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揽月一脸懵逼,看到傅僱主没头脑的衝过来,还喊了声什么玩意。
“我不是你的?”
“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啊,我是我的,我是有自主人权的人,我又没卖身给你。”
沈保鏢多听了一个字。
“不对!”
小豆子举手回答,“傅僱主叔叔说的是,沈保鏢你是我的!”
本来大家可能也没听到,可小豆子这一喊,无內无外所有人都知道了。
“啊!”
沈揽月震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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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深皱眉,“当然是,你是我的沈保鏢,我是你的傅僱主,我们签了合约的。”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
傅僱主看似神色严肃,义正词严。
实则內心慌得一批,双手无意识的攥紧了豆子送给他的铜锣和那盒糖。
沈揽月愣了愣,而后点头,“嗯,这么说倒也没错。”
傅宴深稍稍鬆了口气,话都说了,索性多说几遍。
傅僱主抬头看向沈保鏢,眼神比狗深情。
沈揽月一脸嫌弃,“咦,这事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还要拿出来说一遍啊。”
傅僱主那好用的脑子,在这一刻高速运转,找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咱们两个的关係,师傅他们都清楚吗,我只是想重申一下。”
“毕竟第一次见面。”
沈揽月还糊涂著。
旁边的男子笑道:“阿酒,傅先生的意思是怕大家误会你们的关係,所以要解释一下。”
傅宴深:“???”
天塌了。
万万没想到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藉口竟然是这样的。
傅少想起了之前兄弟们常说的那句话:聪明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那时候他是处於聪明人的位置。
现在…他是那个蠢人。
“阿酒。”
男子摸了摸沈揽月的脑袋,“男女要避嫌。”
沈揽月凝眉,认真听著,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懂了懂了。”
“傅僱主,实在抱歉,之前是我不好,没把你当人看,我下次一定注意。”
沈揽月双手合十,诚恳道歉。
傅宴深:“?”
不等他开口解释,沈揽月又道:“那我还是认真跟大家说一下,这是我的傅僱主,提供给我高薪工作的人,我真的非常感谢他,感激他,感谢他,感动他,感想他,感恩他……”
沈保鏢站在那感动的介绍傅僱主。
眾人跟著点头,附和,“对!”
“嗯!”
“好!”
“傅僱主好人!”
“傅僱主叔叔大好人!”
傅宴深:“……”
他今晚能下山吗?
“哦对了,为了证明我和傅僱主乃是正儿八经,一点不掺假的僱佣关係,我把我们的合同发给你们看看,我有电子版的。”
小豆子:“阿酒姐姐,我也要。”
沈揽月摸了摸小豆子的脑袋,“嗯,等你识字再多一些的时候,姐姐给你列印出来,让你每天读。”
“傅僱主可是大好人。”
小豆子狠狠点头,“知道的,傅僱主叔叔是超级牛逼的好人叔叔。”
纪南州:“发给我,发给我,我也想应聘保鏢。”
傅宴深下意识的开口,“我不招男保鏢,谢谢。”
沈揽月:“啊,这样吗,只招女的?”
“那我帮你问问。”
傅宴深咬牙,“问什么!”
“我不招保鏢了。”
沈保鏢顶级理解,整个人慌得不行,“啊,我要被辞退了?”
“傅僱主,又怎么了嘛,我刚带你上山,你就要辞退我。”
“你看这一家老小,都忙著给你做饭,开欢送会呢,哦不,欢迎会呢,你要辞退我,也不能当著我师傅的面啊,一点面子都不给。”
沈保鏢越说越委屈。
傅僱主越听越慌张,“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嘛。”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有你了,不要別人了,只有你一个,没打算招聘別人!”
沈保鏢把傅僱主逼的双拳紧握,连残废许久,经络不通的腿都有知觉了。
他一再的强调不是不要她了,而是只有她一个就够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是这样的嘛?”
傅宴深:“是这样的!”
他话刚说完,另外一个孩子小钢鏰递过来一个喇叭。
傅宴深震惊,“嗯?”
小钢鏰有点靦腆,跟傅宴深说话脸都有点红,但还是认真建议,“傅僱主叔叔,阿酒姐姐听不到的时候,你拿喇叭喊给她。”
“这个喇叭是村子里卖咸鱼的王大妈送给我的,可好用了,你也可以把想对阿酒姐姐说的话录下来来,在山里循环播放。”
“不信你听。”
小钢鏰按下一个按钮,喇叭里便传来了王大娘的声音,“卖咸鱼嘞,卖咸鱼,卖各种鱼,小黄花大黄花鮁鱼鯧鱼都有嘞。”
傅僱主崩溃了,沉默片刻关掉了喇叭的录音播报,拿起大喇叭衝著沈保鏢喊,“沈保鏢,我只要你一个,听到没有!”
沈揽月就在他面前,这声大喇叭,真叫震耳欲聋。
沈保鏢差点聋了,嚇的退后几步,双手放在嘴边当喇叭用,“知道了傅僱主,幸亏你比我矮一半,喇叭没懟到我耳朵上,不然我真聋了。”
傅宴深攥紧手中的喇叭,別过脸去不想跟她说话了。
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她曲解他的意思。
沈揽月不知何时又窜到了他面前,伸手戳他的脸,“生气啦?”
“哎呀呀,真生气了啊。”
“跟你开玩笑嘛。”
傅宴深不吭声。
沈揽月小声道:“你要不怕尷尬,我当著师傅师兄小豆子他们的面大声哄你啊?”
傅宴深:“……”
“不,不用了。”
就在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被傅僱主吃醋的男人笑看了师傅一眼道:“我看傅僱主没什么问题,再阴鬱的性格在阿酒面前也来不及忧鬱了。”
明镜师傅拿出手机,瞧了眼自己的游戏等级又收了起来,点了点头,“嗯,你还不知道她,只要她在山上住,这雪灵山上的猴子每天气都喘不匀,猴子都能被她累死,何况小轮椅。”
男人无奈,“师傅,给人取外號是不礼貌的,你怎么好的不跟阿酒学,坏的一点没少学。”
明镜师傅转身去厨房了,“那咋啦,让小轮椅跳起来打我啊。”
男人也跟师傅进了厨房,看到案板上的腊肠转头喊了声,“阿酒,过来。”
“来咯。”
沈揽月转身要走。
“沈保鏢,我想上厕所。”
傅宴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许她去厨房,但总要找个理由。
於是,情急之下就找了个最烂的理由。
“啊?”
沈揽月没听清楚,“你想上天?”
小豆子跑过来,“不是啦阿酒姐姐,傅僱主叔叔想让你带他一起去拉屎。”
傅宴深:“……”
沈揽月:“?”
——傅僱主的倒贴合同要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