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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作者:佚名
    第969章 北极熊的冬眠结束了
    “你看这里,第13页。关於边缘局域模(elms)的控制。他提到了用共振磁扰动线圈来抑制爆发。”
    维克多抬起头,看著大伊万,眼神里满是惊恐。
    “头儿,我们上周才刚刚开会討论,是不是要在真空室里加一组线圈试试看。还没定下来,还在吵架。”
    “他已经把线圈的匝数、电流频率都算出来了。”
    “这感觉就像……”
    维克多顿了顿,想找个合適的比喻。
    “就像我们在黑暗的迷宫里摸索,撞得头破血流。突然有人把灯打开了,然后我们发现,那个人早就坐在出口喝咖啡了。”
    轰!
    大伊万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那是骄傲。
    那是属於红色帝国的、不可一世的科技骄傲。
    想当年,他们把加加林送上天的时候,星条国还在地上玩泥巴。
    想当年,他们造出第一颗氢弹的时候,全世界都在颤抖。
    托卡马克是苏联人的发明!是俄语单词!
    可现在……
    大伊万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莫斯科河已经结冰了。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让人透不过气。
    “我们落后了。”
    大伊万看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个苍老、疲惫的影子。
    “同志们。”
    他转过身,背靠著窗户,寒气从缝隙里钻进来,刺得他后背发凉。
    “我们一直以为,星条国是对手。我们盯著普林斯顿,盯著麻省理工。”
    “我们嘲笑龙国人,说他们只会种地,只会做衬衫。”
    “但现在……”
    大伊万举起那本杂誌,像举著一张判决书。
    “事实摆在眼前。”
    “他们在理论上,已经走到了终点。而我们,还在起跑线上繫鞋带。”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有人在嘆气,有人在点菸。打火机的声音“咔噠”一声,显得格外刺耳。
    “多少年?”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小声问了一句。
    他是新来的,还没学会怎么在这些大佬面前闭嘴。
    但没人骂他。
    所有人都看著大伊万。
    大伊万沉默了很久。
    他在心里计算。
    算设备更新的速度,算人才培养的周期,算官僚机构审批经费的效率,算那些该死的排队买麵包的时间。
    最后,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那手指粗糙,关节肿大,像是老树根。
    “三十年。”
    大伊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铅块一样砸在地上。
    “至少三十年。”
    “这还是假设我们现在立刻停止內斗,所有资源全部倾斜,並且……並且那个龙国人从今天开始睡觉,不再搞任何新东西。”
    “三十年啊……”
    有人发出了一声呜咽。
    对於一个科学家来说,三十年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入行时是满头黑髮的青年,等到能看懂人家现在的论文时,已经是快要退休的老头子了。
    意味著你一辈子的奋斗,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绝望的情绪像病毒一样在蔓延。
    这种绝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直接冻住了心臟。
    “等一下。”
    就在这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钢牙”萨沙。
    他是搞材料的。专门研究第一壁材料——也就是那个直接面对核聚变烈火的“炉膛內壁”。
    萨沙是个老实人,平时三脚踹不出个屁来。
    此刻,他手里拿著另一份复印件。
    那是林舟寄来的第二篇论文:《关於钨-铜梯度功能材料在极端中子辐照下的晶格演化》。
    这篇论文因为太专业,刚才一直被压在下面,没人顾得上看。
    萨沙看完了。
    他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震惊,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像是看见自己老婆跟別人跑了,而且那个人还比自己帅、比自己有钱、比自己温柔的表情。
    “怎么了,萨沙?”维克多问了一句,“材料也有问题?”
    萨沙没说话。
    他的嘴唇在哆嗦。
    他慢慢地站起来,把那几页纸举到面前。
    “你们知道……钨合金最难的是什么吗?”
    萨沙的声音带著哭腔。
    “是脆性。钨太硬了,一受热,一受中子轰击,就脆得像饼乾。一碰就碎。”
    “我们搞了五年。”
    萨沙伸出五根手指,那是被化学试剂烧得发黄的手指。
    “整整五年!我们在乌拉尔山的工厂里,试了四千多种配方。加錸,加鉭,加碳化鈦……都没用。只要温度超过2000度,晶格就扭曲,就裂开。”
    “这是我们的死穴。没有这个材料,托卡马克就是个一次性的炸弹。”
    说到这里,萨沙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可是……这篇论文。”
    他指著纸上的显微结构图。
    “他算出来了。”
    “他不是试出来的,他是算出来的!他用数学模型,推导出了钨原子和铜原子在微观层面的最佳排列方式。”
    “梯度结构……一层一层,像千层饼一样。热量能传出去,应力能散开。”
    “甚至……”
    萨沙深吸一口气,眼泪终於忍不住了,顺著他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流。
    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那张复印纸上,晕开了墨跡。
    “甚至,他连晶格畸变的百分比都算到了小数点后三位。”
    “0.012%。”
    萨沙哭著念出这个数字。
    “这是我们原本计划在下一个五年计划里攻克的终极目標啊!”
    “我们还没申请立项呢!我们连预算报告都没写好呢!”
    “他……他已经在论文里写好了配方,甚至连退火温度是1250度还是1260度都写得清清楚楚!”
    萨沙崩溃了。
    这个一米九的俄罗斯壮汉,这个在炼钢炉旁工作了二十年的硬汉,此刻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一样,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这不公平!呜呜呜……这不公平!”
    “我们是在搞科研啊!不是在抄作业啊!”
    “他把作业都写完了,我们还搞个屁啊!”
    萨沙的哭声在会议室里迴荡。
    悽惨,悲凉。
    没人笑话他。
    因为所有人都感同身受。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不是把你打败,而是让你觉得,你存在的意义被抹去了。
    你引以为傲的奋斗,你通宵达旦的努力,你牺牲健康换来的数据,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一道小学数学题。
    大伊万看著痛哭的萨沙,看著沉默的格里戈里,看著绝望的维克多。
    他觉得浑身发冷。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白海峡”香菸,那是苏联最烈的一种烟,抽一口能把肺管子烧穿。
    他点了一根。
    火苗跳动,映照著他那双浑浊的老眼。
    “同志们。”
    大伊万吐出一口浓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准备报告吧。”
    “给克里姆林宫。”
    “怎么写?”维克多问。
    大伊万看著窗外漫天的风雪。
    “就写……”
    “北极熊的冬眠,结束了。”
    “但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发现猎枪……已经在別人手里了。”
    大伊万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直到菸蒂烫到了手指。
    “还有。”
    “查一下,能不能派人去龙国。”
    “去干什么?暗杀?”有人问。
    “杀个屁!”
    大伊万把菸头按灭在桌子上,火星四溅。
    “去拜师!”
    “带上最好的伏特加,带上最漂亮的套娃,哪怕是跪在门口求,也要把那个材料的配方求回来!”
    “不然……”
    大伊万看了一眼还在哭的萨沙。
    “不然,我们就只能看著龙国的太阳升起,而我们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里,冻死。”
    窗外,风雪更大了。
    莫斯科的冬天,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冷过。
    一周。
    整整一周,世界科学界安静得像个坟场。
    这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是大家都在憋著气。就像是两军对垒,这边扔过去一颗手榴弹,那边没动静。你不知道那是哑弹,还是对面正在搓原子弹。
    伦敦,泰晤士河畔。
    《自然》杂誌的编辑部大楼里,暖气开得很足,但主编老汤姆觉得冷。
    他手里攥著一份清样。那是下一期的排版稿,头版头条原本定好了一篇文章,標题叫《东方的幻想:论数学游戏为何不能代替物理实验》。
    文章写得很损。
    作者是个英国老学究,用词极尽挖苦之能事,把林舟那篇论文比作“用精致的瓷器去砸核桃——好看,但一碰就碎”。
    老汤姆本来挺满意。
    这种文章有爭议,有流量,能卖钱。
    但现在,他的手在抖。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那是直通董事会的专线。
    “撤下来。”电话那头只有三个字。
    “可是爵士,印刷机已经预热了……”
    “我让你撤下来!你是想让我们成为下个世纪的笑话吗?”对面的声音咆哮著,“就在刚才,普林斯顿那边传真过来了消息。还有,瑞典那边也有动静。”
    老汤姆掛了电话。
    他看著那份清样,咬了咬牙,抓起红笔,在上面狠狠画了个大叉。
    “停机!”
    他衝出办公室,对著外面的排版大厅吼道:“把头版撤了!换备用稿!那个关於南极企鹅交配的研究,顶上去!”
    ……
    同一时间,大洋彼岸。
    《科学》杂誌的总部,气氛却截然不同。
    他们没有嘲讽,他们只是在观望。但这种观望在今天早上被打破了。
    三封信。
    三封短得不能再短的信,摆在总编的办公桌上。
    落款嚇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