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21章 站起来求我啊
    傅宴深神色冷淡,“你。”
    “要骂回来吗?”
    他盯著她看,好奇她的反应。
    “我……”
    沈揽月何止想骂回去,一拳乾死他的心都有了。
    可想想自己穷的叮噹响,辞职出去別说一个月三十万,一个月一万都够呛赚到,扣除五险一金就更不剩了,只能违心的为不止五斗米折腰了。
    沈揽月摇头,“不!”
    “被僱主骂是我身为打工人的荣幸,您高兴就好。”
    “当然,如果您能给加点钱,我都能帮著您骂。”
    傅宴深:“……”
    “你就这么甘心为五斗米折腰?”
    沈揽月皱眉,“五斗米不一定折,可您给了十斗米啊。”
    “好了,娱乐活动结束了,晚十点我推您洗漱就寢。”
    沈保鏢尽职尽责的推著傅僱主进了电梯,抵达二楼臥室,嘴里嘟囔著,“您这电梯设计的好,不然我还得扛著轮椅和您一起上楼,怪重的。”
    “別看您坐了三个月,也不瘦啊,好像还有点肥肉,像极了我吃的五花肉……”
    傅宴深:“扣钱!”
    沈揽月的声音戛然而止,碎嘴子的毛病也因五斗米不幸折腰了。
    进了臥室,沈揽月將傅宴深推到了洗漱间,挤了牙膏给他,又进了浴室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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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僱主,您怎么洗啊,躺著洗,坐著洗,还是我扶您站著洗?”
    傅宴深脸色一变,震惊的看向臥室,连语气都听出了几分颤抖,“沈懒货,你,你要帮我洗澡!”
    沈揽月探出脑袋,手里拿著浴巾,“昂,这不是我贴身保鏢,应该做的嘛?”
    傅宴深质问,“那你昨晚怎么没给我洗?”
    沈揽月试了试水温刚刚好,又从架子上拿了沐浴露,“不一样,我的前僱主是傅夫人,傅夫人没说的我不做。”
    “现在您是我真正的傅僱主,而且…您给的多,我这人一直很有眼力劲的,服务意识也高,恪守服务精神,贯彻服务原则,精准把控僱主需求。”
    “您別不好意思,放心我没把您当人。”
    傅宴深:“……”
    “呵。”
    “呵。”
    沈揽月下意识的隨礼了一句,隨完立刻別过脸去,假装擦拭水龙头。
    “你把我当什么?”
    傅宴深抓住问题不放。
    沈揽月装死,这忙忙那忙忙,忙完便过来把傅宴深推进了浴室,要扒他衣服。
    傅宴深脸色一变,按住她的手,咬牙,“你扒一个,扣钱!”
    沈揽月不扒了。
    傅宴深执著的询问,“把我当什么?”
    “回答不好,扣钱!”
    沈揽月都快被他嘴里的扣钱两个字攻击死了,“你是我祖宗!”
    傅宴深:“?”
    “你祖宗不是人吗?”
    “……”
    两个嘴毒的碰到一起,金幣多的一方完胜。
    沈揽月不服输,嘴巴停了,手没停,解开傅宴深的衣扣,伸进了衣衫里。
    “我自己能洗。”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冷著脸拒绝,“把你的咸猪爪拿开!”
    可恶!
    竟然用她的咸猪爪玷污他的身体。
    这哪里是二十四小时贴身女保鏢,分明是二十四小时贴身女流氓!
    沈揽月直接装死,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一把拽了下来,还悄咪咪的瞧了几眼,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壁垒分明,增减一分都太多余,脸完美无缺,就连身材也是。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食色本性也。
    啪!
    沈揽月脱了摸了,还大胆的拍了。
    “你干什么!”
    傅总活人微死的状態,已经彻底被激活了,微死不下去了。
    “啊,不好意思傅僱主,我手滑了,我第一次伺候祖宗,我太紧张了,我真该死啊。”
    沈揽月著急的收回手,收回的时候太著急了,又『滑』了下。
    啪!
    打的比刚刚还重。
    “沈懒货!”
    “扣钱!”
    傅宴深咬牙怒斥,暴怒到了极点。
    沈揽月摸出规律来了,他心情还可以的时候,是正常喊自己沈保鏢的,讥讽自己或者极端愤怒的时候,她就喜提沈懒货了。
    踩在了红线上,见好就收,否则真要扣钱的。
    “我去铺床了。”
    沈揽月溜了。
    傅宴深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下,“虽然室內暖和,但…大冬天的你穿多点。”
    沈揽月挠了挠头,不解其意。
    是说她睡觉的时候穿太少了吗,正常的睡衣不行?
    那她去找件厚的。
    她一共就带了两套睡衣下山。
    沈揽月去隔壁洗漱了。
    傅宴深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腿。
    沉默片刻,熟练的撑著墙壁,一点点挪动起身洗漱。
    他並非完全不能动,藉助外力是能勉强自理的,但过程很慢也很困难。
    傅夫人也给他找过男护工。
    他的自尊心却不许他接受別人真正的贴身伺候拒绝了,再加上他本身有洁癖,每晚洗漱都要折腾许久。
    一小时后。
    傅宴深收拾完自己,操纵轮椅出去。
    砰!
    迎面撞上一只绿油油的恐龙。
    恐龙一个转身,尾巴扫在了他脸上。
    “傅僱主,你洗完了啊,这么久不出来,我以为你摔死了呢,想过来看看的。”
    “……”
    傅宴深一把揪住女孩的尾巴,咬牙,“你这是穿的什么?”
    “睡衣啊。”
    “你別揪我尾巴,好像色狼似的。”
    沈揽月一把拍开他的手,推著他走向柔软的大床,“不是你让我穿厚点吗,我就两套睡衣。”
    “昨晚那套你又不让我穿。”
    昨晚她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睡裙,本来也没什么问题。
    但她总往他身上蹭,睡姿又不雅观,他一转头就能看到不该看的。
    “事真多,时间到了,你该睡觉了。”
    沈揽月伸手將傅宴深从轮椅上提起来,扔床上去了,拉过被子帮他盖好。
    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跟拎个玩意差不多。
    傅宴深:“……”
    “你乖乖睡觉啊,我有点事。”
    沈揽月把他床头的灯关了。
    “你不跟我睡?”
    傅宴深下意识的开口。
    沈揽月停住脚步,诧异的看向他,“嘖嘖嘖,傅僱主想跟我睡啊,站起来求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