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蜘蛛精,居然来当僱佣兵?》 第一章 蜘蛛精 2018年7月24號,晚上9点。 米国纽约,皇后区,corona街区罗斯福大道旁的窄巷里。 路灯昏暗,秦戈蜷缩在地上,后脑勺有个狰狞伤口,鲜血流淌出来染红地砖,呼吸非常微弱。 他面前站著三名拉美裔面孔的青年,年龄二十出头,一高一瘦一胖,身穿蓝白宽鬆衣服,阿甘鞋,头巾遮半脸,脖颈和裸露皮肤上纹有ms,13,恶魔角纹身。 很明显,他们是皇后区最凶悍狠辣的拉美黑帮,ms-13。 高个子青年翻看手里的la medusa尼龙双肩包,掏出本枣红色封面的护照。 中文他看不懂,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他懂。 华夏人?不是华人? 青年眼睛一亮,把护照隨手丟地上,翻出个棕色钱包,里面有8张银行卡,1张身份证和1250人民幣,2248美元。 又仔细翻找背包的侧袋內袋,除了1个苹果8p,1台ipad pro2017,其他的全是墨镜,钥匙,安全套,转换插头,耳机,隨身wifi,签字笔等杂物,没有值钱的东西。 他满脸懊悔,后悔下手太重,把这华夏人打成重伤,没法逼问出银行卡密码。 “son of a bitch!” 愤怒的骂了一句,他把手机和现金塞包里,狠狠把钱包砸在秦戈身上,並用力踹了一脚。 秦戈发出微弱痛哼,身体微微抽搐几下就没了动静。 三人对视一眼,动作粗暴又熟练的把秦戈抬起来丟进旁边的黑色垃圾箱,转身扬长而去。 抢劫杀人对於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选择秦戈作为目標是因为华夏人有钱。 垃圾箱里,秦戈趴在腐败的垃圾堆上,后脑伤口还在流血,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要死了吗?老子的钱还没花完啊! 秦戈艰难的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个字,草! 他是重生者,2026年5月11號回北川县擂鼓镇老家祭拜亲人,在家人坟前搭个帐篷和他们聊天喝酒,喝得烂醉如泥,醒来就重生回2018年5月12號,还是在坟前喝醉,因为从2009年开始,他每年都要在亲人坟前醉上两天,或者三五天。 08年,12岁生日那天,他逃课到网吧打游戏,灾难来临时恰好在室外,侥倖逃过一劫。 北川从微晃到山崩地裂,足足摇了接近两分钟,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漫长恐怖。 他哭著冲回镇上,全镇被夷为平地,爷爷奶奶,爸妈,大爸大妈,么爸么娘,大哥大嫂和刚满周岁的侄子埋在家里,大姐二姐小弟小妹在学校。 崩溃绝望的他在解放军帮助下,把亲人挨个从废墟里刨出来,背到自家林地挖坑埋葬。 亲眼目睹至亲全员遇难,让他患上严重的ptsd,外表看著正常,內心早已死了一大半。 为什么不是重生回2008年? 他在15座坟前呆坐了一天,突然就想通了,可能是家人看他活得太痛苦,让他重生回来,过点好日子。 既然如此,那就要活得有意义,活出个人样来。 他磕头拜別家人,离开北川,凭藉穿越前2018年5月15號14点28分在成都乐平五路181號体彩店打5注大乐透,第2组前区差1个数字就中一等奖的深刻记忆,花2块钱买了1注。 不敢多买,就买1注。 中了,真的中了,扣完税到手800万,他光速辞职,跑去法国贡比涅,花270欧元买下2019年轰动法国的文艺復兴之父契马布埃700多年前作的画,受嘲弄的基督。 重生前他2014年高考失利,没有復读,凭藉不错的英语,他去青岛远洋船员职业学院报班培训半年,考到无限航区水手证,找中介去地中海航运msc当海员,一干就是12年。 为什么干海员? ptsd的一个核心问题是,閒下来就会想,想了就会痛,海员又苦又累,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可以累到没空胡思乱想。 而且他需要离陆地远一点,陆地上有记忆,在海上能让他放鬆下来。 这幅画掛在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家厨房炉灶上方,老太太以为只是普通的宗教画,掛了几十年都没当回事。 他是2020年听法国籍同事说的,老太太就是同事邻居,他记得同事地址。 重生类型的小说他看过很多,主角炒股的,搞拆迁房的,投资阿里腾讯拼夕夕米哈游的,个个大赚特赚。 財经方面的知识他不懂,也没有在商界大杀四方的本事,只能对不起老太太了。 他办旅游签到法国,在贡比涅老太太家附近蹲守七天,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太太出门遛狗摔倒,他假装路过,热心的搀扶,老太太十分感激他,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然后,他装作很喜欢这幅画,提出购买,老太太当场就要送他,他坚持付钱,两人拉扯半天,最终以270欧元价格成交。 画到手,回巴黎转了一天,才去德鲁奥拍卖行鑑定。 经过红外线分析,確定画是真跡,5月30號召开拍卖会,最终成交价2400万欧元,被一位卡达富人买下。 法国政府闻讯立刻列为国宝,禁止出境,那就跟他没关係了,是富人和法国政府的事。 2400万欧交完税和佣金,到手1898.4万欧元,他匿名送给老太太50万欧,要不然良心难安。 钱是6月7號到帐,赶在世界盃开幕前,他果断找了个金融投资顾问,拿出200万欧买克罗埃西亚国家队发行的socios会员证,也就是球迷代幣,相当於股票。 赌球不保险,买克罗埃西亚队股票才稳妥,结果显而易见,克罗埃西亚队杀入决赛,股票暴涨十几倍,他在高位套现,净赚2680万欧。 这一波“乾净发財”的操作,总计赚到4500万可以隨便花,乾乾净净的欧元,成功实现財富自由。 有钱了肯定要享受,他开始环球旅行,纽约是第三站。 不曾想,刚才在39th avenue的喜来登酒店门口下车,转身付车费的空档,行李被偷,追小偷路上从这三名站在巷口的黑帮分子面前跑过时,三人突然动手袭击。 三人手法老道熟练又凶狠,高个子用高压电棍捅翻他,胖子跳起来一个膝跪压在他背上,瘦子抡起铁棍照著他后脑勺就是一棍,把他打晕拖到巷子里抢劫。 秦戈极度愤怒,不甘心就这样屈辱的死在垃圾箱里,可能是求生欲促使肾上腺素飆升,让他有了一丝力气。 正想呼喊求救,垃圾箱內壁的裂缝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老鼠,不是蟑螂,是一只蜘蛛,个头很大的蜘蛛,有大手指那么大,通体呈现出近似哑光黑的深色,八条细长的步足紧贴著箱壁缓慢移动。 秦戈汗毛倒竖,惊恐的瞪大眼睛,因为他看到蜘蛛的腹部散发出奇异光芒,像夜光藻聚集形成蓝眼泪,是一种璀璨的湛蓝色。 亮度很高,在黑暗的垃圾箱里如同点亮一只蓝色小灯泡。 秦戈心跳加速,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告诉他,这东西很危险,很致命,让他立刻远离。 但他全身多处骨折加上失血过多,已经处於濒死边缘,没力气挪动身体躲避,只能死死盯著这只蜘蛛,屏住呼吸,祈祷它不要过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蜘蛛的八条步足加速朝他爬行,径直爬到他的手背上。 这只看起来就非同寻常的蜘蛛很轻,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十二只小小的复眼,齐刷刷的转向他,每只眼睛里都倒映著他那张濒死的,沾满污渍的脸。 然后蜘蛛抬起锋利螯肢,刺入他的手背。 不痛,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疼痛都无法完整的传递,可他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一种从被咬破的那一点开始,沿著血管向上蔓延的灼烧感。 不是火焰那种暴烈的灼烧,更像是有人把一根极细极冷的金属丝从他的指尖穿了进去,一直通到心臟,然后在那根金属丝上通上了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电流。 蜘蛛腹部的湛蓝色光芒骤然爆发,秦戈的瞳孔也变成蓝色,然后他看到蜘蛛的身体开始萎缩,湛蓝色光芒逐渐暗淡。 1分钟后,光芒彻底消失,蜘蛛变成一小团乾枯的残骸,从他的手背上滑落。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他全身血管冒出蓝色光芒,皮肉在颤动,血液在燃烧,骨骼发出噼啪脆响,断裂的骨头癒合,后脑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闭合,结痂,脱落。 心跳从即將停摆的缓慢蠕动突然加速到了一个不属於人类的频率,然后骤然降下来,稳定在3秒一次。 肉眼可见的身体变化持续差不多3分钟,他意识则是处於一种被剥离肉体的状態,如同ios系统和安卓机不兼容,在一点点和全新的身体融合。 意识是软体,与新身体对接需要时间,神经元要重新连接,感官输入要重新校准。 隨著意识融合,他惊奇的发现,五感在缓慢增强,能听到罗斯福大道上一个街区外的警笛,还听到这栋楼顶层某个房间里,床板的吱呀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女人高亢的催促声。 『yes. don’t slow down.』 鼻子可以闻到空气中普通人不会留意到的气味,铁锈,霉菌,排泄物,以及那三个ms-13成员身上残留的劣质古龙香水。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一种似乎源自生物本能的玄妙感应悄然成型,如同冥冥之中的危险雷达,只要有危机在靠近,心底就会立刻生出强烈的预警。 秦戈困在躯体里的意识在尖叫,嘶吼。 臥槽!臥槽!臥槽!这桥段他太熟了,漫画原作中彼得·帕克被变异蜘蛛咬的过程不就是这样? 纽约,皇后区,corona街区,纽约科学馆就在罗斯福大道北侧几百米。 所以,我成蜘蛛精了吗? 就在他满心都是惊愕,懵逼,困惑,不敢置信,思绪无比混乱时,突然又听到刚才黑帮分子的声音。 说的是西班牙语,秦戈能听懂,在smc当船员12年,他別的没学到多少,外语学了好几种,流利的英语,流利的西班牙语,勉强能日常交流的义大利语,阿拉伯语,法语,俄语,葡萄牙语,一点点韩语,德语,日语,印地语。 smc船员是多国籍混编,朝夕相处,天天听他们说话,属於被动学外语,慢燉式掌握。 “卡洛斯,2000美元太低了,这小子是来米国旅游的华夏人,不是华裔,他没磕过药,甚至不会抽菸,我要4000美元。” 带头抢劫秦戈的青年说完,一道粗鲁的声音响起,语气有点不耐烦。 “米格尔,我承认华夏人比华裔更优质,器官耐受力好,配型成功率也比本地货高,这些我都认,但尸体就是尸体,心臟停跳超过40分钟,器官就开始水肿,我不是做慈善的,再给你加200吧,你不卖我就回去了,很忙的。” “2200?还是太低,至少3000……” 两人討价还价的对话,垃圾箱里的秦戈全都清晰听到。 他又惊又怒,这是要他卖去拆高达,而且他妈的才给2200美元,老子有这么廉价吗? “卡洛斯,他才刚死不到1个小时……”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在垃圾箱边停下,名叫卡洛斯的人打断米格尔,严肃道。 “我刚才说的你没听懂?现在气温差不多76华氏度,高温会加速细菌繁殖和细胞自溶,肾臟心肺肯定不能用了,明白了吗?” 米格尔没读过书,不懂什么细胞自溶,但他知道人死后內臟会先开始腐烂。 他眼里闪过几丝阴鷙,侧头和两个兄弟用眼神交流一下,咬牙答应卡洛斯给的最终报价。 这奸商算准他们短时间內找不到第二个买家,气温又高,再不赶紧卖出去,尸体就彻底报废,到时候2300都没人要。 “好吧,我们卖了,给钱。” “不,我要先验货,放心吧,只要货没问题,我可以多给你100美元。” 第二章 僱佣兵 卡洛斯丟掉手中的菸蒂,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两名保鏢。 左边的光头,黑色t恤紧绷在身上,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纹身,右边的略矮,寸头,背著个黑色双肩包,腰间都是鼓囊囊的,明显是別著手枪。 “赫克托,迪亚兹,把里面那个玩意儿抬出来。” 两人点点头,大步上前,光头赫克托掀开垃圾箱顶盖,浓郁的恶臭味瀰漫开来,两人屏住呼吸,伸手把趴在垃圾上的秦戈抬出垃圾箱,放在地上。 秦戈很脏,白色短袖,沙色五分裤和白色休閒鞋上沾满褐色黑色的不明液体,脏得看不清样貌,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卡洛斯从裤兜里掏出一双医用乳胶手套戴上,又拿出支小手电,蹲下身开始验货。 从事肉身掮客10年的他一眼就看出秦戈没死,因为皮肤还有血色。 伸手摸劲动脉,有体温,有心跳,虽然跳得很慢,3秒才跳动一下,但真的没死。 卡洛斯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尸体和活人的价值完全不同,今晚运气真好,能小赚一笔。 他不动声色的鬆开手,又装模作样的翻开秦戈眼皮看瞳孔,检查手背和肘窝静脉是否有注射过的痕跡,检查后脑勺伤口。 嗯?米格尔说的伤口呢? 除了头髮上有血,后脑完好无损。 卡洛斯愣了一下,也没在意,毕竟秦戈的脉搏过於微弱,离死不远了。 他起身摘掉手套丟垃圾箱里,朝手下点点头,迪亚兹动作熟练的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大號黑色塑胶袋,有点类似裹尸袋,加厚的,很结实。 从脚开始套,像是装垃圾似的把秦戈装进去,交给赫克托扛著,迪亚兹还顺手把米格尔刚才丟在旁边地上的护照钱包捡起来。 卡洛斯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美元,数了25张100面额的美元递给米格尔。 “米格尔,多给你200吧,下次有这种好货,记得第一时间联繫我。” 米格尔布满青色纹身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伸手接过钱数了数,又鬱闷说道:“当然,我发誓下次不会把人打死,你压价太狠了,市场价都是4000以上。” 卡洛斯伸手拍拍米格尔的肩膀,笑著说道:“兄弟,那是还能呼吸的价格,这个华夏小子如果还能喘气,我可以给你6000,或者8000,可惜你把他打死了,以后別那么暴力,华夏人很值钱的。” 被赫克托扛肩上的秦戈记住『米格尔』这个名字,等著吧,老子一定会扭断你的四肢,再踩碎你的卵蛋。 復仇的前提是他能在上手术台前掌控身体,否则他真就要被当成高达拆了。 秦戈焦急的同时,也十分困惑,因为这融合过程是不是太慢了点? 从被蜘蛛咬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40分钟,但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强度和力量在缓慢提升,五感在增强,蜘蛛感应……嗯,暂且叫蜘蛛感应吧。 蜘蛛感应的覆盖范围从半径100米,如同水波纹般扩散至300米,然后就到达极限,没有再往外延伸。 列祖列宗保佑,保佑我能在被掏心掏肺前完成融合…… “好的,我们走了,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卡洛斯没有跟米格尔囉嗦,他担心秦戈死了卖不上好价钱,隨口和米格尔打了个招呼,带著两名保鏢往北侧巷口走。 巷口出来是一条黑漆漆的街道,路灯没有,人也没有,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尿骚味。 右侧路边停著一辆黑色本田cr?v,赫克托伸手打开后备箱,把秦戈丟进去。 卡洛斯呵斥道:“?chingada!轻点,別把他砸死了。” 赫克托怔了一下,错愕的问道:“老板,他不是死了吗?” “暂时还没死,开车,用最快速度去採石场。” 很快,三人上车,卡洛斯坐后排,迪亚兹开车,赫克托坐副驾驶,秦戈躺后备箱,本田crv驶出街道,上了主路,朝著北郊疾驰而去。 晚上11点,越野车开始顛簸,明显是行驶在土路上。 卡洛斯和一个詹姆斯的人打了电话,告诉对方有新鲜货送来。 在土路上行驶了20分钟左右,车停下,后备箱打开,秦戈被扛起来,耳边传来卡洛斯和詹姆斯交谈声。 “老朋友,这是他的护照。” “1996年出生,今年22岁,死的还是活的?” 卡洛斯说道:“刚才还是活的,现在不知道。” “被打伤了吗?我看看,如果打伤內臟,价格会很低,你知道的。” “应该没有吧,他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秦戈被放在地上,套在身上的塑胶袋褪开,他的融合大概已经到了70%,10分钟前就可以控制眼皮开合,双手和膝盖以下的小腿也能动了。 通过微微眯开的眼缝,他看到一个典型墨西哥长相,年龄大概40岁的男人和一个50来岁,头髮梳成大背头,嘴角叼著根烟的老白男。 从他们刚才的对话和名字可以判断出来,墨西哥人是卡洛斯,老白男叫詹姆斯,卡洛斯身侧两个墨西哥人壮汉是赫克托,迪亚兹。 斜对面还站著四名身穿深灰色制服,黑色condor板载背心,肩上掛著对讲机的守卫,两人手里握著ar15步枪,另外两人把枪背在背上,抬著一副担架。 詹姆斯从衣兜里取出支小手电,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摸在秦戈颈动脉上。 秦戈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不少,2秒1次,依旧比正常人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处於濒危休克状態。 詹姆斯就是这样认为的,確认秦戈还没死透,捏开他的嘴用手电观察牙齿,看有没有抽菸。 牙齿洁白整齐,没有一丁点牙垢茶渍烟渍,漂亮得让詹姆斯都有点嫉妒。 嫉妒之余,就是对金钱的渴望了,秦戈在他眼里就是一堆绿油油的钞票,只要验血没问题,轻鬆就能卖出去。 亚裔青壮年,无基础病,器官比拉美本地人贵,要是血型再稀有点,更贵。 他又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针孔,站起身看向卡洛斯,笑著说道:“不错,这华夏人真乾净,身体也挺强壮,先抬进去验血,如果没病,我可以给7万。” 卡洛斯惊喜不已,这价格比他预期高了整整2万。 上帝,真是个美妙的夜晚,2500本金,赚6万7500,我爱死米格尔,爱死华夏人了。 “可以,我相信他不会有病的。” “有没有要验了才知道,当然我也希望他没有。” 詹姆斯说完,两名抬著担架的守卫上前把秦戈移放到担架上,抬起走进后面的一座破烂木屋里。 木屋不大,內部却別有洞天,居然有个矿井用的罐笼。 守卫抬著秦戈走进罐笼,关上铁柵栏门,启动开关,伴隨著电机嗡鸣和齿轮滚动声,下降到地下10米左右。 柵栏门打开,躺在担架上的秦戈悄悄睁开眼睛,入眼所见的是一个长宽8米,高4米的正方形大厅。 左右两侧有宽2米的通道,通道口有坚固的金属大门,大厅里陈设简单,右侧墙角摆著个长2米的真皮大沙发,左侧和正面墙壁前有几条木质长椅,12名守卫坐在椅子上抽菸閒聊。 秦戈还听到通道內传来微弱的惨叫声,哭喊声。 很明显,这是个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的地下据点。 他马上就要被嘎腰子,挖心掏肺,换一种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妈卖批,融合能不能快点? 轰,罐笼井口上方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距离太近,震得秦戈耳膜一阵刺痛。 凭他经常去外国靶场玩枪的经验,可以判断出这是40毫米枪榴弹的爆炸声。 爆炸声刚结束,密集的枪声响起,两个催泪瓦斯从井口丟下来。 刺激性极强的瓦斯气体快速瀰漫,抬著秦戈的两名守卫剧烈咳嗽,丟下担架就跑。 秦戈下意识屏住呼吸,却惊奇的发现,瓦斯气体只能让他轻微不適,几乎可以忽略。 守卫似乎没有举枪瞄准罐笼门守株待兔的想法,一名应该是队长的中年络腮鬍白男吼道:“fuck,withdraw now.” 然后,他们分散开衝进两侧通道,嘭一下把金属大门关上,剩下秦戈孤零零的躺在大厅里。 怎么办?但愿是警察! 就在这时,金属摩擦发出吱嘎的声音,两侧通道金属门上打开两个射击孔,两挺m249的枪口伸出来。 瓦斯气体是白雾状,瀰漫在大厅里,普通人肯定是看不到枪口的,已经变异成蜘蛛精的秦戈却能清晰看到,连枪口的鸟笼型消焰器都看得一清二楚。 太阴险了,两挺机枪交叉射击,可以无死角的覆盖大厅。 他头皮发麻,心都跳到嗓子眼,没有丝毫犹豫,左手左脚撑住地面,轻鬆滚下担架,手脚並用的往右侧墙角真皮沙发爬,速度飞快,活脱脱像只人形蜘蛛。 爬到墙角,他左手抓住沙发底座围边猛的一拉,严重低估了自己变异后的力量,差点把围边扯碎。 好在反应速度快,及时卸力,轻轻把沙发拉开爬进去躲好。 正打算翻个身,他听到罐笼竖井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flashbang out!” 话音刚落,一枚m84闪光弹滚入客厅,2秒后白光炸裂,巨响刺耳。 噗通噗通,两名身穿沙色战术长裤,军绿色战术polo衫, cpc战术背心,头戴防毒面具,fast头盔,夜视仪底座上掛著 pvs-31双目夜视仪的壮汉提著us army mk4重型攻坚盾索降下来。 枪声炸响,两侧通道门后面的守卫朝罐笼门扫射。 这两个壮汉很猛,居然举著盾牌衝上去堵住通道门上的射击孔。 罐笼竖井里又索降下来两人,看身材应该是女人,头髮一红一黑,都绑成马尾辫。 两人手里提著黑色帆布包,一左一右跑到门前,打开包取出吸附式爆破弹拍在门上,隨即快速退到罐笼竖井內,用盾牌挡住身体。 秦戈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左通道门前的情况。 我尼玛! 他暗骂一声,抬手捂住耳朵张大嘴巴。 第三章 被救错了 轰轰两声巨响,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摇晃几下,厚重的纯钢通道门被炸开,吊灯震碎,大厅陷入黑暗。 通道里传来惨叫声,焦急的吼声,以及再次响起的枪声。 子弹从通道內射出来,噼里啪啦的打在竖井上,火星四溅。 突袭这个人体器官贩卖组织地下据点的两男两女战斗素养极强。 分为两组,壮汉举著盾牌在前,女人在后,手中的m4a1精准射击,配合得非常默契。 5分钟后,枪声停止,4人从通道里退出来。 右侧通道出来的红髮女人喘了两口粗气,从胸前弹匣袋里取出个铝弹匣换上,说道:“我和路霸没找到目標,索尔露娜你们呢?” 负责清理左侧通道的索尔露娜摇头,索尔骂骂咧咧的说道:“队长,左边通道的4个房间里都没有黄种人,难道被转移出去了?也没发现有地道啊,妈惹法克,我们不应该打死木屋前那几个碧池的,今晚亏大了。” 僱佣兵? 躲在墙角的秦戈听著几人对话,再结合刚才看到他们的装束,脑海中冒出个猜测。 不是米国军警,那大概率是僱佣兵,而且是来救黄种人目標的僱佣兵。 “再仔细搜……嗯?” 红髮女人正要说再仔细搜一遍,突然发现墙角沙发摆放位置不对,她下意识的举起枪,打了个手势。 路霸索尔露娜举盾举枪,枪口瞄准墙角,缓缓靠近。 秦戈听到红髮女人嗯一声,脚步声朝自己逼近,紧张的同时,又对这些僱佣兵刮目相看。 观察能力很强,不是普通的僱佣兵。 四人顶到墙角,路霸猛的拽开沙发,缩在墙角的秦戈闭眼装死。 秦戈身上又脏又臭,模样十分悽惨,但四人依旧警惕,枪口始终对准秦戈,手指扣在扳机上。 “亚洲人,身高和我差不多,体重应该有170磅,年龄不会超过23岁。” 路霸看清秦戈刚才用手擦了几下的面容和身高体型,惊喜道:“他应该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標,只是他情况似乎有点糟糕,怎么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太臭了。” 秦戈:??? 什么情况?谁会请僱佣兵来救我? 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什么发小死党铁哥们之类的,因为发小死党都在08年那场灾难中遇难,从那以后他就没交过朋友。 重生回来,女性朋友倒是有不少,但都是管鲍之交,怎么可能花钱来救他。 所以,他们认错人了吧? “嗯,这据点里就他一个黄种人,肯定是目標。” 红髮女人十分篤定的说完,蹲下身伸出手探了下鼻息。 此时秦戈的心率已经恢復到1分钟45次,属於心肺功能强的运动员水平。 確认秦戈还活著,红髮女人鬆了口气,又粗暴的掀开秦戈短袖检查胸腹,翻过身检查背部后颈是否受伤。 “还活著,身上没伤,这是別人的血吗?不重要,没死就好,路霸带上他,撤。” 路霸丟掉盾牌,把挎在胸前的m4a1步枪甩到背上,伸手准备抱起秦戈,手都触碰到秦戈又停下,明显是嫌脏,转身跑进左侧通道,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块白床单。 “队长,他太臭了,你们要理解我。” 红髮女人没说话,转身往罐笼竖井走,一边走一边用对讲机呼叫上面接应的人手。 “肥皂,目標救出,地面安全吗?我们要上来了。” “安全!” 路霸用白布把秦戈抱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跟在身后,索尔和露娜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大號定时炸弹安装好,快步跑进罐笼。 秦戈是被吊上去的,路霸用绳索绑住他胸口双脚,索尔和肥皂把他提上去。 头没被包住的秦戈眼皮张开一条缝,拥有夜视能力的他清晰看到木屋被炸塌一半,卡洛斯,赫克托,迪亚兹躺在不远处的车边,詹姆斯天灵盖被掀飞,趴在木屋门前,八名守卫尸体散落在他两侧。 浓郁的血腥味硝烟味钻入鼻腔,秦戈下意识封住敏锐到比军犬还强的嗅觉,惊奇的发现,真能隨心所欲的封闭。 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听觉也是,不想听就转为正常模式,想听就切换成变態模式……不,应该叫狩猎模式。 代號肥皂的男佣兵解开秦戈身上绳索,从战术背心杂物包里掏出秦戈的护照钱包递给红髮女人。 “队长,这是我刚才捡到的,华夏人,22岁。” 红髮女人接过来一看,又比对一下秦戈的长相,递给肥皂拿著。 “营救目標就是他,按计划撤退,速度快,sg的人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了。” 秦戈无了个大语,收回刚才对这伙佣兵的评价。 执行营救任务,连目標身份都不清楚,太不专业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伙僱佣兵接取的营救任务还真就没有目標的详细信息,只知道是亚裔男性,22岁,身高6英尺1英寸,体重170磅,今天傍晚在纽约被绑走卖给纽约州最大的人体器官贩卖组织sg! 而这里是sg在纽约唯一的秘密据点,秦戈又是据点里唯一的黄种人,身高体重年龄都对得上,所以他不是营救目標,谁是目標? 5人上了一辆灰色福特 expedition,秦戈又是躺后备箱。 引擎轰鸣,驶出据点所在的山谷,坐副驾驶的红髮女人按下遥控引爆器上的蓝色按钮。 轰,后方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应该是地下据点被炸了。 秦戈暗自庆幸他们不专业,要不然他今晚不被拆成零件,也要被炸成零件。 福特 expedition驶上土路,坐后排的路霸摘下头盔取掉防毒面具,又把头盔戴上,粗獷的脸上洋溢著灿烂笑容。 “真没想到这个营救任务会这么顺利,要是能天天接到这种难度低,佣金高的任务就好了。” 坐副驾驶的红髮女人摘下头盔和防毒面具,露出一张温柔又凌厉的脸。 听到路霸的话,她耸耸肩,伸手从中控台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我更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这种没难度的任务做多了会让我们战术意识退化,战场直觉变钝。” 这话得到开车的露娜,坐路霸两侧的肥皂索尔一致认可。 露娜问道:“我们把人送去奥尔巴尼,还是带回安全屋,让委託人来接?” 红髮女人稍加思索,不想送货上门,让委託人来自取。 “回安全屋!” 第四章 变异结束 一个小时后,福特驶入一个有24小时安保门禁的別墅区,停在一栋石砌独栋別墅的院门前。 院墙四周被高大的成年橡树和枫木环绕,树影浓密,天然遮挡视线,从外面马路根本看不清院內细节。 索尔下车打开铁艺院门,福特开进院里停稳,几人下车,路霸拉开后备箱把假装昏迷的秦戈抱出来,疑惑道:“这华夏人是被sg注射麻药,还是被我们丟的瓦斯呛晕了?” 旁边的肥皂抬手捂住鼻子,退后几步。 “我建议把他放车库里,或者给他洗个澡,他真的很臭。” 提著装备往別墅大门走的红髮女人停下脚步,扭头说道:“路霸你给他洗澡,肥皂去找一套衣服给他换上。” 路霸虽然很不情愿,但队长的命令必须执行,抱著秦戈走到车库门口放下,脱掉战术背心和头盔放一边,弯腰扯掉包裹秦戈的白布,撕开秦戈身上又脏又臭,还黏糊滑腻的短袖,把沙色五分裤和白色休閒鞋也给脱了,只剩一条灰色四角冰丝內裤。 幸好他没脱內裤,要不然30分钟前意识和身体融合完毕的秦戈会蹦起来踢飞他。 秦戈在適应自己这具全新的,强得变態的身体。 太强了,刚才意识和身体融合结束,感受到体內蕴藏的恐怖力量,让他生出一丝丝可以一拳崩碎一座山的错觉。 当然,这是力量閾值断崖式提升+身体失去受力反馈+大脑破坏力认知尚未同步更新,从而產生的阶段性错觉。 他大概知道变异后的身体数据,而且经过30分钟的適应后,差不多已经能完全掌控身体,不会像蜘蛛侠那样控制不住力量,开门扳断门把手,开水龙头直接把阀门拧下来。 力量:常態3.5吨,极限10吨,身体强度至少是普通人的7倍。 视力:能看清300米以內人脸上的雀斑,1500米以內可以看清gg牌上的小字,3000米以內能看清车牌號码。 还有夜视能力,100米內飞虫振翅清晰可见,300米內人的面部表情都一目了然,还自带热成像,有温度的物体会发出亮白色暖光。 听力:100米以內的心跳呼吸清晰可闻,甚至能听出面前的路霸肥皂,以及別墅里红髮女人,露娜,索尔心臟的瓣膜开合,血流衝击血管壁的回弹。 300米內,分贝 5~40的所有细微声响歷歷在耳,1000米內,分贝 40~70区间的环境人声,车流往来,声声分明,方位远近精准分辨。 嗅觉:可以主动筛选並追踪半径300米內的指定气味源,同时识別並分类约30种不同气味分子,追溯气味残留时间,最长约2小时。 蜘蛛感应才是最强的,半径300米內,所有针对他的敌意和威胁都会被提前捕获。 威胁越近,越快,预警越短,最近处提前0.3秒,最远处,300米边界,提前大概1秒。 感应触发的瞬间,危险方位,强度,类型一併写入本能,无需思考,就是知道。 遗憾的是体內不能分泌蛛丝,但手掌脚掌上能长出跟恶霸马奎尔同款,可以伸缩自如的倒刺。 不可以射出蛛丝在纽约盪鞦韆,那就不是蜘蛛侠,是蜘蛛精! 算了,蜘蛛精就蜘蛛精,人要学会知足。 感谢那三个黑帮混混,要不是他们敲闷棍抢劫,又把他丟进垃圾箱,他就没有这个奇遇。 只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三个碧池差点把他打死,又把他卖去拆高达,这仇不共戴天。 取消扭断四肢,踩爆卵蛋的报复方案,改为打爆脑袋吧。 唉,我可真善良! 哗啦,路霸打开车库门边套著根pvc水管的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喷洒在秦戈身上。 肥皂抱著一套棕色睡衣和一条米白色浴巾过来,站旁边看路霸给秦戈冲澡。 “哇哦,他的身材居然这么好?肌肉不像是健身房能练出来的,他是华夏人,难道练过华夏功夫?” 秦戈身高变异前1米82,变异后长高3厘米,这3厘米的变化让他的身体比例发生质的改变,不是单纯拉长,而是整副骨架被重新优化一遍。 肩宽了,腰窄了,肌肉线条像被雕刻刀一笔一笔修过。 不是健美选手那种夸张的块状隆起,而是更接近猎豹的体型,流畅,精干,充满爆发力。 肌肉纤维的密度远超常人,却又不显得臃肿,仿佛每一寸都是为速度和力量精確配比出来的。 五官轮廓也更加立体锋利,不是那种阳光帅儒雅帅,亦或是小鲜肉的阴柔粉嫩帅,是极具攻击性的英气硬朗,性张力十足。 路霸刚才给秦戈脱衣服的时候就发现秦戈的身材很不错,用水管冲洗掉秦戈身上的污垢,又听肥皂这么一说,他这才仔细打量地上的秦戈。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是三角洲特种部队退役的特种兵,服役期间见过的高手太多,海豹,sas,外籍兵团,顶级pmc,也认识不少拳击运动员,健身狂人,他很清楚人类通过训练能达到的极限长什么样。 地上这个华夏人的肌肉形態完美到挑不出瑕疵。 不真实的线条,肩腰比和肌群分布像被设计过的,这些细节,普通人看不出,他看得出。 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蹲下身,伸手往秦戈胸肌摸去。 “嗯哼……” 秦戈装不下去了,故意发出一声闷哼,嚇得路霸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肥皂指著秦戈喊道:“他醒了,他醒了。” 路霸没好气的说道:“兄弟,我不聋,我能听到。” 躺地上的秦戈缓缓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后退几步,目光警惕的看著路霸肥皂,沉声问道:“你们是谁?我在哪?” 秦戈太冷静,一点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没有,明显不是普通人。 路霸肥皂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倒也没有拔枪的举动,毕竟秦戈只穿著一条內裤,他们是两个人,腰上还有手枪。 路霸丟掉水管,微笑著安慰道:“伙计,別紧张,我们不是坏人,你被黑帮绑架卖给纽约州最大的人体器官贩卖组织sg,有人在暗网上花100万美元救你,我们apex defense corporation接了这个委託任务,把你从sg地下据点里救出来,这里是我们的安全屋,明白了吗?” 肥皂补充道:“我们队长已经通知委託人来接你,你身上很脏很臭,我们只是单纯的想给你洗个澡,请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基佬。” apex defense corporation?尖端防务公司? 这名字还不错,比那些什么虎狼熊豹,或者战神撒旦的中二名字高端大气上档次。 “原来是这样,我的確是遭到拉美黑帮袭击抢劫,但我不知道被卖去sg,谢谢你们救了我。” 秦戈放鬆警惕,道了个谢,又疑惑的说道:“只不过,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孤儿,单身未婚,没有朋友,谁会救我?”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路霸肥皂面面相覷,全都懵了。 救错人??? 第五章 游戏世界? 20分钟后。 別墅客厅,秦戈穿著睡衣,头髮还湿漉漉的,坐在客厅中间的椅子上。 面前站著个身高1米74,上身黑色紧身吊带,下身灰色五分裤,皮肤白皙细腻,拥有黄金腰臀比,腿长至少113cm,身材曲线是完美大s型的红髮女人。 女人长得很矛盾,皮相温柔温婉,骨相却清冷凌厉,眉眼藏著善意柔软,轮廓带著疏离的冷艷。 斜对面沙发扶手上坐著一名亚洲面孔的女人,乌黑柔亮的长髮扎著高马尾,皮肤是小麦色,脸是高精度3d建模的极致比例,轮廓线条冷硬干净,没有半分软媚的女气,美得不俗,不柔,不媚,清冷又桀驁,锋利又孤傲。 女人锐利的目光打量著秦戈,右手按在腰间枪柄上,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华夏人不简单。 秦戈脑子有点宕机,因为他认识这两个女人。 穿越前经常玩的游戏,三角洲行动中的女干员,疾风,露娜。 难怪刚才听到露娜这个代號,看到疾风標誌性的红头髮,他就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什么情况?我重生到平行世界了?还是三角洲游戏世界? 不对啊,如果是游戏世界,哈夫克这么牛逼的公司,他重生回来快三个月了,不可能没听说过。 秦戈又侧头看向坐沙发上抽菸的肥皂,脑子更加混乱。 苏格兰口音,莫西干髮型,代號肥皂,不说跟使命召唤现代战爭三部曲里141特遣队的肥皂相似吧,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我不明白! 疾风情绪异常暴躁,因为刚才暗网联繫她,任务信息填写错误,亚裔青年不是在纽约被绑,而是在州首府奥尔巴尼。 为了表示歉意,暗网赔偿10万美元。 疾风气炸了,今晚突袭sg据点救人,弹药和买情报的花费虽然不到5万美元,暗网赔10万,不算亏。 可这个营救任务的佣金是100万,暗网抽成3%,能到手97万,他们5个人干劲十足的忙活大半天,结果救回个不相干的人。 心理落差太大,让她无比鬱闷,十分烦躁,非常想打人。 问题在於,椅子上坐著这个华夏人是无辜的,是在昏迷状態被他们救出来,怪不到他头上。 秦戈察觉到疾风身上散发出来杀气,蜘蛛感应却没预警,说明疾风对他没有恶意。 露娜和坐沙发上抽菸的路霸,索尔,肥皂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但也没有恶意。 很好,你们的人品救了你们一命,真要是有恶意,想把火撒在我头上,那就不好意思了,全部干掉。 秦戈脸上露出温和笑容,开口说道:“虽然你们是救错人,误打误撞把我救回来,但救我的事实改变不了,华夏有句古话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们这个任务的佣金是多少?我给你们转帐。” 话音落下,五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有惊奇,也有错愕,更多的是疑惑。 路霸叼著烟走到秦戈面前,直言不讳的说道:“伙计,这个营救任务是100万美元,不是人民幣,你今年22岁,还是孤儿……嗯,抱歉,我並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觉得你没有这么多钱。” 疾风几人也是同样的態度,认为秦戈应该没有100万美元,只是没说出来。 秦戈觉得他们的质疑很合理,换做是他,也不会认为一个22岁的孤儿能有100万美元,这是正常反应。 但是,他很生气,我都已经当了3个月有钱人,难道还没有一点富人气质? “伙计,你真的很冒昧,我看起来很穷吗?” 五人怔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认真且仔细的观察秦戈。 秦戈目光如炬,由內而外散发著一种超然物外的自信,这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你银行帐户躺著几千万欧元,又变异成蜘蛛精,你也自信! 路霸性格直爽,看出秦戈不是装的,百分百是真有钱,果断道歉:“对不起,是我判断错了,我向您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 “可以透露一下你有多少钱吗?” 秦戈摇头拒绝:“路霸先生,財不外露!” 路霸被噎了一下,尬笑著耸耸肩。 “呃,好吧。” 疾风说道:“秦先生,不用100万,给10万酬劳就行了。” 秦戈不喜欢欠別人什么,疾风他们的营救任务佣金既然是100万,那他就给100万,也是应该给的,毕竟他们是真救了他一命。 “不,就给100万美元,麻烦把电脑和银行帐號给我,最好是摩根大通银行或者滙丰银行帐户。” 疾风没有推辞,示意露娜去拿电脑。 路霸见秦戈真要给钱,態度更加热情。 “秦先生快请过来坐沙发,肥皂去给秦先生冲咖啡,对了,秦先生您想喝咖啡还是喝酒?” “威士忌有吗?再给我一点高热量的食物,我很饿。” “有!craigellachie 31年,我珍藏的,吃的没有,我们不做饭,但我可以给你点外卖,想吃什么?” 秦戈很饿,可能是因为变异,他迫切的想吃肉,吃很多很多肉。 “双层芝士汉堡5个,炸鸡汉堡5个,再来5个墨西哥卷饼,威士忌加冰,谢谢。” 路霸疾风几人错愕的看著秦戈,你吃得完吗? 索尔摸了摸肚子,说道:“你是想给我们也点一份?我不喜欢汉堡,可以给我点个鸡米花……” 秦戈开口打断索尔:“抱歉,这是我想吃的,路霸先生,给索尔先生加个鸡米花。” 说完,秦戈看向疾风肥皂和拎著一台笔记本电脑走过来的露娜。 “你们呢?” 疾风露娜婉拒,她们晚上不吃宵夜,也不喜欢吃这种高热量的食品,肥皂要了两个炸鸡腿。 “ok。” 路霸用手机点完餐,朝肥皂挥挥手,招呼在沙发上秦戈坐下,拿起茶几上的american spirit,抽出一根递给秦戈。 “秦先生请抽菸。” “谢谢,这款烟挺不错。” 路霸笑道:“我也觉得,但我喜欢你们华夏的烤菸,劲大,抽著很过癮。” “各有各的优点,你如果喜欢烤菸,以后有机会我送你几条米国买不到的顶级华夏烤菸。” 秦戈平时是不抽菸的,今晚的经歷太过於离奇刺激,抽根烟压压惊。 他把烟叼嘴上,正想伸手抓茶几上的火机,路霸抢先一步拿起打燃,递到他面前。 “真的吗?那太感谢秦先生了,我们加个联繫方式,你回国了记得联繫我。” “好啊,不用叫我秦先生,叫我姓氏秦,或者戈也行。” 路霸捋了捋舌头,生涩的说道:“哥?是这样读吗?” 秦戈强忍著笑,他的名字从小就被同学,朋友,同事,公司领导各种吐槽。 “不对,是戈!一种华夏古代的兵器,因为在古代战爭中的极高使用率,它也逐渐演变成战爭的代名词。” 露娜突然用中文插话道:“你的姓氏加上这个名字,太锋锐了,带著杀气,2000多年前华夏的春秋战国时期,秦国是春秋五霸之一,战国七雄之一,秦人尚武,闻战则喜,被称为虎狼之秦,最终秦人扫灭六国,建立华夏第一个大一统帝国!” “秦帝国以铁血,强悍,高效的形象深刻烙印在华夏文明中,代表的是尚武铁血,统一和秩序,就像唐这个字,代表的是繁荣强盛一样!” 秦戈惊讶,露娜的普通话比很多两广湖建老表还包准,而且对华夏歷史很了解。 “露娜你会中文?你说的没错,我这名字確实有点凌厉,你是韩国人吗?” “嗯,大学选修中文,hsk5级,你怎么看出我是韩国人?而不是日本人呢?” “日本人很猥琐,非常容易辨认,你说话时嘴唇的发力方式,韩语的收音习惯会让人闭嘴的时候更有力,这在中英文里都不常见。” 露娜笑了,这华夏人不简单,非常不简单,不可能是普通人。 “你观察能力很强,身体素质更强,你不会是特工吧?” 秦戈丝毫不觉得意外,因为露娜出身军事世家,父亲是特种部队退役上校,母亲是军事情报分析师……嗯,这是三角洲行动中的档案资料,现实中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露娜实力很不错,眼神锐利,身材呈现出流线型的匀称,紧致的肌肉线条,肩颈和腰腹的比例充满力学美感。 这种极具爆发力的体態就是为了最高效的猎杀而设计的。 “你太看得起我了,什么特工会被黑帮混混打晕卖到器官贩卖组织?我以前是一名海员。” “海员?” 露娜说的是英语,疾风路霸索尔和左手拎著瓶craigellachie 31年威士忌,右手端著个托盘,上面整齐摆放六个酒杯的肥皂全都看向秦戈。 路霸惊愕的问道:“戈你居然是海员?” “对啊,我很喜欢大海,所以当了海员,路霸你应该是退役军人吧?” 秦戈不想谈论过去,转移话题问路霸。 “对,2年常规部队,2年游骑兵,后来选拔进cag,总共服役9年,2016年退役。” 路霸介绍完自己,又介绍索尔肥皂。 “索尔是seal team 6退役,肥皂是sas退役,露娜和队长是射箭运动员,她们……” 介绍到露娜疾风,路霸突然感觉到杀气,缩了缩脖子,急忙闭上嘴。 秦戈瞄了眼神情冷峻的疾风,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疾风和露娜是拉拉。 索尔幸灾乐祸的偷笑一声,看向秦戈的目光带著挑衅,用粗糲的嗓音问道:“戈,我感觉你很强,可以比试一下吗?” 第六章 华夏功夫 索尔是北欧神话中的雷神別名,索尔取这个代號,也確实是人如其名,身高一米九,虎背熊腰,大腿如柱,长相硬朗,鼻樑高挺,齐肩的金髮扎成丸子头,狂野又彪悍。 他站起来,在秦戈眼里,他就像一堵会呼吸的墙。 但咧嘴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又是个阳光大男孩,还有点憨。 “嗯……可以,只不过我要事先声明,点到为止,別伤了和气。” 秦戈说完,路霸肥皂疾风露娜四人对视一眼,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秦戈。 他们看得出来秦戈不弱,但索尔更强,上个月他们用拳力测试器测试力量,索尔连续打了7次,其中一拳打出870公斤的恐怖数字。 另外6拳也没低於800公斤,排名第2的路霸最高记录才670公斤,索尔比路霸高了整整200公斤。 当然,力量强不代表格斗实力强,疾风才是格斗高手,力量比不上索尔,可敏捷性,搏杀经验比索尔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能轻而易举的干掉索尔。 所以疾风是队长,索尔路霸肥皂都服她,心甘情愿的追隨她。 索尔咧嘴一笑,战意熊熊燃烧,迈步走到宽敞的客厅中央,抬起手比了个生疏的抱拳礼。 这是他在华夏电影里学来的,华夏武人切磋比试前都要行抱拳礼,以示尊敬。 可他是右手为掌,左手握拳。 秦戈走到他面前,看到这动作,嘴角微微抽搐,提醒道:“索尔,这是葬礼用的丧拜,表达哀悼,吉拜是左掌右拳……” 索尔一愣,赶紧换过来,嘴里嘟囔。 “华夏规矩真多。” 路霸几人哈哈大笑,围过来盯著两人,眼里满是期待。 秦戈抬手行了標准的抱拳礼,严肃道:“华夏秦戈,请赐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么正式的吗? 索尔愣了愣,也报出真名。 “米国埃里克·安德森,请……” 他卡住了,赐教两个字在嘴边转了两圈,怎么都彆扭。 “……请打。” “那我打了哈。” 秦戈双膝微曲,原地纵跳1米5高,如果不是別墅大厅挑高只有4米5,他能跳得更高。 索尔瞳孔骤然收缩,1米5高的腾空,没有助跑,纯靠腿部爆发力,这是什么怪物? 秦戈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右腿高高抬起,脚后跟过了头顶,整个人像一柄凌空劈下的战斧。 “厚礼蟹!” 索尔来不及躲,也根本没想躲,他双臂交叉,架在头顶,准备硬接这一击。 他高估自己,低估秦戈了。 秦戈的脚后跟砸下来的瞬间,他感觉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客厅炸开。 索尔的双臂直接被压到头顶,膝盖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猛的弯曲,他想撑住,大腿肌肉暴起,青筋毕露,但秦戈的腿像山一样,一寸一寸的往下压。 一秒后,他的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跪倒了。 他虎口发麻,小臂骨传来一阵酸胀的痛感,那是骨膜受力的信號,他抬头看著已经稳稳落地的秦戈,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秦戈拉了拉睡衣短裤,就像刚才只是做了个拉伸动作,轻鬆写意。 “还要继续打吗?我刚才只是用了一点力,如果你想打,我可以用全力。” 索尔跪在地上,嘴角抽搐了几下。 “fuck.” 打什么?主动找虐吗?他又不傻,知道秦戈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再继续打,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疾风露娜路霸肥皂四人全都愣在原地,眼睛瞪大,脸上除了震撼,就是不敢置信。 俗话说得好,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秦戈刚才原地起跳1米5,他们就被震惊到了,然后是战斧式劈腿把体重110公斤的索尔压倒,这意味著力量至少是索尔的2倍以上。 “兄弟,你是华夏功夫高手对吧?” 索尔用不符合他体型的速度爬起来,衝到秦戈面前,蒲扇般的大手握住秦戈肩膀,神情十分激动的说道:“我可以向上帝发誓,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华夏男人,不对,是所有男人,你强得像个变態,刚才那一腿,我有种像是被一辆艾布拉姆斯坦克压住的感觉,厚礼蟹,我都不敢想像你要是踢我一脚……嘶……太可怕了。” 秦戈全身起鸡皮疙瘩,不动声色的扭动肩膀摆脱,笑著说道:“你没猜错,就是华夏功夫,我家传的武学,名叫霸王拳。” 这不是秦戈胡说八道,他家真有勉强算是家传的武学,因为他爹是功夫迷,还是个冷兵器爱好者,要不然也不会给他取名秦戈。 他两岁半那年,老爹整来一本破烂泛黄,封面上写著繁体字『霸王拳』的功法,里面的內容看起来也挺像那么一回事。 据老爹说,这是他花50块巨款从一个姓项的赌鬼手里买的。 姓项,霸王拳,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西楚霸王项羽练的功法,於是老爹就开始练武了,还强迫他一起练,別人家的爹是望子成龙,他爹是望子成高手。 事实证明,这拳法是假的,老爹没成为武林高手,他也没有。 但霸王拳假得不是很彻底,基本功是真的,而且是融合华夏多种武术的基础功,他五岁开始被老爹拉著练桩功,手功,腿功,步法,腰功,身体素质比同龄人强了不少,体格也很强壮。 12岁后,练武成了他的精神寄託,用来麻痹內心创伤,也想成为真正的高手,实现老爹的心愿。 他在学校里练,在船上练,不管是寒冬酷暑,还是颳风下雨,雷打不动的练,拼命的练。 十二月的北太平洋,甲板结冰,別人缩在舱里,他在甲板上扎马步,赤道无风带,甲板烫得能煎鸡蛋,他在甲板上打拳,颱风过境,船摇晃三十度,船被颱风尾扫到,整条船像玩具一样被拋上拋下,所有东西都在滑。 別人把自己绑在床架上,他扶著舱壁练站桩,在摇晃中找到平衡,一练就是几个小时。 没有师傅,没人指导,他就是照著霸王拳和网上找来的各种武术教程苦练,还真让他练成个小高手,反正船上最壮的非洲,南美,东南亚,欧洲籍船员都打不过他,合起伙来也打不过。 嗯……不说了,练武25年的高手被偷行李,还被黑帮混混敲闷棍抢劫,差点死在垃圾箱里,又卖去拆高达,这是他一辈子都洗不掉的黑歷史,奇耻大辱。 这不,路霸又来揭他伤疤了。 “戈,你这么强,怎么会被黑帮打晕卖到sg呢?” 秦戈脸颊发烫,有些羞耻的说道:“我还被偷行李了呢!追小偷的路上经过一个巷口,突然遭到三名实力不弱的黑帮分子用电棍从背后偷袭,华夏有句古话,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又不是超人,被打晕实属正常,对吧?” 路霸点点头,索尔疾风露娜肥皂也点点头,勉强相信秦戈的解释。 索尔嘿嘿笑著,用近乎於諂媚的语气问道:“戈,你能教我功夫吗?我可以付学费。” 秦戈沉吟片刻,摇摇头:“嗯……应该不行,不是我不教你,是因为练武要从小开始,比如我,5岁习武,已经练了17年!” 5岁就练武? 索尔几人愣了几秒,没有怀疑秦戈是撒谎,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秦戈的实力为什么这么强。 露娜说道:“秦戈你练的是霸王拳?西楚霸王项羽遗传的武术吗?” 秦戈点头:“是的,你知识储备真丰富。” “一般,你的实力比我预想的还强,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去当海员呢?不是浪费天赋吗?” 第七章 黑歷史 “我喜欢大海,嚮往自由,也享受孤独!所以选择海员这个工作,很適合我。” 秦戈给出的理由让露娜无言以对,因为她也是崇尚自由,去年8月不顾家里劝阻和部队挽留,从韩国陆军第707特殊任务营退役。 “好吧,海员这份工作確实適合喜欢自由孤独的人!” 露娜笑著说了一句,又调侃道:“你以后要小心点,米国不是治安良好的华夏,別再被偷袭了,而且……你知道器官黑市上什么人的器官最贵吗?华夏人的,不吸毒,不酗酒,没有乱七八糟的病,你们在那些人眼里,就是行走的金库。” 这是实话,秦戈在全球跑了十二年,自然知道华夏人的器官在境外器官黑市上有多抢手。 不吸毒,不嗑药,不乱搞,乾净又健康,器官价格普遍比其他国家的人贵10%以上。 “谢谢你的提醒,电脑给我,我给你们转帐。” 秦戈丝滑的转移话题,不想再提起这个尷尬羞耻的糗事了,走到沙发前坐下,接过露娜递来的电脑,登录滙丰银行帐户。 “帐號多少?” 露娜把疾风的帐號给秦戈。 “滙丰米国,routing 022000020,帐號 987654321,帐户名……” 秦戈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键盘,发出噼啪的声音。 两分钟后,转帐完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好了,最快几分钟,最晚不会超过24小时就能到帐!” 路霸肥皂索尔更热情了,端起酒杯敬秦戈。 疾风坐到秦戈对面,翘起二郎腿,认真打量秦戈几眼后,突然问道:“秦,你以前是海员,现在是什么职业呢?” 秦戈伸手接过肥皂递来的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听到疾风的问题,他想了想,说道:“无职业,我正在环球旅行,以后应该会做一些投资方面的生意吧。” 路霸端起酒仰头一饮而尽,抹了把嘴,满脸羡慕的说道:“戈,真羡慕你的生活,如果我有钱,我也想环球旅行,太酷了。” “pmc不是很赚钱吗?今晚的营救任务100万美元,一年做20个任务就是2000万美元。” 秦戈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应该会扣除抽成,或者手续费吧?” 路霸点头:“对,暗网3%,经纪人介绍的委託任务7.5%,成本也挺大的,比如今晚的营救行动我们就付出5万美元。” “嗯,暗网3%,100万佣金的任务能拿到97万,减去成本5万,就是1840万,经纪人7.5%,减去成本是1750万,你们……” 索尔眼睛瞪得溜圆,惊呼道:“哦买嘎,戈你的数学这么好的吗?” 秦戈疑惑,这也算数学好? 看到路霸疾风肥皂三人也露出“你数学真厉害”的表情,秦戈这才反应过来,欧美普通人的心算水平很一般。 “谢谢夸奖,我们言归正传,你们一年能赚这么多钱,环球旅行不是很简单吗?” 此话一出,索尔几人全都无语了,但也不觉得奇怪,毕竟秦戈是外行,不了解pmc这个特殊的行业。 露娜用中文解释道:“秦戈你应该是电影小说看多了,正规pmc想赚大钱,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背靠国家,像黑水公司那种大型pmc。” “其他的小型pmc,或者是佣兵团,例如我们adc,大型任务做不了,人太少,小任务的佣金太低,我们adc去年8月成立,截至目前,总计赚到150万美元,除去开支,纯利润120万,这还是我们实力不错,信誉好,任务完成率100%,否则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 “今晚这种高佣金的营救任务,一年遇不到一次,能接到完全是巧合,恰好我们在纽约,恰好看到任务刚刷新出来,第一时间支付任务佣金50%的保证金锁定任务,否则早被別人抢了。” “一年20个这样的任务?我们做梦都不敢这样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秦戈听完露娜的解释,顿时就有点同情他们了,把脑袋掛裤腰带上玩命干一年,5个人赚120万,人均24万,还不如找个班上。 他扭头环顾一圈这座面积起码300平,装修高档的別墅。 “不好意思,我確实不了解pmc这个冷门行业的情况,我有个疑问,你们能住这么好的別墅,为什么还要当僱佣兵?” 路霸索尔肥皂三人齐刷刷的看向疾风,因为这栋別墅是疾风的。 疾风端起酒杯对秦戈抬了抬,浅浅的喝了一口,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沙发里,目光平静的看著秦戈。 “在回答你的问题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玩翼装飞行的人为什么要跳?” 秦戈没接话,喝了口酒。 “那些人不缺钱。” 疾风的声音跟她长相一样,很矛盾,温柔磁性,又带著点清冷沙哑。 “一套顶级的翼装飞行装备几万美元,直升机送上去一趟几千,他们花那么多钱,去赌一个万一开伞失败就摔成肉饼的结局,为什么?” 疾风自问自答:“因为那种感觉,在两千多米的高空,没有引擎声,没有风噪之外的任何声音,地面在脚下缓缓旋转……你往前飞,不做任何加速,就能在两分钟內滑翔三公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像鸟一样。” “那三分钟里,你没有任何杂念,不想要钱,不想要名,甚至不怕死,你只有一个念头,控制你的身体,一个微小的角度偏差,就是生和死的区別,那种专注,那种世界只剩你一个人的时刻……”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像一个癮君子在回忆那一针扎进去的瞬间。 “那种感觉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癮,让人慾罢不能。” “跳伞,翼装,自由潜水,徒手攀岩,我都喜欢,不是因为刺激,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把你的命交到你自己的能力上,没有侥倖,没有运气,只有你。” “战场也是一样,子弹从头顶飞过去,ied在路边炸开,炮弹隨时会落在面前,那种时候,你的思维比你任何时候都清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每一个决定意味著什么,你的身体,你的判断,你的经验,全部凝聚在那一瞬间。” 疾风说完,放下翘著的大长腿站起来,举起酒杯敬志同道合露娜,路霸,索尔,肥皂,也敬秦戈。 五个人碰了一下酒杯,疾风侧过头凝视著秦戈,轻声道:“这就是我活著的感觉,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正义,不是因为什么狗屁信仰,是因为在那种时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我自己。”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住別墅还要当僱佣兵?” 她仰头喝完大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放下杯子。 “因为极限运动和打仗,是世界上唯二的,让我感觉到活著还有意义的东西!” 秦戈懂了,疾风属於是天生的高感觉寻求人格,还是个肾上腺素癮君子,平淡生活对她来说就是折磨。 普通人觉得够爽的事,对她来说只是还行,需要更高的强度,更极致的体验,才能达到同等的满足感。 而战斗,就是世界上最刺激,最爽,最让人上癮的事,没有之一。 极限运动都没有战斗刺激! 看露娜索尔路霸肥皂的神態,跟疾风一样,难怪他们五个能混到一起。 “嗯……好吧,我虽然不太理解,但我觉得你们真酷!” 第八章 加入团伙 “兄弟,我们帅爆了好不好?” 索尔扯著大嗓门,得意洋洋的说道:“中东时间4月12號11点24分,我们在敘利亚东北部的is地盘上斩首is的一名高级指挥官,被一个营的哈里发军精锐追杀,我们游过幼发拉底河,跑到伊拉克境內的安巴尔沙漠,顺利回到巴格达,太刺激了。” 秦戈竖起大拇指,这是真的牛逼。 “佣金多少呢?” 索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尷尬的挠挠头,毛髮浓密的古铜色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thats fucking shit.……我们杀错目標了,没有拿到佣金。” 秦戈愣了好几秒,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 索尔一开始还绷著脸,但看著秦戈笑成这样,自己也憋不住了,咧嘴骂了一句:“fuck you, man.” 路霸肥皂疾风几人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唯有露娜笑不出来,因为是她搞错情报,认错目標。 秦戈觉得这样笑不礼貌,虽然真的很搞笑,他强行忍住,看了看露娜,又看了看索尔疾风路霸肥皂,认真的说道:“抱歉,我不是在嘲笑你们,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挺好的。”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人这辈子,能有一群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哪怕搞砸了也能一起笑著骂娘,不是挺痛快的吗?” 五人笑著点头,他们聚在一起確实就是志趣相投,主要目的並不是为了赚钱。 当然,能赚到钱,赚到大钱就更爽了,谁还不想当个有钱人? 疾风俯身拿起酒瓶,从秦戈的视角看,真是胸怀博大啊! 只看一眼秦戈就挪开目光,男人可以好色,但绝对不能猥琐。 这细微动作被旁边观察力敏锐的露娜看到,对秦戈的人品又高看几分。 疾风自然也注意到了,给眾人倒完酒,看向秦戈,眼里闪过几丝纠结。 她想邀请秦戈加入adc,原因有三个,一是秦戈实力强,人品看起来也很不错,二是刚才秦戈看到她和露娜,眼神很奇怪,惊愕,难以置信,匪夷所思,还有一点点怀念与惊喜。 怎么形容呢?像是看到死去很久的老朋友復活,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对,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秦戈那个奇怪的眼神只是一瞬,立刻就恢復正常,但她清楚看到了,也感受到了。 这就很莫名其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从来没去过华夏,也从来没见过他,他怎么会认识我们呢?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徒增烦恼。 她无比確信,秦戈对他们没有任何恶意。 这个直觉是凭空出现的,並扎根在她心中,无比篤定。 刚才和露娜肥皂用眼神交流,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 第三个原因,他们必须赚钱了,索尔肥皂马上30岁,还没买房买车结婚,路霸的妻子苏菲怀著双胞胎,养孩子开销很大,父母身体也不好。 她有钱,可以借给他们,但他们性格都是高傲的人,绝对不会接受她的钱。 所以,邀请秦戈这个强大的战力加入adc,接点高佣金的任务,就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秦戈貌似不缺钱,他会愿意当刀尖上跳舞的僱佣兵吗? 秦戈察觉到疾风的异常,疑惑道:“疾风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毕竟我们算是朋友了,对吧?” 疾风拢了拢散落在额头上的几缕红髮,微笑著说道:“嗯,很高兴能认识你,我想问你……有兴趣当僱佣兵吗?” 此话一出,客厅变得鸦雀无声,路霸索尔肥皂几人怔了怔,隨即就双眼放光的望著秦戈。 秦戈的实力毋庸置疑,刚才一招击败索尔,足以证明在不动用武器的情况下,秦戈绝对可以击败他们五人。 包括格斗能力最强的疾风也是这样认为,原因很简单,秦戈不是索尔这种体型魁梧,力量强敏捷性差的肌肉壮汉,他是兼具力量,敏捷,格斗技巧为一体的强者,她搏杀经验再丰富,能扛得住秦戈一拳吗? 不行,挨上一拳战斗就结束了。 如果能把这种综合战力强悍的猛人吸纳进adc……嗯,就很棒! 秦戈愣住了,愕然的看著疾风,脑子感觉不太够用。 我?当僱佣兵? 你让我一个蜘蛛精当僱佣兵?那不是去欺负人吗? 以他现在的恐怖实力,只要猥琐点,別太浪,不暴露出全部实力,让人觉得他是个怪物,调动大部队来围攻,用飞弹,云爆弹,温压弹,精確制导炸弹,火箭弹这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招呼他,干僱佣兵的活,也就是小股部队的特种作战,渗透,暗杀,斩首,破坏,基本就是虐菜! 但他不想当僱佣兵,又不缺钱,安心享受生活多好。 重生回来赚到4500万欧元,过了三个月有钱人的生活,他已经体会到有钱人的快乐了,那是真的很快乐,非常非常非常的快乐。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有了4500万就想有4.5亿,他是个俗人,自然也想更有钱。 开公司搞事业?没有这个想法! 打工是卷,开公司更卷,太累,太烦,他不想被束缚,他要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想待多久待多久,不需要向任何人匯报。 问题来了,不开公司怎么赚钱? 他计划是搞比特幣,囤黄金。 赚来的4500万欧元,他把3200万存瑞士银行,1300万欧换成1521万美元,1121万存摩根大通银行用来买比特幣,400万美元存滙丰银行平时花。 瑞士银行的3200万欧,3100万欧通过银行的贵金属交易部门,以现货价格买黄金存入指定金库,银行出具黄金所有权证书,他持有证书,相当於拥有这批黄金,每年交点仓储费就行。 100万欧留著去欧洲旅行的时候花。 年底比特幣跌至3100~3300美元就买入2000个,不买多,只买2000个,剩下的全买etf。 2021比特幣涨到差不多7万,分批次出手1200个,然后全部买黄金。 这是他自认为最稳妥,最简单,最省心的赚钱方法,其他的操作他不会,不敢搞,也懒得搞。 赚那么多钱干嘛,靠囤黄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完这辈子了。 不需要管理公司,不需要应酬,不需要看財报,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每天早上醒来,唯一需要决定的是,今天去巴黎喝咖啡,还是去东京按摩? 可以在塞纳河畔跑步,在挪威的峡湾里开摩托艇,在纽西兰跳伞,在冰岛泡温泉,想去南极看企鹅,包条船就走,想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订个帐篷酒店就出发。 没有kpi,没有deadline,没有老板,没有员工,只有你,和这个世界。 在他看来,这才是重生的正確打开方式。 但是嘛,人活著要有事干,不能躺平摆烂,否则真会烂掉。 人类的大脑和身体是被设计来解决问题的,远古人类要狩猎,採集,躲避野兽,几百万年的进化刻在基因里。 现代社会没有这些生存威胁,但那种需要有事做的本能没有消失。 一旦长期没有目標,没有节奏,脑袋空空,大脑就会进入低能耗模式,作息紊乱,自我否定,社交退缩,反应变慢。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生理和心理的客观规律,烂掉不是形容词,是每天都在发生的真实衰退。 今天之前,他准备当个旅游博主,2018年是短视频直播的黄金时期,整点花活给国內网友们看看,一年涨粉千把万不是问题。 怎么整活呢? 他的抖音帐號名字叫『人间漫游』,计划满世界的转悠,分享全球的美景,文化,奇遇,传递活著真好的感觉。 现在他想法变了,可能是受到疾风几人的感染,他潜藏在血脉深处的战斗基因悄然甦醒,又或许是蜘蛛基因的嗜血杀戮本能驱使,他心动了。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旅游博主是要当的,当博主是主业,僱佣兵是副业,互不影响。 客厅很安静,疾风几人安静的等待秦戈考虑,也不紧张,秦戈同意加入是好事,不同意也没关係。 “能借我用一下手机吗?” 疾风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墙边立柜前,拉开门取出一部全新未拆封的苹果8 plus。 “送你,wifi密码10个8!” “谢谢。” 秦戈接过手机盒拆开,取出银色的苹果8 plus开机,连上wifi,打开safari。 他从小就痴迷於玩fps,tps,rpg,开放世界类的游戏,cs,cf,cod,吃鸡,战地,三角洲行动,生化危机,光环,最终幻想,gta,荒野大鏢客……几乎所有3a游戏他都玩过,毕竟普通人性价比最高的快乐,就是游戏。 重生回来忙著搞钱花钱,没精力也没时间玩游戏,甚至从未关注过游戏。 他刚才冒出个猜测,这世界难道没有cod? 深吸一口气,他输入cod,点击搜索,果然没有! 生化危机,没有,光环,没有,cs,cf,彩虹……全都没有。 搜索fps,tps,rpg类游戏,只看到一些从未听说过的游戏。 秦戈心跳加速,目光逐渐变得炙热,心中满是期待。 会不会遇到其他游戏里人物? 比如……幽灵,普莱斯,亚瑟,里昂,王阿姨,萝拉,碍事梨,吉尔,士官长! 爷青回! 秦戈猛的抬起头,把正要喝酒的肥皂嚇得一激灵,酒都洒在裤襠上。 “佣金怎么分?” 此话一出,气氛骤然变得欢快起来。 索尔豪爽的笑道:“佣金平分,就算你休假去玩了,我们接到委託任务,完成后结算的佣金也有你的一份!” 疾风点点头,严肃道:“这是我们成立adc前一致决定的规矩,永远不会改变。” 秦戈倒是不觉得这规矩有什么问题,只有几个人的袖珍型pmc,按功劳来分佣金只会製造矛盾,平分才是最优解。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平分本身就是一种信任。 “永远不会改变?你们难道不想扩大公司规模?” 疾风,露娜,索尔,路霸,肥皂整齐划一的摇头。 “不想!” 第九章 真正的暗网 “秦,你看我们像当老板的人吗?” 疾风指了指自己高挺又不锋利的鼻子,又指了指露娜四人,一脸认真的问道。 秦戈端起酒杯,笑著说道:“虽然我很想说像,但你们真不像。” 路霸耸耸肩,举杯和秦戈碰一下。 “当老板多累,而且pmc这个行业竞爭激烈,我们没有军方人脉,不可能发展壮大的,还不如走精英路线,邀请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加入我们,携手並肩,do whatever the hell we want!” 索尔哈哈大笑,挥舞几下沙包大的拳头,附和道:“yes. we make our own law.” 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肥皂举起酒杯朝秦戈晃了晃,仰头干掉,吼道:“?live wild, die free.” 露娜嫌弃的瞪了三个糙汉一眼,也中二的来了一句。 “our rules, our world.” 疾风笑意吟吟的看著秦戈,抿了抿嘴,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羞涩的说道:“although i think they’re a little foolish, i still want to say,we live open and free, live burning and passionate, and never let anyone chain our souls.” 秦戈笑了,这是一群有信念,有温度,有点中二,但愿意为彼此赴死的疯子。 跟他们在一起,生活会很精彩。 “你为什么会邀请我?毕竟你都不了解我!不確定我的真实身份,不清楚我的人品,如果我是坏人呢?” 疾风俯过身,湛蓝色的眼睛纯净深邃,带有一丝丝狡黠,轻声道:“因为,你似乎认识我,也认识露娜肥皂,但我从来没见过你,露娜也没有。” 秦戈神情自若,暗嘆这女人真聪明,观察能力也很强。 刚才他观察她和露娜肥皂,仅是流露出一丟丟惊疑不定的表情,就被她给精准捕捉到了。 “你应该是看错了,我以前不认识你们。” 疾风直起身,微笑著说道:“好吧,是我看错了,至於你是不是坏人?我认为不是,我相信我的眼睛!” 说完,疾风看向露娜,问道:“露娜,你觉得秦是坏人吗?” 露娜不假思索的摇头:“不是,用华夏人话来说,他是个正人君子。” 秦戈没想到露娜会这么评价他,还有点小开心。 他是正人君子吗? 嗯,他自认为是的! 他做人的原则是不欺心,不欺人,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別人,不跪著赚钱,不脏著手做人。 疾风看向路霸:“路霸你觉得呢?” 路霸抬手摸了摸下巴,说道:“戈的人品还用怀疑吗?其实他可以不给我们佣金的,但他还是给了,说实话,如果我是戈,我不会给100万美元,最多给10万感谢费,索尔肥皂你们说对吧?” 索尔点头赞同:“对,只是我比较吝嗇,我顶多给9万,不能再多了。” 肥皂抬手捶了索尔肩膀一拳,笑著说道:“兄弟你可真小气,我给9万8!” “我给9万9!” “10万……” 疾风没搭理这两个沙雕,站起身朝秦戈伸出右手。 “秦,我们都觉得你是好人,我再次邀请你加入我们!” 秦戈没有犹豫,放下酒杯起身伸手握住疾风的手。 “我加入。” 啪啪啪,露娜路霸肥皂索尔几人热烈鼓掌,大声欢呼。 疾风鬆开手,抓起酒杯,眾人也举杯。 砰,六个酒杯碰一起,发出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也预示著全球战力天花板的全新版本adc正式诞生了。 秦戈干了杯中的酒,想到个很严肃的问题。 “对了,要签合同吗?” 疾风摆摆手:“签合同?我们公司都没有,不用签。” 没有公司? 秦戈愣住了,突然有种上贼船的感觉。 “我们公司不是叫apex defense corporation?” “秦,这是米国,贩毒都要交税的米国,我们註册pmc就意味著要交税,apex defense corporation是暗网上註册的帐號名字。” “……”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秦戈无言以对,反驳不了一点,毕竟在米国你可以贩毒抢劫杀人绑架,唯独不能不交税,irs比cia,fbi还强势,分分钟把你抓起来坐牢。 疾风嘴角上扬,追问道:“你肯定想说,不在米国註册就行了,是不是?” “嗯?我不想说啊!” 疾风被噎了一下,稍微有点尷尬。 “你知道暗网吗?” 秦戈点头又摇头,不確定的说道:“我知道一个叫 tor的专用瀏览器,它通过多重加密和中转,隱藏真实ip位址,实现匿名上网,域名挺特殊,地址不以.com或.cn结尾,而是以.onion结尾,这种地址只能通过tor瀏览器访问,里面有各种情报贩子,僱佣兵,杀手,黑客,赏金猎人,黑帮,军火商,人口拐卖组织……这就是暗网,对吧?” 回答秦戈的不是疾风,是露娜。 她说道:“对也不对,因为你知道的这个公共暗网和我们用的暗网不一样,就像普通菜市场和vip会员店的区別,公共暗网是给散户用的,我们是vip,走的是暗网里的暗网。” “这个暗网也叫the enclave,用你们华夏人的说法就是,法外之地!” 秦戈默念一声『the enclave』,笑著说道:“很贴切的名字,你继续。” 他坐下,拿起路霸的烟抽出一根叼嘴上,又给路霸索尔肥皂散了一圈,看向疾风露娜。 “抽菸吗?” 疾风想伸手,露娜斜了她一眼,又不动声色的缩回去。 路霸索尔肥皂偷笑,秦戈猜测,难道露娜是t? 露娜没理会秦戈古怪的眼神,转身跑上楼,很快又回来,手里拿著台银灰色的14英寸笔记本电脑,外壳上没有任何logo標识,应该是定製的。 坐秦戈左手边的路霸起身让开,露娜坐下,把笔记本放茶几上,拉开屏幕摁下电源键。 “the enclave是邀请制,需要3名lv·2级以上会员推荐,再缴纳200万美元保证金,才能得到这台电脑和一定定製款手机。” 坐对面的疾风从屁股后面摸出一个银灰色手机晃了晃,6.5英寸,和笔记本同色系,同样没有logo。 200万?秦戈先是质疑门槛费是不是太高了点,转念一想,又觉得这门槛费挺合理,能剔除90%的散户,骗子,以及警察。 剩下的就是有实力的公司或组织了。 电脑开机,露娜敲击键盘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系统经过三重加密,內置物理熔断机制,如果被非授权拆解,主板上的核心晶片会瞬间烧毁,什么都读不出来。” 密码输入正確,画面跳转,屏幕上出现一个黑底绿字的简陋界面。 秦戈看著界面,诧异道:“这看起来像是90年代的bbs。” “越简单,越安全。” 露娜点开一个分类目录,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十几个版块。 “飞地內部是分区的,最上层是the exchange,政治情报,军事情报,商业机密,个人隱私,明码標价,有人卖,有人买,平台做中间人抽成。” “往下是the armory,军火市场,从手枪到防空飞弹,甚至坦克战斗机,只要你出得起钱,三天內送到你指定的地方。” 第十章 僱佣兵和PMC的区別 露娜拉动滑鼠往下滑,脸色冷下来,语气有些厌恶的说道:“the yard,人口贩卖,这个版块我们从来不碰,飞地上什么人都有,人贩子,黑奴贩子,器官中介,这帮人信誉分普遍不高,但架不住需求大,平台不管,只要不骗人就行。” “the pharmacy,毒品版块,从大麻到芬太尼,从南美货源到东南亚渠道,批发零售都有,还有个专门的化学品版块,给製毒的人提供原料。” 露娜又点开另一个分类。 “the hub,掮客专区,这群人也叫中间人,经纪人,你出钱,他们帮你找人,找货,找生意,抽成比平台高4.5%。” “the board,这是僱佣兵,杀手,赏金猎人,匪徒,打手,保鏢的专区,所有动手干活的人都在这里。” 露娜往下滑了一屏,扭头看了眼认真听认真看,神情十分专注的秦戈,介绍得更加详细。 “the support,辅助专区,情报员,黑客,司机,医生,清洁工,他们不亲自下场,但想要顺利完成任务,必须请他们协助,比如今晚我们出钱请情报员查询sg据点位置,情报员不仅给我们地址,还把据点平面图给我们。” “黑客司机医生不用我介绍,你应该也知道。” “当然!” 秦戈弹了弹菸灰,问道:“清洁工呢?是那种清理尸体的人吗?” “是的,清洁工不只是清理尸体,他们会处理整个现场,血跡,指纹,弹壳,监控记录,甚至连你呼吸过的空气都不会留下痕跡,有些人还提供身份清理服务,把你在所有资料库里的存在感彻底抹掉。” “收费应该挺贵吧?” “不是挺贵,是非常贵,一个顶级清洁工的费用,有时候比杀手本人还高,但他们值这个价,用他们的人,从来没失过手。” “你们用过?” “用过两次,一次在伊斯坦堡,一次在曼谷,杀完人就走,清洁工来收拾,事后新闻报导,人是失踪。” 秦戈觉得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原来这世界的阴暗面如此精彩。 “接取任务的规则很简单,委託人发布任务,会实时刷新,接取任务有两种模式,一是支付佣金50%的保证金锁定任务,在委託人设定的期限內完成任务,保证金和佣金会一起转入帐户,二是多人接取,任务发布后24小时没人锁定,默认多人接取。” “今天我们接取的营救任务就是支付……嗯,刚才我说过了。” 露娜笑了笑,侧头看向秦戈,温声道:“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有,交保证金我能理解,那要是有人用假任务设圈套赚保证金呢?” 露娜笑了,疾风路霸索尔肥皂也是哈哈大笑。 索尔抬手捋了把浓密的络腮鬍,说道:“the enclave不管什么交易都收提成,那就有责任维护秩序,代號裁决者的部门就是负责监管the enclave上的所有交易,谁敢这样干,他会死得很惨,2011年非洲一个军阀发布3500万佣金的任务,埋伏干掉接取任务的佣兵团,the enclave发布a级追杀令,悬赏2800万美元,军阀全家一起去见上帝,包括他养的两条德牧都被7.62nato弹打成碎肉!” 秦戈嘴角微微抽搐,替那两条无辜的德牧默哀0.47秒,这就是跟错主人的下场。 “这the enclave的规则架构设计得很不错,那委託人怎么发布委託任务呢?毕竟註册the enclave太难了。” 露娜说道:“the hub,网际网路和公共暗网上活跃著很多掮客,只要你有需求,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掮客骗不了人,因为掮客接到的委託,必须经过the enclave任命的the hub管理员和委託人沟通,佣金转入the enclave帐户才能发布任务。” 秦戈彻底了解the enclave的规则了,但第一次接触世界阴暗面的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一个很天真的问题。 “这么多非法交易,没人管?” “谁管?”露娜反问道:“fbi?cia?nsa?dea?mi6?fsb?svr?mss?dgse?还是国际刑警,interpol?” “他们管不了的,创建the enclave的组织很庞大,安理会不止一次联合起来试图摧毁the enclave,都没成功,据我所知,cia內部很多高层都在the enclave上有帐號,情报版块里,很多料就是从他们手里流出来的。” 露娜把笔记本合上。 “the enclave的规矩只有两条,第一,不许骗人,第二,不许暴露別人,违反任何一条,封號,罚没保证金,永久拉黑,发追杀令,至於你卖什么,买什么,杀什么人,平台不问,也管不著。” “最后再给你解释一下pmc和僱佣兵的区別,pmc是合法的,僱佣兵是非法的,就这么简单。” “pmc有营业执照,签合同,走帐交税,他们的客户是政府,大企业,联合国,需要合法合规的安保服务,他们一般不会到the enclave上接脏活,比如窃取某国的军事情报,暗杀军政要员,斩首is高层,这些活他们敢干吗?不怕遭到is那群疯子报復?要干也是偷偷干,the enclave上的委託任务,不说100%吧,99.9%是脏活。” 秦戈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嘛。 什么正经人会跑the enclave发布委託任务?直接去找正规的pmc不就行了? 需要在the enclave上发布的委託任务,都不正经。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今天疾风他们接的营救任务,委託人很著急,找正规pmc来不及,找警察不靠谱。 这是被卖到人体器官贩卖组织,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等警察慢吞吞的找到sg据点,说不定人都被拆得七零八落了。 所以,到the enclave找人营救就成了必然选择。 疾风补充道:“要做正常的pmc生意,就去註册,承接正规业务,依法纳锐,想干脏活,那就別註册pmc,因为顶著正规pmc的身份去干脏活,等於自首。” 秦戈掐灭菸头,抿著嘴思索几秒,问道:“你们干脏活,就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疾风眼里满是困惑,露娜索尔路霸肥皂也是。 肥皂啊了一声,疑惑道:“心理负担?为什么会有心理负担?只要不接涉及到反人类行为的任务就行了,还有就是,能被人到the enclave花重金要杀的人,绝对不是好人。” 第十一章 去皇后区报仇 路霸点头赞同:“对,我们有底线的,不是什么任务都接,而且接任务要经过全体投票才会接,可以一票否决。” 一票否决? 秦戈绷不住了,五人团伙,一票否决权,怎么有点安理会五常的既视感? 只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来,疾风,露娜,路霸,索尔,肥皂都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那我们是一类人,不圣母,但必须有道德底线。” 索尔诧异的问道:“圣母?什么意思?” “嗯……怎么解释呢?只讲善良,不讲对错,只讲宽容,不讲底线,差不多就像你们米国的bleeding heart liberal!” 索尔秒懂,一拍大腿:“哦!那种人啊!fuck them.” 路霸不屑的撇撇嘴:“白左都是……沙比!” 秦戈听到这熟悉的国粹,觉得十分亲切,纠正道:“路霸你的发音不很准確,来跟我念……傻逼!” “鯊臂。” “是傻~逼!” “傻壁~” 秦戈教了几遍,路霸终於学会正確发音,索尔肥皂也偷学会了。 三个平均身高1米85的猛男扯著脖子反覆骂白左,骂lgbt运动都是傻逼。 看得出来他们对白左和正在蓬勃发展的lgbt很厌恶,因为路霸索尔是米国良家子,坚定的右派。 肥皂是苏格兰人,同样是右派。 有趣的是,疾风露娜这对拉拉也坚决反对lgbt,认为跨性別者使用厕所,更衣室特权这些主张纯属脑子有病。 隨后六人敞开心扉的聊天,做自我介绍。 索尔:真名埃里克·安德森,27岁,未婚,加州圣地亚哥人,性格奔放狂野,豪爽耿直,18岁参军,26岁退役,海豹六队的精英。 肥皂:真名约翰·麦克塔维什,28岁,未婚,英国苏格兰人,性格冷静刚毅又不失幽默风趣,19岁参军,23岁进入sas服役,去年退役。 路霸:真名迈尔斯·布鲁克斯,28岁,已婚,华盛顿州西雅图人,性格跟索尔差不多,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好基友,17岁参军,2年常规部队,2年75游骑兵团,5年三角洲特种部队,26岁退役。 露娜:真名金卢娜,22岁,未婚,韩国釜山人,性格高冷孤傲,外冷內热,10岁进入韩国国家射箭队,16岁参加伦敦奥运会,和同年的英国人疾风同台竞技,爭夺女子个人反曲弓金牌,两人从此结下深厚友谊。 2015年,露娜接受韩国陆军第707特殊任务营特招,服役到去年8月退役。 疾风:真名克莱尔·安·拜尔斯,22岁,未婚,苏格兰格拉斯哥人,性格直爽豁达,重情重义,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公园,幸运的是遇到一对善良的夫妇,把她带回家收养。 12岁,养父母因病去世,她凭藉远比正常人强的体质,以及出类拔萃的运动天赋,获得苏格兰体育总署射箭队教练看重,推荐她进入射箭队学射箭,16岁以1环之差击败露娜夺得奥运会金牌,隨后又在世锦赛,射箭世界盃上和露娜竞爭过3次,1胜2败,算上奥运会那次,2:2,打个平手。 2015年露娜选择去参军,疾风没有去,选择读大学,用赛场上赚来的奖金参加各种极限运动。 去年3月,疾风被天降横財砸中,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居然给她在米国留了一笔丰厚遗產,1400万美元,1栋別墅,就是这栋,爱荷华州还有一个2410英亩土地的农场。 疾风到米国接收完遗產,把农场租给索尔的父母耕种,认识了索尔这个好战分子,攛掇她干僱佣兵。 起初她想都没想就拒绝,8月露娜退役到米国,索尔把露娜给说服了,三人在the enclave註册apex defense corporation,推荐人是露娜请朋友帮忙找来的。 索尔联繫以前在部队服役时认识的好基友路霸,疾风邀请发小肥皂,5人臭味相投……不对,是志投意合,开始全世界的执行委託任务。 钱没赚到多少,主打的就是一个激情四射,刺激! 聊到凌晨3点10分,外卖是2点30才送到的,真慢。 然后秦戈表演了什么叫饿死鬼投胎,风捲残云的炫掉5个双层芝士汉堡,5个炸鸡汉堡,5个墨西哥卷饼,把疾风五人看得瞠目结舌。 秦戈准备去报仇了,不把那三个差点让他英年早逝的混混弄死,他浑身难受。 昨晚他是晚上9点遭遇袭击,大概10点被卡洛斯花钱买走,11点20送到纽约北郊一处废弃採石场的sg据点,3分钟后疾风五人来突袭,11点40分撤离,凌晨1点10分回到这栋位於威斯特切斯特县长岛海峡北岸的別墅。 “路霸,我需要一套衣服,一辆车,再把你的手枪借我。” 秦戈放下酒杯站起身,张开手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路霸。 路霸疾风几人知道秦戈想做什么,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选择帮秦戈报仇。 “戈你知道皇后区怎么走吗?你知道ms13那群狗娘养的窝点在哪吗?你知道干完活怎么安全撤离吗?” 路霸一连拋出三个问题,把秦戈给干沉默了,因为他的確对纽约不熟悉,也不知道皇后区ms13窝点在哪。 他的计划是到了皇后区,找一个隨处可见的街头混混来进行友好交流,释放善意请混混帮助,带他去ms13窝点,干掉那三名偷袭抢劫他的混混后,从容自如的回来。 我是谁?蜘蛛精……哦,不对,是正儿八经的蜘蛛侠,一拳可以打死一头成年雄性北美野牛,能徒手爬上自由塔的男人,还能让黑帮或者nypd逮住? 疾风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3:12分,她抬起头说道:“秦,我们现在出发,4点钟能到皇后区,天亮前解决。” 秦戈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又不是请客吃饭,是去皇后区综合实力最强,最暴力狠辣的黑帮ms13地盘上杀人,虽然黑帮成员是一群乌合之眾,战斗力极其低劣,但架不住人多,手里枪很多,危险性还是很高。 他摇摇头:“不用麻烦你们,我自己……” “秦,你不把我们当兄弟?” 索尔大声打断他,眼睛瞪得像铜铃,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你加入adc,就是我们的兄弟,同生共死的兄弟,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懂吗?” 肥皂沉声道:“秦,你没把我们当兄弟?” 路霸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们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当外人,你太过分了。” 露娜用中文问道:“你不要我们帮忙,那是不是以后我们有事,你也不会出手相助,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疾风没说话,但脸色很难看。 秦戈十分感动,正想开口煽情几句,索尔瞬间变脸,露出贱兮兮的笑容。 “我也想去看看,偷袭打晕你的混混是什么狠人,他们太牛逼了,居然能把你打晕卖去sg!” “……” 秦戈脸都绿了,妈惹法克,老子要把那三个狗东西剁成臊子! 第十二章 肥皂的问题 凌晨4点10分。 纽约皇后区 corona,罗斯福大道 90–05號,ms13核心据点。 换过车牌的灰色福特 expedition驶入罗斯福大道,开车的是路霸,疾风坐副驾驶,露娜秦戈肥皂坐后排,体格最大的索尔塞后备箱。 秦戈换上路霸媳妇前几天刚给他买的黑西裤,灰色条纹衬衫,一双黑色德比鞋。 路霸一米八五,秦戈也是一米八五,体型没路霸壮,衣服穿起来挺宽鬆。 “戈,等下你要轻点,別太快,我的宝贝受不了。” 开车的路霸冷不丁的开口,把眾人都给膈应得不行,秦戈嘴角狠狠抽搐几下,很想一脚踹过去。 路霸说的宝贝是他手里的usp手枪。 刚才换完衣服,疾风带他去別墅地下密室选装备,加固改造过的密室里摆满各种轻重武器,全是军版,不是民用的阉割版,秦戈选了支hk416d短突击步枪,强行把路霸的usp45tactical借来用。 他会不会用枪?太会了。 干海员十二年,去过全球112个国家,靠港上岸除了去喝酒就是玩枪,工资有三分之一贡献给各国的射击馆。 军事技能也会,游戏里学,网上学,跟老兵学。 2015~2017年跑亚丁湾和红海航线,公司请pmc派武装安保上船,有一名安保是华夏人,华夏陆军王牌侦察连杨子荣侦察连退伍的侦察兵,而且是八年兵。 他想试试王牌侦察兵的水平,结果被打得怀疑人生,他身高一米八二,体脂率11%,老兵只有一米七,体脂率12%,他一拳打过去,老兵侧身让开,顺手扣住他手腕一拧,脚下一扫,他整个人腾空,后背砸在甲板上。 不打不相识,隨后的三个月时间里,老兵教他很多侦察兵的格斗技巧和军事技能,看他身体素质强,还邀请他去干pmc。 他拒绝了,只想在船上待著,满世界的漂泊。 回忆一下往事,秦戈把usp45tactical枪口的螺纹保护套拧下来,装上b&t impuls iia消音器。 六角柱体,哑光黑,从头到尾十二条稜线笔直,像一把没有护手的短剑插在枪口上,顏值非常高。 手枪他只喜欢发射.45acp子弹的大威力手枪,钟爱usp.45。 “多少钱买的?我给你双倍,这枪归我了。” 路霸想都不想,摇头拒绝,这把枪对他有特殊意义,別说双倍价钱,十倍也不卖。 “戈,它救过我的命,不信你问他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在检查装备的肥皂嘴角疯狂上扬,笑眯眯的说道:“是的,1月我们去坦尚尼亚做任务,撤退路上路霸和我们跑散,被一支狮群盯上,而且是双狮王的大狮群,他的步枪子弹在战斗中已经打光,全身上下只有这支手枪还有2发子弹,然后他用这2发子弹打死一头狮王,嚇跑狮群。” 索尔趴在后排座椅上,硬朗的脸上满是坏笑。 “其实我们就在不远处看著,我的pkm换上200发弹链盒,肥皂的m200已经瞄准另一头狮王,队长露娜瞄准距离路霸最近的母狮,但我们没开枪,就想看路霸会不会被嚇哭,哈哈哈” 秦戈噗嗤一笑,这群逗比是真损啊。 “路霸有没有哭呢?” 疾风肥皂露娜索尔异口同声的说道:“哭了!” 开车的路霸瞬间破防,握著方向盘的手一抖,福特摇晃两下,嚇得眾人一激灵。 他红著脸狡辩道:“法克,我不是被嚇哭的,绝对不是,当时我以为要被那群该死的狮子咬死,临死前想到父母,想到刚怀孕的苏菲……戈,你应该能懂我的心情,就像你被黑帮混混偷袭打晕卖去……” 这下轮到秦戈破防了,冷著脸打断。 “我不懂!闭嘴!!!” 眾人全都不厚道的哈哈大笑,特別是索尔,笑声大就算了,还猛拍座椅。 笑著笑著,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秦戈的状態变得很可怕,眼神冰冷阴戾,散发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暴虐气息。 不是针对他们,是针对ms13! 疾风几人没有安慰劝导秦戈的想法,因为他们已经大致了解秦戈的性格。 总体来说,秦戈是个很好的人,前提是你真心实意的对他,否则他不会搭理你的,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 谁惹到他,比如说ms13的三个黑帮混混,那就惨了,这傢伙非常小心眼,睚眥必报,而且是报仇不隔夜,有仇当场报,一分钟都忍不了。 他们需要做的不是安慰,是调整好状態,检查武器装备,帮他復仇。 这也是向秦戈证明他们是真心把他当兄弟的一场战斗,必须全力以赴。 反过来,也是秦戈接受他们的最后一道坎。 咔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破沉默,疾风拉动腿上的hk416d步枪上膛,扭头看向秦戈,轻声道:“ms13据点马上到了,我们听你指挥。” 秦戈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 “谢谢!” “你还是没把我当兄弟,我们不是並肩战斗过很久吗?” 此话一出,秦戈愣住了,愕然的看著疾风。 疾风精致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露娜肥皂也有这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们想不通,你能告诉我们吗?” 坐在秦戈两侧的露娜肥皂扭过头,目光灼灼的看著秦戈。 路霸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后视镜里瞥了秦戈一眼,满脸问號。 索尔从后备箱里探出半个脑袋,很想问你们在说什么,又不敢开口,急得直挠头。 秦戈笑了笑,当然不会说我们的確在游戏里同生共死过很多次。 “可能我们前世认识吧,看到你们的第一眼我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认为应该是上天安排我们再次相遇,你们仔细想想,今晚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话音落下,疾风几人面面相覷。 你还別说,真的很巧合。 他们昨晚回纽约,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接任务,今天傍晚露娜閒得无聊逛飞地,恰好看到刷新出来的营救任务,他们一致决定接任务,错把刚到纽约就遭到偷袭打晕卖到sg的秦戈救回来。 在他们视角里,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秦戈必死无疑,肯定会被拆成零件。 所以,这不就是上天的安排? 肥皂伸手拍拍秦戈肩膀,笑呵呵的问道:“秦,前世我死了吗?怎么死的?” 死得老惨了。 不说cod20,一坨屎! cod8患难兄弟那一关,他操控的尤里和肥皂被马卡洛夫阴了,引爆c4,肥皂在爆炸前一秒把他推出窗外,自己被炸飞坠楼,他把重伤的肥皂拖回去,眼睁睁看著肥皂死在普莱斯的时候,他缓了好久。 秦戈抬起右手给了肥皂一个肘击,语气沉重的说道:“兄弟,你是拉屎的时候摔茅坑淹死的,我当时……唉,我有洁癖,对不起。” 空气突然安静,眾人愣了一下,笑得前仰后合。 肥皂黑著脸,正想懟秦戈几句,疾风神情变得凌厉,抬起手指著右前方一个3米宽的巷口。 巷口左侧有3名纹满纹身的ms13成员,嘻嘻哈哈的靠墙边抽菸聊天。 “到了,准备战斗。” 他们在前往皇后区的路上,秦戈就见识到了飞地的可怕之处,露娜找一名代號犀牛的黑客,支付3.5万美元买ms13皇后区分支和米格尔的资料。 17分钟后,sm13核心据点的位置,包括米格尔的资料全部打包发过来,比点外卖还快。 米格尔·加西亚,24岁,萨尔瓦多人,ms13纽约皇后区分支的一名正式成员。 皇后区分支头目,在ms13架构中叫programas,片区或城市总管的意思,名叫埃內斯托·弗洛雷斯,代號蝎子,46岁,手下有35名核心成员,全是入帮5年以上的狠角色,武器有格洛克17,鲁格security-9,s&w左轮,霰弹枪有莫斯伯格500,雷明顿870,步枪有ak,ar-15民用版。 正式成员200多,外围成员350人左右,武器是ms13標誌性的砍刀,棒球棍,匕首猎刀。 而他们六人呢? 疾风主武器是hk416d,副武器是hkvp9手枪,露娜mcx virtus步枪,p320手枪,索尔hk416步枪,mk23手枪,肥皂mk18 cqbr,mk25手枪,路霸hk416c步枪,格洛克17手枪。 武器全部加装消音器,全员穿safariland concealable iiia防弹衣,轻薄,隱蔽性好,对付这群黑帮小流氓,没必要穿硬质防弹衣。 一个变异的蜘蛛精,六个顶级僱佣兵,配上世界顶级的武器,ms13纽约皇后区分支真是虽死犹荣。 路霸驾驶福特靠过去停稳,车里的秦戈几人戴上口罩鸭舌帽,推开车门下车。 三名ms13看到全副武装的六人,张嘴就要喊,秦戈端起手中装著消音器的hk416d。 一声沉闷的噗,伴隨短促清脆的咔咔活塞运动声,一名ms13成员,胸口炸开一朵血花,无声无息的软倒在地。 第一次杀人,秦戈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適,反而有点……兴奋? 他没有走神,又连开四枪干掉另外两人,举起手打了个进攻的手势,疾风肥皂露娜索尔举起枪跟在秦戈后进入巷子里。 路霸留下隱蔽尸体,望风接应。 第十三章 秦戈的离谱操作 皇后区ms13的核心据点是一座三层褐石老楼,外墙喷满蓝色字体的13和骷髏,门窗封死,屋顶加盖违章棚屋,铁皮顶,锈跡斑斑,24小时有人放哨。 犀牛给的资料非常详细,据点位置,老楼的结构,这片区域的详细地图全部都有。 秦戈学过侦察兵技能,变异后的脑子,记忆力和思维分析能力似乎也增强不少,犀牛发到疾风特製手机上的资料,他看两遍就全部记住。 进入巷口,普通路人看的是街道脏乱,他的眼睛瞬间完成地形扫描。 脚步没有走巷中开阔地带,本能贴紧右侧砖墙阴影,重心压低,脚掌轻落,避开地面积水和碎玻璃的反光。 三秒之內,他脑海完成全域判读,头顶,两侧楼宇天台是全域制高点,存在监视,架枪的绝对威胁,视线快速扫过每一处天台围栏,空调外机死角,確认无瞭望人影。 脚下,整条长巷是狭长死地,无横向掩体,无躲避空间,一旦遭遇伏击无路回撤,绝对不能久留。 左右,巷壁凹凸的消防梯,废弃铁门,堆叠的垃圾桶,全部被他归类为临时遮蔽物与应急掩体。 前方的巷尾连通两条岔巷,主撤离路线,备用撤离路线在脑中瞬间成型。 他下意识摒弃常人行走的直线捷径,遵循地形铁律,走边不走中,贴影不曝光,遇窄速控角。 身体始终藏在楼体投射的暗带里,绝不露出半分剪影。 路过每一处巷口转角,不探头直视,只借墙体余光侧扫,先控角,再通过,杜绝一切视野盲区的伏击风险。 跟在身后的疾风露娜肥皂索尔默默观察著秦戈,既好奇又无语。 好奇的是,秦戈展现出来的战斗素养绝对是顶级的,他以前不是海员吗? 无语的是,对付一群垃圾黑帮成员,真的至於吗? 咦,不对,我是蜘蛛精啊! 走在前方的秦戈也突然意识到,他太给ms13脸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因为他有超级视力,超级听力,超级嗅觉,超级感应,超级力量,以及强大的夜视能力,正儿八经的六边形猛男,而且能把所有能力复合联动使用,像呼吸一样自然,想用就用,不需要分心去控制。 他的状態可以和蜘蛛一样,分为静默模式,狩猎模式。 静默状態,安静的窝在蜘蛛网或者巢穴里,节省能量,开启狩猎模式,它就是杀戮者。 平日里必须切换成静默模式,要是全天候把超级嗅觉,超级听力啥的全开到最大功率的话,光是处理那些垃圾信息,就得给脑子整过载了,要用的时候再打开就行。 他现在就是狩猎模式,方圆300米就是他的绝对领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清晰可闻。 左前方70米的据点老楼屋顶,两名黑帮成员在站岗放哨,在面对巷道的半身矮墙上扣出个洞,透过洞口就能观察巷道,非常隱蔽。 秦戈举起hk416d,皮卡汀尼导轨上装著著eotech exps3全息镜和g33增倍镜,护木的皮轨侧面,还掛著一支la-5b雷射指示器。 但他没用,因为他有夜视。 在他视线里,整个世界变成青灰色,有温度的物体和人闪烁著灰白色光晕。 噗噗两枪,子弹精准打爆洞口后面坐著的两名黑帮暗哨,弹壳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秦戈抬手打了个前进手势,快步朝老楼院墙大门跑去,疾风几人愣了一下,怎么又不专业了? 院门是钢板焊接的,看起来非常坚固,门头和院墙上拉著铁丝网,插满锋利的碎玻璃,门內有两个心跳声。 肥皂上前走到秦戈身旁,想装成ms13成员骗开门,就看到让他头皮发麻的画面,秦戈抬起44码大脚蹬在门上,慢慢用力。 咯吱咯吱,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铁门凹进去,插销咔嚓崩断。 肥皂:??? 疾风:??? 露娜:??? 索尔:??? 这是什么魔鬼操作? 坐在院里值班的两名混混更加懵逼,瞪大眼睛看著大门,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都忘了喊叫,也忘了开枪。 当然,他们也没机会,因为秦戈速度太快,门刚蹬开,举枪打爆他们脑袋。 脑浆混杂著鲜血喷洒在空中,尸体软倒在地,秦戈看都没看两人,衝进老楼开始无差別杀戮。 一楼大厅地面上满是垃圾,尿渍,破床垫,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大麻,氨水的味道,秦戈差点被熏晕,急忙关闭嗅觉。 吊灯亮度不高,十几名黑帮分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床垫上,一看就是吸嗨了,有两个还抱在一起舌吻,吻得十分投入。 秦戈露出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手指扣动扳机。 噗噗,kac nt4消音器喷出两颗5.56毫米子弹,精准打在两人太阳穴上。 疾风露娜肥皂索尔进来,没有丝毫停顿,连连扣动扳机。 一楼清空,秦戈快速更换弹匣,转身奔向楼梯,速度飞快,却没发出半点声音,疾风四人一边跑一边换弹匣。 二楼客厅没人,四个房间全是大通铺,每个房间住了十几个人。 秦戈举起左手打了几个手势,示意一个人一个房间,他则是上三楼去抓分支头目埃內斯托·弗洛雷斯。 四人点了点头,推开房门清剿屋里的黑帮分子。 三楼主,躺在床上的埃內斯托·弗洛雷斯突然惊醒,蹭一下坐起身,猛喘著粗气,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刚才他做了个噩梦,梦到被皮脸提著滴血的电锯追杀,他连滚带爬的跑了几公里,还是被追上,皮脸举起电锯,把他从头锯成两半。 弗洛雷斯惊慌失色的扭头看了眼四周,发现自己坐在床上,这才意识到刚才只是在做梦。 他打开床头柜上的檯灯,揉了揉被汗水浸湿的头髮,哭笑不得的骂了句。 “mierda!” 正想抽根烟压压惊,门外传来一道悽厉的惨叫声。 他听出来了,是他副手托雷尔的声音。 “啊!!” 嘭~咔嚓,骨头碎裂声音隨之传来,弗洛雷斯瞳孔猛然缩紧,伸手从枕头下面抓出一支格洛克19手枪。 还不等他打开保险,房门被踢碎,一颗子弹射过来,打碎他的右手腕。 啪嗒,手枪掉落在地上,弗洛雷斯闷哼一声,死死掐住手腕扭头看向门口。 秦戈举著枪走进来,鸭舌帽下冰冷暴戾的眼神和弗洛雷斯对视著。 弗洛雷斯毛骨悚然,如坠冰窟,这种眼神比刚才梦里皮脸的眼神压迫感还强,像是被一头蛮荒巨兽盯上。 他是什么人? “打电话叫米格尔·加西亚带著他的两个兄弟过来,我可以不杀你。” 第十四章 意外收穫 米格尔·加西亚? 弗洛雷斯愣住了,难道是米格尔这混蛋招惹来的狠人? hijo de puta! 弗洛雷德怒火中烧的暗骂一句,哆哆嗦嗦的鬆开摁住右手腕的左手,鲜血喷溅出来洒在他脸上。 他急忙抓起丟在枕头边的黑衬衫紧紧抱住右手腕,用沾满鲜血的左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苹果8p手机,颤抖著输入锁屏密码,翻找米格尔的號码。 米格尔是正式成员,他存有电话號码,很快就找到了,点击拨出去。 听筒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嘟……嘟……,不急不慢,像米国人的性格一样,带著点慵懒。 脚步声传来,疾风露娜一前一后的走进房间,疾风轻声道:“全部解决,肥皂索尔在楼下警戒。” “嗯!” 秦戈点了点头,目光紧盯著弗洛雷斯。 坐床边打电话的弗洛雷斯看到全副武装的疾风露娜,听到疾风说“全部解决”,眼睛都红了。 该死的米格尔!!接电话!接电话! 嘟……嘟……电话没接,跳转到语音信箱留言的提示音,this is miguel. leave a message. “puta!” 弗洛雷斯暴怒,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骂完他又缩了缩脖子,急忙解释道:“先生女士,请不要误会,我是骂米格尔这个婊子养的混蛋!” 疾风露娜没说话,秦戈放下枪,轻声道:“你还有一次机会,如果打不通米格尔的电话,我会把你掛在罗斯福大道的路灯上。” 弗洛雷斯心头一紧,急忙再次拨过去,祈祷米格尔赶快接电话。 嘟……嘟……等待音就响了两声,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米格尔醉醺醺又恭敬的声音。 “palabrero……” 弗洛雷斯是聪明人,他强忍著怒火,儘量用温和的声音说道:“米格尔,带上你的兄弟过来找我,有重要任务交给你们去办。” 电话那头刚从酒吧出来的米格尔狂喜,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吗? 晚上抢华夏人赚了几千美元,现在又得到老大重用,太棒了。 “好的老大,我们马上过来。” 弗洛雷斯掛断电话,左手又掐著血水浸透衬衫的右手腕,恭敬的问道:“先生,女士,请问米格尔这混蛋怎么得罪你们了?” 秦戈没有回答,迈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朝楼下扫了一眼。 索尔和肥皂站在院子里,巷子里很安静,路霸把车开到巷口前方100米的路边停著,坐车里抽菸。 他放下窗帘,转身瞥了眼弗洛雷斯,说道:“怎么得罪我们?嗯……你只需要知道他们该死就行,你可以和我谈条件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啊?谈条件?什么意思? 弗洛雷斯怔了怔,马上就反应过来谈条件的意思。 没有半点犹豫,他果断选择花钱买命,毕竟这些人能悄无声息的杀进他们据点干掉所有人,比特种部队还特种部队,他想活命,只能把钱全部交出来。 “我……我可以把所有钱给你们,55万美元,24万欧元,还有31磅黄金,200磅product……” 秦戈笑了,果然正应了那句老话,来钱快的路子都在刑法里。 弗洛雷斯见秦戈不说话,急得大汗淋漓,哀求道:“先生,这是我的所有钱,请不要杀我,我是无辜的。” 无辜?一个凶残狠辣的黑帮头目居然说自己无辜,真是幽默。 当然,秦戈不会替那些被弗洛雷斯残害的米国人打抱不平。 他太爷爷2004年去世,享年102岁,从小就教育他,长寿的秘诀就是……少管閒事! “你確定是全部吗?” 弗洛雷斯脑袋猛点:“是全部,我可以向上帝发誓,真的是全部。” 秦戈才不信他的鬼话,拉美人信上帝,但不一定守教规,这叫文化天主教,我信上帝,我祈祷,但我该杀人还是杀人,该贩毒还是贩毒。 他们认为上帝会原谅,也认为这不是犯罪,是生存。 秦戈伸手指向站在门边的露娜,一本正经的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暗网排名第三的黑客,代號jupiter,再给你一次机会,確定是全部財產吗?” 露娜:??? 啊?我是jupiter? 嗯,好吧,我就是! 疾风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抽搐,有点想笑,又强行憋住。 弗洛雷斯脸色大变,jupiter的大名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国际刑警组织interpol红色通缉榜上排名第六,fbi通缉榜排名第八的超级黑客。 通缉了好几年,半点踪跡都找不到。 没人知道jupiter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个女人。 门边这个女人真是jupiter? 弗洛雷斯咽了咽口水,纠结三秒后,他不敢赌真假,毕竟这跟玩俄罗斯大轮盘有什么区別? 万一是真的,他必死! 假的……算了,只要能活著,钱没了可以再赚,而且他要上报总部,查出这群人的身份,不死不休的报復。 杀了他们ms13那么多人,这仇不报,还不让其他帮派嘲笑贬低? 他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阴狠,结结巴巴的说道:“先生,我有大通银行的帐户,掛在我的酒吧名下,里面有63万美元……其他的真没有了。” “嗯,我相信你,转帐吧!” 秦戈点了点头,看向疾风,示意她把银行帐户给弗洛雷斯。 干僱佣兵的,怎么能用实名的银行帐户呢,有人用流浪汉的身份去开户,有的人註册空壳公司开户,或者买空壳公司的帐户。 疾风他们就是用流浪汉身份开的离岸公司帐户,而且是三个,流浪汉已经死了,银行帐户短时间还能用。 “4123-9876-5432-1098,路由號021000089。” 疾风念出帐號,弗洛雷斯打开手机银行app,把帐户里的63万转过去,举起来给秦戈看,又主动把手机递给秦戈,表示他不会联络纽约其他区ms13分支的人。 “先生,现金黄金product在地下密室里,我带你们去取!” 秦戈伸出戴著黑色pig fdt alpha战术手套的左手接过手机,晃了晃枪口,示意弗洛雷斯走。 弗洛雷斯光著脚往外走,客厅灯开著,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副手托雷尔的尸体躺在次臥门前,颈部和脑袋呈现出一个极其惊悚的v型,瞳孔已经散开的眼睛正对著他。 另外两个房间门敞开著,不用看也知道,住里面的14名心腹手下全部死了。 三楼14人,二楼52人,一楼18人,楼顶和院里的暗哨,巷口两头的明哨,92人……弗洛雷斯汗毛倒竖,心都跳到嗓子眼。 他可以肯定,就算三角洲,或者海豹最精锐的特种兵来了也不可能这么轻鬆的杀死所有人。 第十五章 代號,迴响! 弗洛雷斯胆战心惊的带著秦戈疾风露娜来到地下室。 面积70平左右,阴森昏暗的地下室里摆满各种製毒工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怪异气味,露娜在门口警戒,弗洛雷斯往里走了几步,指著右侧的水泥墙。 墙面看起来是完整的水泥墙,没有任何缝隙,弗洛雷斯从脖子上扯下一根银链子,链头上掛著一把极小的u盘式钥匙。 他颤颤巍巍的递给秦戈:“墙角的踢脚线,有一个针孔大小的孔。” 秦戈蹲下去,果然在踢脚线和地面的接缝处找到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痕。 他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 咔嗒,整面墙的一块约一米见方的水泥板无声的向外弹开了两厘米。 不是水泥,是贴了水泥色贴片的钢板。 秦戈单手就把厚重钢板门隨手拉开,看得弗洛雷斯心惊肉跳,因为他每次开密室门都要使出全力。 这傢伙还是人吗? 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约两米深,一米五宽,疾风打开hk416d护木侧面装著的surefire m600v战术枪灯,白光射进去,照亮了里面的东西。 靠墙的金属架子上有两个手提箱,秦戈走进去掀开箱盖,叠放整齐的美元欧元映入眼帘,清点一下,美元55万4100,欧元24万7100。 架子下一层有个保险柜,弗洛雷斯打开,里面装著金条,1公斤重的10根,100克重的40根,用保鲜膜裹著,码得整整齐齐,金条上没有编號,没有商標,暗沉沉的黄色在灯光下泛著哑光。 保险柜旁边塞著四个黑色背包,秦戈拎起一个拉开拉链,全是分装好的古柯碱,用小塑胶袋封装,每袋约一公斤。 一股酸涩的化学气味瀰漫出来,他皱了皱眉,像是倒垃圾似的,把古柯碱倒地上,伸手抓出金条塞背包里。 站后面的弗洛雷斯看懵了,脸上满是问號,脑子有点宕机。 他……他不要古柯碱吗? 要知道这200磅古柯碱的批发价都值300万美元,零售更高,最少能卖800万。 密室里的现金黄金才多少钱?总价值160万美元左右! 秦戈装完金条,又把钞票全部塞包里,拉上拉链甩到背上背好。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不要这些毒品?” 弗洛雷斯点头,他的確想不通,百思不得其解。 “很简单,我不是毒贩,而且我很討厌毒品。” 弗洛雷斯满眼错愕的看著秦戈,这才注意到秦戈敞开的衬衫领口和脖颈皮肤顏色,鸭舌帽下的头髮是黑色。 他下意识的问道:“您是华夏人?” 疾风惊讶:“为什么你会认为他是华夏人?而不是日本人,韩国人,越南人呢?” “因为这位先生是黑头髮,皮肤是金色,这是华夏人特有的肤色,也只有华夏人会如此厌恶毒品。” 弗洛雷斯神情严肃,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秦戈疾风都听出来,他在不著痕跡的拍马屁。 没说带贬义性的黄皮肤,说的是金色。 金色是贵金属的顏色,是高贵的,值钱的,稀有的,再加个华夏人特有的肤色,华夏人听了能不开心吗? 又夸华夏人厌恶毒品,是在用你们华夏人比我们高尚的姿態往秦戈的价值观上贴。 秦戈笑了,这傢伙有点意思,说话真好听。 “你没猜错,我的確是华夏人,你的钱和黄金我拿了,不会杀你,放心吧。” 弗洛雷斯大喜,连连鞠躬道谢。 “谢谢!谢谢先生。” “不用谢,走吧,米格尔应该到了。” “好的。” 三人走出密室,站地下室门口的露娜扶了扶harris xl-200p对讲机的头戴式耳机,侧头说道:“戈,疾风,人到了,已经被肥皂索尔控制。” 秦戈脚步微顿,觉得自己应该取个代號了。 出来混,怎么能没个代號呢。 “嗯……我代號echo吧!” 疾风诧异道:“echo?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echo这个词非常奇妙,它在不同的文化领域里,就像变色龙一样,有著截然不同的象徵意义。 比如在军队或无线电通讯中,echo是字母 e的北约音標代称。 象徵著確认收到,精准和纪律,当听到echo时,代表信息已被准確传达,没有任何歧义。 医学科学领域,echo又象徵著洞察,探测。 露娜眼神复杂的看著秦戈,轻声问道:“echo可以翻译为回声,或者迴响,你怎么选择?” “迴响!” “嗯,那寓意是永远铭记,永远迴荡,永远凝望!” 露娜看过秦戈的身份证,籍贯是华夏sc省北川县,生日是1996年5月12日,再结合秦戈是孤儿,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2008年大地震,秦戈家人全部遇难。 那场地震的迴响,还在他的骨头里震,他会向前看,往前走,但身后的声音一直在,那个声音,就是迴响。 秦戈愣了几秒,內心有些触动,没想到露娜居然懂他。 “这代號怎么样?” 露娜用力点头:“挺好的。” 疾风也反应过来了,伸手轻轻捶了秦戈肩膀一拳。 “if you keep it in mind, it will echo,这代號真棒!” 秦戈彻底怔住了,因为这话可以翻译成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他扭头看著疾风,疾风明亮深邃的眼里满是笑意,没有同情怜悯,只有『我懂你』的坦然。 又看向露娜,同样的眼神。 这一刻,他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12岁到30岁,他一直是一个人的状態,自我厌弃,极度缺爱,却又本能推开所有温暖,没有家的概念,没有安全感,没有归宿感。 不社交,不信任任何人,不谈恋爱,没想过结婚,精神状態属於那种死也可以,活著也行,什么都无所谓的態度。 重生后,他认为是家人要他好好活,他才变得乐观开朗,放飞自我的去享受生活,活得奔放,活得热烈。 但他没有根,这不是金钱能弥补的,也不是超能力可以变出来的,他的根在12岁那年被连根拔起,后来长出来的是浮萍,漂著,活著,却扎不下根去。 他可以信任疾风露娜肥皂索尔路霸,但信任和被懂得是两回事。 信任是战场上把后背交给你,被懂得是有人知道你心里那座废墟还在震,却不戳穿,不同情,只是安静的陪著你,给你家人的温暖。 沉默了十几秒,秦戈没有说话,大步走上楼梯。 露娜疾风对视一眼,带著失血过多,走路都开始飘的弗洛雷斯跟上。 第十六章 第一个任务 一楼大厅。 米格尔跪在地上,紧张到全身僵硬发麻,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他脑门上顶著一支装了消音器的mk23进攻型手枪,金属冰冷的触感让他如坠冰窟,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两个兄弟跪在旁边,瘦的叫跳蚤,胖的叫坦克。 刚刚他们兴高采烈的来到据点,刚进门就被面前这两个狠人轻鬆打倒,用枪指著脑袋。 大厅里的人全部死了,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床垫上,没有反抗的痕跡。 不用猜,二楼三楼的人估计也被杀光,他们是被这两人的同伙逼著弗洛雷斯打电话骗过来的。 米格尔想不通,为什么不叫別人,只叫他们三个? 索尔手中的mk23往下移,用消音器挑起米格尔的下巴,微微俯下身仔细观察,眼神非常认真。 身高一米九的索尔,体型压迫感本来就强,刚刚杀了十几人,浑身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米格尔快窒息了,嚇得全身发抖。 索尔满眼好奇的打量米格尔几秒,开口问道:“昨天晚上9点左右,你是不是用电棍捅晕一个华夏人?怎么捅的,能告诉我吗?” 此话一出,米格尔三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溜圆,心臟瞬间骤停,全身汗毛都炸起来。 这些人是来给那个华夏人报仇的? 脚步声响起,秦戈从地下室入口走出来,疾风露娜用枪顶著弗洛雷斯跟在身后。 米格尔三人下意识扭头看过去,看到左手紧紧攥住右手腕,脚步虚浮的弗洛雷斯,三人彻底绝望,差点晕死过去。 今晚就算不被这些人杀死,也会被弗洛雷斯剁成肉酱,丟到下水道里。 秦戈走到米格尔面前,居高临下的凝视著这个助他变身蜘蛛精的小流氓,取下20多公斤重的背包递给索尔。 索尔伸手接过背包,掂量几下,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毒品吗?我討厌毒品,我们还是不要碰毒品……” “美元,欧元,黄金!” 索尔立马闭上嘴,把手枪插回腰间快拔枪套,背好背包,胸带扣扣上,预防脱落。 气氛非常压抑,米格尔三人垂著头瑟瑟发抖,弗洛雷斯怒目圆瞪,目光暴戾凶狠的盯著三人,呼吸逐渐急促,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秦戈没有摘下帽子口罩,因为疾风露娜他们看到的是他被打晕,身上没外伤,连皮都没破一块。 袭击他的米格尔三人很清楚他伤得多重,要是让三人看到他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尖叫出来,变异的事极有可能暴露。 所以,没必要为了装个逼,增加自己暴露的风险。 他抬起掛在胸前的hk416d,对准三人清空弹匣。 噗噗噗,消音器的枪声和子弹撕裂血肉的声音有点相似,三人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胸口脑袋爆开,倒在地上死得很安详。 肥皂把手上提著的la medusa尼龙双肩包递给秦戈,笑著说道:“我没猜错的话,这背包应该是你的吧?” “怎么猜到的?” “包里有张保险单,上面是你的名字。” “……” 秦戈无了个大语,懒得搭理这逗逼,一把拽过包打开,手机电脑墨镜车钥匙全都在,人民幣也没少,只有美元没了。 估计是米格尔三人抢了他现金,又把他卖了2500美元,没急著去销赃。 三人今晚应该去酒吧狂嗨,身上除了烟味酒味大麻味,还有多种劣质的女士香水味。 “走吧,我请你们吃早餐。” 秦戈把包背上,迈步往外走。 弗洛雷斯鬆了口气,觉得这个华夏人还真不错,挺守信用,说不杀他就不杀他。 但下一秒,他全身僵直,惊恐万状的看著肥皂,举起mk18 cqbr瞄准他的肥皂。 “no……” 一颗子弹迎面射来,击碎他的额骨,在后脑勺上炸开个拳头大的洞。 尸体噗通倒地,疾风才慢悠悠的说道:“人家给钱了,echo也答应放过他,肥皂你怎么还杀他呢!” 肥皂关上mk18 cqbr保险,扭头看了眼秦戈的背影,轻声道:“echo?秦的代號?” 疾风点头:“嗯!” 肥皂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刚才我查看背包,秦的ipad壁纸是用手机拍的纸质全家合影,照片右下角还有日期,2008年5月1號,我数了一下,加上一个婴儿,总共有15人。” 话音落下,疾风露娜索尔沉默了。 15位亲人全部遇难,就他活下来,这种痛苦想想都窒息。 …… 威斯特切斯特县,长岛海峡北岸。 早上8点,疾风別墅客厅,秦戈斜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等外卖。 秦戈精力旺盛得有点不正常,没有半点困意,疾风露娜他们全都又累又困,没人想吃早餐,一致决定回家睡觉。 所以他们回来了,留下满地尸体的ms13据点。 现在ms13东北部片区管理层估计气炸了,因为皇后区分支承担片区毒品分销,勒索敛財,人员输送关键职能,分支覆灭直接断掉一大块营收渠道,还会动摇周边布鲁克林,长岛等分支的势力威信。 片区狱中话事人会第一时间敲定报复方案,调动周边 clique兵力集结,展开不死不休的报復。 但是,ms13不知道报復谁啊,秦戈他们去皇后区,车牌是假的,全程戴著鸭舌帽口罩和鞋套手套,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弹壳?他们步枪用的m855型5.56x45毫米nato弹,.45acp子弹,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全是俄国华夏生產的,米国到处都是,想凭弹壳上的编號查到购买人,完全不可能。 做弹道检测?武器是找飞地军火商买的,全程零交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有做过任何登记,fbi都查不到,更別说ms13了。 叮噹,清脆短促的提示音响起,whatsapp来信息,备註名叫奥菲莉。 秦戈点开查看,昨晚9点到现在,奥菲莉间隔30分钟就发信息给他,从刚开始的温柔询问他到纽约了吗,逐渐变得焦急。 奥菲莉:秦,你是不是出事了?如果没有,可以回我信息吗?我很想你。 欧美版的微信,whatsapp是有已读功能的,就是著名的蓝勾,默认全开,欧美人都很习惯这个机制。 秦戈不习惯,把它关了,他看不到別人的蓝勾,別人也看不到他的。 这奥菲莉是法国人,一个19岁的漂亮姑娘,腿长腰细胸大,笑起来很甜,上个星期在柏林酒吧认识,他请她喝了杯酒,她请他欣赏了法国女孩的热情。 在酒店交流了两天,他给了奥菲莉4000欧元,出发前往华盛顿,奥菲莉居然还对他有感情了,天天给他发信息。 秦戈神情严肃,没有犹豫,果断刪除。 “秦,你的外卖还没到吗?” 疾风的声音传来,秦戈关上手机,扭头看去,穿著黑色真丝睡裙的疾风端著杯水走过来。 前凸后翘的身材太犯规了,造物主真是偏心,可惜是个拉拉。 “应该快到了吧,你还没睡?要不要一起吃点。” “你点了什么?” “中餐,川菜,爆辣的。” 疾风慵懒的坐到秦戈对面,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吃辣,你吃吧,我要给你说个事。” 秦戈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问道:“什么事?有合適的委託任务了吗?” “对,佣金很高的暗杀任务,干掉索马利亚青年党副埃米尔,情报安全主管马哈德·卡拉特,200万美元。” 第十七章 露娜疾风都是H 秦戈嘴角抽搐几下,眼神怪异的看著疾风,很想说谁给你的勇气? 索马利亚青年党是什么?基地组织在东非最强大的分支。 控制过首都摩加迪沙,一度占领索马利亚中南部大片领土,即使现在被非盟军队赶出主要城市,仍然是索马利亚最大的安全威胁。 而且青年党不像isis那样热衷於在全球圈粉,它非常善於在本土扎根,通过徵税,恐嚇,暗杀,招募儿童兵,在索马利亚建立了一套恐怖统治体系。 外国人进入青年党地盘,就跟黑夜里亮起几支火把一样耀眼,几乎无法偽装潜入。 你偽装技术再高超,还能偽装成黑人? “这任务很危险,青年党控制区的情报网络极其密集,每个村庄都有他们的线人,陌生人进入不出半天就会被发现,他们擅长伏击,ied遍地都是,就算我们潜入进去成功杀了卡拉特,撤离是最大的难点。” 秦戈弹了弹菸灰,继续说道:“卡拉特死后,青年党那群恐怖分子会立刻封锁所有道路,挨家挨户搜查,我们没有直升机支援,基本不可能逃脱。” “还有就是,佣金只有200万美元?我没记错的话,米国对卡拉特的悬赏都有500万吧?” 疾风惊讶:“你对索马利亚青年党这么了解?” 秦戈解释道:“我在msc工作3年零5个月,经常跑亚欧航线,对索马利亚还算熟悉。” 疾风点点头,端起水杯咕咚喝了一半,说道:“我们不是去索马利亚青年党控制区暗杀卡拉特,据可靠情报,卡拉特近期前往肯亚奈洛比参加秘密会议,我们在肯亚埋伏他。” “至於你说的米国国务院500万美元悬赏,那是正义奖励计划悬赏,领取条件非常苛刻。” 秦戈不太理解,杀了悬赏目標,把证据提交上去不就行了,难道还有其他要求? “我们杀了卡拉特,拍下照片视频,再把血液毛髮dna样本给米国政府也不行吗?” 疾风撇撇嘴,吐槽道:“不行,我们杀了没用,拿不到赏金,必须是提供可证实的情报导致目標被捕或击毙,情报来源还必须是cia线人。” “如果你是cia的线人,你提供的情报帮助米军击毙目標,你才有可能拿到一点钱,悬赏500万,最多拿到50万,其余的归cia和米军。” “我们僱佣兵干掉目標,然后跑去领赏,绝对会被抓,因为法外处决不是米国政府认可的方式,米国要的不是目標死了这个结果,是目標被米国杀死了这个过程。” “cia获取情报,米军发射飞弹,或者派特种部队击毙目標,五角大楼开新闻发布会,標题就是米国再次打击恐怖主义,彰显正义力量,懂了吗?” 秦戈无了个大语,这狗屎规则果然很米国。 “嗯,不愧是叫正义悬赏计划,太正义了。” 疾风笑了笑,坐直身体,严肃道:“这委託任务应该是cia在飞地上发布的,要求是击杀卡拉特后,把证据交给一名代號黑蜂的人,我已经询问露娜索尔肥皂路霸,他们都同意接取这个任务,你呢?” 秦戈掐灭菸头,笑著说道:“少数服从多数,我支持,刚好可以去肯亚马赛马拉看看地球上最壮观的野生动物迁徙。” 闻言,疾风也来了兴趣,算算时间,现在正是动物迁徙的时间段。 数以百万计的角马,斑马,瞪羚从坦尚尼亚的塞伦盖蒂越过马拉河进入肯亚,河里有鱷鱼等待,岸上有狮子,猎豹,鬣狗围猎,非常震撼。 她拿起飞地特製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支付100万保证金接取任务。 “明天出发去肯亚,你需要一个假护照,我等下给你办。” 说完之后,疾风又想起早上弗洛雷斯给的买命钱。 “你银行帐號给我,弗洛雷斯转的钱到帐我就给你转,现金你自己拿去存银行,黄金我建议在飞地上找个买家收购,避免被ms13追查到。” 秦戈摇头:“黄金你去卖,所有钱平分。” 疾风愣了一下,微笑著点点头,起身往楼梯走。 “ok!那我去睡觉了,车钥匙在柜子上,你要出门可以开车库里的保时捷。” 秦戈靠沙发上继续刷tik tok,隨口说道:“我应该不出门,对了,你是和露娜睡吗?” 疾风翻了个白眼,本来不想回答秦戈的,稍加思索,又觉得应该让秦戈知道。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的看著秦戈。 “我和露娜是恋人,你会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你们华夏人的思想观念都很保守。” 秦戈放下手机,长嘆一口气。 “当然不会,但我很好奇……” 疾风一脸不解的问道:“你好奇什么?” “你们……算了,我知道你不会说的。” 疾风冷著脸,最討厌这种说半截话的人了,换做是別人,她会狠狠踢他的嘴,包括肥皂索尔路霸,但秦戈不行,她不是秦戈的对手。 面对秦戈,特別是战斗状態的秦戈,她总有种这傢伙不是人类的错觉。 什么正经人类能在没有佩戴夜视仪,不用红外热成像瞄准镜的情况下精准击杀隱藏在楼顶围墙后面的暗哨? 秦戈能,刚才在ms13据点的巷道里,露娜肥皂索尔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看到了,秦戈没有用瞄具,概略射击。 破门的方法更是变態,不是踹开,是把脚蹬在门上用纯力量崩断插销推开。 也正是因为见识到秦戈的实力,她才敢接暗杀卡拉特的任务。 疾风瞪著秦戈,凶巴巴的说道:“我什么问题都可以回答,问!” 秦戈等的就是这句话,满脸好奇的问道:“你和露娜谁是butch?” t,p,h是华人圈的叫法,欧美对应的是butch,femme,versatile。 疾风嘴角微微抽了抽,她还以为秦戈要问什么很隱私的问题。 “我们都是versatile!还有问题吗?” 秦戈旺盛的好奇心得到满足,终於舒服了。 “没了,祝你好梦。” 疾风耸耸肩,转身上楼,回房间睡觉。 叮咚,门铃响了,秦戈起身出门。 七月底的纽约,平均气温25c,今天热浪来袭,才早上八点半,气温就飆升到30c,湿度还很高,体感温度比实际温度高5°c,又热又湿,非常难受。 他拉开门,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黏得像泡过水的毛巾。 院门口停著一辆白色雪佛兰斯帕可,他提前打电话给別墅区保安打过招呼的,要不然保安不会允许外卖车进来。 送外卖的是个亚裔女孩,二十来岁,白色吊带,牛仔热裤,身材还不错,皮肤很白,长相不是abc,戴著个灰色棒球帽。 女孩看到秦戈,眼前一亮,用普通话问道:“咦,帅哥你是华夏人吗?” 秦戈打开门,笑著点头:“是啊,你也是?” “我是纽约大学的留学生,川香园是我家开的,我爸我嫂子是厨师,我妈是服务员兼收银员,我哥送外卖,假期我也送,帅哥你是华夏哪里的?” “还是家族企业啊,我四川的!” 女孩哇了一声,满眼惊喜的看著秦戈。 “老乡!你四川哪点的?” “北川,你呢?” 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有多问,做自我介绍。 “我是宜宾的,陈舒欣,今年20岁,可以加个微信吗?” “要得,我叫秦戈,22岁,二回叫外卖我直接给你发微信,不给uber eats赚钱,哈哈” 秦戈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调出二维码递到陈舒欣面前。 “那可不,uber eats跟抢钱一样,抽百分之三十,你付给外卖员的配送费也要抽百分之三十,二回你想吃啥子直接给我报菜名,我在店里我送,我去学校上课我哥会送。” 陈舒欣扫码加上秦戈微信,转身回车边打开后排门,拎出两大袋饭菜递给秦戈。 “祝你用餐愉快,拜拜!” “慢走,开车慢点。” 陈舒欣大大咧咧的摆摆手,一脸自信的说道:“我是老司机了,从没出过事故,谢谢秦哥关心,走咯!” 第十八章 MS13的追杀令! 回到客厅,秦戈把饭菜放餐桌上打开。 麻婆豆腐,回锅肉,宫保鸡丁,辣子鸡,鱼香肉丝,蒜泥白肉,全是大份,外加4碗米饭。 陈舒欣老汉大嫂的厨艺真不错,看卖相闻味道就知道很好吃,也有可能是他备註要儘量用正宗川菜做法,別搞美式川菜。 他咽了咽口水,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了两罐dogfish head精酿,回餐桌前坐下,抄起筷子大快朵颐。 嗯……確实很好吃,是家乡的味道。 想到老爹,大爸,么叔做的菜,他鼻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08年以后他就没有家了,除了512祭日和过年,平日里他不回北川,甚至连国內也不想回,休假都是在各国港口找个便宜的酒店打游戏,去靶场射击馆玩枪。 叮咚,微信提示音响了一声,秦戈收回思绪,端起冰镇啤酒一口气喝乾,拿过手机查看信息。 他的微信好友不多,只有10个,加上陈舒欣,11个。 李红英:老秦,你在干嘛呢? 他家邻居,不是髮小,因为他跟李红英八字不合,天天吵架打架。 李红英和他一样,同样是至亲全部遇难,512那天她生病请假,被埋在家里,是他听到声音,不顾余震危险,钻进废墟把她刨出来。 灾后他们被分到成都安置,初中高中的几年都在一起,还是由同一个国家指派的心理辅导师负责心理疏导,关係就变好了。 秦戈回復定位。 李红英:好好好,你居然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了,还住別墅区,你不能这样,说好一起当穷鬼的,你背信弃义! 秦戈:穷不了一点,富得流油。 李红英:有多富? 秦戈打开支付宝截图,余额341万。 在李红英面前,不用考虑財不外露的问题,因为这姑娘性格倔强,自立自强,凭藉自己的努力考进国防科工大,高考提前批考军校,入学即入伍,读的是信息通信工程专业。 本硕博连读,29岁毕业,授陆军少校军衔。 李红英:妈耶,个十百千万……臥槽,341万!你抢银行了吗? 秦戈:买彩票中的,运气好,没办法,哈哈哈。 李红英打视频电话过来,秦戈抹了把脸,点击接通。 屏幕上出现一张明艷大气的脸,纯素顏,皮肤白皙透亮,眼睛朗澈有神,目光坚定,浑身透著颯爽的精气神。 “咦?老秦你怎么变了?哎哟,好帅!比以前帅了,果然正应了那句话,钱是男人的底气啊!” 秦戈凑近仔细看李红英,夸讚道:“你也比以前更抻敨了,嘖嘖,真好看,你怎么这么白?在军校不训练的吗?” “训练啊!但我晒不黑,纽约好玩吗?有没有找个白人女朋友?” 秦戈摇头,装作爱而不得的说道:“没找,我等著你毕业结婚,唉……算了,你看不上我。” 李红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这傢伙居然跟她表白了? “你不要脸,我们是兄弟啊!你居然对兄弟有非分之想。” “你看,这不就是变相的拒绝?” 李红英没好气的说道:“我没拒绝,就是觉得怪怪的,你真想跟我在一起?那你得回国待著,要不然以后申请结婚政审过不了。” 秦戈有点错愕,这李红英真答应跟他结婚! 那不行,不能害了她。 他在海外有这么多资產,又常年在国外,虽然资產是合法所得,但李红英未来可能接触敏感项目,配偶如果有海外不明资產,组织不会放行。 即使秦戈没有违法,政审的尺度也不看是否违法,而是看是否可靠。 一个长期在海外,拥有多国银行帐户,没有稳定国內社会关係的人,在组织眼里就是不可控的。 所以李红英说政审过不了,不是危言耸听,是事实。 “我以后可能要在国外发展,我计划是全球旅行,当个旅游博主……” 李红英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沉默了几秒,问道:“你还没有走出来?” “走出来了,但经歷了一些事,让我没办法做个普通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什么事?” “我很有钱!” “300多万就算有钱了?” 秦戈嘴角微微抽搐,把滙丰银行,摩根大通银行的帐户余额截图发给李红英。 “英文看得懂吧?” “嘶……臥槽,1400多万美元,你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 “去搜法国新闻,受嘲弄的基督那副画是我卖的,当时我以为是普通宗教画,觉得好看就买了,270欧元,卖了2400万欧,扣完税费,到手將近1900万欧!” 李红英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逆天的运气? 她没怀疑秦戈,因为秦戈从来不说谎,从小到大都不会。 “你有这么多钱,回国发展不是挺好的吗?不想搞事业也行,存银行吃利息也能安稳过一辈子了。” “不想回来,你好好学习,等你结婚,我给你包个巨大的红包!” “滚,不要,掛了。” 李红英冷著脸掛断视频,发了一连串优美的语言过来。 秦戈继续乾饭,时不时的又回两句。 吃完饭,打扫一下卫生,他才想起来,疾风没给他安排房间。 去哪睡? 算了,躺沙发吧! 走到沙发前躺下,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一栋大厦的38层,装修典雅精致的办公室里,sg组织幕后老板布莱恩特站在落地窗边,俯瞰著下方的时代广场,脸色十分阴沉。 北郊地下工厂被摧毁,损失不大,却让sg的威望信誉遭到严重打击。 他昨晚就下令追查,一定要把袭击工厂的那伙人干掉。 纽约州负责人亨利推门进入办公室,走到布莱恩特身后,轻声道:“老板,袭击北郊工厂的人应该是僱佣兵,他们是去营救一名被墨西哥裔经纪人卡洛斯卖给詹姆斯的新鲜货,我通过卡洛斯的手机,查到他和一名ms13皇后区分支的成员米格尔联繫,这新鲜货就是米格尔卖给他的,但米格尔已经死了。” “ms13皇后区分支凌晨遭到一群神秘人袭击,整个核心据点,包括分支头目蝎子在內的90多人全部被杀。” “目前ms13米国负责人小不点已经发布追杀令,发疯似的查找这群神秘人,我联繫肯普纳,他告诉我,袭击我们北郊工厂和ms13皇后区分支的应该是同一伙人,因为他们开的车都是灰色福特 expedition,车牌是假的,监控拍到车內的人,全部戴著口罩!” “全市的灰色福特expedition有842辆,昨晚在市区行驶的有127辆,肯普纳全部查过,车主全是普通人……” 第十九章 麦晓雯 听完亨利的匯报,布莱恩特眉头微微皱起。 能轻鬆解决他们北郊工厂的守卫,摧毁工厂,又悄无声息的灭掉ms13皇后区分支据点,说明这伙僱佣兵实力很强。 但他丝毫不忌惮,只想杀了他们,挽回sg的威信。 “继续查,去飞地悬赏100万美元,不够再加,7天之內我要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然后……把他们抓回来拆了,弥补我们的损失!” 亨利点点头,恭敬的说道:“好的,我马上去办。” …… 两天后,坦尚尼亚-肯亚边境口岸,纳曼加。 奈洛比至阿鲁沙主干道的一家路边旅馆里,秦戈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身穿军绿色战术裤,lowa zephyr mk2 gtx战术靴,灰色速干长袖,脸上戴著gatorz magnum z战术眼镜,手速极快的给scar-h步枪的30发加长扩容弹匣装子弹。 不算太脏,也跟乾净不沾边的床上摆满各种武器弹药。 疾风在拆卸组装一支scar-l步枪,肥皂在给一支accuracy international aw狙击步枪装瞄具,路霸在给scar-h步枪特製的50发弹鼓装子弹,索尔在给cpc战术背心插iii级碳化硅复合插板,旁边摆著挺m240lw通用机枪,5个200发软壳弹链盒。 露娜抱著台笔记本电脑在核对情报! 秦戈装完手里的弹匣,放到旁边桌上堆叠整齐的18个弹匣上,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一件cpc战术背心装防弹插板。 武器装备是20分钟前肥皂路霸去找军火商拿来的。 他们昨天晚上飞抵坦尚尼亚多多马,今早出发来到这个旅馆。 情报已经確认,明早5~7点,索马利亚青年党副埃米尔,情报安全主管马哈德·卡拉特会秘密抵达內毕罗东郊的一个村庄,和肯亚索马利亚青年党分部负责人奥蒙迪会面。 秦戈装上插板,套身上调整一下,扭头问道:“疾风,任务完成了,这些武器装备怎么办?丟了吗?” 疾风举起枪往窗口瞄了瞄,微笑著说道:“军火商回收二手装备,前提是没有损坏,我更倾向於把装备存在肯亚蒙巴萨港,以后接到东非的任务就不用花钱买装备,买点子弹手雷就行,毕竟武器装备太贵了,特別是这些高端货。” 秦戈点点头,確实很贵。 但贵有贵的道理,5支scar步枪,一支accuracy international aw狙击步枪,一挺m240lw通用机枪,六件cpc战术背心,六支格洛克17,六个an/prc-152单兵战术电台,加上快拔枪套,单兵战术电台,枪械配件瞄具,头盔,耳机,手雷弹药,火箭筒等武器装备都是全新的原厂正品,总价18万美元,略低於黑市零售价。 这还是疾风他们和军火商关係不错,去年圣诞节在北非出手帮军火商解决一次麻烦,要不然这价格根本买不到。 “还可以存的?安全吗?” 回答秦戈的是露娜,她说道:“很安全,飞地上的仓管员全球各地都有,他们是专业保管违禁品的,信誉非常高,就是费用挺高,我们六人的全套装备存在蒙巴萨港口,每个月应该需要支付300美元。”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嗯……对比起武器装备的价值,这点费用其实也不算高。” “確实不高!” 秦戈拿起个m67手雷拋了拋,隨口说道:“飞地上真是什么人都有,要是有疾速追杀里那种金幣就好了,交易直接用金幣,然后金幣去指定的机构换成现金,能大幅度减少暴露风险。” 露娜合上电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有的,但不是金幣,是一种用铂金製造的银幣,也叫星幣,一个幣10万美元,只是流通量比较少,疾风就有一个!” 秦戈:??? 不是,真有啊? “你前两天给我介绍飞地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忘了!” 露娜耸耸肩,解释道:“这星幣2016年发行,刚开始还挺受追捧的,但防偽技术不行,被某些组织大批量仿製,套取了10亿美元,飞地紧急宣布停用星幣,听说今年12月会推出安装识別晶片的二代星幣,用特製的机器扫描一下就知道真假。” 这么高端的吗? 秦戈来了兴趣,打算等二代星幣发行就搞几枚来收藏。 肥皂吐槽道:“我觉得用星幣交易不是好事,会增加黑吃黑的概率,毕竟星幣是不记名的,拿到手就可以去换钱。” 路霸赞同:“对,星幣大规模流通,绝对会催生出一群专业抢星幣的碧池,以前第一代星幣发行的时候就出现过这种团伙,自称星幣猎人。” 索尔撇撇嘴:“狗屎的星幣猎人,最好来抢我们,我会让这群狗娘养的知道什么叫绝望!” 他拍拍战术背心,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给秦戈肥皂路霸散烟。 “echo,你觉得呢?” 秦戈接过索尔拋来的烟:“嗯,要不是我还有点道德底线,我都想去当星幣猎人了。” 露娜摇了摇头,用中文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星幣猎人就是全行业公敌,用华夏话来说,这群人渣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得而诛之!” 聊了一会儿,整理好装备,六人回房间休息,天黑出发去肯亚內毕罗。 现在是东非的旱季,气温很舒適,白天最高22c。 秦戈睡不著,因为这里距离边境口岸纳曼加只有1公里,是个小镇,来自世界各国的旅客非常多,街上挺热闹,房间隔音太差,吵闹声从窗户飘进来,吵得他无法入睡。 还好有wifi,可以刷刷视频。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秦戈打开嗅觉一闻,是疾风。 aesop洗髮水的味道,很独特。 秦戈起身打开门,疾风拎著两瓶冰镇的可口可乐站门口。 “有事?” “嗯,挺糟糕的事。” 秦戈转身回窗边椅子前坐下,疾风进门,顺手把门关上,走到秦戈对面的床边坐下,丟了一瓶可乐给他。 “sg在飞地上悬赏我们,100万美元!” 秦戈隨意抬手接住可乐,拧开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问道:“有暴露的风险?” “应该没有,但飞地的顶尖黑客很多,不排除这些黑客会出手追查我们!所以我想招募一名黑客加入adc,她能帮我们清除所有痕跡。” 秦戈疑惑:“她?女人?” “是的,我两年前爬珠峰认识的朋友,也是你们华夏人,代號骇爪!” 秦戈愣住了,骇爪? 麦晓雯? 第二十章 UBC?保护伞? 秦戈只是微微惊诧,神情瞬间就恢復正常。 疾风没注意到,扭开可乐瓶盖喝了两口,朝秦戈伸出手。 “给我根烟。” “哈哈,你这算是妻管严吗?” 秦戈笑著打趣一句,拿起旁边小茶几上的南京雨花石,抽出两根递了一根给疾风,用火机给她点燃。 疾风没在意秦戈的调侃,修长的手指夹著烟,优雅的抽了一口,轻轻吐出烟雾。 “这烟不错,华夏烟吗?” “嗯,南京,雨花石,昨晚在多多马一个华人商店买的。” 秦戈点燃烟,靠在椅子上,右手把玩著打火机,轻声问道:“这个骇爪的技术很强?她愿意加入我们adc?” “挺强,在飞地的顶级黑客排名中,骇爪绝对能排进前十,我刚才已经和她联繫过了,她答应加入我们,但提出一个条件。” 秦戈吸了口烟,猜测麦小鼠的父母不会被什么组织杀害,她这些年都在追查凶手,加入他们adc的条件是帮她父母报仇吧? “什么条件?” 疾风非常没素质的把菸灰弹地上,缓缓讲述道:“骇爪父母是香港大学李嘉诚医学院的病毒学家,2007年,她父母在南美洲亚马逊热带雨林考察调研时,不经意间发现一个完全未与外界接触过的原始部落,並从部落的酋长口中得知一种奇异开花植物。” “这种植物距离部落10公里外一座海拔1700米的山峰背面陡坡上,开花期只有15天,10岁以下儿童吃了会中毒,100%致死。” “她父母在部落猎人的带领下,爬上山峰,蹲守一个月,等到花开后採摘一批样本带回香港研究,把这种奇异植物命名为亚诺花,病毒命名为亚诺凋亡诱导病毒。” “经过一年的深入研究,他们惊奇的发现,吃下亚诺花的儿童在临终前24至48小时內,体內会分泌一种特殊的生物活性物质,命名为y208因子。” “这种因子非常神奇,提取出来注射到成年人体內,可以有效延缓衰老,修復受损器官,生理年龄回退8岁左右。” “但分泌量很少,一名患儿临终期內可提取的y208因子只有0.4毫克,一名成年人单次注射有效剂量140毫克,而且y208因子提取难度极高,每名患儿体內最多只能提取0.3毫克。” “y208因子注射的效果仅能维持24个月,且注射者会对y208因子產生严重的生理依赖,一旦停止注射,身体器官会加速衰竭,30天內死亡。” 听完疾风的讲述,秦戈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萝莉岛! “骇爪父母意识到亚诺病毒泄露出去,那些掌握权势的人会怎么做?” 疾风深吸一口烟,沉声道:“他们会会从贫困地区拐卖儿童,把这些儿童当做生產y208因子的培养皿。” 秦戈点头赞同,这亚诺病毒確实能让人疯狂。 长生不老是人类最古老,最执著的终极欲望,没有之一。 从古埃及法老用香料保存尸体,秦始皇派徐福东渡求仙药,汉武帝筑柏梁台承露盘,歷代皇帝各种炼丹,掌权者对永生的痴迷,本质上是权力欲的终极延伸。 拥有了一切,唯独买不到时间。 现代科学虽然不叫炼丹,但本质没变,基因编辑延缓衰老,脑机接口意识上传这些构想,都是换了个壳的长生梦。 y208因子能立竿见影的延缓衰老,让生理年龄倒退8岁,只要不间断注射就能一直保持,那些掌握权势的人会不心动? “我没猜错的话,骇爪父母应该没有发表论文,没有上报,没有告诉任何人,销毁实验数据,抹除亚诺病毒的一切痕跡,假装这事没有发生过,对吧?” 疾风把菸头丟地上用脚尖捻灭,说道:“是的,骇爪父母意识到亚诺病毒的危害性,立刻清除实验数据,却低估了另外4名科学家的贪慾,他们把研究资料偷偷备份,计划卖给米国生物製药巨头ubc公司。” “骇爪父母发现后,开车去一名科学家住宅,试图夺回备份资料,在路上遭遇车祸。” “同一时间,4名科学家和参与研究亚诺病毒的5名助理遭到暗杀。” 秦戈惊愕的瞪大眼睛,下意识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出现幻听。 ubc??? 他试探著问道:“umbrella corporation的缩写?” 疾风不明所以的看著秦戈,点头说道:“对啊,保护伞公司,你没听说过?” “哦,差点忘了,这个公司以前不叫保护伞,叫ppc,太平洋製药公司,一个星期前吞併强生才改名的,总部位於伊利诺州的芝加哥,公司宣言是诚信,善良,正直,致力於消灭疾病,让人类不再恐惧死亡,让每一个生命都享有健康的权利,我们不仅製药,我们创造未来,保护伞公司,守护生命,直至永恆。” 对味了,太对味了,熟悉的宣言,熟悉的味道! 理念这么好,一定是家有良心的好公司吧? 好个屁! 秦戈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钻上来,直衝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世界真诡异,怎么连保护伞都出现了? 会不会在研究t病毒,g病毒? 疾风见秦戈居然露出害怕的表情,惊疑不定的问道:“echo,你在害怕什么?你居然会害怕?真是不多见!” 呵,你要是知道保护伞的操作,你也害怕。 “我不是害怕,我是在为那些遇害的儿童惋惜,心痛。” 疾风脸色变得冷厉,沉声道:“是啊,我也心痛,这群人渣碧池太丧心病狂了,据骇爪追查,2008年ubc拿到亚诺病毒研究资料,迅速在亚马逊雨林里建立亚诺花培养基地,暗中在非洲,南美洲,印度秘密建立3个秘密工厂,开始批量生產y208因子。” “值得庆幸的是,亚诺花只能在亚马逊雨林那座山峰陡坡上生长,而且只长在1400~1480米特定海拔,分布极窄,湿度要保持100%,否则就不会开花。” “这种近乎於苛刻的生长条件,让亚诺花的產量非常少,每年只能用亚诺病毒製造出给100人注射的y208因子。” 秦戈快速算了一下,太阳穴跳了跳,陷入沉默。 1名儿童体內提取0.3毫克,140毫克注射1次,那就是……467人! 100x467=46700! 加上损耗,每年起码有5万名无辜儿童被ubc残害! 嗯,只能说不愧是你保护伞! 第二十一章 麦晓雯三观很正 “ubc掌握y208因子,必定已经搭建起一张庞大的势力网,把盎撒集团和犹太集团变成自己的保护伞,骇爪想要对ubc动手,等於是和这两个集团开战。” 秦戈说完,把菸蒂伸进玻璃菸灰缸里捻灭,抬头看向疾风,神情变得严肃。 “正常人会怎么选择?” 疾风抿抿嘴,说道:“你猜得没错,ubc的確是用y208因子笼络欧美资本財团,王室贵族,顶级政治家族的掌权者,米国的盎撒集团,比如布希家族,罗斯福家族,犹太集团的索罗斯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全都依赖ubc提供的y208因子。” “ubc能收购强生就是这些家族暗中支持的,並给予ubc很多资金和政策的支持,让ubc仅用十年就迅速成长为全球第三的医药巨头。” 秦戈不觉得奇怪,如果保护伞公司不趁势做大,那才奇怪了。 重生回来这三个月,他在网上看到过太平洋製药,当时还有点诧异,重生前世界前五药企没有这个公司。 但他没在意,专心享受生活,毕竟他又不是做这个行业的,关注了干嘛。 疾风喝了口可乐,继续说道:“骇爪如果提出的条件是摧毁ubc,我想只要不是有精神疾病的人,肯定会拒绝!” “骇爪也不是疯子,她的条件是干掉保护伞安全部usd副部长托马斯·科里,2008年11月12號,当时只是usd一支海外特別行动组组长的科里下令灭口,亲自驾车把骇爪父母的车撞下香港汲水门大桥。” 听到麦晓雯只杀害死她父母的人,秦戈冷峻的脸上露出笑容。 这就对了嘛! 他本以为麦晓雯是个大圣母,执著於要消灭ubc,摧毁亚马逊雨林那座生长亚诺花的山峰,从源头上抹除亚诺病毒,拯救无辜儿童。 “骇爪没想过毁灭ubc吗?毕竟亚诺病毒是她父母带回来,通过研究发现y208因子,从因果论的角度来看,她父母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罪魁祸首,她良心就不会痛?就没有一点负罪感?” 疾风惊讶的问道:“为什么要有负罪感?骇爪父母是病毒学家,研究未知病毒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意识到y208因子的危害性,果断选择把研究数据资料销毁,这是科学家能尽的最高道德义务,把秘密带进坟墓。” “你可以指责骇爪父母没能力守住秘密,却不能说他们打开潘多拉魔盒。” “因为他们从头到尾都在拼命捂盖子,还付出生命的代价,是別人从他们手里把盒子抢走,强行撬开!” “骇爪可能会有一点负罪感,但她不会自责,也没想过和ubc为敌,因为那是自杀!” 很好,这才是志同道合的好伙伴。 三观太正了。 秦戈稍加思索后做出决定,答应麦晓雯的条件。 杀一个安全部副部长而已,他单独行动,问题不大。 人多不行,增加暴露的风险,容易让保护伞查出是他们干的。 想到被保护伞盯上,他就浑身不自在,哪怕他是蜘蛛精,也还是非常忌惮。 他不怕保护伞,怕的是疾风,露娜,肥皂,索尔,路霸和麦晓雯有危险。 “我同意了,杀科里我一个人去,这次任务结束就去!” 疾风知道秦戈的顾虑,但她不会让秦戈独自去冒险。 “不行,太危险了,露娜肥皂索尔路霸骇爪他们不去可以,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那你去,你死了我再去。” 疾风怒了,这混蛋是有多看不起她? 她怒从心头起,猛的站起身,全力爆发,抬腿踢向秦戈右侧太阳穴。 秦戈动都不带动一下的,隨意抬手钳住她的腿轻轻一甩,疾风直接飞起来砸在床上,滚到床沿边才停下。 疾风翻身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死死盯著秦戈,强烈的挫败感席捲而来,眼睛都红了。 差距这么大的吗? 她是毫无预兆的偷袭,居然被秦戈隨手就丟出去。 “你……你……你这个变態!” 秦戈翘起二郎腿,微笑著说道:“谢谢夸奖,还想继续打吗?我可以把手反绑起来跟你打!” 疾风沉默了几秒,咬牙切齿的下床,转身出门,重重的把门摔上。 秦戈耸耸肩,拿起手机继续刷tik tok。 …… 斜对面房间,疾风冷著脸回来,正在吃泡麵的露娜眨眨眼,疑惑道:“怎么了?和echo吵架了?” 疾风颓败的倒在床上,胜负欲极强的她很难受,很抓狂。 “露娜,我刚才被那个怪物一招就击败了,我还是偷袭!” “哦~” 露娜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继续吃泡麵。 这態度让疾风更加暴躁,跳起来走到露娜面前,抢过泡麵叉子狠狠嗦了几大口。 “骇爪告诉我,他以前很普通,12岁那场灾难让他患上严重的ptsd,孤僻冷漠,在msc当海员期间,除了练武打游戏打枪,完全没有社交。” “5月12號开始,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买彩票中800万,去法国旅游,十分巧合的买到一副中世纪油画,卖了2400万,买克罗埃西亚股票赚了……” 露娜脸色大变,挥手打断疾风,用质问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让骇爪调查他?你在怀疑他?” 疾风身体瞬间僵硬,这才意识到调查秦戈的后果很严重,急忙吐出嘴里的泡麵,压低声音说道:“我只是好奇……” “好奇也不能调查,echo的性格你应该清楚,让他知道你在背后调查他,他会认为你是怀疑他,不信任他,他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露娜的表情愈发严厉,指著疾风就是一顿说教。 “他患有ptsd,遇到我们之前,他应该从未信任过任何人,也不接受別人的善意,没有归宿感,没有家的概念,甚至没有感情!” “你这样做会再次伤害到他,你太过分了!” 疾风低著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 “这……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露娜语气软下来,柔声道:“让骇爪不要再调查,也不要再好奇他的过去,我们只需要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是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给他的兄弟就行了,知道了吗?” 疾风抬起头,抬手把散落下来的头髮別到耳朵上。 “不用你提醒我,我比你更了解echo。” 露娜眼睛微眯,似笑非笑的问道:“呵,你什么意思?你喜欢他?” 疾风心头一紧,表情有点不自然的解释道:“没有!怎么可能,我心里只有你!” “我给骇爪打电话,echo已经同意骇爪的条件,可以让骇爪帮我们解决sg的麻烦了。” 疾风拿起手机拨通一个號码,走到窗边打电话。 露娜看著疾风背影,眼里闪过几丝狐疑…… 第二十二章 抵达內毕罗 凌晨4点,內毕罗东郊,伊斯特利。 这里被誉为小摩加迪沙,是索马利亚裔移民和难民的聚居区。 街道拥挤嘈杂,店铺招牌用索马利亚语和阿拉伯语书写,空气中瀰漫著咖喱和香料的气味。 伊斯特利也是青年党在肯亚渗透最严重的区域之一,到处都是线人,陌生人进入不出几分钟就会被注意到,街道狭窄,车辆难行,撤退路线有限。 好在卡拉特和奥蒙迪会面的地点不是在伊斯特利內,而是在伊斯特利东南方向3公里,一个名叫雅尔克的村庄。 “雅尔克村是索马利亚青年党肯亚分部的秘密据点之一,主要负责制售毒品,与肯亚黑警勾结很深,村內的恐怖分子人数大概有150~180人,其中包含一支阿布·哈夫斯营精锐小队,你们行动速度一定要快,在肯亚警察赶到之前击杀卡拉特,否则非常危险。” 前往伊斯特利的公路上,路霸驾驶著一辆改装过的白色丰田海狮麵包车,肥皂坐副驾驶,秦戈疾风露娜索尔坐车厢。 露娜手上的特製手机开著免提,麦晓雯清冽磁性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详细介绍雅尔克村內部的情况。 有麦晓雯这个黑客高手全力协助,从坦尚尼亚边境进入肯亚变得简单许多,路霸偷了辆麵包车,直奔內毕罗。 秦戈算是明白他的代號为什么叫路霸了。 不单单只是车技好,偷车技术更是一流,用特製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车门打开,轻鬆启动引擎,熟练得让秦戈怀疑他是偷车贼。 露娜听完麦晓雯介绍,惊讶的问道:“骇爪,你確定雅尔克村有阿布·哈夫斯营敢死队?” 索马利亚青年党最精锐的部队被称为阿布·哈夫斯或安萨鲁拉,其中阿布·哈夫斯是青年党內部专门负责自杀式袭击和特种作战的精锐敢死队。 名称源於基地组织早期领导人阿布·哈夫斯·马斯里。 这支队伍由最忠诚,最狂热的战斗人员组成,专门执行高风险的爆炸袭击,暗杀和突击任务,装备较好,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战术训练。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阿布·哈夫斯营的恐怖分子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疯狗,癲狂残忍又丧心病狂,出门执行作战任务,身上全部绑著自爆背心,打不过就自爆。 “是的,人数有44人,3天前入境肯亚,主要任务是保护卡拉特的安全,武器装备全是美式,带队的名叫鬣狮,去年2月摩加迪沙亚丁·阿卜杜拉国际机场袭击案就是他一手策划实施的!” 鬣狮? 露娜眼前一亮,这个外號索马利亚屠夫的人渣她当然听说过。 去年2月17號,摩加迪沙国际机场遭到青年党恐怖分子袭击,造成187人死亡,211人受伤,3架飞机被炸毁,其中米军伤亡13人。 袭击案发生后,米国总统川普放鬆对索马利亚空袭的限制,青年党基地据点遭到猛烈轰炸,隨即青年党展开疯狂报復,索马利亚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米国政府给鬣狮也开出悬赏,300万美元! 露娜脸上没有半点忌惮,只有对赏金的渴望。 “骇爪,谢了!你的情报对我们很有用。” “我已经加入adc,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我会密切监视卡拉特和奥蒙迪的动向,你们注意安全,完毕!” “好的,辛苦了,完毕!” 露娜掛断电话,打开飞地联繫这次任务的接头人黑蜂。 adc:鬣狮要吗? 过了几分钟,黑蜂才回復。 hf:索马利亚青年党的鬣狮? adc:对,就是他!你们能给多少钱? hf:请稍等一下! 露娜把手机锁屏,抬头看向坐对面和秦戈窃窃私语的疾风,眼里闪过一丝醋意。 秦戈在教疾风中文,很认真的教。 疾风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確定臥槽是表达讚嘆,惊讶,愤怒,崩溃的意思?我感觉不太对,一个词怎么能表达不同的情绪呢?” 秦戈解释道:“中文口语就是这样,博大精深,全靠语气和语境定意思,臥槽本身就能换情绪,如果你是惊嘆某件事,用惊呼omg的语气叫臥槽,惊嘆某个人厉害也是一样,最好再配上牛逼,意思就变成你真的太厉害了,是不是非常有趣?” 疾风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whatsapp,点开麦晓雯的聊天框,长按右下角麦克风录音,清清嗓子,说了句臥槽牛逼,鬆开发送。 麦晓雯秒回。 骇爪:???谁教你的? 疾风:是不是夸你很厉害的意思? 骇爪:嗯……算是,echo教你的吧?这傢伙怎么不教点好的,来,我教你一个夸他英俊的华夏方言,吊毛! 秦戈就坐疾风旁边,听到麦晓雯教疾风喊他吊毛,当即就怒了,抢过手机按著麦克风录音。 “姓麦的,你才是吊毛,痴线,呀屎啦雷!” 麦晓雯立刻打语音电话过来,秦戈微微一笑,接通电话。 “老乡你好!” 麦晓雯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我有点后悔答应你加入adc了,你爸妈是香港大学的病毒学家,2008年遇害,要查你的姓氏很难吗?” 电话那头的麦晓雯瞬间红温,尷尬得在床上打滚,暗骂自己真蠢。 “好吧,自我介绍一下,麦晓雯,女,22岁,身高1米64,体重112斤,籍贯广东湛江,今年7月毕业於麻省理工学院电子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 “三围呢?” 麦晓雯下意识回答道:“90,63,90,腰臀比是0.7……不对,你问我三围干什么?” 秦戈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adc的副队长,有必要了解新队员的详细信息,有问题吗?” 麦晓雯虽然觉得怪怪的,但也没有反驳。 “没问题,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儘管问!” “你的黑客技术不要用来偷窥我的隱私,这是警告,你懂的!” 麦晓雯撇撇嘴,我都看完了你才说。 可惜秦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隱私,看了等於没看。 唯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秦戈5月12號回北川祭拜家人回来,心理创伤似乎痊癒了。 然后就是运气爆棚,买彩票买画买股票发財,实力也变强很多。 她细致的调查分析好几遍,没找到什么不符合常理的线索。 也不能说完全合理,秦戈种种行为,看似合理,实则不合理,却又让人挑不出不合理的点是什么。 非要挑一个出来,那就是他强得不像人类! 但他5岁习武,哪怕是瞎练,一年365天,每天坚持练武2个小时以上,足足练了17年,实力强不是合理的吗? “放心,我不是变態,没兴趣偷窥你,不跟你聊了,雅尔克村距离你们不到1公里,注意路边的暗哨!” 第二十三章 露娜的糙战术 语音电话掛断,秦戈把手机递给疾风,伸手从旁边抓起一顶ops-core fast sf头盔。 高切,哑光黑,导轨上已经掛好了peltor comtac vi耳麦。 戴上头盔,他才想起来忘记戴头套,又把头盔取下来,打开战术背心腰包取出一个轻薄透气的战术头套戴上。 疾风露娜索尔肥皂也开始整理武器装备,准备战斗。 秦戈扣紧下巴带,调整头围旋钮,打开an/prc-152单兵战术电台单兵战术电台测试通讯。 这种米军和北约部队广泛使用的多频段手持战术电台,在开阔地的最远通讯距离能达到5~10公里。 几人依次摁下ptt说话,確认通讯顺畅,没有问题,秦戈抬手看了眼手錶,凌晨4点40分。 叮咚,露娜腰包里的飞地特製手机响了一声,她放下枪,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hf:让您久等了,我们可以开价30万美元,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发布指定委託任务。 露娜抬头问道:“米国政府对鬣狮开出的悬赏是300万美元,黑蜂只给我们30万,你们对这个价格还满意吗?” 黑,真的黑。 鬣狮的悬赏300万美元,cia居然只给30万,打发叫花子呢? 索尔怒声咒骂道:“法克,这群碧池坐在兰利的办公室喝著咖啡就想白赚270万美元,只给我们30万,当我们是路边要饭的乞丐吗?” 肥皂笑眯眯的问道:“兄弟你要拒绝cia的施捨?” 索尔摊摊手:“30万就30万,总比没有强,疾风echo你们觉得呢?” 正在观察公路右侧有没有暗哨的秦戈隨口说道:“解决鬣狮就是顺手的事,30万也不少了,我没意见。” 疾风拉动手中的scar-l步枪拉机柄上膛,对露娜点点头。 “答应黑蜂!” 路霸嘟囔道:“你们就不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没人搭理他,只有他的好基友索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好的,我问你,你反对吗?” “当然不反对,买武器弹药的钱鬣狮给我们补上了,还多出12万美元,他是好人,等下你们打轻点,別让他死得太难看。” 路霸话音刚落,秦戈喊道:“路霸,右前方100米,转弯进岔道停车,让肥皂下去。” 肥皂立刻进入战斗状態,把手中的aw狙击步枪上膛,关上保险,又拿起竖在两腿之间的scar-l步枪,拉开枪带掛上。 奈洛比位於东非高原,海拔1660~1800米,东郊地势略有起伏,但不像西部那样有大裂谷悬崖。 地形类似稀树草原,零星分布著一座座小山丘。 右前方的两座小山丘,东北方向700米就是雅尔克村。 肥皂在山丘上架起狙击步枪为他们提供火力支援,顺带著还能观察公路上的情况。 麵包车拐进岔路,肥皂推开车门下车,拉下头盔上的夜视仪,如同一头猎豹似的躥上山丘。 路霸倒车,继续往前行驶了几分钟,按照露娜的指示,把车开进一条位置隱蔽的干河沟內。 “下车!” 秦戈拿起横放在腿上的scar-h步枪,拉开车门跳到红土地上。 东非高原大部分地区是这种典型的热带火山灰风化土壤,富含铁,铝氧化物,因此呈现红棕色或砖红色。 秦戈抬起手打了个安静的手势,两步跳上河沟左侧土坡,单膝跪地朝远处的雅尔克村看去。 直线距离1000米左右,村口外围隱蔽在灌木丛里,路边金合欢树林中,房顶上的暗哨说话声他都能听清。 但他听不懂这些恐怖分子说的索马利亚语。 露娜来到秦戈身侧蹲下,低声道:“骇爪发来情报,卡拉特已经抵达內毕罗,预计1个小时后到达雅尔克村。” 秦戈点点头,退回到干河沟里,五人围成一个圈,露娜滑动手里的7英寸军用战术平板屏幕调出雅尔克村平面图。 “卡拉特和奥蒙迪会面的位置大概率会在村西的地下基地,按照我们提前制定的突袭计划,我,索尔,路霸负责牵制恐怖分子,echo,疾风你们去地下基地干掉卡拉特,但现在情况有变,阿布·哈夫斯营的鬣狮带领43名精锐保护卡拉特,我的建议是改换战术,一起衝进去,速战速决!” 听完露娜简单粗暴的战术,索尔吐槽道:“露娜你的战术也太粗糙了,这里距离乔莫·肯雅塔国际机场10公里,属於机场管制区边缘,枪声响起,守卫机场的军警最多半小时就能赶到。” “卡拉特这个阴险狡诈的傢伙绝对会让鬣狮和奥蒙迪手下的恐怖分子拖住我们,他离开雅尔克村转移到安全区域,我认为应该让echo疾风在村西侧的土路边埋伏,我们进村突袭。” 秦戈竖起大拇指,你听听,你看看,这就叫专业! 索尔是外表粗獷,心思縝密,典型的外粗內细。 作为海豹六队退役的特战精英,服役期间参加过42次作战任务,战术思维和实战经验可比露娜丰富多了。 哪怕露娜是韩国707特殊任务营退役的特种兵,各项军事技能除了格斗,其他的都不弱於索尔,但她的短板也很明显,服役期间没有经歷过实战。 露娜有点尷尬,把平板递给索尔,说道:“你来制定战术吧,我们听你的。” 疾风没说话,因为她的水平还不如露娜,以前执行任务,她名为队长,实则是肥皂,索尔,路霸指挥,露娜她俩干就完了。 秦戈也没发表意见,不是不懂战术,是懒得想! 对付这些垃圾恐怖分子,还不值得他认真。 路霸提出疑问:“要是卡拉特不从村西逃跑呢?” “法克,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兄弟!” 索尔脸上满是嫌弃,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路霸。 “村南是机场,村北是无人区,村西几公里外是青年党渗透控制的小摩加迪沙伊斯特利,我们从村东突袭,你说卡拉特会怎么跑?” 路霸被懟得哑口无言,撇过头生闷气。 疾风露娜翻了个白眼,这哥俩又开始了,好起来的时候像连体婴儿,吵架斗嘴的时候互相嫌弃。 秦戈轻咳一声,站起身来。 “就按索尔的战术行动,疾风跟我走,你们去村东,卡拉特进村,立刻发动突袭!” 第二十四章 战斗开始 村西土路边的灌木丛里。 两名恐怖分子抱著ak坐在地上,目光透过灌木丛缝隙观察土路上的情况,时不时的又閒聊几句,丝毫没注意到一道黑影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后面。 秦戈缓缓伸出戴著pig alpha战术手套的双手,精准掐住两人的后颈,五指用力。 咔嚓咔嚓,颈椎瞬间爆碎,就像捏碎两根薯条,两人叫都没叫一声,脑袋软塌塌垂下去。 秦戈把尸体丟一边,抬手打了个手势。 疾风猫著腰跑过来,鼻子皱了皱,没有闻到血腥味,凑近看了眼脑袋摺叠在胸前的尸体,精致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 变態!太变態了。 “看什么?把雷给我!” 听到秦戈不耐烦的声音,疾风回过神来,解下背包取出两枚阔剑地雷递给秦戈。 这是改装过的阔剑,可以远程遥控起爆。 秦戈拎著阔剑钻出灌木丛,挑了个好位置,架好支架,插上雷管,小心翼翼的把front toward enemy一面转向土路,隨手抓了两把乾草盖住。 手法有些生疏的布设完第一个,起身躥到路对面,布设第二个明显就熟练多了。 在坦尚尼亚边境口岸的旅店房间里索尔路霸肥皂就教过他怎么布雷,並讲解各种地雷知识。 两个雷布设完毕,秦戈转身跑回灌木丛,单膝跪在地上,抬起左手看时间。 5点20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段,6点钟天就会蒙蒙亮,6点半出太阳。 疾风按下固定在战术背心肩带上的ptt,问道:“露娜,到位了吗?” “已经到位,完毕!” 疾风又问肥皂。 “肥皂,匯报位置。” “西南方向720米,完毕!” 疾风鬆开ptt,侧头看向探头往村口观察的秦戈,低声道:“echo,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秦戈缩回头,一屁股坐地上,打开手中的scar-h步枪保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问!” “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具体不详,遇强则强,怎么?是不是昨天下午偷袭不成反被我丟出去,让你自信心遭到打击,想打败我找回自信?” 疾风摇头,她固然是胜负欲强,但她不蠢,很清楚她和秦戈的差距不是努力提升自己就能拉平的。 格斗搏杀经验可以通过学习来掌握,天赋不行! 这东西要么生下来就有,要么就没有。 “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只想知道你有多强,不仅是力量……还有其他能力,比如夜视!” 秦戈脸色微变,沉思片刻,抬手拍拍眼前的双目夜视仪。 “我视力確实比正常人强,但我又不是猫科动物,怎么可能有夜视能力?我倒是想,可惜没有!” 疾风夜视仪后面的眼睛里满是疑惑,难道是我看错了?秦戈前几天皇后区ms13据点巷子里开枪击杀两名暗哨是用热成像瞄具的? “你真没有?” 秦戈摆出一副你很冒昧的表情,严肃的说道:“疾风,我不是妖怪,也不是超人变种人,是正常人类,人类不可能有夜视能力!” 疾风点了点头,確定是自己看错了。 “我向你道歉,请你……” “不用,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秦戈摆摆手,把夜视仪推上去,揉了揉眼睛。 突然,他耳廓动了动,听到村口传来脚步声,猛的扭头看去,一队身穿普通衣服,武器装备却是非常豪华的恐怖分子映入眼帘。 全美式装备,garmont nfs战术靴,ihps头盔,spcs战术背心,m4a1步枪,m249 saw通用机枪,步枪上都装了m320榴弹发射器。 好傢伙,要不是肤色不同,没穿ocp迷彩作战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米军。 这是端了米军后勤仓库?还是米军后勤部的史密斯专员把过剩装备卖给索马利亚青年党了? “准备战斗!” 秦戈拉下夜视仪,单膝跪地举枪指向村口,疾风也进入战斗状態。 这时,耳机里传来露娜的声音。 “echo,疾风,肥皂,卡拉特已经进入雅尔克村,我们即將发动突袭,请做好准备!完毕!” 疾风回復道:“收到,注意安全,完毕!” 肥皂说道:“疾风,村西出来一队人,应该阿布·哈夫斯营精锐,你们小心。” “收到!” 疾风屏住呼吸,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慢慢用力。 噠噠噠,轰! 枪声爆炸声从村东传来,安静的雅尔克村瞬间热闹起来,原本出来警戒的一队阿布·哈夫斯精锐停顿一下,转身往回跑。 疾风鬆了口气,满脸担忧的看向村里。 秦戈安慰道:“放心,索尔路霸战斗经验丰富,火力又猛,不会有事的!” 村东,索尔把m240l通用机枪架在一堵胸高的矮墙上,朝著蜂拥而来的恐怖分子疯狂开火。 露娜在他斜对面的民房里,站在窗口用scar-l步枪精准点射,路霸在房顶,手中的scar-h步枪50发特製弹鼓打空,一连丟出4枚m67手雷,跳下房顶跑到索尔旁边,取出一个30发扩容弹匣换上,起身射击,索尔抱著机枪缩回来换弹链盒。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配合得非常默契。 砰砰砰,几个点射打倒4名恐怖分子,路霸看到前方70米处一名恐怖分子扛起rpg7火箭筒对准露娜所在的民房,大声喊道:“露娜,rpg!!!” 露娜嚇了一跳,收枪就跑,从后门跑出去,绕路翻墙来到索尔路霸旁边。 咻~火箭弹精准命中土坯墙民房,炸出个大洞! “法克!后面!” 换上弹链盒的索尔骂了一声,举枪瞄准从后面围过来的恐怖分子扣动扳机。 噠噠噠,一串子弹打过去,正要开枪的两名恐怖分子中弹倒地。 但恐怖分子很多,源源不断的涌过来。 路霸的m67手雷很多,背包里装了14个,打空弹匣缩回来,换上满弹匣,伸手从侧袋掏出3个,拔开保险销甩出去。 轰!衝过来的5名恐怖分子被炸死4个,另外一个右眼被破片打穿,倒在地上翻滚惨叫。 与此同时,村西地下基地里,卡拉特刚下车进入基地,正要和奥蒙迪商议毒资分配,以及军火交易的事,枪声就响了。 两人脸色大变,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撤离! 枪声爆炸声会惊动附近的肯亚军警,一旦被抓到,那些和青年党勾结的黑警也保不了他们。 两人跑出基地,卡拉特看向一名身材魁梧,光头,左脸上有一条狰狞蜈蚣疤,眼神阴戾的中年男人。 “鬣狮,你负责断后,我们在伊斯特利匯合!” “好的。” 第二十五章 吉尔? “对了,带上那个女人。” 卡拉特上车前,想到这次来奈洛比除了和奥蒙迪会面,商议青年党內部的事务,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ubc悬赏重金追杀的女人,5天前在奈洛比北郊被奥蒙迪抓到,就关在地下基地里。 这女人价值3000万美元,但他们最高首领艾哈迈德·迪里耶不打算用她换钱,计划秘密带回索马利亚总部基地,让ubc用生命元素来换。 很快,一名手脚戴著连环銬,手銬连著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在脚镣上,中间还锁在腰间,头上套著黑色布套的女人被带出来,丟进一辆灰色丰田海狮车里,两辆丰田陆巡和四辆丰田海狮隨即启动,朝著村西快速驶去。 非洲人偏爱丰田,因为可靠,耐用,维修方便。 丰田陆地巡洋舰是绝对霸主,从联合国车队到当地富豪,从野生动物园到东非大裂谷,几乎隨处可见。 丰田海狮这款车在东非也极其普遍,从机场接送,小巴,到货运,救护车,甚至移动办公室都用它,特点是空间大。 肯亚青年党分部首领护卫队的丰田海狮,车厢內加装了钢架,焊接钢板,留有射击孔,车窗拉开就可以射击,7.62nato弹都打不穿,非常坚固。 村西土路边,秦戈伸出头看了一眼,起身往后退。 疾风早就退到后面十几米外的土坑里趴著。 阔剑杀伤力太强,还是跑远点,避免遭到误伤。 车队开出来,进入攻击范围,秦戈毫不迟疑的按下起爆按钮。 轰轰!两声巨响,安装在土路两侧的阔剑爆炸,1000多颗钢珠形成两张金属大网射向中间的车队。 然而,丰田陆巡居然是防弹的,改装过的海狮就更不用说了,钢珠打穿车身,被里面的钢板挡住,车队只是停顿一下,继续往前开,油门还踩到底,速度飞快。 疾风秦戈对视一眼,跳起来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换上缠著蓝色电工胶带的弹匣。 秦戈瞄准车队最后面的海狮右后轮,砰~碳化钨芯的m61穿甲弹打穿防爆轮胎,车屁股摔了几下,失控衝到路边土沟里。 “开火!!!” 车里传来索马利亚语,后车窗打开,两支m4伸出来,枪焰闪烁,子弹射向疾风。 为什么不是秦戈呢? 因为秦戈在恐怖分子开车窗的瞬间就弯著腰衝出去了,此时已经来到海狮左侧,手里握著个绿油油的m67手雷。 咔噠,秦戈拔开保险销,鬆开手,握片弹开,闪电般伸手把手雷塞进恐怖分子刚刚打开的左侧车窗。 轰!火焰破片烟雾从车窗喷出来,里面的12名恐怖分子团灭。 秦戈继续往前追,没走路上,因为前面那辆海狮的后车窗已经打开,恐怖分子在开枪扫射。 他从北侧荒原上追,速度飞快,百米10秒,百米8秒,百米7秒……轻鬆追上在土路上跑不快的车队,並超过100多米,一个飞跃跳到车队前方土路上。 车队是两辆海狮在前,两辆丰田陆巡居中,一辆海狮殿后。 举枪瞄准当头那辆白色海狮的驾驶室! 挡风玻璃也是改装过的,在钢化玻璃內侧粘贴多层聚碳酸酯薄膜,能防小口径手枪弹和碎片。 但秦戈枪里装的是m61穿甲弹,如同钢刺捅上坟烧的草纸一样,毫不费劲的打穿,驾驶海狮的恐怖分子天灵盖炸飞,海狮斜著撞在土路左侧的一块大石头上,车头撞得稀烂。 秦戈继续开枪,后面那辆海狮驾驶位上的恐怖分子被子弹打穿胸口,失控的海狮歪扭几下,侧翻在路上。 后面驾驶两辆丰田陆巡的恐怖分子明显就很有经验,秦戈刚开枪,果断转向开下路面,往西南方向驶去,试图甩开秦戈。 这不巧了嘛!肥皂就在西南方向几百米外的土丘上趴著。 嘭,跑在最前面的丰田陆巡挡风玻璃被肥皂aw狙击步枪发射的m993增强型穿甲弹打穿。 开车的恐怖分子脖颈中弹,大动脉破裂,鲜血飈射飞溅,下意识踩住剎车。 吱啦~陆巡轮胎在乾燥的红土地上拖出漫天灰尘,跟在后面的陆巡视野被遮蔽,加上车速太快,躲闪不及,轰一下撞在车屁股上。 秦戈已经追上来了,不给车里的恐怖分子下车的机会,一拳砸碎后面那辆陆巡的后窗玻璃,枪口伸进去扫射。 噠噠噠~坐后排的奥蒙迪和两名心腹,副驾驶的护卫队长被打死。 这时,前面陆巡的车门打开,三名美式装备的阿布·哈夫斯营恐怖分子嘶吼著冲向秦戈。 蜘蛛感应疯狂预警,秦戈大骂一声臥槽,转身狂奔,並顺手从战术背心手雷包里取出一枚m67拔开保险销甩到后面。 全力爆发的秦戈,速度快到百米4.5秒,嗖一下就跃出去几十米,隨即减速,翻滚几圈,趴在地上。 轰!手雷爆炸,三名穿著自爆背心的恐怖分子被炸倒,握在手里的按压引爆器鬆开,自爆背心內的1.5公斤c4炸药轰然爆炸。 秦戈第一次亲眼目睹什么叫支离破碎,漫天飞舞,东一块西一块。 噗通,一只黑色断手从天而降,落在秦戈面前,无名指上还有个金戒指。 秦戈抓起断手把戒指取下来塞进裤兜里,丟掉断手举枪跑向陆巡。 卡拉特缩在车里,不敢下车,也不敢探头开枪,他知道西南方向有狙击手。 “该死!!到底是谁泄露我的行踪?” 卡拉特又急又怒,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心都跳到嗓子眼。 嘭~哗啦,车窗被砸碎,卡拉特条件反射般的抬起p226手枪射击。 砰砰砰,弹匣打空,他颤抖著从腰间枪套里抽出个弹匣想换上,一颗子弹从车窗外射进来,精准打穿他的心臟。 卡拉特穿了软质防弹衣,可惜没用。 秦戈拉开车门,按亮枪上的战术手电瞅了一眼,掏出微型高清相机咔咔咔拍照,脸部多个角度特写,退后几步拍全身照,又从背包里取出个水杯大小的银灰色罐子。 拔出腰间的战术直刀,剁下卡拉特的两个大拇指,拧开盖子装进去,盖好拧紧,放进背包。 这是接头人黑蜂要求的,不仅要照片,还要指纹和dna! 我直接把卡拉特大拇指给你! 搞定后,秦戈取出两枚an-m14铝热剂手榴弹,拔开保险销丟进两辆陆巡。 刺眼的白光和高温金属液喷出来,迅速引燃车辆,熊熊燃烧。 秦戈转身往土路上跑,村西衝出来一大群人,疾风遭到围攻。 好在肥皂的枪法很强,一连狙杀十几名恐怖分子,其余恐怖分子嚇得四散躲避。 三辆海狮被秦戈逼停两辆,后面那辆海狮的司机是肥皂干掉的,衝进路边的金合欢树林中撞停,车里的恐怖分子下车,想去救卡拉特,被追上来的疾风乾掉一半,剩下的十几名恐怖分子全部躲进树林。 砰砰砰~疾风趴在一个土坑里和对面树林中的恐怖分子对射。 秦戈跑过来,从侧面迂迴,绕到树林西侧,慢慢靠近。 恐怖分子注意力全在对面的疾风身上,丝毫没察觉到秦戈已经摸到他们身后。 秦戈换上个50发特製弹鼓,抽动拉机柄上膛。 这种小作坊为scar-h手搓的弹鼓可靠性很差,容易卡弹,还不方便携带,他只要了一个。 “撤!!带上这女人从树林后面撤!” 阿布·哈夫斯营第一中队第二小队小队长萨穆拉看到西南方向荒原上燃烧的两辆陆巡,知道卡拉特奥蒙迪肯定死了,目眥欲裂的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合欢树干上,下令剩余的8名恐怖分子撤退。 秦戈以为这傢伙就是鬣狮,站起身来一梭子扫过去。 萨穆拉中了三枪,扑倒在地上,秦戈没有停顿,枪口指向另外8名恐怖分子。 咔~卡弹了! 妈惹法克,秦戈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把枪砸碎,闪电般拔出格洛克17朝恐怖分子射击。 格洛克很可靠,没有卡弹,在秦戈手里完全没有后坐力,枪口跳都不会跳一下。 砰砰砰,秦戈身姿灵活的在树林中穿行,原厂的24发大容量弹匣打空,8名恐怖分子只剩1个。 这傢伙想自爆,秦戈不给他们机会,取下步枪上的垃圾弹鼓抡起膀子砸过去。 咻~弹鼓发出音爆声,如同炮弹般砸在这名恐怖分子脑门上,头骨碎裂,脖颈折断,弹鼓又往后飞了几米打在一颗树干上。 树冠摇晃,恐怖分子倒下。 秦戈看了看手,又看向死得安详的恐怖分子,再次见识到自己的厉害了。 他都没怎么用力! 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个弹匣装上,迈步走过去,打量几眼趴地上戴著连环銬的女人,他蹲下身伸手把她头上的黑色布套摘下来。 一张兼具少女清爽与成熟御姐张力,冷而不凶,美而不艷俗的脸映入眼帘。 秦戈呼吸一滯,眼睛骤然瞪大。 吉尔??? 第二十六章 美得出水的吉尔 昏迷状態的吉尔·瓦伦蒂安。 秦戈惊愕了零点五秒就恢復正常,毕竟诚信善良正直的保护伞都出来了,再冒出个美得出水的吉尔,不是很合理吗? “echo!” 疾风跑过来,枪上的战术灯射在吉尔脸上,疑惑道:“她是什么人?” 秦戈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青年党的人。” 疾风满头黑线,白了秦戈一眼。 “你怎么也学会说废话了?青年党没有白人,更不会戴著连环銬。” “快撤,肯亚军警来了,索尔杀了鬣狮,他们已经安全撤回到河沟里。” 秦戈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旁边趴在地上的萨穆拉尸体。 他不是鬣狮? 秦戈回过头,抬手指著吉尔。 “我想带她一起走!” 疾风眉头微皱,眼神凌厉的看了秦戈几秒,转身往树林外走,淡淡的说道:“隨便你。” 什么情况?怎么还生气了? 秦戈单手提起吉尔快步走到疾风身侧,下意识的解释道:“我是看她不像穷人,应该能支付一点报酬,你不要误会。” 疾风身体僵了一下,心跳骤然加快,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这时,两人耳机里响起露娜焦急的声音。 “echo疾风,立刻以最快速度到刚才肥皂下车的岔路口匯合,肯亚军警10分钟后会抵达雅尔克村!” 秦戈按下ptt回復道:“收到。” 位置在西南方向800米,秦戈提著吉尔跑在前面,疾风紧隨其后,不到三分钟就来到岔路口,跳进车门开著的丰田海狮,路霸踩死油门,按照预定路线撤离。 车厢里,索尔左胸近距离挨了一发7.62x39毫米子弹,防弹插板把子弹挡住,但衝击力把肋骨挫断,疼得直冒冷汗。 露娜后背也挨了一枪,好在距离远,子弹动能减弱了一大半,只是轻微软组织挫伤。 路霸和肥皂屁事没有! “这女人是谁?” 眾人齐刷刷的看向吉尔,问话的是肥皂。 疾风说道:“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卡拉特奥蒙迪撤离都带著她,身上没有刑讯伤和被侵犯的痕跡,echo想赚一笔酬金。” 露娜打开手机上的电筒,肥皂索尔把夜视仪推上去,看清吉尔的脸,都有被惊艷到。 吉尔的气色虽然很差,但建模脸视觉衝击力强,虚弱憔悴还给她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病態美感。 索尔觉得胸口不疼了,抬头看著秦戈,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肥皂挤眉弄眼,露娜撇撇嘴,一致认为秦戈目的不纯,不是想赚钱,是见色起意。 开车的路霸也扭头瞅了一眼,坏笑著问道:“echo,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个又胖又丑的女人,或者是个男人,你会救他们吗?” 秦戈认真的思考几秒,很诚实的说道:“不会,我是个非常庸俗的人,只对美女有同情心。” “但我必须要声明一下,我不是见色起意,你们要相信我。” 眾人全都用鄙视的眼神看著秦戈,刚才还只是怀疑秦戈见色起意,现在可以確定了。 疾风握著矿泉水瓶的手攥紧,塑料瓶被挤压发出咯吱声,她心里很不爽,又不知道为什么不爽。 车內车外噪音很大,没人注意到疾风的异常。 嗡嗡嗡,露娜手机震动,是麦晓雯打来语音电话,她关了电筒,点击接通。 “露娜,肯亚军方被惊动了,派出驻扎在北郊军事基地的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封锁雅尔克村周边地区,清剿青年党恐怖分子,並调派5架直升机配合地面部队搜捕袭击雅尔克村的人!目前奈洛比东郊的主路已经封控设卡,严查所有车辆!” 麦晓雯语速很快的说明一下大致情况,严肃道:“现在听我指挥,前方210米左转,进入暂时还没被封的岔路,往前行驶4.3公里有一个大型仓储物流中心,你们走4號门,保安是刚来的新人,告诉他是埃里克先生让你们来运一批手机,態度囂张点,他大概率不敢检查出入证。” 露娜把手机开免提,路霸按照麦晓雯指挥,把车转进岔道。 此时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双车道的柏油路上车辆不多,路霸单手握方向盘,右手扯开身上cpc战术背心的肩带扣,撕开腰部两侧的魔术贴和插扣,肥皂伸手帮他把战术背心连同战术腰带取下来。 头盔他没戴,身上是一条沙色战术裤,黑色战术polo衫,没有粘上血跡,但硝烟味很重。 秦戈灵机一动,抓起车厢角落的一瓶杀虫剂使劲摇晃几下,喊道:“憋气!不要呼吸!” 路霸屏住呼吸,秦戈伸手过去朝他肩上肚子上喷了几下,刺鼻的味道瞬间就把硝烟味盖住。 秦戈又在车厢里转著喷一圈,压压他们身上的血腥味。 车速很快,远处占地面积不小的仓储物流中心出现在视线中。 4號门是北门,路霸在有標牌指示的路口减速拐弯,开到4號门防爆的电动伸缩门前,车厢里的秦戈几人趴下。 他打开车窗,用英语对走出岗亭的年轻保安说道:“埃里克先生派我来运一批手机,开门!” 埃里克是米国人,奈洛比最大的电子產品零售商,也是这个仓储中心的股东之一,有5个用於存储进口电子產品的仓库。 保安本想检查出入证,路霸不耐烦的吼道:“法克,我让你开门!你是傻子吗?” 刚上班几天的小保安缩了缩脖子,拿出遥控器打开伸缩门。 路霸冷哼一声,关上车窗驶入仓储中心。 麦晓雯继续说道:“前方100米右转,去d区067號仓库,门锁我已经破解了,里面有很多进口衣服和一辆中型货车,你们换了衣服把武器装备打包装进纸箱,塞到车厢的货物里面,从3號门出去。” “送货单在电动捲帘门旁边的办公桌上,要记得拿。” “出了3號门上乌胡鲁公路,进入市区,开到yst地下停车场,货车停k区,l区0721车位有一辆白色丰田海狮,把武器装备送到莫伊大道52號,肯亚境內信誉分最高的仓管员代號斑马,是个基库尤人老头,可以指定存储城市,比如蒙巴萨港,但我建议就存在奈洛比。” “存完武器,我推荐你们住sankara nairobi,屋顶泳池和酒吧很有名。” 秦戈嘖嘖称奇,对麦晓雯的黑客技术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路霸肥皂索尔竖起大拇指,有骇爪加入,以后执行任务会更加轻鬆。 疾风歪过头说道:“骇爪,辛苦了!你机票订了吗?” “订了,17个小时后到奈洛比!” 第二十七章 倒霉的吉尔 “我们在桑卡拉酒店等你。” “ok,出入境记录我给你们补上了,酒店我也帮你们预定吧,货车是单排座位,只能坐两人,坐车厢不行,被肯亚军警查到不好解释,等下你们在3號门外面的公路边等著,酒店会派车来接你们。” 麦晓雯说完,喇叭里传来键盘敲击声。 “echo救的这个女人我刚才查了一下,真名叫吉尔·瓦伦蒂安,米国芝加哥人,22岁,父亲是退役军人,母亲早逝,18岁参军,因能力突出,19岁破例进入三角洲特种部队特训6个月,去年10月退役,今年1月接受芝加哥警局特招,加入特警队,上个月4號在芝加哥郊区意外遇到从ubc叛逃的病理学专家威廉士,从威廉士口中得知ubc为了提取y208因子,每年残害几万名无辜儿童的反人类罪行。” “威廉士在逃亡途中被保护伞安全部特卫打伤,临死前把存有ubc犯罪证据的u盘给吉尔,请求吉尔把它公布出去……” 听著麦晓雯的介绍,秦戈疾风几人惊呆了,目光看向昏迷的吉尔。 只能说吉尔是真的倒霉,遇到威廉士这个害人精! 吉尔不会正义感爆棚,真把证据公布出去了吧? 脑子有病? 路霸诧异道:“三角洲集训?我怎么没见过她?” 麦晓雯解释道:“她是在三角洲总部集训,你在国外部署,没见过不是正常吗?” “嗯,也是,她应该没有公布保护伞的犯罪证据,如果公布了,保护伞还能活到现在?” 一语惊醒梦中人,秦戈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每年残害几万儿童的犯罪证据公布,早就轰动全球,引爆国际舆论。 ubc乾的烂事,可比爱泼斯坦案炸裂太多了。 麦晓雯嘆了口气,语气有些愤恨的说道:“吉尔確实没把威廉士搜集到的证据公布出来,毕竟只要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知道,公布证据的后果是背部,后脑勺中弹自杀,或者双手双脚被捆绑,上吊自杀!家人也会以各种方式自杀。” “智力正常的吉尔选择保密,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但还是被保护伞查到了,派人灭口!” “吉尔凭藉不错的实力逃走,逃到东非躲起来,父亲杰克·瓦伦蒂安却被保护伞抓走,逼吉尔交出威廉士的u盘,並给与ubc有合作的非洲势力发布通缉令,追捕吉尔,索马利亚青年党就是其中之一,ubc非洲工厂生產y208因子的儿童有10%是青年党提供的。” “其实吉尔已经答应交换,没想到在去和保护伞交易的路上被青年党肯亚分部首领奥蒙迪的人抓住!” “索马利亚青年党最高首领艾哈迈德·迪里耶计划用她来换生命元素,也就是y208因子,卡拉特此次到奈洛比,一是和奥蒙迪商议党內事务,二是带回吉尔。” 麦晓雯详细介绍完吉尔的信息,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吉尔不是有钱人,她父亲5年前患上尿毒症,她輟学回家照顾父亲,又贷款25万美元给父亲做肾臟移植手术,目前只还了一半!” 疾风几人看向秦戈,没有说话,等待秦戈做决定。 吉尔就算愿意把u盘交给保护伞,大概率也会被保护伞灭口,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吉尔就是个大麻烦,谁粘上谁倒霉! 秦戈没有半点犹豫,果断决定珍爱生命,远离吉尔。 “她醒了……” 刚说出她醒了,吉尔长长的眼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疾风打开枪上的战术手电,吉尔发现自己没有被套住头,惊疑不定的扭头观察著秦戈几人,下意识想坐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秦戈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们不是坏人。” 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 这些人武器装备不错,身上血腥味硝烟味很重,明显是刚刚才经歷过战斗。 没穿作战服,身上没有佩戴任何標识,戴著战术面罩,看不清长相,吉尔只能从手腕眼眶裸露在外的皮肤判断,两个亚裔,一男一女,三个白人,两男一女。 这组合很奇怪,他们是僱佣兵?还是赏金猎人?要把我交给ubc换赏金? 吉尔思绪飞转,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猜测,张开乾燥开裂的嘴唇,喉咙火烧火燎,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请……给我水!” 露娜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餵到吉尔嘴边。 吉尔大口大口的喝了半瓶,精气神稍微恢復了点,正想说话,d区067號仓库到了。 车刚开到门口,双层防盗捲帘门的电机启动,缓缓上升到3米高度,路霸把车开进去,捲帘门又关上。 秦戈拉开车门跳下来,观察四周一眼,惊讶的发现这仓库应该是华夏商人的仓库,因为大门旁边隔出来的小办公区,摆著木雕茶桌,墙上还掛著一幅字,厚德载物。 搞服装批发生意的华夏人,面积500多平的仓库里分门別类的摆满各种布料,成品衣服,鞋袜配饰。 疾风把吉尔抱下车,让她倚靠在墙边,秦戈走过来蹲下,在吉尔惊愕的目光注视中,扯断高碳钢材质的手銬脚镣,腰上的锁链也扯断。 吉尔眼睛瞪大,捡起秦戈丟在身侧的手銬摸了摸锋利断口。 指尖传来的刺痛感告诉她,这確实是金属的,而且是高碳钢,不是橡皮泥捏的。 他居然能徒手扯断??? 露娜几人其实也是大受震撼,只是没表现出来。 他们知道秦戈很强,却没想到会强到这种程度! 疾风眼波流转,眼底闪过一丝炙热,不是心动,是慕强,一种对绝对力量的嚮往。 像野兽嗅到更高等的掠食者,本能的想要靠近,追逐,甚至模仿。 昨天在旅店房间偷袭秦戈,被秦戈轻描淡写的抓住脚腕丟出去,她起初是挫败鬱闷,隨后心態就发生微妙变化。 她胜负欲极强,习惯掌控局面。 可秦戈的强大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框架,力量不在一个维度,这种碾压不是失败,而是降维打击。 她的胜负欲无法指向秦戈,因为不存在胜的可能,於是胜负欲转化为嚮往,想要得到这种力量。 疾风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灼热压下去,目光却没能从秦戈身上移开。 “饿了吧?给你,吃完给我写一张10万美元的欠条,你就可以走了。” 秦戈取下背包打开,拿出一包fsr特种作战口粮和一瓶雅培安素ensure营养液丟到吉尔怀里。 啊?吉尔懵了,一脸茫然的看著秦戈,脑子有点不够用。 “为什么?” “我们是僱佣兵,把你从青年党那群恐怖分子手里救出来,你给我们支付酬劳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吉尔愣了几秒,把口粮营养液放身旁地上,扶著墙站起来,对秦戈几人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救了我,请给我银行帐號,我会儘快把酬金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