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变!
饿!
饿!
浑身上下突然传来空虚之感,柳渊倒是没有意外,袖袍一甩,顿时一枚枚丹药悬浮在空中。
他轻轻一吸,这些丹药便全部入了他的肚中。
啪!
啪!
啪!
啪!
啪!
隨意地把手臂甩动五下,条条气流被手臂的力量切割得呼啸如剑气,柳渊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持续增加。
这便是神变境的神异。
一踏入此境,力量都会大幅度增加。
但这种力量不是凭空得来,而是需要大量的食物,丹药调养。
神变修士的胃口会大开,消化能力增强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一天吃一两头牛都不是难事。
不过这凡人世界可没有羽化门那般豪奢,专门用五气仙锅烹调食物,柳渊只能早准备一些丹药了。
刚刚突破时,增加力量是最为快速的,柳渊自然要利用好这段时间。
接下来想要踏入神通秘境,对柳渊来说重要的就是吃。
吃!
这个字,贯穿整个永生法!
食草者善走而愚,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食气者神明而寿。
肉身境食肉,神通境食丹,长生境食气!
这便是永生修行的真諦。
若是柳渊有蛟伏黄泉图,如今修行也不必如此为资源奔走了。
吃点没有精神烙印的血丹,那修为还不蹭蹭往上涨。
可惜……他如今正轰开神通之门的关键时刻,血丹百害而无一利,只能用作交易或者陷害他人了。
丹药好似不要灵石般地被柳渊吞入腹中,他只觉浑身燥热。
一套套武学在他手中施展了开来,炼化药力。
“嗯?要突破了?”
他神情一动,当即盘膝坐下,运转长春功!
没过多久,经脉之中传来阵阵肿胀之感。
炼气八层!
却是凡人法也突破了一层,同时,他也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量也增加了一些。
时光匆匆,一晃便是十多天过去了。
柳渊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只觉得这一觉浑身舒坦,精神饱满,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乾乾净净,清清爽爽。
他稍微一伸懒腰,全身就发出噼里啪啦、嘣嘣嘣的声响,那声音清脆而密集,宛若暴雨中炸开的雷声,震耳欲聋。
那是骨骼在伸展,筋脉在拉伸,肌肉在舒张,浑身上下都在成长。
柳渊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踩在地面上,一用力,整个人便站了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视野比从前高了一截。
他又长高了,身形愈发高大,肩背更加宽阔,四肢愈发修长,巍峨而沉稳。
剑眉星目,龙视虎眸,浑身上下满是英武之气。
柳渊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的力量。
六马之力!
这么多年的积累就是为了今日,若没有羽化门提供的元气大丹,柳渊能做到这等地步已经是极限了。
接下来想要继续提升,需要的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灵药,可不是这些炼气期的丹药了。
那些东西,在凡人世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
柳渊微微摇了摇头,不过他倒是还有一条路子,之前在七玄门的布局也该收尾了。
加入黄枫谷,突破筑基之后,便回彩霞山一趟吧。
数年过去,若是没有变故的话,韩立应该已经加入了七玄门,那掌天瓶也该到了现世之时了。
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柳渊出门开始修炼元辰精神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过他脸上倒是没有异色。
今日结束闭关,正是有要事要做。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浑身气质一松,不再像刚刚那般引人注目,隨后,推门而出。
“柳兄!”
柳渊一出去,便看到了陈巧天,以及他身边跟著的一个陌生男子。
这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穿著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繫著白玉带,神色傲然。
“陈道友。”
柳渊无视了陈巧天惊疑的眼神,淡淡说道。
“柳兄这是实力又有进境?似乎气质大变了?”
瞅了好几眼,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陈巧天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
“对了,这位是陆道友,也是世家出身,与我家世代交好。这次出来歷练,正好与我同行,也算有个照应。”
陈巧天一边介绍,一边给柳渊使了个眼色,同时传音了一句。
“柳兄莫怪,此人是陆家嫡系,心高气傲,有些世家弟子的通病,我也是拗不过家中长辈才带上他的。这次去蟠龙江,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不必理会他。”
“陆兄,幸会。”
柳渊自然给了陈巧天一个面子。
那陆姓男子只是瞅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嗯”了一声,毫不在意的样子。
柳渊也不恼,他可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会和一个死人慪气。
那也太掉价了……
“不过,和陈家交好的陆家?是后面那个联姻,有青蛟旗传承的陆家吗?这青蛟旗似乎是一件不错的顶阶法器啊。”
柳渊心底思索著,跟上了陈巧天,三人联袂离开了坊市。
晨风吹拂,江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在浅滩上觅食,被他们的脚步声惊起,扑棱著翅膀飞向远方。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三人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码头。
这附近水域地势险恶,水势复杂,来此猎妖的修士都是有著非凡本领的,人自然不多。
三人以陈巧天为首,他没有说什么,三人便等了起来。
“杜东要亲自出手,就是不知他打算做到何等地步?灭杀还是嫁祸?”
柳渊对天星宗的局势倒是也有一定了解,除了高高在上的元婴老祖外,蓝家虽然有著天星宗第一结丹坐镇,但也不是一家独大。
魔道浑水摸鱼,栽赃嫁祸是家常便饭了,这种事柳渊这几年也经常做,那些钓来的鱼儿就是这般陨落的。
要不然从哪里去攫取资源。
他们没等多久,便有两道流光从天边飞来。
一道蓝色,一道淡黄。
那蓝色流光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落了下来。
光华散去,显出一个身著蓝衣的妇人。
三十出头的模样,生得极为美貌,身段丰腴,一袭蓝色的长裙紧裹在身上,將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勾勒得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