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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作者:佚名
    第970章 向林舟致歉
    第一个,那是发现夸克的大神。
    第二个,那是搞超导理论的泰斗。
    第三个,那是刚刚拿了诺奖的粒子物理教父。
    这三个人平时互相看不顺眼,开会坐在一起都要隔著两个人。但今天,他们的口径出奇的一致。
    第一封信写著:“我花了一周时间验算。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龙国年轻人的方程组,比我的漂亮。”
    第二封信写著:“收起傲慢吧。物理学的天空上,多了一颗星星。”
    第三封信最直接:“如果不认真对待林舟博士的论文,《科学》杂誌將失去『科学』二字。”
    总编看完,脑门上全是汗。
    他抓起电话,手有点滑,差点没拿住话筒。
    “发!”
    “发什么?特刊吗?”
    “不,发短讯!加急!把这三封信的內容登在封面上!就在下一期!”
    风向,变了。
    不是微风拂面,是十二级颱风过境。
    ……
    龙国,京城。
    《龙国科学》编辑部。
    这是一座五十年代的老楼,红砖墙上爬满了乾枯的爬山虎。楼道里堆著蜂窝煤,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大白菜燉粉条的味道。
    编辑部在三楼。
    几张掉漆的三屉桌,拼在一起。桌上堆著像小山一样的废稿,还有几个茶垢厚得能抠下来的搪瓷缸子。
    老张是这里的主编。
    五十多岁,戴著一副瓶底厚的眼镜,袖套上全是墨水点子。
    这几天,老张很愁。
    自从发了林舟那期特刊,他就没睡好觉。
    上面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没表扬。同行们倒是不少在那阴阳怪气,说他老张疯了,把一本严肃的学术期刊搞成了科幻小说连载。
    “唉。”
    老张嘆了口气,拿起暖壶,给缸子里续了点水。茶叶是最便宜的高碎,全是梗子,浮在水面上转圈。
    “张编,今儿还是没信儿?”
    对面坐著的小刘是个实习生,刚大学毕业,扎著俩麻花辫,正拿著毛衣针织围脖。
    “没信儿就是好信儿。”老张吹了吹茶叶沫子,“只要不让咱们写检查,我就烧高香了。”
    编辑部里很冷清。
    以前这个时候,总有几个老教授来送稿子,顺便蹭杯茶喝,聊聊国家大事。
    但这周,没人来。
    大家都躲著他们,好像这编辑部里有传染病似的。
    “铃铃铃——”
    桌上那部黑色的胶木电话突然响了。
    声音很大,把正在打瞌睡的老张嚇了一激灵。
    “谁啊,大清早的。”
    老张慢吞吞地伸出手,拿起听筒。
    “餵?《龙国科学》编辑部。”
    电话那头是一串嘰里呱啦的鸟语。
    老张愣了一下。他俄语还行,英语也就是“哈罗”“古德拜”的水平。
    “说啥呢?打错了吧?”
    老张刚要掛,小刘赶紧凑过来:“张编,別掛,听著像英语。”
    小刘是外语学院分来的,英语溜。
    她接过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突然变了。
    那是那种见了鬼的表情。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yes... yes... this is the editorial office... what? who?”
    小刘的声音都变调了。
    她捂住话筒,转头看著老张,脸憋得通红。
    “张编……是……是普林斯顿。”
    “啥顿?”老张没听清。
    “普林斯顿!星条国那个!搞等离子体的那个全世界最牛的地方!”
    老张手里的茶缸子晃了一下,水洒在裤子上,烫得他一哆嗦。
    “他们干啥?来骂街的?”
    老张心想,完了,还是找上门来了。这帮洋鬼子肯定是要告咱们学术造假。
    小刘摇摇头,像是梦游一样说:“不是……他说,他是实验室主任。他有一篇关於托卡马克磁场构型的最新论文,想投给咱们。”
    “投给咱们?”
    老张怀疑自己耳朵塞了驴毛。
    “咱们这可是中文刊物啊!虽然有英文摘要,但大头是中文啊!”
    “我说了!”小刘急得直跺脚,“我说我们主要收中文稿。你猜他说啥?”
    “说啥?”
    “他说他找了翻译!连夜翻成了中文!还问咱们,繁体字行不行?如果不收繁体,他马上让人改简体!”
    老张傻了。
    他看著那部电话,觉得那不是电话,是个炸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另一部,那是传真机的专线。
    那台老式传真机,是部里唯一的现代化设备,平时一个月也不响一次,上面落满了灰。
    “滋滋滋——”
    传真机开始尖叫,那是信號握手的声音。
    然后,热敏纸开始往外吐。
    一张,两张,三张……
    纸吐得太快,直接卷到了地上。
    小刘跑过去捡起来一看,手又开始抖。
    “张编……这……这是cern。”
    “啥恩?”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在瑞士那个!挖地道撞粒子的那个!”
    小刘看著传真头上的標誌,咽了口唾沫。
    “理论部主任亲笔信。说他们验证了林舟博士的公式,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推论。想在咱们这儿首发。”
    “还说……还说如果版面费不够,他们可以用瑞士法郎结算,或者寄巧克力也行。”
    老张彻底懵了。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
    这不是做梦。
    “铃铃铃——”
    “铃铃铃——”
    两部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紧接著,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老张!老张在吗!”
    门被一脚踹开。
    进来的是收发室的老王。
    老王平时是个慢性子,走路像蜗牛。但今天,他气喘吁吁,肩膀上扛著两个巨大的绿色帆布邮包。
    那是邮局专用的那种大包,平时只有过年发掛历的时候才会这么满。
    “砰!”
    老王把邮包扔在地上,地板都震了一下,灰尘飞起半米高。
    “累死老子了!”
    老王擦著脑门上的汗,“你们这是捅了马蜂窝了?还是发钱了?”
    “怎么了老王?”老张赶紧递过去一根烟。
    “怎么了?”老王指著那两个大包,“这一上午,邮局的车跑了三趟!全是给你们的!”
    “全是?”
    “全是!还有好多是航空信!贴著花花绿绿的邮票,看著就不像咱们这儿的!”
    老张和小刘对视一眼。
    两人扑向那两个邮包。
    解开绳子,把口朝下一倒。
    哗啦——
    信件像雪崩一样涌了出来。
    白色的信封,黄色的牛皮纸袋,蓝色的航空信简。
    瞬间淹没了地板。
    老张隨手抓起一封。
    信封很厚,纸张考究,摸上去有纹理。
    邮票上印著樱花。
    “这是……小日本的?”老张眯著眼看。
    小刘凑过来:“东京大学核融合研究所。所长亲笔。”
    拆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稿纸,手写的汉字。虽然有些笔画写得歪歪扭扭,但看得出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像小学生描红。
    第一页上写著:
    《关於高能粒子在磁约束下的逃逸问题——兼向林舟先生请教》
    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
    “鄙人学识浅薄,读林先生大作,如拨云见日。特呈拙作,望林先生不吝赐教。若能得林先生只言片语之点评,鄙人死而无憾。”
    老张的手开始哆嗦。
    他搞了一辈子出版,见过求著发稿的,见过送礼发稿的,也见过为了版面费跟编辑拍桌子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
    这可是东京大学的所长啊!那是国际上响噹噹的人物!
    居然说“死而无憾”?
    “张编,你看这个!”
    小刘在那边叫唤。她手里拿著一封来自麻省理工的信。
    “这个更绝!他说为了能看懂林舟的论文,他们实验室全体成员现在每天早上提前一小时上班,集体学习中文!”
    “还有这个!这是剑桥的!他们问林舟博士收不收研究生?如果收,他们可以把系里最好的博士生送过来,自带乾粮和经费!”
    电话还在响。
    传真机还在吐纸,纸卷已经堆成了小山。
    地上的信件越来越多。
    老张坐在信堆里,像个坐在金山上的乞丐。
    他突然想笑。
    又想哭。
    就在一周前,他还担心这本杂誌没人看,担心发不出工资,担心被撤刊。
    而现在……
    他隨手拿起一封信,看了一眼落款。
    那是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副总干事。
    信里只有一句话:“请问,下一期《龙国科学》什么时候出?我们愿意出十倍的价格订阅,只要能空运。”
    老张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大前门”。
    点了三次火,才点著。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咳出了眼泪。
    “小刘啊。”
    “哎,张编。”小刘正忙著拆信,头都没抬。
    “把门关上。”
    “啊?为啥?”
    老张吐出一口烟圈,看著满屋子的信件,看著那些来自世界顶尖大脑的谦卑请求。
    他的腰杆子,突然挺直了。
    原本佝僂的背,像是被注入了钢筋。
    “关上门。”
    老张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
    “把电话线拔了。”
    “啊?拔了?那可是外宾……”
    “拔了!”
    老张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告诉他们,想投稿,按规矩来!”
    “排队!”
    “初审、覆审、终审,一个流程都不能少!”
    “还有……”
    老张指著那封东京大学的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