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啊?”
沈揽月刚洗完澡,头髮都没吹乾,打开窗子冒出一个脑袋,困的不行,“怎么又是你们四个。”
“每次这么整齐,凑门口打麻將呢。”
宋凛舟双手合十,“求你了,能开门让我残疾兄弟进去吗,不然我们都要跪在这了。”
他真没招了。
这个山上的好痛,早知道不上了。
都沦落到陪残疾兄弟下跪了。
霸总做到这份上也是挺憋屈的。
陆谨言:“拜託拜託给个机会,我这风湿老寒腿挺严重的,跪下就起不来了,哪怕给你转点钱呢。”
迟敘白:“我们好歹是霸总啊……”
总不能真陪著残疾兄弟跪吧。
沈揽月:“?”
“为什么要给我下跪?”
她疑惑的盯著四人,不等傅宴深解释,瞬间反应过来,“臥槽,你们好阴险,还没过年提前给我磕头,管我要压岁钱!”
“我挣点钱容易嘛,还没在口袋暖热呢,你们就想给我都薅了!”
宋凛舟震惊,“不,不是这样的。”
陆谨言看了眼傅宴深,“她这脑迴路你是怎么跟她相处的?”
迟敘白:“我……”
算了,他嘴贱他不说话,怕被猴扇。
等残疾兄弟跟沈保鏢和好了,他得套套近乎,问问扇他的那个猴喜欢什么,买点孝敬孝敬。
俗话说城里有人好做官,他这是山里有猴不挨扇。
“你们在做什么?”
关键时刻,躲了大半天的孟思瑶大概是透过窗户,看到了寒风中几个差点跪倒在沈上天门口的霸总,著急的跑了出来。
她穿的很薄,薄薄的一件睡衣,立在寒风中冻的直哆嗦,確实有楚楚可怜那味了。
“傅哥哥,你身体不好,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吹风,会更难受的呀。”
“我知道你对我上山这事心怀芥蒂,可不管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你糟蹋自己的身体。”
她跑过来,欲要推傅宴深的轮椅。
傅宴深现在看到她就头疼。
每次他看到要跟沈保鏢和好的希望时,这人一出来,希望就破灭了。
“霍简!”
傅宴深怒斥一声,“她敢碰我,就把她手砍了,哪碰砍哪!”
霍简没听到。
霍简在睡觉。
沈揽月乐了,“你召唤小红试试呢,人伤人要负责,猴嘛…总不能把猴绑警察局去。”
傅宴深愣了下,几乎没犹豫,立刻开口,“小红!”
他本不抱希望。
怎料他一喊,小红秒出动,从树上窜下来,又窜到他轮椅上借力,而后跳了起来,抬起猴掌,狠狠的扇了孟思瑶一巴掌。
扇完,小红重新跳回了轮椅上,指著孟思瑶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孟思瑶被扇傻了,捂著脸,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脑子被扇糊涂了。
她看到了什么啊!
猴扇她?
等她回过神来后,再次尖叫,“啊啊啊啊!”
沈揽月:“啊啊啊啊。”
迟敘白:“啊啊啊啊。”
宋凛舟:“?”
陆谨言:“……”
他们就不用跟著啊啊啊了吧。
沈揽月托著腮,颇为开心的看著孟思瑶,“啊啊啊什么,尖叫鸡呢,让小红给你表演一个?”
小红听了这话,瞬间跳回了树上,拿出了自己的尖叫鸡,而后又跳回来,跑到孟思瑶身边,捏了起来。
“嗷~”
尖叫鸡的响声异常响亮。
沈揽月:“哈哈哈哈哈。”
孟思瑶:“啊……”
“嗷~”
她只啊了一声,小红就捏了一声尖叫鸡,嚇的她再也不敢叫了。
“傅哥哥……”
孟思瑶泪眼汪汪,弱柳扶风,淒悽惨惨戚戚的看著傅宴深,希望他能在寒风中怜惜这个楚楚可怜的自己。
沈揽月眼眸一转,“傅僱主,我问你啊,你来这是干什么的。”
傅总这会脑子极其好用,智商拉升到最高点,面对沈保鏢的问题,一点都不敢马虎。
“来找你。”
他立刻在轮椅上端正的坐好,脊背挺直,一副认真接受询问的样子,“我们都没分开过,离开你我睡不著,我不能没有你。”
亲耳听到这些话的孟思瑶,人都傻了,不敢置信的问,“傅哥哥,你怎么能跟她住一起?”
“她只是个保鏢啊!”
迟敘白看她老不顺眼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堂堂一个霸总也不至於差点沦落到陪残疾兄弟跪倒在门前了。
他忍不住开口便懟,“保鏢怎么了,人家是会武功的保鏢,我看你长的还像个保安呢。”
“阿宴跟沈保鏢住在一起是什么秘密吗,我们都知道。”
陆谨言点头,“晚上打视频电话,他俩都睡一个被窝。”
宋凛舟:“偶尔还穿一条裤子,我们见到过。”
孟思瑶气的脸色煞白,转头看向沈揽月,“你也默认自己能给傅哥哥暖床吗?”
傅宴深脸色一冷,正要开口。
沈揽月摊手,“不,反了,是傅僱主给我暖床,我晚上嫌冷,都是把他搬进去把被窝暖好了,我才进去呢,你是没体验过,那叫一个舒爽。”
“哦对了,如果不够暖,我还会拿傅僱主当暖宝宝呢,我会贴著他摸他,还会……”
说到这沈保鏢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狡诈的笑。
孟思瑶急道:“还会什么?”
沈揽月:“还会…嘻嘻嘻嘻,都是成年人你懂得。”
沈保鏢满嘴跑火车,到处胡诌。
反正胡诌又不要钱,还能打败尖叫鸡。
孟思瑶:“凭什么!”
“你只是个保鏢,你不配!”
“怎么能是你!”
沈揽月扬眸,“我不配,你配?”
迟敘白:“你好不要脸啊,不是沈保鏢,难道是你?”
孟思瑶被逼急了,心里话一下便说了出来,“就是我才可以,怎么能不是我呢?”
她这话一出,几人都愣了。
宋凛舟:“她还真敢说。”
陆谨言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残疾兄弟,你这情况不妙啊,腿脚不便,还被人覬覦身子,怪不得之前她对你拉拉扯扯的,趁著霍简不在,要把你弄屋里去。”
“好在我们及时出手,不然这会你已经被扒了。”
沈揽月震惊,“什么,我不在的时候,傅僱主差点被扒了?”
傅宴深急道:“我不会让她得逞的,除了你我不可能同意別人扒我衣服。”
沈揽月更震惊了,“我扒你,你就从了?”
傅宴深耳根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紧张的很,但还是十分乖巧的应了声,“嗯。”
沈揽月:“……”
“那,那我一会扒一个?”
傅宴深:“嗯。”
兄弟们:“嗯?”
孟思瑶:“啊!”
小红捏了尖叫鸡,“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