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190章 救命,help
    “你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去接你岳父大人和你小舅子,我们去做什么?”
    “好像是我们的岳父和小舅子似的。”
    迟敘白人快困的崩溃了,“我们也得打扮啊。”
    傅宴深:“当然,你们是我兄弟,等同於我的家人,当然要陪我一起去接。”
    “一会要有礼貌,表现的好一些,免得让小山叔叔误以为我身边都是些不正经的人。”
    三人真的崩溃了,天都塌了。
    早五点半被迫起来收拾打扮,还要练习礼貌微笑。
    他们不像是霸总,像是服务员。
    “你家沈保鏢呢,不接亲爹吗?”
    陆谨言疑惑。
    傅宴深解释道:“阿酒不知道,小山叔没跟她说。”
    他知道,是因为他特意问过的。
    小山叔和弟弟要带阿姨看日出,所以选择了半夜上山。
    若非他是个瘸子,他就自己去接人了。
    宋凛舟乐了,“人家亲爹都不去,你一个瘸子在这又唱又跳的。”
    傅宴深冷嗤一声,“注意言辞,你们要喊叔叔阿姨和弟弟。”
    “况且……”
    “他也是我爹。”
    兄弟们:“……”
    三脸震惊的看著他,“兄弟,你可真孝出强大。”
    “你转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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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凛舟一边拿衣服给他,一边调侃,“是你爹吗,你就孝顺?”
    迟敘白更损,开口就是,“兄弟,你缺爹啊。”
    话一开口,瞬间后悔了。
    谁都知道傅宴深的父亲自小离他而去,拋妻弃子,养其他人的儿子去了。
    迟敘白有些紧张的看向宋凛舟和陆谨言,著急的跟两人对眼神。
    怎么办怎么办,说错话了,戳到残疾兄弟的伤心处了。
    別人不知道,但他们几个清楚的很,当年傅宴深的父亲离开他,对他打击有多大。
    明明那么慈爱的父亲,突然就成了別人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哪个小孩子能接受得了这一切。
    宋凛舟和陆谨言对迟敘白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玩笑归玩笑,可这玩笑太大了。
    然而……
    事情出乎他们的预料。
    傅宴深並没有他们想像中的悲伤愤怒,反而坦然的很,“缺。”
    兄弟三人:“???”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上山之前,阿酒就把小山叔叔租给我做爹了。”
    “现在看来阿酒可能对我早有预谋,说是租给我做爹,其实是暗示小山叔会是我的岳父。”
    “也许…阿酒很早就喜欢我了,比我喜欢她还要早。”
    宋凛舟:“???
    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陆谨言拿了领带丟给他,嫌弃的不行。
    迟敘白忍不住吐槽,“得了吧,人小三轮身边人挺多的,就说她那几个师兄,一个比一个好看,没在山上的那几个小钢鏰都拿照片给我看了,那真是帅的天怒人怨的。”
    “我之前帮你问了下,小三轮……”
    话还没说完,便对上了傅僱主凌冽的目光,要杀人似的。
    迟敘白能屈能伸,急忙改口,“沈保鏢和段家的婚约本来也是要退掉的,是她爷爷那时候糊涂隨口订下的,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就没打算在一起过。”
    “沈家没倒台前,姓段的还想捞些好处装一装,沈家破產后,他连夜发声明撇清了和沈家的关係,跟你那小堂妹搞在了一起,打算去傅家做赘婿,赘个万金前程出来。”
    “所以你家小三轮…沈保鏢这么多年不谈恋爱,肯定不是因为那姓段的,而是人家身边高质量的太多了,一般人看不上,瘸子兄弟……”
    迟敘白嘆了口气,“你確定,沈保鏢是喜欢你,不是同情你。”
    “毕竟你是个残疾人士,沈保鏢有些话不好直说,只能先拖著说爱你,等你腿好了,一脚给你踹开!”
    这一刀扎的差点给傅僱主扎穿了肺。
    傅宴深正在整理床上的衣服。
    他让宋凛舟几个上山的时候,顺便帮他置办了几套行头。
    毕竟不好真的穿著大嘴鱼去接岳父大人。
    当然,以后熟了可以一起穿。
    闻言,傅宴深神色变都没变,“我可以確定,她不是同情我。”
    这话迟敘白不服气了,“怎么可能,一般来说就是同情,要不然你还是保持著瘸子的状態吧,免得你不瘸了,爱情也飞了,到时候想不开去自杀,腿又没了,若真那样还不如不治,费那劲。”
    迟敘白就这么给他死循环回来了。
    瘸子——不瘸了——分手心灰意冷又瘸了。
    傅宴深:“……”
    他非得做个瘸子不可吗?
    “不是同情。”
    他摇头,篤定的很。
    隨后挑出了满意的行头打算去换。
    陆谨言点头,“这个我相信。”
    宋凛舟:“嗯,沈保鏢可从没同情过他。”
    “沈保鏢把他当过残疾人吗?”
    陆谨言又道:“当然了,也没把他当人。”
    “谁家保鏢大冬天的开著三轮,载著残疾傅僱主兜风的,毯子都飞了。”
    “你忘了我们碰到残疾兄弟时,他都已经喝了几个小时的西北风,嘴差点冻歪了。”
    “你如果说那是同情,我无话可说。”
    迟敘白话全都被堵了回去。
    这话说的…他竟无言以对。
    “就这套了,你们也去准备下吧。”
    傅宴深挑了一身他满意的纯手工裁剪的高定西装,白色衬衫,灰色领带。
    当然,天太冷,里面要穿一件羊绒衫。
    沈保鏢嘱咐过的,他不敢违背,每天都穿的暖暖和和的。
    这样想著傅僱主又幸福了,看向兄弟们道:“我是要先穿羊绒衫的,阿酒担心我冻著,每天都让我穿。”
    兄弟们:“……”
    阿酒阿酒阿酒!
    人是葫芦娃找爷爷爷爷爷爷爷爷。
    你是傅瘸子找老婆阿酒阿酒阿酒。
    不知道的以为你喝高了,到处找酒喝呢,癮大的嘞。
    傅宴深看了下时间,皱眉催促,“你们快点,先换衣服,换完我检查一下合不合规,然后我们排练一下,一会怎么接小山叔。”
    三人震惊。
    “排练?”
    “只要礼貌到位就行了,还怎么排练?”
    “难道你跪下喊岳父,我们也得跟著?”
    宋凛舟犹豫道:“我,我们也要跪吗?”
    傅宴深:“跪可以,岳父就不用喊了,你们喊叔叔。”
    迟敘白插嘴,“我们是喊沈叔叔,还是喊小山叔啊。”
    “……”
    陆谨言询问,“沈总不是叫沈振山吗,你为什么叫他小山叔,这称呼也太土了,一见面就给你判死刑了。”
    闻此,傅宴深神色淡淡道:“见了面你们就知道了。”
    “换衣服。”
    他拿了衣服,驱动著轮椅去浴室换。
    山上的四合院虽然好,但面积肯定比不上傅僱主的大別墅,没有单独换衣服的地方。
    迟敘白追了上去,“你自己不行吧,我们得帮忙吧。”
    “內裤需要帮你换吗?”
    “……”
    “滚!”
    迟敘白厚著脸皮,“都是兄弟,说那话,哎呦……”
    “我不说了,你换你换。”
    “救命,he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