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143章 神医为傅僱主正名
    站在一旁的孟思瑶听到这话,瞬间尖叫一声。
    啪啪啪啪!
    小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给了她好几个巴掌。
    孟思瑶被扇崩溃了,捂著脸逃回了屋子里。
    小红打完人瞬间不见了。
    沈揽月摊手,“这次真的不是我,应该是它的尖叫鸡碎了心情不好,孟猿粪一叫它想起了自己的尖叫鸡,应激了。”
    应激的小红差点没给孟思瑶当场扇死。
    本来尖叫鸡没了,猴就烦。
    结果还来个假的尖叫鸡勾起猴的回忆,猴能不动手?
    “哇,有猴子。”
    “好像爸爸妈妈带我们去动物园看的猴子。”
    “我们也可以跟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吗?”
    “妈妈,我想上树!”
    岁岁和七七看到猴子兴奋的很。
    尤其是七七想学小红那样,嗖的一下跳到树上去。
    “可以啊。”
    沈揽月过来牵住七七嫩嫩的小手,“想上树?”
    七七点头。
    “来。”
    沈揽月弯腰抱起小傢伙,二话不说,借力一跃,窜了上去。
    “哇!”
    “妈妈,七七飞了。”
    “我也要,我也要。”
    岁岁眨著葡萄似的眼睛看著,拍著小手,兴奋的很。
    “没问题。”
    沈揽月跳下来,一个抱俩,轻鬆上了树,还把孩子放在了树杈上。
    明镜师傅:“……”
    “你慢点,那是小孩,不是你的傅僱主叔叔,你折腾傅僱主叔叔也就罢了,你折腾小孩干嘛!”
    陆谨言道:“那可是陆九十,哦不,陆时九家的小祖宗,你悠著点。”
    他看的都触目惊心,怕把孩子摔了。
    “没关係的。”
    见此,江繁缕笑著开口,“他们皮实的很,不害怕。”
    明镜师傅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怕赔钱。”
    眾人:“……”
    江繁缕:“?”
    白墨轻咳一声,“师傅,你正经点,师妹都被你教坏了。”
    傅宴深沉默。
    有这么一位…有趣的师傅,阿酒的脑迴路確实不容易猜测。
    “这么早江大夫还没用过早饭吧,不嫌弃的话,先坐下来吃顿饭?”
    白墨笑著开口。
    他与江繁缕陆时九都不认识。
    但来者是客,作为东道主他自然得好好招待。
    这里面能好好招待客人的也只有他了。
    一个师傅怕赔钱,还要去厨房烧菜。
    一个师弟只知道吃。
    一个师妹带著人家的娃当猴……
    江繁缕点头,“有劳。”
    她转头看了傅宴深一眼,“傅总,你想通了?”
    傅宴深的腿她可以尽力一试。
    中医这块,她最擅长的便是针灸之术,自小琢磨了十几年。
    后来回到宋家后,又得外公的悉心传授,对针灸之术又多了一层理解。
    但傅宴深的情况比较复杂,还要配合药浴以及每日两大碗的苦药做引子。
    即便如此,康復的可能性其实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如果傅宴深能配合,努力做復健,康復的可能性能达到百分之六十。
    一半治疗,一半他自己努力。
    至於剩下四十,大概还缺一个契机。
    不好治,很难,但不是完全没希望,总比之前被判死刑的好。
    傅宴深点头,“嗯,劳烦江大夫。”
    江繁缕笑道:“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做医者的本分。”
    “只是医不叩门,先前你不愿,我也没办法勉强。”
    “他愿意的。”
    带著两个小娃坐在树上的沈揽月,喊了一声,“美女神医放心给他治,他不治我揍他。”
    “傅僱主,你说你愿不愿意接受治疗?”
    傅宴深点头,“我愿意。”
    沈揽月挑眉,“大点声,愿不愿意!”
    傅宴深:“……”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多少有点社死的感觉。
    一旁的岁岁拍著手道:“好像结婚哎,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爸爸就是这样吼的。”
    小九爷有个眾人皆知的毛病:秀恩爱。
    连孩子都不放过。
    他跟江繁缕的婚礼是后来补办的。
    自从孩子出手后,他就没事拿著手机放当时婚礼的录像给两个小娃看。
    两个小傢伙对婚礼的台词都快倒背如流了。
    听到岁岁的话,傅宴深心中一动,声音大了许多,衝著树上的沈揽月喊,“我愿意!”
    眾人:“……”
    宋凛舟小声道:“说到结婚他激动的喘上了。”
    沈揽月带七七和岁岁在树上玩了会,摸了摸两个小娃的脑袋,“我这还有很多好玩的,有猴有鸡有猪有羊,还可以进山摘野果子,你们想不想玩?”
    “想玩!”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
    七七抓著沈揽月的袖子撒娇,“漂亮姐姐,你好厉害,我超喜欢你的。”
    岁岁看上去长的甜甜的,嘴巴也甜,“姐姐会飞,像仙女哎,和我妈妈一样仙气飘飘。”
    不仅夸了沈揽月,还不忘夸一下妈妈。
    七七急忙找补,“嗯,我妈妈也厉害,我妈妈治好了好多人,也治好了爸爸。”
    沈揽月眼睛一亮,八卦的心起来了,“你爸爸什么毛病啊。”
    七七凑在沈揽月耳边,小声道:“肾虚。”
    “臥槽,你爸肾虚啊。”
    沈揽月震惊。
    眾人齐齐看向树上的三人。
    江繁缕:“七七……”
    七七立刻心虚的看向別处,嘴里嘟囔道:“阿森叔叔说的嘛,爸爸肾虚尿急尿频尿不尽,都是妈妈治好的。”
    沈揽月竖起大拇指,“你妈妈牛啊,这都能看出来?”
    “那我得找你妈妈好好看看了。”
    沈揽月带著七七和岁岁下了树,“走,吃好吃的去的,仙女保鏢这可都是纯天然。”
    “今天你俩第一天来,就把大鸡腿奖励给你俩了。”
    “再带你俩去锅底下扒两块最大的红薯。”
    “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快过来认识新朋友。”
    不得不说沈揽月哄娃也有一套。
    没几分钟的功夫,岁岁和七七就屁顛屁顛的成了她的小跟班。
    小虎子带著小朋友们热情的迎接新来的弟弟妹妹。
    大家有说有笑的凑在一起吃饭。
    迟敘白很好奇,“江大夫,你都能看出陆时九肾虚,那我们残疾兄弟呢?”
    “他坐轮椅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肾虚啊。”
    沈揽月听到这话,猛地抬起了头,差点被嘴里的红薯噎住,急忙凑了上来,“傅僱主肾虚?”
    江繁缕:“啊?”
    沈揽月眼眸一转,突然衝到江繁缕面前,双手抱拳,就差给跪了,“神医救他,他…不行啊。”
    啪的一声,傅僱主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震惊的看向沈揽月,“沈保鏢!”
    沈揽月握住江繁缕的手,声泪俱下,“求你了神医,就靠你了。”
    “傅哥哥不行?”
    去屋內收拾好自己,拎著行李出来准备跑路的孟思瑶,听到这话天都塌了,“傅哥哥坐轮椅久了,坐,坐萎了吗?”
    男人不行,还有什么用,结了婚守活寡吗?
    她原以为他只是残疾,但至少那方面是完整能用的,可现在……
    江繁缕转头看向孟思瑶,沉默片刻,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嗯,我诊过了,確实不行。”
    “他这个情况太严重了,我…治不好,很抱歉。”
    孟思瑶:“……”
    “啊啊啊啊啊!”
    傅僱主这个被污衊的当事人还没怎样,孟思瑶却先炸锅了,整个人情绪处於崩溃了又崩溃中。
    来山上两天,她比西天取经还难。
    孟思瑶拎著行李箱跑了,只是走了没几步,又转身回来看向沈揽月颐指气使,“你们找个人护送我下山。”
    沈揽月:“哦。”
    “小黑。”
    小黑闪现到了孟思瑶身边。
    岁岁七七:“猴猴猴!”
    孟思瑶现在对猴应激,看到猴就害怕,嚇的退后几步,“我说的是找个人。”
    沈揽月:“没毛病啊,小黑比你身材曼妙,我觉得它比你像个人,所以它在我这定义是人。”
    孟思瑶:“你……”
    “小毛。”
    小毛也跳了下来。
    沈揽月摊手,“不行再多一个呢,两只猴可以抵一个人了吧。”
    纪南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攥拳,“我去,我给她白布一卷,弄根绳拉下山。”
    霍简举手,“我也行,我可以弄根绳套她脖子上,跟拉猪似的拉下山。”
    上山这几天,霍简別的没学,损招倒是学了不少,也快被雪灵山醃入味了。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看向孟思瑶。
    两只猴抱著胳膊看向孟思瑶。
    所有人都看向孟思瑶。
    孟思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边叫边拎著行李箱疯狂向外跑去。
    这不叫雪灵山,这叫精神病患者聚集地!
    她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多不正常的人。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她好像有什么大病似的。”
    “话回来了,傅僱主真的尿急尿频尿不尽,肾虚不行不能治啊?”
    沈保鏢看看坐在轮椅上的傅僱主,凑到他耳边小声询问,“咱俩不是天天在一起吗,你一天上几次厕所我都有数,没见你尿急啊?”
    “难道…你平时都憋著,趁我出去的时候,才疯狂跑厕所。”
    “哇哦,傅僱主你忍的很辛苦嘛。”
    傅宴深:“……”
    他抬头望向碧蓝如洗的天空,山上的风景很好,空气很清新,唯有他的心事复杂无比不知该向谁倾诉。
    须臾,睁开眼睛,驱动轮椅到了江繁缕面前,“江大夫,你仔细帮我看看,证明一下我的清白。”
    恰巧陆时九洗完澡回来,“还用大夫看?”
    “你的清白找你的保鏢啊。”
    陆时九问沈揽月,“这么久你都没把他给撂倒拿下吗?”
    沈揽月皱眉,“胡说八道,我可是正经保鏢,拿下什么!”
    陆时九疑惑,“是吗,看你长的不太正经。”
    江繁缕无奈,“陆时九。”
    小九爷瞬间老实了,“我错了错了,我不多嘴了。”
    本来只是江繁缕上山给傅宴深看诊。
    可小九爷非要跟著来,为了自己能跟过来,还让两个小娃出面一起哀求。
    这不一家子四口便全到了山上。
    只是他走的太急,又一直打不通傅宴深的电话对接,就掉坑里了。
    小九爷急忙转移话题,“看吧,我家江烦烦那叫一个牛逼,我兄弟肾虚痔疮尿频尿不尽,一把脉都能看出来,就没错过,你要真有这些毛病,那我家江烦烦可是不客气的。”
    “虽然你是病人,但还是要对保鏢负责的。”
    沈揽月:“?”
    对保鏢负责?
    傅宴深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沈揽月一眼,“阿酒,过来。”
    沈揽月:“干啥,你诊脉容易跳起来,还要我按住你。”
    傅宴深:“……”
    “你有什么想问江大夫的可以隨便问。”
    又对江繁缕道:“江大夫如实相告即可,在阿酒面前我没有隱私。”
    迟敘白点评,“傅五分钟的胜负欲上来了!”
    陆时九:“傅五分钟,他只有这么点吗?”
    沈揽月猛地一拍桌子,“big胆,调侃我们傅僱主!”
    “江大夫,你就看吧,我们傅僱主是不是处!”
    沈保鏢怒吼一声,高举为傅僱主证明清白的大旗。
    傅僱主可是清纯小男生,所以他那什么多长时间,谁都不知道,喊他傅五的,那都是在陷害他!
    沈揽月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连同猴都沉默了。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江大夫,看吧。”
    “她想知道,告诉她好了。”
    脸面什么的……
    算了,要那玩意也没啥用。
    以前要脸腿也瘸了,现在要脸名分也没得到,要脸做什么呢?
    毫无用处!
    傅僱主自己给自己洗脑。
    江繁缕沉默著。
    很熟悉的癲感。
    家里就有一个这么癲的,当年两人闪婚,各种上躥下跳闹彆扭。
    如今看傅总这…情况和她家里当年发癲的那位差不多。
    “好。”
    面对这种自我攻略的恋爱脑,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满足他的炫耀。
    江繁缕是个大夫,且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诊脉,面诊,都能看出许多问题。
    江繁缕给傅宴深看了会脉,隨后看向沈揽月笑著点头,“嗯,沈小姐说的没错,傅少他確实还…保持著童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