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简和纪南州把箱子以及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拿了进来。
明镜师傅:“好傢伙,还得是傅僱主叔叔,有钱豪横,我这网也好了。”
傅宴深特意给他多买了几个信號增强器。
现在这一片的信號都不错,不会再有那么多人挤到明镜师傅跟前,围著他办公了。
明镜师傅也不会发现,之前那个信號增强器是假的,被沈保鏢偷换到自己屋子里了。
“小虎子的,你喜欢的动漫卡通人物玩偶。”
“小钢鏰的,你最喜欢的乐器,以后叔叔可以请人教你。”
“这是我们小豆子的,遥控飞机。”
“你们几个的衣服,零食。”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给每个孩子分发新年礼物,有他们之前玩耍时提到的玩具,还有每个人的新衣服以及零食。
小孩子的快乐很简单,一个玩具,一袋零食就是他们的快乐源泉。
“谢谢傅僱主爷爷!”
几个孩子开心大喊,而后拿著零食和玩具出去玩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振山实在没崩住,哈哈大笑。
“那我叫你叔叔也没毛病。”
傅宴深:“……”
“师傅,这是送您的,希望您新的一年,游戏打的更好。”
傅宴深送了明镜师傅一套switch。
明镜师傅立刻接了过来,“给我的?”
“还得是你小子,知道师傅喜欢什么。”
“那什么,你们先聊著,我回去试一试,晚上都过来打游戏啊。”
明镜师傅抱著他的switch跑回去了。
沈揽月:“?”
臥槽,给老明镜高兴的,傅僱主这小子真精啊。
沈揽月抗议,“老明镜沉迷於游戏无法自拔,容易影响给我们做饭,我提议把他的switch没收,给我们玩,他做饭!”
白墨点头,“同意。”
纪南州:“那晚上我们组团去偷。”
“……”
“师兄,这是您的,感谢您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四师兄,你的。”
傅宴深为白墨定製了最新型的高科技无人机。
他看了白墨一眼道:“方便师兄在屋顶上操作,不用自己到处跑了。”
白墨:“?”
好小子,也学会阴阳他了。
这无人机他倒是喜欢的很,雪灵山大的很,周边山连山,他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到,可以用无人机先去探测一圈。
这小子大概是看出了他经常外出探寻,所以才定製了无人机。
“多谢,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回头我带你屋顶体验一下风景。”
扔上面就不管了,也是一种体验。
每个人都有礼物。
沈振山蓝曦和沈摘星,人手一份。
都是傅宴深从沈保鏢嘴里套话,套出来的家里人的喜好。
沈摘星那个剧,傅宴深还额外追加了一笔投资,以確保他流量得到保证。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他演技过关,必火。
包括山上的鸡鸭,傅僱主还让霍简运了一批饲料上山。
在山上久了,他便觉得这每一处都充满著灵气,一花一草,一山一水,活的死的都在滋养著他。
因此连带著鸡鸭都招呼上了。
“没给小红带吗?”
迟敘白在旁边等了许久,眼瞧著箱子都快拆完了,有点急了,“给我带不带不要紧,不给小红带过分了。”
“你那点烂桃花全靠我红兄弟给你斩断的!”
小红连连点头。
宋凛舟陆谨言:“?”
得,又疯一个。
这雪灵山的风水真是养人啊。
傅宴深指了指其中一个用贴纸贴了猴子头像的箱子,“小红小黑小毛的都在里面,你自己去给你红兄弟拿吧。”
迟敘白也没矫情,点了点头,“我拿就我拿。”
箱子还挺沉。
小红见他有点拎不动,还过去扶了一把。
沈揽月小声跟傅宴深嘀咕,“这货把我位置抢了,跟小红称兄道弟上了,他咋回事,缺爱啊。”
傅宴深解释道:“他有个哥哥总压他一头,家族里的重要事务一律不许他碰,他现在应该是把小红当哥了。”
沈揽月:“……”
“你们这些霸总心理疾病都挺严重的,要不我开完保鏢公司,再开一家专门给霸总做心理治疗的心灵按摩治疗室吧,肯定挣钱。”
“你们几个还可以做我的成功案例啊!”
傅宴深:“……”
恐怕他手下人做方案选址投资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她的脑迴路。
见他没说话,沈揽月不乐意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吼了一句,“男人,回答我!”
傅宴深愣了愣,立刻回答,“好。”
其余人皆是震惊的转过头来,一脸懵逼的看著这一幕。
沈振山小声道:“曦曦,你闺女。”
蓝曦也压低了声音,“你闺女。”
沈摘星伸手拿起睡衣上的帽子,给自己盖上了,表示看不到。
宋凛舟:“真不愧是沈三轮啊……”
训人是有一套。
沈揽月:“……”
艾玛,完犊子了,把两人私下里相处的习惯带到明面上来了。
小红突然叫了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沈揽月好奇的看了眼,“傅僱主这么牛逼嘛,连小红的点都能精准踩到,我都不知道它喜欢什么。”
看了眼,十几只尖叫鸡尖叫鸭,各种尖叫玩具摆在一起。
小红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捏一下叫一下,同时捏,同时叫。
它兴奋的上躥下跳,差点当场给傅僱主亲一口。
沈揽月:“傅僱主,你…真损。”
老明镜有的闹了,小红那傢伙最是鸡贼了,经常去找老明镜的麻烦。
她怀疑老明镜越老腿脚却越年轻了,大概就是追小红练出来的。
兄弟们也有礼物。
好歹也是愿意上山陪他的人。
最后,还有人手两套搞怪睡衣。
当你穿一件搞怪的衣服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所有人下水,大家一起癲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礼物太多,分发了近一个小时。
每个人都得到了礼物。
唯有沈保鏢还是两手空空。
“那这个指定是我的了。”
看著剩下的箱子,沈揽月拆了一个最顺眼的打开。
她速度过快。
傅宴深还没来得及阻止。
“哎呦,我去……”
砰!
沈揽月打开了箱子。
沈揽月震惊的扣上了箱子,並且直接坐箱子上了,诧异的看向傅宴深,用口型跟他对话,“你这么黄的吗?”
沈摘星在一旁看了眼,跟著翻译出声,大声朗读,“你这么黄的吗?”
沈揽月:“???”
傅宴深:“……”
屋內眾人全都震惊的看向那个箱子。
想看……
可不可以当面验牌。
——傅僱主:那点事都被弟弟给我抖露出去了。事实上,还有更炸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