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索伦家族的野望》 第1章 索伦家族 特里尔,埃拉托区,红天鹅堡 视线內都是浓郁的黑色,留著乾净利落的红髮,穿著精致讲究的暗红色衬衣的维克多索伦棕红色眸子一闭,將黏糊糊的黑液送入口中。 杯子应声破碎,维克多索伦猛地跪下,双手紧紧捂住脖子,他的视线被黑色覆盖,感觉到自己的手,舌头……化作液体流向那片黑色,黑色瞬间变成动態,变成黑液,一个个气泡在里面炸开。 “为了家族的荣光!” 维克多索伦的脸通红,青筋暴起,低吼道。然后他一口气没喘上来。 “咳……咳……” 他死了。 跪在地上,漂亮的左脸贴著地面,纹丝不动的维克多索伦突然一个大喘气又爬了起来。 “呃……” 还没来及得喘口气的赵左立刻有了预感。 “……” 他又要死了,这是他身为普通人可以预见的事,不,也许他已经可以被叫做非凡者了。 他只能靠著本能,呼唤出那个看过好几遍的名字。 “福生玄黄仙尊……福生玄黄天君,福生玄黄上帝……福生玄黄天尊……”,他用最后的力气说出那位的全部尊名:“救救我……” 灰白色雾气荡漾开,恢復思考能力的赵旭……现在应该叫做维克多.索伦下意识微微蹲下,双臂张开以维持平衡。 他眼前是灰色雾簇拥的青铜长桌,头上是宽广的穹顶,还有周围的一根根石柱。 这是神跡!这是神灵才能居住的地方! 这是真的?他穿越了,诡秘世界,穿越在一个想要成为非凡者的人身上。他的视线看向青铜长桌的模糊人影上,腿一软又被灰雾托起。 克莱恩轻笑一声,低落的情绪也消散了一点。低而不沉的声音响起:“你可以先坐下。” 维克多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些丑陋,连忙站好,迷迷糊糊找了地方坐下,小心地喘著气。 “你可以先静一静。” 维克多心中感激,点点头让思绪渐渐清晰,空旷的宫殿中喘气声渐渐消失。克莱恩暗嘆自己还是心太软,太稚嫩,看见人要死了就想帮,这是大毛病,得改! “你是如何知道那段尊名?”克莱恩沉声道。 恢復好的维克多盯著桌子道:“不敢隱瞒阁下,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睡一觉莫名其妙就穿越到那个死鬼身上,脑子里多了许多知识……黑皇帝……我的序列九叫律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额……我原本那个世界说的是中文,有汽车飞机之类,您的尊名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的,谢谢您救了我。” 关於现在陌生的环境,他知道这是在诡秘世界,只是很意外自己为什么没有落地成盒,难道跟手臂上的白条有关? 他隱约知道了自己在序列九律师的能力之外拓展了一些能力,准备回去的时候再研究。 维克多觉得自己和罗塞尔周明瑞穿越形式不一样,或许他只是穿书而已,不一定没有回去的机会。 克莱恩坐直了身体,心里涌现的喜悦几乎把他淹没,是啊,在一个陌生孤独的地方,有比遇见同乡更值得高兴的事吗? 不过转瞬间他又被失去老尼尔的情绪包裹,他开始思考现实的问题,这个老乡是否值得信任?他已经经歷了不少的事,不想因为一时的疏忽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你信仰那位神灵?”问完他自己都笑了。 “我什么都信一点。”结果也不出他所料。 “你这是不虔诚的表现!”克莱恩义正言辞地批评道。 维克多连忙站起身来。 ”我有罪!我懺悔,今后会加强这方面的教育,多去教堂。” 克莱恩笑了笑又恢復严肃道:“你的罪我都知道,就在这里懺悔吧!” 维克托呆住了,怎么我还有这一关,正义和倒吊人都没有啊。 “我懺悔,为了逃课撒过谎……我懺悔,对漂亮的女士有过不堪的念头……我懺悔……” 维克托编不出来了,他只是个屌丝,好事没做多少,严格意义的坏事不想做也不敢做,好人谈不上,坏人不至於。 克莱恩威严地点点头,你这小子坏事做尽,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懺悔。 他往椅子后面靠了靠,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温和地道:“能给我讲讲你那个世界的故事吗?” 老克啊,这么感性吗?维克多嘆口气,害怕被周明瑞看出端倪,压住复杂的情绪,转而换上活泼的口吻向他讲述自己的人生经歷,无忧无虑的童年,读书期间的忙中作乐,工作中的压力以及世界的翻天覆地…… 克莱恩静静地听著,没过多久又好像过了很久,克莱恩察觉自己与灰雾的连结没那么紧密时,开口道:“他们请求我在这里每个周一,鲁恩时间下午三点召开聚会,交易信息和物品……” 维克多站起身来道:“阁下,我能加入吗?” “可以,叫我愚者先生就好,你可以从塔罗牌里抽一张你代號。” “皇帝,我要皇帝牌!”,维克托又低声道:“愚者先生可以吗?” 克莱恩有些好笑道:“可以。” “就到这里吧。” “遵从您的意志。”维克多站起身来低头行礼。 克莱恩点点头,看著这个同龄人朝自己行礼,暗笑:“不好意思了朋友,谁让你比我晚穿越呢。” 他有心和对方多交流几句,告诉这个同类注意事项,苦於身份和灵性,只叮嘱道:“记得聚会的时候找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 “讚美愚者。” …… 回到红天鹅堡,地上是瓶瓶罐罐,他左边是一口大锅,整个房间很简单,一张大床占了三分之一,暗红色的的窗帘衬得房间十分阴暗,窗外是塔楼和鬱鬱葱葱的绿色,蓬勃向上的树木並没有赋予古堡生机。 维克托索伦,索伦家族的嫡系,他的母亲早死,父亲娶了费內波特的卡斯蒂亚夫人,生下双胞胎,一家五口。 他回味著维克托索伦这个倒霉蛋死前的种种情绪,从为索伦奉献一切的决心,到为父亲拋弃家人奉献家族的一丝不解和愤怒,最后,记忆永远停留在一张全家照上。 维克托索伦留给他的是保护家人和想成为人上人的执念,真是个纯粹的小伙子啊。 “砰……砰……” “请进。” 一抹棕红色首先闯入视野,爱洛丝艾因霍恩小姐伸出一个头,调皮地笑道:“表哥,家主回来了,他要见你。”说罢她眼神就在房间內乱转。 “好的,我马上过去。”维克多笑道。 他看了看身上的衣物,就打算穿这身过去,家主路易索伦,索伦家族唯一的序列三战爭主教,因蒂斯间海舰队的统帅,被封印的天使香檳伯爵.佛蒙达.香檳索伦天天诅咒都没把他咒死,確实厉害。 维克托的老爹就没这么好运了,心臟已经被送到红天鹅堡下面去了。 至於爱洛丝艾因霍恩小姐,母亲姓索伦,吃索伦家的住索伦家,心却不在索伦家。 来到一楼,家主路易索伦正坐著喝茶,看到他郑重地道:“你的父亲为家族而死,家族不会亏待你,对了你还没成为非凡者罢?” “將军,我已经是序列九的律师了。” 路易点点头。 “这些年来家族一直被动,因蒂斯人都快记不得我们了!要想重现家族的荣光,像之前那样看著时代变化肯定是不行了。”维克托严肃道。 路易有些诧异他为什么突然谈到这个。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只有贵族议员席位,还应该去竞爭其他议员席位!” 路易一瞬间就明白这个索伦家族嫡系的目的,索伦家族成员去竞爭议员不会有人支持,脱离甚至站在索伦家族的对立面一定会得到一些人的支持。 小子长反骨了,不过家族诅咒不是你想躲就躲得了的,他心里暗道。 “这是你的选择?” “维克托郑重道:“是我的选择。”在索伦家族熬资歷?那要熬到什么时候? 好吧,路易索伦决定同意,这是因为维克托索伦父亲的贡献,也是因为维克托的话有些意思,家族不缺这么一个序列九。 “这就是你选律师途径的目的!背叛索伦家族!” “將军……” “你给我滚出去!” 激烈的爭吵,不少人从房间內走出来,14岁的爱洛丝蹲在二楼小心翼翼地看著下面爭吵,与此同时,维克托的继母,失去丈夫的米拉婭卡斯蒂亚也红著眼睛走了出来。 “顺应时代……” “你这个混蛋把家族的荣光都忘了。” “我当然记得……” “第四纪先祖建立因蒂斯!几百年前香檳伯爵为了家族……那么多先辈为家族奉献一切,该被驴踢屁股的小子,先祖们的牺牲你都忘记了吗?你的父亲也为家族而死!” “我当然记得!”,维克托怒吼道“先辈们的牺牲以及1155年罗塞尔出生,1173年罗塞尔叛乱顛覆了王国!顛覆家族我都记得!” “你就记得罗塞尔是吧。”路易气得眉毛飞起来了,他真生气了。 维克托严肃道:“罗塞尔的例子具有参考意义,研究他有利於我们应付意外。” “你给我滚,你父亲的那一份资產我们会不少一分一毫还给你,滚出红天鹅堡!” “我不会忘记家族的……” 1349年,维克托索伦搬离红天鹅堡。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红天鹅堡,丰满的米拉婭卡斯蒂亚女士只顾著流泪,马车上的维克托看见圣心大教堂旁边一个人正在进行竞爭议员的演讲,他穿著正装,侃侃而谈,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维克托知道他和多位夫人有染,为人也十分不堪。 “唉,真想这么没脸没皮的活一次啊。” 红天鹅堡二楼,黑猫的组织者普伊弗.索伦站在路易.索伦的身后看著维克托离开。 “这小子和他父亲真是没有一点相同,我毫不怀疑他会踩著索伦家族往上爬,將军,你为什么还要让他带走索伦家族的钱?” 路易开口道:“他很像先祖。” “什么?” 路易呵呵一笑:“咱们的先祖就是这么一个人,你別说,我还挺喜欢他的。” 路易看著马车消失在视线,他又道:“我这次回来还要见不少人,红天鹅堡就交给你了。” 普伊弗索伦郑重道:“您放心,一切为了家族!” “为了家族。” 第2章 诡异能力 维克托在马车上琢磨起自己的能力。律师,1.拥有非常出色的口才和思辨逻辑,並能於一定程度上扭曲或引导目標的思维,令人感觉亲切,愿意相信。 2.擅长发现並利用规则的漏洞和对手的薄弱之处,靠秩序打击对手,从而创造出利於自身的氛围,获得最终的胜利。 扮演的话,没有比当律师更符合的了,就是还缺乏正面战斗能力,得买武器。 原身毕业於特里尔大学法律系,跟著资深大律师亨利洛朗实习三年,通过了考试,在律师协会完成註册,已经可以出来独自干活,这么多年没能成为非凡者,是原身父亲的安排,非凡之路太危险,尤其索伦家族。 另外还有就叫他摸不著头脑的另一个序列九,携带的知识很少也很简单。 没有名字,不需要吃魔药,序列提升它也会跟著提升,它能让靠近你的非凡能力消失!序列九一个小时能释放一次,这……很强了,关键时刻说不定能逆转大局,具体的信息也非常模糊,比如多近才算是靠近你?它像是设计者花一个晚上就搞出来的游戏,什么都需要玩家去探究,设计者可能还没有玩家熟悉。 “去特里尔高等师范学校。”米拉婭卡斯蒂亚冷冷地朝车夫道。 米拉婭卡斯蒂亚,来自费內波特王室,她的女儿,维克托的妹妹艾玛.索伦正在特里尔高等师范学校上学。 米拉婭卡斯蒂亚夫人为维克托父亲生了个龙凤胎,她是个虔诚的大地母神信徒,崇尚多生多育,一直为只给维克托父亲生了两个子女而內疚。保罗.索伦,家里的混世魔王,不服任何人管教,一个人去了希望之都贝克兰德求学。 “红天鹅堡好冷啊,出来好多了。”维克托试著搭话道。 “別跟我说话。”米拉婭卡斯蒂亚冷冷道。 “我这么做父亲也会同意的……” “別跟我提你父亲,你父亲不让你成为非凡者,你呢?你甚至都瞒著我!” 双方又陷入沉默,费內波特的女子就是这样,在家庭里话语权非常大,原身父亲就被拿捏的死死的,在家庭里维克托的律师能力並不能帮他贏得胜利。 来到特里尔高等师范学校,艾玛索伦一眼就看见了索伦家族纹章的马车,维克托下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笑道:“亲爱的妹妹,我们终於不用忍受那座城堡的黑暗啦。” 艾玛索伦穿著淡蓝色的裙子,隨了母亲的浅棕色眼眸泛出泪来,有著索伦家族標誌性的红髮。 “爸爸一个人呆在古堡里……” 这是他想要的,为索伦家族献出一切。维克托心里感嘆一句。 隨后马车载著一家三口来到特里尔北郊的陵园,维克托的父亲躯体就埋葬在这里,心臟则永远留在红天鹅堡地下迷宫深处。 三人静静献上菊花。 维克托默默道:“你的儿子没有逃避责任,而我会继续尝试解决索伦家族的诅咒,恢復家族的荣光,安息……” 在陵园呆了一会儿,马车继续驶向歌剧院区,原身早在歌剧院区拉菲特街18號租下一套公寓,周围居住的大多是中產阶级,律师,公务员,记者等等。 米拉婭对维克托找的公寓十分满意,符合她护士和维克托律师的职业,他们的工作能承担这样公寓的房租。 她衝著女儿道:“托你哥哥的福,我们离开索伦家族,虽然还有你父亲的遗產,但我们必须为以后的风险考虑,这是你嫁人之后必须明白的事情。” 艾玛懵懵懂懂,米拉婭又看向维克托,维克托嘆息一声,拿出一张索伦家族给无记名存单。 米拉婭郑重地收起来道:“维克托到了娶妻的年纪,没几年艾玛也要嫁人了,到处都要用钱……从今天开始,存钱!” 艾玛嘟囔道:“还有保罗……” “別跟我提那个臭小子,他爱去去哪去哪!他父亲死了他都不回来!”米拉婭怒道。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维克托默默掏出一封信。 “保罗给我写了信,说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艾玛高兴地跳过来抢,被维克托按著脑袋推了回去,他跳上椅子打开信念道:“亲爱的哥哥维克托……这是在问候我呢,在特里尔他可从来没有叫过我哥哥,哈哈哈。 艾玛急道:“我呢我呢,有没有问候我。” “別急……你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替我向妈妈问好。” 米拉婭满不在乎面无表情地坐著,坐姿和眼睛出卖了她,她频频看向维克托手里的信。 “我呢我呢。” “没了。”维克托看著妹妹,把信举高道:“你看,信就这么短。” 艾玛嘴一撇,眼睛里含著泪,生气地坐到一边。 “骗你的,哈哈哈,替我向妈妈和艾玛问好……” “维克托!”艾玛追著维克托要打他,维克托绕著米拉婭躲避。 闹了一会儿,维克托打开金色怀表,下午三点,他戴上高顶礼帽,准备去他的办公室,同样在歌剧院区的拉菲特街。 “你去干什么?” “我有事。” “眉心不痛吗?”米拉婭问道。 维克托才注意到自己眉心隱隱作痛。 “跟我来。”米拉婭卡斯蒂亚夫人打开一个黑色箱子,等维克托进入房间,把艾玛关在门外。 难道米拉婭也是非凡者?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她姓卡斯蒂亚。 她用神秘学工具製造灵性之墙,隨口说道:“本该是索伦家族来教导你这些知识,不过谁让我们脱离了他们呢?” “收敛你的灵性,进入冥想状態,勾勒出……” “您是哪条途径呢?” “审判者。” 怪不得维克托从小就害怕这位继母。 “好了,你可以尝试打开灵视……可以设计一个打开灵视的开关了。” 维克托看向米拉婭,发现她身体很健康,只是整个人被悲伤笼罩。 “您是序列几呢?” “序列就像女人的年纪是不能隨便问的,收敛精神!” 等到维克托学会了这些基础知识,米拉婭卡斯蒂亚夫人从黑色箱子里拿出一根手杖。 “这叫『精神手杖』是我从前的武器,已经很久没用它了,用它打別人能直接攻击对方的灵体,带给对方难以克制的精神上的疼痛,像是电流窜改过灵体一样。” 说著她站起来一手杖打在维克託身上。 “啊!”,维克托跪在地上捂著脑袋,苦笑道:“您说的我都相信,没必要证明一下子。” “它的缺点十分明显,一是太短了,只有一米,很多时候只能起到护身的作用;二是它的副作用……” 漂亮的卡斯蒂亚夫人双手抱胸靠近维克托道:“拿著它说谎也会像被击打一样!你们已经长大了,这是我负面影响最小的非凡武器,希望它能让你不再欺瞒我。” “我没有啊……” “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维克托太困了,回了房间就睡到第二天下午。 第二天维克托隨便吃了一点,数了数自己的钱,只剩下300费尔金,他全部带上,来到律所,看到一人睡觉二人发呆。 发呆的朱尔连忙站起来,整理了皱巴巴的正装,他怀著发財的愿望来到特里尔,结果先在市场区住了一个月,就在钱快花完,已经绝望的时候收到维克托的邀请加入进来,原本以为可以大干一场,没想到在办公室睡了一周,他现在只期盼索伦先生允许他晚上也能睡在这里。 “索伦先生下午好!” 发呆的女孩安娜没理维克托,她家庭状况不错,来这里是因为没別的地方要女士,她想做事证明自己,不是每天来这里发呆,对这个无所事事的老板没有好脸色。 “女士们,先生们,我要你们保持战斗力,时刻准备著,我们一定要让特里尔知道我们的厉害,跟隨我的脚步!我的名字维克托索伦一定会响彻因蒂斯,响彻北大陆!” “好!”站起来的朱尔使劲鼓掌,安娜继续发呆。 维克托看了看三人点点头,民心可用!他將手里的200费尔金交给安娜道:“这是你们坚守岗位的奖励。” 说罢就离开了,不交给朱尔的原因是怕他拿著钱直接跑了。 安娜摇醒睡著的胖胖的男子,把钱平均分给三人,她的眼睛变成弯月,高兴地闻了闻墨香,谁会不喜欢钱呢?朱尔连忙把钱收好,胖胖的男子睡眼惺忪问道:“发生了什么?” 特里尔市场区老鸽笼剧场,平民的天堂,在这里不仅有出色的戏剧满足你的精神需求,还有数不尽的妓女在这里找机会,肉体需求也可以得到满足。 维克托打开金怀表,现在是晚上9点,正是生意最兴隆的时候。 他交了8里克,就这么身著正装走进老鸽笼,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毕竟这位先生的衣著,动作是多么讲究,一看就是落魄了的银行家或从前的贵族,不然怎么会来这里? 维克托找个地方坐下,就在他沉溺在戏剧当中时左手臂被一人抱住,维克托眼睛一瞥就是白花花胸脯。 “想找点乐子吗?”甜腻的声音在他左边响起。 维克托有点紧张,装作老手道:“甜心,我的口袋里可没有多少钱。” 女孩察觉维克托绷紧又放鬆的身体,看了看他的脸,整个人都快趴在维克託身上,笑道:“说不定姐姐还占便宜了呢?” 维克托的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两把急切道:“就在这怎么样?” “瞧你急色的样子!去那边。”,她指了后面的阴影:“扶著我一点,人家身子都软了。” 维克托扶著她穿过人群走进阴影里边问道:“有记者来这里吗?” 女子笑道:“这最不缺的就是记者,这位,这位都是。”她就近指了指阴影里耸动下半身发出怪声的两个人。 “有记者!那不行我得走了。”维克托放开女子,拿出30费尔金放在她胸口里小声道:“骗你的我不缺钱。” 说罢就往外面走,后面是女子的骂声,一个男人很快追了过来,拦住维克托递出名片道:“先生停一下,我是小特里尔人报的记者,认识一下。” 说罢伸出手来,维克托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记者訕笑一声又把手伸了回去。 “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维克托索伦。” 记者眼神一亮,若有所思打量著维克托。 记者点点头,试探道:“我刚刚是听到您在找记者吗?” 维克托笑了笑道:“嗯……我来这里找什么记者啊?” 记者先生若有所思,继续问道:“索伦先生没事来这里?是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维克托收起他的名片。 “我確实是来这里找记者送新闻的,不过……” 名片在维克托手里打转,他伸出一根手指,笑道:“约瑟夫你好,10000费尔金。” 约瑟夫脸黑了下来,什么什么就10000费尔金了,你tm知道10000费尔金是多少嘛你就乱叫…… “先生请等一下。”后面又有人追上来。 维克托笑道:“看来那位先生比你持久一点啊。” 约瑟夫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了看维克托的皮肤,衣著,手指里可能存在泥垢,差点就把他扒开来研究研究。 “好!不过我希望以后我是索伦先生第一个想到的记者!”他狠狠地道。 “这是当然。” 第3章 捷径 维克托的雇员安娜很早就起来了,昨天她拿著从维克托那里领到的薪水狠狠地在父母面前炫耀了一番,心情很不错。 她穿著晨衣坐到餐桌边,小口小口喝著女僕们准备的牛奶,顺手拿起手边的晨报,很快看到她的僱主维克托索伦先生疑似落魄了只能去市场区找妓女的消息,她皱眉把报纸扔到一边,嘟嘟囔囔道:“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她又拿起小特里尔人报,报纸正中间赫然印著几个大字,也是关於她的僱主。 《国民议会应该取消索伦等贵族议员席位,共和国还有特权阶层就是假共和!——维克托索伦》 附有一张讽刺议员们都是捲毛狒狒的图片,她一口牛奶全喷了出来。 卖报卖报,索伦內乱……11科佩一份…… 约瑟夫抽著烟走在大街上,手上拿著一张报纸,他在最后面找到自己名字,哈哈一笑,替报童朝周围人宣传道:“小特里尔人报,大家快去看,嘿嘿嘿,太有意思了……”他把还剩半根的烟一扔,边走进报社边嘀咕道:“维克托,有点意思。” “约瑟夫,亨利找你呢。” 约瑟夫和同事擦肩而过点点头,穿过忙碌的人们径直来到总编辑的办公室,打开门发现老板也在。 总编辑看见他进来直接问道:“你对维克托这个人怎么看?” 想起那10000费尔金,他肯定是没有这个钱的,约瑟夫平静地道:“这个人有想法有头脑,我认为值得我们正面宣传,长期接触,间接投资。” 总编辑笑道:“12000费尔金,你真敢答应啊,不错,现在我们特里尔的评论家们都给予他正面评价,认为他背叛自己的家族是因为有理想而不是因为他是个蠢货,我亲爱的约瑟夫,最好你也不是一个蠢货。” 老板这时开口道:“他答应小特里尔人报是他唯一的发声渠道了?” 约瑟夫吞了口唾沫,转了半个身子面对老板道:“是的,朗贝尔先生。” “嗯,特里尔现在只有些谁谁谁又又又偷情了,希望你们能给特里尔带来些不一样的风气,加油吧年轻人。”老板朗贝尔先生拿起手杖,离开了报社。 1349年的特里尔周末是要继续上班的,早上研究了一下律法,下午维克托拿著手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三人齐刷刷的站起来,仿佛他是一只野狗,一个不对劲就会衝过来咬他们一口。 “索伦先生早上好!” “嗯,准备好,我们很快就会有大案子了,不过我们主要接月薪在150费尔金以下的顾客,利润会非常少,甚至没有,刚开始还会倒贴,不过相信我,时代在进步,等我们数量上来了之后,会见到钱的,而且,名声带来的好处会让诸位受益终生。” “是的!先生。”朱尔大声道。 维克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琢磨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没有。 他抨击索伦家族打响自己的名声,是知道议员席位来自於索伦家族序列三的战爭主教,来自於红天鹅堡多年以来一直维持著第四纪特里尔的封印,所以骂一骂索伦不会怎么样。 昨晚去老鸽笼剧场果然去对了,那里有的是像约瑟夫这样还算体面却没什么钱的外勤记者,他们在特里尔四处游荡,寻找著任何可以向上爬的支点,他有引导约瑟夫的思维,让他相信自己就是维克托索伦,相信投资自己没有错,可惜消化的魔药聊胜於无,哎,要想消化魔药还是得靠律师活动啊。 维克托瞥了瞥身边的手杖,你別说,它確实能给你足足的安全感,只是这个缺点也不能无视,他的秘密太多了。 “先生,小特里尔人报的记者先生想见你。” “把他请进来。” 安娜引著约瑟夫走了进来。 约瑟夫摘下帽子,笑道:“索伦先生,今后您这里必然排满想要拜访您的长队,下次想要见您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维克托招呼他坐下。 “叫我维克托就好,约瑟夫,看到我这里了吗?人都没有,还指望你给我介绍生意呢。” “先生,要茶还是咖啡?”安娜问道。 实际上这里只有咖啡。 “咖啡。”约瑟夫道。安娜鬆口气,朝维克托露出庆幸的表情。 待安娜离开,约瑟夫拿出二十张500面值的费尔金交给维克托,维克托看都不看就放入抽屉。约瑟夫暗嘆:“果真是有过钱的人,要是他恨不得每一张都拿起来闻一闻。” “报社希望索伦先生继续……您知道,特里尔人是健忘的,他们希望您马上写一些文章,就写您支持民主的心態变化。” “我可没有时间。” “这是当然,会由我来主笔,並且先由您先看,指出不足。” 维克托直接答应下来,约瑟夫坐了一会儿,提出告辞。 听到他离开的声音,维克托拿起那几张纸幣,挨个数了数,深深嗅了几口才作罢,钱真好啊,话说他们那么痛快就送钱过来,是不是要少了啊。 不过也不能贪心,特里尔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100费尔金左右,维克托继母是医院的护士长,一个月也才300费尔金左右。 安娜敲门进来,抱怨办公室都没有什么招待人的饮料,维克托大手一挥拿出50费尔金的纸幣打发了她,瞧她欢喜的走了,维克托暗道又不是给你的你高兴个锤子。 “维克托你给我出来!” 门被一脚踹开,艾玛飞奔过来给了维克托一拳。 办公区三人梗著脖子看,安娜见贯了情人来闹这种事,被维克託言语蛊惑的她初步建立了归属感,忙道:“干什么啊你们,老板家事,快干活快干活。” 二人伸回脖子继续睡觉。 “你让我在学校里丟尽了脸面啊你这个混蛋!” “哼,我当初读书的时候可是从不需要看別人脸色。” “你这个该被驴干屁股的臭小子……” 维克托一把抓住她,怒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妈妈听到要打死你。” 艾玛缩了缩脖子道:“谁让你在报纸上乱说!” 说完她又抱著维克托手臂哭诉道:“哥,我要吃肉,妈妈为了给你攒钱娶老婆,天天吃麵包土豆!我不管,我要吃肉!” 刚好也到了饭点,维克托带著艾玛来到拉菲特街道的一家餐厅,就在办公室不远处,点了焗蜗牛,夏多布里昂牛排煎鹅肝,沙丁鱼……维克托现在手里宽裕,可以放心让艾玛造。 正吃著呢突然看见他的好员工朱尔带著一个箱子鬼鬼祟祟上了公共马车。哎这臭小子不一直睡在办公室吗?不是我办公室本来也没多少东西你还偷,他再次庆幸把採购任务交给了安娜。 他拿起手杖朝艾玛道:“钱付了,你吃完直接回家!” “你去干什么?” “我看见员工偷我东西!” 维克托无语地看著手杖,艾玛甩不掉了。 艾玛嚼著一大块牛排连忙擦了擦手,急道:“我也要去。” “你去一点用没有。” “走走走,人在哪呢?” “公共马车,不是,艾玛现在是晚上6点,我们吃完晚饭之后该干什么?”维克托问道。 “睡觉。” “哪里睡觉?” “家里啊。” “家在那边。” “喔。”艾玛回家去了,维克托小用了一下律师的扭曲,引导思维能力。不过能引导艾玛是因为艾玛对维克托没有戒心,其他人就没那么好的效果了。 特里尔西富东穷,维克托坐著出租马车一路来到紧邻市场区的植物园区,同样是的贫民区,脏乱贫困,花了不少车费,维克托发誓,找到朱尔一定要狠狠地踢他屁股! 维克托眼见朱尔进了一家酒馆,他来到一家店里,花了13费尔金换了衣物,亚麻衬衣,棕色外套,工装裤,戴著黑色便帽。虽然衣物非常乾净,但总比穿那身正装好,他提著正装往酒馆里走,他的这一身正装死贵死贵的,可不敢扔。 进了酒馆,烟雾繚绕,混杂著酒味,尿骚味等,大多数人边抽菸边喝酒,醉倒的被扔在角落,声音大的占据一楼中央,不想聊天的人就缩在角落默默喝酒,朱尔就是后一种人。 “老板?”朱尔刷的一下站起来,又被维克托按著坐在桌边。 “是我。” 看他的样子不像偷东西啊?维克托一拍脑袋,人家拿个箱子你就怀疑人家偷东西,哎,就因为他没钱?维克托你真是个畜生。 不过来都来了,维克托要了杯酒直接问道:“这箱子里是什么?” 朱尔抬头看了看周围,把黑箱露出一个缝隙,维克托看见了手枪。 “你这是?” 朱尔喝了点酒,胆子大了不少,感觉今天的老板格外亲切,让人愿意相信,他小声笑道:“先生,在特里尔钱是永远不够的,我想要娶漂亮的姑娘,想要所有的人尊重我,您给我的薪水不少,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这个黑箱里的东西能让我多少赚点。”说著他又喝了一口酒。 枪从哪里来的?维克托不用想就知道是地下特里尔。 “你在这儿很熟吗?” “还好。” 一个红髮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前台要了杯酒,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索伦家族的人真囂张啊。”那头红髮太惹眼了!维克托拿著一杯酒走向那个女子,酒馆內关注红髮女子的人都等看著维克托出丑,也不看看头髮是什么顏色的。 “卡桑德拉,好久不见。” 卡桑德拉生人莫近的脸转过来,看清是维克托她嗤笑一声。 “文章写得挺好,你穿著新买的的亚麻衣服来这里像是个蠢蛋。” 维克托和卡桑德拉都是索伦家族的成员,唯一的区別就是维克托父亲给他们留了一笔不少的资產,而卡桑德拉离开索伦家族的时候只有一个生重病的母亲,不然她后面也不会去信邪教。 “都是索伦不要的孩子,我觉得我们应该联合起来。”维克托凑近卡桑德拉小声道。 高挑的卡桑德拉冷冷道:“滚。” “400费尔金。” “什么?”卡桑德拉英气的脸闪过怒气。 “一个月400费尔金,负责保护我,我总觉得有人想害我,工作中的损失另算,你母亲的病我也能帮忙。”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卡桑德拉微红的脸和她火红的长髮,像是一朵红色的玫瑰。 维克托敏锐察觉到对手的薄弱之处,母亲。 “我母亲在医院里当护士长,认识不少医生。” “另外我们都是红头髮。”维克托从帽子里拽出一缕红头髮。 “嗯?” “所以我们是自己人。” “確实。”卡桑德拉点点头。 “自己人是不会拒绝自己人的。”维克托发现只要能交流,律师就能把握主动,创造有利於自己的氛围,不一定非要当律师。 “我想明天在拉菲特街18號应该能见到你吧?”他打算先用自己的能力让她答应,先把她骗过去,待遇什么的都好说。 “能,我现在就能答应你。” “嗯?” “400费尔金,你能有什么危险?你的阔绰比这张脸更有吸引力。”卡桑德拉眼神拉丝道。律师就是能让人產生好感啊,並且律师要发挥能力永远是在事实的基础上,维克托笑了一声,整理了一下帽子,朱尔適时递上装起来的正装。 “那么明天见。” “卡桑德拉突然挽上维克托的手臂,笑道:“今天晚上这条街可不安全,老板。” 话没说完,外面就传来枪声,维克托看向朱尔,朱尔脸色惨白道:“刚刚有人来找我拿走了箱子,不会就是箱子里的吧。” 酒馆內所有人都趴在地上,靠近门口的几个人连忙把门关上,显得十分专业和熟练。维克托双手紧紧抱著头,他才序列九,还没什么实战能力,真是擦到就伤碰到就死。 寂静中突然有人问道:“嗨,亨利,你不是认识绿帮老大吗?快出去劝一劝啊。” …… “哈哈哈……” “废物亨利!” …… 房间內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外面枪声不断,叫亨利的大胖子双手抱头扭动了一下身体,朝身边趴著的人道:“我认识老大,这些小角色又不认识我,你是知道的,这些混蛋杀起来谁也不管。” 外面还有零零散散的枪声,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卡桑德拉一把抓起维克托道:“往后面跑!” 门被一脚踢开,维克托打开后门,外面的人正拿著刀互砍,维克托一脚踩在一个装死的女孩手上,女孩吃痛惨叫一声,他已经顾不得这许多,拉起女孩带著她就跑。维克托玩命的跑,突然发现他们跑不过朱尔,朱尔心有所感,转头訕笑一声,放慢脚步,跑在维克托后面。 卡桑德拉在最后面大喊:“別跑了,没人追过来。” 三人这才停下来喘著粗气,卡桑德拉已经酒醒,明白刚刚自己的状態不对,被引导了,看著维克托冷声道:“我以为少爷的手段都放在嘴皮上了,没想到跑得也挺快。” 维克托笑道:“我说的话依旧作数,明天早上拉菲特街18號,如果你来了那我表示欢迎。”律师想要得到一个微醺的人的承诺,不要太容易。 卡桑德拉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维克托放开拉著女孩的手,笑道:“不好意思女士,刚刚踩到你了,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女孩捂著嘴笑,露出一张足以称得上惊艷的脸,她穿著粗棉布短上衣,下身是粗布及膝裙,腰间繫著深色围裙,穿著布面软底鞋,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 “律师先生我知道你,我们还会再见的……” 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离开了。 “好漂亮的女孩子,先生,我敢跟你打赌,她的牙齿一定不好看,不然她不可能还在工作,早被有钱人收走了。” “我发誓她一定有一双健壮的小腿,我跑那么快她都跟得上!”维克托感嘆道,那女的简直就站在他审美上了,难得五官深邃,兼具东方人的柔和,他后知后觉自己要在思念中度过接下来几天了,直到记不住她的样子。 她说还会再见…… “先生,现在去哪?回拉菲特街吗?” “不然呢,还有你,你明天就去警局报告你发现的地下特里尔通道,再干这种生意你趁早滚蛋。” “是的!先生。” 第4章 塔罗会 星期一果然在拉菲特街18號见到了卡桑德拉索伦,至此,他的团队初步组建完毕,每个月需要付出的薪水接近1000费尔金,再加上房租,铁定1000费尔金以上,真是要命了,而且薪水不能减,只能加,他需要四人下真力气来帮他。 卡桑德拉的位置就在他办公室外,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非常得罪人,保鏢必须贴身保护。打发朱尔去小特里尔报找约瑟夫约晚餐,休息一下,准备下午的聚会。 下午,维克托提前准备好,等待愚者先生召唤。 灰白,无垠,冷清,寂静的世界再现,周明瑞依旧藏在浓郁雾气里。 皇帝先生……还是叫律师先生吧,你消化的挺不错的嘛,看来你也懂扮演法,克莱恩打开灵视看了看维克托。 克莱恩为他简洁介绍了参与聚会的先生们女士们,以及他研究出来的灰雾使用方法,隨后他看见古老而斑驳的青铜长桌上出现三个人。 “这位是律师先生,这位是正义小姐,这位是倒吊人先生,这位是太阳先生。” 又来新成员?阿尔杰下意识看了看青铜长桌,打量著这里能坐下多少人,敏锐发现倒吊人先生动作並猜到他在想什么的正义小姐笑了笑先和维克托打招呼,阿尔杰,太阳依次打了招呼。 阿尔杰很快注意到新人观察的目光,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这种目光他再熟悉不过,他在判断別人价值的时候也会有一样的目光,难道我也做过这样让人討厌的事? 他看向正义小姐和太阳先生,发现他们並没有感觉任何不妥。阿尔杰心里为维克托打下第一个烙印,这是一个和我一样追逐权力的人,他还想到,愚者先生拉人进来考虑会十分充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背景,律师先生又有什么样的背景呢? 正义小姐將休和佛儿思调查齐林格斯和他遭遇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並解释了后续思路才停下来,以观眾的状態观察维克托。 这是一个因蒂斯人!这是她从坐姿,肢体动作就能判断出来的,她见过不少因蒂斯人,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的人会有趋同的动作。 “齐林格斯?颶风中將!他的目的和想要得到的神奇物品?倒吊人先生的话让我有些思考,结合从前的一些事情,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他想要得到的是暴君牌!” 维克托信誓旦旦道,他想要融入塔罗会並且需要表现出不比倒吊人差的能力,不过刚刚来,稍微露露脸就可以了。 倒吊人目光一凛,克莱恩,奥黛丽,戴里克三人一脸懵逼。 “是罗塞尔製造的的22张褻瀆之牌?” 维克托点点头。 褻瀆? 克莱恩觉得十分委屈,比他早来的老乡製造了22张牌,比他晚来的老乡都知道了,就他不知道。 奥黛丽心里窃喜愚者果然不会隨便拉人,每一个人都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戴里克就没听明白过。 倒吊人眼神复杂地看了维克托一眼,向维克托表示感谢,维克托连忙客气几句,倒吊人先生的经验丰富,这些可不是钱可以买到的。倒吊人先生隨即向愚者先生请求阿兹克有可能的帮助,並且表示下一次会提供大量罗塞尔日记。 维克托適时表达了对愚者先生也能看懂罗塞尔日记的惊讶。 克莱恩身体紧绷,心里面叫道:“別看我別看我,我不是你老乡啊,我就是厉害,我就是能看懂……” 维克托连忙道:“愚者先生,我也能向您提供罗塞尔日记吗?” 克莱恩稳住心神,淡定道:“可以,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我提问。” 克莱恩说著只有两个人懂的意思,心里想著到时候我也不懂我就给你一个字让你去猜,嘿嘿,你还敢质疑神灵吗? 奥黛丽对维克托的惊讶表示很欣慰,因蒂斯人,知道我们塔罗会的厉害了吧,愚者先生可是先拉了鲁恩人才允许你们因蒂斯人进来的。 至於愚者先生后一句,奥黛丽阿尔杰都觉得应该是律师先生和愚者先生有什么私下交易。 之后关於神弃之地的討论,维克托没有插嘴,开玩笑,知识是要钱的,除非愚者先生向我要。 回到办公室,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没什么事情,他打开门朝同样坐著发呆的卡桑德拉道:“准备回家。” “啊?去你家吗?家里也有危险?” 这还真不好说,维克托撇撇嘴道:“我妈妈会回家,忘记我说的了,她是护士,认识不少医生。” “喔。”卡桑德拉有些紧张。维克托戴上帽子,拿起手杖,卡桑德拉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同样在拉菲特街,维克托准备走路前往,路上他试探问道:“您是序列几。” “序列七纵火家,有问题?怀疑我的实力。”卡桑德拉挑眉道。 “没有,我还以为女孩子的序列不能隨便问呢?” “哼,这不会是妈妈哄骗傻儿子的把戏?” “是。”手杖发力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模仿起米拉婭的口音,表演起来:“额……女孩子的序列是~不能~隨便问的!” 维克托气得脸通红,强笑道:“你很有挑衅者的天赋。” “要不是挑衅者花费了我太多时间,你也配请得起我,少爷序列几了?” 不生气不生气,维克托大步向前走。 卡桑德拉拉了拉他衣角:“好啦,开个玩笑。” 二人吵吵闹闹很快到了拉菲特街18號,打开门,米拉婭正在客厅里坐著。 “你还知道回来啊,待会你妹妹同学要来家里做客,嗯,卡桑德拉?” “是,夫人,我现在在给维克托帮忙。”卡桑德拉在米拉婭面前非常老实。 米拉婭看了一眼维克托,走过来拉著卡桑德拉,问道:“你母亲怎么样了?” 卡桑德拉实在没有应付这种关心的经验,刷的一下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因为母亲的身体必须离开红天鹅堡,一直在打架或在打架的路上,索伦家族实在太大,分支太多,除了愿意住在红天鹅堡的,其他人都是自生自灭。 二人去了房间聊天,维克托看了看怀表,五点,换了另一身正装,他只有两套正装换著穿,该省省该花花。 “你要出去嘛?” 米拉婭走过来,看了眼手杖。 “对,约了人,卡桑德拉的事我们要帮忙。”维克托凑近米拉婭小声道。 米拉婭点点头。 坐公共马车来到歌剧院区最大的剧院,特里尔歌剧院,约瑟夫已经在这里等著了,他虽然没有钱来这里消费,但他对这里可不陌生,经常来这里找素材。 “嗨,我的朋友维克托,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 维克托看著剧院前面各种漂亮的马车,复杂的家族纹章,所谓上流社会的人们,从公共马车上下来,避开约瑟夫热情的贴面礼,抱了抱他。 “没有忘,约瑟夫,让你给我介绍生意,你一点消息没有,我只能来抓你了。” 二人並肩走向大剧院,维克托正疑惑哪里买票,约瑟夫拿出两张票笑道:“托你的福,我也赚了一点,怎么好意思再叫你破费呢,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正经来这里看过话剧,都是带著任务来的。” 约瑟夫心情很好,他有感这是自己踏入上流社会的第一步,来特里尔歌剧院仅仅是为了消遣,这需要一整个夜晚不工作和不为明天麵包担忧的心態。 只可惜我们只能坐在楼座里,不能像权贵一样去包厢或者坐在正厅前排。 坐下的约瑟夫目不转睛地看著舞台边为维克托小声介绍道:“我们下面是开明党的议员,他的左边是跨迷雾海银行大股东的妻子,嘿嘿,我想那位女士已经在议员先生的手指下坐立难安了。左边包厢,你別朝那边看啊,那位漂亮的女士是雷吉娜,因蒂斯都算有名的交际花,你猜猜她在等谁?错!影响力一般的议员是没资格爬她床的,能让她等的?我都有点不敢猜了,哈哈哈哈……” 维克托发现他小瞧约瑟夫了,他们进来到找到座位不过一分钟,他已经把大厅里的人看了个七七八八,讲的都是上层社会的隱秘,让他想让约瑟夫帮他在小特里尔人报发gg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安静欣赏话剧吧。 维克托看了一会儿发现一个熟人,跟约瑟夫打个招呼,他低著头坐到那人身边。算是他的实习导师,大律师亨利洛朗。 “洛朗先生,没想到在这里碰见您。” 亨利洛朗转头看见维克托索伦,笑容渐渐淡去,肥腻的脸皮微微抖动。 “啊,是维克托啊,怎么样?有生意嘛?噢,这傻子演的多棒啊,哈哈哈,听说你离开索伦家族了?”他原本是想借著维克托搭上索伦家族的议员们,没想到维克托骂了自家人,真是活见久! “是的,您认识卡伦费雷拉的家人吗?听说他还有个哥哥一直想找机会继续上诉。” “噢,那个该死的群岛人,那个叛徒!你找他干什么?” 卡伦费雷拉,可能是因蒂斯军队里唯一有前途的群岛人,在因蒂斯人眼中,群岛人一向是贪婪,欺诈的代名词,社会对他们的歧视无处不在。 简单来说,就在前几年,一名特工在鲁恩驻因蒂斯大使馆发现了有关因蒂斯军队火炮和军舰等信息的纸条,引起了轩然大波,卡伦作为参谋部的见习军官,被怀疑是间谍,凭著几张拼凑起来的纸条,从抓捕到审判,仅仅几天他被判有罪,流放到迷雾海一座不知名的小岛。经过一年的发酵,因蒂斯不少人认为卡伦没有罪至少审判是不合理的,鲁恩,费內波特也有关於他的新闻,都到了友邦惊诧的地步。 在国外都认为不合理的审判为什么在因蒂斯反而没什么动静呢?因为这件事不仅仅是歧视群岛人,还涉及教会和议会,不同教会之间的矛盾,每一个纯正的特里尔人都能给你分析一波,得出不同的结论。 鲁恩人故意留的纸条,鲁恩人太坏了。 明明是烈阳和蒸汽……卡伦是蒸气与机械之神的信徒,却在永恆烈阳的教会完成审判。 非常简单,就是群岛人卑劣的本性。 是索伦的阴谋,他们想復辟,共和国议会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观点,最终匯聚成到底有没有罪?朋友之间为此而决裂,聚会因此而不欢而散。 “您认识?” “呵,维克托,你看这剧本多有意思啊。” “我想见一见他。” “好啊。嘿嘿嘿,演得真好。” 维克托礼貌告辞,亨利洛朗不见钱不愿意帮忙,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真能联繫到卡伦费雷拉的哥哥。维克托打定了主意接这个案子,在有神的国度卡伦就这样轻易地判刑,背后的问题不会小。 回到约瑟夫身边,约瑟夫兴奋地对他小声道:“维克托!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不知道。” “教会的神职人员!大人物!他在和雷吉娜聊天!別看別看。” 维克托小声道:“你激动什么,人家敢来就不怕认出来。” “嘿嘿。”,约瑟夫以维克托近乎听不到的声音道:“我前天刚见过他,今天他做了偽装,我向神发誓,只有我认得出他!维克托,你真是我的福星!这一定是个大新闻。” “冷静,冷静!约瑟夫忘了这件事好嘛,不然你会惹上大麻烦的!” 约瑟夫点点头,依旧看著舞台。过了一会维克托道:“后天能帮我在小特里尔人报刊登gg吗?” “喔,介绍你的工作室吗?当然,以你的能力很快就会有大生意找你。” “不,我要找人。” “嗯?” “卡伦费雷拉他的哥哥,还有他的妻子,我想帮卡伦费雷拉辩护。” 约瑟夫深呼一口气,看到雷吉娜正要离开,起身用力拍了拍维克托道:“交给我。” “多少钱?” 约瑟夫隱蔽地看了雷吉娜一眼,笑道:“我们老板是蒸汽与机械之神的信徒,他不收钱也会帮你的,哎,我先走了。” 维克托目视约瑟夫跟上雷吉娜,看来他也打定主意要抓住这个大新闻,也是,自己都想靠著卡伦费雷拉的案子走捷径,这么劝得了其他人,只能期冀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吧。 第5章 索菲亚 再次坐公共马车回到拉菲特街18號,门口站著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和窗户內透出来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你回来啦?” 维克托一看,是那晚他踩中的女孩。 “你是艾玛的同学?”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她內穿白色高领衬衫,外搭藏青色修身连衣裙,女孩靠近维克托,大眼睛看得他有些紧张。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她轻轻亲了维克托一下。 “明天下午来圣玛丽小学接我好嘛,我一个人害怕。” “这是我的荣幸。” “你像个鲁恩人,我叫索菲亚。” 她留下一阵香风走向屋內,笑著侧身避开站在门口的卡桑德拉。维克托拍了拍手杖,你立大功啦。 他快步跟了过去,站在门口的卡桑德拉用只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索伦先生,作为保鏢我必须提醒你,刚刚的距离非常危险。” 废话,距离再少一点不做好防护就出人命了。 “你就住在这,明天不用管我,后天开始要隨身保护我。” …… 特里尔种满了栗树!第二天维克托顺利在圣玛丽小学接到索菲亚。 “我的意思是晚上来接我,大白天我有什么好害怕的?”索菲亚给了维克托一个白眼。 二人沿著奥斯曼大道散步。 “明天我有事,今天能陪陪你。” “我也有事啊。”索菲亚仰著头,不服道。 维克托的手轻轻拍著裤子,数次和索菲亚的手背相碰,趁著咳嗽,偷偷缠了上去。 “咳咳咳……” 索菲亚有些好笑。 “真是个鲁恩人!” 她顺势抱著维克托的手臂。 “我想吃猪排!”,她像是在跳舞,拉扯著维克托差点让他摔倒:“我小时候最想吃了,我知道一家最好吃。” 二人来到一家咖啡馆,索菲亚不用菜单点道:“波尔多猪排,天冬菜各两份。”色泽诱人的猪排,散发著纯粹的肉香。 “好吃吗?” “好吃。”维克托诚实回答。吃了一会儿,维克问道:“你住在哪里?我能帮你换个……” 索菲亚的脸沉了下来。 “你把我当情妇吗?我有薪水!哼……” “没有。” 索菲亚气冲冲往外走,又转身回来付钱,听到维克托的话呆住了。 “鲁恩人,你的诚实让我原谅你了。”维克托的手杖让他省了很多事。 下午两人出现在一家酒店里。 “我想帮你……”维克托抱著索菲亚一顿乱啃。 “我有……薪……水……” “你父母呢?” “他们在乡……下……你能別摸我小腿了吗?我最不满意的就是它,太粗太硬了,我的胸脯软……” “我知道。” “欧……维克托……欧……我亲爱的维克托……” …… 亨利洛朗的马车又一次和带著纹章的马车相遇,这里太窄了,他的车夫熟练地把车挪到一处拐角,打算让对方先过。亨利洛朗从马车上下来,一如以前一样带著微笑目视对方离开,那人是个大银行家。 “洛朗先生。”那辆马车停住,下来一个叫他畏惧的人,畏惧他的钱,畏惧他的权势,畏惧他的眼神。那人笑著过来,像是他多年的好友,亲切地拍了拍他的手。 “哎,我们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事实是清楚的,为什么那些人总是装作看不见呢?”亨利洛朗受宠若惊,听不懂只能点点头。 “身为共和国公民维护公平正义是我们的义务,他能代表正义站出来,都是因为你的教导!”亨利洛朗下意识露出討好的表情让大银行家眉头一皱,没了多少聊下去的兴致。 “我们共和国需要这样的人。” 亨利洛朗终於回过神来,郑重道:“您说的对!” “能请您安排一次聚会,邀请那个勇敢的年轻人来吗?我想认识一下他。” “这是我的荣幸。”亨利洛朗连忙点头。大银行家笑著上了马车,亨利洛朗目视马车走远,朝他的车夫问道:“他刚刚说了什么?” 这一天小特里尔人报刊登了一份维克托索伦律师的寻人启示。 寻找卡伦费雷拉的哥哥,妻子,寻找特里尔人丟失的良心,寻找共和国的公平正义! 那么人们拿到报纸后不禁要问:“维克托索伦是谁?” 报纸上还表达了维克托愿意接月薪150费尔金以下的人的案子。在特里尔穷人只能去找司法救助局寻求律师的帮助,那里的律师普遍质量不高,並且数量少,难以满足广大贫困者的司法需求。这一天小特里尔人报的报纸卖爆了,小特里尔人报因此被贴上卡伦费雷拉党的標籤,每天都有人去报社门口问候报社人员的家人。 小特里尔人报的老板站在窗户边看著下面卡伦费雷拉的支持者和反对者打成一片,连忙让报社人员也下去共襄盛举。 “啊,有人反对就好,这样报纸才有热度,赶快给我去找个画家给我们的报纸封面多画点小人,没看见晨报画上小人效果不错嘛,讽刺一下我们特里尔的先生女士们,明天的报纸就写下面反对者的暴行!打砸报社,说他们反对言论自由,这群猪玀!” “约瑟夫人呢,我想见见我们的大律师。” 安娜的父亲是变革党成员,也是特里尔市场区的国会议员,变革党聚集了偏左,极左的政治家,他们支持共和,反殖民,甚至隱隱约约带著一点反教权,国民议会300多席位中只有50多的席位。他手里拿著的正是小特里尔人报,叫来她的女儿。 “这个维克托索伦是你的老板,他就是那个骂索伦的索伦家族成员?” 安娜点点头。 “他要接手卡伦费雷拉的案子你知道吗?” 安娜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太意外,是她老板做得出来的事。 “你今天就从维克托索伦那里辞职。” “为什么啊?” “哼,你们才几个人?怎么会招你这个拿不到执照的女律师?这小子是奔著我来的,你慢慢看著吧,他会闯出大祸的!” “我不!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律师助理的工作,凭什么让我辞职,再说,我又不比其他人差!” “胡闹,我会害你吗?你想当律师我有拦著你吗?卡伦费雷拉这个案子看的不是谁的能力强,是……总之非常复杂。” 安娜沉默了。 安娜的母亲也走了过来打圆场道:“听你爸的,你要实在想当律师,让你爸爸给你开一个公司还不行嘛。”安娜的父亲身价不菲。 维克托索伦正带著他的保鏢徒步去办公室,正巧碰见坐著华丽马车去上班的安娜。 “老板,上车,我载你们一程。”安娜在车上摇手道。 这叫什么事,我还要给你发薪水。维克托,卡桑德拉上了马车,维克托环顾周围,觉得这辆马车至少10000费尔金往上。 安娜手里正拿著小特里尔人报,发现维克托看过来她连忙收好。沉默片刻,安娜带著期冀问道:“维克托,你……接卡伦的案子是为了什么?” “为了名声唄,还能为了什么?” 不是这样的,你在报纸上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为了公平正义……安娜有些气闷,她不想理维克托索伦了。到了工作室,维克托下了车,发现安娜还失魂落魄地坐著,他怒道:“还不下来干活!” 安娜没好气地道:“干什么活?睡觉吗?” 进了办公室,维克託交给她一沓纸道:“这是接到的案子,全部交给你,儘量去做。”交给安娜是因为她是这间屋子里学生时代最优秀的。 安娜翻了一下,目瞪口呆道:“可是我我没有资格证,只是律师助理。” “以我的名义,需要出庭通知我。” “可你不是出庭律师吗?这些案子需要的是事务律师。” “忘了告诉你,我是出庭事务双料律师。”没错,共和国存在特权阶级,而且维克托还是受益者。 …… “这些案子並不赚钱?” 维克托笑道:“安娜,你来这里是为了赚钱吗?” “欧,维克托……”安娜想哭了,维克托笑了,身为序列九的律师,他看得出安娜需要被认可,並且还有点理想主义,这些都是安娜的薄弱点,既然发现了薄弱点,那么下一步就是靠秩序打击对手,形成有利於自身的氛围,获得最终的胜利。律师的对手不必在法庭上,胜利也不一定是贏得辩论。 “安娜,我们正在做什么?希望你通过这些案子让別人认识到你,最终,拿到属於你的资格证,也是特里尔第一张女性律师资格证。” “维克托,我非常抱歉,我为以前对你的偏见向你道歉。”安娜泪眼婆娑。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快干活去。” 安娜看了看严肃的维克托一眼。 “喔……” “对了,我留下5000费尔金在办公室,你们的薪水你按月从里面拿,我之后会非常忙,钥匙你备份一把。”安娜家非常有钱,5000费尔金放在她手里还是放心的。 安娜担心道:“我父亲说那个案子……你千万要小心。” “好的。” 深深看了维克托一眼,安娜退出了房间。 维克托暗喜,他感觉魔药消化了不少,他有感序列九律师和正常社会的里的律师很不一样,或者说比较阴暗。 “哎呀,维克托你让我好找啊。”维克托一看,是前天对他爱答不理的亨利洛朗大律师。 “您这么来了?应该是我去拜访您啊。” “哈哈哈,维克托,別称您您的了,生分了,叫我亨利!” “不敢不敢,您是前辈。” 亨利洛朗从身后拿出一瓶酒,低声道:“奥兰米尔酒,可珍贵了……” “哎,我也不怎么爱喝酒,不过既然都拿了也不好拂您面子,卡桑德拉,拿著,下次你母亲来大家一起尝尝。” 亨利洛朗看著那瓶酒离开他的手,落入一个头髮火红的女子手里,心痛得不行,哎?红头髮,特里尔哪里来的红髮,维克托不是和索伦家族决裂了吗?难道没有…… “对了,你在这里开业我还没有祝福你呢,这里是5000费尔金,哈哈哈,別推辞,不然我生气了!” “哈哈哈,亨利,快快请坐,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收了钱还是要帮人办事的。 “是这样……”亨利洛朗酝酿了一下,看了一眼卡桑德拉道:“维克托,你敢做这样的事我十分敬佩,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有不少人不愿意卡伦费雷拉案重审,你要是选择放弃还来得及,要是选择继续,有位大人物想见一见你。” “喔,议员?” “呵呵呵,维克托,在特里尔,钱才是一切,钱能带来商业,秩序,契约,钱甚至能带来技术革新,罗塞尔不就是例子吗?”想想那两位的尊名,维克托点点头,不过他有些意外,亨利洛朗还懂挺多。 “您说的对,不过我会继续走下去。” 亨利洛朗对维克托的態度很满意,主动出主意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有危险也有机会,这样,明晚有一次宴会,我会邀请所有同情卡伦费雷拉的名流,你最好拿出十足的本领让他们支持你,只要案子重审,嘿嘿,那案子经不起查。” “您知道卡伦的哥哥在哪里?” “知道,放心,听到特里尔的消息他会赶回来的。” “真不知怎么感谢您。” 亨利洛朗认真地看了看他,笑道:“维克托,你会出头的。”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我送您。” “不用不用。” 维克托送亨利洛朗到马车上,亨利洛朗回头叮嘱道:“小心教会。” 目视亨利洛朗的马车离开,他愈发觉得这件事后面牵扯了许多,堪称扑朔迷离,已经不是歧视群岛人那么简单了。 安娜走过来问道:“维克托,我们能参加聚会吗?” 朱尔也带著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维克托笑道:“参加,为什么不参加。” 第6章 菜 今天早早回家,他要给家人做一顿饭菜,他似乎惹了天大的事,米拉婭说不定会打死他。 又有5000费尔金入帐,短时间是不用担心没钱了,话说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亨利洛朗,管他的,今后补偿他就是了。去肉铺买了处理好的鸡和草鱼。 卡桑德拉嗤笑道:“你乾脆让他们帮你做好你再带回去算了。” 辣椒比较少,他只找到点黑胡椒,米就找都找不到,隨后在一个群岛人手里买到一点。 “该死的群岛人,那么一点米他敢要我1费尔金。” 卡桑德拉非常疑惑:“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先把米用热水泡著,接著处理鱼。 “喂,女士,能帮我切一下鸡和土豆吗?” 卡桑德拉拿鸡不知如何下刀,家里唯一的女佣笑著过来处理,她在平时负责为索伦一家做饭,打扫卫生。 他把鱼切成鱼片和鱼骨,將鱼片,少量盐,料酒,黑胡椒粉,蛋清,淀粉混在一起大力搅拌,在大铁锅里放油,加上蒜,可惜没找到姜,倒入酸白菜炒起来,酸味瀰漫,维克托眼睛一亮,香!两位女士捂著鼻子后退几步。再加水,放入鱼骨,先让它煮著。 拉菲特街18號有好几口大锅!锅里放油,照样下蒜,黑胡椒粉,倒入鸡块炒到表面微黄,再加料酒,少许糖,土豆,红酒上色,小火慢慢闷著……这时候鱼骨汤已经变白变浓,鱼的香味被提了出来,一片一片下鱼片,它们很快变熟,表面撒点葱花,少量盐,浇上热油,滋滋滋…… 散发著热气的白嫩鱼肉点缀上绿色的葱花,浮油裹著酸白菜飘在汤麵,间杂著酸味的鱼香飘满整个房间…… 他的鸡也好了,金黄色的鸡块,入味了的土豆,焦黄的蒜……香,忘了蒸饭了。这一顿花了他2费尔金15里克。 “索菲亚莫罗小姐请了没有。” “请了。” “卡桑德拉?” “母亲会和夫人一起回来,我去接他们。” 早上分別的时候索菲亚就有预感,自己会在一天的思念中度过,思念来得是这样突然和猛烈,明明一直是她在拿捏他! 像话剧里面的情情爱爱,她一向持鄙夷態度,爱情是生命里的点缀,一个人要工作,要吃饭,要睡觉,要生存!天天只为了男人悲伤开心? 她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捂了捂发红的脸蛋,偷偷看看有没有別的老师注意到自己的异常,要是被別人看到自己这样,也別活了。 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特里尔偷情的人那么多,说明只要相处久了就没那么爱了。不过她是不允许维克托偷情的,要是他偷情……索菲亚转瞬就討厌起那个想像中背叛了她的男子。 有同事起身拿起帽子,索菲亚也连忙起身,她要去找她亲爱的维克托。 “嗨,索菲亚,谈恋爱了?”旁边起身的同事笑道。 “啊?” “刚刚还有小朋友问我索菲亚姐姐是不是喜欢男人了,看来確实是,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同事朝她狡黠一笑。 米拉婭一直想找机会用手杖抽打维克托,可是有客人,没有机会。 索菲亚提前来到拉菲特街18號,热情地扑到维克托怀里,索吻。维克托倒是想一直吻她,只不过周围人都看著他们。 “索菲亚,有人!” 索菲亚才停下来,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確实没注意到周围的人。 维克托看著眾人,尤其是米拉婭杀人一样的眼神,兴奋地宣布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保罗到特里尔啦,今天晚上就到,哈哈哈。” “好耶!”艾玛高兴地道。 保罗是他的护身符,有他在,那么维克托永远是家里拉架的那个,先拉米拉婭打保罗,后拉保罗和艾玛互打。 桌上除了维克托做的饭菜,还有白麵包,沙拉,牛肉,烤土豆,以及亨利洛朗的酒。 “您的身体好一些了吗?”维克托朝卡桑德拉的母亲问道。 “卡斯蒂亚夫人帮我找了好医生,我恢復得不错。”卡桑德拉的母亲是一个瘦弱的老太太,面容慈祥。 “我们都衷心希望您身体康健,尝尝我做的饭菜。” 家里的男人做晚饭在特里尔確实是少见。 索菲亚尝了一口维克托奇奇怪怪的酸菜鱼,嗯,异域风情,还不错,毕竟用的食材都不差。 “它该搭配米饭。”维克托看了看一口白麵包一口酸菜鱼的艾玛说道。 “你管我,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艾玛不满道。 维克托转头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米拉婭,米拉婭浅尝了一下入味了的土豆,睁大了眼睛。 哈哈哈,果然还是费內波特的人会吃。维克托盛了满满一碗的米饭,虽然他厨艺不怎么样,还是吃得他舒服得不行,啃了一个多月的麵包,梦里都是白麵包成精了。 “卡桑德拉快吃吃这个鸡肉。”卡桑德拉给了他一个白眼。接下来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音,维克托的米饭很快吃完,桌上一片狼藉。 …… 保罗索伦下了公共马车,整理了一下帽子,听著屋內的动静,仔细看了一眼门牌號,又拿出维克托的信件看了看,才大步走进拉菲特街18號。一进门他就看见三丛火红,下意识摸了摸他的红髮,索伦家族不在红天鹅堡聚会了?他一言不发坐到桌子旁边,拿起桌上的残羹就大口吃了起来。 餐桌上无人说话,都盯著他看,维克托用眼神责备继母——不是跟你说了他要回来,你怎么不记得等他回来再开饭。米拉婭心虚地避开维克托的眼神,她忘记了。 “保罗,路上顺利吗?” “还行。” “別吃了,我给你热一热去。”米拉婭站起身来。 保罗喝了一口酸菜鱼汤,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用。” 米拉婭心疼地拍了拍保罗衣服上的灰尘,这孩子狼吞虎咽,出去就没吃过好东西。 喝了一口酒,保罗舒服地打了一个嗝。 卡桑德拉母女不想打扰他们一家人团聚,提出告辞,维克托送他们上了公共马车,一看时间,已经晚上9点了,他又送索菲亚回家。 “就到这里吧。”索菲亚道。 维克托笑道:“你怕我吃了你吗?我肯定要回去的。” “不是,你们家人团聚,你应该去陪他们,今天艾玛都没跟我说过话,她一定是討厌我没跟她说就把你睡了。” 维克托皱眉,感觉怪怪的。维克托回到家的时候他亲爱的家人们已经打起来了,唉,没我这个家该怎么办啊。 米拉婭拿著手杖追打保罗,保罗边跑边和艾玛对骂。 “维克托,你弟弟要我们全部搬去鲁恩,你快跟我一起骂他。”艾玛坐在椅子上道。 这主意不错,特里尔太危险了,鲁恩好一点,起码图鐸没死在那里,虽然有神战……哎,我们可以神战之后再搬过去啊。 维克托举手道:“我一半支持他。” 米拉婭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想当初自己在费內波特,老祖母是多么威风,说一不二,爸爸叔叔们哪里敢反驳一句,怎么到了特里尔,家里两个儿子一个管不住,难道是生的太少,母神不眷顾我了。 她怒道:“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谁让你去招惹卡伦费雷拉的!” 又是一阵鸡飞蛋打,艾玛嘆口气,离开拉菲特街18號,一个人来到特里尔北边的墓园,找到父亲的埋葬之地。 “爸爸,艾玛来看你啦,今天保罗回来了,他还是一个混蛋,他要我们一起搬去鲁恩,哼,这不是留你一个人在特里尔嘛!” “维克托变了好多,他可没有您这样的品格,他找了好几个情妇!什么卡桑德拉你可能都认识,还有我的同学索菲亚,还有他僱佣的人叫什么安娜……” “唉,可愁死我了,不过我也有好消息喔,维克托不像以前一样天天想著去红天鹅堡地下了,还有他们兄弟俩和好了,不过他们和好了就一起对付妈妈,妈妈经常在夜里哭泣,她很想念你……” “对了,我也像你一样成为非凡者了,我会保护好维克托,保罗,还有妈妈的,你放心吧!” “还有,维克托做的菜挺好吃,我本来还留著肚子想喝一口汤的,结果全部被保罗喝了,哼……” …… 第7章 小尬剧 林荫大道区,安娜正在求他的父亲和她一起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 “爸爸,我求求你了,维克托一个人真的不容易。” 安娜的父亲埃米尔卢梭气得鬍子都飞起来了,像是你今天叮嘱女儿离一个红毛流氓远一点,第二天红毛流氓的摩托车已经停在你楼下了。 他颤抖地问道:“你跟他……” “没有!爸爸你说什么呢?”安娜一脸娇羞,埃米尔卢梭的心凉了半截,他的门好像正在被打开,一个红毛走了过来,问他摩托停下面安全不…… “老登!”埃米尔卢梭一阵头晕目眩。 “爸爸!”,女儿凑过来扶住他:“你怎么了?” “让我静一静。” 安娜母亲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觉得那个年轻人挺好,我看报纸上都是夸他的。” “住嘴……” “好吧,去见见这个红毛又能怎么样呢?”埃米尔卢梭看了看妻女沉声道。 维克托早上隨便吃了点白麵包,和亨利洛朗继续研究还需要请的人,今天晚上聚会现在才写请帖,何止是失礼的问题,北边的弗萨克野蛮人都会嘲笑他们不懂礼节,但聚会不是目的,或许他们应该把地点放在塞伦佐河北岸咖啡厅,演讲完大伙觉得不错直接向总统府进军。 “安娜刚刚派人过来,他父亲也会参加。” “埃米尔卢梭?那位可是稀客,变革党除了他们自己的聚会很少参加別的聚会。”亨利洛朗有些羡慕地看著年轻维克托的火红头髮,棕红的眸子,是个漂亮朋友!骗个议员女儿不简简单单?怎么以前没发现被特里尔人骂作红毛鬼的索伦家族还有点酷呢。 “到时候我问你答,配合一下。”亨利洛朗是个菸鬼,边抽边说。 “什么?”转瞬他就想明白了,这是两个人说相声呢,亨利洛朗扮演一个反卡伦费雷拉的人,一问一答间维克托驳斥反卡伦费雷拉的言论,就是亨利洛朗不可避免要当丑角了。 “这怎么好意思。” “哼。”,亨利洛朗拿起帽子,舒服地抽了一口道:“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食物,你晚上7点,不,7点半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我送送您。” 晚上7点,大多数人都来了,这是要维克托压轴出场,拉住所有目光,將聚会目的瞄准了卡伦费雷拉案,这位亨利洛朗大律师很有想法啊,也很有牺牲精神,是个维克托需要的人才。 晚上7点半,维克托和卡桑德拉准时出现在歌剧院区亨利洛朗的別墅面前。 二人对视一眼,维克托朝卡桑德拉沉声道:“不用紧张,这是我的战爭,你保护好我就行,啊,特里尔人的战场一向是在咖啡馆,怎么我是在別墅里面……” 卡桑德拉听著他絮絮叨叨,瞥了眼他颤抖的手,轻轻握住维克托颤抖的手,维克托慢慢冷静下来,把帽子抓在手里,大步向前。卡桑德拉紧紧跟著维克托后面,两人顶著囂张的,无礼的红髮闯入亨利洛朗的別墅。 別墅內大佬们聊得不错,或许大多数人都没想到今天怎么来了那么多权贵?这些人联合起来都可以竞选下届执政了,小特里尔人报的老板四处游荡,扩展著人脉,几乎忘了还有维克托索伦这个人。亨利洛朗感觉非常棒,不少他平时见不到的大佬都会来夸讚一下他家食物不错,同时他又担心把这一切都搞砸。维克托,你可別让我失望啊,他看见那个大银行家朝他招手,他连忙小跑过去。 “维克托索伦呢?”亨利洛朗看向门口。 埃米尔卢梭正和一个保守党议员相谈正欢,抿了口红酒,眼睛四处寻找自己的女儿,他看见女儿正在门口,迎上一个英气十足的红髮男子,来了,他饶有兴致地看过去。 亨利洛朗笑著朝大银行家介绍道:“前面那位就是维克托索伦。”说著整理衣装迎了上去。 “维克托索伦,大家都到了,你为什么迟到啊?”亨利洛朗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维克托右手拿帽,放在胸前给眾人鞠了一躬。 “唉,心里担忧朋友,睡不著,来迟了,给大家说一声抱歉。” “奇怪了,在场的谁不忙碌?还都是为了国家大事?怎么就你迟到了!” “就你啊,我昨天去红公主区的时候还看见你刚刚出来。”红公主区就是妓院,別墅內的绅士们纷纷发笑,他们很快理解这两人是要给他们演舞台剧,让.德.阿伦贝格伯爵感觉很有意思,拍了拍手掌,他不关心什么卡伦费雷拉,特里尔哪里有聚会他就去哪里找乐子。 亨利洛朗朝周围或站或坐的人笑了笑道:“先生们女士们,看见没有,这样一个出入红公主区的人说自己因为担忧朋友而睡不著?我可是不怎么信,维克托,你直接说你满足不了女士,睡不著,迟到了,我亨利让你进去就是了。”这样的黄色玩笑只有在特里尔有市场,在鲁恩只会是人人皱眉。 “出入红公主区就不值得信任?你和我不是一样的!” 亨利洛朗左顾右盼,又瞬间自信道:“我是出,你是进,自然不一样。” “我维克托就是因为担忧朋友,我朋友受了冤屈,我睡不著迟到了,我认!其他的我通通不认!” “你朋友的事能比大人物的事还重要?” “这是自然。” “我上次求见总统夏尔先生,总统先生说等他两分钟,两分钟后我果然见到了总统先生和他衣衫不整的漂亮女郎,虽然他死了,你朋友的事情能比总统先生的事还要重要?他都没迟到见了我!” “吁吁……” 来参加聚会的作家,评论家先生们都发出嘘声,这位总统先生死在办公室里情人的肚皮上,亨利洛朗自然不可能见过那位总统,不仅是地位上的原因,那位总统死了几十年了,这也是亨利洛朗敢拿出来打趣的原因。 “我朋友的事情还真比总统先生的重要。” “维克托,你就承认你满足不了女士,我就让你进去了。” 维克托大义凛然:“不,有些事承认不了。” “维克托,別浪费时间了,你堵著门,后面来的先生们都不敢进门,里面的女士们也不快乐。满足不了女士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先承认我满足不了我的夫人,你再承认,这样你不丟面子,大伙都知道这是个玩笑,总行了吧。” “不,是你利用你手中的权力阻挠我进去,是你企图用你不堪的人品去同化一个高尚的灵魂,另外,我的身体很健康,能满足特里尔任何一位女士!” 维克托站在高处挥舞自己的帽子,眾人脱帽欢呼,也有人发出嘘声,別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接著亨利洛朗,一言不发,像是生气了一样。气氛陡然严肃。 “非要让所有人不开心?” “非要!” “非要让人们在这里看我们的笑话?” “非要!” “你怎么就要求那么多呢?” “唉,懂我的人问我因为什么忧愁,不懂我的人问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周围响起掌声,安娜呆呆地看著他,埃米尔卢梭挑眉一笑。 “你那个朋友到底是谁!”亨利洛朗爆发了,嚇了眾人一跳。 “卡伦费雷拉。” “你要让社会撕裂,对立?” “对!” “你要让共和国成为国际笑话?要让我们的军队威严扫地?” “对!” “你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 维克托环顾周围的先生们,大声道:“为了什么!为了群岛人都被判刑后不会轮到我们特里尔人,为了一个无辜的人不应该被隨意地审判!为了因蒂斯,为了正义!” 第8章 偷袭 別墅內响起激烈地掌声,大家都觉得他们的演技不错,並且说的挺好。作家,记者先生们比较感性,纷纷发言要去迷雾岛把卡伦费雷拉救回来,要和审判卡伦费雷拉的人决斗。维克托演完直面观眾们突然感觉尷尬,转头看了看亨利洛朗,发现他已经和先生们谈笑风生了,维克托暗骂自己一声,脸皮太薄了,怎么成就大事!还得练! 维克托回到卡桑德拉身边。 “怎么样?还行吧。” “嗯……” “什么?” 卡桑德拉介绍道:“在门口莫名其妙就演起来了,我不知道怎么说,不过,诚意还是不错的。” 维克托点点头。 亨利洛朗很快过来找维克托,笑道:“索伦女士,麻烦从你身边借走维克托几分钟,有人想和他聊聊。” 卡桑德拉乖巧地点点头,亨利洛朗挽住维克托的手臂兴奋道:“我们成功了,没想到你小子那么机灵,话接的相当丝滑。” “亨利,你觉不觉得太露骨了,我的意思是別人觉得我们不靠谱……” 亨利洛朗笑道:“你是不是特里尔人啊,我还觉得收敛了,想当初你曾曾曾祖父香檳伯爵肛了罗塞尔四处炫耀,尤其是罗塞尔称帝后,那才是大人物该干的事。现在风气不行啦,大家都私下偷偷玩,唉,人心不古啊。” 维克托巧妙地挣脱亨利洛朗的手臂,感觉浑身不舒服。 “我记得我曾曾曾祖父没得逞吧。” “嗨,罗塞尔都没说什么,你这个曾曾曾孙子还急起来了。” “不是……” “快快,特里尔银行的行长,真正的大人物,放心啦他不会肛你的。” 大银行家姓罗斯柴尔德,他表示很看好维克托索伦,听说维克托和家族闹翻了,大银行家让他改天来他家,他会请索伦家族的议员们和掌权者,帮维克托说话,维克托连忙拒绝,表示要先把精力投身於案子,大银行家很满意。 又认识了几位大人物后,维克托看见特里尔永恆烈阳教会枢机主教乔治佩兰朝他走过来,他穿著神职人员的袍子,身材高大,面容柔和。 维克托记得卡伦费雷拉就是在永恆烈阳的教会被审判,这位主教不会过来给他一电炮吧。 “维克托,你的演讲……你的舞台剧很有感染力,希望你能给卡伦费雷拉带去正义,神会指引你的。”大主教乔治佩兰张开双臂,做出拥抱太阳的姿势。 在这位大主教面前维克托不敢有丝毫不敬,和他一样张开双臂,拥抱太阳。 “讚美太阳!” “维克托,没想到你也是我主的信徒。”乔治佩兰微笑道。 我什么都信一点。 “能沐浴在阳光下是神的恩赐。”维克托再次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拥抱太阳。 乔治佩兰欣慰地点点头,也做出相同的姿势,哎你別说,多做几遍身体確实暖洋洋的,他好像还闻到了阳光的味道,是在海滩,是微风吹来咸涩腥味…… “你在干什么?” 维克托睁开眼睛,身前是特里尔的交际花雷吉娜,她丰腴圆润,很高,一米八,凌厉的眉毛下是一双桃花眼,胸大腿长……顶级超跑!能要我的命,不愧是能在特里尔混出来的交际花,確实不一般。 “哎,大主教呢?”他正表忠心呢。 “不知道。”雷吉娜慵懒的目光扫了扫维克托,维克托莫名觉得被小看了,他身高和雷吉娜相差不多。 “维克托是吧,我记住你了。”超跑留下一个眼神走了。 “別看啦,人家不喜欢你这种口味。”让德阿伦贝格伯爵走到维克託身边,两人目送超跑没影。 这个人维克托认识,是除索伦家族外贵族席位最多的贵族,要是说索伦家族有前朝王族的头衔,那么阿伦贝格家族就是有最有钱贵族的称號。 “小子,我看你不错,有没有兴趣做我小弟?” 怎么特里尔是有什么说法吗?罗塞尔能遇见要收他做小弟的索伦,他也能遇到,这个臭sb还想收老子做小弟,你配吗你就乱叫。 “维克托索伦,您?” “让德阿伦贝格。”这个德字有讲究,一般是贵族才会带,时过境迁,不少有钱的阔佬也喜欢带,谁又有兴趣去分辨谁祖上是贵族? “啊,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那个暴发户呢,不好意思啊。” 让德阿伦贝格像是没听出来维克托阴阳他,凑近道:“你別说,在场的就没有比雷吉娜更诱人的,那个红头髮还有……” 注意到维克托的冷眼,让德阿伦贝格笑了笑,摆摆手道:“我要组织特里尔最大的一次淫趴,所有特里尔优秀的年轻人都会收到邀请,你得到我的认可,我知道你眼光高,但你一定不会失望!” 听著他的话,维克托突然想到穿越前看到的搞笑视频——美式霸凌,笑了笑。 “什么?” “没事。” 让德阿伦贝格可能是觉得维克托看不起其他人,补充道:“相信我,那些年轻人不比你差,无论能力家势,至於……你见过就不会想外面的女人了,嘿嘿嘿。” 维克托暗红的眸子一亮,魔女吗? 让德阿伦贝格看见他的表情呵呵一笑,拍了拍维克托肩膀。 “等我消息。” 这倒是一个认识特里尔的机会,维克托绝不是想试试魔女的滋味。见让德阿伦贝格离开,安娜赶紧凑过来叮嘱道:“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维克托,你千万別跟他扯上关係。” 他爹埃米尔卢梭一直关注著女儿,见状走过来狠狠瞪了女儿一眼,笑道:“维克托,感谢你对安娜的帮助,我这个女儿我知道……” 埃米尔卢梭露出无奈的表情,摇了摇头。 “爸爸!”安娜又是羞恼又是紧张,紧张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 “您客气了,安娜帮了我很多,她是一个优秀的人,我相信她能做到足以让您为她骄傲的成绩。”维克托已经接到不少党派的善意,期待在变革党这里也一样。 “哈哈哈,她確实变化不少,要是你需要帮助,不用客气,跟我打个招呼,我也有些资產。”这是变革党看不上他啊。 “我们小猫两三只,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您多虑了。” “谁知道呢?”埃米尔卢梭笑了笑,向维克托举了举酒杯。 安娜一言不发地看著他们交流,两人时不时发出呵呵的冷笑,气氛诡异。 “这是我的名片。”,一个头髮稀疏的中年男子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先生女士们,就在今天,就在迷雾海的岛上,一座座別墅拔地而起,那里有特里尔体会不到的別样风情,欢迎你们前往。” 安娜奇怪道:“那么远,可能几年才去一次,有生意吗?” “嘿嘿,女士,我们只提供租赁服务。” 维克托很感兴趣,多问了几句,发现人家已经在交易所掛牌,完全买不起,遂闭嘴不提。维克托又走向小特里尔人报的老板,双方自然非常默契,一切都在不言中,又和一群同情卡伦费雷拉的文化者们相互约定,在报纸上互相声援,这一天可谓收穫满满啊。 就在要走的时候,大主教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了,要和他一起走回家。 “您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您。”三人边走边聊,没想到大主教也住在歌剧院区,这个大腿维克托抱定了!强如克莱恩有源堡,都需要阿兹克爸爸和黑夜妈妈接力保护,更何况他。 “维克托,不用瞒我,我知道你在偷偷怀疑我接近你的目的,没错,是我批准在神的教堂审判卡伦费雷拉。” 啊,这是我现在能听的吗?不应该歷经千辛万苦才发现吗? “我……我被魔鬼蛊惑,竟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打击蒸汽与机械的信徒,我有罪。”乔治佩兰的脸上充满了痛苦。 听得维克托脑子要炸了。 “您,我缓一下……”乔治佩兰至少是序列4的半神,都是能参加神前会议的大佬,哪个魔鬼能蛊惑得了他啊。 “你放心,主早已经知道一切,我还留任的唯一目的就是帮助卡伦费雷拉,你也知道,议会对教堂干预世俗非常在意,所以……” 我真不知道啊,不过既然神都知道了,那就……还好? “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儘管找我。”乔治佩兰临走前叮嘱道。 乔治佩兰走后,维克托和卡桑德拉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继续前进。 “维克托,猎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非常危险,你最好去哪都带上我。” “嗯。” “包括偷情。” 维克托若有所思点点头。 “我没结婚偷什么情?” 卡桑德拉一想,確实啊。 “早晚的事。” “你这是污衊啊!”维克托义正言辞指责道。 “哼,你在哪里……要满足特里尔所有女士的话都说得出口,你什么做不出来?”卡桑德拉冷声道。 “那是演戏,要夸张懂吗?老鸽笼剧场还半露呢。” 第9章 刺杀 二人停止爭论,继续往前走。特里尔有点小冷,越走人越少,淅淅沥沥的小雨…… “该买辆马车了。”维克托道。 卡桑德拉停了下来。 “怎么了。” “不对劲。” 卡桑德拉退回维克託身边。 “危险,有人。” “能抓住他吗?” 卡桑德拉怀疑他带没带耳朵,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我要保护你,很难。” “我有杀招,可以让他们进我身。” 卡桑德拉皱著眉看了他的手杖一眼,他们很早就交流过自身的能力,这是一个猎人必须要了解的信息,而维克托隱瞒了自身那个诡异的能力。 “不行。” “相信我。” 前面走出来一个人,维克托借著昏暗的光看见他露出微笑,隨即掌心凝聚出赤红凝缩的火球扔向路灯,刷得一下身后的路灯也同时炸开了,他们陷入黑暗。 卡桑德拉抖出一条火焰长鞭,劈向身前,几个阴影僕役瞬间消失。她一把抓住维克托,整个人化作一道火焰往后飞去,同时说道:“两个猎人,后面的至少序列七,撑一下官方非凡者很快赶到。” 哇,维克托半边头髮烧没了。 “带著个废物怎么跑?” 身后传来一声戏謔,一道织白色长枪直奔维克托而来,卡桑德拉拽了维克托一把,自己也扑了一个空,她明明感觉到另外一个人在这里的,怎么人不见了? 阴影僕役又无穷无尽扑了上来,卡桑德拉凝聚出一只只火鸦,飞向周围的易燃物,战场立刻被照亮,而维克托半个身子已经被僕役拖入旁边的小巷子里。 “啊啊啊,救救我,我给你涨薪水……” “哈哈哈。”追他们的序列七大笑。比较远的街道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面部线条结实,黑色短髮的男子,他有一件非凡物品,能让他藏进较大阴影里,並且召唤有特殊的阴影僕役,束缚目標。 “欧,救救我马丁我要死了,哈哈哈。” 序列七打趣道,马丁瞳色偏红,眼神锐利地看了他一眼。 “速战速决!” 可能是序列七的男子扭动了一下肩膀,拳头燃起火焰挥向卡桑德拉,卡桑德拉救起维克托,堪堪避开序列七的全力一击,卡桑德拉转腰扭身挥拳一气呵成,狠狠打在序列七腰上,打得他连退几步,身上的衣物也烧了不少。 卡桑德拉站起身轻蔑地笑了笑道:“要是一对一,我能把你打死。” 序列七明知她在挑衅,还是气得头皮发麻,挥拳再上,卡桑德拉和他对了一拳,转身一道火焰长鞭打在想要上前勒死维克托的马丁身上,马丁忍著疼痛滚在一堆燃烧的杂物上,脱下衣服把火熄灭,他们周围又暗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视野里能用的光源越来越少,序列七与卡桑德拉贴身搏斗,阻止她再次製造光源,阴影越来越多,马丁又要消失了…… “跑!往有光的地方跑,那个人序列不高!”卡桑德拉朝维克托怒吼道。 维克托拿起手杖,站起身就往有昏暗路灯的大道上跑,边跑边大喊:“杀人啦,杀人啦,杀人啦,撒日朗……” 序列七又一次被卡桑德拉打中下巴,他也头铁,喷出一口血沫不要命地再次扑向卡桑德拉。眼看维克托和卡桑德拉终於分开,马丁没有选择去追维克托,反而露出笑容,给了序列七一个眼神。 序列七立刻化身为一道火焰,追向维克托。 “你大概想立即解决我,可惜我不仅有神奇物品,也是序列8,好久没碰见你这样能打的,我来和你玩玩。”马丁有些兴奋地道。 卡桑德拉好像早有预料,一道长鞭又把序列七拉了回来,马丁大怒,向卡桑德拉挥拳。 序列七再次启程还是追上了维克托,他多次被卡桑德拉羞辱,满腔的怒火得不到发泄,看著前面挣扎求生的维克托,下定决心要狠狠地折磨他。 “嘿嘿嘿,喊啊,怎么不喊了,就算来人了我也能一下弄死你。” “妈的你这个傻逼,打不贏卡桑德拉拿老子出气。”维克托喘著气骂道。 序列七一愣,压住火气,笑道:“那个女人有点东西,但也仅此而已,我们限制那个女人,製造出黑暗,就是要把你们分开。哈哈哈,你不会还在等她来救你吧,马丁虽然不如我,但能拖住女人,还能隨时依靠阴影逃走,怎么样,气不气?” “废物,打不贏女人。” “你……” “我要是你,还信仰风暴,能气死。” 序列七还真信仰风暴,尤其很吃祂瞧不起女人那一套。维克托从序列七的表情看出他骂到痛点了。 “嘿嘿,你和那个女人关係没有那么亲近,你在担心她不管你了,哈哈,你这个废物!”哎,维克托不得不承认他的挑衅者魔药消化得不错。 “打不贏女人。” “废物!” “打不贏女人。” “废物!” …… “我只是个序列九,肯定打不贏你,嘴上功夫厉害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看看你,满身的伤,我呢?哎呀,我衣服破了个洞,真是要命了。”维克托正在利用律师的能力引导序列七的思维,强化“维克托打不贏他”这个印象,顺便刺激他,扭曲了打败维克托这个概念—只有狠狠地撕碎维克托才算胜利,才能出口恶气!最终目的是让序列七靠近他。 要以序列九影响序列七,效果肯定没有那么好,但序列七刚在他瞧不起的女人手里吃了亏,带著点不自信,对於一个猎人而言,这是要命的。 “你也打不贏。”他的不自信让他憋出了这句话。 “对呀,我就是打不贏啊,不然我雇她干什么?废物,打不贏女人。”维克托骂道。 序列七怒极。 他挥出一道炽白的火焰长枪奔向维克托,他则化作火焰藏身於后,准备乾净利落地撕碎他。 维克托终於等到他的靠近自己,他颤颤巍巍举起手,打响了手指。… “啪。”他感觉到自己的律师能力消失了…… 时间仿佛静止,维克托看见了长枪一点点消失,周围的火鸦扑腾著就没影了,一个有些狼狈有些茫然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他遵循著身体本能,用力挥出手杖。 “啪!”手杖的精神刺穿! 序列七飞了出去,好像昏死过去了,维克托拿起手杖继续砸他的头,砸一下那人抽动一下,砸得血肉模糊,那人没气息了才罢手。 “呼呼呼……”诡异能力是通过律师能力转化过来的!好爽的感觉…… “好宝贝,你立大功了。”维克托用力亲了一下手杖,他整个人在发抖!诡异能力一个小时只能使用一次,激怒敌人的原因是他只有一次机会,而这个机会是维克托和卡桑德拉心有灵犀创造出来的。 妈的官方非凡者都是废物,现在还没来,连警察都没有! 现在他最合理的处理方式是赶快离开去教堂或者警局,不过他放心不下卡桑德拉,算球,自己去帮忙好歹是二打一,逃了留卡桑德拉一个人算怎么一回事,也没空给死人通灵了。 卡桑德拉挥拳,闪避,格挡,这个叫马丁的拳头很重,她也受了些伤,不敢硬接。阴影僕役再次扑了上来,卡桑德拉火焰长鞭一甩,阴影僕役惨叫一声却没像上次那样消失,没放开抓住她脚的手,阴影僕役活化了! 不好!这个人实际上比序列七更危险,和她之前判断的一样,马丁再次消失…… 他在哪里?密密麻麻的阴影僕役围了上来,火鸦照亮了周围,跑了?卡桑德拉化作火焰出现在另一侧,刚现身的同时,马丁从高处跳到她后面。 肘击!卡桑德拉凭藉战斗本能抬手支了一下,没让脑浆直接爆开,自己滚了几圈卸去力量,摇了摇头,又是一记重击,她先拉开又快速出击,打在马丁鼻子上,马丁不吃痛,反而踢腿,被卡桑德拉避开。 “哼。”马丁边退边盯著卡桑德拉,一会儿就没影了。 维克托很快出现在卡桑德拉身边,卡桑德拉脸色一白支撑不住坐了下来。 “怎么样,机械之心还是净化者?” 维克托麻利地背起卡桑德拉,往巷子里走。 “没有官方非凡者,我还是低估了他们对重审卡伦费雷拉案的反应……” 一阵沉默,卡桑德拉问道:“你背我去哪里?” “我认识一个医师。” 卡桑德拉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他还要继续为卡伦奔波吗?他到底是怎么在一个序列七的追杀下活下来?虽然当时她选择相信维克托说的他有解决的能力,但那毕竟是一个序列七。 话到嘴边又被她吞了下去。 “我非常抱歉,但这样危险的情况以后不会有了。” 卡桑德拉已经昏睡过去。 第10章 抉择 歌剧院区,小街 巴朗打开门,看见是维克托,一点不意外地让开,维克托把卡桑德拉背进他的房间。巴郎就是他的三个雇员之一,天天睡觉那位,是原身给他留下的“遗產”之一。 “一点外伤。”巴朗手掌闪烁著微光,按住伤口,卡桑德拉的伤口飞快收缩蠕动,飞快融合,接著他依次治好了卡桑德拉剩余的伤口。 “好了。” “怎么没醒呢?” “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不是会那个,什么给生命?给她来一下啊。” “休息一下就好的……”巴朗嘟嘟囔囔还是为卡桑德拉“给予生命”,卡桑德拉肉眼可见的脸色红润不少。 “神医啊。”维克托喜道。 “可以了,你们什么时候走啊,我要睡觉。” “你天天去工作也是睡,少睡一会儿会死吗?” “好吧。” 胖子巴朗是他穿越过来最感到奇怪的人,欲望少,和朱尔是两个极端,而且从来不会拒绝別人,不仅是老板维克托,別人也是这样,安娜认为他是个老好人,而朱尔觉得他像个“偽人”。 维克托就在这里守著卡桑德拉,和巴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嗯,我有个兄弟,他不知去那里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维克托点点头。 没想到平时没话的巴朗聊起他兄弟很有谈兴。 “我觉得他和你是一样的人。” “那很难得了,像我这样靠谱的人很少。” “我也不想去找他。” “为什么啊?”维克托疑惑道。 “他一定会给我带来麻烦,我只想天天睡觉。” …… 两人坐著有的没的聊到早上。 卡桑德拉从巴朗的床上醒来,下意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像一只猫跳起来,看到维克托,才找回昨晚的记忆,她感觉睡得十分舒服,拿起旁边的镜子,脸色红润得不像话,发现睡在她床边裹著半边被子的维克托,她一把揪起维克托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维克托昨晚太困了,迷迷糊糊在地上睡下,可能太冷了还抢了被子,都怪巴朗的床太矮了。 “误会误会,昨晚我太冷了……啊……” 卡桑德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才冷静下来。 “你守了一晚上……”卡桑德拉低声问道。 维克托终於醒过来。 “你干什么了,脸那么红。” “要你管!”卡桑德拉从床上起来,整理她的红髮。 “不管,该回去了,回去再弄啦。” “不,卡斯蒂亚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回去算怎么回事?以为我是什么隨便的女孩!” “没人看你的。” “你下去等我一下。” 两人经歷了一次刺杀,关係倒是近了不少。维克托无奈出了房间,打开怀表,已经到了中午了,巴朗应该早早去办公室睡觉去了。二人回了家,街溜子艾玛也回来了,她毕业之后啥也不干,天天出去玩,卡斯蒂亚夫人忙著劝说保罗留在特里尔,维克托也忙,一时间没人管她。 艾玛看著卡桑德拉的脸皱起眉道:“咦,你们在家里干什么了,脸那么……红润。” 卡桑德拉急道:“艾玛,我这是……太阳晒的!” “哎呀,我不管啦,我宣布个事,我找到工作了,红玫瑰安保公司,哈哈哈,小维克托,没多久我收入就比你高啦。” “你去安保公司能干什么?” “文职啊。”艾玛边应付维克托一边挑她的正装一边问卡桑德拉哪一套好看。 卡桑德拉和维克托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意思,艾玛进了官方,吃上皇粮了? 卡桑德拉这样的野生非凡者对此尤其敏感。 “你公司在哪里啊?” “就在靠近林荫……我要去工作了……” 艾玛去房间换衣服,卡桑德拉朝维克托小声道:“机械之心。” 唉,这个家就没个省心的。 “不许去。” 艾玛换了正装出来诧异地看著维克托。 “维克托,你闹了多大的事妈妈还没跟你算帐呢,我上个班你都不让。” “换个工作,不行去我那帮安娜的忙。” “好吧。” 维克托没想到她一口答应,发现她一脸无奈,他突然有种当老父亲的感觉,欣慰地道:“你像索菲亚那样找份隨便的工作,缺钱花了来找哥哥要,碰上喜欢的叫来家里,只要不是黄毛人品过得去我会帮著劝妈妈,等过几年搬去鲁恩了……” 艾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理好站在门口呵呵一笑:“我骗你的,你爱去鲁恩就和保罗一块去!我才不去,拜拜,我要去上班啦。” “艾玛!” 艾玛算准了时间,一下楼就上了无轨公共马车,在马车上冲维克托扮鬼脸。 维克托气抖冷,什么时候他受过这种委屈。 卡桑德拉摆弄著自己红髮笑道:“你自己都这样,怎么劝別人。” 是啊,自己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要求別人去做。 “咚咚咚……” 维克托起身去开门,卡桑德拉道:“警察终於来了。” 打开门,果然是两位警察,还有一名绅士,这是通过肉眼可见的观察得出的结论,他的衣著体面得体,髮丝都规规整整,脸上的笑容也恰到好处。 绅士先开口道:“索伦先生,我是罗斯柴尔德先生的私人秘书,罗斯柴尔德先生已经听闻您的遭遇,我带来了他对您的问候,罗斯柴尔德先生表示绝不会让为正义奋斗的律师有危险,他已经通知有关人员,为您提供保护,另外,考虑到为正义奋斗必然影响您的收入,我还带来了一点补偿,请您务必收下,不然他会生气的!最后,罗斯柴尔德先生希望您有空去见见他,他很掛念您。” 绅士把一个箱子递给目瞪口呆的维克托,优雅地行了一礼,上了一辆马车徒留三人在门口凌乱。 “额,索伦……先生,我们有点事想要询问您还有一位……” 维克托看了看房间內毫不在意的卡桑德拉,点点头道:“好的,我们……现在去吗?” “是的。” “好的,我们准备一下。”说罢又关上了门。 “怎么了?送你钱你还不高兴?” 维克托靠著门道:“这钱不能动,看来我是经歷了刺杀並且活了下来才被他们认可,昨天的小尬剧真是纯当小丑了。” “不会啊,我很感动。” 维克托挑了挑眉。 “真的!” “我还以为你对卡伦费雷拉的案子完全不关心呢?” “还好。” 二人坐著警察的马车驶向最近的警察局,接待他们的无疑是官方非凡者,卡桑德拉小声地朝维克托道:“第八局。” “索伦先生,索伦女士,我需要对你们进行分別询问。” “索伦先生,拉菲特街的尸体是非和你有关?” “是,他们袭击了我们,我自卫不得已杀了他。” “索伦女士,你们遭遇袭击的时候是几点。”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时街道上並没有人。” “没有目击者吗?” “逃走的人什么长相?” “你们为什么没有回家又去了小街?” “为什么不直接来警局报警?” “索伦先生是你什么人?” …… 应付完警察,二人一同出了警察局,说实在的二人都是野生非凡者,没有那位大银行家作保真要在警局里面蜕一层皮。 “他们没有派”仲裁人”来询问也是不敢太深入案子啊。”维克托分析道。 “你说他们抓得到逃走那个人吗?” “不知道,那人可能来自铁血十字会。” 卡桑德拉出身索伦家族,自然是听过这名字的,维克托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的目的,不过那个叫马丁的应该就是加纳德马丁,实力果然强劲啊。再见“熟人”,维克托就不可避免想到克莱恩。 忽然,维克托眼前一花,看见了浓郁的雾气,看见了那个巨人居住般的宫殿,看见了高坐於灰雾深处的“愚者”先生。 “即將到来的的聚会暂时取消。” …… 该不该通知他因斯赞格威尔的图谋呢?他已经想了好久,一直下不了决心。 害怕被那件事后面下棋的人发现,害怕他的秘密暴露,消除超凡力量实在太逆天了,虽然他现在的能力还有些弱。但如果暴露了,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说是举世皆敌都不为过。迷迷糊糊回了家,吃了白麵包,独自下楼隨便走走,大银行家说有人保护他,那么想来最近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维克托,你干什么呢?” 维克托抬头看见了保罗,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同样有一丛火红头髮,和棕红色的眼睛。两个兄弟小时候关係不好,之后保罗远走鲁恩,兄弟间通过信件交流反而多了一点。 “保罗,吃了吗?” “嗨,有什么好吃的。” 嗯,索伦家族的人確实有说法。 “维克托,我看了报纸,我想留下来帮你。” 维克托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去鲁恩吗?” “我是想你们都去,你不是也支持我嘛。” “我支持你们先去。” “妈妈放心不下你。” 维克托拍了拍保罗肩膀道:“你先去鲁恩,打好基础,我们才好搬过去。” “好吧。”保罗点点头,笑道:“你要是支撑不住就赶紧跑。” “嗯。” 保罗摆了摆手,回家去了。 第11章廷根 维克托回到家睡下,睡到早上他下定了决心,立刻准备向愚者先生报告他的发现,关於因斯赞格威尔的踪跡。你这辈子有没有为谁拼过命?克莱恩,我他妈来救你啦!不对,克莱恩能復活,队长,我来救你了。 或许他已经迟了,他没记住具体时间,或许还太早,克莱恩不明所以,但是……不管这些啦,大不了死了,说不定我就穿回去了。他回到房间,锁住房门,按照克莱恩说的仪式,拿起四根白蜡烛,摆放在桌子的四个角,左上角白麵包,右上方是他刚刚出去买的费內波特面,左下方海鲜饭,右下方迪西馅饼,点燃四根蜡烛,使用银制小刀製造一个密封的灵性环境。 我的食神啊,挺会吃。 又用月亮花,金薄荷,深眠花等萃取成的精油往每根蜡烛上滴了一滴,这些都是他向卡桑德拉要的。维克托用赫密斯语诵念起咒文。 “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愚者啊;” “你是灰雾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我祈求您的帮助。” “我祈求您的垂听。” “深眠花啊,属於红月的草药,请將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金手柑啊,属於太阳的草药,请將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 “愚者先生,我偶然发现黑夜教会叛逃的因斯赞格威尔,他和密修会在密谋什么,好像是夺取圣什么萨琳娜的什么骨灰,我不敢多听,昨天晚上我一直感到不安,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直睡不著,祈求您给予我一个好梦,讚美您愚者先生。”密修会,对不住啦。 鲁恩廷根。 克莱恩刚值夜回来,想补补觉。 “谁啊?大早上不睡觉一直吵。” 克莱恩从床上爬了起来,逆走四步来到了灰雾之上,注意到维克托的请求,他目瞪口呆。 “你睡不著就把我吵醒让我哄你睡觉?”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黑夜教会,密修会,叛逃因斯赞格威尔等信息,直觉告诉他这些事情很重要,明天跟队长说一说吧,说不定是什么重要信息。醒也醒来了,本性善良的克莱恩很想给维克托一个好梦,但他不知道怎么弄,算了,愚者先生都做噩梦,你还要上好梦了。 克莱恩很快接到阿兹克的回信和队长要他和伦纳德匯合的消息,他和伦纳德顺利拿到兰尔乌斯留下的信件,回到黑荆棘安保公司,三人纷纷发出这真是疯子的感嘆。 克莱恩本想立刻向队长说他得到的因斯赞格威尔情报,却突然觉得最近太忙了,队长一直是高负荷工作的状態,好不容易能歇一会儿,就让队长休息一下吧,过几天再告诉他。反正因斯赞格威尔逃了那么久,短时间也是不容易抓住的。 嗯,很合理。 …… “我的……孩子……有些不安……” 伦纳德没去回应他,他走进走廊,向克莱恩和队长道:“她的孩子一旦降生会给廷根带来巨大的灾难!” 就在他们准备出去战斗的时候,克莱恩感觉到灰雾上又有人在呼唤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是一声:“讚美愚者先生,我睡得很好。” 克莱恩突然惊醒,猛地看向队长手里的萨琳娜骨灰?不!圣赛琳娜骨灰,因斯赞格威尔,封印物0-08!巧合……都是巧合,不都是!假如廷根的非凡事件都是因斯赞格威尔的安排,有些事比如雪伦夫人就没有意义啊……难道只是正常情况下的巧合,巧合?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他们都要死了,就在今天。 “队长,我收到一个消息,我想因斯赞格威尔就在附近,就在廷根,等著我们和异变的梅高欧丝和她的孩子都受伤之后,也许是我们消灭梅高欧丝之后出来抢夺圣赛琳娜骨灰!” …… “我们別无选择。” 伦纳德呆呆地看了看克莱恩,眸子一转道:“或许我们可以把梅高欧丝引入查尼斯门后。” “对!” “可以试试。”邓恩扯了扯领口,坚定地道:“我先带著圣赛琳娜骨灰出去,你们过了十秒再出来,用你们最强的攻击,然后……” 邓恩史密斯突然苦涩一笑,走向外面。 “都是我的错,圣赛琳娜骨灰离开了查尼斯门,梅高欧丝必然察觉,她的孩子快要降生,我们来不及了。” 克莱恩伦纳德摇著头,泪水打湿了他们的眼眶,几乎看不清邓恩的背影。 “队长。”两人的呼喊都带上哭腔。 …… “你想害死我的孩子!你想害死我的孩子!” 倒数著十个数……克莱恩想明白了全部“巧合”,却没想到是在事情发生之后…… 克莱恩听见尖锐可怕的声音,他又疼又晕,邓恩顶著压力,打开了圣赛琳娜骨灰盒。在他们的配合下,梅高欧丝受到重创,她变成了怪物,更加疯狂,神灵的子嗣的叫声一响,圣赛琳娜骨灰里爬出来的黑线再次收缩,伦纳德晕了过去,邓恩缓缓將手伸入心臟…… “不……” 克莱恩视线飞快模糊,不……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因斯赞格威尔!”克莱恩吐出一口血沫,不去管梅高欧丝,忍住婴儿的“哇哇哇”声爬向队长。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圣赛琳娜骨灰吃了!” 浑身是血,脸色惨白,衣服內条状乱舞的邓恩史密斯表情一变,几乎毫不犹豫就抬起圣赛琳娜骨灰往嘴里餵。 “停!”急促的声音响起,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一个眼睛瞎了一只,瞳孔深蓝近黑,鼻樑高挺,五官深刻的如同的雕塑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他一只手点著眉心,一只手拿著一只常见的深色羽毛笔。数不尽的亡体,魂体,自然灵尖叫著,嘶哑著冲向梅高欧丝,他手上的羽毛笔也没停下。 “事情又又发生了变化,因斯赞格威尔还是获得了表现的机会,他的亡灵大军配合圣赛琳娜骨灰很好地限制住了梅高欧丝变成的怪物,神灵的子嗣没有真正的成熟,祂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嗯,就是这样,克莱恩莫雷蒂使用了最后的高阶符咒成功击杀了他们……” 克莱恩吐出来了一个古赫密斯语单词。 “光!” 他残余的灵性贯入“阳炎符咒”,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它扔了出去。 圣赛琳娜骨灰里爬出来的黑线在收缩,梅高欧丝就快要挣扎出来,邓恩毫不犹豫將左手伸了进去,黑线再次困住她。织白的光华下,阳光再次降临,克莱恩邓恩对视一眼,一起扶起伦纳德向查尼斯门走去。 空气里还剩下黑色的,冰冷的,滑腻的黑丝没有停下来,它们继续涌向因斯赞格威尔。黑丝一接触因斯赞格威尔的亡灵大军就飞快退散,圣赛琳娜骨灰实在太虚弱了。 “你们还能去哪?查尼斯门,带著你们剩下的同伴一起死?还有,千万別想著献祭你的心臟,圣赛琳娜骨灰受不了,我也不是没有智商的怪物。” 邓恩史密斯问道:“我把圣赛琳娜骨灰给你,你能放过我们?” “队长。” 邓恩史密斯摆了摆手。 因斯赞格威尔冷冷地道:“当然了。” 邓恩感觉有点冷,咳了几声。 “我该怎么相信你?” “就算你现在吃了圣赛琳娜骨灰,变成怪物,我依然可以拿到你的非凡特性,主动权在我,不在你们!” “咳咳咳,我要保证!”邓恩眼睛里流出了血。 因斯赞格威尔笑道:“需要我跟女神发誓吗?” “0-08呢?” “嘿嘿,它正在把你写死。”说完话因斯赞格威尔突然发现他处在梦境中。 与此同时克莱恩抬起了左手,他的腕部缠绕著封印物“2-105”从粗大的,苍白的,染著红色的血管变成暗红色的,膨胀到快要崩裂的“肠子”。 邓恩史密斯强行將因斯赞格威尔拉入梦境时,他早从伦纳德手上取下“2-105”,並对因斯赞格威尔完成了窃取。 因斯赞格威尔身后的冥界大门打开,死亡腐朽的气息盪开,虚幻的手臂从里面伸出来,它们拽住因斯赞格威尔肩膀,手臂,腿,要將和邓恩梦境对抗的因斯赞格威尔拉了进去,克莱恩大喜,欧皇啊,一次成功窃取到因斯赞格威尔最有用的能力。 因斯赞格威尔怒吼一声被拽了进去。 “咳咳咳,克莱恩,你……快走!他有“0-08”……” 克莱恩冷静分析道:“我们坚守了那么长……” 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掌从克莱恩左胸的位置穿过。 “就是你小子屡次坏我的好事。”因斯赞格威尔从冥界回来的非常快,邓恩史密斯气血上涌直接昏死过去。 因斯赞格威尔不敢再浪费一丁点时间,拿起圣赛琳娜骨灰就从冥界离开。 我要死了……咳咳咳,克莱恩看见了一双皮靴,他看见了赶来的机械之心……他看见伦纳德邓恩著急的样子…… 也许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要死了。 …… “最好的哥哥。” “最好的弟弟。” “最好的同事。” 克莱恩坟墓前,戴莉推著刚醒过来,坐在轮椅上的邓恩,和伦纳德一起,为克莱恩献上一束花。 “队长,你身体怎么样?”伦纳德嗓子沙哑地问道。 戴莉替邓恩解释道:“他透支严重,几乎……”戴莉声音带上哭腔,说不下去了。 “不能使用非凡能力了,不过也许可以通过慢慢锻炼恢復。”,邓恩看向克莱恩墓碑上书卷气很浓的黑白照片,温和地道:“克莱恩,你在怪我吗,你都不愿意来我梦里一趟,我真的很想念你。” 象徵著思念和守护的椴树在九月初还是绿色,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第12章 查拉图 特里尔阴雨连绵,维克托躺在家里不想动,过了一会儿还是爬起来,拿起家里的小特里尔人报。 《维克托索伦大律师雨夜遭袭,凶手疑似卡伦费雷拉反对者》紧接著是一张正义打倒邪恶,光明照亮黑暗的小人画。 报纸还附带了不少人的评论。 “卡伦费雷拉的反对者正在变成抢劫贼、杀人犯,哪天他们信奉了极光会,去打砸教会我都不意外。” “这是暴行!这是对自由民主的践踏,再这样下去,我们和鲁恩这样的野蛮人还有什么区別?”唉,因蒂斯人民真是干什么都要@鲁恩。 “有人说维克托索伦先生是个投机者,我对这句话持保留態度,有人討厌卡伦费雷拉,我也不关心,这是你自己的自由。不过要是我们连维克托索伦先生是无辜者,是受害者这样的共识都没有,那我们简直算是仇敌了。” “维克托索伦先生是一个高尚的,有理想的人,共和国需要一万个维克托!”终於看见一条中肯客观的评价了,维克托拿起小本本记下这个人的名字。 如今已经不需要维克托索伦去跑,给自己找热搜了,就像序列一样,选择好阵营之后,自然就有朋友,也有敌人。有支持他的报纸就有反对者的报纸,自由报,就是反卡伦费雷拉的大本营,报纸上全是骂维克托索伦的。 “我以为维克托索伦会傍上那位夫人当上议员,没想到……他还不如去当小白脸呢。” “维克托索伦是魔鬼的爪牙,魔鬼派他来特里尔兴风做案,那么卡伦费雷拉这只魔鬼重回特里尔还会远吗?” …… 欧,我的神啊,这些混蛋污衊我,詆毁我,维克托气得头晕,记下所有骂他的名字。 早上吃了白麵包,带著卡桑德拉来到工作的地方,本来今天应该去找亨利洛朗,问问卡伦费雷拉哥哥的消息,不过他心里记掛著克莱恩,什么兴趣也没有了,走在街上看谁都像亚当,阿蒙,好不容易到达,到处都是等著採访的记者。 “维克托先生……”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是老鸽笼剧场那晚后面那个,看在是剧友的份上……” 朱尔衝过来护主,凶狠的模样硬是给维克托杀出一条血路,维克托顺利进入了办公室。 “安娜去外面找委託人了。” 维克托皱眉道:“你怎么不陪她去?” “我在这里等您啊,老板,有个神职人员来这里找过您,你没在他就走了,还有……” “什么人?” “就是高高的,笑得很温和。” 亚当!他来杀我了,不对不对,他要杀我不用那么麻烦……往外面看了看,戴单片眼镜的人不少……是我的幻觉吗? 朱尔过来小声道:“我有个同乡,他在第八局工作,他也支持卡伦费雷拉,希望您参加他组织的聚会。” “怎么以前没听说过你有个同乡?”维克托坐立难安,隨口应付道。 “嗨,跟著您见了世面自然就有联繫了。” “行,你先帮我记著。”维克托起身,要是他最近没死,那么参加一下还是可以的,他突然希望现在就看见亚当,或者什么別的大人物,是生是死一句话的事,也好过担惊受怕。 “还有……” 不行,人太多了,我要找地方躲起来,维克托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卡桑德拉疑惑地看著他,一次刺杀嚇成这样,你昨天表现得不很正常。 “朱尔,死人,巴朗!別睡了,起来掩护我。” 二人站在门边,准备维克托打开门他们就衝出去拦住记者。 “好兄弟们,我要是还活著,我给你们涨工资。”维克托感动地看著二人,像是衝出去就要死了一样。 二人懵懵懂懂点头,维克托一开门,二人冲了出去,拦著记者们,看见了这一幕维克托想哭了,呆呆站在那里,卡桑德拉嘆口气,拉著他就往外面跑,一直跑到家里,锁上门,卡桑德拉想回房间也被他拒绝。 “你怎么了?没人能杀你,有官方非凡者保护你。”卡桑德拉无奈道。 “不……我有感觉……”卡桑德拉没有办法,只能陪著他。 晚饭米拉婭,艾玛都没回来,他们继续啃白麵包。 维克托的感觉很准,半夜一个老头突兀地出现在维克托房间,卡桑德拉睡著了。 “你终於还是来了。”维克托的心落在了肚子里。 “我来了。”戴兜帽,穿著黑色古典长袍,白须浓密的查拉图点点头,他莫名觉得熟悉,好像以前也和这样的年轻人有过一样的交流。 “我感觉到了命运的一丝微弱变化,恰巧就在附近,感应到你。” “巧合?” “巧合。”查拉图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是谁?” “查拉图。”查拉图没有隱瞒。 维克托感觉非常奇怪,怎么会是查拉图找上他?看来克莱恩那里已经落幕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救了自己珍惜的人。 克莱恩,我要死了。 “你想干什么?” 查拉图笑道:“我想你帮我从工匠教会偷一件东西。” 老东西你在说些什么啊? “偷什么?” “安提哥努斯笔记!” 咔!像是天上劈下一段雷电在维克托耳边炸开,小查拉图,工匠教会,安提哥努斯笔记,还有罗塞尔! 查拉图疯了,他把我当作罗塞尔了。 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钟。 维克托不敢刺激他,不然疯了的占卜家天使能把他打死! “我……儘量。” “等价交换。” “好好。”维克托只想儘快打发了他。 “你往窗外看。” 维克托爬下床,看见外面站著一个男子,朝他鞠了一躬,离开了。 “他是序列五秘偶大师,能保护你,我知道你现在最缺这个,这是我的诚意。”查拉图面带微笑道。 疯了,都疯了,查拉图醒来我不死定了?工匠教会哪里来的安提哥努斯笔记? 维克托一转身查拉图已经没影了。 妈的,查拉图罗塞尔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亦师亦友,臭味相投,一个无耻一个混蛋,我算什么啊,查拉图疯了罗塞尔的替代品?罢了,好歹没看见亚当。至於这个秘偶大师,必须让他跟著自己!自己有另一个序列九近距离消除超凡的能力,只要废了他的灵体之线,序列5的秘偶大师不就是小丑吗?攻击力何止减半。 卡桑德拉终於醒了过来,看见维克托站在窗边发呆,她没好气地问道:“你睡不睡?不睡我要睡了。”她爬上维克托的床,睡著了。 唉,这算什么保鏢啊。 …… 第二天早上卡桑德拉悠悠转醒,维克托还在窗口坐著。 “啊啊啊,怎么样是你大惊小怪了吧,都说了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你还不信。”卡桑德拉爬起来,这样的生活虽然没以前当赏金猎人赚得多,但胜在清閒,母亲也有比较好的照顾,她还是挺满足的。 “昨晚保罗翻墙走了。” “?”卡桑德拉挠了挠脑袋:“他……为什么不走正门,还有你为什么不拦著他?” “不知道,他主意很多,我应该拦不住。” “回鲁恩?” “对。” 卡桑德拉觉得这家人都有那啥大病。 第13章 好兄弟 早上白麵包,燉土豆。 二人出了家,维克托站著看了看周围,过了一会一个灰眸黑髮,穿著风衣的中年男子靠近他们,卡桑德拉缓步挡在维克託身前。 “你是保护我的那个人。” “是的。”阴沉嘶哑的声音响起,他整张脸藏在帽子下面,显得非常神秘,占卜家高序列不是疯了就是半疯,阴暗一点也正常。 “我一个月给你1000费尔金,你要守在我旁边,可以吗?” 维克托现在每月支出达到2000费尔金!他有小特里尔人报给的10000费尔金,还有从亨利洛朗那里混来的5000费尔金,看上去很多,支出也不少,他留了5000费尔金作为办公室里的日常支出和三人的薪水,短时间不用担心,卡桑德拉和秘偶大师一月1000费尔金,还要交100费尔金给米拉婭,嗯,半年不到就要见底,还是在他不晋升的情况下。实际上卡桑德拉序列7一个月400费尔金都太少了,她是友情价,更何况序列5的秘偶大师才1000费尔金。 秘偶大师愣了一下。 “该怎么称呼您。” “戴夫。” “好的戴夫,你同意吗?” “保护你是那位的命令,你不必给我钱,还有你不了解我的序列,我躲在暗处才能发挥实力。” “你也说了是那位的命令。” 秘偶大师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就这样维克託身边跟著一个序列7,一个序列5,太囂张啦,一些大人物都没有这样的配置,要是纯粹的僱佣关係,呵呵,他全部的资產都不知道能僱佣序列5几天,就算一折促销他也养不起啊。 卡桑德拉走在维克托左边,狠狠地掐了他一下,她的眼神在质问他:“凭什么老娘400,他1000!” 维克托装作不经意间露出5根手指,卡桑德拉不说话了,反而给了维克托一个大拇指,你真nb,1000费尔金让序列五保护你。 维克托现在確实有底气,什么狗屁铁血十字会,极光会,来碰一个试试。 带著二人来到亨利洛朗的別墅,被请了进去,出来接待他们的是亨利洛朗的夫人,一位漂亮的女士。 “亨利出去了,搞不好今晚都不回来。” “那您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我哪里知道啊,不过他也可能马上回来,哎呀,你们就坐一下唄,当作陪陪我。”亨利洛朗的夫人似嗲似怨。 “亨利会在他公司吗?” “哼,我可听说你前晚和亨利在这里打趣我!现在就只问亨利!”她用撒娇的口气朝维克托道。 “抱歉夫人,我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 “这有什么啊。”亨利的夫人挽住维克托的手臂,把他拉著坐下:“我家亨利在家可是天天夸你,我都不知道你有多厉害呢。” 哇,这女人维克托真遭不住。 就在这时候门外有马车声响,亨利夫人放开维克托,起身看向门外。 “啊,他回来了,我就说让你坐一下嘛。” 维克托笑著点点头:“幸好有夫人。” 亨利洛朗大步走了进来。 “维克托,我刚想去找你,有咖啡厅聚会……” 特里尔有那么多人吗?怎么聚会没完没了。 “亨利,我来是想问问卡伦费雷拉的哥哥在哪?他妻子呢?我们声势不小,没有主人公可不行。” 亨利洛朗一愣,点点头,带著维克托来到二楼,他的书房,从桌上的信件里翻了翻,拿出一封信递给维克托。 “我上次接到他的来信是三天前,按理说早应该到了,之后就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维克托接过信,问道:“你这里有罗塞尔看不懂的文字吗?” “桌上那几张就是,维克托,你可別把精力放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 维克托敷衍地点点头,迫不及待看向手里的信。 “7月24日,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查拉图了,不过密修会真是好用啊,既然查拉图你不在,那么就別怪我撬密修会的墙角了,我要给密修会的先生女士们官方的权力,体面的生活,还有社会的尊重,他们会大大加强官方非凡者的力量,並且会掌握在我的手里。” “8月25日,想和蒸汽姬贴贴,不行,不能这么想,这是在褻瀆神灵!不过蒸汽与机械教会真好啊,我和鲁恩的战爭正在关键时刻,蒸汽与机械教会表面上保持中立,其实暗中早就向我表达了支持,哈哈哈,愚蠢的鲁恩人,看你们这次还服不服,工业革命后的军队再有非凡能力的加持,战斗力何止翻倍啊,我已经想像得到鲁恩人的表情了,这是属於我罗塞尔的时代!” 维克托看得很快,看完第一页纸后他往后翻了翻,都是些乱码。 “喂,维克托。”亨利洛朗左手在维克托眼前晃了晃。 “看懂了吗你就看。” 维克托收起信件,笑道:“最近怎么样?” “最近罗斯柴尔德先生让我当了特里尔铁路公司的法律顾问,你大概不知道吧,特里尔蒸汽地铁要动工了,啊,同样的蒸汽与机械教会,为什么鲁恩的蒸汽地铁早运行了,特里尔才开始呢?” “大概是地下复杂不好动工吧。”维克托觉得是和第四纪特里尔有关。 亨利洛朗抽了口烟,笑道“呵呵,是因为我们的议会效率太低了!咱们嘴上批评鲁恩的君主制,宣扬特里尔的自由和民主,但永远改变不了鲁恩是北大陆第一强国,以及贝克兰德是最繁华的城市这些事实,咱们的先生们盯著鲁恩的一举一动是为了嘲笑吗?羡慕也有一点吧。还有教会之间非常微妙的矛盾,可能维克托你又要问了,人家鲁恩三个教会还不是好好的,这么就我们毛病那么多!” 维克托笑著点点头,亨利吹牛他还挺喜欢听的。 “其一是因为罗塞尔!这个人手段老辣,是他导致了教会之间第一次出现较大分歧,其二嘛……”亨利指了指旁边的蒸汽与机械教堂,笑道:“做事想当然,不够成熟。最后,还是在议会上,我们的总统权力太小,只能和稀泥,这是不行的……” 维克托点点头,以前以为亨利洛朗是头肥腻无用的猪,没想到近距离接触下来,他也是有很多闪光点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维克托,你可不能小看了聚会,多少私人关係都是在聚会中培养起来的。卡伦费雷拉的案子目前最重要的是开启重审,那些大人物的態度很重要。” 维克托表示同意:“你负责在特里尔壮大声势,联络关係,我负责找回他们,还有证据,成果我们共享!” 亨利洛朗欢喜得不行,卡伦费雷拉案之前是颗炸弹,没人敢碰,没想到维克托索伦头铁,一碰之后群起响应,秒变优质资產了,要是办好这件案子,不说他结交的上层人士,就是名气都够他吃一辈子了。 好兄弟,够义气!那我也不能小气了!亨利洛朗试探地问道:“要不要我出去应酬一下,你留下吃吃你嫂子做的白麵包?” 维克托一脸问號,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what?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他拍拍亨利的肩膀。 “亨利啊,我是真想不明白你怎么还没有成功。” 维克托大步往外面走,边走边挥了挥手,亨利洛朗长舒一口气。 “维克托,去接人小心一点啊。” “知道啦。” 第14章 议长 给卡桑德拉放放假,让她陪陪她母亲,维克托带著戴夫来小学门口等索菲亚。 “索菲亚。” 索菲亚扑进维克托怀里。 “我想死你了维克托,你都不来找我!” “我来了啊。” 索菲亚小心地看了看旁边的阴沉男子。 “这位是?” “他是我请来的高手,嗨,戴夫,你可以去周围转转。” “不行,我要贴身保护你。”戴夫声音嘶哑地道。 不是,这…… “亲爱的戴夫,我也给你放假好不好。” “不行。” 哇,气得头晕。 无所谓了,索菲亚又带著维克托来那家餐厅吃波尔多猪排和天冬菜,也给戴夫点了一份,看著他大快朵颐,维克托心情都变好了。 吃完饭亲热了一下,两人回了拉菲特街18號,回到家,艾玛正兴奋地换衣服,索菲亚乖巧地上前帮她挑选,艾玛也没阻止,两人重归於好,兴奋地討论起来。 “怎么了这是要。” “旁边邻居邀请我们去做客。”卡斯蒂亚夫人手里也拿著一件衣服,清洗著污渍。 “太失礼了吧,今天才通知。”维克托对这些礼节並不在意,他只是不想他的家人得不到他们理解的尊重。 “早就通知了,忘记告诉你。”米拉婭笑道。 “嗯。”,维克托点点头道:“去了人家哪里別提卡伦费雷拉的案子啊。” “知道啦。”米拉婭狠狠瞪了维克托一眼。 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不是没有道理,维克托也捯飭了一下,希望给邻居留下一个好印象。来到邻居家,莫罗家五个人,莫罗夫妇,读中学的大女儿,还有两个半大的小子。 米拉婭、艾玛都热情地同莫罗夫人和她女儿打招呼,他们来到这里住了两周,周围的人多少认识了一点,维克托就没见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人,作息不一样,他带来了一瓶奥兰米尔红酒递给莫罗先生。 “早听说这里住著一位医术精湛的绅士,今天终於见到了。”他听米拉婭提过,莫罗先生是一名医生。 莫罗先生笑道:“索伦先生,你们家的红酒我一定要好好尝尝。”维克托哈哈一笑,莫罗先生挺有意思。 私密的家庭聚会,就没有那么多礼节了,索伦一家先到客厅小坐,一些饮料送了过来,莫罗先生陪著维克托。 “索伦先生,我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谦虚的年轻人。” “生活在特里尔,做什么都由不得自己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莫罗夫人呵呵一笑:“特里尔一定会记住你的名字,这位女士是你的未婚妻吗?真是可惜,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在特里尔十分受欢迎。” “您说笑了……” 过了一会儿,莫罗先生站起身请索伦一家去餐厅,两家人穿插而坐,其乐融融。 “讚美太阳!”莫罗先生举杯道。 他的女儿顶撞他道:“索伦家信仰蒸汽与机械之神怎么办?” 莫罗先生笑道:“我的错,那就讚美神的仁慈!”眾人一起举杯,三个小孩喝著柠檬茶。 莫罗先生是一个很幽默的人,一个接一个笑话逗得大家笑个不停。 维克托喝了口酒听到旁边莫罗先生的小女儿朝他发问:“索伦先生,报纸上说你是个虚偽的人,可我今天看到你觉得不是这样,另外我的同学们都很討厌群岛人,甚至一个从鲁恩搬来的同学都说她不喜欢卡伦费雷拉,您为什么要帮他呢?要是您不帮他,你一定会得到同学们的喜欢!” 饭桌上气氛突然凝固,这些天卡伦费雷拉案持续发酵,已经有不少暴力的事件发生,报纸上天天对骂,不少大佬都下场骂人。特里尔老人会告诉你,这样的整个社会都参与的骂战以前从未有过。 维克托索伦把酒咽了下去,他其实不喜欢喝酒,他更喜欢小孩们喝的柠檬水,不过喝点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维克托笑道:“看来你的同学们並不喜欢我。” 莫罗夫人打圆场道:“小孩子不懂事……” 女孩爭辩道:“不,我已经懂事了!” “我能为大家带来一个我的故事吗?” 莫罗先生饶有兴趣地点点头。 维克托端正了身子,朝所有人道:“以前我也不喜欢群岛人,甚至都没见过他们,不怕你们笑话,我就是討厌他们的长相,就是这么个庸俗的人……” “作为一个律师,在我跟著亨利洛朗学习的时候,我看到了太多人在法律面前失態,不管有罪没罪,我那时想,法律真是一头可怖的巨兽啊,掌握了它就掌握了別人的命运、尊严、生命……它肯定你,你就拥有了全部;否定你,你將失去一切。现在回到报纸上经常討论的问题,在决定一个人命运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慎重慎重再慎重,不论他是什么人,信仰什么?” 维克托看向小女孩,小女孩点点头。 “我不知道卡伦费雷拉是否有罪,但审判他的过程有罪,所以,我要为这个我不喜欢的人辩护,造成现在的局面不是我希望的,不过我不后悔。” 维克托的长篇大论贏得了小女孩的掌声,接著是莫罗索伦两家的掌声,维克托客气地点点头,索菲亚眼睛一红,流出泪来,维克托笑著递过去一张纸。 唉,大话空话讲太多了,维克托就像是在讲一个笑话一样,观眾们没有大笑,只有看不出诚意的掌声,让他觉得失落。他寧愿像莫罗先生那样刻意地去逗大家,哪怕只是个冷笑话,大伙会露出几个无语的真实表情。 伴隨著这样的情绪,他感觉到律师魔药消化了大半,真是一条虚偽的神之途径啊。 接下来欢快的气氛不再,大家聊了一点日常琐事,时间很快来到了11点,索伦一家提出告辞,临走前小女孩告诉他,她会做他学校里的支持者,维克托笑著表示感谢。 莫罗先生想要送送他们,维克托和他落在眾人后面。 “索伦先生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以前我抱著事不关己的態度,现在我想整个社会都卷进去了,昨天我的同事还因为这件事打起来了。” “唉,这不是我希望的。” “別这么说,改天……”莫罗先生压低了嗓音:“为你介绍一个人,威尔逊先生。” 议会议长!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感谢您为卡伦费雷拉做的一切!” “不不,只是介绍一下,还没准呢!”莫罗先生笑道。 维克托郑重地道:“您的帮助来自您的品格,您高贵的品格值得所有的讚美!” 莫罗先生哈哈一笑,十分受用。 “加油,我相信你们能成功。” 维克托点点头,目送莫罗先生回家,“你们”,卡伦费雷拉的哥哥,妻子都没来,就他和亨利洛朗在这里招呼算怎么一回事啊。 维克托送索菲亚回家,两人在大道上漫步,浪漫极了,戴夫这次没在他们身边,远远地跟著,维克托觉得很对不起戴夫,一个序列五保护自己的同时还要吃狗粮,是个人都不好意思。 到了索菲亚家的楼下,索菲亚轻轻吻了维克托一下。 “我走啦。” “不邀请我上去坐坐?” “不!维克托,只有我邀请你,你才可以!” 维克托点点头,转身离开,索菲亚见不得维克托失落的样子,低声道:“我家里有些破,还有不好的味道,我害怕……你……总之,我在存钱了,等我换个家你再来好吗?” 维克托本想说自己不会嫌弃,思考一下还是作罢,点点头。 “维克托,我也在支持你喔。”索菲亚留下一句话,就跑著上楼了,维克托站著看到六楼的公寓亮起,才转身回家。 走著走著,维克托在口袋里摸到了皱巴巴的500费尔金,维克托一愣,他的钱都在房间里,身上没有大钱啊,再说,这张钱皱巴巴的…… 维克托嘆口气,看了看身边的戴夫,请求道:“你能不能先回去,我的安全不用担心……” 戴夫点点头,维克托转身向索菲亚跑去,戴夫还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著。 维克托衝到六楼,喘著粗气敲了敲索菲亚的门,索菲亚透过门缝看到了维克托,打开了门。 “我可没有进去。”维克托衝著她笑,接著掏出那张皱巴巴的500费尔金道:“这算是你投的钱,我们合资租一套公寓怎么样?我们两个人的家,在哪里都可以,就我们……” 索菲亚衝出来抱住他,维克托不知满足的亲吻。 “我邀请你进去了。”索菲亚咬著维克托的发红耳朵道。 维克托推开了房门,准確找到了床的位置。 嘎吱……嗯……不要那里…… 接下来顛龙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早上不知道和索菲亚胡来了几次,吃了点她家里的黑麵包,房间里確实有一股味,是潮湿、年久的建筑共同带来的,他没想到歌剧院区还有这样的地方。维克托不由的想,要是穿越到特里尔市场区,每月100费尔金,生活没有指望,他是否有勇气活下去。 他愈发觉得索菲亚了不起,还联想到这个世界的灰色本质,是因为超凡力量的存在,神需要瞄,生活越来越好的话信神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少,这是矛盾的。 序列九能消除一种能力,那假如成为神,成为旧日,成为支柱呢? “哎呀……忘了今天没有课,嘻嘻。”索菲亚爬起来又躺了下去。 “嗯,我们可以睡一整天。” “都怪你。” “怪我……” 第15章 塔罗会2 廷根还是那样,班森梅丽莎失去了亲人,值夜者失去了克莱恩和老迈的內部看守者,不过生活总要继续下去。邓恩会和戴莉伦纳德一起去贝克兰德寻找报仇的机会,班森也在计划著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今天的天气不错,白云蓝天。 “真好,幸好,只有我牺牲……”克莱恩站在车站前深深凝视了廷根最后一眼。 “谢谢你们带给我的一切。”克莱恩转身踏入列车,前往贝克兰德。 贝克兰德,乔伍德区,明斯克街15號。 克莱恩度过了充实的一个上午,准备著下午的聚会。 维克托坐了起来,等待著愚者先生的召唤,下一秒,他看见了虚幻的深红光芒潮水般涌来,淹没了自己。 灰雾上,巨人般的宫殿里面。 维克托看见了灰雾中的模糊人影,暗想克莱恩应该已经到了贝克兰德,就是不知道他经歷了什么?队长有没有机会活下来。 奥黛丽小姐热情地朝眾人问好,敏锐地察觉到“律师”先生,“倒吊人”先生都有发言的趋势,连忙道:“愚者先生,我获得了19页罗塞尔日记,在此,我还要感谢您的眷者的帮助,这些都是我应该付出的报酬。” “这就是等价交换的原则。”克莱恩的声音响起。 维克托谦卑地道:“愚者先生,我也发现一页罗塞尔日记。” 克莱恩瞥了瞥老乡,这小子在特里尔,罗塞尔日记不满大街都是,才准备了三页,这是自己也能看懂就藏著掖著啊。 倒吊人谦卑地道:“我目前记忆的极限是六页,请允许我分几次给您。” “没问题。”克莱恩微微頷首。 接下来就是愚者先生的阅读时间,克莱恩很快看完了倒吊人的罗塞尔日记,怀著对密修会的疑惑看起了维克托提供的日记,点了点头,维克托提供的內容就是要优质一些。 克莱恩轻轻敲了青铜长桌的边缘,低沉平和地笑道:“罗塞尔提到一些简单的常识,我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你们。” “愚者先生,我可以支付报酬换取罗塞尔的常识。”奥黛丽开口问道。 维克托不得不感嘆,有钱真好。 “不需要,只是简单的常识,当然,我很清楚,你们中有人已经掌握了。”克莱恩觉得“太阳”大概率知道,维克托索伦也有可能掌握。 “感谢您的慷慨。” “第一个常识,非凡特性不灭定律,第二个常识,相近序列內非凡特性守恆定律。”奥黛丽听得一脸懵,看了看长桌四人,“律师”先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显然是知道,“倒吊人”先生,“太阳”先生都带著些疑惑,他们也知道一点吗?就我一个人什么也不知道,奥黛丽委屈地想著,尤其“律师”先生都知道更让她沮丧。维克托来自特里尔,奥黛丽来自贝克兰德,而特里尔对於贝克兰德,就相当於北大之於清华,百事之於可口。 克莱恩接著解释了一下,眾人还是有些疑惑。 “倒吊人”先生疑惑地道:“为什么是相近序列?” 愚者先生笑著开口道:“你要付出什么来获取答案?” “您希望得到什么样的报酬?”奥黛丽问出了“太阳”先生,“倒吊人”先生共同的诉求。 “密修会的情报,我知道的也算。” 阿尔杰,奥黛丽都都表示要参加交易。 克莱恩点点头,就在这时,维克托举手道:“愚者先生,上次您的帮助我还没有支付报酬,我请求现在用密修会的情报支付。” 克莱恩大喜,说了声好,他说这些话主要就是给维克托听的,毕竟他在密修会活动的地方。 维克托看了看其余几人道:“我请求单独交易。” 克莱恩製造了只有两个人的环境。 “愚者先生,我其实已经见过了密修会首领查拉图!” 克莱恩大惊,努力平復心情才没有让维克托看出端倪,这位几百年前就和罗塞尔打交道的高序列还在特里尔!老乡的地位不低啊。 “我见到了他,並且我以为他已经疯了!” 克莱恩思绪发散,是什么导致了查拉图疯了,从罗塞尔的日记里,克莱恩明显地感觉到了那位的神秘强大,难道和罗塞尔被刺杀有关? “嗯,你的情报很有用。” 克莱恩再次在维克托这里感受到聚会刚开始需要装逼时的压力。 两人交流结束时,克莱恩笑道:“下次睡不好你可以向我祈求,不用支付报酬,记得把食物换成深眠花……”他已经找到了赐予好梦的办法。 “讚美您愚者先生!” 哈哈哈,这就是神灵偏爱的感觉吗?罗塞尔,真是让你爽到了。 克莱恩又给眾人解释了什么叫相近序列,三人各有各的思索。 奥黛丽故作矜持地请求道:“愚者先生,我想问,观眾途径可以和那几条途径在高序列互换。”我有金镑……我可以支付……奥黛丽有些不好意思,她什么都不懂,只有钱。她刚鼓起勇气继续询问愚者先生的眷者还缺钱吗?维克托打断了她。 维克托声音低沉地道:“我知道,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需要鲁恩的贵族们同情卡伦费雷拉。” “被审判的群岛人?”奥黛丽有些意外,不仅是涉及卡伦费雷拉,还有“律师”先生怎么知道她是鲁恩贵族,原来他上次不说话是在一心一意研究我们,因蒂斯人太坏了,奥黛丽耸了耸鼻子。 “对。” “我要確保他值得我同情,而且这件事很难,在鲁恩卡伦费雷拉案只是嘲笑你们的例子。”奥黛丽客观地回答,带著一点背后说別人坏话的羞涩。 “审判他的证据不充分,愚者先生在这里,我不敢欺骗你,你可以儘量去做。” 奥黛丽点点头,这件事对於一个观眾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阿尔杰刚刚回到鲁恩,不了解这个案子,不过他认为“律师”先生不会把精力放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或许这件事情背面藏著什么? ““律师”先生,卡伦费雷拉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在鲁恩確实是一个不小的討论话题,仅限於先生们,我並没有什么了解。” 克莱恩吐槽道:“我就没听过。” “简单来说,前年因蒂斯军队里有叛徒向你们提供了军队的情报,因蒂斯人歧视群岛人,所以他受到了军队的怀疑,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他被隨意地审判,流放。直到现在,才有人提出审判不合理,大概就是这样。” 几人都听得有滋有味,奥黛丽为卡伦费雷拉感到委屈,阿尔杰则认为这件事必然有非凡者的身影,不然不会闹得那么大。 “他肯定不信仰永恆烈阳。”倒吊人冷笑道。 奥黛丽脱口而出:“为什么?” “因为太阳途径的序列6叫公证人,要是他信仰太阳,那么没谁能冤枉他。” 维克托点点头,“倒吊人”先生果然老辣。 ““倒吊人”先生说对了一半,他確实不信仰太阳,他信仰蒸汽与机械之神,但他是在永恆烈阳的教堂被审判。” 就连奥黛丽都觉得不合理了,克莱恩听的入迷,差点开口询问,一身的冷汗,想著是不是给自己弄个小號。 “为什么?他不应该在蒸汽与机械之神的教堂被审判吗?这是孩童都知道的事情,这里面有阴谋!”奥黛丽急切地道,她没见过,甚至都没听到过这么明显的错案,显得过於关心。 “所以我希望你在鲁恩营造同情卡伦费雷拉的氛围,这样,也能间接影响到特里尔,嘿嘿,说不定你就认识知道前因后果的人。” “说不定是你们特里尔人故意栽赃,抹黑群岛人和我们!”奥黛丽针尖对麦芒道。 “太阳”先生弱弱地问道:“公证人有什么能力?” 被“太阳”先生打断的维克托和奥黛丽都没有说话,“倒吊人”解释道:“公证人,核心能力就是“公证”,它能对包括魔药配方在內的非凡知识真实性做出公证,在我们这里,公证人非常有用。” 戴里克失望地点点头,他更希望攻击性强一点的能力。 “愚者先生,我希望可以和“正义”小姐交易。”刚刚“正义”小姐红温了,维克托怕她反悔。 “克莱恩点点头,製造出两人沟通的空间。他也想知道哪些途径可以和观眾途径互换。 奥黛丽还在为“律师”先生的无端怀疑生气,她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所以生气归生气,还是想继续履行约定。 ““正义”小姐,我为刚刚的话向您道歉,没有证据的事我不应该乱说。” 奥黛丽很在意自己在愚者先生眼中的形象,虽然很想批评一下“律师”先生,还是忍住了,她点了点头。 “观眾途径在高序列可以互换的途径有:太阳,阅读者,水手,秘祈者,四条途径。” “这么多。” 维克托笑道:“这是造物主的安排。” 回到青铜长桌子上,维克托提出了最后一个请求:“我求购“野蛮者”魔药配方。” 之后愚者先生展现出了属於神灵的力量,献祭仪式,倒吊人先生有些畏惧,太阳先生高兴,“律师”先生兴奋?奥黛丽看了看其余三人,自己则讚美起愚者先生的伟大。 第16章 魔女 维克托回到屋子里,索菲亚还在睡著,她实在太累了。 路易和皮埃尔一人拿著火腿饼在街边吃著,路易紧紧盯著维克托所在的六楼,皮埃尔紧了紧身上风衣,拿起丝绸礼帽拍了拍。 “少爷出来没有?” “没有啊,不得不说身体真好,天天陪著那个红髮女郎,现在又来一个。” “糟了,那个保鏢没影了!哎,刚刚还在那里吃东西啊?” “那个人很可怕,能让你看住了?” 两人官方非凡者,有人让他们来保护维克托,一个序列8的祈光者,一个序列8的考古学家。 “为什么要派两波人来保护他?上面就不知道计划一下吗?”路易不解道。 “不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出来了,看见没,那个保鏢也出现了……”路易收回目光,转向同伴,嘴里嘟嘟囔囔,假装在和同伴说话。 皮埃尔则拉低了帽子,倚靠在路灯上,背对著朝他们走过来的维克托和戴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会不会太明显了。” “闭嘴,过来了。” 维克托和戴夫从他们身边走过,上了无轨公共马车。二人对视一眼,都猜到维克托是要回家去了。 维克托叫上卡桑德拉,三人立刻出发,前往卡伦费雷拉哥哥和妻子出现的最后地点,莱斯顿省的首府比戈尔。 三人先到达塞伦佐河左岸的市场区,苏希特蒸汽列车,三个二等座,又花了维克托70费尔金。没等多久,三人就坐上了南下比戈尔的列车。 能坐上二等座的人大部分都有著体面的工作,同时他们也没有太多宽裕的资金享受一等座的便利,是报纸上说的共和国基石,主人,所谓中產阶级。车厢里很乾净,也很安静。 “亲爱的戴夫,你有没有发现保护我的人?”维克托凑近戴夫问道。 “戴夫往旁边移了移,低沉道:“他们就在这辆列车上。” “在哪里?我想见见他们。”维克托站起身四处看了看。 “我已经把他们叫过来了。”戴夫平静地道。 维克托悚然。 两个人从一等座车厢走了过来,沉默地坐到了维克托对面,二等座並没有坐满。 不是,凭什么你们坐一等座啊。 两人先朝戴夫微微辑首,他们坐著好好的,突然灵性有了预感,走过来。 “我需要你们帮我。”维克托朝两人道。 两人对视一眼,路易开口道:“我们没有这样的义务,只负责保护你。” “那要是遇上……坏人,我想这也是你们的义务。” 两人交流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又看向戴夫,见戴夫没有什么要求,沉默地回一號座位了。 “亲爱的戴夫,你能不能……” “我只负责保护你。” “谢谢戴夫。” 维克托不敢和这位扯嘴皮子,嘆口气闭目养神。 就他都受到了铁血十字会的伏击,那么身处卡伦费雷拉案中心的卡伦费雷拉哥哥、妻子不可能没有受到威胁,只希望他们有自保的手段。 他遭遇铁血十字会伏击的时候,意识到卡伦费雷拉案的支持者也想借著暗处敌人查查自己的成色,毕竟卡伦费雷拉案背后明显有超凡的影响,没实力的人应付不了接下来的局面,但卡伦费雷拉的哥哥、妻子是当事人,维克托死了可以换,他们可不能死,死了大伙还玩个屁,所以维克托认为他们是安全的。 这也是他现在才启程的原因,想看看有没有人急了,来催他,可惜大家都挺沉得住气。 现在他能確定支持卡伦费雷拉的大佬有两个,一个大银行家罗斯柴尔德,一个枢机主教乔治佩兰,其他大佬都是在报纸嘴上支持两句,还不愿意下场,不提其他,就明確支持的两位,抱著什么样的目的维克托也不清楚,乔治佩兰诚意还是有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列车很快到站,一翻金表,晚上7点了,他们接下来要去卡伦费雷拉最后出现的酒店,玛丽大酒店。 租了一辆马车,又是一笔开支,心疼死维克託了,后面那两个混蛋还可以找裁判所,第八局报销…… “等一下!”维克托叫住车夫,等著那两个出来。 “上车!”维克托叫住避开他眼神,装作正在跟踪保护的两人。 两人不情不愿地上了车,有点挤了。 路易嘟囔道:“我们可以报销,不用那么挤……” “废话,马车费用肯定你们报销啊,不然我叫你们上来干什么?”维克托指责道。 卡桑德拉眼睛一亮,是啊,律师脑子就是好用啊。 路易,皮埃尔目瞪口呆,很快到达了玛丽大酒店。 比戈尔作为莱斯顿省的首府,处处模仿著特里尔,大街上不少漂亮的女郎,一行五人直奔玛丽大酒店,凭著路易,皮埃尔的官方身份,顺利进入了卡伦费雷拉哥哥,妻子一行人住的几间客房。 “他们是今早退房的,有三个人,两个和你们一样的人来把他们接走,之后我就不知道了。”酒店服务员道。 卡桑德拉四处看了看道:“他们走得很急,有专业的人负责处理留下来的痕跡……追踪不了。” 维克托看向戴夫,戴夫沉默地站在门口,唉,加钱,回去就加钱。另外两人更是指望不上。 维克托四处观察的时候,楼下出现一个漂亮女郎,朝著路易微微一笑,路易魂都被勾走了,皮埃尔很快注意到他的异常,走过去拍了拍他,看到那个女郎也是一阵失神。 “先生,50费尔金。”女郎露出半个肩膀风骚一笑。 路易正在执行任务和享受一下之间挣扎的时候,听到旁边维克托的声音:“布朗斯……索伦?” 那女郎目光一滯,阴冷的目光看向发出声音的维克托,路易猛的回过神。 “真是你!你怎么变成女人了,我是维克托索伦啊,你不记得我了?” 布朗丝索伦气得发晕,心里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碰见熟人,明明他已经躲到比戈尔了!冷冷看了一眼维克托,没说任何话,离开了。 “跟著她!”维克托回过身冷静地道。 一行人没明白维克托在说什么,除了戴夫。 “她是魔女!” 路易,皮埃尔一惊,飞快地跑下楼,魔女代表了痛苦,灾祸,走上这条途径大部分都是坏人,一向是正神教派和官方组织打击的目標,卡桑德拉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维克托没什么战斗力,拿紧了手里的手杖也跟著下了楼。 维克托和戴夫跟上来的时候,魔女已经不知所踪,他们前方是一座两层废弃的工厂。 第17章 封印物 “封印物2—08,能把周围区域分成多个独立空间,置身於其中一个空间,对自己空间的所有攻击都会隨机出现在其他空间,只剩下最后一个空间的时候所有攻击都无效!“ “要离开这个空间很简单,做完空间內的题目。题目做完的空间会退出,所以,只要有人在尝试一个一个空间做题,最终里面所有人都会交匯。要不是2—08平等地对空间內的任何人,它可能是一级封印物。”戴夫为眾人解释道。 “庆幸当地的官方非凡者带来的是这件封印物吧,我闻到了牧羊人的味道,要是没有这件封印物,里面的人早死完了……” 牧羊人!在场的人只有维克托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牧羊人號称序列四以下最强序列五,上限高得离谱! 他转头问道:“你们分別的能力?” 路易郑重道:“我是祈光者,让皮埃尔去救助裁判所吧。” “既然知道里面非常危险,我们为什么要进去?可以在这里等教会高层来,他们说不定有办法,至於你们要找的人,他们不一定就在里面。”皮埃尔急道。 维克托冷冷地道:“我敢肯定里面的人有卡伦费雷拉哥哥和妻子,我必须进去確保他们的安全。” 皮埃尔回懟道:“既然要去,也应该你去求助,我好歹是序列8。” “时间不等人,你要是不愿意去,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皮埃尔狠狠瞪了路易一眼,直奔最近的教会。 “里面的牧羊人很厉害,我不一定能保护你,你自己做决定。还有在这件封印物里面,不管哪一条途径,高序列对低序列都有一定压制力,具体表现就是高序列的要求,你要去做,序列差距越大,封印物对你影响就越重。”戴夫对维克托道。 卡桑德拉好奇地问道:“那要是相同的序列呢?” 戴夫看了卡桑德拉一眼。 “那就要看其他因素了,或许只是个子的高低。” 四人已经快步向工厂移动。 路易边跑边感嘆道:“真是一个小孩一样的封印物啊,又是做题又是命令的。” 戴夫难得露出笑容,有些谈兴:“据说是高序列的孩子异变形成的……记住,在里面,封印物的规则大於你的能力!” 话没说完,几人已经出现在工厂里,他们所处的空间应该是財务所在的房间,到处是纸张,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弹孔,一进入空间他们立刻感冒了,但不是很严重。 “找!找题目,应该就在这些纸上!”戴夫顺手接过维克托的指挥权。 维克托三人立刻趴在地上一张一张地看,本来空间內的纸张就飞得到处都是,找得维克托满头大汗。 疑似財务室的空间內只有一盏煤油灯在要摇晃,照得他们的影子也晃晃荡盪,他们像是电影里被鬼追逐的大学生,正在爭分夺秒地寻找能制服鬼的咒文,害怕著下一秒就会出现的鬼。 “啊,美丽的迷雾海,美丽的月亮岛,你是我心中的柔软,是我挥之不去……”路易突然开始唱歌,嚇了维克托一跳。 死鬼,你要死啦,现在唱歌!慢慢维克托感觉到自己灵性更敏锐了,刚刚沾染上的感冒也好了,甚至想出去找牧羊人干一下子,有你的啊路易。 维克托灵光一闪道:“像唱歌这种声音可以不传递出去?” 戴夫缓缓点点头,他好像也不清楚。 一根沾有血渍手指不知从哪里被扔到了他们正中间。 维克托马上滚到房间內唯一一张桌子后,卡桑德拉外套一甩,包裹住自己,路易释放了小氛围的神圣火焰笼罩住小手指,神圣火焰没有净化小手指,反而原地消失,路易立刻趴下。 “砰!” 手指炸开,除了路易耳边有点擦伤,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大概,戴夫硬接了手指炸弹,啥事没有。 “秘偶?” 戴夫笑道:“不然呢?” 维克托呆住了,从接触戴夫开始,他一直以为戴夫就是这个样子,没想到只是个秘偶,太阴了占卜家,他还想著要是戴夫有什么不轨自己能立刻打响指消除他操控灵体之线的能力,让他变成小丑,现在看来我才是真正的小丑,这么一个序列五在身边,还赶不走,维克托只能期待著查拉图一直这样疯。 “那您现在是什么途径?” “序列五牧羊人。”戴夫一边说著,一边也扯断一根手指扔了出去,手指落地的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妈的,这什么人能玩得贏你们啊,你们占卜家开个伺服器自己去玩算了。 “我没有真正的牧羊人强大,而且这个秘偶非常珍贵,我不会拿它冒险,你们最好快点找,要是那个牧羊人先碰见你找的人,他们必死无疑。” “找到啦!”路易大叫道。 几人一起围了过去,是一篇数学题。 33= 73= 31= 59= 17= 30= 24= 78= 79= 2+6=…… 小学题目,路易大喜,三下五除二做完了题目,然而他们依然在这个空间里。 戴夫一惊,疑惑道:“难道2—08已经活化到了一定程度,开始有了喜好,他喜欢的人做题就可以离开,討厌的人就算做完题也会呆在原本空间?那我们危险了,他肯定不喜欢秘偶,果然……” “不是……” 戴夫见有人反对他非常不悦,冷声道:“我研究过2—08,没有人比我更懂它,你们守在原地,我……” 维克托小声道:“是路易算错了一题。” 戴夫冷眼瞟了路易一眼,路易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还不改过来!你们都不会吗?”戴夫厉声道。 维克托手指在纸上答案处一杵,路易写的答案就变成黑污,维克托手指在旁边划出正確答案,隨后黑色笔画形成,他们几人一同消失在原地。 他们又出现在一片空地上,维克托左边立著一块墙壁,上面写著默写某某文章,是一篇小学文章,都是简单的单词,有一点长,差不多600多字。 “你们三个一起写。” “我不会。”维克托低下头羞涩地道。 “我也不会。”路易转头背对著眾人。 卡桑德拉挽起袖子,以手代笔,立刻写了起来,其他三人只能四处戒备,防备会突然出现的危险。 带著净化功能的子弹突然从上方射了出来,他们耳边响起了蒸汽加特林的声音。 “噔噔噔噔噔噔……” 又突然从左边射出来,打在唯一的墙壁上,打得石块碎屑纷飞,卡桑德拉的写的单词却没有受到影响,依然清晰可见。 “是我们的人。”路易脸色凝重。 接著子弹四散,从四面八方涌来,卡桑德拉不得不停下来,四个人在小小的空间里躲避子弹,维克托发现了2-08存在的漏洞,指挥著眾人站在不同的位置,躲避著净化子弹。 维克托猜测这些位置就是卡伦费雷拉家人他们的位置,攻击者会下意识避开自己人,所以这些位置还算安全。 是子弹维克托和路易只有序列9序列8就不得不躲,带著净化如此规模的子弹序列五牧羊人就不能视而不见。 只有卡桑德拉有出色的体术,她边躲著边乘机去墙上写几个字,进展缓慢。 过了一会总算没动静了,卡桑德拉继续写著,同时维克托和路易听著卡桑德拉背诵,也在旁边写著,快要完成的时候,场景再变,他们出现在一个车间里,旁边就是机器,机器上有著一张纸,上面写著机器工作的原理。 不是,超纲了啊,这里又没有专家,唯一会的一个还被他们嫌弃赶回去找救兵了。 “这怎么办?谁会?”路易拿著纸张朝几人看了看。 “这机器应该不难,我们拆开了看一看?”卡桑德拉出主意道。 “2—08出的题目不可能那么难,可能隨便写一点就过关了。”戴夫说道,他也不敢说绝对的话。 几个人僵住了。 维克托四处看了看,和之前遇到的空间都一模一样。 卡桑德拉立刻要动手拆机器,路易也拿著白纸想下笔。 “不对!” 戴夫维克托同时叫住他们,戴夫的灵性告诉他乱动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维克托问道:“第一次数学题我们错了一个就没能离开,还记得刚刚我们都没有写完怎么就成功离开了?” 戴夫给了路易一个眼神,路易秒懂,开始吟唱:“我还在等,等天晴,等雨下,我还在等……” 车间空间破碎!他们回到了刚刚的空间,墙壁上还有未写完的文章。 “隱者途径的巫师,幻术!”戴夫道。 还有高手?维克托要长脑子了,有牧羊人他可以理解,毕竟现在的铁血十字会还是真实造物主的马仔,隱者途径是怎么回事,摩斯苦修会还是要素黎明? 第16章 卡尔费雷拉 四人再次出现在一处空间,立刻注意到这片空间里有人!穿著深紫古典长袍,腰间掛著许多东西,戴著厚框眼镜的女子,跳著伸手,转身的简单舞蹈。 女子注意到来人,没再跳舞,戒备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淡去,冷冷地看著来人。 维克托注意到旁边的白纸,孩子们表演时跳的舞蹈,这是这里空间的题目?这个人是敌是友? 女子抬了抬眼镜,突然笑著道:“能为我跳一支舞吗?简单一点就好。” 维克托,路易一口答应“好”,立刻抱在一起,他们只会这一种舞,只有在舞会上才会跳的双人舞—华尔兹,路易序列8抗性强一点,所以他扮演男性,维克托扮演女性。 维克托路易在小小的房间飞旋的时候,卡桑德拉挣扎了一下,没说话,但还是手脚僵硬地跳起舞来,戴夫冷冷地盯著女人,没有阻止。 三个人跳的舞让女子眉头皱了又皱,顾及一旁的戴夫,没有继续开口。 一舞跳罢,並没有让眾人期待的空间变换出现,他们依然处在原地。 “2—08开始活化了,要求开始变高,你们的舞蹈没有满足它,我们需要抓紧时间。”戴夫低声道。 就在短暂僵持的时候,一把污秽的锋利刀刃出现,劈向旁边空气。 几人齐齐变色,这是属於半神的力量!那个牧羊人等不及了,开始动用属於半神的力量!眾人开始不受控制的咳嗽,雷电!雷电凭空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来不及了,你来跳!”维克托朝气质沉稳的女子道。 “我还在等……还在等……”路易立刻开始吟唱,他们的病情得到了遏制,但还是越来越严重。 女子看著维克托,轻轻用古赫密斯语念道:“本我星象”她的身影瞬间透明,由星光聚合而成的她就在雷电中起舞。 维克托马上发现了这个空间秩序的漏洞,左边的角落!哪里不会被雷电劈中,同样的道理,说明那个牧羊人就躲在哪里!依照著这个理论,我们的攻击如果落入牧羊人那里,他也能藉机確定我们每个人的位置。 路易也唱不下去了,跪在地上咳嗽,卡桑德拉一把推开维克托,维克托原来的地方炸开,戴夫又一次抵挡住轰向女子的雷电,他把手指掰断,看著有雷电就把手指丟过去,让手指消失之前就接触到雷电,靠著这漏洞,女子的舞蹈得以正常进行。 短短几秒,三人都爬在地上,维克托甚至爬不到那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疾病可不会管你在哪里,他感觉头很重,什么都不想干,浑身疼痛,啊,直接劈死我吧。 他不得不考虑使用他的诡异序列九了,不然他撑不下了,为什么来的时候带著这个破手杖,它有什么用啊,他脑子里的思路断断续续。 等等,精神刺穿! 又是两道雷电落下,直指维克托,卡桑德拉二人,戴夫连忙把手里的脚拇指扔向了刺向维克托的雷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扭曲”戴夫伸出左手,雷电的攻击稍微发生偏移,避开了跳舞的女子,舞蹈要结束了。 维克托强撑著用手杖碰了下自己的脑袋,喔喔喔喔喔…… 维克托一瞬间短暂清醒过来,或者说回光反照?他立刻注意到劈向卡桑德拉的雷电,一个翻滚撞开卡桑德拉,在雷电接近他的时候打响了手指。 “啪” 空间再变!戴夫和卡桑德拉眼看著雷电落在维克託身上,心都凉了半截,戴夫立刻就想拋弃这具秘偶,连夜跑路去鲁恩,多年不见,传闻已经疯了的查拉图亲口交代的任务办砸了,他该怎么办?跑去鲁恩,查拉图如果想杀他,他能跑那里去? 卡桑德拉爬到维克託身上,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却没有哭出声音,揪住维克托衣服的手发青发紫。 这个空间里並不只有他们,还有五个人,其中一个身上掛著蒸汽加特林的壮汉最为惹眼。 “是裁判所的人,我见过!” 一个穿著绿色长裤的女子快速走了过来,一人分了一瓶药剂,卡桑德拉连忙把维克托扶起,想要餵给他喝。 “別费劲了,序列五强度的雷电,他已经死了。”戴夫冷声道。 “没有没有,吃了我的药剂还有救。”穿著绿色长裤的女子说完,赶紧去看下一位病人。 戴夫一愣,快步走到维克託身边,一脸震惊,不对啊,这都不死?隨即心里狂喜,我也不用死了! 理智占领了高地,他立刻命令道:“所有人用出你们最强的攻击!” 刚刚牧羊人的攻击直接来到他们的空间,说明剩下的空间相当少了。 牧羊人如今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其他空间和他们对攻,现在他们没有了伤到其他人的顾虑,这方面並不害怕他。另一个选择是继续解题,直到和他们相遇,这种情况下要么只剩下一个空间,所有攻击失效。要么所有攻击落在其他没人的空间,都是他们可以接受的情况。 不过后一种情况局势会更复杂,他们中间也有不知底细的女子,最好先集火牧羊人。 维克托悠悠转醒,此时卡桑德拉和路易已经活蹦乱跳了。 卡桑德拉抹了把眼泪道:“维克托,你嚇死我了!” 维克托非常害怕,害怕自己的能力被別人发现,他故作头晕道:“发生了什么?谁救了我,我记得我被劈中了啊。” “不知道。”,卡桑德拉小声道:“我感觉是那个神秘女子,刚刚戴夫还以为你死了。” 维克托看向那名穿深紫长袍的女子,女子朝他露出一个诡异微笑。 不好!难道她看出来了?还有她来这里干什么啊?怎么有点眼熟啊这个人。 维克托爬起来,走向空间里唯一的两个普通人,他们缩在角落,还昏迷了一个。 “卡伦费雷拉的哥哥?” 一个戴著眼镜,穿著正装,长相正气的男子站了起来:“您好,卡尔费雷拉。” 维克托笑道:“维克托索伦。” “您就是维克托!”卡尔费雷拉高兴地道:“亨利跟我提过你,卡伦的事多亏了您和亨利。” 维克托点点头,现在这场景也著实不是聊天的时候。 “出去再聊,放心,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维克托不再多话,问旁边扛著蒸汽加特林的男子:“这里的题目呢?” 男子手里的蒸汽加特林还在不停的响,他看了看维克托道:“只剩最后一笔了。”他谨慎地没有说出题目的位置。 路易凝聚由阳光化作的短矛不断投出,看见维克托爬了起来,他长舒一口气,问道:“还好吗?那个牧羊人不会已经死了吧?” 维克托点点头,这里面两个序列五,还有若干低序列,要是这都弄不死牧羊人,那也实在没招了。戴著厚重眼镜的女子一个人站在角落,不断朝墙壁发出攻击,目前来看是友非敌。 维克托没什么攻击能力,靠著墙壁坐下,四处打量著周围,警惕可能会突然出现的牧羊人,刚刚牧羊人爆发出相当多的高序列攻击,维克托不相信他还有多少灵性。 朝左边看了看,应该是卡伦费雷拉的妻子朝他笑了笑。 维克托点头致意,她还挺会躲,这个位置刚好就是另一空间那个牧羊人的位置。 刚好就是牧羊人的位置……维克託身体紧绷起来。 第17章 牧羊人 维克托给了在他身边的卡桑德拉一个眼神,卡桑德拉秒懂,不管是真是假,整个人扑过去就要先把她控制起来。 与此同时维克托扑了出去,把卡伦费雷拉扑倒。 “所有人自杀!” “所有人不许死!” 卡伦费雷拉的妻子和神秘女子几乎异口同声道。 卡尔费雷拉是个普通人,立刻就要咬舌自尽,又立刻停了下来,整个人抽搐起来。空间里大部分人都陷入了两难,卡桑德拉序列较高,两两抵消后,她顺利和卡伦费雷拉的妻子交上手,现在的卡伦费雷卡的妻子,脸上残留著恐惧,猩红的眼睛,是那个牧羊人! 戴夫欣喜地盯著牧羊人,缓缓开口道:“这里的题目交给我。” 维克托一边掐著脖子一边喘著,一脸疑惑地看向戴夫。 戴夫对著他笑道:“我將再多几个秘偶,我说过的,我很了解这里!” 说著卡伦费雷拉已经將题目递给了戴夫,戴夫拿著小学题目,冷笑几声。 一瞬间维克托感觉到了卡伦费雷拉的妻子和神秘女子动作在变缓,是秘偶大师!戴夫的本体也来到了这里!就在其余空间里,他通过封印物的诡异成功突破了5米的距离,而且在这个空间里大家都相当於普通人,控制灵体之线不要太轻鬆。 查拉图都疯了,他找的人也这样? 维克托急道:“卡桑德拉不可以!” 戴夫冷冷地道:“我只答应了保护你,可没有答应保护其他人!” “查拉图!他会杀了你的我发誓!” 戴夫明显愣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 “官方非凡者也不行,卡伦费雷拉也不行……” 戴夫冷冷地看著维克托。 穿著深紫长袍的女子也感觉到了思绪变缓,进入这片空间她就清楚,这里运气很重要,很明显,运气不站在她这边,要是运气好,刚刚的攻击会全部落在暗处的秘偶大师上,逼他现身,结果是秘偶大师先找到他们。 “我能请求……带给……神秘女……” 维克托眼睛一亮,嘉德丽雅?我说怎么那么眼熟,黄嘉嘉,我是你妈妈的爸爸的老乡啊。 “那个女人也不可以……” 戴夫动作一滯,一言不发地盯著他,突然笑道:“谁说我要对付他们了,我只想要个牧羊人秘偶。” 正说著嘉德丽雅突然化作无数星光聚合而成的雕像,雕像一下破碎,璀璨的星辉点点涌动,嘉德丽雅没影了,同时空间里多出了好几个捲轴,大风席捲,阳光刺眼,所有人不受控制的漂浮起来。 嘉德丽雅声音响起:“呵呵,2—08活化了……” 2-08活化了,这个由小孩异变的封印物一旦完全活化,它会想要自由!无拘无束的自由!过去的规矩通通不存在了,所有人都是上帝,所有的要求都会被满足!拿著题目的人都要死! “所有……人……不……能……控制我!卡尔费雷拉必须死!”卡伦费雷拉的妻子嘴里艰难地吐出一个个单词,这个牧羊人知道,现在在这里,规则大於能力。 “所有人不能伤害普通人!”维克托急忙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戴夫消失了,一个穿著风衣,戴著丝绸礼帽的蓝眸金髮男子突然出现,一把抓起维克托,消失在原地,他们顺利离开了2-08的范围,出现在工厂的外面。 哎,就这么离开了? “自由,什么是自由?想出来就出来就是自由,都怪你我损失了一个牧羊人一个星象师,我要去抓另一个牧羊人还有那个星象师,你就在这里!还有,我的薪水要提高到2000费尔金。”男子语速很快,人也很快消失。 2000费尔金,你杀了老子算了。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出来的一眾人,卡桑德拉衝过来抱住他,勒得维克托喘不过气来。 卡尔费雷拉麵带悲戚地走过来道:“我被那个好心的女子救了,把我放下她离开了。” “节哀……” 维克托不得不继续说扫兴的话:“你还要继续为你弟弟申诉吗?你也看到了,非常危险。” “当然!我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就这么……”卡尔费雷拉眼睛通红。 “我必须向你们道歉,要不是我,卡伦的妻子可能还活著。”维克托愧疚地道。 “不,她没有来。” 没有来?那刚刚那个普通女子是什么人?维克托和卡桑德拉对视一眼。 “她不是普通人,是她最先救了我,然后这位先生和这位女士才赶过来,没想到还是连累到她……” 和布朗丝索伦是一伙的?也是魔女? 太乱了,魔女教派,摩斯苦修会,极光会,所有人都有戏份吗? “如果你还想继续……” “您好,我是卡尔费雷拉的律师,我能了解一下现在特里尔的情况吗?”维克托的话被人打断,是一个带著眼镜的斯文人,是他们五人中的一个,维克托一直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他。 “喔……” 维克托无视他看向卡尔费雷拉:“亨利没给你说清楚吗?” 卡尔费雷拉有些紧张地道:“索伦先生,亨利一直让我赶紧赶回特里尔,我到了这里才看到特里尔的报纸,明白您为了我们所做的一切,斯诺是我在鲁恩找的律师,我非常抱歉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您放心,我和斯诺聊过了,我提议他可以作为您的副手,不知您是否同意?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您的选择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再次向您表达我的歉意,没跟你们提前交流沟通……” 斯诺客气地朝维克托道:“费雷拉先生说的对,但我要为他解释一下,是我先找上他,想为卡伦费雷拉辩护,实际上在卡伦刚出事的时候我们就约定好了,卡尔不想你和我为此心生芥蒂,所以全归咎於自己……我也认可您做的一切,同意作为您的副手。” 这事闹的…… 维克托抱了抱卡尔费雷拉,笑道:“卡尔,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在报纸上说的就是我的心里话,要是特里尔都是斯诺这样的人,哪里还要费什么力气,我认可斯诺作为卡伦的辩护律师。” “不……” 维克托打断了卡尔费雷拉的话:“卡尔,请相信我的诚意,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出头的人,真的,我可以向神起誓,我绝对没有丝毫的不满。” 卡尔递给斯诺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对维克托道:“我知道您为卡伦所做的一切,这件事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我可以做主的,您……” 维克托摆了摆手道:“卡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期待著卡伦费雷拉的案子能重审,其他的都是次要,就这样吧,千万別说让斯诺退出这种话,不然我就从一个不安跳到了另一个不安里了。” 说罢,维克托整理了一下帽子,率先离开了,卡桑德拉紧紧跟著他,路易朝著当地官方非凡者打了一个招呼也赶紧跟上。 “索伦先生……” 走远了,卡桑德拉愤怒地道:“你忙了那么久的案子,哼,就送给那个臭小子了!” 路易想了想道:“哎,真是不好说,维克托,你可以主导案子的,为什么放弃?”路易和维克托二人经歷了一番生死,关係好了不少。 “你是哪边的!人家明显是自己人叫维克托怎么办嘛。”卡桑德拉冷眼看著路易。 路易解释道:“我肯定是占维克托啊,不过嘛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啊……” 第18章 律师 在牧羊人使用出半神级別的能力之后,戴夫就预感到2-08的活化会加快,加上本地官方非凡者来得比预期快,让他初步控制牧羊人或星象师的计划出现意外。 2-08是个“不成熟”的封印物,非常的不稳定,这也在他的算计当中,牧羊人戴夫会拿著“题目”退出封印物,如果將来再次见到2-08,“题目”会是个重要道具。另一个秘偶法官戴夫会送维克托到安全的地方。 戴夫能同时操控两人的灵体之线,这种能力来源於一件神奇物品,一枚戒指,它能驾驭一种灵界生物,让戴夫能一心两用,操纵两人的灵体之线,於是他几乎成为序列五中最强的人,而代价就是不可逆的疯!人格分裂! 他的人格碎片逐渐移动到两个秘偶中,这代表著他的各个人格在秘偶中將获得独立,待到各个人格完全独立,他的灵性將撕裂,然后变成怪物! 他知道疯来自於戒指的负面作用,而人格分裂是长期分心操纵灵体之线导致的。 在他接受查拉图的任务之后,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病情好转了,细想之下,他觉得是待在维克託身边的原因,刚刚维克托被雷劈没死更加让他相信,维克託身上藏著让他恢復的秘密。 也是因为病情好转他才能有脑容量谋划再夺一具牧羊人秘偶。 戴夫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法官戴夫用古赫密斯语威严宣布道:“此地禁止传送!” 阴影里有声音传出来:“神说:无效!” 秘偶大师戴夫眉头一皱,他找不到了牧羊人的灵体之线了。 一团阴影飞向法官戴夫,法官戴夫飞快远离,阴影炸开,法官戴夫再次道:“此地禁止贿赂!” “贿赂”短暂形成,牧羊人戴夫连续发出威力十足的闪电,打断牧羊人的“闪现”,这个时候阴影实质化钻进秘偶大师、牧羊人的口鼻。 “此地禁止传送!” 秘偶大师戴夫刷的变成纸人,出现不远处的火光中,刚一现身就开始编织牧羊人的灵体之线,而牧羊人戴夫缓缓出现在他身边。 牧羊人身边的阴影竟然背叛了他!这是因为他强行使用太阳途径公证能力以及灵性消化太大的原因。 他再次放牧灵魂,变成了一只恶魔!嘴里吐出满是污秽墮落的单词:“缓慢!” 法官戴夫庄重地道:“鞭打!” 牧羊人戴夫手里凝聚出织红的火焰长枪,扔了出去。 秘偶大师戴夫放弃灵体之线,转而发射空气弹。 秘偶大师戴夫笑著拍了拍牧羊人戴夫的肩膀,飞快退后,与此同时疾病以恶魔为中心扩散…… …… 在玛丽大酒店住下,维克托打算明天一早回特里尔,此番除了接到卡尔费雷拉,最大的收穫还是切实感觉到了戴夫的危险,这个人表情自然,哪里能看出他是秘偶。 接下来呆在他身边的必然还是秘偶,真是颗定时炸弹啊。 “维克托,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要不我们就不管了?”卡桑德拉趴在床上,枕著手臂问道。 “卡桑德拉,想想我们为卡伦费雷拉发声之后都遇到了什么?第一次就是序列7的刺杀,还是我们没有暴露实力的情况下,这个案子啊,是他们能应付的吗?” “我看不一定,你没见到那个小白脸律师自信的样子,说不定人家也厉害呢。” “我猜他是觉得到了特里尔会被官方非凡者保护,就觉得万事大吉了。” “也许吧。”卡桑德拉突然觉得困了,打个哈欠回房间睡去了。 “拜拜……” 维克托的房间马上被一层神秘物质包裹,身穿深紫长袍,戴著厚重眼镜的嘉德丽雅出现在窗边,她不苟言笑,一看就知道是个稳重的人。 “你不应该拒绝做卡伦费雷拉的辩护律师。” “为什么?” “卡伦费雷拉案一般人办不了。” 维克托笑道:“那是自然。” 嘉德丽雅瞧著维克托自负的样子,冷声道:“是你召集了卡伦费雷拉案同盟?” 维克托谨慎地道:“不是吗?” “索伦盘踞议会100多年,你要是不姓索伦,无论你怎么骂他,任你闹翻天特里尔人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 “喔” “和索伦家族离太远对你没好处。” “確实是这样。”维克托哈哈一笑。 嘉德丽雅凝视了维克托一会儿道:“你比我想像的无耻。” “你来到底是想说什么?”维克托沉声道。 “我们也支持卡伦费雷拉案重审,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我们』是谁?摩斯苦修会?” 嘉德丽雅目光一愣,点点头道:“对。” “別说这些没用的了,你们能提供什么帮助?看没看见今天那个秘偶大师,打得贏他再来跟我提帮助……” 维克托被戴夫的事搞得很烦。 “当然!“ 维克托有点意外,秘偶大师啊,你打得贏?打跑不算贏喔。 “他嘛,很厉害,但问题太严重了,准备一下再对付他会容易很多。” “该怎么联繫你们。”维克托急忙道。 一个深紫色的口琴漂浮著送到维克托面前。 “我最近会在特里尔,有事吹响它。” 维克托点点头,抬起头嘉德丽雅已经打算走了,走之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知道神秘女王?” “什么?不知道啊。” 嘉德丽雅冷哼一声,消失了。 …… 睡到半夜维克托惊醒,爬起来看见戴夫正在窗户旁边坐著。 哇你们占卜家真该死啊,那么喜欢半夜来。 “那个牧羊人被一个老朋友救走了。” 极光会?你可別把人引过来了,维克托坐起来往外面看了看。 “我闻到了不属於这里的味道。” 老子鹿了一下你怎么没闻出来。 “维克托,我们应该多些信任,在你成为半神之前你可以相信我。” 维克托尬笑道:“我相信你就像相信查拉图的实力一样。” “我的意思你明白,我的实力你清楚,你应该知道我存在问题了,你的问题我也看出一些,实话实说你的问题有助於解决我的问题……” “是这样吗!”维克托肉笑皮不笑道。 “在你没表现出你的问题不能解决我的问题之前,我一直会是你最可靠的保鏢。” “喔” “別相信他们,他们有什么目的我都不清楚,而我的目的你很清楚。” “呵呵” “最后警告你一句,一个月2000费尔金,不然我自己去你家拿,我知道你家有钱。” 戴夫离开了。 艹你大爷的,老子哪里去给你找2000费尔金! 第19章 加钱 在特里尔,一个月多少薪水才能过上中產阶级的生活?答案是至少400费尔金,一个月400费尔金能让一家人住在有客厅,有餐厅,有盥洗室的房子里,能僱佣一位女佣,节省一点一个月就能举行一次小型的晚宴。 维克托要给安娜他们加钱,他们最近的工作非常多,而维克托是个人,看得出来他们非常辛苦,以前他们三人每天睡觉给他们一人250费尔金,现在他要加到500费尔金。 卡桑德拉要加到1000费尔金,奖金10000费尔金!毕竟她上次为维克托拼命。 以后还会慢慢增加他们的收入,那么他的钱肯定不够了,只能打开罗斯柴尔德先生给的钱,管不了那么多了,里面静静躺著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维克托已经和卡尔费雷拉一起回到了特里尔,今天打算带著他和斯诺去见见亨利,斯诺既然想表现,那就给他表现的机会,至於背后的风险就要靠他自己了。 卡伦费雷拉案维克托是不可能放手的,摩斯苦修会,极光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站在前面只能挨这些人的刀子,维克托要躲起来,才能看清事情的真相。 “咚咚咚……” 米拉婭打开房门,外面二人都是她不认识的,维克托迎了过去。 “卡尔,怎么样还习惯特里尔吗?斯诺,快请进。” 两人都客气地朝卡斯蒂亚夫人打了招呼。 他们来了特里尔才发现卡伦费雷拉案究竟闹出了多大的风波,卡尔愈发觉得没有维克托索伦他们处理不好局面,他才注意到维克托原来姓索伦啊。 斯诺却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不过也对维克托多了些的尊重。 “等一下我会带你们去见亨利,还有不少同情卡伦的人,放心,都是自己人,不会为难你们的。”维克托挤眉弄眼,故意说得轻鬆一点,怕斯诺撂挑子不干了。 “维克托,我依然希望你担任……”卡尔带著祈求地看向维克托。 “不,卡尔,我只是不作为卡伦的辩护律师了,没说我不管了,难道你想逼我不碰卡伦案了吗?”维克托打趣道。 “没有没有!”卡尔连忙道。 斯诺原本以为只能作为维克托索伦的副手,没想到维克托不干了,他心里欢喜没有表现出来,只附和道:“维克托,我能力不行,这件事还要你来主导。”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能不能把精力放在卡伦的案子啊,我们还没贏呢!卡伦还在监狱里呢!”维克托小发脾气才停止了这个討论。 维克托叫醒卡桑德拉,这位红髮女郎惺忪著眼睛一出来就叫斯诺眼前一亮,好漂亮!怎么昨天没发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过了一会又上来一个可怕的人。 那个高序列强者!斯诺本身也是非凡者,序列九观眾,这也是他敢打卡伦费雷拉案的底气,他非常明白这位的可怕。 几人下了楼,卡尔拦住维克托,拿出一个信封塞到维克托怀里。 “这是我的积蓄,维克托,千万別推辞!不然我没脸留在特里尔了,现在就离开!” 维克托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为卡伦费雷拉四处奔走是为了自己,没有他宣传的那么纯粹。 “卡尔,等事情办好了再说好吗?实话实说我不缺钱。” “维克托!” “我说的是真心话。” “卡斯蒂亚夫人!卡斯蒂亚夫人!”,卡尔十分激动:“您出来一下,我没想明白,我和卡伦是兄弟,虽然我们是群岛人……但……” 卡尔突然泣不成声。 “我很担心他……你们不能……” 他的失態让维克托眼睛一红。 “我很抱歉……”卡尔捂住脸道。 米拉婭走了出来,扶起卡尔,眼眶有些湿润,朝他道:“费雷拉先生,你的钱我们收下了,我们也一定会帮卡伦,你放心,不是为了你,是我们想这么做,就算你没来特里尔,我们也依然会这么做。” “是这样的,卡尔。”维克托用力抱了抱卡尔,待卡尔平静了一点,才下了楼。 维克托穿上衣服,米拉婭递上手杖。 “维克托,你做的事比你父亲强,答应我,卡伦的罪行就让他做过的事决定好嘛?” 维克托点点头,拿起手杖下了楼。 直到现在他才有感,卡伦费雷拉案折射出最严重的问题,不是教会之间的矛盾,不是神权和世俗的矛盾,恰恰就是卡伦费雷拉被隨意审判本身。 斯诺不可思议地隨眾人上了公共马车,脑袋晕晕地看了看坐在后面满不在乎的高挑女孩和仍然看不清脸的高序列强者。 自从成为非凡者,他都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坐过公共马车了,有太多的手段能搞到钱。 来到亨利的別墅,斯诺终於缓了过来,前方人影重重,空气里飘著食物的香味和有钱人呵呵的笑声,他喜欢这样的场合! 作为一个观眾,他从维克托索伦的表情表现看得出这位“混得开”的人物对他担任卡伦的辩护律师很认可! 这是他进入特里尔上流社会的第一步! 眾人热烈地欢迎归来的维克托和卡尔,围著卡尔欢呼,仿佛他们已经打了大胜仗,斯诺站在旁边,笑得很得体,並没有参与他们,像个局外人。 “来来来。”,维克托一把抓起斯诺的手,为眾人介绍道:“这位是卡伦的辩护律师,我们一定要为卡伦討回公道!” 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亨利看了看眾人,向维克托表达了眾怒:“维克托,不是你嘛,你在搞什么啊?我们大家是在陪你玩游戏吗?” 斯诺恰到好处站了出来,为维克托解释道:“是这样的,索伦先生接到我们之后,大家才发现,我和索伦先生先后向卡尔费雷拉先生表达了想为卡伦辩护的心愿……” “索伦先生充分考虑后,认为我先一步向卡尔表达了心愿,所以辩护应该让我来,在这里我要感谢一下索伦先生,让我有机会为正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后面又经过我们的討论,我们一致认为索伦先生在推进卡伦费雷拉案重审中贡献巨大,所以一致推举他为卡伦费雷拉案的总负责人!” “好……” “维克托好样的!” 斯诺自觉自己这番话说得滴水不露,看向维克托却发现他有些不满,顿时慌了神,哎,我说得没毛病啊! 他强迫自己冷静,回到观眾的视角,可他现在是聚会中的宠儿,没有了观眾的位置。一杯接著一杯下肚,他慢慢觉得维克托不像表面那么大度,他在嫉妒我!对,就是这样。 要是他能以观眾的视角观察维克托,一定能看出维克托的不安。 第20章 奥黛丽 亨利洛朗热情地恭维了斯诺几句,转头找上正在吃喝的维克托。 “我要退出卡伦费雷拉的辩护团队。” 维克托疑惑道:“为什么?” 亨利洛朗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道:“不能说斯诺不靠谱,但他担当不起这样的责任,跟著他不会有好结果!再说咱们是什么关係,我可不会去捧別人的臭脚!” “哈哈哈,亨利,就这么看得上我。” “当然了!”,亨利喝了一口酒,义正言辞道:“我们是朋友!我不支持你谁支持你啊。” “亨利,別这么想,我没有放手卡伦费雷拉案啊。”维克托笑道。 亨利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 “嗨!亲爱的维克托,有没有兴趣给特里尔新闻报做个专访啊。”一个报纸老板走了过来。 亨利没再打扰他们,换上笑脸继续去灌斯诺喝酒。 维克托刚摆脱一个老板,又有一个人迎上他。 “听说特里尔各个法院频繁出入一个女律师,大家传得有模有样,都说她有背景,强行拿了律师资格证,维克托你听没听过啊?” 维克托抬头一看,罗恩,一个破过许多大案,有名的警察。 “欧,罗恩,你说的不会是安娜吧,她父亲是国会议员,说不定她走后门了。” 罗恩笑著骂道:“好你个维克托,我都说那么清楚了你还装傻,她可是以你的名义出入法院,不少老顽固已经非常不满了。” “这么说你支持她了。”维克托挑眉笑道。 罗恩不置可否,说道:“这样一位大胆漂亮的女士总能吸引先生们的目光不是嘛?” “我看是吸引了你的目光吧,我的罗恩。”维克托递给罗恩一杯酒。 “好吧,你说对了。”,罗恩摆了摆右手,向著维克托举起酒杯道:“我听说她到哪里都在夸奖你,把你当作偶像,能不能为我安排一次宴会?我想正式认识一下她。” 维克托装作相当扫兴,鬱闷地道:“罗恩,我还以为你有办法能让她取得资格证呢!没想到你脑子就想著那点事了。” 罗恩有些害羞:“资格证可以慢慢想办法,我可是太想见见她了,维克托,帮帮我!” “行吧,谁叫我们志同道合呢。”维克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卡尔,暗示罗恩在这方面支持他。 “哈哈哈……”,罗恩兴奋地抱了抱维克托:“听说安娜爱慕你,你的宴会她一定会参加。”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你们特里尔人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啊。 罗恩看了看维克托皱眉的表情,低声道:“我知道你维克托,安娜这样的小家雀是满足不了你的,哪天你跑去南大陆睡了女皇我都不意外!” 罗恩给了维克托一个曖昧的眼神,离开了。 哎,维克托目前做的事都太出头了,大家潜意识都认为他是一个穿著正装的至臻版嘉豪。 …… 奥黛丽临时决定参加格莱林特子爵组织的大型聚会,这次聚会是纯粹的贵族聚会,被邀请的都是鲁恩贵族的子女。 他们大部分人都认识,期间有人退出有人进入,奥黛丽已经很久没参加这种聚会了。 为什么呢?因为里面的大部分人无论小时候多么可爱,长大后都变成了吸大麻,酗酒,私生活混乱的人。 当然也有洁身自好的朋友,奥黛丽和这些人是一个小团体。 格莱林特从不乱来,这也是奥黛丽一直和格莱林特保持联繫的原因,他是一个好交朋友的人,和什么样的人都能聊上几句。 呼……奥黛丽,別紧张!他们都是你小时候的玩伴……奥黛丽站在镜子前面给自己打气。 要完成“律师”先生的任务,她打算从这群贵族子弟开始,如今她是就要晋升序列8的非凡者了,对付这群同龄人,那还不是降维打击! 她换上无懈可击的笑容,出了盥洗室。 她辗转於各个小团体,认识一下已经不熟悉的人。 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她到哪里都会自动成为人群的焦点,她巧妙地引导著眾人讲述对卡伦费雷拉案的看法,別看这里的人大多是混吃等死的废柴,但他们的政治態度一般都受到他们父兄的影响。 收集到大多数人的看法,她走向顶级贵族子女待的团体。 这些人的父亲大多数是上院议员,同时在变革中敏锐抓住了机会,拥有大量的財富。 即使在这些人里,霍尔家也是数一数二的。 尼根公爵的小儿子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在特里尔的见闻,他客气地朝奥黛丽点点头,朝眾人道:“我讲到哪了……” 旁边有人提醒道:“报纸上天天骂!” 尼根公爵的小儿子诺亚清了清嗓子,下意识挺了挺背,继续道:“报纸上天天骂维克托索伦,我们学校卡伦费雷拉的支持者还举行了游行,和反对者打成一片,虽然我也是卡伦费雷拉的支持者,但是打架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並没有……” “你刚刚不是说你去红公主区……” 诺亚.尼根打断他,郑重地道:“没有,我加入了游行。” “特里尔人都支持卡伦费雷拉案重审吗?”奥黛丽问道。 “没有,主要还是脱產的进步学生,在这里我必须为你们描述一下真实的特里尔,那里言论更加自由,但他们倡导的自由造就了混乱的男女关係,我非常不认可……” 他著重为奥黛丽描述了一个在鲁恩保守风气下长大,不辞辛苦前往特里尔求学,接受过民主自由的洗礼,不仅对感情专一,还懂浪漫的复杂男性。 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就是这样,我学到了在鲁恩永远学不到的……” 奥黛丽敏锐察觉到了最近特里尔避不开的一个名字。 “维克托索伦大律师,你见过他吗?” 诺亚尬笑一声,诚实地摇了摇头。 “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诺亚回忆了一下报纸上的內容。 “不知道,反正我在鲁恩没见过这样的人。” 奥黛丽內心失望,脸上带笑地点点头,她感觉她抓到“律师”先生的尾巴了。 她站了起来,今天收穫了许多,她觉得只要把卡伦费雷拉的遭遇原原本本讲给鲁恩人听,包括维克托索伦这些人的努力,那么很有可能收穫鲁恩贵族的好感。 毕竟迷雾海的群岛人又没有骗过他们,没有利益牵扯,大部分人都能给出客观的评价。 格莱林特子爵走到奥黛丽身边提醒道:“奥黛丽,诺亚的话一句都不要信,他都住在红公主区了!” “红公主区是什么啊。”奥黛丽好奇地问道。 “那里有许多不得不卖身的女子。” 第21章 特里尔律师服务会 “戴夫,我需要你去调查摩斯苦修会在卡伦费雷拉案中的目的。”维克托在办公室和戴夫谈心。 “我知道你的任务是保护我,但你也看到了,在特里尔,有官方非凡者,有卡桑德拉,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戴夫盯著维克托看,看得维克托头皮发麻。 “你上次说得不错,我们应该相互信任,让我看到你2000费尔金的价值好吗?” 戴夫缓缓脱下手上的戒指。 维克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牧羊人戴夫手上没有任何装饰,今天来的是秘偶大师,本体。 “看来我们还是没有信任彼此,你的反应让我很受伤啊维克托。” “这件神奇物品能让你一心二用,別人可有可无,但对我们,它的作用非常大!维克托,带上它,只有相同的困境和利益能让我们站在一起。” 戴夫的脸维克托怎么也看不清,记不住。 “你的病情会转移到我身上?”维克托疑惑道。 “要是有那么简单我还需要和你在这里扯皮?” “不戴行不行。” “你说呢?”戴夫笑道。 该怎么……打……发他,不好……我……在……被他……控制。 维克托刚想打手指,消除戴夫的能力,戴夫已经把戒指戴在了他手上,並断开灵体之线。 戴夫似笑非笑地看了看维克托右手,他不愿意维克托露出底牌,虽然他很想知道,但必须考虑到维克托的情绪。 太过惹恼他不行,他颐指气使,小看我也不行,同时他不知道维克托的神秘能让维克托更有安全感,这些都是合作的基础。 哇,维克托气死了! “戒指能让我更好发挥能力,没有它我的病情不会好转,只是不能再同时操纵两条灵体之线了。” “能为我去调查摩斯苦修会了吗?”维克托压住火气,冷冷地道。愤怒除了烧坏脑子,其他一点作用没有。 “你的命令就是我想要做的。”戴夫躬身道。 “另外,下次来见我牧羊人来就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戴夫点点头,消失了。 妈的,老子让查拉图砍死你,查拉图,查拉图…… 维克托在办公室左一趟右一趟,寻找能打动查拉图动手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安排戴夫到他身边就是查拉图的主意啊。 操,我恨占卜家!!! 不过让英雄去查英雄,让好汉去查好汉,是一步不错的棋。 …… 至於这枚金色戒指,算不上十分强力,要是以正常非凡者的角度来看,它的负面效果大於它的能力,不过对於维克托而言就不一样了…… 灵性贯入戒指,办公室內突然阴冷,一只虚幻的金色小鸟围著维克托打转,转了两圈变成两只。 用诡异能力弄戒指一下,这样它能老实一天,这一天负面效果会降低不少。 以前他使用消除超凡能力能明显感受到律师能力没有了。 现在嘛,只要在使用消除超凡能力之前为戒指加一点扭曲,他就能同时使用两套能力,虽然消除超凡能力仍然一个小时只能使用一次,但也很强了。 工作室里只有巴朗在睡觉,朱尔和安娜都出去了,他们毫无疑问都是非常优秀的人,维克托看了一下他们处理的文书,都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换成维克托不会比他们干得漂亮。 他又查看了一下帐务,亏钱!差旅费,材料费……算上维克托给他们发的工资,这帐目触目惊心。不过他有心理预期,亏损是必然的,首先他发的工资就不合理,其次是真赚不到什么钱。 “老板你回来了,我上次说的那个老乡,下周一晚上聚会,你看……”朱尔回到办公室。 “好。” “好嘞。”朱尔喜滋滋,老板维克托索伦这名字最近在特里尔不要太响亮,自己能请动他那可太有面子了。 他小心关上门,又一巴掌把巴朗拍醒,交给他一些文件处理,朱尔更想和中產阶级们打交道,在法庭展示自己的口才和风度,不过谁让老板给的钱多呢,他已经打算將父母接到特里尔了。 至於公司会不会倒闭?朱尔根本没有这种担心,他有不错的政治头脑,觉得老板和索伦家族有著一种隱隱的默契。 索伦家族是什么庞然大物啊,存在多少年了,他觉得因蒂斯倒了索伦家族都不会倒。 他埋起头继续处理数不尽的合同纠纷…… …… 维克托没钱了,不想动家里的钱,只能把目光投向罗斯柴尔德先生给的一百万,管你有什么目的,钱到了我手里,不花白不花。 维克托把朱尔叫进来。 “安娜干什么呢?” “她正在处理一起刑事案件。”朱尔本想自己来处理的,毕竟他是正经律师,没想到安娜硬把案子要过去了,他不敢和她抢。 “嗯,我们要扩大规模!” 朱尔一喜,老板终於意识到穷人那里赚不到钱了。 “对,我早就想说了……” “我们要號召特里尔所有优秀律师为特里尔工人们服务!为穷人打官司!” 朱尔目瞪口呆。 “朱尔,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我准备以我们这几个人为框架,组建一个组织,就叫……特里尔律师服务会。” 维克托越说越兴奋,边走边道:“我们要为月薪150费尔金以下的人提供法律服务,要给为穷人提供服务的优秀律师们钱,要让他们满足自己同情心的同时还有可观的补贴拿……” 朱尔懵了,您说的不就是司法救助站嘛。 维克托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不,我们是纯粹的民间机构,我们给的钱远远多於司法救助站的三瓜两枣,我们会促进商业,促进秩序,大大加强人们的契约精神!” 没错,维克托要用这笔钱討好永恆烈阳。 朱尔沉声道:“这会是很大的一笔钱,先生,我必须提醒您,特里尔的穷人比你想像的多。” 维克托笑道:“我们会按照接待能力提供服务,会向穷人收取很少的费用,这是一笔收入,另外我要建立分级制度,提供服务越多的人补贴越高,我们的財务会公开,我们的律师会得到特里尔人的尊重……” “老板……”朱尔不想反对维克托,不想让维克托反感他,他想在特里尔生存必须向维克托索伦表达他的忠诚,顺从,贴心。 顺著维克托说话,继续吹捧?他又不想维克托的良心被浪费。 他犹豫再三还是提醒道:“这件事会消耗您大量的精力,最终大概率可能钱和名声都没了,初期一定所有人支持,一旦入不敷出,就是下一个司法救助站!所有人会像当初支持你一样骂你,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说完他就后悔了,唉,维克托的话明明表达了想要他主持特里尔律师服务会的意思,我真tm嘴欠!脑子里这么想著,心里却长舒一口气。 维克托不关心別人骂他,到时候暴雷他可能已经成为议员,还用管以前的事?而且一旦这个组织建立起来,能做的事太多了,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把罗斯柴尔德先生的钱还给他。 再说,这件事就算黄了也会让不少人获益,损失的只有罗斯柴尔德先生,而他维克托索伦会美美的上岸。 找个机会拜访一下罗斯柴尔德先生吧,好歹是人家的钱,询问一下他的看法。 “没事,我们会號召別人捐款,就这样,我们的副会长先生,去给我写个方案,我们的初始资金是90万费尔金!” 朱尔喜道:“是的!先生。” 第22章 罪犯 安娜失踪了。 安娜不会把维克托的印章带出办公室,每天都会来办公室一趟,而最近她已经三天没有出现,去她的家里找也没有人。 维克托大怒,你们这群王八蛋太过分了,我已经不做卡伦费雷拉的辩护律师了,还朝我身边的人动手! 维克托带著朱尔、卡桑德拉来到法院,要求查看安娜调查的刑事案件卷宗。 “卡特先生说了,今后不允许女人进来玷污神圣的法院,对不起了女士。”法官助理看了看维克托的律师证,抬头却发现眼前的女士不是他经常见到的那位。 “您好,我是詹姆斯杀人案的辩护律师,我想见见法官先生。” 法官助理一愣,抬头看了看维克托一眼,站起身道:“卡特先生,他想见见你。” 维克托转身,看见一个头髮稀疏的老头正低头看文书。 “喔,维克托索伦,在这里可很少看见你啊。”老头抬起头,一眼锁定了维克托,笑道。 “早上好卡特先生,我想看一看詹姆斯杀人案的卷宗,听说已经提起公诉了。” “是啊,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在上周之前见你。” “我的律师助理应该在上周就见过先生了。” 卡特脸色一沉。 “维克托,法律是很神圣的,你把所有事都交给助理,自己整天参加聚会……更何况你的助理是一个女人,我的神啊,这简直是对法庭的侮辱!” “別激动法官先生,是我的错,不应该让安娜参与刑事案件,她经验还不够,我们已经和委託人聊过了,案子会转到朱尔手里,他可是男性。” 法官卡特笑了笑道:“我忘记你善於狡辩了,特里尔人都知道你的厉害,不过我不会再让安娜进来,你也要为侮辱法庭付出代价。” 安娜一直以律师助理的身份做著律师的事,严格意义上並没有违反规矩,並且他一直关注安娜处理的案子,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共和国会因为她的能力颁给她律师证,法官先生,也许你要不了多久就必须跟他们打交道了,再见,我要去看卷宗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一个女性律师在他手里诞生,维克托索伦这个名字会进一步和进步绑定,这些都是他以后的政治资本啊。 “怀特,给维克托索伦大律师带一下路,我想他都记不住档案室怎么走了!” “谢谢。”维克托客气地点点头。 法官明显就不想这么放过他。在维克托拐进档案室时,法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维克托,你给亨利当律师助理的时候,我很看好你,唉,现在看看你都在做些什么……” 维克托扫了几眼书记员递过来的卷宗就把它交给朱尔,在有超凡的世界里,没有什么犯罪是破不了的。 只不过如今讲究神权和世俗分离,太久没见过超凡力量的人们开始排斥教会干预世俗,假如没有超凡,这是正確的,是进步的表现,可惜啊…… 北大陆各国都將涉及超凡的案子交给教会处理。一边是非凡者处理的案子破案率极高,一边是腐败无能的警察们视司法为无物,胡乱作为。 文明需要时间发育,警察队伍革新同样需要,现阶段,涉及超凡的人往往大概率要死,不会被冤枉,而普通案件冤不冤枉的就隨缘了,大概率要受点活罪。 “难道安娜去东区詹姆斯家找线索去了?”朱尔翻著卷宗,自言自语道。 “走,去监狱见见委託人。”维克托招呼朱尔、卡桑德拉。 出示律师证,顺利见到了他们的委託人,一个憔悴的中年人,他穿著破旧的亚麻衬衣,冷得缩在角落里。 维克托让卡桑德拉出去给他买几件厚实的衣物,自己则开始询问他细节。 詹姆斯漂亮的邻居妓女死在自己的家中,詹姆斯和她有矛盾,多次在公共场合表示要把她先奸后杀,然后就没有了,詹姆斯被警察一抓,稍微伺候了一下,什么都交代了。 警察办的事比较糙,可对於市场区的穷人而言,足够了,毕竟市场区经常死人。 要是有人能给他们说上话那就不一样了,要证明一个人有罪非常难,证明一个人无罪相对容易些。 维克托拍了拍朱尔的肩膀,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和卡桑德拉去找安娜。” 朱尔连忙道:“我也去!” “不,这件案子快要开庭了,你必须留在这里……”维克托低声道: “记住,我们回来之前不许他们开庭,另外,你要去……” 朱尔有些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好好干,回来给你们加工资!” 又加工资!朱尔看著维克托、卡桑德拉出了门,捏了捏口袋里刚发的500费尔金,默默想道:好的爸爸,我等你们回来。 维克托、卡桑德拉换了身衣服,坐著公共马车前往市场区。 “咳咳咳……”卡桑德拉捂住口鼻,疑惑道:“这是在干什么呢?” 维克托看了看路边的施工队伍,想了想道:“建蒸汽地铁吧。” “什么是蒸汽地铁啊?” “就是在地底下跑的火车。” “喔!”卡桑德拉很喜欢和维克托出去办事,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俩,她问什么维克托就会答什么,谁也离不开谁,她能发挥作用,不会觉得白拿了维克托的钱…… 人一多就不一样了,她会觉得和维克托有了距离,维克托不再需要她…… “安娜真能当上律师?” 维克托笑道:“一定能,因为她有一个当国会议员的爹和我这个老板。” “我不信。”卡桑德拉撇撇嘴。 “等著瞧吧。” 来到市场区金鸡旅馆,维克托仔细想了想卷宗上的房间。 “是这一间吧?” 卡桑德拉摇了摇脑袋。 “就是,我记得。” 房间里住满了人,床上躺著一个人,还有两个人垫著点乾草报纸睡在地上,房间內到处是爬虫。 一个老头追上他们,劈头盖脸就骂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谁允许你们上来的!” 维克托麻利地掏出5费尔金,小老头换上笑脸道:“你们是来看房间的?昨天也有个女孩来看,不过刚刚租出去。” “什么女孩,她去了哪里?” 第23章 安娜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睡在床上的男子伸出三根手指。 维克托递给他三费尔金。 “不,300费尔金!” 维克托一愣。 “没钱就滚出去!” 维克托拉著卡桑德拉退出房间。 “嘿!谁让你们走出去的。” 床上的男子跳下来就是一个飞踢。 卡桑德拉轻轻一避,男子飞出房间,摔在地上。 “好好好,你们別走啊,给老子等著。”男子鞋子都没穿,就这么跑出去了。 老头苦著脸道:“哎呀,那小子是绿帮的成员,你们快走吧,等下还能少砸坏点东西。” “喔,意思是我们不在了他们也砸东西?这小子住在这里,一个房间还要卖出去两个位置给別人睡觉,看来这绿帮也不行啊。” 这小子想去找救兵的目的太明显了,安娜的事多半和他有关。 卡桑德拉看著那男人走没影,过了一会才对维克托道:“走!” 卡桑德拉从三楼跳下,维克托连忙掏出5费尔金给老头,下楼追了上去。 天气开始冷了,阴影里的缩著不少流浪汉,运气好一点的流浪汉能抢到几盏还亮著的煤油灯下,那里能稍微缓和一点。 市场区的路面永远坑坑洼洼,湿湿漉漉,昏暗的灯光下像是铺了一层洗不掉的油渍。 维克托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朝前面的卡桑德拉道:“那人有问题?” 卡桑德拉进入猎人状態话就非常少。 “对。” 维克托担忧起安娜。 两人绕了几条街,顺利找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酒馆,二人直接闯了进去。 这里和维克托以往去过的酒馆都不一样,大伙安静地抽著大烟,喝著酒。喝多了的,抽迷糊的人会压住身边的女伴,女伴会压低声音,克制地呻吟。 整个酒馆意外的有些情慾氛围。 卡桑德拉,维克托面不改色。 维克托摘下丝绸礼帽,露出红髮来,脸色难看道:“安娜不会在这里吧?” 两人穿过隨意放置的沙发,避开放纵的纠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上了二楼。 二楼人很少,几个眼窝深陷、颧骨偏高的高原人恶狠狠地看著他们,旁边站著几个漂亮女郎。 那个赤脚的绿帮成员也在。 “我的一位朋友昨天出现在金鸡旅馆,她在哪里?” “说什么呢你!” 卡桑德拉赤手空拳冲了上去,打得男人求饶,女人尖叫,大伙翻窗的翻窗,下楼的下楼,几分钟后二楼没什么人了。 维克托摇晃著手里的手杖,慢慢走近了那个没能跑掉,不穿鞋的男子,给他来了一下。 “呃呃呃呃……” “说不说!” “不是说什么……” “哎呀嘴还挺硬。” 维克托刚想再给他来一下,卡桑德拉拦住他道:“別弄了,再弄一下他就死了。” 过了一会儿,流著哈喇子的男子缓了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道:“爽!” 维克托瞪大了眼睛,自己这根手杖序列七被砸一下都打摆子,你爽上了? 难道是我经常拿著它,诡异能力削弱了它的能力? 男子露出满足的表情。 “我是高原人和因蒂斯人混血,天生抗性就高,什么大麻,大烟也就那样,抽多了嘴里还苦,今天让我回想起被邻家姐姐骗了第一次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维克托没招了,挥挥手让卡桑德拉上。 瞅见红髮,男子立刻从回忆里挣脱出来。 “別打我,別打我,你们要找谁,你们要找谁,我是绿帮成员,还是烧炭党党员,是无政府主义分子,我也帮鲁恩人,弗萨克人做事,我什么都知道,给我个名字!” 成分好复杂啊。 维克托看著他眼睛道:“昨天去金鸡旅馆,就你那个房间,一个女律师!她在那里!” 男子爬起来,几步跑到左边墙壁,打开一道门。 维克托刚要走进去,被男子拦住。 “先生,里面都是生病的人,您別进去了,我帮你找出来。” “你们把他们藏在这里干什么?”维克托皱眉道。 “不知道。”男子抱著一个昏迷的女子走了出来。 “让他们来里面总好过在外面受冻吧。” 维克托连忙接过安娜,试了试她鼻息,还好,还有气,只是昏迷了。 “为什么要抓她!” “不是我抓的!”,男子苦著脸道:“是她去妓女死的那个房间” “你的名字是……” “您叫我黑鼠就行,这是我的外號,您知道的,黑帮的人都会有一个外號。” “黑鼠,你们有没有对安娜做什么?” “不敢!”黑鼠连忙摆手道:“像这位就算要那啥也不是我们可以享用的。” 维克托找个乾净的地方坐下,卡桑德拉在一旁研究怎么唤醒安娜。 “我需要一把手枪,你有渠道吗?” 黑鼠拘谨地站在维克託身边,闻言来到二楼桌子后面,拿出一把左轮,一盒子弹,仔细擦乾净交给维克托。 维克托递给他50费尔金。 “够吗?” “够够……” 维克托又递给他50费尔金。 “帮里面的人治疗一下,我知道你的名字,我们还会再见的,黑鼠先生。” 维克托戴上帽子,拿起手杖,抱起安娜准备离开。 黑鼠凑上来小声道:“先生,金鸡旅馆309,我会一直在那里,您有什么事需要安排我去做就去哪里通知我,里面的人我一定治好,您的钱会有合理的去处。” 维克托笑了笑,没有接话,这个黑鼠相当机灵,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对了,你知道詹姆斯杀人案吗?” “金鸡旅馆那个妓女?要不是詹姆斯杀的人,那就可能和毒蛇帮有关,金鸡旅馆是他们的地盘,您稍等一下,我去给您问问是谁杀的。” 黑鼠飞快地跑下楼。 就这么解决了?没有非凡因素!只是几个普通黑帮。 找了间旅馆住下,安娜不久就醒了过来。 “维克托,我找到詹姆斯不在场的证据了!那晚詹姆斯喝醉酒在酒馆睡著了,后面是几个人把他扛回了金鸡旅馆,把他扔在女人死的房间,那晚不少人都看见了,詹姆斯无罪啦。” 果然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黑帮找替罪羊非常糙,警察断案也非常糙,要不是维克托办公室接下这个案子,为詹姆斯辩护,事情真被他们糊弄过去了。 第24章 马丁 “我先问了问詹姆斯的邻居,同时也是詹姆斯的酒友,一般在晚上8点之后,他们会齐聚同一个酒馆,放纵一下,之后大部分人会回家睡觉,少部分留下酒馆。” “我问了那些人,他们不敢说,害怕黑帮,我给了他们钱,他们就都说了。” 维克托追问道:“给了多少?” “500费尔金。” 维克托一拍脑袋,卡桑德拉也露出无语的表情。 安娜怯生生地问道:“怎么给少了?” “给多了姐姐,你给50费尔金他们就能为你出庭作证,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 “能得到真相就行。”安娜鬱闷道: “还有我不是你姐姐。” 安娜的第一次刑事案件以损失450费尔金开始。 “我找到了酒保记录的单子,上面有詹姆斯欠的酒水钱,晚上10点,詹姆斯要了杯苦艾酒,不少人都能证明他当时还在酒馆,直到12点被人带走。” 维克托补充道:“而法医確定女子的死亡时间是在10点前。” 卡桑德拉喜道:“那就是这个案子我们已经做完了!” “確实”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 安娜沮丧道:“就算有这些证明,加上警察刑讯逼供,詹姆斯也不会被立刻释放,警察一定会抓住他和女子有矛盾这点不放,除非立刻抓到真正的凶手……” “詹姆斯的母亲是个老太太,我们的收费已经非常低了,还是掏空了她的家底,要是詹姆斯不能立刻回家赚钱……” 卡桑德拉提醒道:“我们没有执法权,还有维克托……他现在被很多人关注著。” “我有办法,不过要等一下。” 二人都看著维克托,维克托胸有成竹,他能有什么办法,要么等黑鼠的消息,看看能不能硬抓杀人者,要么贿赂警察,因蒂斯自有国情在此。 …… 三人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黑鼠直奔他们这里,维克托一喜,他们刚刚离开黑鼠的酒馆,黑鼠马上就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说明黑鼠的信息网挺高效的,这个人价值不错。 “咚咚……” 黑鼠走进来,低声道:“我打听到了,杀妓女的就是毒蛇帮的人,我还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確定?” “確定,不瞒先生,像杀了人这种事在我们圈子里是履歷,喝点酒別人不问,他都会自己说的。” 维克托笑道:“你透露圈里的情报给我们?不会对你有影响吧,我听说这种行为要被三刀六洞。” 黑鼠不屑地道:“先生,圈子里的人都是狗屎,您放心吧。” 维克托琢磨了一下,还是打算抓了人问清楚再说,贿赂什么的把柄太大。 “走,带我们去。” 黑鼠有些为难。 “先生,那个人不值一提,就是他现在所在的酒馆有些说法,那里的老板不允许有人在里面闹事。” “喔,那好,你先带我进去看看,视情况而动,安娜留在这里,卡桑德拉隨时准备衝进来救我。”特里尔藏龙臥虎,还是要小心办事。 走到老街,这间和其他地方的没有区別,真男人酒吧,它的不远处是与眾不同酒吧。 维克托缩了缩脖子,和黑鼠一起走了进去。 “你们绿帮的酒吧是谁的主意,怎么和別人的不一样。”维克托问旁边的黑鼠。 前面是长长的隧道,越往里走噪音越多。 黑鼠靠近维克托耳朵道:“是我的主意……叫著我护肤品热尔” 其他的话维克托就没听清楚了。 “怎么这么吵。” “什么!”黑鼠大声道。 “怎么这么吵!” “真男人酒吧就是这样!” 他们来到一处空地,人非常多,都是肌肉男,壮汉,他们的杯子比正常的大了好几圈,不少人裸著上衣,台上两人正在打斗。 真男人酒吧,gay吧还差不多。 黑鼠凑近维克托大声道:“要不我们把他骗出去怎么样?” 这里太吵了,维克托点了点头。 黑鼠朝台上打斗的其中一人道:“大牛,这位喜欢你,有没有兴趣!” 所有人转过身看向维克托和黑鼠,他们俩相比其他人太瘦了,特別显眼。 大牛朝周围人道:“最近都吃素了,好啊,这肉虽然柴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开荤了。” 大牛跳下高台,走到维克託身边,看清他的脸喜道:“我什么位都可以,我们都可以尝试一下!” 维克托呵呵一笑。 旁边有人大声问道:“黑鼠,绿帮都被扫了,你还有兴趣来这里?” 大牛突然脸色一变,一拳打向黑鼠,被黑鼠灵活的避开。 “老子就说怎么可能有人找我,根本不可能有人喜欢我!黑鼠你敢耍老子,我今天要杀了你!” 大牛的拳头避开维克托,看向维克托的眼神里满是失望、怜惜。 看得维克托一阵哆嗦,抬起手杖就给了他一下。 “喔喔喔喔喔……” 竟然没把他弄倒?维克托呆住了,这手杖废了。 “爽!”大牛抖了一下身上的肉,叫道。 维克托没招了,刚想呼唤卡桑德拉,大牛的拳头停在维克托脸边,音乐还在响,眾人屏气凝神地看著,时空仿佛停滯。 妈的,你不如给老子打死,谁他妈换的音乐! 维克托灵性全部贯入手杖,又给了呆住的大牛来了一下,这下他老实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维克托喊道:“卡桑德拉!” “是你杀了人,然后诬陷詹姆斯?”黑鼠代替维克托问道。 “停手!”一个精瘦的男子走了出来。 维克托一惊,马丁! 同时卡桑德拉化作一道火焰飞了进来,马丁眼皮一跳,立刻往后面跑。 维克托更靠近马丁,一边把手杖扔了出去,一边拿出手枪朝著马丁就打。 “砰砰” 维克托服了,这么近他都能打偏。 维克托手枪一响,马丁一哆嗦,给了卡桑德拉机会,一团火焰击中马丁,卡桑德拉显出身形,手里立刻握著一把织红色长枪,扔向趴在地上的马丁。 维克托飞扑靠近马丁,刚想打响手指,脑子一转,停了下来,任凭自己吃了一嘴的灰尘。 马丁希望的转移没有出现,他十分疑惑,看了看手上的阴影戒指,又看了看刺穿了他的身体织红长枪。 真男人酒吧人已经走完,除了他们三人,只剩下发抖的黑鼠和昏迷的大牛。 死亡发生的太快,马丁没有反应过来,卡桑德拉也没有反应过来。 “走,带上大牛和马丁的尸体!” 卡桑德拉疑惑道:“不在这里通灵吗?” “……也行,你会通灵?快一点!” 维克托十分后悔在这里遇上马丁。 第25章 先生,你好紧张啊 维克托在心里暗示自己,祂没有来,就算来了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 卡桑德拉正忙碌著给马丁通灵,维克托环顾四周,突然发现黑鼠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单片眼镜。 “先生,你有点紧张啊。”黑鼠笑道。 维克托飞奔过去,一个大力的手掌把黑鼠劈晕。 同时继续暗示自己,引导,扭曲自己的思维,我表现得非常正常,刚刚著急走的话有合理的解释—我害怕了。一巴掌劈晕黑鼠是因为涉及了超凡…… 喜欢戴单片眼镜也很正常啊,没法律规定不允许戴单片眼镜,黑鼠就是正常人!我必须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他。 今天真是好运啊,碰见了马丁,恰好他的阴影能力出现意外,自己没暴露诡异能力就杀了他,运气真好啊。 维克托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律师能力这么好用。 灵性之墙里,卡桑德拉嘰里咕嚕说了一通古赫密斯语,然后马丁的尸体燃烧了起来,一个虚幻的人飘在火焰上空。 “为什么要刺杀维克托?” “这是上面的命令。”马丁飘忽的声音响起。 “上面是谁?” “不知道。” “你属於哪个组织?” “铁血十字会。”维克托和卡桑德拉对视一眼, 卡桑德拉继续问道:“他们安排你在特里尔干些什么?” “我负责在市场区製造纷爭,让黑帮互相残杀,但不能引起官方非凡者的关注。” “你所在途径序列6的名称?” “阴谋家。” “魔药配方?”卡桑德拉欢喜道。 “主材料:狩猎黑蛛的复眼、人身狮的大脑。辅助材料:狩猎黑蛛的毒腺1个、人身狮的血液80毫升、琥珀粉末10克、白橡树果实2颗 ……” “你的阴影能力来自什么?” “手鐲。” “它有哪些负面效果?” “使用它的人三分之一疯了,三分之一消失了……非常危险。” “有没有安全使用它的方法?” “我……”马丁.加纳德的灵露出痛苦的表情,崩溃了。 维克托一脸懵逼,怎么这么快?除了魔药配方一点有用的信息没有啊。 卡桑德拉好像看出了维克托在想什么,不满道:“人家又不是专业的,能通灵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哼!下次你来啊。” “我什么都没说啊。” “心里想嘴上不说更可怕!” “不是……” …… “怎么办?它的负面效果太严重了,不如不用,下次我给你找个好一点的好不好?”卡桑德拉手里拿著阴影手鐲,在哄小孩。 维克托沉声道:“没事,给我。” 卡桑德拉冷著脸扛起大牛。 “不许用!你要是觉得委屈这个月別给我发工资就是了。” 维克托无奈道:“我有办法。” 卡桑德拉不理他,离开了真男人酒吧,临走前一把火烧了马丁.加纳德的尸体。 维克托赶紧扛起黑鼠追了上去。 一路冷战回到旅馆,安娜睡著了,大牛黑鼠也没醒,卡桑德拉坐在窗户边的床上,维克托一靠近她就站起身离开。 “卡桑德拉!” 没人理他,卡桑德拉还死死拿著那个手鐲。 “我想解释一下……” 卡桑德拉捂起耳朵。 没招了,维克托又走向她,在她站起身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 卡桑德拉冷冷地看著他。 要是索菲亚现在脖子都红了,维克托心里感嘆道。 维克托抓著她就往外面走,下了楼,找到一个角落,把她握成拳头的手指一一掰开,刚准备在她手心写字,她又给合上来。 维克托怒极,卡桑德拉还是冷冷地看著他。 卡桑德拉非常高,高过所有他认识的女性,昏暗的光里只有两人的眼睛在动,两人冷冷对视几分钟,还是维克托败下阵来。 转而求其次在她的手臂上写道: 我有消除超凡的能力。 卡桑德拉冷哼一声,挣脱维克托的手就要走,维克托生气了拿起左轮一枪打在他们旁边唯一的一盏煤油灯上,这次运气不错,灯熄灭了,他们落入纯粹的黑暗…… 维克托道:“点燃它!” 卡桑德拉犹豫了一下,维克托抓著她的手能明显感受到她在用力。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见,卡桑德拉怎么也不能让掌心出现她熟悉的火球,突然她十分恐惧周围的黑暗,只有维克托手里传递出来的热量能给她安全感。 维克托暴露了自己的能力,他想著要是连同生共死的卡桑德拉都不能信任,哪天卡桑德拉也选择了背叛他,那么还能说什么?他认了。 另一方面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非常害怕,需要找人分担。 卡桑德拉狠狠地在维克托胸口锤了几下,四下无声,维克托继续拉著卡桑德拉回到旅馆,卡桑德拉红著脸,忘记了挣脱手。 回到旅馆,安娜已经醒来了,卡桑德拉这才挣脱维克托的手,瞪了他一眼,率先进了房间。 “怎么样安娜,好些了吗?” 安娜奇怪地看了卡桑德拉一眼:“我不一直很好嘛。” 卡桑德拉一巴掌把大牛打醒,拽住他的头髮问道:“我说你答,哪一句答得不好了姑奶奶狠狠踹你的屁股!” 大牛哭著点点头 “九月初一晚上十点你在哪里?” “我去金鸡旅馆要钱,那个妓女却死了,您一说我就知道是这件事。” 安娜疑惑道:“不是你乾的?” “不是不是,我杀她干什么啊,我只要钱,再说我喜欢的是男的啊。” 外面的维克托一阵烦躁。 “你还知道什么?全部交代清楚!” 大牛立刻道:“她刚刚死,像是自杀,血还是温的,我怕警察找我麻烦,就去下面的酒馆找了个倒霉鬼扔在里面。” 安娜有些糊涂了,警察的报告里没有说是自杀啊。 “你就没动过尸体?” “没有没有!” 卡桑德拉给了她一巴掌,卡桑德拉怒道:“就算不是你杀的也是你逼人的,明天跟我们去作证服刑!” “可以可以,別杀我……” 此时黑鼠也悠悠转醒,维克托打量著他问道:“你哪里来的单片眼镜?” 黑鼠按了按肩膀,苦笑道:“在与眾不同酒吧拿的啊,先生,你为什么给我一手刀啊。” “嗯” 维克托只道:“以后见我不准戴听到没有。” “好嘞。”黑鼠大喜,这位身边是非凡者,肯定不简单,自己在特里尔也有后台了。 第26章 庭审 维克托租了一辆大號马车,载著六个人回歌剧院区,除了他们三人,还有詹姆斯的邻居和酒保。 他们会为詹姆斯作证,晚上12点前詹姆斯没有离开酒馆,大牛,会描述他见过的场景,这些足够给詹姆斯脱罪了。 至於他们的付出,不谈安娜头脑发热送出去的500费尔金,他们三人的时间,精力,就说吃饭睡觉,请二人过来的支付给他们的费尔金,大概30费尔金。 代价不小,维克托请几人过来的目的也不仅仅是为詹姆斯脱罪,他们是维克托彻底消化魔药的见证者。 他已经收到消息,法官先生联合不少律师向律师公会提出吊销维克托的律师资格,实际上好几天前,法官先生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维克托就知道会有今天了。 这就是维克托经常聚会的好处,认识了不少人,有什么风吹草动会有人通知他。 “现在去哪?” “直接去法院,给他们省点事,毕竟理事们来一趟也不容易。”维克托笑道。 “什么意思?”安娜有些疑惑。 “今天是审判詹姆斯的日子,同样是审判你和我的日子,他们要吊销我的律师资格证,还有永远禁止你从事律师活动,你的律师助理干到头了,安娜。”维克托笑道。 安娜非常不理解。 “为什么啊?为什么……“安娜感觉非常委屈,想哭了。 “因为你的委託人可能会在法庭上承认就是他杀害了可怜的妓女,你的努力会像个笑话,能力会被质疑,而我会被你牵连,在法庭上被法官先生羞辱,最后丟掉饭碗。” “你为什么知道?” “朱尔干什么去了?有句话说的好,全知就是全能,就法官大人闹出来的这些事而言,我已经接近全知了。” “支持卡伦费雷拉是社会的潮流,而我是立在潮头上的人,太多的人向我表达了友谊,甚至包括律师公会纪律委员会的委员,这还叫我怎么输?” 安娜十分沮丧。 “维克托,我是不是不应该当律师啊,在法院里好像所有人都在和我做对抗,听到你讲这些,我很討厌……或许我並没有我想的那么喜欢律师。” 维克托笑道:“不,你非常合適,在特里尔,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穷人跑去市场区调查,安娜,我很荣幸,能聘请你作为我的助理。” “以前我带著挑剔的眼光看你处理的文书,我找不到任何问题,现在你又证明了,你更有职业精神,你比我和朱尔都更適合做律师。” “谢谢你维克托……”安娜认真地看著维克托道。 “不用客气,这件事结束了小特里尔人报的记者会给你拍张照片,纪念特里尔,不!北大陆第一位女性律师的诞生!” “喔!” 马车在歌剧院区的法院停下,维克托早已经安排好了记者先生们在这里守著。 “索伦先生,就在你离开特里尔的时候,针对你的调查开始了,你是否觉得这些事和你支持卡伦费雷拉有关?” “索伦先生……” “请问你想不想打卡特……” “哎”维克托止住其中的一个人,笑道:“这位记者先生,话不能乱说,不过要是法官先生向我提出决斗邀请那么我一定答应!” “哈哈哈……” 特里尔人一向有决斗的风气,就是两个人拿著手枪背对背站好,听到哨声同时转身拔枪射击。 这种方式一向是公共人物解决纷爭最好的方法,往往事后社会都会表扬双方都是勇敢的,有担当的人,都不是懦夫! 最近特里尔人开智了,他们一统计发现,过去这么多的决斗怎么没人死啊?你们搁著演戏,消遣我们呢。 参与过决斗,多年前的政治人物都被翻出来骂。 特里尔的记者们最喜欢维克托索伦了,金句多,脾气好,工作都变得有意思了。 约瑟夫就在外围笑著,没有挤进去,他可是有专访的,不必现在去抢。 “好了,记者先生们,待会有刑事案件,决定一个普通人的命运,儘管你们不是陪审团成员,也请尽到公民的义务,保持安静,事后假如犯人没有罪,请声援无辜者,谢谢。” 记者们纷纷称好,接著维克托领著一堆人进了法院。 法官卡特先生一早就觉得有点不安,一到法院发现许多记者已经守在这里了,他想赶走他们,可惜,特里尔最难缠的就是记者了。 看著记者们簇拥著的维克托索伦,他愈发愤怒,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赶出律师队伍! 法官卡特,检察官和一眾纪律委员会的委员迎上维克托。 “维克托索伦?我们一直找不到你,听证就在10分钟之后!”一名律师看了看怀表道。 “真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啊,我请求公开听证。” 那名律师看了眼眾人中一个白髮老者,点点头道: “既然你提出要求,我们允许少量记者旁听,律师公会对你的调查持续一段时间了,今天当面向你递交书面控诉,虽然不合规矩,但不是我们造成的……” “谢谢!另外……”维克托看了眼法官卡特先生:“要不要您来说?” 卡特皱眉道:“维克托,別把你那套带来法庭,有什么说什么。” “好的,我最近为詹姆斯杀人案奔波,那件案子也是在今天开庭,我能请求先为詹姆斯开庭吗?毕竟人命关天。” 卡特严肃道:“对,可以这样,先詹姆斯杀人案,然后是维克托,你的助理呢?” “您忘记了,您不允许她进入法院啊。” “人命关天,可以通融。” “谢谢您。”维克托诚恳地道。 “我还想请几位纪律委员会的先生一起旁听可以吗?毕竟你们也是专业的,这件案子关乎一个人,一个家庭,你们的专业也许能帮助陪审团更加公正地做出决定。” 几位委员颇为意动,最终检察官和法官都点了头。 十分钟之后,维克托还是没有见到朱尔。 他不再关心其他,闭上眼睛养神,准备接下来两场战斗。 第27章 有家人看吗?最近有点事,暂停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