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112章 沈保鏢说她爱我
    “这谁写的,怎么还有拼音?”
    宋凛舟捡到了玻璃瓶里藏著的小纸条,“fuguzhu叔叔平安jiankang,快快好起来。”
    “谢谢傅僱主叔叔给我们juankuan,让我们的家留了下来。”
    “爱,傅雇猪叔叔哦。”
    “傅僱主叔叔会站起来的。”
    “为fuguzhu叔叔qifu。”
    “愿傅僱主叔叔往后余生,每一天都是甜。”
    他还手贱的拆了星星,才发现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愿望,有祝傅宴深早些康復的,有希望他天天开心的,也有希望他多笑一点的。
    稚嫩的祝福,稚嫩的字跡,许多许多孩子的署名。
    甚至还有个孩子写道:“如果傅僱主叔叔能好起来,我可以把我的腿让给傅僱主叔叔哦,让叔叔带著我的腿走去自己喜欢去的地方。”
    看著那些星星里藏著的愿望,盛满了孩子们珍贵的祝福。
    傅宴深沉默著,他试图弯腰想把那些散落在地的星星捡起来,可是他够不到。
    一颗颗散落的小星星弥足珍贵,又不似霍简的屁股那么大可以用取物夹把星星夹起来。
    傅僱主闹了,情绪十分烦躁,手中的夹子精准的夹在了宋凛舟屁股上。
    宋少疼的齜牙咧嘴,“我罪不至此吧!”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夹屁股,还是拿那个捡垃圾的取物夹夹的。
    傅宴深冷眼看著他,手中的取物夹一夹一放,一放一夹,“把我的星星折回去,一颗也不能少。”
    嘶,喔……
    宋少一疼一疼又一疼的。
    他只会拆,哪会折啊。
    “依照定律,这些千纸鹤是不是也有故事?”
    陆谨言指了指那被串成一串串风铃的千纸鹤。
    这种纸鹤和星星早已不时兴,还是他们小时候流行的玩意。
    迟敘白手比脑子快,拆了几个纸鹤下来。
    等傅宴深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还真有,好多拼音,圈圈,还有完全用拼音的,这是多大的孩子写的?”
    “不止有小孩子,这字跡就不像小孩子。”
    “阿宴,我拆到你的沈保鏢的了!”
    拆都已经拆了,本著债多了不愁的原则,每个人都大胆的拆了一个纸盒。
    宋少拆到了沈保鏢的。
    傅宴深脸色一变,“给我!”
    宋凛舟退后几步,“阿宴,我都帮你拆到沈保鏢的了,这…不小心打碎你玻璃瓶的事就不计较了吧。”
    傅宴深冷眼看著他,黑眸涌动,面上覆著一层骇人的霜。
    宋少秒怂,急忙將手中的纸鹤递了过去。
    “写什么了,是不是爱你爱的要死?”
    迟敘白凑过去一个脑袋,奋力冲在八卦第一线。
    “给我也看看,我觉得不是爱你爱的要死,写的大概是我想挣你的钱挣一辈子,因为你人傻钱多,冤大头钱好挣。”
    宋凛舟:“我猜……”
    话还没说完,对上兄弟不耐烦的眼神,瞬间闭嘴了。
    傅僱主可没打算给他们看,驱动著轮椅进了洗手间,门反锁,攥紧手中的纸鹤,深吸一口气,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轻轻的拆开了纸鹤。
    沈保鏢会写给他什么呢?
    希望他好好生活,不要再自暴自弃?
    希望他开心?
    或者也跟孩子们一样,把腿送给他?
    亦或者沈保鏢字也认不全,用了拼音代替。
    他屏住呼吸,垂眸望去,简简单单一行字:嘿,傅僱主如果你能努力站起来,我就考虑亲死你怎么样?
    后面画了一个一箭穿心的小表情。
    傅宴深猛地捏紧手中的纸鹤闭上了眼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不確定,再看看是不是眼花了。
    须臾,他展开纸条又看了一遍,仔仔细细的看著那字跡。
    没错,的確是沈保鏢独有的狂草。
    沈揽月写字有个特点,不能说写的有多丑,但字如其人,一定写的很猖狂。
    每个字都透著一股王霸之气,好像在说天大地大姑奶奶最大。
    確定了,是沈保鏢的字,是沈保鏢的语气,沈保鏢也喜欢发表情包。
    是沈保鏢没错了!
    沈保鏢说……
    她说,只要他努力站起来,她就要亲死他。
    那是不是代表沈保鏢对他的心意,和他对沈保鏢的心意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其实早就…心意互通了。
    她也不嫌弃他是个瘸子……
    傅僱主捏著手中的千纸鹤,人虽然困在小小的洗手间中,可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压在头顶层层乌云散了,一束光照了进来。
    “傅僱主!”
    沈揽月进了臥室,“你们几个有一腿的傢伙在臥室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睡一起了?”
    正趴在洗手间门口听动静的三人,嚇的齐齐回过头来。
    宋凛舟看了眼桌上的玻璃瓶尸体以及散落的星星,脸色一变。
    陆谨言不动声色的藏起了手中的纸鹤。
    迟敘白急道:“我不是故意拆你的纸鹤的。”
    其他兄弟们:“?”
    沈揽月:“?”
    “臥槽,你们这群蠢蛋把我们房间的里的纸鹤拆了!”
    “还有这星星瓶子,谁砸的,给我站出来!”
    沈保鏢一眼看到桌上的碎瓶子,攥紧了拳头,“出来受死!”
    迟敘白被推了出去,“不不不,不是我,小三轮別……”
    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不对,自己捏紧了嘴巴。
    沈揽月瞪著他。
    “我,我给钱。”
    迟少结结巴巴窝窝囊囊的拿出了手机。
    沈揽月没理他,冷著脸问,“我再问一遍,谁把星星瓶子砸了!”
    宋总瑟瑟发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完了,阿宴没被沈保鏢料理,要被料理的可能是他了。
    沈保鏢即將爆发。
    关键时刻,傅僱主打开洗手间的门出来,指了指宋凛舟,“瓶子是他摔的。”
    宋凛舟:“?”
    “但他並非有意。”
    傅宴深解释,“刚刚他进来时碰在地上,我替他道歉,很抱歉,辜负了孩子们还有你…珍贵的心意。”
    “沈保鏢,我,我看到了。”
    傅宴深拉住她的手,轻轻的勾了下,嗓音微哑,“我能做得到。”
    沈揽月神色有些不自然,“你,你都看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