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113章 沈保鏢,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
    看到沈揽月的反应,傅宴深更加確定用来叠千纸鹤的那张字条是沈保鏢写的。
    傅宴深抓紧她的手,不肯放开,火热的指尖燃至心底,驱走黑暗。
    他的世界终究是重新亮了起来。
    那里有沈保鏢,有沈保鏢为他铸造的万家灯火,烟火人间。
    “沈保鏢,我……”
    此时的傅僱主情绪复杂,突如其来的幸福砸的他有些懵。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
    “你?”
    “我…嗯!”
    “嗯!”
    “嗯!”
    沈揽月一脸懵逼,品了半天也没品出对方嗯的什么。
    “行吧。”
    “你开心就好。”
    管他嗯什么呢。
    “嗯!”
    傅宴深捏著她的手,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沈阿酒,你是不嫌弃瘸子的对吧。”
    沈揽月正想回答。
    傅僱主又纠正道:“沈阿酒,你是不嫌弃我这样的瘸子对吧。”
    不是不嫌弃瘸子,是不嫌弃他这样的瘸子。
    哪怕他是个瞎子。
    只因他是她的傅僱主。
    至少…傅僱主自己是这样理解的。
    兄弟们:“……”
    不忍直视!
    傅宴深抓著沈揽月的手不放,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勾。
    用兄弟们的话就是:他笑的简直春风荡漾,骚气的不行。
    傅僱主等著要答案。
    沈保鏢从他那比狗还深情的眼眸里,再一次感受到了他强烈被需要感觉。
    没错的,治癒傅僱主的心理疾病,就要让他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被爱,是很重要的。
    况且傅僱主给那么高的工资,还介绍这么多兄弟让她坑。
    她更要为傅僱主效犬马之劳!
    於是,沈保鏢沉默许久,眼眸一转,回握住傅僱主的手,狠狠点头,神色认真,“傅僱主,嗯!”
    傅宴深:“我明白,嗯。”
    “好的傅僱主,我需要你,嗯!”
    “谢谢你沈阿酒,嗯。”
    宋凛舟实在忍不住了,站到两人中间强行把两人分开,“你们对什么暗號呢,嗯什么意思,翻译一下。”
    他怎么听著这两人的嗯不是一个意思呢?
    一个是掏心掏肺,一个是卖力表演。
    残疾兄弟被骗了!
    必须对对暗號,看两人『嗯』的是不是一回事。
    宋凛舟故意挡住了傅宴深的视线。
    “嘶!”
    “我的屁股。”
    傅僱主乾脆利落的拿出取物夹,只是这次不需要把取物夹展开那么长,夹起来更得心应手了,疼的宋凛舟跳了起来。
    沈揽月好奇的看著,“可以啊傅僱主,你从对付霍简上面得到了灵感的升华哎,以后谁再欺负你,你就用这招对付他。”
    傅宴深拿著取物夹又戳了宋凛舟几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愉悦,“好,这个夹子我就用作专门防身的工具,是你特意买来送给我的防身工具。”
    “回去你再买两个送我。”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可以,小问题我亲爱的傅僱主。”
    傅僱主更幸福了,“谢谢你,我亲爱的沈保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手又握在了一起。
    傅宴深又问,“所以这些纸鹤是你跟孩子们准备了很久的对吗?”
    “很多孩子我並没见过,是还有孩子没上山?”
    “他们说的捐款又是什么意思?”
    沈揽月:“……”
    “你这是偷看了多少?”
    “都没什么秘密了。”
    “是这样的,这些年我师傅师兄他们陆陆续续捡了一些孩子,创立了一家武校,武术我们自己教,文化课是请的专业的老师来教。”
    “之前学校的运作有百分之八十的资金都是小山提供的,这不是小山破產了没钱去捡瓶子了。”
    “刚好学校又遇到点事,面临被解散的风险,就等著钱救命呢。”
    “你给的,还有傅夫人给的正好解了燃眉之急,现在学校正常运转,已经没事了。”
    “这次小虎子他们几个是代替所有孩子上山,来给你送礼物的,所以很多孩子你都不认识,但却看到了他们的纸鹤和小星星。”
    “不过他们都认识你哦,我在网上列印了超大的照片寄给他们呢。”
    武校里的孩子有电子產品,但会统一管理,只有假期有可以玩的时间,平时是不许玩的。
    沈揽月他们採用的是传统与科技相结合的管理办法。
    传统的娱乐方式便是带孩子们做手工,踢毽子,跳皮筋,玩沙包。
    科技的方式便是一些益智玩具以及每周固定的ai、编程、计算机等课程。
    有些孩子年龄还太小,五六岁的样子,字没认全,刚刚开始学拼音,便用拼音代替。
    沈揽月指了指墙上的相框、贴纸,桌上的摆件等眉梢微扬,“还有很多你没发现呢,告诉你吧这间屋子里藏的秘密可不止这些。”
    傅宴深一愣,恍然回神,“所以昨晚我大半夜去敲你的门,你坚持要陪我回来睡,不是睡在你这边,是因为这个?”
    兄弟们瞬间竖起了耳朵,听到这个他们可不困了。
    陆谨言:“大半夜敲门?”
    宋凛舟:“回来陪你睡?”
    迟敘白实在没关键词可搜罗了,但兄弟们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沉默,入乡隨俗跟了一句,“睡你?”
    兄弟们提取的是关键词句,他提取的是关键字,还是两个字拼凑起来的。
    傅宴深冷嗤一声,“说吧,玻璃瓶怎么赔。”
    兄弟们:“……”
    沉默片刻,三人每个人都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帐户。
    傅僱主从轮椅侧兜里拿了收款码出来。
    宋凛舟:“一百万,给孩子们的。”
    陆谨言:“跟了。”
    迟敘白:“叫地主。”
    沈揽月:“?”
    须臾,傅僱主拿出手机也转了一笔,“王炸。”
    他转了五百万。
    “您的帐户到帐一百万。”
    “一百万。”
    “一百万。”
    “五百万……”
    沈揽月:“……”
    两分钟內,筹集到了八百万善款。
    尤其是傅宴深……
    沈揽月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他们几个也就罢了,好歹还当著霸总呢,每天有收入进帐,傅僱主你怎么肥事,这是你最后的棺材本了吧,你都拿出来,到时候只能草蓆一卷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无所谓,反正和你住一个盒,草蓆就草蓆吧。”
    沈保鏢一时管不住的嘴贱,“再给草蓆没了,裤衩也没了,光著和我睡啊?”
    她的意思是光著进盒子。
    迟敘白:“不然呢,他穿裤衩,你也不乐意啊。”
    “穿著裤衩还叫什么睡。”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少没有反驳,而是別过脸去,低声应了声,“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放在轮椅上的手骤然攥紧,微微垂眸,“嗯。”
    沈揽月:“嗯。”
    反正不知道他嗯的什么,跟著他嗯好了。
    哄傅僱主开心,她还是有一套的。
    “不过…还是太多了,你给个几十万我就当预支工资了,给这么多,我得暂时把我押你这,一年半动弹不得了。”
    沈保鏢看著帐户里稀里糊涂多了那么多的余额,有点心虚,“我,我对你也不是太好,还经常骑你……”
    她说的是骑他的轮椅。
    兄弟们內心:臥槽,好劲爆,听的好刺激,这也让他们免费听啊……
    傅僱主这会无限纵容沈保鏢,“没关係,是我允许的。”
    兄弟们內心:臥槽,这都允许啊,很tian!dog!了!
    他再次牵住她的手,不捨得放开,脑海里全都是纸条上那句话:亲死他……
    “沈保鏢。”
    傅宴深再次开口,眸光深沉。
    沈揽月:“干,干嘛呀。”
    收了一笔巨款的沈保鏢,这会正在装乖,毕竟心虚。
    啥都没干呢,白得这么多,赚傅僱主的棺材本,太没道德了!
    “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
    “所以即便我现在还没站起来,你也是可以的。”
    他凝视著她,温柔的仿佛能溺死人。
    她说如果他能站起来,她考虑亲死他。
    其实大可不必等到那时候,现在…他允许了。
    “我可以的啊。”
    沈揽月抿唇。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勾,“嗯,都隨你。”
    迟敘白:“臥槽!”
    “……”
    ——字条是不是沈保鏢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