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97章 傅僱主急的差点就站起来了
    最小的那个孩子,手里拿著事先准备好的铜锣,狠狠的敲了一声,用来表示结尾。
    这么大的阵仗,连带著长辈还得对自己鞠躬致意。
    傅僱主急的差点就站起来了。
    偏偏霍简把行李运了上来,听到声音一路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瞬间惊讶道:“还没过年呢,先给少爷磕头拜年了?”
    “少爷,你准备红包了没,那位老爷爷年龄都好大了,还得给你磕头呢。”
    明镜师傅震惊,“什么,还得跪下磕三个响头,磕的不响就得长跪不起?”
    沈揽月狠狠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肥事,快跪。”
    明镜师傅作势要跪。
    傅僱主嚇坏了,著急的驱动轮椅到了明镜师傅面前。
    他实在站不起来,想著懟到师傅面前,他也跪不下去了。
    谁知轮椅角度没调整好,一下衝过去,压在了明镜师傅脚丫子上。
    明镜师傅脸都憋红了,“也,也没说不跪,就先小施惩戒了?”
    “不,不是。”
    傅宴深著急操纵轮椅退了回去,结果剎车没踩好,因为惯性前倾,又给压了回来。
    明镜师傅:“……”
    “二施惩戒?”
    傅宴深:“我,我,我,师傅我不是这意思,我我我……”
    傅僱主急的都结巴了,著急的看向沈保鏢求救。
    “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明镜师傅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了上去,“逆徒,看到我被压死了,还在那笑,你就这么著急等著把我埋了,继承我的山头?”
    沈揽月迅速退后几步,揉了揉眉心,“好疼的,谁让你装空耳了,不压你压谁?”
    “沈保鏢!”
    傅僱主著急的不行。
    沈揽月:“哎呀哎呀,开个玩笑嘛。”
    “你放心,我师傅大气著呢,你就是打断他一条狗腿,他也得给你敬个礼问个好,说声傅僱主你好。”
    小虎子插嘴,“阿酒姐姐,是不是是不是还捡到了一分钱,交到了傅僱主叔叔手里边,傅僱主拿著钱,笑著说再见,回头就把那一分钱花了买糖吃了?”
    傅僱主:“……”
    这雪灵山的水土莫不是有问题?
    为什么养出来的人都这么的…趣味十足。
    低情商:奇葩。
    高情商:趣味十足。
    “师傅,您没事吧,很抱歉。”
    傅宴深急忙开口道歉。
    明镜师傅笑了几声,“哪有什么事,逗你玩呢。”
    “走吧,傅僱主,我推你进去。”
    “不用的师傅,我的轮椅是电动的……”
    “师傅……”
    傅宴深的话还没说完,到了台阶那,明镜师傅双手使力,端著傅僱主的轮椅…以及轮椅上的傅僱主,轻轻鬆鬆的跨过了台阶。
    这情景让傅宴深想起了沈揽月第一天去傅家应聘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把他…端出小黑屋领奖励的。
    “我端的还稳吧。”
    明镜师傅还贴心的询问了一句,“不稳的话,我下次注意。”
    售后服务也是仔细的很。
    傅宴深彻底沉默了。
    明镜师傅把人推进了屋里。
    十一月的天气,山上比山下的温度要低很多。
    因此,上山的时候沈揽月还多给傅宴深套了一件厚外套。
    山上所有的房子,都是典型的中式院落,类似四合院那般,几进几出,抄手游廊,鱼池假山,盆栽布景,应有尽有。
    一砖一瓦,是他们师徒几代自己亲手搭建的。
    所以沈揽月很早的时候就会开挖掘机了。
    山下有片难挖的地方,还是她开挖掘机挖开的。
    傅宴深转头看了眼,屋內布置的也是古香古色,简单又温馨。
    屋內燃了炉火,还引了地暖,地上摆满了刚挖来的野菜,地窖里的红薯,还有其它蔬菜。
    “你们准备做饭吶。”
    沈揽月瞧了眼地上的菜。
    几个孩子立刻分散开,择菜的,洗菜的,忙著往厨房送东西的,个个都乖的很,活力满满。
    “傅僱主叔叔。”
    手里拿著锣欢迎傅宴深的小豆子,跑过来把锣塞给傅宴深,“这个锣送给你,如果你找不到阿酒姐姐,你就敲锣喊她,阿酒姐姐耳朵可灵了,那次阿黄掉进坑里,就是靠敲锣,才被阿酒姐姐找到的。”
    傅宴深看了眼手中的锣,“所以…阿黄是你弟弟吗?”
    小豆子点头,“可是阿黄死了。”
    傅宴深:“抱歉。”
    沈揽月:“没事,跟富贵来一样老死的。”
    傅宴深怔住,“阿黄…不是人吗?”
    “狗啊。”
    沈揽月:“土狗,长的可显老了。”
    傅少更震惊了,“狗,狗会敲锣。”
    “昂。”
    沈揽月点头,“阿黄会用嘴叼著那个鼓槌敲锣,阿黄老死被埋了之后,这个锣就给豆子继承了,对豆子来说这是他最长情的玩具了,现在给你继承了。”
    傅僱主看了看手里的锣,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豆子,也就四岁半的样子,他实在不忍拒绝,“谢谢豆子。”
    豆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糖,塞给了傅宴深,“傅僱主叔叔,这是我攒的糖,可甜了,你不开心的时候吃一口,就会好很多哦。”
    小豆子四处看了看,爬到了傅宴深身上,趴在他耳边跟他说悄悄话,“傅僱主叔叔,我去做好吃的啦,悄悄告诉你,知道你要来,师傅让我们每个人做一样吃的欢迎你,一会还有欢迎会吶。”
    悄悄话说完,小豆子从傅宴深身上跳下来,蹦蹦跳跳的去洗菜了。
    只是小傢伙身形不稳,走路还不是直线,差点摔出去。
    傅宴深下意识的想去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沈揽月却是十分淡定,伸脚一踹,倒也不是踹,伸脚稍稍拦了一下,小傢伙立刻走直了,笑嘻嘻的奔向了厨房。
    傅宴深愣了下,问道:“小豆子是不是…眼睛有点问题?”
    沈揽月点头,“嗯,脑子里有个东西,压迫到了视神经,所以走路不稳。”
    傅宴深皱眉,“没去医院吗,医生怎么说。”
    “去啦,要治疗的,但是他太小了,医生评估过要明年才能手术,现在是保守治疗。”
    “所以他那些糖,都是吃药的时候苦的受不了了,他才吃一颗,但他又不能吃太多糖,都是一颗颗攒下的。”
    “还有那个锣,他睡觉也带著的。”
    小孩子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是贵重的,价值几何。
    他所表达爱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最看重的东西拿出来。
    这时候的傅僱主怎么也没想到,日后那个锣…会救他一条狗命。
    啪!
    小虎子提著一大桶污水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下一滑连人带桶飞了。
    “哎呦我去,小虎子你別趴下,回头给喝了。”
    沈揽月喊了一声。
    小虎子坐在地上揉了揉脑袋,“完蛋,裤子湿了,一天白干。”
    而傅宴深却看到小虎子摔倒时,露出的一小截假肢。
    “小虎子……”
    傅宴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在此之前,他根本看不出小虎子是个残疾孩子,甚至…比他的情况要严重很多。
    小虎子也没抱怨,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去扫地了。
    沈揽月喊他,“一会去换衣服,这不四师兄回来了吗,让他去洗。”
    冤大头纪南州:“……”
    “阿酒。”
    刚刚未曾开口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眼神温柔的看向沈揽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下山这一个月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傅宴深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站在一起的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须臾,他驱动轮椅冲向两人。
    “沈保鏢!”
    “你是我的!”
    傅僱主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