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货?”
看著眼前满身黑泥,脸上也都是黑泥,手里还握著个手机,完全分辨不出长什么样子的傢伙。
沈揽月表示很欢乐。
“陆时九?”
傅宴深沉默了会,才辨认出对方的声音,“我没有让你上山,你上来做什么?”
找错路掉坑里的小九爷瞬间炸毛,“那你找我老婆做什么,她能一个人上山吗,这么个破地,地图上都没有,你把我家江烦烦拐来卖了怎么办!”
“江烦烦是谁?”
沈揽月震惊,“傅僱主,你,你拐人家老婆啊,你好变態哦。”
傅宴深:“……”
陆时九打量了两人一眼,“宋凛舟刚刚在电话里说,你被保鏢玩了,这个就是玩你的保鏢吗?”
他礼貌的跟沈揽月打了个招呼,“你好玩了傅宴深的保鏢,我是陆时九。”
对方都这么礼貌了,沈保鏢也礼貌了一把,抱拳行了一礼,“你好不知道掉哪个坑里的陆九十,我是把傅僱主这样那样又那样又这样,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玩了的沈保鏢。”
陆时九:“……”
“我叫陆时九,不叫陆九十谢谢。”
沈揽月疑惑,“为什么叫陆十九,是因为你是你爹的第十九个儿子吗?”
陆时九皮笑肉不笑,“因为我是爷爷第十九个孙子。”
沈揽月:“那也一样,我猜得没错。”
两人差点吵起来。
傅宴深急忙解释道:“他夫人就是那位可以治好我腿的大夫。”
沈揽月眼睛一亮,“那夫人呢,快请夫人啊。”
“要这泥人有何用?”
在一旁吐完了的孟思瑶听到这消息,也顾不得吐了,著急的冲了过来,“是哪位神医,我认识吗?”
“是不是我之前跟崔姨举荐的神医?”
陆时九转头看了孟思瑶一眼,又看了沈揽月一眼,笑著对傅宴深道:“瘸子兄弟玩挺花啊,一个彪悍保鏢,一个柔弱小白花,口味多样,一点不委屈自己嘛。”
沈揽月想扇他。
反倒是孟思瑶著急的跳了出来,“她只是个保鏢!”
陆时九一脸嫌弃,“你只是个保姆唄。”
作为陆家太子爷,婚前婚后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多到数不清,就孟思瑶这种段位的,他一眼就能看破。
沈揽月这样的…也能看破一点点,总之彪悍是没错的。
孟思瑶:“我不是保姆,我是孟家小姐,我妈妈在艺术界很有名的。”
陆时九:“哦,孟家小姐啊。”
孟思瑶点头,“嗯。”
陆时九:“那是什么鸟人,没听过。”
孟思瑶:“……”
她还是不了解小九爷。
嘴毒这一块小九爷就没怕过谁。
“行了,你们先去接我老婆,还有我儿子和我女儿,我没敢让他们过来,怕他们也掉坑里了。”
虽然小九爷已经被黑泥糊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最惦记的还是老婆孩子。
“不用了,我们找到地方了。”
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温柔的力量。
眾人转头望去,便见一个身著新中式衣裙的女子,带著两个可爱的小糰子出现在了院门口。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这就是那位江神医,怎么长这么好看?”
“黑泥,你也太有福气了吧!”
这福气连沈揽月都羡慕。
更何况,江繁缕和陆时九还有一儿一女,粉雕玉琢,真是最可爱的时候。
两个小傢伙顏值隨了爸妈,儿子七七,女儿岁岁,此时正好奇的看著小院里的一切。
“爸爸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七七疑惑道。
岁岁:“因为爸爸看到个坑,以为坑里有钱,他跳下去捡钱,钱没捡到,差点被埋了,爸爸使出了吃奶的劲才爬出来哦。”
沈揽月辣评,“陆九十这爱財程度跟我有的一拼,我要以为黑泥里有钱,我也得跳下去。”
傅宴深拉住她的手,“不能跳。”
沈揽月皱眉,“那可是钱啊,不要对money不尊重好不好!”
傅宴深无奈,“钱,我给你,不可以跳坑。”
傅僱主语气里的宠溺,都快把在场的人溺死了。
陆时九看了又看,指著傅宴深拼命的招呼,“臥槽,你谁啊,快从傅宴深身上下来!”
“生意场上冷漠的跟个阎王似的傅宴深,能干这种撒娇的事?”
太惊悚了。
他转头看向江繁缕疑惑的问,“宝宝,这人脑子上和腿上的神经是共用的吗,是不是瘸子瘸的不止是腿,连脑子也一起瘸了啊,只是脑子不用走路看不出来。”
江繁缕瞪他一眼,“快洗澡去吧,你这样…晚上不想理你了。”
一听这话陆小爷急了,“保鏢,哪里能洗澡啊!”
对方不止是客,还是神医家属。
沈保鏢很好脾气的把纪南州推了出来,“去四师兄,给客人洗澡搓背去,全方位按摩,按照最高规格。”
陆时九震惊,“你们这还提供搓澡服务?”
“那我要跟我瘸子兄弟一样的,搓一整套。”
沈揽月活动活动了手腕,“那得我来,傅僱主的搓澡服务是我提供的。”
陆时九:“……”
嚇的他急忙看向江繁缕,“宝宝,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先坐下歇会,我去洗澡了。”
小九爷带著一身泥跑了,搓澡服务也不要了。
宋凛舟嘆了口气,“我仿佛看到了残疾兄弟的未来。”
陆谨言:“不,情况不一样,人江大夫温温柔柔的,肯定是走正常小夫妻那一道,沈保鏢难……”
迟敘白好奇,“那残疾兄弟岂不要每晚被沈保鏢拿著鞭~~子抽著玩了?”
“我觉得沈保鏢喜欢那种调调的,残疾兄弟肯定愿意为爱挨抽。”
三人说的正起劲,沈揽月不知何时加入到了他们中间,“几位,我耳朵不聋。”
三人嚇了一跳。
傅宴深驱动轮椅过来,“没关係的阿酒,我愿意。”
沈揽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