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摘星,你什么毛病!”
沈揽月对沈摘星挥了挥拳头,又不敢离开箱子,怕自己离开了,那帮傢伙会衝过来把箱子打开。
沈摘星很无辜,“我帮你翻译翻译啊,怕姐夫看不懂。”
“你姐夫没你那么傻!”
沈揽月咬牙。
傅宴深眼睛一亮,“阿酒,我是姐夫了吗?”
宋凛舟:“这小子真会钻空子啊。”
陆谨言:“他乾脆叫傅钻子算了。”
迟敘白,迟敘白不在,他拎著东西给小红送回窝里去了,怕小红一只猴来回要搬运好几趟。
最重要的是那些尖叫鸡,不能被明镜师傅发现。
他索性拖著箱子跟小红走了。
“好了,礼物都发完了,大家回去吧。”
“下午我们要剪窗花,写对联,明天准备跨年呢,走吧走吧。”
沈保鏢赶人。
沈摘星挠了挠头,“姐,我想看看姐夫有多黄。”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跟日落一样黄,行了吧!”
“行叭,我知道了,我找白哥去对戏了。”
沈振山没走。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小山同学,你还有事,你那份礼物都已经拿走了,还留在这干嘛呢。”
沈振山嗤笑一声,“你懂什么,我是问问傅僱主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毕竟我跟你一样,都是打工人,我可是傅僱主租来的爹,尤其是在这新年闔家团圆之际,我想傅僱主应该是十分需要我的。”
沈揽月抬手,“哦这样啊,不过现在我是傅僱主的老大,我命令你这个临时租用的爹,退下吧。”
沈振山才不理他,转头看向傅僱主,“您说呢?”
沈揽月拿了手机给傅宴深发消息,“你学我,说退下吧小山。”
傅宴深见到她拿手机,就知道她肯定是给自己发的消息,果然口袋里的手机动了。
他看了眼,哭笑不得的回,“不行,那是长辈,我太没礼貌了。”
回头岳父再给他一脚踹了,不许他进沈家的门。
沈揽月:“你不这样说,我不跟你玩了。”
顺手发了个小女孩哭著,再也不爱你的表情包。
傅宴深脸色一变,几乎没给自己大脑思考的时间,抬头看了沈振山一眼,冲他抬手,“退下吧,小山。”
沈振山:“……”
“呵。”
傅宴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坏了,岳父都呵了。
算了,一会私下里赔罪吧,先把沈保鏢哄好再说。
在哄沈保鏢和小山叔之间,他选择了…两个都哄,只是分好了先后顺序。
眾人都走后。
沈揽月衝到门口反锁了门,而后…一脸笑意的看著傅宴深,“傅僱主啊傅僱主,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私下里玩挺花啊。”
傅宴深:“?”
他不就联繫了內衣品牌的经理,帮他和沈揽月定了十几套舒適的內衣吗?
“就是…我有个问题啊,这个玩意咱俩谁用?”
沈揽月转头看了眼周围,狗狗祟祟的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条把手是银色的,黑色皮质小短鞭。
她好奇的瞧了瞧,“別说,特质的质量不错,一时半会抽不断。”
“哎呦,还有蜡烛啊。”
“咱山上也有,你这玩意也是特製的,咦,上面的图案好羞耻,给你加上这图案得多收你多少钱啊。”
“你要这玩意跟我说,我们山上的卖给你也就一块钱一根。”
“我去,这是啥玩意,给小红的吗,小红脖子上能戴不?”
“这个……”
“艾玛艾玛艾玛。”
“你让我穿这个啊,比小红穿的那个还过分,只有两根布条!”
“这是我沈保鏢能干的事,你给我穿!”
沈揽月在箱子里一堆五顏六色,功能多样不可言说的物件里,找到了几条裙子,和之前孟思瑶借傅夫人的手送上山的裙子是一个类型的。
但孟猿粪那条被小红穿过,显示身材很曼妙的裙子,好歹是有五六根布条的。
她这几件,最多的只有三根布条。
最少的就一根,乾脆叫一根带子算了。
沈揽月拿著东西,美眸半眯盯著傅宴深,怒斥,“big胆!”
“还没上岗呢,就想著这么玩保鏢了,兄弟你是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
“我不管,你给我穿,你不穿,我现在就给你穿上!”
傅宴深看著满满一箱子情趣用品,人麻了。
“我买的是內衣和睡衣,找专门的品牌方订购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无奈解释。
沈揽月凝眉,“哦,你意思是这些是赠品?”
“买名牌內衣裤,送一箱子这玩意给我们玩?”
“我抽你信不信!”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这事我叫霍简来问问。”
东西是霍简带上山的只能问霍简。
霍简很快被叫来了。
傅宴深指了指那一箱子东西,“解释。”
霍简只瞧了一眼,嚇的退后几步,疯狂拒绝,“少爷你疯了,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这么变態呢。”
“咦,怎么什么都有。”
沈揽月:“看吧,霍简不知道。”
傅宴深气笑了,“东西不是你带上来的吗?”
霍简:“我按照您给的清单去商场拿的货啊,人家就给了这么一个箱子,说这箱子也是定製款呢。”
“定製款?”
沈揽月仔细瞧了瞧,“不就普通的行李箱吗,跟我上学的时候买的那个一样,最多三百块。”
傅宴深:“我打电话给品牌经理,看他们是不是装错了箱。”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傅僱主,我怀疑你就是玩的花,这玩意那也是成人用品店的东西,內衣品牌方怎么会有这玩意?”
“况且你订购的还是大牌子。”
“我不管,你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我要…把你刚挣的分扣光光!”
傅宴深慌了,“阿酒,我一共才十八分,距离实习上岗还差四十二分,距离保级还差三十二,你这样给我扣了,我这个月都要被辞退了!”
沈揽月哼了一声,抱著胳膊拒不退让,“没错,也让你吃一下打工人的苦,当初我也被辞退过呢。”
闻此,傅宴深辩解,“那是我妈乾的,不是我乾的,让我妈给你磕一个吧。”
沈揽月:“……”
怎么学她的让小山给磕一个!
不过两人的家庭氛围完全不同,她说这话,小山只会回敬她,big胆!
傅宴深对傅夫人说这话,傅夫人大概会惊恐的捂著心臟,泣不成声,小声念叨:我儿疯了。
品牌方没接电话。
沈揽月:“臥槽,心虚!”
傅宴深继续打,对方还是没接。
霍简:“臥槽,心虚!”
傅僱主差点给气出心梗。
他要拉黑这家品牌方。
“出事了,警察上山了。”
纪南州著急忙慌的跑进来。
沈揽月脸色一变,“臥槽,我杀人的事被发现了?”