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敘白一声震惊的臥槽,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沈揽月拿过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戳他屁股,“大呼小叫干什么,嚇我一跳。”
迟少感受到了宋总刚刚的痛苦,果然不是装出来的。
特么的…真疼啊。
谁变態的用夹垃圾的夹子夹人屁股啊。
“我就是为接下来要发生的刺激的事,提前惊嘆一下嘛,搞搞气氛。”
迟少委屈的捂著屁股,“我也是为你们两人恩爱事业努力做出贡献的人,少了我这狗头军师,你们能得那么多福利吗?”
一会拉拉小手,一会亲亲小嘴巴,腻歪的就差穿一条裤子走路了。
哦,不行,忘了他的残疾兄弟不能行了。
“你们几个那一百万真捐吗?”
沈揽月不確定的又问了一遍,“我这边公平公正,全凭自愿。”
宋凛舟:“那不叫捐,那叫给孩子们的见面礼,那么一点怎么能叫捐呢?”
陆谨言点头,“还不够老迟出去点姑娘的,你就放心拿著,也算帮老迟消业了。”
迟敘白:“就是就是,老迟可不是个东西了。”
话说完,瞬间有些懵,而后一脸震惊,“我爹,他出去点姑娘了!”
“这个禽兽,他对得起我妈吗?”
陆谨言解释,“迟叔叔的私人生活我哪里知道,我说的是你。”
“再说了,迟叔叔也没给沈保鏢钱啊。”
迟敘白:“……”
“你大爷的,小爷我清白的很,不像你们几个……”
“別带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傅宴深拿过沈揽月手中的取物夹,再次狠狠的攻击了他的屁股,“我没找过姑娘,我也很少参与你们的应酬。”
他转头看向沈揽月,“你信我吗?”
沈揽月狠狠点头,没有一丝犹豫,“信啊。”
傅宴深略迟疑的看向她,眸光幽深,“这,这么干脆吗,不需要我解释?”
“不需要啊。”
沈揽月唇角微扬,伸手摸了摸傅少红红的耳尖,“就你那纯情小处男的模样,动不动就威武雄壮的,一看就是个纯情的老崽子,跟迟白敘几个老油条肯定不一样。”
不知道被夸还是被骂的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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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既然这样那我出去跟师傅他们交代一下见面礼的事。”
“让师傅做代表过来给你们磕几个头以示感谢。”
宋凛舟震惊,“让你师傅磕头?”
沈揽月:“老的才有诚意,我们是平辈,磕头毫无意义,小虎子他们是晚辈,磕不磕的都一样,只有请我师傅出山,亲自跪下给你们磕几个,才能代表我们雪灵山人知恩图报的好品德,好风格,等著!”
沈保鏢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傅僱主急了,“沈保鏢,我刚刚说过你可以的,你是不是又忽略我的问题?”
傅僱主內心:沈阿酒的字条我看过了,她也承认了,確实和我心意互通,在这事上我必须再直白一点,不能总让她主动。
傅宴深没跟女孩子谈恋爱的经验,快三十的人突然想谈一场轮椅僱主和爱骑轮椅的保鏢的恋爱。
由於保鏢个性过於率直,他这个僱主决定多打直球,选一个能让爱骑轮椅的保鏢听懂的方式示爱。
爱骑轮椅的沈保鏢听没听懂不知道,只知道的是沈保鏢眼眸一转,伸手捂住脸,“哎呀呀呀呀~”
隨后打开门,跑了出去。
傅宴深一怔,著急的想追,下意识的要站起来追。
没站起来……
恍然间发现自己有腿没用。
他懊恼的低头,攥紧拳头,捶了一下自己无用的双腿,低声道:“碍事!”
兄弟们:“?”
“不要太离谱。”
宋凛舟嫌弃的退后几步,生怕被他给传染脑残。
陆谨言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在残疾兄弟心上重拳出击,“你问沈保鏢怎么没回答你的问题,沈保鏢可是直接跑了。”
迟敘白点头补刀,“就是就是,沈保鏢这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你还偷著乐呢。”
傅宴深轻嗤一声,带著几许不屑。
他淡定的发动手中的取物夹,迅速伸出,狠狠夹住了迟敘白的屁股。
“哎呦我去,你变態啊!”
迟敘白疼的跳了起来。
傅宴深的取物夹隨即调转方向,夹住了宋凛舟的屁股。
一天喜夹三次屁股的宋少:“……”
“傅宴深!”
傅少闻所未闻,缓缓转头看向陆谨言。
陆少预感不妙,转身便跑。
傅少驱动轮椅,提档,加速,冲,堵住,取物夹出动,夹!
“嘶!”
“怎么这么疼!”
陆少疼出了痛苦面具,只怪自己还是太体面,非要维持谦谦君子霸总风,没大开大合的跑路。
他刚刚就该拼命的跑的。
还以为宋凛舟之前喊痛,是因为身子太虚,原来是取物夹太疯狂。
傅宴深转头又看向了迟敘白,倒车换档冲,出击,夹!
迟敘白:“臥槽臥槽臥槽……”
隨后臥室內便是兄弟几人边跑边吐槽的声音。
“阿宴,你夹人屁股,你好变態。”
“果然跟沈保鏢久了,已经三轮化了!”
“霸总,注意身份,我们可是霸总!”
“哎,你这轮椅还能掛倒档,你学沈三轮呢,傅轮椅。”
须臾,便是傅少略带愉悦的声音,“怎么了,嫉妒么?”
“取物夹是沈保鏢送我的,你们有吗?”
“我和沈三轮是情侣名,你们呢?”
兄弟们:“……”
三人跑的气喘吁吁,也不是离不开那间小小的屋子,但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离开。
傅宴深的轮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宛若沈保鏢开三轮车那般丝滑。
几个奔三的霸总,仿佛突然回到了孩童时代,还在读书上学的年纪。
不知过去多久,陆谨言败下阵来,气喘吁吁的骑在小马凳上,“不行了不行了,奔三的人了跑不动了。”
宋凛舟瘫倒在贴满了卡通图案贴纸的沙发上,摆了摆手,“我也不行了,真的老了,哪能跟咱们上学那会比。”
迟敘白更不讲究,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地毯上,伸手摸过桌上的大白兔奶糖吃了一块,“你这全是小孩的东西,他们是把你当孩子重新养一遍吗?”
傅宴深一怔,疑惑的看向迟敘白,“你说什么?”
迟敘白边嚼糖边含糊不清的解释,“现在不都流行重新把自己养一遍吗,就是小时候过的不好的,被虐待的,贫苦的,反正各种各样没什么好的童年的,把自己当小孩子养。”
傅宴深转头望去,这才发现他臥室內的確处处都充满童趣、少年气息,没有几分成熟的黑白配置。
顏色明艷活泼,甚至还有一面墙,画了向日葵、青草、绿树、白云、蓝天……
他好像住在儿童乐园里一般。
“嗯。”
须臾,傅宴深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院子,“以前沈保鏢的確有这么说过,要把我好好养一遍。”
“我以为她隨口说说,没想到……”
迟敘白:“真被我猜对了啊。”
事实上,沈保鏢当时说的是:你缺爹吗,缺爹你早说啊,我可以把小山爹租给你。
这才有了后来小山叔叔日日给他请安的事。
不过因为山上信號不好,这两天他没怎么收到小山叔叔的消息。
想到这,傅宴深拿起手机给小山叔叔发了消息,“小山叔叔,我最近在山上和沈保鏢在一起,信號有限,收信回信都有延迟,望见谅,最后祝小山叔叔安康。”
发完消息,傅宴深收起手机,驱动轮椅选了个臥室內最中间的位置,看向几个兄弟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要站起来了。”
迟敘白猛地躥了起来,“臥槽,原来你小子是装瘸?”
“磕头!”
恰巧沈保鏢推门而入,押著熊猫师傅来给几人磕头请安。
“装瘸?”
沈揽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