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沟壑!
    修为是筑基初期,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凌厉的气势,十分唯我,但那大雷实在是长得太过突出了,看起来十分彆扭。
    怎么看都透出一股妖媚之气!
    不像是高冷的。
    蓝玉莹。
    柳渊目光一扫,便已心中有数。
    此人便是杜东这次要钓的大鱼,是蓝家的嫡系弟子,能和那位蓝家的支柱扯上关係。
    想到这里,柳渊神色古怪了起来。
    因为杜东这次钓鱼的机缘便是一种可以帮助高阶修士诞子之物。
    这东西可是合欢宗的秘法,也不知杜东怎么拿到的,还用来对付这蓝家?
    难道他们还真有需求?
    至於此女身后的那人,柳渊瞅了一眼便没再看了。
    这人二十来岁,穿著一身骚包至极的白色长袍,袍角和袖口绣著金色的云纹,腰间繫著一条镶金嵌玉的腰带,很是奢靡的样子。
    他倒也生得俊朗,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蓝玉莹丰腴的身段,骨碌碌地转来转去,看人的时候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轻佻。
    虽然好看,但你也不应该这样看啊!
    柳渊也瞅了大雷一眼。
    虽然此女姿容在他拥有过的道侣中不算上乘,但这种规模毕竟少见,他纯粹是好奇罢了。
    “陈小友,这位是元武国付家付天辉,乃是我蓝家世交,是我请来助臂的。”
    蓝玉莹望向了陈巧天,淡淡说了一句。
    隨后扫视了柳渊和那姓陆的一眼,在柳渊身上定格了一瞬,斜睨了那姓陆的一眼,秀眉微蹙,很是不满地问道。
    “陈小友,这就是你找的嚮导?”
    柳渊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好似这两人不是筑基修士一般。
    “没救了!
    瞥了一眼姓陆的,柳渊心底暗暗吐槽了一句。
    这人一见到此女便痴痴望著,浑然没有看到天辉那副阴狠的目光。
    “不过,付家?这不是被御灵宗策反的那个家族吗?”
    柳渊心底一动,觉得此人心术不正,为人阴狠,决不能放其在世上害人。
    好吧,实际上柳渊盯上了他的储物袋。
    明面上看起来他是一个人,但他有杜东在侧,还有千幻宗修士帮忙,拿下此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至於因为御灵宗,魔道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那可別搞笑了!
    “蓝前辈,若论对江中的水情和妖兽的习性的了解,这坊市没有比柳道友更熟悉的了,还得了个『浪里白条』的美名,有他带路,一定不会让前辈失望的。”
    陈巧天似乎看出了蓝玉莹的失望,连忙解释了一句。
    蓝玉莹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仰头盯了柳渊几眼,才淡淡点了点头。
    一旁的付天辉可沉不住气,手中的摺扇“唰”地一收,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嘴角一撇,仰头轻蔑道:“蓝道友,这不妥吧。一个炼气八层的修士同行,岂不是还要让我们分心照看,这蟠龙江坊市,如今已经如此没落了吗?连这种人都能出来接活了?”
    “好吧,你已有取死之道!”
    柳渊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还是那句话,他不会和一个死人慪气。
    付天辉阴狠地瞅了一眼柳渊,然后满脸堆笑地凑到了蓝玉莹旁边。
    “玉莹,你放心,我这次得了老祖赐宝,定会护你周全。”
    “付道友,还请別如此称呼,我们还不熟。”
    蓝雨莹十分高傲地回了一句,脸色冷淡,但配上那容貌实在是太过妖艷了。
    付天辉没有一丝被拒绝的尷尬之色,反而目光愈发火热了起来。
    “我相信陈小友的眼光,我们走吧。”
    蓝雨莹上下打量了柳渊一眼,让他心底升起了一丝古怪之感。
    似乎是给了陈巧天背后的陈家一个面子,她一言而决。
    付天辉也不好说什么了,但还是看了一眼柳渊,似乎把他记住了。
    五人跳上了码头的一艘船。
    柳渊和陈巧天站在船头,负责引路。
    晨风吹拂,江面上波光粼粼,灵舟破开水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
    远处群山连绵,层峦叠嶂,在晨雾中若隱若现,像是一幅水墨画,淡雅而静謐。
    可前方不是什么好地方,已经有人在等著他们了。
    “柳兄,蓝前辈说的地方在那苍白雾中,我们应该先进去那里。”
    说到这苍白之雾,陈巧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苍白之雾,是蟠龙江上的一处险地。
    实际上是一座小岛,只是被雾气笼罩,水势湍急,地势复杂,进去的修士十有八九出不来。
    不知多少炼气修士闻此地色变,连筑基修士也不敢轻易硬闯。
    那雾能够压制神识,干扰方向,使人迷失,转来转去。
    若是法力枯竭,那情形就很不妙了。
    至於那姓陆的男子则是独自待在船尾巴,不过目光时不时扫过蓝玉莹的身段,然后又迅速移开。
    两位筑基修士则是迎风而立,站在船头。
    她的身材本就丰腴,海风吹过,那袭蓝裙又紧裹在身上,將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晨风中衣袂飘动,若隱若现,十分壮观。
    付天辉站在她身侧,目光火热,满脸堆笑,殷勤备至。
    蓝玉莹脸色淡淡,似乎十分疏离,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冷漠得很。
    可柳渊还是发现了一丝异样。
    “有趣。这人似乎隱藏了什么?”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只是一丝无聊的慰藉罢了,前面等著他们的可不是好事。
    若不是当初为了钓鱼,他装模作样地进去了一趟,然后完好无损地出来,表演了一波,他也不会被那么多人盯上。
    不过他只是在没有感知到危险的边缘待了一会,装个样子罢了。
    说到底,他也就是为了引起坊市修士的贪心,反正炼气修士来都是送菜的。
    而且敢做这种事的修士都有一定本事,身家想来不菲,柳渊也算是做了一次初步筛选罢了。
    既省时又省力,顺便继承遗產。
    后来他的业绩飆升,又是杜家人,这才被告知此地是千幻宗的一处据点。
    不过里面有什么秘密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柳渊也没有那个兴趣。
    不过当初误打误撞散出去的名声,居然引得人找了上来,魔道那边也给他下了任务,真是因缘际会啊。
    如今他更是驾著一艘贼船,驶向那埋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