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沉默了。
沈揽月开了沙发那边的小檯灯。
拿出了自己的小包,坐在沙发上数傅夫人给的钱。
“沈保鏢,我睡不著。”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我聋了。”
继续数钱,数了三遍没数明白。
傅宴深:“……”
“在我旁边数,我听著数钱的声音入睡。”
沈揽月诧异的看向他,“你又不缺钱,还喜欢听个钱响?”
傅宴深:“以前不缺,瘸了之后不做家主手头紧了。”
沈揽月:“你一个瘸子又不逛青楼,有什么花销?”
傅宴深:“你一个破產的,挣这点有什么用,杯水车薪,不如不挣。”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隔空对骂起来。
只是掐著掐著,不知道又扯到了什么话题。
沈揽月也不生气了,抱著钱和小本本跑到了床上,重新开了灯,“你妈妈好像多给了我很多哎。”
“我数八遍了,居然是五万,不是两万。”
“你看看应该比两万多吧。”
沈揽月怕傅宴深看不清,掀开他的被子,把人往身边拎了拎。
傅宴深:“……”
他有种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个玩意的感觉,玩的还挺顺手。
“嗯。”
傅.玩意.僱主.宴深坦然了接受了自己是沈保鏢手中小玩意的事实。
“我去拿我的小本本,你帮我数一下。”
“我刚刚数了是五万哎。”
沈揽月跳下床,出了臥室。
看到她丟在床上的钱,傅总沉默了会,拿起了一沓,藏在了床垫下面。
很快,沈揽月去而復返,手里拿了个白色的本子,还是很多年前学校里的那种日记本。
她隨意翻开一页,上面记了帐,都是这几日的支出和收入。
“那个……”
沈揽月瞧了傅宴深一眼,笑嘻嘻的,“今天的事饶我一次唄,刚上岗呢,別扣钱了吧。”
傅宴深:“嗯。”
“傅僱主,你真的太好了。”
“我怎么会遇到这么人美心善的僱主吶,一个月给我开那么高的工资,还那么好说话,还关心我,天吶。”
沈揽月极其夸张,看在钱的份上真心实意的把傅僱主夸了一通。
“我一定好好干,谢谢傅僱主!”
“你帮我数钱了没?”
傅宴深摇头,“你的钱,我不经手,你不放心再数数。”
“也是哈,不愧是做过总裁的人就是严谨。”
沈揽月重新数钱,大惊失色,“怎么只剩三万八了?”
“不是五万吗?”
傅宴深面不改色,“你多数几遍,你每一次数的都是五万吗?”
沈揽月摇头,“不是啊,数了好几遍,但有三遍都是五万啊。”
她有点急,差了一万二呢!
重新数过,“完了,怎么成两万九了啊。”
傅宴深沉默了。
他到底贪了她多少钱,日后可能说不清了。
“沈揽月。”
他喊她的名字。
忙著数钱的沈揽月没察觉出傅僱主语气里藏著的那点心虚,“你上学的时候数学成绩怎么样?”
沈揽月:“不及格啊。”
“我大学都是走的武术特长。”
“不然我可能根本考不上。”
她偏科偏的严重,理科课程一塌糊涂,靠著走特长去了一所二流大学,混了四年就回山上跟著师傅追猴溜鸟撵山鸡去了。
如果不是家里破產,穷的揭不开锅了,她大概能在山上追猴追一辈子。
山上很多野猴,个个凶神恶煞的,唯独怕她,见了她都得用猴语说一声老大牛逼的,摘了野果子看到她都得上供。
傅宴深:“冒昧了,你先数,我睡了。”
傅僱主心虚的躺了回去。
“別睡,帮我数一下。”
沈揽月著急自己的钱,一把將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她拿了个枕头给傅宴深靠在身后,“傅僱主,求你了。”
“我数了四遍,三遍是三万八,我的五万真的变成三万八了,少了一万二!”
沈揽月把钱塞给了傅宴深。
傅宴深:“……”
看她著急的样子,他后悔了。
他就隨手一偷,早知道少偷两张了。
事到如今,他不好再悄悄塞几张回去,认真帮忙数了数,“嗯,是三万八,可能我妈就给了你三万八。”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美眸半眯,“等会。”
“我去拿我的日记本之前还是五万,怎么回来就变成三万八了?”
“傅宴深!”
“你偷我钱!”
傅宴深皱眉,怒斥,一本正经的老干部模样,“胡说八道!”
“肯定你偷了,我找找,你是不是藏你裤子里了。”
那可是一万二啊!
沈揽月穷疯了,打开被子伸手去检查。
傅宴深脸色一变,抗拒的很,“你別乱摸,我没偷你的钱。”
“沈懒货!”
“你摸我腹肌也就罢了,脱我裤子做什么?”
“沈懒货,你手伸哪里去了!”
“沈懒货,非礼僱主,扣钱!”
傅宴深从未这么绝望过。
他动不了,推不开,只能任由她在身上乱摸。
不就拿了她一万二!
“真没有啊。”
沈揽月在傅宴深身上搜了个遍,一毛钱都没搜到。
她又去床下沙发上挨个找了遍。
看著她著急的样子,傅宴深费力的朝著床边挪了挪,去拿自己藏在床垫下的钱,打算给她补上。
“傅僱主!”
“……”
——家人们谁懂啊,僱主偷保鏢的钱——
(笔下那么多男主,第一个偷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