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敘白捂著屁股从浴室跑了出来,面色难看。
陆谨言乐道:“你又被取物夹夹了?”
“我们买的取物夹吧。”
这次下山傅宴深让他们带了衣服上来,还买了好多好多取物夹。
他就知道肯定是残疾兄弟用来做武器的。
沈保鏢给他买的,他捨不得用来挥霍,就让他们买了许多。
迟敘白很幸运,第一个中招。
傅僱主的取物夹正式投入使用。
迟敘白疼的齜牙咧嘴,“残疾兄弟变了,玩笑都开不得了。”
宋凛舟嗤笑一声,“是你变了,比以前变態多了。”
谁能想到上山之后,融入最快的就是迟敘白呢。
他的行事风格跟雪灵山的人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了。
当然他跟陆谨言也没好到哪里去。
雪灵山出现了人传人现象。
哦对了,还有人传猴现象。
雪灵山的猴也很特別,老鹰抓小鸡玩的溜的很。
说归说,闹归闹,变態归变態,兄弟们还是很配合的。
脱掉大嘴鱼,换上了霸总行头。
行头一换,画风突转,抽象风秒变矜贵世家子弟。
傅宴深换完衣服,系好领带,在镜子前看了又看,检查的仔仔细细的,確保没遗漏的地方才算放了心。
宋凛舟:“兄弟,你这跟…花孔雀似的,怎么处处开屏呢?”
傅宴深皱眉,“別胡说八道,尤其是在阿酒面前不要乱说。”
陆谨言:“那我能在你的阿酒面前,细数一些你的风流往事吗?”
迟敘白震惊,“他还有风流往事吗?”
他怎么没听过。
之前都以为这小子禁慾的发指,喜欢的不是人呢。
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他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连个喜欢的女孩都没有。
陆谨言解释,“他没主动招惹过別的女孩,但想著法给他下药,往他身上扑的,那可是数都数不清。”
“孟猿粪那都属於段位低的,这要是他的阿酒知道有那么多人哄抢他,会不会直接一脚踹了,不要他了?”
宋凛舟拍了拍陆谨言的肩膀,“放心,以前阿宴是被哄抢的那个,那是因为他是豪门贵公子,標准的高富帅……”
“现在……”
他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傅宴深直言不讳,“高没了,只剩一半了,没人会哄抢瘸子,孟猿粪著急抢那是因为她知道阿宴接受治疗,有好起来的可能性,提前买股呢。”
若是真爱就不会在傅宴深出意外的时候不管不问了。
“所以阿宴。”
宋凛舟真心建议,“加油,在你站起来成为被哄抢的猪之前,赶紧把你的沈保鏢追到手,最好连孩子都生了,儿女双全,你就乐去吧。”
傅宴深:“……”
“阿酒放心我的,不会被你们三言两语蛊惑。”
“我什么样,阿酒很清楚。”
他可是最守男德的。
宋凛舟又道:“但我总觉得你妈是个雷,说不定哪天引线一拉,就爆了,回头给你炸的体无完肤。”
迟敘白一直不太明白这事,不解的很,“如果不是小三轮…沈保鏢,残疾兄弟哪有现在这好日子,瞧瞧在山上待的人都吃胖了,傅伯母怎么还瞎掺和呢,她就不怕沈保鏢被气走了,阿宴直接原地把自己埋了。”
按理说傅夫人应该把沈保鏢供起来才对。
宋凛舟笑道:“你家幸好有你哥顶著,才能把你养的这么天真。”
做保鏢和做豪门少夫人那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做保鏢,傅夫人多少薪资都愿意开,只要儿子能好起来。
但如果是做儿媳妇,傅夫人就不乐意了,认为沈揽月的性格和身份都不合適。
傅宴深皱眉,“她干涉不了我。”
陆谨言:“是干涉不了,但能膈应死你,你说她会不会私下里找沈家的麻烦?”
迟敘白:“那以沈保鏢那脾气,不得把他妈的头盖骨掀了啊。”
“……”
傅夫人倒是没敢真去找沈家的麻烦。
但因为前几日那通电话的事,她日思夜想睡不著。
身边几个关係要好的夫人,每天聚在一起打牌,又时不时说这事。
明里暗里暗示傅夫人,老公跟人跑了,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也被保鏢拐走了。
放眼望去,整个豪门圈子里也没谁家的少爷跟保鏢搞在一起的。
傅夫人是个耳根子软的人。
说这话的人多了,她就有点扛不住了,再加上孟思瑶日日在耳边洗脑。
一大早她就带著孟思瑶和保鏢上了山,还带了几大箱行李,打算在山上过年。
孟思瑶这次底气十足,有傅夫人在旁边护著她,她有一百种噁心沈揽月的办法。
沈振山心血来潮,非要带著妻儿在半山腰看日出。
结果……
赶上下雪天,他们刚上了山,雪便纷纷扬扬下了起来。
別说看日出了,不但连日出的影子都没看到,雪落在身上都快浇成雪人了。
“爸,你这什么运气啊,这么早拉著我们上山,还来看日出,日出呢?”
沈摘星一个人拉著四个行李箱,行李箱上还坐著一个超级大號的卡皮巴拉。
那是他参加比赛拿到的奖品,作为新年礼物送给沈揽月的。
为了方便上山,他用根绳把四个行李箱绑在了一起,跟拉车似的拉著。
没看上日出,沈振山心情却不错,牵著自家夫人的手,“曦曦,咱这也是提前体会到了白头偕老的乐趣了。”
“你们看,那边还有一拨人看雪呢。”
蓝曦顺著沈振山的目光看去,便发现了傅夫人一行人。
“小心。”
她这边刚好看到前面有个坑。
但傅夫人和孟思瑶那边因为视野盲区的原因並未看到。
她出言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啊!”
孟思瑶和傅夫人一起掉进了坑里。
蓝曦忙道:“赶紧去看看。”
一家三口帮著傅家的保鏢一起救人。
坑不深,但里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是动物的粪便,还有烂掉的果子。
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实在叫人噁心。
沈摘星帮著把人拽了上来。
孟思瑶打量了沈摘星一眼,眉头皱了下,猛地把人推开,赶紧拿了纸巾来擦手。
沈摘星:“?”
“你这人有毛病。”
他好心拉她上来,她怎么跟看到脏东西似的。
闻此,孟思瑶嚇的后退几步,躲在了傅夫人身后,一脸的无辜,“怎,怎么了?”
“我只是著急擦手。”
“谢谢你刚刚救我上来,我没別的意思。”
傅夫人见孟思瑶受到惊嚇,顿时心生不满,“小伙子你不要一上来就吼人,年轻人怎么火气那么大?”
沈摘星气笑了,“合著我就不该救你唄,神经。”
“雪灵山上怎么会允许神经上山的,我要告到明镜师傅那去!”
沈振山嗤笑一声,“你告个屁,嘴长在人家身上,明镜师傅还能一逼兜呼过去。”
沈摘星:“明镜师傅不会,可我姐会啊,我姐打人速度可快了,保准她反应不过来。”
孟思瑶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著。
见到沈摘星第一眼,她就猜出了沈摘星的身份。
作为龙凤胎,沈揽月和沈摘星眉眼是很像的。
孟思瑶查过沈揽月的资料,再加上沈摘星出现在这,就很好猜了。
须臾,她急忙走到沈摘星面前去拉沈摘星的手,假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別去告状,我刚刚真没恶意。”
沈摘星想到刚刚把她从坑里拽上来,急忙抽回手,后退一步,免得再被她噁心到。
谁知孟思瑶比他动作还快,猛地后退,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啊!”
“我都解释了我没恶意,不是故意的,你,你为什么还要推我,报復我?”
“好痛。”
沈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