髮空姐嚇得脸色惨白,连果盘都端不稳了。她认出沈甜希手腕上的那条宝格丽限量版手炼,知道这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人物,连连低头道歉,狼狈地退回工作区。 沈甜希转过头,一双大眼睛死死盯著祝寻川,醋罈子彻底打翻:“她们往你身上贴,你连躲都不躲。你是不是特享受这种被女人围著转的感觉?” 祝寻川侧过身子。头等舱的座位宽大,他直接伸手搂住沈甜希的细腰,將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躲什么。她们费尽心机露腿露胸,也就是给我过个眼癮。真要吃肉,我有更好更极品的。”祝寻川语气慵懒,带著三分痞气。 沈甜希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什么极品的,都是倒贴的狐狸精。” 祝寻川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狐狸精哪有军区大小姐够味。外面那些快餐,看看就得了。但我这胃口早就被某人餵刁了。除了原汁原味的水蜜桃,別的我也咽不下去。” 荤段子加上直白的偏爱,瞬间击溃了沈甜希的防线。 她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刚才那股炸毛的狠劲褪得乾乾净净,软绵绵地靠在祝寻川肩膀上。 “就你会哄人。”沈甜希小声嘟囔,手指在祝寻川胸口画著圈圈,“那说好了,回了京大,你不许理那个裴烟妤。” “看心情。”祝寻川轻笑。 “你敢!”沈甜希急了,伸手就要去掐他的腰。 两人在宽大的座椅上打闹拉扯。祝寻川游刃有余地掌控著节奏,几句带著顏色的情话,把这个军区大小姐撩得心跳加速,满眼都是他。 飞行时间过半。 祝寻川看了眼手錶。他拍了拍沈甜希那双裹著肉丝的大腿,站起身:“早上在招待所吃多了胃有点胀,去趟洗手间。你乖乖坐著,別去为难那些端盘子的。” “快去快回。”沈甜希乖巧点头。 祝寻川走出座位,沿著过道走向头等舱最前端的洗手间。 工作区里,几个空姐正在窃窃私语。看到祝寻川走过来,立刻噤声。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狂热和爱慕。 祝寻川没理会这些目光。他推开洗手间的摺叠门,走进去。 空间不大,带著淡淡的高级香氛味。 他刚拧开水龙头洗手。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没等他转过身,一只涂著大红色指甲油的柔腻手掌突然从门外伸进来,死死卡住了即將合上的门缝。 紧接著,一个散发著浓烈魅惑香气的女人侧身挤了进来。 是乘务长林晚星。 “咔噠。” 清脆的落锁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林晚星脱掉了制服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被饱满的曲线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裹著丰腴的下半身。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往前迈了一步,饱满的胸膛紧紧贴上祝寻川坚实的后背。 祝寻川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分。制服布料和高定西装互相摩擦。 “那位大小姐就在外面坐著。你胆子挺大。”祝寻川语气平淡,没有被勾引的慌乱,也没有恼怒。 林晚星抬起头,那张明艷妖媚的脸凑到祝寻川的下巴处。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祝寻川的脖颈上。 “胆子不大,怎么能入得了祝先生的眼。”林晚星修长的手指顺著祝寻川的西装翻领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他的皮带扣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底闪烁著极具野心的光芒。 “祝先生,长途飞行容易疲劳。”林晚星声音压得极细,甜腻得能拉出丝来,“需要体验一下高空特殊服务吗?” ps:做完手术不会断更的,恭喜23號幸运儿[清风抚屏],∑( ̄□ ̄;)又是顺位了好几位,不是没关注就是没好评!送到嘴边的大红包都不要!?(?﹏?、)? 第150章 这个空姐是夏晚萤的眼线? 头等舱的洗手间空间逼仄,顶部的灯光泛著淡淡的暖黄色。飞机引擎规律的轰鸣声,成了此刻最好的掩护。 林晚星反手將摺叠门落锁。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连一句试探性的寒暄都省了。 她隨手脱下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搭在洗手台上,里面只剩下一件极其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布料极薄,被饱满夸张的曲线撑得紧绷。 下一秒,林晚星膝盖一弯,直接在祝寻川面前半跪了下去。 黑色包臀裙被这个动作扯到大腿根部,超薄黑丝包裹的丰腴双腿交叠著摩擦,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她仰起脸,眼角的泪痣透著极致的諂媚与熟女风情,烈焰红唇微微开启。 “祝先生,您好...” 没有扭捏,没有羞涩。动作嫻熟到了极点。 祝寻川单手撑著大理石台面,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镜子里,倒映著他西装革履的斯文从容,以及身前那个卖力服侍的极品尤物。 极致的视觉衝击,配合著飞机偶尔的轻微顛簸,带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 “林乘务长。”祝寻川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你们航司的服务標准,都是这么……深入基层的吗?” 林晚星仰著头,眼底荡漾著春水,艰难地咽了一下嗓子:“祝先生满意……才是我们航司的最高標准。” 就在这时。 洗手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声,步伐急促。 “川哥哥?”沈甜希软糯中透著担忧的声音,隔著一层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你进去快二十分钟了,是肚子又不舒服了吗?” 林晚星嚇得身子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滯。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闪过真实的慌乱,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门之隔的外面,是隨时可能暴走查岗的军区大小姐;门內,是正在卖力討好的极品乘务长。 这种隨时会坠入深渊的背德感,让空气里的张力瞬间拉满。 祝寻川没有任何慌乱。他面不改色,甚至伸手按住林晚星盘得一丝不苟的髮髻,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 他语气平稳,对著门外隨口安抚:“没事。早上在军区招待所那碗海鲜豆腐脑估计有点凉,肚子有点胀气。你乖乖回座位坐著,別乱跑。” “哦,这样啊。”沈甜希在门外抱怨了一句,“那我去找那个狐狸精乘务长给你倒杯热水备著!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我就觉得噁心,我这就去使唤她!” 祝寻川低头看了一眼正半跪在自己身前、紧张得浑身发抖的“狐狸精乘务长”,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意。 “不用麻烦了。”祝寻川对著门外说道,“她……服务態度挺好的。我自己能解决。” “好吧,那你快点出来呀,我一个人无聊。”沈甜希乖巧地应了一声,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直到確认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晚星紧绷的身子才彻底软了下来。 因为刚才极致的紧张与刺激,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髮丝贴在脸颊上,眼底的媚態几乎要满溢出来。 “心理素质还得练练。”祝寻川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语气里透著上位者的从容。 林晚星重新调整呼吸,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隨后祝寻川也是体验了一次吕总的玩法,也是狠狠的挖了一次鱼鳃,然而林晚星比网传的张津俞还能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虽然不抗拒这种捞女,但是他不喜欢这种女人,所以玩点平时玩不到的,也算是一种小小的惩罚和奖励吧。 二十分钟后。 机舱广播里传出准备下降的柔和提示音。 林晚星颤抖著扶著洗手池站起身,腿肚子抽筋了一般,捂著小腹。 她靠在舱壁上,满脸化不开的红晕,双腿打著摆子,踩著高跟鞋好像是隨时站不住了。 她快速將凌乱的真丝衬衫扯平整,重新盘好散乱的髮髻。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双腿,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猛烈发颤。 她没有像一般的捞女那样开口索要名牌包包,也没有急著掏出手机要微信。 她从紧绷的制服裙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带著淡淡黑曼陀罗香水味的名片,双手恭敬地递到祝寻川面前。 名片的背面,印著一个鲜红的唇印。 “祝先生。”林晚星声音压得极低,透著心甘情愿的臣服,“我是鼎和航空客舱部的高级乘务长。夏总前天凌晨把您的照片发到了高管和乘务长绝密群里,將您设为最高级別s级贵宾。夏总下了死命令,全航司上下见您如见她。” 祝寻川眼眸微微一眯。 夏晚萤。 这个远在欧洲谈著百亿欧元跨国併购案的財阀千金,竟然不声不响地把资本触手伸到了他的回程航班上。 鼎和集团的商业帝国已经彻底渗透进了生活出行的方方面面。 这种恐怖的掌控力,確实是她夏大小姐一贯的疯批作风。 “所以。”祝寻川接过名片,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著那抹红唇印记,“你是在替你们夏总服务?” “夏总只让我们认脸,绝对满足您的任何行程需求。”林晚星咬著下唇,看向祝寻川的眼神里满是野心与渴望,“但这服务……是我自己想献给您的。” 她是个极度聪明的女人。鼎和集团太大,夏晚萤那样云端上的人物她根本够不著。 但如果能抱紧这位连夏总都要当祖宗供著的“大老板”的腿,哪怕只是做一条隨时能被捨弃的暗线,也足够她完成阶层的跨越。 “祝先生。”林晚星目光火热,“以后鼎和航空高层有什么动向,或者您有任何私人需求,晚星隨叫隨到。我甘愿做您在这家航司里的一双眼睛。” 祝寻川深深看了她一眼。 “名片我收下了。”祝寻川慢条斯理地洗净双手,抽出纸巾擦拭,语气淡漠却带著绝对的掌控力,“把汗擦乾净,別让人看出破绽。” 说完,他推开洗手间的摺叠门,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头等舱里,沈甜希正拿著一本航空杂誌百无聊赖地翻著。看到祝寻川回来,她立刻扔下杂誌贴了上去,小巧的鼻尖在他西装领口处嗅了嗅。 除了一股淡淡的高级洗手液香气,並没有任何脂粉味。 “怎么去这么久呀,肚子还胀吗?”沈甜希关切地伸手去揉他的胃部。 “好多了。”祝寻川顺势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落座,面不红心不跳地揽住她的细腰,“这趟航班的冷气开得太足,刚才多蹲了一会儿。” 一切偽装得天衣无缝。沈甜希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根本没有半点怀疑。 过了足足三分钟。 林晚星才从洗手间里慢慢走出来。她刻意端出高级乘务长那种雷厉风行的步態,但那双踩著高跟鞋的腿还是有些止不住的虚软。 她走到头等舱前端的备餐区,一屁股瘫坐在摺叠座椅上。 “星姐,你没事吧?脸怎么红成这样,还出了这么多汗?”旁边倒水的小空姐凑过来,满脸惊讶地问。 “没事。”林晚星端起一杯加了冰块的纯净水一饮而尽,顺手用纸巾沾了沾额头。她眼角眉梢荡漾著一抹饜足的笑意,“可能是站太久了,脚有点麻。” 第151章 热搜:#退圈影后裴烟妤空降京大# 小空姐没听懂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只是觉得今天的乘务长,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彻底滋润透了的极致媚態。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伴隨著柔和的客舱广播,这架鼎和航空的宽体客机在跑道上滑行减速。 祝寻川隨手解开了手机的飞行模式。 网络信號刚一接入,满屏的消息提示音瞬间炸响,手机在掌心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微信消息。而是各大新闻客户端、微博以及论坛的头条弹窗推送。清一色的深红色加粗字体,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 “爆!大满贯影后裴烟妤降临京大百年大礼堂!高调宣示主权,只为等一人!” “退圈两年!裴烟妤首部回归之作《网恋那两年》男主可能锁定京大新生!” 祝寻川看著屏幕上那张充满挑衅意味的红底高跟鞋美腿照片。 真正的暴风眼,已经成型了。这场將娱乐圈顶流、財阀千金、政界名媛全部捲入其中的终极修罗场,就在京大百年大礼堂等著他。 京都国际机场,vip接机口。 沈甜希刚下飞机,就被津门军区驻京办事处的两辆军用越野车强行截住。沈老爷子下了死命令,要她立刻回大院匯报情况。 小丫头临上车前死死拽著祝寻川的袖子,眼眶通红。祝寻川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荤素搭配的私房话,成功让军区大小姐红著脸鬆开手,乖乖上了军车。 打发完最黏人的水蜜桃,祝寻川转过身。 鼎和航空的高级乘务长林晚星早已在路边等候。她换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双腿依旧裹著那层惹人遐想的黑丝,恭敬地拉开一辆防弹版迈巴赫s680的后座车门。 “祝先生,夏总吩咐过,您在京都的所有出行,这辆车隨时待命。”林晚星弯腰护著车顶,领口刻意压低,展现出一抹雪白。 祝寻川没多看,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隔音玻璃升起,车厢內瞬间与世隔绝。 祝寻川拿出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推送。 #退圈影后裴烟妤空降京大# #网恋那两年的男主到底是谁# #京大百年大礼堂被全面封锁# 微博伺服器在半小时內崩了三次。热搜榜前五,全被这个疯批影后霸占。 祝寻川点开那个高高在上的话题。评论区里,无数网友和粉丝陷入癲狂。 “这男的到底什么背景?能让裴烟妤退圈,现在又为了他復出?” “人在京大,现场已经疯了!听说裴烟妤包下大礼堂,点名只要『第一校草』进去面试!” “兄弟们冲啊!说不定影后眼瞎,看上我了呢?” 祝寻川轻笑一声,指腹划过屏幕。 手机震动,微信消息开始轰炸。 修罗场正式开启。 第一条,来自京大常务副校长,孟綰卿。 “小骗子,本事见长。这影后的排场比我这个副校长都大。学校保卫处顶不住外面的舆论,大礼堂我批给她用了。你自己招惹的疯女人,自己回来擦屁股。” 字里行间透著上位者的从容,却藏著一丝冷意。 祝寻川手指敲击屏幕,回復极快:“校长大人消消气。惹了麻烦是我的不对。今晚去你那,我换几个你喜欢的姿势,好好给你擦。” 三秒后,孟綰卿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慵懒、沙哑,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意:“少满嘴跑火车。今晚你要是能全须全尾地从大礼堂出来,姐姐在家里给你留门。洗乾净点。” 轻鬆拿捏。 第二条,来自辅导员,顾清寒。 “祝寻川!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整个文学院的安保都在为你的破事加班?十五分钟內不到我办公室,你这学期的平时分全扣光!” 这女人已经被驯服出了应激反应,越是吃醋,表面上越是公事公办。 祝寻川按住语音键,语气压低,带著磁性:“导员,我正要去大礼堂深入交流。扣的分,等我有时间去找你,我会一点点给你补回来。” 顾清寒没再回復,只是发来一个“滚”字的表情包。这意味她服软了。 第三条,黑道千金,江瑶。 “老公!要不要我带几个堂口的兄弟过去,虽然我是她忠实粉丝,但是她在你面前就是个渣渣!” 祝寻川心中吐槽,那天晚上可没见你记得我,只记得追星了! 祝寻川直接回拨过去,声音霸道:“乖,这点小场面你老公自己能平。让兄弟们歇著,晚上我去星河湾,只给你一个人当男主角。把上次买的那套女僕装穿上。” 江瑶瞬间熄火:“嗯,老公最厉害了,我等你。” 最后一条,顶流小天后,苏沐橙。 发来的是一段长达三十秒的语音,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懂事和乖巧:“川哥哥……我让谢姐把演唱会无限期推迟了。就等著你回来呢,我特別想你,我都想去沪江和津门找你了,但是谢姐不让。” 祝寻川听完,眼中闪过暖意。 同时感慨谢惊鸿和孟綰卿这两个女人,果然默契。一个推迟迎新晚会,一个延期演唱会,硬生生把舞台给腾了出来,就等著他回来。 此时裴烟妤出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然后苏沐橙又发来一段语音,“对啦川哥哥,还有一个事,我要告诉你,我纠结了好几天要不要告诉你,但是还想告诉你。” “其实那天我们七个达成了协议,就是彼此之间不许有太大动作的干扰,还要对你隱瞒。“ “我还是不想隱瞒你,我就告诉你了,我之前没告诉你,你可不能生我的气。” 祝寻川回了苏沐橙的语音,语气强硬且宠溺:“还是我的小沐橙最懂事最心疼我了,等我忙完了我就去找你,好好疼疼我的小沐橙。”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况且你都跟坦白了,爱你还来不及呢!” “你別在意,我心里都有数的,別紧张,照旧就可以了。” “嗯!我都听你的。”苏沐橙瞬间被这温柔的许诺击中,心安理得地缩回了她的壳里。 四条线,四种身份,四种极致的端水话术。 祝寻川將手机扔在真皮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他万万没想到,那晚上几个女人居然达成了协议!怪不得几人都安静的可怕。 原来都在密谋这大阴谋!还是沐橙最懂事了,居然把她们几个给卖了!哈哈哈哈! 第152章 裴烟妤的撩拨... “祝先生,京大到了。”前排的司机恭敬出声。 迈巴赫s680缓缓停在京大正门的广场外围。 此时的广场,已经彻底被围成铁桶。 三层黄色警戒线將百年大礼堂圈在正中央。外围是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架得水泄不通。 更多的,是京大的男生。 两三千个自命不凡的男生打扮得花里胡哨,有的梳著油头,有的穿著潮牌,挤在警戒线外伸长脖子。他们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影后钦点的“男主角”。 祝寻川推开车门。 一只手工定製的义大利小牛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 他站起身。 阳光打在那套价值七十八万的深灰高定西装上,剪裁完美贴合著他挺拔的肩背。没有一丝褶皱。 左腕微微抬起整理袖口,一千二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折射出极其冰冷且昂贵的金属光泽。 【完美气场光环】,开!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闪过。 无形的压迫感以祝寻川为圆心,轰然向四周辐射。那是一种融合了三代財阀底蕴、上位者从容以及极度狂傲的阶级压迫感。 原本喧闹震天的广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离得最近的几个系草级別的男生,前一秒还在对著镜头摆造型,下一秒看到祝寻川,脸上的自信瞬间崩塌。在那身高定和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场面前,他们觉得自己就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外围的女生们愣住了。 紧接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啊啊!那是谁!太帅了吧!” “这气场,这是哪家財阀的太子爷出来微服私访了吗?” “救命,他刚才整理袖口的动作杀我!” 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这个突然出现的顶级权贵。 祝寻川面色平静,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囂。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迈步走向警戒线。 一名穿著干练黑色职业套装的短髮女人从大礼堂台阶上快步走下。 她直接分开人群,推开警戒线,走到祝寻川面前。 在两三千名男生嫉妒到发狂的目光中,在所有媒体震惊的镜头下,这个裴烟妤的贴身总助,极其恭敬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 “祝先生,裴姐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全场死寂。 原来,这个被全网倒贴、让影后甘愿大动干戈的男主角,真的早已经內定了? 祝寻川微微頷首,没有一句废话,踩著红毯,一步步走向大礼堂正门。 身后,是沸腾到几乎要將天掀翻的喧闹。 身前,是两扇沉重古朴的红木大门。 “嘎吱——” 大门被推开。 室外的刺眼阳光与震耳喧囂,被彻底隔绝在门外。 礼堂內部极其空旷,静謐得能听到他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回音。 五千个座位空无一人。 唯有一束极其明亮的聚光灯,垂直打在宽阔的舞台中央。 舞台正中,摆著一张復古的红色天鹅绒沙发。 裴烟妤就坐在那里。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开叉真丝长裙。裙摆极低地顺著曲线滑落,露出一整条雪白晃眼、毫无瑕疵的修长美腿。 纤细的足尖上,挑著一只红底高跟鞋,欲掉不掉。 她的长髮慵懒地散在肩头,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红唇如火。那种熟透了的、带著极度危险与诱惑的女人味,在昏暗的聚光灯下被无限放大。 听到脚步声,裴烟妤微微侧过头。 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锁定在祝寻川身上,眼底翻涌著三年的怨念、不甘与病態的狂热。 足尖轻轻一晃,红底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在木地板上。 她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骗子。” “我帮你把她们几个都捋顺了毛,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裴烟妤慵懒娇媚的声音,通过大礼堂顶部的环绕立体声音响,清晰地传入祝寻川的耳中。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 “砰!砰!砰!” 大礼堂穹顶的上百盏巨型金卤灯依次爆亮。原本昏暗深邃的建筑內部,瞬间被照得宛如白昼。 视觉的骤然反差让祝寻川微微眯起眼。紧接著,一股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喧囂声如海啸般將他彻底淹没。 根本不是空无一人。 而是人太多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死寂,不过是全场被影后威压震慑后的刻意屏息。此刻灯光亮起,二楼看台、后排坐席,密密麻麻挤满了拿著灯牌、长枪短炮的粉丝和各路媒体。 裴烟妤白皙的足尖轻轻一挑,精准地踩进那只红底高跟鞋里。 她从红色天鹅绒沙发上站起身。 酒红色的高开叉真丝长裙如同流动的醇酒,紧紧贴合著那傲人到夸张的腰臀曲线。隨著她走下台阶,裙摆侧面那道极高、极险的开叉在冷白光下肆意翻飞。一条修长、笔挺、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在裙摆间若隱若现,极致的肉感与若有似无的走光边缘,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全场男人的软肋上。 嫵媚到了骨子里,张扬到了骨子里。那张顛倒眾生的狐狸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天吶!裴姐朝那个男生走过去了!” “这哥们到底是谁?这气场……我的妈,我以为是哪家財阀的太子爷来视察了!” “这他妈就是內定好的男主吧?穿成这样来试镜,真当大礼堂是他家后花园?” “酸什么酸!人家这长相这身段,换成我,我也愿意被潜规则!” 全场的惊呼声与议论声中,裴烟妤已经摇曳生姿地走到了祝寻川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浓郁的黑曼陀罗香水味,混杂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强势地钻进祝寻川的鼻腔。 当著近万人的面。当著无数疯狂闪烁的媒体镜头。 这位退圈两年、被奉为神明的高冷影后,竟然主动朝著祝寻川伸出了那只涂著大红色甲油的玉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无数男生嫉妒得眼珠子通红,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祝寻川神色平静,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將他衬托得矜贵而狂傲。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出,握住了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祝同学,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呀。”裴烟妤对著隨身携带的隱形麦克风,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不对,第二次见面。” 然而在双手指尖相触的瞬间。 那根涂著红指甲的食指,极其隱秘且放肆地在祝寻川的掌心划过一道痒酥酥的弧线,顺势重重地勾了一下他的指腹。 明面上是端庄克制的见面,暗地里却在疯狂飆车。 ps:今天早上要去手术了,带字五星好评+关注留言抽一个,祝我好运,也祝你们好运。 第153章 裴影后公然索吻??? 祝寻川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闪。 面对这种狐狸精级別的撩拨,他不但没躲,手腕反而猛地翻转,五指用力一收。 初级体能强化药剂带来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裴烟妤猝不及防,轻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这股霸道的力道拽得往前跌了半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祝寻川的胸膛。 饱满惊人的柔软触感隔著薄薄的真丝布料和高定西装,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霸总式”硬核拉扯震得头皮发麻。 祝寻川左手极其自然地虚揽在她不盈一握的后腰上,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没有麦克风的收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语在耳畔炸响。 “裴大影后,这几年憋坏了吧?当著几千人的面发春?”祝寻川语气里带著七分痞气三分笑意,目光顺势扫过她侧露的大片雪白风光,“这裙子开叉都快裂到腰了,步子迈大点,不怕春光外泄?” 裴烟妤耳根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咬了咬牙,却丝毫不肯退让。 两年不见,小傢伙变得更有攻击性了,她更喜欢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仰起那张顛倒眾生的脸,狐狸眼里水波流转,身子反而往前又贴紧了半分,声音压得极低,透著极致的魅惑:“你猜?当年隔著屏幕,你不是天天哄著我要看不穿衣服的照片吗?今天我给你个机会,亲自上手检查一下?”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勾人的妖孽。 高手过招,招招直奔下三路。 就在祝寻川准备继续反击,让她知道什么是祖师爷级別的降维打击时。 【完美气场光环】加持下的敏锐感知,让他瞬间如芒在背。他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大礼堂第一排最核心的vip贵宾席。 前排区域被保卫处拉起了隔离带,空旷的座位上,只坐著两个人。 两道充满杀气的视线,正穿透聚光灯的光柱,死死钉在他的背上。 第一排正中央的左侧。 坐著一个穿著黑色紧身包臀职业装的女人。冰丝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繫到了最上面一颗。 一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笔直长腿交叠在一起。那张清冷绝艷的脸上仿佛覆著一层万载不化的寒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锋利得能把人活剐了。 而在右侧相隔两个座位的地方。 坐著一个穿著低调灰色风衣的女孩。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大半张脸被黑色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 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漂亮眼眸里,此刻正燃烧著熊熊的醋火,连手里捏著的矿泉水瓶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变了形。 顾清寒。 苏沐橙。 祝寻川眼角微微一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难怪苏沐橙在微信里懂事地说“我们七个达成了协议,互相不干涉”。难怪顾清寒在微信里发了个“滚”就没了下文,连开除的威胁都没说出口。 这帮女人哪里是不干涉,这他妈是乾脆组团跑来现场“实地监工”了! 一个高冷禁慾的辅导员,一个偽装潜伏的顶流明星。就坐在vip席上,眼睁睁看著他在万人舞台上,和另一个大满贯影后搂腰贴脸! 这端水局的难度,直接从困难模式飆升到了地狱级。 裴烟妤顺著祝寻川略微僵硬的目光瞥了一眼台下。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透著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疯批劲。 她故意借著错位的角度,在祝寻川的胸口轻轻蹭了一下,隨后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这欲拒还迎的动作,落在台下近万人的眼里,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 裴烟妤举起麦克风,面向全场,气场全开。 “各位,欢迎来到我復出新作《网恋那两年》的男主最终试镜现场。”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礼堂內迴荡,带著绝对的掌控力和诱惑力。 “这部戏,讲的是一段刻骨铭心、又充满拉扯的网恋故事。既然是最终试镜,那考题就不需要那些繁文縟节了。” 裴烟妤转过身,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祝寻川,红唇轻启,一字一顿。 “就演一段,男女主久別重逢后,极致渴望、却又互相拉扯的吻戏。” 全场瞬间爆炸! 掀翻屋顶的尖叫声、口哨声、哀嚎声同时爆发。 让高岭之花一般的影后亲自搭戏?还是大尺度的吻戏?! 这他妈哪是试镜,这根本就是把皇粮直接往这小子的嘴里塞! 无数男生的眼睛嫉妒得滴血,恨不得立刻衝上台把祝寻川替换下来。媒体的闪光灯更是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昼,疯狂记录下这娱乐圈史无前例的名场面。 前排vip席上。 顾清寒冷著脸,右手猛地捏著新换的钢笔。钢笔与钢笔帽之间吱吱作响,已经到了极限,眼看著再加大力度就要断掉了!看样子即便是钢笔也难逃那些原子笔的下场! 苏沐橙更是急得差点直接站起来。口罩下的嘴唇咬得死紧,一双修长的腿在椅子下不安地踢踏著,连风衣下摆都被她揉成了一团。如果不是顾忌顶流身份一旦曝光会引发现场踩踏,她绝对会直接衝上台宣誓主权。 万眾瞩目之下。 聚光灯將祝寻川和裴烟妤牢牢圈在舞台中央。 空气中瀰漫著让人血脉僨张的荷尔蒙气息,以及台下那两道几乎要將他点燃的冲天醋意。 “祝同学。”裴烟妤红唇含笑,眼神里满是挑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祝寻川深灰色的西装翻领上,指尖顺著领口一点点往下滑,“台本我给了。几万双眼睛看著呢,你,敢接吗?” 这已经不是演戏了。 这是当著全网粉丝的面,当著台下两位前女友的面,明目张胆的逼宫。 接了,台下那两个女人绝对会暴走,今晚的修罗场將迎来不可挽回的大地震。 不接,他在裴烟妤这里的上位者人设瞬间崩塌,这只张牙舞爪的狐狸精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笑了。 他的目光越过裴烟妤,极其隱晦、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台下的顾清寒和苏沐橙。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好了,这是你们逼我的。 隨后。 在全场近万人的注视下。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中。 极度狂野。极度桀驁。 【完美气场光环】全面催动,一股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瞬间笼罩了整个舞台。 原本还在叫囂的男生们瞬间闭了嘴,被这股野兽般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 “裴大影后既然都把嘴送过来了。” 祝寻川嗓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可一世的霸道与不羈,在麦克风的捕捉下,清晰地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这饭都餵到嘴边了,我不张口,岂不是显得我祝寻川胃口太小了?”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彻底將裴烟妤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不就是吻戏吗。说吧,你想怎么吻?” 第154章 苏沐橙:我忍!我忍著!我都忍! “怎么吻?”裴烟妤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狡黠。 她根本没有任何迟疑。酒红色的高开叉真丝裙摆猛地向前一盪,那条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直接贴上了祝寻川的西裤。 黑曼陀罗的香味浓郁到了极致。她踮起脚尖,纤细的双臂顺势勾住祝寻川的脖颈。 那张顛倒眾生的狐狸脸迅速放大,娇艷欲滴的烈焰红唇微微开启,带著湿润的色泽,直逼祝寻川的嘴角。 台下,vip贵宾席第一排。 “咔嚓。” 一声极为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隔离区响起。 顾清寒手里那支价值六千元的万宝龙钢笔,硬生生断成了两截。 尖锐的断茬划破了笔管,湛蓝色的高级墨水喷涌而出,滴落在她交叠的大腿上。 深蓝的墨汁顺著极薄的黑丝一点点洇开,顺著小腿迷人的弧线缓缓向下滑落,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却又极具危险气息的湿痕。 她没有低头看一眼。金丝眼镜后,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钉在舞台上,胸口剧烈起伏。 相隔两个座位的苏沐橙同样急促地喘息著。她鸭舌帽下的眼眶彻底红了,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嫩肉里,风衣下的双腿不安地並紧,整个人处於隨时暴走的边缘。 台上,两人的唇距不足三公分。 全场近万名男生嫉妒得眼珠充血,无数媒体记者的手指疯狂按压著快门,准备记录下这震惊娱乐圈的歷史性热吻。 就在裴烟妤的红唇即將贴上祝寻川嘴唇的瞬间。 祝寻川抬手了。 动作乾脆,毫不拖泥带水。 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併拢,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悍力道,硬生生抵住了裴烟妤温软柔腻的嘴唇。 两根手指,横在两人之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裴烟妤愣住了。她狐狸眼里的笑意瞬间凝固,眉头微微蹙起,隔著手指吐气如兰,声音微哑:“祝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多人看著呢,怂了?” 祝寻川抽回手,顺势捏住她白皙圆润的下巴。 他拿起麦克风,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试图主导局势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傲的弧度。 “裴大影后的戏太贵。”祝寻川低沉的嗓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我这人,从来不接免费的剧本。” 全场譁然。 当眾拒绝大满贯影后的主动索吻?这小子疯了吗!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祝寻川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远子。” 台下人群外围,胖子林远满头大汗地挤出包围圈。他手里提著一个泛著冷光的黑色高级密码箱,连滚带爬地衝上舞台台阶,气喘吁吁地將箱子双手递到祝寻川面前。 “川哥!夏总十分钟前派人送到校门口的!” 这是半小时前,祝寻川在防弹迈巴赫上,直接向夏晚萤下达的指令。鼎和集团的效率,快得令人髮指。 祝寻川单手接过密码箱,“啪嗒”一声按开精密的机械锁扣。 箱盖弹开。里面没有成捆的现金,只有一份装订精美、盖著鲜红公章的文件。 祝寻川两指夹起那份文件,隨手一拋,直接扔在了裴烟妤面前的高脚圆桌上。 摄像机的长焦镜头瞬间捕捉到了文件封面。 《鼎和集团旗下全系院线s级排片及十亿宣发独家对赌协议》。 加粗的黑体字被投射在大礼堂两侧的巨型led屏幕上。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的停顿后,整个大礼堂爆发出几乎要掀翻穹顶的惊呼声。 鼎和集团?!那可是横跨亚欧、垄断无数行业命脉的超级財阀! 十个亿的独家宣发?还附带全系院线s级排片?这已经不是带资进组了,这他妈是直接带了一条金矿来砸盘! 祝寻川没有理会台下的疯狂。他迈前一步,深灰色的高定西裤直接挤进了裴烟妤那高开叉的酒红裙摆之间,皮鞋鞋尖抵住了她的红底高跟鞋。 【完美气场光环】毫无保留地全功率催动。 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舞台。 祝寻川盯著裴烟妤那张彻底呆滯的狐狸脸,举起麦克风,语气慵懒却透著绝对的统治力:“这部戏的宣发和院线,我全资包了。你要的排场,我给你。” 他微微倾身,逼近她的双眼:“但男主的剧本,得按我的规矩改。想加吻戏可以,但怎么吻,在哪吻,吻多深……得我说了算。懂?” 轰! 近万名观眾彻底疯了。 男生们双手抱头,被这降维打击的钞能力震得头皮发麻;女生们激动得涨红了脸,疯狂尖叫。 直接拿十个亿的资本,硬生生把高高在上的影后砸成了自己的专属“玩物”!这才是神豪的终极逼格! 裴烟妤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三年前那个隔著屏幕发语音的高中生,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头能够轻易翻云覆雨的危险人物了。这种强烈的阶级压迫感和绝对的財力碾压,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辱,反而彻底击穿了她骨子里那疯批又慕强的防线。 她眼底的戏謔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变成的痴迷。 祝寻川太懂这只狐狸精的死穴在哪了。 他隨手关掉麦克风的开关。 身子再次前倾,薄唇直接贴上了裴烟妤那敏感至极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低音,缓缓吐出一句话。 “当年你发语音说,最受不了別人隔著丝袜揉你的脚踝,一揉就流水。”祝寻川轻笑一声,嗓音里满是戏謔,“刚才在台上装得那么浪,现在这双腿,还能站得稳么?” 这是当年网恋时,两人深夜尺度最大的极限拉扯。 也是独属於他们的私密暗號。 “轰”的一下。 裴烟妤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脸颊瞬间滚烫,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那双被酒红裙摆暴露在外的雪白美腿,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猛烈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向下倒去。 祝寻川眼疾手快,左臂探出,强健有力的臂弯死死揽住了她柔弱无骨的细腰,將她整个人半提在怀里。 这一幕落在台下眾人眼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神豪太子爷霸气砸钱,影后被资本的力量震慑得娇羞入怀! 前排vip席。 顾清寒缓缓站起了身。 黑色的包臀裙下,那条沾染著湛蓝墨水的黑丝透著一股极度危险且妖异的诱惑。她摘下金丝眼镜,用隨身携带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镜片。看向舞台后台通道的眼神,已经冷得能掉出冰渣。 苏沐橙也停止了揉捏风衣。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悄悄拿出手机,给谢惊鸿发了消息。 “谢姐,准备演唱会吧,演唱会可以开了。” 发完,她直接按灭屏幕,站起身。 台上。 裴烟妤借著祝寻川手臂的力量堪堪稳住身形,眼底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她大口喘息著,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完全不顾台下还有人看著,反手一把死死抓住了祝寻川的领带。 她没有去拿那份十亿的合同,而是拽著祝寻川就往舞台后面的vip化妆间走。 “面试结束!” 裴烟妤抢过主持人手里的备用麦克风,留下一句让全网彻底瘫痪的话。 “男主定了!现在,我要带我的男主角去后台……深入对戏。保卫处,封锁通道!谁也不许跟进来!” 话音刚落,聚光灯瞬间熄灭。 场下直接混乱起来,谁都没想到,声势浩大的面试直接结束了!突然就结束了! 排在后面还在等著面试的上千人直接就乱了! 祝寻川被这个陷入狂热状態的疯批女人直接拽进了昏暗的后台通道。厚重的防爆隔音门“砰”的一声紧紧闭合,將外面的喧囂彻底隔绝。 而台下。 那个踩著沾墨黑丝、气场冷到极点的冰山辅导员,趁著场面混乱,已经迈开修长笔直的腿,不紧不慢地朝著后台贵宾通道的入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噠、噠、噠”声。 第155章 顾清寒:祝寻川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厚重的防爆门“砰”的一声合拢。 祝寻川隨手按下反锁扣。 金属锁舌咬合的清脆声响刚刚落下,原本还摇曳生姿、女王范十足的裴烟妤,瞬间像是换了个人。 她一把扯下別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连著那条昂贵的酒红丝巾一起隨意地砸在地板上。 没有了上万双眼睛的注视,这位被奉上神坛的大满贯影后,直接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不管不顾地扑进了祝寻川的怀里。 两条白皙纤长的手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张开红唇,没有索吻,而是带著三年积压的病娇与怨念,一口狠狠地咬在祝寻川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上。 力道极大。 甚至能感觉到那排整齐的贝齿穿透了布料,直接在皮肉上烙下印记。 “嘶——” 祝寻川倒吸了一口凉气。初级体能强化让他的肌肉密度远超常人,但这女人显然是用了死力气,一点没留手。 “裴大影后,你是属狗的吗?”祝寻川嗓音低哑,没去推她,由著她发泄。 裴烟妤鬆开嘴,抬起头。 那张顛倒眾生的狐狸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在台上的高傲与戏謔。冷光灯下,她的眼眶竟然泛起了一圈极为勾人的红晕,睫毛微微颤抖,眼神里翻涌著几乎要將人溺毙的痴迷。 “我就咬。我恨不得把你生吞了。”裴烟妤喘著粗气,胸膛紧紧贴著他的胸口,“三年,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每天晚上翻著以前的聊天记录,是怎么熬过来的?小骗子,你真狠啊。” 祝寻川深邃的眼眸一眯。 他从来不喜欢被女人主导节奏,哪怕对方是光芒万丈的影后。 他单手掐住裴烟妤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脚下猛地向前迈出两步。 初级体能强化带来的绝对力量爆发。裴烟妤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砰。” 祝寻川直接將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硬生生按在宽大的化妆镜上。 冰凉的镜面贴著背脊,前方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一冷一热的双重刺激,让裴烟妤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具魅惑的闷哼。 化妆间刺目的冷光灯打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镜子里,映照出西装革履的財阀太子爷,以及被压製得动弹不得的娇艷女明星,画面透著一股背德的靡靡之气。 “別跟我来虐恋情深这一套。”祝寻川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当年你发那个退圈声明,別以为我不知道。那明明是你背后的资本运作,为了躲避对赌协议搞的飢饿营销。还真把自己演进去了,以为是为我退圈的?” 裴烟妤愣住了。 她眼底的雾气瞬间凝结成实质的水滴。她根本不管下巴上的钳制,拼命摇著头,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不缺钱!我也不怕什么对赌协议!” 裴烟妤双手死死攥住祝寻川西装的翻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说过,你不理我,我就不演了。你不信?我就是因为你才退的!你要是不来京大,你要是不在那个见鬼的交友软体上再出现,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拍戏!” 她仰著头,狐狸眼里满是毫无保留的炽热与疯狂。 “我今天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逼你出来。祝寻川,你爱信不信。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祝寻川看著眼前这个彻底撕下偽装的女人。 高高在上的大满贯影后,无数男人心中的白月光。此刻却像个怕被拋弃的小女孩,在化妆镜前毫无尊严地剖白自己。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征服欲膨胀到极点。 没等祝寻川开口,裴烟妤做出了一个让他呼吸一滯的动作。 她鬆开祝寻川的衣领,双手绕到背后。 手指摸索到那条酒红色高开叉真丝长裙的隱形拉链。 “呲啦——” 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一路褪到底。 顺滑的真丝布料失去了支撑,顺著她光洁如玉的肩头、背脊,如流水般滑落,直接堆叠在纤细的腰际。 大片大片的雪白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灯下,刺眼得让人头晕目眩。 里面没有传统的內衣,而是一件极度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內搭。 繁复精致的黑色鏤空花纹,死死包裹著那惊人到夸张的饱满弧度。蕾丝边缘紧贴著欺霜赛雪的肌肤,黑与白的极致视觉衝击,足以瞬间击溃一个男人的理智。 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著。 “当年你骗我拍照片,说喜欢看我穿黑色蕾丝。”裴烟妤眼角掛著泪,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態的媚笑。 她拉过祝寻川的一只手,直接按在自己盈盈一握的侧腰上。 肌肤滚烫,滑腻得不可思议。 “现在不用隔著屏幕了。实体就在你面前。”裴烟妤仰起头,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哀求,“小川哥,隨便你怎么样都行。別再消失了,好不好?” 这声“小川哥”,叫得百转千回。 祝寻川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空气中红酒的醇香与成熟女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疯狂交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尤物躯体在微微颤慄,那是极度渴望被触碰、被掌控的本能反应。 “裴大影后,你这车速太快了,连剎车片都不要了?” 祝寻川轻笑一声,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客气。粗糙的指腹贴著她光洁的脊背,顺著那道优美的脊柱沟,缓缓向下滑动。 一寸,一寸。 最终探入了腰间那一堆酒红色的真丝裙摆边缘。 “嗯……” 裴烟妤浑身猛地一僵,双腿瞬间软得像是一滩泥。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根本站立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掛在祝寻川的胳膊上,胸口紧紧碾压著他坚硬的胸膛。 祝寻川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直接扣住她修长的大腿根部。 正准备发力,將这个熟透了的尤物直接抱上冰冷宽大的化妆檯,进行一场更深层次的剧本探討。 就在这时。 “噠。” “噠。” “噠。” 一道极其规律、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穿透了防爆门,清晰地传入了化妆间。 这声音並不急促,反而带著一种慢条斯理的压迫感。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如同节拍器,却又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祝寻川搂著裴烟妤的手臂猛地一顿。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这种独特的步伐节奏,这种鞋跟踩在地上那种冷冰冰的顿挫感。 整个京大,只有一个人走得出来。 辅导员,顾清寒。 裴烟妤正沉浸在极致的拉扯中,察觉到祝寻川的停顿,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红唇凑过去就要寻他的嘴。 “別动。” 祝寻川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眼神瞬间变得极为锋利,盯向紧闭的房门。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外半米处,停下了。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化妆间里,裴烟妤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一门之隔。 里面是衣衫半褪、隨时准备擦枪走火的大满贯影后。 外面是背景通天、被驯服出应激反应的冰山辅导员。 更要命的是,这位导员现在的腿上,绝对还穿著那条被墨水污染的黑丝。 那是她醋意暴走的铁证。 “咔噠。” 化妆间的金属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拧了两下。 发现反锁后,拧动停止。 两秒钟后。 一道清冷如霜、透著刺骨寒意,却又夹杂著几分克制怒火的熟女嗓音,透过门缝,慢条斯理地传了进来。 “祝同学。” “关於你旷课去沪江和津门的事,我本来想网开一面。” 顾清寒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带著绝对的公职威压,以及只有祝寻川能听懂的隱秘警告。 “但既然你现在有精力在这里面试男主角。” “那份五千字的检討书,是不是该在里面,顺便给我写了?” ps:手术做完了!有点疼!!阿银儘量不耽误更新!恭喜幸运儿【仙桃的韶云】。 第156章 疯批当如裴烟妤!!!! 门外的声音清冷入骨。 门內的空气却滚烫得能点燃乾柴。 听到顾清寒的声音,裴烟妤非但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惊慌,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反而亮起了一抹病態的兴奋。 她红唇微启,非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將柔软的娇躯往祝寻川怀里死命挤了挤,喉咙里溢出一声百转千回、惹人遐想的娇吟:“嗯……小川哥,你弄疼我了……”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穿透防爆门的缝隙,带著一股子明目张胆的宣战意味。 疯批! 这女人简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批妖精! 祝寻川眼神一狠。初级体能强化后的反应速度快若闪电,他左手一把死死捂住裴烟妤那张还要继续作妖的红唇,右手顺势滑下,在那挺翘惊人的蜜桃臀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捏了一把,以示警告。 手感惊人的弹腻。 裴烟妤被捏得娇躯一颤,眼底泛起了一层更浓的水雾,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像是只被掐住命运后脖颈的波斯猫。 压制住怀里的妖精,祝寻川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隔著门喊道:“顾导员,你怎么来了?我正在跟裴老师试戏,探討一下剧本的深度,马上就好。” 门外静了两秒。 紧接著,顾清寒那透著冰碴子的冷笑声传了进来:“探討剧本深度,需要反锁门?而且,什么剧本需要发出那种声音?祝寻川,我是你的辅导员,也是校方刚刚指派的剧组纪律监督专员。现在,立刻把门打开,我也来听听你们的细节有多深。” 纪律监督专员? 祝寻川太阳穴突突一跳。顾清寒竟然利用职务之便,直接从校方那边拿到了剧组的监督权?这是名正言顺地拿著尚方宝剑杀到前线来夺权了啊! 这帮女人,为了抢地盘真是什么招都用得出来。 “顾导员稍等,刚才入戏太深,裴老师衣服鉤住了。” 祝寻川临危不乱,左手依旧死死捂著裴烟妤的嘴,右手以一种单身二十年都练不出来的极限手速,“呲啦”一声,將那条堆在腰间的酒红色高开叉长裙猛地拉了上去。 隱形拉链精准咬合。 裴烟妤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被祝寻川那带著警告的冷锐眼神硬生生压了下去。 祝寻川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又把领带扯正。从裴烟妤主动宽衣解带到门开,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咔噠。” 厚重的防爆门被拉开。 走廊里的冷风瞬间涌入,吹散了化妆间里浓郁的黑曼陀罗香和曖昧的荷尔蒙气息。 门外,顾清寒身姿笔挺地站著。深灰色的紧身包臀套裙將她那熟透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金丝眼镜下,那双清冷的眼眸如开了刃的刀片,带著极强的穿透力,在祝寻川和裴烟妤的身上来回刮过。 祝寻川敏锐地注意到,顾清寒那被黑丝包裹的笔直左腿上,那抹湛蓝色的墨水痕跡还未乾涸,在走廊的灯光下泛著一抹危险的妖异。 那是她刚刚在外面捏断钢笔留下的铁证。 “裴老师。”顾清寒目光越过祝寻川,落在他身后的裴烟妤身上。 顾清寒自然是裴烟妤的死忠粉。裴烟妤那部封神的大满贯电影,顾清寒看了不下十遍,家里甚至还收藏著绝版的海报。 上次见面就没控制住情绪,如今第二次见面,自然就全都收住了。 但此刻,面对自己的偶像,顾清寒却没有半点粉丝见偶像的激动。有的,只是正宫娘娘似的巡视领地的冰冷与威严。 在顾清寒的认知里,自己是被祝寻川在辅导员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彻彻底底“驯服”过的。两人之间是唯一有著最实质性的负距离接触,她坚信自己才是掌握主导权的那一个。 “久仰大名。”顾清寒语气官方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早就听说裴老师为人端正,演技精湛。但这里是京大,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们名利场上的私密包厢。试个戏,衣服都能鉤住?” 裴烟妤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大波浪捲髮,酒红色的裙摆下,白皙的长腿微微交叠。她看著顾清寒腿上的墨水痕跡,眼底闪过一抹看透一切的戏謔。 “顾导员说得对呢。”裴烟妤红唇微扬,声音娇媚入骨,甚至还故意往祝寻川身边靠了半步,“这不,刚才试的一场久別重逢的动作戏。祝同学入戏太快,力气又大,一不小心就把我的拉链给蹭开了。现在的年轻男孩子,真是精力旺盛呢。” 火药味瞬间爆炸! 两个极品御姐,一个冷若冰霜、带著公职威压;一个妖媚入骨、带著疯批的侵略性。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闪电在疯狂交织。 顾清寒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骤然缩紧,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醋意。 “是吗?”顾清寒冷笑,“祝同学的精力確实旺盛,旷课好几天天跑去沪江和津门,刚回来就能生龙活虎地试动作戏。既然剧组有我这个监督专员,以后的动作戏,我看还是收敛点好,免得伤了裴老师金贵的身体。” 夹在两人中间的祝寻川,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他妈简直就是在雷区里跳踢踏舞。 他果断出手,向前迈出半步,巧妙地侧身挡在了两个女人中间,切断了她们目光交锋的视线。 祝寻川左手极其自然地抄起化妆檯上的一本备用剧本,右手顺势端起一杯温水,转身递给裴烟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尽显海王的从容。 “顾导员误会了。”祝寻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极其诚恳,“刚才那是形体纠正训练。裴老师说我的腰部核心力量还需要加强,亲自上手给我做个示范。这不,训练强度太大,裴老师都出汗了。” 说著,他转头看向顾清寒,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开起了车:“至於精力旺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年轻人嘛,火气大,总得多找点正经事发泄发泄,免得憋坏了身体。您说是吧,导员?” 这句话一语双关。 第157章 关上百叶窗,导员你还敢嘴硬? 裴烟妤听出的是他胃口大、不甘寂寞;而顾清寒听出的,则是他在辅导员办公室里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发泄”。 顾清寒耳根泛起微红,但很快被冰冷掩盖。虽然她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但作为目前唯一“吃过肉”的正宫,她决定在裴烟妤面前保持应有的矜持。 “形体训练是吧?”顾清寒冷冷地盯著祝寻川,“既然祝同学的体力这么好,那五千字的检討书应该也不在话下。”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精致的女士腕錶。 “十分钟后,带上你的剧本和检討,来我的办公室。我要听你『单独、详细』地匯报一下,你在沪江和津门的形体训练成果。” “单独”和“详细”四个字,顾清寒咬得极重,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她是在是忍不住了,才破坏了那天定下互不干扰的规则。 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顾清寒一直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祝寻川发生关係的。 说完,顾清寒没有再看裴烟妤一眼,踩著高跟鞋,转身留给两人一个冷艷高贵的背影,那沾著墨水的黑丝在走廊的灯光下晃出让人心惊的弧度。 “噠,噠,噠。”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直到顾清寒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裴烟妤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再次软绵绵地缠上了祝寻川的胳膊,娇嫩的脸颊蹭著他的西装布料:“小川哥,你这导员,管得挺宽啊?那腿上的墨水,吃醋吃得都快把这大礼堂给淹了。你这水,端得不累吗?” 祝寻川低头,看著怀里这个还想继续拱火的妖精,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端不端得平,看的是本事。”祝寻川捏著她的下巴,眼神里透著一股不羈的狂意,“裴大影后,剧组现在可是有纪律委员了。以后这种真空上阵的戏码,最好私底下演给我一个人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次拉链拉上去的,还是不是这件衣服。” 裴烟妤被他这荤素不忌的调戏撩得双腿又是一软,狐狸眼里满是春情:“好呀,那今晚我把酒店房號发你,你来给我检查拉链?” “看我心情。”祝寻川抽出手臂,整理了一下西装,嘴角掛著渣男標配的弧度,“顾导员还没应付完,你先在剧组乖乖待著。记住,別去招惹她。现在的剧组,水深著呢。” 说完,祝寻川大步走出化妆间,留给裴烟妤一个瀟洒的背影。 走在去文学院办公楼的路上,祝寻川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清寒拿到了剧组监督专员的身份,这意味著,接下来的《网恋那两年》剧组,將彻底沦为修罗场的大本营。 前有疯批影后隨时准备脱衣服,后有冰山导员拿著尚方宝剑巡视领地,暗处还不知道藏著苏沐橙、夏晚萤等人的什么眼线。 这哪里是拍戏? 这他妈简直是一档大型素人绝地求生真人秀! 十分钟后。 文学院辅导员办公室门外。 祝寻川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內,百叶窗已经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顾清寒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只穿著一件紧身的白色冰丝衬衫。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將那条沾了墨水的黑丝脱了下来,隨手搭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一双交叠的雪白美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与她那冷若冰霜的脸庞形成了极其致命的反差。 看到祝寻川进来,顾清寒冷笑一声,手里把玩著一根细长的竹节教鞭,竹尖轻轻点在办公桌上。 “门反锁。过来。” 顾清寒的嗓音透著一股让人骨头髮酥的寒意与魅惑。 “让我看看,你这三天在外面,到底交了多少公粮!” 办公室內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百叶窗被祝寻川隨手合上,最后几缕夕阳被切割成细碎的碎金,在地板上折射出明暗交替的阴影。 祝寻川並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不紧不慢地反锁了防爆门。 “咔噠”一声。 这细微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道开启禁忌之门的咒语,震得顾清寒的心尖猛地一颤。 她坐在红木办公桌后,身子微微后仰。由於脱掉了外面的职业小西装,那件白色的冰丝衬衫被她胸前惊人的弧度撑到了极限。 原本整齐的领口扣子,此时正因为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隱约可见那抹让人失神的雪白。 祝寻川的目光,从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庞向下移,越过办公桌边缘,落在了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雪白美腿上。 没有了黑丝的包裹,那双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莹润如瓷的光泽。足尖圆润,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著,透著一股子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娇憨与诱惑。 而在办公桌的一角,那条被湛蓝墨水污染的黑丝,正悽惨地堆叠在那里,像是一张无声的控诉状。 “祝同学。”顾清寒强撑著那副高冷导员的架子,手里的竹节教鞭“啪”的一声敲在了桌面上,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震盪,“我让你写五千字检討,你盯著我的脚看什么?难道在沪江和津门,还没看够?” 祝寻川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迈开长腿。 他每走一步,皮鞋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是踩在顾清寒的神经上。 “导员,这种语气可不適合求知。”祝寻川走到了桌前,两只手撑在桌沿,俯下身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 祝寻川身上那股子混杂著菸草味、高定香水以及……刚才在后台沾染上的黑曼陀罗香气,如排山倒海般涌入顾清寒的鼻腔。 这味道,对她来说就是毒药。 “你……”顾清寒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椅子却顶到了后面的书柜。 “啪!” 祝寻川伸出手,快若闪电,在那根竹节教鞭再次落下之前,直接將其夺了过来。 冰凉的竹节在他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第158章 我顾清寒大不了拼了!!! “导员,你刚才问我公粮交哪了?”祝寻川用教鞭的顶端,轻轻挑起了顾清寒那圆润白皙的下巴,语调带著一种让人战慄的磁性,“既然这么关心,不如亲自来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余粮?” “祝寻川!你放肆!”顾清寒羞愤交加,伸手就要去抢教鞭,“我是你的辅导员,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辅导员?” 祝寻川嘴角一勾,左手猛地一探。 他根本没给顾清寒任何反应的机会。初级体能强化后的力量,让他这一抓如同钢筋铁骨般不可撼动。 他直接扣住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顾清寒惊呼一声,整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祝寻川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她原本的椅子上,而顾清寒,则像个受惊的家猫一般,被他强行架在了大腿上。 那包裹著紧身包臀裙的挺翘轮廓,死死地压在祝寻川的双腿上。 “祝寻川!你快放开我!这里是办公室!”顾清寒浑身颤抖,双手拼命捶打著祝寻川的胸膛。但这种力度,在祝寻川看来,跟调情没有任何区別。 “你也知道是办公室?” 祝寻川右手一翻。 “啪!” 一道清脆至极、在空旷办公室內迴荡起阵阵回音的声音猛地响起。 顾清寒的娇躯瞬间僵住了。 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根一路红到了耳尖,最后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一巴掌,实打实地落在了那丰满圆润的弧度上。 “这一巴掌,是罚你在大礼堂乱捏钢笔。”祝寻川的声音冷了三分,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啪!” 又是一记。 “这一巴掌,是罚你当著影后的面,乱吃飞醋。” 顾清寒咬著红唇,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那种羞耻感、背德感,以及那股从尾椎骨直衝脑门的酥麻,彻底击垮了她强撑起来的高傲。 她不再挣扎了。 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祝寻川的肩头。原本整齐的长髮散乱开来,遮住了她那张倾城绝世的俏脸。 “呜……你欺负我……祝寻川,你就是个混蛋。”顾清寒的声音不再清冷,反而带著一股让人心碎的哭腔,“我快要疯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她在台上亲你,我恨不得把那礼堂给烧了……”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辅导员……我拿什么跟她们爭?沈甜希有沈家,江瑶有江家,连那个苏沐橙都有影后撑腰……我只有这一间破办公室,还有那堆永远写不完的公文……” 她越说越委屈,积压了多日的嫉妒与不安彻底爆发。 祝寻川感受著肩膀上的湿润,原本硬如磐石的心,也微微软了一下。 他丟掉教鞭,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著她那如绸缎般的长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清寒,看著我。” 祝寻川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带著一种掌控生死的压迫。 顾清寒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已经歪了,泪眼朦朧,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美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被宠坏了却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沪江见孟家的人,去津门见沈家的人吗?” 祝寻川盯著她的眼睛,开启了最高级的pua模式。 “这个局,不是我要攒,是那些权势滔天的家族在逼我下注。清寒,你觉得我能在沈曜的军区里全身而退,靠的是油嘴滑舌吗?那是我拿命拼回来的认可。” 他微微靠近,嘴唇几乎贴在她的唇瓣上。 “我身后的水深得能淹死所有人。我不让你插手,是因为我想给你留一个乾净的避风港。顾导员,你这么聪明,难道连这点『保护』都看不出来吗?” 顾清寒愣住了。 她那被嫉妒冲昏的脑子,被祝寻川这一套“我是为了保护你才不让你见光”的逻辑,硬生生砸开了一道缝隙。 “你是……为了护著我?”她颤抖著问。 “不然呢?”祝寻川冷哼一声,眼神深情而霸道,“如果不是为了留在这里,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一张学位证,忍受你每天在这给我脸色看?”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顾清寒那沾染著墨水的雪白小腿。 “你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小女生,对吧。大局已定,她们的背景確实强大,但我祝寻川的女人,不是看家世排座次的。懂吗?” 顾清寒的心防,在那一瞬间逐渐崩塌。 她从祝寻川的腿上滑了下来。 没有了刚才的冷傲,她温顺得像是一只收起了爪子的波斯猫。 她单膝跪地,脸颊贴在祝寻川那紧实的腹肌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却透著一股病態的依赖。 办公室里,夕阳最后的余暉被百叶窗割裂成细长的金线,凌乱地铺在顾清寒那头如绸缎般的长髮上。 她单膝跪地,脸颊死死贴在祝寻川的腹肌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种近乎决绝的倔强。 “祝寻川,你別想用那套『保护我』的鬼话来cpu我。” 顾清寒仰起头,金丝眼镜在刚才的挣扎中滑落到了鼻尖。那双平日里写满教案与规矩的清冷眸子,此刻却像是被点燃的枯草,翻涌著极其浓烈的嫉妒。 “沈家也好,江家也罢,甚至那个裴烟妤……她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觉得这间办公室是我的围城,可对我来说,如果你不在了,这里就是坟墓。如果你非要左拥右抱,那我就去跟她们硬刚。大不了我辞了这辅导员,顾家丟得起这个人,我丟不起你!” 祝寻川低头俯视著她。 这个女人,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了“顾老师”那层禁慾且端庄的包装纸。她不再是那个坐在主席台上审视新生的高冷导员,而是一个赌上了所有尊严、试图在这爱情廝杀的修罗场里杀出一条血路的亡命徒。 “硬刚?” 祝寻川眯起眼,右手勾起她的下巴,指腹在那满是泪痕的俏脸上摩挲。 “顾清寒,你拿什么刚?拿你这双还没擦乾泪的眼睛,还是拿这条被你隨手扔在一边的黑丝?” ps:今天换了药,打针吃药,没那么痛了,再抽一个52红包,(关注+带字五星好评,別再错过哦)阿银这么坚持更新的份上要点小礼物可以吗 第159章 顾导员的纪律还是不够严明! “我……” 顾清寒语塞,呼吸却愈发急促。 祝寻川没给她继续组织语言的机会。他本就是一个极度强势的猎人,既然温言软语安抚不了这匹受惊的野马,那就只能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上属於自己的烙印。 “看来,顾导员的纪律还是不够严明。得重修。” 祝寻川嗓音微哑。他猛地站起身,在顾清寒的惊呼声中,单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抄起膝弯。 一股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霸道力量瞬间將她席捲。 “祝寻川!你要干什么!” 顾清寒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砰!” 祝寻川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隨著他右臂横扫,原本整齐码放的教案、考勤表以及那台亮著的电脑显示器,被一股脑地扫到了地毯上。 纸张飞扬。 在那冰凉、坚硬且透著淡淡檀香味的桌面上,祝寻川將这位京大的冰山女神,稳稳地按在了上面。 顾清寒只觉得脊背一凉,紧接著便是祝寻川那如大山般压下来的沉重躯体。她惊恐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动,双手抵著祝寻川的胸膛,声音却颤抖得像是拉坏了的琴弦: “门……门锁好了吗?求你……別在这里……” “现在知道怕了?” 祝寻川居高临下地盯著她,大手粗鲁地扯开那件白色冰丝衬衫的下摆。由於用力,一颗贝壳纽扣直接崩飞,砸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说要硬刚的劲头呢?顾老师,这桌子它正经吗?” 顾清寒羞红了脸,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她感受著祝寻川那带著侵略性的体温,感受到那双大手在自己绝对领域內的攻城略地。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沉溺。 她颤声开口,语气中带著最后的一丝卑微:“请……请用力教训我,让我记住这个教训……” 就在祝寻川准备开启一场深度“物理超度”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突兀地从外面传来。 在这寂静、昏暗且曖昧到了极点的办公室內,这声音简直如同一记炸雷,惊得顾清寒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受惊的虾子般蜷缩起来。 “清寒?顾老师?在里面吗?” 一道略显甜甜的声音响起。 是隔壁办公室孙老师。。 祝寻川的动作停住了,但他並没有起身,反而是借著身体的重量,將顾清寒死死地钉在桌面上。 “呜——” 顾清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由於过度紧张,她那双雪白的美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祝寻川的腰。 这种极致的压迫与外界近在咫尺的危险,瞬间让多巴胺的分泌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巔峰。 “清寒,还没走吗?我刚才看百叶窗关著,以为你在忙。关於裴影后那个剧组的监督名单,校董会那边还有点细节要找你……” 门外,隔壁女老师的脚步声停住了,甚至能听到他尝试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门把手被拧得“咯吱”作响。 这一刻,祝寻川看著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几乎陷入混乱的导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不仅没退,反而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唔!” 顾清寒的一双眸子瞬间涣散,她死死咬著下唇,牙齿陷进肉里。那种隨时可能身败名裂的禁忌刺激,让她原本清冷的灵魂在那一刻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在祝寻川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哀求:“別……她还在外面……求你了……” 祝寻川贴著她的耳垂,嗓音带著恶魔般的诱惑:“叫出声,她就走了。” 顾清寒当然不敢。她只能在孙老师疑惑的嘟囔声中,在祝寻川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体验著一种灵魂离体的失重感。 直到门外孙老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紧绷的弦彻底断裂。 …… 一个小时后。 办公室內,空调的冷风徐徐吹过,捲走了最后一丝躁动。 祝寻川大大咧咧地坐在原本属於顾清寒的转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支已经没墨了的钢笔。 而那位曾在全系新生面前威严赫赫的顾导员,此时正微微低著头,坐在办公桌的一角。她原本整齐的衬衫扣子已经重新系好,但最上面那颗缺掉的纽扣,却暴露了刚才的惨烈。 她正在缓慢且细致地提上一双崭新的黑丝。动作优雅,却透著一股脱力后的轻颤。 “祝寻川。” 顾清寒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却透著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后的嫵媚。她推了推滑到鼻樑下的金丝眼镜,眼神复杂地看著祝寻川。 “你可以不给我名分,你也可以继续去端你的那些水。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她站起身,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却恢復了几分清明。 “沈甜希背后的沈家,江瑶背后的江霆,甚至连孟綰卿背后的孟书记……这些站在京都和沪江顶点的人,绝不会允许他们的女儿、妹妹,跟一群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当你展现出的『筹码』足够让他们心惊肉跳时,他们会默认。但如果平衡打破了,第一个被撕碎的人,只会是你。” 顾清寒走到祝寻川身后,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我叔叔顾镇山,已经在查了。顾家老爷子,也就是我爷爷,快要八十大寿了。他点名……想见见你。” 祝寻川玩味地转过椅子,顺势將这位娇滴滴的导员拉入怀中,在那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查我?我不怕,我又没违法乱纪。” “见我?我有什么可见的?呃。。。好吧,长辈的要求嘛,可以满足。” 祝寻川点燃一根烟,靠坐著椅子上,“放心吧顾老师,我会让你们所有人彼此接受对方的,相信我。” 第160章 顾老师:我想去,川哥:不,你不想 夕阳最后的一丝余辉,被百叶窗彻底剪碎在红木办公桌上。 办公室內,淡淡的檀香味和某种花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祝寻川靠在转椅上,衬衫扣子开了三颗,手里把玩著打火机,“叮”的一声,火苗跳跃,照亮了他那张带著几分倦懒却又英气逼人的脸。 在他面前,京大有名的冰山女神顾清寒,正蹲在地上。 她那双平日里被黑丝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此时因刚穿上新丝袜而显得格外白皙。她纤细的手指正有些笨拙地替祝寻川繫著腰带,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系好了。” 顾清寒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后,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时雾蒙蒙的,像是一滩被搅乱了的春水。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微微散乱的长髮,语气虽然还带著几分惯有的清冷,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顺,藏都藏不住。 “爷爷的寿宴我会去接你。叔叔那边,我会先替你挡著,但你那天要是敢迟到……” 祝寻川伸手,指腹在顾清寒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上轻轻一捻,坏笑道:“迟到了怎么办?顾老师还要请我来办公室写五千字检討?” “你还说!” 顾清寒美眸一横,娇嗔地拍掉他的手,站起身来,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她走到窗边,重新拉开百叶窗,看著窗外操场上熙熙攘攘的新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悸动。 “祝寻川,我是认真的。你在外面怎么疯我管不了,但在京大,你得给我留最后一层脸面。还有,裴烟妤那个疯女人……” 正说著,祝寻川兜里的手机突然像炸了锅似的震动起来。 “嗡——嗡——嗡——” 祝寻川挑了挑眉,拿出来一看。 第一条。 苏沐橙:“川哥哥!我在后台准备好了,全场五万张门票都卖爆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在台上当眾宣布我男人失踪了!(亲亲表情包)” 第二条。 沈甜希:“老公!我已经快到你寢室楼下了,开的那辆军区牌照的粉色路虎,你快下来呀!带你去演唱会后台,我爷爷给苏姐姐送了两个花篮,我带你直接进休息室!(猫爪表情包)” 修罗场,它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顾清寒何等敏锐?她踩著高跟鞋,“噠噠”两步走到祝寻川跟前,目光往手机屏幕上一扫,那抹湛蓝的墨水虽然洗掉了,但眼里的寒意却瞬间冻结了空气。 “苏沐橙的演唱会?”顾清寒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那惊人的弧度在白色衬衫下微微起伏,“沈家那个小丫头还亲自来接你?祝同学,你这业务挺繁忙啊。” 祝寻川面不改色,隨手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一把揽住顾清寒的纤腰,顺势一拉。 “哎哟!” 顾清寒撞进他怀里,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祝寻川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死死按住。 “顾导员,吃醋呢?”祝寻川贴著她的耳根,嗓音低沉得让人骨头酥软,“苏沐橙那是为了拍戏积累素材,那是公事。沈甜希那小丫头单纯,我那是为了稳住沈家,那是为了顾家在津门的布局。” “编,你接著编。”顾清寒咬著下唇,眼神里满是不信,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了他怀里,“既然是公事,那我也去。反正我是剧组纪律监督员,苏沐橙也是剧组的人,我出场视察,合情合理吧?” 这就是典型的“我不爽你也別想好过”。 祝寻川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真让这位拿著教鞭的导员去了现场,撞上那个已经半疯的沈甜希,再加上台上那个隨时准备献祭的苏沐橙,还有后台那个虎视眈眈的谢惊鸿…… 好傢伙,那不是去听歌,那是去参加他的遗体告別仪式。 “不行。”祝寻川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眼神里透著一股“我是为了你好”的深情。 顾清寒愣了一下:“为什么不行?” “清寒,你动动脑子。”祝寻川嘆了口气,伸手捧住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今晚那种场合,长枪短炮几百台相机,所有媒体都在盯著。你是什么身份?你是顾家的长房长女,是京大的明星辅导员。你要是跟我出现在那种嘈杂的看台上,万一被拍到,你让顾老爷子怎么看你?你让那些想嚼你舌根的人怎么说你?” 祝寻川凑近,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语气曖昧到了极点:“你是我的明月,是只能锁在办公室里让我一个人细细品尝的宝贝。你要是去了那种地方,跟那些粉丝挤在一起,我会心疼的。而且……”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闪过一抹坏笑:“你要是去了,我就得时刻端著架子。我还是喜欢……你穿这身制服,在这儿等我回来的样子。” 顾清寒的防线在那一秒瞬间崩塌。 虽然知道这男人大概率是在忽悠她,但那句“你是我的明月”和那种“私有占有感”,精准地击中了她內心最柔软、也最自卑的地方。 在那些背景滔天的女人面前,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有“祝寻川的女人”这一个筹码。而祝寻川,给了她最想要的这种“禁忌的独特感”。 “你……你就会哄我。”顾清寒別过头去,脸上的冰霜融化成了红晕,“那你早点回来。晚上……不许在那边过夜。” “遵命,顾导员。”祝寻川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那声音脆得让顾清寒又是浑身一颤。 祝寻川鬆开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又恢復了那副豪门阔少的矜贵模样。 “去吧,別让她们等久了。”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拿起钢笔,强装镇定地翻开了一本教案,“我要工作了。” 祝寻川笑了笑,转身走出办公室。 隨著木门关上的声音,顾清寒那强撑著的架子瞬间垮了。她看著满地的纸张和那台被扫下去的显示器,又看了看桌上那条报废了的黑丝,忍不住轻啐了一口。 “真是个……混球。” …… 下楼的路上,祝寻川的脚步显得轻鬆又游刃有余。 第161章 讲究!义父永远是义父! 祝寻川从文学院办公楼走出来时,夏夜的晚风正好吹过操场。 他一边走,一边极其自然地扯起衬衫领口闻了闻。顾清寒办公室里那股混合著墨水和檀香的曖昧气味太重了,沈甜希那小丫头的鼻子又比军犬还灵,一旦闻出端倪,刚在津门压下去的病娇属性绝对会当场暴走。 他在路边的公共洗手池洗了把脸,用冷水把身上残存的脂粉味衝散,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回621寢室。 刚一推门,寢室里瀰漫著一股劣质髮胶和髮廊香水的味道。 室友林远正对著镜子疯狂抓头髮,另外两个室友老赵和猴子也在翻箱倒柜地找自认为最帅的衣服。 “哟,川哥回来了!”林远从镜子里瞥见祝寻川,立刻转头兴奋地显摆,“今晚是沐橙嫂子的首站演唱会!兄弟们可是託了川哥的福,不然这辈子也去不了!川哥,这可是嫂子的首场,你赶紧换衣服,咱们一起去给苏女神嫂子应援!” 祝寻川看著这三个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单身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阿远你个小王八蛋你就別拍了,我都怀疑你小子祖上是不是宫里大太监啊?” 林远嘿嘿一笑,“哎呀川哥,您是我们的义父,就別拿我开涮了,快走吧。” “行吧,你们自己打车吧,我有人来接我。” 自己可是没时间扯皮了。 而且,楼下还有个惹不起的姑奶奶在等著。 祝寻川没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寢室群。 “叮咚!叮咚!叮咚!” 连续三声清脆的微信转帐提示音在寢室里突兀地响起。 林远三人愣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臥槽!川哥,你这是干嘛?”林远看著屏幕上那刺眼的“转帐:2000.00元”字样,狠狠咽了口唾沫。 祝寻川拉开衣柜,隨手挑了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休閒衬衫换上,一边扣扣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发布个任务。” “川哥您吩咐!”猴子眼疾手快,已经把转帐收了。 “今晚我也去演唱会,但是我要陪个女孩。”祝寻川转过身,目光在三人脸上一扫,“咱们的座位是连著的。义父的懿旨很简单:今晚如果在现场看到我,哪怕我们擦肩而过,你们也是瞎子。如果在座位上碰到,主动跟旁边的人换座,离我越远越好。懂?” 寢室里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林远带头,三人以极其整齐划一的姿势,九十度鞠躬弯腰。 “谨遵义父懿旨!” “义父放心!今晚我们三个就是又聋又瞎的重度白內障患者!”老赵拍著胸脯保证。 “祝义父今晚旗开得胜,夜不归宿!”林远諂媚地笑。 拿钱办事,绝不嗶嗶。 祝寻川满意地点点头,隨手拿过桌上的保时捷车钥匙,转身下楼。 刚走出宿舍大门,祝寻川的脚步就微微一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围的学生已经围成了一个大圈,正对著路边的一辆车指指点点,满脸都是震撼和窃窃私语。 那是一辆路虎揽胜加长版。 这车本身就霸气侧漏,但偏偏被贴成了极其张扬刺眼的芭比粉色。这种把硬汉越野车改成少女玩具的极致反差,已经足够吸睛。但真正让周围人不敢靠近半步的,是那块掛在车头、白底红字的特殊牌照。 那是津门军区的牌子。 粉色路虎配军牌,这在京都的街头,简直就是把“特权”和“囂张”四个字刻在了车门上。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半。 沈甜希戴著一顶白色的棒球帽,身上穿著一件纯白色的收腰百褶裙,露出两条白得反光、匀称笔直的美腿。她看到祝寻川出来,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俏脸瞬间绽放出极其甜美的笑容,伸出葱白的小手用力挥了挥。 “老公!这里!” 沈甜希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那群男生的魂都给喊飞了。 无数道夹杂著嫉妒、震惊和心碎的目光,瞬间匯聚在祝寻川身上。 祝寻川顶著这足以杀人的视线,面不改色地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一切嘈杂都被彻底隔绝。这辆顶级越野车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 “升挡板。”祝寻川隨口吩咐了一句前排的军装司机。 “是。”司机目不斜视,按下了控制键。 厚重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將后排宽敞的空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密室。车顶的星空氛围灯亮起,散发著暖橘色的光晕。 “怎么开这辆车来了?太扎眼了。”祝寻川靠在顶级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著身边的小丫头。 沈甜希立刻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凑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抱住祝寻川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这车是我爷爷专门让人给我改的呀,防弹的呢!”沈甜希骄傲地扬起雪白的天鹅颈,“他说最近京都人多眼杂,怕我来看演唱会被人欺负。” 祝寻川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以及那股淡淡的清茶体香。他知道,这哪是怕她被欺负,这分明是沈曜在借著这辆车向整个京都宣告:这小丫头是津门军区的逆鳞。 “饿了吧?”沈甜希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像个献宝的小女孩,从旁边的座位上捧出一个极其精致的三层保温食盒。 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瞬间瀰漫在车厢里。 糖醋排骨、白灼虾、还有一份燉得奶白浓郁的鸽子汤。 “这可是我下午在军区驻京办的厨房里,亲手弄了三个小时的!”沈甜希眼巴巴地看著祝寻川,眼神里写满了“快夸我”。 祝寻川確实饿了,刚在顾清寒办公室那一场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早就让他空了肚子。 他伸手捏了捏沈甜希那肉嘟嘟的脸颊,手感滑腻得不像话。 “这么乖?我们家甜希大小姐,居然会亲自下厨了?”祝寻川笑意盈盈。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川哥哥的甜希。”沈甜希甜甜地撒娇,直接夹起一块排骨,细心地吹了吹,送到祝寻川嘴边,“啊——张嘴。” 祝寻川张嘴咬住,肉质酥烂,酸甜適口。 “怎么样怎么样?”她满眼期待。 “绝了。”祝寻川竖起大拇指,“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 “除了你,谁敢娶我呀。”沈甜希傲娇地哼了一声,眼角眉梢却全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ps:应该还有几天才能出院,手术前写的存稿要没了,出院还要养伤,恭喜幸运儿【眀玥淸】,阿银再厚脸皮再要点小礼物,谢谢宝子们。(刀皮送给礼物榜榜一,每月最后一天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